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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124章

  鹿白跑回公主府后就心虚地没再去楚宁王府, 后知后觉自己可能有些过头,而且有点怂。

  所幸景殃也没计较,还遣人过来问她要不要把十八式拿过去看看, 据说这是胡伯的珍品。

  她隐隐怀疑景殃是故意的, 立刻严词拒绝了。

  三日后就是朝贡大典, 景殃又忙了起来,而且似乎还要有大动作。

  鹿白没再打扰, 次日专心研究起叛国文书。她拿了同样的信笺, 用火和水分别试了下,都没什么变化。

  但放在烛火之下, 纸笺隐隐透出模糊光亮,虽然很不起眼,却似乎隐藏着什么。

  鹿白伏案研究了会, 翻了一些史书, 正思索着,思绪莫名飘远。

  她想起, 昨日景殃握住她的手。

  当时只顾着慌张,也没留意别的, 现在想想, 她好像隐约摸到了外廓。

  很……可观。

  鹿白脸颊又烧了起来。

  都怪景殃,现在把她都带歪了!

  再也研究不下去,鹿白把案牍收拾了下走出来清醒清醒,忆起褚一间接因为她而挨了二十大板,现在不知回没回来,于是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褚一?”

  一道黑影从房梁一跃而下。

  褚一拱手:“公主?”

  “你……”

  她停顿了下, 换了个委婉的措辞:“感觉好些了吗?”

  褚一颔首:“多谢公主关心, 属下已经无碍。”

  鹿白看着他沉默内敛的脸, 心中升起几分歉疚。若不是她让褚一去御膳房,褚一根本不会挨板子。

  她想了想,道:“你等我一下。”

  褚一疑惑抬头,鹿白转身回了卧房,片刻后拿出一个白瓷瓶出来,递给他道:

  “这是父皇以前给我的褪肿药,能愈伤痕、消淤青,你拿去用吧。”

  她曾听说,侍卫和士兵的杖板都是打在背臀位置,臀还好,背部恐怕会疼许久,用武都难以施展。

  褚一自然没有药,她正好取一些给他。

  褚一愣了下,没接:“公主,属下不能要这个。”

  鹿白笑了笑,强行塞过去:“你接着吧,就当是我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褚一看着她温软的笑眸,怔愣一瞬,心头忽地跳了下。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伸出手,不自在地借接白瓷瓶。

  这里面……盛着药。

  鹿白稍松口气,露出浅浅笑意,却没注意到,这个向来冷淡内敛的暗卫忽然瞥过脸去,带着几分别扭,低声:

  “……多谢公主。”

  -

  次日,项尧之死终于在京城慢慢发酵。

  他实在是个不太重要的人物,平时劫色的事情没少做,死了反而大快人心。只是枢密院缺个院使,众官员又开始争夺这个官职,忙着自荐,没人在乎项尧的死。

  鹿白将这些消息看完后稍稍放下心,走出书房用早膳,瞥见墙壁上挂着的名家画作,忽然又想起了那天的事。

  她当时临走时,慌乱间似乎把景殃放在怀里的一幅画碰了出来,上面隐约是她的五官和轮廓。

  当时被景殃搞得心慌意乱,她没仔细看,现在想想,景殃藏着她的画干什么?

  睹物思人?还是别的什么……

  而且,那画上她的表情也不太对劲的样子。

  鹿白咬着银箸,连膳食也吃不下了,有股冲动想去找景殃问问,但又觉得他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

  正纠结着,朱雀街陆陆续续经过下朝的官员,公主府窗子忽然被叩响。

  下一秒,有人翻窗而进。

  鹿白下意识扭头,就见景殃穿着刚下朝的锦袍踱步而来,顺手在案几上捏了枚甜糕尝了尝。

  吃罢糕点,他又拿起她的帕子擦了擦手指。鹿白刚抬头看过来,景殃就望了过来,懒散地坐在她身旁的木椅上。

  “你……”

  她话没说完,景殃就抱住她的腰稍稍提起,放在腿上面对着自己,道:

  “想我了吗?”

  鹿白脑海里又想起那天一触即分的事情,耳廓微热,偏开头避而不答:

  “你、你这几日忙碌着朝贡大典,怎么又来我这里了?”

  “我有正事。但在说正事之前,我有件事要说——”

  景殃捞起她的双臂勾在自己脖颈上,低眸看着她:“项尧给我提了个醒,朝贡大典我要做一件大事,之后就不会有闲暇时间,可能看顾不了你。但我们阿锦这么漂亮,太容易遭受危险,我想时刻待在你身边。所以……”

  他顿了顿,吻了吻她的唇瓣,道:“什么时候答应我?我好跟陛下挑明,让你尽快嫁给我。”

  鹿白张了张口,还没说什么,景殃就轻叹一声,道:

  “不然,我这每日偷偷翻窗,跟有私|情似的。”

  “你……”

  鹿白卡了一瞬,下意识嗔道:“你亲都亲了,摸也摸了,还抓着我的手……现在还问这个作甚!”

  景殃低笑一声,手掌覆于她腰窝处轻轻缓缓地捏了捏:

  “像这样吗?”

  “你!”

  鹿白绷着脸,抓住他的手推了推:“无赖。”

  “嗯……”

  景殃又垂头亲了亲:“所以我们公主是同意了?”

  鹿白想否认,总觉得太便宜他了,还没来得及澄清什么,蓦地被他夺去呼吸。

  她眼尾晕出泪意,软绵绵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却怎么也推不动了。

  半晌,景殃才停下,将她往怀里抱了抱,哑声轻哄:

  “公主殿下缺人暖床榻吗?”

  “缺谁?”

  她轻轻哼了声:“缺你吗?”

  “公主不缺。”

  景殃看着她,低笑了声:“是我自荐枕席。”

  “对了,我问你个事。”

  鹿白勾着他的脖颈,不自在地动了动腿,道:

  “那日从你怀里掉出来的那幅画,我好像看到上面是我。”

  景殃嗯了声,看着她,坦荡极了:

  “画的就是你。怎么了?”

  鹿白脸色微微涨红:“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解释的话……”

  景殃眼尾扬了扬,蛊惑钩子似的,握住她的手往下面带了带,同时附在她耳畔低声说了一句话。

  看着她倏地变得通红的耳垂,他低笑,嗓音有点哑:

  “……最后沾到了一些,我把画烧掉了。还要继续听么?”

  鹿白面红耳赤地抽回了手:“你怎么耍流氓!”

  顿了顿,她忍不住道:“而且还重欲。”

  “这不正常吗?”

  景殃实在是没忍住,亲咬了下她的耳垂,道:“不然我还能对着谁重欲。”

  鹿白面颊愈发的烫,还没说出什么话来景殃就俯身吻过来。

  她所有的话都被咽进喉咙里。

  他的亲吻技术经格外娴熟,甚至可以称得上花丛浪子,如果不是她了解景殃,险些就要以为他从前是尝过万般朱唇的。

  她渐渐失去力气,犹如浮萍勾住他的脖颈。

  景殃中途停了停,又继续吻下来,含糊道:

  “怎么办?看不到你我就想你。白日想,夜里也想。”

  鹿白被亲得迷糊,眼眸里带着星点泪意,唔了声,半嗔半绵软道:

  “你、你不是来说正事的吗……”

  景殃加深这个吻,抱着她,唇舌相侵间,分出一丝心神思索了下正事。

  早朝结束时,鹿枕闲忽然在无人的路上把他拦住,提醒他说,广南王要对他下手,还说可以从禁卫军调出人手借给他。

  虽然仍是那双腼腆内向的漆眸,但是其中的早慧冷静已然初现锋芒。

  他知道七皇子是什么意思——

  “本殿冒着暴露底牌的风险,也要你记住这个人情。”

  胆大,还聪明。

  想夺权就先来拉拢他,甚至早已学会帝王之术是懂得用人。

  小黑芝麻汤圆终于是露馅了。

  只是,既然七皇子多年藏拙不欲暴露,那他暂且不说。

  景殃待到怀里的人嘤咛着推他的时候,才终于舍得松开,道:

  “正事就是,朝贡大典上,我要把广南王逼到绝境,杀掉大典上所有行刺的西戎杀手。”

  鹿白眨了眨眼睛,思维慢慢清醒,道:

  “然后你要故意把牢狱里的西戎使臣和元徽公主放出来,让广南王背黑锅,当作他与西戎来往罪证。这样,他下次就会逼不得已,直接逼宫。可他逼宫就相当于亲手交出自己是乱臣贼子的把柄!”

  “真聪明。”

  景殃看着她渐渐明亮的眸子,吻了吻她的眼角:“如果能研究出叛国文书的端倪,到时候可以直接当作他的重大罪证。你无须再等很久,我不会再让他再继续舒坦度日。秋时即至,他必将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锒铛入狱。”

  鹿白微微怔然,就听他缓缓道:

  “要不了多久,一切就能结束了。”

  “结、束……”

  鹿白咀嚼着这个陌生的字眼,忽然感觉眼眶有些热。

  景殃亲了亲她的唇角,话音忽然一转:

  “所以,你嫁给我这件事,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鹿白面颊一热:“为什么不是你来做我的驸马,入住公主府?”

  “你府里那个小婢女不会让我进门的。”景殃意有所指地笑道,“她成天背地里骂我,我又不是不知道。”

  “……”

  这倒也是。

  墨竹一看到景殃就气得跳脚。

  “逗你的。”

  景殃把她往里拢了拢,抱住她纤瘦的腰,下巴轻轻放在她颈侧:

  “楚宁王府的守卫更安全些,你住进来我放心。待挑个吉日我禀明陛下让他赐婚,我按照公主府的规格将楚宁王府旁侧扩建出来,届时我们一起装点,按照你的心意来。公主府空出来给你养些小动物,以前那个小白狐,还有季权公它们。”

  鹿白耳廓微热,但想象着景殃描述的模样,心里竟生出几分期待来。

  “那么,我现在只剩最后一件事要问你了。”

  景殃直了直身子,看着她,忽而道:“我从洛水征战回来时,你忽然疏远我作甚?”

  鹿白猝不及防地卡了一下:

  “我……”

  景殃凑近了些,含笑道:

  “你以前是不是也不讨厌我?”

  “行了!你够了!”

  鹿白面颊微红地推了推他,欲要从他腿上下来。

  谁知,景殃用力抱着她的腰,定定打量着她。方才他确实只是随口一问,但看小姑娘这反应,当时她的疏远或许真的有猫腻。

  他收起玩笑之色,还没来得及问出口,鹿白就连忙从他身上下来,耳垂通红,几乎是撵人一样推着他往外走:

  “你不要再猜这个了!快点回你的府里去!”

  景殃想再说什么,但看她突然炸毛的样子,听话地顺应了她,翻出窗户回了府邸。

  但一路上,他都若有所思。

  小公主惯来脸皮薄,估计是被戳中了心事,心虚了。

  她一定是在藏什么。

  那她是在藏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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