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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34章

  姳月整个人被笼罩在他极具压迫感的身影之下, 微弱的烛光被遮蔽在外,她犹如陷在了一张硕大的网中。

  铺天盖地的气息从她的每一处感官侵入,纠缠住她的脉络骨骼, 还嫌不够,锐利的近乎往她骨缝里深缚进去。

  曾几何时,他也会如此将她纳进他的气息之中,只不过那时如是入骨的柔缠, 现在是彻骨的冷。

  姳月呼吸发着抖, 眼中不管不顾的勇气全数变成了惊怯, 用了全部力气才敢与他对视。

  洞黑的目光却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渊潭,蓄着她看不懂的风浪, 像要将她撕毁,也像要将她吞没。

  她思绪被混搅的混乱, 情绪也崩溃,撑不住哑声道:“我是有对不起你, 可我已经知道错了。”

  叶岌眼中的暗潮, 随着她的话隐匿无踪,唯独那股迫人的气息释放的更为凌厉。

  他嘴角压的极紧,她的知道错了, 不过轻飘飘几个字,不再纠缠他, 不再爱他, 然后一笔勾销。

  叶岌忽的一笑, 眼角眉梢冷的好似被霜裹, 声音淡漠到了极点,“这不叫知道错,错是要有惩罚的。”

  眼神里浮着的阴戾让姳月害怕, 果然一切的报应都开始了,叶岌怕是真的恨的想杀了她。

  “你已经把我关在这里了,不让人与我说话,折磨着我,你还想要怎么样?”姳月一双惊惧的眸子如鹿闪烁,手腕挣扭着想要逃。

  腕上的大掌却坚固如铐,她根本撼动不了半分。

  叶岌牵唇冷笑,现在知道怕,当初怎么胆子就那么大。

  她挣的越厉害,叶岌的束缚就越紧,漠然看着手中这只怎么也逃不出牢笼的小雀。

  身上湿哒哒的衣裳就像是被摧折的羽毛,都已经飞不了,还折腾什么?难道要连翅膀也折了?

  叶岌握在她腕上的五指隐隐发狠,拉扯间,意外带落了她肩头大片的衣衫,雪白的肌肤霎时暴露在叶岌眼底。

  因为情绪激动,姳月浑身充着血,雪色的肌肤粉白交错。

  映进叶岌的眸中,晦暗的眸子随着那抹雪色忽明忽暗。

  肩头被风吹凉,姳月睇见自己暴露的大片肩脊,不由僵住,以前两人多的是亲密的时候,眼下却是那么不合时宜。

  她下意识去看叶岌的表情,那双凤眸似看到什么脏东西般移到一边,手也松开了她。

  姳月难堪拉起衣裳,将自己的身体遮住。

  叶岌轻瞥那抹被藏起的雪色,走到屋内落座。

  姳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像没了力气一般,不开口,也不求饶,听之任之。

  叶岌睇着她赤裸的双脚,水珠顺着她笔直的小腿淌落,在青砖地上汇聚出一滩水渍。

  每滴落一滴,那滩水就圈晕开一圈,叶岌晦暗的眸里似乎也起了波纹。

  只一瞬,已然恢复平静,“若不是想着撩拨的蠢念头,就去把衣服换了。”

  直白含讽的话让姳月难堪的眼眶直泛红,握紧双手往湢室后头去。

  叶岌目光攫着那么已经都在玉屏后的身影,闭了闭眼,扬声道:“来人。”

  姳月恍恍惚惚的给自己换好衣裳,如行尸走肉般走出去,见桌上摆着的饭菜,她怔怔看向叶岌。

  “你说得倒也对,饿死了是个麻烦。”叶岌轻抬下颌,“过来吃。”

  姳月忍着被刺痛的酸涩,总归他还是有忌惮的。

  “你让我出去,不然我不吃。”

  “呵。”

  叶岌喉间碾出的一声笑,让姳月心尖轻怵。

  她也知道让他放了她就是妄想,抿抿唇低声道:“那你把水青还给我,我在这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会疯的。”

  “就那么想与人说话?这般忍不了?”叶岌眼尾的筋络起伏跳动。

  从前她身旁就围着男男女女的友人,从不缺围着她打转人,事到如今了,还是能招蜂引蝶,那个吴肃就是之一。

  他就是要她身边再无一个可以让她攀附的人。

  姳月沉默咬唇,恨声道:“那你就看我饿死好了!”

  叶岌遽然起身,面容阴沉,姳月慌着眸往后退,脚跟才迈了一步,就被叶岌扣着手腕,压着坐到了桌边。

  “吃。”

  姳月抿着唇抵抗,叶岌也不多言,拈起筷箸,夹了一筷子菜,垂眸瞥着一脸倔强的姳月,“你可是要我卸了你下巴,再给你喂进去。”

  前一刻还□□不屈的眼睫弱弱打颤。

  “张嘴。”

  姳月愤然松开紧咬的唇,菜喂到嘴里,悬在眼眶的泪也滚了下来。

  一顿饭就这么被威吓着用眼泪喂了进去。

  ……

  一夜的雨,第二天空气里都泛着粘人的湿气,就像堆积在心上,怎么也挥散不去的郁结。

  流蝶以为经过昨夜的那么一场折腾,夫人今日怎么也能好好用膳,毕竟那罪不好受。

  却不想送去的饭还是一动不动,流蝶想劝,又谨记着世子的交代,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姳月绝食到夜里,叶岌果然还是来了。

  “赵姳月,我没那么多功夫来日日盯着你。”叶岌冷着眸站在门边。

  姳月待在如同静止的屋子里已经整整一天,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就算怯怕,也是好的。

  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她有意大着胆子顶撞,“我今天没说要见你。”

  叶岌流长的凤眸轻划,视线打量在她身上,“你不肯吃喝,不就是要我过来。”

  姳月虚握住袖下的手,只当听不懂他的嘲讽,“我说了,你除非饿死我,不然就放了我。”

  “放你出去见祁晁。”叶岌莫测的吐字,不是问询,而是陈述。

  姳月听到那两个字,心中不可避免的牵起忧虑,叶岌盯着她那双噙了惦念的眸子,一股近乎猖獗的怒气窜在胸口,撕扯的他胸膛意图迸出。

  他眯了眼,视线反复辗转过姳月那张可怜的脸,吐纳着将怒火压下。

  他要的不就是她和祁晁痛苦,现在一切都是对的,他还会感到愤怒,那便是两人的惩罚还不够。

  这才几日,那边都还没彻底发疯。

  叶岌舒展开眉眼,眼尾甚至扬了点点莫测的笑。

  他改了一副似极有耐心跟姳月耗下去的样子,悠然吩咐流蝶布菜。

  姳月的思绪被拉回,“我说了不吃。”

  “可是要像昨日一样?”

  姳月还想坚持一下,听叶岌这么问,识趣的端起碗。

  “拿筷。”

  “夹菜。”

  “继续。”

  她就像个布偶,叶岌说一声,她动一下。

  *

  大理寺。

  后衙内,几个官员正在向叶岌复述近日查办的几桩案子。

  断水从堂外进来,叶岌抬眸睥向他。

  断水拱手行了礼,并未立即开口,几个察言观色的官员纷纷告退。

  断水这才道:“禀世子,长公主正往府中去。”

  若让长公主知道世子软禁着夫人,不准她离开澹竹堂,怕是后果严重。

  “可要属下设防将人拦下?”

  “不用我们出面。”叶岌轻扣桌面,凤眸里闪过若有所思的笑,“正好试试,六殿下是不是真如我所猜想。”

  断水苦思,不解他话中的意思,“世子准备如何做?”

  “早年长公主欲纳驸马,选的翰林院的柳奉先。”

  断水皱眉思忖了好一会儿,记起当年的旧事,那时宫中都已经在筹备婚事,柳奉先却在归乡迎母的时候坠崖而亡。

  “我也以为柳奉先死了,石佛山的小庙里,我看到了他,断了一脚一臂罢了。”

  断水震惊不已,石佛山不就是那日他虽世子去为太后挑选建佛塔的那座山。

  寺里是有个断臂僧人,他记得那人形容老态,根本没认出是当年风姿卓越的柳编修。

  “原来他竟活着,那长公主可知道?”

  “谁知道呢。”叶岌意味不明的笑了声,“不过六殿下大抵感兴趣,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断水心中疑虑更浓,郑重点头,“属下这就去。”

  ……

  时至黄昏,叶岌摘了官帽走出府衙,有护卫疾步赶来。

  他停下脚步,护卫拱手道:“见过世子。”

  叶岌轻抬下颌,示意他接着说。

  “长公主到了府上不久,正与老夫人闲话,公主府不知传了什么消息过来,长公主便急急离开了。”

  叶岌难得挑眉,竟果然如此么。

  *

  是夜,也是澹竹堂一天里唯一有生气的时候。

  一连几日,姳月都假做绝食这一出,等叶岌过来相逼,两人争执过后,她才又端起碗吃饭。

  流蝶低头候在一旁,眼里困惑不解,一种说不出的古怪绕在心上。

  夫人表现得视死如归,可世子不过几句话她就又不坚持了。

  而且若夫人真的想已死要挟,绝食实在不是种有效的方法,若非她只是想逼世子过来?

  流蝶悄悄转看向叶岌,却见他轻蹙的眉宇间拢着不耐,只是除此以外,他似乎也没有特别动怒。

  流蝶一时也分不清,世子到底有没有看出夫人的意图。

  总归她听从吩咐就是,既然主子没有指示,她就按部就班,日日去叶岌书房请人。

  又转过天,流蝶收了桌上放凉的饭菜,如常去禀报。

  来到前院的书房,见门闭着,外头还有侍卫把守,她便走到一旁候着。

  屋内,断水汇报完事情,静等着叶岌的吩咐。

  祁世子果然不死心,之前只是让人在国公府周围打转,现在趁着老夫人院里要添懂医理的丫鬟,竟然偷偷往府里塞人。

  断水想着世子必会动怒,不想他只一瞬拧眉,便舒展眉宇,慵懒而笑。

  只是那笑容上浮了层冰。

  叶岌双手虚交握,用掌腹摩挲着指节,折睑一笑,眼里的冰碎开,冷意四散。

  这才对嘛,就应该如此情深意切,一个想救,一个想逃,这样功亏一篑时才有趣。

  “不必理会,只当不知。”叶岌淡淡吐字。

  “是。”

  “流蝶是不是到了。”

  断水算过时辰,流蝶每日差不离都是这时候过来,外头方才的脚步声,应该就是她。

  “属下让她进来。”

  流蝶走进书房,欠身道:“禀世子,夫人今日也不肯用饭。”

  须臾都没有听到叶岌有动作,流蝶疑惑看过去。

  叶岌若有所思的叹息,“去把夫人请过来。”

  流蝶更诧异了,世子不是不准许夫人离开屋子?

  她愣过一瞬,很快应道:“是。”

  姳月跨出澹竹堂的那刻只觉得不真实,连空气都是那么的自由。

  她贪婪地深吸了好几口,神色警惕的问流蝶,“你可知道,他要我过去做什么?”

  流蝶还是不开口,轻微摇了摇头算是回答。

  姳月踌躇着足尖,不管做什么,总比再关在那屋子里来的好。

  姳月在心里建设了一番,往叶岌的书房走去。

  此刻天色已暗,姳月遥望向亮着光的书房,叶岌坐在灯下翻着书,似曾相似的画面令她百感交集。

  姳月定了定神,提裙跨过门槛,再抬起眸的时候,叶岌的视线已经落在了她身上。

  晦暗的目光带着似要剖她心的锐利,姳月心慌也泛苦,“你怎么让我过来。”

  “我说过没那么多功夫盯着你,以后你每日用膳时就来此。”

  原来是因为这个,姳月说不出是高兴可以多一点走动的空间,还是难受他对自己已经这点耐心都没有。

  呼吸被揪紧,她忙扼断思绪,如今还有什么可迟疑的,他们之间,就剩下恨罢了。

  “吃饭罢。”叶岌下了吩咐。

  他视线随着姳月而走,看她坐下,端起碗,小口的吃。

  凤眸内神色渐深,赵姳月,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呐。

  *

  从澹竹堂到书房的路,姳月走的要多慢有多慢,也不知是不是叶岌提前安排,一路上她竟然都见不到人。

  她纠结想要不要去找人,可想到她被关在澹竹堂那么多日,府上无一人过问,心里就阵阵发寒。

  而且她现在的情形,也不算被关,如今叶岌能让她走动,也许再过些日子,他就能解了气。

  他也不可能真一直关着她,若不然,他怎么娶沈依菀。

  姳月垂了垂睫,再忍一忍,他们应当就能安稳和离。

  若是闹大了,反而激怒叶岌,而且她不想让恩母担心,若是能自己解决就最好。

  姳月思忖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书房,屋内暗着,叶岌还没回来。

  流蝶点了烛就出去了,姳月择了个凳子坐下,心不在焉的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有脚步声响起,姳月以为是叶岌,抬眸却是个陌生的婢子。

  她行色匆匆,不时回头看向屋外,见没有人才朝姳月道:“赵姑娘,奴婢是奉祁世子之命来保护姑娘的。”

  姳月从头发丝到脚趾都紧张了起来,祁晁也太胆大了!

  急恼的责怪过后,心里便被一股酸涨包裹,想到那日在宫中,他愤怒踢翻案几,她以为他一定不会再来管她。

  心口被强烈的震动填满,她都这样伤他心了,他怎么还对她这般好,她怎么还的起。

  婢子留心着外头的情况,言简意赅道:“世子一直不放心姑娘,奴婢观察了几日,见姑娘几乎不出澹竹堂,管事也警告奴婢不准靠近,叶世子可有对姑娘做什么?”

  姳月想像幼时那般,把自己受的委屈都告诉祁晁,然而张口,声音却犹豫着堵在喉咙口。

  姳月轻轻抿唇,把话咽下。

  她说过不能再拖累他,而且祁晁冲动,他若知道自己被叶岌软禁着,只怕是握着剑就会闯进来。

  倒时他必要受圣上责罚。

  姳月曲紧指尖,“我没事,只是我不想人打扰罢了。”

  婢子将信将疑,她分明看姳月神色挣扎,难道只是不想被打扰那么简单?

  “有一桩事。”姳月突然道。

  婢子神色一肃,“姑娘请说。”

  姳月想说让祁晁去查水青的踪迹,这么多天了,她不知道叶岌把她安排去了哪里,实在放心不下。

  可这么一来,必会让祁晁觉察不对,姳月揪着裙摆的手,攥的血色都快没了。

  许久,慢慢吐出气,“你去告诉祁世子,我不用他操心,莫再记挂我。”

  婢子欲言又止,干脆快走上前,抓起姳月的手里,“奴婢会在暗中保护姑娘,若姑娘有需要,就用这个找奴婢,奴婢会想办法来见姑娘。”

  姳月感觉手里被塞进了什么,瞳孔惊缩紧。

  婢子唯恐有人来,不等姳月说什么便先行离开。

  姳月打开手掌,是一枚小小的哨笛,她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只一阵阵发懵。

  婢子一走,她眼里的希冀也随之暗了下来,收好哨笛,肩头无力垂落。

  烛光只照着她的裙摆,身影落在阴影中,伶仃无助。

  窜起的火光照亮到姳月身上,她茫然抬眸,叶岌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白玉的手执着着铜钎,正一点点拨亮烛心。

  亮光照进姳月黯然的眸子,她瞳孔微微聚起。

  他是何时进来的!那个婢子又有没有被发现?

  以前她就难以看透他的心思,如今更不能。

  “看着我做什么?”

  姳月一惊,叶岌的视线明明注视在蜡烛上,却还能知道她在看她。

  叶岌从容放下手中铜钎,侧目居高临下的俯视,轻松将她纤弱的身躯纳入视线范围。

  眼神似打量。

  姳月捏紧的手心顿时汗意涔涔,乌眸怯盯着叶岌,像企图防御又太过弱小的动物。

  嫩柳般的后脊轻颤,叶岌冷不丁出生想去顺毛安抚的念头。

  习惯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折眉,将半掩在袖下的手握捻了一记。

  不过总算她还乖觉,没有干些痴心妄想的蠢事,来让他生气。

  姳月看他神色没有太多异样,猜测是没有发现那婢子,忽闪了两下眼睫,“没什么。”

  她说完就沉默下来,垂了眼,眸光复杂。

  那个婢子的出现让她麻木的心神又再度惊乱,惊的是祁晁还不肯放弃她,乱的也是祁晁竟还不肯放弃她。

  他怎么能那么傻。

  涌起的酸涩充斥眼眶,姳月只得用眨眼来缓解。

  强忍难过的样子落在叶岌眼里,原本还在晴霁的情绪覆了层阴云。

  往日不是求着他与她说话,现在倒是哑巴了。

  还是惦记上了祁晁。

  薄唇微抿,仅露了头的怒意在顷刻间暴涨,郁气填满胸膛。

  反复调息也难纾,他将着可笑的情绪归结为还不够。

  他遭受的种种耻辱,仅是让他们鸳鸯剖分,实在还不足以宣解他的怒气。

  是该痛苦,该剜心剖肺。

  只要他活着,其二人就休想有好的一日,他便要看他们求而不得,悔恨一生!

  姳月压下心头迭起的涩然,只希望祁晁能听进去她让婢子传的那番话。

  至于现在,让她最担心还是水青。

  她不知道叶岌会不会因为恨她而迁怒水青。

  想到这,她也不顾的遮掩,满眼忧虑的看向叶岌,“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叶岌盯着她嗫嚅启合的唇,一言不发的沉默着。

  就在姳月被他看得心口慌颤的时候,他终于意味不明的开了口,“你且说来,说出来。”

  裹挟在平和话语下的莫测与阴诡,像一只无形的手扼在姳月脖子上,让她呼吸发紧。

  她有种感觉,只要她说了,他绝对会发怒。

  可即便他再把自己关进澹竹堂,她也要保证水青的安危。

  姳月把心一横,叶岌看她竟真要开口,凤眸似笑非笑的弯了下,晦暗的瞳仁下慢慢浮现出凌厉。

  四起的危险之意袭上周身,令姳月无风而颤,怯怕之余,更多的是贯心的冷冽。

  姳月涩眨着眼,经过这半年偷来的光景,她已经不能习惯他这样的目光。

  姳月强睁着酸涩的眼睛,要自己清醒一些,相思咒已经解了,叶岌只会比以前更讨厌她,但只要他不会下杀手,就没什么好怕的。

  “我想求你放过水青。”

  叶岌似是愣了愣,蹙眉辨着她的神色,又去看她那两片唇,她求的是水青?

  而非又是要离开,去找祁晁?

  珀色的瞳仁袭上迷蒙的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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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放心放心会做恨的,但也确实没那么快,还是想丰满一下男主的情绪推进,争取国庆端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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