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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122章

  鹿白研究叛国书透光的原因的当口, 西戎朝廷重臣终于押着贡礼抵京。

  朝贡大典于三日后正式开始,西戎臣子需要进宫觐见陛下。

  天色尚未明亮,皇亲国戚和文武百官就去上朝了。

  鹿白作为皇室公主, 只需走个过场就能回去。

  景殃作为撕毁联姻盟约的始作俑者, 需要待在那里应付西戎官员。

  鹿白经过时, 他趁旁人没注意,悄悄抓住她的手捏了捏, 指腹似有若无地撩拨刮蹭了下她的手掌心。

  鹿白连忙抽回手, 抬头就撞见他含着散漫笑意的眼眸,悄悄瞪了他一眼离开金銮殿。

  褚一正在殿外等着。

  鹿白想着方才看到的景殃面上隐藏的淡淡疲态, 把公主令牌递给他:

  “你替我去趟御膳房吧,就说公主想要些做莲花羹的食料。”

  褚一接了令牌,没动:

  “公主您要去做什么?”

  鹿白指了指御花园:

  “我去荷塘摘些适好的莲花来, 你待会去那里寻我。”

  虽然景殃从未提起过什么, 但他这阵子的繁忙她都看在眼里。

  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期,广南王没剩多少势力, 这绝大多数要归功于景殃的谋算。他替她考虑这么多,她也想为他做点什么。

  正逢盛夏, 她想给他熬些莲花羹。

  褚一不太赞同:

  “公主殿下独自在皇宫行走, 若是碰到歹人,属下难辞其咎。公主不如遣内侍过去,属下负责保护您。”

  “你也说了我是在皇宫,内侍走得慢,等他们取来食料景殃就该下朝了。”

  鹿白笑着摆摆手:“你快些过去,等到他下朝我刚好能熬好羹汤。”

  再说, 她自己也有一点防身技巧, 不担心在宫里遇到危险。

  褚一还是不太同意, 但看公主姣美面庞上的期待和欢喜,默默把口中话语咽下,拱了拱手,用最快速度前往御膳房。

  王爷和公主马上就能捅破那层窗户纸了,为了尽快迎来王府女主子,他还是快去快回吧。

  鹿白去荷塘采了荷花叶,离开御花园时与前方经过的几位官员擦肩而过。

  其中有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抬眸看去,却没发现有人在看她。

  鹿白攥紧荷花叶,加快脚步。

  前面是一段无人的石子径,穿过去就可以离开御花园。

  官员脚步声渐远,她凝神听了下,却忽然听到有细碎的脚步声从她身后接近。

  鹿白悄悄握紧梨花针,猛地回头:“谁?”

  身后,一位身上带着书卷气的中年男子怔了下,停下脚步微笑道:

  “是微臣唐突了。只是微臣看姑娘眼熟,不知是否在何处见过?”

  他态度彬彬有礼,言语间也很客气,鹿白心头微松,颔首道:

  “小女曾参加过宫宴,也许曾与大人在席位间见过。小女还有急事,大人慢走。”

  她没戴帷帽遮面,不欲暴露身份,福身告辞欲要离开。

  下一秒,身后男子突然上前一步,打落她袖内梨花针,鹿白猝不及防回身抵挡,男子的手大剌剌摸上她的腰侧,目露几分□□和痴意:

  “姑娘走什么?本副院使惯来会疼人,不若你跟了我……”

  鹿白心头涌上怒气,瞬间认出这是何人,用尽力气把他推开:

  “本公主命令你把脏手拿开!”

  “公主?竟是宁蕖公主。”

  项尧舔唇一笑,面带痴迷之色:“朗朗白日,盛景宜人,殿下姿色在这风情湖畔边竟愈是动人。我还从未尝过娇养的公主是什么滋味……”

  他看向眼前女子瓷玉一样白皙的面颊和脖颈,从凝脂皓腕一扫而过,肆无忌惮地打量她的玲珑身躯,竟伸手欲要朝她胸脯摸过来。

  鹿白心头泛起一阵恶心,扬手重重扇他一巴掌。

  “滚!本公主看你是胆大包天!”

  “我又没做什么,公主打我做甚?”

  项尧压着怒火冷冷一笑,猛地倾身压着她钳住双臂,合在手里狠狠抓住,另一手撕向她腰间的裙裳:

  “我本就想摸摸罢了,但谁让公主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如今整个枢密院都是我项尧的,纵是皇上也奈何不了我!”

  “你给我滚!项尧!滚!”

  鹿白剧烈挣扎起来,挣脱出手臂去拿掉在地上的梨花针,项尧趁她弯腰压着身子贴过来,面色发红呼吸急促,眸里带着贪念:

  “自那日一见,微臣真是念念不忘,夜间梦里都是惊鸿一瞥的美人。公主不愧是金尊玉贵的娇躯……”

  “项尧!你这个下流的混吝子!来人,来人啊!”

  鹿白气得面上涨红,狠狠将他推开,但不料项尧习过武,男女悬殊的力气让她退无可退。

  她伸脚踹着他的身体不让他接近,却一再被缠上来。

  看着眼前色|欲熏心的男人,她心里涌上恶寒和几分隐隐的恐惧。

  这样下去,她就算能逃脱恐怕也会被他占些便宜。

  后悔也来不及了。怎么办,她需要尽快想办法……

  “朝上接见西戎臣子,宫人都去抬贡礼了,公主不知道?”

  项尧舔唇笑了笑,带着欲念身子压过来,鹿白浑身绷紧抵挡着他,忽然听见空中传来利啸声。

  噗嗤——

  凌空匕首精准切入男子下|体。

  “啊啊啊啊啊!”

  项尧捂住流血不止的双腿蜷缩在地,面容扭曲地滚来滚去,发出尖锐凄厉的惨叫。

  鹿白怔了怔,身子尚未从紧绷中恢复,依稀看见项尧腿间好像有长柱状血肉块被切了下来。

  没等她辨认清楚,一道锦袍身影落于她前面,挡住她的视线。

  景殃拦腰把她抱起,冷冷盯着项尧,眸里压着阴沉杀意:

  “项尧,你好大的胆子!”

  项尧痛得昏迷过去又被痛醒,面色发白,嘶哑愤怒道:

  “楚、楚宁王,你竟、竟敢伤我?太医!太医何在——”

  景殃冷笑一声,狠狠将手里另一枚匕首钉过去。

  匕首冷气森森,连着一同削掉项尧的双手。

  项尧惨叫一声,身子抽搐了下,彻底昏迷过去。

  浓郁的血腥味弥漫,让人作呕。

  鹿白趴在景殃怀里,等没动静了才抬头看,但景殃转身挡住了她的目光,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一遍,轻道:

  “没受伤吧?”

  “没有。”

  鹿白试着下去,但景殃手臂绷紧,把她抱得很牢,她只得放弃,小幅度扯了扯他的衣领,道:

  “我没事,但项尧色胆包天、心术不正,一定要交予大理寺,不能轻饶他。”

  “现在刚下朝,待会自然有人来收理。”

  景殃冷冷回头看了一眼项尧淋漓的下半身,漠不关心地收回目光,俯身温柔亲了亲小姑娘的唇角,语气毫不在意:

  “废了。他太脏,你别看了。”

  鹿白还没来得及开口,景殃就接着道:

  “回去看我的就行。”

  “……”

  她耳廓涨红,这样严肃的场合他怎么说出这般混账的话……不过她也确实因为这句话而放松许多。

  景殃低眸看她,认真道:

  “他哪里碰你,我就切他哪里。区区项尧而已,整个朝中无人敢追责我。”

  “那你把我放下来。”

  鹿白被他抱在怀里,绣鞋缩进裙摆里,不自在地拽了拽他,小声说:

  “这样像什么样子,万一被人看到了……”

  景殃手臂稍稍用力,把小姑娘往怀里抱了抱,挡住她的面颊,丝毫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

  “……”

  他可真霸道。

  鹿白还想再说点什么,褚一匆匆从道路尽头赶来,显然刚在御花园荷塘另一边寻她。他拎着食料,焦急道:

  “属下来迟,公主可有受伤?”

  鹿白看到他才想起自己摘的荷花叶在推搡挣扎时掉在御花园了,刚说了句无事,景殃忽然抬腿狠狠踹了褚一胸膛一脚,面上压着冰冷怒气。

  褚一闷哼一声,趔趄退了几步,单膝撑着跪在地上。

  鹿白急忙扯了下景殃的衣袖:

  “是我让他去御膳房的,想在你下朝之前给你熬些莲花羹。碰到项尧是个意外,不关他的事。”

  景殃安抚地亲了亲她,冷道:

  “与此无关。褚一离开你身侧却没有去寻其他护卫代替他的职责。他该罚。”

  “多谢公主,但公主不要替属下求情。”

  褚一垂首,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我该罚,这是我甘愿的。”

  景殃道:“自己回王府领四十杖板。”

  鹿白于心不忍,拉了拉他的衣领:

  “景殃……”

  景殃看了看褚一。

  褚一抿着唇,沉眉敛目,一边侧脸却已经红肿起来,在一个男人身上显得有些耻辱。

  方才寻不到公主,褚一难得露出慌张,看来已是知错。

  “减二十板。”

  景殃收回目光,淡淡道:“领完杖罚继续去公主府当值吧。”

  “是!”

  褚一如释负重地起身,掩饰似的别开红肿侧脸,拱手离开。

  -

  大概是下朝的缘故,景殃把她抱出宫,一路上都没碰见什么人。

  鹿白窝在他怀里,方才险些被占了便宜的恐慌终于一点点漫上来。

  项尧那粗重的呼吸、贪念流连的眼神,让她忍不住感到后怕。

  景殃停在公主府门口,问道:“回去吗?”

  鹿白紧紧依偎着身侧宽阔胸膛,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不想。”

  景殃低眸,轻哄:“想去哪?”

  鹿白用力勾着他的脖颈,娇气闷声:“你去哪,我就去哪。”

  话罢,她把脸颊埋进景殃的怀里,默默闻着他身上的冷檀味。

  景殃喉结滑动了下。

  小姑娘抱得很紧,出乎意料地有些黏人。

  倒像是两三年前、豆蔻稚龄时候的脾气和性情。

  “那我可带你去王府了。”

  景殃低笑,抱紧了她,回到楚宁王府。

  没有荷花叶,莲花羹也熬不了,景殃直接把她带到主院卧房里。

  鹿白坐在床榻上,勾着景殃的脖颈不肯撒手。

  景殃半跪在床榻边,任由她勾着,垂头,低声道:

  “饿不饿?”

  “不饿。”

  “困不困?”

  “不困。”

  “去书房陪我处理事务?”

  鹿白沉默了下,面颊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道:

  “景殃,我想沐浴。”

  方才项尧时不时触摸的感觉始终停留在身上,哪怕她来了楚宁王府,那股黏腻恶心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她感觉浑身都脏。

  景殃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旁侧净室走去:

  “我让廖管事取个新的浴桶。”

  “不用这么麻烦。”

  鹿白没作多想,往他怀里靠了靠:“用你的就行。”

  景殃脚步微顿,微暗眸色在她温软脸颊上落了一瞬,低哑道:

  “行……那你用我的浴桶。”

  他把她放在净室门外,走出去取了热水回来,放好浴桶,摆置了新的皂荚、草木灰、和巾帕,看着她:

  “我在外面等你。”

  “好。”鹿白点点头。

  “若有事记得唤我。”

  景殃看她乖乖应下,转身离开净室。

  鹿白插|上净室门闩,脱下鞋袜,赤着脚走进去。

  她走到浴桶旁边,伸手摸了摸水温。有些烫,大概景殃是怕她着凉。

  她盛了热水,又兑了点冷水,探出脚趾试了试水温。

  感觉差不多了,她将衣裳悉数脱下,放在旁边木架上,将自己泡进温热浴水里。

  黏腻恶心的感觉终于褪去了些。

  鹿白舒出口气,拿起皂荚涂抹,身上起了一层细绵的泡泡。看着眼前陌生的浴桶,她后知后觉感到几分不自在。

  这是——景殃的浴桶。

  他的浴桶自然不可能有旁人碰,净室也不会有旁人用。

  所以,她正在用的是景殃的私人地盘。浴桶更是极其私人的物件。

  不知景殃是否在净室里做过其他不能言说的事情……

  鹿白动作骤然一停,耳廓倏地涌上一股燥热。

  刚刚光顾着后怕了,她根本没思考自己说了什么。如今想来,景殃也没阻止她,反而任由她用了。

  只是他离开时的那道目光,多少带着点深色。

  鹿白越想越觉得头脑发烫,立刻加快了沐浴速度,用剩下热水洗掉身上的泡沫。

  露出来的皮肤被熏烫成粉色,她洗净之后匆匆起身擦净,披上巾衣走到净室门口,轻轻打开一条缝:

  “景殃,你能不能帮我取一下干净衣裳?”

  几秒后,景殃走过来,手里递过来她新的衣裳,道:

  “方才命人去公主府取来了。”

  她脸颊微热,探出手臂接过来。

  景殃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

  小姑娘手臂匀称藕白,胸口和锁骨无暇如玉,晃眼的白皙里透着浓浓的粉。

  因为泡了热水,她脸颊红扑扑的,粉腮含春,漆眸水漉漉,欲说还休的娇怯模样。

  没等他多看几眼,她迅速退了回去,把净室的门合上。

  隔绝了乍泄的春光。

  景殃遗憾地收回目光。

  一柱香后,鹿白穿好衣裳,赤着脚,踩着巾帕走出来。

  她脚尺偏小,圆润脚趾白里透粉,骨肉匀称有度,看起来格外可爱。

  淡淡清甜味道迎面拂来。

  景殃低眸打量,目光渐渐幽深。

  作者有话说:

  胡伯,这盛世即将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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