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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为难


第二十六章 为难


蒙湛言面色一变,眯起眼睛道:“你查我?”


苏城瑞冷笑:“敢做就不怕人查。”然后拿起桌上的一堆资料摔在桌上冷冷道,“一个因杀人进改牢犯的女人也妄想配上顾少,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找找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怪不得陆少会抛弃你,这么狠毒的女人谁敢要。”


改牢所?真是可笑,蒙湛言冷笑,若是他们做的没有这么绝,她也绝不可能这么恨,他们把她送进的是最阴暗的男人监狱,让她生不如死,篡改了她的档案,他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么,他们绝想不到她可以活着出来,闭起眼,拳头握的泛白,他们想让她生不如死,他们的确做到了。


至于他的脏话她自动忽略,自从进监狱后,她听过多少骂她的脏话,比他更毒更很的比比皆是,所以听到这些话,她并没有生气,漫不经心道:“是么?那之前那一次是哪个比癞蛤蟆都不如的男人急着想上我?至于我配不配的问题,和我上床的又不是你,你有什么资格说?”


苏城瑞被她的话一噎,他是没有资格,可是他可绝不希望他的发小被这么一个狠毒的女人缠上,顿时威胁道:“若是我把手里的资料拿给顾少看,你说他会怎么会你?”


湛言笑了,笑的漫不经心,眼底没有丝毫在意,一切云淡风轻,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你笑什么?”这个女人到底是真不在意还是假不在意?


“你想给他看尽管拿给他看。”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苏城瑞大吼,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棘手的女人,“既然顾少推荐你进来,我就勉强看在他面子上收了你。”不过至于要做些什么,可是由他决定。


打电话让门外秘书进来,吩咐道:“秦露不是说少了一个助理么,带她过去。”


苏城瑞的秘书吴琴是一个四十多岁干练的女人,做事一板一眼,得到她老板的命令自然是服从,眼前这个女人是顾少推荐过来的,她没想到苏少竟然会与顾少对着干,让她直接去做秦璐的助理,说助理是好听的打杂才是真的,谁不知道这秦璐在公司也不过是二流演员,仗着爬上了苏少的床,嚣张跋扈,虽然她对这位走后门的女人没有好感,但碍于顾少的面子,她还是恭敬有余。


隔着化妆间一段路程,一阵尖锐的女声从房间里传来,“让你画个妆,竟然给我化成这样,你到底会不会化妆,还是专业出来的,我看你根本就是拿着工资滥竽充数在公司浑水摸鱼,我一定要和城瑞说说,让他炒你鱿鱼。”


吴琴看湛言面色一点变化也没有,有些意外,推开门,秦璐一看吴琴走过来,顿时起身急着过去,不停看着门口,就想要看到苏城瑞的身影,“吴秘书,苏少怎么没有过来?”眼底有些失望,苏少已经一个月都没有找她了。


“秦小姐,苏少帮你安排了一个助理。”


吴琴话音刚落,秦璐视线落在她身上,目光有些惊艳,她还没有见过长的这么好看的人。


“秦小姐。”清冷的声音叮咚敲进秦璐的心里,今天她随便穿了一身白色衬衫,身材挺拔,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秦璐被她看的脸红,有些羞涩。


吴琴叹了口气,若不是刚开始苏少说眼前这个是个女人,恐怕她也会将她误以为是个男人,她一举一动彬彬有礼,与女人的娇柔不同,真是个特别的女人。吴琴看秦璐脸红的样子,叹了口气,苏少想为难她,可是他没考虑到她对一个女人的魅力。介绍他们认识了一番,然后看没有她的事情了,她就离开了。


秦璐在湛言来了之后,立即收敛住脾气,变得一副温柔娇滴滴的女人,湛言看了一眼地上一脸狼狈捡着东西的化妆师,看她眼圈红的厉害,目光一顿,抬眸弯唇牵出一抹笑容,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夸道:“秦小姐,今日的妆容很精致,很漂亮。”


“是…。是…。是吗?”秦璐看到她脸上的温柔的笑意,顿时脸色一红,娇羞低头,手都不知往哪里摆了,紧紧抓着衣袖。


陈珂正委屈捡着东西,抬眸怔怔看着湛言。自从她被公司派到秦璐身边成为她的专职化妆师,几乎每天都要被她狠狠责骂,这些她都习惯了,可是今日她刚好碰上了秦璐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是倒霉,所以这次秦璐骂的比以往还凶,眼眶的泪禁不住流下了。


湛言见秦璐出去的时候,弯腰帮她捡起东西,陈珂还怔怔看着她。她一举一动浑身充满贵气与优雅,脸色红起来了,支支吾吾拒绝:“不……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湛言愣了一会,我自己可以这句话她听的有些耳熟,自从她出生开始,他便习惯独立一个人,因为他不仅是蒙湛言,也是东南亚最大军火的继承人,半响回过神,浅笑了,虽然笑容很短,可是她还是看到了,这一次不同于之前的笑容,她的眼底也带着笑意,带着暖意,“我帮你。”


等捡完东西,陈珂直直站着不敢乱动,呐呐的说道:“谢谢!”


湛言冲她点点头,转身离开。而她没看见在她转身后,身后的那个女人。


这几天湛言都在这里干点零活,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平时只要时不时传递个信息便够了,做了几天她也有些适应了。


这次秦璐接了一部现代偶像剧,在剧中,她饰演的是是女一号,等到了现场的时候,开始开拍之时,


因为她是第一次拍戏,所以非常紧张,每次都没有过,到了后面,连原本耐心的导演也开始骂了,秦璐虽然平时嚣张跋扈,但也知道这次机会非常难得,对她的事业很重要,她也想演好,可是越想演好,想的越多,就越紧张,一直被导演骂了,她心里脆弱,一下子控制不住,哭了起来,更是没有办法融入情境。


坐在远处的导演又开始开骂了:“你到底会不会演戏,以这样的进度我还怎么拍的完,还女一号?”然后他站起身,又吆喝了一声:“这到底是谁找来的木头,这么一场简单的见面的戏卡了这么久还没过,换人,换人,我要换人。”


第二十七章初入锋芒


秦璐听到这样一句,整个人都差点崩溃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


旁边的副导演在导演耳边低语了几句,原本气的冒火的导演顿时熄了火,灌了口矿泉水,回到原处坐下,继续拍了起来,只是秦璐现在一点状态都投入不进去,不仅卡词,身子也僵硬,一场镜头不停反复的拍个不停,后面,就连和她对戏的人都拍的不耐烦了,秦璐崩溃了,大哭起来,大喊:“我不演了。”


何氏集团顶楼办公室,苏城瑞坐在软椅上,看着手里的企划书,不经意道:“她怎么样了。”


吴琴站在一旁,她也知道苏少口中的她指的是谁,想了想回到道:“还不错,秦小姐对蒙小姐很客气。”


苏城瑞眼睛一沉,幽光一闪,“客气?”他怎么不知道这秦璐有礼貌?这可不是他想得到的答案,抬头问道:“她现在在哪?”


吴琴回答:“在片场。”


盯着的背影直直发呆愣神。


“我们现在过去。”


等秦璐说出那句话时候,片场所有的人都呆了,秦璐的经纪人于姐更是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可不能让秦璐随意丢失这个机会,跑上前去不停向导演道歉,这薛导从一开始见她拍戏就进不了状态有些生气,碍于苏少的面子所以他才一忍再忍,他没想到这女人不仅演戏不在行,还莫名其妙发着脾气,她以为她是谁?不就是爬上苏少的床么?再说爬上苏少床的女人少了么?大不了这电影他不拍了。顿时拍拍屁股起身就要离开。


“导演,您再给璐璐一个机会吧!您看她年纪还小不懂事,再给她十分钟给她缓和一下,我保证一会她一定会正常发挥的。”于姐千求万求,就差点跪下来了,既然她是秦璐的经纪人,她就要对她负责,其实秦璐算不得坏,只不过习惯这圈子里踩低捧高,年纪有有些年轻,有些跋扈。


秦璐话一出口,也后悔了,她也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样的机会可不多,现在她人也急了,若是真的退出这个剧组,估计苏少不会再给她什么机会了,现在她只能算是二流的演员,她不想永远只当个二流演员。眼眶红的厉害。


薛导看了一眼于姐又瞥了一眼可怜兮兮的秦璐,摇了摇头,说道:“那好,我就再给她一次机会,要是她一会还是像这样无法渐入情景,你们也不要怪我。”


“好好…。”于姐赶紧应道,千恩万谢。


薛导起身大吼了一声:“大家休息一下,十五分钟后继续。”


于姐急忙走过来,拉着秦璐走到一旁,嘱咐千万要把握住这次机会,一会也不要紧张,想着平时一样就行,否则可真的没有机会了。


秦璐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厉害,红着眼睛低头不说话,指甲都掐进肉里了,她也想演好,可是会紧张她也没有办法,而且看到那个男演员,他长的又不怎么样,她看了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脸红心动啊!而且她一对镜头,她就忍不住紧张。她以前也没有拍过戏,一想一会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她再演不好,她该怎么办?顿时心里更是紧张了。


十五分钟后,导演起身开始让员工各就各位了,秦璐心里一点底也没有,抱着手里的奶茶拼命吸着,双腿都发软呢?“于姐,我…我…我不行。我…。”


于姐看着这种状态的秦璐也纠结了,要是她再以这种状态,一定过不了的。顿时心里面除了急着也没有办法。


一边导演坐在镜头旁,久久没有看到女一号,顿时气的大吼。


湛言站在一旁,看了一眼秦璐又看了一眼远处,突然走了过去牵过她的手走到镜头前,秦璐猝不及防被她牵着,脸色顿时红的厉害,支吾:“湛言…湛言…你…。你…。”


副导演站在一旁看到女一号竟然和一个陌生男子站在一起,顿时气的冒火,这秦璐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要不要演戏了?


于姐一愣,顿时急着跑过去不停解释湛言只是想让她放松一些,倒是一旁的薛导看着镜头里的俊男美女,没有做声,喊了一声开始。


这一幕讲的是女主若馨对富家子弟秦玉一见钟情,然后对他表白了而被拒绝伤心欲绝的场景。


“你喜欢我?”原本清冷的声音带了一丝邪魅与嚣张,听起来极为有诱惑力。


“不…。不…我……”秦璐虽然知道眼前的人只是为了帮她找感觉,可是猝不及防听到她的话,整个脑袋一片空白,她喜欢他么?从第一眼看到她,她就不自觉被她吸引,哪怕面对苏少也没有那种感觉,双眼呆滞。


湛言靠近她,脸离着她的脸极近,秦璐几乎能够感觉到她喷在她脸颊的气息,整个脸如同被火烫到火辣辣的热。只见湛言纤长的食指挑起她的下巴,浑身气质一变,全身透着高高在上与贵气,眼底的邪魅与诱惑惊人,细细蛊惑着她:“不喜欢?”


秦璐心口一热,几乎是强制压抑心口的心跳声,情不自禁道:“喜欢,我喜欢你。”


湛言面色不变,移开食指,高高在上俯视她,眼底带着不屑与轻蔑,口中吐出幽幽的狠话:“凭你也配?”


秦璐心口突然痛的厉害,眼眶顿时湿润,哽咽不停反复重复呢喃我喜欢你。整个人仿佛魔怔了一样,带着深情。


等导演说了一声卡,秦璐还情难自禁不停流着眼泪,怔怔盯着湛言看个不停。


“好了,你过了,其实一切也就这么简单,不需要紧张。”说完湛言转身离开,她没有注意在她转身后,秦璐痴然的眼神。


“璐璐,这一次你通过了。”于姐兴奋的跑过来,本来她还悬着一口气,还是湛言聪明。


薛导目光发亮的看着湛言的背影,急着问身边的人她到底是谁?转身就看见苏少站在他身后,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视线一直落在远处没有收回。


“苏少,您怎么来了?”薛导让了位置让他坐下。苏城瑞没想到他一进片场就见那个女人帮秦璐对戏,不过不得不说,刚刚他简直被她的演技闪到了眼睛,一个女人竟然能够将一个富家子弟演的如此真实,而且还将一个男人的邪魅、坏演的淋漓尽致,简直让他拍案叫绝,一般由女人来演一个男子的角色,要不就是气场不足,或是举止完全不像无意识带着女人的娇柔,显得怪异。


第二十八章K歌


苏城瑞和他聊了几句,就往湛言的方向走去,拖着她的手往换衣隔间走去。


“你什么意思?”湛言挣开他的手,目光冷然。、


苏城瑞本来想好好和她说说话,没想到她一见他就满眼冷光,心口憋着一股气上不去下不来,声音怪里怪气:“刚才演的还不错么?有这么好的演技怪不得能够将顾少弄到手啊!”


湛言不想理他,眼睛一眯,直接一句:“那多谢苏少夸奖了,好了,要是苏少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秦小姐还在等我。”


苏城瑞被她一句话噎在喉咙口,“秦小姐?”话音重重落下,嘲讽道:“没想到你这女人不仅对男人有一套对女人还有这么一套,你说你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要不要本少帮你试试?”一手将她往怀里拖。


湛言掰开他的手,眯起眼危险道:“苏少说话之前最好先动动脑子,别以为世上所有的人都围着你转,听你吩咐,你是人,别人也是人,你有脾气,别人也有脾气。再说我又不喜欢你,我喜欢男人女人与你有什么干系?”说完转身离开。


“你…。”苏城瑞气的把一排衣架踹翻了,自从遇到这个女人他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吃瘪。


傍晚,顾墨袭开车过来等在公司外面,握着方向盘,不时看着车窗外,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了一根烟,时不时吐出烟圈,灰色的雾气缭绕让他原本俊美至极的脸更显诱惑。


湛言一出公司门口就看见他的那辆迈巴赫,顾墨袭抬眼也看到她了,开车到她的面前,掐灭烟蒂,拉下车窗让车内的烟味尽快散了,让她上车。


他们两个是最后来的人,包间里除了湛言和苏城瑞带来的女伴,其余的都是孤家寡人,苏城瑞看到湛言的时候愣了一会然后若无其事拥着他的女伴不停*起来。


陈孟非看到湛言的时候反射性站了起来,一张脸有些不自然的红晕,呐呐说道:“湛言,我…。我是陈孟非。”一双手不停搓着身上的衣服。


“去去…去…。那可是我家嫂子,猴子你凑什么热闹。”墨成看了他一眼,然后不敢置信睁大眼大声问道:“你…。不会真的…对我家嫂子一见钟情吧!”


顾墨袭听到一见钟情这个字眼,深邃的眸子明显多了几分寒意,气场一足,包间里的几人战战兢兢吞着口水不敢说话,陈孟非也被他的眼神吓了一大跳,赶紧否认:“没…。没有,成子,你别乱说,我就是对湛言…不…是嫂子有好感。”就算喜欢也没用啊,有墨成大哥那座冰山在,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喜欢啊!


苏城瑞看不过眼,这女人有什么好的,还不就是心机深了一些,漂亮了一点么?灌了一瓶酒,扔在桌面上,“不就是一个女人么?争什么争,猴子,过来,我这里这个妞给你,今晚你把她睡了也没关系。”


苏城瑞身边女人不依了,娇滴滴依偎在他身边,不肯离开,显然看不上猴子的相貌:“苏少,人家可是你的人,我不要。”不过那双柔弱的大眼睛若有若无看着顾墨袭,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这么有型的男人,那一身的气势高高在上,让人高不可攀。


猴子嫌弃的看了一眼那个划着浓妆的女人,有些反胃,一从这个女人的举止看,就知道是个做作的女人,这苏少的眼光他可不敢恭维,不过这女人他还都没有嫌弃,她竟然嫌弃起他了,他在湛言面前没有脾气可不代表其他阿猫阿狗也能爬在他头上,顿时怒道:“苏少,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个烂货也配爬上我的床?你以为我是哪里的垃圾收容所啊?”


那个女人脸色顿时惨白,也知道自己得罪人了,这里的人,她哪个得罪的起?再看另一边众星拱月的湛言,心底更是妒忌不平,同样是女人,怎么对待差别就这么大呢?不过现在她也不敢开口,躲在苏城瑞身后,身子都发着抖。


苏城瑞看到湛言本来心情就有些不好,再看这猴子明显不给他面子下台,还有他身后的女人一脸怯懦的样子,然后回头看了湛言一脸冷漠的样子,仿佛一切与她无关一样,心里一口气卡着上不来下不去。一脚把那个女人踹在一旁,冷漠道:“滚。”


那个女人捂着脸哭着跑出去。


猴子在一旁还不忘火上浇油道:“苏少,以后好好选选女人,不要逮着雌的就上,这样的女人倒贴我几千我都不要。”


墨成看了一旁苏城瑞气的冒火的脸,不想包厢里的气氛被搞砸,顿时踢了一脚陈孟非,陈孟非这时才反应到顾大少还在呢?顿时心里虚着,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顾大少双腿就忍不住发软,回过头呐呐说“顾…。大…哥。,我…。”


顾墨袭眼睛一扫,包厢静的可以。湛言也感觉到了包厢里安静的诡异的气氛,她也知道是因为她身边男人存在感太强。墨成一见如此,立即从哪里拿出了两副牌,扔在桌上,说道:“这皇夜也没啥好玩的,苏少、猴子、蚊子来,我们来几盘试试。”然后转头打开液晶屏幕,屁颠屁颠拿着话筒递到他嫂子手里:“嫂子,你和我哥先唱着,我们打几盘轮流换人上。”眨着眼睛给他哥示意,那张脸上差点就没写着哥,我正给你和嫂子两人创造甜蜜的机会呢。


苏城瑞叼着一根烟,翘着二郎腿搭在桌上,眼睛余光瞥了湛言几眼,眼底明显带着轻视与不屑。


“你唱什么?”顾墨袭端坐在沙发上,身姿挺拔,今天他穿着灰色的西服西裤,一双眼睛里锐利不减,绷紧冷漠的脸有些缓和,敛了几分气势,薄唇轻轻抿着,他的五官是那种让人看过去一眼惊艳而后越看越惊艳的类型,尤其是侧面轮廓,立体深刻,哪怕没有穿着军服,他的身上依旧透着一股肃杀的气质,深入骨髓。言行举止间又带着浑然天成的优雅,哪怕是最简单的姿势,都能让他演绎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湛言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屏幕上他刚点的“军中绿花”,突然有种被雷到的感觉。指着屏幕问道:“你…。你唱这首?”


“不是我,而是我们。”顾墨袭没有给她拒绝的权力,自顾说道:“我唱一句,你唱一句。”语气里习惯性带着命令。


第二十九章逢赌必赢?


湛言还从来没有在k歌处唱军歌,她隐约只听过这首歌的旋律,根本没有唱歌,顿时回答道:“我不会。”


墨成看了一眼他大哥,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歌,顿时脸一黑,若不是他还在打牌,他保准冲过去把这首歌切了,这首是什么年代的军歌?都过时了好不好,就只有他哥这个古董会想到和女人唱军歌,他以前怎么不知道他哥也有搞笑的天赋。分神一下,手上的牌就出错了,让一边的苏城瑞捡了个便宜,捡了十分。


和墨成一家的是蚊子,见墨成一下子送了十分给对方,顿时气死了,之前几盘他们都输了,本来还想在这一盘扭转乾坤,现在好了,赢的几率又少了一层,顿时大骂道:“操,老子这盘又要输了,成子你这是成心想让我再输钱是不是?我这个月又要勒紧裤腰带了。妈的,我老子一个月就给我三十万的伙食费,也太他妈的抠了。”


陈孟非赢了好几盘,嘴都裂的大开:“苏少,今天我们运气不错,赢了一百万。”


苏城瑞挑眉叼着一根烟,没说话。


当屏幕上的歌声响起的时候,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也随着响起,他的嗓音低沉悦耳,音调平稳透着穿透力与爆发力气势雄浑,湛言拿着话筒听他唱渐渐入了迷,直到一首歌结束了,她目光还停在他的身上,刚毅的五官在对上她视线的时候,难得耳根有些红,其实这也是他第一次唱,幸好这首歌的曲调并不洪亮都稳稳平在一个音调下,颇有些朗朗上口,他唱的至少没有跑掉。


“哥,这首歌也太难听了点吧!”墨成忍不住撇嘴,他就知道他哥这性子,要他唱歌要不不唱要不唱的歌都是这些老掉牙的军歌,他不爱听这种旋律的歌,哪怕他唱的再好听,他也觉得无滋无味。


抬头就看到他个扔过来的刀子眼,顿时满满一肚子的抱怨顿时淹了似的憋在肚子里,脸鼓起来涨的通红。


猴子蚊子难得看到墨成憋屈样子,这个京内,最让墨成有压力恐惧的人就是他哥顾大少,要是别人不小心惹到他,他肯定是什么也不讲,先出拳头摆平一切,顿时抿着唇强忍着笑意,两人龇牙咧嘴的互相对视一眼,噗嗤一声小声笑了起来,边笑还不忘边拍顾大少的马匹:“我们就觉得顾大少唱的不错,真好听。”


顾墨成一旁看着他们的怂恿,不屑说:“两个马屁精。”


“成子,你这是*裸的妒忌啊!”


“操!”顾墨成忍不住骂脏话,看了一眼屏幕重新点了这首“军中绿花。”起身咋咋咧咧跑到湛言身旁,拿起话筒,带着讨好的笑意:“大嫂,这牌你先把我顶一下哈,我唱完这首就回来。”然后转头不忘提醒一句:“我嫂子先帮我顶着,你们一个个等着爷回来收拾你们。”


顾墨袭现在已经唱完放下话筒端坐在一旁,见墨成让湛言替他顶替,双眸微蹙,他自己从来不碰这些,倒了一杯热水也没喝,放在桌上凉着。慵懒半躺在沙发上。看着他们打牌。


湛言接过墨成手中的牌,有些愣了一会儿,还是猴子忍不住叫了一声:“嫂子,就等你出了。快过来。”她才反应过来,刚要坐下,就听见苏城瑞不满的冷哼:“女人打什么牌?”语气充满浓浓的不屑与轻视。


顾墨袭显然也听到了,眉头蹙的更紧了,他总觉得城瑞今晚有些不对,可他没有多想,走过去坐在她身旁,大手轻轻揽住她的肩,盯着她手中的牌看,漫不经心道:“城瑞,湛言不是别的女人。”声音带着警告。


湛言瞥了苏城瑞一眼,眯起危险的眼睛,眼底晦暗不明,她知道这个男人看不起女人,也看不起她,眼底敛起情绪,看了一眼其他三人已经出过的牌,心里也有些底了,然后她随意出了一个红桃十。


猴子一看湛言出了个红桃十,顿时大喊:“嫂子,你这是送分数给他们啊!要是你手里没有比他大的牌,也不要白白送分数给他们啊!天啊,这次又输了。”他也不是怪湛言,只是这几盘都输了,他只是有些不甘心一直被他们压着。


顾墨袭眯起眼看了一眼猴子,猴子嘴里的口水顿时堵住,捂着嘴,低头不敢看他,他真是每一次看向顾大少的眼睛时候,心里就忍不住绷住,寒意一窜一窜从脚底冒出,这就是常人没有的气势压迫啊!顾大少在他们圈子里哪不是被当成神来膜拜,只听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声音虽然僵硬但不自觉带着宠溺:“你想怎么打随你,赢了算你,输了算墨成的。”


那边墨成唱到一半听到他哥这句话,一口血没有喷出,什么赢的算她,输的算他的,怎么这么不公平,顿时乘着歌曲停顿的间隔忍不住大叫:“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坑你弟。”


一旁蚊子猴子笑的那个叫诡异。


湛言认真看着手里的牌突然道:“不会输。”她不是没有玩过扑克,以前因为跟她父亲去其他场所谈生意她也曾经玩过很多次,那种大型的赌场一般都是专业水准,一出手就是几百万几千万,而她天生对数字敏感,所以在赌场上她向来所向披靡,她看多了那些人因为赌倾家荡产家破人亡,虽然在这方面有天赋,她也从未去深入钻研,以前她的手下还调笑以后她就算不继承家族生意可以在赌场上混个一席之地。


墨袭揽着她的双肩,目光落在她的侧脸,她紧抿着唇,炯炯有神认真盯着其他三人每次出的牌,人都说认真的男人有魅力,可是他怎么觉得这句话用在女人身上也是非常合适的?眼底有些晃神,心口突然惊慌眼前的女人会不会只是一个梦突然离他而去?只要一想到她不在他身边,他心口堵得发慌,握住她肩上的手不自觉加大力道,直到墨成叫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看嫂子看呆了?”墨成唱完这首歌丢下话筒就跑过来凑热闹,他看了一眼猴子兴奋的脸忍不住问道:“猴子,你发羊癫疯了?眼珠子都要笑出来?”


猴子瞄了他一眼,生怕他突然抢过湛言的牌,他就不能继续赢了顿时急道:“成子,你呆在一旁看着就好,让嫂子帮你打牌哈!”


第三十章逢赌必赢二


墨成一愣,低头看着他嫂子的牌,又抬眸看了一眼他嫂子,心中一震,不敢置信问道:“嫂子,你赢了多少?”


湛言低头看了一眼,出了手中的拍,边接道:“不多,就几百万吧!”


“靠。”墨成忍不住出声,眼底尽是不敢置信,瞥了一眼苏城瑞越来越沉的脸色,这才有些相信了,俊脸一派激动,若不是他哥的手揽着他嫂子,这时候他几乎要跳起来抱起湛言,不过看他哥冷峻的表情,他可不敢再老虎头上拔毛,吞吞口水:“嫂子,你这…。也太厉害了吧!我这才唱了多久的歌,你就赢了几百万?”刚才他去唱歌时候还欠着苏少几十万呢?他这嫂子真是找的太好了。刚开始他可没指望让他嫂子能赢,她嫂子这牌技是哪里学的?


顾墨袭盯着她的脸庞,眼底晦暗不明,他们几人没注意可不代表他没注意。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这个旁观者看的再清楚不过,他家媳妇从开始接手只是,每一次都能在关键以最小的代价压他们一层,也就是说她对他们手中的底牌再清楚不过,也就是说,这一步步的局由她布也由她结束,而且没有丝毫的误差,这只能说她能算出他们每一次出什么牌,这样精湛的牌技,这样不可思议的缜密心思,就连他也隐隐佩服,他面色虽然面无丝毫波澜,心底却心绪翻涌。其实他倒是想错了,湛言的牌技确实精湛,但她并不是心思缜密,只不过对数字比别人多了一层敏感,她天生对数字敏感,所以她能记牌。


苏城瑞心底也是震惊复杂,刚开始他是真的没有把这个女人放在眼中,不过一个女人而已,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泄欲的工具,就算她迎了一局他也没当回事,可是后面越打越是惊心,这个女人竟然知道他会出什么牌,而且都是刚好压他一筹,一次算是她的运气,可是之后那次次都表明这个女人知道他手中的牌也知道他下一会会出什么?而且猜的一次都没错,简直让他心惊。


墨袭看她打的额头都冒了些汗,有些心疼,开口道:“好了,打完这一局就不要再打了。”


果然最后一局是她们这一边赢了,猴子便舔着口水,一边数着进口袋的钞票,嘴边的笑意都咧的要裂开了。蚊子盯着猴子眼前的钞票,有些用支票代替,嫉妒的眼睛都红了,今晚他可输了几百万啊,这可是他一年的伙食啊!真是坑爹,他怎么也没想到湛言大嫂竟然有这么一手,难道这就是真人不露相?忍不住嘟嘴问道:“嫂子,你这牌到底是怎么打的啊!”


湛言拿起钱放在墨成手里,眼皮子也没抬,随意说道:“可能是我对数字天生敏感,你们手里的牌我都能算出,想出什么牌我也知道。会赢是一定的吧!这不算什么”


“噗”苏城瑞听完没吐一口血,嘴角一抽,这人是谦虚么?不过听那语气怎么听怎么不像?


“哇!”其他三人忍不住惊呼,墨成更是开始在心里打着他的小算盘。


墨袭一听也是一愣,然后冷峻的脸突然想到什么,弯起薄唇,浅浅勾起,本就俊美绝伦的脸上更是锦上添花,五官像是画出来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警告:“你们少打你们嫂子的主意。”


,、墨成听到他哥的话,原本兴奋的脸上顿时像是阉了的干菜,没有一点神采。一双眼睛急急盯着湛言急道:“嫂子,嫂子,你可不能听哥的话啊,有时候也要江湖救急的啊!”


湛言对墨成很有好感,很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笑,点头答应,墨袭见她对着墨成笑,心口像是被堵,有些气闷,扔给他一个冷刀子的眼神,握住她的肩往胸口带。他私心不想让任何一个男人看到湛言的笑容,只有他可以。


苏城瑞脸色阴沉有些不好看,竟然输给一个女人,冷哼了一声,突然道:“墨成,以后这女人可要挑清楚来,有些女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心机深着呢?一向自以为聪明其实蠢的无可救药!”说完视线若有若无扫过湛言,语气无一不是嘲讽。


话音刚落,原本热闹的气氛立即安静起来,他们几个都不笨,他话里的意思如此明显谁也能够猜到,瞥了一眼他嫂子面色不动坐着,墨成难得阴下了脸:“城瑞哥,你可不能以你以前的女人妄下定论以偏概全将所有的女人算进去。这是不能比的。就你那以前的女人只能勉强床上用着,其他地方么可真是没啥实际的用处。”


猴子一开始就对湛言有好感,若不是墨袭大哥杀出场,说不定他现在捧着鲜花正追着她呢,不过这件事打死也不能让顾大哥知道,否则就算成子不扁他顾大哥也饶不过他。听到苏少讽刺湛言顿时急道:“苏少,你上那么多女人,就不怕得病啊?那种人也能称为女人?我真是佩服苏少的口味啊!”


苏城瑞面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嘴里抿着烟蒂,一口吐在垃圾斗里,墨成也看到他脸色难看,倒了一杯水放在猴子面前:“喝你的,别乱说。”城瑞哥毕竟是看着他长大的,他的面子也要给一些。


湛言知道他这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面色不变,起身道:“我先去洗手间。”


等她离开后,墨袭坐在沙发上,手随意搭在沙发上,灰色的西装早就脱了下来,里面只穿着一袭白色的衬衫,胸口开了两颗扣,结实宽阔的胸膛若隐若现,显得非常性感,朦胧的灯光打在他深邃的轮廓,本就令人惊艳的面容更是仿佛蒙了一层光辉,璀璨熠熠,让人忘了呼吸,只见眼底涌起若有若无的波澜,稍纵即逝,而后敛进情绪幽幽开口:“城瑞,她是我的女人。”优雅的嗓音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所以谁也不能妄加议论她,哪怕一丝一毫他也不许。


苏城瑞冷笑,迎上顾墨袭冰冷的视线看,顾墨袭啊!顾墨袭,你不会这么简单就被一个想要脚踩几条船的女人征服了吧?你以为这个女人攀上你是爱上了你么?嘴角的笑意越勾越深,灌了一大口酒,突然把杯子砸在地上,安静的包间顿时发出一道巨响,起身拉了拉衣服:“墨袭,你不要后悔就行,话我说在前头,那个女人不是个简单的,你以为她攀上你是爱上你?那可就大错特错呢?说不定和你一腿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其他男人。”看了他一眼:“我出去一趟。”起身就离开。


第三十一章吃瘪


“哥,城瑞哥是什么意思?”墨成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门口才收回视线。


顾墨袭优雅抿了一口杯中的茶,目光若有所思,眼底一片晦暗。


湛言从洗手间出来,苏城瑞半靠在墙上吞云吐雾抽着半根烟,见她出来,一手掐灭烟蒂,眯起眼,凌厉的冷光直刺向她,唇角勾起冷笑:“蒙湛言是吧!我还真好奇到底你对顾少下了什么*药,让他对你如此神魂颠倒。哦…不,还有墨成那一圈人,不得不说,你是我苏城瑞见过最有心机的女人。”面色一冷,眼底冷光四溅:“聪明是好事但自作聪明的女人我可不喜欢。”


湛言抬眸对上他警告的眼眸,面色从容淡定,“哦?那苏少想要我如何?”


“离开顾少。否则后果不是你承担的起的。”用力握住她的手,猛然将她压在墙面,两人离的极近,彼此的呼吸都能听到,苏城瑞直接说出他的目的。


眼底不屑,湛言直视他的眼眸,面色不变,听完他这句话,仿佛他说的是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突然笑了起来,此时眼角的刀疤衬着她整个人森冷十足,明明面上带笑,笑意却未到达眼底,气势一变,整个人高高在上,冷笑:“你敢威胁我?”


苏城瑞心惊被她气势一惊,脸上依旧不屑,只不过是个女人而已,眼底的蔑视越来越深:“离开顾少,我给你一百万。否则我立即把你和陆臣熙的破事捅到顾少那里。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当然我对乖巧的女人一向不动手,但那些视若无睹自作聪明的女人,那我就不敢保证了。”苏城瑞面色越来越狠,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加大,眼底阴郁盯着她看。


眼底危险的寒光闪过,湛言抬脚用力踹在他膝盖上,“咔嚓”一声在安静的洗手间格外突兀,苏城瑞没想到她突然下手,想要躲开,湛言的身手是何等了得,猝不及防被踹个正着,痛的闷哼一声,额间冷汗不停流,握着她手腕的手立即松开,那双阴郁的眼睛更是冷彻几分,手撑在墙上,一脸发狠不敢置信:“女人,你找死!”


见她就要离开,苏城瑞立即再次握着她的手,目光狠辣,这一次他用尽全力几乎想要卸了她的肩膀。若是此时是其他女人,说不定此时手臂早就被卸下来了,湛言面无表情,一手抓住他的胳膊,直接给他一个过肩摔,苏城瑞整个人被砸在地面,原本衣冠楚楚的男人狼狈十足,湛言看他脸色青白交错,脖颈间青筋都暴起,不动声色淡淡道:“苏大少爷,你没有资格命令我,我与墨袭的关系,与你一点甘系也没有,至于我与陆臣熙,我劝你还是不要插手,千万别逼我动手,后果,你绝对承担不起。”威胁的话原封不动还他,语气说的平淡很轻,却让人寒意禀烈,如坠冰窖。说完转身就离开。


苏城瑞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很普通的女人,此时轻轻一句话却惊他后背汗湿,强掩下心底震惊,波涛汹涌的眼底像是水与火的激烈碰撞,面色复杂难明,这个女人到底是谁?那身手绝对不弱,他几次竟然被这女人袭击,竟然被她得手,晦暗复杂的汹涌缓缓褪去,换成兴奋与激动,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此时完全引起他的兴趣让他正视起来。敢威胁他?蒙湛言,我们等着瞧!


等苏城瑞再次推进门时,一拐一拐的样子惹来所有人的目光,墨成先忍不住问道:“城瑞哥,你这是…怎么了?”视线落在苏城瑞僵硬的脸上,极力憋着笑意,整张脸都涨红了。


蚊子和猴子也不干落下,紧逼问道:“苏少,你这是整哪出啊?不是泡妞被打了吧!不过倒是什么样的女人敢打我们苏少啊!要知道我们苏少在女人里从来都是无往不利所向披靡啊!”两人边说边涨红脸笑着,一想到苏少难得吃瘪,他们这心啊,可就是兴奋的厉害,到底是什么女人敢如此对苏少啊!一想到竟然还有个女人如此不鸟苏少,他们就有种忍不住想要膜拜那女人的冲动。这真他妈的爽快!


苏城瑞已经是第二次栽在湛言手上,黑着脸眯着眼危险的瞥了她一眼,见她唇角弯起,面色一副淡然的样子,他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怎么不知道这女人原来真他妈的会装,脸色平静的不像话,要是一般人,做了亏心事还不紧张的要死,她倒好,打了他,还敢淡定自若的抬眸看他,那眼底的不屑他不想看到都不行,一想到这里,心窝里一口血差点没喷出。这女人…。竟然…比他还拽!


顾墨袭一手揽着湛言,抬眼盯着他看,刚才他从城瑞看言言眼中分明看到了愤怒,虽然稍纵即逝,但他还是敏锐的扑捉到了,这一晚上,城瑞无缘无故反复找言言茬,他都看清楚了,按理说,言言与城瑞刚认识,根本不可能有过节,眼底幽光闪过。


苏城瑞坐下,拿了杯酒一口灌在嘴里,抿唇冷笑道:“确实是个女人,不过也只不过是个自作聪明的女人而已,一个女人能翻天不成?要是哪一天她栽在我手里了,会有她好果子吃。”冷冷瞥了一眼湛言,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


湛言像是没有听到他意有所指,眼底冷光更浓,拿起眼前桌上的酒杯就要喝,一只大手突然握住她的拿着杯子的手,粗粝的大手带着茧子,包裹着她的手,紧贴的温度几乎烫了她心口一下,若不是他包着她的手,她几乎握不住手里的杯子,顾墨袭将他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用他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茶水,递到她手里,低沉的声音柔柔:“喝这杯。”不动声色夺过她手里的酒杯,自顾轻轻抿了一口,握在手中。


湛言愣了一会,盯着手里杯子里的茶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自个的杯子,认命的喝了几口,搁在桌上。


这一边他们两人的举动都落在众人眼中,墨成更是瞪大眼睛,眼珠子咕噜咕噜瞧着他哥不停打量,他哥的洁癖呢?


第三十二章温情


他哥可从不碰别人用过的东西,更何况是喝别人喝过的杯子,他虽然知道他哥对嫂子特殊,没想到特殊成这样,前几天他还为着他哥的洁癖有些担心,想着他哥和他嫂子接吻怎么办?万一他哥洁癖发作,那可真是煞风景啊,吞吞口水,墨成有些好奇他嫂子到底是如何让他哥摆脱洁癖的,顿时起了心思:“哥,大嫂,我们难得聚聚,而且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嫂子呢?怎么可以没有点表示呢?哥,表示下呗!”墨成说完,又立即叫起湛言:“大嫂,你和大哥亲一个表示下呗!”


听到他说的话,湛言刚喝进口的水差点喷了出来,一脸尴尬。


其他人在听到墨成这句话,立即激动的开始附和起来,猴子蚊子的声音尤其大,成子可是吐出了他们的心声,他们可是对有洁癖的顾大少接吻有难以想象的好奇,奈何顾大少气场太足,就算让他们放个屁他们也要缩着脖子放。现在成子说出口了,他们当然要附和,就算顾大少要罚也罚不到他们头上,顿时附和叫喊的声音更足。


顾墨袭听完墨成的话,眼底深邃深不见底,墨成见他哥那一副不动声色的表情还以为没戏了。


湛言一边放下杯子,脸上敛尽了尴尬,脸色有些不自然,起身就要走,顾墨袭猛的一把握住她手腕一拽,让她直接坐在他腿上,按住她后脑,突然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同以往的温柔,他的吻汹涌澎湃而猛烈,允吸的她唇都痛的厉害,舌探入与她唇舌纠缠。大手砸着她肩的力道不断加大,几乎要把她融入骨中,两人前前后后吻了五分钟,直到喘不过气,顾墨袭才放开,锐利的眸光一扫,“满意了么?”一手将湛言小脑袋按在胸口,私心里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家乖宝一丝一毫的风情。这独独只属于他,他现在做的便是宣誓主权。


包厢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墨成更是被震的呆滞,傻傻的跑到窗口拉开窗帘看看外面是否下了红雨,苏城瑞眼底不掩震惊,紧抿着唇,他可没想到墨袭竟然真对这个女人来真的了,这女人有什么好,身材干瘪不说,不就是人长得不错点么,他就是看不惯这个女人。况且这个女人脚踩两条船,不行,他一定要拆穿这女人的真面目。


“哥,你……”墨成刺激的连话也说不稳了,一看他哥那熟练的吻技就知道这段时间肯定是拿他嫂子当陪练,练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顾墨袭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一把抱着湛言直接离开。


湛言眼角一抽,她可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被一个男人公主抱,就算对陆臣熙她也没有想过让他公主抱,这无关习惯不习惯,而是尊严问题。湛言刚要挣扎,大手死死固定住,让她挣脱不了,那双手如同铁砸一般,平稳抱着她,她也没再使劲,只是一路两旁人来人往不停有人往这边看,哪怕她心志再坚定,也忍不住尴尬只好埋头在他怀里。


等两人上了车,湛言还是面色有些不自然,侧头看着车窗外,顾墨袭看到他的乖宝难得害羞了,薄唇轻抿着,弯着唇,紧绷的俊脸柔和,全身上下褪去凌厉的冰冷,透着暖意十足,嘴里轻轻呢喃:“言言。乖宝…乖宝…”


湛言刚开始不想应他,只是耳根掩不住有些泛红,顾墨袭瞥见她耳根微红,深邃的眼底闪着明显的促狭笑意,她不回,他就一直不停喊着。


“乖宝…乖宝…”


“恩。”湛言回头,对上那双闪着促狭笑意的眼眸,才反应自己被耍了,只是这一次被耍,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心底有些异样与甜蜜。


大手按住她的后脑用力亲了下去,这一次一吻就分,额头抵着彼此,两人都没再说话,他从没有想过在他二十七岁的时候会遇上这么一个让他在乎的女人,时刻影响着他,扼住他的心脏,让他放不下。


两人呼吸声彼此听的见,湛言突然闷闷开口:“我不喜欢公主抱。”她从小被当成男孩养大,要她抱着别人她可以接受,要别人对她公主抱,她还真是不习惯。


顾墨袭心底一喜,这是言言第一次对他完全卸下心防明白告诉她讨厌某事,对于她平常的戒备,他不去过问,终于一天,他会捂热她的心,让他的乖宝自动把心房放下。“好,以后不要公主抱。”乖宝只说了不喜欢公主抱,眯起眼,眼底带笑,没事!他可以用其他方式抱着。


低头见她脸色有些疲倦,看了一眼车窗外的天色,吻了吻她的额头,车内气氛安静,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打断。湛言回神,接通电话。


“湛言,你的奖金什么时候过来拿?”


湛言听出了李虎的声音,这些天她突然从单身一下子上升为已婚人士,整天和他呆在一起,几乎都忘记了之前皇夜的比赛了。


李虎见对面湛言没有回答,以为她不敢相信,顿时解释道:“在你没来之前,吴卓可是皇夜连续几年的冠军,上次你赢了吴卓后,这冠军当然落在你的头上了。对了湛言,你什么时候过来一趟?”


“好,这几天我抽空过去一趟。”湛言回了一句,然后又听李虎说了一些,才挂了电话。


“谁?”


“普通朋友。”


听到她的回答,顾墨袭不是不失落的,他的乖宝看起来还是对他有防备,一边开车,一边若有所思,他隐隐听到“皇夜”这两个字,皇夜是什么地方,他再清楚不过,湛言怎么会和那里扯向关系?终于一天,他会让他的乖宝全身心的信任他。


第二天,湛言依旧去苏氏上班,一到场地,秦璐正在和男主对戏,自从上一次湛言帮秦璐克服心理恐惧后,越演越是好了,现在整个人眉飞色舞仿佛换了一个样子一般。


秦璐对完一场戏后,急急跑过来,对着于姐不停问道:“于姐,我今天表现怎么样,比昨天好么?”脸上一脸紧张。


于姐对于秦璐的进步也是很高兴,点头忍不住赞美了几句。得了赞美,秦璐更是高兴了,一侧头就看见湛言站在一旁,刚扯出的笑容立即落了回去,小脸通红,头低下又忍不住抬头想看她,贝齿咬着下唇,手无意识的扯着衣服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看到秦璐这幅样子,就算于姐再怎么迟钝,她也看出璐璐对湛言的心思了,蹙起眉,在他们这一行,绯闻是必不可少,有时候一个绯闻可是抄红一个人也可以毁了一个人。


“湛言,你…怎么…怎么来了?”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哪有之前飞扬跋扈的样子。


“恩。”


第三十三章男主角?


秦璐对于湛言冷淡的样子有些受伤,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导演喊过去了,秦璐看着湛言一步三回头的跑过去。


薛导让副导演一旁监工,自己走到湛言身旁,拍了她肩膀一下,问道:“小子,有没有想进这圈子混混的想法?”薛导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缘由。


“没有。”语气直接。


薛导见她拒绝的这么直接,丝毫没给自己留一点余地,顿时嘴角一抽,继续诱哄:“看你小子外表不错,在表演上也挺有天赋的,要是你愿意,下一部戏的男主角由你担任怎么样?”他一下子抛出如此重的橄榄枝,他就不信她不心动,他想要捧红一个人的能力还是有的,他应该知道若是他答应了,所代表的是什么?


湛言挑眉:“男主角?”薛导立即点头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湛言突然打断他的话,“谁说我是男人?”


薛导瞪大眼睛呆滞,不敢置信,张大嘴,颤抖了好半天,硬是半个字没有吐出。


“湛言,苏少让你过去一趟。”过来的是苏城瑞的干练秘书。


湛言瞥了薛导一眼,转身离开。


薛导开口还想说些什么,湛言已经走远,直到她身影早已消失在远处,薛导还是愣愣盯着那个方向。她…。刚刚说她是…女人?若不是刚才湛言说的清清楚楚,他一定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样一个没有女人丝毫娇柔的是女人?这真是一个雷轰的他脑袋炸的空白。


办公室里的苏城瑞现在还是一肚子的火,这该死的蒙湛言,竟然抢她女人?今早苏城瑞一大早接到秦璐的电话,说是什么找到真正爱上的人,想要好聚好散,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甩,被甩的原因还是因为一个女人?他哪一点比不上那个蒙湛言?一个女人竟然把他给比下去了?气的他手机砸的稀巴烂。


湛言进了办公室,苏城瑞脸色难看的看了她一眼,那表情恨不得活活吞了他,他知道他自己气的不是被甩,而是被一个女人给比下去了,这让平时高高在上的他怎么放得下这口气?


“蒙湛言,虽然我知道你勾男人女人都有一套,但没想到你手段这么了得?”苏城瑞冷笑,直接放炮,这该死的女人,真是越来看越上火。


湛言扑捉到他眼底的冷光,心里也明白这人是想找她茬的,“哦?苏少是指什么?”


苏城瑞此时气的心火蹭蹭的往上窜:“蒙湛言,你勾人的手段这么厉害,那陆臣熙怎么舍得抛弃你?还是说他根本看透了你的实质,你这女人根本就是个表里不一的狠毒女人。”


话音刚落,湛言面色一变,眼底杀意汹涌澎湃,强制压制住眼底的杀意,面色恢复平静,森冷的光芒闪过,“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语气很轻却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苏城瑞可不会把一个女人放在眼底,“一提到陆臣熙,你就色变,看来这陆少对你的影响可真不是一般大啊!只不过那陆少可早就有喜欢的女人了,你再纠缠也无济于事。”


见她沉默,以为她被他说的打击了,面色更是得意。湛言抬眸,四目相对,脸色从容,淡淡道:“他有没有喜欢的女人关我什么事?我喜不喜欢他又关你什么事?苏城瑞,我警告过你,别插手,后果是你承担不起的。”


“你威胁我?”苏城瑞不屑。


“不是威胁,是警告。”


“你以为我是被人吓大的么?蒙湛言你别以为有几下三脚猫功夫,就可以目中无人。在这里,你惹到我,我就敢弄死你。”苏城瑞发狠。


“说完了么?”湛言走过去,两人距离离的只有一张桌子,她撑在桌上,目光狠戾,眼角的疤痕更是触目惊心的恐怖,眼底阴鸷,轻轻一句:“那我们试试到底是谁弄死谁?”最后几个字她眼底杀意迸裂,眼底冰渣破裂,一股狠辣直刺到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然后转身离开。


苏城瑞怔怔盯着她离开的方向,一手掀翻书桌还不够,用力踹了几脚,才解气,又被这女人唬住一次,这该死的女人!自从和这个女人对上,他就没有赢过。蒙湛言,你以为我会怕你一个女人么?


“苏少。”推开门想要进门的秘书看到眼前一幕惊呆了,停在门口不知所措也不知该不该进去。


“进来。”


“什么事?”


“关于项目的事情。”


“说。”


“国内著名名导秦宇明天回国,而秦宇将接哪一部电影将是国内的头版头条,若是秦宇能够接拍我们公司的戏,那么对我们公司一定是有利无害的,所以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与秦宇签合同,但要知道秦宇不仅是陆少的同学也是他相交极为慎密的朋友,若不先下手为强,说不定他极有可能被陆少挖走。我们公司下一部戏所投的资金都不是之前的电影能够相提并论的,风险极大,而且刚好对上”风娱“公司。”


风娱公司大名谁不知,它是有陆臣熙亲手创办,而且比他们公司创办还早了几年,不论实力,人脉,背景都是让人望城莫及的,不说陆臣熙也是极有手段,人看起来温柔但手段铁血,能力出众,他与陆臣熙虽然不太相熟,平常没有什么具体接触,但以往应酬与他也遇见几面,面上一派温文尔雅,实则心底城府极深,这是一个强敌,他从未否认。


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极有魅力,怪不得那女人也会爱上这个男人,眯起眼,面上若有所思,突然道:“将这个项目交给蒙湛言,全程由他负责。”唇角冷笑,蒙湛言,你不是爱那个男人么,那么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亲自接触。女人都是感情用事的动物,到时候所有一切就由不得她了


听完苏少的话,吴琴整个人呆愣住了,她怎么没有想过苏少竟然将这个至关重要的项目交给一个刚来的新人,动唇刚要再说些什么,苏城瑞立即打断她的话语:“好了,就这样,尽量安排她与陆臣熙多见面,知道么?”


吴琴虽然不知道苏少的用意,但她还是保持沉默,点头同意。


傍晚下班,湛言先是打了电话给墨袭,让他不要来接她,她有些事情,办完事情就回去。



第三十四章送礼物?


墨袭接着电话,俊脸冷峻完美,眼底时刻带着温柔的宠溺,等电话挂了后,惊艳至极的面容才缓缓沉下来,深邃的眸子深不见底,起身拉开窗帘,凝神注视窗外的霓虹,乖宝到底有什么事瞒他?其实他大可以派人去查一切,但出于对乖宝的感情,他就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神色幽深,乖宝,言言,总有一天,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湛言下班后,打车来到皇夜,就有人主动引她去李经理办公室,湛言眼底有些疑惑,她并不知道自从她一站成名,这里大部分的人开始都认识她。


等她到了门口,李虎看见她更是亲自过来迎接,自从湛言一战成名,他作为湛言的推荐人,自然获得了利益,而且还是不小的利益,这几天,只要想到林雨一脸几次的吃瘪,他晚上睡觉都会笑醒,他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湛言拼来的,他不仅对她只是感激,更是对她有种莫逆之交的感情。“湛言你来了?”


“李经理。”湛言进门点点头。对于他的热情她也能猜到一些,不过她知道他对她确实是不错。


李虎从别处那了一张卡出来,上面的密码密封着,“这是三十万,你赢来的奖金。”李虎见她听见这么多钱,脸色竟然纹丝不动,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几十万对她而言只是不起眼的数目,心底不知不觉对她又高看了几等。


湛言盯着那张卡看了一会,随手拿起来,道了谢。


“湛言,这几日韩少都有到皇夜来找你,但这几日你都不在,所有我擅作主张把你的电话号码给他了。”李虎说道此处停了一会,又道:“在这京里最好有个背景才是最好,你懂我的话么?”在他心底,湛言绝对不是一般人,那身手,气质,与其他人有天壤之别,就算现在她落魄,但他相信只要给她时间,假以时日,她一定能够鱼跃龙门,一鸣惊人。


李虎见湛言沉默,但并没有反对他说的话,知道她是把他的话放在心底了,现在不急,今天的话,也需要给她一些时日笑话,毕竟年少气盛,他直接说出这里的残酷,对她一时来说是个打击,可也是个磨练。这个话题有些沉重,李虎也不想刻意让这里的气氛太过严肃,立即换了个话题问道:“这些天,怎么不见你来皇夜?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要了这些钱。”


湛言并没有将李虎的话放在心里,对她来说,她不需要靠谁,她只靠自己,韩谨郁又如何?韩家又如何?她一个最大军火继承人会怕?笑话,不过她还是感激李虎的叮嘱,毕竟他的话都是为她好,谁真心谁假意她分的清楚,见他转移话题,回想起她自己竟然和一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闪婚,如今响起还是不可思议,不过,现在她完全没有一点排斥,反而有淡淡的高兴,眼底一柔,闪着光芒答道:“我结婚了。”


话音刚落,李虎突然被她的话给惊住了,结婚?这不是真的吧?再看她脸色明显柔和,本就精致至极的五官褪去冷漠变得柔和,柔和的灯光散在她的面上,就连李虎这纵横风月的人都忍不住看的呆住了,不得不说这…。小子可真是个祸水,到底是哪个女人有如此福气。呆愣了几秒,李虎才反应自己竟然看一个少年看呆了,老脸一红,忍不住咳了几声,故意气哄哄问道:“结婚了也不跟我说说,啥时把媳妇领到我跟头给我瞧瞧啊?”


媳妇?湛言想着墨袭冷峻紧绷的脸,突然就想笑了,对,他是她的媳妇,是她娶的媳妇,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想到他一人在家等着,心里有些急,又和李虎拉扯了几句,然后扯了借口离开。


等她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推开门,换了一双拖鞋进门。走进客厅,她看到半靠在沙发上睡觉的男人有些愣了,朦胧的灯光散在男人深刻的轮廓,本有些冷峻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睫毛长卷而浓密微微上翘,鼻梁高挺笔直,薄唇分明漂亮,不论侧面还是正面看过去都让人惊艳十足,湛言轻轻走过去,从旁边拿起毯子想要帮他盖着,初秋的天气虽然凉爽,但昼夜温差极大,晚上比白天冷的多。毛毯还没有盖在他身上,顾墨袭突然睁开眼,深邃的眸子冷静幽深透着几分寒意,使得本就冷峻的脸愈发的紧绷,全身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慑,摄人心魂,视线在落在她身上,眼底由冰立即化成水变成深深的温柔,大手握住柔软的小手,突然一把将她拉到怀里,让她坐在他双腿上,脸埋在她肩窝:“言言…乖宝…。”力道揽着她有些大。


听到他温柔的声音,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温柔,惑人心弦,湛言有些失神,手无意识的抱着他,“我在。”突然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过去。


顾墨袭看到精致的盒子愣了一会儿,在接过手中的盒子时候,他视线一直停在她脸上,虽然她面色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耳根却难得红了一下,薄唇轻抿,牵开一丝弧度道:“言言送给我的?”语气里难以言表的激动与惊喜让他心口一连乱了几个拍子,一想到是他乖宝送她的,背脊像是过电一般激动的让他忍不住想冽唇笑出来。


打开盒子,这是一款精致周围镶嵌蓝色宝石的手表,做工精细,质地完美,是现在正流行的款式,价格大概在十几万以上,盒子上标着IWC品牌,顾墨袭目光盯在手表牌子上,幽深十足,言言到底哪来钱买这款手表?


湛言突然想起她们第一次见面,她可是为了钱出卖身体,如今大手笔买一个手表,是谁也会怀疑的吧,就在她以为他会问她这手表哪来来的时候,顾墨袭开口:“言言,我很喜欢,帮我带着。”伸手过去。


湛言见他面色没有丝毫怀疑,眼底虽然深不见底,却是对她全然的信任,心里突然有些感动,有一瞬间她就想着这样的日子能够到永远,没有仇恨,没有隐瞒,小手紧紧握住他的大手,这个男人是真心对她,若是,那时她最早遇见的人不是陆臣熙而是他,现在她是不是也能够幸福:“好,我帮你带。”拿起手表,帮他带。


顾墨袭目光紧紧盯着她认真的脸庞,她的脸很小,不到他巴掌大,却精致十足,眉眼如画,不管对谁都保持戒备与冷漠,他不会忘记第一次两人见面时候,那双冷的没有温度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感情,那时候,他就在想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少年?


第三十五章你是我媳妇


湛言一边帮他,一边解释:“这是我赚钱买的。”她不希望他误会。好半响都没有听到个回答,心底有些紧张,抬眸刚好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墨色的瞳仁满满的温柔比夜空的星辰还要耀眼,紧绷的俊脸牵起一抹浅笑,她知道他极少笑,平常都是习惯紧绷着一张俊脸,全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如今褪去冷漠,深邃的轮廓柔和,没有平常的锐利,整张脸漂亮过头了。湛言小脸一愣,看的有些呆,低沉有些沙哑的笑声从他喉咙口发出,响在安静的客厅里。两人靠的很近,她几乎都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耳根越来越来红,她明显从他眼底看到他促狭的笑意,整个人突然紧张起来,不自觉紧紧握住他的手腕,声音有些结巴:“怎…。么…。了?”


顾墨袭目光落在她通红的耳根,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捧起她的小脸,狭长凤眼微挑,视线落在她粉色的唇上不放,头越来越低,两人人的额头贴着额头,突然,顾墨袭低头舔了几下她粉色的唇,湛言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暧*昧的舔她,脸突然涨的通红,瞪圆眼睛盯着眼前的男人看,平时无论何时见他都一脸严肃正经的样子,突然做这么色/情的动作,竟然没有一丝不自然,举手投足依旧一派优雅,如此下流的动作也能做的够赏心悦目。她是不是挖到宝了?


湛言无意识舔舔唇,粉色的唇在灯光下润着水渍,更加的惑人,瞳仁一缩,喉咙一紧,顾墨袭几乎忍不住想要立即撰住她的唇色,狠狠吻她,让她晚回家?让她害他等这么久?


大手猛的抱起她,往卧房走去,上面唇齿想贴,谁也没有放开谁,湛言只觉得他力道大的要将她揉进骨内,手无意识紧紧抓住他的衬衫,原本平整的衬衫一大块凹进去褶皱,她被他吻的窒息几乎喘不过气。顾墨袭似乎感受到她的不适,把她放在床上,双手撑在两旁,额头彼此贴着,微微喘了口气,目光灼热盯着她看,“看来以后我们给多练练,否则哪一天乖宝晕过去了怎么办?”嗓音低沉,眼底笑意明显。


湛言躺在床上就这么对上他灼热的视线,他眼底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心窝,猛然移开视线,坚定道:“不会晕。”


薄唇勾起,顾墨袭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哦?”


听见他明显不相信的语气,湛言心底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涌起,抬手轻轻勾住他的肩,两人的额头紧贴,彼此温热的气息相缠,眼底坚定十足,突然抬头吻住他的唇。顾墨袭一愣,双眼猛地发亮,这还是言言这么久第一次主动吻她,强制压下心口的激动的跳动,面不改色,细细任她亲。幽深的眸子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湛言轻轻舔着他的唇,始终没有探入他口腔,像是小孩玩耍的嬉闹,双眼不时抬眼看他的脸色,顾墨袭眼底越来越深,眼底黑的像是一股漩涡引人入迷,惑人心弦,终于他终于忍不住,大手砸在她后脑勺后,发了狠的用力吻的不停。


“唔。”……


大手渐渐探入衣内,“嘶”的一声,衣扣应声而落全部洒在床上,顾墨袭移开唇,喘着粗气,往下吻个不停,他的乖宝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让他着迷疯狂,仅仅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他失去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他想要她,眼底强烈的占有欲浮现,她是他的,永远只是她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唔…。”湛言被他力道弄的有些疼,情不自禁喊了一声,随着这一声喊声,顾墨袭眼底火光乍碎,脑袋轰的炸的一片空白,视线灼热盯在她脸上几乎喷出火来,他忍不住了,他想要她。


身子一沉,快感扑灭而来,大手柔柔摸着她的脸,双眼灼热又温柔,突然问道:“我…是谁?”


湛言眼底忍不住痛苦又快乐,盯在他看,她看到他眼中她的倒影,整个脑袋乱了,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顾…墨袭,你是顾…墨袭。”


顾墨袭忍着,脸色恢复平静,眉宇沉稳,低头用力咬住她的下唇,过了一会才放开,声音不容置疑道:“不是,乖宝,说,我是谁?说对了,就给你。若是说错了,我们就这样呆一个晚上。”


“你…。”湛言真是要被他给逼疯了,神色茫然,清澈的眸子衬着精致的脸越发的灵动可爱,透着一股傻气:“你…是…我媳妇…。媳妇……媳妇…。”一连说了好几个媳妇。


顾墨袭显然没想到言言竟然会这么说,俊脸一僵,要说媳妇,也该言言是他媳妇,他是男人,怎么能用这个词形容呢?脸色严肃起来,“我…是你的男人,宝,乖宝,记住,这个世上你只有一个男人,就是我,顾墨袭。”


“媳妇…媳妇…”湛言依旧不改,他就是她娶的媳妇…。


顾墨袭笑了,整个脸如昙花一现漂亮的惊心动魄,既然言言喜欢,他现在也不纠正了,以后他再慢慢和言言讲,他是男人,不是女人,女人才是媳妇,他是她男人。眼底深沉,他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动起来。


窗外夜色正浓,清冷的月光透过树梢散在地面,如同铺了一层白霜,窗帘随着风轻轻摆动,城市霓虹交错,车水马龙,室内一片火热十足。


早晨,明媚的阳光透过窗缝散在客厅,湛言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刺得她眼睛有些睁不开,支起身子想要起床,却发现身子被人固定住根本没办法动,低头就见一条手臂紧紧握着她的腰,她枕在他胳膊上,微微一动,那条手臂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握的越来越紧。看了桌上闹钟一眼,已经七点了?


第三十六章惊燕一


抬眼见身边男人睡的沉,她也不想打扰他,安静盯着他看,心底莫名有些满足也有淡淡的欣喜,从最近这些时日,这个男人对她真的很好,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只是若是他知道她坐过牢的事,他是否还能接受她,他的家庭能够接受她?之前好几次他想带她回家,都被她找理由拖延敷衍,她不是不想和他回去,只是有些怕面对他的家庭,越在乎所以越不敢去接触他的家庭,不否认她对他已经产生了感情。她当然也知道再拖延下去,伤的只是彼此间的感情,借口用多了,怀疑就产生了,这是人之间的通病,她也不想让他心寒,抬起手刚要落在他脸颊,顾墨袭突然睁开眼睛,眼底哪里有一丝睡意,分明清醒的很,薄唇勾起,“想我了,乖宝?”


边说边握住她的小手贴在他脸上,深邃的眸子盯着她不放,眼底尽是促狭的笑意,湛言后意识想要挣开,大手用力握的更紧,眸色越来越深深不见底,眼中的幽光不仅不退去反而越来越浓,视线直盯在她露出的锁骨上,上面旧的痕迹还没有完全好,又添新的痕迹,青紫交错,暧昧异常,在白皙的肌肤上又种异常的诱惑,顾墨袭喉咙一紧,几乎把持不住想要立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湛言自然知道他眼底的幽光代表着什么,昨晚已经折腾的够呛,再来一次,今天她也不用起了,抿唇轻轻一勾,小脸突然露出一个明媚笑容,原本就长的精致的脸更是生动璀璨,顾墨袭一愣,他见过言言笑过几次,可从没有像这一次笑的肆意和柔和,眉梢都温和起来,笑意直达眼底,乘着他愣神间,湛言立马挣脱他的手,被子一卷,然后跳下床,也不管他身上光着没盖被子,直接丢下一句:“媳妇,我要上班了。”转身往浴室走去。


门砰的一关,顾墨袭才回神过来,听到媳妇那两个字,俊脸先是一僵,然后哭笑不得盯着那扇门,那眼神就像是要把那门给看穿。


湛言一到公司,就被苏城瑞叫进办公室,苏城瑞坐在摇椅上,眼中幽光一闪,“蒙湛言,虽然你是走后门进入我公司的,我也不否认我对你确实有点偏见,但我旗下所有的员工,他们学历至少是重点大学毕业,没有一个高中毕业,我对学历看重也不看重,既然你的学历达不到我的要求,那就用你的能力来证明你对我公司有价值,若是让我知道有人想要在我公司浑水摸鱼,就算背后的后台再厚,我也绝不要这种人。”拿过一叠资料扔在桌上,继续说道:“这里是这次项目的所有资料,你拿去看,这次的项目,全部由你来负责。只要你这一次做好了,我就让你转正,怎么样?”


拿起资料握在手里,湛言并没有去看,她怎么会听不出他言外之意的威胁:不要觉得有顾大少撑腰,他就动不了她,只要她没做好这次项目,一样找滚。眼底幽深,“可以。”


“今晚和我一起去皇夜。”苏城瑞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好了,你先出去。傍晚准备一下。”


傍晚,苏城瑞先是让吴琴带话给湛言让她在公司门口等他,等他开着一辆拉风的跑车停在公司门口,拉下车窗就看见这个女人还是早上一样随便的着装站在阶梯上,她神色极淡,就算见到他也没有丝毫表情,他早上不是让她准备一下,这女人竟敢无视他的话,而且看她把他无视彻底的眼神,他忍不住涌起一股怒气,眼底火苗蹭的窜起,双眉一挑,眼睛一眯,语气冷淡:“我早上不是让你准备一下,你就是这么准备?”尾音一挑,明显找茬。


湛言低头看了自己一身衣服,抬头迎上他发怒的视线,脸上云淡风轻:“我是去工作不是陪酒。还是说,苏少想要改行从嫖客当一回拉皮条的?”


“你…”苏城瑞被她讽刺的脸上一阵青白交错,这个该死的女人,顺从一下会死么?每每想要挑战他的底线,她以为他会手下留情么?他苏城瑞这辈子就眼底就没有什么手下留情,既然她想玩,他就陪她玩,看到最后谁玩死谁?见她还站着不动,冷漠道“上车。”


湛言瞥了一眼苏城瑞,上了车。


苏城瑞一脚踩下刹车,直接狂飙在路上,瞥了一眼身边的女人,见她脸上没有一点惊恐,倒是靠着后背好好的闭起眼睛睡起来了,苏城瑞气的一口血没有吐出,以前只要他一飙车,身边没有哪个女人不惊恐大叫的,她倒好,一脸悠闲从容,这到底是不是个女人,突然想起他第一次翻身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的画面,喉咙一紧,一阵热血沸腾,后背紧绷的厉害,全身热度从下腹涌起,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要不是顾上这个女人的身手,他此时就想狠狠把她翻身压下,把她折腾的哭爹叫娘!


稳住心神,把车直接停在一家高档的服装品牌店门口,“下车。”


湛言睁开眼也跟着下车,见他走进店里,也随之进去。


店里面的迎宾小姐看到苏少,脸上立即变的毕恭毕敬,低头哈腰帮他开门,听到动静,店里的老板亲自出来迎过来,一脸媚笑,眼里的深情没有一点隐藏,不过理智还是在的,她知道苏少这人虽然花心,可讨厌纠缠的女人,自从成为苏少众女人的其中一个,她一直隐忍着不去纠缠,果然如此,苏少对她与其他女人的态度明显不同,“苏少,怎么好久没来找人家?我可是每天都念着苏少啊!”


他一向讨厌纠缠的女人,他与每个女人保持床伴关系从不超过半年,而眼前这个女人够聪明,知道他讨厌纠缠的女人,每次知道收敛心思,点到为止,所有在众所女人中,这个女人跟他时间最长,虽然他对她没有什么感情,不过相对其他女人,他算对她毕竟纵容,伸手揽过她,似笑非笑凑在她耳边:“今晚,我过去如何?”


苏城瑞几句话哄的秦童眉开眼笑,脸色红润羞涩,不时低头故作妩媚,苏城瑞回头见湛言安静站在身后,一旁好几个服务员热络上前,时不时害羞低头,想要搭讪的样子,脸色立即阴沉下来,这个女人招蜂引蝶的本事他还真是小看了,推开秦童,他现在也没有兴致玩暧昧了。走过去,直接握住她手腕,把她带到秦童面前,不耐烦道:“给她挑件衣服。”


秦童看见他眼底的不耐烦,先是一惊,她知道苏少这人虽然花心,可是冷情的厉害,没有什么女人能够轻易挑起他的情绪,心底有些不安然后仔细打量眼前的人,见她是个少年,悬在喉咙口的心才放下。


第三十七章惊燕二


“我不需要。”


“马上给她挑件适合她的女装。”苏城瑞语气命令,一副不容人拒绝的样子。


秦童整个人愣住,瞪大眼睛显然不相信她是女人?一旁的服务员听见苏少的话,也是呆愣着的样子,她…她…。也是女人?顿时一个个灰头土脸黯然神伤的样子,苏城瑞眸光一扫,看见她们一个个失望的表情,阴沉的表情缓和,唇角无意识牵起一抹满意的浅笑。见她一脸要拒绝的样子立即道:“这是公司的规定,要是你不想做了,你就离开。”然后转头吩咐秦童:“带她过去。”


秦童强忍着失落,目光还停在湛言脸上,眼底有着明显的敌意,湛言皱眉,在女人面前,男人果然胜过一切,不过她对苏城瑞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眸光一扫,直接走过去选了一套黑色的衬衫,苏城瑞看到她手中黑色衬衫,皱起眉头,直接上前挑了一件简单大方白色的连衣裙,整条裙子没有丝毫的装饰,看起来却淡雅大方。扔到她手上,命令道:“穿这件。”一个女人不好好打扮,穿的像个小子,真不知道墨袭怎么看上这样的女人。他每一个女人哪一个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连他也有些看不过眼。


低头看到手上的连衣裙,神色有些迷茫,不过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男人挑衣服的眼光不错,撰紧手里的裙子,自从她妈从小将她当男孩伪装,她这辈子就没有想过要穿裙子,女人的所有一切远离她,她要做的不仅仅是男人,是东南亚军火商的继承人,注定生活在枪弹雨林里。


“快点去换,我可没有时间等人。”苏城瑞见她瞳仁淡淡,眼底透着迷茫与脆弱,心口一紧,强制把莫名的情绪压下,故作讽刺说道。他…。到底怎么了,刚才他竟然会…。想心疼她?摇摇头,苏城瑞,你疯了么?她不过是个脚踏两条船的矫情女人,伪装技术几乎差点把她都给骗了。转头看向秦童:“带她去换上。”


秦童见他目光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停在那个女人身上,心里又是失落又是妒忌,不过再怎么妒忌,她也不能在苏少面前失了理智,否则等她的不是机会而是一拍两散。顿时故作优雅矜持上前,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先…。小姐,这…换衣间在这边。”


湛言回过神,把裙子搭在衣架上,脸上恢复漠然,淡淡道:“这条裙子不适合我。”


“说什么废话,马上给我换上,否则明天你也不用来公司了。”见她脸上面无表情,苏城瑞又加了把火:“这可是顾少难得帮你找的工作,为了你,他可是第一次开口求我啊!难道连顾少的面子你也不顾了?”这句话他也只能用来骗骗这个女人,这京城内谁不知道顾大少鼎鼎大名,让她进公司不过一句话的问题。只不过这个女人可是太难搞定了,他就知道不把墨袭搬出来,这个女人绝不会答应。


果然,她转身进了试衣间,苏城瑞随意半靠在黑色真皮沙发上,随意拿起一本时尚杂志看。双腿交叠,姿势优雅十足,蓝色的衬衫包裹着完美的身材,搭配着西裤,整个人看起来贵气十足,一双挑花眼微微上提,眉峰不失凌厉,气场十足。一旁的女服务员不时抬眼看过去,脸色羞红。


听到门“咯吱”一开的声音,苏城瑞下意识抬头,视线落在眼前女人身上,眼眸一愣呆呆盯着眼前女人看个不停,眼底明显闪现惊艳之色,只见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素雅大方,小脸精致异常,眼角的疤痕虽然有些突兀,细长的刘海隐隐遮住疤痕,一身冷漠的气势衬着不同于旁人女人的温柔显得眉眼凌厉,轻轻瞥一眼,锐利的眼眸透着几分寒意,全身一股迫人的气势让人忍不住心寒,整个一身看上去冷漠又锐利,贵气又不失大方,处处透着矛盾的气息却有显得和谐。


“啪”的一声,手里的书落在地上,苏城瑞下意识的起身,整个眼睛都瞪圆盯着她看个不停,他以前只觉得这女人看起来麻烦又狠毒,就算知道她长的不差也没有这么认真仔细盯着她看,越看他越是心惊,胸口的心跳“砰砰”跳个不停,小脸长的太精致,他交往过的女人虽然在样貌上未变比她差,但她那一身气势旁人是无论怎么学也学不来的,冷清带着禁欲的气息看的他心血沸腾。


湛言盯着镜子里的女人看了一会,指节捏的泛白,她记起她第一次因为陆臣熙迫不及待想穿女装给他看,那时候她便为了一个男人忘记她妈的嘱托,为了一己之私,害了她妈,想起她妈至今还在医院躺着,眼底阴郁又夹着几丝悲伤,稍纵即逝,快得让人看不透彻难以捉摸,脸色突然苍白起来,掩过眼底深处的阴郁,眯起眼,眼底的寒光乍然倾泻,转身进了试衣间从新换了原来的衣服,边把裙子放在衣架上,“我不喜欢。”然后也没有再看苏城瑞一眼,直接转身走出那家服装店。


苏城瑞等她出去后,才晃神回来,这个女人竟然又一次无视他的命令,刚才不是还穿的好好的,转眼间就变脸,简直变脸比变天还快,直接追了出去,拖住她手腕大吼:“蒙湛言,你是想滚出公司么?”


“如果你想,我明天自会离开。”抬眼迎上她挑衅的眼眸直接道。


“你……”苏城瑞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决定离开,心底没由来有些发怒:“你以为我公司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蒙湛言,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认清楚自己到底几斤几两重,你现在能进公司,凭的还不是顾少的面子,我的纵容。”


湛言唇角冷笑嘲讽对上他的眼眸:“纵容?你对我有什么纵容?苏成瑞,在你眼里,我不过一个狠毒脚踏两条船的女人,你说我攀上陆臣熙,你怎么就不觉得是他攀上了我?再说墨袭他是我媳妇,我用他的面子他都许了,难道你还要你同意?”


苏成瑞听到她的话,整个人呆了一会,眼底复杂,特别是那句“攀上她”的话,让他深深震惊,京城陆少高攀一个女人?要是以前打死他也不信,可是从她口中说出,又忒他/妈让人不容置疑,这个女人与他以前有过的女人完全不同,矫健的身手,身上若有若无的气势,让她整个人显得神秘异常,蒙湛言,你到底是谁?


第三十八章陪酒?


苏城瑞脸色微变,拿钥匙开车门上了车,拉开车窗,道“上车。”


两人到达皇夜大概八点左右,苏城瑞是皇城鼎鼎有名的苏家少爷,又是娱乐巨鳄谁人不知?先不说他那一箩筐的花边新闻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而且身份相貌都是一流的,门口迎宾小姐看见苏少,脸色立即变的羞涩通红,一脸娇媚可人,时不时低头又抬头看个几眼,眼底勾引的意味明显,若是平时,苏城瑞还有兴致陪她们调笑下,打发个时间,今天可是没空。


苏城瑞走在前面,湛言走在一旁,与他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门口林雨刚下电梯,就看到京内鼎鼎大名的苏少竟然来了,嘴唇一咧,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恭敬的点头哈腰问好。要是苏少成为他的后台,以后看那李虎还敢给他眼色看,他怎么也没想到那李虎不知从哪里挖来一个年级不大的小子,那身手可真是一绝,他怎么就没有这么个好运气碰上个身手好的,否则现在连升几级的就是他了,一想到李虎,他心里这口气就咽不下去,如今他有了韩少这个后台,以后他想动他也不敢了。不过要是他得了苏少的眼,傍上苏少这个铁靠山,看那个李虎还怎么跟他比。


林雨毕恭毕敬点头哈腰谄媚个不停,苏城瑞似乎看惯了这些,脸色不变,只是眼底闪过明显的不耐烦,林雨在皇夜毕竟呆过很久,虽然平时高傲得罪人惯了,可是这基本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学到一些,看到苏少眼底的不耐烦,立即闭嘴,脸上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那高大的身材怎么看怎么都和那脸不配,抬起头刚想说些什么,突然看见湛言,那谄媚的脸立即僵硬,嘴唇怎么咧也咧不开笑了,抖着手指着她,目光盯着湛言的脸不放:“你……。”怎么会和苏少在一起?他想问这话,不过看到苏少阴沉不耐烦的脸色,立即把所有的话吞到肚子里,打死他都不敢说了,这小子不仅攀上了韩少,还攀上了苏少,这李虎后台除了韩少还有苏少?林雨越想越绝望,额头的汗水一滴一滴往外冒。


“你认识她?”苏城瑞眯起眼问道。


林雨怎么敢回答认识?他之前不仅得罪了李虎,也得罪了眼前这小子,早知道这小子这么有背景靠山,打死他也不敢再老虎头上拔毛。顿时脸色苍白,下意识用力摇头,不停否认:“不认识…不认识…。”


“我们走。”苏城瑞没有再看他,直接绕过林雨,进了电梯。


服务员毕恭毕敬把他们带到皇夜总统套间,推开门,里面几个男人回头放下手里的酒杯:“苏少来了?”然后视线落在他身后,几个明显一愣,眼底闪过惊艳,调笑问道:“苏少这是打算换口味了?啥时对男人开始有兴趣了?”


苏城瑞坐下开了一瓶82年拉菲,倒了一杯,放在桌前,笑道:“是又如何?”然后指了指身边的位置示意湛言坐下。


湛言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坐下。


“秦宇,看来苏少真是喜欢上了男人了,那些女人该怎么办啊?不过这男人征服起来可比女人来的带劲,那些女人,苏少只要勾勾手指,还不争着爬苏少的床?这男人可就不一样了,苏少还没试过男人呢?就不知道这男人做起来是不是跟女人一样舒服。”说话的是一个个子不怎么高,脸长的一般的胖子,看起来一脸猥琐的样子。自湛言进门后,他那眼睛就没从湛言身上移开过。


这胖子虽然长的不怎么样,奈何人家会投胎,是京城内李家旁支家族的少爷,算上去还是李宁绯的大堂哥,自从李宁绯和陆臣熙订婚后,他就借着这层关系以陆家大少名号在京里狐假虎威,平常不管到哪里都要带几个保镖打肿脸冲胖子,不知道以为是什么大人物,认识后,就知道这人是个极品。


秦宇根本就不想理这个胖子,平时只不过看在臣熙的面子上勉强应他几句,对于李家的人他都没有啥好印象,李家人太过势力。当然除了宁绯。


苏城瑞见那胖子一脸猥琐盯着湛言看个不停,眼睛危险眯起,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翘起二郎腿,灌了一杯红酒,不屑道:“这人是谁?”


胖子脸色先是一僵,然后谄媚笑道:“苏少,我可是久仰您的大名啊!我和陆少是亲戚关系,本人姓李名大胖,小名小胖。”


其他几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李大胖没啥感觉,还是自顾说个不停,只要是扯上个有背景的,有些沾亲带故的,他都要依次细细说明他们两家间的“亲密”关系。


苏城瑞见这胖子叽里呱啦说个不停,恨不得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说出来,心里不耐烦暗骂一句,操!


秦宇先看不下去了,堵了一句:“李大胖,陆少说不定到了,你去门口瞧瞧。”


李大胖有些不情不愿,他现在可正和苏少打好关系呢?不过陆少他也得罪不起,虽然明面上他是他堂姐夫,可是每次面对陆臣熙,他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憷。


苏城瑞见李大胖走了,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说道:“秦大导演,明人不说暗话,下个项目我想和你合作,你觉得意向如何?”


秦宇倒了一杯酒,忍不住轻轻摇晃,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杯子里不停激荡,目光幽深:“苏少开出什么条件?我到是很感兴趣?”


苏城瑞笑了:“票房的百分之十五的纯利润分成如何?”


要知道票房百分之十五纯利润的分成这可真是大手笔,下一个电影投资至少也有几个亿,百分之十五的纯利润怎么样也有个几千万,而且这票房还是按一般的算,若是票房真的不错,半个亿的他酬劳怎么样都能随随便便装进口袋,就连一向不都能秦宇笑了,这苏少这次可真是大手笔啊!“苏少对我这么有把握?”


苏城瑞勾唇:“既然选择与你合作,我自然相信你。”


秦宇眯起眼视线落在湛言身上又继而落在苏城瑞身上,眼底闪过若有若无的暧昧,若他没看错,刚才苏少见那胖子猥琐盯着对面的那个“少年”身上,脸色明显不悦,难道说,这苏少真的转*上了一个男人?顿时起了兴致问道:“若是我不要分成,想要你身边的”少年“陪我一晚如何?”


第三十九章陆臣熙


苏城瑞时不时抿着杯子里的酒,一脸漫不经心道:“没想到秦大导演竟然好这一口?还不过去和秦大导演敬几杯酒?”这个项目他势在必行,女人对他来说,只不过发泄与利用的工具。而眼前女人虽然不同,和墨袭还有些关系,可顾大少怎么会对这样身家背景普通的女人用心呢?不过贪鲜而已。既然进了他公司,自然要做出点贡献。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只见一个身材挺拔高大,面容英俊,一袭灰色西装勾勒出完美的身躯,眼眸深邃,脸上无论何时带着温文尔雅的浅笑,给人一种疏离高贵的气势,眉宇间沉稳优雅,一举一动让人赏心悦目,那双眼睛盯着你看时,似乎带着深切的关切,让人如沐春风。


“陆少好久不见啊!”苏城瑞看到陆臣熙进来一点也不惊讶,似乎一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冲他点点头,眼角的余光落在湛言苍白的脸上,脸色复杂。见到她脸色苍白的一瞬间,他心口几乎忍不住一紧,强压制心口莫名的情绪,陆家是京内有名的名门望族,一个家大业大的少爷需要高攀一个小小女人?她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女人,鬼才会相信她之前的话。冷下心,命令道:“蒙湛言,还不过去给陆少好好敬敬酒。”


湛言在看见陆臣熙的那一瞬,脸色有一刹那的苍白,一闪而逝,快的让人扑捉不到,她就这样死死盯着陆臣熙看,手握拳指节捏的泛白,五年来所有她受的罪片段一样浮在脑中,在监狱,好几次她坚持不下去被打的吐血的时候,她咬牙想着她妈因为她女人身份被拆穿的下场,她所受的一切都是被这个男人和那个女人所强加的,他们没死,她怎么可以死?陆臣熙,我们的帐是不是可以算算了?


湛言在看他的时候,陆臣熙同样也盯着她看,眼底震惊复杂难明,走过去,脸上依旧带着温文尔雅的浅笑:“阿言,好久不见!”


“哄”的一声,秦宇与胖子两人有些不敢置信,急问道:“臣熙,你的旧时?”


“算是吧!”陆臣熙面色淡淡,似乎不愿再谈。


陆臣熙,在你对我那么残忍后,你怎么还可以如此云淡风轻,你还是以为我依旧会向以前一样顺着你?凭什么?凭什么?“砰”的一声,右手的酒杯直接被她一手捏碎,酒杯四碎,湛言捏紧手里的玻璃碎片,右手鲜血淋漓,大片的血一滴滴往她手心滴在地面上。她心里只觉得恨,没有丝毫的痛苦。


所有人面色一变,苏城瑞眼底惊慌,大吃一惊大吼:“蒙湛言,你疯了么?快松开手。否则你的手要废了。”


就在此时,湛言身子快速一闪,众人还没看清她身影,只见她已经来到陆臣熙面前,握着玻璃碎片的右手直刺向他脖子处,陆臣熙面色微变,下意识一躲,尖利的碎片直接刺入他肩骨处,鲜血染红了灰色的西装,在场所有人面色大变。


“臣熙。”


“蒙湛言,住手!”


湛言目光落在鲜红血液上,目光一顿,陆臣熙乘机突然握住她的手腕,目光复杂难明:“为…。什么?”


为什么?陆臣熙,你竟敢问为什么?眼底阴郁,寒光乍现,浑身气势一变,浑身戾气散发,包间温度骤然下降,目光杀意毕露一字一顿到:“因为我想你死。”


门外几个保镖突然冲进来,李大胖指着湛言大吼:“这人伤了陆少,快给我把她给抓起来。”


几个保镖立即冲了上去,眼底危险一闪而过,湛言冷笑站着并没有动作,其中一个高大的黑衣保镖,不手用力一抓,想要扯住她的手,只见她脸上表情丝毫未变,反手一折“咔”的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那个高大的保镖额间冷汗,大叫出来。湛言借力手用力一拉,一脚用力一踹,小腿“咔”的又一声。又一声惨叫。


她眼底阴鸷,冷漠精致的面容丝毫没有变化,仿佛做这些事情已经习惯。眼角的疤痕露出,全身一股嗜血戾气让人心惊胆战,气场迫人几乎将眼前所有人压的都喘不过气了,其他几个保镖心口一颤,恐惧心顿时起,湛言从他身后用力一踹,一把把他踢到其他几人的身上,其中一个人被他直接扑到地上,被砸晕了。


最后一个保镖突然抬腿想乘着她后发直接踹过去,湛言直接我做他的腿,那双冷的没有温度的眼眸透着无尽的寒意与狠辣,杀意毕现,“咔嚓”她手用力,一个大男人的腿就这么被她卸了,眼睛一眯,右腿一踹,直接把人踹出几米远。


“你…。你……”李胖子打着哆嗦看着倒在一地的保镖,整张脸都掺白了。


秦宇与苏城瑞脸色也大变,一脸震惊呆滞不敢置信。他们心中都有一个疑问:蒙湛言,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样的气场,这样的嗜血?杀人仿佛最平淡不过的事情,那手段狠辣,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苏成瑞双手撑住后发,脑袋炸的空白,眼前这个嗜血的女人是之前那个普通冷漠的女人?他面色苍白,突然想到之前两人对峙,她云淡风轻说,谁弄死谁?那时候,他只当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女人都是嘴硬的生物,杀头鸡见个谢都会怕,更何况杀人不成?不过有些三脚猫功夫而已,而今他才知道自己想的简直是个笑话,这个女人绝对与其他女人不同,那下手无一不狠,她几乎是下了狠手,他知道,她是真的想杀陆臣熙!她真的是个女人?他眼底凝重,目光紧紧盯着那个矫健狠辣的女人,心口震惊呆滞!


“陆臣熙,我们间的帐是不是该算了。”湛言步步紧逼,她双眉微挑,目光落在眼前俊逸男人身上,寒意更甚,唇角微勾,眼底划过惊人的邪魅,整个人高高在上,浑身气势一变,气场压了陆臣熙一筹,陆少是何等人物,如今竟然被一个少年压了气场,那个少年简直就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的修罗,看一眼仿佛就会要人命。


陆臣熙,既然你敢对我下手!那我就要你命!


陆臣熙掩下心口的震惊,面色苍白,脸上依旧是温文尔雅的笑容:“阿言,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还有可能连累其他的人,这样值么?”


连累其他的人?墨袭?她的媳妇?她最先想到的人竟然是他?蒙湛言,你又想重蹈覆辙么?不,她的媳妇不一样,眼底赤红缓缓平静下来,眼底冰渣如冰,松开手,脸色冷漠至极,眯起眼:“陆臣熙,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迟早有一天要还。”说完转身离开。


第四十章媳妇,你来了?


门口林雨带着几个手下赶了过来,李大胖看到门口林雨走过来,又见湛言快走到门口,脸上一急,手指一指,大嗓门一吼:“林经理,这小子竟然对陆少下杀手,赶紧把她抓住,不要让她离开。”


林雨一惊,还没看清楚李大胖要他抓的人是谁,已经下了命令要身后的几个手下抓人。


陆臣熙侧身站在朦胧灯光下,朦胧的灯光散在他温文尔雅的轮廓下,辨不出五官,眼底晦暗复杂,视线死死盯着角落里那个瘦弱的背影,低沉的声音响起:“让她离开。”


李大胖他刚才可是被湛言的身手手段吓破了胆,而且他刚才那么得罪那个小子,要是让那小子离开了,什么时候找上他算账,那他可就死定了,所以这一次,他都要把她先抓住。所以在听到陆臣熙说放她走,他一口气没吐出差点吓死,顿时急道:“臣熙,刚才那个小子可是想要你的命啊,这小子不抓起来教训一顿怎么可以?至少也要给个警告啊,说不定这小子走了之后整天想着朝你下手啊,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宁绯想想啊,我可是不想我堂妹有丝毫的危险啊!”他自顾把自己摆大一辈,想要陆臣熙收回那句话。见他沉默,自以为自己的话奏效了,立即命令道:“把她给我抓起来。”


“谁敢动她?”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迫人的气场,那双深邃幽深的眼底寒意禀烈,一袭黑色西装衬着身材高大挺拔,浑身一股高高在上的气势让人望城莫及,此时那双寒意的眸子更是怒火与狠意,全身一股高高在上的威慑慑人,顾墨袭眯起眼,视线落在角落那个熟悉的瘦弱身影,心口冷不丁一缩,他的乖宝,竟然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人如此欺负,那一瞬,心口的怒火、心疼各种心情猛的蹭上来,眼中杀意十足。


听到熟悉的声音,湛言身子猛地一僵,眼底有错愕,转头视线盯在他身上,她媳妇竟然来了?心口猛的一酸,有感动,有欣喜,这是第一次有人维护她,想要保护她,以前她只能靠自己,就算再痛再累也绝对不能倒下,她父亲时常告诉她,男人流血不流泪,就算死,也不能屈服,她不是男人,却要承担一个继承人所有的责任,她要做的不仅仅是做好一个男人,而是怎么做好一个军火继承人。


苏城瑞看到墨袭突然出现,脸色一僵,抬眸,视线刚好落在那双带着寒意的眸子,苏城瑞身子忍不住一缩,有些心虚,今晚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只不过事情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他以为蒙湛言一直爱的是陆臣熙,却没想到她竟然会对他下杀手,除了刚开始她看向陆臣熙的时候面色苍白了一会,至始至终那双冷漠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对他眷念的感情,两人看上去倒不像是情人而像是仇人,只不过到底什么样的仇,让她忍不住当场动杀机?可他查的资料上确实明确有他们二人交往的记录。


其他几人看到顾墨袭,都忍不住愣住,显然没想到这顾家大少为何会突然间出现,这顾家是京内赫赫有名的名门贵族,其在政界的人脉实力不可估量,多少政界名人为顾家培养所出为顾家所用,而且所培养的人才涉及各个领域,顾家所在势力不仅于国内,在国外其势力也是根深蒂固。


顾家大少更是惊才绝艳,比顾家老爷子青出于蓝胜于蓝,那时顾老爷子病危,顾家内部乱成一团,资金顾家大少以年仅十六岁时上位成为顾家名副其实的家主,以雷厉风行的狠辣手段大刀阔斧整顿内部进行改革,顾家内部重新洗牌,不到半年时间接手顾家所有的产业,拔除内奸,让所有人信服成为如今不可替代的顾家家主。


后来京内发生一件大事,z国总统竞选,顾家大少不动声色一出手把即将被拉下马的赫里德推上位,由此可见这顾家水太过深,其势力,资场不可衡量估计。它绝不是京内表面所表现的的仅仅只是名门望族。后来顾老爷子醒来,顾墨袭毅然退居二位,成为顾家家族当仁不让的继承人。


李虎之前听人消息说是湛言和苏少一起来到皇夜,他有些疑惑这湛言什么时候和苏少扯上关系了?还想着乘着什么时候,过去看看他,没想到人还没去,就听到什么一个年轻小子竟然对陆少下杀手的消息,还是发生在总统苏少包的那间包厢,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小子就是湛言无疑,听到湛言竟然突然向陆少下杀手,他浑身冷汗都给吓出来了,脑袋一蒙,想到如今可以插上手的人只有顾家二少,那一次下药他可算是顾家的功臣啊,顾二少怎么也会卖他个面子。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来的竟然是顾家大少。


“顾少,幸会!”陆臣熙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打了声招呼,他在京内唯一忌惮的便是眼前这位顾家大少!其手段睿智丝毫不下于他,甚至压他一筹。


顾墨袭脸色冷漠,没给他丝毫视线,锐利的眸光突然一瞬射在李大胖身上,那一瞬李大胖被顾大少的气场压的快要晕倒了,脸色惨白,顾家大少他是绝对得罪不起的,一个不小心不止赔上的只是他还有他的家族,顿时嘴唇哆嗦,说不出话了,“顾…。顾……”


顾墨袭收回目光,那张万年冰冷至极的脸顿时缓和下来,褪去冷漠变得柔和,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大步朝向角落方向迈过去。


“媳妇,你来了?”


“乖宝,我来了。”大手一把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压在怀里,只要他想到他的乖宝会受伤,眼底的杀意滔天,深邃的眸子幽深透着汹涌的寒意,他的乖宝平常磕磕碰碰他都忍不住心疼,更何况是被人围攻?


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脸色呆滞震惊,他们…。一定是听错了,这…眼前…这个少年竟然喊顾少媳妇,而顾大少竟然还承认了?怎么可能?所有人瞪圆了眼不敢置信。李虎站在门口听到湛言的话,整个人也震的呆滞,他突然想到湛言前些日子说的媳妇,不就是顾大少吧?天啊,他简直忍不住想要大吼起来,相对李虎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林雨也绝不落下,那张脸是苍白的近乎没有血色,眼底恐惧,他只觉得头上一片眩晕,想到顾家的势力,他都要哭出来了,心口刺激直接晕了过去。


“林经理…。林经理晕倒了…”


“林经理…”


“墨袭…”苏成瑞刚要开口便被冷漠低沉的声音打断,“城瑞,我嘱咐你好好照顾我媳妇,你就是这么替我照顾的?”最后一句声音猛地拔高,眼底锐利的寒意直射进苏成瑞心口,顾墨袭冷冷盯着他看,“若不是顾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顾墨袭绝不轻易放过你。”


第四十一章为她心疼?


苏城瑞面色苍白,这一次他是真的做的有些过了,突然想到什么,视线直直落在湛言身上,而后下移紧紧盯着墨袭揽住她腰的手,心底突然一股失落与烦躁,顾墨袭眯起眼,眼底若有若无的情绪一闪而过,加大力道握住她的腰宣誓占有权,眼中警告意味十足。


“媳妇,我想睡觉。”


顾墨袭低头眼底的温柔倾泻而落就像是化了蜜的糖,整个俊脸褪去冷漠五官都柔和起来,“好,我们回家。”伸手一把抱起她,直接稳步离开。


“阿言。”陆臣熙忍不住叫了一声,心口一痛,阿言怎么会和顾大少在一起?难道她已经爱上了顾墨袭?不…不…。可能,绝不可能,他知道阿言的性格,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爱上一个男人?


“陆臣熙,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冷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陆臣熙面色苍白,他知道阿言恨他,却没想过她竟然恨不得他死,再见阿言,他不是不震惊的。五年前他以为他爱的是李宁绯,所以才会犯下那样的错误,这五年间他不敢去想她,愧疚、悔恨埋在心底,只能用逃避解脱自己。


李大胖在顾墨袭身影消失在门口口,脸色惨白近乎一张透明的纸,黄色的液体从裤子里不停流出来滴在地上,哆嗦着身子,肥胖的身子终于晕了过去。


车上,湛言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低头不敢看身旁发冷气的男人,他的大手握着她右手,手掌上都是玻璃渣,红色的血块裹着巴掌,几乎看不出原先的掌纹,湛言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底气不足,轻轻扯着他袖口张口有些讨好说道:“媳妇,这一点都不痛。”


握着她手腕的手一紧,听到她讨好的口气,顾墨袭眉头蹙的更紧,要是平时,他说不定会兴奋,可如今,看到这张血迹斑驳的手掌,他的心只觉得拧成了一团麻花,有心疼,有怒火,交织相缠,还有那个陆臣熙就是他乖宝以前喜欢的男人么?一想到这里,脸色更是蒙了一层冰渣,深邃的眼底凝聚成一团团漩涡火苗一簇簇的窜起,看不清情绪,深不见底,整个人身上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他的乖宝心里只能有他,怎么能喜欢其他的男人,一想到那个男人与她乖宝一定有一段过去,他心口就像是被凌迟的痛苦,为什么他乖宝最先遇到的不是他,而是其他男人?


湛言虽然知道身旁的男人冷着脸在生气,却不知男人心底早已反反复复绕了多少弯在纠结她的过去。就在她以为这沉默的气氛还要继续的时候,身旁的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但怎么都带了点咬牙切齿:“那个男人是谁?”


这算是被老公捉奸质问么?湛言微微斜着头想着边打量眼前英俊男人的脸,她看到他眼底紧张闪过,视线紧紧盯在她脸上,一般女人面对老公质问时候不是应该生气怒火,可她为什么心底却有股淡淡的甜蜜,这个男人在面对危险炸弹可以面不改色,却每每为了她心急怒火,唇边不知牵出一抹浅笑,声音有些软濡:“媳妇,我手痛。”


话音刚落,不仅顾墨袭愣了,就连湛言她自己也有些愣了,刚才…那软濡甜腻的声音是她发出的?脸色顿时涨的通红,转过头直直盯着车窗外,不敢看他。


这边湛言已经回过神了,顾墨袭还在为他乖宝刚才的撒娇呆滞,他乖宝的性子他太了解了,要她示弱下简直不登天还难,可是。,。他乖宝刚才竟然撒娇了…。?双眼发亮,幽幽的眼中散着狼的幽光,掰正她的小脑袋,抵着她额头,诱哄继续道:“乖宝,再说一遍。”见她乖宝脸上越来越红,心里乐了,他的乖宝只对他有感觉。


两人的脸靠的极近,她清晰的可以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暧昧异常,湛言身子虽不至以往那么僵硬,脸色还是有些不自然,她从来不知道两人人可以这么亲密,第一次感觉到有人依靠的感觉真是不错,“媳妇,我手痛。”比刚才更软濡的声音,顾墨袭听完冷硬的心更是软成一片,这一次顾墨袭反应过来了,刚才顾着乖宝难得向她撒娇根本没听清她说什么,现在乖宝再一次重复一遍,顾墨袭脸色刹那苍白起来,脑袋一片空白,立即松开手,轻轻握着她的手,“不痛…不痛…乖宝…我们马上去医院…。”脚立即踩下刹车,油门都快踩到顶了,这一路握着她的手腕的手保持着同一个位置丝毫不敢放手,从皇夜到市中心医院用了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湛言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又被抱在怀里了。


市中心医院又是一阵轰动,顾墨袭亲自打了医院院长的电话,顾大少是什么人物?医院院长诚惶诚恐接完电话,立即从被窝里钻出来,除了院长,其他所有有经验的医生先后到达医院。


“顾少,顾夫人的伤不是很严重,消下毒把玻璃碎片取出来就可以了。”刚开始他还以为眼前这是个男孩,顾少这么紧张说不定就是顾大少的什么朋友,没想到顾大少竟然让他称呼顾夫人?她…是女人?这…。顾大少结婚了?


顾墨袭听见他竟然说这不过是个轻伤的时候,整个脸色就阴沉下来了,这手掌上都是血迹,还不严重?“这是轻伤?”语气严厉,锐利的光芒直刺院长的心口。让这医院院长惊不住打了个冷颤,赶紧否认:“不。不…。不是…”医院院长暗自肺腹以前是谁被子弹打中胸口流了一大片血迹依旧面不改色说这不过轻伤?


听到他否认,顾墨袭才停止放冷气,手掌上的血迹已经清洗了,看到几道锋利的划痕,伤口,双眼一紧,他恨不得把她乖宝手上的伤转移到他身上,“乖宝,还痛不痛?”


话音刚落,房间内所有人的视线集体紧张看向她,额头上的汗水一滴滴冒出来了,生怕她说出一个痛字,湛言强忍着想笑的冲动,她不过就是个小伤,需要这么心思动众?特别是看到那张依旧紧绷的俊脸,他的手还颤抖着,心窝暖的厉害,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关心在乎过她,就算她的母亲也是希望她能力出众些,以此获得她父亲的心,忍不住开口:“媳妇,不痛,我想回家。”


“好,包扎好了,我们就回家。”


第四十二章一起洗澡?


所有人听到湛言喊顾大少媳妇纷纷瞪圆了眼睛。这哪还是平常那个不近女色绷着俊脸的顾大少?众人心思各异,男的羡慕,女的嫉妒,这顾大少可是京城里最大价值的黄金单身汉了,不说顾家,就凭那顾大少那惊艳漂亮过头的俊脸,多少女人想着倒贴啊,以前不是没有女人打顾大少的注意,只是顾大少从不近女色,那些女人还没有靠近,就被他身边的保镖给扔了,就算自以为有胆量的女人好不容易到了顾大少跟前,话还没说,就被那一身冷气与威慑给吓破胆了,后来见顾大少洁身自好的过分,还猜测着这顾大少不是不举就是喜欢男人,没想到这顾大少正常的很,如今还结婚了?


等包扎好伤口后,湛言见顾墨袭又要抱她,脸色一僵,立即拒绝:“我自己可以走。”她是真不习惯让人抱着。


“乖宝,不喜欢我抱?”顾墨袭眯起眼,眼底敛进情绪,一脸受伤问道。


见他眼底幽幽,虽然看不清他情绪,还是察觉到他的失落,有些不忍顿时解释:“我不习惯被人抱着,要不我来抱你?”


这句话在湛言脑中是再正常不过的话,听到别人耳中,便成了笑话,有几个人终于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他们可是不敢想象顾大少被人抱着的情景,一想到那个情景,他们脸都要抽筋了,就连那老院子褶皱的脸上都笑开了。


顾墨袭听到他乖宝的话,脸色先是忍不住一僵,他可是想象不到他自己被言言公主抱的情景了,唇角抽搐,他家乖宝果然特别,蹲在她前面,难得强硬道:“上来。”语气不容人拒绝。


湛言也知道这是他最后的退让,还是有些不情不愿的爬上他的背。


这里的人对于顾大少对对眼前人的宠爱已经见怪不怪了,等到送完顾大少这尊佛,所有人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等回到家,顾墨袭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两点多了,脱下外套挂在墙上,然后帮她换了件睡衣,湛言只觉得身上都是汗,她想沐浴了,走到浴室放了一缸水,刚脱下衣服,顾墨袭一脸焦急的推开浴室的门,脱下身上的睡衣裹住她的身子,急着检查她手掌上是否沾到水了,湛言见他脸色阴沉下去,心底有些心虚,忍不住开口:“我想洗澡。”


确认她手掌没沾到水渍后,才缓了口气,道:“我们一起洗。”


湛言听到他要和她一起洗,整个人呆滞,瞪圆了眼睛,小脸不敢置信,立即道:“我突然不想洗了,你洗…。”转身就急着想要跑出浴室。


顾墨袭怎么会容许叼在嘴里的肉给掉了?眼疾手快握住湛言的手腕,顾忌着她受伤的手,力道不大,脱了浴袍,抱起她,踏入浴缸,半躺在水里,一手握住那只受伤的手,丝毫不让她沾到水里。


彼此肌肤想贴的温度几乎灼伤她的心窝,耳根红的厉害,心口砰砰跳的厉害,相对湛言的紧张,顾大少就享受多了,手轻轻缓缓帮他乖宝洗澡,他故意放慢手里的动作,感受她身体的颤抖,眯起眼,将他乖宝所有的风情尽收眼底,只见氤氲的水雾下,那张精致的小脸五官显得愈发突兀,平时习惯冷着眼眸此时是湿漉漉的,褪去冷漠显得极为可爱,眉宇间风情几乎要了他的命,然后是小巧秀致的鼻梁,秀致鼻子下是粉色的唇,唇瓣分明漂亮,润着水渍显得娇艳异常,喉咙一紧,顾墨袭只觉得口中干渴难耐,想要吞了那张粉嫩的唇。这样想着,顾大少也这么做了,张口含住她的唇舌,按住后脑勺,狠狠的吻上去。


湛言睁着眼睛盯着这张靠的极近的俊脸,没有拒绝,试探伸出小舌试着回应,得到他乖宝的回应,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欣喜一亮,更加激动狠狠吻着。


他的乖宝不知道当她回应时候,他整颗心几乎震出胸腔,今晚那个男人出现,他怎么能感受不到危机,他的乖宝这么耀眼,以前怎么可能没有男人追?只要一想到陆臣熙,他就有股杀人的冲动,虽然极力告诉自己怪只能怪他自己没有在言言人生中早点出现,可他心口就像是闷了一口气喘不过来,直到两人快要窒息,他才放开,抵着彼此的额头,命令道:“以后不准再喜欢别的男人。”


“媳妇,你吃醋了?”湿漉漉的眼睛闪亮闪亮看的顾墨袭一阵心血沸腾,若不是估计着他乖宝的手,他早就把人吃了,湛言自顾感受不到自己的诱惑,盯着他问道。见他俊脸忍不住红了一下,虽然绷着脸,她还是知道自己猜对了,唇角一勾,喘了口气道:“媳妇,我不喜欢他,只喜欢你。”


顾墨袭被她突然突然的表白一噎,脸色涨的更红,他显然没有想到他乖宝会突然向他表白,俊脸不动声色,不过心底还是很受用的,明亮的灯光散在他深刻立体的五官上,更显得精致绝伦,薄唇轻抿,眉目如画,湛言忍不住开口赞道:“媳妇,你真漂亮。”


顾墨袭脸色一黑,眼角一抽,不过想想难得被自己媳妇赞美,顿时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只剩下欣喜。


初秋的天气还是有些冷,两人洗完澡,顾墨袭穿上浴袍,抱紧湛言,让她裹在他浴袍下,幸好这浴袍够大,裹着两人也凑合,房间里有暖气,他还是怕她着凉,紧紧抱着她不放,“乖宝,过几天陪我一起回家好么?”


他知道他的乖宝缺乏安全感,但她还是希望她能够完全参与到他的人生中,两人气氛一下子沉默起来,敛进幽幽的光芒,就在顾墨袭以为她不会开口时候,“好。”一个轻飘飘的的字眼飘进他耳边,顾墨袭脸色激动,满眼欣喜,他知道他的乖宝如今完全接受他了,没有戒备,没有怀疑,强按下心口的激动难耐,快步抱她进卧室。


第二天,湛言依旧去公司上班,于璐一直等在门口,见湛言走过来,小脸忍不住一红,“湛…言……湛…。言…。”


“有事?”


“我…。我…。”于璐简直恨死自己了,只要一面对湛言,一句话她都说的断断续续,心脏砰砰跳的要跳出胸口了,见湛言神色疑惑,秦璐终于定了定神,突然道:“湛言,我喜欢你。”


湛言一愣,根本没想过这于璐竟然会喜欢她,恍了一会立即回神过来拒绝道:“抱歉,我心里有人了。”


秦璐脸色惨白,眼底欲滴楚楚可怜盯着湛言不敢置信,这就像是个晴天霹雳把她震醒了,她一直以为湛言至少对她也有好感的,否则那一次也不会帮她,可是她明显是想错了,她有喜欢的人了,酿蹌后退几步,苍白的脸上坚定想要再一次争取:“没关系我不介意的,湛言,我愿意当你地下情人,以后你不够钱我也可以挣钱给你花,你不工作也没关系。”这是她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她想要为自己争取一把。


第四十三章强硬续约?


刚听到她前半句话,她几乎忍不住就要直接拒绝了,可当听到她之后的话,她有些诧异,看来这秦璐真的爱上她了,脑门有些疼,“我是女人。”甩下这句话,看也没看身后呆滞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秦璐一眼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苏城瑞坐在摇椅上,脸色有些难看,这秦宇真的拒绝他的合约转投“风娱”门下,典型的打他脸。


吴琴站在下面看见苏少面色青白交错,知道他今天是气的狠了,也不敢乱说话,生怕再火上浇油被殃及池鱼丢了饭碗。


“这是什么破合约,赶紧给我重新修改。”苏城瑞气的把手上的合约直接朝吴琴方向甩过去,几片纸张散的满天飞落在地上,吴琴脸色一白,身子一哆嗦,立即蹲下身子捡起来。


“还捡什么?马上给我重新拟定一份合约,今晚我就要看到。”苏城瑞猛站起身朝眼前桌子踹了一下,整个桌角都向前挪了几分。


吴琴吓的一哆嗦,猛的起身,转身立即要去拟合同,她可不敢再在办公室和苏少一起呆了,苏少以前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要说全是秦宇的问题也不该了,虽然秦宇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国内名导,可是国内也不乏其他的名导,甚至比秦宇名气更大的也大有可在,凭苏少开出的那个合约,她相信不过多说什么国内就有许多导演会选择与他们合作。不过这些话她也只能憋在心里,她也不敢多想。


“等等。”


“苏少。”吴琴身子僵硬,脸上有些诚惶诚恐,生怕他突然朝她发火。


“蒙…湛言…。她今天来公司了么?”眼底深处有些紧张,视线紧紧盯着吴琴,心里又想知道答案又有些害怕,经过昨天,她应该是不会再来了吧,就算她想来,墨袭也不会让她来了,心口发堵有些难受更多的是烦躁不安,她。要是真的不来了怎么办?苏城瑞一惊,他什么时候如此在乎那个女人的去处了?这对他可不是个好消息,她是墨袭的承认的女人,墨袭对她是来真的。为什么他知道这个消息后没有一丝的高兴,反而有些失落。


“苏少,蒙小姐还没有到。”吴琴老实回答,见苏少脸色一怔然后脸色苍白的厉害,眼底有些疑惑,难道苏少心情不好与蒙小姐有关?顿时心底开始打着小九九。


“下去吧!”


等吴琴出去后,苏城瑞怔怔坐在摇椅上看着桌上的盆栽发呆,蒙湛言,你不过高中刚毕业,这么有前途又好的工作竟然放弃?她怎么可以放弃?他不过就拉她陪了几下酒,要不然下次他不让她去了?对了,就算要辞职他也应该亲自来公司提前一个月向他申请辞职才对,她也还要补上一个月的班才对,苏城瑞有些纠结,想打电话又有些犹豫不决。


吴琴脸色苍白出了办公室,湛言刚好从走廊旁边走过来,她确实是有些事情想要和苏城瑞谈判,吴琴眼尖看到一路走过来的湛言,立即喊了一声,湛言停下了淡淡和吴琴打了声招呼,她一直觉得吴琴这个女人干练又有能力是她欣赏的类型,对她迫有些好感。


“湛言,你要去找苏少?”


“恩。”点点头,湛言承认。


“我带你过去。”吴琴顾不得放下手里的资料,她只想着湛言进去兴许能够让苏少缓缓气,这一个早晨,她都进办公室有些怕了。


湛言点头,跟着吴琴朝办公室方向走,等两人到了办公室门口前面十几步,吴琴停下,突然转头看向湛言“湛言,那你自己进去吧,我想起来我还有一些事,要急着做。”


听到从办公室里传来的声响,湛言蹙起眉,刚想说话,就见吴琴像个兔子拔腿往后面跑了,推开门,刚要进去,一本杂志突然从天而降往她脑袋的方向砸过来,湛言眯眼身子一闪,那本杂志直接扔到门外,苏城瑞也没看到底是谁进来,双眉一挑,大吼一声:“滚!”


关上门,湛言往前走了几步,“我有事情说。”


听到湛言的声音,苏城瑞猛的起身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她竟然来公司了,难道她是来辞职的?顿时心里有些惊慌,还没等她说话,他就打断她的话:“我们可是正规的上市公司,就算要辞职,你也要给我干满一个月,别以为你是墨袭的女人,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公司规定就算要辞职也要提前一个月,等公司找到人选你再走。”


湛言听到他的话有些诧异,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辞职?”


什么?她不是来辞职的?她要继续在公司干?手心紧张的有些冒汗,回神反应过来看到周围一团乱,突然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急忙整理了下桌上的东西,强压下心口的激动,脸色不变问道:“既然没有辞职,那你过来有什么事?”


“我想全权负责下一个项目如何?”湛言直接把她的目的说出口,然后见他神色疑惑,继续道:“我去找秦宇谈怎么样?”


苏城瑞道:“天娱已经谈下了秦宇,秦宇已经决定和陆臣熙合作,你想谈下秦宇恐怕不可能。”虽然知道她身手不是一般的好,可是这不是身手好就能解决的问题,就算由她负责,他还是不抱什么希望。


“传言秦宇不仅在导演方面感兴趣,而且对赛车有种偏执的看好,若是我们从其他方面入手,说不定能够找到其突破口。”


“你有信心?”苏城瑞目光落在她自信满满的脸上,有些微怔,只见她五官极为精致,碎发及耳,显得干练十足,单从她五官上看,这有些雌雄莫辩的美,但是她眉宇间英气十足,一举一动与男人言行无异,走路姿态,言行举止都透着男人的优雅与翩翩气度,怪不得常人一看到她便认为她是男人。“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先与公司签约。公司内部事宜只能交给转正后的人员做。”


“几年?”湛言有些疑惑,她到公司还不到一个月,不是说三个月后再谈签约不签约的问题么?


苏城瑞差点脱口而出十年,可是若是他贸然说出口,她反对突然不想干了怎么办?顿时在脑子里好好的盘算了一下,“三年如何?”


“不行,我只签一年。”


苏城瑞想了会咬牙答应。


“好了,我先出去了。”


“等等。”苏城瑞突然激动喊了一声,湛言回头有些疑惑,苏城瑞好像知道自己的鲁莽,呐呐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湛言眯起眼,淡淡的回答:“还好。”转身就离开。


苏成瑞久久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发呆…。


另一边薛导一直在找湛言,吴琴见薛导脸色看上去有些急,等湛言出来的时候,立即跟她说了一下。


第四十四章大嫂,江湖救急啊!


片场里,薛导坐在录影机前不停指挥演员一些演戏的相关情节,吼的嗓子都有些哑了,时不时灌个几口矿泉水,眼睛盯着摄像头。


“A,开始。”


湛言站在一旁,看着里面的演员开始拍戏,薛导眼尖,一眼就瞥见湛言静静站在角落,把事情吩咐给副导演了,然后自己从后面离开往湛言的方向走去。


“小子。”薛导忍不住拍了下湛言的肩膀,拍完之后才意识到眼前这可不是个小子,而是个女人,顿时脸色有些尴尬,有些后悔了。收回手摸摸鼻子道:“不好意思,湛言哈,我总把你当成是男人哈。”


湛言对于这个薛导倒是有几分的好感,不说这坦率的性子就颇为对她的胃口,虽然她是女人,可从小被当成男人养,要是被别人当成女人,她才不习惯,“没事,薛导找我?”


薛导干笑了几声:“就是想让你帮个忙,想请你当个模特,不过你放心到时候你有自主权,选择穿什么不穿什么,你都可以做主。”


湛言面色淡淡,掩过眼底深处的情绪,“我可以答应,但我也希望薛导帮我个忙,帮我约秦导出来一趟如何?”


“没问题,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了。”薛导一下立即答应,生怕她反悔一般。


湛言还以为这薛导定然要考虑几天才能回复,突然答应让她诧异了下。“什么时候拍?”


“明下午有空么?”


“好,到时公司门口见。”


薛导本来还想和湛言多聊些其他话题,他难得对一个年轻人这么有好感,只是前面拍摄问题出了些问题,他不得不过去解决一下,习惯性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我先过去了。”


兜里的铃声突然间响起,湛言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一个陌生的电话邮箱疑惑,犹豫了一会还是接通了电话。


“大嫂,是我,我是墨成啊!”墨成久久没听到对面的声响还以为拨错电话了,拿下手机又反复看了下屏幕的电话确认了几遍,确定没错,又开始叽叽呱呱说个不停:“大嫂,你不会是忘了我是谁吧?”他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沮丧。


“我记得。”


“大嫂,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墨成在另一边假哭的稀里哗啦,一副特别感动的样子,其他人看到顾二少的样子,纷纷诧异震惊了下,他们刚才可是竖起耳朵把顾二少那两个“大嫂”挺进耳朵里了,这大嫂不会是顾大少的?难道顾大少已经结婚了,他们怎么没有听说?


“大嫂,江湖救急啊,我在这边输的都只剩下内裤了,大嫂赶紧过来救急下呗,你上次答应过我的啊!”墨成生怕湛言拒绝,急忙搬出上次她答应的话,听到对方答应后,墨袭整个嘴都咧的大开,哪有刚才的可怜兮兮,一副趾高气扬瞪了一眼旁边几个牌友,看他大嫂怎么收拾这几个小子,然后赶紧报了一下地址,挂了电话。


“哎呦喂,顾二少,你这是急着向你大嫂掏现金啊!”其中一个看上去样貌颇为英俊,要不是他一副非主流的打扮,头发染了五颜六色,一副不良青年的样子给他减了几分,否则也是个帅哥无疑。


“顾二少啊,你啥时多了个大嫂,我们怎么不知道啊?难道顾大哥结婚了?”另一个也是把头发给染成五颜六色,一副干巴巴的鸡窝头,耳朵上带了几个环,看上去有些搞笑。


墨成不屑的瞥了他们两人一眼,趾高气扬的右脚直接踩在桌上,见他们几人抽烟抽个不停,房间里的空气都有些闷,立即把他们几人嘴里的烟头抢了过来,一一掐灭,警告道:“我大嫂就要过来了,你们几个嘴贱的给我安分点,还有这房间里空气太闷了,给我马上整理整理,烟味太重了,我哥可不让我大嫂闻烟味,要是被我哥知道了,你们就等着把!”


几个人刚才还有些漫不经心,最后听到墨成把顾大少给搬了出来,顾大少的气场他们几个可是领教过,几人反射性的起身,嘴上虽然脏话连篇的骂,手里的动作可都不落下,墨成也知道这几人的德行,懒得和他们计较。


韩谨言从洗手间出来,见刚才乱糟糟的房间竟然整齐干净了不少,特别是看到几个刚才还在打牌的几人此时个个拿着扫把在扫地,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成子,秦小言,你们这是在干嘛?”


秦小言其实叫秦言,要说这名字还有些由来,秦妈妈一连生了两胎都是儿子,到第三胎怀孕的时候,一直嗜辣,常人都说酸儿辣女,秦妈妈激动了,以为怀的是个女儿,什么女孩子的物品都给准备好了,就等着这“女儿”出生,没想到,最后生的还是个儿子,秦妈妈那个气啊,眼见家里准备好的衣服小床都不能用了,这可是她精心挑选准备的,扔了又可惜,也不知道秦妈妈怎么想的,后来硬是把秦言当女孩养,名字也是秦妈妈取的,叫秦小言,后来秦小言长大懂事了,嫌秦小言这个名字太女气了,硬是要把自己名字给改了,秦妈妈怎么会肯,所以一人退一步,把中间的“小”字给去了。


秦小言一听到韩谨言喊他小名,刚好戳中他心窝的火,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喊他秦小言,每喊一次,他都要炸毛一次,扫把往他方向一丢,整个人倒在沙发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韩谨言,你他/妈给我扫,老子累死了。”


宁城见秦小言倒在沙发上休息的舒服了,身子也有些软,也想跟着倒下去的冲动,不过一想到顾大少的威慑,冷的打了个激灵,紧握手里的扫把用力的扫,扫了一会问道:“成子,这差不多够干净了吧,老子住的地方还没干净呢?”他扫的腰都要断了,边扫边锤锤后背,腰酸的厉害。


“成子,有谁要过来?”韩谨言神色有些疑惑,他猜来猜去就是猜不到一会到底谁过来。


墨成还没回答,秦小言就抢着回答了:“是大嫂要过来了。”


“秦小言,你他妈的给我歇息够了吧,还有那是我大嫂,关你屁事?”顾墨成摆着一副谁敢和我强大嫂就和谁拼的架势。


第四十五章江湖救急二


“成子,你断奶了?那可是你大嫂不是你妈,再说你大嫂是顾大哥的,也不是你的。”宁城忍不住抓狂说了几句,他还真没想到那个大嫂竟然会让顾二少这么另眼相看。不过顾大哥不是一般人,选的媳妇肯定也不是一般人,一想到这里,好奇心像个猫爪子一样挠的他心里有些痒痒了。


顾大少结婚了?韩谨言听到宁城的话,就忍不住震惊了,要是顾大少结婚了他们怎么会不知道,而且谁不知道顾大少不近女色,对什么都太冷淡了。所以听到顾大少结婚这个消息怎能不震惊啊?


“叮铃”门口的铃声突然响起来,秦小言反射性的从沙发上爬起,又快速的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站的比他小时候站军姿还直。


墨成立即扫了扫房间还挺整齐的,满意点了点头,跑过去开门了,看到湛言站在门外,墨成嘴一咧高兴叫了声:“大嫂。”


房间几个人也立即跟上去,瞪大眼睛盯着站在门外的湛言,眼中闪过惊艳,然后众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顾大哥的媳妇是个男的?顾大哥喜欢的是男人?秦小言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比他还年轻还嫩的“小子”,墨成没有搞错,这真是顾大哥的媳妇?


“大嫂。”宁城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个不停,最先反应过来讨好的喊了一声,秦小言看自己竟然落后了宁城,给了宁城一个白眼,咧嘴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大声喊道:“大嫂。”


湛言目光一扫,视线落在墨成一身整齐的衣服上,挑挑眉,墨成见他大嫂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暗叫不好,嘿嘿的干笑几声,“大嫂,上次你答应过我的要帮我江湖救急的。我跟这些小子打牌,真是把身上所有家当都给输了,那宁子还要扒我裤子,大嫂,你看,我裤腰带都给他们扒破了。大嫂,你可要帮帮我啊!”


“大嫂,我冤枉啊,那裤子是顾二少自己用剪刀给戳破的。”宁城苦着脸大喊冤枉,都要哭了。


“大嫂,赶紧进来,牌都洗好了,就等着你过来呢?”墨成拉着湛言往牌桌上走去,要是他哥在他可不敢这么光明正大拉他大嫂。


其他几人也赶紧去占好自己的位置。


墨成脸色特别得意,一脸挑衅瞥了他们几个,还不忘说:“你们几个可是最好拿出你们看家本事啊,我大嫂可不会手下留情的。”低头讨好看了眼湛言讨好问道:“对吧,大嫂。”


“成子,你给我闭嘴。”韩谨言摸牌,看到成子那挑衅的样子特别不爽,他们几个都是一快长大的,相处起来都有自己的模式。不过难得听墨成如此吹捧一个人,顿时心底对这个“大嫂”的牌技也有些好奇。


其他人看到顾二少吃瘪的样子,咧嘴笑个不停,秦小言和湛言是一家,他第一眼就对这个大嫂有莫名的好感,咧开嘴笑道:“大嫂,今天我们两个一定要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好。”湛言抬眸淡淡点头。除了对墨袭,她对别人向来冷淡惯了。


秦小言因为他可爱的长相在哪里都吃的香,上到孩子下到老人,简直男女老少通杀,湛言不知道她冷淡的回应,给秦小言一个不大不小的打击,秦小言顿时脸色失落,抬起他圆溜溜的眼珠子,问道:“大嫂,你不喜欢我么?”


没想到秦小言突然这么问,湛言第一次有些措手不及,她冷淡惯了,要她对人热情一些还有些困难,脸色严肃起来,一脸认真想了想,然后回答:“没有。”


噗!秦小言没想到大嫂竟然这么可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身子差点把桌上的牌给碰到地上,“大嫂,你真可爱!”


宁城谨言也笑了,他们也赞同,刚开始看这大嫂一脸冷漠的样子还以为很难相处,没想到竟然这么可爱。


听到秦小言的表扬,湛言额头一阵黑线,她可爱?“谢谢。”不过还是对此表示了感谢。


“大嫂,你真的太可爱了。”


“好了,秦小言你有完没完。赶紧打牌。”他绝不会承认是因为是吃醋了,他大嫂第一次见他时,都没这么热情对他,这秦小言,不就是长的可爱点么?


“大嫂,顾二少欺负我。”


“秦小言,你找打。”说完墨成就扑上去一阵打闹。


“好了,成子,秦小言你要不要打牌了?”宁城先开口了,堵起耳朵,真是太吵了吧!


“别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秦小言三个字。宁小城”秦小言恶狠狠的盯着宁城看,眼中直刺冷光。


湛言唇边无意识牵着浅笑,笑意直达眼底,原本冷漠的脸柔和下来,五官显得特别精致耐看,旁边几人看的都呆了。


“大嫂,我发现你不仅可爱而且非常漂亮。”宁城这次抢先赞美了下,他说的是实话,连他们这些平常流连花丛片叶不沾身的人,看多了漂亮的男女,可是眼前这人是真的长的好,而且浑身优雅贵气让人侧目。


湛言抿唇勾唇一笑,不动声色出了一张牌,刚好把宁城的那张牌给截杀了。宁城盯着湛言手上的牌,整个脸色就像吃了黄莲一样。


韩谨言也不落下,想要逼死秦小言,只是每次他好不容易把秦小言手上的分数给逼下来了,可都被湛言给截杀住了,


宁城不信邪,见分就杀,杀的眼睛都红了。


“靠!太邪门了。”韩谨言忍不住爆粗口,宁城也是一脸菜色。


一次两次他们还不信邪,每次湛言都刚好压他们一筹,次次精准无比,没有一次失手,秦小言见一旁的钞票越来越多,可想而知那个激动兴奋的心情了,


相对秦小言这边激动的心情,宁城与韩谨言就落魄多了,眼见旁边最后一张红钞要输了,两人想哭的心都有了,突然想到什么,这大嫂难道是专业人士?


韩谨言兜里的电话突然响起,掏出来,接起:“哥,我在,…。什么?你要过来接我?”韩谨言瞥了眼身旁的人:“我这边还有成子,宁城他们,…。一起吃饭?”韩谨郁又说了几句话,然后挂了电话,“成子,晚上我哥请我们吃饭,大嫂也去把!”


“不用了,我回家吃。”湛言拒绝。


第四十六章好久不见,韩少!


“不行,大嫂你一定要去啊,成子也去呢,对了,大嫂,你收不收徒弟啊!”秦小言把赢的钱一把塞到兜里,生怕别人来抢,然后跑到湛言身旁,一脸期待的问道。


墨成平常就不爱回家,现在有人请吃饭了,不用他买单,不去白不去,“大嫂,去呗,反正今晚我哥说不定有事,没办法陪你,吃晚饭我送你回家呗!”


“是啊,大嫂去呗,人多热闹啊!”宁城也插话。


湛言见他们一脸期盼的样子,也不忍打搅他们的兴致,看了眼墨成,墨成立即道:“大嫂去呗,我一会打个电话给我哥,他肯定会同意的。”


“那好,我和你们一起去。”


四人打完牌清了清账,秦小言今天傍着湛言这颗大树,没少赢钱刚才那数钱的贱/样,看的他们有想扁他一顿的冲动,湛言把所有赢的钱给墨成,墨成不客气的要了一半,剩余一半打死都不肯要,湛言只要把钱收起来,“下次我请客。”


旁边几个人听了,笑着嘴都大开咧着,一脸兴奋的样子。


几个人一起挤上墨成的跑车,湛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其他三人挤在后座上,墨成把车停在一品斋门口,几人一起下车进去,门口的服务员一眼就认出了京城这几位小爷,顿时一脸热情把他们引进去,一品斋的经理也看到这几位小爷,一张胖脸堆满笑容,肥胖的脸都挤成一条一条肉块,眼睛眯成一条线,“顾二少,韩二少你们来了,韩少已经在里面坐着了,我马上带你们过去。”


肥胖经理带他们上了三楼,来到一个总统包间,这里面摆设整齐,以古典为主,木具差不多都是以红木为主,给人一种雅典精致的感觉,这在现代已经很难见到复古的如此成功的餐厅了。


“大嫂,这家的菜色还是不错的。”墨成说。


“嗯”


推开包间门,只见红木桌旁坐着一个身着白色衬衫的男人,侧面看过去五官完美精致,全身一股优雅气质让人侧目,气质温文尔雅,让人一眼就获得好感。


韩谨郁听到推门声音,转头看过去,见他们几个来了,不由抿了抿唇、“哥!”


“韩大哥。”


“韩少。”他们几个虽然和谨言玩的不错,不过颇于韩大少的威慑与年纪上的差距,他们对他还是有些畏惧的。


韩谨郁的目光落在湛言身上一直盯着她没有移开视线,韩谨言见他个一直盯着墨成大嫂还以为他哥喜欢上了人家,刚要开口,韩谨郁突然起身走到湛言前面,温文尔雅道:“好久不见了,湛言。”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韩少与湛言身上,墨成也瞪大眼,有些不可思议问道:“大嫂,你认识韩大哥。”


湛言面色不变点点头道:“确实好久不见了,韩少。”


韩谨郁听到墨成喊她大嫂,一阵诧异,她和顾家二少到底是什么关系?视线移向墨成问道:“墨成,你们…。”


秦小言抢先回答:“韩少,大嫂就是墨成的大嫂,顾大哥的媳妇啊!”


韩谨郁一怔,有些难以相信,顾大少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不知为何听到这个消息,他胸口只觉得有些闷,也不知是听到她和顾大少在一起还是她投靠顾大少了,原本颇有兴致的晚饭顿时有些无味。


韩谨郁稍稍怔愣之后就回神过来,将刚才的失态立即掩过去,仿佛刚才只是个梦,眸光幽幽看不清情绪,若不是刚才韩少怔愣太过明显,他们几人还以为他们看错了。


“好了,菜也快上了,大家做好吧!”韩谨郁选择坐在湛言的一旁,他眉目清朗,眉宇温和,虽然五官及不上墨袭精致,可是那一身温和气质让人很容易生好感。


湛言自从陆臣熙后,便对这种类型的人绝缘了,这种人表面温文尔雅看上去无害,其实内地里藏的太深。心机太多深沉,若不是生意间迫不得已要和这类型人打交道,她能绕过便省去。


等上菜了,其他人忍不住饿的不行,他们几个一天都窝在那个房间打牌,叫了个披萨,几人刚吃下去还有些饱,现在差不多都消化了,看见桌上各种菜色,胃口大开,拿起筷子,忍不住先吃了。


墨成虽然饿,可是还没忘记他大嫂,端过湛言的碗,就往里面夹了好几块猪蹄,放在她面前:“大嫂,这猪蹄炖的烂,吃起来可香了。”


湛言心窝有些暖意,这墨成是真的把她当成一家人看待,面色柔和了许多,点点头,夹起来迟了几口,味道确实不错。


韩谨郁夹了一块糖醋排骨自然的放在她碗里,“这排骨不错,你试试,是这家的招牌菜。”


看到碗里的排骨,湛言先是一愣,而后点点头,道了声谢。


墨成在一旁看见韩大哥竟然亲自为他嫂子夹菜,不淡定了,他也知道韩大哥的性格,虽然看上去温文尔雅一派温柔的样子,可是不管对谁眼底都有明显的疏离,难道韩大哥与他大嫂认识很久了?顿时试探问道:“韩大哥,你和我嫂子怎么认识的?”


韩谨郁夹了一片青菜放到自己碗里,唇边的笑意不减,眉目清俊,如沐春风:“上一次对亏了湛言救了我。”视线落在她淡漠平静无波的脸上,唇边的笑意更深,手上动作并没有停下,浑然优雅,一举一动赏心悦目。


“上次不过顺手而已。”她不想和这类人牵渋上丝毫关系。有了一个陆臣熙给她教训就够了。


韩谨言听到他们的话,眼睛都瞪大了,急问道:“哥,发生什么事啦?”他哥怎么没有和他说下。


韩谨郁见她面色淡淡脸上依旧温文尔雅,一举一动保持风度礼仪让人无可挑剔。那双眼睛看你的时候就像是一汪清泉,似乎能够看够人心,给人一种谦谦君子的感觉,湛言唇角冷彻,她可是将他眼底深处的疏离与冷漠看的清楚,这样的人太会伪装,这才是真正的冷漠与无情。恐怕这位韩大少手中没少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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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夹菜?


湛言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放下手中的碗筷,朝一旁的人点点头,掏出手机接了起来。


“蒙湛言,你在工作期间竟然消极怠工,你有没有职业操守,你让我竟然在公司等了你整整一个小时,你到底有没有把工作放在心上?要是我公司底下都是像你一样的员工,这公司还要不要继续了?”苏城瑞一看电话接通了,劈头盖脸的怒吼。


苏城瑞怒吼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声音大的不用开扩音器,周围的人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湛言眼眸一眯,听到他的话,脸色淡的没有丝毫表情,“我有事。”不等苏城瑞继续发泄说完,直接按下挂断键,抬眼见周围的视线愣愣看她,难得解释:“推销的电话。”然后拿起碗筷开始吃起来了。


噗!秦小言先忍不住了,刚才电话对方的声音那么大,他们都听清楚了电话里面说些什么,没想到大嫂竟然扯起谎来的本事竟然也是一流的,那脸色淡定的好像就在说这天气很好一样。


墨成也是知道他大嫂在城瑞哥底下做事,而且城瑞哥一向和大嫂有些过不去,对于这个大嫂他真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性格又对他胃口,没有一点其他女人的娇柔,相处起来舒服极了,而且那一手的本事让他打开眼界,打从心里佩服他这位大嫂。如今她这么直接的挂了城瑞哥的电话,他都想象的到对面城瑞哥此时有多气愤,也就只有他大嫂敢先挂堂堂苏少的电话,心里顿时有些兴灾乐祸。


韩谨郁坐在她身旁的位置,自然也是将电话里的话一字不漏的都听进耳里,平时他与苏少也算的上认识,商业上的应酬难免遇到,彼此打个招呼也是常事,而且苏少的声音他也听出来了,没想到她竟然还在苏少手下做事,不过更让他感兴趣的是她竟然直接不留情面挂了苏少的电话,这让他对这个“少年”更加的感兴趣了。至于大嫂这个称呼么,他本能的忽略,这顾家根本不可能让一个男人进门。更何况是顾大少娶妻。


墨成饿的厉害,他今天一天都没碰米饭,看到桌上的各种菜忍不住大口大口扒饭,边吃边称赞这菜做的不错。连放在桌上的手机在震动都没发现,还是秦小言看见,手疾眼快拿起手机本来想接电话,一看到手机屏幕显示的顾大少三个字,秦小言忍不住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墨成放下手上的筷子,抢过电话,看到是他哥的电话,愣了一会儿,接通电话就听到对方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你和你嫂子在一块?”


墨成下意识的回答是。


“你们在哪里?”淡淡的声音带着压迫。


墨成习惯性的老实回答在一品斋,然后他就听到“等我过去”四个字,对面电话已经挂了。他哥和他嫂子这才分开了多久,他哥不会就想他嫂子了吧?放下手机,继续吃了起来,反正他哥等下一会过来,他嫂子肯定一会和他哥一起回去,他肚子还饿着,拿起筷子继续吃了起来。


韩谨郁不知道为何每次遇到这个叫湛言的少年,他心情便会莫名的变好。想要和她多呆在一起的冲动。看她眉眼确实精致,不过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长相出众的人,或许是第一次她毫无目的救他,从第一眼他就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完全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莫名的恭敬谄媚,对于想要接近他攻于心计的人太多,他却可以从第一眼确定眼前的这个少年哪怕知道他的身份也不会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果然如此,只不过越是这样,他越是对她好奇,感兴趣。


“湛言,这些日子你没有去皇夜?”语气已经是肯定,韩谨郁又顺手自然帮她夹了菜放在她碗里,眼底淡淡的笑意温柔盯着她看,湛言看到碗里的糖醋排骨一顿,继续吃了起来。


秦小言眼尖见韩大少细心不停帮大嫂夹菜,心底有些疑惑,他和谨言两人玩的要好,对于韩大少的性格他还是了解的,虽然他对人总是温文尔雅,脸上带笑,只是眼底的疏离和笑意怎么都不达眼底,无形中把人隔绝在一定的距离之外,让人想要靠近却没有办法靠近,可是今天他竟然发现韩大少眼底直达笑意,而且那若有若无的温柔带着一丝放纵与宠溺看的他有些心惊。难道韩大少喜欢大嫂?扒了几口饭,口里的饭有些食不知味,秦小言突然开口:“大嫂,我要吃青菜,你帮我夹一下呗,我夹不到啊!”脸色说不出的沮丧。


湛言眼底一愣,自从出狱后,除了墨袭,她对任何人保持一定的戒备,她自问与秦小言只认识不到一天,没想到他这么自然熟,诧异了一会,回过神对上那双清澈带着阳光笑容的少爷,心有些软,让他把碗递过来,然后帮他夹了一些。


秦小言高兴的接过碗,笑嘻嘻的大口扒饭,右脸颊有一个不深不浅的酒窝,看上去有些可爱。湛言情不自禁牵起一抹浅笑,啥时整个冷漠的脸立即柔和起来,她五官本来就精致无比,冷着脸时,人往往最先注意的是她一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而忽视她的外貌,当她脸色柔和时候,整个精致的五官完全凸出,一笑起来显得明艳生动,让人眼前一亮。


等湛言抬眼的时候,刚好对上韩谨郁愣愣盯着她看的眼眸,湛言还以为他想要她帮他夹菜,想到刚才他顺手给她夹菜,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要吃什么?”


韩谨郁听见她问他,眼眸诧异了一会,恢复平静,深邃的眸子深不见底,眉宇虽然带着淡淡的笑容,却让人有些暖意,他五官英俊儒雅,唇边带笑,天生的优雅贵气让他鹤立鸡群:“都可以。”


湛言端起他的碗,往他碗里夹菜,韩谨郁见她夹的菜都是他之前一一夹过的菜,而且一道菜也没有漏掉,眼底的惊讶不减,湛言看出他眼底的惊讶淡淡解释:“我记性算是不错。”


秦小言用筷子用力插在饭里,见旁边的墨成还拼命在扒饭,刚想说话,大门被推开。


第四十八章顾大少吃醋


顾墨袭今日一件白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裤,衬着身材挺拔高大,一股上位者气势无形流露,深邃的眼眸透着几分寒意,看着别人时候,给人无形的压迫,轮廓深刻,脸色冷峻,墨色的瞳仁隐隐透着一点幽蓝,漂亮的惊人,给人一种摄人心魂的魅力,碎发遮在额角,整张脸让人一看惊艳十足,漂亮的过分。


湛言夹好菜把碗放在韩谨郁的眼前,敏锐感觉身后灼灼的视线,回头刚好对上那双墨色的眸子有些意外,然后她就看到他视线随之落在韩谨郁身前的碗上,那灼热的视线恨不得把那个碗盯穿,顾墨袭脸色阴沉不定,深邃的眸子幽幽闪过莫名情绪。


“哥,你来了。”墨成放下碗筷,抬眼看他哥,他哥怎么了?怎么一一脸阴沉的样子?


湛言看到墨袭,刚想起身走过去,韩谨郁先一步起身走过去,眉宇间淡淡的温和,只是难掩眼底的疏离:“顾少,好久不见啊!”


顾墨袭脸色冷峻,看向韩谨郁眼底泛着几丝寒意,眯起眼淡淡打量他,没有说话,他与韩谨郁有过几次见面,虽然次数不多,却也知道此人城府深不见底,一脸温文尔雅,实则是用温柔伪装,韩家也是京内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水也是深的很,若韩谨郁没有狠绝的手段心机绝对无法做到今天的位置,手上沾的血绝对不比他少。对于韩家大少,他还是比较欣赏的,能力出众,懂得变通,确实是个强大的对手。只是他没想到他会认识他家乖宝?而且看他们俩熟悉到让他家乖宝竟然主动帮他夹菜,双眼危险眯起来,面色阴沉,淡淡应了句:“确实好久不见。”


说完,绕过韩谨郁,大步走向湛言,撰紧她的手腕转身就走,湛言神色茫然显然不知道他为何突然突然拽她离开,她饭还没有吃饱呢?韩谨郁抬手拦住,脸上笑意更浓:“顾大少,湛言还没吃饱饭你就拽她离开,她是人不是你的附属品,想走想留,她自己有决定权。”


顾墨袭浑身气势一变,房间温度骤然下降,饭桌上几人脸色立即煞白,强大的压迫压的他们喘不过气了。“你以为你是谁?”淡淡的语气里明显透着几分寒意与不屑,一股上位者强大气势浑身散发,此时他脸色冷峻,一双深邃幽深的眼睛如深潭看不见底,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怒气。


韩谨郁脸色莫然一变,脸色有些难看,脸上的笑容消失,眯起眼睛,“顾大少,想必你也知道顾家绝不允许顾家未来家主娶一个男人回家,湛言是我的朋友,既然如此,请你手下留情放过她。”


原来他还不知道他家乖宝是个女人,想到此处,心口的闷气有些消散,原本阴沉的脸色缓和,只是脸色依旧冷峻:“不劳韩少费心了,在这世上没人能逼我做我顾墨袭不想做的事情,我家乖宝我自会负责。”淡淡的语气不容置疑。


“哥。”墨成忍不住叫了一声,他现在算是看出了他哥吃他嫂子的醋了,小心肝一颤,他大嫂还是被他带过来的,而且他关顾着吃饭根本没察觉到他大嫂和雄性物种接触呢,更何况还是一个男人,以他哥对他大嫂的占有欲,肯定发怒了。完了,完了,他要遭殃了。他哥要是罚他怎么办?顿时苍白着脸,小声叫了一句。然后又可怜兮兮的看了湛言一眼,眼底可怜兮兮的样子,明显求情的意思,“大嫂。”


顾墨袭眯起眼,眼底的冷光直刺墨成的心口,“吃完饭了?”


墨成心口忍不住颤颤,她大嫂不就是和一个男人的生物吃了个饭么?心里是这么想,他可不敢让他哥知道。否则他死的更惨,小鸡啄米般赶紧点头:“吃完了,哥。”


韩谨郁的视线落在湛言身上刚想说些什么,湛言知道他想说什么,打断他的话,淡淡道:“韩少,多谢今天请客了。至于我自己的事情我自会处理。”她一向不喜欢别人干涉她的事情,况且,她与他只有几面之缘而已。


顾墨袭见他乖宝对韩谨郁言语间难掩疏离,就知道两人关系肯定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刚才应该是个误会,只是眼前这个韩少对他乖宝未免太关切了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以后他可要好好嘱咐他家乖宝要和与他除外的男人保持距离。


听见她的话,韩谨郁有些苦笑,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想要帮人却被拒绝,她语气里的疏离与冷漠太过明显,他不想注意也难,他是对她有莫名的好感,可他对男人完全没兴趣,看她眼底深处的戒备,韩谨郁叹了口气,两人见过几面,他倒是记着她,因为她给他第一次见面的印象太过深刻,而她或许早就把他抛到脑后,忘了他这么一个人吧!想到这里,心口不禁有些气闷,罢了罢了…。他和她朋友都算不上,人家既然不想领你的情,那他也不必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大手紧紧握住湛言的腰,顾墨袭给墨成扔下一句“回家”,转身大步离开。


湛言被他大手握的腰有些紧,她有些喘不过气了,虽然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看到身边男人一脸阴沉不定,心里有些惴惴,她想破天也没想到为什么他突然生气,只能沉默不说话。


另一边顾墨袭一直等他乖宝的解释,可是等了老半天,她倒是一个字都没吐出,心口那口气蹭的又窜上来,眼底幽幽燃烧着莫名的怒火。


湛言跟着上了车,车内的气氛压抑,仿佛狂风暴雨来临之前,微微皱起眉头,问道:“媳妇,你怎么了?”


顾墨袭被他家乖宝这一句话一噎,窜在胸口的气突然卡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脸色阴沉黑的厉害,感情他家乖宝根本不知道他生什么气?心里顿时有些无力,见她神色茫然看他,他心口忍不住一软,强制压制想要立即扑上去狠狠吻她的冲动,今天他必须给她乖宝个教训,让她没有一点与其他男人保持距离的意识?冷下脸问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第四十九章媳妇,你又吃醋了?


有什么要说的?湛言一愣,绞尽脑汁想了老半天也没有想出个什么所以然来,眼见他脸色越来越阴沉,她突然道:“今天的饭菜其实不错,下次我们可以来这里试试。”


话音刚落,顾墨袭原本阴沉的脸顿时僵硬,眼睛一抽,视线落在那张粉嫩的唇上,喉咙一紧,大手突然砸紧她后脑勺狠狠吻上去,舌用力探入她口腔,两人唇齿相缠,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颊上。


湛言瞪大眼睛盯着他看,有些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吻上了,顾墨袭见他家乖宝竟然在他吻她的时候还敢失神,眼底幽深一簇簇火苗猛的窜起,嘴下一狠,湛言闷哼一声,只感觉下唇被人咬了一口,皮都有些破了,淡淡的血腥在两人唇齿间蔓延,感受到血腥味,顾墨袭心口一阵激动,更加发了狠的吻,湛言被他吻的舌头都麻了,喘不过气,他才放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问道:“知道错了么?”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强势。


顾墨袭见她家乖宝神色还是迷茫着,心底有些无力,命令道:“下次不许再与其他男人靠的太近。”


他这是吃醋了?因为她帮韩谨郁夹了菜?怪不得他刚才一脸深仇大恨盯着那个碗看,几乎都要把它给盯穿了,她没想到一向成熟稳重的顾大少竟然还有这样幼稚的一面,所以湛言听见他命令的口气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心里有些欢喜,低头扯了扯他的袖口,头窝在他怀里,问道:“媳妇,你又吃醋了?”


果然,听到这个“又”字,顾墨袭先忍不住耳根子红了,然后漂亮的脸突然紧绷,板着脸严肃道:“听见没有!”这次他可要在他乖宝面前树立威信。


湛言见他强装严肃的样子勾唇浅笑,整张脸都柔和起来,伸手捧起他的脸颊,嘟唇用力亲在他唇上,然后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轻轻问道:“媳妇,还生气不?”


顾墨袭本还想板着面孔给他家乖宝一个教训的想法立即抛到脑后,他和他家乖宝在一起,大多时候都是他主动,特别是自从他知道他乖宝以前有过喜欢的男人时候,他忍不住惊慌,怕她离开,想他顾墨袭从小到大怕过什么,哪怕家族岌岌可危,他依旧可以镇定从容,可是一面对他乖宝,他所有的自制力与理智几近为零,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栽在她身上了。这辈子除非他死,否则他决不许任何人从他手里抢过他的乖宝。她是他的。


大手重新按住她后脑勺,眼疾手快掌握主动权,这一次他吻的很温柔,轻轻浅浅,温热的舌头舔在她下唇,湛言感觉心底就像是有根羽毛在挠,明明是一个如此青/色的动作,让他一做赏心悦目至极,车上气氛顿时暧昧起来,他眼眸幽光眼底的谷欠望越来越深盯着她的样子仿佛要将她生吞了一样,湛言心口一紧,脱口而出:“我饿了。”


顾墨袭叹了口气,强制压下浑身的燥热与冲动,低头狠狠吻了她一口,道:“回家吃。”


“我不会煮。”


“我来。”


顾墨袭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两人一起进了超市。顾墨袭负责在身后推购物车,湛言在一旁耐心挑菜。


两人相貌长得都是出众至极,超市里人来人往频频回头盯着他倆瞧个不停,顾墨袭白色衬衫衬着身材挺拔高大,一身高高在上的强大气场让人望而生畏,所以大部分人也不敢往他脸上瞧,倒是湛言脸色柔和,唇边浅笑看上去很好相处的样子,所以大部分人不敢看顾墨袭反而盯着湛言看个不停,特别是几个女人脸色羞红频频回头欲言又止朝湛言方向看个不停。


顾墨袭强忍发火的冲动,额头上的青筋头隐隐凸起,脸色阴沉,他突然意识到他家乖宝不论对男人还是女人都有股强烈的吸引力,前所未有的危机袭入他胸口,心口一紧,他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拉到怀里,命令道:“以后对女人也给我保持距离,知道么?”


“噗!”湛言见他如此较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眉头一挑,唇一咧,眉间雌雄莫辩的风情让不论男女都要疯狂,只是她自己没有丝毫意识,顾墨袭喉咙一紧,大手按住她后脑往他胸口贴去,“我不在的时候,不许这么笑。”私心里他不想任何人看到他乖宝的笑容。


湛言抬头盯着他的脸,笑道:“你不会以为所有人见到我都一一会爱上我吧?就算要喜欢也是喜欢你,你长的比我还漂亮。”


听到漂亮这个词,顾墨袭皱眉强调道:“乖宝,我是男人,不能用漂亮来形容。”


超市里的人见两个大男人当众抱在一起,确确的说是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少年”抱在一起,所有人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虽然是很养眼,大部分的人还是没办法接受,所有人唉声叹气还是不敢置信,连称菜的大妈都愣住了,这个时代,同性恋已经不算是什么了,但这么明目张胆抱在一起的,还真是少见,顾墨袭怎么会没听见周围的声响,眯起眼一扫,四周立即噤声,称菜的大妈冷冷打了个冷颤,立即回神,赶紧帮他们把菜给称了,要不是这是在工作,她肯定就跑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太有气势了,她看都不敢抬头看,等他们离开后,她双腿还是发抖。


回到家里,顾墨袭拿着那本他刚买的菜谱放在厨房旁边,一脸认真参照书上的步骤开始煮。


听到门口铃声,湛言穿上鞋,过去开门。


“大嫂,我来了。”墨成干笑了几声,一想起他哥冷峻的脸心底有些没底,虽然他知道他哥对他大嫂有很强的占有欲,但他没想到他大嫂只是和别的男人吃个饭,他哥都忍受不了,他哥一向对旁事太过淡漠,冷的就像是一块冰块一样,要不是会说话,会思考,他还以为那是一台机器。原来他哥不是不会在乎而是没有遇上在乎的人。


湛言看到墨成还是有些开心的,让他换鞋进来,墨成一进门就闻到厨房里煮菜的香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茶,用鼻子用力嗅了嗅然后问道:“大嫂,你煮的什么菜啊,好香啊!”


第五十章柔情柔情


湛言一愣,侧头看了眼厨房门口,然后牵起唇笑点头道:“不是我煮的。”


墨成刚要喝水,听到湛言的话,眼底一愣,回过神问道:“难道大嫂你请了保姆?可是我哥他怎么会同意?他平时可不许人随便进他的房间。”


“乖宝,过来端菜。”低沉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噗!”墨成刚喝进口中的水就这么直接喷出来,他哥…。在厨房煮饭?这不是真的吧?这简直把他震的脑袋一片空白,他哥什么时候学会煮饭了?堂堂顾家未来家主竟然进厨房煮菜,要是让京里的人任何一个人知道,恐怕吓得眼珠子都要掉了。他妈要是知道了,估计还以为他哥出了什么事。


墨成死死盯着桌上散发香味的菜,不敢相信这些都是他哥煮的,他哥什么时候学会煮饭他都不知道。


顾墨袭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墨成这个电灯泡,眼底危险眯起来,墨成转头瞪大眼睛往他哥身上瞧个不停,完全忘了之前的担心,急哄哄问道:“哥,你啥时学的厨艺啊?”


“我给你哥买了一本菜谱,你哥按照上面做的。”湛言摆好了碗筷,然后盛好饭放在墨成桌前。墨成忍不住抬眼看他哥,心里惴惴不安,他可是没忘记他哥对他大嫂的占有欲,他家大嫂帮他盛饭,他也是男人,他哥不会因为这个那他开刀把!


果然,他饭开没吃,顾墨袭低沉的嗓音响起,让人不容质疑:“以后南非那部分的项目全部由你负责。”


墨成一听顿时哇哇大叫起来,他可不想去非洲那鬼地方啊!顿时扯着大嗓门开口:“哥,我错了,大不了我不吃了,你饶了我这一次行不!”见他哥无动于衷举止优雅坐在一旁,不停往他大嫂碗里夹菜,顿时可怜兮兮看着湛言:“大嫂,你可一定要帮我啊!我真不想去那非洲鬼地方,那里太热了,说不定我没去个几天,回来的时候就被烤成一块焦炭了。大嫂,你一定要帮帮我。”


“求你嫂子也没用。”顾墨袭举止优雅夹菜吃饭,动作行云流水。


“哥。”墨成苦着脸一副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样子,让他去非洲,他宁愿几天不吃饭。碗筷插着饭,看桌上再香的菜也食之无味了,他哥怎么可以这样,他不就是让他大嫂和他们吃了个饭么?要是知道他哥会如此生气,打死他也没那个胆啊!


“先吃饭吧!”湛言安慰了墨成几句,还帮他夹了一些菜到他碗里,墨成看他哥不停往他身上射冷光的眸子,怎么还吃的下饭?心底有些忐忑。他现在知道了他大嫂对他越好,他越危险,见他大嫂要帮他夹菜,赶紧呐呐拒绝“大嫂,不用了…不用了。”然后立即拿起碗不停的往嘴里扒饭。


“乖宝,不用管他。”顾墨袭把自己的碗伸过去,湛言意会,帮他多夹了一些菜放在碗里。这一顿饭,顾墨袭吃了三碗,平时他最多只吃一碗不到。可怜的是顾二少,这次是他吃的最少的一顿饭,平常让他吃个三四碗完全没问题。今天吃了一碗不到。


吃完饭,墨成主动收拾碗筷,动作快的让湛言都有些措手不及,“大嫂,我来洗,我来洗…”


湛言盯着墨成看了一会,本来想问他会不会洗,墨成直接抱着几个碗往厨房里走去。


没过多久,厨房里突然“砰”的一声响,湛言刚要起身过去,顾墨袭按住她的肩膀,“我过去。乖宝,先去洗澡。”


等湛言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顾墨袭脱下西装刚好闭起眼睛慵懒靠在床沿,白色衬衫上面开了几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看上去诱人无比。房间床沿上就开了一盏台灯,暗黄色的光晕投射在墙上,显得整个房间特别的温馨宁静,窗户并没有关,凉凉的夜风透过窗吹进来,把米色的窗帘吹的一落一下的。


她边走边擦着头发,从浴室门口的光线刚好投射在墙上的时钟上面,时钟刚好指定在九点的位置,这么迟了?抬眼见他靠在床沿闭眼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从柜子里拿了小毛毯想要盖在他身上。


毛毯刚盖在他身上,顾墨袭突然睁开眼睛,锐利的眸光迸发,眼底深深的寒意幽深,看见是他家乖宝,原本寒意禀烈的眸子立即化成柔水一般,拍拍床沿,“乖宝,坐下来。”


湛言想也没想就坐在一旁,顾墨袭然后从床柜里拿起吹风机,插上电搁在一旁,然后拿过她手里的浴巾轻轻帮她擦起头发,他动作很轻,手上的力道很柔,刚开始她还是坐着的姿势,然后就变成反趴在他腿上的姿势,“墨成回去了?”


“嗯!”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上传下来,大手轻轻擦在她发间,动作从青涩到熟稔,反复用浴巾不停拭擦。


“媳妇,你今天煮的菜真好吃。”


顾墨袭心口泛暖,薄唇轻抿,对于媳妇这两个字他都已经免疫了,算了,只要他乖宝喜欢,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只要一面对她的乖宝,他再坚硬的心也变得柔软起来,这辈子,他庆幸遇上他家乖宝,否则他永远也不会知道那种牵肠挂肚的感觉,他家乖宝就是他的肋骨,已经融在他骨血里,谁也夺不走,“是么?”等头发擦的半干,他才拿起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湛言趴在他腿上侧头看着窗外,有那么一瞬,她都不敢相信她竟然还会有这么平静的生活,自从出狱后,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报复。可是意料之外让她遇见了她家媳妇。就算是以前对陆臣熙她也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感觉。


顾墨袭摸了摸已经干透柔软的头发,突然道:“以后晚上乖宝都回家吃饭如何?”


听到他的话,湛言抬眼盯着那双幽黑如墨的眼眸只感觉心口跳动的厉害,他低沉的嗓音像是金属的撞击声带着穿透力与诱惑力让她忍不住沉沦,强制掩住心底的紧张,低头应了声好。


“乖宝,我的乖宝。”顾墨袭翻身突然把她压下,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他双手撑在两边,微微支起身子,生怕压疼她,目光灼灼盯着她看。手慢慢划过她脸颊,昏黄的灯光散在她脸颊上,短发松散散在床上,眼角的疤痕突兀露了出来,顾墨袭轻轻摩挲这个疤痕,眼眸深邃,深不见底看不出情绪,这个伤痕若是再多一厘,这左眼就废了,到底是谁伤了他乖宝?他的乖宝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他通通想要知道,心口疼的揪心,只要一想到她乖宝可能孤立无援被人差点废了左眼,他后背冷汗都忍不住被吓出来了。



第五十一章乖宝,怎么伤的?


湛言感觉到他粗粝的指腹摩挲她眼角的疤痕,脸色一变有些苍白,侧过头让他摸个空。


“乖宝,告诉我,这是怎么伤的?”大手掰过她的头,眼眸紧紧盯着她眼睛看,他刚才可没有忽视过他乖宝莫然一变的脸色。


“以前不小心碰伤的。”她绝不会让他知道她曾经呆过男子监狱,她不想让她知道她的心狠手辣,她怕他看清她真面目后会选择离开她,顾墨袭,既然你一早选择了我,那么我就不准你放开,至于其他的事情,她自己会解决,那些害过她的人,她绝不会放过。


乖宝,你到底有什么苦衷,所以连我也选择隐瞒?顾墨袭眼眸有些失落,他可以对世上任何一个人威逼用手段,但独独除了他的乖宝!


湛言双手勾住他的脖颈,突然抬头吻了上去,顾墨袭一愣,眼底幽光难耐,立即反客为主夺了主权抱着他的乖宝,他时时刻刻想要把她融入骨血,不让她离开他半步。


昏黄的灯光下,湛言身上睡衣顿时分成两截,幽深的眸子瞳仁紧缩,顾墨袭目光灼热盯着她的乖宝的脸,生怕错过她任何一种风情,全身一片火热。


他一手撑在床边,右手轻轻摩挲他乖宝的脸颊,怎么看也看不够,目光灼热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口吞在肚子里。


湛言被他灼热的目光看的耳根通红,见他久久没有动作,强制压下心底的紧张,对上他的视线:“不…。*了?”


话音刚落,低沉的笑声带着蛊惑从头顶传来,顾墨袭柔着脸,眼底尽是促狭的笑意,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极近缠绵似笑非笑道:“原来乖宝这么期待啊?”顾墨袭故意在这个字上面着重力道,点点头继续道:“看来我要是不做点什么,乖宝生气了怎么办?”


她有那么饥渴么?湛言脸色虽然如常,耳根先忍不住越来越红,见他眉开眼笑盯着她看,双眼深深一眯,双眉一挑,眼底划过一道惊人的邪魅与肆意,雌雄莫辩的脸上牵起一抹诡笑,手撑着头,浑身慵懒透着高高在上,纤长的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声音蛊惑:“媳妇,你不是也想要么?”


“轰”的一声,顾墨袭目光紧盯着眼前这个邪肆而雌雄莫辩的“乖宝”,


整个胸腔就如同灌满水柱一样,水流在胸腔激荡让他血液凝固沸腾,越是与他乖宝深入,他越是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出这样让他震撼的乖宝,他的乖宝不论哪一面都让他忍不住着迷,就像现在,她浅浅微笑,几丝短发贴着她的脸颊,有着男人与女人极致矛盾又惊人结合的风情,喉咙一紧,他突然有些庆幸陆臣熙抛弃了他的乖宝,所以他现在才能抱着她,才不至于与她错过,他绝对相信陆臣熙以后绝对会怎样的后悔,双眼危险眯起,他的乖宝只能是他的,就算他后悔又能怎样?


“乖宝。”你只能是我的,大手用力砸紧她的双肩,生怕她突然消失不见。


顾墨袭眼底谷欠光幽幽浮现,墨色瞳仁的颜色变深,深不见底,眼眸越来越深,心口沸腾顿时湮灭他所有的理智,身子一沉。


窗外,夜色正深,皎洁的月光散在繁华的城市,街道上寥寥无人,五光十色的霓虹不停闪着光芒,屋内喘息声,口申吟声不绝入耳,整个晚上都没有停歇。


明亮的清晨,略带暖意的阳光透过窗缝洒进大床上,湛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全身还是酸痛的厉害,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刚好七点,昨晚她没想到她媳妇被她稍稍刺激了一下,竟然整整折腾了她一个晚上,好几次昏过去又醒来,看着她媳妇在她身上一直反复进行相同的动作,最后一次她醒来的时候天还透着白光,她媳妇还是没有放过她,现在她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手都伸不起来,抬眼看了身旁熟睡的男人,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艰难支起身子,刚下床,双腿忍不住一软,眼前一黑,要不是她手撑着床沿,恐怕现在她栽在地上了。


苏氏公司,湛言一到公司就被苏城瑞叫进办公室。于琴看湛言眼底疲惫,脸色有些苍白,拍拍她的肩膀宽慰道:“其实工作不必那么拼命。身体是最主要的。”


湛言一愣,虽然知道自己昨晚根本不是工作,她还是脸不红淡定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湛言刚要推开门,就听见苏城瑞大吼的一声“滚。”然后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哭哭啼啼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


“不是让你滚么?”苏城瑞一脚把旁边的椅子踹翻吼道。


湛言脸色淡淡:“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城瑞立即抬头,看到是她,眼底一愣,突然想到什么,心里紧张生怕她误会,磕磕绊绊赶紧道:“刚才…。不是…。我和那个女人…。没关系。”


“你和我说?”湛言有些不确定,毕竟以前苏城瑞哪一次不是对她争锋相对。


苏城瑞听到她的话,一口气噎在喉咙口,气的吐血,这女人不气他一次会死么?顿时吼道:“这办公室里只有你一个人,不是对对说,是对谁说?难不成我还对着空气说话。”


“有什么事情?”她并不想和他多相处,他对她没好感,而她对他也同样。自从上一次与陆臣熙见面的事情,她相信若不是有人有意安排绝不可能那么巧。她对陆臣熙是恨,但也绝不允许有人想利用她,若是以前,她绝对要他付出代价。现在,这仇先放一边。


第五十二章想上我,你有资格么?


苏城瑞见她一脸平静的不像话,眼底根本没有他这个人存在,心口莫名的烦躁堵的慌,一股平白无故的怒意压在心口像块石头砸在他心间,有些疼,“蒙湛言,你那是什么态度?”


“你想我什么态度?”湛言对上那双挑衅的眼眸。


“你…。”苏城瑞被她的话噎在喉咙口,一口气卡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脸色阴沉的可怕,手一掀,桌上的文件被掀翻在地上。


“若是没其他事情,我先出去。”转身就要离开。


“你给我站住。”苏城瑞突然起身扯过她的手腕,眼眸突然落在她脖颈处一愣,然后脸色霎时苍白,以他的经验来看,他怎么会看不出那是被人允出的吻痕,心口突然一抽的疼,他…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看到那个痕迹后,他忍不住想要杀人…。想也不用想他都知道这是谁留下的痕迹,苏城瑞眼底一狠,脸色阴沉的厉害:“陪我一晚,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听到他的话,湛言眼底迸出强烈的狠光,杀意毕露,眯起眼一字一顿:“你说什么?”


“蒙湛言,我要你陪我上/床。顾墨袭付了你多少钱,我出双倍。”苏城瑞紧紧盯着湛言的脖颈痕迹看,根本没有发现她眼底迸发的冷光。


话音刚落,苏城瑞根本连她的动作都没看清,小手突然速度极快握住他的右手“咔嚓”一声,一条手臂完全被卸了下来,苏城瑞痛的闷哼一声,湛言再一次抬脚直接从他膝盖弯踹过去,苏城瑞猝不及防直接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冒着冷汗,不敢相信她竟然直接对她下手,抬眼刚要怒骂,视线刚好对上那双冷的没有温度的眼睛,杀意禀烈,浑身戾气忍不住让人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苏城瑞心底一惊。


湛言一步步向他走来,停在离他几步远,声音很轻却透着从内而外的寒意:“想上我?你有资格么?”她的视线停在他的脸上,看他就如同看一个死人一般,继续云淡风轻道:“以前那些人也想上我,但你想知道他们的下场么?”眼底不减狠辣,她就那么眯着眼,锐利的眸光折射犀利的冷芒,浑身上下一股狠气让人心惊胆颤。敛起杀意,“这次看在墨袭的份上,我不动你,若有下一次,我要你连上一次连本带利一一还来。”放完这句狠话,转身离开。


“蒙湛言,你到底是谁?”


湛言停下脚步,冷笑:“你不是会查么?”


等她走出门,苏城瑞立即变色,脸色惨白的厉害,这次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女人的危险与狠辣,这个女人他完全不能把她当成女人看待,太他/妈的狠了,杀人伤人间,没丝毫手下留情,手段比男人还狠还果决,她绝不是那些资料所显示那般简单,而且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悬在心口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强掩心底澎湃的骇然。目光若有所思。


“湛言,薛导让你去这个地址找他。”


“好,我知道了。”


于恒工作室,偌大的工作室各种摄影机摆设在一旁,各种设计的服装摆着,现代化的设计显得时尚精致,风格让人眼前一亮。


“老薛啊,你这次帮你推荐的人选真的适合支撑的起这次的气场?”一旁一个年约大约四十几岁的男人,脸上胡子已经遮住他大半的脸,只是那双眼睛透亮透着睿智。


谁能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享誉国内外的服装设计师于恒,他一生中设计的服装虽然很少,但是每一款都堪称经典,一生大奖获得无数次,这一次他突然灵感突至,设计了以黑色霸气为主题的一款服装。服装是设计好了,但是由谁来诠释这一主题难住他了,之前他也让一些他觉得适合的人来试过这一款,只是试是试了,效果却差强人意,大部分人穿上这款衣服,总是少了气势,穿在身上以其他衣服差不多,根本无法体现他的这个霸气的主题。有几个勉强有了那么一点气势,只是那气势太弱,这段时间可是让他为难死了。


“老于,放心,我眼光你还不信?”薛导想了想继续道:“等下她想穿啥拍你也别干涉哈,她可是我好不容易帮你拐来的。我可答应人家有选择自主权!”


“什么?”于恒瞪大眼睛,他怎么能把自主权都给让出去了,以为他拍的阿猫阿狗啊,多少人挤破头想要穿上他设计的服装,这老薛不是脑袋秀逗了,让一个门外汉有选择自主权,那要他干什么?“老薛,我和你说,这自主权绝对没法让,若是他不想拍,你大可让她不用过来。”


薛导知道他这个老朋友对穿他设计衣服的模特有着绝对的偏执,所有事情必须他一人掌握在手里,其他人都不行干涉,这点太自我了。


“老于,你可不要后悔啊!我觉得她绝对符合你那款衣服的主题。”


于恒有些不敢置信,他很少听老薛这么赞美一个人,到底是什么人让他这么欣赏?他也相信老薛的眼光一向精准无比,否则怎么捧红一个又一个的新人,想到这里,于恒吞了吞口水,“那好,我就拭目以待了,要是他做不到我想要的,别怪我毒舌了。”


话刚刚说完,于恒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接通了说了好几分钟,才挂断了。


“怎么了?”薛导见于恒苦着脸,一脸纠结。


“韩氏想要与我合作,让我将这新款服装代理权让给他们,若是我同意,韩氏大少愿意亲自当这款服装的模特。”


“你没答应吧!”薛导看到他一脸纠结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安。


于恒心里也烦着,他虽然设计了这款独一无二的黑色服装,但是奈何没有一个人能够支撑这款服装的气势,为了这件服装,他用尽了大半生的心血,可是设计是设计出来了,却找不到适合的人,就像是做了美味的佳肴想吃的时候突然有人告诉你这菜吃不得,搁的他难受的很,而韩氏大少身居高位,气势不是一般人能相提并论的,迫于无奈,他只好答应,并且开出个条件,韩大少必须当他的模特为前提。他没想到韩氏大少竟然答应了。


第五十三章模特?


看他一脸气奄的表情,看的薛导想要狠狠k他一顿,“我不是让你等我的消息么?”


于恒苦笑:“谁还能比的上韩氏大少的气势。”


“我看未必。”


话音刚落,于恒半信半疑盯着他瞧。


“不相信,等一会你自己瞧。”薛导真是被他给气死了。这可是他用尽大半生心血设计的,他自己不心疼,他都看得心疼。


湛言找到了地址,和前台人员报了薛导的名字,工作人员立即恭敬带她进去。


于恒第一眼看到湛言,双眼就忍不住发亮,不说那五官精致的不像话,就连那一身冷漠的气质让人眼前一亮,特别是一道刀疤划在眼角,无形中给她平添了一股戾气,眼眸一眯,让人忍不住后背泛凉,于恒心中大赞,他怎么就没有遇到这样的人选,早知道如此,他还需要答应韩氏么?心里悔的想吐血了,老薛怎么不早点把她带来给他看?看着越是满意,他越是后悔就差点捶胸顿足了。


“老薛,你怎么就不早点带她来过来啊!”


“老于,我不是早就和你说我会帮你找人选,可你倒好,把自己给卖了,怪得了谁,还不是怪自己?”薛导瞥了一样身旁的老于,他们相识了几十年,稍微一个动作,他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见他一脸兴奋又懊悔的样子,怎么可能猜不透他此时的心思。


“湛言,你来了。”薛导眉开眼笑走过去,习惯性拍拍她的肩膀,两人明明见面不到几次,感觉却像是至交好友,有时候就连他自己也有些诧异。


“薛导。”湛言喊了句,转头看了一眼于恒,淡淡冲他点点头。


于恒一下子被她冷淡不乏锐利的眸子给惊了一下,他被誉为服装界的鬼才,从小在设计这方面有过人的天赋,设计的衣服无一不成为经典而热销,其他人只知道他在设计这方面是个天才,但同时在看人方面也绝对独到精准,他一看到她,就知道她绝对是最适合的人选,老薛到底从哪里挖出来的宝贝?


“湛言,这是我老朋友了,你叫他老于就好了。”


于恒现在是越看湛言越是满意,咧嘴笑个不停,他和老薛一样,属于那种看感觉的人,主要是看这人对不对他胃口,他从第一眼就对眼前这个“少年”有好感,不说其他人一听到于恒这个名字,面色就立即变的谄媚恭敬起来,这样的人他看的太多了,毕竟“于恒”这个名字在设计界可是一块响当当的招牌,想要挡上他的人可是太多了。而眼前这个“少年”听到他的名字没有丝毫的反应,依旧是平淡的表情,淡定从容。


于恒先是讲解一些关于一会拍摄的事情,湛言就站在一旁听着,面色虽然淡然,眼神却难得专注起来,既然她答应薛导过来,自然是会尽力做好。


于恒时不时看身旁的少年一眼,若是说一开始她只是对他胃口,让他忍不住对她有好感,可是如今看她认真的态度越看越是满意,不懂就及时问他,他只要稍稍点拨一点就通,思维敏锐,头脑灵活,记忆力更是极好,懂得举一反三。他甚至突然萌生一股前所未有想要收徒的*。


于恒先让助理带她进去换衣服,然后坐在一旁想着事情,薛导坐在沙发,放下手里的杂志,笑道:“怎么样,还满意么?”


“不错,是不错。”于恒点点头,突然问道:“你说我要是跟她说想要收她为徒,你觉得怎么样?”


薛导并不诧异,就像他第一眼看到湛言就忍不住想让她做他下一部影片的男主角,坑爹的是她竟然是个女人,而他这么久了竟然没有丝毫怀疑,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睛了,竟然连她是男是女都没有分出,“老于啊,我看你还是乘早打消你那心思,湛言可不想当什么设计师。”


“你怎么知道?”于恒不相信了,多少人挤破头想要让他收他们做徒弟,他都没有答应,如今好不容易动了这心思,老薛竟然直接替她拒绝,做他徒弟有啥不好。


“你要不相信呆会可以问问湛言。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丢人现眼了。”


于恒听到老薛这么说,心底还真想去问问试试,被人拒绝也是种体验,他这么大半辈子,还没有被人怎么拒绝过,自从成为鬼才设计师,恭敬谄媚的话听的太多了,不过他还是好奇老薛怎么就这么肯定她会拒绝?“老薛,你和我说说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薛导忍不住笑了下,把之前他想要湛言当他下部剧中男主角的事情然后被拒绝的事情说了下,于恒诧异:“终于有人觉得演戏靠不住啊,这演戏吃的就是青春饭啊。还是我们这行好啊,管你老还是少,有才华就是保证啊!”嘴上虽然这么说,他心底还是有些惊讶的,要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几句话都离不开想当演员当明星之类的话,而且以老薛的实力要捧红一个人真不是难事,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把这么好的机会给拒绝了。


薛导鄙视的瞥了于恒一眼:“就你那几件破衣服,设计来设计去不就是那样,每天只能和衣服打交道,迟早憋出病来。”


前台工作人员突然进来,“老板,韩大少过来了。”


什么?于恒跳了起来,韩氏动作竟然这么快。


然后门被推开了,韩谨郁身后跟了几个保镖,韩谨郁让人停在门外,自己进去了,看到于恒,温文尔雅道:“于大设计师,好久不见了。”


于恒与韩氏大少见过几面,以前韩氏也有想要他的服装代理权,那时他年轻气盛,打死也不肯,那时候负责人便是韩氏大少爷韩谨郁,后来他还以为他会被韩氏封杀,毕竟那时候他一点根基也没有,可没想到韩氏根本没有为难他,冲着这一点,他对韩谨郁也有一定的好感。十几年不见,没想到以前温文尔雅的少年已经转眼变成了男人,那一身气势沉淀,眉宇间褪去青涩变得沉稳,举止优雅贵气,面容英俊,压迫感十足。让他感叹时光流逝。


“韩少,是好久不见了啊!”


薛导虽然没有见过韩谨郁,不过在京里也耳闻韩大少的魄力与手段,年纪轻轻接受韩氏,把韩氏经营的风色水起,而且传闻韩氏大少虽然面色温文尔雅,其实对谁都难掩疏离,而且身边从没有花边新闻暴出,不知道是行事作风太好还是藏的太深,这样的人他是不怎么喜欢接触的,但韩大少他得罪不起,起身问候了声。


第五十四章韩大少心动


“咔嚓”的一声门开的声音,众人抬眼看过去全部愣了。只见眼前的少年一袭简单剪裁黑衣,面容精致白皙,碎发及耳,更重要是那双幽幽的寒眸微微上挑透着锐利的冷芒,那傲视一切的眼神漫不经心打量周围,看着别人就像是高高俯视,浑身气势十足,透着与生俱来的优越与尊贵,眼角刀疤给她平添一股戾气,一眼让人窒息。


韩谨郁没想到会在这里突然见到湛言,更没想过他过来竟然有如此惊喜等他,心脏砰砰直跳,强压下心口的震撼与激动,愣愣的盯着眼前的这个少年看,每次见她给他感觉完全不一样,冷漠的,镇静从容的、迷糊可爱的、狠辣无情的,他从没有想过一个人竟然能够有如此多面,让他应接不暇,却一次比一次震撼。那件设计的衣服虽然设计的完美,却远远比不上真人,那一身气势一个眼神,透着霸道嚣张与漫不经心,让人极致震撼。瞳仁一缩,湛言,你到底是谁?


相对韩谨郁强装的平静,薛导与于恒几乎要跳起脚来,这…这…。太完美了,于恒根本没有想到眼前少年虽然年纪轻轻,但没想到竟然能够演绎出如此凌厉的气势,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简直让他喜不自胜,脸上笑的都开花了,眼角的鱼尾纹都皱在一起,失态的连声叫了几个好,赶紧拿起照相机开始拍了起来。


“湛言,眼神狠一点…。狠一点…。”于恒狂拍,边低头看相机里完美的照片,差点失态的吼出来。


听到他的话,湛言微眯起眼,想起她刚进监狱的日子,若不是她太狠,她绝对无法活到现在,眼眸嗜血,眼底霎时迸发强烈的杀意。


于恒抬眼刚好对上她的眼眸。锐利的杀意直刺他的心底,脸色苍白,心忍不住一颤,手一抖,相机差点砸在地上,要不是他眼疾手快立即抓住绳子,这相机说不定废了。


于恒心底激动又好奇,老薛到底是从哪里找的人?刚才那强烈的杀意狠辣惊把他心都吓的要跳出来了,甚至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她身上的杀气绝对不是靠演的,而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另一边薛导也忍不住感慨湛言的演技可真是精湛无比啊,要是她往娱乐圈里发展,绝对会暴红,他看人一向准,只是她没有兴趣,真是可惜了。


韩谨郁视线紧紧盯着湛言看,她眼底的杀意他也注意到了,越是和她接近,越是觉得她神秘,从她第一次帮忙为他挡了那一枪,他就知道这个少年绝对不一般,再后来,他看她上前镇定从容拆定时炸弹,然后再到皇夜当打手,这所有的种种,都显示她的不一般。而他对她也越来越好奇,她就像是个谜团,越是相处,越是让人忍不住心动。


“好了,湛言,已经拍好了,你可以把衣服给换回来休息一下。”于恒掩去眼底的复杂说了句。


“好。”


“等等。阿言。”韩谨郁大步上前走过去,替她拆了衣服后面的几颗扣子,“一会换衣服比较方便。”


湛言看了韩谨郁一眼,没有注意韩谨郁口中称呼已经改了,道了声谢,然后转身要去换衣服。


薛导看了他们两人一眼,眼底有些复杂,这韩家水太深,就算韩少对湛言有感情,韩家也绝不会接受一个普通的女人成为韩家未来家主的夫人。只希望湛言不要陷下去才好。


换好衣服,湛言出来,见韩谨郁还在,愣了一会,韩谨郁大步走过去,唇角牵起温柔的笑,一派温文尔雅,浑身贵气鹤立鸡群,“阿言,一会一起吃个饭如何?”


湛言点头:“行,这次我请。”瞥了眼四周,没有看到薛导的身影,有些奇怪问道:“薛导呢?”


“他有些事情,让你出来后先走,他有些事情没有处理。”


湛言坐韩谨郁的车,两人依旧来了一品斋,这里的菜色味道确实不错。


韩谨郁坐在对面,举止优雅,脸上一派温柔如沐春风,让人不自觉感觉亲切温柔,习惯的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她碗里,“多吃点。”


“谢谢。我自己会夹”


韩谨郁见她依旧冷漠,心里有些失落,掩过眼底的失落依旧风度翩翩,放下筷子突然问道:“阿言,你对我不必如此疏离。”不知道为何,他不希望眼前这个“少年”对他疏离。


听到他的话,湛言眼底诧异,她一直觉得就算自己与他有几面之缘,但还真没熟到这种地步,他开口了,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阿言,你在防备我?”


“没有。”


“阿言,我想我们已经是朋友,你可以喊我谨郁。”话刚说出口,就连他自己也有些诧异,他知道自己对她的好感已经过了,该适可而止了,可是面对她,他无法压抑自己心底的感情。他知道自己不喜欢男人,却喜欢上她了。


久久没有听到她的回复,韩谨郁苦笑看来阿言真是对他怀有很深的戒备,想起上一次她与顾大少的亲昵,他突然忍不住妒忌起来,就在这时,“韩谨郁”三个字从她口中吐出。


韩谨郁眼底失落顿时一扫而光,眼睛泛着连他都未察觉的温柔,虽然连名带姓,但也好过什么也不说的好,这一次他还是进了一步。


一顿饭下来,韩谨郁多数帮她夹菜,根本没有吃什么,虽然湛言拒绝,但韩谨郁依旧自顾帮她夹菜,她也不好拒绝。她总感觉今天他的态度与以往有些不一样。


吃完饭,韩谨郁本来想送她回去,湛言拒绝,见她神色坚定,知道自己不能操之过急,帮她存了他的手机号码然后离开了。


傍晚,街上人来人往,霓虹交错,车水马龙,高楼大厦拔地而起。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湛言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媳妇两个字,眼睛一亮,接起电话。


“乖宝,现在在哪里?”


“在街上。”然后报了街道的名称,等在马路边。


十分钟不到后,一亮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她眼前,顾墨袭下车就看到他乖宝眼睛发亮盯着他瞧,心底满足,大步走过去直接抱起她,把人塞进车里。然后从车后坐拿起一件带过来的外套帮她套上,晚秋的夜晚还是有些冷,看到他乖宝被风吹的有些红的脸蛋,他有些心疼。


湛言摸着外套,脸上带笑问道:“媳妇,我们这是去哪里?”


第五十五章看电影


“看电影怎么样?”顾墨袭眼底有些不确定,以前他没有和女人接触过,更不要谈什么约会看电影之类的,要不是前些日子在家看新闻的时候,突然转到其他频道,刚好里面的主持人谈的就是有关约会的话题,忍不住心动了一下坚持把那一期节目都看了下来,第二天,他让人早早帮他订好票。心底还是有些七上八下,要是他家乖宝不喜欢看电影怎么办?


看电影?湛言没想到他会说去看电影,诧异了一会,突然想起前些日子他媳妇半夜经常起来开电视看什么节目,她之前瞥到几个字眼,也没有去细想,没想到她媳妇是为了他们约会,心底忍不住想笑的冲动,点头答应。“媳妇,那节目你看了几期?”


顾墨袭耳根忍不住红了红,没想到还是让他乖宝给注意了,微咳了几声,模拟量可回答:“几期吧!”


“几期啊?”湛言故意重复问道。


顾墨袭见她乖宝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薄唇轻抿,大手按过她的小脑袋直接堵住她的唇,舌探入,狠狠疯狂的纠缠不停,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了,他才放开他乖宝,深邃的眸子幽深许许,“乖宝,还想知道是几期么?”


他的语气里满是蛊惑的味道,轻轻沉沉,带着磁性,让她忍不住呆怔,两人结婚已经过了段日子了,她依旧有些受不住他的诱惑,那张脸太过漂亮,她每次看过去还是忍不住惊艳,还有无形间的优雅贵气,浑然天成,一举一动不要说她看着心动,恐怕是女的看着她家媳妇都有扑上来的冲动吧,湛言突然心口升起危机,握紧他的手,霸道命令:“你只能是我的媳妇。”她绝不会给别人抢走他的机会。


听到他乖宝的话,顾墨袭心口一甜,他乖宝总算是注意到他有可能被抢走的危机了,她在乎他,狭长的眼眸眯起,眼底看不出情绪,深处瞳仁黑的漂亮透着一丝笑意,勾起唇:“乖宝,我是你的,那么你呢?”


“我也是你的。”湛言耳根有些红,转头逼自己看车窗外,低着嗓音说道。


“谁的?”


“你的。”


“谁是谁的?”顾墨袭不满意了,掰过他乖宝的小脑袋认真盯着她瞧。


两人视线相对,他眼眸如深潭深不可测,此时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哪还有平时的冷峻。


“蒙湛言是顾墨袭的。”


听到她的话,薄唇勾起,咧嘴就笑,大手忍不住把她压到自己胸口,心口激动久久平静不了。乖宝就是他的命,他想象不了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眼眸坚定,他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两人开车来到电影院,两人相貌都是出众至极,特别是顾墨袭人高马大,那张脸又长的太过漂亮,湛言一向是短发,看上去雌雄莫辩,一眼以为是个少年,所有可想而知对于两个“男人”大庭广众之下牵手简直惊世骇俗,回头率简直百分之几千。


顾墨袭见一对对情侣牵着手,男的手里拿着几杯可乐与爆米花,想了一会,牵着她的手直接走到售卖可乐爆米花的窗口要了一杯可乐与一桶爆米花。


售卖的女服务员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漂亮有气势的男人,身子一抖,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脸色立即羞红起来。


“你确定要买这些?”她知道这些是什么,却从没有吃过,顿时有些好奇。


顾墨袭付了钱,一手捧着爆米花与可乐,另一只手从没有放开过她的手,见她有些好奇,牵着她边走边说:“一会给乖宝尝尝。”只要看到他乖宝开心,他今天做的这一切就值了。


秦小言今天吵着要来看电影,墨成是不想去,可是被秦小言吵的烦了,不得不答应他。墨成走到电影院门口的时候,才看到今天的电影根本不是什么恐惧的悬疑剧根本就是个小清新的情情爱爱,灌进去的可乐都忍不住喷了出来,墨成指着门口的海报大吼:“秦小言,你找死敢骗我。这是悬疑惊恐的么,你是脑袋搭铁才会想看这种幼稚的言情剧,自己看也就算了,非要拖着我来,我他/妈忍你很久了。”


秦小言知道骗不了墨成了,挠了挠后脑勺,笑嘻嘻道:“墨成,要不你不想看的话,等一会睡觉也行,我自己看。”


“操,你是我女朋友还是我妈,我凭啥浪费时间在你身上。再说你看什么不好,看这种泡沫剧,你脑袋里不会真想着这狗血的段子把,秦小言,你是男的,不是女的,别这么恶心我啊!”墨成灌了一口可乐直接把杯子给扔在垃圾斗里。杯子碰到铁质垃圾斗砰的响起一阵回声。


“靠,顾墨成,老子让你陪我看电影又怎么了,要不是宁城今天没空,你以为我想拉你来么,这言情剧又怎么了,这么多人喜欢看又不只是我一人喜欢,说不定顾大哥也看过呢?”


“不可能。”墨成马上否认,要是他哥会看这种言情剧,他脑袋都可以给他秦小言当球踢,他哥那板着脸的性子就只喜欢看一个频道,中央电视台直播的新闻联播。


墨成刚要放狠话,就见秦小言激动拍了他肩膀一下,抖着声音不稳大吼一声:“大嫂,顾…。顾…。大…。”秦小言先是看到墨成大嫂,刚开口叫了一句,没想到回头的竟然是…。顾大哥…。对上那双深邃寒冷的眸子,秦小言小心肝一跳,嘴里的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秦小言,你别乱发疯,要是我哥真来看这种脑残剧,我以后跟你姓。”


顺着秦小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熟悉挺拔的身影不是他哥是谁?墨成要吓的吐血了,他哥怎么会在这里?幸好刚才他说的是跟秦小言姓,可不是把头给他当球踢。顿时浑身冷汗都沾湿了后背。


湛言也看到了他们两个,脸色柔和,唇角牵着一抹笑。


“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墨成的声音都不稳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哥会出现在这里,抬眼看他哥一手抱着一桶爆米花和一杯可乐,眼珠子都要瞪的掉下来了,要是要京里相熟的人看到,非要把他们的下巴都给掉下来,他哥不是只看新闻联播看么,什么时候转性了。


“墨成,你和秦言也是来看电影的么?”湛言忍不住问道。


第五十六章看电影二


墨袭眯起眼冷眼盯着墨成,墨成被他哥盯的身子有些发抖,他哥不是怪他打扰他和大嫂在一起把?


秦小言看到湛言,脸上激动的笑起来,“大嫂,你还记得我啊?我真是太高兴了。”


湛言见他一笑,可爱的小虎牙露出,本来对他就很有好感,看到他笑,心底一软,点头回答是。


“哥…。哥。你…。”墨成想问他哥怎么了,又不敢问,心里惴惴,他从小到大不怕他爸妈就怕他哥,顿时可怜兮兮的转头看湛言,乖巧的喊了句:“大嫂。”


秦小言最喜欢看的就是墨成吃瘪的样子,他最佩服就是顾大哥了,不仅能力出众,长的又太好,要是他是女人,他一定会爱上顾大哥这类型的,不过至于顾大哥的性子与气势他还真是吃不消,那眼眸一扫,压迫感十足,不要说上个床了,接个吻他都不敢,他还真好奇大嫂是怎么和顾大哥亲密的?


秦小言突然想到什么,故意问道:“顾…大…哥,墨成说看这种言情剧的都是脑残,还说顾大哥一定…。”话还没有说完,一只手突然捂住他的嘴,大声道:“哥,我可没这么说啊,大嫂,你要相信我啊…。”


“脑残?”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响起,虽然好听至极,但怎么听怎么有一股危险意味,顾墨袭抿着唇,一脸冷峻,身居高位的慑人气势习惯的散发。


墨成在心底把秦小言给暗暗骂了几百遍了,他怎么不知道这秦小言陷害人也有一套,等一会看他怎么收拾他。赶紧摇摇头,生怕他哥马上一个命令让他去非洲,那他真还不如找块豆腐渣直接磕死算了。


“好了,电影好像要开始了,我们一起进去吧!”看墨成苦着脸的样子,湛言心底想笑,拉住她媳妇的袖子转移话题。


果然,顾墨袭听到他乖宝的声音,立即牵着她往里面走。


“秦小言。”墨成大吼,看他现在怎么收拾他?


秦小言看墨成要发作的样子立即拔腿就跑。


这部电影讲的是年少男女相爱的青涩恋情,剧情虽然有些狗血,但里面男女主角演技确实不错,湛言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吸几口可乐。


顾墨袭目光紧紧盯着他乖宝的脸,见她乖宝盯着屏幕看完全忽视他的存在,顿时心底有些不悦。“乖宝,我口渴。”


听到他的声音,湛言才反应过来,想了一会道,“要不我帮你再买一杯?”


说完又吸了一口,顾墨袭眼底冒着幽光,哑着嗓音,按住她后脑勺突然吻了上去,唇舌直接将她口中的可乐吸到口中,直到两人喘不过气,顾墨袭才放开,见他乖宝瞪圆眼睛盯着他看,耳根红的厉害,压低嗓“轰”的一声,湛言涨红了脸,无意识舔舔唇,微弱的灯光下,那粉色的唇润着水渍,顾墨袭心底冒着火蹭蹭的往小腹涌去,脑中的理智几乎被湮灭,全身血液沸腾,若不是意识到这是电影院,他现在就想办了他家乖宝。


湛言瞥见他眼底幽光,盯着她瞧的样子就像是要把她给生吞了,强制压下心口的紧张,强装镇静道:“看电影。”


顾墨袭眯起眼,大手突然抱起他家乖宝,分开她的腿,让她面对面坐在他对面,额头抵着彼此,压低嗓音轻轻道:“宝,乖宝…。我的乖宝。”


湛言被他猝不及防抱坐在他膝盖,双手反射性揽着他的脖子,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颊上,“有人。”她有些紧张,两人坐在后排,后面几排虽然寥寥无几没有人,昏暗的屏幕光反射散在他深刻的轮廓上,两人视线相对,湛言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她身体里穿过,有些酥麻难耐,这是她从来不曾感受到的,哪怕在以前面对陆臣熙,也没有过这种感觉。压低嗓音,情不自禁喊了一句:“媳妇。”


按住她后脑勺他低头堵上那张粉色的唇,唇色纠缠,顾墨袭眼底眸光越来越深,他忍住想立即要了他乖宝的冲动,大手探入她衣内,轻轻抚摸,移开唇然后伸出舌轻轻舔着她的唇,喘着粗气,强压下心底的火热,眼底的谷欠色逐渐散去变得清明:“乖宝,我们回家。”


说完直接抱起她大步迈出电影院。


刚被塞进车内还没坐稳,狂热疯狂的吻迎面扑来,湛言勾着他的脖颈,轻轻回应,整个人被他吻的喘不过气,得到她的回应,顾墨袭身子一抖,手上力道更是加重,眼底激动难耐,翻身压在她身上,一手关了车门,昏暗的车内一片火热,两人耳磨厮鬓,夜晚的霓虹透过车窗散在车内,湛言抬眼静静盯着他看。


顾墨袭目光落在她脸上灼热惊人,指腹轻轻摸着她的脸,他的手有些粗粝,虎口带着粗茧。


“媳妇,你看什么?”


“我的乖宝真好看。”他从来觉得自己是个自律至极的人,在以前,就算偶尔有*也极淡,自从他遇见他乖宝,他所有的制止力都不堪一击。


“我媳妇更漂亮。”


顾墨袭听到媳妇两个字,脸色一黑,眼角一抽,虽然他对媳妇这个词已经免疫了,可是他还想强调一遍:“乖宝,我是男人,媳妇是形容女人,你是我的乖宝也是我媳妇。”


“你是我媳妇。”


顾墨袭见他乖宝眉开眼笑眼底带着得意,知道她是故意的,叹了口气,媳妇就媳妇吧!只要他乖宝喜欢。


不知道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顾墨袭起身接通电话:“喂。”


“哥,妈让你尽快回来一趟,大嫂也一起哦。”


“乖宝、”顾墨袭转头见他乖宝盯着他看个不停,估计他乖宝听见墨成对面的声音了,帮她扣好衣服,狠狠亲了一口,问道:“乖宝,和我会顾家好么?”


“好。”


顾家大宅,只见顾父与顾母坐在沙发上盯着手里的照片,手里的照片都被盯穿了。


墨成歪坐在一旁,嘴里咬着苹果,仿佛强调:“妈。哥不喜欢男人,大嫂她不是男人,别看照片了,等一会人都到了,看照片有什么用?大嫂比照片上的漂亮多了。”


顾母抖着手放下手里的照片。仿佛确认:“她不是男人?”要是她大儿子真喜欢上一个男人她还真没法接受,从这两个儿子出生起,墨袭从未让她怎么操过心,从小老成稳重的不像话,而且无论能力样貌都是拔尖。可没想到她这大儿子从来不近女色,以前她也想过墨袭是不是在某些方面有些问题,她时时担心着,恨不得立即找个女人给他验证验证,后来听墨成说墨袭有了女朋友还同居着,她这一口心终于给放下了,只要不是男媳妇,她都可以稍微接受的了,可她这心没有平稳几天,突然收到了一叠照片,照片上她大儿子与一个“少年”太过亲密,看到折叠照片,她脸刷的就白了。提着墨成一再逼问,没想到那个“少年”不是男的,是个女人?这让她忐忑的心砰砰直跳,不是她亲眼确认,她还是不敢确认。


第五十七章回顾家


“好了,别想了,一会墨袭就回来了。”顾父拉着顾母的手安慰道。他这个大儿子太过优秀,只怕他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插手。他该相信墨袭的眼光。对那个未来儿媳他也有些期待。


“爸妈,你们也别多想了,哥和嫂子已经领证了,你们就等着抱孙子把!”


墨成这一句重磅炸弹炸的顾父顾母彻底凌乱了,顾母更是激动:“不可能,墨袭怎么没有同我说过这件事?”


“妈,哥要是不下手快点,大嫂恐怕就被别人拐了,妈,你也别担心了,大嫂人很好的,而且又有本事。你们等会可不要为难大嫂啊!”墨成笑嘻嘻道。


“臭小子。”顾父忍不住骂了句。


“老爷,夫人,大少回来了。”林妈赶紧开门站在门口迎接。


墨成听到他大嫂来了,拔腿就往外跑,顾父顾母起身也往外走出。


“乖宝,紧张?”墨袭见他乖宝握拳,手心都冒汗了,握住她的手。


湛言摇了摇头,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她不知道他父母会不会喜欢她?似乎看出她的心思,墨袭浅笑:“乖宝,别担心。我父母他们很好相处。”


顾墨袭拧开车门下车,见他爸妈已经等在门外了,握着她的手,往前走去:“爸,妈。”


顾母已经好久没见她大儿子了,突然看到他,还是有些激动,然后视线落在墨袭身边的湛言身上,眼底闪过惊艳。


“宝,喊爸妈。”


话音刚落,顾父顾母两人震惊盯着眼前这个一脸温柔的大儿子,这…这是他那个冷酷无情的儿子?那一眼的宠溺温柔几乎溢出水了。看来他这个儿子是真的非常喜欢眼前这个女人。


“爸,妈。”


顾父顾母都是和蔼可亲的人,见他大儿子这么喜欢一个人,只要眼前这个真是女人就行了。顾母拉过湛言的手,急忙让他们进屋。


“湛言…。”顾母开口想说些什么,想了好一会还是决定问出:“你和墨袭领证了?”


“嗯。”湛言平时便是冷漠的人,除了墨袭,对于其他的人她也是云淡风轻,突然顾母问她,她除了点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墨袭,和我进书房一趟。”顾父突然道。


墨袭对于带他乖宝回家的事早就做好准备,看了眼他乖宝,然后跟着进书房。


书房里,顾父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这个大儿子忍不住感慨,这个儿子太过优秀了也太过沉稳了,哪怕在他这个大儿子面前,他的气势都明显矮了一节,他眉宇沉稳,气魄从容,能力又太过出众。但就是在感情上太过淡漠,所以在一开始见到他这个儿子为了那个女人浑身柔和起来的时候,他心底就震惊不已。


“墨袭,你已经决定好了?”


“爸,是,我只要她。”


见他如此坦然承认对那个女人的爱,顾父还是忍不住再次震惊了,掩下心底的震惊问道:“她父母意见怎么样?”


他乖宝从来没有与他提过她家里的事,既然没有提,那他也不想逼她,迟早他乖宝会告诉他的,“这个不急。”


顾父没想到他儿子把人家女儿给拐了对亲家招呼都没有打个,对这个沉稳的儿子难得摇了摇头,不过心底却反而有些高兴,这个儿子太过成熟让他都不知道该为他做些什么好,如今给他机会操个心,他也高兴,“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那就这样吧,只是你爷爷那边,什么时候带你媳妇过去。”


“爸,我知道了,爷爷那里过些日子吧。”


“你自己有想法就好。”


另一边顾母热情拉着湛言坐在一旁嘱咐这嘱咐那,口水都讲的干了,只是她这大媳妇话少的可怜,一句话最多不超过五个字,顾母还真是有些不习惯,这媳妇怎么和她大儿子一样冷漠,顾母暗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和她大儿子一个性格,真不知道两人怎么在一起的?


顾母见她这媳妇虽然一脸冷漠的样子,可在她讲话时,一脸专注认真的样子几乎让她自己以为她讲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偶尔她说个几句,故意忘记自己刚才说的话,等着她提醒,可没想到她竟然一字不落的可以重复她刚才说的话,顾母惊了,她这个儿媳竟然还是个天才,媳妇儿子聪明,以后她的孙子也肯定是个天才,想到孙子,顾母直盯着她的肚子,湛言还没有反应,后来见顾母说一句就要看一下她肚子。


墨成看不下去了,打断两人的谈话:“妈,大嫂和哥领证还没有几个月呢,就算你急着想抱孙子也没有这么快啊!”


墨成话刚落,就看到他哥从书房出来,湛言也没想到顾母竟然想到孙子那方面了,她不说,她几乎都忘了她是女人可以怀孕。


“你个臭小子,你哥如今有了媳妇,你什么时候给我带个媳妇回来?”顾母忍不住骂道,不过语气还是明显柔和。


“哥,妈急着抱孙子,让你多努力努力,让大嫂一举怀上宝宝。”墨成见他哥过来,立即跳起来大喊。


湛言脸立即涨红了起来,顾墨袭见他乖宝脸色红润,眼睛湿漉漉的,神色有些迷茫,长卷的睫毛翘起来,怎么看上去怎么可爱。心中一动,揽过他家乖宝,“妈,我们先上去了。”


“墨袭,我都让林妈准备饭菜了,你先带湛言上去休想一会,一会下来吃个饭。”顾母嘱咐。


“不用了吧,我和乖宝已经在外面吃过了。”然后揽着他乖宝往楼上走。


两人进了卧房,湛言等她媳妇进浴室后,忍不住好奇盯着周围瞧,这个房间以低调的灰色为主要色调,蓝色镶米色边的窗帘垂落在落地窗前,显得优雅,欧式风格的真皮沙发,窗外有个阳台,一眼过去,别墅的一切尽在你眼底。书架上摆放各种书籍,这个房间风格果然是她媳妇的风格。


浴室沙沙的水声落在她心间,湛言随意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坐在床沿开始看。


顾墨袭只下半身裹了件浴巾就走出来了,湿哒哒的头发滴着水边走边擦,他抬眼看过去,突然愣住了,昏黄的灯光照在他乖宝精致的脸上,她抿着唇认真一页页翻着,看的极为专注,灯光散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了层金,整个人显得淡然而又有魅力。


湛言早就听到他的脚步声知道他出来了,只是她被相册中的一张相片突然吸引住了,她也没想到她随便抽的竟然是一本相册,还是记录他小时候的相片,相片的小男孩大约五六岁,唇红齿白,小小年纪就漂亮的过分,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眉宇间成熟的像个小大人似的,微微皱着眉头,粉雕玉琢的小脸精致漂亮极了。


湛言抬眸看了一眼墨袭,指着相片问道:“媳妇,这是小时候的你么?”


第五十八章乖宝,我要女儿


顾墨袭看清她手里拿的是什么时候,那本相册几乎都是他和墨成小时候的相片,好像还有几张他光着屁股照的相片,他可不想让她乖宝看到他光屁股的样子,眼底幽深,脸色一红,“乖宝,那相册有什么好看的,赶紧放回去。”


湛言哪肯,翻身趴在床上津津有味看着,突然目光一顿,只见相片上面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光着屁股不时皱着眉头,样貌完全是现在顾墨袭的缩小版,湛言盯了相片看了一会,又抬眼看了眼顾墨袭,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媳妇,这是你几岁的相片啊!还光着屁股,真可爱!”


顾墨袭眼睛一瞥,果然是光着屁股的那张,脸一黑,立即抢过那本相册扔在一边,湛言起身就要夺过那本相册,眼睛一眯,顾墨袭干脆翻身把她乖宝压在身下,“不许看了。”


“媳妇,其实你光屁股的样子还真可爱,以前有没有人把你认错成女孩子?”她还真好奇,她媳妇小时候可真是漂亮。


顾墨袭咬牙切齿道:“没有。以后不许再提光屁股这三个字。”


湛言眼珠咕噜咕噜转着,故意道:“可事实就是你光着屁股啊!”


顾墨袭眼底深沉,冒着幽幽的光芒,突然唇角勾起一抹诡笑,似笑非笑:“乖宝,我光屁股的时候你见的还少么?要不要我现在再给你示范一下?”


“好,我想看。”


顾墨袭脸色一僵,显然没想到他乖宝竟然会这么回答。湛言挑着眉挑衅盯着他笑:“怎么了?不敢了?媳妇!”


“乖宝想看我怎么能不给看呢?”顾墨袭眼睛一直盯着身下的乖宝,手一边往下就要解开身下的浴巾。


“等等,我突然不想看了。”握着他的大手,生怕他突然解开。她可以面对任何一个男人女人赤身露体面不改色,但除了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她这辈子的劫。她却心甘情愿沉沦。


顾墨袭薄唇轻抿,反握着她的手,额头抵着她的,两人脸的距离不过一厘米,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比夜空的星辰还要闪亮,顾墨袭一手固定他乖宝的头,突然道:“宝,乖宝,你喜欢男孩女孩?”见身下乖宝愣愣看着他,顾墨袭自顾继续道:“我喜欢女孩,和乖宝一样可爱,要是男孩也行,不过不管怎么样一定要生个女儿。若是乖宝一直生儿子,我们就就继续努力,直到生出女儿为止。”他自顾谈着自己的生女论。只要想到有个和乖宝一样可爱漂亮的女儿,双眼发亮,他心底就忍不住激动起来。


“你自己怎么不生?”她还真没想过生孩子,不过见她媳妇眉开眼笑激动的样子,她心情也高兴了起来。不过她喜欢儿子,最好长的和她媳妇一样漂亮。


顾墨袭眯起眼暧昧盯着他乖宝的脸勾唇笑着:“我们一起生。”说完低头狠狠吻下去,唇齿纠缠,这个吻透着霸道的力道几乎让人窒息。


“唔…。”


顾墨袭扯开他乖宝的衣裳扔在地上,翻身把她压下,浑身火热沸腾,呼吸急促。昏黄的灯光下,湛言瞪大眼睛盯着她身上的男人瞧,柔和的灯光散在他深刻的轮廓,那双深邃温柔的眼睛盯着她瞧的时候仿佛看尽她心底,让她心口忍不住狠狠震动,身下突然一痛,手揽着他的脖颈越来越紧。


“乖宝,宝…。”顾墨袭低头堵住她的唇,心口涨满了满足,他越来越离不开他乖宝了,那双水雾汪汪透着几分冷清的眸子几乎要了他的命,乖宝,我的乖宝。


漆黑的夜色渐深,凉风透过窗缝把窗帘吹的一飘一飘,暗黄的灯光折射到白色的墙面,只见白色的墙面上印着两个身影紧紧纠缠。喘息声、口申印声响彻整个夜晚。


第二天早晨,湛言先一步起床,走下楼双腿还是发抖的,顾母见墨袭媳妇这么早起来,让林妈备好早餐,湛言勉强吃了几口,要去上班,顾母本来不想让湛言现在急着离开,她还想着和她好好聊呢?不过既然已经到顾家了,也不急这一两天。


墨成刚好要出门,便让墨成带湛言一起去公司,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她也不想多加干涉,不过以后有了孩子,她该干涉的还是要干涉。


“大嫂,我哥怎么还起来。”墨成有些疑惑,他大哥平时作息时间可是精准无比,难道是昨晚太折腾了?


“还在睡。”昨晚折腾了一整夜,要不是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她也爬不起来。


“大嫂,你眼底黑眼圈很重啊。”墨成边开车边故意暧昧笑道。


湛言现在也知道墨成喜欢开玩笑的性子,抬眸倒是认真的想了一会儿然后似笑非笑道:“确实很重!昨晚太累,要不你去问问你哥?”


墨成还以为他嫂子至少会害羞不好意思什么的,没想到她会反问他,顿时一愣,然后听到他大嫂让他去问他哥,墨成赶紧摇头,他可不敢在老虎头上拔毛,最近他得罪他哥的还少么?要是他哥真实现诺言让他立即跑去非洲那怎么办?那可真是得不偿失,顿时立即转移话题:“大嫂,你这大清早要去哪里啊?”


“你送我到一品斋门口吧!”她确实有事,秦宇这个项目她是一定要拿下的,不为苏氏只为她自己。


“大嫂…”你去一品斋干什么啊?墨成本想问出口,却见她大嫂抬眼看着车窗外,脸色淡淡,不知为何,他突然就闭嘴了,要是以前他肯定就打破沙锅问到底。


墨成把车停在一品斋门口,湛言刚要下车,墨成突然道,“大嫂,要不我和你一起进去吧?”


湛言看了他一眼,拒绝:“不用了。”


湛言进了一品斋三楼包厢,秦宇正坐在靠窗的桌前喝茶,见她进门,秦宇眼底有些深沉,湛言坐在他对面,


“蒙…。湛言,我已经知道你找我过来想说的是什么,但是很抱歉,我已经决定和风娱合作了,希望下次能够有合作的机会。”自从上一次见过眼前少年的身手,他便不敢再把她忽略了,她到底与臣熙到底有什么仇恨?竟然恨不得想杀了他。


他也尝试问过臣熙,但他只是苦笑摇头,最让他震惊的是顾大少与眼前这个少年的关系,难不成这顾大少真喜欢男人?


没想到这小小的少年竟然攀上了鼎鼎大名的顾少,怪不得性格那么肆意,还想杀人?以为有顾家大少撑腰,杀人就不犯法了么?对于如此张扬任性的少年,他还是没什么好感。若不是薛导拜托他,这一次他也不会过来。


湛言眼底冷漠,拿起茶壶帮自己到了一杯茶水,抿了几口,放在桌前,似笑非笑:“秦导还没有与风娱签约难道不是么?既然如此,那么我便还有机会。”


秦宇放下茶杯,目光深思,难不成她想用顾家大少逼他就范?想到此处,秦宇脸色越来越冷,抬眼冷声道:“蒙湛言,对于你任何提议我不会再考虑,不说陆少许给我的合约,单单就论他是我的朋友,我也不可能”


第五十九章打赌


“哦?”湛言双眉一挑,脸色依旧淡淡,就像听到的不是拒绝,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秦宇还以为她会把顾大少给搬出来压他,可没想到她竟然说要和他打赌?眼眸一阵诧异,还没有回神,就听她继续道:“听闻秦大导演不仅喜欢拍戏,更是对赛车感兴趣,不如我们就以赛车来打赌,若是我赢了,你便离开风娱与苏氏签约,若是我输了,任凭秦导处置如何?”最后一句话,她说的清清淡淡,却无端让秦宇感觉一道阴冷。见他眉峰紧紧皱起,湛言笑了起来:“秦大导演觉得如何?”


秦宇眯起眼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盯她的样子仿佛就想要把她给看穿,她到底知不知道他们赛车赌的是命,而不是小打小闹。这个少年真是太过任性了,难道她不知道在赛车场上顾大少是救不了她的。


“再加上梅列西语如何?”在谈判上,她最了解如何利用自身优势与诱饵来引诱合作方,不论什么时候,利益永远是所有人想获得的,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没有永远的朋友,想要成为朋友就看你抛出的诱饵多大,是否能够吸引他。


“什么?”秦宇倒吸了口气,她竟然认识梅列西语,这个世界上谁不知道梅列西语这个人,他从十岁出道,便在娱乐界崭露头角,不到十五岁便拿了很多国际奖项其中包括艾美奖与全球奖很多项,此后十年间里,更是凭借其精湛的演技与英俊的面孔获奖无数。


在其二十岁时摘得全球最重要的奖项奥斯卡金奖,凭此奖项打破世界纪录,成为世界最年轻的奥斯卡最佳男演员奖,身价也空前涨升,排在全球前三名。


虽然他秦宇得过不少奖项,可毕竟也没有达到世界A级导演的行列,不要说邀请他演戏,哪怕想和他见个面也是遥遥无期。可是就是这样举世闻名的巨星,眼前这个少年竟然云淡风轻吐出让他加盟就加盟?若不是他之前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智商没问题,他还以为遇到个傻子。不过就算有顾大少那座大山,她也未必请的起梅列西语,他可是出了名的大牌。这个少年既然这么不知天高地厚,那么这一次就由他给她一个教训,她不是要请梅列西语么,那他就让她请,敛住情绪,秦宇开口道:“不如你先请梅列西语加盟,我们再赛车事宜如何?”至于赛车,他还真没那心情和这样任性的少年玩游戏。


听到这句话,湛言将茶杯的水一饮而尽,笑道:“自然。”


“希望你到时候能够实现你的承诺,请梅列西语加盟,到时候可不要空口白话啊!”秦宇冷笑道。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秦宇随便说了一句,也没等湛言回答,人就离开了。


秦宇么?若是这么性格的一个人碰上以前的她,估计他绝不可能走出那个门。眯起眼,兜里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喂。”


“少爷,尤莹那女人自从没了孩子后,这些天整天念叨着要报复,最近估计会有动作,您小心些。”


“哦?蒙诺什么态度?”


“老爷没什么态度。”


听到这句话,湛言愣了一会,回过神,说了几句,然后才挂了电话。宁原从小便是她的心腹,所以他打电话过来,她并不惊讶,惊讶的是那个女人想要报复,她以为她是谁?若是她敢动手,她绝对会让她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眯起眼,眼底闪过狠辣。


苏氏公司办公室,于琴站在案桌前报告:“苏少,刚才我刚接到秦导的电话,他说只要湛言说到做到,那么他便会与我们苏氏签约,接下下一个项目。”


“她…来公司了么?”神色有些诧异,秦宇到底需要让她做什么?苏城瑞脸色有些不自然,他没想到她竟然力道那么重,昨天被她卸的那条手臂肿了起来,刚开始他以为只是稍微肿了一些,后面那条手臂完全抬不起了痛的厉害,进了医院才知道手臂竟然完全脱臼了,那时候他脸色忽青忽白,这还是女人么?自从遇上这么一个女人,他次次吃瘪。


于琴见苏少脸色不好的样子,身子一抖,立即点头:“来了来了,刚才我还见到了湛言呢?”


“让她进来。”


“好…好…”于琴现在都怕了进办公室了,似乎从湛言进了这公司后,苏少情绪完全阴晴不定,难道湛言得罪过苏少?那她一会可提点下,对湛言这个年轻人,她可是很有好感啊!


于琴找到湛言后,特地和她通了通消息,叮嘱了一番,才离开。


苏城瑞见湛言进了办公室,脸色有些不自然,故意咳了几声,问道:“你……”


话还没说完,湛言打断他的话问道:“你放心,既然我有办法让秦宇松口,便有能力让他答应。”


“你答应他什么?”秦宇一向说一不二,不然对于把他挖过来他也不会这么头疼,他也尝试用丰厚的片酬引诱他,但都被一一回绝。所以对她说动秦宇的条件他还是挺好奇的。


听到他的疑问,她并没有想要隐瞒,毕竟这个项目主要负责人还是他,最后他总会知道,只是早晚问题而已:“其一,请梅列西语加盟这部剧,其二,陪他赛车。”


苏城瑞在听到她答应的第一个条件的时候,就忍不住倒抽了口气,他先不说梅列西语不是她能接近的了的,以为仅凭她的身份梅列西语就会买她的帐么?她以为她是谁?


就连他都不敢直接保证能说服让梅列西语加盟这个影片,就算他给的了天价片酬,人家已经是国际A级演员,哪里缺钱?再听她说出的第二个条件,当场呆滞,这个女人疯了么?


谁不知道秦宇所说的赛车是指专门的地下赛车,一堆为了追求刺激拿命赌车的神经病,她竟然为了拿下项目想要拿命来赌。


“为了陆臣熙?”苏城瑞也不知道突然脱口而出,他一直想不通陆臣熙与她到底是什么关系?若是先开始他以为他们只是旧情人关系,可是她表现出来的确完全背道相驰,旧情人见面不是该诉诉衷肠,他以前的情人见他哪一个不是哭哭啼啼想要与他言归于好。可她言行举止无一不表现她与风娱争锋相对,她越是恨说明她心里越是在乎。


湛言落在他身上,没有说话,瞥了一眼,然后视线看向一旁的盆栽上,目光淡淡:“与你无关。”


------题外话------


大家好,感谢大家一路的支持,大家也知道,再过不久,这文文就要上架了,时间定在这个月三十号中午哦哦,求首订…。么么哒!


第六十章赛车一


“蒙湛言,你怎么就知道与我无关?墨袭可是我的好兄弟,若是你心里还想着陆臣熙,我劝你赶紧给我离开墨袭身边,你不就是身手有些特别么?除此之外你到底有什么吸引他。”苏城瑞说的一板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很是复杂,他也不知道突然想到她心里有一个陆臣熙,心底莫名的难受。


“哦?好兄弟?”湛言唇角冷笑讽刺道:“昨天是哪个好兄弟想要我陪他上床?真是好兄弟啊!苏城瑞,不得不说,你让我知道什么是至贱无敌。让我真是打开眼界。”


“你…。”被这么讽刺,苏城瑞脸色一青一白,脸色涨的通红,有股被人说中的恼羞成怒,心底怒火一蹭蹭的往外冒,大手用力拍在桌面,碰的一声作响,每次和这女人杠上,就没一次落到好。“滚。”


“我会离开,但不是滚。下一次不要让我听到这个字眼。”眯起眼,湛言直接威胁,哪怕监狱五年时间,也没有洗尽她与生俱来的狂妄与高高在上,以前哪个人不是对她谄媚恭恭敬敬,不敢丝毫反抗,她落得如此境地,怪她自己。就算虎落平阳也不能被欺。转身离开。


“砰”的一声,苏城瑞直接把桌上所有的文件都给掀翻在地…。


A市国际医院中心高级病房,只见病床上半躺着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她脸色很苍白,眼底带着绝望与怨毒盯着窗外。听到推门声,女人立即往门口看去,看到进来的人,眼底从期盼到失落。


“宁绯,你现在觉得怎么样?”秦宇关心问道,眼前的女人是他心底深爱的,只是任他再爱,她也是他最好朋友的未婚妻,他只能保持彼此间的距离,不让自己失控,其实他之所以回国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因为想再看她一眼,只是没想到他一回国便听到她送进医院抢救的消息。


“还好。”李宁绯脸色很苍白,本就精致的五官更是衬着楚楚可怜,秦宇看的更是心疼,把买来的热衷放在床沿,然后坐在床沿。


“臣熙什么…。时候过来?”他已经好多天没有过来看她了,心里有些不安,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还能才从监狱出来,臣熙是不是见到她了?双手握成拳头,指甲都掐到掌心里,她却感觉不了丝毫的疼痛。


秦宇看出她的失神,以为她在为陆臣熙没来而沮丧,掩住心底的复杂,打开粥,给她舀了一小碗,递过去,安慰道:“宁绯,别担心了,臣熙最近忙着手下的项目,所以没什么时间。等完成了这个项目,我可一定让臣熙好好陪陪你。”


李宁绯接过碗,她手臂上的骨头已经接好,也好的差不多了,一想起她之前被蒙湛言拧断的骨头,心底一阵发凉。


蒙湛言她一天不死,她就活着不安心,她从没想到那样一个女人手段那么狠辣,她害她入狱,她肯定恨不得让她去死。


不行,她一定要先下手为强,对于那天发生的事情,她连她父亲都没有告诉,她绝不能让臣熙与那个女人再见面:“谢谢你了。对了,阿宇,你知道臣熙最近忙什么项目么?”


秦宇对上李宁绯湿润的眸子,心口一软,直接说道:“不就是关于下部影片的投资么?宁绯,放心,臣熙是我兄弟,我会站在他这边的。”


李宁绯一口一口喝着热粥,虽然她知道秦宇对她的特殊感情,但她从来没有没有想过回应,现在秦宇对她来说还有些用处,至少他还能帮着她捆绑住臣熙,只要有他在,臣熙就算见到那个女人,也不能那么肆无忌惮撇下她,为了他,她已经付出了她的青春,怎么可能让到嘴里的肉给掉了让旁人捡到?“阿宇,你的电影一定是精彩之极,我看电视上报道,苏氏为了让你与他们合作,可是下了血本请你啊!这次你能留在风娱帮臣熙,我真的替臣熙感谢你。”


“没事。臣熙也是我的好兄弟。我不帮他帮谁?”听到她话,虽然知道现在她与臣熙是未婚夫妻关系,他还是忍不住失落,宁绯,你什么时候能够发现我对你的心呢?或许就算你知道了,恐怕心里还是只有臣熙把!算了,他不是早就想开了,只要她幸福就好。


见她有些无聊,秦宇特地从医院其他地方找了一些报纸放在床沿。


李宁绯从报纸中找了一些有关陆臣熙公司旗下最新报道来看,突然脸色煞白,眼睛瞪大死死盯着报纸上的人影仿佛想要把报纸给盯穿,眼球都凸出,抖着手,指节泛白,她怎么会认不出报纸上这个人?就算她烧成灰她也能够一眼把她人给出,蒙湛言,这个贱/人,她一定和臣熙见面了,怪不得这几天臣熙一直不来看他,是不是看到那个女人后,他突然后悔了,越想越是崩溃,秦宇见她面色苍白,刚想说什么话,李宁绯突然扯住他袖子,扭曲着脸大吼问道:“秦宇,臣熙是不是和这个女人见过面了,你告诉我是不是啊!”


“宁绯,别激动,别激动,臣熙没见过她,还没见过她,你放心。”她竟然是个女人?秦宇一惊,反握住她的手,试图想让她冷静下来。从第一面臣熙与那个女人见面,他就知道两人之间一定不同寻常。李宁绯突然想到什么,瞪着眼睛死死盯着他看,她眼底含泪,楚楚可怜:“那你呢?你怎么会去见她?阿宇,我求你别去见她好不好,你不是想知道我现在为什么会落得这样残废的下场么?就是这个女人,五年前就是这个女人把我从三楼推了下来。她是个疯子。你一定要替我报仇,阿宇,让我生不如死的罪魁祸首的人就是这个贱/人。”


什么?秦宇不敢置信让他深爱女人如今变成残废的就是蒙湛言,以她那狠辣的手段完全有可能做到,双拳紧紧握拳,指节咯吱咯吱响起,眼底冷意十足,“宁绯,别担心,我一定帮你报仇。她怎么对你,我就怎么对她。”


苏氏办公室,苏城瑞坐在会议室靠背椅上,盯着手上的方案看了一眼,然后抬眸盯着眼前温文尔雅的男人笑道:“陆少,你这是什么意思?这算是施舍给我么?”


陆臣熙道:“苏少,我们都是商人,自然知道凡是都是以考虑利益为主,以下方案不过调整了一下,让两方双赢,又为何要计较哪方出演不是么?”说道此处顿了一会,眼眸渐深,有些复杂:“而且,我不希望阿言拿命来与秦宇打赌,看来阿言任性的性子还是没有改啊!”最后一句带着若有若无的感叹。


秦宇一条腿架在会议桌上,嘴上叼着一根烟,完全一副痞样,与平常衣冠楚楚的大为不同:“我倒是很期待有人敢向我挑战,毕竟有时候人生还是需要些刺激不是么?”


“阿宇。”陆臣熙低声喊了一句。


“人生确实需要一些刺激。”就在此时,湛言推开门,缓缓走进来,视线落在秦宇身上。幽深的眸子一眯,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她就这么站在,给人一种极强的气场让人不敢忽视。


眉眼不羁肆意,碎发及耳,若不是在场的人知道她的性别,绝对会误以为她是个少年,那一举一动完全没有女人的柔软与较怜,随便一个眼神透着惊人的邪魅,一双丹凤眼亮的惊人,浑身散发男人与女人极致矛盾又和谐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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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超级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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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听了李宁绯的话,秦宇心里便开始转变对湛言的态度,不可否认刚刚他对于蒙湛言的突然出现惊艳了,他发现此时的她完全不同于之前与他谈判的那个平淡的她,眼底锐利,透着锋芒,像是一把出鞘的刀,让他忍不住拍案叫绝,这女人演技未免也太好了。就连在气势方面都演的极为逼真,不过他还真没觉得一个女人有这样的气势,不过虚张声势而已。眼底闪过冷芒,蒙湛言,既然你敢对我爱的女人下手,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阿言……”陆臣熙面色复杂盯着她看。


“陆少,我与你可没那么熟,请称呼名字。”她的视线丝毫没有落在他身上,陆臣熙脸色有刹那的苍白,心口一痛,阿言,你就这么恨我么?


秦宇对于臣熙眼底的复杂看在眼底,心底对湛言更是多了一分恨意,她已经害宁绯成了残废,还想抢了臣熙不成,眼底冷光一闪而过,突然站了起来,笑道:“蒙湛言,上次你说想与我打赌赛车,不知这算不算得数啊?”


“阿宇,别胡说!”陆臣熙皱起眉头厉声呵斥。


“哦?看来秦导改变主意了?”


“臣熙,你看我既没有逼她也没有威胁她,是她自己答应的。”秦宇一副不关他的事的样子,继续“我看今天天气真好,这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如何?”


“行,我答应。”


“蒙湛言,你给我闭嘴。”这个该死的女人,这是想着送死么?


“苏少,这可是她自己答应的啊!”秦宇视线落在湛言的身上,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泛着冷光。“不过既然是个赌局,自然要有赌注,若是你赢了,我便与苏氏签约,若是我赢了,不知蒙小姐能够给的起我什么赌注啊?”


秦宇眼底的冷光尽收她眼底,湛言怎么会察觉不到他的敌意,眼底有些疑惑,稍纵即逝,掩去眼眸深处的情绪,唇一勾,“我的命如何?”这一句清清淡淡,却无端让人觉得寒意禀然。


机场内到处人来人往,机械声响不时播报每班飞机航班起飞时间。


只见一个男人头上带着帽子,脖子围着围巾,身材挺拔修长,一身若有若无其气质让他鹤立鸡群,虽然帽子挡住他的脸看不清轮廓,但凭自身气质来说,不难看出这是一个极其出众的男人。


“宁原,你确定阿言在中国A市?”梅列西语边走便接电话,自从他接到宁原电话知道阿言的地址,他推了所有的剧本直接杀到中国了。


“什么?湛言在A市赛车场?”两人说了几句,他确定了具体的地址,才挂断电话。


地下赛车场上,大部分都是秦宇的熟人,以前为了忘记宁绯,他习惯在这里追求刺激,熟人相见,秦宇还是好态度和他们打了几个招呼,周围的人太久没见到他,见他突然间出现在这里,顿时周围嘶吼大叫他的名字,这里曾经是他称霸的赛车场,一个女人也想挑衅他,真是找死?


秦宇一脸冷笑挑衅盯着她看,像是习惯了这种排场。湛言面色不变,眼睛看着眼前几辆车,看得出,这几辆车都价值不菲。


秦宇见她看眼前的车,突然冷笑讽刺:“蒙湛言,既然你想与我堵车,不会是空手只有人没有车吧?既然如此,我看你还不如乘早认输算了。”


陆臣熙眉头紧紧蹙起,面色再也没有笑容,冷着脸:“阿宇,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臣熙,宁绯是你的未婚妻,你该维护的是宁绯,而不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你不会在她害宁绯变成残废后还想维护她吧?”


听到臣熙一句话离不开维护眼前这个女人,秦宇忍不住怨狠。宁绯为了他可都付出了什么代价,要是他…要是宁绯爱上的人是他…。他绝不会让宁绯受丝毫的委屈。


听到秦宇的话,湛言顿时明白了这秦宇今天转变的态度了,脸上漫不经心,一个小小秦宇,她还真不放在眼底。


眼眸渐深,李宁绯,对于这个女人她是真的不屑,颠倒黑白是非的能力还是这么强,表面装的柔软无比,实际上狠毒阴毒一肚子坏水,典型的一朵白莲花啊!


那演技就算她也忍不住啧啧赞叹几分,只是这个女人三番两次把心机坏水用在她身上,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新帐旧账一起算了。“既然我选择与你赛车,自然有车。”


周围的人在宣布秦宇竟然要和一个“少年”赛车,全场哗然,不敢置信。人影攒动,拥挤包围着场地。


苏城瑞呆在一边看到这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心里有些着急,若是那个女人出了什么事情,墨袭肯定不会放过他的,而且为什么他心脏竟然跳的这么快,他竟然也在担心那个女人…。他怎么会担心那个女人?


人影外,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场外,韩谨郁坐在后座,视线落在远处熟悉的面容上,眉头微蹙,:“停车。”


司机立即把车停到路边。


五分钟后,一辆银白色的跑车急速飚过来,这辆是她以前习惯用的车,也是极少人能够碰得,更别说开。在灯光霓虹的照射下,反射出银色的流光,完美。


只要是接触过赛车的人,都可以轻易看出,这辆车经历过多次的组装,升级。在这辆车内部,所有的配件不只是她花费重金,还请世界上最顶尖的赛车组装手帮忙组装设计的。


所以这辆车还有一个功能,就是急速。所谓急速就是,在所有配件的升级下,它的速度可以超出它本身速度的范畴。但是关键的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自身的控制能力。


秦宇目光还死死盯着眼前的跑车,他对赛车有深深的研究,眼前的这辆车,绝对价值连城,在这辆完美的车的映衬下,他的跑车就好像垃圾。此时,他的目光才真正的正式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到底是谁?


“阿言。”只见从车内走出一位面容英俊至极的混血男人,他身材挺拔高大,深邃的银色眸子在阳光下润着色泽如同上好的宝石,气质出众至极,一举一动优雅,浑身透着贵族淡雅的气质。


湛言看到梅列西语从车内走出眼眸一愣,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到达中国。


不知是谁突然一句:“梅列西语。”


突然所有人都呆滞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今日连这么国际大牌的A级影帝也给请来了。所有人哄的一声大声嘶吼梅列西语这个名字。


梅列西语视线自落在湛言身上就没有再收回,眼底波涛汹涌,他们已经五年没见了。


那时候她是东南亚最大军火商继承人,而他只是刚出道最底层的新人,没有一点身份背景,若不是有阿言帮他,恐怕他现在完全无法达到此种高度,他这一辈子最不能忘记的就是阿言,阿言对他来说,是朋友,是兄弟,更是亲人。


“西语,好久不见了。”湛言看到以前的故友,眼底逐渐褪去冷漠变得柔和,西语算是她最好的朋友之一,年少轻狂时,她第一次见到西语,就忍不住被他眼底的清澈吸引,那时候她手上沾满鲜血,手段必须狠辣果决,西语算是照亮她人生中的一抹阳光,经过一些磨合的时间发现两人性格相近,后来果然成为好朋友。


梅列西语大步走过去用力抱住湛言,大声吼道:“阿言,这五年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也不给我一点消息。”他从来就知道她的身份,他三番四次让人打听她的下落,可是他派出去的人并没有找到一丝结果。


所有人在看到梅列西语上前紧紧抱着湛言的时候,满场轰动不敢置信,这…。国际A级大牌巨星竟然和那个少年认识?秦宇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不敢置信,这…。蒙湛言怎么会认识梅列西语,而且看两人交情还很深,这…。蒙湛言越是接触越是显得神秘。


苏城瑞不敢置信蒙湛言竟然真的请到了梅列西语,眼底震惊瞪圆,嘴巴张的老大,他一直觉得她不过是夸海口,她只不过是个身手好的普通女人,他都无法肯定承诺他能请到梅列西语这样的巨星,更何况她?


所以对她刚开口对他说邀请梅列西语加盟新片只不过异想天开天方夜谭,可是现在,这个事实就摆在他眼前,她不仅认识梅列西语,而且和他还很熟悉,蒙湛言,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怎么查也查不到你其他资料,这太不寻常了。


陆臣熙满脸震惊,以前就算他和阿言交往时候,他根本没想过去了解她,以为她只不过是个普通人,可是现在……。掩过眼底的震惊,她怎么会和梅列西语认识?


“阿言,到底哪个不长眼的找你赛车啊!我看他真是活够了吧!”梅列西语双眸一挑,他是中美混血,有一半的中国血统,以前他随他母亲在中国呆过几年,所以中文还是不错的。


秦宇听到他的话脸色一黑,不过碍于他的身份,忍下心底的不悦,上前走过去伸手想要与他握手,“梅列,久仰大名啊。”


梅列西语眼底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没有伸手和他握手,对于他看不上眼的人,他从不屑去与他们打交道,双眉微皱直接开口问道:“是你挑战阿言赛车?”他可没忘记阿言可是澳洲普拉达大赛连续五年的连冠冠军,就凭他想挑战阿言,简直自找死路。


秦宇见他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底,心底的怒气卡在胸口,强压制心口的怒气,尴尬的收回手,脸色不自然:“梅列,我是秦宇。”


秦宇以为他报出自己的名字,梅列西语的态度会转变,虽然他的名声远远不上他,至少也算是享誉世界级的。


秦宇这次是想错了,若是其他明星或许听到他的名字会给他几分面子,可是错就错在他得罪了他最重要的人阿言。


他性格一向肆意,看不爽你就是看不爽,管你什么地位身份,就算世界级A级导演,他有时照样不留情面,毒舌的很。


“秦宇?没听过,还有就是我可不叫梅列,刚才你没听阿言喊我西语,你耳朵聋了还是傻了。”他的名字并没有按照国外习惯,把名字放在前面姓放在后,而是随中国习惯,把姓放在前名字放在后面。


秦宇脸色一变,额上青筋都凸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梅列西语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拳头握紧,眼睛都喷出火了,这下他是真的生气了:“梅列西语,这里是中国可不是美国,别以为你想怎样就怎样,就算你名气再大,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阿宇,别说了。”陆臣熙上前打断他的话,他以前可是听说过这梅列西语能到现在的地步是有他的天赋,但同时他后台也是硬的很。


梅列西语听到秦宇的话顿时怒了,这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当面敢威胁他,眯起眼,“靠,你敢威胁我?信不信我可以让你从此以后在国际上消失。”


秦宇脸色顿时惨白如纸,血色顿失,先不论他的后台有多硬,凭借他的人脉与影响,他完全有这个能力。


“阿言,阿宇。他并不是有意冒犯你的朋友。”陆臣熙温文尔雅道。


“你又是谁?”竟然喊阿言,阿言与这个男人关系绝不一般。


“在下陆臣熙。”


梅列西语转头看她,湛言没有看陆臣熙,目光落在他身上,问道:“想坐我的车么?”


梅列西语吓的立即摇头,他打死都不敢再坐一次阿言的车了,他那心脏真是受不了,那速度快的简直要他的命。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坐阿言车的场景,那时候他与阿言刚认识,对于阿言飙车的技术,他还真是不敢信任。


直到他亲眼看到阿言的技术,他瞬间被惊艳的呆滞了,顿时起了好奇心,后来在两人熟悉以后,他坐过她一次车,那速度简直快的吓人,坐完那一次车后,一顿时间他对所有跑车都有了恐惧心,后来自己学会开车,才好了一些。


“这边等我。”湛言拍拍他的肩膀。


苏城瑞见蒙湛言真要赛车了,赶紧想要阻止她。


“蒙湛言,你这个…死女人…。”想送死么,苏城瑞刚想吐出这句话,湛言眼睛一眯,眼底迸发冷冽的寒光,气势一变,“闭嘴。”


苏城瑞气势突然被压,嘴里的话突然卡在喉咙口,不敢置信这个女人竟然敢命令他?怒气揣在胸口,气的他肺疼。


梅列西语目光疑惑落在苏城瑞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A市西环路,这一路拐弯路非常多,而且路途也并不平坦,靠着山路,有几处断裂阻断了路,除非绕那个小道才能到达远处,可是那个小道很窄,大约只能容纳一辆跑车,所以在这里赛车既刺激又危险。


“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蒙湛言,你小心了。”秦宇眼底不屑说道。


湛言眯起眼笑了起来,仿佛这是个最好笑的笑话:“是么?我等着。”


两人各自坐在车内,看到裁判举起枪,声响,秦宇早已发动引擎,飞快地驶出去。身边两旁的人大声呼喊,为他加油。


湛言目光淡淡看着远处的跑车,并没有立即发动引擎,两边的人呆怔的直直看着那辆车,难道她认输了?不是吧!还没有比就认输?


苏城瑞与陆臣熙目光疑惑落在那辆车上,显然对她的行为有些不理解。


突然一辆黑色迈巴赫突然驶过来,停在中央,听到车声,苏城瑞转头一瞥,就愣了一会,他没想到墨袭竟然这么快就赶到了。离他打电话的时间不过十分钟。


果然,车门打开,顾墨袭面色冷峻至极,深邃的眸子透着几丝担心与怒火,浑身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峻,无形中带着迫人的气场与压威,压的让人喘不过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乖宝竟然这么大胆,竟然还敢跟人赌命。她有考虑过他的感受么?


刚接到城瑞的电听到她竟然与人赌命赛车时候,他眼前几乎一阵发黑,脑袋一片空白,浑身血液都倒流,他心底又怒又害怕,要是她有什么事,他该怎么办?还是说她在做决定时候根本没有想过他,一想到此处,胸口的怒气蹭蹭往上窜,手上的青筋都凸起。


“哥,大嫂在哪里啊?”墨成也随着下车,瞥了四周愣是没有找到他大嫂的身影,他哥不是说来找他嫂子么?要不然他也不会狗尾巴蹭着他哥一定要来。他还顺便打电话让宁城和秦小言让他们过来呢。


“闭嘴。”墨袭视线落在某个方向,瞳仁忍不住一缩,面色越来越冷,浑身冷气蹭蹭往外冒。


墨成顺着他哥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在看到车内熟悉的身影,整个人瞪圆了眼睛,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大嫂怎么会在车内?这…可是赛车啊。“哥,大嫂…她怎么会在车内?”见他哥不会答,刚要大声喊,顾墨袭冷冷打断他的话:“闭嘴,别打扰她。”


“哥…。大嫂这是…。在和人赛车?”眼看他哥脸色越来越难看,墨成果断闭嘴。眼睛紧紧盯着湛言的方向,满脸不敢置信,他大嫂还是女人么,怎么什么都敢做?


“墨袭,你来了。”苏城瑞走过去道。


顾墨袭脸色不变,没有说话,带着寒意的眸子死死盯着他的乖宝。


“你说她到底怎么了?不是赛车吗?她怎么还不开始,难道她就这样认输?难道害怕了?”其中有一人道。


“估计是吧,也不看对手是谁,那可是以前在西环路称霸的秦宇啊!那赛车极速绝对一流,哪有人比得上?而且已经十五分钟了吧!按照这个时间,秦宇都已经走完二分之一的路程了,她肯定是没机会赢了。”另外一人道。


苏城瑞宁愿湛言一直呆着认输,也让他对墨袭有个交代,若是她真出了什么事情,墨袭一定不会饶过他的。


“墨袭,别担心,她还在车内呢?等一会比赛结束,我就让她过来。”苏城瑞可不觉得她有赢的机会了,秦宇都已经走完大半的路程了。


就在这时,银白色的车的引擎突然响起,闭上的眼眸突然睁开,迸发一股强烈的气势,她要开始了,右手利落发动引擎,左手握着方向盘,车速调到200/s,直接像风的速度一样飚在路上。


天啊,这到底是多少速度阿?她根本就是飞车。只见这辆银白色的车几乎一闪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好快。”苏城瑞都有些震撼,不敢相信这一幕,墨成更是瞪大眼眸,嘴巴张大,眼珠都要掉下来,他大嫂……这也太不要命,太厉害了吧!


陆臣熙满脸震惊,这还是他认识的阿言么?


顾墨袭视线紧跟着那辆银白色的车,眼底的寒意更是浓了些许,幽深深邃让人看不清情绪,拳头握的很紧,指节泛白的厉害。青筋一凸凸的厉害。


“可是就算这么快地速度,她现在还赶得上吗?除非她会飞车,差不多。”其中一人说道。若是她早一点,或许稳赢。


“秦宇秦宇。秦宇…。加油加油。”四周的声音疯狂喊着。几百米外,一辆红色的跑车已经隐隐露出了它的身影。


“那是……秦宇的赛车,我就知道他会赢。”其中一个女子大叫,指着那个方向。


“是…。是…。秦宇的车。”


“秦宇回来了,天啊,秦宇赢了。”


突然,一辆银白色的车从一条路飞速驶来,虽然它已经接近目的地,但是中途的路却断开了大约一百米,中间是深渊,硬生生地将同一条路段成两截;


“天啊,不是吧,她开错方向了。那里根本是条死路。难不成她想飞车过去。”


“不可能。不可能…。”


秦宇透过镜头看到她竟然开车到死路的方向,嘴唇勾起,他赢定了。还没等他开心完,他惊骇的瞪大双眼,不敢相信,那辆银白色的赛车竟然从对面直接飞过,穿过他的车,稳稳的停在前方,朝着终点始去。


“天啊!天啊!”所有的人用力的擦了擦自己的双眼,那辆车真的飞过来了,这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奇迹。


“妈呀!”墨成完全呆滞,瞪大双眼,呆呆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车,抖着唇根本说不出,这…。她大嫂也太厉害了。


眼睛里充满崇拜,等他大嫂回来,他一定要去拜师学艺,不过今天他这颗心脏简直要跳出胸口了。微微瞥了一眼身旁他哥,见他哥脸色难看的吓人,冷峻的俊脸绷得就像冰渣一样要冻死人。完了,完了,这是他哥发怒的前兆。


直道湛言的车停下,所有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瞪大的双眸,像是做梦一般。


“阿言,我就知道你会赢。”梅列西语突然跑上去紧紧抱着她。


“嗯。”湛言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唇边微勾,看得出她现在心情还是不错的。


秦宇随后到达,脸色有些阴沉难看,看着湛言,还有些不敢置信。


“看什么看,你以为你输了又多冤啊,要不是刚开始阿言让了你十几分钟,恐怕你还在龟速爬行。”梅列西语对这个秦宇可是没有什么好感,他可是没有忘记一开始他对阿言的态度啊!


“我输了。”秦宇听了他的话,


更是一惊,脸色变得更加惨白,颤抖着身体。他怎么会输?怎么会?


梅列西语见他拿不起放不下的怂样,冷笑道:“你该为自己有机会和阿言赛车感到荣幸,你知道五年前横空出现的天才车神亚斐吗?”


秦宇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抖着唇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她…。她…。是亚斐?那个五年前最年轻的天才车神,传说她的车技出神入化,只要有她在场,她根本不用参加,就是第一。


因为所有的赛车手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不色变的。她赛车的方式根本就是不要命的疯狂。可是她太过神秘,自从五年前最后一场澳洲区域比赛,她就再也没有出现。


“大嫂。”墨成大声喊了一句,本来见他大嫂下车他就要过去的,没想到突然中途窜出一个男人,抱着他大嫂,而他大嫂竟然没有拒绝。眼看他哥脸色都黑的吓人,浑身的冷气都要把他给冻住了,墨成小心肝吓的抖了几抖。


湛言转头看着远处站的笔直的男人,眼底一愣,心里突然有些紧张,她媳妇怎么会在这里?舔了舔唇:“媳妇!”


她声音很大,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梅列西语顺着阿言的视线看过去,刚好看到一个气势非常的男人。


噗!的一声就忍不住笑了,这种事也只有阿言能做的理直气壮。这个媳妇,他可要和阿言把把关啊,他手习惯的搭在湛言肩膀上:“阿言,你什么时候给自己找了个媳妇啊?”


顾墨袭缓步上前,深邃的眸底寒意禀烈盯着那只搭在他乖宝肩上的手,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把那只手给拧下来,眯起眼,浑身气势散发,一种上位者威严尽显,周围温度骤然下降。


梅列西语只觉得这明明是个凉爽的秋天,此时他却觉得到了寒冬腊月,后背寒意蹭的从他脚底窜起,那个男人看他的眼神也太恐怖了吧,他和他没仇把!


“放开。”低沉的声音像是撞击金属的声响,带着磁性,好听却透着森森的寒意,梅列西语分明在这个男人眼底看到了杀意,打了个激灵,手下意识的放开,然后他就看到那个气势非凡的男人猛的把阿言拽入怀里。


“媳妇,这是我朋友。梅列西语。”湛言被他拽的太久,想要挣开他的怀抱,顾墨袭眯起眼,双臂像是铁砸一样越来越紧,让她喘不过气。


“闭嘴。”顾墨袭浑身上下透着怒气与寒意,他什么也不想听,他只想确认他乖宝现在还是好好的,她怎么敢说也不说就和别人赌命?她是要气死他么?难道她不知道他会担心?


一想到刚才她飞车那个惊险的动作,他现在悬在喉咙口的心还没有落下去,那个陆臣熙就那么重要,她就那么喜欢他?顾墨袭只觉得他的心像是被一把匕首狠狠的插入胸口,伤口不停的扩散,曰曰鲜血不停往外流,疼痛的厉害。


“媳妇,你怎么了?”湛言有些疑惑,她媳妇今天情绪感觉有些不对。


陆臣熙见顾墨袭紧紧抱着阿言,他整个脸色白的厉害,他不是早就知道阿言与顾墨袭在一起了么?


为什么心痛的厉害,拳头握紧,顾家家大业大,阿言与顾墨袭绝对走不到一起的,强压下心口的痛,上前走过去,勉强一笑:“阿言,你赢了。”


湛言还没说话,顾墨袭就开口了,眯起眼,冷冷道:“谁准你喊阿言?”


陆臣熙脸色一变,指节泛白:“顾大少不要欺人太甚了。我与阿言在五年前就认识了,而顾大少恐怕刚认识阿言不久吧,凡是都有先来后到,再说,阿言都没有反对,你有什么资格反对?”


听到那句五年前就认识,深邃的瞳仁一缩,掩去眼底深处的寒意,顾墨袭冷笑开口:“就凭我是她男人,是她这一生唯一的合法丈夫,如何?”


顾墨袭这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震的呆滞了,这…顾大少和…。湛言领证了?


陆臣熙脸色再也掩不住苍白,眼前黑的厉害,不…不…。他绝对不相信,阿言怎么会和别的男人领证结婚?


脚步忍不住酿蹌后退几乎,若不是身后有秦宇扶着,他几乎都要瘫在地上了,唇角苦涩,呆呆盯着阿言,没有阿言的肯定,他绝不相信,“阿言…。?”


湛言像是没有看到他苍白的脸色,陆臣熙,这样,你就痛了?不,这远远不够,直接道:“陆臣熙,我与你没那么熟,以后请喊我全名,还有,墨袭是我媳妇,是我唯一的合法丈夫,你说他有没有权利反对?”


陆臣熙眼底痛楚交加,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心口从没有这么疼的厉害,阿言,你这是在报复我么?用别的男人报复我?


湛言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心思,陆臣熙,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拿一生的幸福报复你?你未免看得起自己了?


“臣熙,臣熙,你怎么了?”秦宇扶着他,担心的问道,他见过的陆臣熙无论面对什么事情都是意气风发的,可是此时脸色苍白绝望,让他忍不住大骇。


苏城瑞站在一旁听到蒙湛言竟然和墨袭领证了,震的呆滞,心口揪疼的厉害,捂着心口,神色茫然……


梅列西语也被这个消息给震住了,阿言就这么嫁给了一个男人?


“大嫂,你太厉害了啊!”墨成忍不住上前突然道。


顾墨袭眯起眼拖着湛言就往前走,他脸上喜怒不定,俊脸绷的严肃,浑身冷气蹭的往外冒,眼底深邃看不出丝毫喜怒,湛言不时抬眸看他脸色,眼底心虚的厉害。


赛车之前,她根本没想过他媳妇会担心,因为她从不觉得自己会输,而且以前更惊险都经历过,今天根本不算什么。


“媳妇,我没事。”湛言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


顾墨袭本来还绷着的脸听到她的话立即火上爆发了一样,深邃的眼底窜起一簇簇怒火如火烧燎原一般要将所有一切给燃烧,他放开手,目光冷的像冰一样盯着她看,湛言从没想过眼前这个男人会用这么冷漠的目光看她,就像看一个陌生人,心口很疼,她就这么神色茫然不知所措。


“蒙湛言,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为了其他男人你去赌命,你把我至于何地?若是你现在心底还有他,我可以放手。”话刚说出口,顾墨袭就有些后悔了,可是这一次他是真的妒忌生气了,只要他一想到他乖宝心底还有其他男人,他心里绷着就像藏着一根刺,时不时让他疼的难受。


他一直都是乖宝乖宝叫她的,可是现在竟然连名带姓叫她,心口很疼,她想开口解释却发现言语苍白的很,陆臣熙是她第一次爱过的男人,可是他却把她推入地狱,她恨不得亲手杀了他,那监狱五年她恨的淋漓,就算现在,依旧恨,她对他再与爱情无关。那五年他给的阴影,这辈子恐怕她也忘不了。


湛言脸色苍白,扯住他的手臂:“不是这样。”


“哦?那你告诉我是怎么样?”


突然,“砰”的一声枪声朝她方向过来,顾墨袭手疾眼快猛的上前抱住他的乖宝扑倒在地,子弹顿时穿过他的胸口,鲜红的血染红了他黑色的西装。


“媳妇。”湛言嘶声裂肺的大吼,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媳妇刚刚还是好好的。


“乖宝,别哭。我没事。”顾墨袭捂着胸口安慰道。


“哥。”


“墨袭。”


墨成猛的冲过来,扶起他哥,眼睛死死盯着不停往外参出的鲜血,赶紧道:“城瑞,快打120,叫救护车。”


在场所有人都轰声纷纷震惊看着枪杀这一幕。


医院走廊里,湛言眼睛都憋的红了,硬是一滴眼睛都没有流出,靠着墙站了已经半个小时,动也没动过一次,那枪声分明是朝她方向开的。为什么中枪的人不是她而是墨袭,媳妇,你一定会没事的,你答应过我要陪我去见我妈,既然答应就不能食言。


墨成看她大嫂脸色苍白,已经站了半个都小时,动也没动一下,有些担心,走上前安慰道:“大嫂,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我哥一定会没事的。”


他已经打电话通知他爸妈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也不敢隐瞒。他想破头也想不到有人竟然敢大庭广众之下开枪,而且还是对着他大嫂,难道他大嫂与什么人有仇?


“大嫂,你想得起和什么人有过仇么?”


苏城瑞目光深深落在湛言身上,复杂难明看不清情绪,那开枪的人想杀的分明是她而不是墨袭。


他只觉得一旦牵涉到这个女人的事情一切都变得像是个谜团,让人看不清究竟。这个女人一次次打破他对女人的不屑,让他震撼异常。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强悍的女人。


兜里的铃声接起,湛言接通电话,脸色冷漠,眼底没有一点温度。


“少爷,尤莹不知从哪里雇了狙击手想要对您下手,少爷你要小心啊!”


“砰”的一声,手机被她砸的粉碎,尤莹,是她,湛言眯起眼脸色冷的吓人,眼底迸发嗜血的杀意,拳头握的咯吱咯吱作响,指节泛白像是要爆裂一样。


墨成,苏城瑞被她举动吓了一跳,突地对上那双杀意毕露的眼眸,两人浑身一震,此时的她浑身杀意露出,整个人身上一股戾气,让人不寒而栗。那气势竟然把他们两个都喘不过气。


苏城瑞心里大骇,要知道唯一能震慑他的人就只有墨袭了,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气势丝毫不弱于墨袭,简直让他不敢置信。


“大嫂,你要去哪儿?”墨成有些担心他大嫂的状态,立即跟上他大嫂的脚步。


“让墨袭等我回来。”湛言转头,看了一眼亮着灯的手术室。转身离开。


墨成就这样突然定住脚步,他刚才竟然在他大嫂眼底看到前所未有的杀意,心口一颤,盯着他大嫂的背影久久无神。


“城瑞哥,你说大嫂现在是想去哪?”他神色很是茫然,没有阻止。


苏城瑞眼底复杂,拍拍他的肩膀。


另一边东南亚最繁华的别墅庄园,随着一声枪声响起,一阵惊恐的女声凄厉叫了起来。


“蒙湛言,你敢……?要是你敢杀我,诺不会放过你的。”尤莹惨白着脸,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蒙湛言竟然敢闯进她房间里想杀她。一想到这个疯子的狠辣,她心都凉了半截,只希望快点有人来救她。


“哦?”湛言脸色很冷,唇角牵出一抹浅笑,平白无故让人觉得胆寒,那双冷的没有温度的眼睛盯着她看的样子就像是看一个死人。


她一步步往前逼近。站在离她大约一米远处,手中的枪指着她的脑袋,“那我们试试,是他不放过我,还是我不放过他。既然你敢对我动手,就要付出代价。”


“啊,救命…救命。”尤莹抖着身子往后靠,脸色苍白,生怕她突然开枪,她现在真是有些后悔这么早出手杀她,没想到派了那么一个枪法那么厉害的狙击手,她还没有死,若是让诺知道她派人杀他的女儿,他一定会杀了她的。不,不行决不能让诺知道。


“砰”的一声枪声响起,“啊”尤莹凄厉叫了起来,她没想到她真的对她开枪,低头看到从肩膀不停冒出的鲜血,整个人几乎要晕厥了。肩膀痛的厉害,见她一步步紧逼,尤莹整个人都被吓的崩溃了,不停往后缩,眼底充满恐惧,她不想死,她不想死:“救命啊,救命,杀人了,杀人了…。”


湛言看着她狼狈的身子,走过去直接掐住她脖子,眼底杀意毕露唇角冷笑,“就算你把所有人都叫过来,今天我要你死,你就得死。”


尤莹被她掐住脖子,脸色涨的青紫,双手用尽力气想要把掐住她脖子的手给掰开。


湛言看跳梁小丑看她一般,唇角冷笑,直接抬脚从她身后把她踹的跪下。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尤莹她现在是真的后悔动这么一个疯子,她要死了,可她不想死。


“你不是想杀我么?既然如此,我怎么能够不好好回报一下你呢?”精致的脸上带着肆意的笑,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阴郁的吓人,“不如让尤家陪葬如何?这主意是不是很有趣?”她声音清清淡淡,却比地狱勾魂使者还要让人心惊胆战。


“不。”听到湛言的话,她猛的浑身发颤,这个疯子完全可以做到,不,不,尤莹完全没有往日的傲气发了疯的摇头,头发胡乱披散看上去与疯子无异,她现在是真的后悔惹上这个疯子,尤莹终于奔溃大吼:“疯……子,疯……。子。”


“砰”的一声,大门被撞开,蒙诺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眯起眼,眼底没有丝毫变化,尤莹看到蒙诺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双眼发亮,艰难的吐出:“救…。我…。救……我,诺。”她真的快死了,快被这个疯子掐死了,嘴唇青紫的厉害。


蒙诺没有看尤莹,目光盯着湛言的脸:“你回来就是为了杀人?”


“是又如何?”


“你个孽障…。”蒙诺被她话一噎,气的胸口痛。


“孽障不也是你生的么?蒙诺,别拿长辈的语气来教训我,你有什么资格?”


资格?蒙诺气的笑了:“凭我是你的父亲。这就是资格。”


“父亲?”湛言突然大笑了起来,眉眼森冷,“凭你也配?五年时间不闻不问,如今却拿父亲这个词压我,你不觉得可笑之极么?”


“你……。”蒙诺气的一噎,瞥了一眼尤莹一眼,眼睛危险眯起命令道:“放了她。”


湛言眼底狠辣冷笑:“她今天非死不可,你想要阻止?”


“放了她,我最后说一遍。”低沉的声音不容人质疑。


湛言眼底不屑,见她双眼发亮紧紧盯着蒙诺,一脸兴奋的样子,手指轻佻挑起她的下巴,浑身邪气十足,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怎么感动了?想活命?”


尤莹看着这样邪气的湛言,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冷的惊人。


转头不经意间瞥了一眼不远处气势威严的男人,突然大笑了起来,眼底一冷,“咔嚓”一声,直接卸了她两条胳膊。


一阵惨叫声响彻震天,


“还想活命么?”


尤莹放射性吓的双腿发软,黄色的液体从她两腿间流出来,滴落在地上,嘴里崩溃边哭边撕心裂肺大喊:“诺,这个疯子要杀我…。啊…。杀了她……。”


蒙诺眼底幽光一闪,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指着她。“你敢杀她,今天就别想活着出去。”


“老爷,那是少爷。”宁原不敢置信。


“闭嘴。”


湛言看着她所谓的父亲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拿枪指着她,她突然就笑了起来,浑身戾气散发,眼角的半寸刀疤清晰印在所有人的眼底,整个人就像是从地狱走出的修罗,让人惊骇欲绝,“哦?是么?你说我敢不敢?”


说完,眼底杀意惊涛骇浪,手一扭,“咔嚓”一声,她直接当场扭断手中女人的脖子,随便扔在一旁,抬眼漫不经心道:“有种你就杀了我。”


蒙诺眼底幽光一闪,放下手中的枪,命令下人把尸体拖出去,然后道“宁原,把她给我带到书房。”


湛言没想到她父亲突然转变态度,双眼眯起。


书房内,蒙诺坐在上方,目光盯着他这个所谓的唯一女儿瞧,没想到他蒙诺的女儿这么有种狠辣,那风范与他年轻时如出一辙,让他赞不绝口。虽然是个女儿,但以后也可以招赘,他蒙诺的女儿配的起任何人。现在他也想通了,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以后这一切还是要交到她手里。想到这里,蒙诺突然开口:“什么时候回来?”


湛言一愣,立即回神明白他的意思冷漠道:“没兴趣。”


蒙诺被她的话气的几乎跳脚,稳住心,眼睛危险眯起:“这是你的责任,你既然是我蒙诺的子女,就必须承担你需要承担的责任。”


湛言冷笑道:“我可是女人不是儿子,怎么现在不在意了?”见他脸色漠然不变,她继续道:“你不在意,我在意了,除非我妈清醒过来,否则一切免谈。”说完转身离开。


“放肆!”蒙诺气的直起身子大吼。“来人,给我拦住她。”


只见几十个保镖突然将她给围起来。蒙诺走过去,眯起眼放了狠话:“今天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别以为我在东南亚就不知道你在A市的情况,信不信我一声下令,那姓顾的小子别想活几天。”、


“你敢?”面色一变,她没想到他竟然拿墨袭来威胁她。


“你说我敢不敢,要不要试试?”他还真没见过他这个女儿变脸的时候,看来,那姓顾的小子真是她的软肋。


医院里,顾父顾母听到墨袭中枪的事立即赶到医院,这一路上,顾母的心吓的都要停止,墨袭怎么会突然中枪呢?她突然回想起几年前墨袭也是中枪被送到医院,医生说差一点就救不回来了,一想到这里,顾母浑身打着冷颤。


顾父拍拍她的手,不停安慰她。


“墨袭怎么样了?墨成墨袭怎么样了?”一到医院,顾母看见墨成急急走过去握紧他的手问道。


“妈,没事了,没事了,医生说伤口不深,熬过今夜就没事了。”墨成平时虽然大大咧咧,可如今家里发生大事,看到他妈脆弱的样子,心里不忍安慰道。


“伯母,墨袭一定会没事的。”苏城瑞安慰道。然后转头喊了顾父一声。


“湛言呢?”顾母没有看到湛言有些疑惑。


“妈,你别担心了,大嫂刚去帮大哥买粥去了。”墨成下意识回答。


顾母点点头,然后进了病房,顾母一看到墨袭面色苍白躺在床上,那眼泪簌簌的落下,拉着墨成的手道:“你哥怎么会突然中枪?到底是谁竟然敢对顾家动手?”


墨成怕他妈知道他哥是为了帮他大嫂挡枪,以后对大嫂有成见,赶忙道:“妈,你别担心了,这我会让人去查的。你放心好了,哥现在没什么大事。”


顾父叮嘱了一句:“先别让你爷爷知道这件事,你爷爷年纪大了,经不住折腾。”


“爸,我知道。今晚我和大嫂会照顾哥,你们先回去休想把!等哥醒了,我再打电话通知你们。”墨成提议。


“不行,我要留在医院等墨袭醒过来。”顾母立即拒绝。


“妈,这里有我,您回去吧!今天您都没怎么休息呢?爸,你陪妈回去把!”墨成道。


就在这时,湛言提着粥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墨成眼尖看到湛言,立即大声喊了一声:“大嫂,你回来了?”


湛言点点头,视线落在躺在病床上英俊苍白的男人,心口揪疼,她媳妇一定会好起来的,抬眼看到顾父顾母都在:“爸,妈,墨成,你们都回去吧,这边有我。”


顾母看到湛言来了,心里也放下了心,看到她手里的热粥,对这个大儿媳很是满意点点头:“辛苦你了。”


顾父道:“走吧,这里有阿言,别打扰了他们两夫妻。”说完,牵起顾母的手离开。


“你们也走吧,我来照顾墨袭。”放下手里的热粥,坐在床沿,视线没有离开过墨袭脸上。


“大嫂,你没事吧!”墨成一想到之前他大嫂冷漠的眸子,有些不放心。


“我没事,你们回去吧!”


苏城瑞目光复杂,有一瞬他竟然希望躺在床上的人是他,她看的人是他,苏城瑞赶紧摇头把这个想法抛入脑后,他到底怎么了?最近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墨成点头答应,然后嘱咐道:“大嫂,要是半夜哥突然发热了,你用热水给他擦下身子,降降温度。”


“我会的。”


直到他们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湛言眼眶通红,眼底潮湿,媳妇,你一定要尽快醒来,你不是想和我一起去见我妈么?


只要你醒来,我就带你去,抖着手轻轻摸他的脸颊,媳妇,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没有别人,只要你醒过来,我就告诉你。我爱你,媳妇。


半夜,顾墨袭身子突然发起热,湛言立即从去浴室接满水,小心帮他翻身擦身。一个晚上,她都不敢睡一下,等他身子一热的时候,就帮他擦一次身。


第二天,明媚的阳光透过窗缝散在床上,顾墨袭迷迷蒙蒙睁开眼,突然想起什么,想要立即支起身子,胸口一疼,整个身子跌入床上,额间冒起冷汗。


湛言本就是浅眠,听到一点动静立即睁开眼,眼底惊慌,握着墨袭的手,急道:“媳妇,你怎么了?哪里难受?”


顾墨袭就这么静静盯着他乖宝的脸看,他乖宝没事就好,反握住她的小手,力道大的吓人,唇边勾起浅笑,那张漂亮过分的脸带着苍白依旧漂亮的惊人,低沉的嗓音低低响起:“乖宝。乖宝…。”


“我在,媳妇…。我在。”湛言立即扶着他,生怕她再动到伤口,“媳妇,你是不是饿了?这里有粥,我给你热一下。”


她怕他昨晚突然醒来饿肚子,所以预先带了点热粥。没想到他一个晚上都没有醒过来。


顾墨袭这才放开她,湛言拿起粥立即在一旁微波炉里热了几分钟,边热边不时转头盯着她看。


顾墨袭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没有移开,他只觉得怎么看他乖宝都看不够,深邃的眸子透着柔软与宠溺。


湛言热好粥走过来坐在床沿,拿碗舀了一小碗,端在手上一口口喂着,顾墨袭心满意足喝了几口,眯起眼,眼底闪过幽光突然道:“乖宝,靠过来一些。”


湛言还以为他怎么了,心里有些急,赶紧靠过去,刚要开口问怎么了?顾墨袭低头突然堵住她的唇,舌探入她的口腔,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角落,这个吻很温柔,吻的缠绵,大手按住她后脑越吻越是用力。


顾墨袭见她乖宝还傻傻睁眼呆愣看他,胸腔口忍不住响起低沉的笑声,湛言清晰能够感受到他胸口的震动,顾墨袭含着她的唇,有些含糊道:“乖宝,闭起眼。”


湛言下意识的闭起眼,双手揽着他的腰,任他吻着。


突然门“砰”的一声被大力推开,墨成、秦小言、宁城看到的就是这个火热场景。


哎呦妈呀,天啊,他怎么今天就刚好碰上了他哥与他大嫂吻的火热缠绵的时刻,看他哥与他大嫂吻的那缠绵劲儿,以前他还真没想过他哥竟然可以完全无视洁癖,那吻技简直如火纯青。


秦小言宁城也愣了,秦小言反射性拿起手机“咔嚓”拍了一张相片,然后在顾墨袭抬眸冷光射过来的时候,秦小言立即把手机塞在墨成手里,先一步指着墨成大声道:“顾大哥,是成子逼我拍的。我刚才还想劝他来着,没想到他胆子竟然这么大。直接无视顾大哥您。”


什么叫做颠倒是非黑白,墨成今天算是领教了,这秦小言找死是么?靠,秦小言,老子一会收拾你。见他哥扔个来的冷眼,墨成抖着小心肝立即解释:“哥,你别听秦小言胡说,我才没让他拍什么照片呢?是他自己手痒拍的。”


顾墨袭让他乖宝压在他胸口处,抬眼,眼底深邃透着几分寒意,尽快他现在穿着病服,那浑身的气势威慑不减,一眼让人震慑,“给我删了。”


秦小言抢过手机,赶紧点头:“顾大哥,我来帮成子删,我马上删。”


墨成看秦小言那怂样忍不住抬腿用力从他屁股后面踹了一脚,秦小言哎呦一声猝不及防直接被踹的趴在地上,要不是他握紧了手机,估计他这个手机都要报废了,心里那个气啊,竟然让他在顾大哥和大嫂眼前这么丢脸。


“秦小言,地上趴够了赶紧给我爬起来,丢不丢人啊!”墨成一句话让秦小言心里的火那蹭蹭的往上窜。丢了这句话,墨成才走进病房。


宁城呆在后面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靠,秦小言暗骂一句,脸色涨的通红,才不甘心的爬起来,眼睛冒火盯着墨成。要不是顾大哥在这里,他一定冲上去打得墨成满地找牙。


“哥,你好些了么?爸妈过一会儿就过来了。爷爷也过来了。”他来就是通风报信的。


昨天他爸本来想把他哥中枪的消息瞒住老爷子的,可是没想到他老人家不知从哪里听到消息,把他爸妈好一顿教训,一大早就要赶过来,要不是他爸告诉老爷子,他哥已经没事了,他媳妇正在照顾着。


听到这里,老爷子惊了,墨袭什么时候结婚,他怎么会不知道?一想到他竟然还瞒着他娶了个媳妇,而且还没带去给他瞧,那心火蹭蹭的往外冒。他可是看到他把爸那惨样,赶紧跑了出来。


顾墨袭深邃眸子微微波动了一下,然后低头温柔道:“乖宝,一会陪我见爷爷。别担心。”


除了墨成,秦小言和宁城什么时候见过顾大少这么温柔的时候啊,秦小言还有些底,宁城双眼掩不住的震惊。


“哥,既然你知道了,我先走了哈,你们继续继续。”


“顾大哥,大嫂我们先走了。”秦小言和宁城打了声招呼才离开。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年约六十几岁,身板硬实,气势威严的老人走进来,眸光犀利如鹰眸,盯在湛言脸上。


“爷爷,你怎么来了?”顾墨袭半躺在床上,胸口纱布包扎,手紧紧握着他乖宝的手,生怕她被老爷子威严吓住。


在这个家里,相对他的父母,他与他爷爷更亲近,毕竟他从小在他爷爷身边长大,由他爷爷一人教育。他更希望爷爷能够接受乖宝。“乖宝,喊爷爷。”


“爷爷。”湛言大大方方的喊了声,一眼看出这个老人一定不简单,那身上的气势就算与她父亲相比也不落下。虽然她没见过这个老人,不过听墨袭的话就知道两人关系一定非常亲密,比一般的爷孙还要亲近。


顾老爷子先是听到墨袭的话一愣,在他印象里,他这个孙子整就是一块冷冰冰的冰块,对什么都淡漠的吓人。没想到如今竟然对一个女人如此宠溺温柔,要不是顾父先跟他说了这情况,恐怕看到这一幕,他眼珠子都忍不住掉在地上。


刚开始没见这大媳妇的时候,他还以为他这孙子喜欢的是什么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孩,如今一见,没想到却是个假小子的媳妇,不过就冲着刚才这女孩丝毫不害怕他身上的威慑大大方方喊他爷爷,他忍不住赞叹一声,他这孙子眼光果然不错,选的媳妇也与众不同。


顾老爷子面色不变,听到墨袭的话忍不住哼了一声,假装大怒道:“你这臭小子也知道我这个爷爷,娶了媳妇也不带去给爷爷看看,一声不吭以为我会为难你媳妇么?”


墨袭知道他爷爷心里虽然有气,但在路上消的也差不多了,现在这么一提,无非就是因为他没及时带媳妇去看他而有些吃醋。


忍下笑意,道:“爷爷,我本来已经打算好了这个周末带乖宝去看你,可没想到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爷爷,要不等我好了,我带乖宝正式过去你那边住了几天,怎么样?”


墨袭这话说的让顾老爷子舒服了,顾老爷子虽然脸上还生着气,这心里的气消散的差不多了,眯起眼,锐利的眸子不减丝毫当年风范:“到底怎么回事?谁竟敢在我们顾家头上动土?”


这顾家的奸细该收拾的也差不多了,顾老爷子想破头也想不到到底还有谁敢动顾家未来家主。


“爷爷,这些您别担心了,我心底有数。”


听到墨袭的话,顾老爷子突然想起以前墨袭年少时,那时候顾家正值危机,内讧不断,整个顾家处在频临崩溃的尽头,他又病危入院,整一大个顾家压在年仅十六岁的墨袭身上。


幸好他这个孙子是厉害的,手段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对顾家内部大刀阔斧进行改革,最后保住了顾家,对于这个孙子的能力,他从来都不怀疑的,他最疼的便是这个大孙子。叹了口气道:“既然你心里有数,我也不多加干涉了。”


“是,爷爷。”


顾老爷子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也不知道命人从什么地方拿了一盘棋过来,喊了湛言过来,见他孙子一脸紧张盯着他看生怕他欺负他媳妇的样子,顾老爷子差点没气出血来,转头问道:“会下棋么?”


湛言第一次和顾老爷子接触,有些紧张,顾老爷子是墨袭最亲近的人,她可以不在乎别人态度,可是不能不在乎顾老爷子,点了点头回答:“会一点。”


“那就好,坐下来陪我玩几盘。”


湛言她以前看别人下过几次,虽然不是很懂,但主要的规则还是知道。


刚开始顾老爷子发现这大媳妇虽然棋艺不精,但规则步骤可都没错,下的一板一眼,只不过走的都是废棋,没过几分钟他就赢了。


顾老爷子也没说话,继续和她下,可渐渐他发现这大媳妇竟然能从每一盘输的棋中吸起教训,而且还能将别人下棋方法纳为己用举一反三。


顾老爷子来兴致了,一边下棋一边给她讲解,一脸认真没有半丝的走神与不耐,顾老爷子奇了,现在的年轻人哪个不是个浮躁的,要让他们陪着一个小时,可能坐的住,可要是要陪着三四个小时,那就别想了。


顾老爷子这下心里对这个大媳妇越来越满意,偶尔时不时提问他刚才讲解的,没想到这大媳妇聪明的紧,一点就通,而且他刚说的话,他自己都不记得了,而她还能原封不动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顾老爷子这时候也惊了,墨袭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媳妇,真是越相处越对他胃口,两人从争锋相对的下棋,变成顾老爷子一字一顿的讲解,尤其是在这个徒弟能够聪明的现学现卖举一反三,顾老爷子更是乐不可支了,“阿言,这棋应该放在这。”


“哦,爷爷,我明白了。”湛言现在是完全忘记了紧张,一口爷爷叫的顺溜无比,让一旁的墨袭都止不住泛酸。


“阿言,出门给爷爷倒一杯水过来。”


湛言听完,立即放下手中的棋子,出门端水去了。


顾老爷子看了墨袭一眼,难得赞叹道:“墨袭,这个媳妇娶的好,不错。”


“爷爷。”墨袭也惊了一下,他知道他爷爷平时可是不容易认可人的,没想到这么短短几个小时的相处,他爷爷就认可了乖宝,这可是他都没想过的。听他爷爷认可乖宝,他心里也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过些天,伤好了别忘了带阿言过来我这里住个几日。”顾老爷子忍不住道。


“爷爷,我会的。”


“还有你见过她父母了?”


“爷爷,还没有,不过过些天就去。”墨袭忍不住耳根子红了一下。那时候领证的时候,他心里想着先下手为强把乖宝拐回家,哪会想到见父母啊!


顾老爷子点了点头,突然道:“这孩子不是个简单的。”之前他观察过这大媳妇的行为举止。


自他出现开始,她眼底没有一丝惧怕与惶恐,哪怕他浑身散发冷厉的气势,那孩子也没有丝毫的畏缩,大大方方的喊他爷爷。偶尔顾父见他气势都忍不住紧张害怕起来,更别说顾母了,可没想到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竟然面对他的气势依旧面色如常,让他不得不赞。他这大孙子的眼光果然不错。“好了,如今也没什么事了,我先走了,一会那孩子回来,好好解释一下。”


“是,爷爷。”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乖宝不是个简单的呢?从一开始镇定从容帮他拆炸弹,他心里就有数了,再到昨日让他彻底震惊的赛车,他的乖宝,到底藏了多少,越是相处,他越是觉得他乖宝就像是个宝藏,让他掩不住一次次的震惊震撼。


他乖宝越是优秀,他心底越是不安,若是可以,让宁愿把她关在只能他一人看到的地方,别人休想染指。他绝不会给别人接近她乖宝的机会,她是他的,一辈子都是他的。


他知道她心底藏了太多,他会慢慢把他乖宝心里冰给完全融化,对他坦白。他等着那一日。


湛言刚进去就见病房里只有她媳妇一人,神色有些疑惑问道:“媳妇,爷爷呢?”


“乖宝,过来。”顾墨袭现在只想把他乖宝狠狠揉进怀里。


“怎么了?”湛言还以为墨袭哪里痛了,一脸急切走过去。


顾墨袭一手把他乖宝拽进怀里,然后猛的一个翻身直接把她压到身下,湛言急了,他胸口还受着伤,要是伤口崩开了怎么办?“媳妇,过几天…过几天好不好?”


顾墨袭就喜欢看他乖宝为他着急的样子,冷峻的脸柔的像水一样,微微粗粝的指腹轻轻抚摸她的眼睛再到秀致的鼻梁,然后再到粉嫩的嘴唇,明亮的阳光散在她脸上,像是帮她蒙了一层光晕,让她整个脸柔和起来,清澈黝黑的眸子透亮,看的他心口砰砰直跳,柔软粉色唇有些干,顾墨袭幽光一闪,低头用舌头在粉色的唇上舔了几下,直到有了些色泽,他才有些满意。


湛言没想到他突然低头舔她的唇,脑袋轰的一片空白,脸色突然涨红了起来,瞪圆了眼睛盯着他看,他发现这个男人非常喜欢用舔这个动作,而且这么下流的动作还做的如此赏心悦目,湛言移开视线不敢看他,“媳妇,你先下去好不好?”


“乖宝,别喊媳妇,喊老公。”顾墨袭眯起眼盯着他乖宝看,眼底的眸光越来越深,盯着她看的目光像是要把她一口吞了。


“媳妇…。”湛言吞了吞口水,因为墨袭胸口的伤口,她也不敢乱动。


“乖,喊一声老公。”顾墨袭诱哄着。眼底的温柔像是要溺出水来。


湛言酝酿了好一会,看着他期盼的眸光,抖着唇,颤了一会儿,:“媳妇。”


顾墨袭不满了,低头狠狠堵住她的唇,发了狠的吻,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了,他才放开,“乖宝,若是你今天不喊一声老公,我就一直亲到你喊出为止。”


“媳妇。”湛言下意识还是喊媳妇两个字,顾墨袭有些挫败,掰着他乖宝的脑袋,低头用力咬在她下唇上,湛言忍不住闷哼一声,瞪大清澈的眼眸直直盯着他看。顾墨袭一看到这双眸子,就忍不住心口柔软起来,算了,以后慢慢一步步来。


“墨袭,你…。”苏城瑞推门刚要进来,看到里面的场景,瞳仁忍不住一缩,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他只觉得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刺眼。他不是已经明白那个女人已经和墨袭领了证,为什么他心底深处有一丝不甘与疼痛。这个女人就像一根藤条插入他的人生,让他的人生莫然改变。他越来越不像自己。


“阿言。”梅列西语可不管顾大少的冷刀子眼,自顾走上前,他与阿言已经五年没有再见了,这一次他可要和阿言好好谈谈。


顾墨袭翻身在一旁,湛言见他终于下去了,整个人立即起身,面色不变,“西语,你怎么来了?”


“阿言,我可是你叫回中国的,为了你,我可是推了很多影片杀到中国的,不管怎么样,这一次你可要带我在中国好好玩玩。”他就是吃醋了,他和阿言是什么样的铁关系啊,没想到几年不见,阿言竟然嫁人了。


这简直让他震惊,同时看到那个男人在阿言的心里明显比他要高,一想到这里,他浑身不爽。怎么看这个男人怎么讨厌。


他也只敢在阿言面前不给这个男人几分面子,他可没忘记那次他把胳膊搭在阿言肩膀上,这个男人眼底杀意禀然,让他都忍不住惊骇,这绝对是个危险的男人。


“西语,过几天我抽个空陪你在中国玩几天怎么样?”湛言提议。


她的话音刚落,一阵低沉不满的嗓音突然响起:“不准。”顾墨袭眯起眼,眼底的冷光迸发射向梅列西语。这个男人到底是谁,竟然让阿言这么容易心软?


“媳妇,西语是我朋友,要不到时候我们一起陪他…。?”湛言的话还没有说完,梅列西语噗嗤一笑,一个大男人被喊媳妇,真是搞笑,然后立即反对:“阿言,我只要你。”


这句话说的暧昧不清,顾墨袭抬眸危险的眯起言,梅列西语对上那双冷漠深邃的眸子,顿时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赶紧改口手指着苏城瑞:“阿言,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忙,那就不用了,我让他陪我逛逛就行。”


苏城瑞可不想大白天的和一个男人逛街,而且还要逛几天,那不是要了他的命么?顿时拒绝:“我没空。”


梅列西语怒了,这苏城瑞还敢嫌弃他不成?顿时威胁道:“要是你不去,那个合同就作废吧!我可没有什么美国时间来浪费我的时间。”


苏城瑞没想到他会威胁他,看着这个梅列西语眼睛都冒火了,眯着桃花眼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我去。”


“早说你去不就得了?”


苏城瑞被他的话一噎,简直不敢相信这国际上鼎鼎有名的梅列西语竟然还是个无赖,他可真是长见识了。心里暗骂一声,这死洋鬼子,到时候走着瞧。


陆家老宅,陆臣熙脸色苍白回到家,顾母刚好从楼梯上下来,看到她这个引以为傲的儿子这么早回来有些奇怪,平时她儿子工作起来就跟拼命一般,没到晚上的*点都不会回来,顾母看了一眼手表,刚到下午四点钟,昨天也是这么个时候回来,今天又这么早回来,疑惑问道:“臣熙,最近公司不忙了么?”


陆臣熙抬眼看到是他母亲,淡淡道:“还好。”


顾母也知道她的这个儿子是个有主见的,她也知道他不喜欢别人干涉他的事情,偶尔就算她自己也对这个温文尔雅的儿子止不住发憷,不过该提点的她还是要提点:“臣熙,昨晚宁绯打电话过来问这些天怎么没有去医院看她?她有些想你了,你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安排一下吧!宁绯可是你未婚妻。你可是要好好照顾她,她那脚都是…。”


顾母的话还没有说完,陆臣熙立即打断:“妈,我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紧绷没有丝毫表情,眼底冷漠。


顾母一愣,赶紧点点头说道:“你知道就好,我先出门一下。”


陆臣熙坐在二楼的阳台上,阳台桌上放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有些陈旧褶皱。


照片里,其中一个面容精致短发的“少年”穿着校服一手搭在一个高大少年的肩膀上,笑容满面的样子,更矮的“少年”面容显得尤为精致,眼底透着霸道与嚣张,挑眉看人的时候就好像俯视着别人,让人平白无故觉得她高人一等的感觉。


而另外一个身材高大的少年,面容温文尔雅,脸上虽然带着温柔的笑容,但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浑身散发一股疏离。


陆臣熙怎么也不会忘记那一个夏日他第一次遇见阿言的时候。


那时候他十八岁刚好在A市B大读大二。有一天星期五的时候,宁绯让他在B大门口等她,他与宁绯从小一起长大,家里又是故交,两家距离相隔也不是很远,他从小的习惯就是下完课放学在门口等她。


那天他等了一个下午还没见宁绯出来,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刚要去她学校找的时候,宁绯打电话回来了,她让他先回去,她今天有些事。


挂了电话,他骑着那辆骑了十几年的自行车想回家,没想到半路上突然窜出一个人影,那时候他想刹车已经来不及了,估计那时候阿言也没注意,被他撞个正着,两人都摔在地上。


那时候他还挺紧张的,赶紧爬起来把阿言扶起来,他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整整愣了几分钟,宁绯也是个美人,他从不否认,可是眼前的“少年”长的竟然比宁绯还漂亮几倍,她皮肤白皙,五官漂亮分明,特别是那双透亮的黑眼珠透着居高临下的傲气与嚣张,整个人有股介于男人女人的矛盾魅力。


“抱歉,你没事吧!”他唇角勾起温柔的笑容赶紧过去扶起她。


“我腿没法动了,你得负责把我送医院。那医药费全部得你负责。”他从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把钱说的这么坦然与高傲,一般人说钱这个字眼的时候,大部分人说到钱这个字眼,总忍不住害怕、贪婪或者心虚。


那时候看着这双黑的透亮的眼睛,他忍不住心软了,扶起车子与人,让她坐在他后座,然后他骑车带她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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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谢谢


第六十二章她到底是谁?


到医院做了几个检查,拍了几个片,确定没事了,他才离开了,临走时,虽然留了个电话给她,可他没想过他们还能再次见面。


没想到再见她是一个星期后,她被转到与他一个班级,而且同一个宿舍。


她见到他倒是很兴奋,他淡淡笑了,也没有对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那时候他们是四人一个宿舍,他平常只是在周末的时候才回家一趟,他和阿言刚好是上下铺,她睡上铺,他睡下铺,自那天开始,她每天都跟在他身后,甩也甩不走,还没中午下课的时候,她就已经冲到食堂帮他打好饭菜,只要他一下下课,他桌子上准时出现饭菜。


他平时也不喜欢太噪杂的地方,一般午饭他都是等别人吃完后再去食堂,虽然他家境好,但他对饭菜也没什么挑剔,一般都呆在食堂都已经习惯了。现在有人把他准时打好饭菜,他也省了一件事,对她跟在他身后,他也不再去多想。


直到有一天,其中一个舍友跑过来和他说:“臣熙,最近你和湛言整天形影不离,两人不是在交往了吧!”


那时候同性恋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被排斥,不过中国这地方毕竟还是个传统的地方,虽然不抵制,但大部分人还是有些排斥。


他从不怀疑自己的性向,他喜欢女人而非男人,那是第一次他意识到他们两人的关系有些近了。他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打算在找个机会和她坦白。


星期三傍晚的时候,他把她叫道学校后山,那时是初冬,天很容易就暗了,他们两人站在路灯下,他看着她精致的眉眼,突然有些不忍,因为接下来他的话对她可能会是一个打击。


“阿言,你喜欢我。”他眯起眼,一向习惯直接了当。


他以为她会紧张害怕或是立即否认,毕竟一个“男人”喜欢上另一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事,没想到她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听完他的话,她愣了一会立即回神道:“你知道了?我都追了你这么久,你现在才反应过来?”


听到她的话,他整个人大吃一惊,然后道:“阿言,我不喜欢男人。”


“我也不喜欢女人啊!”阿言接话。


“阿言,我不是同性恋。我不喜欢男人。”他握住她的双肩,郑重的重复了一遍,脑中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他一直以为他喜欢的是另一个人。


阿言听完他的话后,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想了一会,直接按住他的后脑勺强了他的初吻。他那时完全被她的举动给震的呆滞了,完全忘记了反抗,吻完后,她说道:“你看,其实你并不是很排斥我把!要不我们交往试试?还是你要继续享受一下被追的过程?”


她问的很认真,似乎真的考虑过,他那时候脑袋一片空白,推开她,转身就离开,连自己怎么回宿舍他都不知道。


过了几天,他见她不再跟在他身后,也没有再帮他打菜,还以为她放弃了,直到几天后,他去宁绯学校找她,刚好看见她和一个男人偷偷摸摸躲在树后面接吻,他才明白前些天她一直说他没空是因为她和其他男人谈恋爱了。


刚看到那一幕的瞬间,说真的,他心里有一瞬间的失落与难受,他再没看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回到宿舍,他坐在床上继续看书看了一下午。宿舍底下估计是有人表白,整一楼的人都围到走廊上往下瞧,这种事情在B大这种氛围比较凝重的学校还是很少见的。


他们宿舍比较好奇的就属木宁国了,一听到楼下的动静,立即拔腿往外跑,看了一眼下面鲜红鲜红的红条上的字,木宁国眼珠子都瞪圆了,赶紧跑回宿舍开始抖着唇说道:“臣熙,下面有人对你表白了。臣熙…。”


“什么?”有人对臣熙表白他们不好奇,臣熙也是他们这一届的风云人物,身份背景又强,长的又英俊,哪个女人不喜欢这么极品的男人,只是这么光明正大大庭广众表白的还真是没有啊。


陆臣熙也是一愣,心里突然有些不安,起身快步走到走廊上,看到楼下红条上那几个字,瞳仁一紧,突然想到什么,立即打了电话过去:“阿言,我有事找你,现在你马上给我上来。”


“不行,我还没准备好,你等一会儿,到晚点,我再点上蜡烛刚好凑上个爱心啊。”


听到她的话,陆臣熙心口一紧,突然道:“你赶紧把东西撤了,给我上来,我答应与你试试。”


他怎么就不懂怎么会有这么胆大妄为的人呢?要是被学校知道,被开除还是件小事。


“你不是想要浪漫一下,我还没点蜡烛?”


陆臣熙眼底一眯,脸色阴沉下去,黑的厉害,命令道:“你给我三分钟内上来,否则…。”


果然听到他的威胁,阿言立即跑上来。


他一把把她拉到学校后山,打算好好与她说清楚。


“阿言,你真的很好,可我不喜欢男人。”他说的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别任性妄为把自己的前途给悔了。”


那时候天黑的厉害,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也不猜不透她的心思,过了很久她都没有说话,就在他以为她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她突然道:“要是我是女人,你是不是会接受我?”


他当时没有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也不想她太伤心,回答:“是。”


阿言突然握起他的手往她胸口压下去,手掌在碰到柔软的凸起时候,他整个身子颤抖不敢置信,“你……。你,”他从没有想过她会是女人?而且一个女人竟然还敢以男人的身份混进学校,她胆子也太大了吧!


“你答应的事情可不能反悔。”在他说话前,阿言立即打断他的话。


夕阳从西边落下,橘色的晚霞缓缓浮现,印在天上,白色的云层缓缓移动,夜幕降临,整个天暗了下来。


陆臣熙猛的回过神,瞳孔一缩,大手紧紧撰着照片,眼睛死死盯着照片上面容精致,剪着短发的少女,心口一抽一抽的疼。阿言,我们还有可能回到过去么?


这几天湛言一直都在医院照顾墨袭,顾母对于她的表现从脸上的笑容就看的出了,之前她还一直担心墨袭娶的这个媳妇年纪小,难免有些不成熟,可没想到,除了厨艺这一项,其他真是没话说,整天呆在医院陪墨袭也不觉得无聊,那听着医生认真专注叮嘱的表情没有一点不耐烦。这对于现在浮躁的年轻人可真是不容易。


湛言从微波炉热了粥过来,放在桌子上,然后舀了一小碗放在桌上,仔细检查了他伤口已经愈合没有再出血,她才放下心来,重新端起小碗,勺了一口,喂给他吃。


墨袭这几天也习惯他乖宝的照顾,看他乖宝每天帮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别说有多欢心,视线落在湛言脸上的时候,那深邃的眼底的温柔几乎溺出水来,“乖宝,什么事这么开心?”


顾墨袭见他乖宝一直傻乐的样子猜到了几分,不过他还是喜欢听他乖宝亲口说说。


“妈,今天表扬我了。”


“是么?”顾墨袭眯起眼睛,大手突然把她整个身子揽在怀里,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直到两人呼吸不了,他才放开,顺便也表扬了一句,“宝,真乖。”


湛言脸上黑线,她没有这么幼稚吧!


顾墨袭见他乖宝一脸嫌弃的样子心底有些发笑,大手摸了摸她的头道:“今天我出院去爷爷别墅住个几天。”


“好,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对于顾老爷子,湛言还是很有好感的,虽然他眼神锐利如刀,但她还是可以从他眼底看到一丝对她的柔和。


湛言收拾了两人几件衣服,医院外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这几天他胸口的枪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本来前几天他就打算出院了,他乖宝硬是让他多留院关观察几天,他只好在医院又呆了几天。


“少爷。”司机守在车门口下,看见顾墨袭,立即恭敬的帮他打开车门。


陈司机是顾老爷子其中一个最为信任的心腹,他也算是从小看着顾大少长大的,从小比同龄人聪慧异常又早熟,人有张的非常出众,只是众所周知顾大少除了对顾老爷子和家人外,其他事情都淡漠的紧,而且从来不近女色,为这件事,顾老爷子可没多费心思。


可没想到如今,顾大少竟然突然间给娶了一个媳妇,让顾老爷子又是惊喜又是激动。


顾墨袭揽着他乖宝上车,陈司机一路开始驶向朝天别墅。


朝天别墅位于B市郊区地段,远离市中心,那里空气清新,在幽静的林中一套欧式别墅映入眼帘,庄严古典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连续的拱门与回廊,尽显雍容华贵庄严气派。


陈司机打开车门,恭敬道:“大少,老爷子在里面等着呢?”


顾墨袭点点头,低头见他乖宝正抬眼盯着门口瞧,透亮的眼压满是好奇,揽着她的力道握紧,湛言感觉到腰上的力道收紧,抬眼突然说道:“媳妇,爷爷住的这个地方不错。很安静。”


“乖宝喜欢?”顾墨袭眼底柔软,“若是喜欢,我们这里多住些日子怎么样?”


她确实很喜欢这个清幽雅静的地方,若是以后可以和媳妇一起住在这样的地方,那真的很不错。


从别墅里走出来一个年约五十几岁,长的一脸和蔼的老人走过来,恭敬喊了声:“大少爷,少奶奶,老爷在里面等着你们呢,快点进去吧!”


湛言刚听到“少奶奶”这个称呼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个称呼她怎么听怎么拗口,以前她手下都是喊她少爷,突然一个女性称呼让她有些别扭。


顾墨袭点头,然后揽着他乖宝往里面走进去。


顾墨袭进来就看见他爷爷正拿着剪刀细心的在修剪盆栽的枝叶,听到身后脚步的动静也没有回过头,只是淡淡道:“回来了?”


“爷爷。您什么时候买了新的盆栽。”他知道爷爷一向喜欢修剪一些盆栽修生养性,外面院落里几十盆盆栽都是他亲自买回来的,打理的不错。


“臭小子,现在才有空关心我啊?”顾老爷子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对墨袭赞赏有加,他这个孙子从小早熟成熟过人,心思缜密,能力出众,对他也是非常孝顺,可以说,这顾家孙子里他最疼的就是他,而且还是他从小一手培养教育的。


湛言大大方方喊了一声:“爷爷。”


顾老爷子放下手里的剪刀转身,神色和蔼看着她,若不是眼底的锐利,湛言几乎以为眼前的老人不过一般的老人,“来了就好,自己家,以后想什么时候回来就回来,也好陪陪我这孤家老爷子。”


顾老爷子让人砌了一壶茶放在桌上,顾老爷子倒了一杯放在湛言的眼前,道:“尝尝,这茶香味浓郁,喝起来甘甜爽口,不错。”


“谢谢爷爷。”湛言拿起茶杯抿了几口,她不喜欢喝茶,不过也不得不承认这茶确实是好茶。


“喜欢就多喝点。”顾老爷子见难道有人与他同样的爱好,立即眉开眼笑起来,现在的年轻人大部分可不喝茶了,改为喝咖啡,有些是为了迎他欢心装着喜欢,以他的阅历,怎么看不出一个人是否真心称赞?不过他这个大媳妇倒真与现在年轻人不同。他是真的喜欢。


顾墨袭见他乖宝低着头不时的抿个几口,心底暗道一会得向爷爷多问些这种茶叶,带回家让乖宝喝个够。


顾老爷子时不时和湛言聊聊,完全无视墨袭,顾老爷子发现很多事情他这大媳妇都能有许多不同的意见与想法,而且更可贵的是她的想法成熟有深度可以说是高湛瞩目,没有女人的狭隘与柔软,倒是有股男人的锐利,让他赞不绝口。


顾墨袭在一旁看他爷爷一脸对他乖宝赞不绝口的样子,心里顿时有股难言的骄傲,他的乖宝是世界独一无二的,完全与其他女人不同,越是相处,他越是不可自拔爱上她,他从没有想过他会对一个人感情这么深,深入骨髓再贴切不过。


“大媳妇,帮爷爷做件事,替我外面几盆盆栽修剪下。”顾老爷子说道。


湛言也知道顾老爷子是为了支开她与墨袭有话说,点点头,应了。


“跟我去书房一趟。”顾老爷子眼睛锐利十足,瞥见湛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立即起身道。


顾墨袭跟在顾老爷子身后,神色有些冷峻与严肃。


书房里,顾老爷子坐在红木檀椅上,气势浑厚逼人,一副宝刀未老的样子,让人心生畏惧。


“墨袭啊,你这媳妇可真不简单啊!”顾老爷子脸色复杂,有赞叹有欣慰,他的孙子的眼光不错。


“爷爷,上次你说过了。”虽然顾老爷子气势逼人,但在顾老爷子面前,他面色如常,眉宇沉稳,没有丝毫的畏惧,敛着气势淡淡说道。


顾老爷子看着这么优秀的孙子是他一手培养出的,心底一阵难言的骄傲与满意,这么年轻轻轻在气势上便可以收放自如,简直比他年轻时候也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好了,你这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股得意劲儿,丑话说在前头,这媳妇,可要给我好好守住!”顾老爷子第一眼见湛言,就对她好感非常,而且他细细观察过她言行举止,简直倒不像是个女人,身上倒是有股男人的魄力,很得他的心。对这个媳妇他说千百的满意,“对了,前些日子受抢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天其实他也都在想这个问题,那天他看得清楚那枪是朝着他乖宝开的,若不是他手疾眼快,恐怕那天受伤的就是他乖宝,只要一想到他乖宝会受伤,浑身的血液凝固,心里冷的厉害,他不敢想象看到这一幕,他必须立即找到凶手,斩草除根,他绝不容许有丝毫危机在他乖宝身边潜伏。


“爷爷,只不过有人自不量力想暗杀我。您放心,这事情我会查个清楚。”就算是他爷爷,他也不想让他知道真相,他必须先找到凶手,查出他为何想要暗杀他乖宝的目的,若是贸然告诉他爷爷,恐怕自主权完全转到他爷爷手中,而不是他手中,他怕其中有什么牵涉道他乖宝的不利消息。


“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那我也就不插手了。不过既然已经有人敢在顾家头上动土,那就别怪顾家手下无情。墨袭,按照你的想法做吧!”他可知道他这孙子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


“是,爷爷。”


“好了,你先出去陪陪你媳妇把!”顾老爷子道。


“是爷爷。”


顾墨袭出了客厅走到院子外面,见他乖宝正拿着剪刀剪的起劲,他乖宝何时喜欢上修剪盆栽这项工艺了。


湛言听到身后沉稳的脚步声,转身眉眼弯弯,明媚的阳光散在她精致的轮廓,粉色的唇润着色泽看起来尤为诱人,顾墨袭目光幽深盯在她粉色的唇上,喉咙一紧,湛言倒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到盆栽上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和爷爷谈完了事情?”


顾墨袭上前从她身后揽着她的腰,点头轻轻“嗯”的一声,“晚饭想吃什么?我做给乖宝吃。”


湛言认真想了想,然后道:“西红柿炒蛋,茄子…。都行。”


顾墨袭拿过她手里的剪刀放在一边,掰过她的小脑袋,低头狠狠吻下去,两人气息相缠,吻的缠绵悱恻,如今他吻技可是直线上升再不是之前的菜鸟级别,越是吻越是上瘾,直到他乖宝喘不过气,他才放开,相比他的平静,湛言可是忍不住张口用力喘了几口起。


顾墨袭幽光依依,突然道:“乖宝,你太缺练了,以后我们可要多练练。”


湛言意识到他所指的是什么?脸一顿,瞪圆了眼睛,然后道:“滚!”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从面瘫开始变得这么无赖?


“来,宝,我们得再练练。”说完低头又堵上她的唇,舌探入,唇舌纠缠。


晚饭的时候,顾老爷子坐在桌上看着桌上一道道表象极佳的菜色不时散着香味,拿起筷子忍不住尝了一口,忍不住点头,今天的味道可与之前的大不相同,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湛言,问道:“阿言,这是你做的?”


然后顾老爷子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放在嘴里,不时的点头,这个媳妇果然没娶错,墨袭有福了,这菜汤弄的真是不错。


“爷爷,这不是我做的。”她可没有这么好的厨艺,要是让她进厨房,恐怕厨房都给给烧起来。


顾老爷子可不信,以为是她在谦虚,然后又喝了一口汤。


“乖宝,过来端菜。”低沉的磁性嗓音从厨房传过来。


顾老爷子一听这声音,“噗”的一声,转头直接把嘴里的汤吐出了,瞪大那双老花眼不敢置信,他…他…。这孙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厨艺了?


顾老爷子平时什么时候不是一脸面色严肃的样子,湛言看他难得失态的样子,心里一乐,绷着脸强忍着笑意道:“爷爷,我去帮媳妇端菜了。”


媳妇?谁是媳妇?顾老爷子大脑突然一愣,脑袋转不过弯来。


湛言直接道:“墨袭不就是我的媳妇么,爷爷!”


顾老爷子见她理所当然的解释,这下可是真的愣住了,湛言已经起身去厨房端菜了。


等他们坐下的时候,顾老爷子一人埋头吃的认真,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看上去严肃,“什么时候学会做菜的?”


顾墨袭看到他爷爷的表情也猜到了他心里想的,他爷爷性格强势,有些大男子主义,显然是不赞同他一个男人进厨房,以前他也没有想过进厨房,即使对进厨房没有什么抵触。可如今不同了,他乖宝喜欢吃,他便做。“上个月吧!”


湛言有些疑惑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顾老爷子放下手里的碗筷,脸紧绷着,他没想过他这个优秀至极的孙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心甘情愿下厨,他还真没想过他这孙子还是个痴情种啊,虽然他平时不赞同男人进厨房,但眼看到他这性格淡漠的不像话的孙子一步步开始改变,也有些欣慰,欣慰之余又有些吃错,他从小把他养大,怎么没见他为了他这个爷爷去学学厨艺呢?心里不爽着,顿时道:“这些天的饭菜以后都由你负责了。”


“爷爷。”湛言有些心疼她媳妇,今晚做了这么多菜,他额头上都冒着汗,后背的衬衫都湿了一小块。


顾老爷子见阿言心疼起他孙子,心里有些欣慰他孙子对媳妇好,也算是有回报,心里完全消了气,脸上却依旧紧绷没有改变。


“是,爷爷。”墨袭应道。


书房里,顾墨袭一袭黑色西装坐在椅子上,全身气势逼人,霸气侧漏,在灯光的照耀下,五官显得特别的精致深刻,让人惊艳,与此同时,那浑身的冷气散发,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让人忘而生畏。


方棋和方信这对兄弟从小跟着顾大少,是其最为得力的心腹之一,对于顾大少,他们可是崇拜又畏惧,年纪轻轻十六岁,凭借起铁血手腕把动荡频临奔溃的顾家起死回生,大刀阔斧改革将其内奸一个不留一一拔除,不到半年,便让顾家所有人心服口服,震慑他人。


“大少,我们已经把从您身上的子弹拿去核对了一遍,这颗子弹是属于目前东南亚最大军火商蒙家族最先研发出的HD808枪支的子弹,HD808这种枪支不仅射程远,而且威力极大。按照一般来说,若不是蒙家族高层,根本不可能拿到这种威力极大的枪支。”方棋自从查到这里,便充满疑惑。


蒙家家族?顾墨袭眯起眼睛,幽深的眸子复杂深邃,摸不清他丝毫的情绪,蒙家家族,他很小的时候爷爷就与他说过,蒙家是东南亚最大的军火出口商,其军火大部分往欧洲类的国家出口,其出口份额更是达到了60,,这简直是个恐怖至极的数据。


而且蒙家家族势力延伸太广,人脉又多,几乎欧洲的每个国家都有其势力与人脉,牵涉不知多少国外政府官员。其每月的流动资金更是上达几十个亿,它的幕后不是只有一个国家支撑,而是众多国家支撑,就算国家最高级官员也不敢轻易得罪蒙家家族,若是稍有得罪,换来的不仅是军火供求的阻断,而且还有各国不同的施压,这才是蒙家真正可怕的地方。


他乖宝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和蒙家的人有牵扯,若是他乖宝真与蒙家有冲突,这真是有些不好办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把,今晚的事情不要与任何人说出,知道么?”他声音淡淡却无端带着冷意让人止不住心头发凉。


方棋与方信立即点头。


李家老宅,只见一个面容颇为貌美的女人披散这卷发,气质有些高傲。


“爸,妈,你们不是之前说什么时候让我和墨哥哥相个亲么?可是怎么过了这么久都没有一点动静,我不管,我就要墨哥哥。”李宁真一脸执拗的坐在沙发上面色焦急问道。


李母样貌也是个出众的,否则当时李父也看不上李母,听到宁真的话,李母也急了,前些日子,她对顾母旁敲侧击过,顾母那时也松口了,可是如今过了这么久,怎么硬是没有一丝动静,顿时心里有些疑惑,问道:“是啊,天震,这顾家之前不是松口了么,怎么这么久都没动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顾家在A市是什么家族,若是真能攀上顾家这棵参天大树,对李家绝对是有利无害。


而且这利还真是没法计算,他的女儿样貌虽然说的过去,但顾墨袭是什么人物?能够看上他这个女儿?


而且最近传言他与一个少年走的很近,估计以前的不近女色都是掩饰,这顾家大少喜欢的就是男人。


他这个女儿的性子他最清楚,平时高傲又跋扈,若是让她知道堂堂顾大少喜欢的是个男人,她怎么受得了?


说不定她一个冲动冲动顾家大少面前去质问,这李家的脸面可真是丢大了,可看到这母女两人担心的样子,他又不忍心了,答道:“真儿放心,只要你想要的,爸爸会帮你得到的。”


李宁真得到了李父的保证,原本失落的表情顿时一扫而光,弹起身子抱住了李父道:“爸爸,我太爱你了,我就知道您最疼我。”


“好了,好了,别撒娇了,赶紧先去医院看看你姐。”李父道。


苏城瑞眼底不耐烦看着不远处那洋鬼子时不时啾着路两旁的摊子就没停下来过,心里暗骂一句,操!


他原本想着陪他去其他餐厅吃个菜意思一下就算了,没想到这洋鬼子竟然说不饿不想吃饭,然后拖着他来到A市最偏僻的一条小巷反复逛了几遍,真是让他忍无可忍,若不是看在合约上,打死他都不来。


“苏城瑞,你给我讲讲这青花瓷的历史吧!”梅列西语拿起摊上一个仿制的青花瓷,眼珠子盯着它瞧的认真,头也没抬。


“滚,老子当年历史靠倒数。”苏城瑞面色不好看,这太阳嗮的他难受的紧,还想让他闲情逸致的讲历史,还是滚把!他没这耐心。


话音刚落,梅列西语抬眼鄙视盯着他看道:“没想到苏氏的老板,还考过倒数,若是阿言在这里就好,她什么都懂。”


苏城瑞听到他前半句,脸色黑了起来,然后再听到后半句的时候,脸色一顿,突然问道:“她…。她…不是高中毕业么?这历史也能算好?”


梅列西语听到他的话,立即翻脸怒了,大吼:“谁说阿言高中毕业啊?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吧,阿言16岁的时候就从剑桥毕业了,她可是公认的天才。”


苏城瑞听到他的话,眼底有些诧异,墨袭不是告诉他高中毕业么?掩去眼底的思绪,然后道:“十六岁剑桥毕业,确实不错。可她一个剑桥高材生怎么喜欢干修车的工作?”话里带着试探。不过想到她赛车那神速,心底还是忍不住再次震惊,那赛车技术一流,若不是以前经常玩车的人,绝达不到这种水平强压心底的澎湃。


谁不知道赛车这种活动烧的不止是钱还有人命。就拿之前她赛车上那辆车,没有个几千万绝不可能买到,她到底是谁?


梅列西语完全没有听出苏城瑞口中的试探,听到他的话,顿时有些怔愣,修车,凭阿言的身份怎么需要修车?这几年在阿言身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想到阿言有什么事情,顿时逛街的兴趣大减,然后道:“我们找家餐厅吃个饭吧,我有些饿了。”


“行。上车吧,我带你去。”


两人上了车,然后去了一家附近的雅风餐厅,坐在临窗的位置。


两人点完菜后,苏城瑞再次道:“怎么都没见她回家?”


梅列西语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抿着嘴里的饮料,吸了一口然后说道:“她家离这有些远,估计不想回去,没自由吧!”他知道阿言从小就背负了太大的压力,他父亲待她太严了。可阿言太能忍,喜欢把事情放在心里。


“没自由?”苏城瑞有些疑惑,然后道:“如今她攀上了顾家,若是她父母知道……”


苏城瑞的话还没有说完,梅列西语起身便气急败坏的大吼:“苏城瑞,你以为你是谁?顾家又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阿言不需要高攀任何人,还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知道我和阿言怎么认识的么?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被阿言包养认识的。”


梅列西语话音刚落,因为他声音太大,顿时餐厅所有人都盯着他们的方向,而苏城瑞沉默,他是被梅列西语的话震的呆滞了。蒙湛言包养他?这简直让他难以置信。


梅列西语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看到所有人都看他,眼珠子一瞪,其他人立即缩回目光。


“她到底是什么人?”过了很久,苏城瑞呆愣了一会才问出这个问题。


梅列西语把桌前的饮料都喝完了,“哐”的一声放在桌上,冷笑道:“无可奉告。”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晚上,苏城瑞打了个电话给墨袭。这个电话是他考虑了许久才打的。


“墨袭,你觉得蒙湛言是什么人?”对于墨袭,他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他,既然瞒不过,他便选择开门见山,直接了当。


苏城瑞听到对面有一瞬的停顿,然后继续道:“我查过她的资料,之前她与陆臣熙交往过一段日子,后来听说她把李宁绯从三楼推下,造成李宁绯双腿骨折,因为这件事,她被送入看守所。”


苏城瑞话音落下,对面久久没有回复,就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对面低沉带着压迫的嗓音响起:“谁准你查乖宝?”


“墨袭,你心里明白顾家要的是一个身世青白的女人,而不是有过案底的,若是让你爸妈知道,你以为他们会接受么?”


苏城瑞说的振振有词,其实他自己也无法说清楚他到底想些什么,最近他变的越来越奇怪,只要看到那个女人和其他男人接触,他忍不住气闷的厉害,他都已经想好了,若是墨袭真的抛弃了那个女人,那么他可以替他照顾,但墨袭会放弃么?


“城瑞,不管是谁,任何人也无法阻止我和乖宝在一起,况且,我们已经领证了不是么?”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让人不容质疑的命令,低沉中带着几分寒意,突然他话锋一转:“倒是你,城瑞,你何时对一件事变得如此关注?但你必须明白一点,乖宝,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任何人休想从我手中夺过。”


顾墨袭话音刚落,苏城瑞脑袋轰声炸的一片空白,脸色发白的厉害,握着手机的手指泛白,身子抖的厉害,特别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他突然感觉浑身冰凉的厉害,心底平白无故涌入一股绝望,心口疼的厉害,唇颤抖的厉害,想要急着否认,却发现言语一片空白。


等手机的电话已经挂断的时候,苏城瑞呆呆的站在桥上,看着城市的霓虹到处闪耀,拱形的天桥架在河道上,路人来来往往走着,他也不知道只要一听到有关蒙湛言的事情,他心底就忍不住一紧,明明告诉自己不需要在意,但偏偏上心,从一开始他明明是对她厌恶,如今面对她,更多的紧张与心慌,一想到这里,苏城瑞顿时心里冰凉的厉害。


另一边,顾墨袭挂断电话,深邃的眸子波涛汹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眼底寒意禀烈浑身气势冰冷的吓人,李家么?


一想到他乖宝以前一直呆在看守所,他浑身冰冷如临冰窖,她从来没有和他说过她的过去,是为了那个男人?一想到此处,胸口憋闷。


乖宝,你何时才能够全身心的信任我?还是说经历以前的背叛,你一直处在陆臣熙的阴影下?


乖宝,对你,我不想用任何手段,闭起双眸,神色复杂之极。


第二天,苏氏公司


手机铃声突然想起,湛言接起电话:“喂。”听到对方的声音,她眼底掩下一层层风雨即来的风暴,没有说话。


“湛言,我在风级咖啡厅等你。”就在湛言要挂电话的时候,陆臣熙突然提高声调道:“关于宁绯,你就没什么跟我说的?”


“我过去。”陆臣熙,是否我以前对你太过放纵,所以你以为你随便便可以威胁我,我都会忍受?我不过让李宁绯尝尝我受过的不到千分之一的痛,你就心疼了?这一次,不管是她,还是你,欠我的,我一一要你们慢慢还来。


等湛言到了咖啡馆已经十点半了,她一眼就看到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面容英俊,面容永远是温文尔雅的笑容,以前就是因为那个笑容,让她动心了,她突然回想起最后一次见他,因为他被带上手铐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温文尔雅对着她笑:“阿言,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你伤了不该伤的人,我没办法原谅你。”


一句话,她被判了刑而后入狱。她死都没有想过他竟然那么狠,狠的想让她生不如死,把她关入男子监狱,他就没想过一个女人被关进那种地方结局到底是什么么?刚开始她恨不得剥了他的皮,一根根敲碎他身上的骨头,让他知道什么是痛,那段时间里她生不如死,他果真做到了。


第六十三章酒吧闹事


眼底没有丝毫的温度,她脸色冷的厉害,冷风吹起她的碎发,眼角半寸刀疤炸现,让她整个人阴冷至极,指节握的发白,强忍住上前动手的冲动,勾起唇,唇角冷笑,向前走去。


陆臣熙见她突然出现,掩起眼底深处的复杂,温文尔雅的脸上笑意更浓:“阿言,好久不见了。”


“不久,昨天刚见。”她丝毫没有给他一点面子,话锋一转,“怎么陆少找我过来不是想叙旧吧!我可没这个兴趣。”最后一句一字一顿重复,她眼神很冷,就这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除了恨再生不起任何感觉。以前她是瞎了眼被他表面的温柔骗了。


陆臣熙脸色一白,然后勉强一笑,像是习惯了她的冷漠,脸上依旧温文尔雅,“阿言,先坐下我们再谈。”


湛言看着这张脸的时候,就想着这张习惯了温柔的脸开始变脸的时候该有多精彩!眯起眼冷笑道:“不必,我嫌这桌子被人碰过太脏。”


话音刚落,陆臣熙这次脸色刷的白了,阿言,你就这么排斥我么?心口钝痛的麻木,眼底痛楚。


陆臣熙眼底深沉,突然道:“上一次打伤宁绯的是你,对么?”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陆少可是堂堂李家的女婿,李宁绯的未婚夫,这种事情不是你最该了解的么?”唇边冷笑。


“除了你,我猜不到任何一人。”陆臣熙搅着咖啡的手一顿,突然说道。


“哦?这么说来陆少确定是我了?”湛言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与他打着官腔。


陆臣熙看着眼前像极了少年的女人有些恍惚,以前也有这么一个人总喜欢臣熙臣熙的叫着他,每次他听见她叫他的时候,脸上不自觉摆上最温柔的笑容,可眼底的温度只有他自己知道。


再后来,她还是继续臣熙臣熙的叫着,他脸上笑容依旧,改变的是他眼底深处的渐渐温柔,他从没想过他真的会爱上这么一个女人,“阿言,放过宁绯,造成对你伤害的人是我而不是她。而且就算论罪,是你先伤她。”


听完他这句话,湛言脸色更冷,她眼底阴鸷,就这么森冷盯着他看,而后大声笑了出来,仿佛他说的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我先伤她?陆臣熙,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蒙湛言就只会为了一个男人扯着与另一个女人纠缠不休拼了命的争风吃醋么?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陆臣熙,我承认我对你心动过,但要我为了一个两条腿的男人真没必要,我也没这种兴趣。要是你直接对我说你喜欢那个女人,我也绝不会纠缠,怪就怪那个女人太狠毒,我才会着了她的道,她以为她两腿一伸,直接从三楼摔断腿嫁祸给我,就没事了么?你给我告诉她,既然她敢惹上我,我就敢弄死她。上次不过是见面礼。”见他脸色霎时苍白,她笑意更深了,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而你,陆臣熙,你不辨是非黑白,直接把我推入监狱,你以为你也能逃得了么?我活着一天,你们两个就别想好好活着,你的命我随时取。”说完看也没看他一眼,直接离开。


不可能,不可能,宁绯绝不可能这么做的……绝不可能……。


“砰”的一声,咖啡掉落地面,陆臣熙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不敢置信。


暗夜沉下,城市里霓虹交错从高架桥上反射,五颜六色的霓虹散在地面。对于今天与陆臣熙见面更是烦躁,她恨他们的同时何尝不恨自己,若不是自己感情用事,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她妈从贵妇沦为植物人,她痛她妈更痛。她原谅不了自己。


走进附近最近一家酒吧,坐在吧台上,她就像冷眼旁观者看着这些群魔乱舞,五彩缤纷的灯光打在脸上,深深刺痛她的双眼,她坚持了五年,最终她活着出来了,她知道这颗心早已苍凉,表面再怎么光鲜,也回不到以前肆无忌惮没心没肺的日子,嘴角苦涩,“来一杯威士忌。”


吧台调酒师在他进来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这少年,因为这少年一张脸长的太好了,一双眼睛更是冷的没有温度,让人不敢直视,他可知道四周男人女人见到这少年进来时,都蠢蠢欲动,嘴动了想说些什么,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一般这时候来的女人男人,不都是为了找个伴安抚空虚的心么?这少年虽然看起来柔弱瘦小却不是个好欺负的,从刚才她眼睛的冷光就可以看出。摇了一杯威士忌,递过去,还是提醒了声:“这酒度数高着呢?这一杯都可以放倒一个大老爷们,小子,小心点哈!”


湛言抿了一口,抬头侧脸微微瞥了他一眼,调酒师视线落过去,刚好对上她的眼睛,朦朦胧胧却泛着若有若无的冷意,唇挑起似笑非笑,心底咯噔一声,这少年真是太好看了,眉目间的风情简直要人命。他都几乎要立即爱上这少年了。


突然酒吧后桌一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年约四十几岁的男人端着一杯酒酿酿蹌蹌走过来,粗而短的脖子上还带着一根非常粗的金项链,一副暴发户的样子,酒气熏天,不时打个隔坐在湛言一旁的位置,一脸好色的样子,眯着小眼,轻佻问道:“小子,长的不错啊!一晚上多少钱?”说完一条满是肥肉的手就要揽住她的脖子。


就在那条手臂要碰到她的前一秒,“啊”一阵惨叫声惊天动地响起,湛言依旧眉目不动,时不时抿着酒杯里的酒,一只手轻易就卸了那男人的膀子。


酒吧一边的人都不敢置信这瘦小小子只用了一直手就轻易把这男人给制服了,看她熟练度,似乎练习过千百次的样子,心底一寒,再也不敢小看这少年了。


“你这婊/子,给你脸不要脸。你有种就给我呆在这,看一会我找人怎么收拾你这婊子。”前一秒痛的惨叫的男人,后一秒粗着脖子开始骂粗话轻轻动了动这条胳膊,痛的他直抽气,他几乎以为他这条手臂都脱臼了,再看一旁人看笑话的看他,心里更是火一窜窜的,他不让这小子哭爹喊娘的,他就不姓钱。立马翻出手机,小眼一变盯着她,生怕她逃了,一边拨通手机,喊了一伙人过来。


调酒师有些担心看着这少年,他知道这老男人不仅是个暴发户,好像还和一些黑社会有关系,而且也是这家酒吧的常客,平时仗着几个钱,就想勾引个小男孩小女孩。下药什么的卑鄙手段都用,这老男人就是个渣,以前也有几个男孩女孩反抗,可是到后来,都是给整的服服帖帖的。顿时,心里一急,他对这个少年可有些好感,刚想透个风声,那个老男人的眼睛就扫色过来,一脸你敢说就一起整你的样子,顿时调酒师一脸苍白低头,拼命摇着酒。


“钱哥,发生什么事了,哪个不要命的小子敢动你,我们几个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这小子,把他整的爹娘都分不清。”几个流里流气的小痞子一脸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样子,一路踹翻了几张桌子,装着一脸凶狠的样子狠狠问道。


“就是这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几个给我把这小子给我抓着,我要亲自整死他。”胖子男人粗着脖子手指着湛言。一脸得意的看着她,道:“让你不知死活惹你大爷我,我今天就整死你。”


一旁酒吧角落,顾墨成在他妈的唠唠叨叨下好不容易跑了出来,约了谨言在“枫叶”酒吧见面。本来两人喝的兴致正高着,墨成平时也是个闲不住的主,听到前面杂乱的样子,还有些好奇,这家酒吧还算不错,平时也不怎么闹事,也安静,所以他也喜欢来这家酒吧,可人就是这样,虽然说想找一个清净的地方放松放松,可是遇见闹事的,也有些八卦好奇。


韩谨言平时去习惯了各种酒吧,闹事什么的也见过不少,他平常也怕麻烦,所以听到前台一片噪杂,只是眉头蹙起,听那男人的话,他也猜到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不就是一老男人看上个人,那人又宁死不从的老掉牙事情,在他看来,那种事情还是两人你情我愿更好玩,那个老男人他以前也见过,平时仗着自己几个钱想要勾搭勾搭几个漂亮男孩女孩,不过现世世道就是这样,尽管有些人刚开始死活不同意,后来碰到个硬的,哪个不是乖乖熄了心思,乖乖跟着那男人。顿时失了几分心思,想要结账就走人。


“哇!打起来了。天啊!打起来啊!”四周乱哄哄的人四处逃窜。


“哐”墨成抬眼看过去就见他家嫂子拿起一个酒瓶就往那老男人头上砸过去,那狠劲看得他眼都直了,手抖着摸了口袋的手机立即给他大哥打了个电话,眼睛可是一直盯着一旁,生怕她受伤,跟他哥平生第一次说话不利索了,不过到底还是词不达意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严重强调他嫂子被几个男人欺负了,让他赶紧过来,说完挂了手机,整个人就要冲上去,韩谨言抓着他,不给他过去,眼底疑惑想要他解释一番。墨成急急咧咧的大喊:“那是我嫂子。”


韩谨言认真抬眼看了一眼,认出真是墨成大嫂,眼里被湛言的身手震的呆滞了,心中暗道,靠,这大嫂也太彪悍了,不仅牌技一流,身手也是一流,真是太他妈厉害了。赶紧立即冲上去。


那老男人整个人也被砸蒙了,手一摸,看到一手红色的血,骂了一声就晕了。


旁边几个流氓愣了一会,拿起桌上旁边的酒瓶冲上去,湛言眉目依旧不动,轻轻抿了几口,只是眼底越来越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一脚直接把最前面那流氓踹倒在地,她那一脚习惯使着十分的力,在监狱时候,她就曾经一脚踹断过一人几根肋骨,她打架一向狠,别人狠她更狠,最前面的那个男人在受了她一脚后直接滚在地上起不来了。


后面四人一愣,破口骂了一句,眼里更是狠了起来,一脚抬起就要踹她,她也没躲,一手托住他的脚踝,手一狠用力一扭,“咯吱”一声,他几乎听到骨头的声音,脸色惨白,惨叫一声,她也没给他出声的机会,一脚踹在他后背,把他踹了几米远。后面几人再见到她的手段,脸色一白,有些慌张,不敢再上前,紧紧抓着啤酒瓶,吞着口水威胁道:“你…。你…。这个…。婊子,知道…我们老大…。是谁么?”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后背被人一踹,直接被踹倒在地上。


墨成不慌不忙三下两下就把这几人给摆平了,赶紧走过去关心问道:“嫂子,你没事吧!你别害怕,我哥一会儿就过来了。”


湛言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韩谨言在他身后,听到他安慰的话,翻了个白眼,刚才他可是亲眼看到大嫂的手段可比墨成更狠,她还会怕?


顾墨袭本来呆在家正看新闻联播,突然接到墨成的电话,知道她在酒吧出事后,心里突然就担心起来,来不及换鞋,拿了一件外套,踩着刹车,(油门)飙到了180,赶到枫叶酒吧的时候,就看到墨成几人从酒吧出来,他一眼就看见了她,双眼深邃幽深,看不清情绪,绷着面瘫脸,打开车门,走下去。


“哥,你到了。”墨成看见他哥过来,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把刚才他大嫂怎么把那些人打的落花流水的场景都说了一遍,口水说的都干了,最后连手脚比划都用上了。刚才她嫂子动手那几下真是惊艳了他的眼睛,有这样的大嫂可真是太好了,不像那些走几步路就装柔弱的女人。


顾墨袭视线从一开始落在湛言身上就没有收回来过,夜色将他乖宝的轮廓印的很鲜明,原本精致的眉眼,现在看起来更是眉目如画,怪不得,那男人看上他乖宝,哪他乖宝眼角有了道疤痕,丝毫不怎么影响他乖宝的外貌,更何况,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乖宝那一身的气质,就算在普通的衣服穿着他乖宝身上也让人惊艳。一想到有人竟敢打他乖宝的注意,浑身上下的怒气猛的散出。眯起眼,他要那些人付出代价。


墨成估计是看到他哥那冷冰冰的脸,心底一虚,扯着韩谨言就走:“哥,大嫂,我…。我先走了,你们聊…。你们聊。”


马路上两人沉默,湛言低头,看见他脚上的那双棉拖一愣,盯着他的脚看,顾墨袭似乎感觉到她的疑惑,紧绷的脸色有些缓和,熟练扯过她的手,让她上车。


“有什么要说的?”他怎么也没想过他乖宝不仅进了酒吧,还敢打架?顾墨袭低沉带着沙哑的声音有些惑人,带着撞击金属声响的磁性,上身穿着一件灰色衬衫,衬衫上面两颗扣并没有扣上,低敞着领,精致的锁骨,下身西裤,面容英俊至极,坚硬的轮廓深刻,五官立体,全身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高高在上。


湛言见他面色严肃的样子突然有些心虚,脸上褪去冷漠,扯着他的袖子:“媳妇,我错了。”


顾墨袭脸色如冰,那双看着她习惯带着宠溺的眸子此时没有丝毫情绪,见她低头不敢看他,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上去。


“唔…”湛言睁开眼,疑惑看他。


顾墨袭更加用力反复啃咬她的双唇,撬开她的牙关,扫过她上腭,口腔里各个角落他都没有落下,他几乎吻的都上瘾了,砸紧不想放开,身上所有的热流往下面汇去,过了半响,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他才放开她,喘了口气,目光幽幽看不清情绪。就在湛言以为沉默的气氛会一直延续的时候,他突然道:“错哪里了?”


“我不该打架。”


顾墨袭没有说话,仔细检查她两只手上是否有受伤,见全身没有什么伤痕,他才松了口气,“没受伤就好。”


“媳妇,你真好!”自从出狱后,她真的没有想过会遇到一个这么好的男人,媳妇,若是我们早一点相遇,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会改变,她没有喜欢过陆臣熙,没有因为入狱害了她妈。


顾墨袭见她眼底迷茫夹着一丝伤痛,幽深的眸子深邃复杂,深不见底,“乖宝,你就没有什么和我说的么?比如,你的过去,我想了解。”比如你与那个男人?


话音刚落,湛言整个身子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惊慌,稍纵即逝,立即掩在眼眸深处,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顾墨袭还是看到她眼中的惊慌,微不可闻叹了一口气。乖宝,你何时才能真正对我敞开心扉,对我坦白?


“媳妇,以前的事情我现在不想说,我们回家把!”她不是没有听到他的叹息,也不是没有看到他眼底的复杂,她的过去,太过复杂!


她不想骗他也不想隐瞒他丝毫事情,毕竟爱情里信任最过重要,可是她的过去太过难以启齿,没有解决李宁绯,她永远背负谋杀人的罪,她不敢想象若是他知道她坐过牢会有什么的结果?


不是她不信任,而是她太过贪念这种幸福,哪怕有一层风险,她也无法冒险。撇过头神色冷漠看着窗外。


顾墨袭视线落在她冷漠的脸上,瞳孔一缩,乖宝,你还是选择不肯和我坦白么?眯起眼睛,李家,陆臣熙,他记住了。所有伤害过他乖宝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空气里一阵沉默,顾墨袭收回视线,发动引擎,一路驶向郊区别墅,两人回了别墅,湛言受不了沉默的氛围,找了借口洗澡。


书房里,方棋神色恭敬站在下方,“大少,要不要我去查证一下?”


顾墨袭眯起眼坐在上方,食指中指间夹着一根烟蒂,灰色的烟雾缭绕朦胧了他的轮廓,让人辨不清五官,只是浑身上下那一股慑人的气场让人一眼就明白这绝非一般人。不经意的一瞥,气场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他手指修长白皙,姿势端坐,平白让人觉得优雅天成,贵气逼人,低沉的嗓音沙哑:“不用。下去吧!”


“是,少爷。”


“等等,立即把今晚枫叶酒吧视频给调出来,十分钟之内,我要看到。”


“是,少爷。”


十分钟后,顾墨袭瞳孔一缩,目光死死盯在视频里那个矫健瘦弱身影身上,只见那个瘦弱身子身手无一不敏捷,手段狠辣令人发指,她眼底阴冷的可怕,抬眼看人的时候就像看着一个死人,眼眸寒意嗜血没有一丝温度,手起脚落无一不是恰到好处伤在别人最致命脆弱的地方,下手没有丝毫犹豫,小手随意一下就卸了人的胳膊,那熟稔的手段仿佛练了千百次一般,止不住让人发寒。


顾墨袭抖着手连烟蒂都握不住,眼底复杂幽深看不清情绪,他不会看错她身上竟然有一股杀气与戾气,她想杀人?他的乖宝…。怎么会…。怎么会?身子一晃几乎忍不住上前要栽倒。


方棋脸色大变,急急想上前扶着他,正好对上那双幽深如潭的眸子一震,突然顿住身子,急道:“大少。”


顾墨袭抬眸直直盯着方棋,命令道:“给我查乖宝,给我查乖宝过去。”他等不及了,她过去到底经历过什么?他都要知道。他只觉得在看到这个视频后,他整颗心仿佛冰冻在冰窖,冷的发指,李家,陆臣熙,到底怎么伤他乖宝?眼底浓烈的杀意迸发,他的乖宝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有这么的狠辣与戾气。


“还有那几个人立即给我处理掉。”声音里寒意冷冽杀意十足。


“是,大少。”


湛言洗完澡走到卧室,见房间里空无一人,有些疑惑,她媳妇怎么不在?


出门走到书房门口,敲了声门,低沉带着沙哑的声音响起“进来。”


湛言推开门,整个房间里面都弥漫着一股烟味,呛人的紧,抬眼看过去,见桌上烟灰缸满满的都是烟蒂,这得抽了多少烟?皱起眉头,脸色有些难看。


顾墨袭看见他乖宝进来,立即把手上的烟蒂给掐灭,他知道他乖宝一向不喜欢闻烟味,顿时起身把窗帘给拉开推开窗,让冷风吹散里面的烟味,边道:“怎么突然过来了?”


见她头发湿漉漉的不时滴着水,不知从别处拿来电吹风,“乖宝,过来。”


她一向不喜欢闻烟草的味道,风灌入房间里,浓重的烟味有些消散了,眉头微缓和,走过去,习惯性的趴在他腿上,呼呼的吹风机的声音有些响,她心里有些复杂,她明显感觉到他今天情绪有些不对,应该是与她有关,难道她媳妇知道了什么?抿着唇没有说话。


顾墨袭熟稔温柔抚着她柔软的发丝,仔细的吹了起来。


“媳妇,先等等,我想转个身。”顾墨袭停下手中的吹风机,等她转过身变成面对面抬眸看他的姿势。


“好了。”


顾墨袭重新打开吹风机继续吹了起来,湛言就这样盯着他瞧,看他温柔细心帮她吹干头发,明亮的灯光落在他高大挺拔的身上,今日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胸口解开两颗扣子,精致的锁骨若隐若极为性感,而且明亮的灯光散在他英俊过分的脸上,轮廓坚硬而深邃,更为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深不见底的双眸,盯着你瞧的时候,仿佛要将你的魂魄吸附出来,惊艳引人惊叹。


她越看越是入神,没想到两人处了这么久,没想到她竟然还会被他的样貌给看呆住,忍不住开口:“媳妇。”


“嗯”顾墨袭低声应了声沉默。


湛言总觉得他今天行为举止太诡异了,“媳妇,是不是我今天打架你不开心了?”


“没有。”


“你脸色不好。”


“一会就好。”


“噗”湛言忍不住喷笑,她怎么不知道她媳妇也有这种幽默的潜质。


顾墨袭抬眸宠溺盯着她脸上的笑容久久没有移开视线,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幽幽的眸色深不见底复杂难明,突然叹气道:“乖宝,我的乖宝。”


“媳妇,我只喜欢你。”她看着他媳妇漂亮过分的脸,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道。她是真的喜欢他,从没有喜欢一个人的喜欢他,就算对陆臣熙也没有这种的激动与忐忑。哪怕知道他喜欢人是她,她还是忐忑。以前她说陆臣熙是她的劫,这句话错了,她的媳妇才是她这辈子无法跨越的劫。而她心甘情愿。


顾墨袭听到她的话整个人一呆,手上的动作呆住,双眼发亮透着狂喜,他乖宝太过好强,两人在一起是他主动,就连领证也是他强制带她去民政局的,她从没有在言语上明白表示对他的感情。


一开始他也是信心非常,认为乖宝爱上他是迟早的事情,但自从她的优秀一一展现,见越来越多的男人被她吸引。


他的乖宝就是那颗蒙了珠的尘,尘散了,那光亮就算是他也无法挡住,他庆幸又心慌。没有人知道一向不论面对什么危险都镇定从容的顾大少竟然也会心慌,而且知道她喜欢过别人,他心里一直梗着一根刺,有时候他会想,她是不是对那个男人还带着怀念?而今她一句“我喜欢你”,轻易将他心底的心慌吹的烟消云散。


“乖宝,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不自觉带着点颤音,有些难以置信。


“媳妇,我喜欢你。”


幽深的眸子深沉如海,顾墨袭突然把她抱起来坐在他腿上,大手掰住她的小脑袋,抵着彼此的额头,诱哄道:“乖宝,再说一遍。”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他薄唇微微勾起,平常习惯冷着的眸子透着说不出的温柔,宠溺的溢出蜜一般,他样貌本就很好,近看更是漂亮过分,眉宇间沉稳优雅让她看得呆了,她瞬间脱口而出:“我喜欢你。”


低沉沙哑的笑声从他胸腔口震出,他低低笑着,眼底促狭盯着她瞧,薄唇抿紧似笑非笑道:“原来乖宝这么喜欢我啊?”


湛言不自然的把脸转向一边,顾墨袭托着他乖宝的小脑袋,不想让她注意力转到别处,目光紧紧揪着她不放,眼底仿佛狂风暴雨般前的宁静,看得她有些心慌,“乖宝,你是我的。”


说完低头狠狠堵住她的唇,这个吻比以往所有的吻都来的狂暴与疯狂,让她喘不过气。


听到她若有若无的声音,眼眸更是幽深些许,霸道占有欲一闪而过,双手像是铁砸一般砸着她纤细的腰,那力道几乎把她融入骨里。


“媳妇…。”声音含糊,她有些喘不过气了。


顾墨袭见她喘不过气才放开,他呼吸微微急促,没有放开,大手一捞,把她直接抱起往卧室走去,“乖宝,给我生个孩子。”


只有有了孩子,他才能真正放下心来,他的乖宝太过优秀,若是他不守紧一些,到时候被哪个男人乘虚而入,到时候可没后悔药吃?就连城瑞那么花心的男人都忍不住对他乖宝关注,他怎么能放下心?


卧室里床头只亮了一盏昏黄的台灯,昏黄的灯光将床上紧密纠缠的两个身影折射在墙上,极近厮磨。


低头目光幽深盯在他乖宝粉色的唇上,粉色的唇上润着水滋,顾墨袭忍不住喉咙一紧,粗粝的指腹不停游走。


特别是他乖宝抬眼盯着他瞧的时候简直要了他的命,那透亮的眼珠看着他的时候,眼底仿佛只有他一人,眉宇间那雌雄莫辩的风情让他忍不住呼吸一促。


他庆幸自己在她生命里出现的及时,从始至终她只有他一人,而她眉宇间的风情只为他绽放只有他能看到,她是他的,只是他一人的。


湛言眼睛湿漉漉盯着他看,双手揽紧他的脖颈,额头上冒着汗,显然刚开始也有些不好受,低头不时注意她双眉紧紧蹙起的时候。乖宝,他的乖宝。


夜幕越来越深,皎洁的月光透过树梢散在地上,房间内喘息声与口申吟声响彻整个晚上,街道上只有寥寥几人与来往不停的车辆,城市霓虹交错,不同颜色的灯光相混合落在桥下的水面,水波粼粼。


这几天墨袭与阿言都是住在顾老爷子那边,顾母整天闲着也是闲着,顾父也有事情不能时时陪在顾母身边,便让墨成陪在去百货商场逛了。


她想着虽然墨袭与阿言没有举行正式的婚礼,但到底是领了证的,阿言也算是顾家人,他们领了证,可她这个做母亲的还没有给儿媳送点什么,顿时想着来百货商场挑些什么东西给阿言,这个孩子越看越是懂事,她心里也满意。


“妈,你今天拉我来这里到底想买些什么东西?”墨成面色虽然有些不耐烦,但态度还是好的,他可不敢直接表现不耐烦,要是他妈突然发威了,他可没啥好果子吃呢?


平时他妈也不是个爱逛街的人,一般物品都是让管家直接买就好了,哪里还要自己亲自来,心里有些好奇。


顾母从小就知道这个儿子一向冲动又没有什么耐心,见他脸色不耐烦,用手拧了他胳膊一下,吼道:“臭小子,再不耐烦让你哥给你安排点事情干,这冲动性子可真是要改改,否则你这臭脾气还想娶媳妇?”


这话他之前已经听的耳朵都磨出茧了,“妈,你这话已经在我耳朵边说了多少遍了,要娶个女人还不容易?关键是能不能娶到大嫂那样的,要是有大嫂那样的女人,你儿子我还不上前立马拿下啊!”


除了他大嫂,其他女人怎么看怎么怪!自从认识他大嫂,他对其他女人更看不上眼了,他大嫂不仅身手一流,牌技,车技都是首屈一指啊,掰着手指头数着他大嫂的优点,怎么数怎么数不过来,他这大嫂可真神啊,比男人还要厉害,眼底顿时闪着崇拜,他要拜师。


顾母虽然没有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但也猜的十之*了,突然道:“墨成啊,李家小姑娘也不错啊,虽然没有你大嫂大大方方,但人家有气质,也长的漂亮啊!而且以前她小时候经常来顾家找你玩啊!”


李家小姑娘?墨成完全茫然了,这个李家小姑娘他可不认识,没有一点印象,而且他也不感兴趣,他可不相信有哪个女人比的上他大嫂的,顿时拒绝:“妈,你别操心了,你儿子长的这么好看,还怕没人要么?”


“顾阿姨,你也在这儿?”李宁绯穿着一条红色长裙,显得特别有气质,波浪卷的长发披着,五官虽不算精致,靠着一身打扮也是小鸟依人,楚楚可怜。


“你是…。”都说女大十八变,顾母看到一个高挑身影走过来,神色有些疑惑。


她今天本来想随便逛逛,没想到竟然让她碰到顾伯母,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可一定要讨好顾母,这样她就可以随时见到墨哥哥了,一想到可以见到墨哥哥,心里顿时一阵激动。她一定会让墨哥哥爱上她的。


“顾阿姨,你怎么连我是真儿都认不出来啊?”李宁真撒着娇,一脸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样子。


在顾母眼里看上去就是懂事可爱的样子,但在墨成眼底看上去就是做作的样子,墨成听到她的声音,忍住想吐的冲动,翻了翻白眼,他对这个女人可真是没有什么好感,一过来浑身一股刺鼻的香味让他忍不住打喷嚏。


“哦,原来你就是真儿啊,太久没见了,女大十八变,真是越来越漂亮了。”顾母笑道,但语气里还是难掩疏离。


李宁真那样的人精怎么会听不出这其中的疏离,眼底一阵失落,既然十年前她有办法讨顾母欢心,十年后她依旧可以,墨哥哥,是她的。


“顾阿姨,这是…。墨成吧!”李宁真视线顿时看向墨成,就在她以为墨成会跟她打个招呼的时候,墨成直接无视她的话,直接道:“妈,秦小言找我,我先走了。”说完看也没有看李宁真一眼,就直接离开。


李宁真见顾墨成竟然如此无视她,心底气的想跳脚,她平常都是高傲让人讨好的,什么时候她如此不待见了,顿时脸色难看了,不过顾着顾母在跟前,不好发作,努力维持着楚楚可怜温柔大方的姿态,勉强一笑。


顾母也没想到墨成竟然这么不给人面子,气的她想要抽他一顿,不过人走了,她也没有必要再去生气,顿时脸色也有些尴尬:“真儿啊,这墨成给我惯坏了,别和他一般计较啊!”


“伯母,你放心吧,我怎么会生气呢?说不定墨成真是有事呢?而且我们这么多年没见,说不定他已经忘了真儿呢?墨哥哥呢?”也忘了她么?最后一句话她把声音压的太低,顾母根本没有听见。


顾母见她如此懂事的样子,心里点点头。


“顾阿姨,反正我也没事,您也没有人陪着,我陪着您买些东西吧!”


“好。”顾母想了想点头。


这一路上,李宁真不停找着话题和顾母聊着,不停讨好着顾母,只要顾母承认她了,墨哥哥一定逃不过她手心,到了那时,她在乘热打铁让顾母提议让墨哥哥娶她就好了,只要一想到可以嫁给墨哥哥成为墨哥哥的妻子,她心底急忍不住一阵激动。


顾母刚开始对李宁真还是有些好感的,毕竟以前这个小女孩也常到顾家来,而且对李家也有点交情,而且看到她懂事温柔的样子,心里有些满意。


但随着之后的交流相处,顾母发现她眼底尽是讨好,五句话里面四句都离不开墨袭,如今墨袭有媳妇了,哪怕她对李宁真再过满意,她也绝不允许她插入到墨袭阿言之间,她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小三,更何况墨袭对阿言的宠爱在乎她都看在眼底,她这个冷淡的儿子终于有些改变,他不说她这做妈的也知道他很幸福。


阿言她也很满意,而李宁真,她并不是顾家人只是个外人而已,只要她不打墨袭的注意,她也不想对她苛刻,她没这个心,“宁真,不需要再送了,外面有车等着我,我直接走就可以了。”


“顾阿姨,这怎么行,这么多东西,我帮你拿一下把!而且我也好久没有去顾家玩了,顾阿姨不会嫌弃真儿吧!”她今天就想见到墨哥哥,然后告诉他她回来了。


第六十六章媳妇,我更喜欢你


顾母看了眼李宁真,她表情真挚,一双眼睛楚楚可怜看着她,顾母突然就心软了,虽然她带着目的讨好她,让她很反感,但想到她对墨袭的感情,恐怕她也是从年少就喜欢墨袭,而她也没告诉她墨袭娶媳妇了,说不定她知道墨袭娶媳妇后就放弃了,点点头,一起坐上车。


等到了顾家门口,李宁真色已经激动的不知怎么是好了,一想到一会就要看到墨哥哥,她就忍不住惊喜激动。强压下心底的激动,维持着一脸温婉懂事的样子。


一进顾家门口,李宁真便开始东张西望搜寻墨袭的身影,时不时试探问道:“伯母,墨哥哥呢,怎么不见他在家?”


帮顾母放好东西,李宁真自顾坐在客厅沙发上,顾母让人给她倒了杯茶水,叹了口气,她怎么没看清楚她眼底的期盼,只是期盼越大,打击越大,但是顾母也是个不喜欢拖沓的人,既然墨袭结婚了,她也该告诉她事实,断了宁真的念头,“宁真啊,墨袭和他媳妇去老爷子那边了。可能得过几天才回来……。”


顾母话音刚落,李宁真脸色刷的惨白,媳妇?墨哥哥的媳妇?她还没有嫁,墨哥哥怎么会有媳妇?她不相信,不相信,倏地起身用力抓着顾母的手大吼:“墨哥哥不可能有媳妇。”


此时李宁真完全被刺激的没有一点理智,只要她一想到他身边有了其他女人,她就恨不得把那个女人杀了,墨哥哥只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是她的。


顾母见李宁真突然发狂抓住她的手腕有些吃惊,虽然她知道她可能会失落,但没想到她突然如此疯狂,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温柔与懂事,尽是疯狂,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她竟然刚才看到那双眼睛里闪过狠毒,顾母心底咯噔一声,突然有些后悔告诉她这个消息,毕竟这么多年没见,谁能保证她还是原来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宁真,你冷静下来。”


李宁真听见顾母的声音,脑中的理智才慢慢清醒,原本扭曲的脸立即平复下来,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失态了,若是让顾阿姨因为她今天的举动对她有隔音那可是得不偿失。


就算墨哥哥已经结婚了,她也绝不会放弃,她必须加把劲让顾阿姨认可,到时候她就有把握把那个抢她墨哥哥的贱女人给踢开,让墨哥哥喜欢上她。


心里打着小九九,脸上虽然勉强带着笑容,可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原本扭曲着的脸顿时恢复自然,放开顾母,一脸懂事楚楚可怜的样子:“顾阿姨,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您也知道我从小就…喜欢墨哥哥,我真的没想到墨哥哥突然结婚了,我以为…。他以前对那些女人不假于色有一半原因是为了我,而且墨哥哥以前说让我等他的。可…。没想到…。没想到……”边说边哭了起来。


顾母眯起眼睛问道:“你确认墨袭说过让你等他?”她的大儿子她最了解不过,性格太过冷淡,她的话她还真不相信。不过看她哭的楚楚可怜的样子,又不忍心了。


李宁真哭着稀里哗啦的,点点头又摇摇头,顾母也不确定她到底说的是真是假。


“顾阿姨,您千万别和墨哥哥和嫂子说,我怕他们因为我膈应疏远,既然墨哥哥已经结婚了,我也死心了,顾阿姨,你放心,我不会缠着墨哥哥的。只要他幸福就好了。”李宁真双眼无辜睁着眼睛说着瞎话,心里早把抢她墨哥哥的女人骂了个半死。


顾母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李宁真心底有些不安,她也看不出她是真放下了还是假装骗她,拍拍她的手背,她是真的希望她放下,强求来的爱情没有好结果:“你这么懂事,我就放心了。”


“顾阿姨,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了。下一次有空我再过来看你啊!”李宁真起身道。


顾母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道:“既然你有事,我就不留你了。”


“顾阿姨,那我就先走了。”声音轻轻细细的说完,然后转身那原本温柔懂事的脸色立即阴沉下来,眼底闪着让人心凉的冷光与阴毒,那个贱女人,等着瞧。


一回到李家大宅,李宁绯再也装不下去,回到房间里,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摔在地上。


“砰砰砰…。”的响声吓的门外的佣人打了几个寒颤,这个二小姐,一向心高气傲不好说话,要是他们惹到二小姐,肯定吃不了兜子走。


“二小姐,您怎么了,别再扔了,老爷就要回来了。”祥嫂是李家的保姆,已经在李家工作了五年,在立即她最怕得罪的就是这个二小姐,平时看上去温温柔柔的一个人,怎么一回到家就变了呢?


“滚,你们全部给我滚…。”


李天震回到家就听到一阵阵砰砰的响声,顿时问道:“祥嫂,这到底怎么回事?”


祥嫂转身就见李天震站在她后面,回道道:“老爷,这是二小姐房间里的声音,今天二小姐还高高兴兴的去逛了一次百货商场,回来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了。”、


“好了,我去看看。”李天震走到李宁真门口,房间里哐啷哐啷的声音简直让他额头一跳,对于李宁真他是真的有些宠爱,如今才把她惯得这样,敲了敲门:“真儿,赶紧开门让爸进去。有什么事和爸说说,爸爸帮你解决。”


李宁真听到他的话,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更是用力的砸起东西了。


“真儿,赶紧开门,听到没有,谁惹到你了,告诉爸,爸替你收拾她。”


果然,过了不久,李宁真开了门,看到李父立即哭的扑到他身上,眼泪哗啦啦的流个不停,“爸,就是那个贱女人,她抢了墨哥哥。那个贱女人勾引了墨哥哥。”李宁真说的语无伦次,把顾母说的都告诉了李父。


李父听了个大概有些听懂了,面色一沉,问道:“你确定顾家大少结婚了?”


“顾阿姨都亲口和我说的,难道还是假的而不成,爸,你一定要帮我把墨哥哥抢过来,他是我的,还有那个贱女人你也不能放过。”李宁真一脸扭曲说道。


李父听到宁真的肯定回答,心底也是一惊,这顾家大少什么时候结的婚他怎么没听说?要是顾家大少真结婚了,这可是他们李家的一大损失啊,他们李家还想着攀着顾家这棵大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再哭了,爸给你解决。顾墨袭那个人太过冷漠,以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爱上女人,以后爸多给你接近的机会,你可要乘着机会让他爱上你。以后我们李家也算有靠山了。”


“爸,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墨哥哥爱上我的,等我成了墨哥哥的妻子,我一定要墨哥哥多帮我们李家。”李宁绯停下哭声,保证道。


“知道就好,一会你得去看看你姐,你姐的腿还没好,别刺激她了。”李父叮嘱了一遍,他对这个小女儿性格实在是头疼。


医院里,李宁绯脸色苍白躺在床上死死盯着门口,那眼神感觉就要把那门给盯穿,她眼睛虽然很大,可是那一双眼睛总给人一种心头发凉的感觉。


“宁绯,你喝点热粥,臣熙一会就来了?”秦宇端着热粥勺起一勺想要喂她。


李宁绯看也不看秦宇一眼把他端在手上的热粥给掀翻,吼道:“滚,滚,你给我滚,秦宇你是谁?凭什么管我,就是因为你,臣熙才不来看我了,可不可以求你不要喜欢我,你喜欢我根本就是我的负担,你给我滚。”


她已经等了几天臣熙都没有来看她了,是不是他又和那个贱女人和好了?不行,她一定要出院,她一秒都没办法呆了,起身作势想要下床。


秦宇先是听到她的话整个人都冰凉呆滞了脸色煞白,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她就是这么看待他的爱,心底整的透心凉了,手被上被烫的红肿起来,可是与心里的痛想比,这又算什么?


见她强制要下来,立即阻止道:“宁绯,别激动,你不要激动,我让臣熙过来,我立即去找臣熙过来看你。”


“真的么?”李宁绯顿住身子,一脸期望看着他,感动道:“秦宇,真是太感谢你了,秦宇,刚刚是我不好,我太激动了,所以…。你不要生气,是我口不择言。你…。”


“好了”他也不想再去纠结了,她不爱他,他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唇角苦涩,既然她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臣熙,那么他会祝福她,把床边地上的粥给收拾干净了,“你这边好好休息,我去找臣熙过来。”


等秦宇走后,李宁绯死死盯着她这双腿眼底全是恨意,明明她只要做个手术她的腿就可以恢复了,可如今?都是那个贱女人,那个贱女人害的她,她一定要报复,她要报复。


李宁真来到医院推开病房就看到她姐死死盯着双腿,有些担心问道:“姐,你怎么了?”


“没事。”李宁绯脸上没有丝毫笑容,双眼阴冷直直盯着一个地方,看上去有些参的慌。


自从她姐那她订婚出事后,性格骤然大变,对谁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当然除了陆姐夫。


“姐,你饿了么?我可特地从家里热了一些粥给你喝。还加了一些你喜欢吃的八宝米,姐,你闻闻,可香了。”李宁真坐在床沿,打开盒盖,放在床头的桌子上。


李宁绯看也没有看她,突然问道:“臣熙是不是去我们家找过我了?”


李宁真端着粥一了愣,看见她姐脸色苍白的样子也有些不好受,赶紧点头道:“是啊,陆姐夫到家里找你呢?他以为你回家了。”


“可是这些天她怎么没来找我?”


“肯定是工作太忙了,姐,你别担心了,姐夫那边,我帮你看着,不会跑了的。”


李宁绯这才点头平静下来,安安静静喝起粥了,“宁真,你说我腿什么时候可以好?”


李宁真脸色一顿,赶紧道:“医生说就快好了,姐,你别担心。”


李宁绯脸色这才好看了点。


风娱公司办公室。


“臣熙,宁绯这些天一直想着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看她?”秦宇问道。


陆臣熙面色淡淡应道,“阿宇,我自有主张。”


“可你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去看她了,宁绯她双腿会残废都是因为你的关系,你欠她的。”他也不想逼他这个最好的兄弟,只是他还是对着宁绯不忍,哪怕她边对他说这最残忍的话,他也无法去怪她。他想对她好,只是她却不肯给丝毫的机会。


“阿宇,这些我都知道,现在连你也来逼我了么?”陆臣熙眼底闪过一丝疲惫,自从上次见了阿言,他心情复杂,若五年前真是宁绯嫁祸给阿言,那他就是从始至终误会了阿言。每次眯起眼,脑中闪现的就是阿言五年前最后一次见他那种绝望充满恨意的眼神。


“臣熙,我不管你与蒙湛言有什么纠葛,但如今宁绯才是你的未婚妻,而且蒙湛言她身边也有了顾大少,就算你想与她重修旧好,你惹得起顾家么?而蒙湛言她绝不简单,一个女人不仅身手一流,而且那一身车技就算是我也望城莫及,你知道她是谁么?她是亚斐。”


赛车界只要赛出这个名号,哪个人不认输,他隐隐只听过传言,传说亚斐背景神秘至极,而且样貌长的精致无比,可那身手绝对让人胆寒,不管她哪场比赛,身后都要跟着十几个保镖,可想而知她的背景有多浑厚。


陆臣熙听到“亚斐”这两个字,身子一震,脸色一顿,然后直接道:“不可能。”


“臣熙,你如此肯定这不可能,你有多了解她?就凭她上次出神入化的赛车技术,你还能觉得她不是么?”秦宇逼问道。他就是要让臣熙看清楚他与那个蒙湛言完全不可能。“而且她眼底只有顾大少一个人,你觉得她还对你有感情么?”感情这种事情最难说,一个女人上一秒可以说爱你,同时下一秒也可以说恨你。


“够了。阿宇。”陆臣熙脸色惨白,大掌砰的一声拍在桌上,阿宇,我以为你最了解我,没想到你还是为了宁绯伤了我们兄弟间的感情,抬眸直直看着他,秦宇被他看的一愣,“阿宇,你喜欢宁绯。”语气已经是肯定。


秦宇脸色一白,并没有否认,唇角苦涩道:“只是她喜欢的人是你。”


“阿宇,我不希望任何事情对我们兄弟间感情有丝毫的影响,若是你想我去见她,那么我就去。”


秦宇一怔,“臣熙,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我不该逼你。”他已经决定放下这段感情了,一厢情愿的感情从来没有好下场,他导了多少场生死离别的电影,怎么还看不透一个爱字呢?


顾家老宅,湛言和顾老爷子下着棋,经过这些天顾老爷子的指点,湛言的棋艺可是蹭蹭的往上提升,那棋艺简直和顾老爷子不相上下,有几次甚至还赢了,顾老爷子惊了,不过想到他大媳妇那变态的记忆力,还是不去纠结了。


湛言这些天可是深深迷上了下棋,顾老爷子看到大媳妇的棋艺见长,越下越有意思,每天吃完饭必做的功课就是把这大媳妇拖过来下棋,这样一来,墨袭和他乖宝甜蜜的时间蹭蹭的减少,看他乖宝一脸认真和他爷爷下棋,完全无视他的存在,顿时有些后悔住这么久。


“爷爷,乖宝,吃饭了。”


顾老爷子的话果然说一不二,顾老爷子早就给陈嫂放了假,这些天煮饭任务全部落到墨袭身上,外加喊他们吃饭。


“爷爷,你确定要往这里走?”湛言眉开眼笑说道,这些天她棋艺见长的同时,和顾老爷子的关系那也是蹭蹭往上提。她现在是知道了爷爷虽然面容看上去严肃十足,其实内心里是个老顽童,两人相处,那交情可真是铁。


顾老爷子现在是对这个大媳妇打从心里面满意十足,人有聪明的紧,人又灵气,他真是好奇他大孙子怎么找到这么个宝贝,这性格可真是太对她胃口了。


“就走着这里了,决定了。”


“爷爷,对不起哈,我手里这个炮刚好吃了你的将。”湛言利索把红色的将给拿开,然后得意道:“爷爷,这一局看来我又要赢了啊!”


顾老爷子看到自己最大的将被吃了,脸色一绷,立即道:“不行,再来一盘,下一盘我一定得赢你。”


顾墨袭端好菜走过来,抱着他乖宝的小脑袋,幽怨道:“爷爷,我都把乖宝让给你这么长时间了,一会儿乖宝可要陪我。”


顾老爷子那个气啊,他不就是借了他媳妇那么一下么,至于脸色那么幽怨么?这个臭小子,有了媳妇往了爷,顿时拿起一颗棋子往墨袭身上砸过去,吼道:“臭小子,我才和你媳妇呆多久?明天你走,大媳妇留下。我还要好好指点她。”


虽然顾老爷子脸上阴沉着,这心里可别提多乐。以前看他这大孙子遇到什么事情都绷着那张脸不变,他看着都烦了,如今有了媳妇的人果然不一样啊。


“爷爷,你不想抱孙子么?”顾墨袭眼眸一闪,低头温柔看着他乖宝。一句话直接戳中他爷爷的心窝点。


顾老爷子被墨袭一噎,把话堵在喉咙口,卡不上来,这个臭小子果然掐住他的软肋连他都敢威胁了,不得不说这话真是戳到他心窝子了,他想抱孙子的心已经持续了好几年,奈何这个大孙子不近女色,简直气死他了,现在倒好了,媳妇有了,再给他们顾家生个大胖孙子他就满足了,不过还是没给墨袭好脸色,瞥了他一眼道:“臭小子,给我抓紧了,最好一年给我抱俩。否则就滚。好了,赶紧吃饭了。”


顾老爷子起身见他大媳妇脸色尴尬的样子,心里一乐,赶紧起身:“大媳妇,陪爷爷去吃饭。”


“哦,爷爷。”这是墨袭第几次提要她生孩子的事情了?她还真是有些不适应,既然她媳妇喜欢孩子,那她就生吧!


三人吃完饭,顾墨袭可没给他爷爷抢他媳妇的机会,立马抱起他媳妇往车里塞。等老爷子回过神了,哪里还有他们的身影啊,顿时气的差点跳脚。


“媳妇,我们这是去哪里啊?”湛言坐上车,转头疑惑看她媳妇。


“乖宝,我们回家。”要是他再不回家,他乖宝恐怕完全要把他给无视了。


湛言想了一会儿,好像最近在爷爷那边确实呆了挺久,不过她恨喜欢那边,顿时道:“行,媳妇,那我们下次再去爷爷那边。”


顾墨袭一听他乖宝的话,还刚出这个门就想着下次还要去?顿时眼底闪过醋意,下次他就算带乖宝来了,也绝不住下,否则他乖宝还不只围着爷爷,完全无视他:“恩。”


顾墨袭没有完全的回答,轻轻“恩”了一声,英俊的脸冷峻十足,突然问道:“乖宝,你很喜欢爷爷?”


“对啊,爷爷性格很好,我很喜欢他。”湛言完全没有看到墨袭脸色已经黑了,自顾道:“爷爷还教我下棋,我现在都完全学会了,等我回家研究几天,下次好去爷爷那边再和他下几场,我保证次次能赢。”


“乖宝,我也会下棋。”他想说下棋不一定要去爷爷那边,他也可以,他承认他是吃醋了,现在他乖宝想爷爷都比想他还要多。


湛言一愣,看了他一眼道:“哦,那下次我们一起和爷爷下。”


听完他乖宝的话,眼底闪过一阵的无奈,突然道:“乖宝,你是不是喜欢爷爷比喜欢我多?”


这下湛言是完全呆了,呆呆盯着她媳妇看。显然没有想过她媳妇会问这个问题,这要怎么比?一想到她媳妇刚才的行径,不会是吃爷爷醋了吧?顾墨袭被她乖宝看的耳根有些红,湛言看到她媳妇耳根红的厉害,“媳妇,你吃爷爷醋了?”


“没有。”顾墨袭不好意思承认。


“哦,那我就不说了。我很喜欢爷爷。”湛言眉开眼笑故意调他胃口。见她媳妇脸色阴沉,转头看着车窗。她媳妇怎么可爱?


要是让顾墨袭知道他乖宝形容他“可爱”,说不定脸色直接黑成锅底。


他哪能不知道他乖宝的心思,咬咬牙,直接承认:“乖宝,我是吃爷爷醋了。你就没有什么话和我说么?”相比面子,他还是更想知道他在乖宝心中的地位。


噗!的一声,湛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既然她媳妇承认了,她也不掉她媳妇胃口了,“我喜欢爷爷,更喜欢你。”


这一句话直接把顾墨袭激动的车都差点忘了开,幽深的双眸亮的黑濯石,墨色的瞳仁幽幽夹着一丝幽蓝,乖宝,他的乖宝怎么就这么让他爱不够呢?要不是这时候在车上,他一定要狠狠的吻她,吻的她喘不过气。


湛言被那双幽深闪着幽光的眸子看的有些发毛,立即转头。


回到顾家老宅,顾母见阿言和墨袭都回来了,顿时高兴了,赶紧吩咐于嫂多做点好吃的,自己还亲自到厨房里下厨,“阿言,你和墨袭先坐着,一会就吃饭了。”


“妈,墨成怎么不在?”平常有墨成在家,家里显得特别的热闹,她还真喜欢墨成那性子。与墨袭的冷峻不同,整一个活宝。


顾母每次都喜欢拉墨成去百货商场逛几圈,可墨成那性子太好玩了,几次都让他中途给跑了,一想起今天逛到一半的时候又给他跑了,顿时心里那火蹭蹭的往上窜,她也想拖着墨袭去逛逛,只是他那大儿子一脸面瘫的样子,她看着都难受更何况其他人,“墨成那臭小子,今天他别想回家吃饭。让他自个外面吃。”


话音刚落,墨成就满头大汗跑进来,看到阿言,赶紧给跑上去献殷勤,他左看右看那些女人,还是他大嫂顺眼,“大嫂,哥,你们回来了?”


“臭小子,给我自个外面吃,让你陪我逛个街,每次都给我中途跑人。”顾母听到墨成的声音就忍不住开口骂道。


“妈,不是有人陪着你么?我看那女人做作的样子就泛恶心,让我陪着,说不定我中午吃的饭都得吐出来。”墨成急着跑上楼,他现在浑身都是汗,黏糊糊的难受,他要洗个澡。


顾母一看这墨成风风火火的性子就忍不住叹气,这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一样,而他另一个大儿子就从小太过老成。


湛言见顾母亲自下厨,也有些不好意思,可她又不会做饭,等顾母做好菜之后,主动请缨去端菜,只是人还没进厨房,就被她媳妇给拖回来了,“乖宝,坐着,我去厨房。”


顾母见墨袭疼那大媳妇劲儿,脸上眉开眼笑的,说不定过些日子她就有孙子抱了,想到孙子,顾母心底忍不住激动,手都痒了。


饭桌上,顾母勺了一大碗全是肉放在湛言眼前,边勺边叮嘱道:“阿言,你可得多吃点,养好身子给顾家生个大胖小子。”


“噗”湛言听到顾母的话,刚喝进的汤都差点喷出来,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个个都让她生个孩子。


墨成可是饿的过头了,他中午陪着秦小言就喝了那么几口汤,就被他给拉走了,如今闻到香味,肚子早就饿了,“妈,你也给我勺点呗,我中午都没怎么吃饭。”


顾母看墨成转眼一碗肉汤直接喝到肚子里了,顿时有些心疼,赶紧给他勺了大碗,墨成接过碗就呼呼的吃了起来。


“慢点吃。”顾母拍拍墨成的背,见他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 “妈,爸怎么还没回来?”墨成边吃边问。


“可能有点事情,一会就回来了。”顾母道。


“阿言,喜欢吃多吃点,锅里还有大锅呢?”


“好,妈很好吃。”湛言赶紧道。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湛言接通电话。


“阿言,你现在怎么才接通电话,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


听到梅列西语委屈的声音她愣了一会,这段时间她还真忘了这么一个人,现在突然听到他的声音,心里还真有些愧疚。


梅列西语的大嗓门,桌上的人可都是听的清清楚楚,顾墨袭面色一沉,他可是没有忘记这个叫梅列西语的男人和他乖宝可是熟的很。顾母也听到他的声音,顿时热情的让湛言喊他过来一起吃个饭。


湛言现在心里有点愧疚,听了顾母的话,给他报了个地址,让他过来。


梅列西语打车找到了顾家的方位,一进门闻到桌上的香味,那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顾母看见这么一个年轻英俊的外国小伙子,那眼珠子还是银色的,顿时热情起身给他勺了一碗,让他过来吃。


梅列西语从来不知道客气这种东西叫什么,接过碗,本来他想坐在阿言身边的,奈何她身边那个男人身上冷气太足,端起碗老老实实坐在墨成身边,鼓足劲儿开始吃了起来,边吃还不停的赞美顾母漂亮,煮的菜又好吃。


顾母被梅列西语逗得一乐一乐的,立马让他下次再来。


梅列西语得了顾母的承诺,挑衅的看了一眼墨袭,继续吃了起来。


墨成上次见过梅列西语一次,只知道他和他大嫂很熟,而且人也长的不错,好像还是什么比较出名的国际巨星,那时候他就想着他大嫂怎么还认识这样的人。他只觉得只要一牵渋他大嫂的事情就变的扑朔迷离。


越是与大嫂相处,越是觉得他大嫂非同一般,打架、赛车、还有那牌技,简直真是让他震的瞪大眼睛。想到这外国佬可能知道她大嫂的事情,他一会可要好好套套话,以后就可以用来威胁他哥了。


吃完饭,桌上的碗筷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梅列西语乘顾墨袭好不容易不在的时候,坐到阿言的身边。


“阿言,你这些天到底去哪里了?我可是为了你来中国。我们五年没见,你都不想我?”这话说的有些歧义,要不是湛言知道他的性格,说不定还以为他正向他表白呢?


刚好墨成过来听到梅列西语这句话,警铃大振,他还以为这外国佬是他大嫂什么朋友,原来这男人竟然喜欢他大嫂,不行,墨成顿时有危机了,这可是他家大嫂,这外国佬插什么手,立即装模作样走过来,“大嫂,我哥找你有事呢。”


湛言看了一眼墨成,看的墨成忍不住心虚,他就知道他骗不了他大嫂。


湛言也不拆穿墨成的话,显然她也猜到墨成想些什么?起身拍拍他肩膀,让他们两个聊。


墨成看到他大嫂一离开,然后盯着梅列西语瞧,本来他还对这个外国佬有点好感的,现在所有的好感完全被他刚才对他大嫂表白的话给冲没了,“你怎么还不走?”墨成那脸上就差点写出我不欢迎你这五个字。


梅列西语鄙视看了一眼墨成,甩了一句英文,完全无视他,去追阿言了。


墨成虽然听不怎么懂英文,可是那外国佬鄙视的眼神气的差点跳脚,完全忘了梅列西语会说中文,脱口而出一句满是语病的英文大吼:“youguygotome。”敢鄙视他,走着瞧。不就是会点英文么?


梅列西语骚包的甩头又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用中文道“见过英语差的,没见过这么差的。”


墨成看着那死外国佬得意的样子,真是恨不得上前给他一脚,气的跳脚。大吼:“你个死外国佬,给我滚过来。”


苏城瑞最近心烦气躁,那脾气简直叫一个见长,于琴整天战战兢兢的,“苏少,梅列西语已经在合同上签字了,秦宇那边也有了信,说是过些天就过来签约。”


苏城瑞面色阴沉,突然问道:“蒙湛言还没来上班么?”


于琴也知道最近苏少脾气见长应该是和湛言有关系,眼见苏少对她越来越上心,于琴对湛言可有些不放心了,这苏少人长的好看,多少女人往上贴,那身家背景雄厚,整就是个黄金单身汉,湛言要是喜欢上苏少,她也完全不会惊讶吗,只是跟了苏少这么久,那女伴都排满手机了,和苏少谈恋爱结婚可真是不靠谱的事情,到时候她可得好好劝劝湛言,“还没有…。”


“滚。”苏城瑞直接把桌上的东西掀翻在地,于琴见苏少又开始摔东西立马拔腿就往外走,明哲保身啊!


秦童最近都等着苏城瑞的电话,可是等了几个月也没见他打个电话给她,这样的事情以前可没有过,心里慌的厉害,她是真的喜欢上他了,自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每次看他和其他女人眉来眼去,她都强制着心里的心酸与怒火,变成一个识时务的女人,所以她才能跟他这么久,既然他不上门找她,她就去找他。


于琴出门就见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走过来,这个女人她认识,也就是和苏少保持地下情时间最长的一个女人,就算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心机手段可是个厉害的。


“于秘书,城瑞在里面么?”秦童故意叫城瑞叫的亲密十足,以显示她在苏城瑞心中的地位是不一般的。


于琴公事公办的态度点头,这个女人太会装,她对她一点好感也没有。


“那我就先进去了。”秦童点点头,一脸高傲直接进去。


苏城瑞抬眸就看到秦童过来,一怔,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秦童一脸温柔懂事的样子,把她炖的鸡汤放到桌上,道:“城瑞,这是我亲手熬的鸡汤,你喝点对身体好。”平时她都是喊苏少,只是现在这个长久战已经打的够久了,她迫不及待想要和他进一步,就算他有太多的女人,只要他一天没有娶妻她就有机会。


苏城瑞看到桌上的鸡汤顿时心也软了下去,这个女人跟他最久,就算他对她没有感情,毕竟处了这么久,“好了,我知道了。”


秦童见他没有反对她喊他的名字,心底一阵激动难耐,看来她对他真是不一样的。


秦童一脸楚楚可怜上前坐在他腿上,见他没反对,双手勾住他脖颈,低低道:“城瑞,这几个月你怎么都没来找我?我好想你。”


苏城瑞勾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真这么想我?”他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发泄了,一想到他竟然憋了几个月,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说完低头吻了下去。


两人吻的火热,根本没有看到门突然打开,湛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里面吻的火热的两个人,眯起眼,心里对苏城瑞越发的反感,果然是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哪里都可以发情。


“滚。”苏城瑞喘着粗气大吼,根本没有抬头看到是谁?


“你们继续。”湛言不屑看了一眼,脸色淡然道。


倒是苏城瑞突然听到湛言的声音立即抬头,刚好看到她眼底的不屑,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有些心虚。反射性的把他腿上坐的女人给掀翻在地,呐呐说道:“你…你…。怎么来了?”


秦童被猝不及防的一推四肢朝天的倒在地上,惨叫一声。


苏城瑞此时也管不了秦童是否摔的严不严重,自从这个女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只感觉自己脑袋都不会转了,脑袋炸的一片空白,手心冒汗紧张的厉害。


“城瑞。”秦童顺着苏城瑞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一个眉目精致的“少年”,不,是女人,上一次她就感觉城瑞对他有些不一般,没想到如今因为这个女人,城瑞竟然丝毫不管她,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秦童咬牙切齿怎么会甘心。


“城瑞,我怎么觉得她看起来特别的面熟啊?”秦童揉着摔疼的腰,故作亲密道,她就是要这个女人知道她在城瑞心中的地位,既然她以前收拾了那么多女人,也不差这么一个,只是城瑞对这个女人似乎有些特别,不行,她一定要乘早收拾了她,这个女人对她威胁太大了。


苏城瑞面色有些不耐烦,以前他怎么觉得这个女人懂事温柔,没想到也是装的,顿时吼道:“滚。”


第六十七章乖宝,你喜欢女人?


秦童不敢置信看着苏城瑞,就因为这个女人他竟然让他滚?只是没等她回神,苏城瑞见她站在不动,眼底闪过不耐烦,直接让人把她给拖了出去。


“还站在那里干嘛,进来。”苏城瑞觉得他对蒙湛言这个女人耐心真是好到不行了。


湛言面色淡淡走进去,冷笑讽刺:“你确定不用去看看你的女人怎么样了?”


苏城瑞不知怎么的看到她面色淡的不能再淡的表情,心底一股怒火在他胸口窜来窜去,不知怎么的脱口而出:“她不是我的女人。”


“哦?”湛言轻轻嗯了一声,脸上透着漫不经心,显然事不关己的样子,“对了,关于西语的合同你收到了吧!”


苏城瑞见她漫不经心的样子,心底一阵失落,她是真的不在乎,不喜欢所以不在乎,不知为何只要他一想到这里,心口有些揪疼,就连她说什么都没有注意,突然问道:“你吃了饭么?”


话刚出口,苏城瑞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傻。


以前每次和苏城瑞这个男人谈话,一般来说没超过三句,他就开始忍不住发脾气了,她知道他一直觉得她高攀了她媳妇,对她媳妇不怀好意。


不过想想他也是墨袭的朋友,所以她一忍再忍没有发飙,如今他突然开始转性子,竟然大早晨的问她吃饭了没有?湛言一怔,点头:“在家吃了。”


“哦。”苏城瑞听到“在家”这两个字,怎么会想不到是在哪个家?神色茫然带着几丝痛楚,呐呐点头:“吃过就好,吃过就好。”


“没事我就先出去了。”湛言想不通苏城瑞今天对她突然转好的态度,不过既然想不通她也不想再去想了,对她无关紧要的人她没有这么多耐心。


湛言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转头邪肆一笑道:“劝你一句,睡女人睡太多了,沾上艾滋就不好了。”


完全忽视苏城瑞阴沉的吓人的脸,缓步离开。


“蒙湛言。”苏城瑞咬牙切齿直接大吼。


于琴之前没注意湛言进了苏少办公室,要不然她怎么也会告诉她的,就在她心惊胆战等着湛言被扔出来的时候,没想到被拖出的女人竟然是那个秦童,于琴脸色有些惊讶,难不成苏少真是对湛言上心了?现在看到湛言从办公室走出来,心还是跳着的,“湛言,刚才…。怎么回事?那个秦童怎么被拖出来了?”


湛言看到于琴,对于这个干练的女人她是有好感的,而且她对她也不错,听到她的问题,她摇摇头,她确实不知道苏城瑞到底发什么神经把那个女人给拖出去。


“湛言,我知道苏少长的确实英俊无比,人也单身着,身份背景也浑厚,你要是真喜欢苏少,我也不会乱说什么,不过,听琴姐一句,苏少虽然是个黄金单身汉,当情人或许不错,要是真当丈夫那可不靠谱,你可别学那些以为爬上苏少床的女人,她们表面光鲜亮丽的,可等到被甩的时候就知道苦了。最好找个老实憨厚型懂得照顾女人的老公,我这里就有几个人选,要不我帮你介绍几个试试。”于琴没等湛言回答直接拨了个电话约了男人,那速度真是让湛言看的目瞪口呆。


“好了,晚上打扮的漂亮点,琴姐带你去见见那男人,话说,那男人虽然长的一般,可真的是老实。就这样哈,傍晚公司见。”然后直接走开了。


湛言呆呆的看着于琴的背影目瞪口呆。


到了傍晚好不容易下班了,湛言本来想迟点走躲过于琴,要是让她媳妇知道她和其他男人去相亲了,那还得了。


于琴一下班直接找到湛言,拖着她就要上车。


“琴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领证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于琴推入车里了。


“湛言,琴姐看你懂事才给你介绍呢?要是其他人琴姐还没这个心思,你还别说,那男人真的不错,你去吃一顿饭就回来,也没有什么损失,要是不喜欢,琴姐也不逼你,行不?”


湛言对于于琴的热情显然招架不住,心里就想着吃顿饭就回来,她媳妇也不知道。


两人下了车,到了餐厅,湛言远处一瞥就看到那个男人,长相虽然长的一般不过确实有着一股憨厚劲儿。


“陈喜,这么早就来了?”于琴拖着湛言过去。


“琴姐,我…我到了。”看到湛言显然眼珠子都瞪大了,现在没想到琴姐给他介绍的是这么漂亮的一个人,既然是琴姐介绍的那肯定是个姑娘,陈喜自动无视她短发。顿时脸忍不住通红起来。湛言冲他点点头,然后刚坐下,于琴立即起身道:“你们这边吃着,我肚子有些疼,去卫生间一会。”明显她的目的是想让他们俩独处。


湛言看着于琴,不知怎么的就有些发笑,没想到她竟然还有机会来相亲。


“我…。我叫陈喜,姑娘你叫什么?”陈喜忍不住搓搓手,手心紧张的冒汗。


湛言眉眼一挑,看出这个男人对她有好感,这可不行,她可是已婚人士,“你怎么知道我是姑娘?”


陈喜一怔,然后脸色就笑开了,带着点腼腆与羞涩:“琴姐说的。”


“哦?”湛言轻轻点着桌面,突然道:“虽然我是女人,不过我喜欢的也是女人,这你…。不介意么?”


陈喜还没笑开的脸立马消失了,凸着那眼珠子不敢置信,“姑娘,你…。骗我的把?”


“要不给你看张我女朋友的相片,看看漂不漂亮怎么样?”说完湛言就做出要掏手机的姿势,吓得对面男人的脸立即惨白起来,立马站起身赶紧摇头:“不…。不……不用了…。可是琴姐……。?”


湛言抿了口咖啡道:“她不知道。”


“姑娘,你可别走歪路啊,这正正经经嫁人才是实在的。”陈喜道。


湛言看这个男人确实憨厚,而且知道她喜欢女人也没直接离开,反而还劝导着她,顿时有些想笑,果然琴姐找的人还算可以。


“哦,我试过了,只是还是没办法喜欢男人。”湛言说道,然后眉眼一挑,道:“我还是像让你看看我女朋友的照片漂不漂亮,你帮我看个一眼吧!要是你觉得不漂亮,我直接甩了她,找过下一个。”


陈喜手上捧着的茶杯差点不稳给摔下去。脸色惨白的吓人,不漂亮还要甩了找下一个?这样的女人他真是吃不消,顿时湛言眼前人影一闪,对面的那个男人直接跑的没影了。


“喜欢女人?甩了找下一个?”突然低沉熟悉的声音从头顶冒了出来,湛言刚喝进去的咖啡就忍不住喷了出来。这个声音不是她媳妇的是谁的?不会吧,她出门吃个饭还碰见她媳妇?湛言恨不得咬掉舌头,估计她的话她媳妇全听见了。


转过头就看见她媳妇一袭黑色西装寒意禀然站在她身后,那脸色黑的比锅还黑,湛言忍不住低头心肝颤了两颤,“媳妇,你怎么来了?”


“乖宝,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的是女人?”顾墨袭盯着她乖宝的脸,脸色严肃十足,餐厅明亮的灯光散在他身上,更为他舔了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与冷漠。


今天他想学着电视也在一家餐厅给他乖宝来个烛光晚餐,没想到竟然碰到他乖宝和其他男人眉开眼笑的样子,若不是她乖宝拒绝那个男人,说不定他立马就要把人给扛回去。


“媳妇,我同事以为我没结婚,所以想跟我介绍个人来着。”她不说还好,一说顾墨袭脸色更是阴沉的男人,看了一眼她十指白皙光溜溜的样子,拖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于琴刚出门口,就见一个男人拖着湛言要走,因为顾墨袭是背着身子,所以于琴根本没有看清楚这个男人是谁,赶紧上前冲过去:“你这个……”


话还没有说完,顾墨袭转头眼底寒意十足射过去,“滚。”


于琴被顾墨袭浑身的气势给吓的脸色惨白,现在她是认出了这个人…。不就是A市大名鼎鼎的顾大少么?顿时双腿被吓的一软,湛言和顾大少怎么会有牵扯。


“媳妇,她是我同事。你别吓着她。”


于琴在听到湛言口中吐出的媳妇那两个字,浑身一震,湛言竟然喊顾大少媳妇,这真是要把她给震晕了过去。


顾墨袭眼眸一眯,直接拖着他乖宝走出餐厅,看他今晚怎么罚她?竟然敢和其他男人相亲?心底窝着火,脸色阴沉的难看。


“媳妇,我们去哪里?”


顾墨袭阴沉着脸没有说话,上次急着拖她领证,完全都忘了买戒指,看她光溜溜的手上什么也没戴,难怪还有人打主意到她身上,敢情以为她还是个未婚人士,而他乖宝也丝毫没有已婚的自觉,他现在就恨不得让他乖宝十个手指都全带满戒指,用来向所有人宣告她是他的。


“买戒指。”


“媳妇,哪有人大晚上去买戒指,要不下次再去买?”


顾墨袭突然转身定住,湛言一个惯性直接朝他胸膛扑过去,然后一双大手顺势揽住她,眯着眼居高临下看着她:“你不喜欢?”


湛言抬眸看着那双幽幽闪着光亮的眸子,赶紧摇头,“没有。”她根本不知道某人心里恨不得把她十个手指都带满戒指的想法。


“没有就好。”顾墨袭大手牵着她柔软的手,脸色好看了些。


最后顾墨袭在百货商场给挑了一款限量版戒指直接给她带上,而且关键是这颗钻上面镶嵌了十几颗银色的宝石,闪的人眼睛都有些疼,看到那双手不是那么光溜溜的,顾墨袭才满意点头,提着人直接回家。


第二天,于琴再次看到湛言的时候,首先注意的就是她手指上那十几颗闪着光的戒指,关键是那宝石太闪闪的她的眼睛都有些疼。


一想到昨天顾大少浑身透着寒意看她的样子,她现在双腿还软着。她现在真是后悔死了,怎么就没问清楚湛言到底有没有结婚直接把人拖去餐厅相亲。要是顾大少记住她了,那这可不好办了。


“琴姐,你没事吧!”湛言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到自己无名指上的这颗钻石,顿时脑门有点疼,本来她媳妇还嫌这钻石不够大,不够闪,按照他的话就是要那颗钻石必须亮还要大颗点,戴在手上能引起别人第一眼的注意。然后别人能第一时间反应她是个已婚人士。


“没……。湛言,你和顾…大少……。结婚了?”于琴呐呐问道。要是湛言真和顾大少结婚了,那她昨晚不就是拖着顾大少媳妇去相亲么?一想到这里,于琴顿时有撞墙的冲动。


“算是吧,之前领证了。”湛言点点头。


好吧,于琴原本平静的心又凸凸的跳起了,她现在就想拿着一块豆腐直接撞死算了,要是顾大少真记住她了,什么时候来个报复,那她真是悲剧了,她做什么不好,竟然拉着已婚人士去相亲,而且这已婚人士还是顾大少的媳妇。想到这里,头疼的厉害。


“湛言,你可得好好帮我跟顾大少解释一下啊。昨天是个误会。”于琴抖着小心肝目光紧紧看着她。


湛言看着她一脸紧张的样子,笑道:“你别担心,我跟他解释了。”


于琴听完这句话才放下跳起的心,她现在是完全不担心湛言了,有顾大少那么个仙品的男人,怎么可能还会看上其他男人。不是说顾大少不近女色么?什么时候竟然一声不吭的把证都给领了,这真是个重磅炸弹,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京内一定会引起个轰动。


两人谈了几句,湛言救被苏城瑞叫进办公室了。


办公室,苏城瑞手心都冒起汗,紧张的不行,要是他突然请她吃饭她会不会觉得奇怪?


湛言开门进来,就看到苏城瑞一直来回踱步,看见她突然进来,身子立马一顿,反射性的大吼:“你怎么现在才进来?不是让你立马进来么?”


湛言淡淡瞥了一眼苏城瑞,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么?”苏城瑞道。


他这句话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她还以为他又忍不住想讽刺她。“有什么事?”她想破脑门也想不出这苏城瑞找她到底又什么事情?


苏城瑞突然道:“中午要不一起吃饭?”天知道他手心都冒汗了。以前他对哪个女人不是手到擒来,自动送上门他也来者不拒,明知道这个女人他动不得,可是他就忍不住想看到她。


话音刚落,湛言就愣了几秒,这苏城瑞竟然会想请她吃饭,她都怀疑他今天是不是哪里不正常,脱口而出道:“你没事吧?”


苏城瑞听到她这句话,整个人气的一噎,脸色立即难看了下来,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又变得缓和,“要是你有空,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我没空。”湛言直接拒绝。她可不想与这个苏城瑞有什么牵扯。


苏城瑞被她这么直接拒绝,刚要发怒,突然眼睛一顿,视线紧紧落在她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上,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就突然愣了,反射性的酿蹌后退几步,心口揪疼的厉害,脑门一阵空白,脸色煞白的厉害。


“你……出去吧!”说完这一句,他觉得他浑身脱力,若不是强制撑着,他估计都要瘫在地上。这一刻他真的知道自己是栽在这个女人身上了,他爱她,可是这个女人却对她没有丝毫的感觉。心口钝钝的疼的厉害。


湛言注意到他脸色苍白的样子,问道:“你没事吧?苏城瑞。”


“你…。出去吧!”


秦童自从被人直接给拖出去之后,一直不甘心,她陪了苏城瑞那么久,可是他竟然因为别的女人直接把她给拖出去,丝毫不给她留个情面,想到这里,她顿时愤恨的咬牙,那个女人她不会放过她的。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湛言的电话,湛言刚出门,手机就响了,接通电话就听到对面女人约她在附近咖啡厅见面。


湛言绞尽脑汁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到底哪个女人约她。既然不认识,那她就自动无视,可没想到对面那个女人根本不死心,每隔几分钟就打个电话,简直让她不耐烦了。和于琴说了声,然后就出去了。


秦童见到湛言的第一眼那眼底的愤恨就掩不住喷射出来,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城瑞竟然那么对她,简直让她接受不了。


湛言见到这个女人有些想不明白她到底约她有什么事情,她和她应该认识也称不上把。


“蒙湛言是把,别以为城瑞现在对你上心,你就可以有恃无恐,你以为城瑞对你特别点就是爱上你了么,他不过现在对你还新鲜着,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我才是跟了城瑞最久的女人,我劝你还是不要不自量力。”说完,还甩了一堆她和苏城瑞亲密的床照,那尺度真是让她受教了。


湛言被眼前这个女人唧唧歪歪的声音说的有些不耐烦,瞥了眼照片就没兴趣了,直接问道:“然后?”


秦童想过她千万种反应,就是没想过她竟然这种态度,还以为她靠着城瑞,不把她放在眼底,顿时威胁道:“蒙湛言,你这个惺惺作态的女人,别以为城瑞现在维护着你,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们等着瞧。”


湛言脸上漫不经心,眼眸一瞥,秦童立即被她看的有些发毛,刚想开口的时候,就听到她直接一句:“我不打女人,别逼我动手。”


噗!坐在一旁的男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因为那个男人背着坐,她看不到他长相,只觉得背影有些熟悉。


秦童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她突然这么一句,脸上一阵白一阵青,还没反应,就见她拨了号码,直接甩了一句:“苏城瑞,你女人找我茬,赶紧过来自己收拾。”


然后甩下目瞪口呆的秦童直接走了。至于怎么解决,就是苏城瑞的问题了。


“阿言。”湛言刚出门,韩谨郁就跟了出来,喊了一声。


湛言转头见到是韩大少,顿时有些诧异。刚才笑的人就是他?


韩谨郁走上前,一脸温文尔雅,人也长的确实不错,而且气质卓然,特别是那脸上温柔的笑容让人忍不住对他有好感。


“好久不见了,韩大少。”对于韩谨郁这个男人,她没有特别的感觉,刚开始因为陆臣熙,她有点反感,后面相处中却觉得他完全与陆臣熙不同,所以也没有那么反感。


“是啊,好久不见了,阿言。”韩谨郁也不知怎么得见到眼前这个“少年”就忍不住有好感,此时他眼底温柔中透着宠溺,就连他自己也没发现。


“吃过饭了么?若是没有不如一起吃个中午饭。”韩谨郁提议,他想和这个“少年”多呆一会。


湛言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现在已经中午十一点了,她确实有些饿了,顿时道:“行。”


韩谨郁选了一家餐厅,这家菜色也是不错,只是口味偏的有些重。


“怎么样?”韩谨郁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她碗里,问道。


“不错。”这家菜确实不错,对她胃口。


“再尝尝这个鸡丁,是这个店的招牌菜,也不错。”


“谢了,我自己来吧!”


韩谨郁脸色不变,依旧温文尔雅,放下筷子,看着她吃。


湛言抬眸见他一直盯着她看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不吃了?”


“我吃不下了,你吃吧!”他喜欢看着她吃。


两人吃完饭,本来韩谨郁想要送她去公司,湛言直接拒绝,这里离苏氏也不远,她走几步路就到了。


刚好韩谨郁电话响起,有些事情,两人就在餐厅门口分道扬镳。


一进苏氏,苏城瑞就一直站在她位置上等她。见她进来,赶紧过去,他脸色看上去不好,眼底有些忐忑,“吃…。过饭了么?”


湛言点头嗯了一声,“有什么事?”


“那个……。那个女人我已经解决了,你别担心。”苏城瑞语无伦次说道,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天知道他刚开始知道秦童约了湛言那一瞬,他整个人忍不住紧张,生怕秦童说一些不该说得话,特别是过去看到桌上那些照片,他脸色铁青,一想到湛言她也看过了,顿时觉得心底浑身冰凉的厉害。


他从不打女人,可是这一次他失控了,直接甩了秦童一个巴掌,放了狠话。那个女人真是藏的太深了,这么久他竟然没有发现她竟然这么有心计,她找谁不好,偏偏找湛言,他不把她弄的在京里混不下去,他就不姓苏。


湛言淡淡瞥了他一眼:“那些照片拍的不错。”


苏城瑞脸色青白交错,想要解释,言语又太过苍白,而且他站在什么资格上解释?他根本连她朋友也算不上,此时他真是有些后悔之前对她做的所有一切,所以她才这么排斥他。


“阿言,这次对不起了。”说完这句话,然后人就转身走了。


湛言听到阿言这两个字一愣,然后就听到他道歉,她还真没想到一向心高气傲的苏少竟然会对他道歉,他不是一向厌恶她么?


顾氏集团,顾墨袭一身黑色西装笔直站在落地窗前,幽深的眸子让人看不清情绪。


方棋站在身后,恭敬道:“大少,夫人的所有资料都在里面,只是有一点很奇怪,我只查的到夫人从17岁在中国的记录。身世背景什么都查不到。”


“是么?”顾墨袭眉眼冷峻十足,一张脸太过漂亮,就连有时候方棋都忍不住看的呆滞。


乖宝,你究竟对我隐瞒了多少?顾墨袭手里紧紧握着资料带,最终忍不住拆开手里的资料。


资料上面显示他乖宝十七岁来中国,然后进了B大,一直追求苏城瑞,看到这里,顾墨袭眼眸一深,眼底的寒意让人止不住惊骇,一想到他乖宝曾经追着一个男人跑,他就忍不住心底不舒服。


然后瞳孔一缩,目光在看到他乖宝因为李家的女人被送进看守所,眼眸一寒,手紧紧捏着手上的纸,指节泛白的厉害,这就是他乖宝一直隐瞒他的原因么?李家,果然是好,竟然敢伤他家乖宝,就要承受代价。


“方棋,带我去西北区改牢看守所。”


“是,大少。”


西北区改牢看守所关的都是犯了罪的未成年青少年,顾墨袭一到,看守所的负责人立马出来迎接。


顾墨袭在看守所里逛了一圈,再次确认问道:“你确定关押在这里的人不会受到丝毫虐待?”


看守所负责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顾大少一直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回答道:“顾少,这些都是偶尔犯了罪的懵懂青少年,他们在这里呆着,关键是为了教育他们,绝对没有什么虐待斗殴。”


顾墨袭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紧张,逛了一圈,虽然没有发现什么,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让方棋时不时来个突袭,再确认确实没有虐待和什么斗殴,他才舒了一口气。李家,他是不会放过,至于陆臣熙,他更不会放过。


湛言下班出了公司门口,就看见她媳妇的车,就要走过去。只是秦璐突然间不知从哪里出来,挡住她的路,她脸色羞涩,时不时抬眸看她,自从上次她告诉过她她也是女人时,这个女人估计受了不少打击,就没找过她,她也乐的清闲。没想到今天这个女人突然出现,湛言顿时脑门一凸凸的跳的厉害。


“湛言,我想过了,就算你是女人,我也不介意的。”秦璐的声音很低。有些兴奋有些激动。


听了她的话,湛言眼睛一抽,她媳妇的车就在几步远,她敢肯定她媳妇肯定是听到了,抬眼果然看到她媳妇面色阴沉的吓人。心里一抖,立即拒绝:“秦璐,我不喜欢女人。”


秦璐一呆,目光不敢置信,“湛言……湛言……你…”


顾墨袭此时脸色铁青,这男人女人都想着打他乖宝的主意,目光落在那个女人一沉,眼底寒气幽幽,拧开车门直接下车,“乖宝,过来。”


“媳妇,你来了?”她声音有些心虚。看她媳妇脸色难看的样子就知道她媳妇又吃醋了。要是知道秦璐今天会来找她,她怎么也不会让她媳妇来接她。


秦璐转头刚好对上那双寒意禀然的眸子,心里一骇,忍不住人酿蹌的后退几步,她没想到湛言的男朋友竟然是顾大少?


“乖宝,我们走。”顾墨袭眯起眼直接给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一个警告,拖着他乖宝直接上车。


湛言这一路都心惊胆战的,自从上车后,她媳妇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更别说有其他的交流。


“媳妇,你怎么了?”


“那个女人怎么认识的?”顾墨袭眯起眼,眼底的寒光怎么都掩饰不住。


“就是一个公司的,我也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说喜欢我?说不定人家开玩笑也不一定。”湛言讨好笑着看着她媳妇。


“不介意你是女人?恩?”尾音上提,虽然他语气低沉平淡,那脸色简直阴沉的可怕,湛言心里凸凸的跳了起来。


“媳妇,我已经拒绝了她了,她以后肯定不敢再来找我了。”


顾墨袭眯起眼,眼底透着一股危险意味:“乖宝,这件事你怎么没有和我说过?”


湛言看她媳妇脸色黑的难看,有些心虚,讨好道:“媳妇,我只喜欢你,其他人我都没放在心上,所以忘了告诉你。要不以后,谁向我表白,我都向你汇报行不?”


不得不承认他乖宝这句话让他听了很受用,特别是前面那句我只喜欢你,顾墨袭强压下心底的激动,脸色冷峻,看不出他丝毫情绪,若不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湛言还以为她媳妇根本对她的话无动于衷。


“知道就好。”低沉的声音淡淡响起。


顾墨袭见他乖宝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不知怎么的心口一紧,“乖宝,累了么?”


“有点。”她点点头,头靠着车窗,眼皮拉下,忍不住想睡觉。


“现在别睡,回家吃了饭再睡。”顾墨袭边开车,边不时注意他乖宝,见他乖宝靠着窗已经睡的朦朦胧胧了。


秋天晚上温度太凉,他生怕他乖宝着凉,顾墨袭把车停在一边,脱下外套裹着人,直接把人抱在怀里,才继续开车。


顾墨袭见他乖宝已经睡熟了,把车停在停车场,然后轻轻抱着人坐电梯进了公寓。


顾墨袭把他乖宝放到卧室,出了门,顾母就打来电话:“墨袭,你和阿言怎么还没回来?”


“妈,今晚我们没回去。”顾墨袭走到阳台打电话。“乖宝有些困,我带她回了公寓。”


顾母又絮絮叨叨了几句,让他们两人明天一定得回家,顾墨袭应了,顾母才挂了电话。


顾墨袭打开冰箱,拿了菜进了厨房做了个西红柿炒蛋、红烧茄子、青椒炒肉顺带煮了个汤。


把菜搁到桌上后,顾墨袭进了卧房见他乖宝还睡的熟,坐在床沿,“乖宝,吃饭了。”


湛言朦朦胧胧睁开眼睛见她媳妇正帮她穿衣服了,湛言这次清醒了,耳根有些红,“媳妇,现在几点了?”


“九点半。”


“我睡了这么久?”


“还好。”


穿好衣服后,顾墨袭蹲在地上认真帮他乖宝换了双拖鞋,湛言就这么愣愣的盯着她媳妇看,眼睛都不眨,顾墨袭感觉到他乖宝灼热的视线,抬眸宠溺道:“乖宝,怎么了?”


“媳妇,我们明天去看我妈好么?”看着她媳妇,她心口很热,很暖。


顾墨袭手上的动作一顿,薄唇轻抿:“好。”他知道她乖宝是真的敞开心扉接受他了。


第二天,两人吃过早饭,湛言带顾墨袭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顾墨袭顺着他乖宝视线看过去便看到一个与乖宝长的几分像的女人,虽然她双鬓已经发白,脸色也苍白的很,但还是难掩美貌,看上去面容精致漂亮。


“媳妇,这就是我妈,我妈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的关系,是我害了她。”湛言视线落在苍白女人身上眼底有痛楚有悔恨,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便是她妈。若是当年她没有爱上陆臣熙,她妈绝不会像如今死人一样躺在病床上没有一点反应。


顾墨袭面色有些震惊,他不敢想象她乖宝受了多少苦,从相处到现在,他知道她乖宝性格太过好强,别说流泪,就连示弱他也没有见过,可是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看到了她乖宝眼底深刻的痛楚,脸色苍白,眼圈憋的有些通红。


心口一阵揪疼,顾墨袭一手紧紧把她揽在怀里,此时他再多的安慰都是苍白的,顾墨袭沉默没有说话,安静听着她说话。


“媳妇,我妈很漂亮是么?可是她却活的太过悲哀,她爱的男人根本不爱她,甚至对她没有丝毫的感情。那时候我就在想,那个男人都对她都不屑一顾了,为什么她还一厢情愿的执着。”


“乖宝,别担心,妈会好起来的。”顾墨袭抱着的力道很紧。


“有时候我想她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再痛苦。”她脸色苍白,只是眼圈红了,没有掉一滴眼泪。那些欠她的人她迟早要让他们一个个生不如死。眼底闪过狠辣。


虽然她眼底狠辣稍纵即逝,但顾墨袭还是看到了,眸光幽幽将眼底的复杂掩尽,他乖宝到底经历了什么?


两人出了医院,顾墨袭心情沉重,他虽然只是听他乖宝淡淡的说了几句,但是他却可以感受到她的绝望与痛楚,甚至还带着恨意。他乖宝说因为她所以她妈成了植物人,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墨成一大早约了秦小言与宁城在B大门口见面,墨成本来就长的人高马大,样貌虽然不及墨袭精致,但好歹顾母与顾父的基因摆在那,人长的也是英俊,而且他全身上下穿的都是名牌,到哪里走引人注目。


学校门口学生人流出入,大批女生看到一旁的墨成,忍不住不停转头一直看他,墨成觉得自己像是被围观的猴子,心烦气躁的厉害。


林起是B大公认的笑话,从来自恃美貌,从她初中开始,追她的男人从没有断过,只是她一向眼高于顶,看不上那些男人,如今突然看到墨成,林大校花心动了,强忍住羞涩,上前过去:“你好,请问你是想在学校找人么?若是的话,或许我能帮你。”


其他人看见林大校花上前过去,还以为他们是熟人。


墨成眉眼一挑,显然没有想到会突然有女人来搭讪,以前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过,见她不时羞涩抬眼看他,墨成觉得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直接拒绝:“不用了。”


林起脸色一僵,显然没想到竟然有男人会拒绝她,顿时一股征服欲从心里冒出来,而且眼前这个男人浑身名牌,说不定还是个金龟婿,她怎么能放过,顿时小脸一阵委屈:“我…我只想帮你而已。”


墨成这下是真的不耐烦了,恨不得立马解决了这个女人,眯起眼直接道:“你喜欢我?”


林起面色一愣然后脸色一红,摇摇头又赶紧点头。


墨成眼眸不屑看着这个女人,最近他怎么尽碰上的都是这么做作的女人,要是这些女人都像这样,以后他还是去喜欢男人得了。


墨成挑挑眉问道:“会打牌么?”


林大笑花被问的一愣,赶紧摇头。


“会赛车么?”


林大校花继续摇头,这和她们交往有什么关系?


“会打架么?”


林大校花依旧摇头,神色迷茫。


墨成一脚踩在墙上,一脸痞痞冷笑道:“什么都不会还想当我女朋友,给我滚?”


林大校花被吓的面色苍白,整个人再也不敢呆着,转身拔腿就跑,这根本就是个神经病。她还以为是金龟婿,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人这么落了面子,林起脸色难看。


墨成转头就见秦小言走过来,顿时大吼:“秦小言,我他妈的等你们一个小时零五分钟了,还在那里慢吞吞晃悠,找死啊!”


秦小言此时脸色不好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墨成和一个女人眉开眼笑的心里闷的厉害,嘴上讽刺道:“哎呦喂啊,没想到顾二少竟然这么有魅力?在哪里都能有女人缘,真是不错啊!只是她们不知道这皮相好不代表智商高,没准就是个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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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是关键,俺建议亲们都要看哦哦。因为下一章有提到乖宝的过去以及她和陆臣熙的过去,下一章,乖宝会和陆臣熙摊牌,大家想知道陆臣熙的反应么?也是个*哦哦!谢谢大家支持!还有就是这里,俺给小白金榜题名一下,恭喜她成为举人啦!么么哒!


第六十八章陆臣熙,你这就痛了么?


墨成哪里听不出秦小言的讽刺,大手用力拍在他肩膀上,大吼:“秦小言,你今天到底哪根筋不对竟然还敢骂我?欠收拾了是不?”


“滚,别拿碰了女人的手来碰我。”


“秦小言,你他妈的别惹我啊,你看到我哪只手碰了那个女人了?那个女人就是个脑残,倒贴给我都不要。”墨成说道。


听了墨成的话,秦小言原本卡在心口的闷气顿时消散了不少,咧嘴露出小虎牙笑了出来。


顾墨成见他身边根本没有宁城的影子,顿时奇怪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宁城呢?”


“宁城有事,所以我一个人过来了。”


墨成仗着人高马大习惯性的揽住秦小言的肩膀,秦小言忍不住身体一僵,墨成根本没有发现秦小言的异样,继续问道:“秦小言,你饿了没有,要不我们先去吃个饭?”


“可以。”


“一品斋菜色不错,我们还是去那边吃吧!”墨成提议。


两人是一品斋的熟客了,一品斋的老板也知道其中一个是顾二少,顿时赶紧带他们去三楼高级包厢。


秦小言对于墨成约他们出来有些疑惑,平时哪次不是他拖着他出来,他才肯出来的,其实他并不是很饿,吃了几口就有些吃不下了。


墨成吃了一碗饭,觉得肚子有些饱了,抬眼,纠结道:“秦小言,你说我去报个英语培训班怎么样?”


“噗!”


秦小言刚喝进去的汤直接喷出,墨成刚好坐在他对面,两人隔得并不是很远,直接喷到他脸上。


有些汤水水渍从他脸上滴下来,墨成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脸色黑的厉害,眼睛死死盯着他看,大吼道:“秦小言,你找死?”


秦小言抖着身子一缩,强忍着想笑的冲动,这也不能怪他,他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说想去报培训班,以前他们几人读书的时候,墨成是典型的偏科型,英语考试没有一次及格,每次看英文整个就像看天书一样,没有一次不发飙,现在突然告诉他他要学英语,这不是搞笑么?


“你还敢笑,难不成我学英语就这么搞笑?”墨成眯起眼,还真别说,他严肃着的时候还真有些顾大哥的几分威慑,不过秦小言知道这就是只纸老虎。


“墨成,你……。受了什么刺激想报那啥培训班?”秦小言绞尽脑汁都想不出刺激墨成的源头,说真的,他还真是有些好奇墨成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墨成一愣,想到之前被那死外国佬鄙视的样子,他就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不就是会点英语么,他也学的会,不过这么丢人的事情他可决不能让秦小言知道,否则以后在他面前他可没得混了。


“秦小言,你这么八卦干嘛,我不就突然有些喜欢上英语了么?”墨成摸摸鼻子瞎说道。


秦小言低低的笑了起来,见他瞪他,才敛住笑,“行,我帮你找找哪个培训班好,实在不行,你找我练也行。我英语也不错。”


秦小言话刚出口,墨成脑袋里光一闪,这还真是个好办法,以前在读书的时候秦小言英语是不错,本着有资源不用也是浪费的原则,墨成大手一拍桌子,“行,以后你教我吧!”


自从墨成打算让秦小言教他英语后,吃完饭便去找秦小言求指教,刚开始墨成的态度还是挺认真的,不就是几个字母组成的单词么?肯定难不倒他。


几个星期后,墨成再次看到那些单词时候,忍不住要崩溃了,大吼:“秦小言,你不是说只有十几个单词要背的么?怎么突然多出这么多?”


秦小言瞥了一眼墨成,看的他有些心虚,淡淡道:“不多,只多加了十个不到。”


“噗!”顾墨成忍不住要吐血了,这背单词简直不是人干的活。想起那个死外国佬的挑衅,他咬牙忍了。


顾母见最近墨成早出晚回的还以为他交了女朋友呢?正想着什么时候和他谈谈或者让他把女朋友带回家吃个饭也行。


墨成一回家,顾母眼尖看到立即喊了一声,让他过来。


“妈,怎么了?”墨成问道。


“墨成,你找女朋友了?”顾母让他坐下来,想和他谈谈。


“女人没有,男人有一个。”墨成全身趴在沙发上,只觉得困的厉害。


话音刚落,气的顾母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墨成痛的惨叫一声反射起身,摸着腰上的肉,疼的厉害,“妈。”


“让你乱说话,好了我也不问你了,赶紧上楼回房睡觉。”顾母只觉得她这个小儿子真是一点都不靠谱。


顾氏集团


顾墨袭一身黑色西装勾勒其身材挺拔高大,端坐在高位,浑身优雅天成,深邃的眼眸透着慑人的威慑,让人不寒而栗。


“大少,后天就是城西那块地招标的时日,据说,李家对拿块地势在必得,估价估计在五亿内。”方棋道。


顾墨袭眸色幽幽看不出情绪,低沉的声音带着特有的威慑:“后天你去参加招标会,势必把价格抬高。那块地落在谁头上我不管,但决不能落在李家。”


“是,大少。”


苏氏办公室。


“这是秦宇签的合同。”陆臣熙把合同放在桌上,英俊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苏城瑞打开合同看了一眼,然后合上,幽幽道:“秦导今日怎么没来?倒是让陆少代劳了?”


陆臣熙道:“阿宇有些事,所以我替他来了。”


苏城瑞起身,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


陆臣熙握住他的手,道:“合作愉快。”


陆臣熙出了门,刚好碰到迎面走过来的湛言,陆臣熙目光一紧,忍不住喊了一声:“阿言,我们谈一下。”


湛言目光顿住,看到陆臣熙,面色没有丝毫表情。


苏城瑞心口一紧,想也不想就道:“陆少,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还是上班时间,苏氏公司相关规定苏氏员工在工作间不得以私人私事占用工作时间。”


“中午我等你。”陆臣熙轻轻摸了摸右手腕的表,紫色的水晶镶嵌在周围,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湛言目光一缩,“我会去。”


“你这个死女人,那个男人根本对你心怀不轨!你怎能就这么答应他。”苏城瑞在一边气的跳脚,自从他知道陆臣熙就是阿言的初恋,他看这个男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湛言淡淡瞥了他一眼,“不关你的事。”


“你……”苏城瑞被她气的一噎,脸色涨红的盯着着她看,看她的样子就像是要把她给吃了。


自从苏城瑞知道那个女人应了陆臣熙那个男人的约,浑身烦躁的厉害,盯着手表看个不停,一到了十二点,苏城瑞立马冲到湛言工作的地方,只是那里早已没有她的身影。


“于琴,湛言什么时候走的?”苏城瑞大吼。


于琴只觉得苏少在面对湛言的时候越来越不正常。反射性回答“风雅咖啡厅。”


风雅咖啡厅,下午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人影,除了陆臣熙那一桌,其他都是空的位置。


“阿言。”陆臣熙坐在对面,目光深深盯着对面的少女,面容精致漂亮,抿着唇的时候,浑身透着冰冷的气息,让人难以靠近,这些天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从那个嚣张张扬的少女变成如今淡漠的少女。若是那时候他没有太冲动,没有自作主张,是不是一切变的都不一样。“这些年,还好么?”


这些年好么?陆臣熙,你竟然还敢问出口。这些年我好不好你会不知道?握着手里的咖啡指节泛白,湛言面色冷漠,目光寒意十足盯着他看:“陆臣熙,你会不知道我过的好不好?”


“阿言,我……。不懂你的意思?”陆臣熙握着咖啡的手一顿。


“陆臣熙,你到底还要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五年前我被你的外表给骗了,你以为五年后我还会被你骗么?”因为他,她从天堂坠入地狱,那样的痛,一次就够了,“别以为你拿出拿块表,我便会心软。我看见它,只觉得讽刺。”说完起身就要走。


“阿言,别走。”陆臣熙倏地起身拉着她的手,她手的温度的很凉,和以前一样。


湛言目光阴寒落在扯住她手腕的大手上,眯起眼,眼底尽是阴狠:“放手。”


“阿言,我们需要谈了谈。”陆臣熙紧握着她的手腕不放,生怕一放她就会突然离开。


“哦?需要谈一谈?”微微斜着头,湛言不屑的看他,“我再说一句,放手。”


“阿言。”


“砰”的一声,湛言抬脚直接踹在他心窝里,陆臣熙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地,脸上煞白,他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此时他满眼震惊不敢置信:“阿言…。”


苏城瑞刚到风雅餐厅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眼眸呆滞,然后他就听见她冷漠至极的声音。


“痛么?”湛言目光淡淡落在他苍白的脸色没有一丝表情,“这就痛了?比起你和李家带给我的痛,这还只是塞牙缝的见面礼。你们以为把我送进男子监狱,我就会被弄死么?刚进去的时候,我的确生不如死,但我被人打的吐血,断了几根肋骨,爬不起来的时候,我以为我真的要死在那里面,可是我怎么能死呢?你们还没有死,我怎么能死?”


苏城瑞浑身呆滞不敢置信,男子监狱?脸色煞白酿蹌后退几步。


湛言看着他满脸惨白震惊呆滞的脸突然就笑了,只是那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拨开眼角的刘海,半寸长的刀疤骇人的露出,若是再差个分毫,左眼就要废了抬手摸了摸刀疤冷笑道:“知道这刀疤怎么来的么?”


陆臣熙目光落在她眼角刀疤上,浑身震的发抖,他只觉得浑身冰凉的可怕。脸色惨白可怕。


“陆臣熙,凭你的智商怎么会想不到?”湛言向前走了几步,继续道:“那里的男人看我长的不错,想上我,可我怎么能让他们发现我女人的身份,他们狠,我就更狠,就是这双手,早已沾满了血。我踹你一脚,不过一处疼,你试过全身骨折还要拼命反抗的痛么?”


陆臣熙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脑袋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阿言进的不是看守所么,怎么会是男人监狱?他不敢想象一个女人进男人监狱的下场,监狱有多乱他有所了解。


陆臣熙只觉得他的心脏像是有把刀一片片将他凌迟,曰曰的鲜血仿佛要流干,就算他死千百次也不够弥补所有一切,指节握的泛白,骨节分明一根根分明几乎要爆裂,眼眶憋的通红,眼底潮湿的厉害。


“陆臣熙,我一直以为,就算你对我没有爱情,也不至于这么无情,知道你手上那个手表怎么来的么?我用命给飙车来的。陆臣熙,我掏心掏肺对你,换来的是什么?你让我整个人变成一个笑话。李家和你,我一一不会放过,我所受过的痛我要你们一一尝尝,我蒙湛言从来就是个心慈手软的人。”眼底闪过寒光。转身离开。


她的声音淡的没有一丝感情,因为太痛,所以麻木。明媚的阳光透过窗落在她身上,越发朦胧。


“噗!”陆臣熙终于忍不住一口血喷出,阿言,阿言……。对不起…阿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的阿言……他恨!他悔!时间却不会倒回。


他突然记起当年阿言送他手表的时候。


“臣熙,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自从两人开始交往之后,阿言便天天粘在他身旁。刚开始他还有些不习惯,那时候他忙着其他事情并没有怎么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不知道。”


“把你身份证拿出来,我看看。”


“没有。”


那几天,湛言就像突然消失了一般,等她回来的时候,她面色苍白的厉害,递给他一个精致的盒子。


“臣熙,祝你生日快乐。”


陆臣熙一愣,然后抖着手打开精致的盒子,看到盒子里那块紫色水晶手表,不难看出这绝对价值不菲,他看了一眼,没有问她到底有钱买来的。后来若是他问一句,那该多好。


“臣熙,我们都还没有约过会,其他男女不都会约会,要不我们今晚试试?”


“阿言,抱歉,我晚上有些事情,可能没法在宿舍住了。”


然后阿言就沉默没有再说话了。


那时候并不是其他什么事情,而是宁绯失恋情绪崩溃,他那时根本没有想过阿言的感受。


然后第二天,他陪宁绯在路上却碰上阿言,她就站在不远处冷冷盯着他看,他从没有见过一个女人有那么锐利的眼神,看人的时候仿佛要看人到心里。


他以为她会生气跑开,却没想到她直接上前和他打招呼:“陆臣熙,这就是你的事情么?”


他从没有听过她全名叫他,全名叫他的时候,声音冷漠却依旧好听。他不知心里一紧,“阿言。”


“臣熙,她是你朋友么?”李宁绯问道。


陆臣熙不知怎么看到那张强装坚强的脸,脱口而出:“不是,是我女朋友。”


那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宁绯苍白的脸色。


送走宁绯后,陆臣熙握着阿言的手回了宿舍。


“陆臣熙,你喜欢我么?”湛言眯起眼,问道。


他心底很乱,一方面他一直觉得自己喜欢的人是宁绯,另一方面觉得既然答应阿言,便要一心一意对她,他对她并不反感厌恶,甚至说有一丝喜欢。


他没有回答,直接用唇堵住她的话。


自那日开始,两人关系越发亲密好了。


而宁绯也没有再来找过她。


转眼三个月过了,那时候已经是初冬的天气了,天气很冷,到处打着寒霜,偶尔还下个小雪。


有一次隔壁床铺的舍友把一盆热水端到上铺中间的铁杆上,也不知道洗什么,一不小心,直接把脸盆的热水大半全洒在阿言的床上。大部分面积全部沾满水渍。


湛言回来的时候看见她床上的水,气的把那个人找了出去打了一架,等那个舍友鼻青脸肿回来的时候,他才知道她竟然动手和男人打架,而且还打赢了?不过脸上还带着一丝淤痕。那时候看到她脸上的伤,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心口一紧,疼的厉害。


那晚他干脆让她把被子抱下来,直接和他到床铺上挤一挤。这一挤就是三个月。


他知道她睡觉的时候喜欢枕在他胸口睡,抱住他,不准他动一下。有时候他就像这样下去好像也不错,而那个身影早已在他不知觉的时候消失在他心底,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人。


后来两人相处的时候,阿言说漏嘴说那时候她脸上的伤是她故意弄的,想让他心疼一下。


他听了不知怎么觉得眼睛很涩。这个傻姑娘,为了他怎么就这么傻呢?


越是和阿言相处,他就忍不住喜欢上她,甚至可以说爱上他,只要她在的时候,他总忍不住看她身影发呆,以前他对宁绯有过感觉,却从没有这么激动而又心动的感觉。


就在他以为他会和阿言继续这么下去,宁绯再一次找他。


“臣熙,我发现我从头至尾喜欢的人都是你,臣熙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他脑袋一蒙,若是以前宁绯告诉他喜欢他,或许他会欣然接受,可如今他无法给她答案。


见他沉默,宁绯脸色苍白了起来,酿蹌后退:“你…。你…。喜欢上了她?”


喜欢她么?他不知道,只是觉得他不能辜负那个傻姑娘,点点头。


“我知道了,臣熙,我不会再来纠缠你了。”宁绯脸色苍白转身跑了。


就在他以为他和宁绯彻底结束的时候,宁绯突然转入他们学校,偶尔来找他,次数并不多。


看她面色带着淡淡的笑容,他以为她放下了,舒了一口气。


“臣熙,今晚我生日,你能来么?我打算去KTV唱个歌聚聚就行了。也不耽误你多少时间。”宁绯提议。


“好。”


那晚他没有告诉阿言,只是说了有事,让她自己宿舍呆着,他本大打算呆了一会,就回回去。可那一晚宁绯喝的太多了,整个身子扑在他身上,抱着他:“臣熙,我喜欢你,你怎么就不喜欢我呢?我的心好痛,你摸摸,我的心好痛。”


“宁绯,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没醉,”就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她突然吻住他。陆臣熙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砰”的一声,门被人直接踹开,阿言浑身冰冷站着门口就那么冷冷盯着他看,她眼里没有一丝温度,陆臣熙刚要推开宁绯。


就看见她缓缓走过来,抬脚直接把宁绯踹出几米远,她眉眼煞气十足,眼底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吓的惊呆了眼,陆臣熙更是震惊,他以为她打架就算了,没想到如今下手竟然这么重,她想杀人么?昏暗的灯光散在她冰冷的脸上,他只觉得她面色狰狞。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若是宁绯有什么事情,我绝不会放过你。”


她目光依旧冰冷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自从那一次后,他和阿言便陷入冷战,幸好宁绯伤的不重,否则他无法原谅自己,自从这以后,他对宁绯愧疚,便时时陪着她,完全忘记了阿言。


让他和阿言关系完全破裂是在一个星期后,那是在B大三楼实验室天台上,他亲眼看到宁绯从三楼跌落下来,而推她下来的便是阿言。


他双眸愤怒不敢置信她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时候阿言一身白色衬衫,面色依旧冰冷却透着苍白:“如果我说不是我推她下去的而是她自己跳下去的,你相信么?”


“蒙湛言,我以为你平时与人打架,不过一时玩笑,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恶毒,你敢伤宁绯,就要付出代价。”他记得那时候他眼底冰冷至极。说着最恶毒的话伤了阿言的心。


后来李家以谋杀罪名起诉阿言,他心底有一丝的不忍,不过想到宁绯如今的惨状,他还是硬了下心。


因为阿言还是未成年,而且宁绯人也没死,所以法院判决她被关进看守所三年改造。


他记得那时候天气暗沉的厉害,打着闷雷,乌云压顶,还下着大雨,那时候他住在离B大十几里外的郊区别墅,他曾经带阿言来过几次。


半夜的时候,他突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他以为他只是错觉,人还是走过去拉开窗帘,就看到站在大雨里浑身湿透的阿言。


他目光幽幽,眼底复杂,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然后人走下去。


阿言见他下来,脸色虽然苍白的发青,可是还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臣熙,你相信我,我没有推她。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误会我,而你不能。”


他心底复杂,沉默没有说话。


“我是狠,可是我不屑对女人动杀手。”阿言站在雨里,透亮的眼眸直直盯着他看。


“臣熙,别放开我,你不喜欢我伤人,我以后改,你不让我打架,我也不去打了。”


“臣熙,我喜欢你,真的喜欢。”


然后他听见周围警车车灯亮起,突然包围住他的别墅。


阿言不敢置信,死死盯着他看。


“是我打的电话,阿言,你伤了宁绯,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在阿言被手铐铐住双手的时候,他语气冰冷的说。


“陆臣熙,我恨你。”阿言最后看他那一眼里满是绝望与冰冷,还有无边的恨意。


陆臣熙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陆家的,他浑身冰冷的厉害,脸色苍白至极,他太恨自己,阿言…。阿言…。他的阿言…。


他的阿言究竟受了多少苦,若是以前他相信她,哪怕一次也好。她所有承受的痛苦,都是他给的。


“呕…。”陆臣熙就瘫在地上干呕的肺都要呕出来。眼泪从眼睛里不停流着断不了……。


阿言…。阿言……。


冰冷的房间安静的没有丝毫声响,只要他一闭起眼就是阿言在监狱被打的场景……心口揪疼的翻涌……。


苏城瑞脚步酿蹌,脸色苍白的吓人,那个…。女人竟然被人直接送入男子监狱?他想不到一个女人被送进男子监狱的下场。他突然想到那一次她冷漠的说,“以前那些人也想上我,但你知道他们的下场么?”


那些人就是监狱里那些男人么?她究竟……承受了多少……


苏城瑞只觉得他眼睛涩涩的,有什么从眼睛里流出来…。


湛言平复心情回到公司。手机铃声响起,她接通电话。


“阿言,我在一品斋吃饭,忘了带钱,你赶紧过来帮我付啊!”


湛言听到西语的声音,忍不住露出笑容,西语还是这么咋咋呼呼的性格,一点没变。


“好。”


湛言抬眼就看到苏城瑞站在不远处目光呆呆紧紧盯在她脸上。湛言有些奇怪问道:“苏少,有什么事么?”


苏城瑞收回视线,他脸色苍白至极,眼底幽幽看不出丝毫情绪,看了她一眼,转身酿蹌进了办公室。


酒吧里,苏城瑞坐在吧台,一杯杯灌着酒。阿言…。阿言…。


墨成坐在一旁,见他拼命往嘴里灌着酒。有些急了,“城瑞哥,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喝酒,不是被女人给甩了吧!”


若是平时,苏城瑞说不定会不屑笑几句,可今天他是真的笑不出来。


墨成也不知道怎么的城瑞哥竟然今天突然喊他来酒吧,刚见到城瑞哥的时候,他被吓了一跳,只见他面色惨白的吓人,眼睛有些红肿,那眼底潮湿。走路的时候,差点酿蹌的栽倒在地上。


苏城瑞又灌了一杯,然后视线紧紧盯着墨成,突然问道:“墨成,我问你,若是……若是…。一个女人…。被送进男子监狱…。”


话还没有说完,墨成立即打断:“城瑞哥,你不是喝酒喝糊涂了吧,这女人犯了罪要进也是进女子监狱,她又不是男人。”


“若…。真的如此…。呢?”苏城瑞忍不住哽咽。


墨成没有注意到苏城瑞的异常,想了想自顾道:“那还有什么,等死呗!一个女人进了男人监狱,不是被强奸致死,就是被打死,总之就是一个死字。”


死?苏城瑞突然捂着嘴忍不住干呕了起来。浑身瘫在地上,满脸泪水。对啊,只有死这个下场,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她到底受了多少苦?心口痛的麻痹。他突然真后悔之前对她所做的一切。阿言…。乖宝……他也想喊…。只是他没有资格……没有资格……想到这里,他痛彻心扉…。


墨成见城瑞哥干呕的已经瘫在地上了,立即放下酒杯,想过去扶他,“城瑞哥,你……”墨成突然止住话,目光落在苏城瑞满面泪水的脸上呆滞。


自从城瑞哥长大以后,他再从没有见过他流过一滴眼泪,哪怕他亲生母亲去世。他也只是站在灵堂冷漠盯着他母亲的照片看个不停。


墨成顿时慌了,赶紧道:“城瑞哥…。城瑞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苏城瑞目光痴痴落在一处,嘴里不停喊着:“阿言…。乖宝…。乖宝…。”


酒吧里声音太吵,墨成根本没有听见他说什么,“城瑞哥,你怎么了…。”抬起他的手直接把他扶着走出了酒吧。


“墨成,我爱上她了,怎么办…。?”苏城瑞满脸绝望看着墨成。


墨成愣愣看他,没想到城瑞哥真的喜欢上一个女人了。他还真好奇那个女人是谁?“城瑞哥,喜欢就去追啊,你条件又好,哪个女人不喜欢。”


“她不喜欢我…。她不喜欢我……。”


“那你就死缠烂打,她肯定会喜欢你的。”墨成松了口气,还以为城瑞哥怎么了,原来是受情商了,真是吓死他了。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墨成看到是秦小言的电话,心底有些心虚,接了电话,对面秦小言炮仗似的轰过来。


“顾墨成,老子限你十五分钟赶回来,否则…。你知道后果的。”然后就直接掐断了电话,没有给墨成一丝解释的机会。


墨成盯着手机看了几眼,然后又看了眼醉酒的城瑞哥。有些举棋不定,要是晚回去了,秦小言说不定想什么方法整他,就在他游移不定的时候,想了想办法,直接把揽了一辆出租车,把苏城瑞塞入车内,多付了几百块钱,务必让司机把他带到这个地址。


安排好苏城瑞,他自己也打了辆车,赶紧赶回去。


出租车司机把人带到地址处,扶着里面的男人走了出来,“先生,您到了…。”


“滚。”苏城瑞大吼,“阿言…。阿言…。你在哪里?”


“先生,您没事吧!”


“阿言…阿言…。我要阿言…。”苏城瑞拿起手机,拨通湛言的电话。


“喂!”淡淡的声音响起。苏城瑞不知怎么的听到她的声音突然眼泪又忍不住流下,“阿言,你…。过来好不好…。我…。喝醉了…。肚子疼……”


湛言听到苏城瑞撒娇的声音不知怎么突然一愣,她和他有这么熟么?


“阿言,你不过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苏城瑞突然酿蹌跑到附近一座桥上面,离着水有个两三米距离。


出租司机被苏城瑞的举动吓的一呆,立即喊道:“先生,那边危险啊…。先生…。快回来…。”


“阿言,你不来,我就跳了……”苏城瑞大吼。


湛言被苏城瑞的声音吼的脑门有些疼的厉害,今天他是吃错要了么?见墨袭还没有回来,“我过去。告诉我地址”


地址?苏城瑞听到她的声音,脑门一蒙,脱口而出:“阿言,我在家…。在家…”


“先生,你快…回来,那边危险…。”出租司机刚要过去拉他过来。 苏城瑞突然瘫坐在地上,目光痴痴傻笑:“阿言…。阿言……”


湛言一路打车过来,下了车就看到苏城瑞坐躺在拱形桥边,周围街道只有寥寥几辆车来往,因为醉酒的原因他脸色红的厉害,边眯着眼睛垂头也不知道睡了没有。


湛言走过去,用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腿,“苏城瑞。”


喊了几声,顺带踢了几脚,见他还是低着头,估计已经睡了,湛言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二点了,再看看眼前的男人,脑门更疼了,她还真有些后悔刚才突然出门。早知道她应该直接掐了电话直接睡觉,管他跳河还是跳海。


苏城瑞突然抬头睁开朦胧的眼睛,他样貌长的不错,特别是那双向上提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底有些湿漉漉的,脸上没有平时的喜怒无常倒是有些傻气,看上去倒是比平时顺眼了许多。


“苏城瑞。”


苏城瑞朦朦胧胧就看到眼前这个人影长的特别像阿言,越看越像,心里一阵激动,爬起身子,整个身子突然冲过去,湛言根本对苏城瑞没有防备,猝不及防被他抱的正着,“阿言……阿言…。”


湛言被他抱的一愣,脸色阴沉下来,眯起眼:“放开。”


“我不放。”苏城瑞不仅不放开,手上的力道握的更大。


“放开。”


“阿言,我…肚子疼…。我肚子疼…。”苏城瑞忍不住撒娇,上提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湛言嘴角一抽,直接掰开他的手,一手提着他的衣领直接把人丢到附近的喷泉池里,喷泉池里面荡出大个水花,不少睡洒在外面。


苏城瑞被灌了几口水,这下真的是清醒了。


“清醒了么?”


苏城瑞听到她的声音反射性的抬起头看到她整个人一怔,想到什么突然脸色有些苍白,嘴里呐呐喊了一声:“阿言…。”声音有些沙哑。


湛言一愣,她还以为等他清醒肯定少不了找茬,没想到他突然喊了她的名字,而且不是蒙湛言,是“阿言”,“清醒了就自己回去。”


“阿言…。”苏城瑞突然追了上来,生怕她突然离开,视线紧紧盯着她的脸。


“苏城瑞,难不成你受了什么刺激,我们熟么?”她真是越看他越觉得有些奇怪,目光太过灼热。


“阿言,以前都是我的错,你肯原谅我么?”苏城瑞眼睛一阵酸涩,他从没想过这云淡风轻的脸下掩藏了那样的伤痛。那些年她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他不敢去想一个女人到底怎么面对那种恐惧,背叛。


湛言这下是真的愣了,眼前这个男人是眼高于顶的苏城瑞么?抿着唇,没有说话。目光终于落在他苍白的脸上。黑色的眸里没有平时的盛气凌人,有的只是渴望,期盼,他在渴望什么?不过,与她无关,抬脚刚要离开,手腕被人扯住。


“阿言,我胸口真疼。”说完这句话,整个人脸色苍白,突然晕倒在地上。


湛言把人送进医院后就打了个电话给他媳妇,“媳妇,我在B市国际医院。”


墨袭刚开始他乖宝的电话,听到她在医院,他整颗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后来听到是送城瑞进医院,他才放下心。


只不过城瑞怎么会突然晕倒?


安排好相关的事情,立即赶到医院。


“乖宝,城瑞怎么样了?”顾墨袭皱起眉头,眼底幽深看不出情绪。


“没事就是有些发热,已经转入普通病房了。”今晚的事情,她只觉得苏城瑞的态度太过怪异。而且看她的表情充满复杂,更奇怪的是他对她的态度的突然转变,就算是她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顾墨袭把他乖宝直接揽住怀里,碰到她带着凉意的身子,眉头蹙的更紧,手上力道加大,黑色的风衣直接把人裹在他怀里。


“乖宝,还冷么?”


湛言眼底尽是暖意,“不冷了。媳妇,你今晚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


“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以后不会了。”他不想让她乖宝一人在家等他,


顾墨袭抱起他乖宝直接坐在椅子上:“乖宝,困了就先睡着。”


她确实有些困了,自从和她媳妇在一起,就习惯早睡了,脸搁在他胸口,找了个位置闭起眼。


陆家老宅。


陆母见她这个一向优秀的儿子竟突然把自己锁在房间已经三天了,而且滴水未尽,顿时心里有些急了,走到房门口,敲门:“臣熙,是妈啊,在里面么?”


陆母敲了十几次,房间里没有一点动静,心底更是急了,这孩子今天是受了什么打击了?忍不住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开门,陆母真是急得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打电话找秦宇过来。


第六十九章怒火


“陆伯母,你先别急,要是臣熙还不开门,我就从隔壁房间阳台爬过去看看。”


“等等,对了,我卧室还有一把钥匙,说不定可以打开门。”陆母赶紧从卧室搜出一把钥匙,终于把门给开了。


“臣熙,你没事吧!”陆母推开门,赶紧走进去,秦宇也随之进去。 陆臣熙的脸很苍白近乎惨白,他就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盯着着天花板看,满眼血丝,空洞无神,嘴里呐呐的不知喊着什么


“阿言…。阿言……”


“臣熙,你到底怎么了?”陆母急得要哭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儿子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宇看到也掩不住震惊,他和臣熙算是很早就认识了,虽然表面温文尔雅,脸上总是带着最亲切的笑容,可身上却流露出一股让人难以靠近的疏离,当年若不是他死缠烂打,说不定两人还成不了这么好的兄弟。


这些年,他也了解他的性子,与其说是温文尔雅还不如说是冷淡疏离,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也从没有变过脸色,可如今看到他脸色惨白的样子,他才会这么震惊。


“妈,我有话和阿宇说一下,你先出去。”陆臣熙慢慢爬起来,可能是因为躺的久了,爬起来有些艰难,他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若不是秦宇看到他眼底的痛楚还以为他没事了。


陆母有些不放心,不过听到他儿子有话和阿宇说,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有个对象倾诉总比一个人憋着好。


等陆母出去了,秦宇赶紧问道:“臣熙,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陆臣熙摇摇头,眼睛依旧酸涩,只要他一想到阿言这些年的遭遇,他恨他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出手阻止,为什么在阿言在向他解释后,他依旧不信任她。


最后阿言跑了十几里路找到他时,他却亲手把她推向深渊,他就算是死都记得,阿言最后求他不要放开她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推开了手,看着她被人带走,而他却无动于衷。他知道,那时候阿言有多无助,就有多恨他,她把信任都给了他,而他却从她心窝里捅了一刀。那时候,她该多疼!


“阿宇,帮我做件事!”陆臣熙握着他的手,他的手冰凉的没有什么温度。


“阿宇,你说。”


“我知道B大实验室每层楼都有监控器,我需要B大五年前实验室所有楼层的监控视频。”


秦宇看着臣熙苍白的脸色,虽然不知道他要B大五年前实验室的监控视频做什么,他自己去取不是更方便么?但看他一脸凝重的样子也知道这件事情很重要。


陆臣熙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阿宇,我不能出面,现在我还不能跟你说什么,但以后我会告诉你原因,阿宇拜托了。”


秦宇点头:“臣熙,你别担心,我帮你。”


医院里,等苏城瑞醒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房。


“醒了?”顾墨袭推开门,一袭黑衣挺拔修长,浑身气势不掩,气场十足。


“墨袭,我怎么会在这里?”苏城瑞脸色还是很苍白。撑起身子半躺在床上。


“乖宝说你昨日晕倒了。”


乖宝?苏城瑞面色一白,然后目光落在顾墨袭冷峻的脸上复杂难辨,那个女人一向喜欢什么事情都自己扛怎么会告诉墨袭?他到底该说还是不该说。


“阿言…。她在哪里?”


顾墨袭黑眸幽幽落在苍白的脸上,面色没有一丝情绪,声音低沉轻缓:“阿言?”


苏城瑞意识到阿言这两个的亲密,毕竟以前他与阿言几乎可以说是水火不容,从一开始他对阿言就有偏见,墨袭也是知道的,想到她,他的心还是疼的,如果她愿意和他一起,为了她,他可以不顾一切,就像现在,他可以直接对墨袭说:“墨袭,我爱上阿言了。”


顾墨袭脸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眼底深处凝聚处暴风雨前的宁静,波涛汹涌澎湃十足,浑身气息冷到冰点,苏城瑞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握着拳,不管墨袭怎么对他,他都接受。


“乖宝已经是我媳妇。”他声音依旧很低,嗓音压低有些沙哑,透着磁性还是好听至极。


苏城瑞咬牙,“但我有选择追求她的机会。”


顾墨袭幽深的眸子带着几分寒意,黑色的风衣被窗外透进的风吹起,身材挺拔透着高高在上的威慑,薄唇轻轻抿着:“她不会喜欢你。”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乖宝,绝不会三心二意,谁对她掏一分心,她便回别人双倍。爱上一个人,便是全心全意。


以前刚领证时他以为他乖宝会慢慢爱上他,可是随着相处的日子,她依旧冷淡,他的心却慌了,她太过理智,不管是痛是苦,她从来不说,喜欢自己藏掖,幸好他恰好在乖宝最软弱的时候误打误撞击中她的软肋,继而让她打开心扉,让她接受他,所以他龚定他乖宝绝不会轻易爱上一个人。


苏城瑞脸色煞白!


“城瑞,我曾就说过,乖宝是我一人的,谁想从我手中夺走她,除非我死,而你也一样。就是是你,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这句话我不想再听第二遍!你好自为之!”顾墨袭脸色冷峻,英俊十足的脸上寒意森森,转身离开。他从来说一不二。乖宝是他这一生的逆鳞,谁若触到,他要他生不如死。


苏城瑞目光紧紧盯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他目光依旧没有收回来,他…。没希望了么?他不甘心……他的爱情还没有开始就注定失败,谁让他遇上的对手是顾墨袭。顾家鼎鼎大名的顾少。


闭起双眼,阿言,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么?他多希望时间可以倒回,他的身体也是干净的,没有过女人,那时候,阿言是不是也会看他一眼。


湛言刚打了完电话,就见她媳妇脸色阴沉从远处走过来,浑身散着冷气,让人不敢靠近。


“媳妇…。”


顾墨袭视线落在他乖宝脸上,瞳仁紧紧一缩,突然大手拽起她的手拖着她往外走,那力道分明比以往大了好几倍。


他脸色紧绷的厉害,冷着脸,坚硬深邃的轮廓更显深刻,幽深的双眸闪着幽幽的怒火,他早知道任何男人面对他乖宝,难逃她的魅力,总有一天回会对她有好感。


就算知道他乖宝心里只有他一人,只喜欢他,可是心底那股火还是忍不住蹭蹭的往上窜,若不是刚才他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估计刚才他已经对城瑞动手了。


“媳妇,你怎么了?”湛言有些奇怪,她刚打了个电话,就见她媳妇气势汹汹出来,她还真没有见过他媳妇脸色变的这么难看过。


顾墨袭把人塞进车内,然后整个人突然压了上去,脸色还是难看的厉害,额间青筋都凸起了,湛言猝不及防被墨袭压住,昏暗的车厢,有些喘不过气了。


以前他顾着她,从来都没有把全身压在她身上,可是这一次,整个重量就这么压在她身上,压的她胸有些闷,到现在她还是茫然着,她媳妇到底生什么闷气?只是还没等她多想,温热的唇堵住她的唇,唇舌发了狠拖着她的舌纠缠。


“唔…。”媳妇…。她不能呼吸了…。


吻,依旧持续,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顾墨袭吻的直到有些喘不过气才放开,抵着彼此的额头,眼眸紧紧盯在她粉色的唇瓣上,目光幽幽,轻轻喘着粗气,“乖宝,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湛言抬眸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不知怎么的心砰砰跳的厉害。手勾着他的脖子,霸道道:“你也是我一个人的。”


听到他乖宝的话,顾墨袭才低低的笑了,心慌的心终于放下,他的乖宝只会喜欢他一个人,他从来相信,“恩,我是乖宝一个人的。”


看来他要加紧动作快点让他乖宝怀上孩子,想到孩子,顾墨袭的心里有些激动,他们的孩子会像他多一点还是多像乖宝一些?


“媳妇,你好重。”顾墨袭近一米九的个子压在阿言一米七的个子上,她真的有些喘不过气了。


顾墨袭翻身换了个姿势,让他乖宝在上他在下。


“媳妇,苏城瑞怎么了?”


“不许提他。”顾墨袭声掉猛的提高,湛言一阵诧异,难道刚才他媳妇脸色难看就是因为他?她还真是有些好奇这苏城瑞到底怎么把她媳妇气成这样?


然后她就听到墨袭说:“以后离他远点!”


“对了,昨晚你怎么会与他在一起?”顾墨袭虽然相信他乖宝,不过一想起昨晚那么晚她乖宝竟然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想到这里他就不爽。而今天,城瑞竟然当着他的面告诉他,他喜欢上他乖宝了,简直让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湛言想到昨晚苏城瑞的异常,心底有些疑惑,人喝酒发酒疯也不会突然抱住她,拼命喊她阿言,最重要的是那个一向盛气凌人的苏少竟然向她撒娇,这些话,她可不敢和她媳妇说,虽然她媳妇看着面瘫,实则一向容易吃醋。然后避重剑捡轻的说了一些。


顾墨袭的脸色依旧没有缓下来,眸光幽幽:“乖宝,你是说你们是碰巧碰上了?”


显然她的话,他都没有相信,湛言忍不住心虚,她以前说谎也挺溜的啊,怎么一到她媳妇面前就不行了。


“乖宝,你知道你说谎的时候,眼睛便不自觉避开我的视线么?”低沉的嗓音一语戳破。


湛言也没想到她媳妇竟然这么容易就看出她说谎了,抬眼只好一五一十把事情说出来了,当然漏了苏城瑞冲上来抱她的事情,她觉得苏城瑞不过发酒疯认错了人把!


“他喊你阿言?”


不知怎么听到她媳妇说这话,她心底有些不安。


“你让他喊了?”嗓音依旧低低缓缓,却无声带着几分寒意,让人感觉到寒冬腊月的温度。


湛言摇摇头:“媳妇,名字不就是人喊的么,西语都是这么喊的。”


“以后不许。”顾墨袭的语气有些森森然,“阿言不许,乖宝,更不许!”


湛言可没把墨袭的话听进去,她觉得名字不就是让人喊的么?以前她的朋友不都是喊她阿言么?难道阿言这个名字难听?


“乖宝,记着我以前的话,离所有男人女人远点,你只要有我就好!”


他现在才知道他对乖宝的占有欲有多深。、


“媳妇,可爷爷是男人,爸爸是男人,我也不能接近么?”透亮的眼眸闪过促狭的笑意故意道,她就是故意为难她媳妇,为什么她听到她媳妇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高兴。


顾墨袭低头对上那双带着促狭的眸子,低头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认真道:“也不许!”


湛言没想到墨袭会这么说,眼底一愣,顾墨袭按住他乖宝的小脑袋用力亲了一口才放开道:“听我指令。”


噗!湛言笑了,“媳妇,这句话我要告诉爷爷,让他罚你。”


“乖宝舍得?”


突然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湛言掏出手机,接了电话:“阿言,我…。是臣熙…。阿言…。”


话还没有说完,湛言直接掐灭手机,掩过眼底的阴郁,抬眼正见她媳妇盯着她脸看,“媳妇,我饿了,我们去吃饭么?”


顾墨袭淡淡的敛回眼底的视线,说了一句好。


陆臣熙盯着被挂断的手机愣愣出神,苍白的脸色满是绝望。


如今阿言恐怕是恨不得他死。唇边苦涩难耐,捂着胸口一抽一抽的痛,神色茫然看着远处。


以前阿言总是喜欢喊着他的名字,她性子虽然冷淡,但没次喊他声音的时候就透着一丝甜意,那时候阿言除了看他的时候眼神温柔,其余冷漠,他不知道这一切有多么难得,转身却肆意挥霍她对他的感情,等她真的对他死心的时候,他依旧以为她会在原地等他,他以为就算他再做什么,阿言总是会对他心软,可是如今知道她身边有了另外一个男人,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撕心裂肺,明明得到,却睁着眼让她走。


这几天他一直想着过去的事情,可他翻来覆去想,想的最多的他绝然的转身和阿言对他的纵容,指腹仔细抚摸这块紫色水晶手表,这是他身边剩下最后一样有关阿言的东西。


这就是阿言用命送给他的礼物,可是以前他从来不拿它当一回事,那一次他甚至没有对她说声感谢。转身就去陪宁绯了。


他如今才发现他从来没有给她信任,就算宁绯从三楼掉下来,他想也没想就断定是她推下来的,如今想想,只觉得自己可笑,以阿言的性格就算再喜欢他,只要他跟她说清楚,她便不会纠缠,那时候他为什么就认定了她推下了宁绯。


陆臣熙……你该死…。你该死…。就连最后在阿言最无助的时候,他还打电话报了警,如今想想,阿言最后一句“陆臣熙,我恨你。”当时他该有多绝望多无助!她把他当成依靠,他却转头把她出卖。


秦宇打电话过来,陆臣熙接了起来:“阿宇,拿到了么?”


“臣熙,校方领导说,监控视频在五年前九月份的时候就被人拿走了。我让他查了一下记录,好像是一个姓余的人拿走了。”


五年前?那时候阿言身在监狱,根本不可能拿到,而那个人如此匆忙的就把监控视频拿走,若不是做贼心虚又是什么?


他已经猜到了什么,可是知道比不知道更难受,李家!李宁绯就这么骗了他五年。李宁绯!陆臣熙咬牙切齿。若此时李宁绯在他面前,他恨不得亲手掐死她,这就是他以为温柔善良的女人?这个女人把他的爱情给毁了,把他的阿言毁了,可是他就这么傻傻的相信这个女人,为了这个女人把阿言伤的彻底。


陆臣熙想笑,却笑的比哭还难看,他一向以为自己运筹帷幄,却偏偏被一个女人算计。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陆母一回陆宅,就急冲冲走到陆臣熙房里,脸色发青:“臣熙,你要与宁绯解除婚约?”


若不是她确定眼前的这个就是她儿子,她都以为她儿子给人换了,最近,她只觉得她这个儿子变化太大了,他不是一直喜欢宁绯来着么?而且就算以前宁绯残废,他也没嫌弃人家,依旧答应李家。


可是如今,五年后他竟然提出解除婚约,宁绯这个孩子她是真的喜欢,漂亮又温柔,虽然腿不好,可医生说了可以治好,她怎么就不懂她这个儿子的心思呢?要是不喜欢人家,五年前就不要答应。如今若真是解除婚约了,李家与陆家绝对老死不相往来。


“妈,我决定了。”他已经错了五年,错把蛇蝎当成善良的女孩,只要他一想起阿言的遭遇,他整口气都缓不过来。


“臣熙,宁绯到底做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她,若是你真的解除婚约,外面的人怎么看宁绯,怎么看陆家?”陆母真的是急疯了,他这个儿子怎么突然间转变的这么快呢?难道他不喜欢了宁绯?还是他外面有人了?


“妈,我不管外面人怎么看,我要解除婚约。”陆臣熙眯起眼,眼底此时满眼寒意抬眸就这么直直刺向陆母,陆母被他眼底的寒意吓的酿蹌后退了几步,呐呐继续劝道,只是声音有些底气不足:“臣熙,你不是喜欢宁绯么?”


“妈,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还有以后我不想再听到李宁绯这个名字!”说完,陆臣熙起身从房间走出。


第二天,所有娱乐报纸上头版头条都是关于:风娱总裁陆臣熙与李家大小姐李宁绯已经解除婚约的事情。


头版头条下,一张陆臣熙紧紧握着湛言的手的相片印在报纸上,图片上虽然人影有些模糊,陆臣熙紧紧握着湛言的手,眼底痛苦,而湛言转头冷漠盯着他看的样子,却成了一对相爱的情侣对视的照片!


传言!风娱总裁陆臣熙是gay!


风娱总裁陆臣熙抛弃旧爱,为了新欢!


风娱总裁与新欢早就认识,两人在此之前早就爱的火热,只是碍于还有个李大小姐,所以两人恋情低调!


然后下面报纸上还附上了一张前些日子两人一起在咖啡厅喝咖啡的照片,虽然两人在那里并没有什么接触,但还是免不了一番猜想。


医院里,李宁绯完全疯了,她不敢相信臣熙真的要和她解除婚约,昨天她刚知道的时候就气的昏了。


“贱人,贱人,让你勾引臣熙,让你勾引臣熙,蒙湛言,你为什么不去死,不去死!”李宁绯满脸扭曲,凸着眼珠,血球暴了出来,再配着一身白色的病服,就像个女鬼,若不是现在还是大半天,说不定还真是把人吓一跳。


李宁真一进病房,就看她姐摔在地上,不停扯着手里的报纸,头发胡乱散在眼前,吓了她一跳,她赶紧冲过去想要扶起她。


“贱人,贱人!”李宁真此时理智全失,突然看见眼前的人影,抬手用力从她脸上划过去,李宁真被抓的正着,啊的惨叫一声。


“贱人,让你勾引臣熙,臣熙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抓了还不够,李宁绯立马扯着李宁真的头发。


“姐,是我啊,我是真儿,不是什么贱人!”李宁真痛的大吼,眼看她大把大把的头发都给她姐给抓下来了,而她还不能反抗。“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医生!”


后来还是几个经过房门的护士看到,赶紧把她们给分开,给李宁绯打了个镇定剂她才安静下来。


李宁真捂着头,现在还是痛的。赶紧给李父打了个电话:“爸,你赶紧过来,姐疯了,姐都疯了。”


李父赶过来看到李宁真狼狈的样子,再看李宁绯苍白的脸色,想杀陆臣熙的心都有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陆臣熙竟然那么大胆竟然要解除婚约。


“你姐怎么样了。”李宁真摇头,她也没想到陆臣熙真的会解除婚约,他不是喜欢姐么?


李父当然也看了报纸,他倒是不相信陆臣熙喜欢上男人,说不定是女人不一定,既然敢伤害他宁绯,他就要他好看。


“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陆。臣熙为什么要和姐解除婚约啊?”李宁真可是好奇了。


李父眯起眼,掩尽眼底的狠意,说道:“别多问了,这几天好好看紧你姐。”


李宁真见李父要走,赶紧道:“爸,你不是说给我和墨哥哥制造机会么?可我怎么连墨哥哥的身影都没有看到啊!”


陆父眼底有些不耐烦,最近公司出了点事情,宁绯又出了这么一件事,简直事事不顺啊,真是气死他了。“过些天,有一场宴会,到时候顾家大少会来,到时候你给我准备准备。知道么?”


李宁真听到这个消息顿时高兴及了,赶紧道:“谢谢爸爸!”


“好了,你先在这里看着你姐。”李父嘱咐,李宁真赶紧点头。


墨成早晨起来看到这个报纸就炸开头了,天啊,他怎么觉得报纸上的这个人影看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过一样,啊!大嫂!不会把,怎么会是大嫂?一定是他搞错了。


墨成抬头就见他妈走过来,墨成赶紧把报纸放到屁股下面,“妈,你要去哪儿?”


“我出去会就回来。”顾母说完转身就走了。


墨成重新把报纸拿出来反复看了又看,越看越是像他大嫂,那头发身影,还有衣服几乎一模一样。墨成心里有些凸凸的跳了起来,要是让他哥看见了怎么办?


说曹操曹操就到!


墨成就看到他哥从楼下下来,墨成心里一紧张,屁股一挪一挪更是坐的紧了,生怕被他哥发现他屁股下的报纸。


“哥,你怎么这么早醒了?”墨成有些呐呐说道。


墨袭眯起眼,锐利的眸子盯着眸子心有些发凉,墨成吞了吞口水,感紧问道:“哥,大嫂呢?”


“她累了,还在睡。”这句话说的有些暧昧,墨袭紧绷着俊脸,原本锐利的眼底此时温柔带着宠溺。


“哥,我啥时可以看到我的侄子啊!”墨成笑的有点傻,他哥都这么努力了,他应该离他抱侄子的日子近了吧!到时候他家侄子可千万不能给他哥带,否则以后又出了一个面瘫怎么办?以后他侄子由他教了。


墨成想的倒是好,顾墨袭一个锐利的眼神,墨成赶紧把头往后缩,就听见他哥低沉的声音:“自己生。”


“哥,我不就是想抱一下侄子么?要是我自己能生,我肯定立马生去了。哥,你也太小气了把!一会我跟大嫂说去,她肯定愿意。”墨成说完话顿时觉得有些口渴了,倒了一杯水灌了一口。因为喝的有些太急,直接被呛了一大口,水流直接流到衣领里去了。


墨成赶紧起身,完全忘了屁股下的报纸,跑上楼。


顾墨袭视线突然落在沙发上报纸上,瞳仁一缩,那个身影他绝不会看错,那是他的乖宝,而另一个握住他乖宝手腕的男人便是陆臣熙,只觉得心口突然闷痛的厉害。


顾墨袭走过去拿起报纸,脸色阴沉的下人,浑身上下一股冰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他乖宝从没有跟他说过她与陆臣熙见面的事情,而且还见过了两次,为什么陆臣熙握着他乖宝的手腕的时候,她没有甩开,而是让他握着。


顾墨袭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捏着报纸的指节泛白,骨节一节一节,几乎要爆裂一般。


顾氏集团,顾墨袭端坐着,食指中指间夹了一根烟蒂,灰色的烟圈一圈圈的缭绕,他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因为他乖宝不喜欢烟味,只要他一抽烟,他乖宝就闻的到他身上的烟味。而且他本身对抽烟也没什么兴趣,偶尔心烦的时候才忍不住抽抽。


“大少,门外有个自称是李家二小姐的想见您。”说话的是顾墨袭身边其中一个得力男秘书郑渠,“而且她说她从小认识您。”


“哦?”顾墨袭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目光冷漠,一把掐灭了烟蒂,直接道:“扔出去!”


“是,大少”


郑渠得命,立即安排下去。


“你们干什么?给我滚,你们知道我是谁么?我是李家二小姐,我是来找墨哥哥的。”李宁真本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忍不住想要见见她墨哥哥,她以为凭借她李家二小姐的身份,他们一定会让她进去,没想到,没过多久,就来了几个保安,要把她拖出去。


李宁真简直气的脸色发青火冒三丈大吼,若是让人看到她一个李家二小姐被人拖出去,丢的不只是她,还有李家,她是说什么也不能给拖走,此时她脸色狼狈的厉害,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故作优雅。


李宁真见这几人是来真的,真的慌了,赶紧大喊:“我是来找墨哥哥的,我可是顾家大少的未婚妻,你们敢拖我出去么?”


郑渠对眼前这个女人完全没有好感,还敢自称是他们大少的未婚妻,他们大少根本不近女色,哪里来的女人,既然,大少已经下了命令,郑渠也不打算违抗,本来他还想着女人还是给她留些面子,只要她自己出去,他也就让人停手,只是这个女人这嗓门也太大了吧,顿时赶紧让人直接拖着扔出去。


几个人得了郑秘书的命令,直接架起这个疯女人就扔了出去。


李宁真被人直接扔了出去,可想而知那心情,脸色气的发白,肯定不是墨哥哥的命令,都是那个郑渠的男人,竟然敢让人扔她?看她以后成了顾家家主夫人第一次解雇的人就是他。


郑渠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李宁真这个女人,执行完命令,便去回报了。


“扔出去了?”顾墨袭声音淡淡听不出他丝毫的情绪,李家的人他一个不会放过。


“是,大少。”


“让方棋进来。”


“是大少。”


郑渠出了办公室,然后方棋进来,恭敬道:“大少,城西那块地已经被陆家投走了。”


陆家么?顾墨袭黑色的眼眸发寒,陆臣熙,这个男人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即便他再不想承认,他也知道这是他乖宝第一个喜欢的男人,一想到这里,他浑身不舒服的厉害,他可以无视城瑞喜欢乖宝,却容不下陆臣熙这个男人,因为这个男人乖宝曾经狠狠爱过,若不爱,哪会有那样的恨意?


第一次乖宝看到陆臣熙恨不得对他下杀手,这该有多恨!可这多恨便代表以前的有多爱,这一直是他心口梗着的刺,所以在看到他乖宝与陆臣熙那个男人在一起,他是真的发怒了,吃醋了!怒火燃烧,浑身气息降到冰点,他不会放过李家,但更不会放过那个男人。深邃的眼底闪过杀意。


方棋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少发怒,脸色苍白,呐呐道:“大少。”


“让他们狗咬狗,你放出消息,城西那块地属于陆家。”


城西拿块地被陆家得到的消息犹如重磅炸弹炸开锅,陆氏陆少刚与李氏李大小姐解除婚约后,陆氏便迫不及待动手从李家手中抢夺城西拿块地,陆氏与李家完全对立的消息传出,同时陆家二小姐进顾氏集团被扔出的消息更是传的尽人皆知,成为京中好一阵子的笑谈,为此,李宁真整整几个月都不敢出门。这是后话。


李家大宅


啪!的一声,李父直接扇了李宁真一个巴掌,城西那块地本来他势在必得,没想到中途杀出个程咬金,而且还是陆氏集团,简直气的他心火都烧了起来,更让他生气的是,这个不成器的小女儿,大女儿变成残废整天疯疯闹闹本来就让他头痛,以为这个小女儿能让他宽心点,可这下倒好,直接让人扔出来,简直丢了他这张老脸。她不要面子,他这张老脸还要。


“爸,你竟然打我?”李宁真没想到她这个从小疼她的父亲竟然今天给了她一巴掌,顿时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杨母见小女儿被打了,立即心疼了起来,扶着李宁真挡在她面前:“天震,真儿已经知道错了,你就饶了她把!”


李天震刚才气的也是太厉害了,如今看了一眼小女儿泪眼婆娑的样子,一下子就心软了,这个女儿他还是从小疼的,只是这一次他实在真是让他太生气了。


杨母见李父有软下来的态度,赶紧让李宁真道歉,可李宁真平时性子被骄纵惯了,怎么会听杨母的话,“我没错,我就是喜欢墨哥哥,要不是今天那个男人把我扔出来,说不定我早就见到墨哥哥了,都是那个男人的错,。”


“你!”李父被李宁真的话一噎,看杨母那纵容的样子骂道:“慈母多败儿,一个个女儿都教不好,我还指望你管什么家啊!”


杨母也是被李父第一次骂,心里见小女儿已经哭肿了眼,可他硬是都不心疼一下,顿时也回骂过去:“李天震,这教女儿你就没份么?不说你平时事儿多,这两个女儿都是我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你教过他们什么?除了每天忙你那公司的事情,还有什么?”


“我不忙,你们一起给喝西北风去吗?”李父没想到杨母突然回回骂,气的梗得脖子都粗了,推开杨母,直接上楼了。


“妈,你可得让把让我快点见墨哥哥。”李宁真无视他们父母的吵架,还想着见墨袭呢?


杨母叹了口气,“知道了。”她就只有这两个女儿,不疼她们疼谁啊!


湛言是睡到大约十点才起床,今天是周末,也不用去上班,下了楼,就见秦小言和墨成两人坐在一起,墨成手里不知道写些什么。


秦小言抬眼看到湛言,立即眉开眼笑跑过去献殷勤:“大嫂,你起来啦?”


然后还没等湛言开口的时候,秦小言就拉着湛言坐在沙发上:“大嫂,你啥时教我那牌技啊!”自从上次见大嫂大显身手,他那心里面可就痒的慌,要是他学会了大嫂那手艺,回头找宁城他们每天来个几次,那他不是攒钱都不知道可以攒多少啊!


墨成在一旁听的心痒呼呼的,立即停下手上的笔,赶紧跑过去泼秦小言冷水:“秦小言,你还是赶紧过去,别再大嫂面前丢人现眼,大嫂那牌技可是靠的是智商,你秦小言他妈的有那么高的智商么?”


秦小言见墨成讽刺他智商,脸都黑了,圆溜溜的眼珠子等着墨成,倒是看上去有些可爱,墨成不知怎么的,就看的有些呆了,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想到自己竟然看一个男人发呆,墨成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湛言在一旁见他们斗嘴斗的乐呵呵的,抿着唇也跟着笑。


然后墨成就看到他大嫂笑了,湛言本来就很少笑,除了在墨袭面前,原本冷漠的脸顿时褪去冷厉,精致的五官明显凸出来了,而且刘海把眼角的疤给遮住,整个轮廓精致而小巧,墨成看的这愣住了,心底暗道,他哥可真有福气,娶到这么好的媳妇!


要是他有这样的媳妇,他也整天抱着当宝贝。


秦小言也是很少看的大嫂笑,猝不及防看到了,也愣住了,傻呆呆脱口而出:“大嫂,我可以亲你一口不!”那皮肤真是又白又滑,他还真想亲一下尝一口。


湛言有些发愣,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提出这样的要求,眼前的这个少年她是真的很喜欢,不过除了墨袭,她还是不习惯与别人亲密。只能笑着看着秦小言。


“秦小言,你这个混蛋,等我哥来了,就有你好果子吃了,我大嫂的豆腐是你吃的?”墨成其实不想这么说的,只是听到秦小言要亲别人,他心底没由来的有些急,又有些生气,他到底怎么了,难道和秦小言在一起久了,他也变笨了。


秦小言白了墨成一眼,然后乘着墨成不注意直接亲了一口在湛言脸上,湛言脸色一僵,她没想到秦小言会突然亲她,现在她是想笑都笑不出来了,维持着僵硬的表情,刚好她兜里的手机声音响了起来,湛言起身,然后起身:“你们先玩,我去接个电话。”


“大嫂,那可是我的初吻,送给你了哇!”秦小言还不忘大声喊了一声。看到大嫂僵硬的脸色,他怎么觉得有些恶作剧的味道,大嫂,真好玩。


墨成反应过来,扯着秦小言脖子的衣领,“秦小言,你竟然敢吃我大嫂的豆腐,看爷怎么收拾你。”


“滚!”秦小言翻了翻白眼,一脚把墨成给踹了下去,然后边跑边道:“白痴,我去找大嫂。”


湛言接通电话,对面低沉带着上位压迫气势的声音响起:“玩够了没有,到底什么时候给我回来?”


“我说过我没有兴趣。”她眼底冷冽。唇角冷笑。


“这是你的责任。”蒙诺眯起眼,“难道你就不怕到时候顾家那小子知道你的事情后,便不要你了?阿言,感情是个好东西,可太过用情伤的只会是自己啊!”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的事情我自有主张,就算是你也逼不了我。”


说完直接掐灭手里的手机,抬眼刚好看到秦小言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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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小白成为解元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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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少爷!请不要为难我们


秦小言停下脚步,脸色虽然还是笑的没心没肺,可是心里却有些波动,刚才他不经意间分明看到大嫂眼底的寒光,就像以前顾大哥眼底的那种寒光。


大嫂刚才到底是和谁打电话?为什么大嫂会那么生气?


“大嫂,你怎么了?”秦小言问道。


湛言现在早已掩尽眼底的寒光,看到秦小言过来,脸色缓和了一下,然后回答:“没事,只是一些私事!”


然后电话又响了起来,湛言脸色一变,然后看了一眼屏幕,脸色才恢复平静,接起电话。


“阿言,我肚子好饿,你能不能…。帮我送些吃的过来?”苏城瑞可怜兮兮的声音响起,要怎么柔弱就有多柔弱。


“你想吃什么?”毕竟他是她媳妇的朋友,如今他在医院,她还没有真正去看过他,既然人家都已经找来了,她怎么也得表示一下。


她这句话说的很平常,可是换苏城瑞耳中听却完全不一样,阿言,竟然答应给他送吃的过来,而且完全没有拒绝,这是不是代表阿言并没有那么的讨厌他?苏城瑞一想到这里整个人都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双眼发亮,不管吃什么,只要是阿言送过来的吃的,他都要吃光,顿时赶紧道:“阿言,我不挑食,是什么都可以。”


这声音完全没有之前的柔软与可怜,整个人生龙活虎的。


“那你一会等着。”然后湛言又听苏城瑞说了些什么,然后才挂了电话。、


湛言看家里还有些菜,直接从家里打包了一些菜,然后让于嫂给她煲了一份排骨汤。


墨成看到他大嫂准备这些,顿时有些奇怪问道:“大嫂,你打包这些干什么?”难道是给他哥吃?


“苏城瑞在医院。”意思就是要把这些打包带给他吃。


墨成听到他大嫂的话,立即打呼一声:“大嫂,城瑞哥怎么会在医院?”不可能吧!昨晚还和他喝酒喝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没见就进了医院。


秦小言也听到了,也有些担心,想了想:“大嫂,我跟你一起去看看苏少把!”


“我也去。”墨成赶紧说道。


“成,过一会。”湛言点点头,人多也热闹点。


等几人到了医院的时候,墨成赶紧进了病房,见苏城瑞面色苍白半躺在床上,赶紧问道:“城瑞哥,你没事吧!你昨天不是好好的么,怎么过了一晚人就生病了?”


苏城瑞看到墨成,赶紧抬眼往后看,见湛言提着东西走了过来,脸色才好看了点,“阿言,你来了?我等了你一个半小时。”


这句话说的有些委屈,苏城瑞就这么睁着他那桃花眼,然后一眨一眨盯着湛言看,湛言脸色有些奇怪。


墨成更是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大嫂和城瑞哥的关系一向不好么?怎么一夜过了,城瑞哥的改变竟然这么大,不仅对大嫂面色缓和,而且还撒娇,天啊,难道是城瑞哥烧糊涂了?顿时抬起手就往他额头摸去,便摸还要边说:“城瑞哥,你怎么了?难道脑子都烧糊涂了?”


秦小言在后面听了墨成的话,低低的笑了起来。


苏城瑞脸色一黑,拍掉墨成的手,然后赶紧拿起湛言的手往他额头上放着,抬眼见湛言脸色一愣,生怕他拒绝,赶紧道:“阿言,我脑袋…真的好像有些不舒服,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我发热了?”


墨成只觉得城瑞今天黏他大嫂黏的厉害,难道城瑞哥也喜欢他大嫂,顿时心底一咯噔,心乱如麻,城瑞哥明明知道他大嫂与他大哥领证了,怎么会喜欢上他大嫂呢?顿时抛开了脑中的想法,嘴里喃喃道:“城瑞哥,我帮你摸不是更准,我对这方面可是在行啊。”


秦小言也觉得苏少今天对大嫂有些奇怪,睁着圆眼睛眼珠子不停的转,只是他怎么想也觉得不可能,大嫂只喜欢顾大哥,怎么会喜欢苏少呢?


苏城瑞当着墨成秦小言的面前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只是他以为掩藏的好,只有他自己不知道,自从湛言进了病房后,他的视线便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墨成秦小言在这边呆了不久,然后两人就回去了,本来墨成还不想这么早回去,只是秦小言有话对墨成讲,拉着墨成就出了病房。


医院走廊里,秦小便走边说:“墨成,你有没有觉得苏少对大嫂的态度有些奇怪啊?”他越想越不对,难道大嫂也喜欢苏少?不可能,不说顾大哥比苏少厉害多少?再想想苏少以前的丰富情史,秦小言更是不信了,而且哪个男人都没有顾大哥长的好看,要是他是女人,他肯定也会迷上顾大哥。


墨成点点头,有些不确定:“有些把!秦小言,这事先别和我哥说。”


秦小言点点头。


“阿言,我吃完了。”苏城瑞舀着保温杯里的汤一口一口吃的香,以为是她亲自帮他炖的汤,顿时心里更是激动,恨不得再来一碗他都撑得下。“阿言,昨晚谢谢你了。”然后想到他昨晚醉酒没有乱说什么话把?顿时抬起眼睛结结巴巴道:“阿言,昨晚…。我没有……乱说什么话把!”


湛言看了他一眼,然后瞥开视线,拿起桌上的杯子就要走,苏城瑞哪会让湛言走,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电话给她,而且她还是第一次没有拒绝他,口还没开,大手顿时握着她手腕道:“阿言,你再陪我这边坐一会儿吧!”


见她眯起眼目光落在他握着她手腕的手上,反射性的放开手,生怕她误会赶紧解释道:“阿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些无聊,你…。你可以陪我么?”


“苏城瑞,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以前你不是厌恶我么?如今这样难不成你爱上了我?”湛言唇角冷笑,她可不相信苏城瑞突然起来的转变是喜欢上她,从昨晚到尽头,这个男人简直让她无语。平时盛气凌人的样子完全没了,还问她可以留下来陪他聊天?


苏城瑞脸色一白,他现在是后悔死以前做的一切,若没有之前的事情,阿言会不会不会这么抵触对她,他也能想墨成与秦小言一样,至少离她更加靠近。


“阿言,我…。我只是……。”苏城瑞喉咙突然哽住,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解释,以前他确实对阿言存在偏见,以为她高攀的墨袭,如今回想起来只觉得自己真的太过自以为是,这样的女人就算是把牙打碎了也是把痛往嘴里咽下去,其实他早已发现她与他过去其他女人的不同,只是他不想承认,他不想承认自己的心,不想承认自己早已对她有了感觉。


“苏城瑞,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我并没有兴趣。但有一句话我要告诉你,就算你再对我有偏见,我高攀的是墨袭,而不是你。”说完也不看他煞白的脸色转身就走。


“阿言,你今天为什么愿意过来?”他想知道原因,想知道她不是因为墨袭儿过来的。可有些事情往往你越逃避,可现实摆在眼前,让你无力逃避。


湛言走了几步,停了下来,然后道:“因为你是墨袭的朋友。”然后转身离开。


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么?苏城瑞现在真是后悔他以前愚蠢的行径,如今阿言不相信他,怪不了任何人只能怪他自己。咬着唇,唇角苦涩。


秦童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所说苏城瑞晕倒在地,自从上次,她是真觉得苏城瑞想要与她一刀两断。


她真的是心慌了,心里更是不安,这几年她跟着苏城瑞早已爱上了他,而且在金钱方面他对她也是很大方,而且他人又长的好,又没有结婚,苏家在京内虽然比不是上顾家,也是个名门商家,她还指望着以后坐上苏家夫人的位置,挤上上流社会。


就算苏城瑞真的要和她断了,她也绝不甘心,顿时打听到苏城瑞在医院,还想着一会她动之以情和苏城瑞说说好话,再讲讲他们的以前,说不定他看在以前的份上会手下留情,而且也不知怎么回事,最近她开的那个店以前生意还是不错的,只是没过几天,那个店主竟然说她不想再租给她了,若是她想续租的话,除非每个月的月租翻倍,这件事简直是气的秦童吐血的心都有了,如今他她照过来,她还想着借着苏城瑞的手帮她摆平这件事。


只是人刚到病房门口,就看到那个贱人竟然在,她知道苏城瑞对她有些特别,顿时咬紧牙关,虽然眼底喷了火的瞪着湛言,那脸装着一脸温柔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假,“城瑞,我听说你生病了,然后赶紧起早煲了一些汤,你试试吧!味道不错的。”


说完,整个人就像是个女主人一样自顾把保温瓶放在桌上。


苏城瑞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敢来找他?他这算真是看清了这女人的厚脸皮,心底有些咬牙切齿,他好不容易有些时间和阿言单独相处,没想到中途竟然杀出了个陈咬金。


湛言眼底不屑,似笑非笑看着他们两人,然后冷笑道:“既然有人来了,自然不用我再陪了。”转身就走。


秦童本来还想着用什么办法把这个女人给赶走,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自己走了,这不是老天都帮助她么?顿时眼底有些得意,舀了一碗汤:“城瑞,你喝些烫,这烫可是我用骨头加慢火慢慢熬出来的,味道不错的!”


秦童说完边起一碗热汤,想要一勺一勺喂他。


“阿言…阿言…。”苏城瑞见阿言要走了,心底一慌,急的厉害,大手直接拍了秦童的汤,秦童猝不及防被汤烫红了手,惨叫一声,苏城瑞看见这个女人心底更是烦躁,眼底不耐烦,大吼:“滚,给我滚!”然后脚上鞋子没穿就往外追上去了。


湛言刚出了医院,瞳仁一缩,目光紧紧盯着远处几辆黑色的高级宾利,只见每辆车上都有蒙家特有标志,一想到今早他父亲给她打的电话,湛言心底有些不安。难道他真要用手段把她强制带回去?


眯起眼,顿时动作矫健进了车,发动引擎,把油门踩到底,直接把车转倒转飚在公路上。


苏城瑞刚出医院就见后面几辆高级宾利车紧追着湛言不放,顿时急了,赶紧给墨袭打了个电话,然后自己开车也追过去了。


湛言虽然赛车技术一流,但公路上车塞的有些厉害,眯起眼,从后视镜看到黑色几辆车跟着紧紧不放,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指节将油码踩到底见缝就插,狂飙的速度快的吓人。


而后面的车也随着加速紧紧跟在她身后。


湛言方向盘一转,拐了右弯,直接飙过一条水道,直接朝着山路的方向继续狂飙。


后面最前头的其中一辆宾利没想到湛言突然直接转弯,整个车刚好撞在右边的墙面上,而后面几辆绕过最前一辆继续紧跟着不放。


苏城瑞此时心底急的厉害,忍不住把油门快踩到底,继续跟着。


墨袭接到苏城瑞的电话,知道他乖宝出事了,冷漠的脸色一变,走出公司门口直接命令手下备车,朝着城瑞告知的地方开了过去。


一想到之前他的乖宝差点被人暗杀,他心慌的厉害,手心里全部都是汗水,脸色阴沉难看的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浑身气息降到冰点。乖宝!等我!


苏城瑞见手机屏幕上先是墨袭的来电,把车的速度顿时放慢了一些,然后接通了电话。


“在哪儿,现在?”低沉的声音透着滔天的怒意与寒意,让人止不住发寒。


苏城瑞接了电话:“墨袭,我现在在城东这边,阿言的车往五环山的方向开过去了,我跟不上她的车,现在也不知道具体她在哪里?”


方棋见他大少面色阴寒的吓人,心底有些颤意,然后握紧了手上的方向盘问道:“大少,现在要去哪儿?”


“立即往五环山的方向开过去。”顾墨袭的声音很冷,英俊的脸上阴沉一片,幽深的眸子深沉看不见底,眼底寒意禀烈,浑身的冷气散着,整个车内温度骤降,方棋紧握着手里的方向盘,面色有些发白,点头:“是,大少。”


湛言一路狂飙,身后的两辆宾利早已被她不知甩在哪里?她越开这小道越是陡峭,然后不远处一个稍大的草地下面便是一处深渊,完全无路可走,而且这山只有这么一条小道。


湛言脸色阴沉,而后不久后面几辆黑色宾利缓缓而到。


祁宁率先从车里出来,这次他被蒙爷派来抓少爷回去,只是以少爷的手段与身手,说真的,他还真没有什么把握,不过既然是蒙爷交代的事情,他必定尽力而为。


“少爷,跟我们回去吧!”祁宁恭敬道。


身后十几个训练有数的保镖,下车恭敬道:“少爷!”


湛言眯起眼睛靠在车前面,脸色没有丝毫表情,只是眼底有些阴狠:“祁宁,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对蒙诺还是这么忠心耿耿,真是让我小瞧了你啊?”


祁宁脸色不变:“少爷,蒙爷一直想着您!只要您回去了,蒙爷一定会原谅少爷的!少爷,请不要让我们难做!”


湛言忍不住笑了,这是这笑怎么看怎么让人胆寒,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几丝寒意:“哦?原谅?这个词你他/妈用的可真好!”


身子一闪,祁宁身子刚要闪开,但以他的速度怎么躲的过湛言,湛言握住他的手一拧,骨头“咔嚓”一声断裂,然后手疾眼快从他膝盖后弯曲处踹了下去,祁宁身子整个跪了下去,她的脚直接踩在他脸上。眼底阴郁:“要我教教你怎么用词么?”


“少爷!手下留情啊!”其余保镖也不敢动手,希望湛言手下留情。


湛言直接从他怀里掏出一把枪,枪头指着他的头,祁宁终于脸色一变,他知道少爷从来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若是落在少爷手上,死还是好的,怕的是生不如死。


“祁宁,你说我是先从哪里拆了你的骨头?从这里?还是这里?”手握着枪柄从他脑袋往身下指着,眯起眼然后抬脚用力踩在他刚被拧断的左手,祁宁痛的惨叫一声,脸色苍白的厉害,湛言笑了,眯起眼睛,眼底去没有丝毫的笑意:“我不喜欢人胡乱用词,更不喜欢受人威胁,知道么?”


她的嗓音故意压低,浑身气势一变,身上的戾气散发,浑身上下带着浓浓的寒意与狠意,让人心惊胆战,一旁手下立即有些喘不过气了,脸色发白,祁宁被踩在脚下,更是感受到她身上的那股狠意与寒意,心口一缩,赶紧道:“少爷,蒙爷也只是想你了。”


湛言松开脚然后把人直接踢了过去,眯起眼睛道:“你们回去告诉他,我不想做的事情,谁也逼不了我,包括他。”


一旁的几个保镖赶紧上前扶起祁宁,恭敬道:“少爷,我…。我们知道了。”


祁宁擦掉嘴角的血,面色苍白不已,然后道:“少爷,前些日子蒙爷病了,而且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停喊着少爷您的名字,他是真的关心您?”


湛言面色冷的没有丝毫表情,眯起眼:“滚!”


祁宁几个脸色一白,然后才上车离开。


湛言靠在车上,唇角冷漠而讽刺,若是她父亲真的关心她,为何五年来他从来没有出现,而且不顾丝毫夫妻间的感情,把她妈害成如今这样,咬着牙,眼底阴鸷。


“阿言。”苏城瑞终于到了山顶,见阿言一人眯着眼靠在车上,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悬在喉咙口的心放回原处。天知道,他刚才看到阿言被几辆车尾追,他心里有多害怕。


“你怎么来了?”湛言看到苏城瑞,眼眸一眯,问道。


“阿言,我刚才看到那些车一直追你,对了,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追你?他们人呢?”苏城瑞一连忍不住问了好几个问题。越想越是奇怪,那些人明明刚才死追着阿言不放,如今追到了,为何又空手离开?


湛言闭着眼睛靠在身上,现在她不想说话。然后苏城瑞目光落在她手里拿着的枪上面,眼眸一愣,阿言是从哪里拿的枪?“阿言,这枪太危险,你还是不要拿着…。”


苏城瑞顺手拿过阿言手里的枪,他以为阿言没见过枪,对枪有些好奇,不过有时候好奇心可会害死猫的,这枪太危险,若是一不小心走火,那真是不堪设想。


湛言见苏城瑞拿过她手里的枪没有说话,他要拿就拿把,她对枪没什么兴趣?


“你找我干什么!”


“阿言,如果我说,我喜欢你。”苏城瑞说到这里突然止住,这句话这些天在他心里说了千百万遍,他想说却不敢说,害怕她会直接拒绝,不给他丝毫念想,没有说,他依旧能留个念想,想着她或许会接受他。


可是今天他突然有些忍不住了。


湛言一愣,睁开眼,确认他脸色认真没有丝毫开玩笑,随口突然道“然后呢?”


然后?苏城瑞也愣了,他想了千百遍阿言的反应,他也没有想过这一种,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对他没有丝毫感觉?脸上一阵失落,突然道:“阿言,我担心你。你遇到危险的时候,这里会慌会疼。”苏城瑞捂着胸口,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看。


等他说完这句话,湛言表情终于严肃了起来,她从没有想过苏城瑞会喜欢她,他喜欢她什么?敛进情绪,直接拒绝道:“我不喜欢你。”


她既然有了她媳妇,便不会与其他男人牵扯不断,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向来果端,包括感情,既然不喜欢,她便不会给人丝毫念想,拖泥带水的纠缠才是真正的伤害,当断则断否则反受其乱。


苏城瑞苦笑就算知道她不喜欢他,也没想到她拒绝的如此干脆,是为了墨袭么?


心口的伤口像是被重新撕裂,捂着胸口疼痛附加,阿言,我真的没有希望么?若是最开始遇到她的不是墨袭而是他,她会喜欢上他么?眼底潮湿,胸口绞痛,“阿言,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喜欢。”


听到这句话,湛言一愣,突然像是回到从前,她也用那样的低姿态乞求陆臣熙不要放开她。


“臣熙,我喜欢你,真的喜欢!”


是不是苏城瑞现在的绝望就如同她当年一样?


湛言回过神,视线落在苏城瑞面上,第一次没有冷笑与讽刺,就这么盯着他脸看,直接道:“苏城瑞,别再喜欢我,守着一段得不到的爱情除了痛苦,其余什么得不到,这不值得,因为除了墨袭,我谁也不会喜欢。”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苏城瑞见她要走,心口一慌,直接冲上去狠狠抱住她,低头吻下去。


湛言面色不变,头微偏,这个吻落在她左脸颊上。然后抬起右手。


啪!


苏城瑞右脸颊上印着一个红色的巴掌印,湛言眯起眼高高俯视盯着他瞧,眼底冷光刺向他,“别逼我动手。”


“那陆臣熙呢?你可以喜欢他,喜欢墨袭,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苏城瑞大吼,他真的不甘心。这个女人他太想得到,却得不到。这个女人就是他苏城瑞这辈子的劫。


“我之前喜欢陆臣熙,是因为他身体干净,而你呢?”湛言眯起眼,冷冷道。


苏城瑞脸色顿时惨白,干净?他的身体早已和干净挂不上边,他就睁大眼睛盯着她的脸,眼眶憋的通红,一滴眼泪也不让它流出来,拳头握着发白,浑身颤抖的厉害。


“别再喜欢我。”。


苏城瑞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背影仿佛要把她看穿一般,眼底痛楚再掩饰不住倾泻而落,张着嘴,无声:“阿言,阿言……。”


顾墨袭一袭黑色风衣裹着挺拔的身材就站在不远处,他面容实在是漂亮的惊人,不说话的时候,绷着脸也是漂亮的过分,站在远处一动不动就如同一尊完美的雕塑。


“媳妇。”湛言抬眼看到墨袭有些愣了,他到底在这里站了多久,看到了多少?


顾墨袭依旧冷着脸没有说话,幽深的眸子没有丝毫的笑意。眼底的冷漠让湛言有些惊心。


湛言上前握住他的手,“媳妇。”


顾墨袭突然拽着她的手就往车里塞,力道大的惊人。


一路上顾墨袭一句话也没有说,薄唇紧紧抿着,一路把车飚回家。


墨成看到他大哥大嫂回来了,一脸高兴的想过去献殷勤,却在看到他哥眼底寒光射过来的时候,心口一跳,赶紧顿住,再看她大嫂脸色也是冷漠的时候,墨成嘿嘿两声,重新坐位位置,然后看着他哥拖着他大嫂上楼。


湛言以为她媳妇拖她上楼后会和她说些什么,或者质问她,但什么都没有,把她丢在卧室,然后整个人转身离开,她就盯着他冷漠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眼前。


他为什么不问?什么话也不说?还是根本不相信她?


湛言站在落地窗前盯着外面的风景。


书房里,方棋站在下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自从大少回来后,他就绷着脸,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浑身冷意直飙到最低点。


“给我去查今日跟在乖宝身后的那几辆车的底细!”


他声音冷漠,没有丝毫的感情,方棋就觉得此时的大少比以往还要冷漠。


“是,大少!”


“下去吧!”


“是,大少!”


顾墨袭夹着一根烟,用力吸了几口,烟雾缭绕显得他轮廓更加模糊不清,乖宝!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


只要一想到苏城瑞落在乖宝脸颊的那个吻,眼底杀意禀烈,手上青筋一根根凸起。


他一直等着她乖宝坦白,但他还是要失望了,他乖宝到底隐瞒了什么?她对陆臣熙还有怀念么?到底把他放在什么位置?


一连几天,顾墨袭总是早出晚归完全避开湛言,晚上也是睡在书房。


湛言这一切都看在眼底,没有说话。


墨成只觉得这些天他哥和大嫂的气氛真是太怪了,难不成两人吵了架,可是以两人的感情不该吵架啊!


如今看到他大嫂终于忍不住问了:“大嫂,你和我哥怎么了?”


这几天他哥那脸色简直冷的不能再冷了,一身冷气谁也没办法靠近。


湛言回神道:“没事!”


墨成见她大嫂出门,赶紧问道:“大嫂,你要去哪里?”


电话响了,湛言接了电话,就听到韩谨郁的声音:“阿言,中午你有空么?我有事与你说。”


湛言愣了一会,然后道:“好!你在哪里?”


“不如在上次那家咖啡厅。”


湛言点点头,然后过去。


风雅咖啡厅,下午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人,两人坐在落地窗前,韩谨郁突然道:“阿言,好久不见了。”


“不久,几天才见。”湛言实话实说。


韩谨郁一听,顿时抿唇笑了起来,他的长相虽然及不上墨袭,但浑身一股平和的气质,浑身上下透着温文尔雅,鹤立鸡群。


“阿言,你真有趣。”


“找我有什么事?”


韩谨郁敛起笑容道:“阿言,过些日子我有一个朋友从远处过来,我想请阿言帮我替我保护他一个星期。阿言,我相信你的身手,完全没问题。”


“哦?”


“阿言,希望你能够帮我。那个人对我很重要,只是他爱上不该爱的人,如今落的如斯下场。”


湛言没有说话,总的来说,她与韩谨郁根本不熟,她凭什么帮?


“阿言,过些日子,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他,你再决定如何?”韩谨郁面色有些失落,显然是他知道湛言并不信任他,抿唇一笑:“说真的,阿言,你和他还真是有五六分相像,有时候我还真以为你们是亲兄弟关系呢?”


“哦?”她抿唇突然视线落在窗外一辆黑色的林肯加长车上,猝不及防对上那双冷漠阴寒至极的眸子。


“大少,那个好像是夫人…。”


顾墨袭敛回视线,脸色漠然:“开车。”


“是,大少。”


然后湛言目光紧紧盯着远处远去的车的背影,忘了说话。


“阿言,怎么了?”韩谨郁顺着她的视线看着窗外,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你继续说。”


两人大约谈了一个小时,韩谨郁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就想着和他呆久一些,最近这些时日,他躲着不敢见这个少年,为的就是确定他的心,如今心确认了,他却更迷茫了。韩家决不允许一个他娶一个男人。


“我送你回去吧!”韩谨郁提议。


“不用了。”她不想麻烦任何人。


韩谨郁执意想要送她,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湛言接起电话。


“阿言,你赶紧过来一趟,救场啊,救场!”梅列西语在那边开始哇哇大叫了起来。


“你在哪里?”


“在苏氏。”


“那麻烦你了。”湛言起身,她也不客气了。


韩谨郁把湛言送到苏氏,湛言下车直接就走,韩谨郁看她丝毫没有留念的进去,心底有些失落,唇边苦笑,他韩大少,何时也没人忽略的如此彻底?


湛言进了苏氏,梅列西语看到湛言赶紧拉她过去,“阿言,今晚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帮我啊!”


“什么?”


“晚上陪我去上节目啊!要不是这次为了你来中国,我说什么也不会来,你可要负责。”他最烦的就是上什么节目,他一点也没有兴趣,要是阿言在一旁陪他,说不定,他还有些兴趣。


“我让苏城瑞帮你推了。”


“他不在,已经来不及了。”


湛言想了想她晚上也没有什么事情,便点头说好,西语来了这么久,他是没有好好找个时间陪陪他。


“阿言,你太好了。”西语赶紧抱紧她,才放开。


秦宇接梅列西语的时候,就看到湛言,眼底一愣,湛言冲他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秦宇心底有些复杂,自从上次赛车,两人好久没见,他一方面是真的佩服这个女人,另一方面又恨这女人恨的不行,若是他们间没有宁绯,或许他们能够做个朋友。


“秦宇,阿言跟我一起去。”梅列西语直接下命令而不是等着秦宇的回答。


秦宇眼底复杂点点头。


今天他们参加的是一个综艺节目,这档综艺节目是全国最为热门的综艺节目旨意,其制片人自从知道他们请到梅列西语这个巨星,恨不得他立即能上这档节目。


秦宇带梅列西语上这档节目也是为了增加国内的票房,毕竟梅列西语在国外是红的发紫,可是国内大部分对国外的明星并不是怎么了解。这一次的票房,国内同时占有关键位置。


这家节目能火凭借的就是男女主持人搭档传说中的毒舌与大胆,不论你是什么天王级巨星,来了这里便等着主持人的毒舌。一不小心什么私事都容易爆出,有些明星因为这档节目而火,而有些明星因为这档节目身败名裂。


今天和西语一同参加的明星还有女主角张然,女配:郑佳,男配于响。


张然郑佳几人看到梅列西语,脸色立即变得有些羞涩。


“西语,你也来了?”张然抢先一步说道,谁不想有个巨星作为依靠。而且梅列西语人有长的英俊无比,哪有女人不喜欢的。


郑佳见张然抢先了一步,脸色有些不好,抬眼刚好看到湛言,眼底一愣,然后忍不住脸红了起来,她觉得眼前这个“少年”真是好看,比梅列西语还要精致。而且浑身一股冷漠顿时引起人的征服欲。


“你好,我是郑佳,请问你是?”


湛言眼底冷漠,淡淡道:“蒙湛言!”


秦宇看着眼前这个雌雄莫辩的女人简直男女通吃啊,真是嫉妒,他怎么就觉得这明明不是就是一个女人,为什么别人还会误以为是男人呢?秦宇观察来观察去,才得出一个结论,这女人身上的气质还有举止简直没有一丝女人的娇柔与柔弱。


“大家好,这里是由星空卫视为你独家冠名播出的”明星的生活“综艺节目。”


“好了,在这里我要为大家介绍一位超级巨星,他就是享誉国内外获得无数奖项的得主,有请梅列西语。”


“阿言,我先进去,过一会儿你也过来。”梅列西语叮嘱。


秦宇翻翻白眼,这梅列西语简直就是个粘人货,哪里还有之前威胁他在国际消失的气势,那时他可真是看走眼了,这根本就是个纸老虎。


梅列西语一上台,台上掌声立即热烈响起,梅列西语五官深邃而英俊,眼眸又是少有的银色,不受欢迎才怪了。


然后接下来是几个人继续上台。


湛言随着秦宇坐在他身旁。、


王晓先开口问:“秦导,这次你为何会改为与苏氏签约,听说一开始与你签约的是风娱,而不是苏氏,我想问问秦导您这次是因为什么理由而答应签约苏氏呢?能否秦导为我们解释一下。”


果然,毒舌主持人果然不同凡响,若是秦宇一不小心回答错,明天估计风娱与秦宇不和的消息立即传出!


秦宇实话实说:“是因为梅列西语,众所周知,我能与梅列西语这样的巨星合作,是我的荣幸,恐怕这一次只有这次机会,苏氏用剧本征服了西语,而我也被这样一位演技精湛的天才巨星打动,所以才与苏氏签约。”


秦宇这话答的滴水不漏,让人无法挑到毛病,可这个节目为了就是多爆料明星的私事,以毒舌著称的主持人怎么会甘心放过呢?


王晓点点头,然后突然看向梅西西语问道:“西语君,你是因为什么而答应出演的呢?”


他们这次都是奔着这个问题来的,要知道他们栏目从没有这么一位享誉国内外的巨星来过他们节目,此时他来,其他几家卫视将多少羡慕妒忌恨啊!


梅列西语脸色淡淡,转头看了一眼湛言,然后道:“因为一个人!”


王晓于响心里对视一眼,有了八卦了。


顾家


墨袭薄唇轻抿浑身冷气,墨成灌了几口水,然后吞吞口水问道:“哥,大嫂怎么还没有回来?”


墨成见他哥脸色阴沉的厉害,完全与以前那副面瘫脸一样,顿时抖了抖心肝,开了电视,墨成看到梅列西语,立即停下手,然后就听到主持人的话。


“能否说说你为什么因为她而来,她是你重要的人么?”


然后墨成睁开眼,就看到他大嫂竟然也在电视上,虽然在角落的那个位置但是他还是看到了,顿时大吼了一声:“哥,你看,大嫂在电视里啊!”


顾墨袭瞳孔一缩,视线紧紧落在他乖宝面上。


梅列西语突然开口:“是,她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王晓顿时好奇了,忍不住继续问道:“能否告诉大家她是谁呢?”


梅列西语从来就没有想过隐瞒,他恨不得大家都知道阿言是他最重要的人,他与阿言很早就遇见,那时候,他只是个小屁孩没有一点后台,而她高高在上,帮他从一个普通人成为一个巨星,这辈子,他从来要最感谢的便是阿言。


“阿言,谢谢你,还有我爱你。”


第七十一章媳妇,我想你了


梅列西语说的爱,是真的爱,阿言,你知道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忍不住被眼前嚣张张扬的你给震撼,忍不住想和你亲近,后来亲近了,然后得知你是女人,你知道那时候我的震撼么?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如此强势而独特,有男人的不羁与邪意,浑身透着魅力,那时候看着你的时候,我就想着有一天能够真的靠近,可是我却知道你不会喜欢我,是你给了我后半生的辉煌,阿言,我真的爱过你,但比起爱,我希望你幸福,如果做朋友能让你更轻松与高兴,那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朋友,远远看你幸福。


湛言瞥了一眼梅列西语,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淡淡道:“我知道。”


梅列西语苦笑,他就知道阿言不会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给她找烦恼,只要她幸福不久好了么?


在场所有人呆滞,梅列西语是gay?瞬间大半的观众突然激动大吼梅列西语的名字。


主持人目光瞬间落在湛言身上,越看越是眼熟,突然想了起来大声道:“我知道你是谁,你是于大设计这一期的御用模特。”


等王晓大声说出话,所有人又一阵呆滞,就连秦宇也有些诧异,转头看了一眼湛言,顿时所有人的焦点放在湛言身上。


于恒这位殿堂级设计时可以说是享誉世界,其手下的作品步步经典,而不久于恒设计师拿出这一期作品,又是一阵轰动,更引人注目的是穿着那件服装的模特,她就淡淡的站在一旁,给人极强的侵略与压迫,整个人带着霸气,将这一主题完全烘托,而且更让人惊艳的是她那精致的面容,冷漠的气质,顿时忍不住引起人的征服感。


果然于大设计师又一次在国际上获得了奖,众人大部分都见过于大设计师这一次的作品,被王晓这么一提,众人越打量越是像,顿时下面呼喊沸腾起来。


湛言看到所有的焦点在她身上,脑门疼的厉害,她又不想当什么明星,而且西语今天到底怎么突然说那么暧昧的话。


王晓神色激动了,没想到这一次误打误撞请到于大设计的御用模特,真是太好了,以往她们想要请于恒大设计师来上节目,可是于恒没有一次同意,所以她们只好作罢,今天倒是个好机会。


“我想请问一下这一次于大设计师为何会让你成为御用模特?你与于大设计师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湛言脸色淡淡,“没关系。”


王晓嘴角一抽,显然没想到湛言会这么直接的回答,脸色僵硬了一下,勉强一笑,眼底精光一闪而过,她就不信她今天撬不出一点新闻,抿着唇继续道:“怎么会没有关系呢?要想成为于大设计师的御用模特可不容易啊,要不然我们可都去应聘了,大家说是吧!”


“是。”台下的观众也是八卦,但他们更感兴趣的是梅列西语的表白,难道梅列西语真是gay?


“西语,西语。”台下的观众大声呼喊。


于响心底有数,显然摸清观众的心思,顿时接上话,顺势抹去王晓刚才的尴尬,“刚才西语君表白了,不知坐在秦导身旁的…。阿言有什么反应?”


于响心里抹了一把汗,刚才在场下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么一号人物,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如今他只能硬着头皮按照梅列西语的称呼来称呼。


于响“阿言”两个字刚出口,梅列西语不爽了,这个主持人和阿言熟么?怎么阿猫阿狗都喊阿言!顿时梅列西语抬眼冷光刺向于响,于响身子猛的一缩,还没反应自己说错什么了,梅列西语开口了:“于主持,你与阿言有这么熟么?”


这…。这…于响这也看出了梅列西语的怒火,生怕他突然罢工离场,他们这一次好不容请到这样一位巨星,若是真出什么事的话,上级领导还不给他给活活吞了,“梅列君,大家只是好奇你与…。他的关系。”


王晓接过话,尴尬立即阻断了这次的录制,赶紧道:“一会广告后大家再见。”


“阿言。”梅列西语见湛言起身,赶紧起身,走过去问道:“阿言,还有下半段呢?你说过要陪我一起的。”


湛言抬眼盯着他看,梅列西语被盯的有些心虚,就听见阿言道:“西语,这种暧昧的话还是最好别说,以免引起误会。”


对于西语,她不忍强硬,他算是她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之一,太早认识,感情太深。


误会?西语心底失落,阿言,你是不是怕被那个男人误会,以前那样潇洒张扬的你怎么能被一个男人困住,那个男人肯定是不知道你的身份把,若是他知道,他的家族会接受这样身份的你么?


罢了,阿言,若是你真喜欢那个男人,那我便看着你幸福,抬眼,银色的眸子掩住失落:“阿言,抱歉了,是我没有多想。”


“我走了。”


“阿言。”陆臣熙今天本来是过来视察一下,顺便谈些生意,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阿言,顿时停下脚步,心底一阵激动,眼眸痛楚,干哑的声音喊道。


湛言回头看到陆臣熙,脸色不变,依旧淡漠,陆臣熙捂着胸口,绞痛的厉害,阿言,他的阿言…。这辈子他最对不起的便是她,他好不容易再见到阿言,怎么能让她离开。


陆臣熙上前立即抓住她的手腕,有些哽咽乞求道:“阿言,我们好好谈谈好么?”


一旁的主持人看到风娱的总裁竟然握住这个“少年”的手腕,两人显得特别亲密,这其中一定有猫腻,再想想之前曝光风娱总裁的新欢,不会就是眼前这个少年把!真是越看越像。


“放开。”


陆臣熙见阿言眼底阴沉全是一派冷漠,眼前有些发黑,身子颤抖的不稳,秦宇赶紧扶住陆臣熙,心底有些怒气,这女人的性格真是太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从没见天之骄子的臣熙如此绝望与伤痛,“蒙湛言,臣熙只不过想与你谈谈,你有必要这样么?”


“秦宇,别说阿言,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陆臣熙脸色苍白,眼底潮湿。他与阿言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明明阿言是喜欢他的。


湛言唇角冷笑,浑身气势一变,眼底寒光射向秦宇,吐出一个字:“滚!”


秦宇面色一变,脸色有些苍白。


“闭嘴,阿言这个名字任何人都有资格叫,除了你,陆臣熙。”


陆臣熙面色惨白,颤着身子,酿蹌后退几步,“阿言……”


是啊!世上最没资格喊这个名字的便是他…。陆臣熙极力掩住眼眸深处的痛楚,握着拳,胸口就像是压了一块大石,他快喘不过气了…。


梅列西语虽然不清楚阿言与这个男人直接的恩怨,但他还真没有见过阿言这么痛恨一个人,他知道,若不是他触到阿言最深处的底线,阿言绝不会如此毫不留情。


不知怎么的,他看到这样的阿言心口有些闷痛,这五年,几乎让他和阿言断了联系。而他在阿言心中的位置是否也边了,不知怎么的,他突然道:“阿言,以前你都喜欢在片场看我演戏,现在可不可留下来陪我?”


梅列西语看出湛言的犹豫,脸上一阵失落,“阿言,若是你有事,那就走吧!”


“我陪你。”湛言叹了一口气突然道,“我们过去吧!”


“大家好,这里是由星空卫视为你独家冠名播出的”明星的生活“综艺节目。欢迎大家继续收看!”


王晓视线不经意落在湛言身上,而后落在远处伤心欲绝的陆臣熙身上,收回视线。


“秦导,传说你在此之前明明是先与风娱签约,而后会什么突然转变转身与苏氏签约呢?”


王晓无视秦宇脸上的不耐。


“王主持,我刚才已经为这个问题作出解释了。”秦宇道,倒是给王晓留了一些面子


王晓眼底精光闪过,突然视线落在湛言身上,故意道:“秦导,我倒是听说风娱总裁可是为了他的新欢,将你让给苏氏呢?”


秦宇这下算是知道王晓的目的了,她的目的便是臣熙和风娱,“王主持,我没什么可说的,那些不过是传言而已。”


王晓突然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份报纸继续道:“前些日子我看到过一份报纸,传言上面的人便是陆总的新欢,只是我有一点比较疑惑,这张相片怎么看上去有些眼熟,和秦导身旁的湛言倒是有些相像,而听说,湛言也是苏氏的员工,湛言,你与陆总关系肯定非同一般的把!”


王晓话音刚落,台下人立即沸腾了起来,他们前些日子都有看那份报纸,毕竟头版头条,在报纸上,陆臣熙的面容照的很清楚,而湛言只有一个轮廓而已,如今被王晓突然提到,众人顿时恍然大悟,这…陆总新欢真的是她?


梅列西语这下是真的气的火冒三丈,早知道刚才就应该让阿言走,都是因为他,阿言才会留下来,梅列西语等着王晓,那眼神简直可以把人给吃了,虽然他平时很少发脾气,不代表他没脾气,顿时也不管什么录节目了,直接起身,眯起眼吼道“你什么意思?”


王晓没想到梅列西语会生这么大的气,脸色忍不住一白,虽然她一向毒舌,可胆子也不大,平时也是仗着资历,想要多挖点新闻,如今如此大牌的巨星来了,她怎么能不多挖点新闻,说不定到时候台长给她记个功劳,她就可以升个一级别。


湛言见西语站起来一股想要打架的架势,心里忍不住一暖,但他毕竟是个公众人物,若真发生什么事情,恐怕对他形象也不好,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论在国外还是国内,个人健康的形象便代表着自身的品牌,顿时道:“王主持可真是会幻想啊,难道王主持没有看到我手上戴的戒指么?我已经结婚了,又何来新欢旧爱。”


湛言微靠在后椅,斜睨着眼,神色慵懒,她眉眼极为精致,脸色云淡风轻,就这么坐着,便有股气场,俯视着别人,浑身一派优雅,不要说王晓,就是其他人看着也愣了,只觉得眼前的人太过好看了,那浑身的贵气逼人,让人惊艳。


王晓顺着湛言的手指看过去,果然见她食指带着一枚戒指,戒指上面镶嵌的十几颗宝石简直闪的她眼睛疼。


王晓脸色一僵,“这……。”


梅列西语自然也看到阿言手上的钻石,眼眸瞪大。


“难道王主持不相信?”


然后湛言随手拨通电话。


墨成瞪圆了眼睛盯着电视,一变时不时注意他哥的脸色,然后就听到他哥的手机铃声不停响起,“哥,大嫂电话来了。”


顾墨袭脸色虽然还是阴沉的样子,不过眼底再没有丝毫寒意,有的只是无边的宠溺。接起电话,他就听到她乖宝的声音:“媳妇,我想你了,你来接我好不好?”


顾墨袭心口剧跳,仿佛第一次见他乖宝,他永远不会忘记第一天他看着他乖宝冷漠回头直直盯着他看的样子,他也是心口剧跳,乖宝,他的乖宝,冷战的这几天,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心神不去想她,可是越是不想,他乖宝的身影越是在他脑中徘徊。


尤其当他看到她与其他男人坐在一起相谈甚欢的时候,他强压制住自己心口的怒气与杀意,勉强才让自己离开。


可离开后,他又忍不住后悔,后悔没有把她直接扛回家,好好惩罚她,给她和那个男人相处的机会。


他心口挣扎痛楚,而她依旧云淡风轻笑的轻易,有时候他甚至在想,他乖宝真的忘记陆臣熙接受他了?


在看到乖宝与陆臣熙一起的照片,他承认那一刻前所谓有的妒忌。那张照片时刻在提醒他,乖宝与那个男人的过去,他无法插与,他有多恨便有多痛,他曾经也想过,以后到底陪在他身边的女人是怎样的?是温柔的?贤淑的?但必须有一点,做他顾墨袭的女人,心里只能有他一人!


他的乖宝是他的劫,也是他最重要的一根肋骨,他顾墨袭从没有怕过什么,可如今他却害怕他乖宝对那个男人的在乎比他更深!


可如今突然听到他乖宝的声音,他心顿时平静了,他爱她,爱的心口都疼了,然后他立即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快步走了出去!


墨成听到动静,就见他哥一阵风的出去,顿时大喊:“哥,等等我啊!等等我,我也要去看大嫂!”


等墨成追出门,就见他哥发动引擎冲了出去。


湛言见她媳妇明明接通了她的电话,却没有回应她,难道他还在生她的气?湛言心底有些闷,挂了电话,然后急接连打了几个,可都是没有人接。


王晓在见到她手上戴着的戒指已经信了七八分,现在她不想让自己太过难看,毕竟不管是风娱总裁还是梅列西语她都惹不起,而且她不过就是为了些八卦,她与眼前这个少年又没有什么仇,她也不需要冒着丢饭碗的可能与她对着干。


于响接过王晓的话,圆场笑道:“媳妇可是用来疼的,湛言,不如你与你媳妇道个歉,说不定你一回去他就原谅你了。男人嘛!大方点就好了。”


“他会么?”她神色有些迷茫,认真盯着于响瞧,那眼里的认真倒是真把于响给愣住了。


于响赶紧干咳了几声:“会的,会的,大家说会不会,要不,你就给你媳妇表白一下,说不定,你媳妇正在电视机前看着你呢?”他自己的话有几分真假只有他自己知道。


梅列西语从没有见过阿言这么在乎一个男人,是那个男人吧!


“媳妇,我错了!”


“媳妇,我错了!”


“媳妇,我错了!”


说到第三声话音刚落的时候,外场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众人一惊,赶紧朝门外看过去。


只见远处男人一袭黑色西装勾勒身材挺拔高大,近一米九的身高鹤立鸡群,他面容实在让人惊艳,那五官深刻立体,眼底幽深,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一个方向,薄唇紧紧抿着,浑身气势逼人,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一股高高在上的慑人气势丝毫不掩。


“乖宝!”


“媳妇,你终于来了!”


顾墨袭目光紧紧落在他乖宝脸上,那原本冷峻的脸色顿时缓和,透着寒意的眸子变得宠溺柔和,大步走过去,直接把她揽在怀里。那眼底透着无尽的激动与喜悦。


“媳妇,我想你了。”


“我知道。”顾墨袭抿唇。


众人呆滞,看着眼前这个优秀至极的男人抱住这个“少年”,一阵捶胸顿足,这么仙品的男人也是gay!


于响与王晓目瞪口呆,这……这…。就是她口中说的媳妇?


然后后台制片人与台长立即过来,脸色不难看出讨好与恭敬!“顾大少!”


一声顾大少!多少人皆惊座,这京里除了一个大名鼎鼎的顾大少,还有谁?


王奇于响那眼珠子惊的都要掉出来了,这……这…。这个少年的媳妇竟然还是顾大少,天啊,这老天开什么玩笑啊!


于响还想着媳妇这个称呼必定是个女人,可如今一看,这媳妇不仅是难得,还是顾大少,竟然让他不敢置信,双眼震惊。


比起于响的心思,王奇的心思就复杂了,她现在那心里简直忐忑不安及了,她可没忘了,她之前对她的争锋相对,若是让顾大少知道,这丢饭碗还是小事,王奇简直想哭死的心都有了,幸好她之后没有再次争锋相对。


“媳妇,我想回家!”


“好,我们走!”说完直接抱起湛言,无视身后谄媚的人,直接大步离开。


秦宇眼底复杂,见不远处臣熙脸色惨白的几近透明,心底一阵咯噔,赶紧过去。


陆臣熙抖着身子扶着墙,脚步都走不稳了,阿言那样的表情他以前也见过,他突然又想到以前那个时候。


那时候,阿言总是臣熙臣熙的叫着他,眼底慢慢的信任与欢喜,如今他却在阿言对着另一个男人之时看到这样的表情。难道阿言真的爱上了顾家大少?


他不相信,不相信……。阿言……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阿言,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陆臣熙憋红了眼眶,手指掐着掌心,一滴滴的鲜血滴落在地面,秦宇真的是紧张了,赶紧扶着他道:“臣熙,你别吓我啊!”


“不就是一个女人么!臣熙,以你的条件,什么女人找不到?”秦宇安慰道。


陆臣熙推开秦宇,眼底绝望,“不…。不…。没有了,再也没有了…。”他的阿言,真的要从他生命里消失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捂着绞痛的心口,陆臣熙颤着脚步,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臣熙!”


顾墨袭把人塞进车里,湛言还没有回身,突然一双大手固定她脑袋发了狠的吻下去,这个吻带着霸道和凌厉,舌探入她口中狠狠纠缠。


“唔…”媳妇,她要喘不过气了…。


顾墨袭完全失了理智,大手用力按着,发了狠的吻,就像是要把这几天的吻都补回来一般,最后两人吻的唇都破皮了,顾墨袭才回神渐渐放开。


“媳妇,我痛。”她看着她媳妇,就忍不住撒娇,这几天她媳妇不理她,她也难受。


顾墨袭喘了口粗气,抵着她的额头,大手紧紧揽着她的腰,低声囔囔:“乖宝,我的乖宝!”


“媳妇,我在!”


顾墨袭突然想到什么,大手力道一紧。眯起眼道:“以后不准离别的男人女人太近!”


噗!湛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眉眼本就精致,眉眼有一股独特的风情看的顾墨袭眼眸一深,粉色的唇润着色泽,心口一紧。


湛言抬眸正对上顾墨袭幽幽的眸光,眼底突然一闪而过的促狭的笑意,勾起他的脖颈,用力吻了上去。


顾墨袭立即反客为主,唇舌纠缠不放,看着他乖宝,他的心怎么就这么柔软,他的乖宝!


直到湛言都有些喘不过气了,顾墨袭才放开她,眼底温柔,道:“乖宝,我们回家。”


墨成见到他大嫂回来,立即狗腿上前大声喊了一声:“大嫂,你怎么会上电视了?”


顾墨袭眯起眼给了墨成一个冷眼,墨成身子一缩,大吼:“大嫂,我哥他欺负我,你晚上可得给我欺负回去!”


这话说的有些暧昧,湛言面色有些尴尬,还没有开口就被顾墨袭直接拖上楼了。


“媳妇,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湛言声音有些讨好,紧紧反握着温热的大手,她不想再和她媳妇冷战了。


顾墨袭一把抱起她直接往卧房走去,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散落在房间,顾墨袭也没有开灯,把他乖宝紧紧抱着怀里。


听到他乖宝的话,顾墨袭心底一笑,低沉问道:“乖宝还会怕我生气?”


湛言老实点点头,抬眼对上他灼热的视线,故意道:“媳妇,你发现没有,你生气的时候总是习惯阴沉着脸!”


顾墨袭用力吻了她一口,然后问道:“哦?是么?”


“媳妇,以后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好!”顾墨袭答应,然后话锋一转:“但不准再与别的男人女人太过亲密。”


“媳妇,我不喜欢他们。”


“不喜欢也不准!”


“媳妇,我有没有说过,我只喜欢你,在认识你后,就没有别人了。”湛言靠在顾墨袭的胸口,说道。


顾墨袭心口剧跳,眼底一阵激动与狂喜,乖宝的意思是她只喜欢他,她心里只有他一人,顾墨袭揽着她的力道加重,嗓音低沉:“没有。”


他一直以为她的乖宝忘不了过去,包括那个男人!


“媳妇,我和他根本没有关系,那时候他约我去咖啡厅见面的时候,我还踹了他一脚,怎么还会喜欢他呢?”湛言解释。


顾墨袭一愣,然后低声笑了起来,胸口的闷气早已消散,道:“踹的好!”


噗!湛言笑了起来,抬眼看着这个男人神色宠溺看她,仿佛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心口暖意十足,推开他,然后道:“媳妇,我要洗澡。”


顾墨袭面色不变,眼底一深,故意道:“我们一起,乖宝,我们很久没有一起洗澡了,记得第一次还是我帮你乖宝洗的。”低头见他乖宝耳根通红,笑道:“乖宝,你害羞了?”


湛言想到第一次确实是他帮她洗的,那时候她还没有爱上他,如今一想,虽然害羞但心底甜蜜。


顾墨袭一把抱起湛言,进了浴室。


顾墨袭帮她乖宝脱了衣服,目光紧紧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瞳仁一紧。然后也脱了身上的外衣,两人一起泡在浴缸里。


顾墨袭面色不变,眼底幽深,仔细帮他乖宝洗澡,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漏下。


湛言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后来洗着洗着她就靠着他媳妇睡着了,等她迷蒙半醒的时候,就看见她趴在他媳妇膝盖上,他媳妇拿着吹风机开了最低档的风帮她认真垂着头发。


大手穿过她柔软的发丝,顾墨袭低头见他乖宝已经醒了,关了吹风机,大手柔柔摸着她的头,说道:“乖宝,要是困了,就先睡着!”


湛言起身,摸着她媳妇头上的头发还湿哒哒的沾着水呢,顿时道:“媳妇,我也帮你吹吹。”


顾墨袭眸底柔软,靠在她膝盖上,然后感受到他乖宝柔软的小手穿过他的发,心底甜蜜满足。


等他的头发吹干了,顾墨袭放下吹风机抱紧着人:“乖宝,睡觉。”


湛言枕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清香,闭上眼忍不住睡了。


第二天,京内轰动,堂堂顾大少竟然娶媳妇了,一传十十传百,人声沸腾,众人不敢置信。


这顾大少以前不是不近女色么?若是他们知道顾大少喜欢女人,他们再怎么样也要把自己女儿给推上去。如今倒好了顾大少都结婚了,顿时男人女人后悔的捶胸顿足。


湛言醒来的时候,她媳妇早就不在了,下了楼,顾母也不在,顾父倒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湛言喊了一声:“爸!”


顾父对湛言这个孩子越是相处越是喜欢,没有其他女人的撒娇与韧性,人又懂事,墨袭的眼光果然不错。


顾父应了,然后两人说了几句话,顾父叮嘱了一番,湛言才出门。


湛言再见陆母的时候,没想到是这个场景,陆母看到湛言也是一愣,然后脸色就沉下来了。


湛言本来想直接无视,没想到陆母突然走了过来,冷笑一声“蒙湛言是把!没想到你如今出来倒是好好的,而宁绯伤了脚还在医院,你就没有一点愧疚么?”


湛言冷笑,她还记得那一次她还在和陆臣熙交往的时候,陆母也是一脸高傲甩了一张支票让她离开陆臣熙,这么狗血的事情竟然被她碰到,若那时,不是顾着陆臣熙,她怎么也不可能看着让她自己侮辱。


“愧疚?我要愧疚什么?”她眼底冷冽没有丝毫温度就这么看着陆母,陆母被她的表情看的整个身子一缩,然后心底莫名的一股火气,想当年这个女人还不对她客客气气,如今几年没见,气焰倒是长了,顿时那股火蹭蹭的窜了起来。


不过估计着这商场人来人往,陆母根本放不下面子发火,顿时道:“不如一起喝个咖啡如何?”


湛言看着陆母眼底的不屑,突然冷笑道:“好!”真是老虎不发威,别人只会当你是病猫。


陆母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风雅咖啡厅。


陆母从第一眼就对湛言没有好感,不说她身世普通只是个普通女人,又怎么比得上李家大小姐呢?


所以自从知道臣熙和她交往,她怎么也不同意,刚开始她还以为臣熙喜欢上了男人,后来臣熙虽然告诉她她是女人,她也依旧不同意,想到臣熙最近的不同,难道这个女人一出看守所就缠上了臣熙,顿时陆母警钟大振,脱口而出:“要怎么样,你才肯离开臣熙,你以为臣熙是喜欢你的么?他很快就要和宁绯结婚了,别以为你缠着臣熙,臣熙就会接受你,就算臣熙接受你,我们李家也觉不会接能接受这么一个身世不清不白的女人。”


湛言听到陆母的话,忍不住笑了,五年前李母一心要她离开陆臣熙,直接开给她支票,这次呢?湛言还真是有些好奇,她看起来就这么好欺负么?


“哦,这次给多少?”


听到湛言的话,陆母脸上露出一个鄙夷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推过去:“只要你离开臣熙,这只是一半,等你离开臣熙并且不纠缠后,到时会我自然会再打一半给你。”


湛言目光冷冽瞥了一眼支票数额,似笑非笑道:“难道这么一点就想打发了我?”


陆母脸色一僵,然后再次拿出一张放在上面,“这样如何,只要你远远离开臣熙,什么都好说!”


“哦?这么好的事情,竟然给我碰到了,你说我要送你些什么回礼好?”湛言眼底没有一点温度,陆母被让她看的有些发寒,一想到她心思歹毒竟然直接把宁绯都给害的残废,顿时心底一跳,防备盯着她看,生怕她突然对她下毒手。


“你要…。干什么?臣熙…。不会放过你的。”陆母不停的往后退。


湛言眯起眼睛,突然把眼前的桌子一脚踹翻,眼底狠辣发寒盯着她看,“你说人死了,还需要那么多钱么?”


陆母先是被她踹翻桌椅吓的脸色发白,然后就听见她说的话不明不白,不过看到她眼底的寒光,脸色惨白,不时盯着周围寥寥无几的人影立即道:“你要做什么…。你这个狠毒的女人…。这里还有人,你敢动我。”


湛言眯起眼:“我从不打女人,但若是让我忍无可忍,我可不能信守承诺了,拿起你的钱给我滚!”


陆母面色发白,显然没想到这个女人出来后竟然这么彪悍,幸好臣熙没有和这种狠毒的女人在一起,否则真是陆家不幸啊!


“你…。你相不相信我…。让你在这个京里混不下去,若是你敢再纠缠臣熙的话!”


秦小言远处将这一幕都给看入眼底,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墨成:“墨成,你赶紧过来,大嫂被人欺负了。”


秦小言跑上去,突然挡在湛言面前大吼:“你这个老女人竟敢欺负我大嫂,你找死么?”


陆母本来被湛言气的脸色发白头顶都冒烟了,没想到又出来一个,听到秦小言的话,陆母气的都要晕倒了,老女人?这简直是触到她的底线了,她最讨厌别人说的就是这老女人这三个字,反射抬手就要给秦小言一个巴掌印。


湛言眯起眼突然掐住她的右手,微一拧,“咔嚓”一声,骨头移位的声音,陆母惨叫一声,酿蹌跌在地上,盯着她看,陆母根本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当众动手,顿时大声喊道:“蒙湛言…。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陆母刚想骂出口,只是看到她眼底发寒,心底忍不住一颤,抖着身子不敢说话。


蒙湛言眯起眼,唇角冷笑:“若是你想像李宁绯一样,那你尽管动手,至于陆臣熙,我对他没有一点兴趣。告诉他,不要让他再来找我,否则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说完转身离开,秦小言一路跟在湛言身后,眼底闪着崇拜与小星星,越是和大嫂相处,他越是喜欢这个大嫂,怎么这个大嫂就不是他家的而是墨成家的呢?当然这句话他也只能敢和墨成说说或者自己心里想想,若是让顾大哥知道,那他可就完蛋了。“大嫂,你啥时也教教我几手呗。”到时候看墨成再欺负他,他要他好看。


湛言看了一眼秦小言,眼底柔和,她还真没想到秦小言会突然出现,想到他刚出冲过去帮他,她心底一暖,顿时应道:“可以。”


秦小言听到湛言的回答高兴的大吼了几声,看以后墨成还敢欺负他,只要想到墨成的惨样,秦小言觉得浑身全身气爽了起来。


“大嫂,刚才那个到底是哪个老女人,她怎么突然找你麻烦了。”秦小言眼底有些疑惑,他刚才也看到看那桌上的支票,那个女人拿支票给大嫂干嘛。


“大嫂,要是她下次再来找你,你就打电话给我,只要有我秦小言出马,一切搞定。”秦小言笑嘻嘻的露出那两个虎牙显得特别的可爱。


湛言抿着唇笑了笑也应了声好。


秦小言一个激动,没想到他大嫂竟然这么相信他,顿时一个熊抱抱上去,有了上次的经验,湛言只是身体僵了一会就恢复了镇定。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大嫂,刚才我没看错那桌上的是支票把,好可惜啊,要是有那几张支票,都不知道可以吃多少个冰淇淋,要不大嫂,你这边等我把,我去前面那边看看那支票还在不在,赶紧撑着人不注意,赶紧给捡回来。”


然后秦小言转身就要往外跑,湛言眼疾手快拖着他后领,把支票给放在他手里道,面色有些不自然道:“刚才我给捡回来了。你拿着。”


“大嫂,你啥时捡的钱,我怎么不知道啊?”秦小言瞪圆了眼睛盯着湛言看,他也没想到大嫂竟然这么英明把这支票给捡了回来。难道大嫂一看他就知道他心里想的。


湛言本来就看陆母不爽,反正都是钱,她不拿白不拿,还想着拿着这钱直接捐了也比丢在地上好,陆家不是钱多么。


秦小言手上突然拿着这么多钱有些茫然了,他也只不过想吃个冰淇淋,然后看到街道对面有过捐款的,直接把支票扔了下去,抬头挺胸道:“大嫂,那老女人的钱,我嫌脏,还是捐了吧,对了,大嫂,那老女人拿支票给你不是想让你陪睡把!那可不行啊!”


秦小言脑袋天马行空的想着那老女人不会是看上大嫂了吧,而且大嫂人又长的好,雌雄莫辩,可是刚才那个老女人嘴里的臣熙什么人啊?不过一想到大嫂刚才踹了桌子的那动作真是爽啊,他也想踹踹。


等墨成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秦小言和大嫂两人相谈甚欢,顿时跑过来问道:“大嫂,你没事吧!”


其实听到秦小言的电话,他还真的不担心,上次他就见过他大嫂的那狠劲,谁敢欺负他大嫂。简直比男人还强。


第七十一章哥哥?


“没事。”


“大嫂,要不我们附近找个地方吃个饭吧!现在都已经快到中午了。”墨成看了眼手表,然后提议道。


秦小言也同意,他现在也饿了,赶紧说道:“大嫂,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呗!”不知怎么的,他对大嫂特别有好感。


湛言刚想回答,突然手机响了起来,看了手机屏幕一眼,眉头有些皱了起来,接通电话。


“阿言,今天你…。有空么?”苏城瑞问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的。


这还是上一次那件事后他第一次打电话,这些日子,他绝望痛苦度日如年,本想着就这样也好,早点说清,早些死心,可是第一天过去他就熬不过去了,他想见她,疯狂的想见她。只是不知道在那次后她还会不会原谅他了。手机被他一直掐在手上,想要打电话给她,又没有那个勇气。如今真打过去了,手心紧张的冒汗。


湛言听到苏城瑞的声音,她还真没有想过他竟然会爱上她,脸色淡淡:“你应该看到我的辞职信了吧!”


苏城瑞听到她的话,突然像是受了刺激一样大吼:“阿言,我绝不会允许你辞的。”然后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度,赶紧呐呐解释:“阿言,你不是在苏氏工作的好好的么?我们还签了三年的合同的,你不能走。”


湛言听了他的话,没有说话。


另一边苏城瑞紧捏着手机,指节泛白的厉害,他绝不会放阿言离开,绝不会!阿言你会什么要走,难道就因为我喜欢你么?现在在公司,至少他还能偶尔见她几面,若是她走了……。苏城瑞心口揪成一团。


“阿言,我求你,别离开苏氏好么。”他从没有对谁示弱…


湛言愣了一会,“下次再说吧!”然后挂了手机。


“大嫂,是谁打电话过来啊?”秦小言看她脸色有些不对,忍不住问道。


墨成大手直接拍在秦小言后背,拍的秦小言早上的饭都要吐出来了,秦小言气的冒火,还没有发飙,就听墨成欠扁的声音,“秦小言,你能不能这么八卦!”


“滚!”秦小言直接把墨成当成空气无视。


湛言刚要开口,手机铃声又响了。接起手机。


“阿言,我是谨郁。今晚有空么?”韩谨郁问道。


湛言和韩谨郁又聊了几句,她才挂了电话,看着秦小言,脸色柔和道:“小言,我现在有些事情,下次我请你吃,今天谢了。”


秦小言见大嫂要走,心底舍不得,墨成看秦小言那难舍难分的样子,盯着大嫂瞧的那样,就像是情人分别一样,心底立即有些不舒服了,以往他走的时候,秦小言可没有这么对他啊,这算是区别对待么?况且大嫂还是他家的,等他大嫂走后,见秦小言一脸苦着脸的样子,顿时不爽的用力推了秦小言一下,秦小言猝不及防被推的一个酿蹌,脸色变得难看大吼道:“顾墨成,你给老子等着瞧。”


墨成可不在意秦小言的威胁,简直看到了就当没看到一样,斜着言,瞥了他一眼:“秦小言,你不是喜欢上我家大嫂了吧!直接告诉你,没戏,要是让我大哥知道了,你就完了。”


“顾墨成,你那脑子除了那些事情,还会想些啥,给我滚,老子要回家。”秦小言拍拍屁股,不想再离墨成。


顾墨成见秦小言真要走,赶紧拉着秦小言:“别走啊,不是要吃饭么?一起先去吃个饭呗。”


“滚,老子吃不下。”


墨成哪能给秦小言走,他身上除了卡,可没带钱,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墨成一手拉着秦小言一手掏出手机接了起来。


“你怎么会有我电话?”墨成脸色突然有些难看,他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还真纠缠上他了。


本来他都已经把那个女人忘到后脑勺了,没想到上次去皇夜的时候,竟然又碰到那个女人。


他是真的忘了这个女人,上次看到一个胖子打女人,他自然看不过眼,刚开始他也没有认出那个女人来,后面那个女人一直提醒他,他有些不耐烦了,看她衣着暴露,一看就是在皇夜上夜班的,表面清纯,内地不知怎么肮脏呢?不耐烦敷衍几句,就走了,没想到那个女人最近经常给他打电话,这算是缠上他了么?墨成冷笑。


“好,哪里见面?”看来不见一面,那个女人可真不死心了。


秦小言也听到墨成手机对面的女声,心底一冷,就听见他要约她见面,难道他真的喜欢上那个女人?秦小言忍不住心脏揪紧,浑身不舒服起来。


墨成挂断电话就见秦小言绷着可爱的脸,没有说话,这倒是把墨成给看的惊奇了。


“秦小言,你怎么了?”墨成疑惑。


秦小言抬眼盯着墨成看,第一次这么仔细盯着他的脸看,虽然眼前这个男人没有顾大哥那么优秀,惊艳,可是五官立体英俊,若是他不说话的时候,他也不否认这是一个极为有魅力的男人,这样的外貌怎么可能没有女人喜欢,想到这么,秦小言神色茫然又痛苦,他现在心底已经有了几分确定,他真的喜欢上眼前这个男人,可是不说墨成是否喜欢他,顾家也绝不会允许他娶一个男人。


“那个女人是谁?”秦小言心底虽然绝望,可是他还是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墨成一想到之前秦小言因为那个女人与他生气的样子,赶紧呐呐道:“什么女人?”


秦小言眼底认真:“墨成,你是不是和那个女人在交往。”


墨成盯着秦小言的脸,突然想着这秦小言不是他妈派来的奸细把,他妈可是对秦小言比对他还好,一想到那个女人,他脑门头疼,早知道他就不过管闲事了。


“哪有什么女人…秦小言,你听错了。”


秦小言眼底有些沮丧,墨成这是想要隐瞒他么?拳头握的有些紧,“哦,那你去把!”然后就转身就走,留下身后的墨成一阵迷茫,这秦小言刚才还是好好的,他不会发什么疯吧!


咖啡厅,林起这次为了见墨成,还特地跑去百货商店下了血本买了几件衣服,画着淡妆就出来了。


她没想到会在皇夜碰上那个叫墨成的男人,她一直在皇夜上班,之前她凭着外貌进了皇夜,本想勾个金龟婿,可是等她进去了才知道,皇夜那些客人是有等级的,凭着她资格,根本没有接触不到那些客人,之前交了几个有钱的男人,可是长的太丑,后面都分了,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攀上个有钱有相貌的苏少,可是一转眼几个月过了,他没有一次找过她,她都绝望了。


然后她的前一任的男朋友找她来了,拖着她威胁敢分手就动手,林起心底慌了,她是真怕那男人动手,没想到突然那个男人出现了,她看他只和皇夜经理说了几句,皇夜的人就把她那个前男友给扔出去了。


林起惊了,惊了之后就是激动,难道这一次就是老天给她的机会么,再看这个男人的样子不就是之前学校门口见到的么?


林起顿时脸红了,难道这就是有缘千里来相会,顿时羞红了脸,道了谢,等墨成走后,她特地向皇夜其他人打听了下他的身份,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把她给吓了一大跳。没想到他竟然是大名鼎鼎顾家的二少。


林起顿时发誓,她一定要拿下这个男人。凭她的手段,她就不信她做不到。


刚开始几天,她委婉的打电话约墨成机会,可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把她给忘了,每次话还没有说几句,他就直接给关机了,她不甘心,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一条大金龟呢。只要她征服了这个男人,以后她就是顾家的二少奶奶,再不用为钱愁了。


墨成刚到咖啡厅,看到那个打扮清纯的女人,唇边冷笑,这女人可真是白天晚上两个样,将她眼底的精光尽收眼底,想打他注意,门都没有。


林起看到墨成到了,赶紧起身,脸上羞涩透着红润,“墨成,你…。你来了。”


连他名字都打听清楚了?墨成唇边讽刺,也不坐下,眯眼问道:“小姐,我和你熟么?”


林起听到他的话,咬着下唇,一脸委屈,楚楚可怜看着墨成,若是其他男人说不定还会心动一下,不忍让这样的美女委屈,可墨成看到这个女人做作的样子,脸上顿时不耐烦了,幸好他没吃过饭过来,否则肚子里的饭不都得吐了?


“墨成,我…。我只想谢谢你。”


“不必了,还有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了。”说完转身就走。


“墨成,我…。真的只想谢谢你。”林起握着的手指甲都要扣进肉里了,男人都是好色的,她一次摆不平,还有第二次。


“滚!女人,我话不说三遍,以后别给我打电话浪费我时间,我对一个妓女没有兴趣。”墨成说话毫不留情。


果然林起脸色煞白,眼底震惊不敢置信,双眼泪珠朦胧看着墨成,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看的墨成气闷,直接无视那个女人,离开了。


B市霓虹交错,车马如龙。


湛言再次来到皇夜之前,给李虎打了个电话,李虎接到湛言的电话,那心里就七上八下的,自从知道她竟然和顾大少在一起,李虎就不敢置信,听她之前说的领证,他就隐隐猜到她是个女人,他李虎大半生接触多了多少上流社会有权有势的男人,除了顾大少,他还真没怎么佩服过什么人。他没想到,一个女人,身手竟然那么好,而且那狠辣丝毫不下于男人,让他震惊。


李虎心底复杂。


“李经理,有人找你。”


“快带她进来。”李虎想了想,还是起身自己去迎接。


李虎打开门就见湛言过来,李虎再次看到她,心底有些感叹,不过感觉还是以前那个感觉,“阿言,今儿怎么有空过来看我?”


湛言对李虎一直很感激,不说他一直悉心照顾她,而且在她艰难的时日还帮助过她,她不是个不念恩的人,褪去冷厉,五官柔和,“有事过来皇夜,顺便也看看你。很久不见了。”


李虎心里有些感动,拍拍她的肩膀,拍完后才想到她不仅是个女人还是顾大少的媳妇,要是被顾大少知道的话,想想那个场景,估计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顿时打了个冷颤,倒了杯茶水递给她,“阿言,最近怎么样了?”顾家家大业大,水深的很,不是那么好混的。


湛言接过茶水抿了一口,“不错。”她很喜欢顾家人。


“阿言,你与顾…。大少…。”李虎话刚出口,立即止住,生怕她误会,急道:“阿言,别误会,我只是觉得顾家家大业大,这些大家族不是最讲究的就是背景么?还有你与顾大少到底怎么一回事?”他怎么都把顾大少和阿言两个人串不到一起。


“没事,我知道,顾家不错,他也不错。”湛言也知道李虎担心她,心口有些暖意。


“那就好,那就好…。”李虎怎么听不出那个他指的是谁?顾大少娶到阿言有福气了。虽然顾大少身份地位与阿言天差地别,可他就觉得顾大少能够得到阿言的喜欢,真的太过幸运,平时阿言也不是多话的人,人家说几句,她才回个一句,而且性子又冷,要让阿言喜欢上,绝不容易。


“阿言,你这次来皇夜…。?”


“韩谨郁找我有些事情。”湛言说道。


李虎一阵诧异,韩大少找阿言干什么?他一直觉得韩大少对阿言有些特别,不会是喜欢上阿言了吧?心底有些忐忑,他也没有把这话说出口,只是问道:“阿言,你和韩大少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


湛言弯着唇角,知道他担心什么:“我与他也不是很熟,见过几面。”然后和李虎谈了一些,看了看时间,韩谨郁差不多也到了。起身就要走。


李虎本想亲自带她过去,湛言推脱不要,让其他人带她过去总统包间。


湛言到的时候,韩谨郁已经在那边坐着,看到她来了,韩谨郁立即起身:“阿言。”


“韩大少。”


“阿言,我不是说了喊我谨郁就好么?我以为我们是朋友。”韩谨郁帮她倒了杯茶水,放在她桌前。然后道:“阿言上次那件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湛言抿着唇没有说话。


“阿言,你可以先见见他,我真的觉得你们俩有缘。”韩谨郁抿了一口茶,放在桌上,“小浅,过来。”


然后湛言目光突然落在那个靠在沙发上侧卧的男孩身上,等他回头,瞳仁一缩,手中的茶水差点打翻,韩谨郁并没有说错,眼前这个男孩与她长的有六分的想象,侧脸看过去更加像,他眉眼弯弯,整个轮廓柔和,他的脸色非常苍白,眼底不时透着怯意,不敢抬眸直视看人。


“韩哥哥!”他的声音与他人一样柔柔弱弱,咬着唇,手指打结扯着自己身上的衬衫。


“小浅,别怕,过来。”


于浅这才慢吞吐的走过来,看到湛言,眼睛一亮,然后见湛言看他,立即紧张的低头轻轻喊了一句:“哥哥好!”


“阿言,我需要你帮我保护他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我可能要离开一阵,有些不放心。”


韩谨郁认识于浅其实并不久,之所以说是朋友,他是喜欢阿言能够帮他照顾他,他记得第一次见于浅,看到他的样貌忍不住愣了,他真的长的很像阿言,除了性格。


那时候,他受伤恰好被于浅救了,若不是他出手救了他,他恐怕都无法活着回来。


和于浅相处的时候,他发现他性格太柔太弱,但好在心地不错,等他好了之后,他便离开了。


他没想到还会碰上于浅,而且还是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他在巷子里看见他衣裳破烂差点男人强了,若不是他及时出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湛言目光紧紧盯在于浅身上,于浅忍不住后退几步,低着头不敢再抬头,“好,一个星期是吧!”


韩谨郁这才放下了心,他确实是不放心于浅,对于于浅的身份他查了一些,只知道他之前一直被人圈养着,不知怎么的,他隐隐发现东南亚军火秦家的二少秦意一直派人在找他。


他有时候在于浅面前故意提到秦意,于浅对与秦意的态度太过奇怪,只要他一提,他脸色立马苍白。


既然他受过他的恩惠,他自然要出手保他。


“小浅,这些日子你就跟着这个哥哥,好么?”韩谨郁说完,于浅点点头。


“你叫于浅?”湛言对眼前这个男孩的感觉很奇怪,总觉得他身上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哥哥,你可以叫我小浅。”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不像个男孩到像个女孩。


韩谨郁有些诧异于浅对阿言的熟稔,一点与他平日里的胆怯不同。不过这样也好。


“过来。”


于浅赶紧上前,站在湛言的面前立即不动。


“以后就喊我哥哥!”


于浅赶紧点头。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湛言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晚上九点了。


韩谨郁面色失落,没想到时间这么快,敛起脸上失落的表情。


“小浅,你先与哥哥走。”


于浅点点头,就见湛言站在门口等他,赶紧跟在她身后。


“哥哥。”于浅突然上前拉住她的手腕,湛言一愣,然后侧头见他清澈的眼珠子一片期盼,又喊了一声。这一次他手握的很紧。仿佛他就认定了她是他的哥哥一般。


湛言没有做声,看着那张脸,突然就没有拒绝。反握住他的手。轻轻“嗯”了一声。


湛言刚到了大堂,就见李虎急着一头乱麻,拉着于浅走上去,道:“李经理。”


“阿言?”李虎看到她身后的于浅,一愣,不过愣过之后脸上还是着急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了?”


湛言顺着李虎的目光就看见浑身醉意的苏城瑞坐在地上,嘴里说着胡话。


李虎解释,刚才苏少醉酒与人发生冲突,打了一架,然后坐在地上,谁也不准靠近,嘴里一直喊着什么,他也没有听清楚。


苏城瑞模模糊糊看到湛言,酿蹌的起了身,脸上红的厉害,“阿言…你…阿言…你来接我了么?阿言,我好想你…。”


苏城瑞一靠近,湛言救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皱了皱眉。侧身想要避开,却让苏城瑞误以为她要离开,脸上一急,赶紧冲上去抱住她,“阿言,阿言,你别走…。”


李虎看到苏城瑞抱着阿言的时候,眼底诧异,阿言什么时候和苏少这么熟了?而且他嘴里的“阿言”不就是她么?


湛言在看到苏城瑞突然抱住她的时候,脸色突然沉下去,脑门一跳:“你们把他给送回去吧!”


“阿言,你别走,别离开我。”苏城瑞抱着她就是不放手。


“阿言,你看着…”李虎脸色也有些尴尬。


湛言眯起眼,抬手直接从他后颈砍下去,等苏城瑞昏了过去,才把人给李虎,李虎脸色僵硬,看了眼阿言又看了眼苏少,叹了口气。


“哥哥,刚才那个人喜欢你。”于浅这一次说话很肯定,没有平常的怯懦,眼睛很亮,黑亮的眼珠子很吸引人。


湛言没想到他突然开口,然后就听他继续道:“哥哥,你别喜欢他,他不是好人。”


“哦?”湛言有些感兴趣了,问道:“为什么?”


“他喝酒还打人。”于浅很认真的盯着她看。


湛言每次看着这张脸的时候,就忍不住柔软,这一次也一样,点头道:“我知道了。”


带着一个男人回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和他媳妇解释。韩谨郁倒是给她找了个难题,要是让她媳妇又知道她去见了韩谨郁,估计又该发火了。


“哥哥,我们现在去哪里?”


“回家。”


湛言带着于浅回到家的时候,墨成正坐在沙发上啃着苹果,然后他看到于浅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大吼一声,冲过来盯着于浅仔仔细细的瞧了瞧,于浅被他吓了一跳,立即往湛言身后躲。


哥哥!


“大嫂,这…。这是…这是…。”像,还真的与大嫂有些像。


湛言知道墨成想什么,“朋友,先在家住一个星期。”


顾母刚从厨房出来,看到于浅乖顺的样子立即就喜欢上了,走过来,问道:“阿言,是你弟弟?”


这么久了,她还没有见过阿言的家人呢,之前问过墨袭,只是墨袭那个闷葫芦只说了句不急,什么话也没留给她。现在阿言带了亲弟弟过来,顾母自然开心了,特别是看到阿言弟弟乖巧的样子,顾母心里简直柔软成一片。


她生的这两个儿子,一个面瘫,一个好动,都没有个是省事的。


“阿言,他叫?”


于浅连忙道:“小浅,我叫小浅!”然后扯着阿言的手喊了一声:“哥哥!”


顾母听于浅脆生生的喊了声哥哥!心里那个母爱泛滥,然后有些奇怪问道:“阿言,小浅怎么喊你哥哥?”


于浅开口:“阿言就是哥哥!”


墨成这边张大嘴,完全忽视他大嫂刚才说的那个朋友,“大嫂,真的是你弟弟啊?”


湛言也知道小浅确实与她长的很像,别人看他第一眼就忍不住猜想他是她弟弟,现在连他自己都喊着她哥哥,叹了口气,也不否认了,点点头。


顾母让阿言带着小浅坐下,饭也快煮好了。


墨成幸灾乐祸看着于浅一直跟在他大嫂身边可以说是寸步不离,紧紧握着她的手就是不放,等一会儿他哥来了可有好戏看了。


顾父这次也在家里,看到小浅,他严肃的脸上难得笑容,“阿言,以后带你弟弟常回来家里。”


顾母一边帮小浅夹菜,一变不停点头,男孩子可真是少有这么乖巧的,而且他人长的精致,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半天也不出声,怎么看怎么讨喜可爱。


吃完饭,顾母带小浅看了他的房间,他也没有说话,就沉默着。顾母生怕他不喜欢,干脆让墨成过来陪他。


湛言洗完澡,看了墙上钟表已经到了十点钟了,可是她媳妇还没有回来,突然听到卧室一阵响动,眯起眼:“谁?”


“哥哥!”


然后湛言就见小浅掀开被子,一脸高兴看她。


湛言对眼前这个男孩的感觉很特别,她对别人可以冷漠,但对他,她没办法硬下心。若是别人,她说不定直接把人给扔出去,她媳妇有洁癖,她现在庆幸她媳妇不在,“下来,我不是你哥哥。”


“你是我哥哥。”然后不知从哪个兜里拿出一张相片,“妈妈说上面的是人就是我哥哥!”


湛言看到那张相片瞳仁一缩,那张相片是她十岁的时候照的相片,他怎么会有她的相片,脸色一沉,立即道:“谁给你的相片?”


小浅见她脸色阴沉也没有害怕,直接道:“妈妈呀!”


湛言的心现在沉了下去,于浅到底与她有什么关系?走到阳台,直接打了个电话给宁原。


“帮我查于浅这个人,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资料。”


“是。少爷。”


湛言出来的时候,于浅已经不在了,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心底有些不安,不说于浅与她长有五六分相像,而且还有她少时的相片,到底是谁给他的相片?


擦干了头发,眼皮有些困,湛言靠在床上,忍不住闭眼睡了过去。


顾墨袭赶在十一点的时候回来,刚进房间,就感觉到有陌生人在他房里,除了他乖宝,他不喜欢任何人侵犯他领地,走进卧室,他就看到他乖宝已经熟睡在床上,然后床边靠着一个男人。


男人?顾墨袭心底一惊,立即开了灯。湛言被灯光刺醒了,睁开眼,她就看到她媳妇站在不远处浑身气息降道冰点,寒意的眸子死死盯着一个方向,湛言顺着他的视线然后就落到于浅身上。


湛言脑门疼的厉害,幸好他睡的是床边,而不是床上,否则她可没法承受他媳妇的怒气。


顾墨袭看到于浅,眼底稍稍一愣,然后恢复平静,“乖宝?他是谁?”


“媳妇,他是我…。”


于浅现在也醒了,朦朦胧胧睁开眼,喊了一声:“哥哥。”


“哥哥?”顾墨袭眼眸渐深,然后直接让墨成过来把人立即带走,就算是他乖宝的弟弟,他也绝对无法容忍一个男人半夜与他乖宝在卧室独处。


墨成见他哥黑着脸立即把人给带走来了。


“乖宝,你不需要解释么?”顾墨袭心底的怒火是蹭蹭的窜,当他看到一个男人半夜趴在她乖宝床边睡,简直让他有股想杀人的冲动。


湛言见她媳妇脸色黑的彻底,赶紧道:“媳妇,你不是听到他喊我了么?”


“他真是你弟弟?”顾墨袭眯眼,眼底寒光禀烈。


湛言没有说话,见她媳妇脸黑的彻底,立即反射性的点点头。


顾墨袭脸色这才缓和起来,“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他出现在你床边。”


“媳妇,你怎么这么迟回来。”


“下次不会了。”顾墨袭边换衣服,边想着方棋下午禀告给他的消息。


“大少,我已经查到了,之前跟着夫人的车是属于东南亚蒙家的车辆,蒙家的车辆前面都有一个特有的标志。”


“是么?”顾墨袭端坐在高位,面色不变,眼底复杂幽深,从第一次的枪杀到这次的围追,她乖宝怎么会惹上蒙家的人?她到底是谁?


“大少,还有关于上次枪杀事件也查到一些,那次枪杀的目标确实是夫人,但是之后的任何一点信息却查不到了。”


“大少,我觉得是有人故意的把痕迹给抹去,不想让人知道真相。”


“好了,你下去吧!”


“是,大少。”


顾墨袭洗了个澡裹了件浴巾才出来,上了床,手习惯的把身旁的人紧紧揽在怀里。


“乖宝,上次我已经见过你妈了,我们何时也该去见见你其他家人了吧。”


顾墨袭话音刚落,湛言整个身子猛的有一丝的僵硬,然后立即恢复平静,顾墨袭眼眸渐深,乖宝,你到底在隐藏什么?


“媳妇,我好困。”湛言枕在他胸口,迷迷蒙蒙的闭上眼。


顾墨袭叹了一口气,不忍再逼问她了。他是真的希望她的乖宝能够与他坦白一切。


李宁真这些日子在家可是不好过了,自从她被顾氏给扔出来了后,不仅挨了打,而且还被李父关在家里禁闭。


等她听见顾家大少结婚了的消息后,她就再也忍不住了,一大早偷溜着从家里出来,来到了顾家。既然她在公司见不到墨哥哥,那她还可以去顾家。


顾母显然没想到李宁真突然回来,有些意外,然后看她眼底精光闪过,心底有些底了,看来她还惦记着墨袭,心里叹了口气,她是真的希望她能放下,墨袭喜欢阿言的程度她都看在眼底。要墨袭转而喜欢别人,绝不可能。


李宁真见顾母一人在厨房忙着,赶紧跑过去帮顾母端菜。


“顾阿姨,今儿是周末,墨哥哥不用上班把?”


墨成一大早起来就看到李宁真这个女人,心情顿时就不爽了,他还真没想到这个女人厚脸皮追她哥都追到家里了。要是他哥知道,绝对会让人把人给丢出去。


湛言迷迷蒙蒙醒来的时候就见身旁的男人已经笔直的穿戴好了,一丝不苟。


顾墨袭穿好衣服后,然后就抱着她乖宝帮她穿衣服,这穿衣服的技巧直接从生涩上升到熟稔的地步。


湛言乐的懒得动手,让她媳妇帮她穿衣服。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笑出声。


“媳妇,你真好。”


顾墨袭灼热的目光不时盯着她那粉嫩的唇色眼底幽光难耐,湛言怎么感觉不到她媳妇的视线,立即移开视线看别处。


顾墨袭把他乖宝的脑袋掰正,额头抵着彼此间的,指着薄唇诱哄道:“乖宝,亲这里。”


湛言视线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黑亮的眸子在阳光的沐浴下有些幽蓝,漂亮的惊人,湛言不知怎么的就愣了,情不自禁靠过去亲了一口,刚要离开,顾墨袭手疾眼快按住他乖宝的后脑,然后反客为主,含住她的唇,故意慢慢的舔着,舌探入她口腔,拖着她的舌不住吸允。


“乖宝,感受到我了么?”低沉的声音有些含糊。


湛言脸色轰的有些涨红,有些喘不过气了。


见她喘不过气,顾墨袭才放开。湛言乘机立即下床,拉开门:“媳妇,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顾墨袭看他乖宝难得惊慌的样子唇角一弯,跟着出去。


湛言和墨袭下了楼,顾母立即招呼他们过来用饭。


李宁真自从墨袭下楼,然后那一双眼珠子就差点贴到墨袭身上,双眼痴迷,她的墨哥哥还是这么好看,不,比以前更好看了,李宁真浑身激动,恨不得立即上前过去。


然后她就看到她墨哥哥揽着其他人,李宁真双眼喷火恨不得立即上前把湛言推开。


那是她的墨哥哥,他怎么可以娶别人,她一直觉得他不近女色肯定是在等她的。可是现在她墨哥哥却和其他女人结婚了,一定是那个女人勾引了墨哥哥,一定是的,李宁真脸色有些扭曲,恨不得立即上前把那个女人给撕烂了。


墨成看到那个女人竟然那么不要脸的看他哥,顿时一股反胃的冲动,“妈,你怎么随便让一些阿猫阿狗都进来啊!”


顾母不时瞥这李宁真的脸色,心底有些叹气,李家这个二女儿,她还一直以为是个懂事的,摇摇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墨哥哥。”李宁真甜甜的叫着墨袭,可是那视线却紧紧盯着湛言,湛言感觉到人的视线,眼底一眯,转头对上那双怨毒的眼睛,眼底一寒。


顾墨袭视线落在李宁真身上片刻便立即收回视线,“妈,我带乖宝出去吃。”


李宁真好不容易见到墨袭,她怎么可能让他走呢,赶紧上前,一脸紧张道:“墨哥哥,是我啊,我是真儿。”


顾墨袭以前便不喜欢女人近身,就算现在有了他乖宝依旧不喜欢其他女人近身,顿时眼眸一寒,眯起眼:“滚!”


李宁真被顾墨袭眼底的寒光给震的脸色煞白,以为他还没有记起她,顿时道:“墨哥哥,我就是以前经常来顾家的真儿啊!”


李宁真边说一边楚楚可怜的流着眼泪,“墨哥哥,真儿一直等了你十年,以前真儿出国是不得已的,你不要生气了。”


然后视线落在湛言身上,抹了抹眼泪继续道:“大嫂,你千万别生墨哥哥的事情,以前我和墨哥哥都是过去了,现在真儿看到你们好久心满意足了,大嫂,你一定要好好对墨哥哥。真儿这辈子就无憾了。”


李宁真越说越离谱,墨成听的人都气的冒烟了,这个女人还真不要脸,他哥压根从没理过这个女人,什么青的白的都被她说成黑的了,什么过去?这摆明了要让膈应他大嫂。


湛言眯起眼,似笑非笑:“哦?什么过去?”她眼神锐利,看的李宁真心底一阵心虚发寒。


顾墨袭面色依旧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了,他压根对这个女人没印象,生怕他乖宝误会,赶紧转头看他乖宝,见他乖宝皱起眉头,顾墨袭的心就忍不住疼了起来,眯起眼:“来人,把人给扔出去!”


李宁真没想到她这一番话说下来,墨哥哥不仅没有感动,还要让人把她扔出去,李宁真急了,一定是那个女人的原因,李宁真一脸怨恨的盯着湛言,那眼神恨不得将她活活给吞了。


门外的保镖听见顾大少的吩咐立即上前就要把她给拖出去。


“墨哥哥,我是真儿啊!”李宁真急的上前就要拉墨袭,墨袭眯起眼面色冷峻的发寒,身子一侧,抬腿直接把她踹开,李宁真被踹的惨叫一声,直接跌到几米远。


“我不喜欢女人靠我太近。”低沉的声音带着全所未有的寒意。


李宁真不敢置信,直接晕了过去。


顾墨袭眯起眼:“把人拖出去。”


顾母叹了口气,这李家二女儿说的也未免太不靠谱了些,也不知是单纯还是愚蠢,竟然当着墨袭的面说这些话。


墨成出口道:“妈,下次可别随便让阿猫阿狗进来了。这女人就是找抽。”


顾母叹了口气,看着她大儿子冷峻的脸,“墨袭,她是李家的女儿。”


以前李家和顾家还是有些交情的。她没想到墨袭竟然直接把人给踹晕了。算了,如今顾家与李家也没什么交集。她对李家也没什么好感。


话音刚落,在没有人看见的角落,湛言眼底突然阴鸷,李家么?这李家她也该收拾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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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李宁真遭殃


李父最近被公司的事情给搞的心烦意乱,先不说陆家把城西那块地给投走了,让他损失了一大笔钱,因为那块地,在此前他与国外一家谈好的国际公司合作的事宜也被耽搁,再加上现在那家公司突然撤资,让他公司立即陷入资金周转不灵的局面。


就在李父忙的前脚站不住后脚跟的时候,突然接到宁真被送进医院电话,李父立即就急了。他这个女儿不是好好呆在家里么?怎么会突然进医院,李父如今脑袋空白,让人备好车,直接进了医院。


李父一进医院,就看到杨母一直在擦眼泪,杨母见到李父,那眼泪更是一直流,都没断过,李父本来就心烦意乱,看到杨母那眼泪,更是心烦意乱了,绷着脸骂道:“哭什么哭,现在哭有什么用,真儿她不是一直呆在家,怎么会进医院?”


被李父寒意眸子吓的缩了一缩,擦了眼泪,柔弱道:“我也不知道真儿怎么会进医院?我的真儿…。她怎么就突然受伤了?”一想起刚才医生和她说的,眼眶立即通红起来,眼泪又不停往下流。


“好了,别哭了,医生怎么说?”李父见杨母那柔柔弱弱的样子,忍不住心底一软。


“医生说真儿是被人踢断了肋骨,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残忍,我的真儿平时也没惹什么人,怎么有人就是不放过我的真儿呢?”杨母越想越是伤心。埋头在李父胸口哭了起来。


“好了,过一会,等真儿醒了问问她就知道了。”李父叹了口气,他这个二女儿被他宠坏了,他就只有这么两人女儿,大女儿残废呆在医院,如今二女儿又被送到医院。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惹上他们李家,李父眯起眼,眼底一阵寒光,他绝不放过那个伤他女儿的人。


半个小时候,李宁真醒了,她脸色惨白不敢相信她的墨哥哥竟然会那么对她,对,一定是那个女人挑拨她和墨哥哥的关系,墨哥哥是她的,那个女人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杨母一看到李宁真醒了,赶紧冲上去,刚止了的眼泪又哗啦啦的急急忙忙问道:“真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李宁真看到杨母,那眼眶也红了,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现在肚子还疼的厉害,“妈,我疼。”


“别说话,真儿,不说话就不疼离了。”杨母赶紧摸摸她的头安慰道。


“真儿,到底怎么回事?”李父现在看到他女儿被伤成这样,心底也不好过。


“爸,都是那个贱女人,是她伤我的,爸,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那个贱女人…。”李宁真一脸扭曲,眼珠子凸的瞪出来有些可怖。


“真儿,那个人是谁?告诉爸!爸给你收拾了。”


“爸,你一定让她生不如死,她不仅伤了我,还抢了我的墨哥哥,墨哥哥是我的,你最好把她的脸全都划花了,看她以后还能怎么勾引人。”李宁真脸色狰狞,都是那个女人的错,她倒是看看,那个女人毁容了,墨哥哥还会不会喜欢她。


李父问道:“真儿,她叫什么名字?”


“爸,那个贱女人叫蒙湛言,对,就是她,爸,你一定要给我狠狠的报仇。”李宁真此时眼底的妒火都喷了出来,理智全失,贱女人,贱女人,她要让她生不如死。


蒙湛言?李父心底突然有些咯噔,这个名字怎么听怎么熟悉?突然想到什么,脑中轰声炸成碎片,脸色突变,苍白的厉害,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早就被他扔进了男子监狱,那里都是男人,她不死也得生不如死。


想到这里,李父悬在喉咙口的心顿时放下,叮嘱了一声:“真儿,那个女人你先别管。”既然敢伤他的女儿,他自然要收拾,不过当务之急他现在要确认她到底是不是那个女人?就算有一丝可能的机会,她也要查清楚。


湛言现在是想到了李家心里就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她这辈子嚣张高高在上惯了,没想到竟然在陆臣熙和李家这棵小树上栽了跟头。这简直就她的耻辱。


手机铃声响起来,湛言接起电话。


“阿言,我病了,你过来看一下好不好?”苏城瑞低弱的声音带着点乞求。


“阿言,我真的病了…。好难受…。”阿言,你过来好不好?


湛言现在只要接到苏城瑞的电话,脑门疼的厉害。


“阿言,我难受…。真的难受…。”


“病了就直接进医院。”找她也没用,然后掐断电话。她不想给苏城瑞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而且她从不觉得除了她媳妇,她还会喜欢上哪个男人?


湛言的声音虽然冷硬,可听在苏城瑞耳朵里却成了关心,阿言好久都没理他了,今天她竟然安慰让他进医院,顿时苏城瑞心口激动起来了,双眼发亮,一脸高兴的不知说什么好:“于琴,你听到了么,阿言安慰我了,她让我生病了进医院。我就知道阿言也是关心我的。”


于琴目瞪口呆看着苏少这变脸的速度,明明刚才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现在倒是兴奋激动的不成样了,就因为阿言说的那一句话?她可真没有听出来什么关心的,而且现在阿言和顾少在一起,苏少这般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少,阿言…。她…你…。”于琴开口了又不知道说些啥,吞吞口水,也不忍把苏少的期盼给打破了,看来苏少这次真的是栽在阿言手上了,可是栽在谁手上不好,偏偏是阿言,就凭着顾大少这座大山,苏少也是没得希望,更何况她是真的看出阿言对苏少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苏城瑞高兴了半天,然后拿起外套就冲出了苏氏。


另一边,湛言已经接到宁原的电话,他已经来B市了,来了也好。吩咐让他今晚在皇夜等她,到时候她自然会过去。


李虎今天心口一凸凸的厉害,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然后没过多久就见三五辆高级宾利停在皇夜门口。


李虎在皇夜当了几年经理的人,也是有些眼色的,如今看这一辆辆高级宾利停在门口,若是平常的宾利他也不会怎样,瞳孔落在蒙家的那个独有的标志,李虎瞬间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这蒙家是什么人物,他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东南亚最大的军火商巨头,其势力人脉遍布各个国家,其势力之大简直让人恐怖之极,每年军火出口占各个国家的份额达到60%。


谁敢得罪蒙家?若是蒙家一个不爽,就算他出手光明正大动你,你也不能反抗,只能乖乖站着给他动。


而且蒙家人手段向来残酷与狠辣,现任家主蒙诺尤其,不仅将其版图扩大,甚至形成自己的王国,他说个几句话,整个东南亚都要震一震,哪个家族在听到蒙诺这个名字不立即变色的。


李虎站在门口迎着蒙家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宁原下了车,身后十几个保镖随着下车。


李虎看他们一举一动明显是受过正经训练的练家子,虎口常年拿枪有茧,虽然身上的气势尽敛,但眼底时而闪过的嗜血让人断定这些人定然是在枪弹雨林下练出来的。


李虎心底一寒,这蒙家人怎么会突然来B市。


湛言一到皇夜,这次她并没有通知李虎,直接到了宁原订的总统包间。


宁原一看到湛言进门,立即恭敬起身:“少爷!”


身后的保镖立即跟着恭敬喊道:“少爷!”


湛言还以为只是宁原一人来到B市,没想到竟然其他人也到了。皱了皱眉。


宁原是湛言的心腹,又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怎么猜不出她此时的想法,顿时立即解释道:“少爷,是蒙爷特地让我们过来保护少爷的。”


“哦?这次他不打算抓我回去?”湛言冷笑一声,不过宁原是她的心腹,谅他也没这个胆。


“少爷,蒙爷只是让我们来保护你。”宁原他不想少爷和蒙爷的关系闹的太僵,解释道。


“好了,你们出去外面守着,宁原留下。”


“是,少爷。”


“少爷,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宁原小心的问道。


湛言瞥了一眼宁原,宁原立即不敢再开口,“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


“少爷,是有一点消息,只是…。只是…。”其实他也知道有于浅这么一个人存在,只是只有少爷不知道罢了,这关系到少爷的母亲,他也不敢随意说出口。


“难道你要我亲自动手验DNA,宁原,你知道我的手段,既然我让你去查,那就是我信的过你,给你一次衷心的机会。”湛言抿了一口茶水,眼底没有丝毫的温度,她脸色云淡风轻,但宁原怎么不知道这是他少爷发怒的前兆。


“少爷,于浅确实是你弟弟,只不过是同母异父的弟弟。”宁原沉默了一会说道。“蒙爷也知道。其实于浅一直被圈养在蒙家另一栋别墅,后来也不知道怎么落到秦意的手里。”


“哦?我父亲就那么放任那个私生子么?”她父亲不是一向心狠手辣么?


“是夫人拿你威胁蒙爷。”


握着茶杯的直接泛白,湛言不得不说,现在她心里复杂又难受,她一直以为是她父亲对不起她妈的,而她妈从始至终都是个受害者,如今真相知道了,她只觉得讽刺,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与别的男人上床,生下一个她不爱的男人的孩子,而今现在她从头至尾为那个女人做的一切成了讽刺。


而她以为的那所谓的母爱也全成了讽刺!


她想笑,可是却笑不出来,她不是说爱她父亲爱的要死么,为什么转身带给他的确实背叛。她把她当成男孩养大,不就是为了讨她父亲的欢心么?


而今所有的一切成了讽刺,她突然响起还是年少的时候,她妈握着她肩膀,阿言,是你欠了我的,你必须拿出点成绩给你父亲看。你父亲才会回来看我。


从此,这一句你欠了我,在她心底扎下跟,不管再苦再累,她拼了命的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如今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少爷,您…。”


“出去。”湛言眯着眼冷漠道。


“是,少爷。”宁原叹了口气,他的少爷真的是太苦了。


湛言出了皇夜,只觉得心空的厉害,她一直以为对她好的母亲竟然是这样的女人,她恨了她父亲整整五年,如今却告诉她,她从头至尾恨错了人,她所有做的一切都成了讽刺,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阿言,你欠了我,这句话成为她一生的心魔,自从她被关进监狱,她以为她最对不起的就是她妈,她以为她如今的下场全部由她一手造成的,她愧疚、她痛苦,可如今她从头至尾就是一个笑话。


她以为就算她再怎么被爱冲昏脑,至少也记得有她这样一个女儿,至少也爱过她,可是如今看来,她只是她手里争夺宠爱的工具,在她每天训练的累死累活的时候,她除了一句,阿言,是你欠我的,还有什么?


还是说那个私生子对她就那么重要!


已经到了半夜,昏暗的街灯倒映在水面,街上寥寥几人。


“操,兄弟们,就是前面那个女人。赶紧上。”


说话的其中一个猥琐的男人,一身流里流气的打扮,一看就是这附近一带混的流氓。


“大哥,那是个女人么?”


“不管她是男是女,只要把那女人给我们的任务给完成了就成,等拿到钱,还怕找不到女人么?”猥琐男人说道。


“对啊,大哥。”


“兄弟们,赶紧上,不就一个臭娘们,还怕动不了她?”


湛言转身就看到四个流氓围了过来。


那个猥琐的男人看清楚了湛言的样貌,顿时惊艳了起来,嘴里骂着粗话:“靠,这女人长的真他妈的好,看来今天我们有福了。管她是男是女,脱了还不是一样。”


“猛哥,你说的太对了,这长相真是极品啊,那个女人他妈的没有吹牛啊,不过那个女人也长的不错,要是能一起伺候我们几个,那滋味可真是…销魂啊。”


湛言眯起眼,眼底阴郁,那个女人?除了李家的那女人,她还真想不到有谁敢不知死活对她出手。


“哦?想知道那滋味么?”湛言眼眸冷冽,眼底没有丝毫的温度,盯着人看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兄弟们,给我上,不过一个娘们,有什么好怕的。”说话的是那个流里流气的猛哥,话音刚落,整个人就扑上去。


湛言脸色很冷,没有丝毫温度,抬腿直接从他胸口踹了过去,她这一脚没有丝毫的留情,直接把人踹出几米远,一口血喷出。


其他人看到这架势,见她一出手就这么狠辣,顿时有些退缩了,心里打着鼓想要跑了,若是以往她不会留情,今天就就更不会留情了,手起脚落几下子全部把人给撂倒在地。


猛哥这次算是知道自己提到铁板了,额头冒着汗,眼睛里都是恐惧与害怕,想开口但胸口痛的厉害,这真的是女人?


其他人也给湛言的身手给吓破胆了,只是被踢的狠了,现在连力气也使不上,哭的冲动都有了。


湛言一步步走过去,抬脚踩在他脸上,“打电话把那个女人约出来?否则我可不知道下一秒我会什么?”


其他几人见了这个女人的手段,立即哇哇的求饶,掏出手机打了电话。


李宁真这些天一直等他爸动手为她报仇,可左等右等硬是没等到爸亲丝毫的动作,李宁真急了,难不成她爸只是空口说说?她心底恨透了那个蒙湛言的女人,既然她爸不帮她报仇,那她就自己抱。


然后她就买通了几个二流子,要他们去毁了那个女人的容,最好强了那个女人,到时候看墨哥哥是要她还是要那个女人?


电话响了起来,李宁真接了起来,知道那几个二流子已经把人给抓住了,脸色兴奋及了,一想到那个女人以后的下场,心底忍不住痛苦,让她勾引墨哥哥,活该。


“她长的不错吧,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不把人玩死就好。别忘了毁了她的容。”李宁真一脸得意说道,脸色狰狞,眼底都是怨毒。


二流子几人硬是要让她确认是不是那个女人,李宁真心底有些不安,可是想想她是李家二小姐,难不成那些二流子还敢对她动手不成,而且她也想亲眼看到那个女人的下场,顿时就应了二流子几人的话。


挂了电话,几个半死不活的人立即求饶,湛言把李宁真的话听完,眼底阴鸷,唇边冷笑,想让人玩死她?那她就看谁玩死谁?


“求求你,放了我们把,我们已经打电话约那个女人过来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几个人跪在地上一脸惊恐的求饶。


“你们不是想上女人么?那我就给你个机会,一会人来了,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不要把人给玩死了就行。”


几个人顿时狠狠的打个冷颤。


这个地方有些偏僻,李宁真越走越是有些不安,不过一想到一会可以看到那个女人的惨样,她就忍不住得意的想笑。她要让那个女人知道惹到她,是会死的很惨的。


最后终于在野外破庙里找到二流子约见的地方。


李宁真一到这个地方,一个人都没有,心底一阵咯噔,那些混蛋不会是耍她把?


“有人吗?”


没有人回应,李宁真又喊了几声,然后其中一个二流子出现了。李宁真对这么混混一向鄙视,要不是这次用的上他们,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和这样低等的人打交道。


“人在哪里?”


本来那个二流子一会要上那个女人有些恐惧,看这个女人一身穿着打扮就知道是个有背景的女人,要是他惹到不该惹的人怎么办?可现在看见这个女人高傲一脸不屑的样子,那个二流子完全把之前的想法给抛在后脑勺了,这个女人竟然不屑他们,那一会就看看谁哭着求他。


而且这个女人一看也算是个美人,那身上的皮肤怎么看怎么白嫩。


突然上前就扛着李宁真直接进了破庙,李宁真没想到这个二流子会突然对她动手,脸色惨白,已经吓破胆了,“救命啊,救命啊,你敢…这么对我,我是李家的小姐,你们…。敢动我,我就让我爸把你们全杀了。滚…。”


那二流子把人扛进破庙,直接把人给摔在地上,摔的李宁真惨叫一声。


“你们放了我…。你们抓错人了…。”李宁真被摔在地上,然后看到几个男人瞪着眼睛看她,她现在是真的怕了。


对了,那个女人呢?她是让他们抓那个女人,不是她啊!


“原来我真不知道李家二小姐想玩死我啊?”湛言的声音很冷,故意压低,在空旷的破庙里参人的紧,止不住让人从脚底窜起凉意。


“我给了你们钱,你们给我抓她…。要是不够,再加一倍…。”李宁真强硬着头皮,大声道。


湛言冷笑一声,轻轻瞥了一眼,那几个二流子立即忍不住打了个颤。


“记得,好好玩,别玩死了就成。但若是我明早看到力度不够,那你们就看着办?”然后转身走出门口。


“啊…。救命啊,蒙湛言,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爸不会放过你的,你敢动我,我爸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靠,这妞身上的皮肤真是不错,老子好久没摸过这么嫩的女人。”


“放开我,放开我…!”李宁真脸色惨白,她真的怕了,招惹上了这个女人。


“嘶”衣服被撕开。


李宁真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反手一个巴掌打到眼前的男人脸上。


“靠,臭婊子,敢打我。”


被打的男人立即掐住她的脖子,一个耳光大力甩了过去,甩的她头昏眼花差点晕倒。


“救我…。求你们…。救我…。爸…救我…。”声音嘶声裂肺。


“啊”一阵嘶厉的惨叫声响起…。


“还有老子…。”


“没想到这妞味道这么好下次说不定可没这样的机会了。”


李宁真嗓音都给哭哑了,她要杀了他们……。


顾墨袭回家的时候见他乖宝并没有在家顿时有些疑惑,已经凌晨了,平时她乖宝可是没到点就睡了。打了几个电话还是关机状态。


顾墨袭这心立即坐不住了,生怕他乖宝出什么事情,脸色顿时煞白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外冲。


墨成刚回家,就看到他哥脸色不对劲,立马问道:“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大嫂出什么事了?”


只有他哥遇到他大嫂的事情,他哥才会变脸。


“哥,你别急,我今天又见到过大嫂。”墨成话音刚落,顾墨袭立即闪到他身前,提着墨成的衣领理智失了大半,问道:“你什么时候见的乖宝?”


“就今天。”墨成看他哥理智全失的样子,只要瞎掰胡话,他哥一向淡定从容,只是每次面对他大嫂的事情便失了镇定,他必须先让他哥给冷静下来。说不定还有什么办法。


“哥,大嫂身手一流,她肯定不会出什么事的。”


顾墨袭想到乖宝的身手,这次忍不住镇静下来,他现在再怎么急也会没有用,他必须立即确定乖宝是否安全。


顾家老宅。


顾老爷子坐在椅子上,面色有些严肃:“墨袭,你打算出动顾家真正的势力,你要知道,顾家现在还不是曝光气势的时候。”


“爷爷,现在我一刻都等不了了。我只想确认乖宝是否安全。”


“爷爷,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之前枪杀的目标不是我而是乖宝,而且对方是蒙家。”


“今晚我接到消息,蒙家的人到了B市。”


顾老爷子有些浑浊的双眼突然震惊,不敢置信,然后想到什么,立即问道:“蒙家?”


蒙家他怎么会不知道,在很早之前他与蒙诺有过一面之缘,那个男人一看就是个枭雄,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突然想到什么,立即问道:“蒙家?阿言也是姓蒙,墨袭,你见过阿言的父母么?”


顾墨袭怎么猜不到他爷爷的想法,只是若是阿言真的是蒙家的人,那么蒙家为何要对阿言暗杀呢?而且蒙家只有一个少爷,其手段比起蒙诺也不差分毫,甚至青出于蓝胜于蓝。而阿言是女人,她根本不可能与蒙家有丝毫的牵扯。若是真是蒙家人,阿言也不必为了那一些钱和他上床。


“爷爷,不可能,乖宝是我媳妇。”


顾老爷子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大概猜错了,看着他这个一向引以为豪的孙子,心底复杂,就算在面对顾家崩裂的时候,他脸色也没有丝毫的变化,没有丝毫恐惧,镇定从容大刀阔斧改革,如今却面对一个女人,让他完全失去理智,惊慌至此,


以前他一直担心他这个孙子性子太淡漠,而今他却担心他太痴情。


对于那个媳妇他也是喜欢的,只是现在这个媳妇完全牵动他孙子的情绪,他有些担心了。


“你当真要与蒙家对上?”


“爷爷,谁想伤我乖宝,我就与谁对上。”


顾老爷子叹了口气,道:“若是你真想,那就出动吧!”


“谢谢爷爷。”


墨成现在是急着也要跟着疯了,他哥现在是完全疯了,谁的意见也不听,不立即找到他大嫂,他哥是绝不死心的。


墨成掐着手机,这手机的按键都被他给掐坏了,墨成再次打电话给他大嫂的时候,电话突然接通了,


“大嫂,是你么,我是墨成哇!”墨成忍不住激动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大吼。


“墨成,怎么了?”湛言听墨成的声音有些不对。


“大嫂,你赶紧回来把,我哥见你不在家都急疯了,现在我哥在爷爷那边,大嫂,你赶紧打个电话给我哥啊!”


湛言看了手表,现在已经三点了,她没想到她只是这么一会不在,她媳妇竟然急疯了。


拨电话过去,根本没有人接。庙里喘息声与奄奄一息的惨叫声依旧不绝入耳,湛言直接上车,踩下油门,往顾老宅方向飙车过去。


墨成给他哥打电话不通,直接开车过去赶去顾宅,见他哥刚要出门,舒了一口气。


“哥,大嫂一会就回来了。我刚才打通了大嫂的电话。”墨成赶紧道。


“轰”的车声突然响起,墨成回头就见她大嫂从车上下来,然后再瞥了一眼他哥阴沉如锅底的脸色,立即偷溜了。


“媳妇。”湛言的声音有些心虚,她又让她媳妇给担心了。


顾墨袭眯起眼,眼底的怒火蹭蹭的往上窜,浑身气息冷厉,“去了哪里?”他的声音还是如平常一般,可是声音的温度明显降了。


“媳妇,我就去别处逛了逛…。”话音刚落,顾墨袭突然直接把人给杠了起来塞到车里,然后上车发动引擎,踩下刹车一气呵成,油门都快踩到顶了,一路狂飙回家。


顾母正担心的在顾家等着消息,没有过久就听见车声,然后她就看到她的大儿子面色冷峻一手扛着阿言,直接往楼上走。


顾母还是第一次见墨袭面脸,浑身上下透着冷意十足,顾母都吓了一大跳,怕墨袭伤了阿言,赶紧嘱咐道:“墨袭,阿言回来就好,没吓着她了。好好说。”


顾墨袭踢开门,到了卧室,然后把湛言直接扔在床上。湛言也被今晚的墨袭吓了一大跳,刚要起身,顾墨袭突然全身压在她身上,脸色阴沉眯起眼,语气冷厉问道:“说,到底去了哪里?”


湛言知道今天是把她媳妇也气的心火都上了,目光燃烧着怒火盯着她瞧,看的她都有些心惊,双手揽住他的脖子,抵着他的额头,“媳妇,我今晚去收拾那个女人去了,你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惦记你。”


顾墨袭听了她的话,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缓和,薄唇紧紧抿着,没有说话。


湛言见她媳妇还是紧绷着脸,脸色阴沉,赶紧实话实说道:“媳妇,那个女人想害我,我就还施彼身的还回去了。”


顾墨袭听到那个女人竟然想出那么龌蹉的手段想要害他乖宝,眼底一寒,那女人真是找死,幸好他乖宝没事。否则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李家,它简直是自找死路。


摸着她的额头,再次确认她乖宝没事,顾墨袭才放下悬着的心,抵着她的额头,认真道:“乖宝,我是你男人,是你丈夫,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希望我第一个知道,你不需要自己扛着,天塌了,有我顶着。”


湛言瞪圆了眼睛盯着墨袭看,这一次她是真的感动,眼眶憋的通红,她知道她媳妇对她好,有些事情她不想隐瞒,想要坦白,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她的过去太过复杂,媳妇,等李家的事情过了,我会对你坦白一切。


“媳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妈只是把她当成工具,陆臣熙因为别的女人伤害她,可是她却遇到了她的媳妇,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说,他永远给她的都是信任。


顾墨袭低头用力吻在她额头,低低道:“我不对乖宝好,对谁好?”


“媳妇,我爱你。”这是她第一次坦白说爱,不是喜欢,是爱,爱比喜欢更深。陆臣熙在她心里早已成了过去。这辈子她只认定她媳妇一个男人。


顾墨袭目光灼灼盯在她脸上没有丝毫移开,湛言对上她媳妇的视线,昏暗的灯光散在他英俊至极的轮廓,深刻分明,她媳妇长的真好看,比任何一个男人都好看,揽着他脖颈的手顿时收紧,抬眸轻轻道:“媳妇,我想给你生孩子。最好是男孩,长的像你。”


顾墨袭眼眸渐深,眼底一阵发亮,幽兰的眸光深邃看她仿佛要看进心底,“好,乖宝,我们生孩子,马上生。”


湛言抬头突然吻上他温热的唇,顾墨袭见他乖宝主动呆了一呆,然后回过神立即反可为主主导,唇探入口腔,极近纠缠。


“嘶。”身上的衣扣被抓的散入床下。


昏暗的房间,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将床上纠缠的两人身影折射在墙上。树影婆娑,淡淡的风透过窗缝,将落地窗帘吹的一散一三。


身下一痛,湛言目光紧紧盯着她身上的男人,他额头冒汗,一滴滴汗水从额间滑落滴下,迷蒙了她的双眼。


“乖宝,感受到了么?我在给你我们的孩子?”


“乖宝,我们的孩子一定要长的像你。”


“乖宝,我们的孩子说不定就在这里。”指腹贴在她小腹中,冷峻十足的脸上此时温柔的腰溺出水了。


湛言目光迷蒙,只知道紧揽着她身上的男人。


第二天湛言醒来刚动了一下,那双大手立即收紧,将她抱的很紧。迷蒙睁开眼睛,已经天亮了,突然想到昨晚两人的火热,她猛的脸色涨红。


顾墨袭一大早睁开眼,就见他乖宝红着耳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到乖宝昨晚的回应,顾墨袭只觉得现在心口那股火还没有去,“乖宝,昨晚,我很喜欢!”


湛言听到他的话,脸色涨的通红,瞪圆那双眼睛盯着他瞧。好半天才憋出几个字:“我饿了。”


昨天折腾的太过厉害,今天浑身酸痛难耐,湛言刚撑起身子,猝不及防跌落回去。


一双大手顿时捞起她,把人抱进浴室:“乖宝,我来。”


湛言看她媳妇如今轻车熟路帮她洗澡,简直比自己洗的还轻快熟稔。弯着唇,轻轻笑着。


“乖宝,你说这里是不是有了宝宝?”顾墨袭突然贴在她小腹里,双眼认真道。


湛言一愣,低头盯着自己肚子瞧,这里会有宝宝么?她与她媳妇的宝宝。


顾墨袭见他乖宝愣愣的傻样,心底一股甜蜜,看来他乖宝是迫不及待想帮他生宝宝啊,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突然道:“乖宝,原来你这么期待宝宝啊?乖宝别急,这次不行,我们下次多多努力。”


湛言想了想,突然认真道:“好。”她想要有一个她与媳妇的宝宝,抬手摸着他脸,眼底认真:“媳妇,我想他长的和你一样漂亮。”


“乖宝,男人不能用漂亮形容。”


“媳妇,你就是漂亮。”


两人洗完澡,顾墨袭先帮她乖宝穿好衣服,然后自己再穿。


墨成还以为昨晚他哥和他大嫂那边一定有一场风暴呢?看他哥昨晚难看的脸色,说不定会和大嫂吵架,他还想着一会要是他们真吵架了,他是不是该帮着他大嫂,顺便教训一下他哥,这该是他公报私仇的多好的机会啊,到时候有大嫂在场,他哥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可是他都等了几个小时,都没有等到什么动静。难不成他哥和大嫂就和好了,然后睡觉了。


墨成边吃早餐边盯着楼顶瞧,顾母神色有些疑惑,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安静,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然后墨成突然问道:“妈,哥和大嫂怎么还没下来?”


顾母心底有些忐忑,昨晚见墨袭那难看的脸色,她都忍不住吓了一跳,不过想到墨袭疼媳妇那劲儿,也不担心了。


顾墨袭抱着她乖宝下楼,墨成那一双眼珠子都贴在他大嫂身上,顾墨袭眯起眼,扔了一记刀眼过去,墨成立即收回视线,缩了缩脖子,只要对上了大嫂,他哥就是个醋坛子。


“大嫂,你怎么了?不会是怀孕了吧!”


墨成话音刚落,顾母脸上也一阵激动,赶紧起身,问道:“墨袭,阿言这…。真有了?”


湛言刚喝进的汤差点喷出来,顾墨袭帮他乖宝擦了嘴边的汤汁,淡定无比:“快有了。”


快有了?顾母听的糊里糊涂的,心底那抱孙子的期盼可是蹭蹭的往上窜,平时不提还好,一提这个话题,顾母的心思全部搁在这孙子身上,脸色一急:“墨袭,阿言到底是有了没有?”


然后没等墨袭回话,顾母立即起身,把墨成的碗直接给收了,急道“不行,阿言怎么能和我们一起吃这些呢?太没有营养了,不行,我得问问医生。”


“妈,那是我的碗,我还没吃饱呢?”墨成苦着脸哇哇大叫。


“还吃什么,我孙子都没吃呢?”


“妈,大嫂还没怀孕呢?”


顾母现在可是管不了这么多,孙子就是她的命,要是阿言真有了,早些准备也没错,顿时拖着墨成让她陪他一起。墨袭这都开口了,只要一想到有孙子抱,顾母这颗心都激动的乱跳。


第七十四章阿言,你有了?


吃完饭后,既然乖宝回来了,他自然要带乖宝去爷爷那边一趟,顾墨袭去取车,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湛言接起电话:“宁原,帮我去十里坡外的庙里把一个叫李宁真的女人给我绑到皇夜,晚上,我过去。”


“乖宝,上车。”


湛言上了车,这是她第二次来顾家老宅,因为顾老爷子她对这里印象不错。


“媳妇,你昨晚和爷爷说了什么?墨成和我说你和爷爷大吵了一架?”湛言脸色有些担心,她怕顾老爷子因此对他有芥蒂。她是真的喜欢顾家人。


顾墨袭忍不住一笑,摸摸她的脸,“乖宝,别担心,我和爷爷没什么,你也知道墨成一向说话不靠谱。听他的话,简直自找苦吃。”


湛言偷笑:“墨成有你说的那么不靠谱么?”


“乖宝,不许再提其他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他亲生弟弟也不许。


湛言歪着头笑而不语,这样的生活真好!


两人到了顾家老宅,湛言见到顾老爷子乖巧的喊了一声。


顾老爷子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媳妇,眼底复杂,不过这大儿媳的品性他是了解的,墨袭的眼光他从不怀疑,他现在是越来越担心墨袭是否能拴住这个媳妇,以他过来眼的眼光,她绝对不是一般人。他绝不希望他这个优秀的孙子收到一点伤害。


“阿言,过来陪爷爷下下棋。”然后转头道:“墨袭,你去帮我书房找本有关下棋的书过来。”


墨袭也知道他爷爷是想支开他与乖宝谈些什么,心底有些不放心。


顾老爷子看他那妻奴样,忍不住拿了颗棋子朝他身子扔了过去,“快去,阿言在我这,你还怕我怎么对她?”


“爷爷,是。”墨袭看了一眼他乖宝,才慢吞吞的离开。


顾老爷子和阿言两个一共下了三盘棋,阿言胜了两场和了一场,“爷爷,我赢了。”


“哦?阿言,这棋艺进步了啊!这都把爷爷给赢了。”


“爷爷,今天只是我运气好,您也不差,多亏了您让了我。”


顾老爷子呵呵笑了起来:“阿言,我们再来一盘。”


“好,爷爷。”


其实下完棋后,顾老爷子这个心里更是复杂了,这个孩子绝不是普通人,聪慧非常人一般,一点就通,举一反三,更重要的是太过隐忍,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宁愿自损伤亡也要拼个输赢,若是个男孩绝对是个人物。


“阿言,你觉得墨袭如何?”


湛言一愣,显然不知道顾老爷子怎么会问这个问题。顿时脱口而出道:“媳妇很好!”


顾老爷子见阿言严肃着小脸,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阿言,以前爷爷一直觉得墨袭太过淡漠缺了人情味儿,总绷着那张脸,也不说话。如今爷爷才知道爷爷错了,墨袭不是没有感情,而是没有遇到那个对的人,阿言,墨袭那个人太重感情,认定了一个人,就绝不会变心。你懂爷爷的意思么?”


湛言哪会听不懂顾老爷子的意思,“爷爷,你放心,这辈子我只认定了媳妇一人。”


顾老爷子松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阿言,帮爷爷倒杯茶。”


“好。”


顾墨袭下楼就见他乖宝和爷爷眉开眼笑的聊天,顿时心底有些不是滋味,在他面前,他乖宝可都没有那么开心对他笑过。


顾老爷子见他这孙子脸色有些不好,知道他又是吃醋了,白眼一翻,忍不住故意道:“阿言,若是墨袭对你不好,尽管和爷爷说,爷爷这里还有其他备用人选,一个个给你挑。”


“爷爷。”顾墨袭眉头紧紧蹙起,“乖宝是我的。”


“给我滚,我和阿言还得谈些事情。”顾老爷子看着他一手养大的孙子如今竟然变成个妻奴。心里正不爽着。


“阿言,下次爷爷大寿给你多介绍一些…。”


话还没有说完,顾墨袭立即打断,面色依旧冷峻,一副运筹帷幄:“爷爷你不想要孙子了么?”


顾老爷子白眼一翻:“见你捣鼓了这么久,也没见我一个孙子蹦出来。”


噗!的一声,湛言见她媳妇僵硬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爷爷,说不定你的曾孙子现在就在乖宝肚子里。”顾墨袭说着模拟量可的话给人无限遐想。


什么?顾老爷子眼睛瞪大突然起身,桌上的茶水差点掉在地上,“你…。曾孙子?阿言,你有了?”


阿言脸色一囧,刚要开口解释,顾墨袭直接把人给扛着出门了,气的顾老爷子忍不住破口大骂,这臭小子根本就是吊他胃口,他还没问清楚阿言是不是有了。一想到曾孙子,脸色忍不住笑开花,最好阿言争气些,多给顾家开枝散叶。


“媳妇,我还没有怀孕。”湛言现在有些苦恼,自从昨晚过后,眼前这个男人就认定了她肚子里有了宝宝,要是没有怎么办,那不是白开心了一场,而且她不忍让爷爷和爸妈失望。


“迟早会有。”顾墨袭无比淡定甩了这句,“乖宝,以后我们多努力努力就有了。”


湛言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褪去冷厉变得柔和,精致的五官更加凸出,“好。”如果是她与她媳妇的宝宝,她都喜欢。


顾氏集团


“大少。”方棋恭敬站在身后。


“如今李氏资金紧缺,李天震必定会出售部分股票,你乘此机会将李氏部分的股票收集起来。”


既然李氏敢伤他乖宝,那么就必须付出代价。


“是。大少”


皇夜总统包厢


“少爷,那个女人在里面。”宁原恭敬道。


“带我进去。”


湛言一进去就看见李宁真衣衫褴褛昏迷在地面上,双颊红肿像个包子,十几个手指印印在脸颊上,额头撞的发青,脸色惨白的吓人,身体上下没有一处完好都是淤痕显得触目心惊,下身流着血,看来某处是有些过度使用了。


端坐在沙发上,湛言脸色很淡,她从来不知道心软为何物,“把人给我用水泼醒。”


“是,少爷。”宁原吩咐其他保镖用冷水将她泼醒。


李宁真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身上痛的厉害,睁开眼看到湛言,突然想到什么,一脸扭曲狰狞凸着眼珠子盯着湛言嘶声裂肺的骂了起来:“贱女人…。你不得好死,贱女人…。你竟然那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绝不会放过你,你个贱女人……我要你去死…。”


李宁真挣扎的爬起来,她一生都给这个贱女人给悔了,这个狠毒的女人竟然让人强了她,一想到昨晚,那是她一生的噩梦,贱女人…她要杀了她,她要和他同归于尽,她要让她全家不得好死,长指甲掐着掌心都出血了,她一定要让她尝尝被人强的滋味……。


宁原见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竟然敢侮辱他的少爷,顿时眯起眼,抬脚把她直接踢出几步远,李宁真惨叫一声,浑身痛的厉害。若不是这个对少爷还有些用处,他绝对直接杀了她。


李宁真瞪大凸着眼珠子直直瞪着湛言瞧,那眼珠子仿佛都要爆裂,一脸狰狞的厉害。“贱女人…。你敢动我…。我要我爸杀了你…。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湛言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对上她一脸阴毒的样子,似笑非笑:“是么?李家现在还是你的靠山啊,那我就看看若是这李家倒了,你还能靠谁?”


李宁真抬眼突然瞪大眼睛盯着一屋子的保镖瞧,脸色惊慌,这个贱女人…。她要干什么:“你…。你…。要对我家干什么,蒙湛言,你敢……我就算是下地狱也要拖着你。我爸…。她一定会杀了你的……。”


“哦?下地狱么?”湛言突然起身,一步步逼近,李宁真忍不住爬着往后退,这个女人就是个魔鬼…。她突然真的怕是…。不,她不能怕这个女人,这个贱女人…。抢了她的墨哥哥…。她一定要杀了她。


湛言走在她几步处突然停下脚步,一脚踩在她脸颊上,“几年前我早已经下过一次地狱,这还是拜你们李家所得,这李宁绯是个恶心的女人,没想到她妹妹也不让堂皇,这李家可真是不错啊,我,蒙湛言这一生还真没有栽什么大跟头,没想到竟然在你们李家这里狠狠的摔了一个跟头,你说,我要怎么对你们李家呢?”


“你敢,贱女人…。你敢,我爸知道了…。他不会放过你的…。”李宁真眼中惊慌闪过,不会的,不会的,这个女人不过普通人,怎么斗得过李家,她一定要她爸把她给杀了。


“知道我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么?”湛言的声音轻的厉害,却平白让人毛骨悚然。


湛言看了眼脸色惨白如纸的李宁真笑了,:“十岁的时候。你想不想知道那人是怎么死的?”眼眸寒意乍然一闪,自顾自的说道:“我让人把他全身的骨头一根根的敲碎,拆了他的骨头让他活活痛死,这还真是个不错的游戏,李家二小姐,你说呢?”


李宁真不敢置信脸色白的几乎透明,眼底再也没有之前的强硬,眼底尽是一片恐惧,眼眶转着眼泪,拼了命的想往后挪,眼珠子瞪了出来:“你滚…。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爸…。会来救我的……你给我滚…。”爸,你在哪里……。快来救真儿快来救真儿…。


“这就怕了,李家二小姐也不过如此,比起你爸做的,我可是远远不如他心狠手辣啊!”湛言眯起眼,只要一想到那五年她是怎么从监狱里过的,她就恨不得活活拆了那个男人…。


“我这手上早就沾了不少的血,多一两条人命,我可真是不放在心上,李家二小姐你说呢,你说我要不要先送点见面礼给李父瞧瞧呢?”


“你……。你…。想干什么……你个疯子……恶毒女人…。你敢杀人…。杀人是犯法的……。”李宁真怕了,双眼绝望,她现在是真的后悔惹上这个女人了。这个女人一定会杀了她的…。爸快来就真儿…。爸…。


湛言收回脚,命令道:“来人,给我把她的手剁了,送去李家,让李家好好乐乐。”


李宁真一听到她的话,吓的整个人差点没晕过去,不,这是犯法的事情,她一定不敢的,这个女人不敢的:“你个魔鬼…。贱女人…。滚…。滚…。”


“是,少爷。”


“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她怕了…。李宁真一脸鼻涕眼泪流出来,赶紧爬过去,扯住湛言的脚:“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哦?不敢了?”湛言气势一变,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意,眼底的寒意掩不住,挑起她的下巴:“这就不敢了?我可是昨天听你和那些人商量要让我生不如死啊,你说我怎么可能把一个想让我生不如死的人给放了?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你说我有这么傻么?”踢开李宁真,冷下脸道:“把人给我拖开,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是,少爷。”


“把人拖下去。”宁原吩咐保镖。


“不要…。不要…。蒙湛言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会遭到报应的…。滚…。滚…别碰我…。”


李家老宅


杨母本想着今早喊李宁真起来,刚到李宁真卧室,就见她被子床铺叠得好好的,倒像是一晚没动的样子,杨母心里有些不安,立即问了几个下人,见他们一个个摇头说没有见到李宁真,杨母顿时差点晕了过去,赶紧打电话给李父。


“到底又怎么回事?”李父脸色不耐问道。现在公司由于运营不当,资金紧缺,再加上顾家施压,其他同行立即转了风向,不再与李家合作,李家现在是步步为艰,完全陷入经济困境。


他现在操心公司还要操心家里,杨母一有事情也没主见,除了哭就会找他,李父心底烦躁,这个小女儿真是给他惯坏了,怎么就不懂事一点呢?


“天震,真儿不见了…。”杨母说着说着又要哭了…。


李父真的是烦了,怒道:“她一个大人还能跑到哪里,不是去了酒吧就是别处,你也不用急了,过不久没钱了,她自己会回来,好了,我现在忙着,不说了。”


“天震,可是真儿昨晚一晚都没有回来啊,真儿可是我们的女儿啊,难道你就一点不疼她么?”杨母说到这里也有些怨气,他现在心底就只有公司那些破事,她的真儿要是真出事了怎么办…。杨母现在是越想越急。


李父听见杨母的埋怨火大了,大吼:“你这个女人一天到晚呆在家到底干什么去了,一个女儿都看不好,除了哭,还是哭,你看看你到底会做些什么?人没死,别来找我。”说完就掐断电话。


杨母现在是完全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这是以前那个对她疼惜温柔的男人?杨母现在心里的火气也上了,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他就这么放着她女儿不管?


杨母气的冲到李氏公司。推开李父的办公室,倒是李父被突然冲进来的杨母给吓了一跳,赶紧把怀里的女人给推了出去,杨母震惊盯着这一幕,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出轨了,盯着眼前这个面容年轻,貌美的女人,杨母气的疯的,冲过去扯着那个的女人的头发就打。


“你个狐狸精…。竟然勾引我丈夫…。狐狸精…我要打死你…。”


另外一个女人自然也不会被动的等着打,杨母不停挠着那女人的脸,那女人就扯着杨母的头发,两个女人抱成一团滚在地上打,李父看着平时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杨母这下可是真的瞪大了眼睛。


“好了没有,赶紧放开。”幸好办公室的门关着,李父生怕人过来被看到,若是真被看到,他这张老脸还真是没有了。


杨母气的冒烟,头发披散着,整个脸都扭曲了,“李天震,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么。我的真儿失踪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和这个女人调笑,你对的起我么。”


杨母打的不过瘾,这下扯着李父又拼了命的捶打,杨母这下力气可大的厉害,完全没有平时的柔弱,李父被打的全身痛死了,一把推开杨母,给了她一个巴掌:“好了没,现在清醒了吧!给我马上滚…。”


“天震,我…。好痛……真的好痛…。”现在被打的女人装着柔弱靠在李父怀里,李父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女人,心口一柔,立即轻声安慰了起来。


杨母见李父竟然完全无视她与那个女人调情,简直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气的呼吸一岔,差点直接昏倒。


“李天震,你这个混账……李天震,你对的起我么…。我的真儿现在下落不明,你竟然还有心情和这个女人调笑,李天震,要是我真儿有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的……”


“李总有你的快递…。”门外一个秘书敲门说道。


李父听到门外的声音,顿时恢复脸色,神色有些疑惑他什么时候买了快递他自己怎么不知道?“拿进来…。”


门外的秘书推开门把包裹放在桌上。


李父凝神问道:“谁寄过来的?”


秘书脸色也茫然,刚才他也没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赶紧道:“李总,我也不清楚,那个人带着帽子我看不清他长相。”


李父脸色严肃了起来,杨母看到李父面色严肃,立即急急问道:“是不是真儿有消息,说不定这就是真儿寄过来的呢?”


杨母一急,立即走上去拆开那个包裹。


“啊!”杨母突然惨叫一声。


李父目光一凝,视线落在里面那只鲜血淋漓的手瞳孔一缩,脸色煞白了起来。只见那只白皙的手掌上还带着一个戒指,怎么看怎么熟悉,他记得那个戒指是他在真儿十岁生日买给她的生日礼物。


李父脑袋一片空白,双腿忍不住一软,要不是撑着这桌椅,他几乎要瘫在地上,颤抖着手……真儿…。真儿……。


杨母在惊吓之后也看到那手指上的戒指,脸色惨白,直接昏了过去……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他的真儿…。怎么可能?昨天还是好好的,怎么今天就……?


办公室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李父酿蹌着身子接起电话,对面寒意禀烈的声音响起:“李天震,不知是否满意我送你的礼物?”


“你是…。你是…。谁?”握着电话的手使命发抖……。


“五年前,我可是真要感谢你给我大礼啊,如今我这回礼如何?”


李父心底一阵咯噔,是她?是那个女人……她不是死了么?怎么可能活着…。一个女人呆在男子监狱怎么可能活着活着爬出来,看来他真的太小看那个女人了,绷着脸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信不信我能让你进监狱一次,就有第二次。”


“哦?是么?”


“爸…。救我…。救我……”李父听见对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声音,心底一抖,立即道:“我命令你马上放了她,否则我们等着瞧。”


“哦?等着瞧么?不如我再给你送一份大礼如何?”低沉的声音寒意无尽。李父吓的一抖,就听见对面命令的声音:“给我继续剁了她的腿。”


李父忍不住身子吓的一软,直接瘫在地上,“不要…。你敢……?蒙湛言,你到底想要什么…。?”


湛言笑了,眼底没有丝毫的笑意,眯起眼直接道:“我要你死。”


“爸,救我…。爸…。救真儿…。”李宁真奄奄一息的声音传来。


“真儿…。真儿…。”李父拼命的喊叫,可是对面的电话早就挂了。


又是那个女人,他就不信他弄不死一个黄毛丫头……。李父眯起眼,双眼寒光闪现。


皇夜


“看着她。”


“是,少爷。”


这一次,她可不敢那么迟回去了,要是她媳妇再生气怎么办?媳妇,为什么只是分开这么一会儿,我就想你了。


陆臣熙今晚在皇夜约了秦宇。只是没想到竟然会碰到阿言…。


“阿言…。阿言……”陆臣熙一看到湛言脸色慌忙立即冲了上去,他……想问问她好不好…。那个男人对她好不好…。?一想到阿言身边的男人,陆臣熙只觉得痛彻心扉不过如此。


湛言停下来目光冷漠一扫,“滚。”


“阿言……我只是…。我只是…。想问问你…。最近好么?”陆臣熙苍白着脸,他受不了阿言冷漠的对他,可是如今造成今天这一切的都是他…。阿言…。他的阿言…。再也不是他的了…。眼眶潮湿,阿言,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湛言冷笑一步步逼近,陆臣熙苍白着脸酿蹌的后退,“陆臣熙,我倒是没想到你脸皮这么厚,还敢来纠缠我?滚……!否则…我绝不手下留情……”


“阿言,我…。只是……想见你…。”心口疼的麻木,像是被刀口一戳戳的疼……撕心裂肺…。阿言,我真的好后悔,若是…那次我没有放开你……你是不是依旧在我身边温柔喊着臣熙…。


“见我你也见了,给我滚,我不想再见你。”锐利的视线射进陆臣熙的心窝,“还有别让你妈再来烦我,否则下一次你看到的就是她躺在医院了。”


陆臣熙就这么呆呆盯着那个瘦弱的背影,眼眶的眼泪一滴滴的掉下来。五年前,他就是转身把瘦弱的阿言逼到地狱,每一次他一想起那次她说的话,看着她眼角的刀疤,他心痛,后悔,阿言那么高傲的人到底是怎么活着爬出来的…。他不敢想象,也不敢去想…。他没有勇气去想…。他的阿言,被他亲手推入深渊,身不如死…。他当时怎么就迷了心会那么做…。那么伤他的阿言……


陆臣熙捂着胸口,跪在地上,阿言,我永远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是你再转身…。看我一次好不好,再喊我一声臣熙……。


李宁绯,李家,他绝不会放过……。


湛言来到顾氏集团,看了手表,指针刚好指到八点整。她媳妇现在在干什么呢?


“先生,等等…。这里是顾氏,没有预约不能随意进去。”前台小姐本来刚要冷着声音,就见不远处那个“少年”转身,精致的脸庞凸出,浑身淡雅的气质,简直立马秒杀了前台小姐,瞪大眼睛,羞红着眼睛,声音立即变柔。


“哦?可是我真的有事,姐姐。”湛言故意眨眨眼,一脸无辜的看着那个女人。本来精致的脸更加的可爱。


前台小姐完全被那一句“姐姐”给秒杀了,呆滞着不知所措。湛言瞥了一眼那个女人,刚要进去,一楼保安走过来拦住她。


湛言叹了一口气,这顾氏还真有些难进,看来要看她媳妇,还真有些困难,打了电话过去:“媳妇,我在你们公司楼下,你来接我好不好?”


顾墨袭突然接到他乖宝的电话,双眼一亮,然后听见他乖宝说在楼下,顾墨袭心底激动了,这还是他乖宝第一次过来看他,拿了件外套就急着冲下去。


湛言远远就见她媳妇疾步走过来,淡漠的脸上牵起柔软的笑容,此时公司人来人往,人流不断,顾氏楼层下,每个人见到顾大少匆匆忙忙,顿时都有些诧异,湛言看着墨袭,突然大声喊道:“媳妇!”


“乖宝。”顾墨袭大手揽过他乖宝,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往专属电梯走。


顾氏底层所有的人瞪大眼眸不敢置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他们竟然刚刚看到一向不苟言笑冷峻的顾大少满脸温柔抱着一个“少年。”而且那个“少爷”竟然喊顾大少媳妇?他们没有听错吧!


刚才揽着乖宝的那个保安和前台小姐顿时一脸苍白了起来……


顾氏最高级办公室,湛言坐在墨袭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凑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乖宝,怎么来了?”顾墨袭抵着他乖宝的额头,双眸宠溺盯着他乖宝瞧。


“媳妇,我想你了。”湛言靠在墨袭胸口。


顾墨袭见他乖宝如此依赖他的样子,心底一柔,顺手撩开她额间的刘海,低沉的嗓音压低,听起来格外性感:“是么?”


湛言点点头,耳根有些红,突然抬眼问道:“媳妇,你想我了么?”


低低的声音从顾墨袭胸腔里发出,湛言能够明显感受到他胸腔间的震动,揽着他的脖颈收紧,然后她就听见她媳妇低沉的声音:“原来乖宝这么想我啊?”


湛言抬眼正对上那双深邃幽深的眸子带着促狭的笑意,压下砰砰直跳的心跳,眯起眼,“媳妇,难道你不想我?”


湛言不知道当她眯起眼的时候,眼尾微挑,水汪汪的眸子透亮清澈,眉宇间带着独一无二的风情,让人着迷,命令的灯光散在她精致脸上,面容更显漂亮。


顾墨袭突然看的有些痴迷,灼灼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久久不放,粉色的唇泛着色泽,顾墨袭忍不住喉咙一紧,干哑着嗓音,蛊惑诱哄道:“乖宝,乖宝,亲媳妇一口。”


这还是湛言第一次听见他自己承认是媳妇,湛言心里高兴了,揽着他的脖子狠狠亲了在他唇上,刚要离开,顾墨袭大手按住他乖宝的脑袋,发了狠的回吻过去,唇舌相缠,舌探入口腔,拖着她的舌不停吸允,直到两人不能呼吸,顾墨袭喘着粗气,才放开。


“媳妇,我饿了…。”湛言避开墨袭灼热的视线,赶紧道。


“好,我们去吃。”顾墨袭见他乖宝一脸紧张的样子忍不住低低笑了出来。


见他又打算抱她,湛言赶紧起身跳了下来,道:“媳妇,以后不许公主抱。”虽然感觉不错,可是她总感觉有些奇怪。要她抱别人可以,若是别人这么抱她,若不是她媳妇,她早一脚踹开了。


顾墨袭神色疑惑盯着他乖宝看,其他女人不都喜欢公主抱,但好像他乖宝很是排斥啊!不过既然他乖宝不想就不想吧!


顾墨袭厚实的大手牵着她柔软的小手,边走边问:“乖宝,想吃什么?”


湛言歪着头认真想了想,摇摇头,她也不知道打算吃什么?


两人牵手离开顾氏之后,安静散步在街道上,现在大约九点多钟,街道上正是人流正多的时候,城市的霓虹灯光是不是散在地上。


湛言突然道:“媳妇,上次爷爷嘱咐我好好对你。”


湛言这句话刚落下,墨袭脸就忍不住黑了,乖宝这句话说着顺溜,怎么听在他耳边怎么听怎么奇怪。


“乖宝,我是男人,是我要好好对你。”


是么?湛言歪着头,瞪着透亮的眼珠子,神色有些迷茫:“可是爷爷嘱咐我好好对你。爷爷的话我要听。”


顾墨袭看着他乖宝傻乎乎的样子心都融化成冰了,怎么会和她再计较,点点头:“那好,乖宝可要好好对我。”


“好。”


墨成现在在家烦的厉害,自从上次他去见了那个女人之后,那个女人倒是没再打电话给他了,只是秦小言突然生气不理他了,见了他也是面色淡淡,完全没有以前的笑脸相迎啊。顿时在家里也有些坐不住了,拨通秦小言的电话:“秦小言,你到底死去哪里了?”


“成子啊,我不是秦小言啊,我是宁城。”宁城接起秦小言的电话说道。


“宁城?宁城怎么是你啊?秦小言在哪里?他的电话怎么会在你手上?”墨成心里突然不爽了起来,这个秦小言未免太粗心了吧,这电话这么私密的东西怎么能让别人看着呢?


“成子,你发啥疯啊,这不是很正常么,以前秦小言电话也落在我手上,也没见你说什么啊?”宁城越想越不对劲,然后问道:“成子,你是不是和秦小言闹掰了哇!”


“滚,你才和他闹掰了,这可能么?凭爷宽大的心胸怎么可能斤斤计较。”墨成想了想然后问道:“宁城,你们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们。”


“不就是电影城这边呗。”


“靠,又是秦小言拉你去的,不会又是看那什么泡沫剧把?”那他可真受不了。


“成子,你猜对了,而且你说怪不怪,刚才我们刚看完一个言情剧,你知道秦小言整整从头哭到尾,靠,真是把我冷汗都给吓出来了。成子,你赶紧过来,我真是支撑不住了,这不秦小言还去厕所洗脸,估计还在哭呢?”宁城开始抱怨了起来。


“靠,这么夸张,不是吧!”墨成忍不住一脚跳起来,就算以前他们一起去看个啥电影,也没见他怎么样啊。


“成子,快点过来哇,说不定一会秦小言又要抱着我胳膊哭呢?”宁城在另一边哀叫起来。


“抱着你胳膊?”墨成忍不住激动大吼一声,秦小言关系应该和他更铁才对,怎么他和他去看电影就没见他抱着他胳膊哭个几下呢?墨成心里不平衡了,乘着家里人不在,刚想开车出门。


突然于浅穿着兔子装,小脸被裹的很紧,看起来真是又可爱,又精致,从楼上走出来,“墨成哥哥,我想我哥哥了。”


墨成看了一眼忍不住又看了几眼,心中暗道,靠,怪不得是大嫂弟弟,长的真好看,“小浅,那是姐姐,不是哥哥。”


小浅赶紧摇头:“妈妈说不能喊姐姐,只能喊哥哥。”


墨成看的一阵无力,好吧,既然他喊习惯了哥哥就继续喊吧。


“墨成哥哥,你是不是要出门,小浅也想去。”


墨成看着眼前这个可以算是男孩,点点头:“走吧,墨成哥哥带你去。”


墨成带着小浅来到电影院外,小浅看着人来人往的人,忍不住问道:“墨成哥哥,这里是什么地方?”


“电影院啊,小浅,你没见过么?”墨成有些疑惑,按照一般来说,现在人谁没有去过电影院啊。


小浅咬着唇摇摇头:“没有,妈妈不让去。”


墨成好奇了,问道:“为什么不让去啊?”


“哥哥的爸爸不准,所以妈妈不让我出去。我也没有见过哥哥,幸好妈妈给了我一张哥哥的相片。”小浅说到这里笑了起来。


“啊?你不是大嫂的弟弟么,怎么可能没有见过大嫂?”墨成忍不住问道。


“哥哥很累的,每次我想出去见哥哥,妈妈都不让我出去,说哥哥会杀人,哥哥那么好,才不会杀人。”小浅掰着手指继续道:“而且妈妈总喜欢说哥哥欠了她,可是哥哥到底欠了妈妈什么我也不懂。”


墨成看着小浅一脸认真的说着,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拍拍他的头,“小浅,你说胡话吧你。”然后拉起他赶紧进去:“好了,我们赶紧进去,一会儿可就迟了。”


墨成刚想进电影院,就看到秦小言红肿着一双眼睛走出来,墨成忍不住嘿嘿一笑,乘着他不注意上前用力拍着他的肩膀,“秦小言。”


秦小言面色平静瞥了一眼墨成,没有表情。然后视线落在小浅身上。


“秦小言,你怎么了?”墨成忍不住问了。


“滚。”


“靠,秦小言,你这是哪来的脾气,我都没讲几句话,你就让我滚,爷没得罪你吧!”墨成大吼。


小浅缓缓走上来,跟在墨成的身后,轻声细语叫了一声:“墨成哥哥!”


秦小言看着眼前脸颊被帽子包裹住大半的小男孩,心里更不是滋味,大吼:“老子不爽行不行!”


墨成现在是真的生气了,感情他热脸贴人的冷屁股,墨成冷下脸的时候,浑身还真有那么一两分气势,秦小言心底也打着鼓,暗骂自己刚才太激动了。瞥了一眼墨成,就要走。


第七十五章李父遭殃


秦小言激动了,他还没有见过大嫂的弟弟,果然长的好看,大嫂家基因可真是不错啊,这下秦小言顾不得伤心了,牵着小浅,心都柔了,“好,哥哥带你去找。”


“谢谢哥哥!”


“不谢不谢!”


“等等我…。秦小言…。”墨成眼见前面两人越走越远,脚还疼着呢。


“小浅,你为什么喊大嫂喊哥哥啊!”秦小言很疑惑。


“哥哥就是哥哥。小浅只有这个哥哥。”


“好吧。”秦小言不问了,然后就看到小浅盯着不远处的冰淇淋眼睛一眨不眨,“哥哥,那是什么?”


“小浅,那时冰淇淋,你没吃过么?”秦小言疑惑,见他摇头,秦小言赶紧让他这边等着,他过去帮他去买。


小浅瞪圆眼睛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眼底都是好奇。身后一没注意,突然有人直接把他撞了出去。


“小心!”秦宇眼疾手快握着小浅的手腕,视线落在他脸上突然一顿,“你是……?”


“谢谢哥哥!”小浅忍不住咧开唇笑了起来,唇角一个梨涡显得特别可爱。


秦宇看的一呆,他双眼透亮纯真仿佛不是世人一般,然后回过神暗骂自己竟然会看人看的呆住,不过这张脸怎么看怎么有点眼熟,问道:“没事吧!”


“小浅,冰淇淋来了。”秦小言买好冰淇淋就看到小浅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一起,顿时防备心起,冲过去,推开秦宇,眯起眼问道:“你是谁?想对我们小浅干什么?”


小浅?原来他叫小浅,秦宇脑中想的低一点不是秦小言的质问,而是他的名字。


“哥哥,我没事,刚才我被人差点撞到,幸好有人扶住我了。”小浅看到冰淇淋,接过来忍不住大口大口吃了起来,秦小言见这个男人竟然一直盯着小浅,赶紧拉着小浅就要离开,身后墨成已经追了上来,看见秦宇,忍不住一愣问道:“秦导,没想到这么有缘啊。”


“确实有缘啊,顾二少,好久不见了。”


秦小言看不惯墨成与秦宇一直谈,在他看来,那个男人说不定对小浅不怀好意,顿时边拉着墨成边拉着小浅直接走。


秦宇目光紧紧落在远处不停吃着冰淇淋的瘦弱背影身上,久久没有回神。


“秦小言,你拉着我干嘛。”


秦小言见走了一段路才放开墨成,认真道:“那个男人对小浅不怀好意。”


噗!墨成刚吸进去的奶茶忍不住喷了出来,哈哈大笑,笑的气都岔了:“秦小言,你确定你没有搞笑?小浅是男人,秦宇也是男人,这有可能么?秦小言,你以为别人和你一样脑子里龌蹉着啊,我建议你啊,平时还是少看些言情泡沫剧更好。”


“滚。”墨成话音刚落,秦小言突然大吼一声。


“靠,秦小言,你别逼我和你吵架啊。爷不当泼妇。”墨成说道。


秦小言气的脸都涨红了,眼眶憋的通红,墨成这一看,真吓了他一跳,这秦小言没有这么脆弱吧,想当年他说的再伤人,他也没见有什么反应啊!


“小浅,我们走。”说完拉住小浅直接离开。


医院里,李宁绯满脸苍白,嘶声竭力大吼:“爸,我要臣熙,我要臣熙,臣熙在哪儿,他怎么没有来看我,爸,你去让臣熙来看我一下好不好。”


李宁绯越想越怕,臣熙不会不要她的,上一次退婚不过只是吓吓她而已,他那么喜欢她,不可能突然抛弃他的,臣熙,我好想你。


“闭嘴。”李父大吼一声:“如今你妹妹生死不明,你还想着一个男人,到底有没有一点骨气。”


“我要臣熙,我要臣熙。”李宁绯现在是完全半醒半疯的状态,扯着李父的袖子,“爸,你帮我把臣熙叫过来好不好,我有话和他说,爸求你了,求你了,我想见臣熙…。”


李父看着李宁绯一眼,心底一软,叹了一口气,应道:“好,爸一会就让臣熙来看你,先喝点粥。”


“我喝…。我喝…。”李宁绯端起碗直接一口吞了下去,“爸,我喝完了,你赶紧去叫臣熙啊,我要臣熙。”


“这里等着,我打电话给他。”


另一边陆臣熙目光死死盯着那张照片中的少年,阿言,阿言……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以前你是否也是这么痛过,不,你一定比我更痛,阿言,在我放开你的手的时候,你该是多么的绝望。


他永远不会忘记五年前那个阿言总是喜欢温柔的喊着他臣熙。可是他却没有放在心上,阿言,若是时光可以逆流多好,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伤心难过。


阿言,我后悔了,后悔那么决绝放开你的手,断了自己的后路,相信了李宁绯,甚至让你…。进了…。男子监狱…。


捂着胸口心绞痛,阿言,这是不是就是我伤害过你的报应,相信了别人选择伤害你。


阿言,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阿言,我错了…。我知道我永远弥补不了你心中的疼痛,我不奢望你的原谅,但可不可以再看我一眼。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陆臣熙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眼眸幽深,眼底寒意乍然闪现,李家,指节泛白,他绝不会放过李家。


接起电话就听到对面李父的声音:“臣熙,宁绯情绪有些激动,你可以来医院看看宁绯么?”


“她是谁?”陆臣熙冷笑,他真是瞎了眼为了那个女人伤害言言,平时在他面前装着柔弱,他还真没想过她竟然如此阴毒,握紧拳头,薄唇紧紧抿着:“与我有什么干系?”


“你,陆臣熙,宁绯好歹也是你以前的未婚妻,如今你竟然如此心狠不仅抛弃宁绯,甚至让你来医院看她都不肯,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么?”李父大吼,他怎么也没有想过陆臣熙竟然这么绝情。


“心狠?”他能比的上他们心狠么,阿言还是个未成年,他们便可以心思歹毒把她推进男子监狱。李家他还真是小看了,“李天震,就算我与李宁绯之前订过婚,我也没欠过她丝毫,更别说碰她。就算要欠也是你们李家欠我,你以为做了亏心事,就能掩人耳目没有人知道么?”


李父面色一白,难道那个女人已经见了陆臣熙,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顿时心底也有些慌乱:“你…。你到底胡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李天震,你害阿言进男子监狱,你以为这事情就这么算了么?还有李宁绯,你们欠阿言的,我要你们加倍还来。”眼底冷光划过他的眼帘,他绝不会放过他们。


“陆臣熙,你敢?”李父脸色气的都青了,他没想到陆臣熙竟然这么光明正大为了那个女人威胁他,把宁绯至于何处?“你以为那女人是什么好人么?她既然敢动真儿,我就要她死又如何?”


话音刚落,对面陆臣熙顿时咬牙切齿威胁:“若是阿言有一丝一毫的伤害,我就要李宁绯的命。”说完直接掐断电话。


李父脸色发青的狠狠把手机砸在地上,四分五裂。陆臣熙,真是好,你可真是好!既然你要维护那个女人,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秦小言自从见到小浅,那颗心简直都柔的化了,他声音轻轻细细听起来真好听,更关键是那张小脸精致,虽然长的与大嫂有几分像,不过那气质就完全天差地别,若大嫂不与小浅一起出现,旁人绝不会想到小浅是大嫂的弟弟。


“秦哥哥,哥哥什么时候回来?”他现在知道这个哥哥姓秦了,虽然他也很喜欢这个哥哥,可他更想看到他自己的哥哥,哥哥,小浅好想你。


秦小言刚开始见小浅什么都好奇的看着,仿佛是个尘外之人,什么东西也没有见过,小浅以前到底是什么在什么坏境下?


小浅见秦小言愣神,以为他不想带他去见他哥哥,顿时慢慢停下脚步:“秦哥哥,我想回家。”


这是墨成走了过来,牵起小浅道:“小浅我们回家。”说完这话的时候墨成还不免得意看着秦小言。


秦小言看墨成那幼稚的样子,翻了翻白眼骂了一句:“幼稚。”


“秦哥哥,你也和小浅回家把,小浅很喜欢你。”小浅牵着秦小言的手,轻轻咧开唇,唇边露出个小酒窝显得特别的可爱。


秦小言本来还和墨成置气,一下子看到小浅呆萌的样子心都软了,李家反握住他的手:“好,秦哥哥带你回去。”


墨成牵着小浅另一只手,突然想到什么,脸色有些不自然问道:“秦小言,你今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失恋了我想发泄一下不可以啊!”秦小言现在对着墨成习惯对他摆脸色。


失恋?墨成停下脚步忍不住瞪大眼不敢相信,心底有些气闷:“秦小言,谁让你乱谈女朋友,这女人要是没有我大嫂三分之一,我都看不上眼。被甩了活该。”


“就准你和女人约会,怎么我就不许谈女朋友,顾墨成,你是我的谁,凭什么干涉我的事情。”秦小言突然将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墨成脸色青了白,白了又青,特别是秦小言最后一句话让他心里烦躁到了极点,他们不是朋友么,怎么就不能干涉了,“靠,秦小言你今天是吃了炸弹还是炮弹,用得着一路针对我么?”


秦小言瞪了墨成一眼,拖着小浅直接快步往前走。


几人到了顾家,顾母正在厨房煲汤呢,看见秦小言来了,眉开眼笑迎上去热情让他们坐着,一会儿就有吃的。


“妈,好香啊,你这是弄的什么,怎么这么香啊!”墨成忍不住用力闻了闻问道。


顾母让于嫂每人给勺了一大碗,墨成接过碗就忍不住大口吃了起来,边吃还不忘记要下一碗:“妈,真好吃,多给我留个几碗啊。”


顾母直接拒绝:“不行,这剩下的可都是给我孙子吃的。一会墨袭和阿言来了,最好让阿言多吃点,补补身子。”


墨成被他妈的话气的吐血,这还是他妈么?有了孙子不要儿子,一口灌了大碗的汤,用力搁在桌上,大声道:“妈,大嫂还没有怀孕呢,你再给我一碗呗。”


墨成越想越觉得自己倒是像个要饭的,这孙子还没有生下来就这么疼着,要是以后大嫂真的生下孙子,那他在家里的地位可是岌岌可危啊。看来以后可是要贿赂贿赂他侄子。


“滚,你没听墨袭说阿言快有了么?”顾母想到孙子又开始手忙脚乱的进厨房,这些活虽然下人可以干,可这是她孙子要吃的,她得自己弄着才成。


“妈,那是快有了不是已经有了,这两者可有明显的区别啊!”墨成忍不住嘴馋看着秦小言碗里还有大半,屁股赶紧挪到秦小言旁边,“秦小言,这碗是不是对你太大了,你要是吃不掉的话,我来…。”


话还没有说完,秦小言直接打断墨成的话:“不用了,这碗对我刚好。”说完一口灌了碗里的汤,美滋滋的砸吧砸吧嘴巴,气的墨成忍不住想踹他一脚的冲动。


小浅斯斯文文喝了口汤,然后抬眼看了眼墨成,想了想:“墨哥哥,我这里还有。”


墨成看到秦小言鄙视的眼神,尴尬着脸盯着小浅,僵硬一笑:“小浅,不用,你自己吃,你自己吃。”


墨成转头就看到他哥与大嫂回来了,墨成刚想跑过去,小浅先他一步快步直接跑了过去,小巧的鼻子上面冒着一颗颗汗珠,看到湛言,清澈的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着,“哥哥!小浅好想你。”


湛言猝不及防就看到她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跑过来,眼底复杂,她妈从头至尾选择的就是保护这个儿子而牺牲她么,哪怕她再苦再累,她从没有说过句安慰疼她的话,以前她只以为或许她妈疼她的方式与其他人不一样而已,可如今才知道是讽刺。


“乖宝,怎么了?”墨袭将他乖宝眼底深处的复杂敛进眼底,看来他乖宝的秘密太多,瞒他太多,乖宝,我一直等你坦白,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放下一切信任我。乖宝,我与陆臣熙不一样。


“没事。只是想到一些往事而已。”湛言掩过情绪。轻轻嗯了一下,小浅看到他哥哥应了他,高兴的笑了起来:“哥哥!”


这时候顾母从厨房出来捞出来一大碗的汤与排骨,放到桌上,拉着她就要立马吃完,湛言看到眼前大碗的排骨汤,忍不住脸色一僵,墨袭见他乖宝僵硬着脸,显然对碗里的排骨不感兴趣,不动声色的道:“妈,我和乖宝在外面已经吃过了。”


这可是她顿了一个下午的成果,她主要就是为了给她孙子喝的,阿言怎么可以不喝呢?湛言也看出顾母的好意,立即点头:“妈,我刚好肚子饿了,我吃一点。”


顾母听到湛言的话,眉开眼笑起来,道:“阿言,要是碗里不够,这厨房里还有一大锅呢。”


湛言脸色突然僵住,墨袭看到他乖宝难得苦着脸,心里笑了笑,“妈,我也有些饿了。”


顾母赶紧让于嫂捞了一碗给墨袭。


湛言吃碗里的肉都吃的快吐了,乘着顾母不注意的时候,赶紧把碗里的肉块使劲往她媳妇碗里夹。


墨成一旁看着这差别对待忍不住都眼红了,瞥了一眼旁边的顾母忍不住道:“大嫂,你可得加油哇,我妈这是想孙子想疯了。要是大嫂你不赶紧怀上,以后可得等着每天吃这些了。”


顾墨袭冷峻的脸扔了一个刀眼过去,墨成立即缩了缩脖子,嘴硬道:“哥,光大嫂一个人加油可没用,你也得加油哇!”最后的声音忍不住压低。


湛言忍不住尴尬的僵硬着脸。


秦小言这时候插嘴:“大嫂,墨成这是嫉妒你们呢?刚才墨成嚷着要吃顾阿姨不准呢。”


小浅突然从碗里夹出一块肉往湛言碗里放,脸上柔柔笑着:“哥哥,你吃。”


湛言不知怎么的心里柔软起来,就算她再怎么怨恨她妈,可是所有的一切根本不关他的事情,心里想开了,脸色虽然淡淡,但比起刚才柔了几分,夹起一块放他碗里放着:“小浅,你也吃。”


“哥哥!”小浅突然激动大声喊,哥哥以前都没有帮他夹过菜呢,这是第一次,小浅唇角都咧的大开,笑嘻嘻的把碗里的肉全部吃光,肚子都撑起来了。


几人吃完,秦小言本打算今晚回家硬是被顾母给留下了,让他和小浅睡一个屋里,墨成在一旁忍不住道:“妈,秦小言不是直接睡我房里就成了么。”


顾母直接道:“就你那睡相,半夜不把小言给踢下床?”转头道:“小言,你想哪间屋睡?”


“顾阿姨,我就和小浅一起睡。”秦小言的回答直接让墨成闭嘴了。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流着,湛言乘着她媳妇在洗澡的空间走到阳台。


“少爷,已经把另一份礼给李家送过去了。”宁原恭敬道。


“别把那女人给弄死了,她还有些用处。” 湛言吩咐完就挂了电话。


“乖宝,帮我拿床上的浴袍过来。”


湛言进了卧房然后拿起那件白色的浴袍敲开的门,门一打开,一双大手突然握住她直接把人给拖了进去,“砰”的一声门关紧。


顾墨袭直接将身子把他乖宝压在门口,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湛言忍不住紧张起来,瞪圆着眼睛盯着她媳妇瞧,“媳妇。”


“乖宝。”顾墨袭此时只是下半身裹着浴巾,身材挺拔高大,水流从他额间划过脸颊滴落在脖颈下,眉目如画,深邃的眸子幽光难耐喘着气,“乖宝,你不是想帮我生个宝宝么,我们现在继续努力好么?”


湛言手无意的握紧,顾墨袭粗粝的指腹突然轻轻捧在她眼角的刀疤上,这个疤时间过的有些久,变的有些淡了,只要人稍微仔细一看就看的出这个刀疤。


这一次湛言没有移开就让他轻轻摩挲,目光对上那灼热的目光,心口被烫了一下。


“乖宝,还痛不痛?”顾墨袭如今再看,还是忍不住心疼了,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当时他乖宝该多疼!可是他在他乖宝人生里出现的太迟,否则他绝不会让他乖宝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媳妇,不痛。”揽着他的脖颈摇摇头,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顾墨袭眼底复杂,他知道就算他问他乖宝也不一定会对他坦白。叹了口气,何时他乖宝能够在他眼前稍微软弱一下。


湛言盯着顾墨袭脸瞧的认真,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媳妇,等我们有了宝宝,宝宝以后想干什么都让他做什么好么?还有你不能骂他,更不能打他。”


薄唇一勾,顾墨袭就盯着他乖宝认真谈论宝宝的脸瞧,越瞧越是看不够,恨不得将她融入骨内,他乖宝为他生的宝宝,他怎么舍得打,舍得骂,低头突然堵住她的唇,唇舌纠缠,顾墨袭含着她的下唇微微有些含糊:“乖宝,我们现在就生宝宝,马上生。”


顾墨袭紧紧抱着他乖宝,力道大的吓人,他乖宝为他生的宝宝他怎么舍得打舍得骂?


顾墨袭抱着他乖宝,揽着他脖颈的手收紧。


顾墨袭额间冒着汗水,低头狠狠亲了他乖宝几口。


“乖宝,你说以后宝宝长的像谁?”


“不知道…。”湛言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


“不知道也要想。”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湛言还是摇摇头,她想不出来。


“男孩像我,女孩像乖宝,好不好?”嗓音沙哑透着磁性与性感。


“不…。不…。都像你…。都像你…。更漂亮。”她喜欢她的宝宝像她媳妇。


“乖宝,不行,一定要像你……。”他要将他们宠上天,疼入骨…。


夜幕越来越沉,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缝散在墙上。微风徐徐,喘息声申吟声响彻整个晚上……


第二天,等湛言起来的时候,她媳妇身影早已不见。


强忍着身上的酸痛支起身子,目光落在身上青紫的痕迹,眼底柔和。媳妇,为什么你刚走,我就想你了呢?


看了墙上的脑中已经九点多,湛言起身接通电话。


“阿言,你…。中午有空么?”对方声音带着小心翼翼。


湛言皱起眉头:“你有什么事情?”


苏城瑞握着拳头,手心都冒汗了,“阿言…。我只想…。跟你说,我病好了…。”


“嗯。”


“阿言,你已经好久没有来苏氏上班了。”


其实也一周不到,可是苏城瑞却觉得没有阿言在的地方度日如年。


“你在哪里?”看来她是该时候和他说清楚了。、


“阿言,我在苏氏,要不我过去接你。”苏城瑞没想到今天阿言回答他一起吃饭,顿时心口一跳一跳。


“不用,我去苏氏找你。”


她知道苏城瑞是她媳妇的朋友,她也不想让她媳妇为难,希望说清楚后,苏城瑞不会再来纠缠。


湛言一路打车去了苏氏,苏城瑞早就在门口车旁干站着等着。然后他就看到白色衬衫的阿言下车朝他方向走过来,她眉目依旧精致,而且看上去更漂亮了几分,苏城瑞整个脸色激动手心冒汗,车钥匙都险些拿不住,“阿言。”


湛言看到苏城瑞,今天苏城瑞一袭蓝色的衬衫,一双挑花眼上挑,虽然他样貌不如墨袭精致,但身材挺拔,气质卓然鹤立鸡群,也是个十足有魅力的男人。


“好久不见了。”


“阿言,上车,你想吃什么?”苏城瑞帮她打开车门,示意她进去。 “不用了,我们就这里谈吧!”她脸色有些冷淡。


“阿言,我知道有一处地方的海鲜不错,我带你去吧,要是你这儿说,我可不想听,不如我们一边吃一边说。”苏城瑞不是没有看到她冷淡的脸色,只是她拒绝的话没有说出口,他就还有机会。


湛言知道若是她今天不上车,苏城瑞是不会罢休的,顿时进了车。


“阿言,以前我去过几次,那里的海鲜真的不错。”苏城瑞边开着车一脸欣喜说道。


湛言没有说话,侧着头看着车窗外,突然道:“苏城瑞,其实你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对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握着方向盘的手泛白,苏城瑞激动大吼。他脸色苍白,阿言,为什么每一次你留给我的都是残忍。我不过是爱上了你而已,我有什么错?


“苏城瑞,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喜欢。”感情上她从来不喜欢拖泥带水,她认定了他媳妇一人,那么一辈子喜欢的就只有她的媳妇。别的男人哪怕再优秀,她也不会看一眼。


“阿言,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我不过只是爱上你而已。为了你我再也没有和那些女人在一起,阿言,真的。你相信我。”苏城瑞一脸绝望道。


“苏城瑞,不管你有没有女人,那对我没有意义,你爱上我没有错,而我不爱你也没有错,只是你爱上不该爱上的人,那就错了。”在感情处理方面,她一向不擅长,苏城瑞,若是你放开了,我们或许还能成为朋友。


苏城瑞脸色惨白,突然车子一拐往偏僻的小道开过去。湛言眯起眼,“停车。”


苏城瑞眼底潮湿,英俊的脸色突然狰狞起来,一脚踩住刹车,停在小道马路边缘,一滴滴的眼泪往下落,“蒙湛言,你以为你是谁?为什么我会爱上你这样没心没肺的女人,你有什么好,身材干瘪,性子硬的像臭石头,可我为什么就单单喜欢你,喜欢的心口都疼了。”


湛言此时脸色有些复杂,她没想到苏城瑞对她感情这么深,她一开始以为他不过是一时冲动而已,此时看他满脸泪水,她也愣了,这样的痛她也经历过,可是不爱就是不爱,感情里容不得可怜这两个字。“忘了我,好好找个女人。”推开车门就要离开。


苏城瑞眼疾手快握住她的手腕,“阿言,我真的没有机会了么?”


“没有。”


突然几辆黑色的轿车从后方驶过来停下来,十几个高大男人手里握着刀从车上跳下来。


“老大,人在这里。”


顿时十几个人把他们两人围了起来。


苏城瑞面色一寒,立即把湛言挡在身后,只是他没想到这个无意的动作,让湛言眼底忍不住一软。


“你们是谁?”眯起眼,眼底寒光,湛言问道。


“把李家二小姐给我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手下无情。”他们也是拿钱办事,李家给的钱多,他们就接。只不过没想到抓个毛头小子,要是知道,他一个人来就够了。


“阿言,这会儿人太多了,一会儿我上前引开那几个人,你马上开车跑。”苏城瑞有些不放心,眼前这些人手里明目张胆拿着刀,显然不是善茬


湛言目光一愣,眼底更是复杂。


“李家给你多少钱,我给你们双倍,只要你们放了我们。”苏城瑞最擅长谈判,只是面对这些人,就不知道还有没有用处。


蔡老大光溜溜的脑门上一条长疤,衬着整张脸有些恐怖,苏城瑞的话刚落,蔡老大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拿钱买命可是原则问题,怎么能说改就改,要怪就怪你后面的那小子,动了不该动的人。”


“哦?这李家我还没动手收拾,没想到倒是自己送上门了,至于你说的李宁真,人我还真没有,不过尸体么我倒是可以给你们。”


湛言眯起眼,深沉的眼底幽幽寒光窜出透着无尽的杀意,浑身气势一变,全身一股嗜血带着上位者威严散发。


这是苏城瑞第一次见没有丝毫隐藏浑身冒着杀意的阿言,双眼震惊呆滞,此时她就那么冷着脸,轻声一字一顿,却忍不住让人从脚底窜起寒意,气场强大,顿时眼前所有人忍不住面色一白,若没有常年处在高位,绝没有那么强大的气场,阿言,你到底是谁?


苏城瑞眼底复杂又透着嫉妒,为什么墨袭的运气就那么好,能够碰上阿言。


“靠,老子竟然让一个毛头小子给震住了,真是操/他妈的,兄弟们,给我上。”


“阿言,你先跑…。”苏城瑞脸色一急,赶紧道。


“靠,谁也别想跑,给我上。”带头蔡老大大吼。一旁十几个人刚要上前动手。


“砰”的一声枪声直接击中带头蔡老大的右腿,蔡老大惨叫一声,这个小子身上怎么会有枪?


其他人听到枪声面色一白赶紧停止动作,生怕她朝着他们开枪。虽然他们平时打打杀杀,还真没用到过枪这种高度危险的东西。


“你…。你怎么会有枪?”蔡老大强制平静下激动恐惧的心情问道。


湛言冷笑,“没有枪怎么杀人?”


蔡老大心口一寒,看着她眼底的杀意,突然有些后悔接了这个任务。刚开始他只不过以为杀的不过是个毛头小子。


“你…敢,警察…。一会就来了…你持枪犯法…。”蔡老大白着脸吞吞吐吐道。


突然三四辆黑色宾利高级轿车狂飙的驶过来,宁原立即下车,目光落在那一群人上,脸色漠然便的寒冷,竟敢伤他少爷,他要他们生不如死。


“少爷。”宁原恭敬走过去,身后跟着五六个手下保镖,也跟着恭敬道。


“来了?”湛言目光一扫,双眼阴鸷。


苏城瑞看到这几个非同寻常的男人竟然喊阿言少爷,脸色漠然一变,瞪着眼睛直直盯着湛言瞧,那眼底复杂、震惊、不敢置信一一闪现。


然后他就听见阿言冷漠绝情的声音:“把人全部给我解决了。顺带把李天震压到皇夜,我要他生不如死。想杀我?那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带头的蔡老大睁大眼睛,不敢置信,他知道这一次他们是真的踢到铁板了,眼前这个少年绝不是普通人,这个李天震竟然让他们送死,他现在真是恨死了李天震,若是李天震当场在这,说不定他一手就掐死他算了,这李家到底和什么人物对上,这样的人物再给他几千个胆他也不敢招惹啊!都是这李家竟然让他们来送死。


蔡老大怕了,赶紧求饶:“求求你,饶了我们把…。都是李天震,都是他,是他出钱派我们来动手杀你的。求求你,只要你饶了我们,我们什么事情都愿意干。”


“饶了我们把!”其他人一脸恐惧大声道…。


湛言眯起眼:“一个不留。”她从来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


“是,少爷。”宁原接了命令立即吩咐手下。


“砰砰…。”的枪声响起,惨叫一声声响起,原本偏僻的道上立即留下十几具尸体。


湛言见苏城瑞面色惨白,面色呆滞死死盯着她的脸瞧:“你到底是谁?”


她到底是谁?阿言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们喊她喊少爷…。为什么她竟然怎么狠,轻轻一句,就是十几个人命。


湛言向前走了几步,面色淡淡:“把今天的事情忘了,这与你没有干系?”


“我们走。”


“是,少爷。”


皇夜里


李天震刚出公司,竟然被人给绑上车,刚开始他还以为他遇到什么歹毒绑票,心底慌的厉害。


“你…。你们想要什么,我给你们钱……我给你们钱…。”


李天震被人一脚踩在地上,心底恐惧的厉害,更可怕的是他看着踩着他的人手里拿枪指着他的头。顿时李天震差点没尿裤子,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他也没有惹到什么人啊,李天震越想越奇怪,心脏都吓的停了。


门突然被推开,身后几个黑色西装保镖跟在身后,屋里的几个人见到来人,立即恭敬道:“少爷。”


“把李宁真给我拖上来。”她眼底黝黑没有丝毫温度,冷的如冰。


“蒙…。湛言…”李父这下是真的认出了这个女人…。刚才他们喊她什么?少爷?不可能,绝不可能,之前他查过她的背景,她根本没有丝毫背景,所以他才敢那么肆无忌惮把她丢进男子监狱……


“哦?认出我了?李父果然好记性。”


李父看着这个浑身冷漠透着迫人威慑的女人,浑身冰凉,他完全无法与以前那个一脸痛苦与绝望的女人相提并论。


“你…。你到底是谁?”李父吞了吞口水。


“我是谁并不重要,关键是怎么能让你生不如死就够了。”她的声音清清淡淡,却无端透着一股慑人的寒意。李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爸…。爸…。救我……”只见李宁真浑身沾着血,右手掌直接被斩断,光溜溜的接了黑乎乎的印子,看上去恐怖之极,然后左腿也被人砍断,脸颊惨白发青,暗黄的肌肤就像是老了几十岁一般,脸颊凹了进去,整个人奄奄一息…。


“啊,真儿…。真儿……”李父看到李宁真不敢置信,他的真儿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李父脸色狰狞爬起身子就要冲着湛言过来,发疯大吼:“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赔我真儿…你这个狠毒的女人…。狠毒的女人…。”


湛言面色丝毫变化,宁原眯起眼直接一脚从李父胸口踹了过去,这一脚他下了十成的力道,李父被踹的一口血从嘴里喷出跌倒几米远处,捂着胸口不敢置信:“蒙湛言,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这是犯法的…。”


“哦?狠毒?犯法?这一切我可都是拜你所赐一一体验过了啊!比起你来,我不过就狠了那么一点。”湛言转身一步步朝着李父逼近,李父缩着身子脸色苍白,然后她一脚用力从他胸口踩了下去“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李父忍不住大声惨叫一声,额头冒着冷汗痛的昏死过去,湛言移开脚命令道:“把人给我泼醒。”


李父这下真的是生不如死了,再次醒来,一脸恐惧盯着湛言看,不停往后缩着身子,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魔鬼,魔鬼……“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湛言轻轻瞥了一眼李父,唇边牵起一个诡异的笑容:“我不杀你,我怎么能杀你呢?想当年,你可是对我多好啊,若是我不回报回去,我这心里怎么甘心”侧头突然命令道:“来人,把他的骨头一个个敲碎,我可是好久没有玩这个游戏了!想你应该也会喜欢。就算不喜欢,我也整到你喜欢。”


李父浑身冰凉,眼底全是恐惧,西装被汗水湿透了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他真的怕了……他突然后悔当年为什么要惹上这么一个魔鬼,这根本就是个魔鬼,眼睛瞪大,眼珠几乎凸了出来,突然想到什么立即道:“蒙湛言,你敢伤我,我就让你在男子监狱的视频曝光,你敢么?若是你坐牢的视频曝光,你以为顾大少还会喜欢你么?一个女人去了男人监狱,也不知道被强了多少次,你这个肮脏的女人,我说到做到。”


第七十六章李父遭殃二


刚开始他把这个女人扔进了男人监狱,他并不放心,他必须要确定她生不如死,他才能放下心,之后他塞了一些钱给监狱的那些囚犯,让他们专找她的麻烦,并且将她被人打的受伤吐血的视频录下寄给他,没过多久,他在看见她被打的吐血几乎昏死过去的视频,他才渐渐放下心来,他以为这辈子这个女人也别想出来,就算是要死,也得死在男子监狱里,可是他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这个女人竟然爬出了男子监狱。


“你说什么?”湛言面色苍白,一步步逼近,“你再说一遍。”


李父手里握着她的把柄,盯着她发寒的脸色,心底还是没底:“蒙湛言,你敢伤我,那一段你在监狱的视频立即曝光,你说顾大少还会要你么,顾家还会要你这样身世不清不白的女人么?”


宁原脸色气的苍白,突然拿出枪指在他头上,大吼:“我要杀了你。”


他的少爷从来众星拱月,何时受过这样的罪,她能力出众,手段残忍,却因为一个男人栽在李家手里,只要他一想到他少爷经历过的一切,他就忍不住一枪崩了眼前这个老男人。


“放下抢!”


“少爷!”


“我让你放下枪。”湛言突然道。


湛言脸色恢复平静,眼底凝聚澎湃杀意,眉宇森冷一闪而过:“敢威胁我?好,真是好,不得不说你真是触到我从没有被人敢触碰的底线,来人,先给我敲碎他一条右腿。”


“是,少爷。”身后几个保镖立即上前。


李天震急的满头大汗,他以为他拿出她的把柄,她便不敢动手,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要对他动手,顿时大吼:“蒙湛言,你就不怕么?你敢伤我一下,我就立即让人曝光,若是那个人知道我失踪,一定会立即曝光视频。”


“怕?李天震你未免也太小看我蒙湛言了,你敢曝光,我就让你全家陪葬,看看到底是你狠还是我下手狠。”蒙湛言眯起眼勾唇冷笑。“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视频,至少我还可以给你全尸,否则千万别怪我心狠手辣。|”


“你…。你敢…。”李天震真的是怕了,他到底惹上了什么人?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脸色惨白捂着胸口拼命往后挪,“别…。别…。你…。敢…。你敢?”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敛起眼帘,命令道:“动手。”


“不要…不要…。救命啊…。救命啊…。蒙湛言,你敢伤我?”李天震见黑衣保镖突然提起他,这下他是真的确定这个女人真的要动手而不是吓吓他,吓的突然尿在裤裆,黄色的液体顿时哗啦啦的滴在地板上,面色煞白,满脸恐惧,额头用力磕在地上,“蒙小姐…。我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只要你放过我,我立即把视频交给你。”


他怕了,这个女人太狠了,真的太狠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狠的女人…。她到底是谁?当初在监狱里他就该让人把她弄死,否则他现在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湛言一步步逼近,站在几步远处停下脚步,敛尽眼底的杀意,牵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可就是这淡的平常的笑容却让人怎么看怎么发憷,后背凉意窜起,邪气盯着他看,轻轻道:“是不是在想着当初怎么不在监狱弄死我?”


“没有…。没有…”李天震瞳孔骤然一缩,赶紧否认…。


“不承认没关系,动手。”李天震这只不过是开胃菜,比起你加注在我身上的远远不够,这五年你欠的该还了,死确实很容易,但我要你们生不如死,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


“救命…杀人了。救命…”


“啊”李父右腿被人突然用力敲碎,嘶声裂肺的惨叫响起…。他几乎能听见自己一截截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就像凌迟的痛,让他几乎忍不住想要昏死过去。


“蒙湛言,你有种…。就杀了我…。”李父咬着牙,他真是恨当初怎么就没有下重手把这个女人给直接解决了,现在他们一家也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一脸恨意瞪着她。


“视频在哪里,说。”


“蒙湛…言,就算我死了,你也…。休想知道…。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女人有多脏,看…。顾大少…还会不会喜欢你…。”李父恶毒的咒骂。


“不说是么?”那就别怪她了,“继续动手,我看看是他嘴硬还是我手段硬。”


“是,少爷。”


几个保镖接了命令就要动手,“不不…。不…。”李父吓的脸色一白,直接昏死过去。


“少爷,还要不要动手。”


几个保镖恭敬站在一旁,低着都道。


湛言看着地面狼狈昏迷的李父,眼眸渐深,“把他们给拖下去。”


“是。”


等其他手下退下,宁原站在身后,这五年来,他是大概知道他少爷到底是如何过的,只是听到与看到的效果完全不一样,他的少爷从小能力出众,众星拱月。


就算是对蒙爷也从来没有屈服过,可是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从天堂跌倒地狱,或许蒙爷的意思只是想让少爷历练,可若是蒙爷真的知道少爷的痛,他还会一如既往选择放手不管么?那时候他的少爷应该多么绝望,被背叛,被抛弃,从小到大他只在小时候少爷哭过几次,长大以后再也没有见过从她眼眶里掉出一滴眼泪,那时候少爷对那个男人感情该有多深,“少爷,昨日蒙爷下达命令让你尽快回去。”


其实少爷的性子与蒙爷的最像,一样不愿意轻易妥协,蒙爷想要少爷妥协认错,可少爷何尝不是想让蒙爷妥协。


湛言站在落地窗看着城市的霓虹,眼底淡淡的痛,若是她媳妇知道她坐过牢,会如何想,她也知道自己应该给她媳妇信任,这嘴上说的容易,做谈何容易,以前她对陆臣熙掏心掏肺,换来的确实他因为其他女人而背叛,她懂她媳妇是真的对她好,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强硬狠辣,可一旦在她媳妇面前,她却没有那个勇气坦白。


“告诉他,我绝不会离开。”霓虹透过窗缝散在她脸上,透明的落地窗清楚反射她清晰的面容,眼角有一个淡淡刀疤。她突然想起她刚入狱时的绝望。


那时她被陆臣熙的绝情差点伤的崩溃,她被警察带走后,李家起诉,法院判了她三年的刑。


那时候,她刚满十七岁,还是个未成年,她以为再怎么样她也只是在看守所呆上个几年,可她完全没有想到李家动了些手段直接将她推入男子监狱,想要她的命。


刚开始她每天盼着陆臣熙来见她,她可以跟他解释,她等了一个星期、两个星期、而后一个月,她终于绝望了,或许在陆臣熙心里,她只是他可有可无的影子,他心底爱的是别人,她早就知道,只是她的高傲不愿意相信,更不愿妥协。


她以为过些时日相处,他便会对她加深些感情,可到头来,那个女人随意设下个计谋,他就相信了。若他的心没有早早偏向那个女人,他绝不会那么轻易的相信。她想笑,笑自己的可悲与痴傻。掏心掏肺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到头来换回来的确是被他间接推入监狱,这值得么?


刚进监狱的时候,因为她长的好,人有瘦弱,难免被别人当成猎物。她还记得当时四五个男人直接把她拖入角落,想要上她。


在聚集了男人的监狱,若是她的性别暴露,那她这一生不是被人玩死就是她直接自杀,她不甘心,她落得如此下场,那些欠她的人还没有死,她怎么就能死呢?


她拼了命的反抗,被人折断了手,踢断了肋骨,她还是不能屈服,终于她解决了那几个人,可左眼差点被人用玻璃碎插中,然后这个疤就一直留在眼角五年,直到变淡。


宁原直到他少爷虽然手段狠辣,可是若是对她好的人,她也绝对掏心掏肺对待,若是那个男人再一次伤他少爷的心怎么办?“少爷,那个男人您就不怕…。”


“闭嘴。”她知道宁原要说什么,可她决不许任何人质疑她媳妇。墨袭是她这一生唯一的软肋。


苏家老宅


“城瑞,你也该回来了吧,和你父亲呕了这么久气也该消了,要是你真喜欢秦童那个女人,那你就带她回来,我与你爸也不是不开明的人,只要她身世青白,我们也能适当接受。”苏母好声好气的说道。


她这个儿子脾气也是倔的,和他爸因为件小事竟然呕了这么久的气,以前她也经常去求她这个儿子回来,可是半点用处也没用,不声不响的开起了娱乐公司,每天漫天的绯闻气的他爸高血压都差点犯了。


她都对她这个儿子回苏氏不抱什么希望了,没想到今天出去一趟回来竟然看到城瑞坐在客厅,也不说话,双眼空洞看着远方。


顿时她也急了,她这辈子就只生了这么一个儿子,要是她这个儿子真出了什么事情,那她可怎么办啊。


苏母顿时赶紧上前想打问问她这个儿子到底怎么了,难不成还在为那个秦童的事情生气。


“城瑞,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吓妈啊!”


“妈,我想回苏氏。”


苏城瑞话音刚落,苏母立即愣住了,以前她千求万求也没见他回心转意,如今是怎么了?


“妈,我想回苏氏。”苏城瑞重复一遍,若是他强大起来,阿言会不会再看他一眼。


“城瑞,你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这孩子一向心气硬,怎么可能轻易妥协。该不会出了什么事把!


“妈,我没事,一会爸来了,你去房里喊我一声。”苏城瑞说完这句话,便直接回房间了。


“城瑞,你晚饭还没吃吧!要不妈给你做几个你爱吃的菜?”苏母提议。


苏城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苏家的,脑袋一片空白混乱,从第一遇到阿言,他就把她列入心怀不轨的女人行列,只觉得她说不定勾引了墨袭,让墨袭不得不负责。


随着与她越来越多的相处,他对她越是了解,反而更加的迷惑,几乎没有什么事情难得倒她的,第一次让他刮目相看是在那次她与那个秦璐对戏的时候,她并不是专业学演戏的演员,却能把一个邪气花心且无情的男人刻画的淋漓极致,一举一动没有丝毫女人的娇柔,眉宇间有股英气,浑身上下带着若有若无的气场,自那一次他就对她好奇了起来,到底是什么样家庭坏境可以养出这么一个女人。


他虽然惊艳她的表演,却也没有改变对阿言的看法,以往墨袭从不近女色,而且凭着顾家的家业与墨袭相貌,哪个女人不想倒贴,以前多少女人想爬上顾大少的床,可从没有一个成功过。


更让他意外的是墨成对阿言莫名的好感,墨成那人虽然平时与你嘻嘻笑笑,让他对你交心根本不可能,其他人也对阿言好感莫名,除了他。那时候他就想这个女人心机真是深沉,却完全忽略她的优点。苏城瑞苦笑,唯独只有他错把价值连城的宝石当成石头,若一开始,没有之前的一切,阿言今日的拒绝便不会那么干脆与拒绝,至少对他没有爱也有其他感情。


再后来,他依旧和其他女人鬼混,无视阿言的优点,甚至以为她勾搭了陆臣熙不成转向勾搭墨袭,用她的过去威胁她,在她伤口撒盐,苏城瑞,你看看,你究竟做的是什么事?只要一想到他一开始对阿言的威胁与她漠然变的苍白的脸,心口绞痛。


他只以为她不过是个狠毒的女人,与其他争风吃醋的女人无异,他却没想过她身后遭遇的是什么伤痛。


而看她与秦宇打赌,轻轻一句话便让梅列西语推掉所有行程,让他来中国,还有之后的赛车,那娴熟惊艳的车技与胆量更是让他震惊的目瞪口呆,那时候他便怀疑,这真是个女人么?


直到今日亲眼目睹其他人喊她少爷,她手段残忍的随便下达命令杀人,脸上没有丝毫的害怕与惊慌,语气仿佛练了千万遍,倒像是从来习惯这样的场面,她到底是谁?阿言,你到底是谁?


苏城瑞苦笑,为什么他以前一直认定阿言就是高攀墨袭?这一刻他真的是嫉妒墨袭的好运…。阿言…。阿言…。


医院里,李宁绯脸色苍白半躺在医院,她爸不是去找臣熙了么,为什么臣熙还没有来,难道她爸骗她了,他根本没有喊臣熙,说不定她爸根本不想她见臣熙,怎么可以?她怎么能不见臣熙?


一想到这里,李宁绯脸色扭曲,谁也不能阻止她和臣熙在一起,蒙湛言那个女人也不能,她已经不干净了,配不上臣熙了,这世上只有她配的上臣熙,只有她配的上。


李宁绯抬眼刚好看到不远处桌上放着一部手机,咬咬唇,身子艰难下地,刚想直起脚,突然腿下一软,整个人跌在地上,臣熙,你在哪儿,宁绯好想你。


李宁绯摇摇牙爬在地上,抬手刚好勾到手机,瘫在地上,拨通陆臣熙的手机。


手机一接通,李宁绯忍不住激动道:“臣熙,是你么,是你么?我是宁绯啊,臣熙,你忘了我么?”


陆臣熙没想到李宁绯会突然打电话给他,双拳握紧,强制压下心底的恨意与怒气,若不是这个女人,现在阿言依旧与他在一起,阿言也不会经历那些痛,薄唇抿紧,脸色冷下来。


“臣熙,你怎么不说话,我知道是你,是你对不对,你也是想我的,对不对,臣熙,可不可以来医院看我,臣熙,我好想你。”李宁绯激动的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哦?既然你那么像我,我怎么能不过去呢?”


“太好了,臣熙,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臣熙,我等着你来接我。”李宁绯笑容满面的挂了电话,她就知道臣熙怎么会不理她呢?说不定之前的解除婚约就是她爸一手自导自演的戏码,她爸不想让她与臣熙一起,所以设了这个局。


十五分钟后,陆臣熙推开病房门口,走了进去,今天他穿着一身正式的西装,身材挺拔高大,器宇轩昂,浑身上下散发一股难言的魅力。他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温文尔雅让人痴迷。


自陆臣熙进门后,李宁绯整个视线就忍不住紧紧黏在他身上,她就知道她的臣熙是世上最好看的男人,这么好看优秀的男人是她的,谁也别想从她手里夺走。


“臣熙,我好想你。”自从知道陆臣熙会过来,李宁绯赶紧乘着这时间打扮了一番,虽然身上的衣服没有换,头发倒是梳理了一番。


“是么?”陆臣熙脸上很冷,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如今再看到这个女人,他恨的肺都疼了。


“臣熙,我起不来了,你帮帮我好不好。”李宁绯瘫在地上,眼底潮湿,看上去一阵弱不禁风的样子,谁知道就是这弱不禁风的表面藏的一颗多么狠毒的蛇蝎心肠。一想到阿言的遭遇,他就忍不住想动手直接杀了眼前这个女人,也难消他心头的恨意。


李宁绯感受到陆臣熙冷漠的视线,神色有些疑惑,“臣熙,你到底怎么了?我腿好疼,臣熙,你帮我好不好。”


“李宁绯,我倒是没想到你这演技真是一流啊!你不去当演员可真是可惜了。”陆臣熙冷笑。


“臣熙,你怎么了?我是宁绯啊!”难道那个女人在臣熙眼前污蔑她,顿时眼底深处怨毒起,掩下眼眸深处的怨毒,李宁绯楚楚可怜道:“臣熙,你和那个女人又见面了?是不是,臣熙,你别相信她,五年前她把我推下楼,如今她一定是又想害我,臣熙,你别与她再来往好不好,那个女人太狠毒了,我怕!”


若是以前陆臣熙看到这样的李宁绯,说不定还会上前忍不住安慰,可是如今真相摆着,看着眼前女人一脸柔弱,就是这么个柔弱的样子把他当成傻子耍,她以为她所做的一切便会没人知道?李宁绯!陆臣熙咬牙切齿,以前他怎么就瞎了眼就相信了这个女人?


“李宁绯,事到如今,你还要装么?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掩人耳目就没有人知道么?”陆臣熙冷笑,眼底嘲讽盯着李宁绯自导自演,想到阿言,他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臣熙,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不,不…臣熙绝不会知道那件事的,绝不会,李宁绯脸色苍白,突然跪着爬到陆臣熙脚下,抱着他的脚不让他离开:“臣熙,一定是那个女人诬陷我的,一定是的。她一直对我怀恨于心,臣熙,你也是知道的。”


“滚!”陆臣熙一脚直接把李宁绯踹开,他现在只要触碰到这个女人都忍不住恶心。


李宁绯被陆臣熙踹开,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脸色苍白一脸绝望:“臣熙,你难道真的为了那个女人选择怀疑我?臣熙,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怎么能,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


说到这里李宁绯泫然欲绝,满脸流泪,哽咽道。


“李宁绯,你居然还能演?阿言会进监狱别告诉我与你无关,我真是瞎了眼会相信你。”陆臣熙哽咽,因为这个女人,他决绝的把阿言抛弃,间接将她推入深渊,当时他看着雨里的阿言,大声说爱他的时候,他竟然还能狠下手拨通了110,那时候阿言看他的眼神有多绝望?


“臣熙,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李宁绯脸色苍白生怕他离开扯住他的脚,“臣熙,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


“解释?”眼底一寒,李宁绯如今你还要怎么编,怎么骗我?


“臣熙,那个女人不怀好意,那个女人不是好人,你不能相信她。”李宁绯流着眼泪,“上一次订婚礼上,就是她亲手把我双腿再次折断,臣熙,那个贱女人不让我好过…。臣熙,你要相信我。”


“谁准你用贱女人这三个字骂阿言,谁准?”陆臣熙眼底赤红,突然一手掐住李宁绯的脖子,抵在墙上,眼底杀意透着深沉的寒意,“你敢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杀了你。”


“你…。”李宁绯猝不及防被人直接掐住喉咙,唇色渐渐泛青,双眼震惊不敢置信,他…他竟然为了那个贱女人…。想杀她…。“臣…。熙……。我…。是宁绯……臣熙…。”


李宁绯心底一凉,她真的从他眼底看出了杀意,他想杀她?她不想死…。不想死,“臣熙……。臣…熙。不要…不要…”


陆臣熙眼底一眯直接甩手将李宁绯甩在地上,唇角冷笑:“李宁绯,你这个恶心的女人,我连杀你也嫌恶心。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转身离开。


李宁绯大口的咳嗽起来,哑着嗓音嘶声大吼:“臣熙,你…别走…你别走…”


湛言回到顾家差不多八点多,小浅看到湛言急匆匆跑过去:“哥哥,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叫醒小浅,他每天都好想哥哥。


湛言摸摸他的头,“有事出去了,下一次叫小浅。”


小浅得了湛言的承诺顿时眉开眼笑的乐了起来,他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湛言抬眸瞥见墨成皱起的脸,走过去坐在一旁问道:“墨成,想什么?”


墨成有些受宠若惊,这还是他大嫂主动问他呢?眉头依旧皱起,“大嫂,秦小言不理我了。这几天他都不理我了,不会是他和什么人约会去了吧?”


“哦?你很在乎?”湛言反问。


“当然,大嫂,我和秦小言、宁城可是从小长大的好哥们,我能不在乎么?”墨成绞尽脑汁的想了想,还是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顿时求助看着湛言:“大嫂,你说为什么秦小言最近不肯理我啊!”他最近也没做什么惹到他的事情吧!


“你最近做了什么事情?”


“没有啊,最近我都不宅在家里么?”墨成突然想到什么:“就那一次我不过接了一个女人的电话,秦小言不会把那时候的仇记到现在吧!”


湛言眼眸渐深,“你和他解释过了?”


墨成摇头:“不过一个女人,有什么好解释的,以前不也有过,可那时候也没见秦小言生气啊!”


湛言拍拍他的肩膀:“别急,你明天跟小言好好解释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他的废话不用说。”


“大嫂,为什么啊!”他一直觉得那女人的事情根本不必去解释。不过一个女人罢了,可是如今大嫂都这么说了,他还是按照他大嫂说的。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湛言去阳台接起电话。


“阿言,还不想回来么?”


湛言眼眸一愣,没有想到是她父亲,她眉眼清冷,衬着小脸更加的精致,突然道:“为什么?”


对面有一阵的沉默:“阿言,你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妈关进精神病院?”蒙诺的声音有些疲倦。


“对,我想知道,还是有关于浅的事情,难道你就不该给我个解释。”


“阿言,我只能告诉你,重感情是一回事,但太过看重感情伤的就是自己。而你伤过一次,难道还要重蹈覆辙么?”


“阿言,听我的话回来。”


“因为她背叛了你?”她真的猜不透她父亲的心思,那个女人背叛他了,难道他就不恨么?


“阿言,知道这些对你没有好处。”低沉的声音透着一丝疲倦。


“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你妈确实背叛了我,但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个对她下手,我确实对她有过一丝特别的感情,有期盼过,可是这种女人生物就是这么难懂,她可以口口声声为你生为你死,却也可以转身因为你不爱她,而与别人上床。”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十岁的时候!阿言,我是为了你好。”


“阿言,那个女人不值得。”


“为什么不阻止?”以他的手段能够忍受一个女人给他戴绿帽?


“阿言,我不爱她,为什么要阻止。”


“那么于浅为什么会在蒙家?”


蒙诺叹了口气:“这是我与你妈之间的交易。”


“她威胁你?”语气已经是肯定。


她突然响起她十岁那个时候,那天晚上夜幕降临,她妈突然把她抱在五楼窗口,嘶声力竭大吼:“蒙诺,你敢不回来,若是你不回来,我就抱着你的亲生儿子从五楼跳下去,让你蒙家断了香火。”


“蒙诺,我爱你,可是你却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的妻子,有没有关心过我,既然你不关心我,自然有其他人关心我。你要是不放了小浅,我就抱着你亲生儿子从这里跳下去,你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让你好过。”


“阿言,你要记住,这辈子是你欠我的。你一定要继承蒙家势力,不能让你父亲看出你是女孩知道么?”


“阿言,你必须拿出成绩,你父亲才会回来看我,这是你的责任知道么?”


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这是不是就是真相,她恨她的父亲,顺带连她也跟着恨,她一直以为她爱她的方式不同,却没想过,她从头至尾没有将她放在心上。


“阿言,这些你不必知道。回来继承蒙家。”


掐灭电话,越是知道真相,她越是痛苦,这就是她所谓的爱么?这未免也太过肤浅,湛言唇角冷笑,精致的脸上冰冷一片。媳妇,我只有你了,媳妇!


“大嫂,你怎么了?”墨成见他大嫂沉着脸,一脸冷漠有些奇怪,刚才大嫂还不是好好的么,不过打了个电话怎么就变了。


“没事,我先上楼了。”


“哥哥!”小浅刚想上前过去,墨成拉住小浅的衣领,“小浅,大嫂现在心情不好,明天你再去找大嫂。”


小浅是懂非懂的点头。


墨袭回来的时候就见他乖宝安静站在落地窗前,窗帘被拉开,目不转睛盯着外面。


墨袭缓步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发旋问道:“乖宝,怎么了?”


“媳妇,你回来了?”阿言转身回抱着墨袭,轻轻靠在他的身上。突然想到什么:“媳妇,若是…有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会选择离开我么?”


顾墨袭神色有些疑惑只觉得今天的乖宝有些不对,眉头微皱,心底有些不安。


“媳妇,我只觉的很累。”说完闭起眼,靠在他身上,顾墨袭不敢有丝毫的动静,生怕打扰了他乖宝。


过了几分钟,见他胸口的人儿没有一丝动静,顾墨袭才轻轻喊道:“乖宝…。乖宝…。”


顾墨袭低头吻了一口她的额头,然后温柔的把人放在床上,盖好棉被,才缓缓离开。


书房里


“蒙家人有什么动静?”


“大少,最近蒙家人一直呆在皇夜没有丝毫动静。只是…只是。有一点有些奇怪…。”方棋道。


“哦?”顾墨袭掐灭手里的烟蒂问道:“怎么奇怪?”


“大少,李天震和李宁真失踪了。杨母报了警。”


“你怀疑李天震失踪与蒙家有关?”顾墨袭深邃的眼眸深深,突然道。


“大少,蒙家人一来B市,李家便出事了,我觉得这其间太巧了。”


“猜的确实不错。”可蒙家与李家到底有什么关系?


“大少,今日在五环路边发现十几具尸体,我从其中一具尸体中查到死者与李天震最后的通话联系,这些人的死亡必定与蒙家有甘系,只是蒙家为什么要单单针对一个李家?”


“继续查,一有消息立即与我通报。”


“是,大少。”


“大少,明日韩家家主六十岁的宴会请帖。”


“好了,下去吧!”


“是。大少!”


湛言只觉得这些日子她总感觉有些容易疲倦,困的厉害,胃口也不错。


迷迷蒙蒙醒来,看到她媳妇正帮她穿着衣服。


“媳妇,我好困。”


“乖宝,乖,先起来。”墨袭见他乖宝脸色明显的苍白,心底有些担心:“乖宝,哪里不舒服?”


湛言摇摇头:“就是困,想睡觉。”


顾墨袭见他乖宝迷迷蒙蒙,嘟着唇,一脸呆萌的样子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了一口,见她终于睁开眼睛,愣愣盯着他看的样子,似笑非笑道:“乖宝,终于醒了么?”


“我…。还没刷牙?”他不是有洁癖么?可是她怎么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来。


顾墨袭忍不住笑了起来,眼底促狭:“乖宝的口水,我不介意。”


今晚他要带着乖宝一起去韩家,这也算是变相宣布乖宝是他的。谁也绝不能从他手中夺走他的乖宝。


湛言耳根忍不住红了红。


“哥哥。小浅可以进来么?”只见小浅开了个门缝探了个小头进去,透亮的眸子一眨一眨无辜盯着湛言瞧着。


顾墨袭一想到刚才她乖宝的身体可能被其他男人看到,脸色阴沉一黑,这是他乖宝的弟弟,他也不好发作。


倒是湛言根本没有意识到她媳妇的醋意,看到小浅,唇微勾:“进来。”


“哥哥,羞羞,这么大了。还要人穿衣服,小浅的衣服都是小浅自己穿的。”说完一脸颇为得意炫耀看着湛言。 她这个弟弟真是单纯,哪怕她知道她母亲对她做的一切,她也无法硬下心讨厌这个弟弟。


“哥哥,我今天跟你睡觉好不好。”他好想和哥哥一起睡觉啊,可是为什么眼前这个哥哥就是不准呢?他都可以和哥哥一起睡觉。


话音刚落,顾墨袭立即反对:“不准!”只要是雄性生物一律不能靠近他乖宝,哪怕是她弟弟也不许。


小浅听到墨成反对的声音,眼睛里一脸委屈控诉道:“哥哥是我的。为什么哥哥可以和你睡觉,不能和我睡觉,不行,我要告诉顾阿姨。”说完转身直接跑下楼。


顾墨袭见她乖宝柔和的脸庞,眯起眼似笑非笑道:“难道乖宝愿意?”声音带着几分寒意,湛言不确定她一点头,她媳妇是不是立即会发飙。


“媳妇,只和你睡。”


顾墨袭这才满意一把把人抱起来,直接走到楼下。


“顾阿姨,小浅想和哥哥睡觉,为什么这个哥哥不同意啊!”他就想和他哥哥睡。


顾母脸色尴尬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墨成一脸羡慕看着他大哥与大嫂,狗腿跑到小浅身边坐下,解释道:“小浅,大嫂和我哥一起睡觉是为了制造宝宝,到时候有了宝宝,就要喊你舅舅了哦?小浅,当舅舅可是很威风的。”墨成一脸瞎掰道。


湛言没想到墨成会这么解释,脸色有些尴尬。倒是顾墨袭一脸淡定从容握着他乖宝的手腕坐下,淡淡道:“墨成说的不错!”


噗!墨成瞪大眼睛盯着他哥瞧,这还是他哥少数赞同他的话呢?顿时眼底有些得意,更加开始瞎掰了起来,小浅听的咧唇直笑,一直问道:“哥哥,以后小浅真的可以当舅舅么?”


“当然可以。”


“小浅不想以后当,想要现在就当。”


噗!墨成直接喷笑,“好,让你当,让你当。”


顾母见墨成瞎掰的越来越离谱,往墨成胳膊上拧了一下,道:“赶紧给我吃饭。”她怎么就不知道她这个儿子瞎掰的功夫怎么就这么厉害,她瞧着这死的说不定凭着墨成那张嘴都能说成活的。


“妈,你拧我干嘛,我可是为了帮哥解释啊,你看小浅现在完全理解了。”墨成哇哇大叫起来。


墨成吃完饭,就急急跑去秦家找秦小言,秦母看见墨成来,热情的招呼他坐下。


墨成看了眼四周都没有秦小言的影子,顿时有些奇怪,抬眼直接问道:“阿姨,小言呢?”


“小言和同学出去了。”


“男的还是女的?”墨成忍不住心里急道。


“男的啊!”秦母吩咐下人帮墨成倒了杯谁,墨成喝的心不在焉的,等了十五分钟这秦小言还没有回来,顿时起身想要离开。


“墨成,再坐一会儿把,说不定小言过一会就回来了。”秦母也算是看着墨成长大,秦家虽然比不上顾家,但与顾家也有些交情,而且顾母与秦母关系也是不错。


“不用了,阿姨,我刚想到我有一点急事,我先走了。”墨成放下手里的杯子,往外走。


“秦小言,我们两个怎么都是孤家寡人,要不我们两人试试?”说话的是以前常和秦小言混在一起吴家小子,吴家小子其实长的也算不错,最近和他女朋友分手了,忍不住找个人倒倒苦水。


秦小言也知道吴家小子说这话也是开完笑,两人平时也熟悉,顿时眉开眼笑接过他的话:“可以啊,要不你亲我试试。”


“别以为我真不敢,秦小言,我亲过女人,男人还真没亲过,还真有点好奇。”吴家小子开玩笑握着秦小言的肩膀,作势就要亲下去。


“秦小言。”


墨成不敢置信,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自己已经动手把另外一人给揍趴下了,敢亲他的秦小言,真是找死。


第七十七章宴会一


墨成不敢置信,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自己已经动手把另外一人给揍趴下了,敢亲他的秦小言,真是找死。


墨成打了几下不过瘾,抬腿又用力踢了几脚,把吴家小子打的哇哇叫,秦小言见墨成突然窜出来然后就是对吴珂一阵打,脑袋都蒙了,回神赶紧上前从后面拖住墨成的腰劝阻:“顾墨成,你好好的给我打人干什么,给我住手。”


顾墨成听到秦小言的话,心底的火蹭蹭的往上窜,他就那么维护那个男人,刚才那个男人想要吻他,他竟然还不拒绝,他再迟了几秒,那个男人是不是就吻下去了,一想到那个场景,墨成气的想要杀人,脸色气的涨红,想了很久也想不出责骂的话,憋了口气大吼:“秦小言,你不要脸。”


秦小言也被墨成那句不要脸气的满脸通红,他到底怎么不要脸了,顿时绷着脸道:“顾墨成,老子不要脸又怎么了,有些人可是连脸皮是什么都不知道,来哪儿的滚哪儿去,老子还有事。”


秦小言也没有去看墨成越来越青白交错的脸,扶起吴珂赶紧问道:“吴珂,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到?我赶紧带你去医院看看。”


他和吴珂算是几年同学,今天吴珂失恋来找他吐吐苦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误会,心里有些愧疚。


墨成见秦小言根本不理他转而还去扶刚才那个男人,难道秦小言真的喜欢这个男人?墨成心里一沉,顿时心底一股烦躁起,忍不住踹了一脚树干,树枝哗啦啦的作响:“秦小言,你给我过来,你要是再碰那个男人,我就剁了他的手脚。”


“你敢?”秦小言大吼,墨成他今天是吃了什么炸药,他也没有欠他吧!无缘无故理直气壮打了人还威胁人。


墨成怒火几乎把理智湮灭,他就这么喜欢这个男人?靠,秦小言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了,抿唇冷笑:“秦小言,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上这小子所以这么维护他吧!秦小言,你给我睁大眼睛,对面那个可是男人不是女人,你不会喜欢男人吧!”


秦小言被墨成气的脸色涨红,然后一下子被墨成戳中心事,脸色突然苍白了起来,咬咬牙,他就是喜欢上男人了,而且那个还是叫顾墨成的男人,之前他或许还害怕他知道,可是现在他也豁出去了,“顾墨成,你猜对了,我就喜欢上男人了。”


所以以后该远离他了吧,直接拒绝他,至少能够让他断了心底最后的奢望,这样也好,或许时间能冲断一切,他也不必再为了他接近女人而心痛。


他是顾家二少,他的身份注定他无法娶一个男人,既然如此,与其将来痛苦,还不如现在痛一会儿,他该走的是正常的路。


墨成脸色一怔不敢置信,“秦小言,你是不是昨晚还没睡醒,说什么胡话。”


秦小言双眼认真:“顾墨成,我喜欢男人这是事实,我不喜欢女人,以后别再来烦我。”


“你在和他交往?”墨成脸色难看至极突然道。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这与顾二少有什么关系么?”秦小言抬眼见墨成脸色突然煞白,心口一痛,双拳握紧,为什么他早就决定放弃这段感情,如今心底还是会痛。


“秦小言…你…。好…。真是好。”墨成被秦小言的话气的脸色苍白,眼底冰冷盯着他的脸,冷笑道:“看来真是我多事了,你放心,以后你的事情我再也不会干涉。”说完转身就走。


秦小言目光愣愣盯着墨成的背影,浑身颤抖,脸色苍白,眼底潮湿的厉害。


吴珂心有余悸见那个男人终于走了,“小言,你没事吧!”他总感觉小言与那个男人之间有些不寻常。他也没把刚才秦小言的话当真,他喜欢的是女人,秦小言早就知道,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呢?


“你走吧,我好像有一些事情急着要做,今天就不能再招待你了。”是不是这一次后,墨成再也不会再理他了,他不是该高兴该庆幸么?为什么心里绞痛的厉害。转身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墨成越走越是气愤,只要他一想到秦小言竟然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首先想的不是排斥与恶心,而是烦躁,胸腔像是压了一块石头让他喘不过气。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在看到那个男人想亲秦小言的时候,恨不得上前当成踹死那个男人。


顾家


湛言半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听到动静,抬眼就见墨成回到家,脸色阴沉难看,湛言还真有些稀奇,“墨成!”


墨成看到是他大嫂叫他,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大嫂!你怎么在家,我哥呢?”


“他先去公司了。我有些困就呆在家里。”最近她经常容易困,胃口也算不错,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动,“怎么了?”


若是别人问他,墨成说不定看了一眼就装着没看到无视那人,可问的是他大嫂,他一向对这个大嫂特别崇拜,他总感觉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他大嫂,他哥运气可真好。遇到他大嫂,他怎么就没遇上这么个他喜欢的人呢?


墨成坐在湛言身旁,苦着脸问道:“大嫂,你说要是和你玩的不错的同性朋友突然爱上了男人,这件事你怎么看?”只要一想到秦小言谈的是男朋友,他怎么想怎么不爽,而且秦小言也太没有眼光了,那个男人有什么好,长的没他好,能力也没他好,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吸引秦小言的,墨成怎么想怎么都想不通。


“秦小言?”湛言想了想突然脱口而出。


“大嫂,你怎么知道的?”墨成瞪大眼,他大嫂怎么就猜的这么准啊,不会秦小言已经告诉过他大嫂把!


“你知道了?”她确实看出秦小言对墨成的几分特别,那时候她也没有多想什么,没想到他还真的喜欢上墨成了。“哦?墨成有什么想法?”


“大嫂,你说秦小言怎么就喜欢上男人呢?想想男人硬邦邦的抱着全身都不舒服,他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墨成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心里还在气他维护那个男人。


湛言视线落在墨成脸上,墨成见他大嫂突然盯着他看,心底突然紧张了起来,吞吞口水结结巴巴:“大嫂…你…。看我干啥?”


“没事!”两人的事情旁人插手也没有用,关键是看对方有没有这个心,以她看来,墨成对秦小言确实是有几分心,只是他心底对男人与男人还是有几分排斥。


“大嫂,你和我哥傍晚要去参加韩家的寿宴?”顾墨成突然转移话题。


“嗯!”


“大嫂,你其他东西都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随便穿件衣服和他媳妇一起去不就行了?


“这怎么行,大嫂。”他哥带他大嫂去就是为了公布他们之间的关系,要是他大嫂还是像平常一样的穿着,跟他哥一起去,说不定别人还以为他哥喜欢的是男人呢?他大嫂其实长的并不像男人,只是她身上完全没有女人的娇弱与楚楚可怜,倒是举止走透着大气,让别人误以为是男人。


墨成说完起身,直接把湛言拉起来,道:“大嫂,先和我去个地方?”乘他哥不在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拉他大嫂,要是他哥在,整一个醋坛,非把他吃了不成。


“去哪儿?”她有些困,还真不想去,不过见墨成一脸期待的样子,她也不好拒绝。


墨成从停车场上取了车,然后开着停下,拉开车窗,让湛言上车。


湛言坐在副驾驶座上半靠在后背椅上,侧脸看车窗外,墨成之前因为秦小言心情有些失落,现在有事做了,他也不多想了,顿时心底的气顺了许多,直接把车停在一家高档优雅的服装店。


“大嫂,到了,我们下去吧!”


湛言下了车就看到一家高级服装店,瞥了眼墨成,也懂了他八九分的心思,她这辈子还真没想过要穿什么女装或是裙子,衬衫裤子都穿的习惯了,让她突然穿个裙子,她反而有些不自在。


墨成可是没有看到他大嫂脸色的异色,他大嫂长的漂亮,可平时就那几件衬衫裤子一直换着,其他女人谁不是每天到处花钱买包包衣服,可他大嫂,他还真没有见过她自己花钱买些什么,今天他可得帮他大嫂好好装扮下,给他哥一个惊喜,一想到一会他哥呆愣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笑。


墨成心里打着小九九,湛言可是完全都不知道,现在人都道了店门口,就跟着进去。


两人刚进店里面,店主便眉开眼笑过来迎接,他心里猜想眼前这两个人的关系,看是情侣却有不像,姐弟好像差不多,而且那一身气质与普通人不同,估计是个大主顾,顿时热情道:“两位先生,这里的衣服都是今天新款刚上市的,若是喜欢,可以先试。”


“谁说我大嫂是男人。”墨成眯眼,厉光射了过去,店主被墨成厉光刺的缩缩脖子,听到他说的大嫂,忍不住一愣。


墨成眼光不错,在店里绕了一圈,找了几件裙子就推着湛言要去试,“大嫂,今天不管怎么样,你可都得给我这个面子啊!一定要试试”他还等着他哥之后的反应呢?


湛言接过衣服,看了看,三件里面都是裙子,眼底一愣,然后转身就进了试衣间。


墨成兜里的铃声刚好响起,然后他就听见他哥低沉的声音:“乖宝与你在一起?”


墨成知道他哥是看到他发给他的短信了,连忙点头,“哥,你放心,大嫂有我照顾,没问题,还有就是今晚早点回家哈!”


墨袭也不知道墨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瞥了眼电脑上的数据,放下手中的资料,“什么事情?”


“哥,反正你早点回家就是了,大嫂想给你惊喜呢?”墨成说完这句就掐了电话,他可是真好奇他哥等会的表情。


哦?乖宝想给他惊喜?墨袭薄唇无意识的弯起,眼底宠溺温柔,他还真好奇她乖宝给他什么惊喜?冷峻的脸色缓和。


方棋一进办公室就瞥见他大少冷峻的脸色褪去冷漠,眼底宠溺柔和的不可思议,灼热的视线紧紧盯着手机愣神,眼底诧异,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大少脸上竟然会有这么柔和的表情。


“大少,我已经查到了,李天震确实是被蒙家人带走的!据说在李父出事情,他收到一个包裹,包裹里面是一只血淋漓的手。而且刚好那时候李家二小姐失踪,说不定那只手就是她的。”方棋禀告道。


“手?”


“大少,为了查证这件事,我还特地到杨母所在的医院去打听,这确实有这件事,杨母因此直接病倒被送进了医院。只是让属下奇怪的是,蒙家为何单单与李家对上,与李家二小姐对上,为此还剁了她一只手。以前属下也从未听过李家得罪过蒙家。”方棋继续道。


“这次蒙家人来的是谁?”


“是蒙家少爷其中一个心腹,名叫宁原的人。”方棋道。


“蒙家少爷?”顾墨袭右手有节奏的敲在桌面,面容冷峻没有丝毫的表情,深邃的眸子深沉幽深让人探不到底,端坐在上方,一举一动优雅天成,“方棋,你对这蒙家少爷如何看待?”


“大少,属下只是隐隐听过这位蒙家少爷,传说她手段残忍狠辣,而且说一不二,能力出众,比起蒙家家主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若是真与她对上,这绝对是个强劲的对手。”


蒙家少爷么?他倒是对这个人还真有些兴趣了。


“下去吧!”


“是,大少。”


G。N服装店,墨成翘着二郎腿边翻着杂志时不时看个几眼,他对他大嫂穿着女装的样子还真是好奇,说不定到时候他哥还会感谢他呢?


墨成越想越是入神,拿起手机反射就要打电话给秦小言,电话刚拨通几声立即挂了,说不定他现在也不想接他电话,心底突然有股失落。


他现在还是不能接受秦小言喜欢男人。


试衣间的门突然打开,墨成反射性抬眼,然后一双眼睛瞪圆了,直直看着不远处。那…真是他的大嫂么?


只见一条简单大方的的白色长裙将她身材勾勒出来,精致的眉眼如画,脸色淡漠,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冷,及耳的短发、秀致而高挺的鼻梁、优美的脖颈以及精致的锁骨露出,更让人震撼的是那双锐利不乏冷漠的眸子,给人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看着你的时候仿佛俯视着你,浑身上下一股矛盾却有极致和谐的魅力。


墨成看的呆滞了,其他人在湛言出来也忍不住看的呆了,他们不是没有见过更漂亮的女人,只是眼前这位气质绝对不一般,人都说人靠衣装,可是在她身上这句话却反着用,这件普通的白色裙子完全被她衬得非同一般。


“大嫂,就这件,太漂亮了。”墨成忍不住跳脚激动大吼,他就知道他大嫂穿上裙子很漂亮,没想到漂亮惊艳到了这个地步,他现在真是对他哥的艳福羡慕嫉妒恨啊!


湛言视线落在镜子里,里面的女人她只觉得有些陌生,若是她穿着这件裙子,她媳妇会喜欢么?“是么?”


墨成看过多少美女,柔弱的、可爱的、妩媚的,可是她大嫂真是一出来就把他给惊艳了,真是好奇一会他哥目瞪口呆的场景。


“大嫂,就这件。”


墨成付了钱,本来湛言想要换回之前那件衣服,墨成怎么会肯,直接把人拖进车里,两人上了车,墨成目光依旧落在他大嫂身上,只觉得怎么看都不够,天啊,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若是他大嫂真的穿着这条裙子和他哥去韩家,那真可以叫做艳压群芳,有他大嫂的地方,其他女人一律不够看,那得多少男人盯上他大嫂啊!


“看够了么?”湛言面色有些不自然,淡淡道。


墨成耳根有些红,显然是被人抓包后的尴尬,谁让他大嫂长的这么漂亮呢?要是他大嫂现在还没和他哥领证,他肯定誓不罢休都要追到他大嫂。他怎么就遇不到这么一个像他大嫂一样的女人呢?


“大嫂,没想到你穿起裙子这么漂亮,说不定一会我哥看到你,目瞪口呆也说不准呢?”墨成眼底有些得意,她大嫂这么个大变身都是他的功劳。


湛言也忍不住想到那个场景,她媳妇真的会喜欢么?若是他喜欢,她就穿。


墨成刚要发动引擎,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是他哥的来电,接通电话急急问道:“哥,你现在到家了?”


“嗯!”低沉的声音透着磁性。


“哥,我们也快到了。等等我们啊!”


两人回到顾家,顾母还没有回来,顾墨袭慵懒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浑身上下优雅浑然天成,安静的闭着眼,面容惊艳,让人痴迷。他乖宝只是一会不在,他就开始想他乖宝了。


“哥,我们到了。”墨成大咧咧的跑进去。


顾墨袭听到动静,视线落在不远处,瞳孔极力一缩,眼底震惊一闪而过,他从来没有见过他乖宝穿着裙子,这是他第一次见,双眼痴迷视线紧紧灼热黏在她身上没有再移开。此时他乖宝依旧全身冷清,面容愈发凸显精致,让他怎么看也看不够,“乖宝,过来。”他的嗓音有些低沉沙哑,语气有些激动。


墨成见他哥还是一脸平静的不像话,心中暗道,他哥就不惊讶么?


“媳妇,你喜欢么?”她所有人的看法都可以不在乎,只为了她媳妇喜欢。


粗粝的指腹轻轻在她锁骨摩挲,幽深的眸子深沉,低低道:“乖宝,这领太低了。”


噗!墨成听到他哥的话忍不住喷笑了起来,翘着腿嘲笑道:“哥,这可是整个店里面包裹最严实的裙子了,早知道这样,刚才还不如让大嫂穿那件露背的裙子。漂亮又性感。”


墨成这句话纯粹是嘴贱,就算他找了露背的裙子,他大嫂也不会穿啊,更何况还有他哥那个醋坛在,他要是真让他哥看到他大嫂穿着露背裙,说不定他就完了。


“露背裙?你看过?”顾墨袭眯起眼眼底寒意森森盯着墨成看,墨成被他哥盯的有些紧张,赶紧摇头:“没…没…哥,我就提了一下,可大嫂真没穿啊!”他就知道他哥是个醋坛,连个他大嫂的玩笑都开不得。


顾墨袭敛回视线,直接把人给抱起,上楼。


“媳妇。”湛言见她媳妇眼眸带着幽幽的火焰,有些心惊。


踢开房门,关上房门一气呵成,顾墨袭突然把人直接压在门上,呼吸急促语气低沉:“乖宝,真漂亮!”


刚才第一眼他真的被穿着女装的乖宝给震惊了,他一直就知道他乖宝漂亮,没想到稍微打扮起来竟然那么漂亮,心口激动莫名,强压下心中澎湃的激动,紧紧抱着她,力道大的惊人,仿佛生怕她突然消失。


湛言抬眼看着她媳妇,抿唇一笑,看来她媳妇也喜欢这样子的打扮,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媳妇,你也漂亮。”


顾墨袭低头吻了下去,含着她的唇,舌探入口中,不断纠缠,手掌揽住她纤细的腰身,收紧。直到两人不能呼吸,他才放开。


湛言抬眼视线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媳妇,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一个人的。”


顾墨袭心口软的厉害,这样的乖宝他怎么可能不爱:“乖宝,永远不要离开我。”


他不知道若是他乖宝突然消失不见,他会怎么样。这辈子、下辈子他绝不让他乖宝从他身边离开。他爱她胜过他的命。


“好,只要媳妇要我,我就永远不离开。”


两人甜蜜了一阵,顾墨袭看了眼手表,已经下午快七点了。


“媳妇,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不急!”他还想和他乖宝再多呆一会儿。


韩家家主五十岁生辰,各地的大人物都被邀请,这其中自然包括顾家老爷子。


明亮的灯光聚集在大厅,到处觥筹交错,在大厅的人物都是上流社会的人物。


书房里


“顾家的人到了么?”说起来韩谨郁倒是长的与韩父有几分相像,只是韩父的轮廓更为坚硬英气,多年来位居上位自然有股高高在上的威慑,一个眼神便让人胆寒。


韩谨郁回答:“爸,顾家的人已经通知了,估计不久就到了。”


“好,谨郁你做的不错。”韩父说道此处顿了一会而后道:“顾家虽然表面上是个商人,可实际却远远不止,这顾家的水太深,谨郁你要小心了。”


“爸,我会的!”


“至于顾墨袭,你更是马虎不得,相对于他,不论在手段心机,计谋上,你现在还所欠缺,所以顾家的小子你现在也别想着对立,若是能联盟合作那是最好,至于东南亚秦家那边相谈的事情如何?”


“秦家已经同意与我们合作。”


“那就好,不论什么代价都要把秦家拿下。”


“爸,为何与秦家合作而不是与蒙家合作,在我看来,若是蒙家愿意,这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韩父叹了口:“谨郁,这虽然是间百利无一害的事情,但也要蒙家同意,而且蒙家现在我们还惹不起,就算他愿意与韩家合作,两家势力相差太大,韩家只能成为蒙家的附属而非合作方,而秦家势力与韩家相对,更谈不上谁控制谁,而是各凭本事不是么?”


“爸,我知道了。”


书房门口张管家敲了门,道:“老爷,顾老爷子已经到了。”


“来了就好,谨郁和我一起去看看。”


顾老爷子刚下车,韩父立即来到门口迎接,“顾老爷子,好久不见啊,家父这段时间经常念叨着你。这一次给韩某面子,韩某真是不胜感激啊!”


“韩家主过誉了,这里祝韩家主寿辰愉快啊!”顾老爷子虽然年纪不小,可宝刀未老,一双浑浊的眼睛不乏锐利,轻轻一瞥,便让人喘不过气了。


韩父从小对这位顾老爷子就有耳闻,虽然都是靠着他父亲跟他说的,他也知道这顾老爷在年轻时候也是个极其厉害的人物,手段睿智不比他父亲差分毫,甚至还强过几分,果然顾家人都是龙凤人物,不可小觑。


“顾老爷,请进。”


韩父将顾老爷子请到内厅,顾老爷子坐下,韩父立即命令下人将泡好的大红袍放在顾老爷子眼前:“顾老爷子,尝尝,这是龙潭里刚采摘的大红袍,味道不错。韩某知道顾老爷子喜欢喝茶,所有特别准备了这些。”


顾老爷子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道:“这茶确实不错,韩家主有心了。”


韩父看了眼顾老爷子,姜还是老的辣,他虽然有些心机可比起眼前这位,还真不够看,顿时韩父也开始开门大山:“顾老爷子,我有一个侄女刚从国外回来,平时也是个孝顺的,我倒是觉得她说不定与顾家大少有些缘分,不如什么时候安排他们两见过面如何?”


顾家水太深,就连他父亲也无法看透,若是真能够安插一人进顾家,以后的事情也就好办了。


顾老爷子活了这么多年,怎么会看不出韩父的心思,只是韩父直接开门大山反而没有其他人的拐弯抹角,他听着也挺舒服的,只不过这件事情,他可是不能答应:“韩家主这话说的有些迟了,墨袭如今已经领了证了。”


顾老爷子话音刚落,韩父与韩谨郁面色震惊不已,顾墨袭竟然已经领证了,到底是哪家千金,顿时探了探口风问道:“不知道顾大少娶的是哪一位家族的千金?”


顾老爷子呵呵的笑了几声,然后道:“并不是什么千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既然墨袭喜欢,我也随他意。”


韩父心里更是震惊不已,对那个女人更是好奇,一个普通女人竟然能让不近女色的顾大少收服,不得不说那个女人必然心机深沉,此时韩父倒是很好奇那个女人。


“韩家主,顾大少已经到了。”


“哦?谨郁,你先去迎接顾大少,我随后就到。”


“是,爸!”


顾墨袭刚下车,便成了所有人的焦点,今天他一袭黑色西装剪裁,身材挺拔高大,浑身气势压迫强烈,令人惊艳的面容上冷峻如冰,透着拒人与千里的冷气。


然后湛言一身简单大方的白色裙子,她眉目精致如画,短发极耳,站在顾墨袭身旁,气势完全没有被压迫住,浑身淡淡,眸子锐利,浑身极致矛盾的魅力让人眼前一亮。


“乖宝,过来。”


顾墨袭一把揽住他乖宝,走进去,在顾墨袭揽住湛言的那一瞬间,在场所有人忍不住震惊,眼前这个让顾大少亲近的女人到底是谁?以前从没有听说过顾大少喜欢女人更不要谈亲近女人。


韩谨郁一出门,视线便紧紧黏在湛言的身上,眼底复杂烦躁,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之前那个他所以为的少年,竟然是个女人,而且还是顾大少的女人?心口一抽一抽的疼,韩谨郁掩住眼眸深处的痛苦走过去:“顾大少,好久不见啊!”然后继续道:“阿言,你来了。”声音透着一丝疲倦。


顾墨袭听到对方口中说出的阿言两个字,冷漠的脸色更是冷漠,眼底透着寒光:“韩大少,阿言这两个字可不是你该叫的。”


韩谨郁面色一变,无视顾墨袭的话,目光温柔落在湛言身上:“阿言,一个星期没见了,还好么?”


顾墨袭见韩谨郁完全无视他的警告,眼睛一眯,眼底寒光炸现,一闪而逝:“乖宝。”


湛言也知道这是她媳妇吃醋的前奏,见墨袭面色阴沉,心里好笑,“韩大少,还是叫我湛言吧!”


韩谨郁面色有些难看,突然故意道:“阿言,你以前可是答应我喊你阿言的,而且你也喊我谨郁的。”


话刚出口,顾墨袭脸色更是黑的厉害,脸色顿时沉了起来,冷笑道:“韩大少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你以为你是谁?”


韩谨郁面色淡淡,突然道:“那顾大少有什么资格阻止,阿言已经同意,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湛言刚要开口,顾墨袭大手突然拦住她,面色阴寒,眼底透着若有若无的寒意与怒气,脸色表情不变:“韩大少这问题问的可真是好,那我就让你知道我有什么资格?”


顾墨袭转头宠溺瞥了一眼他乖宝,心底冷笑,这个男人真是不知死活,既然他非要找死,也怪不得他了。


韩谨郁看着这样的顾墨袭突然心里有些不安,突然想到之前顾老爷子提到这位顾大少已经领证,面色漠然煞白,不,不不会的,绝不是他想的。


“凭我是乖宝这辈子唯一合法的丈夫,你说我有资格么?”顾墨袭挑眉,全然不把韩谨郁放在眼底。


果然话音刚落,韩谨郁脸色苍白了起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可是如今事实却摆在他眼前,她已经是其他男人的妻子,双拳握起,手背的青筋一凸一凸,韩谨郁眼底绝望,视线死死落在湛言身上,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阿言,这…。不是真的。”


顾墨袭把他乖宝直接揽在怀里,深邃的眼底一眯威胁道:“韩大少,这不该肖想的人可别去肖想,否则惹祸上身谁也救不了你。”


揽着她乖宝,眼底宠溺:“乖宝,我们走。”


湛言见韩谨郁的面色也猜出几分他对她有几分好感,但要说是爱,她还真不相信,她与这位韩大少总的加起来也没有见过几次,又何谈说爱?她这辈子只认定一个男人,那便是她媳妇,冲韩谨郁点点头:“韩大少,好自为之。”


顾老爷子抬眼就看到他孙子占有欲的紧抱着他孙媳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妻奴的样子他怎么看怎么不爽。


韩家家主自然也看到顾大少,只是他视线紧紧落在湛言的身上,这就是顾大少喜欢的女人?看他刚才的言行举止,应该是对这个女人非常在意。


“阿言,过来。”顾老爷子笑眯眯的道,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孙媳妇,大大方方一点也不比其他名门望族的千金差,最关键的是他孙子也喜欢。如今他只盼着阿言尽快给他顾家多生个孩子。他还想乘着他这身板还硬实的时候,也可以带带他的曾孙子。


“爷爷。”湛言再次看到顾老爷子也是非常高兴,顾老爷子盯着阿言今天的打扮,越看越惊艳,墨袭这小子真是有福气了,哪里挖到这样的宝了。


“阿言,过来爷爷这边坐。”


顾老爷子话音刚落,众人一愣,这顾老爷子看来是非常的在意这个孙媳妇了,这个女人在顾家的身份地位绝不一般。


韩父刚开始只是淡淡的打量,不过一个漂亮了点的女人而已,而现在听到顾老爷子的话,目光一深,视线再次落在阿言身上,若有若无的打量。“阿言,这位便是韩家家主。”


蒙湛言抬眼轻轻瞥过去,面色平静之极,冲韩父微微点头,一句话也没有说,在她看来,韩家虽然是个大家族,可她还真是没有怎么放在眼底。冲他点头已经是极限了。


湛言丝毫没有察觉任何不对,倒是其他人被她的举止一愣,这韩父是什么人?这可是韩家家主啊,这顾老爷子都要留三分情面,可这个女人倒好,只是点了一下头,这年轻人真不知什么天高地厚啊!一会吃苦的可就是她自己了。


韩父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只是对他点点头就没有下文了,看来这墨袭的眼光还真是不够,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也娶进门,以往谁敢无视他的威严,这一次,他可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年轻人,顿时眼睛一眯,浑身气势散发,一股威严震慑,韩父毕竟坐镇韩家,这气势就像是出窍的宝刀,众人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顾老爷子见韩父举止明显想要给阿言一个下马威,刚想阻止,却见他这个孙媳妇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面色依旧清冷,镇定如平常一般,眼底突然有些诧异。


韩父见眼前女人面色丝毫不变,云淡风轻,心底一惊,顿时留了几分的气势立即散发,他倒是想知道这个女人是真不受影响还是假装?不过就算是假装也不错了,这么一个女人竟然承受的了他五分气势。


“韩家大小子。这有些过了!”顾老爷子见韩父根本停下动作反而继续朝着他阿言施压,心底不满意了。这个韩父难道要当着一众人的面子跟个孩子斤斤计较么?


韩父气势一扫,刚要敛回气势,刚好对上那双冷漠的没有丝毫的温度的眼眸,里面没有丝毫恐惧与畏惧,镇定的有些太过。


突然只见她全身气势一变,强大的气场竟然反压住韩父,眉眼精致淡淡看着韩父,她就那么站着,却让却无端让人感觉到一丝寒意。


更让人震撼的是那双锐利不乏冷漠的眸子,给人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看着你的时候仿佛俯视着你,浑身上下一股矛盾却有极致和谐的魅力。


别说韩父惊了,就连顾老爷子也惊了,要知道这韩父坐镇韩家多少年了,那身上的气势威严可真是非同一般,如今竟然竟然让人给反压下去了,而且这人还是他孙媳妇了,顾老爷子心底咯噔一声,他这个孙媳妇真是了不得啊,真是了不得啊!


“阿言,好了,过来爷爷这边坐着。”然后笑的满脸褶皱,让这个韩大小子看轻阿言,阿言刚才可真是做的好。顾老爷子现在是对这个孙媳妇越来越喜欢,只是对于她身后的背景还真是有些担心。到底什么人家竟然可以养出这么一个丝毫不比男人差分毫的女儿,想到这里,顾老爷子真是对阿言父亲好奇起来了。


顾墨袭深邃的眸底若有若无的杀意,这韩家真是好,别说韩谨郁对他乖宝心怀不轨,如今这个韩父竟然也敢对他乖宝下手,不过乖宝刚才真是让他心底反复震惊,那一身气势若不是常处在高位绝不可能有,而且竟然还反压过韩父的气势,乖宝,你到底是谁?双眉一挑,眼底讽刺冷笑道:“韩伯父如此对一个后辈,不觉得有些太难了么?”


韩父突然被顾墨袭戳中面子脸色难看之极,不过对于顾墨袭这个人他还真是有些忌惮,那能力手段比起顾老爷子不差分毫,甚至可以说青出于蓝胜于蓝。


“好了,墨袭!”顾老爷子适时阻止。虽然韩家他也不惧,只是韩父也是长辈,他与韩家老头子也有些交情,该留几分面子还是要留。


第七十八章怀孕?(必看)


韩父也知道现在不是得罪顾家的时候,只是他没想到过顾家大少对一个女人上心会到如此地步,而且这个女人也绝对不简单,就单单凭她刚刚反压他的气势。要知道他坐镇韩家这么多年,见多多少后辈,哪个不是被他气场逼的面色苍白喘不过气,这是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反而能压制他的气势,这不得不让他刮目相看。顿时心里对这个女人有些忌惮。他韩家怎么就没有娶到这样的儿媳妇。


“墨袭,这次是我太过冲动了,希望蒙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顾墨袭也知道这韩父确实是个人物,太过能隐忍,否则一个长辈并且身居高位多年的家主怎么轻易拉的下脸面道歉,既然韩父都已经道歉,他再计较那就不合时宜了。


湛言走到顾老爷子身边,眉目淡淡:“自然不会,但韩家主下次给人下马威也得给对人了,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知道下一秒谁落在谁手上,韩家主你说呢?”


湛言话音刚落,众人不敢相信一个女人竟然也敢威胁韩家家主,虽然之前见过这女人确实有几分本事,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她话里话外意思就是这次你给下马威我不计较,就算你是韩家家主,她依旧不放在眼底。


“哦?蒙小姐这如何说?”韩父听完这句话心底并没有生气,还有些感兴趣了,这个女人果然不同,竟然大大方方质问他,不愧是顾家的媳妇。


湛言面色不变,眯起眼的时候精致的脸上一阵冷厉,眼底没有丝毫情绪,韩父对上那双眼眸,不知后背泛起凉意,他竟然时候扑捉不透这个女人一点心思,到底是她根本没想还是藏得太深,若是之后那一种,那么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这些后辈中,他唯一猜不透的便是顾家大少的心思,如今又添了一人,还是顾墨袭的媳妇,这对于他们韩家真不知是福是祸。


“如何说谈不上,关键还是要看韩家主理解了,不是么?”


“好,好……说的不错。”韩父突然大笑了起来,不得不说顾家这大媳妇还真对他胃口。


其实韩父也不是什么心胸狭窄的小人,在商场上浮浮沉沉几十年,心机睿智还真不是后辈能比的上的,只是这一次他碰上的是湛言而不是其他后辈,所以注定韩父丢绊子了。


韩父侧头言笑晏晏对着顾老爷子说道:“顾老,你孙媳妇真是对我胃口啊。怪不得如此得你的心。”


顾老爷子如今对这个媳妇真是太满意了,进退得宜,聪慧睿智不失大气,凡事点到为止,又有分寸。


顾老爷子在点到为止这点可就想错了,若是平时,湛言绝对几分情面也不留,敢威胁她,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今天,一方面是看在韩锦郁的面子上,另一方面也知道顾家与韩家有些交情。


“爷爷。”湛言站在顾老爷子身旁,顾老爷子笑呵呵的拍拍她的肩膀,心里很是自豪,他顾家的孙媳妇就是不一样,嘴上却故意道:“韩父谬赞了,阿言还是年少气盛啊,韩家主不会再与晚辈计较吧!”


顾老一句话将这个辈分提了出来,轻轻一句“年少气盛”不留痕迹把刚才湛言公然威胁韩父的事情抹去,把事情由重到轻,小事化了。把主动权握在手中,就算韩父想要出手为难湛言,也不得不顾着他自己的面子来。


韩父苦笑,顾老这一招果然绝,只是他还真没有为难顾家大媳妇的心,以他多年的阅历,这个女人不一般。


韩锦郁站在一旁目光痛楚,视线紧紧落在阿言身上,阿言,你真的与顾大少领证了?难道你就看不出我喜欢你么?若是一早知道你是女人,他也不会迟迟不下手,若他早些下手,他是不是还有机会?捂着胸口,胸口一抽一抽的疼。


顾墨袭侧头就见韩锦郁双眼痴迷盯着他乖宝看,幽深的眸子划过一丝寒光,如今还敢肖想他乖宝,真是不知死活。这韩瑾郁他迟早要收拾。


韩锦郁是想太过灼热,湛言怎么会没有感觉,回头冲他点点头。然后便转头对上她媳妇那怒火幽幽的眸子,心底憋着笑意,她媳妇真是越来越爱吃醋了。


“老爷,苏、陆两家的人已经到了。”


然后就见苏父与陆父一起进来,苏城瑞与陆臣熙跟在身后自然也到了。


苏城瑞与陆臣熙一进门,视线紧紧落在湛言身上,相对于苏城瑞,陆臣熙的视线有些明目张胆,他脸色很苍白,眼底的痛楚几乎没有掩饰,痛苦、后悔妒忌一一闪现,阿言,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你还能给我机会么?


苏城瑞视线落在湛言身上一顿,然后立即离开。


“韩家主好久不见!”


韩家在B市也是豪门贵族。其势力人脉庞大,虽然比不上顾家,但也水深的很,而且韩家现任家主也算是个人物,手段心机苏、陆两家丝毫不差,可以说是强上几分的,在商场上可是有名的老狐狸,而且韩家大少韩谨郁心机同样深不可测。


韩父脸上带笑,乐呵呵的打着招呼。


“顾老也到了?”


“顾大少也来了?”


苏、陆两家在B世同样是名门望族,但也比不上顾家,顾家之前出了一个顾老,如今又出了个顾墨袭,怪不得顾家一直是B市名门望族之首。相对陆家,苏家与顾家关系倒是不错,苏家小子也与顾家的关系算不错。


“这位是?”苏父与陆父看到顾老眼前的女人,神色有些疑惑,他们也没听说过顾家有个千金啊。


陆父视线落在湛言身上总感觉似曾相识。


顾老爷子笑呵呵说道:“这可是我顾家孙媳妇。”


话音刚落,陆臣熙面色惨白不敢置信,阿言…。阿言…怎么可能嫁给了顾墨袭?不…。不…他不相信,他的阿言只会喜欢他…。怎么会喜欢上别的男人?


顾老爷子话音刚落,苏父陆父震惊不敢置信,孙媳妇?难道顾家二少已经结婚了,他们怎么没听到这消息。


“顾老,顾二少何时结的婚啊,我们大家怎么没有听说?”他们之所以猜想顾家二少结婚而非顾家大少结婚,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之前顾大少常年不近女色。他们可不觉得一个年轻漂亮点的女人就可以征服一向冷峻十足的顾大少。


“乖宝,过来。”顾墨袭脸色一黑,他乖宝可是他的媳妇,与墨成没有丝毫甘系。、


众人看到顾家大少一脸宠溺的表情就呆了,这还是以前冷峻的顾大少,这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真是让他们震惊了,这女人难道是顾大少的媳妇?不是说顾大少根本不近女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除了韩家人,其他人纷纷盯着顾老爷子,就等着他的回答。


“顾老爷子,这是…。”


这些人的反应在顾老爷子的意料之中,顾老爷子早就猜到这些人知道墨袭结婚的消息定会大吃一惊,还真没让他失望,一想到他这个孙子已经结婚了,他还是有些感概,以前他这孙子对其他女人从不靠近,更别说与她们交往尝试,如今这孙媳妇终于有了,还让他满意至极,心底都笑的乐开花了,嘴上却道:“没办法,墨袭这年纪也到了,找个媳妇刚好。”


其他人听到顾老爷子的解释,纷纷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这不近女色的顾大少竟然也会结婚,这消息他们怎么没有听说过,而且这个女人到底是谁?竟然把顾家大少给拿下了。顿时众人一脸好奇。纷纷不停打量着湛言。


“顾老,顾大少,真是恭喜了,不过这顾大少何时结的婚?我们怎么没有接到消息?”


苏父与陆父暗自猜测湛言的身份。


顾老爷子打着太极道:“大家这不已经知道了?” “阿言…”陆臣熙突然忍不住喊了一声,他的声音低哑无力,眼底痛楚,就这么呆呆盯着湛言。


陆臣熙话音一落,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他,连陆父也颇为吃惊看着他这个儿子,只见他面色苍白,顿时众人开始猜测万分,难道这女人竟然还与陆家少爷有关系?若真是这样,那这女人心机手段可真是了得啊。不仅攀上了顾家大少,还攀上陆家大少。也不知这女人到底有何本事竟然让顾大少与陆少刮目相看。


湛言自然也看到了陆臣熙,面色不变,还没有说话,顾墨袭突然走过来,直接揽住他乖宝,眯起眼警告看了一眼陆臣熙,这个男人仍然是他心口一根刺,只要一想到他乖宝过去喜欢过他,他就预制不住的想要发怒,他绝不会再给这个男人从他手里夺走乖宝的机会。


顿时上前直接将他乖宝揽在怀里,不管其他人震惊的反应,低头宠溺道:“乖宝,累么?”抬眸视线落在不远处一脸绝望的男人身上,薄唇勾起冷笑。


湛言怎么会不知道她媳妇对她与陆臣熙过去还耿耿于怀呢?透亮的眼睛看了一眼她媳妇,果然见她媳妇面色不太好,她媳妇怎么就这么傻,如今她对那个男人除了恨再也没有一丝感情,她心里只有她媳妇。


“有点。”她还真的有些困,不知最近她容易困的厉害,也不管众人的视线直接轻轻靠在墨袭身上。


陆臣熙见阿言眼底对那个男人的感情丝毫不掩饰,眼底信赖温柔,脸上没有丝毫的冷漠,心口剧痛酿蹌后退几步,拳头握的咯咯作响,阿言,他的阿言以前只会对他笑,对他温柔,对他信赖,如今所有一切都换成另一个男人,眼眶憋的通红,他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阿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不要爱上其他男人…阿言…。


在场众人将陆臣熙一脸痛楚的表情收于眼内,顾老爷子眼眸深了几分,这个男人与阿言什么关系?


陆父更是大吃一惊,他这个儿子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脸镇定从容,可如今就单单一个女人的出现就让他乱了分寸,而且那个女人还是顾家大少的媳妇,他怎么能让堂堂陆家大少在众人面前失态,顿时提醒道:“臣熙!”


苏城瑞目光灼热,视线死死盯着湛言身上,脸色也是苍白的吓人。阿言,你就那么喜欢墨袭么?双手握紧,不,他绝不会放弃,阿言,我要定你了。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搏一搏。


顾墨袭见眼前几个男人都对他乖宝虎视眈眈,面色阴沉,浑身冷意十足,突然对顾老爷子道:“爷爷,乖宝有些累了,我带乖宝出去一阵。”说完转身就走。


顾老爷子翻了翻白眼而后摇摇头,他这孙子对阿言占有欲真是…。亏得阿言受得了他,这不,这烂摊子就留给他收拾了。


“媳妇,你生气了?”


顾墨袭揽着他乖宝突然到了大厅外,皎洁的月光散在地上,树梢随着风轻轻摆动,月光散在她脸上,眉目如画,白色简单的裙子显得她面色愈发精致,眉宇间极致矛盾的风情让人看了不禁痴迷,他以前没有见过他乖宝穿过一次裙子,他一定要好好看看他的乖宝。


透亮的黑色眸子,秀挺的鼻梁、粉色的唇,这样的乖宝简直忍不住让男人疯狂的冲动,一想到那些男人对他乖宝的虎视眈眈,他心底烦躁的同时又惊不住自豪。


“媳妇,你别生气,我只喜欢你。”湛言透亮的双眼对上那双幽幽的眸子突然道。


说完这句话,湛言心底也有些紧张,扯着他的衣袖,无意识舔舔唇,她媳妇怎么还不给点反应?刚要开口。


顾墨袭突然把他乖宝直接压在树上,低头直接堵住她的唇,舌探入她口中,反复纠缠,揽住她腰的手忍不住收紧。越吻越深。


湛言回揽着墨袭,慢慢回应,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顾墨袭才放开,额头抵着彼此的,眼眸依旧深深泛着若有若无的幽光,喘了口粗气,目光紧紧落在他乖宝脸上:“乖宝,我真想吃了你。”


若这不是韩家,他绝对直接把人给扛着进屋狠狠要他乖宝,让他乖宝早点怀上他的孩子。想到孩子,顾墨袭突然视线紧紧盯着他乖宝的肚子,那双深邃的眸子似乎要把她肚子看穿。


湛言被她媳妇盯的有些紧张,神色茫然不知为什么她媳妇突然盯着她的肚子看。


“媳妇,你怎么了?”


“乖宝,这些日子我可是每晚都在努力,你说这里会不会已经有了宝宝?”


湛言听完她媳妇的话顿时耳根有些通红,才反应过来她媳妇所说的努力指的是什么?见他紧绷的脸上认真十足,湛言呐呐的开口:“应该没有这么快的…”他们领证也不过几个月,应该没这么快怀上吧!


顾墨袭敛回视线,想了想也对,他们领证不过几个月,确实是他有些心急了,脸色有些失落,湛言见她媳妇面色难得失落的样子,顿时不忍了,脱口而出:“媳妇,我们再继续努力就是了。”


话音刚落,低沉的笑声从顾墨袭胸腔传出来,湛言被她媳妇揽在怀里,听着她媳妇胸腔的震动,抬眼刚要对上那双促狭的双眸:“好,听乖宝的,以后我们得多多努力,每天都努力。决不让乖宝失望。”


湛言知道自己是遭了她媳妇设下的陷阱,脸色涨红的厉害,“媳妇,我们进去吧,说不定一会儿爷爷找你有事呢?”


“好!”


两人刚走到几步,果然方棋过来找他,顾墨袭看了一眼他乖宝,嘱咐她别乱走,就这里呆着,一会他过来找她。


湛言也知道爷爷喊她媳妇说不定有急事,点点头。


“阿言…。”陆臣熙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湛言回头看见陆臣熙,原本柔和的脸色一变,冷下脸,冷漠盯着他,那眼神仿佛他就是个陌生人。


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阿言怎么可能用这么冷漠的眼神看他,怎么可能?以前她总喜欢柔柔的嗓音喊他臣熙!见她转身就要走,立即上前握着她的手腕,力道大的吓人,眼眸赤红一闪而过,“阿言,求你别走。”


“放手!”


“阿言,求你别走。”我只想和你说几句话而已,如今这对他也是奢侈么?


“放手,别让我动手。”湛言眯起眼,视线落在握着她手腕的手上,冷笑:“陆大少难道还想尝尝被人踹的痛楚么?”


陆臣熙面色漠然苍白,握着她的手反而收紧,眼眶通红,眼底潮湿的厉害,一字一顿:“阿言,我求你别走。我只想和你说些话。”


“求?”湛言脸色愈发冷,抬眸盯着眼前的男人,“原来你也会求人?陆臣熙你不觉得自己很好笑么,凭什么你一句求,我就要原地听你的话,若说以前我对你有些感情,所以纵容你对我的肆无忌惮,而今,你凭的是什么觉得我会再一次听你的话,原地等你,凭什么?”


“阿言,我知道我错的厉害,求你不要随便再与其他男人在一起,你就算要报复我也不要把自己的幸福搭进去,你根本就不爱他。”陆臣熙道。


“谁说我不爱他?”见他面色惨白,湛言只觉得心里快意,这个男人毁了她的半生,让她从天堂掉进地狱,所有加注在她身上的痛,她一一要他亲自体会:“陆臣熙,你未免也太过高看了自己,你以为你是谁?墨袭是我今生唯一的媳妇,我未来孩子的父亲,我不爱他爱谁?”


不…不。不可能…阿言,你别再与我置气了,阿言…。你不能喜欢那个男人,不能喜欢…阿言是他的…。是他的,陆臣熙脸色突然扭曲,魔怔了起来,眼底赤红一把用力抱住湛言:“阿言,我知道你是骗我的是不是,你怎么会喜欢别的男人呢?阿言,你说过你只想和我结婚的,阿言,我们这就去领证,阿言,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就在此时,杨母带着记者疯了一样冲了过来,完全没有平时柔弱倒像是个泼妇大吼:“陆臣熙,你对的起宁绯么?还有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五年前谋杀我宁绯勾引陆臣熙不够,如今在陆臣熙成了宁绯的未婚妻又要插上一脚,你这个贱女人…。贱女人…。我的宁绯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如今变成残废瘫在病床上是为了谁?”


杨母话音刚落,众人哗然,不敢置信,这个女人竟然谋杀?顿时闲言闲语纷纷起哄,湛言漠然一变,推开陆臣熙,眼底冷的没有丝毫温度,疯狂的杀意在眼底凝聚。


“天啊,这个贱女人…又要杀人了…。”杨母故意装着柔弱。


“杨伯母,我敬你是长辈,所以叫你一声伯母,没有证据这话可不能乱说,否则什么时候闪到舌头可怪不得别人了。”陆臣熙眼底一寒,他不许任何人伤害他的阿言。


“陆臣熙,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么,是谁把宁绯害成如此地步的,可怜我的宁绯竟然为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忍气吞声。”杨母胸有成竹,突然道:“你不是要证据,我就让你看,让大家好好看看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说完大厅里的屏幕上立即出现了画面,那是李宁绯从三楼跌落的画面,而湛言在李宁绯跌落下去后,出现在她身后。整个画面角度太偏,众人看过去只觉得李宁绯是被身后的人给推下楼的。


这么了然的一幕,谁会相信她?那时候陆臣熙不是也相信了么,而今,她知道这里的人都会相信,她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除了她的媳妇,她的媳妇会不会也认为是她谋杀李宁绯的?


果然自众人看到那屏幕上的画面后,众人哗然不敢置信带着防备的盯着她看,议论纷纷。


“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是个杀人犯。她到底是怎么混进这里的?一个杀人犯也想乌鸦变凤凰高攀顾少,简直不知死活。”


“对啊,没想到那个女人面皮长的不错,心思竟然如此歹毒,遇上这样的女人可真是太惨了。”


“这陆臣熙的眼睛不是瞎了吧,竟然会看上一个杀人犯?”


“这女人说不定床上技术不错,怪不得顾大少也能被她攀上,一会顾大少知道这个女人的真面目还不踹了她。”


陆臣熙自看到屏幕上的画面后,整个人惨白如纸,当初就是因为这一幕他轻易相信了李宁绯,这是他一声犯下无法弥补的打错,转头急忙看着湛言,只见她面色没有丝毫表情,冷漠盯着那个屏幕眼底没有丝毫温度:“阿言…阿言…。你没事吧!”


杨母眼底得意带着恨意,这个女人想伤她的宁绯,她就不让她好过,嘴上不依不饶的骂道:“贱女人…。贱女人…。”


湛言目光盯着杨母,眼底锐利透着无尽的杀意与狠辣,一步步向她走过去,杨母被她盯的后背发凉,她每走一步,杨母忍不住后退的吓一步,这个女人不会突然发疯对她下手把?


“你…。你…。你想干什么?”杨母抖着身子哆嗦道,“你这个…。杀人犯,你敢…。动手?”


湛言突然抓起大厅几个盘子,看也没有看直接朝着屏幕砸过去,“砰”的一声,屏幕被砸的直接黑屏,盘子顿时四分五裂碎在地上。


“你…。你别以为砸了屏幕就没事了,你这个贱女人…。”话刚出口,湛言抬手直接掐住杨母的脖子,一手将她提了起来,她眼底没有一点温度,冷漠的心惊,这一次她是真的动了杀意,抬腿直接从杨母心窝踹了过去,杨母猝不及防被踹了几米远,双眼不敢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大庭广众之下想杀了她。脸色惨白抖着身子,害怕的往后爬:“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


“天啊,杀人了…。杀人了…。”大厅一阵混乱。


“阿言,住手,住手,别动手啊…”陆臣熙目光死死盯着湛言身上,双眸震惊,赶紧上前从她身后抱住她。


“滚!”


“阿言,这是犯法,你别再动手了…。”陆臣熙大吼…他不想他的阿言再进监狱……。李家太卑鄙了…。都是因为他,他的阿言才会落地这个地步…。


顾墨袭自从被手下通知他乖宝出事后,脑袋里一片空白,立即冲出书房,然后他就看到他乖宝一脸冷漠苍白,锐利的眼底杀意禀烈,心口一疼。


这时候苏城瑞与韩谨郁也冲了出来,看见湛言就那么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大吼:“阿言…。”


杨母看到顾墨袭立即大声嚷道:“顾大少,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杀人犯…。她谋杀我的女儿,这么恶毒的贱女人……”


话还没说完,顾墨袭寒光直射进杨母心口,杨母害怕的立即噤声抖着身子。


“来人,把人给我直接拖出去。”


苏城瑞目光死死盯着阿言苍白的脸色,心口疼的厉害,他知道阿言因为李家受了多少罪,还是未成年就被李家推进男子监狱,一个女人到底怎么活下去,他想象不到,也不敢想象。可是如今这李家人竟然还敢对阿言咄咄相逼,怎么可以?


他的阿言五年前就是这么孤立无援这么无助?眼底赤红,眼前这个老女人,他剥了她的皮都抵不过阿言心中的痛,眼底眯起,闪过杀意:冲过去直接从杨母胸口踹了过去。


“啊”杨母惨叫一声。


里面顾老爷子、韩父、苏父也随着出来,苏父出来就看到他这个儿子竟然对杨母动手,那表情简直就要将人活活吞了,“城瑞,住手。”


顾墨袭也没有想到城瑞会突然下狠手,他从来没有见过城瑞如此失控的样子。


“城瑞。”


苏城瑞抬眼直直盯着湛言苍白的脸庞,突然眼眶憋的通红,眼泪一滴滴的掉了下来,顾墨袭,若是你知道李家对阿言的伤害,你还能如此镇定么?他的阿言太苦了,“顾墨袭,今天这个女人非死不可。她伤害阿言,我就要她的命。”


“救命…救命…。”杨母奄奄一息。


苏父见城瑞完全像个疯子一般,立即让让手下直接把他给打晕,拖了出去。


“乖宝!”顾墨袭缓缓走过去。


“媳妇,你来了?”湛言脸色苍白,她媳妇会不会相信她?或是像五年前陆臣熙一样选择放弃她?心口很疼,她知道她是真的爱他,他的一句话可以让她万劫不复。若是这次他不相信,她该如何?


“乖宝,我来了。”


湛言看着她媳妇,面容褪去冷漠,弯起唇露出一个笑容,眼前突然一黑,昏了过去。


“乖宝。”顾墨袭眼疾手快接过他乖宝,双眼惊恐,抖着手不知所措,他的乖宝从来坚强怎么会晕倒?


顾老爷子见阿言昏倒了,立即道:“墨袭,赶紧把阿言送进医院。”


顾母本来在家还想着等阿言回来就给她炖点肉汤给她补补身体,可是人没等到,却等到了阿言昏倒的消息,顾母脸色苍白,急了,赶紧给墨成打了个电话,让他立即过来带她去医院。


“妈,大嫂怎么会突然昏过去?”他大嫂那么强悍,怎么会晕倒。


顾母急的不行,也没心情回答墨成的话。


等他们到了医院,墨成就看到他哥脸色惨白呆呆站着不动,目光死死盯着手术室的亮光,双眼恐惧、担心、害怕一一闪现。他这辈子还真没见过他哥这个样子,失魂落魄像个行尸走肉一般。


“爷爷,这到底怎么回事?”


顾老爷子神色复杂盯着手术室,心底担心墨袭更担心阿言。他只是没想到阿言竟然和李家有这样的牵扯,而且恐怕是苏家、韩家、陆家这几个小子恐怕都喜欢上他这个孙媳妇了,特别是看到苏家小子为了阿言不顾一切的样子,他更是复杂。不过现在,他更担心阿言。希望阿言没事!


顾老爷子摇摇头,没有说话。


墨成神色疑惑转头看见韩谨郁与陆臣熙一愣,他们怎么也在?


顾母也急的眼泪都出来了,现在她也没心情问韩、陆两家小子怎么会在这里?她只担心阿言…。


“哥,你没事吧!”墨成见他哥估计站了几个小时也没动过,有些担心。墨成忍不住轻轻推了一下他哥。


顾母还从没有见墨袭这个样子,老天保佑,阿言一定会没事的,若是阿言真有什么事,她真想不到墨袭会怎么样?拉过墨成,叮嘱他不要打扰他哥。然后走到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墨袭,别担心,阿言会没事的。”


一个小时候,手术室里灯光暗了,大门刚被打开,顾墨袭立即冲了过去,乖宝,他的乖宝怎么了?


医生从里面出来,看到顾大少,脸上恭敬,领头医生突然道:“顾大少,顾夫人身体好像有些问题。”


顾墨袭脸色煞白,身体一颤,眯起眼:“说!”


领头医生突然从别的医生手上拿出一份报告,递过去:“我们为顾夫人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不仅发现顾夫人不仅长期营养不良,而且全身上下几乎几十处都曾受过重伤,甚至是致命的伤,特别是内脏器官曾经因为某种人为伤害打出血,还有以及肋骨经常性骨折,肺部挫伤等等。最重要的是如今她怀孕了,此时怀孕对身体的伤害太大。我怕顾夫人的身体承受不了。”


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怎么可能?阿言怎么可能可能营养不良,如今的社会要找到一个营养不良的人还真有些困难,这医生不是弄错了吧!再听之后医生为阿言诊断的报告,顾老爷子惊了!顾父惊了!顾母、墨成也惊了!全都不敢置信,这人要是全身受了这么多伤不是早就死了么?


顾墨袭脸色惨白,抢过报告,瞪大眼眸死死盯着里面一项项有关他乖宝的身体检测,眼前一黑,整个人几乎栽倒在地。


“墨袭。”


“哥,你…。没事吧!”墨成见他哥脸色惨白的样子,心口一疼,提起那个领头医生的领子大吼:“你这个庸医不会诊断错了吧!那这些来吓我们,找死么?”


领头医生脸色苍白,顾家他惹不起,赶紧老老实实解释:“顾二少,刚开始我们也以为弄错了,所以反反复复为顾夫人检查了好几遍,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


“乖宝在哪儿?”他的乖宝在哪儿?他现在就要看到,他的乖宝明明好好的,怎么会这样?顾墨袭突然大吼,声音哽咽,眼眶憋红,眼底潮湿。


他突然想到他乖宝眼角的刀疤,浑身冰冷起来,他的乖宝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那绝对不是普通碰到的伤,那绝对是人为留下的。那人绝对是想刺瞎他乖宝的眼睛,只是被他乖宝险躲过了,到底是谁敢这么伤他乖宝?到底是谁?他绝不会放过,绝不会放过…


“哥!”墨成见他哥酿蹌走了几步然后直接栽倒在地…。大吼起来。


“墨袭!”顾母大声喊道。


他们顾家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会?怎么会?


陆臣熙脸色惨白,突然想到什么整个人煞白了起来…。


“陆臣熙,凭你的智商你怎么想不到?”


“陆臣熙,那里的男人看我长的不错,想上我,可我怎么会让他们发现我女人的身份?他们狠,我只有更狠!”


“陆臣熙,我踹你一脚,不过一处疼,你试过全身被人打到骨折还要拼命反抗的痛么?”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的阿言…就是这么在监狱里过了五年的?


陆臣熙只觉得浑身冰冷了起来。他真的不敢想他的阿言是怎么活下去的?怎么活下去的?怎么会这样?眼底痛楚倾泻,他几乎走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了,阿言…。他的阿言…。他一直以为他可以补偿她的,可以补偿她的,可是如今,他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都是他的错,全是他一人的错。


韩谨郁发现陆臣熙的不对,见他脸色完全没有血色惨白的惊人,脚步酿蹌,背影看起来竟然已经有些写佝偻……就像是个迟暮的老人…。


墨成自从他哥醒来后就没见他哥动过一次,一直坐在他大嫂身边紧紧盯着他大嫂,生怕突然见到他大嫂不见了一般。满眼血丝,冷着脸,气息冰冷几乎要把人给冻住。


“哥,大嫂一定会马上醒来的,你别担心了。”墨成轻轻道。


“哥,你就吃点东西吧,这样下去大嫂好了,你倒是支撑不住了,大嫂这边,我帮着照看着吧!”


“滚!”


顾母见墨成出来,眼睛都肿了,赶紧拉着他问道:“墨袭现在怎么样了?”


墨成摇摇头:“哥一步都不肯离开大嫂。”


顾母急了,原本红肿的眼框里又憋出泪水了,眼泪不停的留下来:“这怎么成,墨袭自从醒过来后就没有休息一下,再这样下去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啊,还有我可怜的孙子,怎么命就这么可怜?”


顾母越想越是伤心,顾父扶着顾母,让他靠在她身上哭。


“墨成,过来。”顾老爷子突然道。


墨成走过去,神色疑惑看着顾老爷子,“爷爷。”


“墨成啊,你见过你大嫂的父母么?”顾老爷子脸色严肃突然问道。


墨成老老实实摇头,他也从没见过他大嫂的父母。


顾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问道:“以前你大嫂有对你说些什么么?”


墨成还是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


顾老爷子叹了口气,然后继续道:“多给爷爷说些你大嫂的事情吧!爷爷喜欢阿言,也想多了解了解她。”


墨成点点头,把从一开始他怎么遇到他大嫂而后他大嫂牌技、身手、赛车一流的事情都说出口,顾老爷子越听越是心惊,眼底复杂。不过面色上没有表现出丝毫,安静的听墨成说着。


“爷爷,就这么多了。多的我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墨成说道,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说道:“爷爷,大嫂还有一个弟弟叫小浅。”


“哦?小浅?”


“爷爷,是啊,小浅现在还住在顾家呢?爷爷您怎么了?怎么突然对大嫂这么好奇啊!”墨成有些困惑问道。


“没事好了,墨成,你这么坐着,爷爷去看看你哥。”顾老爷子起身就走。


第七十九章知道真相


病房里,顾墨袭坐在床边,深邃的眸光紧紧盯着他的乖宝,眼睛赤红


一眼不眨,他的心口揪疼的像是一把匕首直接插在他心口,翻来覆去绞痛的厉害,他的乖宝怎么可能会营养不良,怎么可能营养不良,他的乖宝过去到底经历过了什么,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


乖宝,为什么你总是不愿向我坦白?还是说你在担心什么?


顾墨袭起身拨通电话,城市的霓虹交错依旧,他却浑身冰凉痛苦,捏紧手机,直接泛白。


“大少!”


“把杨母抓来见我。”他的声音低沉透着无尽的寒意。他的乖宝与李家到底有何牵扯?为什么他的乖宝那么恨李家。他一一都想知道,他再也不想等乖宝主动向他坦白。


只要他一想到他乖宝的诊断书,他眼前黑的厉害心口也苍凉的厉害,他从没有想过他乖宝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过什么伤害?


乖宝!我的乖宝!


顾老爷子站在门口朝里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转身就离开。


顾墨袭接到方棋的电话,找了墨成看着他乖宝,他想知道一切的真相。


“哥,你要去哪儿?”墨成见他哥冷峻的脸色有些担心,他大嫂还在这里,他哥要去哪里?


“若是乖宝醒了立即通知我。”顾墨袭甩了一句话,拿起外套走出医院。


墨成目光复杂盯着他的大嫂看,当他听见医生说她大嫂身体各种诊断的时候,他脑袋的一根弦像是突然断了,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也没办法想。


以前他只看到他大嫂的强悍,却没想过她过去竟然收到过这么多伤害,营养不良?墨成眼圈憋的通红,他真的不敢相信,他那么强悍的大嫂竟然会营养不良,眼底潮湿,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在这个现代化社会中有人营养不良。还有她大嫂身上各处的伤,拳头紧紧握紧,他真的不敢置信。


墨成突然想到什么,全身紧绷,眼眸突然瞪大。


“墨成,我问你,若是…若是…一个女人被送进男子监狱…。”


“城瑞哥,你不是喝酒喝糊涂了吧!这女人犯了罪要进也是进女子监狱…。她又不是男人。”


不会的,不会的,墨成被他自己的想法吓的连连摇头,不可能的,怎么可能的,他大嫂怎么可能被人送进男子监狱呢?一定是他多想了,这样的事情太离谱了,怎么可能发生呢。


墨成不停安慰自己,可心里却开始越来越不安。


若真是这样,若是真的让他哥知道,这简直后果不堪设想。


掏出手机,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下地面,颤着手终于拨通苏城瑞的号码。


“城瑞哥,我有些事情想与你在电话里谈谈。”


苏城瑞一听到是墨成的电话,急的立即问:“阿言…阿言…现在怎么了?”阿言,我好想你。握着心口,疼的反复。


“城瑞哥,我大嫂很好。”墨成故意在大嫂二字加重了音,他就是要提醒他那是他顾家的媳妇,他的大嫂。他也看出来了城瑞哥爱上他大嫂了。


果然对面有一瞬的怔愣,苏城瑞苦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哑着声音:“我现在还没法过去医院,明天一大早我过去一趟,我很担心阿言。”既然墨成知道他对阿言的感情,他也不想再隐瞒了,只要阿言答应他,他一定会做的比墨袭还要好。


“城瑞哥,那是我哥的媳妇,我的大嫂。”墨成低吼再一次重复。


“我知道。”苏城瑞这次声音很小,透着痛苦与茫然,“墨成,你打电话有什么事情?”


“城瑞哥…城瑞哥…。”墨成哽咽突然不知该怎么问,难道问他大嫂是不是进过男子监狱,他突然没有这个勇气问,知道比不知道更痛苦。可是如今他却不得不问:“城瑞哥,我大嫂以前…是不是进过男子监狱。”


对面苏城瑞没有想到墨成突然问出这个问题,脸色苍白一阵,抖着嗓子故作镇定道:“没有,墨成,你多想了。”


“城瑞哥,你还想骗我么?”墨成眼眶潮湿,眼底的泪水一滴滴的往下落,俗话说男儿流血不流泪,可是现在他真的止不住了,止不住了,指节泛白握着手机,那力道几乎要将手机捏碎,“城瑞哥,医生给我大嫂身体检查的报告诊断说……。”墨成说到此处,有些说不下去了,抹完眼泪,继续:“说我大嫂营养不良,还有全身上下都是致命的伤,这些你也知道么?”


苏城瑞握着手机站在阳台,全身颤抖,这……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他的阿言…怎么可能?他一直想着或许他阿言幸运,进了男子监狱并没有受什么太大的伤害,她平时不是好好的么?也没有生过病,眼眸赤红……


“砰”的一声,苏城瑞直接把阳台上立着的桌子踹翻,直接捏碎手里的玻璃杯,锋利的玻璃杯扎到手掌,鲜血一滴滴的滑落,他…受不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阿言到底受过多少伤害,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听她说过…。苏城瑞瘫在地上,满脸泪水,咬着牙哽咽……。他真的后悔之前那么对待阿言,甚至在她伤口撒盐…。


他突然想到那一次…。,


“蒙湛言,我要你陪我上/床。”


那时候她云淡风轻:“以前那些人也想上我,但你想知道他们的下场么?”


那些人是不是指的就是监狱里的男人?


“呕…。”苏城瑞紧紧抓着自己的脖子,煞白的脸不停呕吐咳嗽,咳的几乎肺都要咳出来…。浑身无力瘫在地上。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那时候阿言是不是被他的话伤的很疼?他该死!真该死…。阿言…。你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


“城瑞,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妈啊…。”苏母被苏城瑞房里的动静吓的有些呆,赶紧敲门问道。


“城瑞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墨成也听到对面的动静,着急问道。


苏城瑞哽咽着嗓音,“墨成……。阿言…阿言…。是被送进…!”男子监狱,最后四个字他真的说不出口,说不出口……只要一想到这四个字,他心口太疼…太疼…。他不知道阿言这几年是怎么撑过来的…。


听到苏城瑞的话,墨成全身一顿,眼前发黑忍不住向前栽倒,手机直接从他手上滑落,他大嫂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豆大的眼泪从他眼眶里不停流出……侧头盯着他大嫂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那么一个瘦弱的身体到底承受了多少…。还有眼角那个刀疤…差点戳中左眼,可见当时她大嫂多无助就有多危险……


“大嫂…。你一定要醒过来…。一定要…。”


顾母刚进病房,就见墨成满脸泪水,以为他出什么事情了,赶紧问道:“墨成,你怎么了…。怎么了…。”


墨成扶着墙支起身子,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盯着顾母突然哽咽道:“妈…。大嫂…。没事没事……”然后酿蹌扶着墙出了病房…


他的心好疼…好疼…。对了,秦小言…。墨成走到一处公共电话亭里,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哆嗦着塞进去。


自从上一次,墨成便没有再找过他了,刚开始几天还好,可是越到后面,脑中想的全是墨成的身影,他后悔了,那时候怎么就没有追上去,说不定墨成就消气了,就算以后他不回应他的爱情,但至少他还能见到他,见到他,便不会寂寞。


手机铃声突然想起,秦小言瞥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的电话,这么晚了,会有谁打电话给他?刚还是几次他还没有接电话,见电话铃声一响响个不停,秦小言才接通电话。


“秦小言…。你过来好不好…。秦小言,你给我过来…”


秦小言听到墨成的声音突然一愣,然后就听见他嗓音有些哽咽,像是哭过了一样,顿时心里急了,他认识墨成这么久了,从没有见他软弱更何况哭,他以前总是嫌弃哭太小家子气,太过软弱,哪怕打死他,他也绝不流一滴眼泪,可是…如今…他却哭了…。


“墨成,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秦小言…秦小言…。”墨成喊着秦小言的名字反复不停…。


“墨成,我出来了,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你。”秦小言现在衣服也顾不得穿了,墨成怎么了?他好担心…。


“秦小言,我在医院…。”


秦小言听到医院这两个字,浑身紧绷了起来,问了具体的地址后,直接冲出家门,打了车往医院方向赶。


秦小言找到那个医院,冲进去,就看到一个挺拔高大的身影蜷缩在电话亭边,他脸色苍白,眼底空洞…


秦小言怕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软弱的墨成,走过去喊了一声:“墨成。”


“你来了?”墨成抬眼,秦小言就看到他满面泪水,双眼震惊,难道顾家出了什么事?可他也没有听说的啊?


“墨成,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墨成起身走到秦小言面前突然一把将他狠狠抱住,秦小言猝不及防被抱住,浑身一僵,他只觉得今天的墨成很不对劲,很不对劲…。


“秦小言,别动,让我抱一下…。”


听到墨成软弱的声音,秦小言心口一软,“墨成,你…怎么了?你今天怎么了?”他从来没有见到他哭过…他到底是因为谁哭…


“秦小言,大嫂…。大嫂…。在医院里。”大嫂很苦,太苦了…。墨成只要一想到他大嫂竟然被人送进男子监狱,他就忍不住想要杀人,他大嫂到底做了什么,他们要那么对他大嫂?


什么?秦小言有些反应不过来,大嫂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秦小言也急了,问道:“墨成,大嫂怎么了…。大嫂怎么了……”


墨成放开秦小言,盯着秦小言那双透亮的眼睛,他心突然平静下来,“秦小言,你别喜欢男人好么?”


秦小言脸色煞白,浑身呆滞…。


墨成抬起他的下颚,低头突然吻了下去,舌探入他的口腔,唇齿相缠,秦小言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墨成…吻了他?墨成…竟然吻了他,这一瞬秦小言突然想哭,他盼了这么久,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终于盼到他回应了。心口跳的厉害,轻轻闭上眼,慢慢回应。


直到两人喘不过气,墨成认真盯着秦小言道:“秦小言,你只能喜欢我,不能喜欢上别的男人。”


秦小言突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他是真的太激动了,墨成这是接受了他么?他好高兴又很担心…。


“秦小言,你怎么了?”墨成看到秦小言哭的厉害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不是,墨成,我好高兴…你终于接受我了。”秦小言激动的抱紧墨成,不让他离开一步。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突然告诉他要和他在一起,他怎么可能不激动不高兴…。就算他不爱他,也没有关系,只要他爱他就好了…。


陆家


陆母正开心吩咐人给李宁绯做菜,她就知道宁绯是个懂事的,虽然她腿不好,可是时时刻刻都记着她啊,要是有这么个儿媳,真是太好了。臣熙不同意,那她就说服他,让他多喝宁绯相处一些,说不定日子久了,臣熙就爱上了宁绯。


“陆阿姨,臣熙什么时候回来?”


李宁绯最近一直打她父亲电话打不通,联系宁真也联系不上,她心里急了,今天她妈也联系不上,如今她能找的人只有陆家。打了个电话给陆母,说了句好话,果然陆母来医院接她了。


陆母笑道:“宁绯别急,臣熙马上就回来了。”然后抬眸就看到臣熙回来了,赶紧道:“臣熙,赶紧过来,你看看今天谁来了?”


“臣熙,我打你手机怎么都不接啊!”李宁绯撒娇道。


陆臣熙在看到李宁绯那一刻,瞳孔一缩,脸色扭曲。想到阿言这五年是怎么过,他连气都喘不过来了,李家怎么就这么狠?怎么就这么狠?那时候阿言还是未成年啊,他们那时的目的是不是就是要弄死阿言。


陆臣熙眼眸赤红,突然冲过去,直接把她坐的轮椅踹倒,李宁绯惨叫一声,陆臣熙突然掐住她的脖子直接把人提起,脸色狰狞死死盯着她的脸,“李宁绯,我要杀了你。”


陆母回头就看到臣熙掐住李宁绯的脖子想要杀人,吓的手一抖,菜刀都掉在地上,冲过去就要把李宁绯给救出来。


“臣熙,你疯了么?疯了么,这是宁绯啊,你是要想杀了宁绯么?”陆母急急道:“臣熙,放手,放手…”


陆臣熙一把把陆母甩到一边,掐着李宁绯的脖子收紧,李宁绯顿时脸色煞白,嘴唇青紫,眼睛都翻白眼了,陆母急了,赶紧喊了佣人进来,让人把他们分开。


“臣熙…。臣…熙。”臣熙,不可能对她这么绝情的,一定是那个女人挑拨,一定是的…。


陆臣熙被人分开,李宁绯吓的瘫坐在地上,摸着脖子,心底泛凉,臣熙是真的想要杀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喘了喘气抬眼就见那双浓烈杀意的眼眸,吓的一缩:“臣熙…臣熙…你怎么了?”


“滚。”陆臣熙把阻止他的人甩在一旁,只要他想到阿言过去五年过的是什么生活,他就想要杀了眼前这个做作恶心的女人,他们怎么忍得下心下此毒手啊!那时候他的阿言还是个未成年了,那时候他怎么就不信他的阿言,反而打电话让人来抓阿言?眼眶潮湿,阿言…对不起…阿言…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若是你没有遇见过我,你怎么会受这么大的伤害……。


陆臣熙抖着嗓音死死盯着李宁绯:“李宁绯,你知道我现在多想拆了你的骨头,折了你的手脚么?”让你也尝尝那种痛苦,那有多痛。你不过双腿废了,可是阿言呢?


他恨!他悔!他更恨自己!


“臣熙,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就能对宁绯下手啊!”陆母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道。


“陆…阿姨,我没事…”李宁绯脸色惨白…。往后挪了挪,只要陆母在,陆臣熙就不敢轻易对她下手。


陆臣熙目光转向陆母,眼底寒意十足:“是你带她回来的?”


陆母被他眼底的寒意吓的一缩,“臣熙。宁绯是你的未婚妻啊!”


“未婚妻?”陆臣熙冷笑,心口痛的麻木,整个人突然酿蹌的后退几步…。若是这个世上没有李宁绯,他是不是和阿言早就结婚了,他们已经有了孩子了,“上次你去找阿言了?”


陆母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儿子这么冷漠对着她说话,“臣熙,那个…贱女人想要攀上我们陆家…。你还是…”


话还没有说完,陆臣熙直接一脚踹在桌子上,“砰”的一声,桌子往前挪了好几步,可见他的力道有多大。陆母被他吓了一大跳,脸色苍白,陆臣熙突然就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五年前,你是不是也去找过阿言了?”


陆母双眼震惊…。


陆臣熙面色阴寒大吼:“说!”


陆母吓的脸色惨白,不住后退了几步,“臣熙…。你…你今天怎么了?我就找过一次…。”


陆臣熙捂着心口,忍不住呕了一口血出来,陆母心里大骇,赶紧道:“臣熙,臣熙…。你怎么了,怎么看,快快跟妈去医院…。”


陆臣熙甩开她的手,酿蹌后退几步,脸色苍白如纸:“妈,你知道么?你的儿子如今被你逼到这种地步了。你为什么要去找阿言,为什么要去…。”那时候他已经伤她了,可是他母亲竟然也去找了她,那时候她该有多无助,眼眶里的眼泪簌簌往下掉。


陆母看到他儿子这个样子,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了,“臣熙,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你怎么会吐血呢?臣熙!”


陆臣熙抹去唇角的血迹,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李宁绯抖着手指着她:“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你知道这个女人有多狠毒么?”她怎么就做的出那样的事情呢?薄唇抿着,命令道:“来人,把她给我扔出去。以后李家若是谁把她让进来,我让她生不如死。”


“臣熙,臣熙…。我是宁绯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李宁绯急了,她现在无家可归,家人根本联系不上,扔她出去不是让她死么?


“臣熙!”


“闭嘴。”陆臣熙大吼,李母立即闭嘴。


李家的下人立即按照他的话把李宁绯从李家直接扔出去。


顾家


“人呢?”顾墨袭端坐在上方,冷峻的脸紧绷有些苍白,浑身寒意禀烈拒人于千里之外。


方棋立即命人把人给拖了上来。杨母之前被苏城瑞踹的奄奄一息,浑身狼狈,脸色惨白。


“把人用冷水泼醒。”


方棋用冷水泼醒杨母,杨母捂着胸口迷蒙睁开眼,就看到顾家大少,脸色惨白,不停的往后缩,“你…。你…。想干什么?”


顾墨袭起身,一步步往杨母方向走来,目光冰冷,眼底冷冽:“说,你们李家对阿言做过什么?”


杨母可是知道顾家大少与湛言的关系,她怎么敢说出口,这不是自找死路么?赶紧摇头:“不…。不…不…我不知道…没关系…没关系,是那个贱女人先勾引陆臣熙的…是那个贱女人不要脸…”


话音刚落,顾墨袭一脚直接把人踹出几米远,浑身气息冰冷,杨母惨叫一声,见他一步步逼近,哆嗦着身子疼的脸都扭曲了:“你…杀人是犯法的…。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若我再听到你说一个贱字,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若有若无的冷意,让人打从心底发寒。“说,你们李家对阿言做过什么?”声调漠然提高。


“没有…。没有…。”杨母死命的摇头,她就是不敢承认,若真让他知道他们李家对那个女人做的事情,他还不知怎么对她下手。


“既然她不肯说,那她这条舌头也没必要留了。来人,给我把她的舌头割了。”顾墨袭双眼冷厉,声音轻缓却从中可以听出深深的寒意。


杨母死命的瞪大眼,猛的摇头,不要…不要…她没有了舌头她还怎么讲话,怎么活,不行,不行…。


“救命啊…。救命啊…。”杨母现在声音叫的沙哑了,她终于知道什么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不要啊…不要…啊…。这是犯法的…。不要啊……”


狭长的眸子眯起,顾墨袭冷笑:“犯法?这B市我就是法。来人动手。”


不要啊…不要啊…。杨母不停的往后挪…。脸色苍白…。吓得眼珠子都凸了出来,见身旁几个保镖就要动手,赶紧大声喊道:“我说…我说…。我说…。”


杨母是真的怕了,她是真的怕了,她现在是后悔了,她为什么要去找那个女人自找麻烦呢?若是没有去找,她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真是报应…。真是报应…


“说。”


杨母支支吾吾…。


就在这时,方棋突然道:“大少,属下在李家极为隐秘的地方找到一个这个视频。”


杨母顿时惨白如纸…。不要…不要…。


“拿过来。”


“是,大少。”


顾墨袭打开视频,灯光扩散,视线盯着屏幕。突然画面一闪。只见几个男人围攻其中一个人,几个男人身影挡住他的视线,他并没有看清被围殴的那个人影。


顾墨袭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个男子监狱,里面聚集的都是男人,可是这与乖宝有什么关系?


“操,这新来的小子长的真是不错,细皮嫩肉的,上起来应该感觉不错。”其中一个高大的光头男人说道。


“确实不错,不过这小子性子太硬了,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操,别把人打死了,一会我可不想奸尸啊…。”说话的是另一个一脸凶相的男人。


“靠,我就不信,我整不死这个小子,敢反抗?”说完,抬脚直接又踢了一脚。


“老子先来…。”只见那个高大光头的男人说完就要扒了地上瘦弱身影的衣服。


“滚!”突然那个瘦弱身影直接踹开那个刀疤男人,酿蹌爬起来,她脸庞精致,脸上没有丝毫疤痕,唇角流着血…阴鸷盯着眼前男人。


顾墨袭瞳孔突然紧缩,视线紧紧盯在那个熟悉精致的小脸,浑身一颤,深邃的眸子里深深的震惊…。怎么会是他乖宝?那个人影怎么会是他的乖宝?不可能,不可能…。


顾墨袭手一抖,夹在指间的烟突然落在地面,脸色惨白…。


“靠,敢反抗,老子今天就要让她尝尝老子的厉害!”


高大光头男人突然一脚从她胸口踹过去,瘦弱身子直接被踹出几米远,直接被踹的吐了一口血。


乖宝!他的乖宝!顾墨袭脑中空白,眼前黑的厉害,差点从椅子上栽倒,双拳握紧,手背青筋一根根凸起,狰狞的厉害……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乖宝是女人,怎么可能进男子监狱…。


顾墨袭颤抖着身子,浑身的血仿佛突然间凝固,他再也听不到丝毫以外的一切,目光死死盯在那个瘦弱的人身上…。


他的乖宝被人打的吐血了?吐血了?顾墨袭想大吼,却发现嗓音干哑的厉害…。他就只能看着他乖宝被人围殴无能为力。


“砰”的一声,顾墨袭直接将眼前视频直接掀翻在地,起身酿蹌后退几步,眼眶憋红,满面泪水…。


乖宝,她一直隐瞒的便是这个么?顾墨袭心口绞痛厉害,就像是有把匕首将他凌迟,这些年,他乖宝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到底是从那个地狱爬出来,他不敢去想,真的不敢去想?


他突然想到第一次他们见面的时候,那一眼那个少年沧桑似乎定格在他心里,再后来,他乖宝为了钱与他上床,他乖宝的性格他了解,若不是被逼的走投无路,她绝对不会为了那一点钱和与一个陌生的男人上床,那时候的她该多无助?


乖宝,他的乖宝,顾墨袭哆嗦的手拿起手机,抖着手几乎拿不稳,终于拨通了墨成的电话。


“哥!”


“乖宝…乖宝…还好么?”顾墨袭哽咽着声音。


“哥,你怎么了?”


李家!李家!他绝不会放过…。绝不会!


顾墨袭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咯咯作响,挂了电话,眯起眼眸,眼底狠戾,杀意禀烈直直刺向杨母,杨母被吓的几乎喘不过气,“饶了我把…饶了我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来人,把她舌头割了,尸体拿去喂狗。”至于李宁绯,他一定要让她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不要啊…不要啊…。”杨母被吓的直接昏死过去。


“是,大少!”


“派人把李宁绯手脚打断直接送进最偏远的男子监狱。另外再派人进去扼杀她丝毫想死的可能。”他乖宝受的痛他要她一一尝过,那里饥渴各色的男人比比皆是,她想死,他偏偏不让她死,他要的是她生不如死。


方棋目光一惊,立即道:“是。”


韩家


韩谨郁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韩家的,他失魂落魄站在落地窗前空洞盯着远方心口绞痛,阿言…阿言怎么可能受那么重的伤?一个女人身上怎么可能那么多伤,到底是谁?是谁伤的她?


“少爷,老爷让你过去一趟。”


韩谨郁轻轻嗯了一句。


书房里


韩父目光紧紧盯着韩谨郁,突然道:“谨郁,你从小老成早熟,聪慧睿智镇定从容,手段就算比起我也不让堂皇,你知道这韩家继承人的位置我一直属意你,但是,昨晚你让我有些失望了,就算你再喜欢那个女人,那也是顾墨袭的女人,你绝对没有可能。过些日子,你与伍家小姐见一面,你是适合该成家了。”


韩谨郁一愣,而后立即拒绝:“爸,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有分寸,但至于联姻的事情,我拒绝,我不想再做第二个牺牲品。”


话音刚落,韩父有一瞬间呆怔,脸色沉下来,叹了口气突然道:“你出去吧!”


韩谨郁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停下:“爸,我是真的喜欢阿言,就算她是顾家的媳妇,我也绝不会放弃。”然后转身就走。


医院里,湛言刚睁开眼睛,就见她媳妇满眼血丝,坐在她床边一直盯着她看,那双眼眸里有伤痛、痛苦。


“媳妇,你怎么了?”


顾墨袭见他乖宝突然醒来,脸色激动,紧握着她的手放在脸颊突然道:“乖宝,我想你了。”


顾墨袭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急赶紧问道:“乖宝,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好些了么?”


湛言见她媳妇紧张的不知所措的样子笑了起来,然后打量了周围,皱起眉问道:“媳妇,我怎么会在医院里?”


顾墨袭拿过一个枕头放在他乖宝身后,让她半躺着,“乖宝,你昨晚晕倒了。”


晕倒?湛言突然想到昨晚杨母来找她,那…那个视频…。她媳妇知道了么,那他会不会相信,顿时反握着墨袭的手解释道:“媳妇,我没有推她。”


“乖宝,我知道,我知道。”顾墨袭眼眶有些红,五年前他乖宝是否也是这么无助想让别人相信,最后却换的被人推入深渊的下场?心口疼的厉害。


“媳妇,你相信?”湛言有些不敢置信,以前那些人看到那个场景,却没有一个人相信她,如今她的媳妇却肯相信她,心里有感动。


这时候顾母推开病房门,抹了把眼泪,把刚炖好的鸡汤放在桌上,“阿言,想吃什么跟妈讲,妈都煮给你吃。”看了一眼墨袭,嘱咐道:“墨袭,你赶紧舀一碗喂阿言…”


顾墨袭舀了一碗,热呼呼的鸡汤闻起来很香,湛言不知怎么的闻到那股味道,突然恶心想吐。


顾墨袭放下碗,赶紧他乖宝抱了起来,然后不知所措的站着不动,边急急问道:“乖宝,你怎么了?”


“放下我…。”被抱起来,颠了一下反而更加想吐。


顾母刚想说的话立即咽回肚子,然后就急了,阿言肚子里还有顾家的孙子,墨袭要是抱的力道重了怎么办?顾母脸色苍白赶紧道:“墨袭,赶紧把阿言放下,阿言只是想吐而已,你抱着反而让阿言更难受,要是阿言肚子里的宝宝被吓坏了怎么办?”


顾母现在也是语无伦次了,医生说阿言怀孕两个月,但现在坯胎还没发育完全,宝宝怎么可能听到什么动静?可顾母一想到医生说的,阿言身体不好,怀宝宝很危险,她就急了。


墨袭听到顾母的话,整个人脸上也僵了一下,小心的把他乖宝放回床上,脸色煞白:“乖宝,感觉怎么样了?”


宝宝?湛言有些反应不过来了,抬眼看着顾母问道:“妈,什么宝宝?”


“阿言,你怀孕了。很快就有宝宝了。”顾母急急道,“阿言,不管怎么样,听妈的话,都给妈喝一些进去,能喝多少喝多少,让宝宝吸收些营养。”说道营养,顾母突然想到阿言营养不良,心口就一抽一抽的疼,阿言过去这得遭受多大的罪啊,不行,她以后可以一定要把她给补回来,补的白白胖胖的。


“媳妇,这真的么?”湛言抬眼小心翼翼盯着墨袭看,双眼不敢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有了宝宝。


墨袭僵硬着脸微微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


湛言神色疑惑盯着墨袭看,为什么她感觉她媳妇看上去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之前他不是很喜欢宝宝么?“媳妇,你不喜欢宝宝?”


顾墨袭猛的摇头,大手轻轻贴在她小腹上,脸色温柔至极:“只要是乖宝生的孩子,我都喜欢。”


这时候墨成和秦小言突然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墨成看到他大嫂醒了,整个人就像是打了个鸡血一样,急哄哄的跑到眼前,大声喊了声:“大嫂!”这声音震的人耳朵都有些疼。


顾母现在是对阿言肚子里的孩子又宝贝又惊恐,之前医生说的什么营养不良,孩子不稳定什么的,她都听进耳里了。她现在就生怕一个不小心,阿言肚子里的宝宝突然受到什么影响,现在墨成这声音震的太大,顾母脸色煞白一阵,赶紧拖开墨成,往他胳膊拧了一下,禁止他靠近阿言几米远。


秦小言幸灾乐祸的跑过去,轻声细语的喊了句:“顾大哥,大嫂!”


“小言。”湛言点点头,她确实是对秦小言有很大的好感。


“大嫂,本来小浅也要来看你的,只是怕小浅看到大嫂躺在病床上会大哭起来,所以过我打算过些天让小浅再过来。”秦小言说道。


“谢谢小言了。”


小言被湛言些的有些脸红。


墨成见秦小言有些脸红的样子有些心痒痒,赶紧道:“秦小言,爷胳膊疼了,赶紧过来给爷捏捏。”


“哦。”秦小言听到墨成的话立即狗腿的跑过去真帮墨成捏捏胳膊,这一下脸湛言看的都有些愣了。


顾母见墨袭视线紧紧落在阿言脸上,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立即把墨成拖出去,让他们小两口相处一下。


“媳妇,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湛言看了下手表,已经快九点了,她媳妇怎么还不去公司?


顾墨袭舀了半碗鸡汤一口一口往他乖宝嘴里喂进去,湛言闻到味道,立即想要干呕,顾墨袭含了一口鸡汤低头直接堵住他乖宝的唇,将口中的鸡汤渡到她口中,直到她咽下去,才放开,低低笑道:“好喝么?乖宝!”


推《残王的鬼妃》和《拐个太子去养蛊


《残王的鬼妃》捏花一笑


连接:http://。xxsy。/info/563091。html


内容介绍:


别人穿越都穿越在绝色美人身上,她,很狗血,穿到了一个出了名的无颜傻女身上。一脸红色胎记,遮住她绝美的容颜。


疯和尚:“待她的魂魄回归身体之时,便是恶人厄运降临之日!”


他,曾经是赫赫有名的一代战神,俊美和才华集于一身的天之骄子,可是,却在一场阴谋中,容貌受损,双腿残废,失去了所有的权势和地位。


世人称:无颜鬼女配一个残疾皇子,世间绝配。


洞房花烛夜,凤冠红衣,红罗暖帐,龙凤红烛,加上一个红面女子,真是再无什么比这个更加喜庆。面具下,那双漆黑如夜的眸子,闪着寒光。性感的薄唇拉扯出一个冷笑,如腊月寒冬的风霜撩过。今日之辱,他日必当百倍奉还。


红盖头落下那一瞬间,两双冰冷的眸子相对,她是傻子?


她眼里的怒气依旧很清晰,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额头上未愈的伤口。我会让你们知道,欺负一个傻子,要付出血的代价!你们都给我好好等着!我会将石幽梦所受的苦,百倍千倍加在你们身上!


片段一:


京城议论纷纷,关于残王,关于鬼妃,传言不断。


“战王曾经叱咤风云,战功赫赫,可是却不知何故,突然双腿瘫痪。”


“他曾经是定国最美的皇子,可是却被毁了容貌。”


“那无颜女满脸红胎记,其丑无比,连鬼见到都要退避三舍,而且还是痴傻。”


“她应该是太子指腹为婚的太子妃,因为痴傻和丑陋,被退了婚。”


“她嫁给残王之后,更邪门,只要她看谁一眼,那人都要倒霉一个月,冲谁笑,就更加不得了,那人必活不过当夜。暗地里,大家都叫她残王的鬼妃。”


片段二:


“你们不知道吧,那鬼妃拥有这千姿百媚的背影,美得出尘,举止优雅,撩人心眩,可是,却不能回头,一回头,你必然被吓得魂飞魄散。她满脸如血,恐怖之极。”


“可是本王听闻残王只有这么一个王妃,而且宠爱至极。为了这个鬼妃,屠杀了整个太子府所有的人,定国居然无一人敢质问。”


“说来也奇怪,残王还立誓,此生只此一妻。不过,一个女子,拥有再美丽的背影又有何用?”


……


那夜,他遇到了传说中的倩影,美丽出尘,站起在湖边,牵动着人的心弦,一种蛊惑人心的美感和气质,让他不由自主一步步走向她……


片段三:


她吃疼爬起来,拿起衣衫裹在身上,无视他散发着浓浓的杀气,受伤的眼神怒道:“南宫无忌,吃完了就弃之如草芥?”


“梦儿?”他大惊下床,抱住被他扔下床的绝色女子,紧张解释道:“对不起梦儿,我还以为是别人,才会如此。你的脸……”


她微微蹙眉,看着她在他眼中的映像,猛然一颤,胎记呢?原来,他本能地将她扔出来,是因为他抱着一个绝色女子,而不是面如鬼魅的她,她轻笑,枉他一世英名,居然用那胎记来标识她。八戒抛绣球《重生之名门毒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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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伪禁忌复仇文,男女主干净专情一对一】


前世,她为他出生入死打下商业帝国,盼他成为帝国总裁许她终生荣宠。谁料,他拥着她的闺蜜,将她丢给下属轮番凌辱,尸解喂鱼!


今生,她是备受宠爱的名门千金,她为复仇而来,前世那些置她于死地的恶人,看她如何让他们一个个——生不如死!


前世恶人手眼通天,就算能逃过法律的制裁,也逃不掉她这双充满刻骨恨意的眼和拿着利刃的手。


她以为自己这一世就这样在复仇中过去,永不得救赎,却不料遇到了这样一个他。


他是享誉国际,令罪犯们闻风丧胆的神探,是fbi座上宾,更是京城声名显赫,贺家继承人,他还是……


她说,我狠毒。


他说,彼之砒霜,吾之蜜糖。


她说,我是一个坏银。


他说,把坏留给别人,把淫留给我。简介:


苗小蛮:一不小心脚下一滑,穿越到碧月大陆,成为七星国第一蛊巫师,喜欢装傻卖萌,女扮男装伪装成小叫花子、赌圣和江湖术士,找人练蛊。


百里绝情:七星国国师,绝情宫至高无上、装酷卖狠的领导者,真实身份十分神秘,最讨厌女人。


这两个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却因为一场意外的落水对上了眼。


某蛮:就算你酷炫拽霸狂,也要把你拿下,乖乖在本姑奶奶面前束手就擒~


绝情:到底是谁擒谁还是未知数呢(笑)


片段一


苗小蛮顺手拿了一块金子,被绝情大人穷追不舍,两人绕着院子穷打猛扑。


绝情大人脚下一滑,苗小蛮顺手一推,摔得十分滑稽。


“哈哈哈,弱爆了!”小蛮幸灾乐祸的大笑。


“你再笑就把你吃掉!”绝情气到黑脸。


小蛮一愣,随即大喊,“快来看啊,高贵冷艳,武功盖世的绝情大人摔个狗吃屎啊!”


片段二【淑女是什么能吃吗】


百里绝情和苗小蛮在宫门口相遇,小蛮精心打扮过一番,绝情大人看的怦然心动。


大殿里,二皇子正在说笑话,四座的女子听到后,纷纷低头娇笑。


“爱笑的女孩长得都很漂亮哦。”绝情大人朝她瞥了一眼,刚夸完。


只见小蛮一手叉腰,一脚踏椅,哈哈大笑,“卧槽,上官风,你说的笑话太搞笑了!”


绝**哭无泪,甩袖而去,女汉子爷给你跪了。


片段三【姐的目的很单纯】


一天闲来无事,闺蜜水桃好奇的问,“是什么让你彻底爱上了绝情大人,他那么冷酷无情。”


苗小蛮眨巴眨巴眼睛,“第一次我被误打误撞进了绝情宫,看到他的大殿低调奢华错落有致,书房里书画精致饱含深意,阳光透过寝宫的落地窗射进来,让人浑身暖暖的。”


“你是说你是因为这些生活的细节爱上了他?”水桃一脸惊讶。


“不是啦,我是看那些字画和寝宫里的装饰品起码值个百万两~”苗小蛮笑得一脸狡黠。


片段四【从小粗暴没修养】


“小蛮蛮,你喜欢本大人什么地方?”绝情大人问。


“你武功好、书法好、弹琴棒、人又帅!”小蛮答。


“哦?真的。”绝情第一次觉得她还有点…修养。


“骗你的啦!”小蛮笑了笑,“当然是看中你多金又肯为我花钱啊~”


“苗小蛮,跟我去房间里聊聊人生。”绝情一脸黑线,直接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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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甜蜜


湛言见她媳妇目光灼灼盯着她看像是看不够她似的,耳根有些红,她怎么感觉今天她媳妇有些不对劲,无意识的舔舔唇,好像这鸡汤味道是不错,而且她也没有刚才那种想吐的感觉,老实点点头:“不错。”


顾墨袭笑了,他样貌本来长的就非常令人惊艳,如今脸上褪去冷峻柔和的不可思议,浑身从内而外散发一股暖意,透着一丝蛊惑人的魅力,让人着迷。


湛言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顾墨袭自然没有错过他乖宝眼底的惊艳,心里化的就像是蜜一样的甜,他怎么像是永远爱不够他的乖宝一样,接下来顾墨袭一口一口把鸡汤含在口中一口口的用嘴喂他乖宝,直到碗里的鸡汤都已经见底了,见他乖宝双唇有些红肿,有些心疼,抬手小心的抹去她唇边溢出的汤汁,指腹轻轻摩挲在她唇间,湛言感觉有些痒,刚想移开,顾墨袭低声的声音响起:“乖宝,别动。”


话音刚落,湛言身体顿住,神色疑惑盯着她媳妇看,顾墨袭轻轻按住她的后脑,低头薄唇轻轻贴在她唇上不动,然后湛言救感觉到唇边有什么温热的物体轻轻舔着她的唇,他动作温柔轻缓,生怕弄疼了她一般,唇间每个角落都不放过,过了大概五分钟,顾墨袭才停下动作,抵着他乖宝的额头,柔柔问道:“乖宝,还疼么?”


疼?她又没受伤怎么会疼?抬眼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深不见底,牵起一抹笑容:“媳妇,我不疼。”


“乖宝,可是我疼。”撕心裂肺的疼,那个视频是他这一辈子的噩梦,只要一想到他乖宝的经历,他浑身冰凉。若是当时他再继续查一下,是否就能早点知道她乖宝心里的痛。


湛言还没有见过她媳妇软弱的样子,现在突然看见,她有有些不知所措了,“媳妇,你…你哪里疼?”


墨袭握着他乖宝的手放在他胸口,道:“这里疼,乖宝。”


湛言愣愣盯着他胸口看,神色茫然,脑袋一片空白,媳妇胸口难道受伤了,会什么会痛?顿时眼底一阵紧张,摸着他胸口急急问道:“媳妇,你受伤了?”


顾墨袭见他乖宝呆萌的傻样,突然笑了起来,捧起他乖宝的脸低头用力在她唇上吻了一口:“宝,只是爱你爱的心都痛了。”


她媳妇平时一向冷峻,虽然在她面前不自觉的变的柔和许多,可从没有说过这么感性的话,所以当他说出口,她还是茫然晕乎乎的,耳根有些红,然后想到什么,把手放在肚子上,眼底柔和中带着激动,再一次确认:“媳妇,妈说我有宝宝了,是不是?”


只要一想到是她与她媳妇的宝宝,她忍不住激动甜蜜。以前她从没有想过要为哪个男人生过孩子,就算是陆臣熙,她也没有这种想法。原来有宝宝的感觉是这种感觉。


话音刚落,顾墨袭突然脸色一白,若是他乖宝知道她肚子里的宝宝极有可能因为她的身体受到影响,她会怎么想?


刚开始听到医生说他乖宝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对她身体受到损伤,他便开始想着找个适当的时候,直接偷偷将他乖宝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哪怕他再心痛,他也决不能让他乖宝的安危受到丝毫的影响,孩子可以再有,可他乖宝独独只有一个,他忍受不了这种风险,哪怕百分之一的机率他也无法承受。


可如今看到他乖宝一脸柔和盯着肚子与他谈宝宝的事情,他不忍心了,他知道若是他真的那么做,他乖宝绝不会原谅他。


眼底痛楚,顾墨袭勉强一笑:“对,乖宝有宝宝了。”


“媳妇,你摸摸看,宝宝是不是会动?”她以前是被当成男孩养大,对于女人怀孕这事情还真没有什么了解,知道怀孕后,她激动但也紧张,她怕她身体会影响宝宝,她自己的身体她清楚。


在监狱五年,几乎天天在生与死的边缘。当年若是那一次李父没有把她送进医院,说不定她已经死了,虽然李父的目的是为了让她更加生不如死,不得不说,那一次她还真得感谢李父了,若没有那一次,说不定她已经死在哪个角落了,也见不到她媳妇。


好久没有听到她媳妇的回应,湛言抬眸视线刚好对上那双宠溺带着促狭的眸子,顾墨袭大手贴在她手上,反握着她的,“乖宝,宝宝要等四个月后才有反应。”


“是么?”湛言神色迷茫,为什么要等四个月?


顾墨袭见他乖宝迷茫的神色,心底顿时不忍心了,低头把头贴在她小腹上,抬眸声音温柔:“乖宝,估计是宝宝困了,过些日子就有动静了。”


湛言抱着墨袭的脑袋贴在她小腹上,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自从湛言怀孕后,她就容易犯困,顾墨袭抬眸见他乖宝已经闭起眼睛半靠在床上睡着了,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缝落在他乖宝的身上,五官精致漂亮,顾墨袭双眼痴迷,视线紧紧盯着他乖宝的脸上,乖宝,永远不要离开我!


墨袭帮他乖宝盖好被子,轻声从病房里出去。


医院院长一大早就将妇产科所有的医生都集合了起来,顾墨袭刚走进去,医院院长立即走过去恭敬:“顾大少!”


妇产科的医生女人居多,她们好不容易见到这位传说中的顾大少,好几个比较年轻的女人忍不住好奇抬头看看这位大名鼎鼎的顾大少,这一抬头一看就看的愣住了,她们从没有见过长的这么好看英俊的男人,那脸太过惊艳让人过不不忘,顿时忍不住一脸羞红时不时抬头想要吸引顾大少的注意力,那一双双眼睛里痴迷。


张院长看见这些女医生满脸羞红的样子脸色一黑,立即咳嗽提醒,他可是知道这位顾大少可是宠媳妇的紧,除了那一位,其他女人一一无视,不说顾大少已经结婚了,就算是没有结婚,这些女人想要攀上一向冷峻的顾大少,也绝无可能。


“留下一个最有经验的,其余的人出去。”顾墨袭眼底有些不耐,对于女人的献媚与痴迷他司空见惯,以前就算没有乖宝,他对这些女人也没有兴趣,更何况如今他已经有了他乖宝,怎么可能再去看其他女人?


张院长听到顾大少的命令,立即留了一个最有经验,看年纪大约四十几岁的中年妇产科医生,其余的人全部让他们出去,看着那些年轻小姑娘一步三回头不时的盯着顾大少,眼底闪过明显的留念与不舍,叹了口气,这顾大少真是个祸害,什么话也不用说,那张脸就让多少女人心甘情愿的倒贴啊!


肖医生在这所医院做了几十年了,不仅有很好的口碑,性子也是不错,而且技术性强。她还是第一次私下见这位顾大少,鼓着心跳有些害怕,这位顾大少的气场太强,压的她都有些喘不过气了。


“顾大少,我已经帮顾夫人仔细检查了一下身子,虽然顾夫人身体不是很好,但只要在前三个月的时候好好调养好身体,若是调理得当,生孩子对顾夫人身体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顾墨袭听到这句话,舒了口气,悬在心口的心终于放下,道:“一会把需要注意的事项全部整理成一份文件交给我。”


“是,顾大少!”肖医生送走顾大少终于送了口气。


顾墨袭下完命令后,又有些不放心,打开电脑几乎把网站所有有关于孕妇的注意事项都看了一遍,然后忌食的食物也顺便看了一遍,同时也让方棋去书店买了十几本孕妇的书籍。


墨成带小浅来医院的时候正好是下午,湛言刚睡醒,有些无聊,拿起一旁她媳妇专门给她打发时间看的书籍扫了几眼,然后就听到门口的动静。


“哥哥,小浅好想你。”小浅看到湛言的时候就差点飞扑过去,幸好墨成眼疾手快提住他的后领,否则要是他大嫂肚子里的宝宝有事,他哥是绝对饶不了他的,顿时叮嘱道:“小浅,我不是说了大嫂已经怀了宝宝,你不能大力撞大嫂的么?小浅,你要当舅舅了,要是你再这么激动的话,宝宝生下来了,可不会人你当舅舅的,更不会喊你舅舅的。”


小浅原本明亮的眸子顿时黯淡下来,他要当舅舅,要宝宝喊他舅舅,顿时急急摇头:“小浅没有撞哥哥!哥哥还好好的!”


墨成看到小浅这个样子,心也软了,“没撞就好,下次也不能激动哦。”


湛言看到小浅,招手让他过来,小浅是她弟弟,不论怎么样,她们身体里都流着相同的血,脸色有些缓和:“小浅,过来。”


小浅听到是哥哥喊他,原本黯然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急急的扑过去,小心翼翼靠近病床,伸手轻轻放在湛言肚子上,问道:“哥哥,墨哥哥和小浅说这里有小宝宝了么?小浅是不是要当舅舅了?”


湛言点点头,轻柔的嗯的一声,“小浅以后就可以当舅舅了。”


“哥哥,太好了,等宝宝出来,小浅要教他们好多游戏,都非常好玩的,以前小浅都试过哦。”小浅说的很认真,看的湛言都忍不住笑了,“墨成,小言这次怎么没过来?”


墨成笑了笑,“大嫂,小言有些事情要忙,所以没有过来。对了,大嫂,我哥呢?”他哥绝对不可能扔下他大嫂一个人在病房里不管的。


湛言说道:“刚才我突然想吃些辣的,让媳妇去帮我买了。”


墨成暧昧的盯着湛言笑道:“大嫂,我哥对你可真好。”他都有些妒忌了。他哥啥时这么关心过他啊。


“大嫂,爷爷让你什么时候出院了去看看他老人家,他可想你了。”墨成说道,他爷爷上次问了好多有关大嫂的事情,他看着他爷爷的神色总感觉有些奇怪。


“行,到时候我和媳妇一起去!”


“哥哥,小浅也要去。”小浅也急了,怎么他的哥哥可以忘了他呢?


墨成好笑的看了一眼小浅,安慰道:“行,小浅,到时候墨哥哥通知你,让你一起和大嫂去,或者和墨哥哥小言哥哥一起去也行。”


“我要和哥哥一起去。”小浅大声道。虽然小浅单纯,可一旦他认定的事情可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湛言笑了笑,点点头道:“好,到时候哥哥提醒你一起去。”


小浅这才眉开眼笑,然后问道:“哥哥,小浅想听听宝宝的声音好不好?”话刚说完小浅已经低头把头贴在她小腹上,听了老半天,没有听到丝毫的动静,小脸有些急了,“哥哥,宝宝怎么都还不动?”他都听了好久,可是为什么宝宝都不动。


墨成哈哈大笑起来,赶紧解释:“小浅,那是因为宝宝还没有长大,以后等宝宝长大后,就听的到了。”


“真的么?”


“小浅不相信墨哥哥的话?”墨成反问道,他现在多半也猜透小浅的性格了,果然小浅听到墨成的问话赶紧急着点头。


苏城瑞推开病房就是这么一副温馨的画面,他心口有些疼,他还没有见过阿言这么柔和的笑过,湛言听到动静,抬眼就看见苏城瑞,眼底有些诧异,喊了一声:“苏城瑞!”


上一次他为她做的,她很感激,打量他的时候,见他眼窝微凹,眼底充满血丝,下巴上青色的胡渣露出,有些诧异。如今再见,感觉也有些变了,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原本对他几分排斥淡去,如今一见倒是有种朋友的感觉。


苏城瑞当他听到阿言柔柔的声音喊着他苏城瑞的时候,他心口一阵剧跳,脸色激动,双眼发亮的直直盯着湛言,湛言被苏城瑞的目光盯的有些发毛。


墨成自然也是看到了苏城瑞盯着他大嫂深情的目光,脑门一跳。


“阿言,我好想你。”苏城瑞这句话说的特别委屈,低低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倒像是在哪里碰了壁的孩子,他的双眼上挑,眼角看人的时候有股勾人的魅惑,再配上那张委屈的脸,怎么看怎么有种傻乎乎的感觉。


墨成也知道苏城瑞平时招女人的本事,他大嫂可是他顾家的,可如今城瑞哥竟然无视她大嫂已经是他们顾家人的事实,顿时也急了,要是他哥一会回来看到这一幕,不吃醋才怪了,顿时道:“大嫂,宝宝已经几个月了?”


湛言不知道墨成怎么突然冒出这句话,既然他问了,她也老老实实的回答:“两个多月了。”


“大嫂,还是我哥厉害,这么快就让大嫂你怀孕了。”墨成嘿嘿大笑,一边瞥见苏城瑞煞白的脸,继续打呵呵的笑。


“阿言,你…。你…。怀孕了?”苏城瑞不敢置信,阿言怎么突然怀孕了?他有些不敢置信,眼睛瞪的大大的。


“嗯,已经两个月了。”


湛言话音刚落,苏城瑞立马酿蹌的后退几步,要不是他靠着后面病房的大门,说不定此时他已经失态的栽倒了。


“真的…。怀孕…了?”苏城瑞再一次确认,若是阿言真的怀孕了,他是不是就没有机会了,一想到这辈子与阿言没有可能,心口一顿一顿的抽痛。


湛言怎么会没有注意到苏城瑞苍白的脸色,她一直以为他不过是一时冲动而不是真的喜欢她,如今看他脸色,她有了几分相信。


这时候小浅突然开口:“哥哥,他是谁啊?”


苏城瑞这才注意到阿言身边另外一个小男孩,看到他的面容,诧异了一下就恢复平静,在他看来,哪怕和阿言长的再像,也不是阿言。


“小浅,也是哥哥的朋友。”


小浅点点头,甜甜开口道:“苏哥哥。”


苏城瑞苦笑的点点头,等身体有些稳住才走过去,有些担心问道:“阿言,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还不错。谢了。”


“阿言,你不要这么与我划清界限好么?”苏城瑞目光灼热紧紧盯着湛言,湛言被他灼热的目光看的有些僵硬,然后就听见他说:“阿言,你可不可以喊我一声城瑞?”


湛言抬眼对上那双满是委屈的脸,嘴角一抽,倒是苏城瑞看到阿言打量着他看的时候,那双透亮的黑眸让他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吞吞口水急着道:“阿言,要是你不想…。苏城瑞…也行的。”


湛言也不是冷血无情,相反别人若是对她好几分,她也是加倍回报给别人,如今看他一脸紧张的样子,再想想之前他为她做的,顿时点点头:“城瑞。”她能做到的就只有这一点。


她的声音有些软濡虽然带着一丝清冷,可没有平日里的冷漠,苏城瑞激动的眼眶都泛红了,握起拳头:“阿言,谢谢你…谢谢你…”


“阿言,我也想听听宝宝的声音。”还没等湛言反应,整个脑袋都贴到她小腹上,湛言愣愣的盯着苏城瑞身体有些僵硬,除了她媳妇与小浅,她还没有这么与其他男人亲密过,更何况还是平日里一直争锋相对的苏城瑞。


苏城瑞现在可不管,他好不容易找到借口与阿言亲近一番,他怎么可能放过,脸贴过去不算,双手还环住湛言的腰,抬脸傻笑道:“阿言,我听到宝宝的声音了?”


话音刚落,湛言嘴角一抽,墨成的脸色黑了,倒是小浅被苏城瑞的话弄的浑身痒痒好奇的很,急着想要推开苏城瑞,“真的么?真的么?可是刚刚墨哥哥和小浅说宝宝还没有长大,还没有动静啊?”为什么小浅听不懂宝宝的声音,苏哥哥听的到,难道是因为宝宝不喜欢小浅么?所以才不让他听到,小嘴一瘪,双眼泪汪汪的眼看就要哭了。


顾墨袭走进门口,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城瑞亲密的贴在阿言的肚子里,脸色阴沉下来,深邃的眼眸寒光一闪,浑身气息降到冰点,浑身上下一股冷气散发,让人不寒而栗。


墨成先看到他哥,见他哥果然吃错了,脸色难看的厉害,心底鼓着心跳砰砰直跳,他还想着他哥要是真的动手,一会他该劝架还是帮他哥啊,然后就听见他哥低沉夹带着寒意的嗓音故意压低:“乖宝?”


苏城瑞这下也看到墨袭冷漠站在不远处,无形中浑身一股气场压迫,透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威慑,而且那张脸太过让人惊艳,若不是他习惯绷着脸严肃,给人一股拒人于外的冷漠,不知有多少女人飞蛾扑火,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是比他还要优秀。


越是这么想,苏城瑞越是绝望,若是他的对手是其他男人,说不定他还有一线希望,可是他碰上的对手是顾家大少,不说他自身有多优秀,就连感情也是对阿言专一,这么多年只有阿言这么一个女人,比起他丰富的情史,顾家大少简直是一张白纸,他现在有多后悔就有多嫉妒。


湛言不着痕迹的推开苏城瑞,抬眼看到她媳妇,原本清冷的五官褪去冷漠,声音软濡:“媳妇,你回来了?”


苏城瑞知道阿言对墨袭是不一样的,可是如今真当看到,他心里有些受不了了,眼底痛楚,强压下心底的痛楚,淡淡道:“墨袭,你来了?”


“恩。”顾墨袭迈着平稳的步伐走过去,一举一动优雅天成,原本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救让人看得赏心悦目,把刚买好的食物放在床头桌子上,柔声问道:“乖宝,饿了么?”


“有一点。”湛言回答,她确实是有点饿,最近她胃口不错,闻到辣味,嘴里的口水顿时自动分泌,舔舔唇,点头。


顾墨袭坐在床边,直接把人抱进怀里,拆开袋子,耐心十足的像是把她当成孩子一般喂食。湛言脸色有些不自然,现在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她还真有些不习惯,顿时建议道:“媳妇,不然你把我放在床上,我自己吃?”


顾墨袭本就阴沉的脸色顿时更加的难看,挑眉问道:“乖宝不喜欢?我还以为乖宝已经习惯了。”


不知怎么的,湛言救觉得她媳妇估计又生气了,轻缓的声音里面透着几分寒意,他眼眸狭长,微倾斜着头看人的时候,让人不自觉感觉他在俯视,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


苏城瑞怎么会不知道墨袭暗着在警告他呢?他就是要让他看到他们之间他无法插进去的亲昵,让他知难而退,脸色苍白的厉害,突然道:“阿言,我…还有些事情,下次…再来看你。”然后转身快步离去。脚步有些酿蹌。


苏城瑞了医院,靠在墙上,抖着手摸出一根烟,打了几次火也没有点上,手一抖,夹在指间的烟突然掉在地面,脸色苍白愣愣盯着远处看,双眼空洞。阿言,为什么你不就喜欢我呢?


秦童刚出医院出来,最近她生意失败,而后不知怎么的糊里糊涂又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现在高利贷的人每天上门都来催,每天她心惊胆战的出去躲债,相比以前的生活可以说是云泥之别,她越想越是后悔,若是之前没有得罪那个女人,说不定她还有苏少那个金主。


而且比起其他男人,他人又长的英俊,床上的技术也是一流,每次上床把她弄的欲仙欲死,这样完美多金的男人救这么给她弄丢了,秦童越想越是懊悔。如今她妈被高利贷的人给伤着了,这医药费她就付不起了,简直可以说是把她逼的走投无路。


秦童抬头,突然瞪大双眼不敢置信,没想到竟然这么巧,让她碰上了苏少,秦童心底顿时激动了起来,若是苏少肯帮她,不过几句话的问题,秦童越想越激动,兴奋的冲了过去,生怕苏城瑞突然不见,“城瑞,我好想你啊!”


苏城瑞没想到他会遇见眼前这个女人,只见她满脸浓妆掩盖住她原本的容貌,全身上下衣服破旧,气质粗俗,一说话,嘴里顿时有股难闻的异味飘出来,一想到他之前与这样的女人在一起过,苏城瑞“哇”的一股酸水从肚子里吐了出来,大吼:“滚!”


秦童双眼瞪大,楚楚可怜的盯着苏城瑞看,以前她或许还有些资本,可是如今满脸的浓妆加上一脸楚楚可怜,怎么看怎么搞笑,“城瑞,毕竟我们以前也在一起那么久了,求求你帮帮我吧!”


苏城瑞越看越是反胃,脸色难看的厉害,大吼:“滚!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让你在这B市生不如死。”这个女人要这么恶心他么?


秦童脸色惨白,眼底怨毒,一脸不甘的盯着他越走越远。


墨成拉着小浅已经离开了,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顾墨袭冷峻的脸色紧绷,没有丝毫的缓和,深邃的眸子里在看向窗外透着一丝锐利的寒光。


湛言靠在她媳妇身上,开口吃着他媳妇喂到她嘴边的食物,见他脸色难看,“媳妇,你还在生气?”


“没有!”


“可是你脸色很差!”她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她媳妇在生气,握着他的手放在小腹上解释道:“媳妇,苏城瑞只不过好奇我肚子里的宝宝,也没有其他什么的意思,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顾墨袭眯起眼:“好奇?为何还要抱着你的腰?”还有乖宝,为何你让他抱着没有丝毫拒绝,这才是他真正生气的原因,他乖宝的性子他了解,若不是在心底已经接受这个人,否则绝不会让让人靠近分毫而不拒绝,她是不是已经不排斥苏城瑞了反而对他有一丝好感?


一想到这里,他胸口憋的慌,若不是如今他乖宝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估计这阵子他可真是要寝食难安了,不过既然城瑞今天过来了也好,至少他已经知道乖宝怀孕,就算不甘心也不得不放弃,不是么?


湛言可不知道墨袭心底绕的弯弯绕绕,听到他的话,噗!的一声,她忍不住笑了出来,讨好的看着她媳妇道:“媳妇,那我下次不让他再抱我行不?”


“下次?”还有下一次?顾墨袭眯起眼,语气里的寒意怎么也遮不住。


湛言生怕她媳妇生气,赶紧摇头讨好:“没有下次,就这一次,媳妇,这样行了么?”


“其他男人也不许。”


湛言知道他这里指的其他男人指的是谁?原来他媳妇还吃小浅的醋,“媳妇,小浅是我的弟弟!”


“弟弟也不许,乖宝你是我的!”顾墨袭低头直接堵住她的唇,她刚刚吃了带辣的东西,口腔里都是一股辣味,她自己都有些嫌弃,顾墨袭可不管,越吻越深,两人唇齿相缠,过了好一会,等两人都喘不过气了,他才放开。


湛言偷笑:“媳妇,辣不辣?”她媳妇不喜欢吃重口味的东西,大部分以清淡为主,也不嗜辣,所以她才忍不住幸灾乐祸问道。


倒是顾墨袭淡定的很,狭长的眸子盯着她的脸,灼热的视线几乎将她心口烫伤,薄唇勾起似笑非笑:“哦?难道乖宝想再试试?”


“不用了,不用了。”湛言赶紧摇头,刚才吃辣的时候,味道还觉得不错,可是过了一会,这辣味还残留在口腔里就有点不舒服了。她自己都忍受不了了。


顾墨袭掰正他乖宝的脸,在她唇上用力的亲了一口,才放过她。


“媳妇,我有些困了,你抱着我一起睡吧!”她已经习惯枕着她媳妇睡觉,这几天没有他媳妇,她睡的也不怎么踏实。


顾墨袭眼底宠溺的笑笑,抱着她上床,让她窝在他胸口睡觉。没过多久,湛言救忍不住睡着了。


顾母进来的时候就见他们下两口睡的正熟,顾墨袭一向习惯浅眠,稍微点动静他都感受的到,睁开眼看见他妈把煲好的汤放在桌上转身就出去了。


湛言好好的睡了一个下午,倒是顾墨袭就这么看着他乖宝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湛言迷迷蒙蒙的醒来就看见她媳妇眼眸一直盯着她看,一眨不眨的。“媳妇,你怎么就醒了?”她还是很困,不想起来。可能是中午喝的汤有些多了,她想去洗手间。


湛言想支起身子,也握着她腰上的手收紧不放。


“媳妇,我想上洗手间。”她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一脸困意。


顾墨袭起身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让她乖宝继续窝在他胸口继续睡觉,下床大步走到洗手间,熟练的解下他乖宝的裤子,抱起他乖宝让她解决,湛言模模糊糊的听着媳妇的话照做着一边窝在他怀里继续睡觉。


顾墨袭等他乖宝解决完好,给她洗完手,才走出来。


“乖宝,醒来喝些汤。”


“我不饿。”摇摇头,她想睡觉。


如今他乖宝身体需要调养,不饿也要喝。一手抱着他乖宝,一手掀开杯盖,湛言一闻到油腻的味道,胃里面开始冒酸谁,有股想吐的冲动。


“媳妇,拿开,我不想闻这味道。”


顾墨袭叹了口气,自从他乖宝怀孕,一闻到一点油腻的味道就忍不住想吐,这怎么能行?顾墨袭照着之前的方式,含了一口,堵住她的唇喂了下去,见她没有再想吐的*,才放下心:“乖宝,好喝么?”


湛言迷迷蒙蒙点点头,忍不住又舔了舔唇,味道很香,“媳妇,我还要喝。”


顾墨袭抿唇一笑,一口接着一口嘴对嘴喂他乖宝,等到汤都已经见底了,他才满意,把人小心放在床上枕着他的手臂,盖好被子,开始看之前让方棋给他买回来有关孕妇注意事宜的书。


墨成去医院被他妈嫌弃着,生怕他大嗓门吵到阿言,一回到家里就是唠叨想着做什么更有营养的食物给阿言吃。


“墨成,你去帮妈网上查查孕妇吃些什么比较好。”当年顾母怀孕的时候,有她婆婆照顾,其他什么都不用想,这下阿言怀孕,她除了那几样有营养的食物,其他她还真不知道。


“妈,我昨晚不是帮你查了么,你按照昨晚打出的那份食物表做不是就行了么?”他还想着今晚和秦小言约会呢?


“昨晚那份可不够,赶紧给妈再找找。”顾母急急说道。


“妈,你总得缓缓啊,就算你做的多,大嫂也吃不了那么多啊!”墨成忍不住开口。


顾母现在就是谁和她孙子过不去,她就和谁急,自从听到医生说阿言营养不良,说不定会影响她孙子的健康,顾母就把这事当成头等大事来做了,当然除了孙子,阿言她也是关心。


听到墨成的话,顾母果然发飙了,拿起顾家主母的威风直接把墨成逼上楼。


墨成欲哭无泪,忍不住打电话给秦小言倾诉他的苦水,还盼着秦小言能够理解他,没想到秦小言听完后突然冒出一句:“墨成,顾阿姨的话真对啊,要不我现在也过去,帮你一起查查。”


墨成更是欲哭无泪,让他过来。本来他还打算搞个烂漫的烛光晚餐给秦小言一个惊喜,估计就算他说了,秦小言说不定也不会领情。他怎么觉得秦小言在乎大嫂比在乎他多的多啊!


秦小言开车过来,顾母看到秦小言过来,热情让他坐下说要给他做好吃的,秦小言刚吃饱怎么还吃的下,赶紧摇头,说要上楼找墨成。


顾母听了让他上楼去,然后留他吃晚饭,秦小言脸色有些红,小脸虽然没有阿言的精致,看上去倒是可爱的紧,嘴一咧,那一对小虎牙直接秒杀了顾母。


秦小言刚进去,墨成直接把人按在门边,用力的亲了起来,秦小言是跑上来的,还没喘口气,就被人直接堵住嘴,亲了没几下,他就喘不过气了。


墨成放开他,问道:“秦小言,你怎么这么迟才过来?”


还迟?秦小言看了下手表,时间只过了半个小时不到,喘着气,脸色红的厉害,呐呐说道:“好像…还早吧!”


“都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秦小言,你说你要给爷什么点补偿?”墨成一脸大爷的看着秦小言。


秦小言翻了翻白眼,抬脚从墨成小腿上踹了过去,“滚!”他来可是看着时间的,墨成可别想唬弄他,前些日子被他吃的死死的,让他习惯了装大爷了,秦小言想着什么时候得给墨成一些威慑,让他以后老老实实听他的话。最好像顾大哥一样听大嫂的话。


墨成被踹了一脚,也知道秦小言没用力,否则他现在就该抱着脚跳起来了,不过嘴上硬道:“秦小言,你竟然敢打爷,看爷一会儿怎么收拾你。”目光落在秦小言身上一深。


这时候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秦小言脸色一变,赶紧把墨成推开,墨成猝不及防被秦小言直接推到在地,后脑勺往地上狠狠往地面磕了一下,痛的墨成脸都扭曲了,“秦小言…。”


秦小言这才反应到把墨成推到了,刚要扶他,门外又想起一阵敲门声,秦小言干脆直接无视墨成,把门给打开,气的墨成大吼:“秦小言,你这个没良心的。”推倒了他还不给扶了。真是气死他了,什么时候他要让秦小言知道他的厉害,靠,他后脑勺上估计都磕出一个包了,一摸疼了厉害。


小浅乖宝宝探进小脑袋,看到墨成躺在地上,顿时小脸疑惑问道:“秦哥哥,你和墨哥哥在玩什么游戏?小浅也要玩?”


噗!墨成看到小浅再听完他说的话,这下是真的气的吐血了。


“秦小言,你还不赶紧把爷给扶起来。”


秦小言刚才也听到墨成后脑砸在地面时候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也有些急了,赶紧拖着扶他起来,小心的给他揉了揉。痛的墨成哇哇大叫。


小浅还以为他们玩什么游戏呢,小兔子一样的跑了过去,小手用力刚好按在墨成后脑勺磕的大包上,墨成惨叫一声,把墨成疼的死去活来。


“墨哥哥,真好玩,小浅还要再试试。”说完抬手又要按下去,秦小言眼疾手快握着小浅的手,看着墨成疼的惨样,也心疼了起来,“小浅,这可不是玩,墨哥哥受伤了,一会秦哥哥和你再玩好么?”


小浅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着,有些意犹未尽,他真的很想再玩一次,他手一按在墨哥哥头上,墨哥哥就哇哇大叫,就像以前妈妈给他买的娃娃。


要是墨成现在知道小浅心底想的,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竟然把他一个大男人和娃娃相提并论。


“墨成,你没事吧!”秦小言脸色也急着问道。


墨成眼眸一深贼兮兮道:“秦小言,要不你给爷亲个一口,爷就原谅你。怎么样?”


秦小言翻了个白眼,刚想说什么。


墨成突然又惨叫一声,秦小言低头就看到小浅另一只手按在墨成后脑勺碰伤的地方。


靠,真是疼死他了。


第八十一章秦若凡


湛言一连在医院里住了几天,墨袭才准许她出院,因为公司有些事情所以他先去了一趟公司。


顾母本知道阿言要出院了,打电话跟墨袭商量明天过去帮阿言收拾东西,湛言知道顾母是关心她,不过收拾东西这种小事,她又不是重伤什么,而且从顾家到医院坐车也有段距离,她也不想让顾母麻烦,便让墨袭拒绝,墨袭想了想,自己处理完事情就立马过来便答应了。


等墨袭离开后,湛言才拨通宁原的电话。


对面宁原接到他少爷的电话一脸激动,“少爷,您在哪里?属下立即过去接你。”


湛言想了想,便让他过来。


病房里,宁原一身黑色西装笔挺恭敬站在一旁,面容上有些担心:“少爷,您怎么会在医院?”


湛言瞥了眼宁原淡淡道:“没事,只是小问题。”


宁原可不相信,他与少爷也算是一起长大,就算是被子弹打中也闷着不说话,如今竟然住院,可想而知宁原心底的诧异了。


“李家父女俩人如何了?”云淡风轻的脸庞淡漠依旧,住了这么久的医院,她几乎要把李家父女俩给忘了。


宁原道:“已经让人看着,留了一口气在。”他知道因为李家五年前他少爷遭了不知多大的罪,如今让他给碰上了,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这些天,他命人每天把他们折磨的生不如死,却也留了一口气在,他就是要让他们好好尝尝这种想死却不能死的感觉。


湛言点点头。


“少爷,李家父女如何处置?”


“一个不留。”眼底闪过狠戾,五年前,她就发誓要李家所有人为他


们所作的付出代价。


“是,少爷。”宁原点头应道,突然想起什么道:“少爷,有消息说秦家秦若凡这些天会抵达B市,与韩家相商合作的事宜。”


“哦?韩家?”湛言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让阳光透过窗散进来。“这先不急,等秦若凡到了B市,你给我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是,少爷。”


“好了,宁原你先回去,若是有事,我再找你。”


“是,少爷。”


墨成是听顾母的话来医院接他大嫂的,之前他哥虽然说处理好事情就去医院接他大嫂,可是顾母却不放心,如今他大嫂已经怀孕了,而且胎儿有些不稳,他大嫂起了个身,顾母都心惊胆战的,想了想要是他哥那边忙的太迟没办法接他大嫂怎么办?刚好墨成也没什么事情,顾母就让他过来。


墨成转过弯刚好就见一个黑色西服的男人从她大嫂病房走出来正往他这个方向走过来,顿时停下脚步愣了愣,这个男人是谁?难道是他大嫂的朋友?


墨成视线还没有在那个黑衣男人停一秒,对方似乎感觉到他的视线,侧头眼眸凌厉射向他,墨成一惊,这个男人未免也太敏锐了吧,这么快反应过来有人看他?然后就见对方冲他微点点头,而后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墨成推开病房门,看见他大嫂急哄哄走过去:“大嫂,我来接你回家了。”


湛言看到墨成也知道估计是顾母的意思,脸上柔和了许多,点点头:“行,我先给墨袭打个电话。” 湛言拿起手机刚要拨电话,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屏幕来电,接起手机,对面低沉的声音响起:“乖宝,等我,我一会儿过去接你。”


湛言听到对面她媳妇的声音,心底平静下来,“媳妇,妈已经让墨成过来接我了,我坐墨成的车回去就好。”


墨袭沉默了一会,“那好,乖宝,你把电话给墨成,我有话和他说。”


湛言把电话递过去给墨成,墨成接起电话,“哥。”


然后墨成就听见他哥一连串的叮嘱,这还是他第一次听他哥说这么长的话,不过每句都离不开对他大嫂的叮嘱,墨成点点头并声情并茂保证再三他一定把他大嫂给安全送回家,他哥才挂了电话。


“大嫂,我们走吧!”墨成立马走过去搀扶他大嫂,湛言哭笑不道:“墨成,你要这么夸张么?我自己可以走。”她现在又不是七八个月,肚子大的没法走了。


墨成赶紧摇摇头拒绝:“大嫂,这可不行,刚才我哥可叮嘱我了,要好好照看你和我侄子。否则等会我可就吃不了兜子走了。”


湛言见墨成坚持的样子也没有拒绝,心底有些暖意,就让他扶着出去。回到顾家,顾母已经在厨房忙里忙外了,现在阿言有了宝宝,她可是什么事情最好自己亲自做才安心,顾父坐在沙发上见阿言进来,严肃的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放下手中的报纸,赶紧起身:“阿言,回来了?过来这边好好坐着。”


顾母这时候也从厨房出来,看到阿言回来,脸上乐开花,“阿言,先做一会,妈给你做好吃的。”然后进了厨房又回头问道:“阿言,喜欢吃什么跟妈说会儿,妈给你做。”


“妈,我不挑食,都可以。”湛言坐在一旁说道。


顾父一脸慈祥坐在一旁问道:“阿言,最近身体怎么样?感觉好些了么?”


湛言见最近几人都询问她的身体,神色有些疑惑:“还不错。”


“那就好,那就好。”顾父赶紧道,然后说道:“阿言,爷爷现在在楼上,你上去和爷爷说会儿话,这些日子他可没少念叨着你。”


“爷爷来了?”湛言眼底有些惊喜。


顾父看到阿言眼中的惊喜,笑了笑,看来他爸喜欢这个媳妇也不是没道理的,“去吧,上楼走慢点,别急!”


阿言点点头,然后上了楼。


“爷爷。”阿言敲了敲书房,顾老爷子正带着老花镜在里面看书呢?听到阿言的声音,顾老爷子立马让她推门进来。


“回来了,阿言?”顾老爷子慈祥的面容上满脸笑意,招手让她过来:“阿言,过来帮爷爷看看这是什么字,爷爷老了,带了老花镜都看不清楚这书上的字啊!”


湛言走过去,顾老爷子让她坐在他身旁,湛言也没有拒绝,坐下来道:“爷爷,你还年轻着呢,才不老。”


“阿言,身体更好些了么?”顾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有些担心,阿言过去都经历了什么,这么个大人怎么可能营养不良,一想到他这个未出世的曾孙子,心里更担心了,不过有墨袭照看着,他也放心了,墨袭心细,对这个媳妇可是真的好。现在他也就盼望着这孙子能够平平安安的生出来,他这辈子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湛言笑了笑:“爷爷,我没事,医生也说我身体没什么大碍,您也别担心。”


“那就好。”顾老爷子目光一转落在她肚子上,褶皱的脸都笑开了,看上去就像年轻了几岁,问道:“阿言,宝宝几个月了?”上次因为阿言出了事,也没怎么注意医生说他曾孙子几个月了,现在突然想到,顾老爷子有些激动。


“快三个月了,医生说等四个月后宝宝就听得到动静了。”一想到肚子里的宝宝,她自己也觉得心很柔软。


“好,好好…。”顾老爷子激动的连声说了几个好,道:“阿言可是顾家最大的功臣啊!以后墨袭要是对你不好,爷爷帮着你收拾。”


“媳妇对我很好。”湛言耳根有些红呐呐说道。


顾老爷子现在听着媳妇两个字也有些顺耳了,见阿言这么维护墨袭,他也放下心了,看来墨袭为阿言做的,阿言看在眼里啊,是个懂事的孩子:“阿言,你妈如今怎么样了?爷爷有几个朋友在医学上颇有些名气,说不定也能帮上一些忙。”


湛言眼眸一闪,回答:“爷爷不用了,墨袭已经帮我请了几个顶级的专家为我妈治疗,现在她气色也越来越好了。我也没之前那么担心了。”


“那就好。”顾老爷子点头,话锋突然一转半开玩笑道:“阿言,蒙这个姓爷爷倒是很少听,不过这名字取的可真好!什么时候让你父亲来顾家让爷爷好好见见,什么样的父亲竟然养出了阿言这么懂事的孩子。”


湛言脸色一僵而后立即恢复平静点点头说道:“爷爷,我会的。”她不知道顾老爷子猜出多少,不过想想蒙家只有唯一一个儿子没有女儿,就算猜出也不敢确认,放下心。


就在这时候,墨袭的声音响了起来,“爷爷,我是墨袭。”


“进来吧!”这孙子他一手带到大,也没见他什么时候黏他啊,这声音急的?也不知道这孙子多着急这媳妇,一下子没见就急了,不过若是没有他孙子这么黏着他媳妇,他这孙子也没这么快捣鼓出来,顾老爷子心里这才平衡了不少。


墨袭一进门,视线紧紧落在他乖宝身上,顾老爷子像是没有看见似的,故意侧头对湛言道:“阿言,等一会儿跟爷爷一起回爷爷那儿住些天,爷爷有话好好和你说说。”


湛言还没开口,墨袭急了,以为阿言真的答应了爷爷,顿时道:“爷爷,乖宝没有我可不行,你那曾孙最近可是调皮的很,乖宝喝什么就吐什么,没有我一口口喂着,你那曾孙可什么都不让乖宝吃。”


顾老爷子脸上诧异,见阿言红着耳根,问道:“阿言,这是真的?”


湛言看了一眼她媳妇,然后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顾老爷子瞥见墨袭视线紧紧盯着阿言,心里偷乐了几番,感情这孙子已经从冰山变成火山了,心里偷着乐了一番,不过嘴上硬道,“赶紧把自己媳妇给抱下去,好好抱着,别摔着我曾孙了。”


墨袭得了老爷子的令,大步迈过去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然后道:“爷爷,妈让您下去吃饭。”


“知道了。”顾老爷子没好气道。


墨袭把人抱进卧室,低头就是一阵深吻,一个下午不见他乖宝,他早就想他乖宝想的紧了。手抱着她的腰,力道也不敢加大,直到他乖宝喘不过气,他才放开,抵着彼此间的额头,目光炙热盯着他乖宝看,那幽深的眸光一闪一闪深不见底,看的湛言有些紧张。


“乖宝,想我了么?”


“媳妇,我们今天不是见过了么?”他们每天都有见面,又不是经常不见。


“乖宝不想我?”墨袭危险的眯起双眼。


湛言不知怎么看到她媳妇幽幽的眸光,后背有些凉意,赶紧摇头:“想了。媳妇,我好想你。”


墨袭把他乖宝放在床上,半跪在地上,把他乖宝上衣拉上去一点,脸贴着她的小腹,道:“乖宝,我听听宝宝的声音。”


湛言好笑看着他媳妇:“媳妇,你不是告诉我宝宝四个月后才会有动静么?”怎么现在自己犯傻了?


“那是书上说的,也有不准的时候,以后我得每天听听,看宝宝什么时候有动静。”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他乖宝的肚子,转头轻轻吻了一下,每次一想到他乖宝怀了他的孩子,心里顿时有股说不出的满足,他庆幸他遇上了他乖宝,也庆幸陆臣熙那个男人放弃了他乖宝。她是他的,只是他一人的。


小浅轻轻敲门在门外喊道:“哥哥,吃饭了!”


听到小浅的声音,湛言赶紧道:“媳妇,我们下去吃饭吧!不然让爷爷和爸妈等着就不好了。”


墨袭想和他乖宝多呆一会,不过想想晚上有的是时间,顿时直接把人抱起来。


“媳妇,还是我自己走吧!”一直被人抱着她真有点不习惯。


墨袭可没给他乖宝拒绝的机会,抱起人打开门,小浅就看见他哥哥被眼前这个大哥哥抱着,顿时小嘴一咧,笑道:“哥哥,羞羞,这么大了还要抱抱!”


墨成走过来笑了笑,牵着小浅下楼。“妈,哥和大嫂下来了。”


湛言坐在墨袭身边,见桌上不是鸡汤就是鸽子汤,全是油腻又补的食物,忍不住胃里泛酸,忍住想吐的冲动。


墨袭看到他乖宝脸色有些苍白,有些心疼,顾母也看见了阿言面色苍白,赶紧问道:“阿言,喝几碗鸽子汤,没有鸡汤油腻,妈放了点红枣和枸杞,味道不错的。”顾母起身舀了一碗放在阿言面前。


墨袭先一步接过碗放在他乖宝面前,湛言道:“谢谢妈。”


“没事,阿言多喝点,就是对妈的感谢了。”顾母也知道孕妇闻不得油腻,可是不油腻的食物大多没什么营养,一想到阿言的身子她就忍不住担心。


墨袭道:“乖宝,我喂你吧!”


湛言赶紧摇头,这真要是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让她媳妇喂,估计她明天都不好意思出门了,赶紧摇头,勺了一小勺试着喝了一口。味道不错,而且她也没有再想吐的*,又陆续喝了几口,半碗的鸽子汤已经见底了,顾母看见阿言吃了红枣枸杞鸽子汤后,并没有想吐,这才放下心,又帮阿言盛了一碗。


顾老爷子见阿言陆续喝了三小碗也放下心了,能吃就好叮嘱道:“墨袭,一会你媳妇吃完带她去后院走走。”


墨袭应了一声好。


方棋找到李宁绯是在最下等的红灯区的木头屋里,那时候几个男人刚提着裤子从屋里滚了出来,脸色惨白,不停喊着:“杀人了,杀人了…。”


方棋推开房门,屋子里面木头霉味混着*的腥臭味让人忍不住皱眉,床上躺着一个全身光裸,全身青紫的女人,她双眼充满怨毒与绝望,一张原本清秀的脸狰狞的厉害,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戳中另一个男人的胸口,血流了一床,那男人白眼翻着估计已经死了不久。


“滚,滚…给我滚…我要杀了你们…。”


李宁绯自那日被陆臣熙命人扔出来的时候,陆母不忍心,乘着臣熙没有注意的时候把人送回了医院。


李宁真被陆母送回医院,打电话联系杨母与李父,都联系不上。脸色惨白,她住的是B市最大的医院里面的高级病房,可如今他父母已经好久没有来看她了,李宁绯急了,医院费已经拖了几个月,再不交的话,估计得被赶出医院,最后只好打电话给秦宇,只是他的手机号早就换了。


李宁绯没有办法,傍晚的时候只要让一个年轻护士帮她打车,只是这年轻护士也是个不省心的,以前家里太穷,造成她对那些趾高气扬的富人仇富心理。


虽然她心中工作出来了,也有稳定的收入,只是交了一个不靠谱的男朋友,平时动不动就向她要钱,不给就打她,李宁绯平日里没少得罪她,这次机会自然不会放过,知道她是有钱人的小姐,便与那个不靠谱的男人提议绑架李宁绯,人是绑架了,可是打电话给李家威胁怎么都打不通。


那个护士男友看李宁绯长的不错,把她给强了,年轻护士以为是她勾引她男朋友的,嘶声力竭的与她扭成一团,李宁绯心高气傲惯了,她一个堂堂李家大小姐,没想到被一个痞子给强了,想到这里她就没法接受,怒骂那男人癞蛤蟆吃天鹅肉,也不自己照照镜子,那男人被一个女人损了面子,顿时怒了,既然李家拿不出钱,那他就把人给卖了,这也能赚点钱。


李宁绯脸都扭曲狰狞了起来,她这辈子都毁了,全毁了,她一定要杀了那些男人。


方棋对这个女人也是一点好感也没有,直接拨了电话让警察直接把这个女人带走,倒是省了他不少事情,李宁绯因为杀人被判入狱无期徒刑,方棋在中间做了点手脚,直接把人送进偏远最混乱的男子监狱里了,估摸着这李宁绯不死也得生不如死。


书房里


方棋站在下方禀告事情:“大少,李宁绯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解决了。”


顾墨袭双腿交叠姿势优雅,浑身贵气逼人,深邃的眸子深不见底。他也是看了李宁绯的被判入狱的新闻,点头道:“不错!”李家当年怎么对他乖宝的,他要加倍还回去。


“大少,对了,东南亚一带秦家继承人秦若凡确认这几天到达B市,已经确定他要将与韩家合作。”方棋道。


“是么?”深邃的眸子淡淡眯起,秦若凡?秦若凡这人他有点耳闻,喜欢玩女人男人,可以说是男女不忌,但其手段极为狠辣嗜血极为变态。死在他手中的男人女人不在少数。没想到韩家竟然找了这一个强劲的合作对象。韩家真正的目的是什么?“继续关注韩家的一举一动,包括秦若凡。”


“是,少爷”


湛言因为怀孕的缘故最近经常嗜睡,顾墨袭处理好事情,推开门见他乖宝睡的正熟,眼底温柔宠溺,昏暗的灯光散在她脸上,粉色的唇微微抿着,顾墨袭眼眸幽深,听到动静,湛言迷迷蒙蒙的醒过来看到她媳妇:“媳妇,你什么时候睡?”


顾墨袭走过去帮他乖宝掖好被子,低头忍不住在她唇上亲了几下,哄道:“乖宝,先睡。”


“恩恩…”湛言点点头,她是真的困了。


顾墨袭拿起浴袍进了浴室,洗完澡掀开被子一角上了床,湛言感觉的熟悉的气息,忍不住往前挪了挪,埋头在他胸口继续睡着。


顾墨袭心底一软,抬手摸摸她的头,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腰上。


奢华精致的总统套房,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骑在一个女人身上,呻吟声、喘息声不停响起。


“秦少…秦…少。”女人的手刚要碰到男人的身体,突然男人一脚直接踹在女人心窝。


女人惨叫一声,四脚朝天摔在地面,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才还对她浓情蜜意的男人竟然一瞬间变脸。


门外的保镖听到女人的惨叫,走进来,面色恭敬候在不远处。


床上男人转过身来,随意裹着一件浴巾坐在床沿,浑身散发一股上位者的压迫,只见他面容极为精致妖娆,一双深邃幽蓝的眼眸慑人心魄,漂亮的薄唇轻轻抿着给人一股凌厉却有妖娆到极致的魅力,这张脸就算比起顾墨袭也丝毫不差,只是他面容太过阴柔,却没有丝毫的女气,美的心惊。


“来人,把人给拖出去杀了。”


“是,秦少。”保镖面色不变,利落的女人直接拖出去,那熟练劲儿就像是做过了几千几百遍。


陆臣熙一早在看到李宁绯因杀人被判十年无期徒刑的报告,面色一愣,有些复杂。


“秦导,秦导…。你不能进去,陆总吩咐任何人都不能…。”


话还没说完,秦宇一把把人推开,直接踹门进了办公室。


“陆臣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宇的面色有些苍白,直接把报纸甩在他眼前,抖着身子问道,毕竟是他爱过的女人,没想到今日他竟然会看到宁绯因为杀人而被判刑的新闻,宁绯不是和臣熙在一起么?怎么可能发生那种事情,秦宇不敢置信。


“阿宇,这事你别管,这是她自己罪有应得。”陆臣熙面色不变,脸上依旧温文尔雅。


“陆臣熙,你说的是什么胡话?宁绯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能放手不管?”秦宇没想到臣熙竟然对宁绯这么绝情,难道就因为那个女人么?什么叫罪有应得?在他看来,她最大的罪就是爱上了叫一个陆臣熙的男人。


“我早已经和她解除婚约,这事你也知道。”


秦宇面色苍白,后退几步道:“陆臣熙,宁绯与你认识多少年了,没想到你如今这么绝情,就算你爱的是那个女人,但也不能如此对宁绯残忍。你知道她为什么杀人?你知道她如今该有多痛苦,李父杨母与她妹妹突然失踪,李家产业如今动荡被人合并,你有去想过她的痛么?”


陆臣熙面色一愣,杨母失踪他猜到几分,但李父与她妹妹失踪,他还真没察觉到,不过一想到李家对阿言所做的一切,他的心顿时硬了起来道:“阿宇,我说过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不需要插手。这一切都是李家罪有应得。”


秦宇怒起突然提起陆臣熙的衣领,咬牙切齿:“陆臣熙,你告诉我什么叫做李家罪有应得,是不是你知道李家的事情是谁干的,你告诉我。”


陆臣熙推开秦宇,整了整衣领,道:“阿宇,李宁绯不值得你这么对他。”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我是喜欢过宁绯,可是她不喜欢我,心心念念只喜欢你,陆臣熙,是不是到手的永远没有得不到的来的珍贵,为了那个女人,你把宁绯置于何地?”秦宇大吼。


“闭嘴。”陆臣熙一想起阿言,心口钝痛,他懂什么?他了解李宁绯的为人么?知道李家对阿言做过的一切么,他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说。


“陆臣熙,你到底出手救不救宁绯。”


陆臣熙缓了口气,视线落在秦宇身上没有丝毫移开:“阿宇,就算李宁绯明天要死,我也绝不会出手救她,我杀她恨她还来不及,我又怎么会去救那个女人?”


“你!”秦宇双眼震惊。


陆臣熙面色不变,一步步走近秦宇:“阿宇,你真的了解李宁绯这个女人么?还是说你被她所表现出来的楚楚可怜给蒙蔽了?我陆臣熙这辈子就被这么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给毁了,你知道我心里的痛么?”


秦宇见陆臣熙激动的样子,忍不住后退几步,他是不了解宁绯,可是他从来认为她是个善良的女人:“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他这辈子给宁绯毁了?


陆臣熙眼底痛楚,突然道:“阿宇,记得我之前让你帮我去B大实验室找那个视频么?”


秦宇脸色有些疑惑,点头,他确实记得,只是后来他并没有找到,是被一个叫余钱的人拿走了,但这与宁绯有什么关系?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那个视频我已经通过别人找到了。若是你感兴趣,我便放给你看看如何?”


陆臣熙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光盘,然后放在电脑上,秦宇盯着屏幕没有说话。


没过多久视频上便出现了一个画面,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年轻女人站在三楼天台。李宁绯这五年除了成熟些,样貌并没有什么改变,秦宇一脸就认出了那个女人是谁?


随后就见她身后出现一个白色衬衫搭配着牛仔裤的女人,秦宇之所以一眼能认出她是女人,一是蒙湛言这个女人对他印象太深,第二,这个女人脸长的太好。


“蒙湛言,臣熙是我的,你给我立即离开他。”李宁绯脸上带着高傲与优越感,命令道。


“若是我不愿意你如怎么样?”湛言冷笑:“而且你确定他喜欢的是你?若是他真喜欢你,怎么会和我交往?”


李宁绯听到她的说的话,一脸狰狞大吼:“闭嘴,蒙湛言,你给我闭嘴,臣熙是我的,都是你这个贱女人。”突然想到什么,大笑了起来:“蒙湛言,若是臣熙亲眼看到你把我从三楼推下去,你说他还会不会喜欢你,蒙湛言,就算我残废,我也要你生不如死,敢和我抢臣熙,你给我等着瞧。”说完转身从三楼跳下去。


陆臣熙眼底痛楚,关了视频,每一次看这个视频,他只觉得痛彻心扉,那时候他为什么没有多想想,为什么一下子相信了李宁绯。阿言所有一切承受的罪都是由他造成的。


秦宇视线紧紧落在已经黑屏的电脑上,脸色震惊复杂,他从没想过宁绯竟然为了得到陆臣熙如此不得收到,那狰狞的样子还是之前柔弱的她呢?秦宇酿蹌后退几步,不敢置信。“这…这…不可能…不可能…。”


陆臣熙冷笑:“你有多了解李宁绯这个人?”


“臣熙,可不管宁绯做了什么,她从头到尾为的都是你啊,她不过喜欢你,就算她诬陷蒙湛言,可她也以双腿废了作为惨重代价啊!”


“滚!惨重代价?秦宇,我以为你一向明辨是非,可如今你真是让我失望了,你以为她这样就停手了么?没有!没有!若没有之后那件事,凭着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我也会帮她!”


秦宇神色疑惑


“她让我相信阿言害她,那一次我果然相信她了,你知道么?这辈子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相信了那个女人,把阿言亲手推入地狱。我以为李家就算再生气,不过把未成年的阿言关几年看守所。”陆臣熙说到此处哽咽,“可是…。可是…他们竟然把阿言…。关进…男子监狱。”


秦宇浑身颤抖,眼睛死命瞪大不敢相信…。


陆臣熙扯着秦宇的衣领眼底潮湿:“那时候阿言还是未成年啊…。一个女人被关进男子监狱,你说这结局是什么?你知道上一次阿言昏倒,我听医生怎么说么?浑身上下全身伤,而且是致命的伤。内脏破损,肋骨经常性骨折,还有营养不良!你知道我听见这些的时候,我整个人差点崩溃,真想一刀杀了自己了事。这辈子我欠阿言的永远换不了,永远换不了,秦宇你知道这种痛么?”


陆臣熙抬眼已经是满面泪水,他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勇气才把这些说出口么?这些事情一直憋着他心口,压的他喘不过气,他一闭上眼梦见的就是阿言在监狱被人打的浑身是血。


秦宇酿蹌后退,心底深深的震撼,这…这…。怎么会这样?他一想到一个女人被人推进男子监狱,这简直是个噩梦的存在,若是被人发现女人的身份,等待她的又是什么?可是那个女人竟然能从男子监狱活着爬出来,秦宇一想到这里,浑身更是不寒而栗。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他无话可说,无话可说了…。李家做的太残忍…。就算是他,也没有办法接受。李宁绯…。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之前视频中那狰狞的女人真是她么?他有些不敢置信。


“臣熙,你…。她…顾大少?”秦宇想问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陆臣熙苦笑:“阿宇,曾经我可以完全得到她,却因为是非不分,错失了这个机会,有时候一次的错误就是永久失去,阿宇,别像我这样,你该找个爱你的人。然后好好对她。”


秦宇面色复杂……


早晨湛言刚睁开眼睛就见她媳妇一直盯着她瞧个不停,神色有些疑惑:“媳妇,你怎么了?”


“乖宝,我再想以后我们的宝宝像谁?像乖宝多一些还是像我多一些?最好像乖宝多一些。”顾墨袭目光温柔宠溺说道。


湛言颇为认真的想了想,说道:“女孩像你,男孩像我行不?对了,宝宝还没有取名字呢?一会我得问问爷爷?”


顾墨袭不高兴了,前些日子他就一直想着这个问题,没想到乖宝倒是直接忽略他,找爷爷了:“乖宝,其实可以不用找爷爷取?”


湛言知道她媳妇的意思,不过还是故意眨眨眼问道:“不找爷爷找谁啊?”


顾墨袭颇有点咬牙切齿:“乖宝,我是宝宝的爹地,你说呢?”


噗!的一声,湛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媳妇怎么就这么可爱,顿时道:“可爷爷说过等宝宝出生后,要帮宝宝取名的。宝宝可是爷爷的曾孙子。”


“不行,一会我得和爷爷说说。”顾墨袭怎么会不知她乖宝故意耍着他玩。


“哈哈,媳妇,我骗你的,爷爷根本没说,你要是一会儿和爷爷提了,说不定宝宝的名字真得爷爷取了,不过爷爷取的名字肯定很好听。”湛言笑道。


顾墨袭眼眸一闪,见他乖宝一脸高兴的样子,抬起她的下巴突然深深吻了下去,舌探入口内,唇齿相缠。这个吻很温柔,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了,顾墨袭才放开,低沉的声音压低嗓音道:“乖宝,好玩么?”


湛言喘了口气,看着他媳妇危险的眸光,赶紧摇头。


“好了,该起床了。”顾墨袭先帮他乖宝套好衣服而后自己穿好衣服,两人刷了牙就下楼了。


顾母刚从厨房里出来,看见阿言,眉开眼笑道:“阿言,今天这么早啊?”


湛言难得涨红了脸。


顾母眼尖看到墨成,想到什么说道:“墨成,一会你姑姑的女儿要来顾家一趟,你去接一下她。以前小时候你和她还一起玩过呢?别忘了这事啊!”


墨成想了想,然后想到什么,说道:“妈,你指的不会是伍林琦吧!”他对这个亲表妹从来可没有什么好感,小时候就被他姑姑娇惯的骄纵,一脸傲慢从来看不起别人,他姑姑十几年前嫁给Y市伍家,伍家在国内也算是个算的上号的大家族。


顾母点头:“对,林琦过今天从国外回来,你去接一下她。”


墨成一想到伍林琦顿时头大了,不会她还要在顾家住几天吧!“妈,她不会想在顾家住下吧!”


“说的什么话,你姑姑这些天没空,而且林琦也想来B市看看我们。”


顾母说道。


“什么没空,伍家不是有司机么?干嘛非要我去接。”


要说墨成对这个表妹有这么大的成见,很大原因是因为年少的时候被缠的烦了,而且对他哥还犯花痴,不仅如此,年轻还小的时候,就仗着伍家欺负甚至诬陷别人,他都不知道他姑姑到底是怎么教育他这个表妹。


“让你去接,赶紧去接一下,要不是你父亲没空,我让你去干嘛。以前你表妹是骄纵了些,可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说不定女大十八变,林琦已经懂事了。”


湛言见墨成一脸嫌弃十足的样子,对那个表妹些好奇了,墨成见他哥现在不在,赶紧坐在他大嫂身边:“大嫂,那个女人要是来了,你可得把哥看紧实一点。可别让那个女人接近哥。”


湛言被墨成说的一愣一愣,问道:“那不是你表妹?”


“是表妹。”但也是个极品,墨成在心里说。虽然他哥对那个所谓的表妹也谨谢不敏,可难保她不会动什么心思,他大嫂这么善良,他可得先和他大嫂通通气,别让他大嫂被欺负了。


墨成吃了饭,开车去了机场。


湛言吃完饭,在后院散步,医生说多散步对胎儿比较好,顾墨袭走了过来从身后环住她。湛言回头看到是他媳妇,问道:“媳妇,你不是去公司了么?”


顾墨袭本来时已经上车要去公司,后面想想他妈也没空,把他乖宝放在家里,他也不放心,还没去公司就对开始想她了,想了想还是把他乖宝放在身边他比较安心。


第八十二章顾秦交锋


“乖宝,和我一起去。”如今乖宝怀孕了,他恨不得时时陪着她,只是有时候事情太多,他也无法顾全了。


“我去不会打扰你?”要是她去了,她媳妇不是会分心,虽然她也不想和她分开,哪怕一会儿,自从怀孕后,她觉得自己有些依赖她媳妇了。


顾墨袭可不管,只有把他乖宝看在眼前他才能放下心来,最后湛言还是决定和她媳妇一起去公司。


到了公司,墨袭让他乖宝坐在沙发上拿了一本杂志给她看,然后自己在一旁处理其他事物,时不时抬眼看他乖宝。


湛言眼皮有些重,平时说不定她还有些兴趣看这杂志,可是现在她困的只想睡觉。书已经无意识的放在腿上,整个人半靠在沙发上睡觉。


墨袭刚看完一份资料,抬眼就看他乖宝睡的熟,冷硬的面容柔软,缓步轻声走过去。


陈秘书是顾氏集团秘书之一,在他三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在顾氏工作,那时候顾大少已经接手了顾氏,大刀阔斧改革与一系列手段就连他也不得不佩服。


这么多年,顾大少给他第一印象就是冷峻且不近女色,但今天他竟然看到顾大少抱着一个人来公司,以他猜测估计是个女人,这真是震的他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最近他想到顾大少已经和一个女人领证,不会就是这位吧,他还真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顾大少甘之如饴的爱上。


陈秘书因为有些要事要禀告,刚要敲门,门没有关,陈秘书顺着推开门就见一向冷漠的顾大少竟然面色柔和帮睡沙发上的人掖好被子,那冷漠的眼底褪去凌厉变得温柔宠溺,陈秘书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顾墨袭听到动静,眼眸顿时凌厉射向门口,陈秘书面色一白,吓的一颤,支支吾吾:“大少……我有事…。”


顾墨袭脸色冷峻有些阴沉,眯起眼,抱起他乖宝往里面的卧室走去。陈秘书顿时止住话,呆呆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顾墨袭缓步出来,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进来。”


“是,大少!”


顾墨袭坐在上方,问道:“什么事?”


“大少,如今李氏已经宣布破产,韩家有意想独吞了李氏,我们是否也要准备相应的措施应对?”陈秘书提议。


顾墨袭眯起眼睛,这韩氏的水有些深,它绝对不是一般的商人企业,李氏如今不过一个空壳子,韩氏绝对不可能以双倍的价格争夺李氏这个空壳子,他有所大动作倒像是故意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显然是在欲盖弥彰。


“你先下去,让方棋过来。”


“是,大少!”


方棋恭敬走进来道:“大少,我已经查到秦家秦若凡已经在昨天达到B市,但现在韩氏与秦家并未有什么交涉。”


顾墨袭眯起眼睛,这韩家与秦家合作,其中必然有猫腻,一个普通的商人怎么可能攀上一个军火世家,他可以肯定韩家与秦家所要谈判的便是军火而非普通的生意。


“继续注意韩家与秦家的动静,若是他们有所动作,立即通知我。”顾氏绝不可能退居而让韩氏独大,而韩家如此动作是为了联手秦家估计是对付顾氏。


韩家老宅


“爸,昨天我已经收到通知说秦若凡已经到了B市,但他到了B市却迟迟没有与我们联系,我认为这原因有二,其一秦若凡此人估计最想与之合作的是顾氏而非韩氏,顾氏在B市可以说是只手遮天,人脉众多,不受丝毫家族的打压,不论私下有任何动作,对于这次的军火交易必定可以更加顺利,其二,这秦若凡想与韩氏合作,但他不满之前合同中的分成,想要黑吃黑,逼迫韩氏成为其附属,为他所用。”韩谨郁脸色严肃说道。


韩父叹了口气道:“谨郁分析的对极,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你所说的两个原因都有可能,但之后的那个原因更为有可能,秦若凡这人野心勃勃,手段残忍,但他却不是个不守信用之人,这一次他估计是想给我们韩家一个下马威,警告我们韩家哪怕与他合作,但主动权还是在他手中。”


“爸,如今难道让秦若凡主动去联系顾家么?让顾家与秦家合作?”


韩父道:“不急,秦若凡若想与顾氏合作,之前何必与我们相谈那么久,就算他想与顾氏合作,顾氏也不一定会与秦家合作,这顾氏的水到底深到什么程度,我们谁也不知道,更何况不管凭着顾老爷子坐镇还是顾家大少坐镇,这秦家也不一定讨的了好。这一点想必秦若凡也清楚。如今我们该做的便是按兵不动,让秦若凡主动找上韩家,把主动权掌握在手里,秦家想要黑吃黑,但也要看看我们韩家配不配合。”


“是,父亲。”


奢华精致的总统套房,只见高位坐着一个面容妖娆且极为精致的男人,一袭灰色西装,衬着整个身材挺拔高大,浑身一股煞气环绕,让人心惊胆战。


“秦少,这韩家的人已经知道我们来到B市,为何他们迟迟不约见我们,难道他们还等着我们亲自上门去拜访?这韩家未免也太胆大了吧!”说话的是秦大少的心腹之一,秦容。


秦若凡冷笑:“这韩家胆子确实很大,韩家老狐狸不会以为如此做,这主动权便是他们的把!我想黑吃黑,谁敢不配合?既然韩家已经查到我们到了B市,想必这顾家也知道了,秦容,给顾家下请帖,三日后南门外桥锦阁见面,这顾大少,我还真是颇为好奇,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资格作为我秦若凡的对手。”


“是,秦少。”


秦若凡起身站在落地窗前,顾家水深是否?他要一一试探。至于韩家,迟早一天会成为秦家的附属,他先不急。


墨成开车已经在机场等了一个多小时了,可那个女人还没有一点踪影,不是说差不多上午九点多久会到么?墨成越想越气,要是那女人在十分钟还没到的,他也不想再等了,管她去死。


墨成刚要转身,只见一个身材高挑,一头长卷波浪卷发的时髦女人走出来,五官精致带着墨镜,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个大美女。只不过一脸傲慢,有些破坏了她的美貌,整个人看上去倒有些盛气凌人的感觉。


吴林琦显然也看到了墨成,也认出了他,走过去吻道:“墨成,怎么是你来接我的?”说完这话,头朝周围看了看,确定没有她想见人影,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了,“我不是和舅母说了让墨哥哥来接我的么?”


这句话明显带着质问的语气。


墨成看着这个伍林琦,这人还真是没什么改变,还是这么自以为是,以为所有人都应该围着她转,那脸蛋是漂亮了点,除了脸蛋,好像还真没有什么拿的出彩的,他在这边等了她一个多小时,可她没有丝毫歉意之外还敢质问他?要不是看着她是个女人,他还真想动手:“伍大小姐,我已经来接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我哥事多,可没空过来。”他还要照顾大嫂呢。


伍林琦没有想到墨成一见面竟然就不给她好脸色,脸色也难看了:“墨哥哥在哪里,我自己去见他,肯定是你没有告诉墨哥哥,否则接我的人就是墨哥哥了。”


靠,这贱女人,墨成忍不住暗骂一下,这女人还对他哥不死心啊,也不想想他们可是三代血缘以内,这女人不是脑袋搭铁不会转了吧!要不是顾着她妈是他亲姑姑,说什么他也不想理她一下。


“我说了我哥没空。”


“我不相信,墨成,你不会看我漂亮对我心怀不轨把!墨成,我告诉你,我只喜欢墨哥哥,别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对你可没兴趣。”伍林琦一想到墨成也对她有兴趣,心里得意,看来她的魅力果然一如以往。


噗!墨成气笑了,见过自恋的女人,还没见过这么自恋的女人,眼眸一眯,眼里的寒光让伍林琦一阵瑟缩,“伍大小姐,你这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用的可真准确,只不过这谁是癞蛤蟆,谁是天鹅,一目了然不用多说啊。好了,你人也到了,我也不奉陪了,自己打车回家。”墨成看也不看伍林琦一眼,转身就走。


“墨成…。墨成…。等我,舅母让你接我的…你怎么可以走?”伍林琦看着身后一大箱的行李箱顿时忍不住气的脸色发青。


墨成回到顾家,顾母见只有他一个人回来,林琦怎么没有回来?顿时问道:“墨成,林琦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你不是去接她了么?”


墨成一听这个名字就来气,倒了一杯水灌进嘴里,然后回答:“妈,我等了一个小时,啥人影都没有等到,妈你确定那女人那个时辰到达?”


顾母也不确定,想了想,说不定一会林琦自己打车回来,墨成见他妈没说什么,赶紧上楼。一想到那个女人要来他家住,他忍不住头大。


伍林琦是在下午三点才到顾家的,此时的她浑身狼狈,脸色难看的厉害,顾墨成,竟敢这么对她,她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直接不等她就走了,自己推着所有的行李箱,累死她了。


伍林琦推着行李箱慢悠悠的终于到了顾家别墅,顾母刚好要出门,就看到一身狼狈的伍林琦,差点没有认出来,“林琦,你什么时候来的?”


伍林琦看到顾母,顿时装着委屈道:“舅母,林琦好想你啊!”


顾母奇怪问道:“林琦,你几点下的飞机?墨成去接你怎么没有看到你?”


伍林琦脸色有些不好,原来顾墨成是这么对舅母说的?真是气死她了,“舅母,墨成见到我了根本没…。”伍林琦说到此处突然停了下来,之前她妈可是一直叮嘱她不能与墨成对上,她还要在顾家住下呢?真得罪了墨成,他给墨哥哥告状,让墨哥哥对她印象不好怎么办?“舅母,没有,我没见到墨成,所以只能自己打车回来了。”


顾母让下人接过她手里的行李,带她进去,顺便让人倒了一杯茶水给她喝。


伍林琦边喝茶边说道:“舅母,真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在顾家打扰了。”


顾母对伍林琦并没什么深刻的印象,不过碍于伍母是顾家的女儿,也算是一家人,说道:“傻孩子,说什么话,想来顾家就来,对了,你妈最近怎么样?”


伍林琦说道:“我妈在伍家还好,不过她一直念叨着舅母,问您什么时候去伍家呢?”


“好了,以后有空再说。”顾母说道。


“对了,舅母,墨哥哥怎么不在?”伍林琦眼睛在周围不停搜索着。


“墨袭已经去公司了。”顾母说道。


“舅母,我与墨哥哥有十年没见了吧,我好想他啊!以前都是墨哥哥带着我的。”伍林琦故意说道。


顾母以为她不过是想念以前小时候,面容柔和:“过一会儿,墨袭与阿言就要回来了。”


“阿言?”伍林琦神色疑惑,她怎么以前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她是谁?


顾母拍拍她的手,解释道:“就是墨袭的媳妇。”


“墨哥哥结婚了?”伍林琦突然站起身来不敢置信大吼道,脸色苍白又难看。


顾母见她动静这么大也是有些诧异。


“墨哥哥怎么可以结婚?”她喜欢他的啊!到底哪个女人勾引她墨哥哥的?眼底闪过阴毒,谁敢和她抢墨哥哥,她就要与谁拼命。


“林琦,你怎么了?”顾母疑惑道。


伍林琦听到顾母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要是给顾母印象不好了,怎么办?顿时装着一脸委屈道:“舅母,墨哥哥,怎么就突然结婚呢?”就算要结婚,他的妻子也应该是她啊!


顾母理解错了伍林琦的话,还以为她是在生墨袭没有通知她结婚的事情,顿时解释道:“你墨哥哥结婚有些匆忙,只是领了证还没办婚礼,估计过段日子这婚礼就得办了。”


伍林琦脸色难看了。


顾氏集团


湛言朦朦胧胧醒来就见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卧室,房间间很大,周围简洁整齐,这里是哪里?


顾墨袭推开门见他乖宝醒来,走过去扶着她起床,给她后背垫了一个枕头,湛言看了眼墙上的钟表诧异道:“媳妇,我睡了一天了?”


顾墨袭帮她讨好衣服,半蹲下来给她穿好鞋子,轻轻嗯了一声。


“乖宝,我们回家。”


“媳妇,你已经忙完了?”


“刚才妈打电话过来让我们回家吃饭。乖宝,饿了没有?”顾墨袭低头温柔盯着她看。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溺出水来。


“有一点。”湛言肚子突然叫了咕噜叫了一声,脸色有些涨红,不好意思。


顾墨袭低低笑了几声:“看来不止是乖宝饿了,就连宝宝也饿了。”


顾墨袭一把把人抱起,湛言顺势揽着他的脖颈,现在她都已经有些习惯被她媳妇一直抱着了。


两人回到顾家,正坐在沙发上的伍林琦一眼就看到了顾墨袭,双眼瞪的铜铃大,眼底闪过惊艳痴迷,她没想到墨哥哥竟然长的越来越好看了,然后视线落在顾墨袭抱着的人身上,眼底充满妒忌,墨哥哥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他的墨哥哥。


顾母出来见他们两人已经回来了,笑容满面道:“墨袭,阿言不是又睡着了吧!如今阿言怀孕了,你也不能总是抱着,也要让她下来走走,对以后生宝宝好!”


以前她还一直认为墨袭是个冷性子,以后娶了媳妇估计也是冷着脸的样子,她都受不了,他以后媳妇能受得了?没想到半声不响和阿言领证,性子从冰变成火,疼媳妇的劲儿真是让她刮目相看啊!


伍林琦听到顾母说阿言已经怀孕了,脸色一阵苍白难看,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快怀孕了,而且还是墨哥哥的孩子,而且墨哥哥竟然还那么宠那个女人,一定是因为她怀孕了的。是不是她怀孕后,墨哥哥也会对她这么好?伍林琦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


伍林琦起身紧张的走过去,希望墨袭注意到她,只是墨袭的注意力都在他乖宝身上,至于家里多了一个女人,他还真没发现。


“墨哥哥,我是林琦啊,你还记得我么?”伍林琦一脸期待。


湛言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对她媳妇有些讨好,湛言这下睡不着了,侧头对上那个女人怨恨的眼神,眸光寒意一闪,这个女人最好安分一点,否则她可不会手下留情。


“媳妇,我还是有些困?”


顾墨袭听到她乖宝的话,脸色一柔道:“妈,我先带乖宝上楼。”说完转身上楼。


顾母听到阿言说困了,也有些明白孕妇就是容易犯困,然后让墨成把她刚煲好的红枣枸杞鸽子汤送上去,自从上次阿言难得喝了这鸽子汤不吐了,顾母对这汤好一阵子的研究,味道越做越好。


墨成点头答应,伍林琦见刚才她的墨哥哥竟然连个视线都没有给她,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她好不容易见到墨哥哥,怎么会甘心,顿时装着懂事的样子道:“舅母,要不我帮忙送上去把!”


顾母刚想开口,墨成自然是知道这个女人心怀不轨,立即拒绝:“不用了,我哥和大嫂就是喜欢喝我送的。”然后提着汤上楼。


气的伍林琦脸色发青,差点跺脚。


墨成敲了敲门,墨袭打开门,墨成探头往里看:“哥,大嫂现在已经睡了么?”


“嗯。”接过鸡汤,墨成忍不住道:“哥,要不让我进门看看大嫂?”抬眼就看到他哥扔过来的刀眼,墨成赶紧道:“哥,我还是不看了,嘿嘿…告诉大嫂,我想她了。”然后转身拔腿就跑。他就知道他哥会吃醋。


伍林琦被顾母安排到靠近墨成的房间,她本来是打算选靠近墨哥哥的房间的,只是顾母早已经帮她收拾好,她也不好拒绝。


墨袭喂完他乖宝喝下鸽子汤,帮她掖好被子,才走出房间。


书房里


方棋站在下方说道:“大少,秦家秦若凡已经下了请帖,三天后想要请您到南门外桥锦阁锦阁见面。”


“哦?”顾墨袭眯起眼,这秦若凡可打的真是好主意,不得不承认这绝对是个强劲的对手,约他见面绝不是为了想与他顾家合作,其一估计是想试探他顾家水深与否,其二明着看是想和他合作,实际是为了给韩家一个下马威,让韩家自乱阵脚。


他就是要暗着告诉韩家,你可以不与我合作,但除了韩家,他自然找得到更适合的合作对象,让韩家不得不对他示弱。若韩家真的示弱,说不定这就是成为秦家附属的第一步。


“大少,属下怀疑这秦若凡根本心怀不轨。”方棋有些担心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是么?”顾墨袭眼底寒意一闪而过稍纵即逝。“接下帖,三日后,我自会到达!”


“是,大少。”


三日后,顾墨袭应邀到了南门外桥锦阁,方棋方信随后。


锦阁外,守门森严,几个黑衣保镖站在门口守卫,顾墨袭刚到,秦容立马迎上去:“想必这位便是顾大少,秦少已经在三楼,有请。”


这锦阁奢华不失精致,第一层游泳池,球场,第二层俱是酒柜,第三层更是比之前两层奢华了几层,只见十几个女人恭敬跪在一旁,身上穿着透明的薄纱,桌上摆放着精致的佳肴,若不是看见对面一个气势非凡的男人坐在桌前,顾墨袭还真以为他走错了地。


“想必这我便是顾大少了。请坐。”秦若凡淡淡说道,也没有站起来,精致的眉眼慵懒靠着不动,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顾墨袭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顾墨袭挥手让方棋方信退在一边,淡然坐在秦若凡对面,视线相迎争锋相对,“不知秦少此次邀请,所谓何事?”


秦若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不急。秦某只是对顾大少颇为好奇,想要与你交个朋友,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


握着酒杯轻轻摇晃,红色的液体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有股惊人心魄的美,顾墨袭面色冷峻,淡淡道:“想必秦少的朋友已经够多,我就不必了。”


话音刚落,秦若凡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显然没有想到顾家大少竟然如此不给他面子,唇勾道:“既然如此,秦某便开门见山了,一句话,秦某想要你顾大少谈一笔生意如何?”


“哦?那我就侧耳恭听了。”


秦若凡见这位顾家大少,从进门到现在面色表情丝毫没有变化,而且他竟然无法看穿他丝毫情绪,眼眸幽深,继续道:“想必顾大少也知道不仅东南亚一带就连欧洲许多国家的军火大部分都由蒙家垄断,蒙家第一,秦家屈之第二,说第二也算是好听点的,秦家只不过捡一些鸡肋而已,所谓的利润就只有那么一点,若是之前我没当家也罢了,如今秦家算是我当家,对于秦家的未来我自然要有规划,蒙家那小子我也见过,心狠手辣比我更甚,若真让她继承蒙家,她定然会找机会扩张版图,到时候蒙家势力越大,对你们顾家势必也会有所影响,不如顾大少与我一起合作,若是合作进展顺利,以后利润我们三八分成如何?我知道你们顾家绝不是个小小的商人,这对双方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不是么?”


其实要说秦若凡最想合作的对相便是顾家,顾家在B市的影响绝对比韩氏大的多,人脉又广,多少政界人士是从顾家出来,若是顾家真能帮他,这绝对是秦家一个机会。可他同时也知道若想让顾家同意,这必然很困难。


顾墨袭心底冷笑,这不过是蒙家与秦家的争端,如今他想将顾家牵渋其中,不过就是想把顾家当枪使,若是他真答应了,不说与蒙家相抗谁输谁赢,但必定元气大伤,而那时秦家却可以踏着他铺平的路大肆扩张其势力,他所说的利润虽然诱人,可他还没蠢到那个地步,抿了一口红酒,薄唇冷笑道:“秦少,你说的合作确实颇有诱惑,但顾家不过一个普通商人,自然没有这个想法,你找错人了。”


秦若凡面色一僵,虽然他知道顾家绝对会拒绝,可是这知道和听到却不一样,眼眸射出厉光,顾墨袭面色不变,淡淡迎他的锐利的视线,眼底一寒,顿时两人争锋相对蓄势待发。


“顾少,真的考虑好了?”秦若凡声音响起透着若有若无的威胁。


秦容突然拔枪威胁道:“秦少,这顾家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他们个教训,他们可不知我们秦家的厉害。”


方棋与方信见秦容拔枪面色一变。他们没想到这秦家竟然如此肆意竟然敢在B市交火。


“秦少这是在威胁我?”顾墨袭面色冷峻,右手敲在桌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还从来没有人敢威胁他?眼眸一厉,闪于眼底,冷笑道:“只是不知这枪威力大还是这秦家新研制的定时炸弹威力大,秦少,你想知道么?”


话音刚落,秦若凡面色一变,秦容也是面色变了,大吼:“根本不可能,我刚才亲眼带你们上来,怎么有时间安置炸弹?”


方棋笑道:“今天不可能,难道昨晚就不可能么?我们大少只带我们俩人应邀,不是有所准备,怎么敢应邀秦少的约呢?”


秦若凡瞥了一眼秦容,命令道:“放下枪。谁准你对顾少无礼?”


秦容听命把枪放下。乖乖退去一旁。


“顾大少,秦某今日不过想与你交过朋友而已,顾大少如此做法难道是对秦某不满?”秦若凡说道。


“不满倒是没有,只是这交朋友这当不必,若是秦少强硬要留我,那可不要怪我手下无情啊!”顾墨袭站前身淡淡说道,举止优雅得体。


秦若凡眯起眼睛:“来人,将顾少的车退还,打开门。”


“是,秦少。”秦容心有不甘的退下。


“顾少,不知这样如何?”秦若凡道。


“确实不错,秦少退了一步,那我岂有不退之理。”顾墨袭说道,“等我出了这门,自会将一切告知秦少,不知如何?”


“你…。,顾少可别欺人太甚了。”秦若凡眯眼,顾家大少顾墨袭果然是个难缠的对手。


“我一向言而有信,又何来欺人太甚,想必秦少也不是个斤斤计较之人,不是么?”顾墨袭举止行云流水,浑身贵气逼人,浑身一股慑人气势高高在上,没有丝毫被困的狼狈,秦若凡咬咬牙:“让他们离开。”


“是,秦少。”


顾墨袭上车,方棋负责开车,方信紧跟其后,方棋从后视镜内看了一眼顾大少舒了一口气道:“大少,我们终于出来了?”


方信也跟着舒了一口气,顾墨袭揉了揉眉心,面色严肃:“把车开向西面沙地后立即离车。”


“大少,为什么?”方棋有些疑惑问道。


“五分钟,尽快。”顾墨袭命令道。


方棋握紧方向盘,轰向油门,加长林肯车立即直接飙了向西方。


“立即下车。”


他们一下车,身后车立即轰隆一声爆裂炸开,火势朝天。


方棋、方信脸色一白,若是他们再迟个几秒,恐怕现在剩下的就是他们的尸骨了,没想到那个秦若凡在B市也如此嚣张,手段如此残忍。


“大少,怎么会?”


顾墨袭眯起眼,眼底冷冽:“刚才我以炸弹威胁,那是知道他们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确定是真是假,但凭借秦若凡的势力,几分钟后便有结果,而秦若凡怎么甘心被人耍?”


“大少,可这秦若凡真敢对您动手,就不怕顾氏的报复么?”方棋疑惑问道。


“其一,他并不知顾家势力深浅,所有肆无忌惮,其二,有韩家帮衬着,再加上他本身的势力,他定然不惧。”


方棋方信听完,顿时一脸崇拜,一想到那秦若凡,方棋咬牙切齿:“大少,下次对秦家我们可不必手软。”


顾墨袭薄唇冷笑,眼底没有丝毫温度:“那是自然。”秦若凡么?既然敢对他下手,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顾墨袭一回家,顾母便让墨袭上楼,说是顾老爷子来了。


顾墨袭进了书房,顾老爷子正修剪窗边的盆栽,听到墨袭的声音,也没有转过头,边修剪边问道:“今日,你去见了秦若凡?”


“是的,爷爷。”


“哦?秦家如何说?”顾老爷子问道。


“爷爷,您不是猜的到么?秦若凡找我不过就是为了合作问题,只是没想到我们顾家竟然被他盯上了,他想拿顾家当枪使对付蒙家。”顾墨袭说道。


顾老爷子淡淡点点头:“秦若凡这人爷爷虽然没有见过,但从他手段中,这绝对是个心狠手辣野心勃勃的人。我倒是没想到他竟然有想取代蒙家的心思。”


“爷爷,秦家这一次来B市就是为了与韩家合作。”墨袭说道


顾老爷子点点头,叹了口气:“凭着韩父的隐忍,这绝对也是个人物,只是他太急着想帮韩家扩张,恐怕这对韩家有害而无利。韩家小子心智也不错,成熟稳重,没有年轻人的浮躁,若是再给他几年,必然也是是个人物。既然他们想合作边合作把,韩父只有真正吃过亏才懂得罢手,这秦家就是一匹狼,他们恐怕是引狼入室得不偿失啊!”


“爷爷,这秦若凡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墨袭道。


顾老爷子道:“这秦若凡虽然是个难缠的对手,但也不惧,唯一一个严重威胁顾家让人惧怕的对手便是蒙家那小子,手段比起秦若凡丝毫不差,甚至更甚,就连秦若凡也曾在她手上吃过几个暗亏。秦若凡对蒙家小子也是忌惮的很。墨袭,若是你以后遇上蒙家那小子,切记小心为上,只是让人疑惑的是这蒙家小子自从五年前仿佛在人间蒸发了一般,或许蒙诺正暗地对她培养训练也说不一定。”


顾墨袭点点头,他还真是对那蒙家小子越来越感兴趣。


“好了,你先出去吧!赶紧去看看你媳妇,如今你媳妇肚子里怀着我们顾家的曾孙,你可得细心点啊!阿言对你如何,爷爷也看在眼底。好好对阿言。”


“是,爷爷。”他不疼他的乖宝,疼谁呢?这辈子他无数次庆幸是他遇上了他的乖宝。


墨袭刚出门,伍林琦立即从一旁假装走了过去,“墨哥哥。”


顾墨袭面色冷峻,浑身透着一股冷意,伍林琦顿时打了个激灵,支支吾吾道:“墨哥哥,我是…。林琦啊!”难道墨哥哥真的忘了她?


顾墨袭在遇到他乖宝之前便不喜欢女人靠近,如今有了他乖宝,并不代表他对其他女人也一样,眯起眼,眼底寒意禀烈:“滚!”


伍林琦脸色一白,眼眶顿时红了起来,顾墨袭可丝毫对这个女人没有兴趣,转身直接离开。


顾墨袭进了房间,就听见他乖宝不停呕吐的声音,顾墨袭急了,快步走进浴室,就见他乖宝脸色苍白低头吐个不停。


顾墨袭面色担心,赶紧走过去帮忙轻轻拍着她的背,急道:“乖宝,我们去医院看看。”


湛言抬起头看见她媳妇脸色苍白,脸色也随着一阵苍白,直接把人给抱起来,往卧室走去,把人放在床上,倒了一杯开水让她喝下。


湛言喝完水,见她媳妇脸色白的与她有的一拼,心底暖意十足:“媳妇,我没事,孕妇都是这样的。妈也说了,过段日子就好了。”


顾墨袭还是不放心,低头亲了亲她的唇,急急问道:“乖宝,现在好点了没有。”


湛言刚点头,胃里一股酸水立即涌出,“呕”的一声冲到浴室又开始吐了起来。


顾墨袭可不管了,等他乖宝吐完好,直接抱起人塞进车里去了医院。


医院院长知道这顾大少来了,立即让最有经验的妇产科医生过去。


等这位妇产科医生诊断完后,顾墨袭急急问道:“结果如何?”


妇产科医生恭敬道:“顾夫人不过是孕前呕吐症状,没什么大碍的。顾少不用担心。”


顾墨袭见他乖宝作势又要呕吐,眯起眼问道:“有什么方法能够阻止孕吐?”


妇产科医生赶紧道:“吃些带酸味的东西说不定有效。”


“说不定?我要的是肯定。”


话音刚落,顿时妇产科医生面色苍白,额上都冒出汗水,不知所措,不知该说些什么。


湛言看了忍不住笑道:“媳妇,我没事,这不过是孕吐,再正常不过了,一会你给我买鞋酸梅试试,好像书上面写的有效果呢?”


顾墨袭面色柔和了起来,抱起人塞进车内,然后跑去别处超市买酸梅去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他才提着一大袋子的酸梅上车,拆开一包,让她试试,湛言瞪大眼看着这么大堆的酸梅,忍不住嘴角一抽,她吃的完么?


事实上是她多虑了,拆开一包尝了一颗,手就停不下了,没想到这酸梅还真有止吐的功效,而且味道也足,真好吃。


“媳妇,你也试一下。”湛言拿了一颗,喂到他唇边,顾墨袭咬了一口,脸色突然僵硬起来,湛言察觉到他的异样,赶紧问道:“怎么样?媳妇,这味道不错吧!”


顾墨袭强忍着酸意,一口直接吞了下去,面色不变:“是不错。”


“要不,再给你一颗?”湛言说着又拿出一颗想往他唇边递过去。顾墨袭眼疾手快直接低头把他乖宝的唇堵上,舌探入口腔,反复纠缠,直到两人喘不过气,他才放开,抵着她的额头,宠溺道:“乖宝自己吃。”


湛言点头,拿起一颗吃了起来。


两人一回家,顾母就急哄哄出来问道:“墨袭,你和阿言去哪儿了?饭都快凉了,赶紧过来吃。”


“妈,我刚才吐了,媳妇帮我去买酸梅了。”湛言解释道。


顾母拍了拍额头,她怎么忘了这茬,见阿言脸色不错,才放下心了。


两人吃完饭,墨袭被顾父叫走了,湛言在院子外散步,自从在顾家,她没想到竟然可以有这么平静幸福的生活。


伍林琦这些天把顾墨袭对湛言的好看在眼里,心底妒忌的很,一双眼睛时不时愤恨盯着她看,就算她是个瞎子估计也感受的到。


“你这个卑贱的女人根本配不上墨哥哥。”


湛言笑了,这还是第一个次有人说她卑贱,唇角冷笑:“哦?我配不上,难道你配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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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蒙少,好久不见


墨成远处看到那个女人竟然敢去找他大嫂的茬,简直自找死路,想了想,转身上楼,他倒要让他哥看到这个女人是怎么欺负他大嫂的。


伍林琦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突然这么一句,噎的哑口无言,咬着下唇眼底喷火盯着湛言,她家伍家家大业大,作为伍家千金,还没有人敢如今对她,哪个不对她毕恭毕敬的对她,“我和墨哥哥青梅竹马,若不是你从中作梗,墨哥哥才不会娶你,墨哥哥是喜欢我的,你个贱女人。”


湛言眯起眼,若她不是与顾家有些甘系,她绝对把她下巴卸下来,让她知道这个贱字可不是随便可以乱说的。


“贱女人?”突然一声寒意禀烈低沉的声音响起,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几分寒意,平白无故让人周身发凉。


伍林琦转头对上那双寒意的眸子,脸色一白,身子不停往后缩,“墨哥哥?”


墨哥哥怎么这么巧会过来,一定是这个女人设下陷阱让她跳,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她一定要拆穿这个女人的真面目,顿时急急道:“墨哥哥,是这个贱…。”这个贱字刚要出口,顾墨袭犀利的冷光直射向她,伍林琦咬着唇,眼底恐惧的后退几步,呐呐说道:“墨哥哥…墨哥哥…”


顾墨袭没想到这个女人在他不在乖宝身边的时候,竟然敢欺负他的乖宝,一听到“贱女人”三个字,他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直接扔出顾家,“滚!若我下次再听到你对乖宝说这三个字,别怪我手下无情。”


伍林琦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墨哥哥竟然这么对她?眼底怨恨的瞪了湛言一眼,跌跌撞撞就往前面跑。


“媳妇!”她还真喜欢他媳妇一心一意只维护她,不过一想到那个女人说的青梅竹马,她浑身不舒服。


“乖宝!”顾墨袭把人抱紧怀里,大手轻轻摩挲她还是平坦的小腹,已经快三个月了,怎么还是这么扁。顾墨袭顾着低头研究他乖宝平坦的肚子,根本没有察觉他乖宝的异样。


“媳妇,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么?”他们真的是青梅竹马?难道以前他媳妇还对这个女人有过好感?她实在是憋不住想知道。


顾墨袭听到他乖宝的问题,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几秒才明白他乖宝问的是什么,心底一阵狂喜,这算是他乖宝在吃别的女人的醋么?


湛言有些不好意思,埋在他胸口的脑袋抬起,视线对上那双深邃带着促狭笑意的眸子,耳根有些红。


“乖宝,你在吃那个女人的醋?”顾墨袭直接说道,以前都是他吃别的男人的醋,而往往他乖宝后知觉还不知道他生什么气,这一方面他简直对他乖宝感情上迟钝无比无力,如今这还是他乖宝第一次吃醋,心底激动又甜蜜,捧着她的脸颊,额头抵着彼此的,两人视线相对,“乖宝,告诉我,你这是吃醋了么?”


湛言有些不好意思点头。


顾墨袭忍不住低头堵上她的唇,唇舌相缠,这个吻有些霸道激烈却也透着温柔,舌探入她口中不停搅拌,拖着小舌不停允吸,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顾墨袭才放开,冷峻的脸上缓和,极黑的眸子就如透亮的黑曜石透着隐隐的幽蓝,美的惊心动魄,控制着力道揽住她纤细的腰,缓缓收紧,“乖宝,从头至尾,我只有你一个,没有别的女人,至于那个女人,也许小时候见过几次,根本不算什么青梅竹马。”若是他早点遇上他乖宝,一定得把她早早拐来,当他的童养媳。


湛言心底甜蜜,淡漠的脸上柔和,唇角勾起,她的媳妇与其他男人不同,与陆臣熙更是不同,不会背叛她,只会疼她,目光一柔,突然踮起脚尖轻轻吻住眼前的男人。


顾墨袭手疾眼快,一手按着他乖宝的后脑勺,发狠的吻了下去,双唇想贴,恨不得一口吞了他乖宝的唇舌,过了好些分钟,他才放开,一把抱住人,大步往楼上走去。


“对了,媳妇,你刚才怎么会过来的,爸不是叫你去书房了么?”湛言她有些疑惑,他媳妇怎么会恰巧出现在那里,倒像是早就知道伍林琦会过去找她挑衅的。


顾墨袭抿唇一笑,“是墨成告知的。”


湛言心暖意十足,什么时候她可得好好谢谢墨成了。


伍林琦被吓跑后,一个人呆在房间越想越委屈,以前墨哥哥最多不理她,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想对她下手,怎么可以,墨哥哥是他的,不行,她得告诉她妈,说不定她妈可以帮她。


伍林琦打了个电话给伍母,听到对方接通的声音,顿时委屈的哭起来,伍母听到她的哭声顿时急了,林琦不是在顾家好好住着,怎么会突然哭了起来,难不成受了什么委屈?顿时急道:“小琦,怎么了?快告诉妈出了什么事?”


伍林琦听到伍母的声音哭的更急了:“妈,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墨哥哥已经结婚了?”要是她早点知道,她说什么也会立即回国阻止。说不定墨哥哥就不会结婚了。


伍母听到墨袭结婚,也愣了,她怎么没听说过墨袭已经结婚了?伍母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墨袭结婚,她竟然没有接到丝毫的邀请,这顾母是不是以为她嫁出顾家,就不再是顾家的人了?听到伍林琦的哭声,也有些心烦意乱:“好了,别哭了,墨袭何时结的婚?”她还想着从伍家挑几个侄女嫁到顾家,若是真能联姻成功,这伍家抱着顾家这颗大树怎么也倒不了。


“妈,我也不怎么清楚,那个女人根本配不上墨哥哥,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竟然好想高攀顾家高攀他墨哥哥,简直真是想的美。妈你可一定得帮我想想办法,墨哥哥顾着那个女人根本不理我。”伍林琦越说越委屈。


伍母听到林琦的话,突然问道:“小琦,你是不是喜欢墨袭?”


伍林琦见她妈知道她心底的心思,也忍不住急了,若是她妈要她对墨哥哥死心怎么办?她也知道他们是三代血缘以内,可是古代不都是表哥表妹联姻么,她为什么不行?顿时道:“妈,我喜欢墨哥哥,这辈子只要墨哥哥。你阻止也没有用。”


伍母心里弯弯绕绕想着,其实她并不是顾家亲生的女儿,这事情只有顾老爷子、顾父、顾母少有几人知道,顾老夫人当年见她可怜乖巧,在她十二岁的时候收养了她,她从一个孤女成为顾家的大小姐。


现在嫁给了伍家,伍家是Y市有名的名门望族,也是她自己选的,除了丈夫不喜欢他,其他倒是也还好,至少可以给她优渥奢侈的生活,这一点她倒是很满意。


若是林琦真的可以嫁给墨袭,那以后她在伍家的地位会更加的巩固了,就算是伍清宁再不喜欢她也得给她几分面子。


她以前怎么就没想过把墨袭和林琦凑成一对儿呢?心里越想越冲动,握紧手机问道:“小琦,你真的喜欢墨袭么?”


“妈,当然啊,我喜欢墨哥哥十多年了。”话音出口,伍林琦有些后悔说出口了,不会她一承认对墨哥哥的感情,她妈就马上要带她回伍家吧!她可不要!


伍母说道:“若是你真那么喜欢墨袭就喜欢把!妈支持你。”


“真的么?”伍林琦不敢置信,她妈竟然同意她喜欢墨哥哥了,原本失落的心情一扫而空,她还以为她妈知道后一定会阻止。然后突然想到她墨哥哥已经其他女人领证了,心里难受:“妈,可是墨哥哥已经和那个贱女人领证了。”


伍母可不把这当一回事,就算结婚了,也可以离,伍母想了想道:“小琦,你想要墨袭注意你,必须先接近那个女人,你放心,妈会支持你。”


伍林琦一想到还要讨好接近那个贱女人,心里顿时不舒服了,她是伍家堂堂的小姐,却要她讨好一个普通女人,那个女人应该讨好她才对。“妈,我才不去接近那个贱女人。”


伍母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她自然懂得小琦心里是什么心思:“小琦,你若想让墨袭注意你,就必须讨好接近那个女人,否则以你今天这么对那个女人,若是那个女人再添油加醋对墨袭说些什么,墨袭肯定对你有了成见,你还奢望墨袭喜欢你么?”


“妈,我知道了。”伍林琦不甘心的挂了电话。眼底怨毒,等她嫁给墨哥哥,她一定要给那个女人好看。


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散在地上,像是平铺了一层白霜。


奢华精致的总统套房,秦若凡一脚踹倒离得最近椅子,椅子横翻倒在地上,立即发出哐的一声响。秦若凡眯起眼,没想到今天他竟然被人给耍了,这简直对他来说不可原谅。顾墨袭!等着瞧。


“秦少,顾家大少果然已经安全回到顾家。”秦容没想到那顾家大少还真是个人物,心机深沉莫测,怪不得这一次会被他逃脱。


秦若凡阴柔的面容在柔和的灯光下精致完美,只是眼眸阴鸷,眼底阴狠,浑身上下一股戾气让人不寒而栗。以前他也只在蒙家那小子栽过一次,如今又添了个顾墨袭,若是顾家还是如常冥顽不灵,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你觉得顾墨袭此人如何?”


秦容恭敬道:“秦少,以今日顾家大少面对危险依然从容不迫,单单以这里看,就知道这绝对是个人物,而且还是个强劲难缠的人物,恐怕其心机深不可测。”


“哦?秦容没想到你对他评价居然如此之高,不过你说的确实对,若是顾墨袭不站在我们一方,这绝对是我一个强劲的对手之一。”不过,就算他再强,他也不惧,他秦若凡向来喜欢刺激喜欢挑战。


“之一?”秦容有些疑惑,此处之外,秦少还对谁忌惮。


“秦容,别忘了蒙家少爷。”


说起蒙家少爷,他与她还真有点过节。那小子比他还狠,身手一绝,让让他惊艳的是那百分百中的枪法,这蒙家老狐狸培养出的继承人果然不一般,自从五年前那小子把他的手差点废了,他就牢牢记下那小子,就算她化成灰他也认得。


蒙湛言!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一血前耻!秦若凡眯起眼,眼眸深处森冷一闪而过。


话音刚落,秦容脸色一变,恭敬道:“是!秦少!”这蒙家少爷可是秦少的死对头,只是这蒙家势力太大,难不成秦少真要对上蒙家。


“秦容,把顾家大少最在乎的人给我抓来,我就不信这一次他能从我手中逃脱。”幽兰的眸光一闪而过,看不出丝毫情绪。


“是!秦少!”


第二天,湛言早早醒过来,她媳妇已经不在了,身边的位置已经冰凉,也不知道他离开了多久。


湛言下楼,顾母炖好肉汤让她喝下,湛言谢过顾母,喝了起来。


伍林琦从楼上下来,看到那个贱女人在吃早饭,顾母也看到伍林琦,赶紧让她下来吃早饭。


“你…”伍林琦一看到这个女人就想到昨晚墨哥哥对她的冷漠,心底对这个女人又恨又怨,想到她妈昨天叮嘱她的话,停下话语,然后声音有些讨好道:“表…。嫂,昨天是我对不起。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湛言冷笑,眼底一闪,将眼底的情绪掩于深处,一个晚上就能将人的本性转变,她从来不信,抬眸将她眼底的妒恨掩于眼底,她最好不要有什么动作,否则她绝不会手下留情。低头继续喝汤,没有去理她。


伍林琦见这个贱女人竟然在她如此低声道歉下,还敢给她脸色看,憋了一肚子的气,若这不是顾家,她就要发作了,不过为了墨哥哥,她忍!


见顾母从厨房走出来,伍林琦更是一脸楚楚可怜:“表嫂,我已经道歉了,为什么你还不肯原谅我。我昨天真的是不小心的,大嫂,我认错了,你别怪我好么?我也不想墨哥哥为难!”


这话说的可真好听!就连她也忍不住给这个女人点个赞,想再顾母面前诬陷她?唇边牵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道:“没事,只不过摔个一跤。”


话音刚落,顾母立即冲过来,赶紧反反复复盯着阿言的身体检查个不停,面色有些苍白,要是她孙子有什么事情,可怎么办,到时候可没后悔药吃,“阿言,怀孕这些天你还是呆在家里,要是无聊,妈陪着你,给你多做点好吃的。”然后侧头看了一眼伍林琦,没好气道:“林琦,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你表嫂如今怀了身孕,要是你表嫂突然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顾母对阿言肚子里的孙子是看的比命还要重要,可以说顾母的逆鳞就是她这宝贝孙子,要是其他人伤了她孙子,她还不得拼命,如今林琦差点伤她的孙子,顾母可是一点面子也没有给她留。


湛言没想到顾母竟然反应会这么激动,脸色苍白,湛言有些不忍,赶紧道:“妈,我没事了。”


顾母听了阿言的话,心里更是觉得阿言太懂事了,她还唯一林琦十几年后懂事了,没想到还是和以前这么毛毛躁躁,心里已经对她有些成见了,见阿言碗里的肉汤已经喝完了,赶紧吩咐下人把剩余的汤给端过来,阿言可是要好好补补才行。


伍林琦没想到竟然被这个女人反诬陷,而且顾母竟然当面怪她,伍林琦受不了,一脸狰狞恨恨盯着湛言,乘着顾母走开的时候,恨恨说道:“蒙湛言,你敢诬陷我,你给我等着瞧。”说完拔腿跑了出去。


湛言冷笑,想和她玩心眼?她还太嫩了。


酒吧里,五颜六色的灯光散落,群魔乱舞,伍林琦一人坐在吧台,越想对湛言越恨,忍不住往嘴里拼命灌酒。


就在此时,几个衣着参差不齐不良青年突然围住伍林琦,一脸轻佻道:“呀哟?这里有个女人长的真不错!一个人么?”


“确实不错啊,这皮肤可真嫩!”其中一个男人看着她白皙的皮肤忍不住动手摸了摸她的脸,越摸手感越好,嘴里啧啧称赞。


伍林琦喝的半醉,眼前朦朦胧胧出现几个人,没好气吼道:“滚!”


“靠,这小妞真带劲,这皮肤也不错!”几人眼神交汇,乘着酒吧人杂把人拖到酒吧旁偏僻的地方。


“我先来…”其中一个男人一脸急色,忍不住把她的衣服给撕开。


这下伍林琦的酒意醒了一大半,看到面前几个急色的男人,忍不住浑身一颤,害怕了,想要推开眼前几个不轨的男人,但一个女人的力道怎么比得上几个男人的力道呢,伍林琦脸色煞白,恐惧嘶声裂肺:“你们想干什么,给我滚!给我滚!你们敢动我试试!滚!”


“靠,这个小妞这脾气真他妈对我胃口,黑子,赶紧快点!”


伍林琦眼见她身上的衣服被脱了大半,浑身颤抖,突然抬手一掌给了身上男人一个响亮的耳光,“滚!你敢动我,顾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身上的男人被打了一个耳光,见身旁的几个兄弟纷纷笑他,他觉得丢了面子,反手一个耳光过去,直接把伍林琦原本白嫩的脸打的像个猪头。


伍林琦惨叫一声,她这是真后悔了,她干嘛刚才要喝那么多酒,要来酒吧。都是那个贱女人害她的,都是她害的…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身下突然一凉,伍林琦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大吼:“救命啊…救命啊。墨哥哥。救我…救我…”


“靠,这女人鬼叫什么?赶紧把她的嘴给堵上。”其中一个男人脱下鞋子,顿时一片臭气熏天,然后脱下袜子直接堵住伍林琦的嘴里。


伍林琦恶心想吐吐不出来,脸色惨白绝望…。


一辆黑色加长林肯车突然停下,透明黑色的车窗镜落下,一双如野兽般凶狠的蓝眸一闪,精致如雕塑完美的五官透着贵气高高在上:“秦容,你听到那个女人说什么?”


秦容立即答道:“秦少,那个女人和顾家有关系。她嘴里的墨哥哥估计是顾家大少,难道那女人就是顾家大少喜欢的女人?”


秦若凡眼眸一眯:“把她给我带上来。”


“是,少爷!”


伍林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突然想到什么,脑袋一片空白,立即检查身上的衣服,见全身上下除了衣服破了点,身上也没有什么疼痛,顿时舒了口气,想到昨晚的事情,她还是忍不住害怕,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然后她就见门突然推开,只见两个黑色西装的保镖进门直接把人直接拎起了,伍林琦脸色惨白,胡乱踢不停挣扎,浑身一抖,她不会是被绑架了吧!顿时大吼:“你们别动我,别动我,要是你们敢动我,顾家不会放过你们的,墨哥哥也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两人保镖面色丝毫不动,走过长廊,上了二楼,直接把人扔在地上,伍林琦惨叫一声,两个保镖恭敬道:“秦少,已经把人带来了。”


伍林琦抬眼一看,突然就呆了,她还以为她墨哥哥是最好看的,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丝毫不差,那幽兰的眸子几乎可以把人的心魂吸入眼底,伍林琦瞬时就呆愣痴迷盯着眼前的男人看。


秦若凡双眉微皱,这个花痴女人就是顾墨袭喜欢的女人?原来顾墨袭竟然喜欢这样的女人?秦若凡忍不住勾起唇,低沉的声音透着优雅:“你认识顾家大少?”


伍林琦听到这句话立即点头,赶紧道:“我认识的。”


“你与顾家大少什么关系?”秦若凡眯起眼问道。


伍林琦眼珠子突然一转,难道这个男人是墨哥哥的朋友,所以才会救她,顿时急道:“墨哥哥喜欢我的!他说过会娶我的。”


“哦?”秦若凡笑了,眸色幽深没有丝毫笑意,沉默不说话。


伍林琦见秦若凡在看她,秦若凡本身人长的惊艳不凡,浑身高位气势弥漫,透着上位者的威严,伍林琦不知怎么的突然看的呆了,双眼痴迷,若是这么优秀的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得多有成就感,突然想到自己脸上头发散乱,还没整理,赶紧用手整理头发,脸上媚笑带着若有若无的勾引:“若是你不相信,我愿意用我的身体证明青白。”


秦容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女人差点没恶心的吐了,他见过很多勾引秦少的女人,可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勾引,也不看看那被人打的像猪头的脸,说献身的时候怎么搞笑。


秦若凡面色不变,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在别人眼里看起来胆寒,但在伍林琦眼中却觉得惊艳痴迷,“想知道做我女人的下场么?”


伍林琦一愣,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秦容,你说。”


“是,秦少!”


秦容一步步走过来,停在伍林琦几步远,眼底不屑道:“做秦少的女人可是要献出她的命,秦少可不喜欢每天对着同一个女人的脸。”


伍林琦脸色惨白,一脸恐惧,赶紧摇头,她不要死,她不要死…。


“墨哥哥,墨哥哥,我是墨哥哥的女人,你敢伤我。”


秦若凡起身,浑身上下一股压迫压的伍林琦喘不过气,一脚踹到她的心窝,伍林琦惨叫一声直接被摔在几米远,脑门发黑。


秦若凡一步步走近,伍林琦脸色煞白,不停的往后挪,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眼眶的眼泪哗啦啦的流出:“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说,你到底是谁?”秦若凡一脚踩在伍林琦手指上,伍林琦哇的一声惨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伍林琦自幼在伍家出生,不要说什么打伤,就连什么小伤也没有受过。这十指连心的痛让她忍不住奔溃。


伍林琦怕了,也同时明白眼前的男人绝对不是墨哥哥的朋友,赶紧道:“放过我把,放过我把,我和顾家没关系,对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才是顾家大少的女人。真的,真的,我不敢说谎了,不敢说谎了。”


秦若凡眯眼:“那个女人?”


伍林琦赶紧点头:“是的,我知道那个女人,要是你们要见她,我可以把她引出来,求求你们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秦容,你说。”秦若凡移开脚,他还真好奇顾家大少喜欢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类型?或许他亲自尝尝那滋味也不错。


“秦少,这个女人估计确实与顾家有些关系,否则她昨日不可能喊顾家大少的名字。”秦容道。


“确实不错!”秦若凡侧身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伍林琦身上:“把那个女人引到这里,你便可以离开,若你再敢骗我,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伍林琦急急点头。胸口痛的厉害。


“滚!”秦若凡侧头:“给这个女人电话。”


“是,秦少!”


伍林琦捂着心口接过电话,拨通了顾家的电话,刚好顾母在,伍林琦接到电话立即问道:“舅母,我是林琦,表…嫂在么?”她的声音吞吞吐吐带着明显的心虚,本来她还有些心虚,突然想到那个女人对她做的,伍林琦面色带着恨意,要不是那个女人,她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昨晚还差点别男人强了。


顾母接到林琦的电话,赶紧问道:“林琦,你昨晚去了哪里,怎么一晚上也不见你回来?”


伍林琦捂着胸口,脸色发白:“舅母,我…就去我朋友那边住了一碗,表嫂在么?”


顾母听见林琦几句话离不开阿言顿时有些奇怪:“林琦,你找阿言有什么事情?”


林琦忍不住心虚,“舅母,我…。我就想找表嫂道歉,昨天我知道是我的错。”说完呜呜的假装哭了起来。


顾母听到林琦的道歉也有些心软了,喊阿言过来接电话了,湛言接了电话:“什么事?”


“表嫂,对不起,我知道昨天是我的错,我…。在朋友别墅这边,我朋友有些事情,不能接我,表嫂,你可不可以过来接我。”伍林琦越扯越是厉害,蒙湛言,你差点害我被人强了,这个仇她一定要报。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漂亮,性子却太可怕了,她要她好好在这里受尽折磨。


湛言眼底一闪,这个女人转变如此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到底约她为何?


伍林琦见对方没有丝毫的声音,以为她挂了电话,脸色发白,紧张急了,要是蒙湛言不来,死的就是她了,急急道:“表嫂…表…嫂…。若是你不来接我的话,那我打墨哥哥电话吧!表嫂…。我打扰你了。”


“我过去,地址!”虽然她知道这伍林琦定然不安好心,可是就凭着她与顾家的关系,她也没法无视她,若她选择无视,她总要找顾家人为她出头。


伍林琦脸色兴奋,赶紧报了地址过去,挂了电话,转身眼底恐惧道:“我…。我已经打…了电话过去了,那个女人…她一会就会来了,你们放我走吧,我再也不敢了。”伍林琦楚楚可怜道。


秦若凡淡淡瞥了她一眼,“秦容,把人带走。”


“是,秦少。”


顾家


顾母见阿言要出门,急急想要阻止,她如今怀孕,怎么能开车呢?然后顾母想到那个电话,便问道:“阿言,是不是林琦打电话给你,让你过去?”


湛言点头:“妈,你别担心,我没事,我接一下她,就马上回来了。”


顾母还是担心,呐呐说道:“阿言,你还是等等把,不如我让墨成去接?”


“妈,没事,估计墨成在忙着别的,别去打扰他,我可以。”湛言说完,转身就走。


湛言轰向油门,直接顺着地址飙车到伍林琦提供的地址,只见她越开路越偏,过了半个小时,她才看到不远处一栋别墅。


把车开进别墅,厉光一扫,这不对,周围似乎有人监视她。既然到了这里她自然不会退缩,就算不是她来也是顾家其他人来。


湛言拨了电话给宁原。


“少爷。”宁原的声音有些激动。


“半个小时候来明洞往西二十公里的郊外别墅等我。”


“是,少爷!”


秦若凡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深邃落在那辆车上带着审视,秦容站在身后。


“那个女人离开了?”秦若凡低沉的声音带着威慑。


“秦少,是的!”秦容恭敬回道,然后道:“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也是狼心狗肺,为了自己活命,宁愿陷害自己的亲人。”


秦若凡冷笑:“亲人?不,应该是情敌,这倒是一个有趣的游戏,把人给我带进来。”


湛言刚走出车门,只见两个保镖突然出现,伸手就要提起她的衣领,湛言眼眸一眯,他们动作快,她动作更快,一脚踹在一人胸腹,另一只灵活一闪,勾住另一个保镖的脖子,直接把人扔在一旁。


这伍林琦到底惹上什么人?


“秦少,刚派去的保镖已经被那个女人给解决了。”秦容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哦?”秦若凡顿时来了点兴趣,这样的女人还真对他一些胃口。起身道:“我们出去看看。”


“是,秦少。”


湛言目光一眯盯着越来越近的人,等到她看清眼前男人的面容的时候,眼眸诧异一会立马恢复平静,秦若凡,是他?


相对湛言的平静,这下秦若凡看到眼前人的时候,那可真是脸色震惊至极,身后的秦容自然也看到眼前的人,瞪大眼,张大嘴不敢置信,这…。这…竟然是蒙少?可是她与顾家什么关系,之前那女人说的表嫂便是眼前的这位蒙少,秦容眼珠子盯的差点掉出来,这…顾家与蒙少的关系?


秦若凡眼底复杂、震惊、难以置信纷纷闪过,他没想到今天竟然会见到这五年间他一直恨的牙痒痒的蒙湛言!看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衬衫,穿着牛仔裤搭配,一副清爽的样子,她与顾墨袭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他们俩真是那种关系?没想到这蒙家少爷竟然也是个弯的,秦若凡眼底得意,若是蒙诺知道他的亲生儿子竟然与一个男人在一起,一想到他到时候的表情,秦若凡忍不住勾唇一笑,“蒙少大驾光临,秦某还真是没有什么准备啊!”然后命令道:“来人,立即把蒙少也我请进去!”


湛言也猜的出这秦若凡几分心思,知道这门她是非进不可的了。抿着唇,脸色冷漠,大步进了别墅。


秦若凡吩咐人特地泡了一杯茶放在她身前:“尝尝,这茶不错!”这举止就仿佛两人是个多年未见的朋友。


见到如此的秦若凡,湛言忍不住心里没底,这秦若凡根本是个变态,她可不想与这个变态多加牵扯。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锐利的眸光不掩,“秦少,如今这茶我也喝了,今天是否就到此为止?”


秦若凡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湛言,幽兰色的眼眸看不出丝毫的情绪:“蒙少,我们也算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了,这一杯茶怎么能够?不如一起吃个饭如何,吃个饭我们便散场,你说如何?”


“好!”湛言眯着眼瞥了一眼墙上的闹钟,估计宁原还要过几个小时才能到达,她知道秦若凡这人不会轻易放她离开,那她也只能拖延时间了。


“秦容,去准备一下,我可要与蒙少好好谈谈。这么多年未见,我可真是想念的紧啊!”秦若凡眼眸杀意一闪而过,随之平静毫无波澜。


“是,秦少。”


两人坐于第三层楼窗前,桌上一桌佳肴,秦若凡落座,瞥了一眼湛言,道:“蒙少难道不想与秦某一起吃个饭?这五年来,蒙少是否已经往了秦某了,但秦某可是对蒙少记忆犹新啊!”


湛言将秦若凡眼底的幽光掩于眼眸深处,这秦若凡果然还记着她的仇,若不是如今她已经怀孕了,她保证让这秦若凡活不过今天。


湛言一落座,顿时闻到一股油腻味道,强忍着想吐的冲动,指节握的发白。


秦若凡似笑非笑,而后夹了一块肉放在湛言碗里:“秦少尝尝,这肉可是香甜爽口,让人胃口大开啊!”


湛言盯着碗里的肉,极力无视,可是那油腻的味道更浓,胃里的酸水冒出,让她更想呕吐。


秦若凡将她苍白的面色收于眼底,面色有些疑惑,这蒙湛言今日怎么看怎么不对,若是以往,她绝不可能坐下来与他一起吃饭,将心理的疑惑掩于心底,勾唇道:“蒙少,怎么不吃,难道嫌弃秦某这里的菜味道不好?”


湛言握着筷子,将碗里的肉夹到嘴里咬了几口,冷漠道:“确实不错。只不过这肉的味道确实差了点。”


秦若凡听到他的话,声音冷漠没有丝毫温度:“蒙少,秦某请这厨师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下厨,如今他竟然连这点菜色做不好,你说要他何用是否?”


湛言眯起眼,对上那双幽兰满是寒意的眸子,没有丝毫闪躲,“哦?秦少想如何?”


“不如杀了如何?”


“秦少的人还是由秦少自己决定的好,不是么?”


秦若凡拍拍手掌,笑道:“蒙少果然会说话。”


“秦容,我可不想再见到今日过后做这道菜的厨师。”


秦容明白秦少的意思,顿时道:“是!秦少”


然后又夹了一块鱼放在她碗里道:“蒙少试试,这鱼如何?”


湛言握着手中的筷子指节泛白,挑了一块肉放在嘴里,脸色冷漠道:“不错!”


“哦?是真不错还是假不错?为何秦某看蒙少的脸色不对?”


湛言心底一惊,她绝对不能让秦若凡看出她是女人,顿时道:“最近身体不过有些虚弱,难道秦少这也要管?”


“确实是秦某多管闲事了!”秦若凡又夹了一块鱼头放在她碗里,似笑非笑“尝尝,味道不错!”


闻到这股腥味,胃里的酸水再也忍不住,湛言立即跑到一旁呕吐了起来。


秦若凡起身,挺拔高大的身影站在湛言身上,完全挡住了她的背影。“蒙少这是怎么了?看来这医生可是必要请的。”


湛言眯起眼,锐利的眸子不掩狠辣,幽幽吐出:“滚!”


秦若凡突然握住湛言的手腕,幽兰的眸子灼热盯在她脸上,眼底晦暗不明:“我倒想知道蒙少到底怎么了,为何看上去像个孕妇一般?”


第八十四章危机时刻


锐利阴狠的眸子一眯,湛言突然反握秦若凡的手腕就要一拧,秦若凡手疾眼快立即放开改捏住她的肩,抬脚直击她膝盖后弯。


湛言身子快速一闪躲过他的袭击,然后立即冲上去一掌砍向他的颈侧。


秦若凡心中一骇,没想到这蒙家小子五年未见,这身手进步的真快,处处下杀招,步步紧逼,容不得他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她速度极快,爆发力强,一出手处处落在人体最致命的部位,下手分毫不差,简直令人发指。


靠,这样的身手!这样的凌厉与阴狠,若她是女人,他跟她姓!秦若凡忍不住后退喘了一口粗气,抬腿直击她的胸腹。


湛言眼疾手快立即握住他的右腿,肚子突然一疼脸色苍白,动作立即顿住,秦若凡眼眸一冷,乘此机会双手撑在地面,抬起另一只腿袭上她的胸腹,湛言面色一白,肚子更是有些疼痛,眼看他腿直击到她胸腹,若是这一腿下来,她肚子里的宝宝必有事无疑,顿时一手捂着肚子,整个人无意识急急往后退。


秦若凡没想到一向狠辣绝不留情的蒙家少爷竟然是躲开他的正面袭击而不是迎上前,眼眸一愣,湛言本来就握着秦若凡的右腿,急急后退的时候秦若凡身体自然随着她后退。


秦若凡身子重心突然不稳,高大挺拔的身子整个人忘她的方向扑倒,湛言眼眸一慌,如今再避已经来不及了,抬腿直击他的胸腹,秦若凡眼眸一眯,大手突然握住她的腿,湛言整个人顿时酿蹌扑向他的方向,两人直接倒地,湛言在上秦若凡在下,而她头正好枕在他的胸前,秦若凡在下双手刚好握住她的纤细的腰身。


秦若凡一愣,这腰…。也太细了吧?手顿时收紧,眼眸幽深。


秦容听到动静推门而入就看到秦少与蒙少竟然两人跌在地上,紧紧搂抱在一起,秦容瞪大眼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湛言一手撑着地面,快速反弹起身,眼底没有丝毫温度盯着秦若凡:“秦少,这顿饭也已经吃完了,是否该散了?”


秦若凡拍拍衣物起身,浑身上下没有丝毫狼狈,英俊的脸上带着莫测的笑容,道:“蒙少,你我五年不见,怎么一顿饭就能解决这问题呢?我可不会忘记蒙少当年如花下狠手,我这手可差点废了,你说这帐要如何算?”幽深的眸子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幽幽开口道:“不如蒙少也留一只手让秦某高兴高兴?”


“找死?”湛言眯起眼睛,眼底冷意十足,寒光一厉,视线落在秦容手上握着的枪一闪而过,身子一闪,秦容还没怎么反应,只觉得手腕一痛,然后手上的枪顿时落在她手中。、


湛言反身把枪头直至秦若凡的方向:“想要剁了我的手,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条命。”


秦若凡瞳孔一缩,果然!他还是低估了眼前这人,果然不愧是蒙家未来的继承人,五年前他输她一次,吃过她几次暗亏,如今还是棋差一步,一想到有这个强劲的对手存在,秦若凡浑身热血沸腾,他喜欢刺激,更喜欢挑战!


“果然蒙家大少就是不一样。”眼底一闪,目光灼灼盯在她脸上:“不过就算你开枪,今天你也休想离开这里,我们的帐可还没有算清啊!”秦若凡不知怎么的想起刚才握住她的腰,那腰竟然比女人的还要细,若不是她起身太快,他还真想测量一番。


湛言没有想到就算她用他的命来威胁,他还是纹丝不动不肯让她离开,这男人果然变态,若她此时真开枪,她也绝对无法逃走,一方面秦若凡的手下太多,另一方面他们手上都拿着枪支。更重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宝宝。她决不能置宝宝于不顾,如今她只能希望宁原能够快点到达,尽快找到这个地方。


顾家


顾母看阿言一出门,心里有些不安,阿言肚子里可还怀着宝宝,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而且就只有她一人,顾母想到这里,突然想起林琦的电话,她怎么觉得林琦这电话打的太奇怪了。之前林琦一直对阿言没有好脸色,怎么突然一下子就转变呢?


顾母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然后就立即打电话给墨袭。


墨袭刚开完会,接了电话听到顾母说的,面色忍不住一白,一想到是因为那个女人,眼眸一寒透着杀意,若是他乖宝出了什么事情,他绝不放过那个女人。


顾墨袭立即命方棋方信去查他乖宝的下落,天空阴沉,气压沉沉,一个闷雷突然炸响,闪电从天际划开一个洞。


深邃的目光带着担心、紧张,心口像是被大石沉甸甸的压住,让人难以呼吸。双拳握起,手背的青筋一根一根凸起,冷峻的轮廓透着蓄势待发的凌厉,气场强大,透着一股霸气。


“查到了么?”


身后的方棋止不住双腿一软,面色苍白,大少气势越来越足了,躬身赶紧道:“属下已经查到夫人之前开车从明洞往西那条路走,那条路通向的唯一住宅便是秦家秦若凡的住处。”


瞳仁极力一缩,没想到秦若凡竟然把目标放在他乖宝身上,而伍林琦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个诱饵,引他乖宝前去的诱饵。顾墨袭此时有些后悔为何让伍林琦那个不怀好意的女人住在顾家,靠近他乖宝。而他就是因为一时的疏忽引狼入室。


眼里射出冷冽的刀光,秦若凡,若是他敢动乖宝丝毫的话,他一定要他粉身碎骨。


“来人,备车。”


“是,大少!”


别墅里


湛言握着枪对着秦若凡的脑袋,视线瞥了一眼墙上的闹钟,已经过了近一个小时了,算算时间,宁原他们也该到了。


秦若凡面色不变,脸上透着深深的冷意:“蒙少,难道你还不打算把枪放下?这游戏我可玩腻了。”目光一冷,然后命令道:“来人,立即把人给我抓起来。”


湛言眸光一闪,突然一阵轰隆声音,别墅外出现五六辆黑色高级轿车,顾墨袭一身黑色风衣衬着身材挺拔高大,轮廓深邃英俊,让人过目不忘,带头下车,身后十几个黑衣保镖跟随。


秦若凡面色一变,然后就见顾墨袭推开门,高大挺拔的身材透着霸气与压迫,视线紧紧落在他乖宝身上,见她没什么事,才把悬在胸口心放下,舒了一口气,然后移开视线,落在秦若凡身上,目光冷不丁一寒,低沉的声音透着压威:“秦少,真是好久不见。”


秦若凡眼眸眯起,看了一眼湛言又略带深意瞥了一眼顾墨袭,难道这蒙少与顾少的关系果真如他想的一般,这可真是有趣,这有些看来是越来越好玩了,勾唇一笑:“顾少,确实好久不见啊,上次秦某送的见面礼如何啊!若是不满意,改日秦某再送一次如何?”


顾墨袭脸色冷峻,浑身气息几乎降到冰点,幽深的眸子寒光乍见对上秦若凡深沉的眸子,眯起眼:“秦少的礼确实不错,简直让顾某大开眼界,顾某还未还礼怎可再收秦少的礼呢?”


湛言没想到她媳妇竟然来了,估计是顾母与她媳妇说的,心里一甜又有些紧张,放下枪若是呆会儿秦若凡暴露她的身份她该如何?她不是想隐瞒她媳妇,只是一开始就隐瞒,不知道该怎么坦白,若是他知道她的身份,明白她手里早已沾满鲜血,他会怎么想?或是还能否与以前一样对她?这些都是她紧张的。


“乖宝!”顾墨袭目光灼热,当他知道他乖宝在秦若凡的手里,他有多害怕,心跳仿佛停止,脑袋空白不知所措,他这一辈子可以在面对任何事情都镇宁从容,但唯独面对与他乖宝牵扯的事情。


“媳妇!”原本冷漠的脸上褪去冷意,柔和了些许,使得她原本精致的面容更加凸出,她气质冷冽眉宇间带着雌雄莫辩的风情,杂糅女人与男人间矛盾的魅力,让人惊艳想要一眼再看一眼。


秦若凡目光突然一怔眼底闪过惊艳,没想到这蒙家小子竟然有这么柔和的时候,他瞥一眼就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看来这蒙家小子的软肋就是这顾大少。


但若这蒙家与顾家真联合起来,对他秦家绝对是致命的打击,不过他该庆幸的是这蒙湛言是男人不是个女人,蒙诺绝不可能让他亲生儿子与一个男人在一起,秦若凡脸上带着笑容,可是眼底可没有丝毫的笑意:“顾大少想还礼?”眼底阴狠冷笑道:“那我可就好好等着你这份礼啊,可不要让秦某失望啊!”


“那是自然。”顾墨袭上前直接将人揽在怀里,浓烈的男性气息莹绕,眼底的占有欲不加掩饰,刚才他可没忽略眼前这个男人看向他乖宝时候的惊艳,浑身冷意更足,湛言反握着他的大手,行为透着亲密,果然,顾墨袭没过一会,紧绷的脸立即缓和,“若是秦少无事,这也该散了。”


秦若凡眼眸一深,抬眸刚好对上湛言那双阴沉的眸子,突然笑道:“顾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好运啊!”


这蒙家小子多么冷血无情,没想到如今竟然喜欢上顾家大少。看来这感情可真是碍人,人只要一旦有了感情就有了弱点,就注定是输家,在乎的太多,只会束手束脚。


湛言突然道:“媳妇,我们走!”


顾墨袭听到秦若凡的话眼眸深沉,幽幽一闪,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全部退下,让顾大少他们离开!”他现在迫不及待想知道若是蒙诺知道他亲生儿子的性向,而且对方还是顾家大少,蒙诺会不会一枪崩了顾家大少!这顾家和蒙家就有好戏看了!


湛言的手被顾墨袭紧紧牵着,此时他浑身散发冷意与怒气,脸色阴沉,一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方棋看到他家大少冷漠的脸色,心一惊,赶紧道:“少爷,可以上车了。”


顾墨袭坐进车里,然后紧扣着她的纤细的腰带进车内,直接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湛言微动一下,那只手力道越加收紧,像个铁砸一般砸的她太紧,那双长腿稳稳夹着她让人不能动弹。


“媳妇!”语气有些低。


顾墨袭冷着脸沉默不语。


“媳妇,你怎么了?”他气息依旧冷冽幽幽的双眸直直盯着他乖宝的脸看,湛言被看的有些心虚,扯了扯他的衣袖。她知道他媳妇是生气了。生她自作主张的气。


顾墨袭脸色阴沉难看,若不是顾母及时通知他,恐怕他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秦若凡的手段他可是领教过,若是乖宝真落在他手里,他不敢想象,就算他乖宝出事,从来也不会告诉他更何况是求助,他心里深处不自觉有深深的失落,他的乖宝到底是不信任他还是从头至尾活在陆臣熙的阴影下走不出来。


“开车!”顾墨袭冷着脸语气低沉道。


方棋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冷着脸的大少,忍不盯的打了个寒颤,握着方向盘立即开车。


她知道她媳妇每次生气的时候,都会阴沉着脸,心里有些心虚与忐忑。突然抬起头凑上去一口亲在他唇上解释道:“媳妇,我不会有事的。”她是有把握才去的。


湛言见她媳妇还是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咬咬牙说道:“媳妇,刚才我肚子有些疼!”


话音刚落,顾墨袭脸色漠然一变,苍白的如同透明的纸一般,心口一股股的跳起,急的厉害,大手摸着她的肚子,急急道:“乖宝,还痛么?哪里痛?”然后抬眸立即命令方棋:“马上去附近最近的医院,尽快!”


湛言没想到她媳妇反应竟然会这么大,赶紧说道:“媳妇,其实也不太疼的,就刚刚痛了一会儿,不用去医院。”


顾墨袭可不管,手上的力道立即减轻,把人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额上冒汗的厉害,僵硬着手,一动也不敢动:“方棋,快,马上去医院。”


“媳妇,我现在真的不痛了,不信你摸摸,只是有些饿了,媳妇,我们去吃饭吧,我中午都没怎么吃。”湛言眉开眼笑说道。


顾墨袭见她脸色还算不错,能说能笑的,悬在心口的心放下,突然问道:“到底怎么一回事?”


湛言时不时注意她媳妇的脸色,见他面色虽然冷峻,却没有之前的沉默,赶紧讨好的把之前接到伍林琦的电话和怎么把她约出去说了一遍,她也没有想到会遇到秦若凡,突然想到什么,心里有些紧张赶紧问道:“媳妇,你之前与那个秦若凡已经见过面了?”


顾墨袭点头沉默,倒是方棋突然开口,说道:“夫人,你不知道,那个秦若凡简直手段太过阴狠,上一次他在大少车上装着定时炸弹,若不是大少发现的快,否则可不堪设想,夫人,我建议你还是离那个秦若凡远点。这个男人性格太变态了。”


顾墨袭没想到方棋突然插口,把事情全部告诉他乖宝,果然湛言听了脸色难看,一脸担心握着他的手问道:“媳妇,你怎么会和那个秦若凡见面。”


五年前她与秦若凡见过几面,那时候他声名刚起,而她作为蒙家大少也有嚣张的本钱,两人没少为了地盘与家族势力针锋相对。


那时候她对秦若凡这个人看不怎么上眼,在一次争斗中,她直接命人废了那个的人手,把他一顿好打,估计秦若凡从没有吃过那么大的亏,所以咬牙切齿记了五年想要报复。


她之前唯一庆幸的是他不知道她是女人,否则以他的手段,定会千方百计阻止她与她媳妇在一起,以防顾蒙两家的合作,那个男人心机太深,手段太残忍,他找上她媳妇,无非想要与顾家合作,甚至想控制顾家,对他们蒙家不利,打压蒙家,以此把秦家秦家势力对抗蒙家。以此满足他的野心,不得不承认,这个秦若凡野心太过勃勃,而且心机深沉。可是凭借一个秦家就想对蒙家下手,他未免也太过天真,湛言冷笑。


顾墨袭见他乖宝担心心急的样子,脸色一缓,也不想让她担心说道:“无事,乖宝,别担心。”虽然秦若凡是个劲敌,可他也不惧,秦家势力是大,但他们顾家也丝毫不弱。是时候给秦家一个下马威了,今天他敢用其他女人威胁他乖宝,明天他就能拿着她乖宝威胁他,他,顾墨袭这一生,最反感的便是别人的威胁。


“方棋,明日送秦家少爷一份礼物。”他要让秦若凡知道他顾家的人不是他能动的。“通知其一阻止秦家这一次军火买卖交易权!”


“是,大手!”


湛言心中暗惊,其一到底是谁?顾家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不过她媳妇越是强大,她越开心,心里放下心,这秦若凡虽然厉害,可她媳妇也不是吃醋的。忍不住赞道:“媳妇,你真厉害。”


顾墨袭见他乖宝一脸柔和眼底闪着崇拜的星星盯着他瞧,心里忍不住一软,摸摸她的头发叹道:“乖宝,为何你不肯多给我一点信任,多依赖我一些,我说过,天塌下来有我帮你顶着,今日若是我没有及时过去,你与宝宝有什么事情,我该怎么办?”


“媳妇,我错了。”一想到今日她怀着孕竟然还和秦若凡大打出手,不过这事情可千万不能让她媳妇知道,否则现在她媳妇就不是沉默了。然后赶紧认错。“不过,我一定会保护好宝宝的,要不你摸摸看,宝宝还在肚子里。”


指腹轻轻摩挲她粉色的唇,幽暗的眸光一缩,侧头过看着车窗外,乖宝,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湛言见她媳妇还是不肯理她沉默的样子,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唇,顾墨袭的手指依旧摩挲在她唇上,湛言这一舔唇,小舌也刚好舔到摩挲在她唇边的手指。


顾墨袭感受到手上的湿润与触感,心口猛然一顿,极黑的眸子深沉幽深带着若有若无的情绪,目光灼热盯在她脸上,大手抬起她的下巴,幽光一闪,“乖宝,你这是在勾引我么?”


湛言也没想到她媳妇会说“勾引”二字,让人浮想翩翩,抬眼见前面方棋显然也是听到他的话,浑身紧绷起来。湛言脸色顿时轰的一声涨红的厉害。吞吞口水,呐呐想说什么却不知说些什么。


顾墨袭看他乖宝脸色涨红,精致的小脸无意识透着一股风情,心口狠狠震了一下,低头直接堵住她的唇,舌探入口内,不住纠缠,这个吻不同以往的温柔处处透着一股霸道与占有欲,激烈而浓情,突然湛言下唇一痛,没想到她媳妇直接咬了她一口,湛言呼了口气,感觉下唇都破皮出血了,顿时两人唇齿间带着淡淡的铁锈味。


方棋当然知道他大少与夫人在做什么,现在他心里也差不多都震惊的麻木了,从一开始知道大少竟然娶了一个女人的时候,他就忍不住震惊了,这还是他以前那个不近女色的大少么?


大少或许不知道,只要他一面对夫人的时候,那冷峻的脸上不自觉的会变得无比柔软,浑身褪去冷厉的气息,从内而外散发一股暖意,大少本就长的惊艳,褪去冷硬,那完美的俊脸完全凸显,若是让他其他几个兄弟看到,那眼珠子恐怕都得惊讶的掉在地上。一想到那个场景,方棋顿时拭目以待了。


等顾墨袭放开他乖宝的时候,原本粉色的唇已经变的红肿,像是涂了口红一般,衬着整张小脸竟然有些艳丽夺目。


湛言大口的喘了口气,双唇痛的有些麻木,见她媳妇目光灼热幽深不掩,如今她可清楚明白当她媳妇眼中冒着这种绿光的时候,所代表的是什么,顿时心口一紧张,吞吞口水,立即有些岔气,猛的咳嗽起来。


顾墨袭心疼拍了拍她乖宝的后背,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别急,乖宝!我们回家继续!”


湛言脸色憋红,忍不住瞪圆眼睛控诉他,顾墨袭心软低头轻轻他乖宝的眼眸,把人紧紧揽在怀里。


“大少,前方有车阻断了我们的路!”方棋脸色一凝盯着前方五六辆高级宾利轿车,只见每辆车上都带着特有的蒙家标志,这竟然是蒙家的车。难道蒙家与秦家是一伙?


顾墨袭幽寒的眸子落在车身特有的蒙字标记,瞳仁猛的一缩,没想到今日见了秦若凡,如今竟然还能与蒙家的人碰上,他运气还真是不错啊!


湛言自然也看到前面几辆车,也知道估计宁原已经知道她从秦若凡手中脱险了,如今等在这里,只是想再次确认她是否安全。


宁原下车,灼热的目光透过车窗紧紧落在他家少爷身上,确认他少爷是否安全,宁原才放下心。


他们比顾家迟了一些,从秦若凡口中知道他少爷被顾家大少给带走后,心里舒了口气,若是这秦若凡敢对动他少爷丝毫,他一定让他生不如死,敢动蒙家,也不掂量自己的分量。


“上车!”宁原下达命令,他知道他家少爷不希望她的身份被暴露,复杂地看了一眼顾墨袭一眼,这男人不得不说还真是幸运让他们大少掏心掏肺的对他。只是希望他别同陆臣熙一样伤害他少爷,否则他绝不手下留情。


身后的十几个保镖,身子一闪入了车内,然后一一离开。


这些保镖一看就知道平时训练有术,一举一动透着秩序,面上虽然普通,可眼底的精光不容小觑,浑身一股嗜血的气息,蒙家这些人定是常在刀口中磨,这蒙家的人果真不一样!方棋叹道,不过为何那个领头人的视线一直盯着他们夫人,神色疑惑问道:“夫人,为何之前蒙家那个领头人一直盯着你看啊,对了,蒙家?夫人,你好像也是姓蒙啊!这姓蒙的人可不多,难不成夫人和蒙家有什么亲戚关系?”


方棋不过是嘴贱想到就说,虽然嘴上说着,可他还真没把他说的当成一回事,要是夫人是蒙家的人,那他们顾家可是赚到了,一个顾家不够震慑别人,那么再加上一个蒙家又如何?方棋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忍不住热血沸腾,不过他也知道这就是想而已,他夫人怎么会与那个传说中的蒙家有关系呢?方棋摇摇头赶紧把脑袋里胡说乱想的给抛出脑外。


倒是惊的湛言咯噔一声,虽然方棋嘴上说说,可是她心里还是忍不住心虚,她媳妇又不是那么好唬弄的人,脸色僵硬勉强一笑道:“方棋,你可真会想。”


顾墨袭坐在一旁,目光将她乖宝的举动纳入眼底,刚才蒙家那个领头人的视线确实一直落在他乖宝身上,若他没有看错,那视线中似乎带着恭敬!对,就是恭敬!一个蒙家领头人为何对他乖宝要恭敬?


还有他乖宝的身手、赛车的技术、之前与秦若凡的对峙时眼底的熟稔,一一让他忍不住往一个方向猜想,若真是他所猜想的那样,瞳仁猛的一缩,眼底震惊、复杂、怀疑、不敢置信一一闪现,幽幽的眸子一敛,原本波澜起伏的眸子立即恢复平静,深深的眸子再也探不清丝毫情绪。


若真是他所猜想的这样…。他的乖宝…。他的乖宝…。


伍林琦自从离开后,因为心虚,她也不敢再回顾家,若是墨哥哥知道是她把那个贱女人引去的,一定不会绕过她的,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伍林琦捂着胸口,痛的发疼,之前那男人一脚可没留情,现在胸口还是痛的厉害,她必须先下手为强,等别人信了她的话,还会再信她么?突然想到什么,立即打电话给伍母。


“妈,你快来B市好不好!那个贱女人竟然对我下手!”伍林琦在电话里凄凄惨惨的哭诉。


“小琦到底怎么一回事,快告诉妈,妈帮你讨回公道。”对面另一方伍母急了,赶紧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妈,那个贱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好货,昨晚她借着墨哥哥的手机发信息给我,让我去酒吧等,没想到…没想到…。”一说到此处,伍林琦突然大哭了起来,“没想到那个女人心思竟然那么歹毒,她竟然派人…派人…。”


伍母听着小琦的声音心疼的不行,然后听到那个贱女人竟然如此对小琦,伍母坐不住了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窜脸色发白,这还得了,那个普通的贱女人不要以为嫁给墨袭攀上了顾家,就可以如此肆无忌惮。


“小琦,别急,妈马上就来。你别急,她敢这么对你,妈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贱女人的。”


“妈,你快来B市,估计那个女人先对墨哥哥告状了,要是墨哥哥听了她的枕边风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好,妈马上订好机票过来!”


另一边伍家,伍母见这个伍清宁一脸淡定拿着报纸看着,气的心火都出来了,冲上前抢过他的报纸骂道:“伍清宁,你看看你,竟然还干坐着在这里,女人被人欺负了,你都不关心。”


伍父一脸漫不经心道:“小琦那脾气还有谁敢欺负她,她不赶着欺负别人就好了。”


伍母突然间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那女人怎么伤害小琦的事情添油加醋又说了一遍。


这下伍父也愣了,眯起眼问道:“你说那个女人竟然派人害小琦?”


伍母赶紧点点头,伍父看着伍母苍白的脸色,这才有了几分信,两人订了飞机立即往B市飞去,这Y市离B市并不是很远,大约坐飞机一个小时也就到达了。


伍母一下飞机,就看到伍林琦可怜兮兮的蹲在地上,顿时急急忙忙的走上前,问道:“小琦,你怎么了。”


伍林琦的脸色却是有些不好,苍白的像纸张一样,本来伍父还有几分怀疑,如今看到他女儿这个样子也就信了,他倒要看看什么女人竟然敢伤他的女儿。也急急问道:“小琦,你到底…怎么了?”


伍林琦之前是用围巾遮着脸,然后她拉下围巾,伍母倒吸了口气,只见白嫩的脸颊上几个手指印深深印着,伍母这下是想杀了湛言的心思都有了。


“小琦,你这脸…。谁打的?”伍母眼底的一很,她的小琦她都舍不得打,没想到那个贱女人竟然敢下手,她要她加倍还来。


伍父也倒抽了口气。


伍林琦脸色惨白,刚要起身,突然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医院里,伍母伍父焦急站在医院门口,伍母更是心急的脸上的妆都给哭花了,这些天,她的小琦到底是怎么过的,难道顾家就是这么对她小琦,顿时越想越气,拿出电话就要打,伍父阻止,道:“过一会儿等小琦的伤验出来再去顾家一趟。”


伍母急忙点头,然后门突然开了,几个医生走了出来,伍母急道,“医生,我…我女儿没有什么事情把!”要是有的话,就算她把那个女人千刀万剐都难消她心头之恨,那个贱女人以为是谁?不过一个普通女人,高攀上了顾家不止,还要动手对她小琦下如何狠手,她绝对饶不过那个女人。


领头的医生摘下了口罩道:“病人心口被人狠力踢了一下,内脏有些受损,不过也别急,只要调养几个月就好了。”


什么?内脏受损?她家小琦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到底受了多少苦。


伍父也吃了一惊,可见那个女人下手有多狠。


伍母一听医生说完,等伍林琦转入病房后,伍母立即带着病例直接找上了顾家,顾母正在厨房研究阿言晚上要吃的菜。


以前伍母也有来过顾家几次,顾家保镖见是伍母,也放行了,顾母听到动静,出了厨房,见到伍母,有些一愣,伍母此时也看到顾母,顿时一脸难看冒火:“那个女人在哪里?大嫂,你赶紧把那个女人给我交出来。”


顾家家大业大,她不是顾家亲生,而且又嫁出顾家,也不敢对顾母不敬,顾母神色疑惑问道:“什么女人?”


“就是墨袭新娶的那个贱女人?”伍母恨声道。要不是那个女人,她小琦如今也不会躺在医院。


顾母听到顾母说的贱女人三个字,面色一冷,顾母虽然平常和蔼,可是毕竟也是顾家的主母,身上也有股威严,伍母看了不禁忍不住往后一缩,顾母可是护短的很,阿言才是真正的顾家人,“那是我顾家的媳妇,伍婷玉,你这是什么意思?”


伍母也知道自己是失言了,顾母毕竟还是顾家主母,再怎么样她也不敢争对她,然后眼底的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把伍林琦的验伤报告拍在桌上:“大嫂,我…真是后悔…后悔让小琦来顾家住了这么些天,你知道那个贱…。墨袭的媳妇对小琦做了什么么?现在小琦还在医院病床上躺着呢?大嫂,你给我看看。你给我看看,这是小琦的验伤报告,就是墨袭的媳妇做的。”


顾母拿起来看了一眼,脸色一变,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嫂,这人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可能那人在你面前表现的好好的,可是在旁人面前又是一个摸样,昨晚墨袭媳妇借着墨袭的手机发了短信给小琦,小琦从小也是喜欢墨袭的,看了一眼就信了,没想到…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派了几个流氓…几个流氓想要对…。小琦不轨,而且还打伤了她,往她胸口狠狠踢了一脚,大嫂,你说这人狠不狠?狠不狠啊?”


顾母心里可不信,她早上还接到伍林琦的电话,想让阿言去接她,说她昨晚在朋友家,立即否定道:“不是阿言做的。”


“大嫂,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你看这验伤报告都已经出来了。小琦都承认是那个女人动的手,难道大嫂你还想包庇那个女人?”伍母不敢置信了,这顾母到底被那个女人喝了什么迷魂汤,竟然一心一意帮着那个女人。


顾母盯着伍母道:“昨晚阿言根本可没有打什么电话,如今她怀孕了,我和墨袭可都不让阿言接近什么带辐射的东西,而且墨袭回来的时候,阿言都已经睡了,怎么可能用墨袭的手机发短信。”


伍母认定了顾母想要包庇那个女人,直接道:“那个女人那么有心计难不成就不会乘着墨袭睡着偷拿他手机发短信?”


顾母瞥了一眼气势汹汹的伍母,道:“今早林琦打电话过来,说是在朋友家住让阿言去接她,若真是阿言害的,林琦为何早上要打电话过来。”顾母突然想到什么,这伍林琦都已经回来了,阿言怎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顿时心急了起来,她还怀着孩子呢,以前医生就嘱咐她阿言身体太差,胎前三个月的时候最好少出门,多补补,等胎稳了,再多出去走走。现在顾母急了,赶紧道:“林琦回来了,阿言呢?”


伍母恨不得心里诅咒死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要是出事了更好,顾母自然把伍母眼中的怨毒看的一清二楚,这个女人果然还是与之前一样心胸狭窄。


突然门外一阵轰隆的停车的响声,顾母往外看,正好看到阿言下车,墨袭也跟着下车,心里顿时舒了一口气。


伍母顺着顾母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到与墨袭亲密的人影,等她看清楚湛言的样貌,一愣,这是个女人?


顾母看到阿言回来,一脸和蔼,“阿言,回来了?”


“恩,妈”


就是这个女人伤了她的小琦?伍母话也不讲,突然冲上去抬手就要给湛言一个耳光,怒道:“贱女人,让你敢伤小琦。”


突然一只大手握住阻止伍母的动作,伍母抬眸对上那双寒意禀禀的眸子,双腿忍不住一软:“墨袭,你…。你……”


“找死?”顾墨袭低沉的语气阴狠透着莫名的寒意,谁刚伤他乖宝?他乖宝平时磕着碰着他都心疼的不行,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敢伤他乖宝,简直不知死活。甩开她的手,眼底不耐,伍母整个人酿蹌的跌在地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顾墨袭竟然会如此对她,再怎么样,她也是他的姑姑!如今竟然为了这个贱女人对她动手了?伍母顿时哭哭啼啼喊着要找顾老爷子做主。


第八十五章蒙少,你够狠


顾墨袭冷眼一眯,眼底锐光一闪,然后伍父后门踏进顾家,就见伍母跌在地上,哭的满脸泪水,再没有平常的优雅,倒是与一般的泼妇无意。


伍父眼底闪过嫌恶,他们伍家还要紧抱着顾家这颗大树,可不能让伍母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让顾、伍两家关系崩裂,虽然伍母是顾家人,可是伍母与顾家的关系并不是很亲密,顿时有些恭敬谄媚的看着墨袭:“墨袭,你千万不要在意你姑姑的话,她只是太担心小琦了,如今小琦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她也是担心小琦的身体啊!所有才会冲动对你媳妇出言不逊!”


伍母可没有伍父的考量心思,一听伍父竟然在为那个女人辩解,顿时起身推了伍父一下,伍父猝不及防被推的有些酿蹌,差点栽倒,伍父又是个好面子的人,顾家的人都在这,要是他真的被推跌倒了,他的脸往哪里放,顿时脸色难看,伍母先一步开口骂道:“你个伍清宁,小琦都被那个女人害成那样,你还帮她,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伍父听到伍母的话,脸都绿了,一脸尴尬勉强一笑:“墨袭,你别听你姑姑的话。”伍父一把扯过她就往门口拖。


伍母不干了,她现在还没找那个女人算账,这顾家的人包庇那个女人也算了,可如今她的丈夫竟然也包庇这个女人,伍母气的脸色发白,直接甩了伍父一个耳光,伍父被打的一蒙,反手对伍母就是一个巴掌,伍母不敢置信伍父竟然敢打她?眼泪哗啦啦的流,捂着脸:“你敢打我?”说完直接扑到伍父身上,头发散乱,手脚并用,指甲胡乱挠着伍父的脸。


“好了。”顾母见眼前两人越来越不像话,直接呵斥道,顾母平常是和蔼,可是沉下脸的时候,还是颇有威严。


顾母的话音刚落,伍父伍母停了下来,伍母气呼呼盯着墨袭:“墨袭,你是不是要包庇这个女人,小琦可是你的亲表妹。”然后抬眸正好对上墨袭眼底的寒意,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后退了几步。


墨袭可是没有给伍父伍母丝毫的情面,只要他一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心怀不轨想要害他乖宝,他就恨不得亲手杀了那个女人,眼眸一眯,极黑眸子冷冽冷绝:“亲表妹?到底是亲是疏还有待验证。”


顾墨袭抬眸伍母脸色顿时惨白,不,不…不可能,墨袭怎么知道她不是顾家亲生的?她决不能让伍父知道,若是伍父知道她不是顾家亲生的,估计以后她在伍家的地位会水落千丈,伍父当年不是就看中她是顾家亲生的小姐才同意与她结婚的么?


伍母脸色很白,眼底潮湿,装着柔弱温婉的样子,只是伍母不知道的是她此时头发散乱,脸颊红肿,明明温柔的表情硬是让她做的狰狞恐怕。“墨袭,我是你亲姑姑啊!你可别被别的女人的迷魂汤的迷的把自己亲姑姑都给忘了啊!”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亲姑姑?顾墨袭冷笑,他从小就对这所谓的姑姑看不上眼,但并不到厌恶的程度,他早就查出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与他们顾家没有丝毫血缘关系,若不是他奶奶收养了她,她也绝不会在他们顾家,她平时的所作所为实难登大雅之堂。


他奶奶念着养了她十几年,也有些感情,心心念着想帮她找门好婚事,可人家却未必感恩,养出个白眼狼,况且,就凭今日伍林琦对乖宝做的,他也绝对不会绕过伍家。


“来人,把人给我扔出去。”顾墨袭的声音很冷,让人止不住发寒。


话音刚落,伍父伍母面色惨白,伍母更是不相信顾墨袭竟然对她这个亲姑姑如此无情,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伍父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个结果。


“墨袭,这…。”顾母有些担心,虽然伍母不是顾家亲生的,但好歹也是从小在顾家长大,性子不怎么样,可也算是墨袭名义上的姑姑啊!


“顾墨袭,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竟然要把自己的亲姑姑给扔出去?”伍母脸色气的发青,一想到她的小琦身上满是伤,不看着那贱女人遭秧,她实在是不甘心,“你…。墨袭,你知道这个女人对小琦做了什么么?她…。竟然派几个流氓想要强了小琦,这么狠毒的女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不要被她外表给蒙蔽了啊!”


湛言眼眸一眯,眉间森冷,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想先下手为强,给她来个诬陷,她到底是太自作聪明还是太蠢?除了李宁绯,她还是第二次被一个女人诬陷,不得不说此时她心里不爽!极度不爽,若不是顾母此时在这,说不定她一脚就踹了过去,敢诬陷她,她就整死他们。


顾墨袭听到顾母的话,心里顿时明白伍林琦心里打的小算盘,她这是想把脏水泼到他乖宝头上,先下手为强,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如次颠倒是非黑白,他不找上门,倒是让人找到了,好,真是好!唇角冷笑,若是今日他乖宝有丝毫损伤,他定要了他们的命,“哦?这知人知面不知心倒是确实。来人,把伍林琦给我从医院里拖出来。”竟然敢诬陷他的乖宝,那就别怪他手下留情。


“是,大少!”


伍母惊了!怕了!冲过去想要扯住保镖,大吼:“顾墨袭,你敢!小琦刚做完手术,你这不是把她往死路上逼么!要是小琦有什么事,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顾母本来刚想为伍母求情,只是这伍母话说的也太难听了,顾母顿时求情的心思也淡了。


“去把人带来。”


“是,大少!”


伍母眼泪哗啦啦的不停留哭的撕心裂肺,想扯住保镖,却被保镖一动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伍母恨声盯着湛言,“你个贱女人…。贱女人。都是你这个贱女…。”


顾墨袭目光一禀,伍母吞吞口水,一脸恐惧跪在地上想要扯住他的顾家,湛言眼底一眯,侧身站在墨袭身旁,一脚直接踩在伍母的手指上,伍母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伍父现在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伍母身上,他也没想到顾墨袭这么绝情,好歹伍母也是他的亲姑姑啊,脸色发怒道:“顾墨袭,小琦到底是做了什么事你要这么对她?”


顾母没想到墨袭是来真的,顿时急了,这要是弄出人命可不好了,劝道:“墨袭,这…这还是算了吧!”


“妈,你知道那个女人对乖宝做了什么么?她自己落在秦若凡手里不要紧,但没想到她竟然心思如此歹毒,将自己当饵,把乖宝引过去用来交换自己,若不是我去的及时,恐怕乖宝与宝宝岌岌可危。”


什么?顾母大吃一惊,她就觉得今早伍林琦专门打电话找阿言有些奇怪,没想到她竟然有毒害阿言与她孙子的心思,顾母惊了!


她这是让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住在顾家?若是今早她没有及时通知墨袭,那阿言与他们顾家的孙子不是落在那个秦家少爷的手里,要真的因为此阿言和她孙子有什么闪失,她可没地方后悔去,顿时后背发凉。


顿时看着眼前伍母与伍父不顺眼,脸色一沉,看着伍母道:“你也不需要通知老爷子了,我来通知。”若是让老爷子知道伍林琦想要害顾家的孙子,老爷子定不会饶了伍家。


“大嫂…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伍父擦着额间冒出的汗,若是小琦真的这么做的话,他们伍家可完了,他现在是对伍母与伍林琦又气又恨,就算她是他的女儿,可是他更在乎的是家业,女人没了可以再找,这女儿也不是儿子又不能传宗接代,迟早是人家的,他也没什么太在乎的。


伍母现在吓的连手上的痛都忘了,吸口气,面色惨白:“不…不。不可能…小琦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绝不会的…”她不是顾家的亲生女儿,就算是,谋害顾家的长孙,顾老爷子绝不会饶过他们的。


顾母冷笑,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现在顾母心里气的厉害,她好好的对那个伍林琦,没想到她竟然要害她孙子,这孙子就是顾母的心头肉,谁要害他们,得踏过她这条命。顿时完完整整把事情给讲了一遍,特别是伍林琦如何谋害顾家的孙子这事,顾母着重音把谋害与孙子这两个词着重发音。


对面顾老爷子听完顾母的话,气的脸色都青了,手背上的青筋一股一股的,可见顾老爷子有多生气,他顾家竟然养了一头白眼狼,那伍林琦竟然敢谋害阿言与他的曾孙子,他就是这条老命快没了,也要狠狠给伍家一个教训,起身让人备车直接往顾家老宅的方向驶过去。


顾母挂了电话,看到伍母脸色惨白,此时她也再也没有什么同情了,一想到伍林琦想要害她顾家孙子,顾母这心里的火怎么都蹭蹭的降不下去。


然后侧头担心看着阿言问道:“阿言,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墨袭,要不马上把阿言送去医院检查检查!”她这才能放下心啊!


阿言弯着眼睛,水润水润的眸子看的顾母心口一软,视线下移再落在她肚子上,那眼底都软成水了,幸好她孙子没事!真是老天保佑!


伍父伍母脸色煞白,伍父看着伍母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都是她教的女儿,可真是好,真是太好了!事情也不搞清楚,直接冲到顾家来了,这下好了吧,他们伍家完了,那个女儿他真想一巴掌拍死算了,总是给他找麻烦,她不毁了伍家就不甘心了是把!现在他只希望顾老爷子看着伍母是他亲生女儿份上,饶过伍家。


半个小时候,顾老爷子的车停在顾家老宅别墅外,几个保镖跟在身后,顾老爷子急急大步走进去,虽然顾母在电话上平淡的讲诉了一遍,可没把他这老骨头给吓死,他还要在他死前好好抱抱曾孙子,这曾孙子就是他的逆鳞,“阿言,阿言…。过来也爷爷好好看看。”


湛言见顾老爷子急急的进来还喊着她的名字,顿时柔柔喊了一声:“爷爷!”


顾老爷子见她面色虽然有些苍白,可是气色还算不错,看样子应该没事,视线紧紧落在她平坦的肚子上急道:“阿言,身体感觉怎么样?”


湛言回答道:“爷爷,我没事的。”


“好。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顾老爷子一连讲了几个没事就好,原本担心的脸上也缓和下来。


“爷爷!”墨袭也喊了一声。


顾老爷子道:“臭小子,好好照顾阿言,若是阿言再出什么事,我可为你是问啊!”


墨袭赶紧应道好,如今他爷爷可是越来越喜欢阿言了,眼看在爷爷心中阿言的分量都超过他了,若是以后乖宝肚子里的孩子出来,他在这家里的地位可真要一落千丈啊!


“爸…。”伍母忍不住的喊了一声,脸色苍白,急急解释道:“爸,这…这都是那个贱女人编的,是她想要害小琦的。”


顾母没想到伍母竟然还这么嘴硬,脸色一冷:“阿言昨晚可是一整晚都没有出去啊,你不是说,阿言用墨袭的手机偷发了短信给伍林琦么,那我就好好找找,这发了短信自然会有记录,就算是删了,这营业厅也查的到。”


顾母话音刚落,伍母脸色惨白,伍父嫌恶的看了一眼伍母,特别是她现在浑身狼狈的时候,简直像个疯子,让人忍不住掉胃口。


顾老爷子转身,犀利的眸子直直射向伍母,顾老爷子前半生经历了多少风雨,这气势自然强大,伍母吓的喘不过气,唇上的血色都褪去,“闭嘴。”脸色严肃冷漠道:“爸这个字就免了,顾家可没有你这种女儿,更何况,你本就不是顾家人,阿英容易心软,不过替别人养了十几年的孩子,没想到竟然养出个白眼狼。”


话音刚落,伍母脸色惨白的吓人,她没想到顾老爷子会突然直接把她的身世说出来,直接戳中她心窝点,她心底埋的最深的秘密就是这个,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身世,她是顾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才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


话音刚落,伍父脸色白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娶了一个假货,这几十年来,就算伍母再怎么爬到他头上,他念着她是顾家小姐的身份给忍气吞声了几十年。伍父气的颤抖。伍母自然看得伍父的发青的脸色,脑袋空白,眼前头晕目眩,就要栽倒,“爸……我…。”


然后突然门口两个保镖其中一人一手提着伍林琦的衣领,扔在地上,伍林琦本来被秦若凡踹到内脏,现在被扔在地上,疼的脸都扭曲了,看见她妈,赶紧道:“妈,怎么回事?”抬眼就看到湛言,顿时眼底心虚,脸色苍白。


伍父看到伍林琦现在真是有一巴掌拍死她的冲动,要不是她无端惹出来这些事,他用得着这么诚惶诚恐的么?若伍家真有什么事,他第一个饶不了的就是她。


伍林琦抬眼看到墨袭,双眼一亮急急道:“墨哥哥,我好疼啊,墨哥哥,小琦好想你啊!”然后一眼注意到湛言也在,顿时惊的后退一步失态大吼:“你怎么在这?你。你不是…。不是…”落在那个变态男人手上了么?心底突然不安起来,看到顾老爷子竟然也在这里,顿时心慌的更厉害。


顾墨袭幽幽的眸光透着澎湃的寒意与怒火,气息降到冰点,眼底杀意一闪而过:“伍林琦,你说乖宝应该在哪儿?”


伍林琦对上那双杀意禀烈的眸子,整颗心缩了缩,赶紧道:“不是我不是我…是秦若凡逼我的…。是秦若凡逼我的…。”


“逼你?”顾墨袭一步步逼近,抬脚直接踹在她心窝,把人直接踹出几米,这一脚顾墨袭可是用了全力,伍林琦旧伤加新伤,忍不住的吐了一口血。疼的脸都扭曲了起来。


伍母看到伍林琦吐了一口血,整个人都差点疯了,直接扑过去,“小琦,小琦,你没事吧,别吓妈啊。顾老爷子,墨袭,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小琦把!她也是年少不懂事啊!”


顾老爷子面色有些复杂,虽然他对眼前这个女人一直没什么好感,不过以前阿英临终前也嘱咐了他多少帮衬一下伍家。“好了,墨袭。”


顾老爷子眼底复杂看了一眼伍母,然后道:“你们走吧,以后永远不许再踏入B市一步,否则顾家绝不会手下留情。”


伍父见到顾老爷子也怕了,赶紧点头应了声好。抱起伍林琦,也没管伍母直接跑了。


顾墨袭也知道顾老爷子的意思,爷爷是看着奶奶的面子上,饶过他们的,他也没理由再继续阻止,不过明的不能来,那他就来暗的,他的乖宝这口气,他一定得帮她出。


顾老爷子目光复杂盯着他这个优秀至极的孙子,这孙子真是成长的太快了,如今他竟然也猜不透他心底的心思。叹了口气,算了,以后顾家也是由墨袭继承的,他要如何做,就由着他把!


“阿言,过些天跟爷爷回去,爷爷让陈嫂给你多煮点补身子的。”顾老爷子真是怎么看阿言怎么喜欢,这孩子性格举止都太对他胃口了,人又睿智,没有旁的女人丝毫的扭扭捏捏,有话直说,对人又礼貌,更重要的是手段也是个厉害的,顾家的当家主母没有一点手段的话,这可不行,他顾家可不只是个商人。


顾墨袭目光一紧,视线紧紧落在他乖宝身上移不开,说道:“爷爷,以后有时间我带乖宝去你那儿!”他的乖宝是他的,要陪他啊!


“臭小子,你就不必了,阿言跟爷爷回去就好了。”顾老爷子坐下,让人拿了一盘棋,和阿言下了起来。


阿言眉眼弯弯一笑,看到她媳妇在乎她的样子,心口柔软,她也离不开她媳妇,顿时求情道:“爷爷,媳妇也去吧!宝宝会想他爹地的!”


顾老爷子听到宝宝这个字眼,原本严肃的面容也露出一个笑容,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几岁,道:“行,听我曾孙的。”


两人下棋,这一次顾老爷子可是一点都没藏拙,把实力给拿出来,争锋相对,如今湛言的棋艺被顾老爷子调教的非常不错,可以说是顾老爷子势均力敌,顾老爷子看她如今竟有这种水平,浑身来劲儿,杀过来杀过去,顾母把饭菜已经做好,两人拼杀的正激烈。顾母喊了好几次,两人都没有反应,顾母摇摇头,这老的小的,未免感情也太好了。湛言靠在墨袭胸口,他大手顺势揽着从身后揽住她的腰,两人密不可分。顾墨袭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见老爷子竟然吃了他乖宝好几个暗亏,忍不住薄唇勾起。他乖宝真是厉害,果然没出十分钟,湛言赢了老爷子。顾老爷子笑的合不拢嘴,自己带出来的徒弟如此优秀他也自豪。


吃饭的时候,顾老爷子与顾母可是拼命往阿言碗里夹菜,说这有营养,那对宝宝好,她碗里的菜都可以堆成小山了。湛言咬咬牙道了声谢,苦着脸把碗里的解决了一半,另一半偷偷给她媳妇处理了。墨袭吃的一脸满足,这可是经由他乖宝的碗,怎么吃比自己碗里的香。


至于墨成和小浅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顾母打电话也没有人接,顾母只好作罢。


吃完饭,顾老爷子与墨袭聊了一会,就让他回去找他媳妇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墨袭进门才反应她乖宝在浴室洗澡了。


自从他乖宝有了身孕以来,墨袭每次就算不是亲自帮她洗澡,也必须一旁盯着,以免他乖宝突然滑到,现在听到她乖宝在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响的他心凉。


她乖宝还怀着孕,若是一不小心,他可不敢想那个场景,他实在是不放心让他乖宝一人在浴室沐浴,又不敢贸然打扰她,轻轻拧开浴室的门,见浴室的门并没有落锁,身子闪进去,直接把人给抱起来。湛言反射性回揽着她媳妇的脖子,脸色有些尴尬,她媳妇怎么来了?虽然他媳妇如今对她身体比自己还有熟悉,她还是忍不住耳根红了。


“乖宝,我来。”


顾墨袭拿着花洒把他乖宝身上的泡沫冲了,立即用浴巾裹住,把人直接抱出去了。


湛言看她媳妇如今盯着她的身体一脸坦然,竟然没有一点反应,难道她媳妇已经看习惯她身体,对她免疫了。湛言微皱起脸,认真的想着。


根本没有注意身旁的男人眼眸幽光闪闪,冒着绿光,看她的样子就要一口把人给吞了一般,指腹轻轻在她精致的锁骨间轻轻摩挲,湛言不自觉侧了个身,突然感觉到什么东西。神色有些疑惑,有些好奇,伸手下去。


顾墨袭可没想到他乖宝竟然突然用手,冷峻的面容一变,粗喘着呼吸诱哄:“乖宝,继续,乖宝…。”


自从知道他乖宝怀孕怀孕后这期间快一个月,念着他乖宝的身体,他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强忍着谷望,不敢越界,如今她乖宝一个简单的动作将他这个月来憋着的谷望给逼了出来,顾墨袭眼睛都憋红了,手揽着她腰的手无意识的收紧,诱哄她继续。


湛言这才反应过来,脸轰的涨红起来,顾墨袭可没给人多想的机会,掰过她的小脑袋,堵住她的唇,狠狠的啃噬她的双唇,这个吻犹如狂风暴雨,吻的霸道又激烈,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了,他才放开。


“乖宝,以后宝宝出来,你可得好好补偿补偿我。”顾墨袭眼眸恢复平静,眼底找不到刚才那种赤红,倒是极黑的黑曜石透着一丝幽蓝,吸人心魄。


湛言也明白她媳妇所说的补偿是什么,细想想这几个月,她媳妇可是忍了够久了,顿时红着耳根轻轻点头。顾墨袭这才满意,掀开被子紧紧抱着人睡。


另一边墨成与秦小言还有个小跟班也就是小浅再街上逛街,秦小言嘴里啃着一根哈根达斯,小浅手里更是夸张,两手各拿了一个,嘴里换着舔。


秦小言时不时往后盯着小浅,生怕小浅走丢。回头又见小浅舔着哈根达斯站在地摊前站着不动盯着地摊上的东西瞧,秦小言忍不住提醒:“小浅,该跟上了。”


“哦,秦哥哥!”


墨成在一旁心里有些后悔之前怎么就心软答应带小浅出来一起呢?只要小浅一在,他家秦小言的心思立马放在小浅身上,他就算是拉个牛车也扯不回来,顿时也想吸引秦小言的注意:“小言,你这冰淇淋看着不错,我…。”


话音刚落,秦小言立即说道:“刚才让你吃,你可是嫌弃的很,现在想打我冰淇淋的注意可别想,要不你自己拐个弯再去对面买一个,我和小浅就这里等你。”


靠,墨成忍下冲动,这秦小言到底有没有一点情调与意识,他没看到街上那些情侣什么都分着一起吃,你一口,我一口的多甜蜜,见秦小言狼吞虎咽的把剩下的冰淇淋给吞到肚子里,像是生怕他抢了他手里的似的,墨成嘴角一抽,他还想和他谈情调?这秦小言根本就是个吃货,眼里只有他的吃,谁也别想抢他吃的。


“好了,我们赶紧回家,说不定顾阿姨有做好吃的。”秦小言一想到顾母做的菜,忍不住流口水了。然后上前牵着小浅的手,也没注意墨成,直接要走人了。


墨成气的吐血,这秦小言未免太无视他了吧!靠!


韩家书房


韩父坐在高位,再一次确认道:“秦若凡已经派人下帖让你去皇夜商谈合作的事宜?”


韩谨郁点头,确实有些奇怪,这秦若凡动作也太快了点,他还以为若想让秦若凡妥协,可得多磨一些功夫。


“谨郁,你也觉得有些不对?”韩父问道。


韩谨郁陈述自己的观点:“爸,我觉得这秦若凡下手太快,依照秦若凡的个性可不是这么好妥协的人,就算再快,我也觉得这得磨至少一个月秦若凡或许不得不妥协。”


“谨郁,你说的对,这秦若凡必定是交易上出了什么问题,现在用的找我们韩家,想让我们韩家帮衬一下。”韩父果然不愧为老狐狸,细细一想就猜出这其中的猫腻。


韩谨郁点头,越想越是可能,突然道:“爸,前些日子,秦若凡确实有邀请顾家大少,应该顾家大少拒绝了他,给了我们韩家一个有力的机会。”


韩父点点头:“既然别人为我们韩家创造了这个机会,谨郁,你可得好好把握啊,切记一定要把这单合作给谈下来。”


“是,爸!”


这些日子秦若凡被一些事情搞的焦头烂额,这顾墨袭可真狠!真狠!他来B市除了与韩家相谈合作的事宜之外,也是为了另外一单军火交易,虽然这次交易的数额不大,可却极为隐秘,没想到这顾家却给查出来了,还回送了他一份大礼,他之前准备的那批新货竟然在交易之时全部换成残次货,交易没做成也就罢了,还损失了不大不小一笔,他怎么甘心!


“秦容,你给我去好好查查这顾家,我就不相信,这顾家能藏的有多深,顺便再查之前那批活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秦若凡浑身杀气腾腾,一个蒙湛言不够,又来了一个顾墨袭,好,真好!找死!


顾氏集团


其一站在方棋身旁面色恭敬道:“大少,您吩咐的事情属下已经完成了,乘着秦家疏忽之时,属下把秦家这一批所有的新货换成残次的旧货,另外一方果然在验货之后立即与秦若凡断了这次合作!”


顾墨袭一身黑色的风衣站在落地窗前,深邃幽深的眸子深不见底,浑身霸气侧漏,一举一动浑然天成优雅十足,一股高高在上的压威迫人,“不错,不错!继续给我监视秦若凡。”


“是,大少。”


顾家老宅,湛言拨下键,拨通宁原的手机,声音透着一股冷意:“如何了?”


“少爷,属下已经查到这秦若凡今日已经约了韩家少爷在皇夜一聚,估计是为了谈合作事宜。”宁原恭敬说道。


“好,今晚就在皇夜等我过去!”秦若凡,竟然想对她媳妇动手,真是不知死活。


湛言上次从方棋嘴里知道他媳妇竟然有去见秦若凡,她与秦若凡虽然不是很熟,但对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可摸的透彻,这个男人绝对是一般危险的人物。


既然如此,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李虎也知道如今B市风云暗涌,各地势力与家族在蒙家,秦家人到底B市开始蠢蠢欲动。这些日子,他可得小心一些,若是稍有一处差错,后果他可承担不起。


陆臣熙与秦宇今日也来了皇夜,主要是来谈合同。


秦宇转头远远就看一个熟悉的面孔进了皇夜的门,那不是蒙湛言?他怎么会在皇夜,陆臣熙注意到秦宇的愣神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么一看,他呆滞了,脸色有些发白,是阿言?


秦宇也看到他面色有些苍白,赶紧问道:“臣熙,你没事吧!”哎,其实他还真为臣熙可惜的,没想到蒙湛言那么冷清的女人竟然以前与臣熙有过一段。而且这个女人身份太过神秘莫测,身手、车技、样样一流,简直比男人还厉害百倍。亚斐,这个名号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啊!如今他对蒙湛言也没有之前的偏见,对这个女人越看越是心惊,这种女人对男人来说绝对如同罂粟,上了瘾便戒不掉,错失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都会后悔把!


陆臣熙回神反应过来,苦笑道:“还好!”只是心口还是疼痛的厉害。


秦宇也不想他继续逃避,越是逃避越是痛苦叹道:“臣熙,我们过去打个招呼把,她如今是顾家大少的媳妇,你与她已经不可能了,是时候该放开了。”


陆臣熙怔怔出神不语,就在秦宇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道:“好!”他只想问问她如今好不好,一想到她如今是别的男人的妻子,他心口绞痛让他喘不过气。


秦宇走过去,湛言自然也看到了他们,面色冷漠没有丝毫表情。秦宇面色有些尴尬:“顾夫人,好久不见啊!”


湛言听到顾夫人这个词,一愣,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和她说话,眼眸淡淡瞥了一眼陆臣熙收了回来道:“不久,一个月前!”


噗!秦宇忍不住笑了出来,收起之前的偏见,他倒是越来越欣赏眼前这个女人了,“之前秦某所做所为上不了台面,对不住了。”


湛言眼底诧异一闪而过,点点头。


“阿言,你…。你还好么?”陆臣熙握着拳头深吸了口气,才吐出这句话。


就在此时,只见另一边一个面容英俊浑身气势的男人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五六个保镖,不难看出眼前男人身份何等尊贵。


那领头男人正好往他们方向走过来,这些人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嗜血杀气,秦宇刚想忍不住一骇,这种人他们可惹不起,B市如今越来越复杂了,刚想让湛言挪个位置,换别处说话。就见领头男人在几步远处突然停下脚步喊了一声:“少爷!”


秦宇被震蒙了,陆臣熙也不敢置信瞪大眼睛,他们…。竟然喊阿言…少爷?阿言到底是什么身份?


湛言对秦宇点点头,而后走开。


秦宇现在拼命吞着口水,话都讲不出口了,过来好一会儿,才问道:“臣熙,她到底是谁?”


陆臣熙双眸震惊,就算是以前阿言也从来没有对她家事与背景说过丝毫。


“臣熙,那些人…。怎么会喊她少爷?”靠,这女人到底哪里冒出来的,幸好他刚才与她道歉了,否则凭他之前得罪她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后背忍不丁的窜起一股寒意,他突然想到李父与李家二小姐失踪不是与她有关的吧?


陆臣熙怔怔的盯着湛言的背影,直到她转身消失在长廊拐角。双拳捏紧。


“少爷,就是这间!”宁原说道。


湛言眯起眼,抬脚踹开包间,秦若凡今天一身白色衬衫,胸前两颗扣子散着,露出精致的锁骨,他面容阴柔却太过精致,一双蓝色的眸子简直美的心惊。双腿优雅交叠,慵懒靠在真皮裹的沙发上。


秦若凡抬眸看见湛言,眼眸一深,面色没有丝毫变化:“没想到今日蒙少大驾光临啊!秦某真是无上荣耀啊!难道自上一次,蒙少便想念秦某了,若是蒙少愿意,秦某自然也不会拒绝啊!”舔舔唇,一想到若是蒙家这小子被他压在身下,那滋味?简直让他浑身热血沸腾。


“哦?”湛言眼底一寒,锐利的眸光直直射向他,浑身邪意比起秦若凡有过之而不及:“想上我?就看你今天有没有这个命了。”看了眼身后的保镖,直接命令道:“给我上。”


秦若凡这才面色有些微微变化,暗骂一声“Shit”,今天他也是嫌那些保镖碍事,直接一个人来到皇夜,只是他还真没想到这蒙家小子竟然敢对他直接出手。


“记着,我要活的。”湛言眯起眼,眼角的刀疤更是衬得的狠戾无情,邪肆非常。


“是,少爷!”


身后十几个保镖身子一闪,立即出手,这些保镖都是蒙家精挑细选,在刀枪雨林舔着血行走,气势、身手、狠辣让人闻风丧胆。


秦若凡现在面色难看之极,一手撑在沙发上,借力弹起,开始入站,秦若凡的身手确实不差,就算在十几个保镖围攻之下,还是稳稳保持上风,额上的汗滴一滴滴的落下,眼底杀意直射向湛言冷笑,“蒙湛言,你够狠!”


“继续,五分钟。”


周围保镖也都明白少爷这五分钟指的是什么,若是他们在五分钟内没有活捉秦若凡,五分钟后,受罚的就是他们。


顿时十几个人更加卖力,刚还是秦若凡还是稳稳保持上风,只是一手难敌众人,体力渐渐有些不及,秦若凡脸色苍白,靠,该死的。早知道蒙湛言有这么一手,他怎么也得留个一手,幸好他带了秦容过来,再过一会秦容恐怕也就来了。靠,该死的蒙湛言,若是有一天她落在他手里,他绝对加倍奉还!


第八十六章动手


“三分钟。”冷冽的声音带着一股狠意。


十几个保镖听罢更加卖力,几个几个轮番上阵,越斗越狠,秦若凡面色难看的厉害,虽然占下风,可是依旧不弱,此时他身上白色衬衫扣子散了几个,歪歪扭扭,蓝眸冷意十足透着杀意,浑身煞气十足,一脚踹开欲偷袭的黑衣保镖,大滴汗水从他脸上落下,翻身侧身借力撑在后背沙发上,直接弹起来。


“全部退开!”湛言眯起眼,迎上他带着杀意的眸子,争锋相对。


“是,少爷!”


只见她身子一闪,身手快、准、恨、朝着秦若凡身上最致命的各个部位下手,秦若凡酿蹌后退几步躲过堪堪躲过她的攻击,由于刚才耗尽体力,又被她如今出手的措手不及,脸色苍白,她速度极快,极有爆发力,更关键是她攻击变幻莫测出手狠辣至极,心中暗骂一句,操,这蒙家小子今天竟然给他来阴的。一勾、一踢、一挑、一踹,让他防不胜防。


湛言见秦若凡面色苍白体力开始有些不济,抬脚从他心窝踹去一脚,秦若凡身子稍愣整个身子往后退,酿蹌倒在沙发上,湛言从身旁快速出手砸碎一个酒瓶,砰的一声响,酒瓶四碎,握起一片,直接刺穿他的手掌。


秦若凡痛的冷汗直流闷哼一声,靠,这蒙家小子五年前也是如此几乎想要废了他的手,如今又来这一招,顿时全身瘫在真皮沙发上,幽蓝色的眸底浓烈的杀意一闪而过。


突然大门被推开,秦容目光一缩立即喊道:“秦少!”立即冲过去,湛言给了保镖一个眼神,几个保镖上前阻断秦容的路,因为寡不敌众,秦容没有坚持多久,便被人制服。


秦容见秦若凡面色如今变成惨白,视线落在他鲜血淋漓的手掌上一顿,急道:“秦少!”如今他还真后悔为什么没有多带几个保镖,如今让秦少受伤。而后大怒看向蒙湛言:“蒙湛言,你找死。”


找死?蒙湛言笑了,不知为何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后背发寒,“那就看看谁先死?”


韩谨郁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包厢瞳孔紧紧一缩,视线紧紧落在湛言身上,忍不住喊道:“阿言。”


秦若凡别有深意看了韩谨言一眼。敛起目光,面上带笑,举止得体,若不是从他额间是不是冒出的冷汗,还以为他根本没有丝毫痛意。


“阿言,你怎么会在这里?”韩谨郁脑袋轰隆乍起一片空白,双眼震惊,盯着她身后那十几个保镖,心里疑惑,他可以看出那身后十几个保镖都不是普通人物,阿言她到底是谁?而且她竟然还敢对上东南亚秦家,而她姓蒙,难道她至于那个蒙家有些甘系?


秦若凡听到韩谨郁喊蒙家小子,竟然喊阿言,眼底精光一闪而过,这韩谨郁与她熟悉非常?


湛言停下手,回头看了一眼韩谨郁,面色淡淡,视线若有若无落在韩谨郁身上透着高高在上的俯视,警告道:“秦若凡,你若敢再动他,我要你生不如死。”


这里的他指的是谁,秦若凡清楚,虽然右手被酒瓶直接戳穿,额上冒起冷汗,秦若凡面色冷漠抬眸迎上那双带着杀意的眸子,幽蓝的眸子幽幽辨不出情绪,心中冷笑,蒙湛言,你好,你真好!今天伤我,来日必定加倍奉还,若不整死她,他就不姓秦,“哦?蒙少打算要我如何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韩谨郁整个人突然呆滞,震惊、呆滞、不敢置信、心跳仿佛停止不动,浑身血液凝固,蒙少?秦若凡竟然喊阿言蒙少?不可能,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是蒙家的那个少爷?蒙家的少爷不是一个男人,可阿言是个女人,这其中定会有什么误会,那个蒙家对他们来说,高不可攀,若阿言真是蒙家的少爷,之前她为何会被一个小小李家所害?韩谨言脑袋一片空白混乱。


“哦?秦少想要一试?”湛言冷着脸抬脚踩在他脸上,眼底杀意毕露,“听说秦少男女不忌,不如我就送个男人给你试试如何?”


秦若凡这才面色变了,难看之极,眼底阴鸷,阴柔精致的面容愈发的惊艳,咬着牙吐出:“你敢?”抬眼瞥了眼韩谨郁见他呆滞不动盯着蒙湛言,突然道:“韩少,如今我们作为同盟,难道不该表现些什么么?”


韩谨郁也知道秦若凡这是在威胁他,若是他不插手,这秦家不仅不会与他们韩家合作,反而还会恨上他们韩家,眼眸一深,韩家确实是承受不了秦家的报复,顿时道:“阿言,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其实他心里还没底,他与阿言只有那么几面的交情,他没把握她会听他的。


湛言瞥了一眼韩谨言,移开脚转而往秦若凡心窝踹了一脚,秦若凡忍不住闷哼一声,这一脚她用了全力,骨头咔嚓作响,目光冷漠,她今日不过只想给秦若凡一个下马威,秦若凡他现在还不能动,瞥了眼身后的保镖道:“我们走。”


等湛言离开,秦容立即走过去扶起秦若凡担心道:“秦少,你没事吧!”


秦若凡气的脸色青白交错,手背上的青筋一凸一凸几乎要爆裂,低头看了眼右手,鲜血直流,酒瓶碎片几乎戳穿他整个手掌,眼底杀意崩裂,眯起眼,拔出碎片,


那曰曰的鲜血更是如柱涌出,冷着脸命令道:“送我去医院。”


“是。”


秦若凡抬眸看了一眼韩谨郁,突然想到他与蒙湛言竟然相熟,眼眸精光一闪,道:“韩少,看来今日的约,秦某无法再继续了,不过韩少放心,自然秦某说过与你合作,那么自然言而有信,下次再见。”


伍家


自从伍林琦被强制带回Y市,她至极还不敢置信她的墨哥哥竟然想要她的命,而且她妈竟然还不是顾家亲生的。


如今,伍父算是直接把伍母打入冷宫,甚至想要与伍母离婚,他心心念念想要抱着顾家这个大腿,以为把顾家的亲生女儿娶了,便可以安稳无忧,就算伍家以后有什么事情,有伍母在,顾家断不能对伍家视若无睹,而且当年多少家族子弟羡慕他能娶到顾家亲生的女儿,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告诉他他娶的不过一眼赝品,一个假货,他这些年来的退让根本就是个讽刺,哪怕伍母没有给他生个儿子,他也没准外面的情妇给他生个儿子,而今再加上之前她们母女对顾家所作所为,完全就是在把伍家往绝路上推,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他深有体会。


“伍清宁,那个女人是谁?你竟然把她往家里带,你对的起我么?”伍母现在是完全没有丝毫的优雅,头发散乱也不知道几天没有梳理,脸色有些蜡黄,像是老了十几岁一样。


伍清宁看到伍母那张狰狞的脸,眼底嫌恶,当时他怎么会娶这么一个母老虎,以前她有顾家为靠山,他治不了她,如今只是赝品,难道还不能治,一个巴掌甩过去:“你以为你是什么谁,有什么权利对我指手画脚?以后你给我收敛一点,这名义上的伍夫人仍然是你,若不然我们就离婚。”


伍母捂着脸,不敢相信这伍清宁竟然对她转变如此之大,就因为她不是顾家亲生的女儿么?顿时恨恨盯着他骂道:“伍清宁,你伍家现在能成这样,靠的还不是我与顾家的关系,你敢这么对我,顾家不会放过你的。”


伍清宁冷笑,这个女人也太把自个当回事了吧,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伍母竟然和小琦想要谋害顾家的孙子,顾家养她养了十几年,一点恩情也不念,与这样的白眼狼同床了几十年,他自个儿后背都有些寒意,她还有脸提起顾家,顿时冷下脸道:“你以为顾家还会再帮你么?你们母女竟然敢对顾家的孙子动手,顾家的人会放过你么?”


伍母听到伍清宁的话,脸色惨白,伍清宁瞥了一伍母,转身就要走,伍母怎么可能让伍清宁去那个女人的房间,她现在恨不得直接上楼杀了那个女人,赶紧问道:“你去哪里?”


伍清宁掰开伍母的手,掰开又握住,伍母脸色发白,大吼:“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你敢去那个女人房间,我就杀了那个女人。”


伍清宁面色不耐眼底嫌恶,抬脚把她踹开,伍母猝不及防被踹到在地,胸口痛的疼,瞪着一双眼睛怨毒盯着伍清宁离开的方向。那个贱女人、那个贱女人、她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顾氏集团


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奢华整齐的房内。


方棋站在身后恭敬道:“大少,昨日我已经打探到秦若凡确实与韩家少爷在皇夜有约,只不过在韩家大少刚到的时候,秦若凡却被好像受了点伤,被他手下扶了下去。”


“哦?伤他的人是谁?”顾墨袭站在,浑身一股气场压的让人喘不过气。


“大少,属下…。属下…好像看到了…。夫人的背影…。”这句话方棋说的支支吾吾,他不敢确认那是否是夫人,只是那背影真的很像。


顾墨袭瞳仁一缩,眼底的光芒一闪:“你确定你看到了乖宝?”


方棋立即摇头:“属下…不能确定,因为那个人身后跟了太多…。保镖…。”


顾墨袭心口一震,眼底放复杂,幽幽的眸光敛进情绪,“你先下去。”


“是,大少!”


乖宝!那到底是不是你?


顾家


秦小言牵着小浅回到顾家,墨成跟在身后,顾母一看到秦小言小浅进来,一脸笑容,小浅轻轻细细的喊了一声顾母,顾母整个心都柔了,越看小浅越是喜欢,乖巧的像个女孩子一样。


小浅听到顾母说他长的像女孩子,立即回答道:“顾姨,妈妈说小浅是男孩,不是女孩。”


顾母听完哈哈大笑,一旁墨成想拉秦小言上楼,秦小言看到墨成幽幽的眸光,赶紧移开视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顾母让秦小言晚上留宿在顾家,让他和小浅一起睡得了。


秦小言赶紧摇头拒绝,说他妈还等着他呢?要回去。墨成见秦小言拒绝的这么彻底,脸色有些黑,这人以前不是心心念念暗恋的都是他么,想到秦小言今晚对他的无视,难道秦小言不喜欢他发现自己喜欢女人了?这下墨成心里一阵心烦意乱起来,见秦小言已经起身了,赶紧道:“妈,我送小言先走。”


顾母点头,倒也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的不对劲。


墨成大步走在前面,秦小言小步走在在后面。等到了稍微隐蔽的地方,墨成一个停下脚步,秦小言也没有看,直接撞在他后背,墨成一手揽住秦小言,低头吻了下去,直到两人吻的都喘不过气了,墨成才放开,问道:“为什么?”


秦小言低头小媳妇的踢着脚上的石子,他也知道墨成这句为什么指的是什么,越是和墨成在一起,他越是担心,从之前他就喜欢上了,如今感情太深,再退了退不了。秦小言想了想,突然道:“墨成,你知道么,我现在很怕来顾家。”见他面色疑惑的样子,他继续道:“顾阿姨对我真的很好,真的很好,可就是太好,所以我怕,也担心,怕顾阿姨知道我们的事情后会很失望,担心我们走不到最后,墨成,你是顾家的二少,就注定要有自己的孩子,以前我想着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几天我也愿意。越是和你在一起,我感情投入越多,以前我或许可以忍耐你娶一个女人,可如今,我明白告诉你,我不能。我以为世上最美的事情是曾经拥有,只要曾经拥有过就不必计较得与失,可是如今我却觉得这是对彼此间最大的伤害,我看不到我们以后的路,先不论顾家不同意,就算是我爸妈恐怕知道后也接受不了,我很害怕,真的很怕…墨成。”秦小言越说眼泪不停往下掉。抬眸直视他问道:“墨成,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墨成一怔,显然没有想到秦小言想了这么多,他和秦小言在一起后,他也从没有想过这些,他承受的压力太大。不得不承认,他分析的很对,就连他也看不到他们前面的路,他喜欢男人,他爸妈绝不会同意,还有爷爷,如今他庆幸他哥已经娶了大嫂,大嫂也怀孕了,心里有些愧疚揽住秦小言的肩膀道:“秦小言,我现在也无法许诺给你什么,你不需要再想太多,如今大嫂已经怀孕了,我妈也不会逼我逼的太紧。一切有我。”


秦小言忍着眼泪点点头,他是心里积压的太多,如今发泄出来了,心情也好了很多,双手回揽住墨成,道:“墨成,我相信你。好了,你也别送了,我自己可以走。”


推开他,然后转身就离开,墨成目光紧紧盯着他瘦弱的背影有些心酸,他让秦小言承受的太多,双拳握起,秦小言,千万不要放弃,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前方的路。


“墨成。”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墨成抬眸就看到他哥在他不远处眸光犀利盯着他看,也不知道他哥在拿那里站了多久,墨成脸色有些苍白,朝着他哥的方向走过去。


刚走过去,墨成就闻到一股很浓厚的烟味,有些愣了一会,低头看他哥脚下都是烟头,也不知道抽了多少包烟,有些奇怪道:“哥,你怎么又抽烟了?大嫂如今怀孕,可闻不得烟味啊!”


“多久?”顾墨袭站着不动没有回答他的话,幽幽的眸光看向他若隐若现,墨成心里止不住一跳,他哥是问他与秦小言交往多久了么?


顾墨袭今晚因为他乖宝的事情有些心烦意乱,忍不住来到外面抽了几根烟,没想到竟然让他看到他的这个弟弟与秦小言抱在一起,甚至还接吻了,若是说拥抱是朋友间最正常的表现,那么接吻就大大的越界了。


“哥,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墨成也打着哈哈,想要隐瞒,见他哥目光死死盯在他脸上,几乎可以将他一眼看穿,墨成忍不住心虚,然后就听见他哥低沉的声音:“别让我去查。”


墨成见他哥一身黑色风衣站着不动,就如一座岿然的山峰,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面色发白,现在他已经百分百确定他哥看到了他和秦小言接吻,既然如此,他只有承认,“哥,是,我在和秦小言交往,我喜欢他。”


话音刚落,顾墨袭浑身一厉,冷峻的脸阴沉难看,“你再说一遍?”


墨成脸色苍白如纸,握着拳再一次说道:“哥,我喜欢秦小言,就如你喜欢大嫂一样。”


“闭嘴。”顾墨袭脸色难看至极,“你大嫂是女人,而秦小言是男人。”


墨成知道他哥反对他与秦小言在一起,若是连他哥也反对,那他爸妈那边,也绝不会同意,“哥,若大嫂是男人,你会不喜欢么?”


“你大嫂是女人。”顾墨袭一字一顿道。


“哥,我也不喜欢男人,只是我刚好喜欢的那个人是个男人,就这么仅此而已。哥,不管你反对或是赞成,我选择了秦小言,就会对他负责。”


“负责?”指尖夹着烟慢慢燃烧,氤氲的雾气朦胧了他深刻的轮廓,举止优雅,一身气势让人不敢忽视,“负责?你拿什么负责?你觉得你护的了他?”


墨成忍不住酿蹌后退几步,顾墨袭看墨成面色苍白如纸,心里也有些不忍,毕竟墨成是他唯一的弟弟,指节掐灭烟蒂,命令道:“给你三天时间,你与秦小言做个了断。”


墨成眼眸瞪大,眼底不敢置信,低吼:“哥,你为什么要逼我,要我和秦小言分手,绝对不可能。”说完转身离开。


湛言回到顾家后,顾母让她喝了一碗鸽子汤才放她上楼,推开卧房,卧房里一阵黑暗,只是隐隐能看见个房间大概的轮廓,湛言脱了鞋,刚进门,她就隐隐闻到一股烟味,微微蹙起眉头,房间里怎么会有烟味,打开灯。床上放了一件黑色外套,这是她媳妇今天穿的外套,湛言拿起来,轻轻闻了闻,烟味很重,让她忍不住想要吐的冲动。


抬眸,她就看到她媳妇一人笔直站在阳台上,身材挺拔高大,站着没有丝毫动静,就连她开了灯也没见丝毫反应,湛言忍不住奇怪了,她媳妇今天怎么了?走到阳台从他身后揽住他结实的腰,脸靠在他后背,“媳妇,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然后她从墨袭身上闻到了一股更加浓厚的烟味,忍不住皱起眉头,自从她怀孕以来,他媳妇顾着她,从来也没再抽烟了,她也知道她媳妇其实烟瘾不是很大,只是有什么烦了才会抽几根。


顾墨袭转身灼热的目光直直盯着湛言看,几乎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湛言被她媳妇看的有些发愣,心里不知怎么有些紧张,吞吞口水问道:“媳妇,你怎么了?”


顾墨袭依旧沉默,指腹认真摩挲她的脸,从额头到双唇,每个角落也不放过,眼眸幽深而灼热,深不见底,拖着她的腰,突然低头狠力吻住她的双唇,大手按住她的后脑,一手固定她的腰,一举一动充斥霸道与果决,容不得她有丝毫反抗,这个吻激烈而又霸道,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湛言只觉得她双唇痛的都麻木了,双唇好像有些破皮,疼的厉害。可是尽管如此,顾墨袭还是没有放开,反而更加用力霸道的吻,直到见她喘不过气,他才放开。


湛言忍不住抓紧他的衬衫,大口大口喘着气,脸色有些苍白,突然胃里一阵酸水,“呕”的一声,湛言立即推开他,往洗手间跑去开始的吐了起来。


这下顾墨袭真的是急了,这一个月来,自从上次他给他乖宝买了不少酸梅之后,他乖宝没有再吐过,如今再吐,估计是他嘴里烟味的作用,刚才心烦的时候,抽了不少烟,他乖宝一向对烟味有些敏感。听着不停呕吐声从洗手间传出来,顾墨袭忍不住脸色苍白,立即大步走进洗手间,见他乖宝吐的一阵昏天地暗,脸色比他还白,顿时双腿有些发软,“乖宝,乖宝…?”想要靠近,又想到自己身上的烟味,整个人手足无措。


湛言只觉得这一次她胆汁都忍不住要吐出来,该吐不该吐的都吐了出来,指节握的泛白,只要她一感受到嘴里的烟味,更加恶心起来,“给我一杯水。”


顾墨袭赶紧倒了一杯水递过去,湛言接过谁,灌了一口,有些好点了,只是这时间只持续了一分钟不到,又开始吐了起来,


顾墨袭如今真是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若不是他抽烟,他乖宝也不会受这么大的罪,走出房间,把床上的外套直接扔了,脑袋一片空白,身体颤抖的厉害,酸梅,对了,酸梅…。顾墨袭赶紧拿了一包酸梅拆开,跑进洗手间,给他乖宝喂了一小颗酸梅,他的手还是抖着着,脸色苍白的厉害,急急问道:“乖宝,现在更好了么?”


湛言经过这么一吐,整个人脸色白的像纸一样,浑身无力,顾墨袭见她乖宝止住吐,赶紧把人给抱起来,又想到自己身上的烟味,额头上急的满头大汗,把她乖宝放在床上,然后自己立即去冲了一个凉,直到觉得身上的烟味散去,裹着一件浴袍出去。


“乖宝,现在好点了么?”顾墨袭把人抱进怀里,想到自己嘴里的烟味,也吃了一小颗酸梅,等到嘴里的烟味淡了,才低头忍不住亲了一口在她唇上。


“媳妇,你抽烟了?”湛言脸色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苍白,浑身无力靠在他胸前,抬眼问道。


顾墨袭赶紧道:“以后再也不抽了。”刚才见他乖宝吐的脸都发白了,他看着又心疼又恐惧。


湛言听到她媳妇的保证,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整个人也有些困了,蜷缩在他怀里闭起眼睡了。


听到他乖宝均匀的呼吸声,顾墨袭才知道他乖宝睡了。


第二天,顾母见墨袭从楼上下来,看了一眼墙上的钟,问道:“墨袭,阿言怎么还没有下楼?”突然想到什么。面色一肃:“晚上,你可别让阿言太累,特别是前三个月,阿言肚子里的胎儿还没稳。”话是这么说,不过顾母对这个儿子可是放心的很,墨袭一向成熟稳重,根本不需要她多担心,倒是墨成,突然想到墨成,顾母忍不住问道:“墨袭,你看见了墨成了没?这个小子从昨晚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一晚上也没回来,真是气死我了。难不成他还真交了女朋友?”


墨袭面色淡淡道:“妈,墨成他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解决,您别担心了。”然后进了厨房问道:“妈,乖宝的汤在哪儿?”


顾母说道:“在桌上。”然后有些疑惑问道:“阿言不下来吃么?孕妇多走走比较好。”


墨袭恩了一声,然后勺了一大碗,端上去搁在卧房床头,湛言迷迷蒙蒙闻到香味醒来,撑起身子问道:“媳妇,你端什么上来了,好香啊!”昨天把一天吃下去的东西几乎都给吐了出来,现在肚子饿的厉害。


顾墨袭双眸宠溺把人抱进怀里,头埋在她肩窝,“乖宝,昨天是我不好。”若不是他,他乖宝也不会受这么大的罪。


湛言勾着唇笑了起来,脸色柔软,扯着他胳膊道:“媳妇,我饿了!”


顾墨袭把人抱进洗手间,刷完牙,洗完脸,让她坐在床上吃。


湛言现在是饿的厉害,拿起勺子喝了几口,见她媳妇视线紧紧盯着她看,她可没忘记她媳妇昨晚就着用这种眸光看着她的。从昨晚开始,她觉得她媳妇就开始不对劲了,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刚想说话,顾墨袭先一步开口:“乖宝,我们已经领证这么久了,我计划打算下个月举行婚礼,不如乖宝带我先去见见岳父如何?”


湛言心底咯噔一声,难道她媳妇知道了什么?握着勺子的指节有些紧。眼睛瞪圆盯着墨袭看,往了反应,顾墨袭将他乖宝的反应收于眼底,低头亲亲她的唇,问道:“乖宝觉得如何?”


湛言脸色僵硬勉强一笑:“好!”


秦若凡回去后,让私人医生给他包扎伤口,他脸色阴沉难看,幽蓝的眸光闪着惊涛澎湃的杀意,浑身一股煞气,双眼阴鸷,蒙湛言!五年前你差点废了我的右手,今天你又想废了我的手,那我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看谁先弄死谁?突然抬脚把桌椅踢翻,哐啷一声,响声震彻整个房间。


“秦容,找个机会把蒙湛言给我抓来。”


“是,秦少!”


韩家


书房里,韩父扫了韩谨郁一眼,见他眼神游移,不知道想写什么,眯起眼,“谨郁,我刚才说的你都记住了么?”


韩谨郁这才回过神来,脸色一怔,“爸,抱歉!”


韩父眼眸深深看了眼他,心中暗道以前谨郁一向做事沉稳,心机、睿智、手段丝毫不下于他,在他面前从未失态过,如今从昨晚回来后,便一而再再而三的失神,眼底精光一闪而过:“谨郁,昨晚发生什么事?”


韩谨郁自然知道韩父已经把事情探听清楚,只是却不知道对秦若凡下手的人是谁?一想到昨晚,韩谨郁只觉得还是不敢相信,阿言竟然是蒙家的少爷?蒙家那个手段狠绝的少爷,睿智、心机、身手比起秦若凡来还更胜一筹,若是让其他人知道阿言的身份,这在B市该多轰动有多轰动。这顾墨袭未免太太过好运,韩谨郁此时也不得不嫉妒起来。他向来不是心胸狭隘的人,可如今却真的有些妒忌,若是让陆臣熙知道,恐怕他该毁的肠子都青了吧!他都替他后悔。


陆臣熙啊陆臣熙!你知道自己为了一块鱼目舍了一块多么价值连城的宝物么?冲着阿言轻易被李家推入监狱,他便知道那时候阿言对陆臣熙该有多掏心掏肺。否则以李家根本动不了她分毫,她可以狠绝无情,却也可以不顾一切付出,不得不说,这陆臣熙也够幸运了,只是不知他之后是否承受的了这种打击。


“爸,我也不知,只知道刚进去的时候,秦若凡便被他手下扶出来,看上去倒像是受了伤。”


韩父眼底有些疑惑,这B市除了顾家,还有谁敢对秦若凡下手?顾家虽然有能力,但顾墨袭也不是个冲动之人,自然不会当面结怨。而且能伤的了秦若凡的人,身上必然一流,韩父越想越是不对,除了顾家,那还有谁敢?眼眸转深:“昨日秦若凡是否有说何时再约?”这合约还是越早签下对他们韩家越好,他们如今正缺少一批新货。


韩谨郁点头。


韩父这才放下了心,然后谈了其他一些事情,让他先出去。


秦小言是早晨九点起来,吃了早饭就打算出门,昨天他把该说的都跟墨成说了,心里也舒服了不少,一想到墨成的态度他也有些满意,至少说明他是真的在乎他想和他在一起的。


秦小言一出门,突然听到有人喊他,回头一看,有些愣住了,这。这不是墨成么?可是他怎么这么早出现在他家门口,看他眼下一圈的黑眼圈,难道他一晚上都等在他家门口。


“墨成,你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早来找我。”秦小言走过去,问道。


墨成看到秦小言,突然一把把他抱进怀里,秦小言被墨成的动作吓了一大跳,这时候虽然是早上没人的时候,也偶尔也会有人经过,秦小言紧张死了,赶紧看了周围确定没人了,赶紧让他放手。


墨成死死抱着秦小言就是不肯松手:“秦小言,让我抱一下!”


果然,听到墨成的话,秦小言没有再动了,神色有些疑惑,难道昨晚他给他的压力太大了,顿时有些急问道:“墨成,是不是我昨天的话造成你一些困扰啊!”


墨成否认:“不是。”他是真的喜欢秦小言,若是他是女人,那该多好,他们的路也不会这么难走,他更心疼秦小言为他做的一切,他也想光明正大想哥一样宠着嫂子,可是他知道这不现实。


“秦小言,我就是累了。”


“哦。”秦小言倒是没有多想。


“小言,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绝对不能先离开我。”昨晚他才意识到自己想的有多天真,他没有他哥那么强的能力,更不能保护自己的爱人,一想到这里,墨成心口绞痛了起来。


“墨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你。”


墨成摇头,他不想让秦小言知道,他这辈子最舍不得伤害的就是他,以前都是他付出,现在也是时候他付出了。


秦小言见墨成拒绝,脸色也有些失落,突然想到什么,立即说道:“墨成,不如找大嫂帮忙,大嫂那么厉害,一定可以帮上你的。”


墨成被秦小言这么一说,脑袋一阵灵光,他怎么就没有想到他大嫂呢?他是知道他大嫂绝对不会阻止他和秦小言的,而且唯一能把他哥治的服服帖帖的就是他大嫂了,若是他大嫂准了,他哥还敢说什么么?


墨成现在是心底的压抑一扫而光了,最好让秦小言多陪陪大嫂,跟大嫂培养培养感情,以后他大嫂站在他们这边,他还怕他哥?


墨成眉开眼笑对这秦小言脑门就是一吻,吓的秦小言差点跳了起来:“墨成,你干什么,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墨成现在是心情好,被人看到他也觉得无所谓,“被人看就被人看,我们光明正大给他看。行不,小言!”


小言其实心里也很高兴,只是嘴上硬着:“滚!”然后拔腿就给往前跑。


“秦小言,我们去见大嫂!你不是很想大嫂么?”


东南亚蒙家


祁宁恭敬站在下面,只见上方坐着一个浑身霸气、气势威严的男人,微微一个视线,便压迫的让人喘不过气来,“还没有阿言回来的消息?”


祁宁恭敬道:“蒙爷,少爷只是现在还未想通,说不定一想通,她便与宁原一起回来了。”


那就是现在还是不回?蒙诺眼眸一眯,问道:“宁原那边传来什么消息?”


祁宁低头支支吾吾突然道:“没有。”


“没有?祁宁难道你一去B市一趟,就给那小子给收服了?如今竟然骗我?”蒙诺气势一变,整个房间骤然降温,明明炎日仿佛寒冬腊月,祁宁忍不住面色发白,全身颤颤,酿蹌后退几步,锐利的冷光直刺向他,“说,给我实话实说,若是我不满意,祁宁,你懂得下场。”一声命令,身后几个保镖立即进来候在一旁。


祁宁面色惨白,整个身体摇摇欲坠,这才开口道:“昨夜少爷对上秦若凡,把他右手废了。”


“哦?这倒不错,有我几分影子。”蒙诺点头满意,阿言手段越狠,他越开心,作为蒙家的继承人,若这点狠辣手段都没有,那也别谈什么继承了。阿言向来不是个喜欢招惹麻烦的人,他倒是好奇其中的原因,顿时道:“原因?”


祁宁吸了口气道:“因为顾家大少!之前秦若凡对顾家大少下手,所有少爷…。”祁宁见蒙爷脸色越来越阴沉难看,心里惶恐。


“好,真是好,我蒙诺教出来的继承人就是这么一个废物,五年前,为了一个男人轻易被人推入监狱,如今还不吸取教训,真是不错啊!”砰的一声,蒙诺一手将桌椅整个掀翻,浑身怒气散发,让人不寒而栗。“还有什么,继续说。”


“少爷,她…好像…怀孕了。”


静!非常静!祁宁话刚出口,整个大厅立即寂静下来。连一根针掉落地面都听的到。然后祁宁就听见上方传来低沉透着森森寒意的声音:“你…说什么?”


“少爷…好像…怀孕了…。”


怀孕了?那小子竟然敢怀孕?锐利的寒光一闪而过,真好!真是好!蒙诺脸色阴沉难看的吓人,看来,他是时候亲自去一趟B市了。


第八十七章媳妇,你想我了么?


墨成这次把秦小言带到顾家的时候,反复叮嘱秦小言,一定要他好好巴结巴结大嫂,最好立马让大嫂喜欢上他。


秦小言翻了个白眼,墨成叮嘱他这句话重复了不下五次了,听的他耳根都磨出茧了,大嫂本来就很喜欢他好不好,只是最近有些少见到大嫂而已,顿时道:“我知道了。”


墨成见秦小言一脸漫不经心,进门之前又把秦小言给拖了下来,郑重重复道:“秦小言,多巴结巴结大嫂!”


秦小言这下是真的有些烦了,挣开他的手,直接跑进顾宅,墨成也随着跟在后面。


湛言昨晚吐的厉害浑身无力,今天她也就呆在家里,顾墨袭也不放心陪着她,只是刚才她突然想吃点辣的食物,便让她媳妇去买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湛言抬眸就见秦小言跑进来,额上、鼻尖冒着汗,嘴一咧小虎牙露出,配上有些圆的小脸有些可爱。


“大嫂!”秦小言自然也看到了她,顿时眉开眼笑笑的眼睛弯弯,冲的跑过去坐在一旁,然后视线紧紧盯着她的肚子,面色疑惑问道:“大嫂,你的肚子怎么还是这么平啊,不是应该鼓起来的么?”


他以前见过的孕妇都是捧着大肚子,按理说现在快三个月了,也该有些凸起来才对。


墨成随后也到了,提着心扫了周围一圈,没有看到他哥的影子才缓了口气:“大嫂,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湛言看了眼手表,估计了一下:“大概十几分钟就回来了。”


墨成一听,脸色有些变了,这么快?突然想起什么,赶紧道:“秦小言,大嫂饿了,你去厨房煮些粥给大嫂吃。”煮粥应该是最简单的吧!


啊?秦小言瞪圆双眼,让他煮粥?可关键是他不会啊?他平常最多也就是煮个方便面吃。


墨成见秦小言愣神的样子,赶紧催道:“快点。”要不然他哥一会儿就回来了。


秦小言要哭了,要他煮粥,这不是为难他么?大嫂很喜欢他,干嘛要讨好,苦着脸,“大嫂!”


湛言见秦小言苦着脸的样子,忍不住唇弯了起来,笑道:“不用了,小言,还是陪我坐一会儿吧!”


秦小言听到大嫂的话,立马恢复眉开眼笑,神色有些疑惑,墨成他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让他下厨啊,他是真的厨艺不行,要是等下一把火把顾家的厨房烧了怎么办?想了想,还是不敢冒这个险。


墨成想了想,也觉得让秦小言去厨房有些不靠谱,那他自己去?可他也没有煮过啊,“大嫂,你等着,我给你煮点吃的。”俗话说吃人嘴短,到时候他大嫂可得站在他们这边,有他大嫂撑着,他害怕他哥啥?


话音刚落,湛言好奇了,在顾家这段日子,她还真没见过他煮什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墨成竟然自荐要煮粥给她喝,看他脸色坚决的表情,看来不赏脸也不行了,顿时弯着唇道:“好。”


墨成刚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回头,支开秦小言,让他进去帮他先烧水,这烧水应该是会把?然后赶紧道:“大嫂,最近我哥对我和秦小言在一起有些偏见,一会我哥来了,你帮忙劝劝呗。”


“偏见?”湛言深深看了一眼墨成,墨成被他大嫂看的有些心虚。他大嫂可是厉害的,估计一眼就看穿他编的谎话,低头想了想,还是打算实话实说,他现在只能希望他大嫂能够理解他们,站在他们这边,顿时道:“大嫂,我知道瞒不住你。”说到此处顿了顿,吞了吞口水,然后一脸期盼看着湛言,“其实,我和…。秦小言在交往,我哥不准!大嫂你可不可以劝劝我哥,他要我三天内和秦小言断开来往。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他,不是因为喜欢男人,而是喜欢的那个人刚好是个男人罢了。”


说完这些话,墨成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紧接着提着一口气,他总算知道之前秦小言和他说那些话时候的心情,想到这里心里更愧疚。


“恩!”湛言淡淡嗯了一声,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墨成紧张盯着他大嫂看,他还以为他大嫂不大吃一惊也会打破沙锅问到底,他心里都把稿拟好了,就差一点派上用场,他大嫂这反应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急的墨成心里有些急:“大嫂,你千万要帮帮我啊。好歹我也下厨煮…”话说到这里,才反应他厨房都还没进,立即改口:“大嫂,我好歹难得下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啊!大嫂帮个忙呗!”


湛言抬眼看了一眼墨成,问道:“确定了就是他么?”


墨成点头,一脸坚定,湛言叹了口气,其实这事她还真不好插手,“墨成,我只能劝劝你哥,但至于爷爷、爸、妈、就要你自己去面对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好好坚持下去。秦小言,不错!”


墨成没想到他大嫂竟然这么爽快答应,什么都不问,这让他出乎意料,“大嫂,你不觉得男人和男人很奇怪么?”


湛言笑了笑,她的面容本来就精致,只是平时太过冷漠,人家最先注意的是她的气质,而忽略她的容貌,现在她一脸柔和,从内往外都透着一股柔和,精致五官越发的凸出,墨成看着突然不自觉的看的有些愣了,他大嫂真是好看。


这时候秦小言从厨房出来,喊道:“墨成,水开了,你要下米么?”


“好吧,那你直接先倒下去,就成。”应该是这个步骤,没错!墨成很肯定!


“哦。”秦小言小媳妇应了一声,开始就要到米了。


湛言眉头微蹙了起来,对于进厨房她也不擅长,不确定问道:“不需要洗米么?”以前她看过她媳妇煮过饭,好像都有洗米。


话音刚落,墨成也反应过来,身子跳了起来,赶紧冲到厨房里,打开锅盖,见米与水浑浊一片,便知道秦小言直接下的米。


湛言悠闲坐在沙发上,抬眸看到厨房里手忙脚乱的两人,弯唇一笑。顾墨袭大步走进门就看到他乖宝弯唇笑的开心,有些疑惑,平时他乖宝除了对他,极少对人笑的这么开心,他倒是有些好奇了,湛言也看到她媳妇进来,“媳妇。”


然后砰的一声,湛言听到从厨房里传来的声响,她媳妇的威慑力可真不是一般大啊,


顾墨袭自然也听到厨房的声响,放东西搁在桌上,然后一把把他乖宝抱起,让她坐在他腿上,问道:“于嫂回来了?”


于嫂在顾家做了十几年,前些日子因为家里有些事情,请了一个月的假,这时候厨房里除了于嫂还有谁?


调好姿势,让他乖宝做的更舒服一些,然后墨成从厨房里迈着小碎步走出来喊了一声:“哥!”


“顾大哥!”秦小言也跟着走出来。


顾墨袭深邃的眸子眯起,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放下他乖宝,道“墨成,跟我上书房一趟。”


秦小言似乎也感觉到有什么不对,脸色有些苍白,湛言看了有些不忍心,安慰道:“小言,墨袭只是有些要事要和墨成谈谈,你别紧张。”对于秦小言,她是真的喜欢。


“可是…。可…刚才顾大哥看到我…好像脸色不好。”秦小言现在心里忐忑,难道顾大哥已经知道他们两人的事了?顿时脸色惨白起来。难怪墨成一直让他讨好大嫂,是不是顾大哥不同意,顿时秦小言眼底潮湿,整个人失魂落魄起来。


“过来这里做,陪我聊聊。”湛言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秦小言顺从的坐下来,他的手还抖着,湛言大概也猜的出他现在的心情,她知道墨成是想要护着他不让他受伤,可感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然后道:“墨袭知道了。”


秦小言果然唇色褪去颜色,苍白没有血色,豆大的眼泪从眼眶里一滴一滴落了下来,虽然他知道他与墨成没有可能,可是还忍不住期盼,越相处越是拔足深陷退不了身,他不想和墨成分开。


湛言她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她眼前流眼泪,若是不熟的,她可以忽视,可眼前的是是秦小言,顿时眼眸有些惊慌,她也不怎么擅长安慰别人,僵硬着脸,道:“别担心,你们得给墨袭时间适应,一会我帮你们劝劝,别再哭了。”


秦小言一愣问道:“大嫂,你不反对?”眼泪落在睫毛上,湿漉漉的有些可怜兮兮,不知道是否因为因为怀了宝宝的原因,她觉得自己心底有些柔软。


“没什么好反对的,只要你们自己决定好就好。我支持你们。”湛言拍拍他的手。


话音刚落,秦小言终于放下心,眉眼都笑了起来,抹了抹眼泪,嘴唇一咧,可爱的小虎牙露出,“大嫂,真的谢谢你。”至少有人还是支持他与墨成在一起的。


墨成出来的时候,脸色难看的厉害,喊了一句大嫂,然后拖起秦小言直冲冲的往顾家门外走。


湛言看了墨成的脸色大概也猜到了什么,上楼推开书房,走进去,顾墨袭眸光幽幽,看不出表情,听到动静,锐利的眸子一眯,直接射向门口,见是他乖宝,幽幽的情绪褪去,变得宠溺温柔。


“媳妇,你不同意?”这句话带着肯定的语气,她也知道要她媳妇一下子接受估计很难,毕竟这种事发生在自己亲生弟弟身上,别人感受不到。


“乖宝,过来。”顾墨袭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眼底有些疲惫,双眸宠溺,招手让她过来。


湛言走过去,顾墨袭大手控制着力道把人抱在怀里,埋头窝在她肩窝,深吸了一口气,“乖宝,这事你别管,墨成决不能娶一个男人回顾家!这事先别让爸妈知道。”


“媳妇,你也别去阻止墨成和小言了,他们的人生就让他们自己去做决定,我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我看墨成是真的喜欢小言,而小言对墨成我也看在眼里,好么?”湛言忍不住揽住他的脖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


顾墨袭脸色恢复平静,眼底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乖宝,这还是他乖宝第一次这么主动热情,虽然是为了墨成求情,这一点让他有些不爽之外,其余他倒是很享受他乖宝的热情,舔舔唇诱哄道:“乖宝,继续!”


“媳妇,那你别去在阻止墨成了,好么,他们自己的路让他们自己走。”顾墨袭叹了口气,想了想他乖宝的话,也确实有道理,眼底精光一闪,幽幽的眸子深深,“乖宝,若我答应,那你今晚得怎么补偿我?”


补偿?湛言耳根有些红,抬眸对上她媳妇那双幽幽的眸子,心口一跳反射性道:“要不今晚我继续用手?”


低沉的笑意从墨袭胸腔震震的传出,她脸贴着他的胸口,随着笑声响起,她能清晰听清楚他胸口的震动,抬眼正对上那双带着促狭幽深如潭眸子,顾墨袭低头在她唇上亲了几口,问道:“原来乖宝想这么补偿我啊?我原本还打算亲个几口就算了,既然乖宝如此想我,那我怎么能拒绝呢?”


湛言脸色一僵,然后哄的一声涨红起来,顾墨袭见他乖宝难得涨红的脸,心里乐的不行,一把抱起人往卧房走去,便走便暧昧道:“乖宝,我等着你的补偿啊!”


昏暗的灯光摇曳,凉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喘息声若有若无响起,只见卧室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半靠在床上,身上的浴袍微微敞开,精致的锁骨露出,再往上看,一张英俊窒息的面容让人过目不忘,只见他呼吸有些急促,脸上有着淡淡的潮红,低低喘息:“乖宝,握紧一些…对…就这样…。”过了几分钟,他突然浑身一颤,大手握着她的腰突然抬起,低头狠狠吻了下去,直到两人不能呼吸,他才放开。


“乖宝,我的乖宝。”


第二天,湛言起来的时候,她媳妇已经不在了,湛言下楼,就看到墨成一脸高兴激动,看见湛言,脸上更是笑的乐开花,赶紧跑上前狗腿道:“大嫂,我扶你下来。”


湛言才猜出墨成的心思,估计昨晚媳妇便打电话给墨成表明了他的立场,也不再阻止他与秦小言了。牵起唇道:“今天心情不错?”


墨成就知道他大嫂出马,一定会马到成功的,果然他哥不是还最听他大嫂的话么,刚他接到他哥的电话的时候,听到他哥的话,一阵震惊过后就是狂喜,只要他哥和他大嫂站在他们这边,说服他爸妈是迟早的事情,“是是是…大嫂,不错…大嫂,太感谢你了,要是你有啥事都可以来找我,我一定帮大嫂您。”


湛言见他眉飞色舞高兴的样子,心情也好了很多,为了帮他们,她可是连美人计都给使了出来,若不奏效,那也太打击她了,现在手还痛的厉害。


一想起昨晚他媳妇几乎折腾了她几个时辰还不肯放过她,直到最后她浑身无力躺在床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墨成对于他大嫂如何让他改变主意的可是非常好奇,以前他哥向来说一不二,决定的时候从不会轻易改变,他真是有些好奇了,便急急问道:“大嫂,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哥这么快改变主意啊?大嫂,你教教我呗,什么时候我也对我哥试一下这招,说不定有用。”


墨成话音刚落,湛言脸色一僵,忍不住拼命的咳嗽了起来,她还真不敢想那个画面,墨成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一转,然后激动大吼道:“大嫂,你不是对哥用的是美人计吧!”湛言忍不住被墨成的声音震了下墨成越想越确定,然后就听见他道:“怪不得我哥这么快就改变了注意,大嫂,我太感动了,要不以后你和我哥结婚,我和秦小言给你捧花把!”


湛言唇角一抽,她可想象不到那个场景。然后她看了一眼大厅,见家里只有她和墨成两人,顿时问道:“妈呢?墨成。”


“好像是有事先出去了一趟,对了,妈刚才嘱咐我,要我看着大嫂你喝完这一晚汤。”


自从她怀孕后,这肉汤就是每天必备的,现在看到油腻腻的汤水,她忍不住有些反胃,上一次,顾母也是准备了一大碗肉汤给她喝,她喝了几口就喝不下了,乘着顾母不在,让她媳妇帮他解决剩下的,没想到被顾母当成抓包,后面几次顾母都要看着她喝完,湛言简直苦不堪言。最近她已经长了不少肉了,腰上都肥了一圈。


墨成见他大嫂喝完汤,随手拿起一张报纸,看到报纸上鲜明的几个大字顿时一愣,湛言见墨成看报纸看的有些入神,淡淡扫了一眼。墨成赶紧跳过来,把报纸摊开摆在她眼前,问道:“大嫂,前些日子我就觉得李父和那个讨厌的女人失踪有些蹊跷,原来是被人谋杀了,你看那女人手脚都被人砍断了,太恐怖了点吧!不会是出现了什么杀人变态把?”


变态?湛言眸光幽深,瞳仁盯在李家父女的图片瞳仁一缩。


“大嫂,我觉得你最近还是少出去好些,要是真碰上什么变态,那可就完了。”墨成越想越对,他得打个电话给秦小言叮嘱一下,起身拨通电话嘱咐了几句,等秦小言对面反复确认,他才放下心,挂了电话,转身就见他大嫂不见了。


“宁原,你怀疑有人把尸体挖出来了?”


“是的,少爷,上一次,确认李家父女死后,我们才把尸体埋了。”宁原无比肯定。


湛言脑门有些疼了,如今李家父女尸体出现,必然引起B市警方的注意。她最烦的就是麻烦,而且她也不想让她媳妇知道这件事与她有丝毫牵扯。


“你确定他们已经死了?”湛言再一次确认。其一这件事真是个碰巧,被人发现挖了出来。其二,那就是他们父女二人其中一人根本没死,若真是后者,那真是她大意了。


“宁原,今晚你派人试着确认那两具尸体是不是李家父女的,若有什么情况,立即给我回报。”


“少爷,你怀疑?”宁原现在脸色有些凝重,立即应道。


湛言与宁原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湛言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脸色冷然,接了电话。


“阿言,我。们谈谈好么?”陆臣熙声音有些低声下气,自从上一次皇夜相见后,陆臣熙回去后,脑袋一片空白,一想起那些人喊阿言竟然喊少爷,他如今心里还是震惊不行,一想起他妈之前一直认定阿言是因为钱想高攀陆家,唇边苦涩,这究竟到底是谁高攀了谁?神色迷茫,阿言,你到底是谁?


“不需要。”湛言说完就要挂了电话,陆臣熙立即道:“阿言,我只想和你说关于视频的事情。”


“哪里见?”湛言目光沉思,就算她派人去李家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丝毫的视频,它到底藏在哪里?


“老地方!”


湛言开车停到风雅咖啡厅,下车走了进去,从门口一眼她就看到那个男人,不得不承认,陆臣熙确实长得不错,否则当初李宁绯也不会争着要从她手里抢他,如今面对这个男人,她可以没有丝毫的情绪,这个男人对她如今只是个陌生人。


“阿言。”陆臣熙见到湛言,一脸激动,整个人倏地起身,因为太紧张激动的原因,桌上的咖啡杯差点被他带落在地上,今日依旧一身白色衬衫,以前阿言就说过,她最喜欢他穿白色衬衫的样子,


湛言坐在对面,面色冷淡,陆臣熙面色苍白,眼底黯然,如今他知道阿言是真的一点不在乎他了,她爱上了别的男人,一想到此处,他心口绞痛,这都怪他,自作孽不可活。


“阿言,你最近…还好么?”她怎么会不好,顾家大少如何宠爱媳妇在B世早有耳闻。心口一顿一顿的疼痛。


“陆臣熙,我来见你不是为了听这些,我只想知道视频的下落。”湛言冷着脸,唇角冷笑,心里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陆臣熙面色苦涩,“阿言…。我…对不起。”就算他没有参与李家迫害阿言,可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有他开始。陆臣熙抬眸神色痛苦,明明眼前的阿言,他曾经唾手可得,可是他却为了李宁绯深深伤害了阿言。这是他的错!一生中最大的错。


湛言面色微微一愣,而后一闪而过,眼底冷然一闪而过:“视频在哪里?”过去的事情她不想再去纠结,如今她却有些庆幸,若不是被逼的走投无路,她怎么会遇上一个真正爱她入骨疼她入骨的媳妇。


陆臣熙敛好情绪,道:“李宁绯曾经与我提过,那个视频李父一共拷贝了三份,一份在杨母手中,一份在李父手中,还有一份估计在李宁真身上。”


“哦?”果然不愧为李家老狐狸,“我查过李家,自从李家父女失踪后,杨母也跟着失踪,但失踪的时间确是那次宴会第二日,阿言,你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她应该是被顾家大少给抓起来的。”


“闭嘴。”湛言此时脑中一片空白,若真是她媳妇抓的杨母,那么他媳妇是否看过那个视频,也知道她之前被推进的是男子监狱。握着咖啡杯的手一紧,“我知道了。”说完转身离开


“阿言…。”陆臣熙想喊,可是话到嘴边,咽回肚子里,他在阿言的眼中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陆臣熙视线紧紧盯着那个背影,阿言终于走出了他的生命,而他却发现自己还在原地,从来爱的就只有一个。


顾氏集团


顾墨袭幽幽的眸子一闪,“李家父女的尸体?”


方棋站在下方,面色有些凝重道:“确实是李家父女的尸体,两人死法相同,都是断了一只手掌与一只脚,手法利落,是同一个人所为。”


“哦?”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敲响桌面,发生有节奏的声响,顾墨袭薄唇勾起:“这倒是有些兴趣了,怪不得,我翻遍B市,也没有找到这李家父女的下落,如今死了也好!”他们应该庆幸如今死了,否则他绝对让他们生不如死,比这还惨上几倍,既然那么对待他乖宝,那就别怪他手下留情了。


“好了,先下去吧!”


“是大少。”


湛言回到车里,靠在后背椅上,突然回想起她从医院醒来她媳妇对她的一举一动,还有爷爷、顾母、墨成,顾母更是几句话便不离她的身体,他们已经知道了么?那么她媳妇也不介意?


脚踩刹车,湛言直接把车开到医院,找了之前为她医治的医生,要了一份诊断报告。


瞳仁落在身体营养不良这四个字瞳仁一缩,果然!她媳妇已经知道她过去的一切。心里一阵暖意,她的媳妇从来没有介意过。媳妇,我好想你!


湛言一把把车开到顾氏集团。


前台小姐见到湛言立即认出她便是顾夫人,立即放行。上一次她来过顾氏,对怎么走也有些了解。


方棋刚出门就看见湛言走过去,瞪大双眼不敢置信,他没看错吧!夫人来了?方棋赶紧迎上去,热情道:“夫人,您怎么来了?”


湛言点点头,“恩!”


方棋赶紧道:“夫人,属下带你去大少那里。”


湛言弯唇一笑,方棋看的有些呆了,赶紧回过神,幸好大少现在不在,否则他就完了,他可知道大少对夫人的占有欲有多重。


“不用了,我应该知道在哪。”


话是这么说,可方棋还是怕她走错了,赶紧指了指方向,告诉具体的方向,湛言点点头。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突然有些紧张,手心冒着汗,抬手敲响了门,然后她就听见一阵低沉强势的声音:“进来。”


湛言推开门,就见她媳妇头也没有抬,视线盯着他手中的资料,目光专注,面容精致完美,从侧面看尤为惊艳,他轮廓深刻,一脸认真,湛言不知怎么的突然看的有些愣了,这是她的媳妇。 顾墨袭见来人没有丝毫声响,眼底不耐:“有何事情?”


湛言脚步轻缓靠近,顾墨袭听到动静,锐利的眸子一眯,抬眸一愣,乖宝?乖宝怎么会来?


“媳妇,我想你了。”湛言靠近,面色有些柔软,双眸痴痴盯着他看。


顾墨袭感受到他乖宝灼热的视线落在他脸上,突然听到她的话,耳根有些微红,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道:“乖宝,过来。”


湛言绕过书桌,顾墨袭把人抱在怀里,湛言把头偎依在他胸口,突然问道:“媳妇,你想我了么?”


顾墨袭只觉得今天乖宝太过热情,热情的让他有些招架不住,点点头:“想了。”


“是么?”湛言抬眸认真盯着他冷峻的面容,揽着他的脖颈,凑上去突然吻住,舌试探的轻轻舔舔他的唇,舔完之后,还砸吧砸吧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轰”的一声,顾墨袭脑中紧绷的一根弦突然断开,脑中炸的空白,眼眸幽深灼热紧紧盯着她粉色润着色泽的唇,湛言见他媳妇极力忍耐的样子,心中一笑,心里有些得意,眼底一闪,抬眸对上那双灼热冒着绿光的眸子,也不移开,故作无辜道:“媳妇,你想亲我么?”


话音刚落,顾墨袭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轰的理智顿失,他从来没有见过他乖宝眉宇间参杂了英气与妩媚杂糅的风情,妩媚!这是他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妩媚的风情,双眸一愣,低头狠狠堵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狂风暴雨的激情,顾墨袭大手忍不住收紧,舌探入口内,扫过她口腔中各个角落,双唇间辗转不停,直到两人喘不过气,顾墨袭才放开他乖宝。若不是他乖宝肚子里怀着宝宝,他真想狠狠要了她,让她在他身下绽放只有他能看见的风情。


“乖宝,你怎么会来?”乖宝不是在家么?


湛言如今也不想再隐瞒她媳妇了,实话实说道:“我去见陆臣熙了。”


话音刚落,顾墨袭脸色阴沉难看至极,冷着声音带着几分寒意:“然后呢?”


湛言一看到她媳妇的阴沉的表情,就知道他生气了,心底甜蜜,赶紧解释,她可不想她媳妇误会然后和她冷战,有上一次的经历就够了,弯起唇角道:“媳妇,你是不是为了我把杨母给解决了?”


视线紧紧落在他脸上,顾墨袭一怔,显然没想到她乖宝突然提这件事,紧绷的脸色依旧冷峻,点头哼了一声。


“媳妇,你是不是看过了那个视频?”


顾墨袭脸色一僵,猛的抱紧他乖宝,紧的让她喘不过气,然后她就看到她媳妇眼底的复杂、心疼、痛楚,她知道她媳妇是为她心疼,顿时抬眸道:“媳妇,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已经忘了,你也忘了好不好?”


忘了?怎么忘?他也忘不了,每次想到那个视频,便是他一生的噩梦,庆幸他乖宝现在好好的,否则他无法知道他将作出什么事情来,既然他乖宝希望他忘了,那他就忘了,低头:“好!:”突然响起什么,语气不容置疑命令道:“以后不准再与别的男人见面。”


噗!湛言忍不住笑了出来,赶紧低头:“媳妇说不见就不见,媳妇最大!”


韩家老宅


“韩少,秦家已经下了帖。”一个下个恭敬道


“哦,地点在哪儿?”


下个恭敬报了地点,韩谨郁面色有些复杂、


依旧是老地方,包厢定在皇夜总统套房。皇夜是B市最大的娱乐场所,这里鱼龙混杂,什么人物就有。


韩谨郁来到包厢门口,只见门口驻扎了十几个身手不错的保镖,秦容看到韩谨郁立即把他引进去。


“韩少,到了?”秦容面色淡淡,然后道:“秦少已经在里面等了。”


韩谨郁点点头,看了眼时间,刚好晚上九点整,时间刚好。


他一进门,就见里面的男人姿势慵懒,半靠在后背沙发上,听到动静,锐利的蓝眸倏地睁开,幽深如潭的眸子深不可测,盯着你的时候,就仿佛盯着一个蝼蚁,只不过这样的眼神也未持续多久,眼底一闪,秦若凡道:“韩少来了?好久不见啊”


韩谨郁坐在对面,秦若凡命令秦容下去门口守着。


韩谨郁面色表情不变,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只心狠手辣的狼,狠辣冷绝不在话下。稍不注意,便有可能被吞的连骨头也不剩。


对与这样的人,最好便是开门直山:“秦少若是觉得那份合约没有问题,不如我们便现在签字如何?”


“不急。”秦若凡面色淡淡,而后道:“韩少,不如我们先喝一杯?”秦若凡打开酒瓶,满上酒,握起透明的高脚杯,轻轻摇晃,红色的液体微微晃动,轻轻抿了一口,脸上似笑非笑道:“韩少,不如我们再谈一笔交易如何?”


韩谨郁面色不变,问道:“秦少,可否让我先知道这笔交易再继续谈不迟?”


“当然。”抿了一口酒,握在手里。


“之前看韩少似乎与蒙家那个小子相熟,秦某应该没有看错把!”薄唇一勾,眼底幽幽继续道:“若是韩少能对秦某多提供一些蒙家那小子在B市的事情,或者将她约出来一见,秦某愿意多让出20%的利润如何?”这20%的利润或许对于秦若凡不在话下,但对于他们韩家却是一笔不小的财政收入。


只是秦若凡不觉得太低看了他么,他凭什么会觉得他愿意帮他,不说他对阿言有些喜欢,就算不喜欢,作为朋友,可不是能用钱衡量的,怪不得秦若凡那时眼底精光一闪,原来是打着这样的注意。顿时道:“秦少,我与那蒙少也不熟,可以说那可是我第一次知道她原来就是蒙少呢?只是之前有过几次见面罢了,又何谈相熟呢?”


韩谨郁虽然知道秦若凡必定不会信,或者将从其他地方入手,心底咯噔一声,这秦若凡可见是真的恨上了阿言,他得让阿言小心应对才是。


“哦?是么?”秦若凡眼底一冷,继续道:“那韩少总该知道蒙家那小子与顾大少之间的关系,你说呢,韩少,若是连这都不知,秦某可是会以为韩少是在敷衍秦某啊!”


韩谨郁没想到这秦若凡如此步步相逼,这一句敷衍,让他无处可逃,若是他不说些让他满意的,恐怕就是敷衍,从而得罪秦若凡,可若是他详尽相谈,恐怕这秦若凡一定会找机会对阿言下手。


“我以为秦大少早已暗中查清楚了,不是么?秦大少手下众多,聪慧睿智,这么一件小事恐怕难不倒秦少,不是么?我可相信秦少的本事。”一句相信他的本事,五两添四两的回拨过去,两人交锋,都讨不了对方的好。


秦若凡眸光汹涌,突然冷下脸冷笑道:“看来韩少可是对蒙家那小子可真忠心耿耿,既然如此,秦某倒是好奇了,韩少大可找蒙家合作而非秦某,不是么?若韩少不提供点资料么,那以后就算秦某与韩少合作,也不尽敢相信韩少啊!要知道,秦家与蒙家可是对立,哪怕现在不对立,将来迟早一天。”


韩谨郁知道若是今日不将他与阿言划清关系,秦若凡确实不会信任韩家。


“若是韩大少不肯说,那么今天的这个合约我们只能谈到此处了。”秦若凡一脸漫不经心半靠在后背沙发上,明亮的灯光散在他精致的脸上精致而完美,只是他眼底阴鸷,透着一股森森之气,无端让人毛骨悚然。这位秦少手上没少沾血啊!


韩谨郁面色有些难看,若是被人用合约牵住一次也就罢了,没想到秦若凡吃定他们韩家对这个合同重视,所以一再的用它威胁。


韩谨郁眼眸一闪,突然道:“秦少不是已经看出来了顾大少与蒙少是那种关系么?”


“哦?顾家态度如何?”


韩谨郁心里揣测这位秦少的心思,他大可动用他的手下查,不是更清楚,难道是为了试探他?


“就凭顾大少在顾家的位置谁敢反抗?”这句话说的再清楚不过。


“好,好…。韩少果然对秦韩两家合作有诚意啊,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多问了。”秦若凡下了命令一声,让人拿了两份合约:“秦某从来言而有信,既然韩少表示了诚意,秦某自然也要表示一些,20


%的利润就当是秦某的诚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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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蒙湛言是女人?


伍家,伍林琦此时满面怒容,她才不要和那个什么许少结婚,她要她的墨哥哥,为什么她爸一定要把她嫁给他呢,不说那个许少长的普通,就算家庭背景也比不上他们伍家,凭什么让她嫁,都是那个狐狸精,都是那个狐狸精的女人,急急想要把她们母女赶走,眼底怨毒:“妈,我不嫁,我不嫁,你又不是没有见过那个许少,长的又丑没什么本事,妈,你去劝劝爸好不好,好不好?”


伍母也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自从伍清宁知道她不是顾家的亲生女儿,三天两头给她脸色看,更过分的竟然把那个女人带回来,伍母一想到这里,气的脸色都白了,伍清宁,他简直是欺人太甚。


“妈,你别哭了,你倒是帮我想想办法啊!”伍林琦心里有些紧张,打死她也不要价格那个什么许少。


伍母抹了把眼泪,看见伍林琦这个样子她也不忍心啊,毕竟是从她肚子里掉出的一块肉,若是这块肉是个儿子多好啊!至少她还要儿子这个依仗。


“小琦,我一会儿试试和你爸说说,只是你爸现在只听那个狐狸精的话,根本不理我们母女!”伍母心里一酸,她还没受过这样的气啊,没想到几十年后竟然被一个女人骑到头上,还是被伍清宁那个男人暗地允许的。


伍林琦听了,有些心急了,要是她妈的话真没有用的话,难不成她还真要嫁给那个什么许少啊?顿时赶紧道:“妈,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儿,你可要帮我啊,要不然你先跟那个女人搞好关系,让她也帮着说服爸。”伍林琦她现在是急的只顾着自己了,管那个女人勾引了他爸,不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她都可以接受。


伍母一愣,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为了自己让她去求那个女人?伍母现在心真是有些凉了,僵硬着脸不说话。


伍林琦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要求有些过分,见伍母脸色苍白,赶紧道歉:“妈,我。也不是那个医生,我只是…害怕…妈,你要帮我啊!”


伍母勉强一笑拍拍她的手,说了一声好。


等伍清宁回来的时候,伍母见他没再带那个女人回来有些舒了一口气,脸上有些讨好:“清宁,你累不累,要不要喝杯茶,我帮你去倒。”说完转身就去倒了一杯,递过去给他。


伍清宁见顾母的动作,心里有些奇怪了,这天难道下红雨了,以前顾着顾家,伍清宁没常被顾母欺上一头,如今她突态度改变了,除了有些疑惑之外,还真有些自豪,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可真是好啊,接过伍母递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见伍母还在他眼前晃荡,神色疑惑问道:“你有什么事?”


伍母手心冒汗,有些紧张,也不知道这伍清宁会不会再听她的话,伍母心里有别扭,可是一想到伍林琦,咬牙道:“清宁,小琦现在还刚从国外回来,就让她多在家里呆着把,这结婚嫁人的事情不急,可以么?”


伍父看了一眼伍母,看的伍母心口一紧,冷笑道:“结婚嫁人的事情不急?之前她可不是心心念念想要价格顾墨袭么?怎么换了一个人就不急了。”


伍母听到伍父的话,心里憋着一口气蹭蹭的窜着,脸色难看:“小琦是我的女儿也是你的女儿啊!伍清宁,你真打算把小琦往火坑里推么?”


“火坑?”伍父听了脸色不好看了,他做的决定什时候轮到她指手画脚了,“那许少不就是稍微难看了点么?哪里难为了她?而且许家家势也与我们伍家相当,她怎么就不满意?”


伍母被伍父一噎,“小琦对那个许少没有感觉。”


伍父听了伍母的话讽刺道:“没感觉?那她对哪个男人有感觉?难不成她还想着顾墨袭啊!你让她乘早给我清醒过来,要是你们母女还敢去招惹顾家,就别再回伍家了。”


他可不想让伍家被她们母女两拖累。


伍母被伍父的话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伍父看到伍母那张脸就忍不住嫌恶,甩了这句话,就上楼了。


伍林琦躲在后面,也听到了伍父的话,眼底潮湿,见伍母过来,伍林琦忍不住崩溃大吼:“妈,我不嫁,我绝不会嫁的。”说完转身往外跑。


奢华精致的房间,精致贵气的水晶灯悬挂在天花板上,秦若凡目光死死盯着他手掌快要愈合的伤疤,眸色幽暗,高大挺拔的身子笔直站着,仿佛一尊雕塑,精致完美的侧面印在落地窗里,透过窗,目光深思不知在想什么?


秦容走进来,恭敬道:“秦少,门外有个女人想见您?”


“让她滚?”眼底不耐,脸色不变,他现在可没有兴趣见哪个女人,语气冰冷。


秦容眼底有些迟疑,那个女人他可记得,上一次与顾家有些沾亲带故还把蒙少给引了过来的那个女人,顿时道:“秦少,那个就是上次把蒙湛言引来的那个女人。”


“哦?”秦若凡转身,眼眸一眯,双眉一挑:“她来干什么?让她进来。”


“是,秦少!”


伍林琦自从跑出家门后,便拿着护照偷偷坐飞机来到B市,她可不想嫁给那个什么许少,现在她就想着报复,都是蒙湛言那个贱女人,墨哥哥才会这么对她,以前墨哥哥可不会这么对她的。伍林琦越想越委屈,也没有什么朋友求助,想来想去突然想到一个可以帮她除去蒙湛言的人,那就是秦若凡,虽然那个男人太过危险,不过只要可以帮她除了蒙湛言,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伍林琦抖着身体走进去,这大厅不知比他们伍家奢华多少倍,伍林琦眼底一阵贪婪。


秦若凡将眼前女人眼底的贪婪*敛于眼内,唇角冷笑,握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双腿优雅交叠,慵懒半靠着,浑身褪去煞气倒是像是从贵族公子,浑身贵气逼人,再加上那精致完美的面容,简直美的惊心动魄。


这是伍林琦第二次见到眼前的男人,就算她明白眼前的男人有变态,可她还是忍不住被眼前的男人外貌吸引,这男人真是长的太好看了,眼底一阵痴迷。


秦若凡眼眸不屑,果然是个花痴女人,真是让他忍无可忍,若是一会她说的事情他没有一点兴趣,那么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看够了?”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但也同时夹着一丝寒意。


伍林琦脸色一阵苍白,突然捂着胸口忍不住后退了几步,上次她被这个男人踹了一脚,到现在她还痛着,抵头支支吾吾:“没…。没…。没有…。不…不是。”


秦若凡一脸漫不经心,微微摇晃酒杯,鲜红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荡漾,脸上带着笑,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


伍林琦看了,脸色惨白,突然有些后悔来找这个危险的男人了,呐呐道:“我…。我有事情要。告诉。你。是关于顾家的。”


“哦?顾家?”


伍林琦赶紧点头:“对对…。只要秦少答应…我一个条件,我马上言无不尽。”


“你敢威胁我?”幽兰的眸子寒意一闪,锐利的眸子直射过去,伍林琦浑身一抖,忍不住酿蹌后退几步,差点栽倒,秦若凡起身,一步步逼近:“女人,在此之前可从没有人敢当面威胁我,你说我要割了你的舌头,还是一枪把你杀了省事。”


话音刚落,伍林琦瞪大眼睛,满眼恐惧,突然栽倒在地上,一脸恐惧道:“秦少,我…我不敢了,不敢了,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她脑袋搭铁怎么就没多想想找到这么一个危险男人。


秦若凡停在她几步距离的地方,一脸高高在上俯视着她,眯起眼,薄唇一勾:“不敢?我看你胆子可大了,说,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若是我不满意,就别管我心狠手辣了。”


伍林琦被吓的脸色呆滞,狠狠点头哽咽:“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别杀她,她什么都可以说。


伍林琦绞尽脑汁:“墨哥哥最喜欢的人就是那个蒙湛言,只要秦少把她抓了,墨哥哥一定任何要求都会答应的。”


伍林琦见面前男人面色不变,显然是不满意的样子,心底害怕恐惧,然后听见上方低沉寒意深深的声音响起:“还有两次机会!”


伍林琦此时的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一般吓人,咬着唇,满脸恐惧,她不要死,不要死。


“三、二…”


伍林琦额头冒汗,指甲抓到掌心感觉不到丝毫痛楚,“对了,那个女人还怀孕了,怀的是顾家的孩子!”


“你说什么?”秦若凡眯眼,怀孕?女人?脸色蓦然一变,双眸震惊不敢置信,眸底深沉复杂:“你说蒙湛言是女人?”


伍林琦不知道为何秦若凡会纠结蒙湛言是不是女人这个问题,蒙湛言本来就是女人,这是事实,见他面色沉思,伍林琦心口一缓,果然怀孕这是个重磅炸弹,蒙湛言,你这个贱女人和肚子里的野种去死吧!


伍林琦赶紧点头:“秦少,是是的…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顾家的。”


蒙湛言…她竟然是女人?还怀了顾墨袭的孩子?秦若凡极力装着一脸平静,心口震惊澎湃汹涌,让他压抑不住,谁来告诉他,让他忌惮的强劲对手竟然是个女人?


以前他只把女人当做泄欲工具,女人不过最脆弱的感情动物,除了哭哭啼啼一脸柔弱还能做什么?突然想到上次交锋,眯起眼一闪,怪不得当时她当时吐的厉害!


蒙湛言!蒙湛言!这个女人太过出乎他的所料,比起男人,其手段、狠辣、睿智丝毫不差,蒙诺竟然想把他的女儿培养成蒙家继承人?哪怕知道她是女人,他依旧不敢丝毫懈怠,这个女人比他还狠,可没想到这么狠辣绝情的女人竟然会甘愿为一个男人怀孕!


幽蓝的眸子眯起,他还真好奇蒙湛言在那个男人身下是何种风情?是否也如女人一般娇媚,浑身一热,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升起,舔舔唇,他还真好奇那女人的滋味,若那个女人在他身下,又是何种风情?


“来人,把她给带下去。”秦若凡吩咐。看来没有杀了这个女人果然是正确的,否则他怎么知道蒙湛言还是个女人?


伍林琦面色惨白,以为眼前男人要杀她,她不要死,她不要死…。急忙怕跪着往前面爬:“秦少。求求你放了我…我知道的,我都说了,别杀我。别杀我…”


秦若凡见伍林琦狼狈的样子,顿时眼底有些不耐烦,若是有一天,跪在地上的女人求他是蒙湛言,心里一阵激动,不过凭着那女人的性格,估计打断她骨头也闷不出一句话。不过越是这样,越是有趣,不是么?


“秦容,把人拖下去。”


“是…是…”


“别杀我,别杀我…。”伍林琦被人握住肩膀,反射性一抖,突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乘着秦容不注意时,突然推开他,慌忙往前跑,只是她刚跑了几步,衣领突然被人一提,直接扔了出去,门口有台阶,伍林琦直接撞在地上,朝着台阶上滚了下去,脑门磕在地面,直接昏了过去。


“把人带下去,她还有用。”


几个字,秦容便知道秦少的意思,赶忙点头,恭敬道:“秦少,是!”


“可别再让人跑了。”


秦容脸色一僵,知道刚才自己是大意了,恢复平静立即道:“秦少,是!”


顾家


墨成刚从外面回到顾家,见她大嫂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担心他大嫂着凉,走过去,轻轻喊了几声,湛言听到声音,睁开眼,看到是墨成,弯唇,“回来了,墨成?”


墨成赶紧点头,刚要说话,搁在说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大嫂,你电话来了。”拿起他大嫂的电话递过去。


湛言接过电话,按下接听键,瞳孔一缩,眼底复杂难明,抓起一件外套冲了出去。


“大嫂,慢点。慢点。你怀孕了。小心宝宝啊!”墨成冲出门口,一辆黑色轿车飞速从他眼前飞过。他还从没有看过他大嫂这么失态的样子,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大嫂这么激动啊!心里有些不放心,打了他哥的手机,可怎么也打不通,挂了电话,要是她大嫂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湛言一路飙车没到十分钟就到了医院,此时她的心情是复杂却也不知所措的。她妈醒过来了。自从知道她对她所做的,要她完全接受她,她无法做到。有一瞬,她甚至希望她死了,至少她不用去面对那些她不想面对的。


湛言进了医院,来到了墨袭之前介绍的梁医生办公室。


墨袭之前引荐梁医生时候她自然见过这位梁医生,梁医生看的湛言,让她过来,然后跟她讲解了一些关于她妈的病历:“病人从昨晚开始恢复意识,而且部分肢体能动。这一切说明,是病人开始变好的节奏,再过个几天,她估计也就能醒了。你可以现在去看她,也可以过些天去。”


“恩。”


梁医生面色有些奇怪,这怎么也不像一个女儿对待母亲的态度,按理说她母亲病情快好了,作为女儿的应该高兴才对啊。


“顾夫人,你没事吧!”梁医生见她一脸失神,忍不住问道。


湛言突然起身:“我去看看。”


拐过长廊,坐电梯到十八层楼,进了病房,她看着病床上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心中复杂,她想知道她对她来说究竟算什么?细长的管子几乎插满她大大小小的血管,苍白的脸上带着氧气罩,呼吸有些均匀,除了一些苍白,她气色倒是看上出不错。


“诺…。诺…”安静的房间突然想起一阵微弱的声响,湛言目光落在她妈一张一合的唇色,低头附耳过去。


“小浅…小浅…诺…。诺…。”两个名字交替喊,湛言的脸色越来越冷,唇色越来越苍白,她的心里就只有这两人人么?其他人谁也容不下么?唇角冷笑,唇色苍白,目光越来越冷。好,真是好!果然是她自作多情。


湛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脸色很苍白,她突然弄懂了在她妈心里或许从没有想过她,更何谈说爱。幸好她还有她媳妇,抬眼看着明媚的阳光,微微顿神。


湛言刚回家就看到墨成急冲冲的往外跑,湛言停下车,忍不住喊了墨成的名字。


“大嫂?”墨成有些不敢置信,他大嫂自己回来了?刚才他刚通知他哥,没想到他大嫂就回来了。过一会儿,估计他哥也该到了,刚才他隐隐觉得大嫂接了那个电话后,她脸色有些不好。所以才忍不住担心。


“大嫂,你没事吧!”墨成又忍不住问了一遍。


湛言双眸一挑:“谁说我有事?”


墨成嘿嘿一笑:“大嫂,刚才见你接了那个电话就急冲冲的出去,可吓死我了,大嫂,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肚子里还有宝宝啊!要是一会儿哥知道你飙车,又要怪我了。”


“墨成,我们俩商量个事,一会你哥来了,别说我飙车的事。”要是她媳妇知道她飙车,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


墨成苦着脸,然后道:“大嫂,我已经说了,没办法收回啊!”


什么?湛言一愣,完了,她媳妇知道她飙车的事情了,她一会要怎么解释啊。


“轰”的一声,然后一辆黑色迈巴赫突然停下,顾墨袭下车,英俊至极的脸阴沉如同锅底,双眸如潭幽深,眼底有着担心,视线落在他乖宝身上,湛言浑身一愣,突然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此时他浑身散发一股冰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当墨成打电话给他告诉他,他乖宝竟然敢飙车,那一瞬,他心脏忍不住停止,浑身冷汗,他乖宝怀着宝宝,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他该怎么办?


“媳妇。”湛言走过去,见他媳妇目光灼热盯着她瞧,心底有些心虚,低着声音轻轻喊了一声。


顾墨袭冷着脸,沉默,只是看着她不语。


“媳妇,我也没飙车,就开快了一点,现在不是也没事了么?”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简直气的墨袭面色更黑了一层。


“只是开快了点?”声音低沉冷冽,湛言忍不住打了颤,看她媳妇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非常生气。握着他胳膊,讨好看着他:“媳妇,我就有急事,所以才激动了点。”


湛言见她媳妇依旧沉默,没有说话,咬咬唇,突然道:“媳妇,我妈醒了。”


顾墨袭一愣,显然有些反应不过来:“乖宝,你说什么?”


“媳妇,我妈醒了。”只是她心里复杂,对她妈再也没有那种感情,她就是那种人家对她好几分,她也同样回报,但若是谁招惹她,她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顾墨袭总算明白为何她乖宝会激动飙车了,原来是岳母醒了,他心里舒了一口气,只见他乖宝面上并没有什么高兴之色。神色有些疑惑,乖宝不是一心想要岳母醒来么?叹了口气,他乖宝总喜欢把事情压在心底,把人抱进怀里:“乖宝,你怎么了?”


“媳妇,现在先别问,等我弄清楚了,再告诉你好么?”她对她妈的感情太过复杂,一开始她以为她只是以其他方式爱她,可如今看来,却是个最大的讽刺。


顾墨袭见他乖宝面色并不怎么好看,把疑惑掩入心底,面色冷峻,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媳妇,你永远会陪着我么?”湛言眼底难得有些脆弱,直盯盯看着他,顾墨袭看清楚她眼底的不安,心口一疼,乖宝,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湛言换着她媳妇的腰,只要有她媳妇在乎她就够了,“媳妇,宝宝饿了,我也饿了。”


顾墨袭把人直接抱在怀里,轻声柔和:“乖宝,想吃什么?”


“只要是媳妇煮的我都喜欢。”她已经好久没有吃他媳妇做的菜,还真有些想念了。


薄唇一勾,英俊窒息的面容柔和,褪去冷峻,惊艳让人过目不忘,朝着大厅走进去,便走边说:“好,就煮乖宝最喜欢吃的红烧茄子。”


墨成站在远处看到他哥与他大嫂就这么容易和好了,刚看到他哥阴沉难看的脸,他还以为有一场大战呢?事实上他是多想了,墨成屁颠屁颠跑过去:“哥,你下厨哇!要不,也算我一个,我最喜欢吃。”


话还没有说完,墨成看着他哥扔过来的刀光立即吓的止住话,他不说了还不行么?或者一会儿他就吃点别的,他哥应该不会这么计较小气吧!


墨袭拆了一包酸梅搁在桌上,让她时不时吃个几颗,比较开胃,然后自己进了厨房。


“媳妇,我要多加点辣椒!”湛言吃了几颗酸梅突然想起什么,立即大声嘱咐她媳妇。


嗯!厨房低沉透着磁性的声音响起。


顾母到门口的时候,就闻到家里饭菜香味,难道于嫂回来了?可也不可能啊,于嫂请了几个月的时间,今天是于嫂刚走的第二个星期,应该没有这么快才对。难道是阿言煮的?


顾母进了大厅,把东西放下,视线落在湛言身上一愣,原来不是阿言煮的,那是谁煮的?


然后顾母突然瞪大眼睛,眼珠子凸出都要掉在地上了,怎么回事墨袭?她可从来没有教过墨袭做饭啊,也没让他进过厨房,没想到今天她竟然看到他这个冷峻的大儿子亲自下厨了。顾母睁开眼又闭起,反复确认眼前这个就是她大儿子。


“墨袭…。你。”你怎么下厨了?顾母想问,视线落在桌上一桌卖相完美的菜,忍不住吞吞口水,支支吾吾:“墨袭,你…什么时候学会下厨么?”


墨成这时候忍不住插嘴:“妈,哥做过一次就会了,而且上一次煮的也好吃。”


湛言脸上带笑,心情不错,眼底自豪,这是她的媳妇,“妈,媳妇为了下厨可特地买了一本菜谱。从上面一学就会。”


听了阿言的话,顾母张大嘴不敢置信,她这大儿子竟然还是在厨艺方面竟然有如此天赋。


“妈,你也坐下和我们一起吃吧,顺便尝尝媳妇做的菜。”阿言提议道,她希望所有人都认可他媳妇的厨艺。


顾母立即同意了,难得碰见她大儿子下厨,她可要好好尝尝,吃了一口,忍不住大赞,“要是你爸现在也在这就好了。”


墨成忍不住笑道:“妈,要是爸看到哥下厨,一定会大吃一惊是把!”


墨袭帮顾母夹了一些菜,然后往他乖宝碗里夹了一些菜,顾母有些感动,这还是这个孩子第一次这么真正意义亲近她啊,以前出了一些事情,只把墨袭交给老爷子了。幸好墨袭是个懂事的,懂得体谅她。所以对待阿言上她也中出于多补偿的心思。


顾母也帮阿言夹了一一些菜放在她碗里,嘱咐道:“阿言,多吃点,对宝宝好!”


“谢谢妈!”她心里很感动,看了一夜她媳妇又看了眼顾母。


一顿饭,几人吃了一个小时,吃完饭后,顾母叮嘱墨袭:“墨袭,把阿言带去外面走走,对宝宝好,也不能一直坐着,以后对生宝宝可不好!”


墨袭也知道这个道理,见他乖宝坐在沙发上又开始昏昏欲睡,赶紧把她抱起来:“乖宝,先别睡。外面去外面走走。”


“媳妇,你不用再去公司了么?”她还是困,不想起来,她想睡觉,眼皮都拉下了。


“先别睡,乖宝,先走走。”墨袭也知道如今现在也不能让他乖宝一直这么下去,对以后生孩子可不好,应该要多散散不,然后也不管人是不是昏昏欲睡,把人抱在院子里,然后见她已经困的睡着了,轻轻揉着他乖宝的腰。


“媳妇,我睡了多久了?”


等湛言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卧室,顾墨袭站在阳台外,白色衬衫,她可以看到他的侧面,薄唇轻抿而完美,卧房与阳台间的门并没有关上,所以湛言说话的时候,顾墨袭自然也听到了,转身大步走进卧室。


“乖宝,醒了?”


“媳妇,现在傍晚了?我竟然睡了这么久?”她觉得自从怀孕后,她一天当中只想着睡觉这回事了。


“乖宝,我们出去散散步。”顾墨袭把衣服给她套上,刚才本来就想着去散步,不过见她乖宝早就睡了,只好先把人抱回卧室。


两人下楼的时候,顾母还在厨房里忙着,听到动静,出来道:“墨袭,你带阿言去外面逛一逛。”然后又转头对湛言道:“阿言,你怀孕了,以后可不能一整天就睡,也要抽出个时间散散不。妈是有过经验的人,听妈的准没错。”


湛言乖巧的点头:“我知道了,妈!”


顾家老宅很大,后面一个院子,还栽种了不少葡萄。顾墨袭大手紧紧握着他乖宝的手,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握下去,他还真觉得这些日子他乖宝胖了一点,腰间开始长肉,也不是之前那么磕人。忍不住轻轻的摩挲起来吗。


腰上可以说是湛言的敏感点,墨袭一动手,她立即浑身痒意,顿时赶紧阻止:“媳妇,别,我好痒!”


两人间身体亲密接触无数次,顾墨袭也知道他乖宝敏感点在腰上,顿时停下手,不过手并没有挪开,蹲下身,拉起她上衣一些,把脸整个帖在她的小腹上。听了老半天还是没有动静,湛言笑了,低头看自己胖了一圈的肥肉,微微皱着脸,这些日子,她可真是吃的太多,补得太胖了。


墨袭起身把人揽进怀里,浓烈熟悉的男性气息扑来,湛言回抱着他的腰,苦着脸问道:“媳妇,我是不是胖了很多?”


顾墨袭他可觉得他乖宝还不够胖,虽然腰上长了些肉,可其他地方还是没怎么长肉,心里暗道看来这段时间他得把她乖宝养肥一些。抱着也柔柔软软的。


“不胖,以后继续!”


话音刚落,湛言忍不住嘴抽了抽,还有继续胖,那她以后肥的像猪怎么办?她还是不要了把!


这时候顾母的声音传了过来,让墨袭进去一趟,墨袭叮嘱好他乖宝,让她带着不动,这里等他,湛言觉得她媳妇对她怎么像是个对待易碎品一样,忍着笑,点点头。


等她媳妇进了厨房,她走的也有些累了,找了个地方坐下,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湛言接过电话:“宁原,有什么事情?”


“少爷,属下有事禀告!”


边打电话,边拿起盆栽旁边的壶开始洒水,对面久久没有声响,湛言看了眼电话,若不是还确定在通话,她还以为宁原挂了她的电话,然后她就听见宁原严肃的声音:“少爷,好像…。好像…蒙爷要来B市了。”


哐啷一声,手里的壶忍不住掉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她父亲要来B市?心里有些紧张:“还有什么事?”


“少爷,蒙爷好像知道您…怀孕了!”


湛言脸色苍白了起来,看着明媚的阳光照射下来,整个脸色更是显得像是透明了一般。


“少爷,您。您。没事吧!”


“没事。”湛言喘了一口气,说道:“宁原,我父亲一到达B市,你立即给我汇报。知道么?”


“是,少爷!”


“对了,关于李家父女尸体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湛言捏捏眉心,脑门疼的厉害,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父亲竟然要来B市了,那他是否会对墨袭下手?想到这里,她心口发寒,她可是知道她父亲的手段。否则怎么管理震慑蒙家。


刚挂了电话,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湛言看到屏幕上人的名字,一愣,接起电话。


“阿言,好久不见了。”


“恩,确实!”


“阿言,我再处理一些事情,过些日子便可以去接小浅了,小浅在那里乖把!”


韩谨郁话音刚落,湛言突然问道:“你和小浅什么关系?”


韩谨郁低低笑了几声,似乎有些诧异,她突然问这个问题,阿言还是第一次好奇他的事情,顿时唇角一勾道:“算是朋友吧,到时候我和阿言好好解释解释啊!”他知道阿言肯定不会相信。


“嗯!”


韩谨郁站在落地窗前,拉下窗帘,突然道:“阿言,我有一件事情与你说。”


“你说。”


“阿言,秦若凡似乎在探听你的消息,估计是想找准你的软肋下手,阿言,千万要小心啊!”韩谨郁也有些担心,那个秦若凡根本不是善茬,也知道与秦家合作无疑与虎谋皮。


湛言没想到韩谨郁会告诉她这些,心里有些暖意,面色有柔和了许多。“谢了!”


之后与韩谨郁又扯了一些,湛言才挂了电话,等转身就见她媳妇站在她身后,气息降到冰冷,脸色阴沉不定,湛言心里一紧,她媳妇不是听到她与韩谨郁在打电话吃错了吧!


“媳妇,你怎么过来了?”


“和谁打电话?”顾墨袭也知道自己应该理智一些,可是他一想到她乖宝竟然面色柔和与另一个男人打电话,简直让他憋着一口气,喘不过来,她乖宝的性子一向冷,若不是对他另眼相看,怎么会一脸柔和?他虽然相信他乖宝除了他,哪个男人都不会爱上,可见他乖宝显然把那个对她心怀不轨的男人当成朋友,他又闷的慌。


湛言呐呐实话实说:“韩谨郁。”


顾墨袭上前把人紧紧揽在怀里,面色依旧阴沉不定,力道大的吓人:“恩!”


顾墨袭轻轻嗯了一下,开始沉默起来,湛言心口有些紧张,想观察她媳妇的脸色,但奈何被她媳妇抱的太近,动都没法动,之前她还以为她媳妇听到她说出韩谨郁这个名字,估计会大发雷霆。没想到她媳妇竟然嗯了一声,就没有说话了,这简直就是打了个响雷不下雨,她心里更紧张了,她也不想他媳妇误会,赶紧道:“媳妇,我和韩谨郁没啥关系,就之前见过几次,吃过几次饭而已。”


“吃过几次饭?”顾墨袭听了心里更加不爽了起来。


“媳妇,其实韩谨郁打电话给我是因为一些事情。小浅是他让我先帮着照顾的。”


顾墨袭低头眼睛一眯:“小浅不是你的亲生弟弟?”


湛言知道她媳妇误会了,赶紧解释道:“是,喜欢,小浅确实是我的弟弟,但我没想到他会和韩谨郁在一起。”


“恩!”顾墨袭脸色变的缓和,他知道他乖宝那紧张的样子就可以看出她在乎他。不过至于其他男人,他可要宣誓主权啊,乖宝是他的,永远只是他一个人的,如今乖宝有了孩子,他也不怕。


别墅二楼,秦容恭敬站在身后,秦若凡一身气势不掩,浑身寒意让人止不住颤抖,低沉的声音透着三分冷意:“查的怎么样了?”


“秦少,这蒙湛言确实是女人,而且如今她还怀了顾墨袭的孩子。”秦容也处在深深的震惊之中,蒙湛言竟然是女人,这个消息简直比炸弹还炸的他脑袋轰隆,一片空白,什么也都不会想了。


秦若凡薄唇微勾,在那个女人告诉他的时候,他也是太过震惊了,如今看来,那个女人除了性别是个女人,其他没有一处地方像女人。幽幽的蓝光印在落地窗前,他可真是迫不及待再一次与这个女人交锋啊!


“还查到什么?”


秦容说道:“对了,秦少,属下发现于浅也在顾家。”


“哦?没想到还真得让那只兔子逃了?”秦若凡漫不经心,举止优雅,抿了一口杯里的红酒。


“秦少,要通知秦二少么?”


“不必!以后他的事情让他自己去处置。”


“是,秦少!对了,好像蒙湛言知道于浅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秦容再一次说道。


“哦?看来这于浅还有些用处,吩咐下去,把人给我抓起来。”秦若凡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眼底阴郁让人不寒而


栗。


“是,秦少!”


第八十九章双方对峙


晚上,顾家老爷子打来电话,让墨袭过些天阿言过来,这人老了,就想有人陪着,自从知道阿言怀孕了,他这心里每天都盼着阿言肚子里的孩子早点出生,到时候,他得好好抱抱孙子,也就没有遗憾了,现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阿言的身份,若她真的与蒙家有些甘系,有些事情也有些不好办了。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阿言这个孩子他是真的喜欢。


墨袭也知道爷爷想抱孙子的心,自从奶奶去世后,他爷爷也就搬到了别处去住,虽然说是想要清净,他也知道他爷爷是不想睹物思人。


“媳妇,我们去爷爷哪儿么?”这些天她也有些想爷爷了,她还想着和爷爷下棋比拼呢。


墨袭想了一会点头,和顾母说了一声,顾母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原本她是不同意老爷子一人住在郊区别墅的,奈何老爷子不听劝,她也知道老爷子的性格,一旦决定了,就不轻易改变,这一点墨袭倒是和老爷子很像。


今天顾父也回来了,见他们两人要去,也叮嘱了几句。


墨袭今天开的是银灰色的保时捷,湛言一上了车,突然一阵浑厚的男性气息扑过来,就见她媳妇认真帮她系上安全带,俗话说,认真的男人最好看,她低头见她媳妇长卷的睫毛翘起,那睫毛比她的还长,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炯炯有神深不见底,当他看着你的时候,双眉微挑,面容虽然冷峻,却仿佛能够吸附你的心魂,看穿你的心。


顾墨袭倒是没有注意到他乖宝异样的眼神,系好安全带,踩下油门,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到了郊外别墅,管家早早在门口接了,看到墨袭与湛言,面色慈祥恭敬道:“大少,夫人,你们来了,老爷子在里面等着呢?”


门口有几个保镖打开门,几人一起走进去,顾老爷子正在后院修理他的盆栽,听到下人的传话,知道他们两人已经来了,慈祥和蔼的脸上堆满笑容,进了大厅。


湛言转身就看到爷爷从门口走进来,顿时喊了一声爷爷,顾老爷子乐呵呵的应了声,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土,吩咐厨房先煲一些有营养,对孕妇好的汤给阿言喝。


陈嫂是陈司机的妻子,两人一起跟了老爷子几十年,更是从小看着墨袭长大,陈嫂以前更是疼什么一样疼墨袭,可以说,就连陈嫂自己的子女,她都没有这么疼过。


这一次她回来,没想到大少竟然已经娶了夫人,陈嫂整个人也开心起来,以前大少太过成熟稳重而且不近女色,眼看就快三十了,愣是一个女人也没有,那时候不仅顾老爷子急,她也急的厉害,可她急也没有用。


没想到现在倒好了,突然取了个媳妇,如今这孩子都有了,陈嫂也打量了大少的这个媳妇,人长的真不错,就是头发太短了,女孩子可得长头发,脸上虽然也透着淡淡的冷漠,可看人的时候,眼底温柔没有一丝架子,没有其他小姐的傲据,是个不错的媳妇。


顾墨袭给他乖宝介绍了陈嫂,湛言也知道这位陈嫂估计对与她媳妇意义不同,绝不是一般的下人,喊了一声。陈嫂听到这轻轻脆脆一声陈嫂,差点老泪纵横,大少果然是找了个好媳妇啊。


顾老爷子换了衣服,整个人神清气爽,唇边咧着笑,不停呵呵笑着,身板结实,比一般的老人身体健壮太多。坐下,然后招手让阿言过来。


“爷爷,你是不是想和阿言下棋啊!”阿言眼中带笑坐在老爷子对面。


顾老爷子连忙摆摆手,和蔼道:“今天不下了,免得让我孙子累了。”然后见墨袭大步走过来,顾老爷子可看不惯他孙子这妻奴样子,让他往旁边去,别打扰他与阿言。


湛言见她媳妇被爷爷嫌弃了,忍不住噗嗤一笑,果然只有爷爷才能让她媳妇吃瘪。


顾墨袭也知道自己被爷爷嫌弃了,见他乖宝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幽深的眸子灼热盯着他乖宝的脸,那炙热的眸光几乎仿佛要把她吞入肚子里,湛言对上顾墨袭炙热的眸子,赶紧移开,起身走过去,扶着顾老爷子道:“爷爷,我陪你去外面散散步把!”


现在的年轻人多半不喜欢与老人呆在一起,或者是呆了一些时间就没有那个耐心了,可这个孙媳妇没想到倒是喜欢和他呆在一起,这也是顾老爷子为什么越看阿言越喜欢的原因。


“好,阿言陪爷爷走走。”顾老爷子说道,转头又吩咐:“墨袭,顾家有些事情,你去好好安排。”


后院里,大部分的盆栽放在鹅软石道路两旁,边走路边欣赏一旁的花花草草这心情立马就能好起来。


湛言忍不住打量,这里空气清晰,又安静,让人的心容易平静下来:“爷爷,这些盆栽都是您自己打理的?”


顾老爷子笑呵呵:“是啊,爷爷一个人呆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干,现在也算是给自己找见事情。”


顾老爷子坐在石桌上,湛言也随着坐下,顾老爷子感叹了一声:“这时间过的可真快,转眼间,这墨袭都有了媳妇、孩子了。阿言,这肚子已经快三个月了把!”


湛言点头:“刚好三个月了。”


“阿言,给爷爷多生几个大胖孙子,当然孙女也行,爷爷老了,现在就希望能抱抱孙子,这一生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他想抱孙子的心都持续了好多年,只是以前墨袭不近女色,愣是对哪个女人都没有感觉,如今也好,娶了个喜欢的,他倒是感觉这冥冥之间有注定,墨袭与阿言有缘。


“爷爷,你会长命百岁的。到时候爷爷可得帮我带宝宝。”她真的喜欢顾家,也喜欢顾老爷子,她这一辈子,还没有享受过这样简单幸福的亲情,以前多余的时间不是练习枪法,便是与她父亲谈判历练,其实那时候她父亲倒是对她也很好,只是或许对她要求太高,作为蒙家继承人,她有压力更有责任。


听到阿言的话,顾老爷子笑了笑:“好啊,爷爷帮你带,到时候可别说爷爷抢了宝宝啊!最好阿言多生几个。”


这人年纪越大,抱孙子的心就越急,一想到孙子,顾老爷子心底都忍不住激动起来,恨不得此时孙子就立刻从阿言肚子里生出来。


湛言脸色忍不住一红,多生几个?好像她媳妇也一直想要她多生几个,这个她可控制不了,不过她不忍让爷爷失落,认真想想然后道:“爷爷,我尽量努力。”


话音刚落,顾老爷子乐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湛言见顾老爷子笑的开心,神色迷茫,显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让顾老爷子这么开心。


顾老爷子还真没想到他这个孙媳妇竟然这么可爱,大部分的女人估计听到这话,也只会低头害羞不语,他这孙媳妇刚才那表情还真认真的想了想,生怕他失落,这孩子很孝顺,顾老爷子心里热乎乎的,笑了几声道:“这事得让墨袭好好努力努力。”


话音刚落,湛言耳根红的厉害,轻轻点头。


说道墨袭,老爷子突然想到以前墨袭小时候少年老成的时候,比他年轻时候还成熟,从没有让他操过心,以后这孙子,他可得好好宠着。


“阿言,爷爷给你讲讲墨袭小时候的事情。”


湛言好奇了,竖起耳朵听着,那时候她就只看过她媳妇光着屁股的那一张照片,偶尔她想让她媳妇给她讲讲她小时候的时候,她媳妇都是转移话题。愣是让她心痒难耐。


顾老爷子一边讲着,湛言认真听着,顾老爷子越讲兴致越高,仿佛回到那个时候,脸上自豪又欣慰。


“爷爷,媳妇小时候真有那么多姑娘喜欢啊?”湛言忍不住好奇,她之前也看过她媳妇的照片,小时候长的真叫漂亮,简直祸国殃民啊!幸好是男的。


顾老爷子笑呵呵道:“是啊,墨袭小时候长的漂亮,偶尔有几个小姑娘为了和墨袭坐在一起打架。只是那小子性格太冷漠了,见到谁也是那个脸色。”


“那时候,媳妇是不是收到了很多情书啊!”想想她以前,收到的情书也是大把大把的。收到第一封她还有些好奇,之后的那些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顾老爷子摇头:“也就一封,还是墨袭刚上四年级的时候,一个小男生送的。第一天墨袭去学校上学,被那个小男生误以为是女孩子。”想到那时候他孙子难得黑脸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想笑。


“噗!”湛言忍不住也笑了,她媳妇的小时候果然有趣。


顾老爷子讲了大半个时辰,湛言也听了大半个时辰,要不是陈嫂过来喊吃饭,估计两人还在继续。


“爷爷,我们回去吃饭了。”湛言扶起顾老爷子往回走,边走边说道:“爷爷,你下次还和我说说媳妇的事情。”


“好。”顾老爷子今天也讲得兴致很高,特别是看阿言很喜欢听,他也高兴,“什么时候阿言也跟爷爷讲讲小时候的事情。”


“好,爷爷,那下次我们每人讲一些。”


顾墨袭从楼上下来,就看到他乖宝扶着他爷爷进来,两人眉开眼笑,特别是他乖宝,连眉梢眼底都带着笑容,从内而外一股暖意,秀挺的鼻梁挺拔,门外明媚的阳光落在他乖宝身上,像是为她镀了层银色,整个人生动十足,他还没见过他乖宝这么高兴的时候,下楼,顺手把人霸道的揽着。


“乖宝,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湛言看见她媳妇,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她只要一想到他媳妇竟然还收到了男生的情书,她就忍不住想笑。


“晚上告诉你。”她也不说,弯着唇就笑着,粉色的唇润着色泽,顾墨袭眼眸有些幽深,若不是在大厅,他早把他乖宝抱起来狠狠吻了。


湛言感受到她媳妇炙热的眸光,现在她也知道这种眸光代表的是什么,赶紧移开视线,“媳妇,我饿了。”


顾老爷子还真以为阿言饿了,赶紧让阿言坐下来吃,要是饿到他孙子,他可会心疼。当然,阿言,他也心疼。


湛言坐在顾老爷子附近,这一顿饭上,顾老爷子那双筷子就没有停过,一直往她碗里夹菜,湛言苦着脸看着堆成一碗的菜,这么多,她也吃不下了。


“爷爷,太多菜了,我等会都吃不下了。”湛言夹了一块嫩豆腐吃,幸好于嫂的手艺不错,味道鲜美又香。


“怎么会吃不下,阿言,可要吃饱啊!多吃点营养的食物,这些天,你和墨袭就住在这里,爷爷让于嫂多做些你喜欢吃的菜。”顾老爷子说完又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碗里。


墨袭看到他乖宝苦着脸求助看着着他,脸色温柔:“爷爷,医生说孕妇晚上吃太饱不好!”


话音刚落,顾老爷子面色一变,急了,赶紧道:“阿言,要是吃不了就放在哪里,过一会饿了再吃。”这医生的嘱咐还是很重要的。


还是她媳妇有办法!湛言弯唇一笑,点头:“爷爷,好!”


这一顿饭下来,她还真吃了不少,吃的肚子都鼓起来了。


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散在地面平铺一层光,树枝逶迤,凉风阵阵。


顾墨袭沐浴后,抱着她乖宝坐在床上,湛言还是觉得她肚子有些撑,握着她媳妇的大手覆在她肚子上,问道:“媳妇,你有没有觉得我的肚子有些鼓?”


顾墨袭一身白色浴袍,微微露出精致的锁骨,淌着一丝水滴,一滴滴流入胸口,性感至极,“我摸摸!”


湛言身上也就穿了一件小号的白色浴袍,与她媳妇身上的那件倒是看上去是一对的。


顾墨袭拉开他乖宝腰间的腰带,大手缓缓探进去摸了一会儿,突然一顿,手也停在里面没有放开,一脸激动,眼底狂喜:“乖宝,好像真的凸了一些。”


“是不是我吃的撑了?”湛言有些疑惑,这个月她还真去注意她的肚子。


顾墨袭眼底带笑,低头狠狠亲了他乖宝一口:“不是吃撑了,是宝宝长大了一些,三个月后宝宝便开始长大了。”


前段日子,他可是研究了不少有关孕妇的书籍,宝宝从四个月后,肚子就开始明显变化了。


这是湛言第一次意义上明白她是真的怀孕了,肚子里有孩子了,脸上也忍不住激动起来:“媳妇,你要不听听宝宝有什么动静?”


“好。”三个月要听到胎动是不可能的,不过见他乖宝高兴的样子,他也不忍让她失望,而且他也想感受一下乖宝肚子里的孩子。那是融合了他乖宝与他血液的孩子。一想到这里,心口涨的满足。


顾墨袭把脸贴在他乖宝微鼓的肚子里,还颇为认真的听了起来,湛言低头视线直直盯着她媳妇脸瞧,心里不自觉开始紧张起来了:“媳妇,怎么样了?”


顾墨袭低头在他乖宝微鼓的肚子上亲了一口:“乖宝,别急,现在宝宝才三个月,要等四五个月后,宝宝才有动静。”


湛言忍不住有些失落,她还以为她肚子的宝宝真有了动静。


顾墨袭自然看到他乖宝失落的脸色,捧着她的脸,转移话题:“乖宝,今天和爷爷讲了什么,那么高兴?”


“媳妇,你想知道?”湛言眼眸发亮,顾墨袭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只听见他乖宝软濡的声音问道:“媳妇,你以前是不是收到过男生的情书?”


果然!顾墨袭脸色一黑,没想到爷爷竟然把他这事都给说了出来,见他乖宝幸灾乐祸的样子,咬牙切齿:“恩!”


“媳妇,你有什么感觉啊!”她还真好奇。


“乖宝,你觉得呢?”狭长的眸子一眯,幽幽的眸光闪着。


湛言的一声笑了出来:“媳妇,你是不是觉得很丢脸?”


顾墨袭薄唇微勾,极黑的眸子一闪:“那倒没有,只是帮他圈住了不少错别字,把信还给他了。”


噗!的一声,湛言这次是真的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她媳妇小时候这么腹黑啊!估计那个男生看到那封情书后,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招真绝!


“乖宝呢?”顾墨袭不经意的问道,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


湛言想起她以前读书的时候,还真收到了不少情书,男人倒是没有,女人的倒是一大堆,这事她可不能告诉她媳妇,顾墨袭将她乖宝的神色敛于眼底,不经意道:“乖宝若是不想说,不如我打个电话给梅列西语问问?”


那还得了?湛言见她媳妇幽深如潭水的眸子,还是赶紧自己承人得了:“差不多几叠把!”数量太多,她也数不清了。


“几叠?”低沉的声音如同金属撞击的声响,带着磁性,很好听,可湛言却听到其中的微微寒意,然后就听见她媳妇道:“没想到乖宝小时候竟然这么受欢迎。”


湛言尴尬的咳了咳,见她媳妇脸色严肃蹙眉还认真想了想:“太多了!”


湛言忍着笑看她媳妇纠结的样子,有些好笑:“媳妇,其实…我和你差不多。那些情书都是女生递的,我可一份男生的情书都没有收到!”


“哦?”顾墨袭的脸色缓和下来,低低笑着:“难道那些女生都误会以为乖宝是男生?”


湛言点头,以前她本来就是男生的性别。


两人聊了很久,顾墨袭低头见他乖宝昏昏沉沉靠在他身上已经睡着了。把人揽进怀里,


秦小言与小浅明明在街上逛的好好的,没想到突然一亮高级的轿车开过来停在他们身旁,然后几个黑衣保镖突然突然下车,把他们抓进了车里面。


秦小言心里也有些害怕,他还以为遇到什么绑架,小浅也吓的脸色也白了,看这些保镖虽然面色普通,可眼底的精光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


“你们到底是谁?抓我们干什么?”秦小言刚要挣扎,突然什么捂住他的口鼻,整个人昏了过去。


墨成回过头的时候,就见身后没有秦小言与小浅的身影,刚开始墨成还以为他们是不是窜到什么地方买吃的去了,等他把整条街都翻了几遍,才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墨成急了,打了个电话给他哥,没想到关机!又打了他大嫂的电话,也是关机。墨成越想越不对,赶紧开车去了郊外别墅。


等秦小言被水泼醒的时候,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对了,小浅,小浅呢?爬起身来,然后就看到小浅也在旁边,幸好那个绑架的人没把他和小浅分开,秦小言把小浅扶起来,“小浅,小浅,醒来!醒一醒!”


小浅才睁开眼,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秦哥哥,我们怎么在这里?”


秦小言心里没底,也有些慌张,忍着慌张,他现在就希望墨成尽快发现他和小浅不见了。


突然门开了,秦小言握着小浅,脸色有些苍白,往后退:“你。你。们是谁?你们是谁?”


几个黑衣保镖把人直接提起来了,小浅脸色惨白,不停喊着秦哥哥,脸上慌张。


“小浅,别怕,我在这里。”秦小言使了吃奶的劲儿想要挣开,只是他那胳膊小腿根本挣不脱练家子的黑衣保镖。


“秦少,人带到了。”


秦小言被扔在地上,赶紧扶起小浅,生怕他哪里受伤,眼神戒备:“你们是谁?”然后他就看到一个美貌非常的男人,慵懒半靠在沙发上,浑身气势不掩,幽蓝的眸仿佛可以将人的心魂吸附。


小浅自然也看到了秦若凡,脸色一白,不停往秦小言怀里钻。


秦若凡视线落在于浅,目光一顿:“好了,把人待下去。”


“是,秦少!”


墨成把车开到郊外别墅,又打了个电话给他哥,这次电话通了,墨成急的脸色苍白,赶紧道:“哥,小言和小浅不见了。”


“什么?”墨袭面色凝重下来,问道:“去书房。”


书房里


墨成将今晚的事情告诉了他哥,见他哥一脸沉默面上没有丝毫表情的样子,脸色有些苍白,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到底是谁对小言和小浅下手。


“哥,你说到底是谁要对小言和小浅下手。他的目的到底是谁。”墨成急急问道。


墨袭沉思了一会儿:“有两种可能,其一,碰上了绑架,那些人之所以绑架秦小言与小浅,为的是钱;其二,他们的目的或许在小浅身上,秦小言只是恰好碰上,被一起抓走。”而小浅是他乖宝的弟弟,他们抓人的唯一目的,便是他的乖宝。而前后者都有可能,他现在只希望这是一起普通为了钱财的绑架案,与他乖宝毫无牵扯。


墨袭见墨成苍白的脸色叹了口气,他这个弟弟果然不是一般在乎秦小言,“墨成,你真的已经想好了?”


墨成也知道他哥这个想好指的是什么?他这辈子就是认定秦小言了,不管他性别是男是女,点点头,面色坚定。


“既然你自己想要便好,我也不想多加干涉。”,墨袭忍不住揉揉眉心,“你先出去,我派人立即查一下,一有消息便通知你。”


“哥,谢谢你。”


墨成也知道他哥性格虽然冷峻,但却是真的关心他,心里感动。


墨成出去后,墨袭立即吩咐方棋去查,至于小浅失踪这事,还是先瞒着他乖宝。等有了结果通知他乖宝不迟。


湛言一觉醒来,身边的温度早已冰冷了。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七点,她媳妇已经起了?


穿好衣服,洗漱好,下了楼,楼下这时候于嫂正在厨房煮着东西,见她下楼,顿时热情给她打了个招呼。


湛言院子里走了一圈,也没有见到她媳妇的人影,有些奇怪,手机铃声这时候响了起来,她看到屏幕上是个陌生的号码,迟疑了一番,接了电话。


“蒙少,好久不见啊!”


对方的声音低沉不失磁性,瞳仁一缩,她立即知道对方是谁,她没想到这秦若凡竟然还敢打她的手机,眼神凌厉,声音一字一顿却带着几分寒意:“秦少倒是有心了,一早便给我打电话,难道秦少想念我的手段,还想一试?我倒是不知秦少竟然有如此的嗜好。”


话音刚落,对方一阵轻笑,只是她怎么听怎么有一股冷意,以秦若凡性格,在那天后,说不定随时想着报复,不过既然她敢做,便不怕这秦若凡报复。


秦若凡站在落地窗前,一副高高在上,眼底阴郁,冷眸死死盯着包扎渐好的手掌,两个鲜明的伤疤留着,一个变淡,另一个却清晰的触目惊心:“今日上午九点皇夜见面,不知蒙少是否愿意赏脸啊!秦某为了蒙少可精心准备了一件礼物啊,迫不及待想要蒙少看看,如何?”


她知道这秦若凡安的是何心,怎么会去?如今她怀孕了,她可不想因为她自己肚子里的宝宝收到丝毫损伤,冷漠道:“不必,秦少还是留着给自己,我没兴趣。”


说完就要挂了电话,然后她就听见对面小浅哽咽喊着哥哥的声音,湛言目光一寒,看来这秦若凡今日是那小浅来威胁她了,她还没想到这秦若凡竟然敢把她身边的人抓起,简直自找死路。


“怎么样,蒙少,一句话,答应不答应。”秦若凡薄唇勾起,眼底没有丝毫的笑意,蒙湛言,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女人。


“你敢威胁我?”低哑的声音寒冷冰凉,她眼底杀意毕露,秦若凡,找死。


“蒙少,你两次差点废了秦某的手,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说?当然,你找也可以找顾大少,只是于浅的小命我可不敢保证了,再过十五分钟便是九点,你知道秦某是从来不等人的,过了这个时间,蒙少恐怕也知道这下场。”


话音刚落,对方已经挂了电话,湛言指节泛白握着手机,眼底狠辣。拨了个电话给宁原,让他们在九点之前赶到皇夜。


秦若凡!上次与今天的帐就好好算算,到底谁弄死谁?


皇夜,湛言一进皇夜,便有人看见,传达给李虎,众人可知道这位与李经理关系可不一般啊!


总统包厢,还是与上次相同的包厢,湛言踹开门,走了进去。


秦若凡一手捏着高脚杯,轻轻摇晃杯中的红酒,红酒微荡,白色衬衫露出精致的锁骨,显得整个阴柔的面容太过漂亮,只是他眉梢一股森森的阴郁,让人有些恐惧。


听到声响,秦若凡抬眸,目光灼热盯着她的脸,眼底幽幽,散着幽蓝,然后瞳仁转深再变淡,“蒙少,果真是好久不见啊!”


湛言目光冷漠一扫,只见十几个保镖恭敬立于他身后,“人呢?”


秦若凡淡淡笑了,满室春笙,让人眼前一亮,“不急,蒙少,似乎我们可从来没有一起喝过几杯啊,这可真是秦某这半生的遗憾,不知蒙少是否赏脸?”


“我说,人呢?”声音夹着几分禀烈寒意,她抬眸,眼底的冷意直射过去,她面容本就精致,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散在她身上,像是为她蒙了一层光晕,精致的脸越发凸出。


秦若凡目光死死落在她脸上,眼前这明明是个女人他竟然没有认出来,这个女人真是出乎了他太多的意料了。蒙湛言,你果然不错。


秦若凡起身,他身材挺拔高大,极近一米九,湛言虽然不矮,却也只到他胸口,可气势可一直没有落下,感觉到他的视线,她眼底越来越冷。


倏地,秦若凡一手握住湛言的手腕,力道捏紧,大的有些吓人,湛言反射性的想回手,一阵阴冷低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膜:“若你想于浅死,你大可出手。”


秦若凡见她没有动作,神色傲居,这蒙湛言虽然是个人物,可也是个女人,既然是女人,便容易心软,女人果然只适合当柔弱的宠物。


“蒙少,你这手腕可真细啊。”秦若凡握着她的手腕并没有放开,大手轻轻摩挲,眼眸渐深,大手突然用力把人直接往前扯。


湛言猝不及防被他一扯往前几步,两人距离亲密,仿佛情人般的厮磨,修长白皙的手漫不经心挑起她的下巴,细细打量:“看不出原来蒙少竟然长的这般好看啊!”


湛言强忍着恶心想要动手,秦若凡,好,真好,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她要他的命,眼底杀意毕露,此时她脸色很冷,抬眸寒光不掩,气势一变,浑身褪去冷意,双眼微挑看他,眼底划过惊人的邪魅,眼眸一眯:“难不成秦少对我有兴趣了?”


秦若凡看的一愣,眼前女人浑身邪意,精致的面容雌雄莫辩,看不清是男是女,眉目间有股惊人的风情。


就连他这个见惯风月的人都忍不住看呆了,浑身热血沸腾起来,浑身热气往下腹直冲,几乎让他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能将她压在身下,一股前所未有的颤栗让他几乎想要机械投降。


只是他清楚眼前的可不是普通泄欲的女人,说不定就是一直毒舌,牙齿间喂着能够要了人命的毒。


“若秦某说是,蒙少如何表示?”大手状是无意从她的脸颊滑过,猛地握着她纤细的腰,开口道:“这腰果然细,怀孕了竟然还是这么纤细,看来这顾墨袭可真是好艳福啊!”


话音刚落湛言瞳仁一缩,指节握的泛白,怪不得她怎么觉得这个秦若凡今日这么奇怪,没想到他竟然知道她是女人,突然门被推开,宁原身后带着十几个保镖,冲进包厢,湛言抬腿直接攻击他的下盘,秦若凡眼疾手快后退闪过,同时也放开了她的手。


秦若凡目光冷然,他没想到,他竟然下了威胁,这个女人竟然还敢带人来,蓝色的瞳仁一缩:“蒙少,这是何意?”


湛言退开,眼底冷意澎湃,从宁原身上抽出一把枪,指向秦若凡:“把人交出来,否则我就要你命!”


秦若凡的脸色也变了,这个蒙湛言果然不按常理出牌,“你就不怕我对于浅下杀手?”


“哦?”蒙湛言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她目光森森盯着,勾唇冷笑道:“秦少以为这世上能有谁威胁的到我蒙湛言?用秦家少爷这条命相抵,我倒是觉得值!非常值!秦少倒是可以试试,是你的嘴快还是我的枪快。”眼眸眯起。


“把人带上来。”秦若凡也知道蒙家少爷的枪法多好!几近百发百中,这个女人果然是个难缠的对手。


只见外面几个保镖从内间把人带了出来,小浅被人提着,一双眼睛红肿,倒像是哭过了,秦小言也被带了出来,一出来就看到他大嫂身后十几个保镖,此时她手上拿枪,浑身一股霸气与凌厉,秦小言瞪大眼眸,简直不敢置信了。这是他那个…大嫂?


小浅心性单纯,看到湛言,双眼一亮,立马不停喊着:“哥哥!哥哥!”


湛言面色扫过他们,眼底一深,面色无波无澜,整个人镇定从容。


“蒙少,人已经带出来了,难道你还不放下枪?”秦若凡挑眉,拿起红酒倒了两杯,淡定的不像话。


“放人!”


“还不放人!”秦若凡幽蓝的眸子一闪,没有丝毫波澜,脸上笑意浓厚,命令道。


果然话音刚落,身后的保镖立即把秦小言给放了。秦小言被推的踉跄,湛言稳住他的身子,秦小言见那些坏人还抓着小浅不放急了。


“大嫂,小浅,你一定要救救小浅。”然后转身担心看着小浅,安慰他别害怕。


“嗯。”


“蒙少,如今,我可是听你的意思放了人了。”


湛言眼眸眯起,这不对劲儿,这秦若凡必定留了后手,这个变态怎么容易这么快屈服?


果然!


“蒙少,这枪还是握紧的好,秦某知道蒙少枪法精准,可若是一失手,这包间的炸弹被蒙少打中,那后果我不必说,蒙少也知道,这新式炸弹可是我们秦家刚研究出来的,秦某倒是对这威力好奇的紧啊,蒙少,你说呢?”


李虎被人通知湛言竟然来了,刚想出来去见见她,然后就被人通知她进了顶层的总统包厢,他可是知道,自从秦家少爷秦若凡来后,这顶层可是都被他给包下了,湛言为何去顶层?


他可绝对不相信湛言会与秦家秦少有什么交集,说来,这秦少绝不是个善茬,那手段简直让人不寒而栗,若是阿言有事怎么办?


顾家那边,于嫂自从湛言起来后便没有再见到她,有些疑惑。可是早晨她也没看到她与大少一起啊!如今阿言还怀孕了,于嫂对阿言上心程度比她自个儿亲媳妇都上心,顿时不放心了,赶紧打了个电话给墨袭。


墨袭派人去查得到消息,果然如他所料,是秦家出手的,秦若凡他的目的是他乖宝。想动他乖宝,简直自找死路。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墨袭掏出手机,按了接听键,然后就听见李虎那边恭敬的声音。


“大少,阿言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于嫂现在也是喊阿言,之前她喊夫人,只是湛言一直听不惯,便希望她喊阿言,比较亲切,于嫂也喜欢大少这个媳妇,也知道她是真心,便同意了。


顾墨袭脸色骤变,陈嫂喊了几声,他还保持姿势不变,脸色霎时苍白了起来,方棋见他大少整张脸都苍白的吓人,心底一惊,难道是夫人出事了,如今也只有牵涉到夫人的事情,大少才会变得手足无措。


既然秦若凡的目标是他乖宝,那么他定然会用尽手段让他乖宝知道,可他竟然把他乖宝独自放在家里。


顾墨袭极黑的眸子深沉,眼底深处仿佛酝酿起浓厚的暴风雨,一层层看不透底,眼眸温度冷冽,冷峻的脸上没有时候表情,浑身气势骤然而变,整个办公室仿佛寒冬腊月,温度骤降,方琪脸色一变,被人压的有些喘不过气,脸色苍白的很。


“大少,您怎么了?”


“立即派人去皇夜!”


他等不及了,若是他乖宝出事,不…不。不会,他乖宝绝不可能出事,他绝不允许他乖宝出事,顾墨袭冷着脸,英俊窒息的面容更显得寒意禀禀。眉梢显得阴沉,漂亮分明的薄唇紧紧抿着,浑身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气,让人不敢抬眸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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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蒙爷到了


皇夜顶层,双方对峙,气氛一阵一阵紧张,两人互不退让,包厢温度骤降,蓄势待发。


秦小言一听到炸弹这两个字倒抽了口气,抓他们的人到底是什么人,而且好像和他大嫂认识一般,这场景怎么看他怎么觉得只在电视里出现过呢?而且大嫂身后那么多保镖,这场面真是震撼!


“哥哥!哥哥!”小浅脸色苍白,眼底潮湿,咬着唇:“哥哥,小浅不痛!”他好像也知道他让哥哥为难了。小浅不想的。


眼底渐深,视线落在抓着小浅的两个高大保镖身上,冷着脸沉默。敛回视线,抬眸直视秦若凡,脸色云淡风轻:“秦若凡,你的条件。”


既然他千方百计引她过来,必定有所企图。


听到她的话,秦若凡往前走了几步,逼近,眼底森森,身上无端透着一股寒意,“蒙湛言,我右手两次差点被你废了,秦某要一些赔偿并不过分吧!”双眉一挑,脸上漫不经心语气微提:“不如自己废了一只手如何?”


秦若凡见她面色沉默,薄唇微勾,“当然,蒙少若是不想,秦某还有个好建议,陪我一晚,我们之间的帐便一笔勾销如何?”眼前这个女人的滋味他还真有些好奇,一想到堂堂蒙家大少被他压在身下,任他折磨,顿时浑身沸腾,幽蓝的眸光死死盯着她的脸。


秦小言一听到这个男人竟然要大嫂陪他?小脸都气的涨红了,刚要开口,倒是让宁原抢了先,脸色难看,眼底寒意直直射过去:“秦若凡,凭你也配的上我们少爷么?”


秦若凡脸色微变,禀烈的杀意露出,深深的杀气凌厉直射过去,宁原脸色微变,这秦若凡确实气势不一般,比起同龄一辈当得起其中的佼佼者,怪不得蒙爷曾经也忍不住夸赞过他。可就算他再强,面对他们少爷,也只有吃瘪的份。


湛言站前一步,不经意间阻隔秦若凡的视线,脸色阴寒难看,眉梢带着一股戾气:“秦若凡,凡事可得为自己留条后路,要补偿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享受。”


“蒙少,这就不必为秦某担心了,就算要死,怎么也得做个风流鬼不是么?还是说蒙少答应秦某的要求了?”就算她是只毒蛇,他也要把她的毒牙一颗颗给拔了,总有一天,他要她臣服。


湛言脸色难看至极,唇角冷笑:“可我对一只只会发情杂交的公狗没有兴趣。”


秦若凡眼底划过一丝幽光,一闪而过,发情杂交的公狗?脸色漫不经心,唇角邪意挑着,蒙湛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连只发情杂交的公狗都不如?抿着唇,“看来蒙少是选择废手了?”


秦若凡突然把搁在桌上的酒瓶敲碎,酒瓶里还有大半的红酒,哗啦啦的往外流,淌了一地,尖利的玻璃口锋利,在灯光的反射下,折射出白光:“是蒙少自己动手,还是要秦某帮一把?”


“少爷!不要!”宁原喊出声。


秦小言有些恐惧看着眼前邪气的男人,抓住湛言的手就是不放:“大嫂,那人是疯子,我们报警把人抓起来。”


小浅也似乎感受到他哥哥有危险,脸色苍白,呜呜的叫着哥哥!


“我自己来。”接过锋利的瓶身,湛言眼底深沉,脸上波澜不惊,抬手就要对准右手刺下去,突然手上动作一转,转手直接把锋利的玻璃瓶朝着抓小浅的其中一个保镖的方向,不远处那个保镖猝不及防,尖利的碎片直接砸到那个保镖头上,鲜血如柱喷涌而出,而另一个保镖显然也被她突然其然的动手吓的一呆。


湛言身子快速一闪,秦若凡自然将她的动作敛如眼内,也猜到她的目的,眼疾手快想要阻止她上前,只是湛言的速度太快,一眨眼,她已经靠近另一个保镖,抬手扼住他的喉咙,咔嚓一声,顿时眼前的保镖立即倒在地上。把小浅推向宁原,眯起眼命令道:“保护好他。”


“是,少爷。”宁原把小浅与秦言交到身后保镖,也开始动手,他可没忘记他少爷还怀着孕,若是有什么闪失可怎么得了。


这边秦小言已经被眼前一幕吓的有些呆滞了,他大嫂竟然…杀人了?脸色发白。抖着身子。


湛言见秦若凡乘势想要攻过来,身子一闪,后退了几步,瞥了眼身后的保镖一眼,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命令道:“把人给我活捉,给我下重手,废了他的手脚!”


“是,少爷!”


秦若凡面色一变,靠,蒙湛言,这个女人果然狠毒,想废他的手脚,那他就给她这个机会,看她有没有这个能力,秦若凡冷笑,眸子蓝的幽深,命令了一声,只见对方十几个保镖立即从身上拿出手枪指着对方:“蒙湛言,我今天要你生不如死!”


湛言没想到秦若凡来B市竟敢携带非法枪支,更甚混入皇夜。


“看来你对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还真有些在乎。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秦若凡浑身煞气,眼底阴鸷:“不如就由他开头如何?”


话音刚落,湛言眼底杀意滔天,浑身气势一变,一股凌厉的气势散发,整个人高高在上高高俯视,“你敢动他试试?”


门口突然门被踹开,只见顾墨袭一身黑色风衣衬着整个人身材修长,他双眸极黑,仿佛如同夜空星辰,眸色幽深如潭,浑身一股上位者的威严高高在上,霸气侧漏,目光落在他乖宝身上,确定她安然无恙才缓了口气,视线移开,目光看向他乖宝身后那十几个训练有数的保镖,瞳仁倏地一缩,虽然他早已猜测到他乖宝的身份,可猜测远没有亲眼确认来的震撼。


乖宝,这便是你一直隐瞒的秘密么?


秦若凡没想到顾墨袭竟然也来了,眼底带着不经意的笑容:“没想到今日顾大少竟然也来了,真是稀客啊!”


顾墨袭没有看他,大步往他乖宝走来。一步一个脚印像是踩在她心间,让她喘不过气,她媳妇会不会误会她隐瞒,或是知道她是蒙家心狠手辣的少爷,便转身离开。不,既然他进了她的人生,除非她松口,否则她绝不容许她媳妇退缩。


大手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惊人,她几乎能听到她骨节咯吱的声响,眼底紧张而慌乱,“媳妇。”


顾墨袭沉沉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的脸看,极力掩住他心口的激动澎湃与震撼,他的乖宝怎么会是蒙家少爷?怎么可能?若她是传说中的蒙家少爷,为何还会被小小的李家算计。除非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心甘情愿,这一次,他才真正看懂她乖宝那时候是有多爱陆臣熙那个男人,心口苦涩难掩,可他也庆幸那个陆臣熙不懂识珠,所以他才有机会拥有他的乖宝。


“媳妇。”湛言声音有些低,有些轻。


秦若凡第一次看见堂堂蒙家少爷竟然转眼从狠辣绝情变得如此低声下气,声音轻轻柔柔,这一次,他是真的不得不赞一下,这顾大少果然运气不是一般好。


顾墨袭把人紧紧揽在怀里,面色阴沉不定,转身目光看向秦若凡道:“秦少,在这B市非法携带枪支可是犯法的。难道秦少想要以身试法?”


秦若凡敛起眼底的笑容,眼眸仿佛结成冰渣,传言这顾家不是水深么,他倒要看这顾家的水有多深:“那又如何,顾少要管?那也要看秦某同不同意。”


顾墨袭面色不变,镇定从容,浑身贵气逼人,再加上他样貌惊艳,确实可以算的是祸国殃民,更重要的是他一举一动行云流水,仿佛如同一幅画一般,赏心悦目,就连秦若凡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外貌比他更甚。


“秦少,你暗地私运军火到B市,与其中三个家族共成交十亿以上的金额。”


顾墨袭见他面色微变继续道:“五个月之前,你动手杀害伊洛家族继承人,如今伊洛家族以千万赏金追杀凶手,而伊洛家族同时是你秦家最大合作家族之一,你说若是让伊洛家族知道你是凶手,秦家会如何对你?伊洛家族如何对你?”


秦若凡面色莫然一变,关于伊洛家族这件事情,知道的人都给他灭口了,可是这顾墨袭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难道顾家真查到了这些,而不是经由别人之口,若是如此,这顾家真的太可怕了。


顾墨袭竟然藏的如此深,可见眼前这个男人远比他隐忍,秦若凡心底发寒,双拳紧紧握紧。突然开口道:“上一次秦家交货是你做的手脚?”语气已经是不容置定了。这顾家他真是远远低估了。


顾墨袭薄唇勾起,一脸冷峻:“秦少,既然我答应回送你一份礼物,又怎么能够失信呢?秦少可是满意?”


秦若凡气的脸色发白,连道了几个满意,命令手下撤了枪,带人离开。


秦小言见那个坏人终于走了之后,才放下心,小浅见秦若凡走了后,突然猛的扑在湛言身上,紧紧抱着她的腰:“哥哥,哥哥,刚才小浅好怕,可是小浅知道哥哥回来,小浅等哥哥等了好久哦?”


湛言见她媳妇脸色黑的厉害,本来刚想推开小浅,然后她就听见小浅说的话,或许是血浓于水,她心里真有感动,轻轻回抱,轻轻“嗯”了一声。


顾墨袭脸色阴沉,双眸一眯,让秦小言立即过来把人抱开。小浅见又是这位大哥哥抢他哥哥,气的小脸发白,不停喊着哥哥。


“宁原,你们先回去,若是有事,我自会通知你们。”


“是,少爷!”


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整个包厢安静,只剩下她与她媳妇。


顾墨袭脸色阴沉,沉默并不说话,见他乖宝依旧沉默,目光灼热盯着她看,“乖宝,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与我解释?”


“媳妇,对,你猜的都对,我是蒙家唯一的少爷。”事到如今,她也不想丝毫隐瞒她媳妇,五年前的她嚣张狠绝,五年后的她苍凉狠辣,不论五年前五年后,她都是同一个人,她媳妇如今知道她与善良这个词挂不上一丝勾,他还愿意要她么?


顾墨袭眼底深深,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听到他乖宝亲口承认,心口狠狠一震。


“媳妇,十岁开始我手上便沾满活人的鲜血,我也承认对敌人狠辣对自己更狠,谁要敢背叛、伤害我一丝一毫,我绝对加倍奉还,让他们生不如死,李家父女也是我动手让人杀的,我让人把他们手脚都砍了下来,让他们活活痛死。我没有其他女人的柔软与贤惠,更没有其他女人的善良,富有同情心这个词语更是与我沾不上半点儿关系,这样的我你要么?”湛言抬眸眼底期盼看着墨袭。


墨袭心口揪疼,她的乖宝从小到大究竟遭了多少罪,承受了多少,蒙家那个家族,若是他乖宝不心狠手辣,死的迟早是她,他庆幸她狠,所以才可以活到与他相见。


大手把人直接抱在怀里,双臂如同铁砸怎么也睁不开,力道大的吓人,仿佛要将人融入骨中,乖宝,我爱你,爱的心都疼了,而你,是不是早已忘了陆臣熙,爱上我了?哪怕他乖宝每天和他说一遍爱他,他依旧不能安心,对与陆臣熙这个男人,他乖宝第一次掏心掏肺的爱过,也义无反顾的恨过。他从来没有告诉他乖宝,他嫉妒陆臣熙。前所未有的嫉妒。


湛言脸色带着柔和的笑容,紧紧回报着他,她的媳妇与其他男人不同,不管她做了什么,永远选择相信的都是她,媳妇,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乖宝,永远不要离开我。”


“好,媳妇,你也是。决不能喜欢上别的女人。”


湛言说完突然感觉肚子有些疼痛,脸色一白,扯着他的衣衫,“媳妇,我肚子好像有些疼。”


话音刚落,顾墨袭整张脸色突然惨白了起来,手足无措,额头冒着大汗,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大步往外。


顾墨袭把人送到了医院,眼底急的厉害,手心冒汗,经诊断,医生确认是因为外界因素动了胎气。


医生反复建议,这段日子一定要好好静养,否则下次若再次发生,这事情可就严重了。


听完医生的话,顾墨袭的脸色才缓和了起来,把人抱起来,开车回家。


墨成是后来到的,见小浅已经睡着了,把他抱进车的后位,让他躺着睡觉,这些日子,小浅也太累了,他也该休息休息。


墨成回头就见秦小言脸色苍白一脸呆滞呆在远处也不知道想写什么,有些失魂落魄。墨成神色有些奇怪,走过去拍了他的肩膀一下,秦小言被吓了一条,眼底复杂。


墨成有些担心是不是秦小言这几天给吓着了顿时安慰道:“小言,没事了,有我哥在,那些人一定不敢再来。”


秦小言点点头,突然道:“墨成,你觉得大嫂这个人怎么样?”


“非常不错!”墨成脑袋里装的全部是他大嫂的优点,太多反倒不知说什么。


“大嫂,她…她的身份是什么?”


墨成奇怪了,这秦小言被绑架回来后,最先关心的不是他,而是他大嫂的身份,他大嫂能有什么身份,普通人呗:“大嫂没啥背景,不就是个普通人。”


“墨成,你…你。刚刚就没看见大嫂身后十几个保镖么?”秦小言忍不住道。


“保镖,什么保镖?”他还真没注意。“应该不是吧!估计是大嫂的朋友说不定。”


“墨成,若是…若是。我说大嫂…杀人了,你。怎么看?”


他总觉得刚才与秦若凡对峙的那个少爷高不可攀,浑身霸气。让人膜拜。而且看大嫂熟稔杀人的手段,简直让他不寒而栗。心里有些惴惴。


“杀人?秦小言,你不是看错了把!大嫂估计连杀只鸡都不管,怎么会杀人?”墨成回到。


“你亲眼见过害怕大嫂杀鸡?”


“没有,我猜的,女人么,不都怕这些么?”墨成漫不经心说完,秦小言气的脸色发白,他好好和他说,他倒好敷衍了事。算了,他也不想在和墨成说了。转身直接进了车内。


墨成见秦小言气呼呼的样子,忍不住疑惑,不会因为他刚才回答生他的气把!


顾家


顾母自从从墨袭嘴里知道阿言动了胎气,这心可是砰砰砰的跳个没停,怎么会动胎气呢?顾母可是对阿言肚子里这个还没出生的孙子疼到极致,埋怨墨袭只知道工作不关心媳妇。


然后顾母立即回了厨房,多炖了一些有营养的汤汁与食物,饭桌上,让阿言不停喝个几碗,若是平时,顾母也没觉得阿言多喝一些少喝一些有啥关系,可如今,她得把关严格。恨不得将阿言把桌上所有的汤和肉和吃完,给她孙子多补写营养。


“阿言,再喝一碗行么?”顾母这个动作都反复了四遍,也就是说他乖宝已经喝了四碗,顾墨袭看不过去了,把碗移开,道:“妈,乖宝已经喝的太过,一会儿撑着宝宝怎么办?”


什么?顾母一想,越来越觉得墨袭有道理,生怕撑坏了她的孙子,赶紧把碗搁在桌子上,去了厨房,煮了一些容易促消化的食物。


几人吃了饭,顾老爷子也得到阿言动了胎气的事情,心里也急了起来,他本想回顾家老宅,只是临时发生了一些事情,让顾老爷子不得不推迟。


可这时间推迟了,顾老爷子先打了电话过去,把墨袭盘问了一番,确定阿言没有什么大事,才挂了电话。


夜幕降临,夜空繁星点点,两人进了卧室,湛言拿起浴袍就要进浴室洗澡,今天刚经历了他乖宝动胎气的事情,他怎么敢放她一人去浴室,把人抱进浴室,干脆一起洗。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乖宝一起洗澡了,想到这里,薄唇勾起,一脸高兴。


墨袭将他乖宝的衣服脱了,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湛言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目光落在他乖宝微凸的肚子上,瞳仁一紧,双手轻轻覆了上去,“乖宝,宝宝又长大了一些。”


湛言低头也忍不住好奇,怎么看怎么还是没觉得她肚子有丝毫变化啊,难道是她媳妇的心里作用:“媳妇,还是一样的啊!”


“乖宝,如今宝宝已经三个月了是么?”


湛言不明白她媳妇怎么突然问这一句,点点头,“恩,刚好三个月零一天!”


顾墨袭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胸口,眼眸幽深:“乖宝,这里好像大了一些啊!”


湛言顺着她媳妇的视线一看,轰的一声,整个脸色涨红,“还好把!”


“乖宝,我帮你量一量。”


湛言脸色通红,看着她媳妇的动作。


顾墨袭的动作突然顿住,炙热的视线盯着她粉色的唇,幽幽的眸光一紧,手轻轻游移:“乖宝!”


“媳妇,宝宝,还不行…”


顾墨袭也知道他乖宝今日刚动胎气,不适合运动,眼眸幽幽似乎燃着火,仿佛要把她烧尽,湛言惊了,他媳妇不会真的想要把!不过想了想如今他媳妇都憋了三个多月了,她看他难受又心疼。咬住下唇突然道:“媳妇,我用手…用手好么?”


顾墨袭脑中轰的一声炸成碎片,若不是他极力抑制,说不定此时他已经理智顿失了,果然,面对他乖宝,他自制力几乎为零。只是他今日不想用手了,粗粝的指节摩挲她乖宝粉色的唇,他感受到他乖宝双唇的温热,心口更是火热,“乖宝,试试这里好不好!”


刚开始湛言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他媳妇说的哪个地方,脸色红的像涂了胭脂,反射性,手肘往后一压,顾墨袭闷哼一声,然后一手按在浴缸上,整个人跳了出来,穿上浴巾,走出去。


顾墨袭没想到他乖宝竟然反应如此之大,见她整个人已经出了浴缸,生怕她滑到,就见她出了浴室,顾墨袭苦笑盯着身下,看来今天还是要他自己解决了。


第二天墨成刚出顾家门口的时候,只见宁原脸色习惯性绷着,一身非同寻常的气势,他脸上冷漠,走上前突然拦住墨成。


墨成盯着眼前的男人瞧,总觉得有些熟悉,然后脑袋一阵灵光,他记起来了,上一次,这个男人就是从大嫂病房里出来的。难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大嫂的朋友,可是他不进去找大嫂,找他干嘛?


“顾家二少?”宁原的声音很有磁性,当他看着某人的时候,神色特别的专注,人也长的不错。


“你是?”墨成有些好奇问道。


“宁原。顾家二少,此事有些关于我家少爷,我想与你谈一谈如何?”宁原礼貌问道。


少爷?墨成有些诧异,他认识么?


一品斋包间,墨成面色有些不可思议,“你是说,你说的少爷是指我大嫂?”


宁原点头:“顾少这算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把,第一次在医院,我刚从少爷病房出来,我今日来,是为了我家少爷身体的诊断书,不知顾二少是否可以帮忙。”他可以去查,但他知道他少爷最恨的便是别人查她的隐私,如今蒙爷就要来了,他必须双手做好准备。现在他向墨成要诊断书而并不是查,若是他少爷知道,也不会说些什么。


“哦,你让我如何相信你与我大嫂认识?”墨成并没有放下戒备,若眼前的人不是大嫂的朋友,那他无缘无故把资料给了他,不是害了他大嫂,这么白痴的行劲,他不会干,除非有真是的证据。


宁原笑了,似乎想到他会问此问题,然后道:“我见过秦小言,若是你不信的话,可以问他。或者让他过来也行。”


墨成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掏出手机,说有急事让秦小言过来一趟。秦小言接到墨成电话,吃了一些饭,便开车来到了一品斋门口。


等秦小言进去看到宁原的时候,脸色明显诧异,似乎奇怪大嫂这个手下为何找墨成。


“墨成,这人说他是大嫂的手下,这搞不搞笑?”墨成其实还是有些不信,他大嫂不就是个普通的女人么?


秦小言小脸难得凝重下来,走到墨成身边道:“墨成,他说的没错,他确实是大嫂的其中一个手下,上次大嫂救我的时候,我也看到了他。”


墨成这时候脸色也变了,他大嫂到底是什么身份?然后看了秦小言一眼,又看了宁原一眼:“好,今天或是明天,我便把它复制一遍,给你。”


宁原点头,谢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等宁原一走,墨成扯着秦小言问道:“小言,大嫂…到底是什么人?”


秦小言只知道之前秦若凡一直喊大嫂蒙少爷。蒙家这个姓氏太少,他一下子便可以猜出来到底是什么家族。只是他心里还是不敢确定,想了想道:“其实我也并不怎么清楚,我只知道那人是大嫂的手下。”


可是那人要大嫂的诊断书是为了什么,刚才他还真有些后悔答应的快了,他还以为秦小言都知道事情,没想到他只知道一点。


奢华精致的别墅,门口几个黑衣保镖执勤,宽阔的大厅里,秦若凡此时面色阴沉的不像话,捏紧指节的高脚杯握紧,眉梢煞气十足,阴柔的面容在明亮的灯光下,更显得精致,今天他一身蓝色的衬衫,衬着身材挺拔高大,眉眼阴郁。


身后秦容沉默,他也知道今天他少爷心情不好,好不容易到嘴的肥肉就让他这么飞了,而且反被人威胁回去,如今他与韩氏合作,顾家越是强大,对与他们的合作越是不利,最让他担心的还是蒙家与顾家的联手,若真让他们联手,对与秦家大大的不利,本来蒙家势力强大,再加上一个深不可测的顾家。秦家想要反超蒙家,完全没有可能。


酒杯里的红酒微微激荡。折射酒红色的光芒,耀眼而美丽。


“秦少,如今怎么办?”秦容恭敬问道。


“想必顾家如今也不敢曝光,他水太深,若是曝光,那便是间接曝光顾家的实势力,在这个政治敏感事非太多的B市,一旦顾家曝光,其他势力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特别是政府这一块,不是么?”秦若凡慵懒半靠在沙发上,整个人就像一个完美的雕塑艺术品,辨不清真假,“如今我们还有时间,既然顾家除不掉,那么就转一个方向。”


亲容心里也急,问道:“秦少是要将伊洛家族连根拔除?”


“不,秦容,拔除整个伊洛家族对我们秦家有什么好处?”说道此处,话音一顿:“至少现在秦家还需要伊洛家族,拔除不行,那便控制,秦容,立即派人去接应秦语,把伊洛瓦推上位。”


秦容双眼崇拜看着秦若凡,赞道:“秦少果然厉害。”


秦若凡端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少爷,如今我们得罪了蒙湛言,若是她真的接手蒙家势力的话,恐怕…这…”这蒙家势力大的可怕,虽然秦家也不弱,可总体上还是差了些、


幽蓝的眸子一层层的蓝,深不见底,秦若凡双腿交叠,姿势优雅突然道:“秦容你说,若是秦家与蒙家联姻如何?”


秦容心口一震,秦少说什么?他要…。和蒙家联姻?蒙诺会答应?蒙湛言会同意?而且那个蒙家的少爷不是和顾家大少有一腿么,这人连孩子都怀了,秦少不是想…。


“秦少,可是…。蒙湛言不是已经怀孕了么?怀的还是顾家大少的孩子?”他家少爷虽然女人很多,但碰的都是干净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用过的女人他绝不会碰。若秦少真是把蒙家少爷给娶回秦家,那不是头上戴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么?


秦若凡眯起眼,眼底冷冽:“怀孕是她的事,而娶她是我的事,两者并不冲突不是么?”


他想要的是获得蒙家的势力。而蒙湛言只是势力的附属品,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女人当中,这个女人是最让他有征服欲与挑战欲的,她不用刻意勾引,一个眼神便可以勾的他浴火焚身,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他一向只碰那些干净的女人,可对于蒙湛言,哪怕他被顾墨袭碰了,他对这个女人还是渴望。


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那个女人如今如何了?”


“秦少,已经命人看着,还有一口气。”秦容恭敬道。


秦若凡眯起眼,“把人杀了,让伍家以为是蒙湛言动的手。”他绝不能让顾家与蒙家合作。


“是,少爷!”


秦容退下后,秦若凡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幽蓝的眸子仿佛火光点点,瞳仁的颜色转深,“砰”的一声,秦若凡把手中的酒杯砸入地面,哐啷作响,酒红色的液体从杯中流出,红色的液体仿佛鲜血触目惊心,蒙湛言!我们等着瞧。


伍家,伍母见这些天宁绯都没怎么下楼,有些奇怪,难不成她现在还和她怄气,伍母最近也是烦透心思了,如今这伍清宁完全从她手中脱离控制,不仅如此,他稍稍不满意,便拿她出气,伍母再伍家这几十年间,怎么受过这样的气啊。


可她现在只有忍着,她身后如今再没有顾家靠山,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她一定得让顾家原谅她,否则在伍家永没有出头之日,哪怕她不是亲生的,可在顾家生活了十几年,她就不相信,老爷子对她没有一丝感情,若是没有,她还有一个底牌,便是顾老夫人。顾老夫人的话,老爷子总不会违背。


伍母想了想,还是打算亲自上楼去劝劝小琦,推开房间。伍母看着屋子里干干净净,倒像是这些日子都没有人住,心里一慌,小琦去了哪里?以她性格,除了去B市,还能去哪里?


伍母急了,赶紧去找伍清宁,上了楼,伍母脸色青白交错,里面喘息声音浓重,女人申吟声不停渐渐传出了。伍母指甲都抓破爪子了,伍清宁,你真行!


一脚踹开房门,里面床上的两个人惊了,伍清宁赶紧把被子拉好,脸色黑的厉害,怒吼道:“滚!”


伍母虽然知道伍清宁带了这个女人回来,可是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见床上那个女人挑衅看她,伍母的肺都几乎气炸了,也往了伍林琦那件事情,眼睛通红冲上去,伍清宁没想到伍母此时会发疯冲上来,整个人猝不及防,被撞倒在一旁,然后伍母扯着床上那个女人的头发甩手就是狠狠几个巴掌,让她勾引,要是她以后没有这脸蛋,看她还怎么勾引。


床上的女人也没想到伍母会冲过来打她,她也不是个善茬,刚开始呜咽喊了几声,见床边的这个男人根本没啥用处,立即脸色就变了,两人从床上挣打到地上,扯着彼此的头发。


“贱女人…贱女人。看你勾引我老公,让你以后怎么勾引人。”伍母使劲儿着重往那个女人脸上抓,这里一块,那里一块,触目惊心。


身下女人不时还要扯着身下裹着的被子,手上动作慢了几拍,被顾母抓的连连大叫。


伍清宁可是第一次看清这伍母泼妇起来还真不是人,见身下的女人脸上不时划着这里一块,那里一块,立即阻止道:“给我住手。”


伍母现在是完全打疯了,脸色都扭曲起来,伍清宁下床,直接给了伍母几个巴掌,把她整个人打的晕头转向。


“清宁,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太恶毒了…”


伍清宁见眼前这个女人脸上一块块,触目惊心简直不忍直视,完全没有刚才的娇柔与美丽,伍清宁看的一阵反胃,把这个女人安慰好,让她先走。


那个女人现在被顾母打的也有些怕了,捂着脸,说了一句让伍父无论怎么样都要来找她,才依依不舍离开。


伍母被伍父扇了几个耳光,两边的脸颊都肿了起来,几人手印鲜明的印在她脸上。


“你敢打我,伍清宁,你竟然敢打我?”伍母嘶声裂肺的哭了起来,然后放狠话:“伍清宁,就算我不是顾家亲生的女儿,可好歹也是顾家十几年的养女,你以为若是顾家看到我如今的样子会坐视不管么?”


伍清宁听到这话,也有些急了,说到底这个女人还算是个半个顾家人,十几年的感情总归不是一句话能断绝的,可他面子还要撑着,冷笑:“你以为顾家如今还会承认么,要知道你们母女俩差点杀了顾家的亲孙子,你以为顾家有这么容易原谅?”


“伍清宁,我究竟是做了什么孽竟然会嫁给你这么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如今小琦下落不明,你也有兴致和女人上床?”伍母哭天喊地道。


什么,小琦竟然不见了,难道她贼心不死,有跑去B市找顾家大少了?伍清宁顿时吓的一身汗,他才是倒霉怎么娶了个这样的泼妇,他们母女俩不把这伍家给毁了,就是不甘心么?


伍父现在气的真想上前再去给个几个巴掌。然后立即下达命令,让人去找。


此时,B市国际机场人来人往纷纷朝着其中一方方向看过去,只见机场旁边,一排排黑色劳斯莱斯连排整齐排列过去。


整个机场旁的路挤得满满的,黑色的颜色一层层,晃的人眼睛都有些花了,只见在场的路人被这个场景震的有些呆滞了,这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人物来访,竟然这么大的排场。


然后就见其中一个气势非凡男人从机场出现,一身中山装,面容英俊冷酷,浑身不怒而威,让人不敢侧目,身后大批黑衣保镖步伐整齐跟在后方,往前排的劳斯莱斯走过去。


宁原一早接到祁宁的通知,知道蒙爷今日会到,候在一旁,恭敬半弯腰低头,心口紧张,蒙爷今日突然来,杀的他有些措手不及,连带少爷都还来不及通知,若是少爷知道蒙爷今日来了…。


“蒙爷!”蒙诺步履平稳走过来,视线刚对上那双犀利沉淀着威慑的眸子立即反射性低头,脸色苍白。


蒙诺视线若有若无落在宁原身上,敛回目光,身旁的保镖立即打开车门恭敬候在一旁。


见蒙爷上了车,宁原也上了同一辆,坐在副驾驶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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