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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节


  江叔叔做的那些事情她也知道,但她没想到江叔叔背后还有别的势力。

  听哥哥的意思,那股势力还很强大。

  所以这也是妈妈不让她单独回沪城的原因吗?

  姜漓雾不禁想起他们去年暑假在希腊遇到追杀的事情,心底一阵后怕。

  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她也不会去道德绑架别人。

  她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 有什么理由去要求别人必须做到呢?

  妈妈对她很好。

  哥哥对谁都冷冰冰的,只对她好。

  她都知道的。

  她不能强求哥哥冒着风险去救一个他不想救的人。

  可是……

  姜漓雾越想越难过,吸了吸鼻子,忍住泪水。

  “你能让我想一想可以吗?”姜漓雾正襟危坐,放在膝盖的双手攥紧牛仔裤面料。

  “可以。”江行彦看她坐得笔直,那么乖,也没脾气。

  况且,要姜漓雾脑子正常,就会做出正常的决定。

  他们到达停机场。

  姜漓雾上飞机后调好座椅,系好安全带,说:“我很困,准备在路上睡一会。”

  江行彦瞧她脸色不好,抬起手背覆到她额头,试了**温,“困了就睡。”

  “嗯。”姜漓雾躺下,她背对着他侧过身,小小的身子被薄毯遮住,“如果你困了,你也休息一下吧。”

  久违的关心。江行彦眉眼的寒意散去不少,他将自己座椅一侧的薄毯也给姜漓雾盖上,“你睡吧,我不困。”

  姜漓雾其实也没有很冷……

  两个毛毯叠加盖,有些厚,但她不好意思拒绝哥哥的好意,闷闷地嗯了声。

  她说很困想睡觉,其实是想躲避和哥哥交谈的谎话。

  谁知,她躺下没十分钟,就进入梦乡。

  中间她睡得有些冷,身体缩成一团。

  江行彦正在看资料,余光瞥见身侧的女孩埋进薄毯的身躯在微微颤抖,他招来空姐,让她再送来一条薄毯。

  空姐看到眼前的男人,眼神划过惊艳,因为职业素养,她面上维持镇定来隐藏小小心脏内升起爆炸的火花,“好的,先生。”

  不过,火花在空姐看到江行彦动作温柔地给睡着的女孩盖被子而熄灭。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只是一眼,她就能看出这个英俊非凡的男人深深爱着那个女孩。

  姜漓雾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深夜在沙漠被人追杀。

  漫天沙尘,气温降到冰点,沙子和石头不断撞击她的身体,身后还有一群人在追杀她,她怕得要死,就在这时一顶帐篷从天而降,遮住寒冷和所有攻击。

  “姜漓雾,醒醒。”

  “嗯?”姜漓雾梦里刚舒服一会,就被叫醒,她撇着嘴,睡眼惺忪地坐起来。

  她还没醒透,坐直不过两秒,又朝一侧歪去。上半身扑到江行彦怀里,她喉咙嘶哑发出含糊的一声,“唔……好困哦,哥哥。”

  人下意识的行为是不控的。江行彦的心也是。

  他从哥哥的身份转为男人的那一刻起,姜漓雾就对他多了层戒备。

  毛茸茸的脑袋钻进他怀里,几根俏皮的发丝在他下颌放肆,很像乖乖的姜漓雾偶尔耍点小脾气。

  那是对很亲的人,才会有的行为。

  “下了飞机到车上再睡。”江行彦低头吻了吻她的耳朵,“乖。”

  “好吧。”姜漓雾有气无力道。

  她听话地揉揉眼睛,随意把头发绑好,起身叠好薄毯放在座椅上。

  舱门开启,姜漓雾站在舷梯顶端,望着下方延伸的阶梯,有一瞬的眩晕。

  他穿着短袖,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偾张弧度并不夸张,但蕴含强悍的爆发力。

  不久前,姜漓雾还记得他用强劲的力道攥紧她的脚踝。

  她迟疑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手轻轻搭上去。

  女孩的手掌很小,纤细白皙搁在他小臂上,掌心无法完全覆盖他手臂宽度。

  阳光倾泻,打在两人身上,在舷梯上,他们的影子忽前忽后地摇曳,偶尔男人的影子会完全覆盖女孩的影子。

  -

  北城的春天总是阴晴不定,火箭式升温又断崖式降温,伴随着灰尘、花粉和柳絮在摧残每个行人。

  “阿嚏。”姜漓雾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她怕被有洁癖的某人嫌弃,很快从包里掏出湿巾把自己的手和鼻子擦干净。

  “哥哥,我想回宿舍。”

  “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回来。”

  “等……”姜漓雾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等我毕业吧。”

  “随你。”江行彦笑了,“我说过的,新的一年会试着学会尊重你的想法。”

  如果哥哥不提,姜漓雾真的以为新年的红包信封里的卡片不是出自他手。

  因为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完全和“尊重”不搭边。

  惊险又迷惑丛生的周末总算度过。

  周一,姜漓雾和舍友们照常去上课。

  平淡又匆忙的度过一整天。大概只有忙起来,才能让姜漓雾暂时逃避哥哥给她出的难题。

  可她也知道逃避不是办法,她逃避一天,妈妈就要多受难一日。

  周二,姜漓雾明显感觉舍友们心事重重。

  她们大一在基础部统一学习,完成考核后才会进入壁画、版画、油画等专业进行深造。今年三月以素描为主,四月上半个月学习透视,下半个月要去春季写生,五月六月学完色彩就要分系,功课紧张。

  姜漓雾以为她们是被学业搞得压力大,就没有多想。

  直到晚上熄灯,宿舍周柳芸的越压抑越大的哭声。

  她们三个从床上下来,纷纷站到她旁边问她怎么了。

  “我爸爸工厂前段时间接了一个大单,对面是个大公司要求多,只支付了很少的定金,我爸爸倾尽所有买材料,结果那个大公司审核不通过,不同意支付尾款,现在很多工人要求结尾款闹到我家里去了,他们在争执过程中不小把我爸爸推到,我爸爸头撞到桌角,留了好多血……”周柳芸声泪俱下道。

  “我之前偶尔在软件在接单,能挣点钱,我少花点也没事,但是我家怎么办,我爸妈怎么办?我爸爸已经想办法和我妈妈离婚,不想拖累她了……呜呜呜呜……我爸爸本来还说要是这次成了,以后就能和大公司保持长期合作,他就可以送我出国深造了……”

  她们三个抱着她,安慰她,给她递纸巾。

  周柳芸接过纸巾,“文君,听说你家里也出事了。”

  “有学生家长投诉我爸妈,那个学生家长好像认识教育局的人,唉……我爸妈现在停职调查,本来他们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阚文君幽幽叹息。

  “我家最近也是。”李依依语气哽噎,“我哥前段时间想搞投资画廊,我爸不同意,我妈妈偷偷拿银行卡给他。今天我哥哥才告诉我们,合伙人卷钱跑了,我爸妈半辈子的积蓄啊,都没有了。”

  姜漓雾想起自己家最近发生的事情,在一旁默默流泪。

  四个小苦瓜围在一起哭。

  早上醒来,四个人都顶着肿眼泡,一路被人围观。

  她们三个可以喝咖啡,姜漓雾不敢喝,就买雪糕冷敷消肿。

  上完课,姜漓雾拿完快递,看到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半,想着现在是午休时间,给江行彦拨去电话。

  -

  诺大的办公室,高管们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一声,严肃和笼罩在众人头顶。

  孚瑞集团召开闭门会议,探讨国际利率环境和股市,聚焦中美经济形势。

  本次会议主要分析央行是否跟随美联储降息、预测美联储降息后的市场定价问题,以及针对亚洲的能源转型核心和电力股进行筛选检测报告。

  会议最后有位高管提出最近有集团被欧洲监管发出“洗绿”警告,处罚近三千万元欧元,在上个月《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公约》也提出防止金融机构“洗绿”的文字。①

  大伯父江涯脸色变得难堪,ESG项目是他大力推动 。而眼下各个国家目前针对虚假环保宣传监管愈发严格,美国很多州推出一系列政策禁止ESG。

  这些大家心知肚明,而今天会议有人当众挑明,无疑不是在打他的脸。

  江涯如果没记错,那个高管是他二弟的人。他身体不好,开春后身体才算慢慢恢复,这下又被气得急火攻心。

  子女伤的伤、死的死;妻子以泪洗面的埋怨;努力几十年登不到顶的事业在滑铁卢,都让他年老的身体日渐枯竭,当习惯掌握权力的人,失去权力的滋养,会变得暴躁。

  他回到办公室吃了四弟江海给的清心丸。

  一次两颗,每日三次。

  他马上六十了,认识的同学、朋友早已掌权多年,只有他不光被父亲压着,还要被弟弟和侄子追着打压。

  在地下停车场,他碰到老二江洋。江洋得意说马上要从智利调回美国,负责新项目,说以后要让他多多帮衬。

  江涯那股火烧得更旺,他气得手抖,握完手,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江洋年轻也颇有血腥,摸了下唇角的血,直接挥拳反击。

  两位江总大打出手,身旁的特助急忙各自拉着自家领导。

  这一消息也很快传到江行彦办公室。

  郑嘉恒也在,他听到消息乐得拍手叫好,“哈哈哈哈,监控呢?快点调监控,我要看!”

  坐山观虎斗,比什么都有趣。

  之前都是玩暗的,这次两老虎还直接动手了。

  有趣,太有趣了!

  “快快快,咱们赶在那两个人叔派人删监控视频前,快点去拷一份。”郑嘉恒急不可耐,招呼他的助理一起奔赴前线,“彦哥,等着我一会发给你。”

  江行彦把手机从静音调成响铃,下一秒,屏幕出现来电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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