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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四章


蒙湛言被他一推,身子不稳刚要倒在车外,双手本能抓紧前面的人,顾墨袭眉头一皱,身子猝不及防被她抓的酿蹌,大手本能把她一拉,她直接倒在他膝上,蒙湛言脸色一僵,继而神色如常,与之前无异,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么?


顾墨袭恶狠狠的盯着她看,她抬起头迎着他的视线四目相对,他看着这双冷漠的眼睛,心口一动,再也忍受不住,捞起她,狠狠吻着她。


蒙湛言忍痛闷哼一声,面无表情,清冷的云淡风轻,只要这一晚就好,这个破败的身子换见她妈一面,很值,她蒙湛言前半生被一个男人毁了,这身子谁出的了价给谁都行,陆熙臣,你给我等着,等我等着,眼底蒙起冰渣,让人胆寒。


闭上眼,双手揽住他,抬眸,对上一双幽深如潭水的眸子,深不见底,看不出情绪,此时他显得优雅天成,原来男人长的好,这也是个优点。气息急促,喷在她脸上,定定看着他不语。


顾墨袭呼吸愈发急促定定看着她不语,这么近处看,他才勉强看清她的面容,一条刀疤从她额间滑到眼角,破坏了原来精致的脸,硬是为她平添了一丝戾气。是他?不,是她?不知为何,心底竟然有复杂。


抬手,粗粝的指腹摩挲她脸上那条疤痕,双眸炙热,要是刀再一偏,这只眼睛就瞎了,她到底是谁?经历过了什么?心底疑问起,想要得到答案。“为什么?”他也不知是问她要这么做还是想问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十万,别忘了。”蒙湛言侧开脸,让他的手摸了个空,冷淡说道。


“你!”听到她提到钱,顾墨袭整个脸色阴沉,衣冠楚楚。


顾墨袭看她苍白的脸,两人眼底冷漠没有丝毫情感。


……


夜色愈发沉了,突然一阵大雨倾泻而下,天际圆月早已消失不见,大雨不停冲刷地面,密闭的空间不停震动。暧昧的气息在夜色中缓缓响起,消失在雨声中。等到天际快要泛白,一丝亮光从地平线出现。


等顾墨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刺眼的阳光照在他眼睛上,有些刺痛,他在哪里?突然想到什么,整个身子一正,转头却见那个女人披着她的西装端坐在一旁,脸上除了有些苍白,云淡风轻至极:“醒了?”


语气娴熟,仿佛两人认识已久,昨晚,他真的与这个女人发生关系?冷峻的脸一沉,顾墨成!看他回家怎么整治这小子!眼眸一瞥,脸一顿,那件黑色的衬衫四分五裂,映着他青白交加的脸倒是好看的厉害。眸暗幽深的厉害,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想要什么?”顾墨袭问,他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从口袋摸出一支烟,点上,熟练夹在食指中指间,吸了一口,举止优雅,特别是眉目硬朗又英俊,更添了一丝男性魅力。


“十万!”他并没有承诺给她十万,昨晚看他开的是新款迈巴赫豪车,想想十万应该也拿的出来,所以她赌了。


顾墨袭眉头一蹙,用力吸了几口烟,然后直接掐灭了烟蒂,冷声道:“下车。”声音冰冷,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蒙湛言看了他一眼,深呼了口气:“昨晚说好十万!”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他眼底的温度越来越冷,看她一眼仿佛会污了他眼睛一样,她知道这十万是拿不到了。对于他,或许她就是一个送上门的女人,而他根本没承诺给她十万,这个赌终究是她输了,脸色苍白,拧开车门,下车。


身旁的车立即发动引擎,“哄”的一声从她身边疾驰而过,顾墨袭绷紧脸,透过后视镜看离他越来越远的女人,心底的怒气莫名其妙的蹭地窜起,就连他自己也搞不清自己为什么突然生气,或许是因为第一次遇见时那双犀利不含杂质的眸子触动了他。


蒙湛言盯着那辆离她越来越远的车,低头瞥了一眼身上的西装,唇角勾起自嘲的笑了,压低的笑声响在空旷的马路上莫名苍凉,那双眼睛茫然藏着深沉的痛楚,一闪而过,双手插在外套口袋,转身就走。


第五章皇夜应聘?


暗夜阴沉,繁星点点,城市高楼大厦拔地而起,车水马龙,五颜六色的霓虹从高架桥上一闪一闪,平铺在地面,人来人往的街道,喧嚣而热闹。


湛言不知不觉来到皇夜门外,这个地方她相当熟悉,以前她尝鲜来过这里,那时候年少轻狂,什么都想尝试,直到她知道陆煕臣他喜欢乖巧的女孩,她才强迫自己改了好玩的性子,硬逼自己下贱成为他想要的样子,如今想想,还真是讽刺,捂着心口,至今还是发疼的厉害,这里是全京城内最繁华的的场所,视线落在门口招聘上。


“你想应聘打手?”皇夜经理李虎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他看上去应该不大于20岁,面目精致,除了眼角的疤有些骇人,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年长的未免太精致了,可就是这么漂亮的男孩想要应聘打手?


“应聘上的要求我都符合,不知李经理觉得我哪里不合适?”声音淡淡却透着一种长年高位者有的气势与威严,唇角微勾,那眼睛冷冷看着你,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寒光刺透你的心脏。


李虎自认为他自坐上这皇夜的经理后,见的人分三九等,也见过些世面,可就是这么一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竟然能够压住他的气势,让他不得不凝重认真起来。深思片刻:“行,从明天晚上7。00开始上班。”


“我今晚有空,而且我需要钱。”


“可是我们这边没有先行预支薪水的规定,就算可以预支,以你的资历也达不到要求。”李虎实话实说,虽然他对这个少年有些忌惮,但皇夜该有的规定他也无法为他破例。“不过,这期间刚好我们皇夜选拔个中好手,皇夜所有的选手都能够参加,只要你能够在场上获得前三名,你就可以得到十几万的奖金,不过这十几万的奖金可不好赚,场上虽不至于伤亡,但重伤还是难防的,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若是同意就过来签合同。”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对一个毛头小子没抱什么期望,小打小闹或许他可以接受,可是真的上场被人打成重伤那她还不恐惧?


“不用,我现在签。”十几万也够了,“什么时候开始?”


“今晚。”李虎听到她的回答还是愣了一会,才缓过神,再次确定:“你确定要参加。”


“对,我要参加。”拉了身上的衣服,李虎看到她身上的军装还有愣神,他总感觉这件西装怎么看怎么熟?不过一时他也想不起。


李虎好好看了她几眼,叹了口气,心底想着现在的年轻人都太年少冲动了,既然他想参加,他没有理由拒绝,再说她与他也什么关系,他又何必管太多,年轻人该多多历练,才知道这社会的水有多深,拿起桌上的合同,递过去说道:“你看着吧,若是都同意,就在右下角签个字,先说清楚,我们这里场内选拔,既然是打斗,那自是多少会人受伤,有可能是轻伤,中度伤害,要是运气不好一些,也有可能重伤,而且场上不管受什么伤,我们一律不负责。”李虎见她在他说话期间刷刷几下就签好名字,眼底一深,这人到底是太自信,还是急着想要送死?既然她选择了这条路,那么他也不会再去劝她什么。等她签好字,李虎起身带她从后方长廊走过去,绕过大厅,坐电梯到八层楼,来到后方比赛场,这个场地很大,上面几根绳子当成围栏围着,打斗场地大约六十多平方米,大堆人围在场地外,喧闹的吵闹声激动声不绝如耳。


众人见到李虎,顿时点头哈腰叫着“虎哥”,然后一个个探究的目光落在李虎身后的湛言身上,湛言不动声色抬头看着场地,只见场内两个人已经开始比试,其中一个个子高的男人脚一扫,旁边的男人眼疾脚快移开脚挪到一边,左脚一勾,压着他的臂膀,手肘一弯狠狠从他后背一撞,然后快速卸了他的臂膀,将他击倒在地上。


场下的人看到这一幕热烈兴奋的呼喊,然后旁边的几个人将倒地的高个子抬下去。


李虎看眼前这小子眉眼都没有眨一下,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还以为他被吓住了,顿时道:“你刚才看的那一场打斗可算得上是最无趣的,那小子也算是幸运,只是胳膊脱臼了,人受了点轻伤,过个几天就好,要是你连这点都没办法接受,我劝你还是尽快离开的好。场地打斗虽然没有你死我活,可也免不了下重手,被打的后半生瘫痪在病床上的人也有。我们这里的规定就是这样,钱虽然容易赚,可都是拿着命来赚的。”


湛言眼底没有丝毫情绪,在监狱里,她什么没有遭遇过,刚开始,凭的就是一股狠劲震慑那些人,他们狠她更狠,在那个地方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若不是她够狠,恐怕她根本无法活着出来。哪怕她全身的骨头都被打断,她也要站起来,有几次她被打的吐血,几乎撑不过去,可是她还是撑过来了,如今再看着场地的打斗,心底一片平静,“我想参加!”


“好,好…你这小子我果然没有看走眼,够胆量。”李虎忍不住拍拍她的肩膀,他力气很大,她视线却落在那双离开他的手上,在他碰到她肩膀那一刻,她几乎忍不住要将那只胳膊卸下,她知道自己是防备惯了,在监狱里,若是迟了一秒,或许你这条命就没了。


李虎倒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带她又看了几场打斗,然后放她离开,让她明早过来一趟就行。


走出皇夜,她走在空荡的街上,已经半夜了,夜晚没有什么人出门,只有偶尔几个人影,几辆车在街道行驶。她看着这繁华城市的都城,控制不住去想以前,就是在这座城市,她第一次喜欢上一个男人,掏心掏肺,最后换来的却是如此下场,唇角扯过一抹讽刺的笑意,眼底冷漠的惊人,城市的霓虹印在她眼底,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这一晚她是在公园椅子上睡过一夜的,一大早,掏出几块钱买了几粒口香糖嚼,到了皇夜,去李虎那边报到之后,办了一系列相关的手续,直到快到中午的时候她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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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救人


街上明媚的阳光落下刺痛她的双眼,用手背抵着光,她有些不习惯这刺目的阳光,走过皇夜门口,远处一辆奥迪由远而近驶过来,停在门口,前面一个司机立即开门下车,走到后车门,恭敬打开车门。


她抬眼过去,刚好看见一只黑的发亮的皮鞋踩在地面,然后过了一会,那个男人整个身子露出,刺目的阳光下,她没有看清他的轮廓,只是觉得这个男人一举一动天生的优雅,即使是最简单的一个动作也是行云流水赏心悦目,他的头发不长不短,碎发刚好遮住耳侧,身上穿着一件白衬衫搭配了一条西裤,整个人身上温文尔雅,气质卓然不凡。


蒙湛言瞳仁一缩,整个人呆滞,韩谨郁自然是察觉到对方灼热的视线,他不是没有被人这么热烈注视过,因为人长的好,身份尊贵,哪里也少不了这样的视线,抬起眼,四目相对,他背着阳光,所有清晰看清了她的样子,视线落在她的脸色,惊艳闪入眼内,来不及感叹这个少年真是长的不错,突然,身子被人用力一拉,“小心。”干净透亮的声音响起,他整个人被她压在地下,然后他听见一阵枪声,他隐约看见子弹擦过她的手臂,鲜红的鲜血从她手腕下流出。


韩谨郁愣愣看着她,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少年有这么快的动作救她,看到她手中不停流下的血,脸色一紧有些严肃,沙哑着声音急问道:“你没事吧!”


蒙湛言憋着痛,这才看清这人的面容,这个男人五官俊美,眉眼温柔,整个人如沐春风,让人忍不住亲近,但那双眼睛已经冷了,眼底没有一丝温柔,她才恍神,刚才她将人有一瞬间将他当成那人,起身,瞥了一眼手上的血,双唇抿着没有说话。


一旁的司机也被这一枪惊的呆滞了,然后反应过来,急着看向韩市长,见他没事,他才放下提起的心,赶紧跑过去。


此时,听到枪声后,皇夜大批人出来,李虎看见她有些愣了,韩谨郁打了个电话让人立即调查,李虎也立即派人去找凶手了。


“我送你去医院。”韩谨郁想要扶着她,被她身子一侧,扶了个空。


“不用。”冷漠的声音响起,转身就要离开。


韩谨郁真诚道:“今日真是谢谢你,若没有你,恐怕现在受伤的就是我了,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他对这个少年莫名有些好感。


湛言还没有回答,旁边李虎已经帮她回答了:“韩少,她是蒙湛言。”这小子运气还真是好,一出门便救了B市鼎鼎大名的韩少,谁不知道这韩少年纪轻轻,确实韩家继承人备选。前途无可限量,而且韩家家大业大,凭着自己实力坐上今天这个位置,实在让人不敢小觑。


韩谨郁已经上车,开着车门让她坐进去,李虎瞥了一眼,轻轻扶着湛言坐上车,这子弹打到肉里可是要立即动手术给它拔出来,这小子胆子还真大,竟然主动帮人挡枪,真是找死啊,不过如今也算是因祸得福啊!认识个有权势的朋友也不是不好。


韩谨郁一路开车,头时不时转过看她,眼底有些关心,刚刚还真是心有余悸,若是眼前这人,恐怕今天他真的在劫难逃了,其实他现在心底也有些疑惑,她怎么会救他?而且那身手快的让他没有看清,眯起眼,细细打量起这个少年,不得不否认,这个少年长的真是很精致,那张脸很瘦很小,却越发显得精致,眼睛很大,眼底清澈,让人忍不住有好感,在她中枪后,她面色波澜不惊,不要说喊痛,就算是特别的情绪也没有露出,看着这个比他小了近十岁的少年,他第一次看不透一个人。


“看够了么?”冷漠的声音响起,她侧着脸看着窗外。


韩谨郁有些尴尬,看她伤口,面色严肃关心道,“还好么?”


低头看了左手臂上的血,沉默了一会说道:“还好!”


然后又是一片寂静,韩谨郁看着她冷漠的侧脸,细密的汗水冒出,想必是很痛,很少人忍得住这种痛,她却闷声不响,眼底一深,想找些话题转移她的痛苦,只是平常大部分场合都是别人为了迎合他,主动找着话题跟他攀谈,如今要他突然找个话题,他一时有些想不到,所以车内又是一阵沉默。


等车开到了西环路,前面一大堆人挤在商场周围,十几辆警车停在一旁,几十个警卫开始疏散周围的人,大部分的人急着跟在警卫后面离开,路都堵了,根本无法开车过去。


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来,韩谨郁蹙着眉头,摸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韩少,西环路百货商场被放了定时炸弹,堵住了路,根本没有通车!”


“我已经到西环路这边了。”韩谨郁淡淡的开口,视线一直盯着外面,面色有些凝重,他怎么也没想竟然这么巧碰到这事,既然他过来了,自然要出去探问一下,只是身边的这个小兄弟,手臂还中了弹,恐怕拖不了时间,转头看她:“外面危险,你在这边坐着,我去前面让人立即送你去医院。”说完,拧车下车门。


湛言盯着外面,沉默了一会,刚才对方与他说的话她也听到了一些,大概发生什么事情她都知道,见他下车,忍着手臂的痛,下了车。


“韩少?”认出韩谨郁的是警察大队队长吴胸,他以前应酬的时候偶然有见过一面鼎鼎大名的韩少,所以他一眼就认出了韩谨郁,“您怎么过来了?”说话的声音有些讨好但也不至到谄媚的地步,只是说话间恭敬的很,上下级分的极为清楚。


韩谨郁见有人认出他,刚开始有些诧异,诧异了一秒不到,眼底恢复平静,若不是吴胸这人是警察的身份,平常又是察言观色的紧,恐怕他还以为是他眼花了。


韩谨郁对于有人认出少了些麻烦没有表现的反感,看了一眼周围,吴熊立即会意,赶紧解释道:“韩少,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的好,这百货商场上午本来还好好的时候,突然中午的时候就被人传言放了定时炸弹,刚开始我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可也不能不管,所以救让解弹专家来看了看,没想到,真的还真的发现了一颗。不过这炸弹有些复杂不是我们国内的货,专家到现在还没研究出来,可这时间也快到了,真是急死人了,现在顾大少将也赶过来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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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情况危急


顾墨袭也来了?韩谨郁眯起眼睛,眼底有流光一闪而过,转头见湛言已经下车就在他身后,此时他已经把衣袖放下来,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其他与常人无异,这小子,真是忍痛忍的如此了得,这绝对不是一般人,他想着要不把这小子抓来给他卖命得了,忍功如此了得说不定真是个人才,一脸深思看了她一眼道:“我马上让人先送你去医院。”


吴熊抬眼也看到韩谨郁身后的湛言,有些惊艳,只是在看到她额角到眼角的刀疤时候眼神有些奇怪,这么一个美人要是脸上没有那道疤,绝对是个大美人,不过就算有疤也赏心悦目,不过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如今情况紧急,他也没什么兴趣欣赏美人,更何况还是个男美人,心底的那心思也歇了。


就在这时,他手中的麦通了,耳麦中传来一阵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语气里的命令让人不容置疑。


“立即让研究院多拍几个解弹专家过来。”


“是。”等那边的电话挂了,他才缓了口气,就算没有真见到顾大少,可是那声音那威慑还真不是常人能有的,擦擦额间的汗,转头急道:“韩少,我现在有事要忙了,先不说话了。”然后拨通了研究院的电话,立即大吼一声,将顾少刚才那话原封不动说出,只是他人是又激动又焦急,对面的那些人可丝毫没有一点焦急的样子,推着借口,就是不肯让人过来,吴熊气的涨红了脸,声音越说越大,越来越激动,还下了威胁,只是话说到一半,对方的人已经切断电话,气的吴熊忍不住爆粗口:“他老子的,这都人命关天了,三催四请还每个踪影,这是他妈的混蛋。”


韩谨郁大概也知道对方明显不想管,不想插手的态度,研究院院长是与顾老爷子是同一辈,与顾家关系算不上好,顾家如今如日中天,顾家在改革开放前就是个底蕴深厚的大家族,顾老爷子也是个雷厉风行果断狠绝的,自从他坐镇顾家,顾家开始飞速发展,而与顾老爷子同辈的几个就明显逊了些,两人本就性格不合,私下摩擦太多,而顾老爷性格也直,对于他看不惯的从不主动去相与,所以两人随着利益关系,摩擦越来越尖利,人都有些私心,见不得人太好,这顾家子孙又个个争气,尤其是顾墨袭,手段不比顾老爷子差,反而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多少人羡慕妒忌恨,顾家一下子如日中天,有些人自是看不过眼,找准机会救想要给顾家个下马威。只不过顾家是什么人?想要以卵击石,不得不说是件不明智的事情,顾墨袭这人,他早有耳闻,这样神一样传闻的男人,谁不知?


吴熊额头冒汗,烈阳高照,让他心情更加烦躁,忍不住看了看手表,这都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了,要是那定时炸弹再不拔了,这里转眼可就便会废墟了,更重要的是,顾大少还在上面呢?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们都担不起啊!眼看百货楼里面的人一个个的转移下来,可危险还没有拔除啊!


一个电话又通了,吴熊接起电话,可不敢把刚才那混蛋的话说给他听呢?湛言站在一旁听到通话那边传来的低沉嗓音,富有磁性,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惊慌,带着特有的威严下达命令,理智分明,哪怕说道无法拆除炸弹时,语气依然平稳,让人不得不钦佩。


吴熊听完顾墨袭的话,一惊忍不住大吼:“顾大少您…您要亲自引爆?”话音里透着颤抖与震惊。他怎么会不知引爆炸药的危险?要是转移炸弹之时一不小心就会炸的粉身碎骨。他一开始以为这顾大少一定是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难相处着,可是如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顾大少身居高位,居然愿意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刚想说些什么,湛言一把拿了他的麦,说了一句:“别动,等我上去。”对方那边有一秒的停顿与诧异。


湛言告诉自己,她愿意帮这个忙不过是不忍心这边变成废墟,百货商场处在繁华的地段,哪里都是高楼大厦与民居地方,就算可以转移,这边可没有什么好转移的阵地,一个不小心,并不只是他一人安危的问题,还有可能危及到一旁的居民住处,而且听到他的安排,她对这个顾墨袭的男人有些佩服,不是哪个身居高位可以将生命看的如此坦荡与平等,冲着这一点,她就打算出手。


韩谨郁眼底不掩震惊,眯起眼再次细细打量这个少年,看他年纪太年轻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手段,看来他还是有些轻看她了,吴熊更是瞪大眼睛嘴巴张的老大,吞吞唾沫说道:“小兄弟,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这…是炸药啊!”虽然话是这么说着,可话间里还是藏着一丝期盼,他就渴望着瞎猫碰上死耗子,他就一直瞎猫也给碰上个死耗子,眼睛盯着她不放,急着道:“小兄弟,要是你真行的话,这可是件大功劳啊,还可以上个电视啊!”现在的少年不都想成为明星啥滴么?他这算不算引诱啊!


湛言瞥了一眼道:“上电视就免了!”说完就拨开围在一旁的绳子,身子灵活一翻,翻进去了,旁边的几个穿着警察服的人就想冲上去抓,吴熊立即大开嗓门止住他们的动作,让她上楼。


几个人虽然听着吴熊的命令没再上前了,还是忍不住疑惑,挤到他身边就问:“吴队长,你让一个小子上去干啥,那小子细皮嫩肉的还懂拆弹不行?这定时炸弹可是连几个拆弹专家都不行啊,你确定这小子可以?”


吴熊表情没变,一副自信心十足的样子,几人看了一眼,心中咯噔一声,难道那小子真懂?顿时熄了心思,不说话找茬了,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吴熊虽然面上信心十足,可他那心简直提在喉咙口了,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让他难受极了,等他们几个人离开,他才小步挪到韩谨郁身边,忍不住问道:“这…这小子真懂拆弹?”


韩谨郁一向最懂得看透人心,自然将他心底看清了七七八八,温柔一笑,那张脸真是让吴熊觉得满室一亮的感觉,这韩市长其实也真的长的不错,不过笑容是温柔的,话却是冷硬的。“吴队长,我与湛言也刚认识,我也不知。”


吴熊那张笑脸突然就那么僵住了,然后闭了嘴又勉强咧开嘴冲着韩谨郁恭敬的笑,那笑怎么看怎么滑稽。


顾墨袭本来已经决定转移炸弹,第一通电话吩咐吴熊打个电话过去,让研究所多派些人过来,话是这么讲,他也不笨,那研究所院长虽与他爷爷一辈,两人关系也不是很好,没有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想着他派人过来,简直痴人做梦,他要的不过也只是这引子,这老东西不难对付但难缠,找准机会就给他顾家下半子,这样的人虽然对他家无丝毫影响,但他看着心烦,想着这老东西也这么老了,也该退下来了,他是个护短的人,若是谁敢对他顾家不利,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所以第二通电话打过去,他就只是想让吴熊做好准备,对这拆弹他不在行,转移炸弹他可是有信心,他也不是真的想急着想送死,没想到话刚出口,对面突然有人命令让他等着。从他出生开始,除了他爷爷,可还真没什么人敢用如此命令他。他一失神,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第七章出手?


“顾少,现在这时间只有五分钟了,时间紧急,拆除这炸弹恐怕真没机会了,这炸弹的构造太复杂了,我们根本找不到入口,该怎么办?”他们个个也是急的不行,研究了半天,可是一点头绪也没找到,让他们有些挫败,可是一看那上面的时间一秒一秒就要过去,每个人心底急的厉害,手心的冒起了汗,抓一抓都是黏糊糊的,可是若真如顾少说的准备转移,这风险太大了,他们也赌不起,不到万不得已,他们谁也不愿,这周围处在繁华地段,到处都是居民地,一个不小心,死的人更多,而且这种新式的定时炸弹,他们还不知道威力多大?额间冒出的水珠一滴滴的往外冒,眼睛前面都迷蒙了。


顾墨袭扫了周围几人一眼,就算是这么平常的一眼,几人也顿时亚历山大,有些喘不过气,一人站在那里,即便身上敛住压威,从内而外不怒而威,全身贵气逼人。几人顿时屏住呼吸,不敢大声喘气。他面色平静之极,瞳仁黑的深邃而彻底,半响都不出气,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吐出一个“等”字。


听到他的命令,众人头皮发麻,眼看时间过的越来越快,从刚才的五分钟到现在的四分钟三十秒,每个人都提着心,心都跳到嗓子里了,吞了吞唾沫,因为紧张,连咽唾沫的力气都没有,终于一人等不住了,急道:“顾…少,这时间…快到了,研究院派的拆弹专家什么时候才会过来?”


“是啊,顾少,他们再不来,我们可就要炸成肉泥了。”另外一人表情不知是哭是笑,一脸紧张,全身都颤抖了。


顾墨袭没有说话,眼神盯着钟表的时间,从四分三十秒变成如今的三分三十秒,他眼神很是专注,面色平静的厉害,眼底无波无澜,只是在钟表时间一分一分走过的时候,瞳仁忍不住一缩,漂亮修长的大手背上青筋凸的厉害,终于在表钟的时间到了三分钟时,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开始转移,我来负责引爆。”


“顾少。”众人大惊。


“等等。”身后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想起,“我想我应该来的不晚,两分十秒。”说完上前走上去。


众人侧头就见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少年上来,她面目精致,忽略眼角的疤,实实在在是个大美人,不过这研究院派出的就是这么一个年轻的毛头小子,行不行啊?这可是威胁到命的紧急关头,每个人心口急的厉害,不过如今死马也要当活马医了,没有时间浪费了。就算不相信她也不行了。


顾墨袭转头,四目相对,各自有一秒的怔愣,湛言上前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炸弹,心底有些底了,她从小被他父亲灌输枪支弹药的知识,在军火世家,熟悉各种枪支弹药是最根本的基础工,而后是枪法,最后才是拆弹方法,定时炸弹的关键在于定时装置和引发装置,他的电路很简单就是通过时钟使电路接通引燃火药而爆炸,拆除方法:1。拆掉时钟2。切断电路3。拿掉火药,而前面这一种是属于比较复杂的,回旋短路,不管拆那个都会导致短路而爆炸,真正的主线是受保护而且隐蔽的,激光引导,但也不是没有办法,抿着唇,手中动作熟练的动了起来,眼神专注十足,其他人刚开始还真没对她抱什么希望,不过看她如此熟练的手法,急剧跳动的心缓了下来。


湛言背着,所以他并没有看到顾墨袭投注在她身上略带探究审视的眼神,他深邃的眼睛极黑,如同暗夜里的黑曜石,目光在她如此熟练的动作中停顿,瞳孔忍不住一缩,那如同黑曜石的眼底本是一片浓厚的冷渐渐变得柔和,而后注视到她左手臂上往外渗出鲜红的血时,全身气势禀然,让人心底发寒。


时钟的时间渐渐过去,由两分十秒到两分钟,再到一分三十秒,湛言目光盯着钟表,手中的动作根本没停,手法熟练到极致,最后其他人都有些看不清她的动作,只剩下最后三十秒钟,湛言突然道:“马上剪短这根线。”


“咔嚓”一声,蓝色的电线应声断开,钟表上面的时间由十秒到九秒,最后到一秒,“滴滴滴”的声音响起,湛言知道她成功了,脸色苍白,深深喘了口气,还没回过神来,才知道左手臂痛的厉害,简直麻木了,鲜红的血透过白色衬衫往外渗透,眼前一黑,差点倒下,众人高兴过后,回过头才发现她手臂已经染红了大片的鲜血。


顾墨袭脸色阴沉,平白带着一股军人的气势,眼睛幽深说不出的复杂,其他人在他压威下自动让开,湛言还没回过神来,身体已经落入一个男人宽厚的胸膛里,浓烈的男性气息迎面扑来,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苍白的脸色,心口一紧,直接把她抱起来,出门就走。


众人见顾墨袭抱着一个人下来时候,震惊的连准备该问的问题都忘了,呆滞看着他坐进高级的吉普车内,越走越远。


韩谨郁目光幽深复杂盯着那辆远去的车,然后楼上另外几人下来,许多记者簇拥而上,不停问着问题,等他们知道炸弹问题已经被解决的时候,众人呼了一口气。


一旁的吴熊也是高兴的大吼了几声,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小子看着二十岁像个毛头小子的,没想到还真是有些本事,深藏不露啊!他现在都还不敢相信啊,顾上将平时不喜欢人近身是出了名的,刚才竟然是抱着那小子出来的,简直看的他眼珠子都凸出了。那小子希望以后有机会再见,他难得看中一个对他胃口的少年。


顾墨袭一到医院,医院院长不知道从哪里得到动静,亲自过来,整个医院在知道院长为了一个年轻男人亲自过来,医院整个响起了极大的震动,立即把她安排在高级的单独病房,整个效率那是一个质的提高,医院院长亲自出手帮她检查,最后得出她原来左臂中弹,幸好不是多深,做个手术就行了。


顾墨袭刚开始得知她中弹,整个人阴沉如同锅底,气势禀然蓄势待发,让人不寒而栗。等她送进手术室,他静站在手术室外,摸出口袋里的烟,点了一支,深邃的眼底暗晦复杂,食指中指间夹着烟,嘴里反复吐出一圈圈烟圈,缭绕的烟圈在玻璃窗反射下更加的迷离,姿态慵懒,一举一动无意识散发常年上位者的威严,举止优雅十足,最后吸了口烟,食指掐灭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的粉碎。


第七章医院


顾墨袭站在手术室外,目光紧紧盯着手术室中亮着的灯光,心里有些烦躁。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如此场景之下再见她,兜里的手机响了,顾墨袭接通电话,电话对面响起墨成焦急的声音。“哥,你现在还好吧。”


“嗯!”抬眼往手术室方向又看了一眼,黑色的瞳仁深邃透着一丝紧张与柔和。


“那老头竟然敢如此对我们顾家下绊子,真把我们家当纸老虎好欺负了?”墨成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越说越是气愤,恨不得轰了那老头搞的所谓研究院,墨袭安静听着只是时不时抬头,等到手术室里面的灯已经暗了下来,蹙起的眉头舒缓下来,直接果断挂了电话,缓步上前,里面院长带头走出来,摘下口罩,恭敬的说道:“顾少,里面的那位小姐已经没事了。多休养几天,手臂不要沾到水就行了。”


身后的护士把她转到高级病房,帮她打好点滴才离开,顾墨袭坐在床沿,盯着她苍白的脸看,整个病房空荡荡又冷清,顾墨袭几乎可以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音,半响,蒙湛言迷蒙睁开眼睛,抬眼对上的深邃的眸子,顾墨袭一怔,两人之间谁也没说话,蒙湛言本就不善言辞,也不知道要讲些什么,对于她来说,这个男人只是个一夜情的陌生男人而已,与她无关的人她一律习惯漠视。


相比她,顾墨袭是难得心底复杂,对于这个女人,一开始他还是有些愧疚的,看着落在他裤上的一丝血更是复杂,这个女人把第一次给了他,可这个女人竟然在事过后理直气壮问他要十万,不得不承认那时他对这个女人极其反感厌恶的,狮子大口一口价十万?这次是十万?下一次是否就是百万?把他当成取款机一样纠缠不休?


虽然对他而言,十万不算什么事,可被一个女人当成冤大头的事他也不会干,看她一身打扮也不像是出来卖的女人,心底有些反感,想也没想,语气冰冷让她滚,他本以为这个女人一定会赖在车上不肯离开,没想到这个女人倒是识趣,也没再纠缠,听话下车,只是那目光透着茫然眼底清澈。等他开车离开后,他又忍不住想到那双茫然清澈的眼睛,整个人明明软弱至极,却挺直背脊不低头示弱。


心里复杂也有些愧疚,在他还没有反应之时,动作已经快了理智一步,倒车回到原地。没想到那女人早已不在原地,之后几天,他也没再想这事,直到今天遇到她。


“怎么样?”顾墨袭就站在她身侧,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散在他的挺拔的身上,脸廓蒙上了些许阴影,让她有些看不清,听到他说话,才反应他这是在问自己,一怔随即落落大方道:“还行。”


脸色极度平静,安静半躺在床上,两人仿佛就像是老朋友一般交谈,他不开口,她也没接话。顾墨袭对上她平静的脸色也是有些诧异,诧异之色一闪而过,脸上恢复面无表情,语气平淡:“那就好!”顿了下,继续道:“这几天就在这里住几天!等好些再出院!”语气是不容人质疑的强硬口气。


“不用,我没事,我想今天出院。”


顾墨袭面色沉思片刻,道:“打完点滴,我先送你回家,你住哪里?”


“恩?”她抬眼看他,愣了一会儿,才拒绝道:“不用,你先走吧!一会儿我自己回去。”


顾墨袭没有应她,转身离开,蒙湛言本以为他已经离开了,没想到过了半响,他不知从哪个摊上买了些水果放在床边沿。病床旁边并没有什么椅子,他只好坐在床沿,身子挺得很直,拿起一颗梨,用水果刀将它的皮去了,动作刚开始有些青涩,等削了一小半动作才开始顺了起来,梨的薄皮竟然一刀没断削到梨底,然后递过去给她。


伸手接过,蒙湛言低声谢了一声。小口咬了起来。然后两人之间又是沉默。


“你好,顾墨袭。”伸手过去,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并没有立即离开。


“蒙湛言。”继续啃着梨,看伸过来的手,她也没打算伸手。侧脸看着窗外,目光是苍凉是落寞,从额角滑到眼角的疤痕衬着整个人沧桑。


顾墨袭收回手,看着她有些惊讶,若他没看错,他竟然在一个如此弱小的女人身上看到沧桑,明明这么朝气蓬勃的年纪却仿佛如老人看破红尘一般。


整整一下午,病房里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的见,她自认自己不是一个自然熟的人,也懒得讲,而顾墨袭对谁也是一副冰瘫脸,要他与一个不熟的人谈天说地,那是妄想。


病房等她打完点滴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六点,她看着身边坐在床沿的男人,一动不动就这么在床沿做了一个下午,面无表情,背脊挺的笔直,哪怕他不动,一副优雅的姿态,依旧看起来赏心悦目,让女人趋之若鹜。


看到医生走进病房,他才难得站起来,等她手背上的针头拔下后,他走过去立即熟练的把她揽进的怀里,蒙湛言一愣,看他这举动感觉演示了千百遍,所以才能这么熟练,他的胸膛宽阔,迎面扑来的男性气息让她蹙了蹙眉,刚想挣开。


“别动。”头上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蒙湛言一僵,没有再动。


顾墨袭把人扶出医院时,天色已经暗沉,街道两旁灯光一一亮起,整个城市霓虹交错,车水马龙,抬眼看了暗沉的天,又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冷峻的脸没有表情,只是眉头微蹙,可以看出他的犹豫。


蒙湛言似乎看出他的犹豫,微微移开身子,全身还是有些乏力,使不上劲,目光坦然,看了一眼他道:“你走吧!我自己回去。”转身就要离开。


顾墨袭意识还没反应,已经出手拉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冰凉如冰,在这个夏天显得尤其突兀,按理说,这么热的天气,身上的温度不该这么低,视线落在她瘦弱的身子上,突然说道:“去我家,我取支票给你。”


她听的一愣,拿钱给他?唇角勾起有些嘲讽,不过不得不说,她心动了,而且那十万也是她用自己的身子赚的,有什么不能拿的,“好。”


“我去开车,你这边等。”


随他坐上车后,发动引擎,开车行驶在公路上,最后停在西三环富人区高级公寓外。


蒙湛言下车后跟在他身后,走进电梯,不发一言,顾墨袭余光不断打量她,这个女人与他见过的女人都不同,没有那些女人的浓妆艳抹,清清爽爽,与他第一次见的沧桑不同,一切仿佛映不到她眼底,清清淡淡,眼中没有一丝温度可言,比他还冷淡。整个人表情一层不变。


第八章公寓


等到了门口,点开房内密码,推门进去。蒙湛言打量,房内整齐干净,一层不染,黑色大衣挂在墙上,落地窗一眼望到A市最繁华的地段,高桥架起,浅色的窗帘一旁,阳台外,几件衬衫嗮在外面,顾墨袭走过去给她倒了一杯水,她没喝,放在桌上,安静坐着,不说话。


“这是一百万支票,你可以直接拿去银行兑现。”顾墨袭坐在她对面,身子笔直坐着,透着浑然优雅与一股迫人风范,把支票放在桌上,推过去。


蒙湛言看了一眼,直接说道:“我只要十万,多余不要。”说完,将支票退过去。


顾墨袭见她眼睛清明,没有一丝贪婪,然后目光落在她受伤的左手臂上面,目光幽幽,看不清情绪,皱眉突然问道:“怎么受伤的?”


湛言一愣,顺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左手臂上,才反应他问的是什么?眉目极淡,眼皮也没有抬,淡淡道:“救人。”


顾墨袭重新填了一张十万支票,递过去:“这是十万。”


蒙湛言点点头,拿起支票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大手突然握住她右手,紧绷的脸上缓和,顾墨袭见她云淡风轻抬眼看他,深邃的瞳孔颜色变深,握住她手腕的手心一紧,连一时想要说的话都忘了,心脏像是被什么稍过,麻麻痒痒背脊激起一连串的电流,手一紧,忘了放开。


“哥,哥…我来了。”顾二少一脚把门踹开,他可是一醒来就接到他哥和一个人亲密在一起进公寓的电话,顿时十万火急的冲了过来。难道上次真成了?可是到底是那个女人这么幸运。他可要看看。


顾墨袭见顾墨成进来,面色有些不悦,放开手,眼底危险一眯,警告看了他一眼。


顾二少火急火了的跑进门,一双眼睛黏在她身上,不停打量,嘴里呐呐说道:“还行,还行。”他妈都给他下通牒了,只要他大哥找的另一半是个母的就成,细细打量,若是没有那道伤疤,一定是个大美人。怎么会这么严重的伤?还有,这个人竟然还披着他哥的西装,他哥平时有些洁癖,从不许别人碰他的东西,哪怕是衣服。不过他越看越疑惑她到底是男还是女啊?不会他哥喜欢男人吧!想到此,心里忍不住揣着,若他哥真喜欢男人,他妈可有些接受不了啊,侧头刚好看见他哥视线紧落在她身上,墨成心里咯噔一声,他哥不会真喜欢上这人了吧!算了,管这人是男是女,只要他哥喜欢就好,现在他可要讨好了,说不定,她以后就是他大嫂了,嘴唇一咧顿时热情道:“大嫂。”


顾墨袭脸色一黑,蒙湛言眼底瞥了他一眼,移开视线,说道:“我走了。”


“别走啊!我还没吃晚饭呢?一起吃吧!都是自家人,迟早要一起聚聚。”顾二少走过去想拉她留下,顾墨袭眼底一暗,拉着他衣领,把他扔在一旁。


“哥!”


“我送你。”


蒙湛言看了他一眼,清冷道:“不用。”说完出门离开。顾墨袭等她身影消失,才收回视线。停在墨成身上。


“哥,你怎么也不留大嫂吃个饭,要是你再这个性子,大嫂说不定嫌你太闷,不要你了。”顾二少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橘子,拨了起来。


“我们的帐是不是该算算?”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特有的军人威慑,盯的顾二少发毛,眼珠一转,把橘子原处放回,起身无意识后退几步,摸了摸口袋的手机,急忙道:“哥,你自己吃吧!我…我好像还有事情,就不…。这里吃了。”转身就要离开。


顾墨袭见他急着要逃,一脚踹在他臀上,直把他踹的扑在地上:“哥…。哥…我再也不敢了…”顾二少想翻身起来,却被他眼睛一眯,吓的不敢说话,吞吞口水,他这不是自讨麻烦,早知道打死他也不干。


“明天回家报道,若是我没看到你的人,后果你自己知道。”说完转身去了浴室。


“哥。”墨成大喊,刚想说不去,一个犀利的刀记眼过来,我不去,这几个字吞回肚子。他真不想回去,一回去,他妈又要唠叨了。


蒙湛言去银行兑了前,又去买了见衬衫,换了回来,订了张下午三点的机票还买了个手机。想了想,还是打了电话给李虎,既然她拿到钱了,她本不想再去参加皇夜打手选拔,可她既然签约了,也不打算违背承诺,想了想,还是先打了电话给李虎。


“蒙湛言?”李虎接通手机,见对方久久没有说话,突然开口,他直觉告诉他对面是她。


“是我。”在机场厅内坐着,她抬眼不时看着屏幕上方显现的飞机航班,边说道:“我想请几天假,至于那个比赛,是否可以调到下周三?”


“你现在在机场?”李虎偶尔从对面听到机械通知航班的女声,突然问道。


“恩。”


“你确定要参加?湛言,这不是开玩笑,若是你不想参加,我也不会勉强你。”这是他问的第二遍,他对那个二十几岁的少年还是有些怀疑,难道是因为上次打斗被吓到了?可是之前想到她出手突然英勇救了韩市长的举动,他还是打算选择给她一次机会。


“恩,下周三我到的时候,打电话给你。”


“好,我等你电话。”


“恩。”挂了电话,开始检票上飞机。


等她下飞机,天色暗的厉害,已经七点多了,拿起手机,拨通了韩信的手机。


“喂,请问你是哪位?”


“是我。”过了好一会儿,湛言才开口。


“湛言?”她听到对方的不敢置信,声音激动不行“真的是湛言?”


“我妈在哪里,我现在过去。”


“湛言,你妈……你妈在F区国际医院。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接你。”


“不用。我马上过去。”说完挂了电话,拦了一辆的士,直接坐到医院门口。韩信远远看到她,脸色激动的涨红,不敢置信。等她走近,才看到她额角滑到眼角的伤疤,心底一骇,要是多滑一小寸,那双眼睛就废了,到底是谁?敢伤她?


“韩信,我妈怎么样了?”


“湛言,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敢伤你?”韩信目光灼热盯着她看个不停,抖着手想要碰她眼角的疤,湛言侧头,让他摸了个空,淡淡道:“没事,一点小伤,我妈到底怎么了?直接说,我能承受。”


“你妈五年前突然被你爸强制送到F区精神病院,在那个地方,就算精神正常的人也会变的不正常,你妈在那里呆了五年,被那个地方完全逼疯了,后来前些天你爸外面的一个女人见过你妈,你妈当晚跳楼自杀,没想到却没死成,现在变成植物人在医院躺着。”韩信说的眼眶通红,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五年前一切好好的,为什么一切变得如此。


蒙湛言尽管做了心理准备,听到这一切,心底还是忍不住痛了,她本以为她不会再痛了,心冰凉的不可思议,指甲扣进肉里,丝毫没有觉的痛,一切都是因为她,为什么她要去中国,为什么她要喜欢那个男人,若是…。若是她没有喜欢,或许现在她妈是不是幸福的活着?身子颤的厉害,连指尖都痛的厉害,一切都是她害的,若是她是儿子多好?若是她乖乖做她的儿子,多好!可是时间不会再后退,天下没有后悔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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