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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对立
“湛言,你没事吧!没事吧!”韩信试着推了推她,生怕她受刺激。
“没事。”蒙湛言看着他,说道:“我想见她。”
“我带你过去。”韩信点点头。把她带进高级病房,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远见她身上到处擦着管子,脸色苍白,额头发鬓斑驳白了大半,苍老了许多,青色的细管还能清晰的看见。
眼眶憋的通红硬是不让眼泪落下,走过去,手抚着她的脸,妈,对不起,湛言错了,你醒来好么?你醒来,我带你回中国,我们回中国好么?你想做什么都好?只要你醒来。
回应她的是空旷房间的寂静,或许她妈一辈子都不会再醒了。唇颤了又颤,蒙湛言,为什么你要喜欢那个男人,若是没有爱上,她的身份不会暴露,她爸不会这么绝情把她强制送到精神病院,精神病院?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她的错由她妈为她承担了,蒙诺,你怎么就敢?怎么就敢?这么绝情,把她送到那个地方?闭起眼,握拳,手中的青筋暴起,几乎要暴起。
出了医院,韩信跟在她身旁,生怕她承受不了,做什么傻事。“湛言,你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要不去吃饭休息一下吧!”
“不用。”
突然迎面十几辆加长黑色林肯车由远及近停在她眼前,几十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纷纷下车,其中最前面是她认识的故人——宁原,黑衣衬得他整个脸严肃英俊,走到她面前恭敬道:“少爷!老爷让您回去一趟。”身后十几个保镖随着喊着。
蒙湛言看了一眼韩信,韩信自然懂得她的意思,赶忙说道:“去吧。”
蒙湛言点点头,转身上车,车行了半个小时,终于停在东南亚最繁华的地段。周围几千亩用大理石砌着而成围成一圈,高大如同宫殿的洋房拔地而起,坐落耸立,门口几个保镖笔直警戒着,铁栅栏围了一圈,开启密码,让车行驶进去,空旷的别墅,私人场地,游泳池,这是她熟悉至极的地方,也是她开始陌生的地方,等车停下,宁伯上前打开车门,她下车,站在十几根大理石柱撑着与宫殿无异的地方,目光茫然。
“少爷!您来了?”宁伯还是习惯叫着她少爷,看起来有些激动,不过还是恭敬站在一旁传达:“老爷书房等着你。”
蒙湛言点头,走进去,进入书房,一个高位男人端坐在上方,一身中山装,短发摸了发蜡,已经快五十多岁的脸上依旧俊逸非凡,眼角细纹更是为他增添一丝成熟男人的魅力,怪不得,她妈爱这个男人爱了一辈子,爱的失去了自我。可是这个男人却对她狠而绝情。而她依旧爱比恨多,她发誓,她绝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男人,绝不会,她本就天生凉薄,五年监狱生活哪怕让她泯灭最后一丝良知她也做的到。
“来了?”男人抬头盯着她看,眼中幽幽没有一丝情绪,“明天和若凡见过面,找个时间把婚事订下来。”
蒙湛言冷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狠毒无情,她的狠辣是不是就是遗传他的呢?多配的一对父女?是不是知道她是女儿后,便要将她这个棋子弃了?想要让她商业联姻?休想!想将她嫁给秦若凡那个变态,在东南亚一带,谁不知道,这秦若凡狠毒发指,风流成性,玩死多少人?真是她的好父亲?推她入火坑的好父亲?五年前因她是女儿,任人推她入男子监狱生死不管,五年后,他依旧如此,眼底阴狠闪过,这一次,他休想再命令左右她。
“不好意思,我没空。”
“你敢拒绝?”蒙诺眯起眼,身居高位,眼中犀利如匕首的光芒刺过去,让人胆寒,蒙湛言迎上他的视线,面不改色,冷的没有温度,脸上漫不经心笑着:“父亲,我们五年好不容易见一面,一谈怎么就谈到订婚呢?难道父亲就不好奇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么?”笑意不达眼底,眯起眼:“这五年,我被人诬陷入狱,想必这一切父亲都知道是吧!”
蒙诺诧异看着他这个女儿,细细听她说话:“知道又如何?”
蒙湛言听着这男人说着最无情的话,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眼底阴狠一闪而过,笑道:“那您说以秦路的势力他会不知道我入过狱?你说他会允许一个坐过牢的女人嫁给他的儿子?甚至为他秦家生子?”
蒙诺深思,看了她一眼:“坐过牢又如何?难道我蒙诺的女儿配不上他儿子?”
蒙湛言接过他的话:“要是他儿子愿意娶我这个不是处女的女人,我就嫁,怎么样?”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蒙湛言一脸笑的一脸讽刺:“父亲,你不会想我一个女人在男人监狱呆了五年还是干净的吧?对了,我出狱后,就这路费钱还是我这残破的身子换来的。你说,这么一个比妓女还恶心的身子配的上谁呢?说不定这肚子里就有了哪个人的野种。”最后一句音调猛的拔高,她就是要恶心死这个男人。
“混账!”蒙诺气的掀翻桌子,脸色发青了厉害。视线对上那双冷漠的眼睛,面无表情,心却突然一痛,毕竟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孩子,为什么就不是个儿子呢?
此时,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跑了进来,赶紧扶起他,为他顺顺气,蒙湛言眼一眯,看那凸出的肚子大概三个多月,狠辣一闪,抬头光明正大打量这个女人,就是这个女人让他妈变成一个植物人?这样的女人竟敢鸠占鹊巢,心底一冷,竟然敢做就要承担应付的代价。
“湛言,你怎么能这么气你爸呢?”尤莹看到她一愣,她当然知道她是谁?蒙诺的女儿,眼中的狠毒闪过,她绝不会让她成为她儿子的绊脚石。想到此处,故意说道。
蒙湛言当然没有错过她的阴毒,心底冷笑,正夫人的位置还没坐上,就想处理她?唇勾:“关你什么事?到底哪里来的狗吠连主人都认不清。”
尤莹脸色涨红,心底怒气几乎遏制不住,眼里狠毒尽显,瞪着她。这个野种,她一定要她好看。
“混账~!”蒙诺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往她方向扔过去,她也没躲,那杯子砸在她脸上,大片血迹从额间冒出,流了大半的脸,那张脸依旧带着漫不经心的笑,诡异的参人,眼底的温度褪去,越来越冷,尤莹看得心底直冒寒意,这就是个疯子。
“打完了么?既然打完了,那也该我说话了。”蒙湛言一顿,敛起脸上的笑容,整个人一股戾气迸发,犀利的视线直视他的眼眸:“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第十章狠辣
蒙诺深思,看着她,说道:“以后她就是你妈。”
尤莹听到这话,脸色得意的笑起,还没等她得意完,蒙湛言突然道:“我只有一个妈,就是现在躺在医院成为植物人的妈。”
“诺!你看…。”
蒙诺气的打颤,命令道:“从今后起,你妈就是你面前这个女人,不管你服也好,不服也好。”
“哦?”蒙湛言走进一步,靠近眼前这个女人,压低嗓音,却让人听的心窜寒意:“你说你有什么资格成为我妈?位置还没坐稳,就想着鸠占鹊巢,别以为把我妈逼死,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坐稳这个位置,也不看我答应没?”说完突然掐过她的脖颈,一脚从她肚子上踹过去,将她远远踹出几米远。一阵凄厉的声音响起,只见她身下突然流出大片血,整个人脸色苍白骇人:“孩子,我的孩子…诺。诺…我的孩子。”
蒙诺完全没想到她竟然当场动手,双眼震惊,心里更是痛的厉害,他的儿子就这么没了?伸手就要打她一巴掌,蒙湛言手疾眼快握住他的手,脸上似笑非笑:“那女人的孩子没了,你可只有我这一个女儿,你确定要打?”
“孽障,孽障!”蒙诺抖着手,气的咳的肺都出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枪,指着她的脑袋。
蒙湛言一脸漫不经心,唇角弯起。走到那个女人面前,再次用力踹了脚,抬眸冷冷看他:“孽障不也是你的种么?”低头看鲜红的血从她身下流出,冷笑盯着她看,眼底杀意毕露:“真是自找死路,这位置是你该做的?今天这几脚算是警告你,你有种怀,你怀一个,我杀一个,看是你生的速度快,还是我杀的速度快。”眼眸冷冽寒冷。
“疯子。疯子…。”尤莹吓的昏了过去。
“孽障!”
“我是孽障,你是什么?”蒙湛言转身对准枪口,一步步走近,“你说我这么狠毒是不是遗传你的呢?”
蒙诺脸色灰白,整个人瘫在背椅上,是,他是不能对她开枪,她是他唯一的血脉,拳头紧握,他这一辈子竟然被他亲生女儿逼到这个地步,她比他想的还要狠。
蒙湛言站在窗前,全身透着寂寥与苍凉,转身盯着他看:“父亲,你为什么非要执着于儿子,女儿不行么?就因为我是女儿而不是儿子,你把我妈强制关进精神病院?无视我的生死,让我在监狱五年?难道就连以前你对我的慈爱也是虚假?我妈错了么?她错了么?”说道此处,哽咽这嗓子,唇色苍白:“在我看来她最大的错就是爱上你。她一辈子为了你,可是最后得到了什么?”
蒙诺失语,唇颤了又颤,他也不知道,眼睛一眯,他只是最恨人欺骗。
“这五年来,在监狱里我生不如死,你说,作为一个父亲的你凭什么知道亲生女儿被关进监狱后依旧可以若无其事的好好活着?我入狱,算是我自找的,可是我妈做错了什么,她只是为了你爱你所以欺骗了你。大不了,你可以在外面和其他女人生一个儿子,可是为什么你要对她那么绝情?难道非要逼死她你才甘心?”说到此处,停顿,继续接道:“如今如你的愿了,她跳楼自杀不成,成为植物人,与死人无异。了了你的意吧!你放心,我会把她带回中国,与你再也不见。”
“你的女人逼死我妈,她的賬我已经替算了。至于你,你敢生一个,我就敢杀一个。这辈子你注定一辈子只有我这个狠毒的女儿。我死了,你也绝种了。”说完转身离开。
蒙诺站着看向她,唇抖了抖,并没说话,在他心里,那个女人就是自讨苦吃,她明知道这辈子他最恨的就是别人的欺骗,敢骗他,就要付出代价。不过,他这个女儿倒是有几分像他,虽然不是儿子,眼中幽光,让人看不出情绪。
蒙湛言在办好她妈转院的手续就回国了,看着机场往来的人,双眼愈发清冷。
接下来,找好出租的房子,打了电话给李虎约好比赛时间,顺便找了一份修车的工作,工资虽然不高,但也还行。每个星期她会去医院一趟。
中国A市街上人来人往,两旁大厦拔地而起,今天她穿着白色衬衫下面一条浅绿色的牛仔裤配着一双暗色布纹的运动鞋,头发已经长长了一些垂在耳边,刘海浅浅遮过她眼角的那道疤痕,精致的小脸完全露出,眉目秀雅,让人一眼看过去就忍不住惊艳,她长的像她妈偏多,可这双眼角却遗传了他父亲冷漠深邃的眸子,瞳仁黑而明亮,却轻易让看到这双眼睛的人感到惧怕,明明一双清澈的眼睛却偏偏给人一丝阴冷的感觉。
尽管她穿着最普通的衬衫加牛仔,身上的气质卓然,透着神秘和清冷,让人难以接近。一张雌雄莫辩的脸,加上她眉间的英气,让人完全不怀疑她是个男人。
街上来往的路人见她纷纷回头看个几眼,湛言一律漠视,自顾走着自己的,视线落在摊贩摆在地上最上面的报纸头条,只见上面写着“陆氏长子陆臣熙与李氏千金李宁绯今日帝天酒店订婚”,下面是两个人的图像,陆煕臣一身白色西装,一副优雅天成的姿态,推着轮椅上的李宁绯,今天她穿着粉色的礼服,虽然坐在轮椅上,可脸色红润羞涩。
瞳孔一缩,指节都捏的泛白,这辈子哪怕眼前这两个人烧成灰,她都认得,一个是她曾心心念念对他掏心掏肺的男人,一个是柔弱无辜的所谓妹妹,其实他们两人会在一起,她一点都不惊讶,李宁绯喜欢陆臣熙她早就知道,否则她以前也不会因为李宁绯一直跑来献殷勤而每次与陆臣熙冷战。
那时候她记得,她喜欢他,也因为同是女人所以一眼就看出了李宁绯的挑衅和与对他的爱慕,那时候,这个男人是怎么和他解释的?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只把她当做妹妹来看待而已,而后他确实也与李宁绯保持距离,所以她对他也是更加的信任,觉得自己确实是误会他了,所以她更是掏心窝的对他好,她蒙湛言这小半辈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对谁低过头?除了这个男人。
她早就该知道他们不过几年的感情怎么敌得过他与那个女人十几年的感情,那个女人也是个狠的,为了嫁祸给她,毅然从三楼跳下,哪怕会死会终生残疾,她也要拆散他们,让他恨她。最后果然如了那个女人的愿,他恨她恨的想让她生不如死。
如今想想,只不过一个男人而已,要是他不喜欢她,他可以明说,她也绝对不会自甘堕落缠上去,她的爱情可没有那么廉价,她也没有那么下贱,双拳握拳,一根根指节泛白,骨头仿佛要崩裂。只是,她怎么也想到最后这个男人竟然那么冷酷无情,利用自己的势力将她亲手送入监狱,她恨他!更恨自己!这一次,她再也不爱,她要让他亲手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第十一章报复
陆臣熙,你真狠,哪怕你真不曾爱过我,对我没有丝毫感情,也不该把我推入火坑,我在那里生不如死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为了那个女人,你果真可以这么轻易对我残忍,如果当年断腿的人不是她,而是我,你又会怎么对她?低嘲一笑,陆臣熙,你一定下不了手吧!你可以对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宽容,却独独对我残忍,你宁愿让我受伤也不愿让她受到丝毫伤害,对于你来说,我是什么?难道就因为我爱你所以你可以肆意挥霍我的爱情?
在监狱里生活了五年,她早已经把所谓的良知踩在脚下,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她只想活下去,在那里她只能靠自己,弱肉强食,没有实力等待自己的下场远不止死亡,至于爱情,是什么东西?她不屑了。
李宁绯,你不是那么喜欢他么?不是一直想嫁他么?唇角勾起冷笑,只要我在一天,你们休想好好在一起,你们欠我的,我要你们一点点慢慢的还!
在路边摊买了一个帽子,一路打车坐到帝天酒店,下车,风吹过她的头发,她只觉得心冷的厉害,五年了,陆臣熙,你是否早已忘记了有我这么一个人存在,你轻易一句话,就让我在监狱度日如年呆了五年,因为你,我妈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如今一个只能躺在床上的植物人,这些帐要怎么算。眼底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清澈的眼睛却如同一潭死水没有波澜,压下帽檐,唇角勾起冷笑诡异残忍的令人心惊。
走进酒店大门,四壁辉煌富贵,坐上电梯,冷着脸目光没有波动,到了52层,电梯门开,缓缓走进喧闹的场所,四周人员攒动,觥筹交错,随手拿了一杯威士忌,目光一眼扫过去,湛言看到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依旧习惯穿着白色的衣服,今日他一身燕尾蝶剪裁的白色西装,比五年更加成熟了,面庞轮廓分明,带着雅致的笑意看起来温文尔雅俊逸非凡。一举一动透着沉稳与浑然的优雅,五年了,陆臣熙,五年了!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我能够能从那个肮脏的地方一步步爬出来?轻轻抿了一口,口中带着浓烈酒精的气味,味道早已不同。右手捏着高脚杯,轻轻摇晃,嘴角冷笑。我还真是期待我们的第一次的见面!
收回视线,走出大厅。
酒店专柜化妆间,只见一个坐在轮椅的女人笑的羞涩,今日她一袭粉色礼服,卷卷的波浪卷长发散在腰间,面容精致,左颊带着卷卷的酒窝。
“姐,你今天真漂亮啊!一会儿臣熙哥看到这么漂亮的你一定会看呆的。”李宁真手搭在轮椅上,满脸笑容祝福,转头喊了身边的的另一个女人:“于洁,你说是不是?”
于洁相比她们两姐妹,长的有些普通,满脸心不在焉的,听到宁真的话,好半响才回神立即道:“是啊!是啊!”于洁勉强跟着笑起来。
“好了,就你嘴甜,好了好了,你们帮我去外面招呼客人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李宁绯笑着说道,嘴角幸福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可是…姐…”李宁真有些不放心,想要拒绝,话没说出口,李宁绯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你不放心我,不用担心,宁真,我自己可以,快出去吧!外面还有事情忙着呢?”
李宁真看了一眼她姐,又看了看于洁,只要应了,走出房门。
李宁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终于幸福的笑了起来,她等了这一刻,等了十几年了,除了那个女人没有人知道她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让臣熙臣终于接受了她,当年她自己从三楼跳下去断了双腿,然后嫁祸给那个女人,后来终于拆散了熙臣和那个女人,低头看了一眼麻木的双腿,就算她瘫痪了又如何?她爸已经为她早了最好的医生,相信她一定有机会站起来的,而那个女人,眼底一片阴毒,这一辈子只能死在监狱,一个女人进了全是男人的监狱,想活都难,想想就大快人心,谁让那个女人不识好歹,要与她抢男人。
“笑的很开心么?”冷漠的声音像是带着穿肠毒药冷冷飘过,落在她的耳边,毫无温度的嗓音让人毛骨悚然。
“是谁?你是谁?”李宁绯脸色苍白后,强装镇定,眼底慌乱,不停寻找着人影。
缓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蒙湛言从角落走出来,摘下帽子,勾唇一笑道:“这么快就把我忘了?李宁绯!”抬眼轻轻瞥了一眼,李宁绯对上她的视线,脖子忍不住一缩,从脚底窜起的寒意挤压的心脏麻痹,她想喊人,可是除了瞪大惊恐的双眼,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这五年,我可是每天都有想你啊!你呢?宁绯,这五年来看来你活的不错,对么?”
最轻柔的声音听在她的脑中,顿时轰声一片破碎,她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镇定,吞着口水支吾:“你…。你…。你不是死了?”
“四年前,我被人打断几根肋骨,全身三十四处骨折,确实快死了,不过,要不是你父亲出手送我去医院急救,恐怕今天你还真看不到我了。”她的声音幽幽,说着这件事如同再普通不过的事情。眼底没有一点人的温度:“你父亲以为把我再次丢进监狱,就可以让我生不如死么?把一个女人丢进男人的监狱,这个游戏真是不错!”
李宁绯抖着身子,整个脸都惨白如同一张纸一般,搭在轮椅上的手泛白,青筋都几乎凸起,只见她眉眼清冷至极,短发显得她整个轮廓更加精致。
她继续漫不经心道:“在那里没有一个女人,都是男人,你知道在没有女人的情况下,那些男人怎么发泄么?”看着她恐惧的脸,她突然想笑,李宁绯,你不是仗着你家的权势目中无人么,原来你也会怕?以前,她看在陆熙臣的面上,从来没有与她计较,如今想想还真是讽刺,这个女人要她生不如死,而她却处处放过她,绝自己的路,真是可笑而愚蠢,冷笑看着她,“一个女人在那种地方要么就是配合,要么就是活活被打死打残,你说,我要不要把你拖进去尝尝那种滋味呢?把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全部还给你。”话音刚落,一脚直接踹在轮椅上,眼底迸发一股强烈的狠辣。
“不是我做的,你…走开,不是我做的…。”轮椅被她一脚踹的四碎,李宁绯直接从轮椅上摔下来,砸在地面,她缓缓走进,一步一步,每走一步像是踩在她心间,让她透不过气,强制支撑起身子,一脸惊恐,这个疯子…变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这么对我,熙臣不会放过你的。他爱我,要是知道你伤我,他一定会杀了你的。”
第十二章报复二
不是你?蒙湛言笑了,笑的冷漠,眼底没有一丝情绪,一脚缓缓用力踩在她的手指上,“啊”尖锐的惨叫声响起,蒙湛言眼睛一冷,“他爱你关我什么事?不就是一个男人?他对你李宁绯来说价值连城,在我眼里可一文不值。”瞥了她一眼,“继续叫吧!这间隔音不错,哪怕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你这个变态…救命,救命啊!……”
眼光一厉,她抬脚用力踩在她原本瘫痪的小腿中,“咔嚓”骨头断裂的声响,李宁绯脸色惨白如纸,撕心裂肺的惨叫震响整个房间,她多想就这么晕过去,她的…。腿…她的腿…。手上的血迹一滴滴在地面。
“哦?好像还有一只?”
“不要,求求你不要…。”李宁绯全身像是从水里捞出的一样,湿透的彻底,下唇都咬破出血了,臣熙,救我…救我。
蒙湛言似乎看出她的心思,嘴角勾起冷笑,在惊惧害怕的目光下,抬脚再次踩下去,“咯吱”一声,依旧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啊”…。李宁绯苍白着脸,喉咙依旧喊不出声音了,瘫在地上。
“你有…种杀了我。”李宁绯眼中的阴毒与怨恨没有掩饰,一句话断断续续说了老半天,她的腿再恐怕再也没办法好了,都是眼前这个女人,本来她可以幸福的活着,都是这个女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湛言恐怕被她杀了几千几百次。
“想死?”湛言漫不经心的斜睨看她,“这么几下就受不了了?你不是想嫁给陆臣熙么?若是他知道他的女人永远只能坐着轮椅而且永远没有康复的可能,你说他会继续坚持要你还是抛弃你?”话一顿,继续道:“对了,你死了,想来也对他无任何影响,堂堂陆氏大少爷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听说,这几年他在外面养了不少女人,你不是说他爱你么?原来他就是这么爱你的?”
“闭嘴,给我闭嘴,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李宁绯苍白的脸疯狂大喊,此时她早已没有之前的理智。臣熙不会抛弃她的,不会抛弃她的。她腿断的时候,他就亲口承诺要娶她,他不会嫌弃她的,一定是这个女人骗她。
湛言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心思,面容嘲讽,眼底蒙上一层冰渣越来越冷:“你以为他娶你是因为你么?你以为他会要一个双腿瘫痪的残废么?”她当然知道陆臣熙是她心里的底线,要想让她痛苦,最好的突破点就是陆臣熙,视线落在她惨白如纸的脸上,冷笑。李宁绯啊!原来你也是个痴情种啊!这么阴毒的女人也会痴情,这真是笑话,你不是爱他爱的要活要死么?那么就让我看看你到底多爱他,“对了,这五年来,他一次也没有碰过你吧!你看,他宁愿找外面的女人也不碰你这个残废,你说你有多失败啊!”看她几近崩溃的脸,她知道她猜对了,陆臣熙没有碰过她,这才是对她最大的打击不是么?看她越是痛苦,她越是兴奋,李宁绯,这都是你自找的,只是你以为这就算痛了么?不!远远不够,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这么痛快的死,这太便宜了你,慢慢的折磨才是最痛不是么?
“你胡说,你胡说……。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蒙湛言轻易握住她抓过来的手腕,用力一捏,“咯吱”断骨的声音让寂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毛骨悚然,“啊”惨叫声再次响起,声音凄厉还破音了,大吼“你…。这个狠毒的女人…。臣熙永远不会喜欢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然后一头栽在地上,额间磕的一片青紫。
湛言看着她的目光越来越冷,李宁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你…。要…做什么?蒙湛言,你…。想干什么?”
然后唇角勾起一道残忍诡异的笑意,李宁绯,要是明日你知道自己的姿态被大厅所有人看到,你说,你会怎么样?是乖乖躲在家里不敢出来,还是忍不住自杀?
一手把她身上的礼服全部撕碎,突然门铃响起,一阵声音从门外传来,“姐,我是宁真,晚宴开始了,你准备好了么?要不要宁真帮你啊?”
“你干…。什么?想干…什么?不…。不…你不能这么做。”李宁绯想要阻止,她早已透支体力,全身奄奄一息无法反抗,抖着身子,似乎看出她的目的,不行,她决不能让她得逞,否则…。她这一辈子都要沦为笑柄,还有…臣熙,她不能让他在大厅之下出丑,撑着身子,往门口爬过去,嘴里不停大吼:“宁真,救我…。救我!”
唇角勾起,真是有趣,我几乎迫不及待想看你的反应了。李宁绯,陆臣熙今天我送给你这么大的礼物,你怎么能走?
“不不…。不…。爸爸…救我!…。救我…爸爸…”
李宁真见里面没有动静,心底有些不安,拧开门,还没等她看清楚,突然什么重物撞飞过来,“啊”惨叫一声,她想避开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被撞退了好几步,直接倒在地面上。
大厅所有的人被这声惨叫吸引注意力,只见李宁绯狼狈压在李宁真身上,看到这一幕,全场哗然,大厅里的记者纷纷拿起相机不停拍照片。
“啊…。不要拍…。滚…。滚…。不要拍……”李宁绯整个人崩溃大哭…。脸色惨白,一口气没提起,晕了过去。
李父整个脸色铁青,看到这一幕,脑中几乎发黑,但他毕竟活了几十年,立即回神,匆忙跑过去用外衣替她遮住身子,然后吩咐人把所有记者的相机砸了。
李臣熙脑袋也有些蒙了,一脸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刚刚宁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到底是谁?和宁绯有什么仇要这么对她?视线顺着门缝看过去,只见白色的影子从窗口一闪,顿时脸色阴沉,敛起笑容,温文尔雅的面容严肃沉稳:“来人,你们立即去把这家所有酒店的出口都封了,不要让一个人离开酒店,其他人随我一起一层层的找。”
李父发现宁绯全身上下竟然多处骨折,可见他女儿刚才受了什么对待?一张阴沉的脸更是有些阴冷的样子,青筋凸起几乎要爆裂,可见他心中的怒气有多大。
湛言灵活从窗口往上爬,身子一闪从另一侧窗口闪入室内,刚好电梯开了,走进电梯,直接升向最顶层,李宁绯,陆臣熙,这只是开始,你们给我等着。压了压帽檐,等电梯开了口,走出去。
第十三章苏城瑞
“陆少,下面几层都找了,都没有穿白衬衫带鸭舌帽的男人。”几个保镖聚集过去一一报告。
“陆少,还有这最顶楼一层,没有人搜查,我们要不要先搜查这一层。刚才您一眼瞥见那个男人往窗口爬出去,短短几分钟根本没有可能在最底层,除了顶层。”说话的是一个带着眼镜,面容斯文的男人。
“杨宁,你说的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对方急着离开就是要给我们立即离开这家酒店的错觉,一般人犯罪后,便会急着逃离现场,而这个男人,不得不说她很聪明,或许她想等我们搜查无果放松之时乘机离开,我想,她应该就在这一层。你们几人堵住每处路口,其余人继续搜查,见到身穿白衬衫的男人女人都给我抓了,知道么?”
“是,陆少。”
不得不说,陆臣煕果然不简单。脸上永远带着最温柔最善意的笑意,哪怕此时他未婚妻昏迷不醒,他依旧可以笑的漫不经心,一双丹凤眼轻轻一瞥,便可以让女人失魂落魄,那张脸英俊,气质温文尔雅,一举一动优雅浑然天成,总是让人如沐春风舒服至极,若是不知道他心底龌龊的人,怎么可能想的到这么温文尔雅的一个英俊男人如此表里不一,带着温文尔雅的面具蒙骗世人。这样的男人才是真的心机深沉。她,这辈子被骗一次已经够了。眯起眼看了他一眼,眼底的冰渣立即碎裂,陆煕臣,你等着。
在他们没有发觉的时候,她压下帽子从后面退去。
“陆少,她在那。”其中一个保镖眼尖,在她退开时候,就看到她的身影。
所有人一顿,陆煕臣脸色一凝,命令道:“追。”
湛言立即快步离开,绕过几个长廊,她隐隐听到各处有人堵在入口不停向她靠近,目光一顿,她不能再这么继续跑下去了,以他缜密的心思,这几个入口一定都有人把守,若是她贸然冲出去,哪怕她有能力逃脱,可是也免不了被他发现的下场,落在陆煕臣的手上的下场,她再明白不过,为了那个女人,他可是从来不会手下留情,而她也没有想过他会手下留情,手不自觉握住她身后酒店房门的门柄,“咔嚓”一声,这门竟然没有关?四周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身子顿时闪进房里,把门干脆带上。
这是一间奢华的酒店总统套房,四周一切都整理的很整齐,落地窗帘拉开,一入眼就能俯视大半个京城,地理位置极好,床有些乱,桌上搁着名贵的手表,以她目测看来,这手表价值几百万,是全球限量版“wijf”品牌,这是全球最大奢侈品牌之一,以前她习惯带的便是“wijf”品牌限量版的手表,那是她十五周岁时候,她妈送给她的礼物,她一直保存到现在,她从来没有摘下过,对于她而言,这不仅是一块手表,而是她妈对她的心意。
从床上到浴室男人的衣服一路连着铺满地板,哗哗的水声她知道这房子的主人在洗澡,“咔嚓”门把打开的声音,湛言眯起眼睛,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动手,要是这个房间的主人识趣,让她呆一会儿,她不会对他怎么样,若是这男人……她不介意动手。
苏城瑞洗完澡,浴巾围在下身,打开浴室的门走出来,湿哒哒的头发上的水滴从他脸颊滑落,完美紧实的身材让她也不得不称赞一番,一双桃花眼在见到她时没有丝毫诧异,薄唇勾起,带着审视与玩味,看来这酒店的服务越来越不错了,给他送了这么一个女人过来,这个女人与他过去的女人极为不同,黑色的短发,光洁的额头,秀致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她身材比起他有过的女人只能算的上是干瘪,像是发育不良一样,若不是他知道这酒店知道他的喜好,他还以为给他安排了一个男人,只不过她眉眼极为清冷带着英气,让她全身上下充斥一种独特的味道,矛盾的风情在同一个女人身上出现,他还真第一次见,而且这张脸长的尤为精致让人忍不住惊艳,全身的热气顿时涌出。
他随意坐在床沿,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右腿架在左脚上,悠闲翘着腿,浴巾随着他的动作肆意敞开了一道口子,深邃的眸子幽深,语气习惯性带着命令:“过来。”
湛言一愣,她想过很多假设,除非到了情非得已,她才会动手,看这个男人住的地方想必身份地位不一般,而她现在没有一点势力,她不想再贸然树一个强敌,听到他的话,她没有动作,只是双眼淡淡打量他。
苏城瑞注意到她的打量,有些兴味,还没有一个女人用这么冷静的目光看他,若是其他女人不用他说,依旧扑上来了,现在他还真是有些兴趣,不过再怎么有兴趣,他此时也要搁一搁,因为他竟然在看到她冷淡的目光下前所未有的兴奋起来,他向来不会压抑自己顿时起身一手将她直接拖到床上,整个身子压在她的身上,低头狠狠吻住她。
湛言全身一僵,眼底狠辣一闪而过,身子绷的厉害,让她忍不住恶心想吐,他完全没有看到她眼底的狠光,湛言痛的闷哼一声。苏城瑞在听到她有些软弱的声音,全身酥麻的厉害,以前他就算是吻那些女人也没有这样的感觉,这次的这个女人果真安排的对了他的胃口。
“滚。”湛言乘他沉浸之时突然下膝用力一顶,口中冷冷吐出一句。
第十四章动手
苏城瑞天生对危险有种危险的直觉,可他身子没动,被她猝不及防一顶,痛的脸都有些扭曲了,不过整个身子依旧压在她身上,没有丝毫的移动,目光阴狠盯着她的脸看,这个女人竟然想让他断子绝孙,难道她不知道男人这个地方最脆弱么?这个女人顶的力道还真不轻,他什么时候在一个女人身上吃过亏,口中冷厉:“上了我的床还想装什么矜持,还是说想用这种方法吸引我的注意力?”目光不屑:“我劝你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手段,不如好好去学学讨好男人的手段,或许我会给你个机会说不定?”他一动,浴巾顿时全部散开在床上,他就坐在她身上。
湛言脸色青白交错,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敢如此对她,眯起眼睛,眼底冷光森闪过,过,翻身突然一拳砸在他脸上。
苏城瑞立即躲开脸,可是她出手的速度太快,顿时一拳打到他的脸上,身体与他下身保持距离,膝盖弯起,压在他小腹下,一拳一拳朝着他致命点落下,苏城瑞被她一拳打的有些蒙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敢对他动手。幸好他也是个练家子,只是在湛言的攻击下,他完全无反手之力,身子被她牢牢制住,动也动不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这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道,这是哪里来的女人?
直到他的身子被她踹下床,她目光森冷一闪而过,坐在床沿瞥了他一眼,苏城瑞被她一看,脚底寒意无意识的窜起,后背汗湿,有一瞬他竟然从她眼底看到了浓浓的杀意,还没反应,只见她起身随手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拉开手柄转身出。
苏城瑞脸色阴沉至极,盯着门口瞧个不停,起身一脚踹在床沿桌子,整个桌子顿时倒在地上,拿起手机,指节都泛白了,可见他心底怒气有多大,他今天不仅被一个女人打了,竟然还被一个女人压了气势,不…不。一个女人绝对不可能有如此气势,一定是他看错了。拨通了酒店大堂经理的电话,命令他立即上了,然后掐灭了通话。
等大堂经理看到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的苏少,整个眼珠子都要掉下了,疑惑道:“苏少,您…。您怎么了?”
苏城瑞看了他一眼,阴沉问道:“你之前有没有安排一个短发的女人来我房间?”
大堂经理脸色有些白,以为是他没安排女人让他生气了,顿时急急道:“苏少,本来我已经安排好了,只是之前那个女人打电话过来说是不能过来了,我已经让其他人赶紧安排其他人了,苏少,你放心,她一会儿就到。”
苏城瑞又问:“那就是说你没有安排任何女人进入我的房间?”
大堂经理磕磕绊绊回答:“是…是…。的。”
苏城瑞脸色阴沉如锅底,立即道:“把这一整层的监控录像移给我看。”
大堂经理立即点头,打了个电话让人把顶层监控录像带拿过来。
等苏城瑞看到带着鸭舌冒,穿着一身白色衬衫的那个女人闪进他的房间的时候,眼睛危险眯起,他房间的大门竟然开着没关?大堂经理看到这里顿时额间冷汗,这到底是那个服务员如此粗心大意,竟然连苏少房间的门都没关,这苏少是遇袭了?想到这里,他整个人浑身冰凉,那个服务生可是害死他了,估计一会苏少一句话,他就要丢了这饭碗,要知道他为了这个位置,可是等了五年啊,刚坐上这个位置没多久就要走人,他真是不甘心啊!怎么办?怎么办?整个人急的一头的汗,只是没过过久他又看见十几个保镖一路跟来寻着什么人,突然脑袋一道闪光,如今只希望将功赎罪,找到那个女人,顿时急急道:“苏少,我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哦?”苏城瑞显然看到监控录像里一批保镖,眉眼幽深,让人摸不出情绪道:“那本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若是没有得到本少心中想要的信息,你知道该怎么做。”
大堂经理点点头,急急道:“这个女人混进陆少的订婚典礼,而且还将李氏千金的衣服当场剥了扔在大厅,李氏千金因为此事气的昏迷了,现在正送往医院呢?”看了一眼苏少的脸色,又继续道:“这个女人估计是陆少的哪个情人,因爱生恨,不过这女人也太恶毒了,这种损人的手段也敢用,她就不怕陆氏与李氏联合整死她。”
“哦?原来如此。”苏城瑞点头,双眸一挑,掀唇道:“确实是个狠毒的女人。”这种狠毒的女人他向来没有好感,因爱生恨?恐怕又是一个妒忌心强的女人自导自演的戏码,这种女人他向来避之不及,他不知道的是湛言不仅把那个女人的衣服剥了,还将她手脚都踹的骨折了,若是他知道这事,会不会只定义在“狠毒”二字呢?“好了,你先下去。”
“是…是…苏少。”大堂经理擦了擦汗急急走人了。
至于那个女人若是让他碰到,他一定要加倍讨回来,眼底冷光闪过。
“我说,成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脸便秘的样子。”说话的是猴子,难得看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自然想调笑一下。
顾墨成漫不经心瞥了他一眼,手里握着方向盘说道:“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扔在路边,让你走路回去。”
“这可不行啊!我好歹上又小下有老,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你赔的起么你!”
“就你那一脸怂样,还怕被人欺负了?”
陈孟非被他话一脸噎住的表情:“万一。万一呢?本人高大俊逸,哪个男人女人不喜欢?”
顾墨成白了他一眼,突然把车停到路边,看了他一眼,陈孟非被他一眼看得后背泛凉,只听他说:“去试试?”
“试什么?”陈孟非疑惑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修车厂内一个瘦弱的背影,头发很短,看不清轮廓,那应该是一个男人吧!
“你不是想测试一下你自身的魅力么?赶紧给我下去。”顾墨成一脚踢到他的臀上,威胁说道。
“那是男的!”
“男的怎么了?快给我下去。”见他窝在车上不肯下去,顾墨成威胁:“要是你不去,一会别想上车。”
陈孟非快哭了,这荒郊野外的就那几步车,哪里打的到车?这人存心看他笑话啊!
顾墨成见他拧开车门,还不下车,一脚直接将他踢到车外,陈孟非猝不及防被摔的直觉扑到马路上。
真是痛死他了,抬头见他似笑非笑看他,顿时怒气一下子漏了,爬起来:“我去,我去还不成么?”
第十五章修长厂见面
陈孟非慢吞吞走过去,站在湛言身后,脸僵硬的吓人,盯着她修车,就是不说话,抬眸刚好对上墨成威胁的视线,赶忙开口:“这位小哥…。”蒙湛言手上一顿,转头过来,陈孟非看见她的面容整个人都呆了一呆,这人真好看,不过要是眼角没有那道伤疤,那真是个大美人。不过那道伤疤并没有完全破坏她的美丽,眼底淡淡,从里到外透着一股淡漠与云淡风轻。
“你要修车?”清淡的声音如山涧的泉水伶仃,好听又悦耳。
陈孟非看的一呆,呐呐脱口说道:“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他见她突然回头,一张精致的脸印在他眼底,这男人长的太好看了吧?虽然脸上一道疤,不过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精致,过了几秒,他才意识到自己话的毛病,眼前这个人怎么可能是女人,虽然长的精致,眉目如墨画,却不带丝毫女气,虽然有些矮小,一举一动却如一个男子无异,做事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女人的柔弱。再说,修车厂里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呢?顿时心里有些失落。
她笑了,不是那种冷漠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不过笑的时间很短,几乎让他以为自己眼花了:“我不是女人难道你是?”
“啊…。可…。可是…这…修车?”她是什么意思?她是女人?陈孟非语无伦次说道,抬眸见她笑的温柔,瞪大眼,呆住不动,心里突然一阵激动,脸色突地涨红,手也不知道该往里放,就像是个毛头小子,支吾。
“难道…。女人就不能修车?”
“不…不是…。”陈孟非赶紧解释,心底更是紧张个不行:“修车太累了,你…不该来这地方修车的。”
蒙湛言收起笑,冲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继续钻到车底,修汽车来。
“我帮你。”陈孟非赶紧蹲下身,拿起地上的零件递给她。
顾墨成在远处看的呆住,这陈孟非不是真的认真起来了吧!口袋手机突然想起,他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接起来:“哥。”
“在哪里?”
“在清溪这边,哥,你过来一趟,我车撞坏了。”他一定要让陈孟非的怂样让大哥看到,看到时候他还有脸在他面前晃么?挂了电话,扔在一旁。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顾墨袭开车过来,停在一旁,下车走过去就看到墨成直盯着远处,见身旁的动静,才看到他:“哥,你看,陈孟非那小子竟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太搞笑了吧!让他追个男人,还畏首畏尾。”
“墨成。”顾墨袭眼睛眯起,看着他,脸上依旧完美英俊,无端让他感觉一丝压迫,顾墨成立即道:“哥,我知道是我不对,骗了你,可是你看陈孟非那小子是真的很搞笑啊!”
顾墨袭顺着他的视线看,见陈孟非蹲在地上,不停递着东西。目光然后落在另一个瘦弱的身影。突然一顿,有些眼熟。
顾墨成见他哥走过去,立即喊道:“哥,等我。”拧开车门,跳下去跟在他身后。
“你好,我…叫陈孟非。”
“你好!蒙湛言。”她收拾好地下的东西就要离开,陈孟非一急,突然拉住她的手,清凉的温度传递到他手上,脸上哄的一声涨红了,立即放开,呐呐道:“我…不是故意的。”
“猴子,没想到你也有纯情的时候啊!对了,昨天那个女人不是最后被你带回家了么?没想到你这小子喜欢女人还喜欢男人啊!”顾墨成调笑道。
“不…不…不是。”陈孟非都要哭了,成子,这不是火上焦油么?他好不容易心动一次,花都没开不要就谢了。“湛言,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湛言抬眸刚好对上一双幽深如潭的深眸,一愣,微微移开视线,顾墨成看到她,呆滞突然喊道:“大嫂,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嫂?”陈孟非蒙了,整个人呆滞不动看着她,虽然是刚认识,心口还是一疼。
“抱歉,你弄错了,我不是你大嫂。”转身就要离开,一双手突然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拖出厂外,脸色阴沉的厉害,再次见到这个女人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听见她这么直接否认,他心底竟然有些不舒服,毕竟那一夜他们从所未有的亲密。自那夜后,他竟然接连几天反复做着春梦,更让他吃惊的是梦里面另一个主角就是眼前这个女人。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纵欲的人,不过,她怎么会在这里上班?
顾墨袭自己也不知道为何突然拉她出来,目光看着她,并不说话,过了半响:“你怎么会在这里?”
“上班。”湛言瞥了他一眼,今日他一身白色的衬衫衬着整个人高大挺拔,脸色冷峻,英俊的让人窒息,眸光幽幽让人看不清情绪,一举一动充斥军人的气魄。
“马上辞了它,我帮你找份工作。”语气命令让人难以反抗。
湛言深深看看他一眼,突然冷笑道:“不过是你情我愿,你该给的报酬已经付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更不喜欢别人干涉我的事。”
果然,顾墨袭听完她的话,脸色黑的厉害,额间青筋凸起,神色冷峻:“我只想帮你。”
“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顾墨袭盯着她的脸看,只见除了额间到眼角的那一道疤,还有一处伤疤,虽然已经好的差不多,隐隐的痕迹却没有退去。
“怎么弄的?”蹙起眉,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伤疤,声音说不出的温柔,原本冷峻的脸缓和,说不出的温和。
湛言一愣,移开目光,侧脸让他摸个空,冷漠道:“这不关你的事。”说完转身离开。
顾墨袭盯着她的身影不说话,不知道为何没次见她,总是让他心底涌起难言的心疼,面容明明与一般二十三四岁的女孩无异,却每每带着一股苍凉与落寞,纤细的身子仿佛在风中便会吹断,但背脊挺直,整个人看上去坚韧坚强。
顾墨袭回家后的这个晚上,他竟然又做起了那个梦,那个对象还是那个女人,深邃的眸子深沉闪过,隐约失神。
第二天中午,顾墨袭还是抵不过相见她的*,开车到修车厂。
“去吃饭吧!”顾墨袭下车走过来,抢过她手上的零件,放在一旁。
“小言,男朋友来了?快去吃饭吧!”厂里的老板洪叔突然发话,目光打量着这个年轻人,一身气质非凡,英俊俊逸,不是普通人,小言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难道真是男女朋友关系。
第十六章比赛前
蒙湛言点头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他怎么回来这里。不过她也没想太多,走到一旁,拧开水龙头,洗了个手,拒绝道:“不用,我自己有带饭。”然后走到一旁拿起盒饭,拆了筷子,打算开始吃。
顾墨袭端过她的盒饭直接把它递给其他人,拉着她出去。湛言她不想与这个男人多牵扯,自然不想去。
修车厂的人都与湛言混熟了,知道她平时虽不爱说话,但做事勤快,人又长的好看,大家都喜欢她,
见她有这么一位身份不凡的男朋友,顿时大家开起玩笑,修车厂里的老板还多给了她几个小时的假让她好好与男朋友聚聚。
她没有办法,只好跟他离开,上车。
“想吃什么?”顾墨袭开车,偏头看着她,缓缓问道。这几日,就连他自己也有些搞不清自己的目的,每次等自己回过神才发现又到了修车厂。
“你有什么目的?”湛言回头看他,眼中有说不出的疲惫,他到底什么意思?难道就那一夜后爱上她了?她不信,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至于爱情这种东西,早已在她生命中消失不见。
顾墨袭沉默,突然道:“若是我说我没什么目的,你相信么?”
蒙湛不说话,偏头看着窗外。
她的侧面立体优美,细细的刘海遮住光洁的额头,神色一贯的冷漠,脸色比之前柔和许多,顾墨袭看的有些呆,晃过神,专心开车,直到将车停到停车场,走进一家高档的餐厅。选了个包厢。
顾墨袭接过菜单递给她,让她选自己喜欢的菜,服务员站在一旁,拿了一个本子等着记单,等他打开菜单,才发现菜单上都是法文,才知道自己的不周,刚想开口,却听她随意用标准的法文点了几个菜,发音标准,脸色无特别,看起来倒像是经常出入高档餐厅。
“先生,请问你要些什么?”
顾墨袭说道:“和她一样。”服务员这才走开,视线落在她身上让人捉摸不透,突然道:“你的法语很纯正,标准。”
湛言抬眼看了他一眼,继续沉默。
过了不到十分钟,菜色已经上齐,他看她举止优雅从容,不缓不慢切着牛排,仿佛一个贵族千金落落大方,脸色平静,他竟然能在她身上感受到若有若无的气场,瞳仁深邃。
等两人吃完饭后,顾墨袭沿路送她回修车厂,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突然开口:“我已经让人帮你找到工作,过几日你随我去一趟。”
蒙湛言抬眸看他,眼底没有丝毫温度,他看着她,仿佛他整个人印不到她眼底,只听她冷冷拒绝:“不需要。”
他狠狠握着她的手腕,目光阴沉盯着她:“从没有人敢当面拒绝我,别人不敢,你也不许。”
湛言目光冷冽,掰开他的手:“你以为你是谁?”直步离开。
等顾墨袭回家的时候,家里灯火通明,顾母就坐在桌上等他回来,见他回来,立马拿过他手上的外衣挂在墙上:“饿了吧!妈做了一些你喜欢吃的菜,试试?”
顾母帮他盛好饭菜,等他吃了几口,她突然开口:“墨袭,你李伯母家的女儿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你还记得么?以前她还到我们家来过呢?一直喜欢跟在你屁股后,不停叫着墨哥哥。”
顾墨袭一顿,开口道:“不记得了。”
“你这小子,你这是想气死你妈是吧!你看,你现在都快三十了,别人孩子都有了,你看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不行,明天你一定要跟妈去看看。”
“妈,你别催了,哥有女朋友了。”顾墨成狠狠扒了几口饭,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顾母显然不相信,急忙抢过他的碗,要他说个所以然。
“我饱了,你们慢慢吃。”说完起身离开。
“墨袭,你才吃了几口,怎么就饱了?”顾母说了一顿,然后催墨成说一下墨袭女朋友的事情:“你是会骗你妈吧!”
“妈。我怎么会骗你呢?我还见过大嫂呢?长的可漂亮了。”墨成舔着嘴巴,从顾母手中抢过碗,又急急扒了几口。
“你见过?什么时候见过?”
“前些日子在我哥公寓里啊!”
“他们同居了?”顾母不敢置信,她那个面瘫儿子竟然还会同居?她还一直以为他这儿子真的哪里出了问题,从小只对军队的事情感兴趣,其他什么都不想。为了这事,她可没少头痛。
顾墨成想了想,说道:“算吧!”
“什么算不算?不行,我要见见那个孩子,既然已经做了事情,就要负责。”顾母一脸兴奋,看着墨成说道:“让你哥下来,我有话对他说。”
“妈,哥没空,他肯定不下来。”
“要不你什么时候带妈去看看那个孩子怎么样?”顾母又说。
“我想想吧!”顾墨成摸摸脑袋,也没说明,又吃了几口饭,扔在碗筷,上楼了。
暗夜沉下,城市里霓虹交错从高架桥上反射,五颜六色的霓虹散在地面,她看着这片霓虹,心是空虚的,午夜多少次醒来,若是他做的没有这么绝,若是他深信她,他们两人不会走到这一步,可是那个男人或许爱过她却从为深信过她,她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而现在曾对他的爱情早就在这五年的纷杂中被恨代替,这颗心是冷的,眼底闪过一片阴狠,陆臣熙,李宁绯,你们欠我的,我会让你们千百倍偿还。你们对我做的,让我生不如死的,我会让你们慢慢一一尝过这种滋味。
“喂!我是蒙湛言…。好,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向皇夜的方向走去。
等到了皇夜,服务员带她进了办公室,李虎坐在摇椅上打电话,见她进门,说了几句话便掐断电话,“来了?做好准备了么?今晚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若是你现在反悔现在还有机会,到了场上,后悔就没有用了。”
“我决定了。”语气坚决。
“那行,我带你过去。我已经帮你抽签今晚你的对手是杨齐,此人身手说强也强说弱也还好。一切还是靠你的实力,若是你连他也打不过,那么后场你也不用比了。”李虎说到这里有深意看了她一眼,湛言是她推荐的人选,若是她真能给他争点面子,打入前十,那么他就稳坐这个经理位置了,至于进前五名,他还是不奢望了,年纪轻轻练练胆也是好的,希望她不要辜负了他的深意:“一切尽力就好。”
听到这句话,湛言心底还是升起一些暖意,眼前这个男人确实还是可交之人,点头:“我会的。”
“既然如此,我现在带你过去,今天第一场,放轻松,不要紧张。”李虎起身,带她从后面专场通道离开,做电梯上楼,等到场地时候,到处喧闹噪杂的吵闹声与激动声,透着兴奋。
第十七章震惊全场一
围在一旁参赛选手见李虎领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进来,立即让开一条路,然后纷纷投注疑惑质疑的眼光,细细打量湛言,眼底先是闪过惊艳,而后不屑放在脸上。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这里有这么多好苗子,李经理却选了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年,看年纪,最多不多二十三四岁而已,不要说搏斗,他们一只手都可以提起她。
李虎在皇夜任职经理几年,自然懂得这些人心里想的弯弯绕绕,侧头见湛言目不斜视,走在他身旁,眉目极淡,面色无丝毫表情,无形当中若有若无的气场,丝毫没将她压下,反而让她更加醒目,更像是天生高位的上位者来视察她的领地,李虎眼底掩过深处的震惊,双目有些复杂。
“李经理来了?”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面目虽然说不上英俊,但自有一股男人魅力的男人走过来,先是瞥了眼湛言,眼底精光一闪而过,然后脸上立即表现出不屑,“没想到李经理真会挑人,连毛没都没长齐的小子都要,难道李经理就这么急着向我认输?若是李经理现在后悔换人还来的及啊。可千万别像乱转的苍蝇磕的头破血流才后悔!我手下的人在场上可从来没有手下留情的习惯。”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这皇夜是A市最大的娱乐场所,中间的明争暗斗当然比比皆是,李虎见惯这林雨的嚣张,脸色未变,只是眼底怒火一闪而逝,“林经理这话可别说的太满,胜败乃兵家常事,凡是有胜有败,要是碰上个某个喝凉水都倒霉的塞牙缝的人,你说这样,怎么可能没有机会赢?到最后那些不长眼的东西输了可不要自打嘴巴啊!”李虎见林雨整个脸色都变了,然后勾唇一笑,似笑非笑故意道:“当然我这话可不是对着李经理讲的啊!林经理可千万别误会。林经理怎么会是不长眼的东西!”
噗!在场所有的人都听懂了他这话暗藏的讽刺,纷纷都忍不住憋着肚子笑了,这种明争暗斗的场景他们司空见惯,只不过李经理这人平时也不招惹是非,就算与林经理碰到也没有这么较真,没想到今日竟然发飙了,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冲冠一怒为蓝颜啊,这小子是到底是李经理什么人,竟然让他这么护短。
林雨听到他的话,整张脸霎时阴沉下来,脸色气的发青,他也没想到这李虎今日竟然如此不给他面子,眯起眼,眼底尽是阴郁,目光不善盯着湛言一眼,甩了一句狠话:“李虎,我们等着瞧。”
李虎拍拍湛言的肩膀,示意她别多想,面色沉下来有些凝重,虽然面上的气是出了,可等一会在场上他就干涉不了了,场上比斗非死即伤,除非一方自动认输,这林雨可是个伪君子,面上与你和和气气,暗地下狠手,而今天他还落了他的面子,一会场上,他一定会命人下重伤,他突然有些后悔刚才的贸然冲动,吩咐一声:“一会若是对方下重手,你立即认输,不要硬拼,命才是最重要的。”他虽然与她认识不到几天,可对她就算莫名有股好感,世界上就是有些人一眼看对眼,他对湛言就是如此。
湛言眼底深沉,脸上还是面无表情,淡淡道:“我不会输。”
李虎一怔,仔细看了她一眼,五官还是那么精致,眼角一道刀疤,给她平添了一股狠戾,眯起眼的样子像一把出鞘的宝刀,眼底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就连他心底都有些发毛,看来,谁输谁赢还是未知数!提起的心放下,大笑了一声:“好,我信你。”
这场搏击比赛是从前几天就已经开始了,初赛她倒是错过了,若不是李虎帮她争取了参赛资格,恐怕她现在也无法参加。
“下一场,杨齐对阵蒙湛言。”场上裁判在宣布上一场谁输谁赢后,宣布下一场对决。
“去吧!”
湛言点头,朝向场上走。
林雨在她经过之时,眼底狠毒毕现,目光阴沉盯着她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嘴角划过冷笑,李虎,你不是护短么?那我就看看在打斗场上你怎么护短?
湛言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眼底不善的目光,眯起眼睛,回头若有若无的瞥了他一眼,林雨冷不丁对上那双冷的没有温度的眼睛,原本得意的脸色突然僵住,后背突然汗湿,从脚底窜起一阵寒意,让他脸色煞白。不。不…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年怎么可能有那么迫人的眼神,绝不可能,一定是他看错了。对,一定是他看错了。
杨齐上场,见到他的对手竟然是这么一个没长齐的小子,原本凝重的脸色放下,眼底尽是不屑,这就是林经理让他下狠手的小子?他
湛言眼底没有一丝波澜,看见他眼底的不屑唇角冷笑,打斗最忌讳的便是轻视,再强大的对手也有稍纵即逝的不小心,一个不经意,输的就是自己的命,在监狱五年,别人的下场时刻提醒她不能放下戒备,她一刻不小心输的不是一场比赛而是一条命。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再适合不过形容。
“韩少,您怎么来了?”李虎先一步接到通知,侧头就见庞德意恭恭敬敬跟着韩谨郁身后,立即走上前迎上去。
韩谨郁点头,然后目光盯着场上那个少年身上久久不离开,李虎自然是知道湛言之前救过韩少一次,韩少这一次真是来的及时啊,只要有韩少在,那林雨就不敢对湛言下狠手,韩家向来恩怨分明,既然湛言对韩少有恩,他自然不会放人其他人对她下狠手。
韩谨郁心神全部放在湛言身上,自然不知道李虎心底的小九九,视线落在场上白衬衫“少年”身上,瞳仁一紧,他向来对这些打斗不敢兴趣,若不是这一次经过门口时候,不经意瞥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他也不会突然兴致勃勃进来。
林雨在之后也看见A市鼎鼎大名的韩大少,脸色一急,匆匆忙忙的走向前恭敬的问好,若是他能巴结到韩少,那他前途可是一片光明啊,见李虎已经站在韩谨郁身旁,心底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比他反应迟了呢?见他目光看向场上,林雨以为他对搏击有兴趣,顿时找了话题:“韩少,场上的那个选手叫杨齐,在皇夜也算的上身手不错的。”
韩谨郁没有说话,眼神变深,林雨站在一旁恭敬哈腰,没有听到他的答话,脸色有些尴尬,就在他以为韩少不会开口的时候,韩谨郁突然问道:“另一个是谁?”
林雨一愣,他还没反应,李虎接过话,赶紧道:“韩少,她叫蒙湛言,上一次您还见过她呢?”
李虎若有若无的暗示,韩谨郁怎么会听不明白,敛起眼,气质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点头:“原来是她。”
第十八章震惊全场二
林雨听到韩少的默人,心底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少年的后台竟然是韩少,若是他早知道的话,他也不至于冲动放话让杨齐狠狠教训那小子一顿,若是那小子真是在场上出了什么事的话,他可算是间接得罪韩少,这李虎竟然如此阴险,想要害他,脸上的血色褪去,手心都冒起汗,心底急的厉害,恨不得立即把那杨齐那小子拖下台认输。
“开始。”裁判下达命令。
杨齐听到裁判的命令,身上立即散发一股狠气,双眼怒目盯着她看,想要用气势压她,威胁道:“蒙湛言是吧!若是你现在马上认输,我还可以饶了你,否则……等一会我控制不了自己力道,可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是么?”眯起眼,双眼淡淡看他,她自然感受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狠气,或许他在这一行混了挺久的,形成气场,可是相对于她来说远远构不成威胁,她五年间打斗哪一次不是处在风尖浪口舔血,一个不小心,输的是命,他是在人堆里混,而她是在死人堆里混。“你可以试试?”最后一句说的极轻,却无端让他冷不丁狠狠打了个冷颤。
杨齐见她在他放出气场,整个人依旧云淡风轻没有丝毫波动,眼底一怔,而后立即握拳攻击她眼睛部位,双腿没落下,抬腿踢向她膝盖弯处,只见他招式灵活矫健,自由随性,招式多变,一招一式朝人体最致命的部位攻击。
湛言眼底危险一闪而过,面色不动,气势突然一变,眼底狠辣尽现,一股迫人的气势涌出,那双眼睛没有一丝人的温度,简直让人不寒而栗,心惊胆战,目光落在他最脆弱的喉咙部位,两人四目相对,杨齐后背突然窜起强烈的冷意,她身上的压迫几乎压的他窒息,他自问打斗无数次,却从未像这一次一般感觉到全所未有的危险,手上动作一顿,湛言身子一闪,杨宁大骇,刚要躲开,“咔嚓”一声,膝盖处一痛,整个人痛的当场跪在地上,然后脖子被一只手狠狠掐住,头顶上传来淡淡的声音:“你输了。”
杨宁憋屈,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在她手中竟然没有过几招就给输了,面色涨的通红,双眼一红,双手突然掰住她掐住脖子的手,想要折了她的手骨。
只见她手握着他的手臂,“咔嚓”一声,卸了他的骨,杨宁“啊”的惨叫声起,湛言面无表情,眼底没有丝毫温度盯着他的脸看,杨宁抬头触到她眼底,心狠狠一颤,冷不丁的冷汗全部冒起来,那双眼睛离他离的极近,他丝毫感觉不到任何暖意与温度,他怕了…眼前这人绝对是个狠角色,脑门汗水像水滴落下来,他急的大喊:“我认输来了,我认输了…。”
“这场打斗结束,蒙湛言赢!”裁判一怔,听到他认输立即宣布结果。
湛言敛起眼底的狠意,放开他,杨宁手脚被她折断,没有她的支撑,整个人立即倒在地上。
只见全场鸦雀无声,在场所有人不敢置信盯着台上那个弱不禁风的“少年”看,眼底从不屑变成恐惧。
李虎也愣愣盯着湛言看个不停,显然不敢相信她竟然这么快就赢了,而且刚才她可是看到她出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狠辣果决毕现,那一身凌厉的气势,熟练的动作,轻轻易易就卸了人的骨头,那熟练度简直令人发指,眼底没有波动,就像是练了千百次,简直让人不寒而栗。林雨面色已经惨白了。
韩谨言掩过眼底深处的震惊,极力平复心底的激动与震撼,这个少年给他一次又一次的震撼,握拳,眯着眼盯着她不放,若是他能把这少年纳入手下,对他绝对如虎添翼。
相对众人的震撼,吴卓眼底尽是满满找到对手的兴奋,就在一片鸦雀无声中,他走上场:“我对你很感兴趣,比一场如何?”
自吴卓上场,所有的人欢呼起来,吴卓可是历年来皇夜每一届的冠军,身手自是不必说,
李虎虽然意外湛言赢了,可是他可没犯糊涂,这吴卓的身手可是杨齐远远不能比的,就算湛言打赢了他,也绝不可能是吴卓的对手,他在皇夜已经连任五届的冠军,自他第一次如黑马杀出来夺冠,便没有人能从他手中抢过冠军。他刚要开口拒绝,就听见远处淡淡的声音飘来:“有何不可?”
“吴卓…吴卓…吴卓…。”全场所有选手忍不住叫起他的名字,在他们眼中,这人是远不可超越的存在。可他们没想到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竟然敢挑战他。不过,心底还是兴奋激动,想要看他们两人相较高下。
吴卓上台后,仔细打量面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少年,看她个子只到他的下巴这里,看上去他一只手就可以提起,可是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眼前这个人绝对是个强劲的对手,眯起双眼,全身气势蓄势待发,一股征行多年搏击的狠厉气息蔓延,眼底站意激烈勇猛,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然,想要用气势将她压迫。
场内温度骤降,所有人有一瞬间的喘不过气,吴卓这人实力果然名副其实,看来今日吴卓赢定了。
只见吴卓身子一闪,一掌砍向湛言的颈侧,只见他每个动作刚好落在人体最脆弱的关节,灵活施展拳、脚、肘、膝和摔跌等各种立体技术。
强烈的危机弥漫,湛言眯起双眼,眼底依旧没有一点波动,在他步步紧逼的攻击下,身子灵活一闪,一股强大激烈的杀气从她身上散发,面色依旧云淡风轻,眼底的温度冷的比死人还要恐怖,无端让人整个后背寒意冒起,若是说吴卓的气势让所有人喘不过气,那么湛言的气势却让所有人心惊恐怖,她就像是从地狱走出的修罗,全身带着煞气,不要说在场的人,哪怕就是吴卓也是心底震撼,若不是强烈的求胜心让他继续,否则在这样的气势压迫下,他根本难以坚持。
吴卓的招式灵活多变,攻击变幻莫测,动作具有很强的连续性,而湛言出招速度快,爆发力强,处处出手落在人体最致命的部位,分毫不差,招式上杂糅了拳击、摔角、柔道、自卫术、泰拳、松涛流空手道、合气道及中国拳术,时时带着狠辣。
吴卓渐渐落于下方,越大越是震撼越是惊心,她招式上不拘泥于任何固定的套路招式,让他找不到她丝毫弱点,吴卓突然抬腿想要直击她腹部,猝不及防却对上那双狠戾的双眼,那双眼看他就如同看一个死人一般,他突然全所未有的发冷,身子一顿,湛言乘着他愣神的几秒,一手握住他的腿用力一旋,“咔嚓”一声,整个场内都可以清晰听到骨头断裂的声响,然后,从背后锁住其颈椎,然后向左或右全力扭转,掐住他的脖子声音淡淡道“你输了。”
全场寂静…。所有人瞪大双眼看着这一幕不敢置信……
第十九章牵挂
李虎见湛言赢了之后,整个人都呆滞了,他真没想到她竟然给他如此大的一个惊喜,嘴唇颤了又颤,简直呆滞的不会说话了,等她已经走到他面前,他还呆着没有反应过来。
倒是韩谨郁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走上前,突然道:“好久不见了。”视线落在她脸上,深邃的眸子复杂而深沉,眼前这个实力股他要定了,不管她开出什么条件,他一定要将她纳入手下,从刚才那个打斗上看,眼前的这个小子之前一定战斗过无数次,才有如今的熟练度,她本身的武术招式学的不错,更难能可贵的是她打斗经验,一举一动招招致命,下手快、准、狠,她对于人体最致命的的部位已经熟悉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下手不差分毫,遇上这样的对手绝对可怕。
湛言看了他一眼,记起他了,点点头,刚要说话,突然兜里的电话响起来了了,拿起手机,接通电话,没有再看他。
韩谨郁见她竟然如此无视他,完全没把他当回事的样子让他诧异了一下,然后看她边打电话边茫然的样子,整个人透着一丝呆傻简直与刚才在场上打斗的那人判若两人,他看着竟然觉得有些可爱?韩谨郁立即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想法抛到脑后,眼前这个可是实实在在的少年,若她是个女ren他还想着他对她抱有好感想要与她发展一些别的,可是这样凌厉的少年会是个女人?打死他也不信。
所有场内就有着这样一副奇景,弱不禁风的少年面色茫然打着电话,然后气质沉稳,温文尔雅的男人彬彬有礼站在她面前温柔看着她打电话。这…小子……竟然让韩大少如此光明正大的等?顿时全场所有的人惊的都掉了下巴。每个人心中暗想,见过拽的,没见过这么拽的。
李虎刚反应过来,想要说些什么,湛言已经挂了电话,甩下一句“我有事。”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李虎要说的话卡在喉咙中,上不来下不去,这…。湛言竟然如此不给韩少面子,怕韩谨郁怪罪,立即转头道歉:“韩少…。湛言…她…。她年纪还小,不懂事。”
说这句话时候,他手心都冒汗了,若是韩少怪罪可真是得不偿失啊!不过不得不说湛言这目中无人的性子真是他/妈的对他的胃口了。
韩谨郁瞥了湛言远去的背影,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第一次人无视的如此彻底,不过他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怒气,心脏间竟然“砰砰”直跳不停,已经习惯了这么多年来古井无波的心竟然连他也控制不住,深呼了一口气,强制压下心中莫有的兴奋与激动,语气依旧温文尔雅,“算了!”视线一直落她远去的背影,直到在门口消失,瞳孔一缩,深邃的眸子才微微波动了一下,稍纵即逝,顿时有恢复成平常温文尔雅的样子,这辈子,他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而对她,他自信满满。
湛言走出皇夜之后,看着城市的霓虹,深呼了口气,然后看到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顿时接起电话,还没说话,对面已经传来低沉沙哑的嗓音,透着磁性:“在哪里,现在?”
“宁口站牌。”听到他的声音,她不自觉就实话实说,边打电话边往站牌方向走过去。
没过多久,身后响起了一阵阵喇叭的声音,湛言回头,刺目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刺得她眼睛有些痛,她隐约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车内走出来向她这个方向走过来,因为灯光的效果,她并没有看清楚他的面容,然后一阵熟悉的男性气息迎面将她环绕,大手熟练揽着她的腰,一手将她的脑袋压入他宽阔的胸膛,他身上有好闻的青草香味,让她有些失神。身后车灯暗了下去,头顶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还好么?”他只是与她一天没见面,没想到让他如此牵挂,时时刻刻她的身影在他脑中出现。
湛言这才反应过来,此时她整个身子被他抱在怀里,力道砸的有些紧,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顾墨袭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力道有些重了,顿时立即放松力道,手还是放在她腰间没动。
湛言抬头瞥了他一眼,他的五官依旧让人惊艳,过目难忘,英俊至极,全身一股高高在上的威严,面色严肃紧绷,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这无疑是个优秀至极危险至极的男人,一看气势就可知道他定是常年身居上位。全身气场十足,压迫十足。“你找我?”声音很淡。
顾墨袭蹙起双眸,似乎对她的冷淡有些不满,突然开口道:“今天你很忙?”
“还好!”
“你的电话在哪?”
湛言有些疑惑看他,顾墨袭拿过她手里的手机打开看了几眼,然后翻了又翻,眯起眼问道:“你没记我的电话?”语气明确的不满眉头紧紧蹙起,然后立即在她手机上输了号码,塞在她手里,命令道:“下次打这个电话。”
马路上两人沉默,顾墨袭似乎感觉到她的疑惑,紧绷的脸色有些缓和,熟练扯过她的手,让她上车。
“你住哪里?”低沉带着沙哑的声音有些惑人,带着撞击金属声响的磁性,上身穿着一件灰色衬衫,衬衫上面两颗扣并没有扣上,低敞着领,精致的锁骨,下身西裤,面容英俊至极,坚硬的轮廓深刻,五官立体,全身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高高在上。
“不用了,我走回去。”收回视线,想要挣脱他的手,顾墨袭握着她的手不放,湛言抬眼看他,目光复杂,他们两人只不过曾经一场交易,钱货两清后,两人就不相干,她不想让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乱,她也不会自作多情以为这个男人看上了她,从第一面她就隐隐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一般人,要什么女人没有?
顾墨袭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命令与让人不容置疑说道:“我送你,你住哪里?”
湛言看了一眼握住她手腕的手,难不成他今晚过来就是为了送她回家?她也不再矫情,回道:“南后街水头巷89路。”说完头靠在靠背椅,闭起眼不再说话。
顾墨袭的心思比较复杂,这是唯一和他有过最亲密接触的女人,他一向有严重的洁癖,可是对这个女人,他却明显没有任何排斥。几乎每个夜晚,他都梦见她,这几十年前他几乎是清心寡欲活着的,偶尔有谷欠望,但却并不强烈,他自认为本是就不是个纵谷欠的人而且一向自制力极强,可是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他总忍不住失控,低头见她没心没肺,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上去。
第二十章民政局登记?
“唔…”湛言睁开眼,疑惑看他。
顾墨袭见她没有拒绝,刚开始他吻的还有些青涩,但不得不说男人有着天生的本能,不到一会儿,他的动作开始熟练了,呼吸气促。她的唇很软,味道比他想象还要好,他几乎wen的都上瘾了,砸紧不想放开,身上所有的热流往下面汇去,过了半响,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他才放开她,喘了口气,目光幽幽看不清情绪。
蒙湛言目光有些讶异,显然没有想到他会突如其来的吻她,两人四目相对脸靠的极近,她几乎感受到他轻微呼吸时喷到她脸上的热气,那双深邃的眸子深处复杂也透着点诧异,眉眼更是清冷,侧过头看着漆黑的夜色,城市里鲜亮的霓虹刺痛她的双眼,她猜不透他的心思,却也不想继续暧昧下去,她可不会相信在短短几次见面后他就爱上了她,爱情这种东西早已经在她生命中消失,爱情算个什么?男人可以对你甜言蜜语的同时给你致命一刀,他爱你,却更爱他自己,她已经摔倒一次,怎么可能在同个地方再次摔倒一次?拒绝的话已经很明显:“我自己回去。”
她冷漠的声音敲在顾墨袭的心间,心口一紧,在他失神间她已经转身走远了,紧紧抿着薄唇,墨色的眼底一片阴沉,复杂难明,他想过之后她的几种反应,却没想过她会这么直接拒绝,眉头蹙起。
第二天,顾墨袭开车还是停在清溪修车场那里,下车走过去就见她一个人爬在车底下修车,原本白皙的脸上被车油染上了几片黑色痕迹,特别是鼻梁上,秀致的鼻梁黑了一半,顾墨袭看的突然有些心疼,一个女孩子做什么不好,跑来修车?他以前虽然没怎么接触女人这种生物,不过也知道几乎没有女人喜欢干这种体力脏活,脱下外套,走过去,抢过她手中的老虎钳,把外套搭在她手臂上:“我来。”卷起袖子,整个人就钻在车底了。
她愣了一会儿,呆呆看着他轻车熟路的拧好螺丝,再检查了一下引擎和油门,见没有问题才钻出车底,脸上虽然没有沾到到污迹,身上那件白色衬衫倒是被揩的这一大块黑色。“有水喝么?”
蒙湛言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她手上喝了一小半的矿泉水瓶,又看了地上一大箱矿泉水:“有,我帮你去拿。”
顾墨袭抚平他身上那件刚被弄皱的衬衫,脸上也没有表情,拿过她手上喝了一小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直接灌了一口,一口就喝了大半瓶,湛言看了他一眼:“这瓶水,我喝过了。”
顾墨袭没理,接着又喝了一口,才把空了的瓶子扔了:“我已经帮你找了份工作,就在市区,我已经和你老板打过招呼了,你直接跟我过去就行。”
蒙湛言听完他的话,沉默了一会:“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一个女孩子来这种地方工作像什么?”顾墨袭别管她的话,直接拖着她的手就往车上塞。“对了,你高中毕业了么?”
蒙湛言看着他有些复杂,她不怕别人对她坏,就怕别人对她好,以前她只围着一个男人为中心,事事以他为重,而且家里背景强,哪个不是对她恭恭敬敬,谄媚巴结,她性子也冷,很少与别人交际。在监狱五年,她想的是不能被人打死,不能让人发现她的身份,一个女人在一堆混杂的男人堆里,那里面什么样的人没有,杀人犯、强奸犯、变态…。比比皆是,在那种弱肉强食的地方,若是不狠,没有实力,等待自己的下场只有死,所以五年来,她只有不停的搏斗,让自己变强。她几乎忘记了别人的关心是什么样子,突然有人对她好,她没有办法拒绝。
“怎么不说话?”顾墨袭上车系好安全带后就见她呆呆不动,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你喜欢我?”湛言侧头直视他的目光,突然开口。
顾墨袭拿着烟的手一抖,显然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直接说出这几个字,心口一紧,压下心中的激动抽出一根,点上开始抽。朦胧的烟雾缭绕,模糊他的五官,他食指中指间夹着一根烟,姿势娴熟,慵懒靠在背倚上,姿态说不出的优雅又好看,一个个烟圈从他嘴里吐出,他的唇形很漂亮。让人忍不住看了又想再看。过了好半响,他掐灭烟蒂,扔到窗外突然说道:“如果我说是呢?”他盯着她的眼睛,想要知道她的看法。
湛言沉默一会,然后问道:“你喜欢我哪里?”
顾墨袭抬起手细细摩挲她的眼角,眼底的心疼浓郁没有掩饰不言而喻,满满都是深情浓的化不开,湛言对上他狭长的双眼,心口一颤,立即侧头,生怕一不小心就沦陷在他那浓郁化不开的温柔宠溺里面,这样的目光她多久没有见过了,自从她妈成了植物人后,就没有人再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她。
两人周围一顿沉默,顾墨袭愣了好半响,看着她的眼实话说道:“不知道。”
湛言听了他的话,唇角嘲讽而冷漠,顾墨袭你不是喜欢我么?既然喜欢怎么会说不出喜欢哪里?拧开车门就要下车,突然大手掰正她的脑袋,四目相对,他双眼深情而认真一字一顿郑重重复道:“我只喜欢你。”他从没有这么后悔平时没有多看一些甜言蜜语的话,面对眼前这个让他心动的女人,所有的话苍白平乏汇成这简单的五个字,对他来说,“我只喜欢你。”已经是他所要表达的全部,湛言不会知道顾墨袭心底是带着如何郑重认真的誓言说出口的。
湛言冷笑不屑一顾:“是么?”她看着他突然想问这句话你对女人说过多少次?
顾墨袭看出她眼底的不屑,心口一紧,怕她离开,连忙握紧她的手,想也未想脱口而出:“你不相信?”握她的手不放,然后道:“你的户口本在哪里?”
“什么?”湛言思维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他要她户口本干嘛?
顾墨袭一脚踩刹车,车子立即疾驰而去,拨通了电话,顾墨成看到他哥竟然主动打电话给他,顿时疑惑接起电话,“哥。”
“把我的户口本带到民政局,我一会到。”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什么?”等到对方挂了,顾墨成呆滞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哥让拿户口本过去,难道他要和谁登记?天啊,这可是大事啊!他怎么可以不知道?顿时踢了凳子,整个人连滚带爬爬起来,匆忙离开。
蒙湛言显然没想到他竟然想带她去登记,这一次她是真的紧张了,手紧握着,过了好半响才道:“你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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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领证了
大手一路上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顾墨袭侧头,“我喜欢你。”
湛言盯着他深沉的眼睛,他墨色的眸子璀璨熠熠如泛着光芒的黑曜石,眼底依旧如寒潭深不见底,此时眼底汹涌的感情没有丝毫掩饰,坦然看着她,看着她仿佛就要活活吞了她,湛言心口狠狠一颤,握拳的手用力握紧,全身无力几乎不敢与她对视,她从他眼底知道他是来真的,移开视线,突然道:“顾墨袭,你不了解我,却要和我登记?或者你现在喜欢我,若是冲动过后发现只是你的错觉,你打算如何?婚姻不是儿戏,我无法与一个见过几面的男人登记。”
顾墨袭听到她拒绝的话,心渐渐沉下去,眸色渐暗,脸色阴沉下去,一脚踩了刹车,停到民政局旁边,语气霸道直接道:“户口本在哪儿?”见她不动,直接拿过她的包找到她的身份证,强拉起人就往民政局里走语气有些不好甩了一句霸道的话:“等我们登记后,你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冲动。”
湛言一路被他拖着进去,顾墨袭边打着电话边,“民政局大厅等。”他现在就要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好好瞧瞧,他到底是不是认真,生平第一次向一个女人表白,竟然还被再三质疑,要是其他女人恐怕他没表示什么,就急着往他怀里扑,被这个女人一而再的拒绝,他都要怀疑他自身的魅力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看他怎么惩罚她。
“顾墨袭,你先放开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她站在他面前认真盯着他的脸看再一次确认:“你真的打算和我登记?要知道你选择和我登记,就没有退路了,你生是我蒙湛言的人,死是我蒙湛言的鬼,我占有欲一向强烈,若是你敢喜欢上其他女人,我会亲手解决了你。”眼底划过深冷的狠辣。
顾墨袭语气深深,眼底泛着宠g溺的包容与温柔,低头wen了一下她的额头,心底都是满足:“好,我生是言言的人,死是言言的鬼。”整个紧绷的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他五官本就英俊至极,精致让人惊艳过目不忘,以前他绷着脸,身上时刻透着上位者的威严与强烈的压迫,让人一眼不敢直视,难免忽视他完美精致的脸庞,如今精致绝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眉宇间沉稳,一举一动透着行云流水的优雅,简直赏心悦目至极,就连一向不太注意外貌的湛言都看的有些呆了,她还从没有见过有一个男人长成这么妖孽的。
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看到他们两人外貌出众,一身气质难掩,频频回头,不过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墨袭身上,顾墨袭平静坦然抬眸,有几个年长的老妈子人物愣是看的呆滞,老脸都难得通红了起来。湛言这才真正意识到这个男人外貌的杀伤力有多可怕。
“哥,我终于找到你了。”墨成将手里包着的资料递过去给墨袭,眼睛却紧紧盯着湛言看,嘴巴咧的大开,急哄哄的喊道:“大嫂。你还认识我不?我是墨成啊!”墨成在他哥强烈的压迫下声音越来越小,他哥那是什么眼神,他不就是因为大嫂好看多看了几眼么,要用那么冷飕飕的刀眼看他么?没登记占有欲就这么严重,登记以后,他哥难不成拿铁链拴住他大嫂,不让她出去啊!
湛言目光落在墨成身上一顿:“我记得。墨成。”
“大嫂,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墨成眼珠子转个不停,看他哥明显一副妻奴样,以后还不知谁当家呢?顿时讨好湛言的心蹭蹭的往上冒,看他以后有大嫂做靠山,他哥还敢那么严厉对他?“大嫂,我们一家人聚聚吃个饭吧!”
墨成的话音刚落,顾墨袭黑着脸强制拉她走进民政局,突然想到什么,急急大声喊道:“哥,国内同性好像没法登记啊!”翻开手机,仔细瞄了一眼,赶忙跑着进去一边急喊着:“哥,我已经帮你查好了,荷兰可以登记。”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顾墨袭与湛言两人身上,顾墨袭的脸一片青黑,眯起眼看了一眼墨成,墨成也意识到自己声音大了一些,赶紧闭起嘴。
办理结婚证的工作人员盯着墨袭与湛言两人看了几眼,自知道眼前高大的男人一定不是简单的背景,那一身气势非凡,微微一瞥,就吓的他心脏一抖,这样的人他怎么惹的起?可吞了吞唾沫,勉强拉了个笑脸:“先生,国内同性恋没法登记。”
顾墨袭脸色更黑,还是湛言拿了身份证过去给办理结婚证的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才知道自己误会了,这一位根本不是什么男性,而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女性,工作人员脸色尴尬一直维持着僵笑,赶紧盖了章。
墨成也跑过来,急着拿起湛言身份证看了一眼,眼睛呆滞,看着身份证,又急着看了湛言一眼,傻不拉几的问道:“大嫂,你怎么不是男的?”墨成见他哥看他时整个脸都凝成寒冰了,顿时身子一缩,心底发颤,生怕他哥又罚他什么,顿时急着揽着湛言的手臂,“大嫂,救我。”
“放开。”顾墨袭危险眯起眼,盯着墨成揽住湛言的那双手,眼底冰渣凝结,吓的墨成无意识的放开,心肝乱颤,他哥这是要吓死他了。
两人领怔后,湛言走出门口时,还不敢相信她竟然这么冲动就和一个没见几面的男人领了证。
蒙湛言点头,视线落在他身上并不像以往之前立即瞥开,而是看着他不说话,顾墨袭顿时低头问道:“怎么了?”
蒙湛言这才侧过头,说道:“我想先回去一趟。”
顾墨袭开车把她送到南后街水头路的小巷里,他看她利索打开车门就要离开,顿时握住她手腕,湛言回过头,眼底没有一丝情绪,只是看着他的目光带着疑惑,原本习惯面瘫的俊脸难得尴尬起来,勉强挤出一句话:“哪里有超市?”
湛言看了他一眼,抬手指了一下超市的方位说道:“那里。”说完就要离开。
见她就要离开,顾墨袭心沉了下来,她到底知不知道领证代表的意义。“我没带现金。”
湛言明白他的意思了,想了想道:“我陪你过去。”
两人在超市买菜,湛言陪在一旁不说话,看他选菜放进推车里,顾墨袭又选了一把青菜放进去问道:“你喜欢吃什么菜?”
第二十二章扑倒?
“我不挑,都行。”湛言看着推车里的菜都堆满了,又不是她吃,所以她也不在乎了,顾墨袭显然这时才意识到这个,俊脸强自镇定道:“菜已经够了,买些火锅料就行了。”两人来到了火锅料一排的地方,顾墨袭随意拿了一包火锅料看了一眼问道:“你吃辣么?”
湛言愣了一会,才意识到他买的这些菜不是要带走而是要去她家煮,想了一会儿家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吃的,晚上吃火锅也不错,顿时点头自己开始认真选起来:“这包。”然后放进推车里,又翻了翻推车里的菜,把黄瓜和青菜挑到一旁,显然是不想要了。
“不喜欢吃刚才怎么不说?”
“我以为你买菜回家煮。”意思就是不关我的事情,所以就不干渋了。
顾墨袭被她的话一噎,她话里的意思也明白了,她根本就没想过让他上去吃饭?他还自作多情的来超市买菜想要和她吃晚饭,胸口闷着一口气,卡着上不去下不来难受的很,他们已经领证了,可这个女人根本还把他当成陌人一样对待,他一想到这里,心底有些不痛快,阴沉着脸不湛言付了钱,一手轻易提着一大袋的菜走了,走了十几步,见那个男人还没有跟上来,一愣,转头就见身后的男人点了一根烟开始用力的抽,不时吐出几个烟圈,灰色的烟圈映衬下让他轮廓有些模糊,一袭灰色西装勾勒他身形挺拔高大,气质卓然,来往的路人纷纷看见他纷纷不停回头。
顾墨袭本来心底就不是滋味,见她轻易提起一大袋的菜自顾走人,根本没在意他一眼,顿时面色越发暗沉,不再说话。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身为已为人妇的意识?心底想着晚上该怎么惩罚她,是在她回头目光清澈看着他等他的时候,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口突然一热,心跳比当年第一次凭借自己实力让公司利润翻了几倍还要兴奋,他几乎就想冲上去紧紧抱住这个女人,狠狠吻住他,让她把他当一个陌生人忽略他。他这么想,当然也这么做了,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的吻她,舌撬开她的牙关,不放过她口中任意一个角落。
蒙湛言愣了,手里的那一大袋菜紧紧握着,生怕掉在地上,睁大眼睛直直看着他不说话。也没有拒绝,任他亲着。她有些想不通她不是等他过来么?他怎么就亲上她了。
过了半响,等两人都喘不过气了,他才放开,对于他亲她,她没拒绝,心里总算是通了口气,接过她手里的袋子,习惯牵着她的手:“我来。”
等到了三楼租的房间里,湛言掏出钥匙开了门,顾墨袭一进去,立即将手上的菜扔在一旁,“砰”的一声把她压在门上,低头再次覆上她的唇,手砸紧她的腰,力气大的吓人,她今天依旧是穿着简单的衬衫,所以顾墨袭大手一抓,衬衫上的扣子应声而落,几乎全部洒在地上。
湛言只是低头看着他没说话,眉目清冷的厉害,眼底挣扎一闪而过,稍纵即逝,任他动作继续,对于这个男人她很复杂,她起先答应和他登记只不过想要看看这个男人是否真如他心中所说喜欢她,但她没想到他竟然眉头不皱就选择和她登记了,眼底深深盯着他看,有时候他的某个举动总是轻易让她的心很柔软,顾墨袭,既然你选择了我,那么我也不会后退,哪怕现在我不喜欢你,也会试着爱你,只要你保持忠诚不背叛,那么我也绝不会先离开。
她从小被她妈当成男孩养,她父亲一直以为她是男孩,所以对她慈爱的同时也不乏严厉,从小找了世界最顶级的格斗大师教她,而且还亲手教会她用枪,她家几乎垄断了东南亚一带军火,出口到美国、欧洲的军火出口额更是达到了65,。
她父亲从小对她望子成龙,带着她各处谈判,什么危险她没遇见过,她也不负他父亲所望,她的枪法与他父亲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十几岁开始就可以独自谈判与应对各种危险,直到遇到陆臣熙那个男人,不得不说那个男人是她的劫,而她输的彻底。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身子本能抱着他支撑。
“乖宝,言言,我的乖宝!”顾墨袭额间冒着细密的汗水哑着声音,俊脸依旧冰冷着,这种滋味在第一次被下药的时候尝过,那时他神智并不是很清明,而现在他清醒着,这一次快感远比第一次来的更激烈猛烈,让他难以控制住。
等第二天湛言醒来的时候,全身酸痛的不行,身上青青紫紫到处都是他留的痕迹,枕头旁整齐的叠着她的今天要穿的衣服,起身穿起衣服,刚下床脑袋一阵发黑,双腿软的几乎不是她的,撑着身子,过了一会儿,她才好些,桌上贴着一条字条,上面写着:乖宝,今天就在家休息一天,厨房有热粥,端起来吃就行,一会儿我再过来!
湛言愣愣的看了字条好几遍,放回原地,走到厨房,打开锅,果然热着一碗粥,温热温热的,端起来,舀着一勺一勺喝着,心口有些暖。原本冷漠的脸变得缓和。喝完粥,她实在是太累了,昨天也不知道被他折腾了多久,返回卧房睡下。
“哥,你昨晚在嫂子家过夜的?”墨成走下楼梯,笑嘻嘻的做到一旁,眼珠子盯着他哥转个不停,看见他哥脖子上的抓痕,笑的一脸暧昧,他哥总算是开窍了“怎么样,嫂子不错吧!”
顾墨袭冷着脸瞥了他一眼,墨成还以为他哥不会回答他的话,没想到他突然一本正经的开口:“是不错。”
墨成刚喝进的一口水从嘴里喷出,瞪大眼睛盯着他哥看,满脸不敢置信,顾墨袭皱了皱眉,目光落在*的衣袖上,一脸不愉。
墨成尴尬的抽了几张纸,挨近身子就要帮他擦,顾墨袭身子一侧,让他摸个空,冷声拒绝道:“不用。”
墨成知道他哥向来有洁癖,不喜欢与人亲近,他还真是好奇他哥是怎么和他家嫂子亲密,不过这种事情他可不敢让他哥知道,只能偷偷放心里,忍不住八卦之心问道:“哥,你和嫂子昨天…。怎么样?”
顾墨袭瞥了他一眼道:“不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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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好友文文:重生之名门毒妻文/作者:八戒抛绣球简介:前世,她为他出生入死打下商业帝国,盼他成为帝国总裁许她终生荣宠。谁料,他拥着她的闺蜜,将她丢给下属轮番凌辱,尸解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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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恶人手眼通天,就算能逃过法律的制裁,也逃不掉她这双充满刻骨恨意的眼和拿着利刃的手。
她以为自己这一世就这样在复仇中过去,永不得救赎,却不料遇到了这样一个他。
他是享誉国际,令罪犯们闻风丧胆的神探,他还是……
第二十三章宠爱
“哥,要是你再这么沉默不说话,嫂子迟早有一天不要你,爱上其他男人,不要说你弟没有劝你。”墨成见他哥目光一紧,脸色阴沉的厉害,知道他的话奏效了,忍不住再次说道:“现在的女人看中的不仅是男人钱多,更重要的还是男人的甜言蜜语,哥,你要是还这么…。沉默,嫂子迟早有一天成为别人家的。”他话音刚落,正好对上他哥射过来犀利的眸光,心口忍不住一跳,吞了吞口水赶紧道:“我…。我只是…大比方…。哥,我只是大比方…。”用的着用那种杀人的眼光看他么,他讲的也没错啊!
过了好半响,顾墨袭抬眸瞥了他一眼,面色严肃道:“她不敢。”
“哥,你去哪里?”墨成见他哥走出门口,赶紧跟上去:“我也去。”
顾墨袭冷眸盯着他看,墨成抵抗不住,可怜兮兮求情:“哥,我想嫂子了,让我去见见呗,到时候我帮你向嫂子多说点好话行不。”
顾墨袭没吭声,墨成就死皮赖脸的跟在他哥身后,他真好奇他嫂子和他哥是怎么相处的?等他们上车后,顾墨袭突然补上一句:“别忘了你的话。”
啊?墨成有些茫然了,看着他哥有些不明白他哥这句话到底指的是什么呢?
“说好话。”顾墨袭瞥了他一眼,扔下一句话。
墨成立即明白了,吞了吞口水,差点没被口水噎死,面前的…这个…。是他哥?在他哥厉光下,他立即点头答应。
下了车,墨成忍不住嫌弃这坑坑洼洼的路,忍不住提意见道:“嫂子怎么可以住在这种地方,这种地方太乱了,要是嫂子晚上回来碰到几个流氓怎么办?我可是听说这水头一带流氓特别多。”
顾墨袭听了,脸色一肃,点点头,吩咐道:“一会我带你嫂子回我公寓,你让几个人把她的东西全都送到我那边。”他们既然已经领证了,自然要住在一起。
墨成忍不住咬掉他的舌,让他有事没事说事,现在自找麻烦,本来还以为可以过来乘个饭,没想到倒是过来成了搬运工。心里拔凉拔凉的。
“你嫂子现在估计还在睡,小声些。”嘱咐完,他才掏出钥匙开门,房间里面没有动静,他推开卧房,果然她正熟睡。轻轻走过去,看了一眼窗外夜色,刚才他进来的时候,门外好像有点风,想了想,还是裹着被子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才小声把她抱起,调整好姿势,生怕她有丝毫的不舒服,墨成站在一旁瞪大眼睛盯着他哥看,刚刚那个温柔的不行的是他哥?要不是他嫂子睡着着,他估计都要叫出来,再打个电话给他几个兄弟好好说说。
要是在平时湛言早就被惊醒了,只是昨夜真是被他折腾狠了,脑袋晕沉沉的,所以才睡的熟。
上车后,顾墨袭抱着她没有放开,本来是想把她放在副驾驶位置,可想想一会又怕车磕到她的头,只好让他蜷在他胸口,双腿夹着她,让她坐在他膝上,缓缓开车前行。
湛言睡了一会儿就有些不对劲,双腿好像没法动?她还以为她还呆在监狱,被谁绑住了,顿时心口一冷,额间一阵冷汗,睁开眼,犀利的狠辣迸发,顾墨袭忙着小心翼翼开车,也没看到她眼中的狠辣。
湛言反应不是在监狱后,深呼了口气,敛进眼底的情绪,茫然看了一眼车窗外,低头愣愣盯着裹着自己的被子。她明明在家里睡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在车上,“我怎么在这里?”
顾墨袭低头看了一眼她,说道:“我们已经领证了,以后你和我住在一起。你的东西我让墨成搬到我那边。”然后一手裹紧她身上的被子,继续开车。
湛言抬眸看他,神色茫然。昨晚是她这么久出来睡的最好的一晚,这五年她从没有真正熟睡过一晚,要是稍微睡熟,那么或许等待她的下场就不止是死,那个地方鱼龙混杂,她必须时刻提高自己的警戒,一点动静也不能放过,否则她想象不到她的下场,在监狱,她必须比别人更狠才能起到震慑作用,就算现在出狱,她也无法好好熟睡可是她发现昨晚有这个男人陪在身边,她竟然能够安稳睡下,唇颤了颤,终于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顾墨袭见她沉默,忍不住心软,解释道:“你住的那边治安太差,我不放心,况且我们已经领证了,就是夫妻了,言言,我想和你住在一起。”最后一句,顾大少竟然难得撒娇了。
湛言抬眼对上那双温柔独宠温柔的眼睛,心口一热,下意识脱口而出:“好。”
顾墨袭听到她的回答,深邃的眼眸一亮,紧绷的脸突然缓和,温柔的弯起嘴角,薄唇勾起一抹弧度。看着这张小脸,他坚硬的心变得很柔软,“言言,言言…。”
湛言没有再说话,她虽然狠辣,心里那处却忍不住柔软起来,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为她周全考虑过,哪怕以前也是她不停追逐那人的脚步,根本从未停下脚步想想自己是否累了痛了,心口冷的厉害,忍不住抱住他的腰,埋在他胸口。
“先等等,一会我们就到了。”见她环住他的腰,顾墨袭紧绷的俊脸缓和,眼底藏着他看不到的宠溺,一手紧紧抱着她。把车开进高档小区,停在停车场,小心抱起她,坐进电梯,电梯开,走出门,一手抱着她,一手摸索在裤口袋掏钥匙。掏了老半天都没掏到,怕她等太久,更是心急掏了几次也没找到。
“我来。”湛言伸手轻轻在他裤口袋摸索,顾墨袭整个身子一僵,他…。忍不住吞吞口水,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纵欲的人,可是面对他的乖宝,他控制不住,嗓音沙哑的厉害极力稳住身子忍不住问道:“好了么?”
柔和的灯光散在男人脸上,深邃的眸子幽深如潭,五官完美英俊的让人窒息,轮廓深刻,第一次她正眼打量这个男人,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是她这辈子见过长的最好看的男人,哪怕就是她爱过的陆臣熙也比不上他,他习惯冷着一张俊脸,全身散发一股肃杀之气,让人害怕之余忽略了他的长相,“找到了。”
顾墨袭身子一松,接过钥匙就开门了,随手开灯。
湛言进来后,开始认真打量这个公寓的结构,上一次来,她只是粗略看了几眼,这个公寓并不是很大,一卧一厅一室一阳台,卧房隔壁还有一个房间,明亮的灯光照在房间里,房间里整齐干净的不像一个男人的房间,淡黄色的落地窗帘若有若无的遮着,从这里透过缝隙她还能看到城中的霓虹。从这里看夜景想必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