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独占青梅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2章 老婆奴 “哭什么,又不是在欺负你。”


第42章 老婆奴 “哭什么,又不是在欺负你。”

  周乐惜不是头一回来宠物用品店, 其实只要和乌灵逛街,她总忍不住拐进这里转一圈,却从来都不买什么。

  因为一踏进门, 就会想起那只已经走了的小狗,后来她也一直没敢再养。

  这次是和秦越一起养, 就像给小狗多添了一层安稳,她也相信秦越会把阳阳照顾好。

  周乐惜每条货架都要细细走过, 秦越就推着车子慢悠悠跟在她身后。

  两人模样出挑,个子又高, 没走几步就引来了店里不少目光。

  一对恋人, 一只小狗。

  女人认真挑选,回头问身后男人意见, 男人倾身细听,句句有回应。

  那股热恋中的甜意,隔着空气都能被周围人察觉出来。

  旁边一对情侣瞅瞅他们, 又瞅瞅只顾着埋头玩手机的男友,便忍不住抱怨了他一句。

  男人却不服气道:“一看就是刚谈恋爱, 日子久了你再看……还不是跟咱俩一样!”

  这话恰好飘进了周乐惜耳朵里, 她只是笑了笑。

  久?多长久?

  她和秦越的“久”没人比得了。

  打从她出生,她男朋友就在她身边了。

  周乐惜一口气给阳阳挑了十来件磨牙小玩具, 又转到牵引绳区,对着粉色蝴蝶结和蓝色蝴蝶结的牵引绳起了纠结。

  她索性半蹲下来问阳阳。

  小公狗哪懂得选美,好在会用嘴去叼。

  见它叼住蓝色那根, 周乐惜笑弯了眼:“你也喜欢这个呀, 看来咱俩眼光一样!”

  小姑娘童心未泯,秦越便只是笑,耐心等着一人一狗对话不说, 还默默拿出了手机拍了张照。

  女朋友半蹲着,小狗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搭在推车边上。

  秦越正拍着,看见狗子就要凑过去舔女朋友的脸。

  秦越立刻收起手机,伸手握住阳阳的嘴筒子把它塞回车里,顺手把推车纱网盖扣了下去。

  从宠物用品店出来,周乐惜还想去超市逛逛。

  买的东西不少,秦越便打了个电话,不多时,一名身穿常服的保镖从人群里现身,把购物袋全部拎走了。

  周乐惜早就习惯了秦越身边几乎不离保镖,不觉得拘束或被盯着。

  他们本来就是护着秦越安全的,再说了,若是再遇上钟家兄弟那样的糟心事,周乐惜真会心疼死!

  她也是心疼秦越的,只是嘴上不大会说出来而已,毕竟她一害羞就容易上脸。

  偏偏秦越最近就喜欢看她红透脸的样子,真是坏透了,她才不会如他的愿。

  进了超市,零食坚果饼干水果,凡是周乐惜想吃的全部都往购物车里丢。

  恍惚间,竟然真有了要和秦越在一起同居生活的感觉。

  虽然他们还没有正式聊过住在一起这件事,但周乐惜心里早就默认了会常住在秦越那儿。

  那套房子是她亲自看着装修的,也是她设计的,每一处她都很喜欢。

  她也习惯了被秦越方方面面照顾着,彼此的默契,和他的那份事无巨细也让她感到很安心。

  至于家里那边,爸爸妈妈自从到了退休年龄后便渐渐放下了公务,只偶尔需要爸爸这个董事长亲自出面的事儿才会管一管,其余时间都用来陪着妈妈环游世界了。

  年轻时奋斗事业一直没什么时间陪伴沈惠心,周晖深觉亏欠。

  早年周家八成生意版图都在临市,周晖要两座城市两头跑,一直是沈惠心在家照顾两个女儿。

  后来周晖把全部事业都转回了海市,才终于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如今更是放权把所有公司都交给了大女儿管理。

  中秋节在爷爷奶奶家,周乐惜特地侧面打听过,爸妈过阵子又要出发。

  他们知道她爱玩却从不会胡来,便一直都很放心,没事也不会突然来探她的私生活。

  她亲爹的原话是:“你在外面怎么玩都行,就是别再灵机一动创业开店了!”

  下午气温渐渐升高,明明入秋了却像回到盛夏,一进门周乐惜就嚷着好热。

  秦越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些。

  周乐惜把新买的睡衣和贴身衣物全部塞进了洗衣机里,那条睡裙她则悄悄收进了衣柜。

  秦越把狗粮,玩具,狗窝搬进来通通归置好,一回身就见小姑娘换回了中午那件黑T,下面没穿,两条白晃晃的腿在眼前闪过。

  东西收拾完,秦越起身去厨房洗手,并默默喝了两杯冰水——他也热。

  想起什么,秦越搬出咖啡机,哄得小姑娘亲手给他弄了杯咖啡。

  周乐惜还饶有兴致地给他拉花了一个狗头。

  秦越垂眸辨认:“这是阳阳?”

  周乐惜想起他啃自己嘴巴的样子,像是要把她生吞吃了,心里说,不,这是你。

  面上却不敢招惹他,笑着说对呀对呀。

  周乐惜下午还有件正事要办。

  工作室要进行最后一次除甲醛,很快,师傅上门,周乐惜远程开了门锁给他们,手机也打开监控瞧着。

  秦越见她在忙,把她在超市选的水果每样都洗出来一点,洗了满满一玻璃碗放到她怀里。

  他低头啄了啄她的唇,才进书房处理自己的公事去了。

  傍晚,秦越接到厉旭的组局电话。

  挂了电话,秦越从书房出来找到正坐在地毯上,一手逗狗一手在写写画画的周乐惜,问她想不想去。

  周乐惜一听那会所名,想起他家的菜色不错,食材也都是新鲜空运的,便答应了。

  秦越这才给厉旭回信息,说会过去。

  厉旭:[哥,你这么快就变成老婆奴了?!要周乐惜点头才肯赏脸出来见见我们?!]

  秦越笑,回他三个字:[你不懂。]

  天黑下来,两人出门,这会儿不带狗,彼此坐在主副驾,红绿灯前握一握手,才更像要出去约会。

  到了会所,厉旭叫了不少人。

  周乐惜进门前便抽回手,在人前和秦越继续演青梅竹马的兄妹情。

  别说,还真考演技和临场反应。

  秦越给她夹菜,周乐惜刚好在刷手机回复闻雪的信息,她下意识张嘴去接,半张了才反应过来不行,幸好没人留意到他们。

  秦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把菜放进了她碗里。

  周乐惜自己用筷子夹起来吃掉,刚吃完,一只手在桌子底下被秦越稍微用力地捏了捏。

  饭后厉旭叫来另外三人凑牌桌,其中就有周乐惜。

  玩牌就得会算牌,但周乐惜打牌一直是猛扑风格,展现智力的牌局硬是给她玩成了刺激的赌局。

  偏偏她还自带感染力,把其他人也带得一摸到牌看都不看,直接豪气地甩了出去。

  于是这桌人没谁是长赢的,个个都输了好几轮,输家罚一杯酒。

  秦越一个没看住,在沙发那边和几个朋友聊了几句话的工夫,周乐惜就把自己灌醉了。

  当然桌上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

  厉旭做庄,别人一杯他得两杯,他还最容易被周乐惜激起赌性,也输得最多。

  他们玩得热闹,笑声又响亮,很快就吸引了包厢其他人的目光。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说厉旭和周乐惜就是能玩到一起,秦越神色不变,直接站起身朝牌桌那边走了过去。

  见周乐惜趴桌了,厉旭伸手就要去抓她胳膊:“继续啊赌王,这就不行了?!”

  周赌王豪迈一拍桌子:“谁说我不行,继续继续!”

  秦越:“……”

  秦越一把拍开厉旭的手臂,把小青梅稳稳扶了起来,向其他人道了先走,一出包厢,兄妹情结束,打横抱起女朋友往外走。

  周乐惜喝得不算少,却也没到烂醉如泥的地步。

  车窗外夜色流淌,霓虹灯光一掠而过,映得她的脸庞忽明忽暗。

  周乐惜斜靠在副驾,呼吸匀浅,眉眼半阖,看上去像醉得昏昏沉沉。

  可每到秦越转头专心开车看路时,她就会悄悄睁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被秦越抱进主卧,长发散开放到床上,周乐惜彻底睁开了眼睛,两条手臂也抱着秦越的脖颈没放。

  秦越似乎毫不意外她一直醒着,他微微俯身缩短彼此的距离。

  主卧没开灯,全靠客厅的余光照进来,视线昏暗却添了一丝朦胧情调。

  彼此身上都有醇厚的酒香萦绕,双眸却清晰可见对方的身影。

  秦越始终只是凝视着她。

  周乐惜勾起唇先笑了起来。

  什么睡裙都不需要,她只要勾勾手指,秦越就会扑上来。

  她抱住了他,仰头在他喉结上轻轻一吮,秦越眸色微暗,瞬间反客为主俯身吻了下来,抵进她的齿关勾着她的软舌用力纠缠。

  他埋首在她耳畔,专挑她最敏.感的地方肆意侵吞。

  他这般故意,周乐惜很快就从主动化作一滩水般的软。

  她捂着耳朵躲他,秦越就没来吮了,看似放过,实际含了它处。

  周乐惜一惊,本能躬身闪避,反倒成了迎送的姿态。

  小手抓紧薄被,眼波瞬间如水杏般娇艳欲滴。

  一边似进了湿热的温泉池中,一边被他大手掌控,不分伯仲地都没落下,却分不清哪边更让她溃不成军。

  周乐惜下意识就想喊停。

  可想起前几次无论她怎么叫停,秦越都没停过,更何况如今两人情投意合,水到渠成,又是她先勾起的。

  便强忍那股陌生又汹涌的酥麻,把快要被抛上云端的心绪压住,双臂颤颤巍巍抱住他的脑袋。

  “秦越,你亲亲我……”

  别再亲那儿了,暂时放过好不好。

  她软声撒娇秦越哪会不听,从她下巴一路吻上去,含住她的唇,又移到她眼尾舔掉湿润的泪。

  他嗓音低哑:“哭什么,又不是在欺负你。”

  周乐惜脸颊发烫,娇声反驳:“这还不算欺负吗……”

  秦越低低笑了声,随即嗓音似沉得像掺了颗粒:“宝宝,想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欺负吗?”

  周乐惜气息变得微颤,他语气里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湮没。

  可周乐惜竟恍然觉得,这样的秦越比白日里冷静克制时的他更加性感迷人。

  周乐惜说不出同意的话,却又真的被勾起了涟漪。

  想知道他到底能怎么欺负她。

  于是嘴上不说,用被动屈起的一条腿的膝盖轻轻蹭了蹭他的腰侧。

  很轻的蹭动,秦越感受到了。

  他却不急着动,而是突然低头重重吻上她,吻得很重很重。

  舌尖都被他吮吸麻了,周乐惜感觉脑子都被吻得缺氧时,以为这就是欺负时,身体忽然被他整个人翻转了过来,面朝下趴在了枕头上。

  秦越目光幽幽地看着。

  光是看就看了许久,一寸寸描摹,直看到她不自觉颤了颤,才动作,他吻了过去。

  周乐惜瞬间泪如泉涌。

  像大水冲了堤坝似的哭,被压制着,她看不见他的脸,却能清楚感受那股疼,于是哭得更凶了。

  她连掉一根头发都要撇嘴,何况承受这些,加上两人身形差距,痛感更加鲜明。

  “呜呜……秦越……秦越……”

  秦越将她翻回,吻她的唇,吃她的泪,缠着她的舌不放。

  主卧一片狼藉湿透,最后他抱她去了次卧安顿。

  这一夜比平时都要漫长。

  白天醒来时,秦越已经起床了,周乐惜独自躺在次卧的床上,腰间酸软得厉害。

  真的很疼,虽然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不过,疼归疼,却也很快就熬了过去,似乎也没有传说中尺寸不匹配的可怕。

  不都说会下不了床,腿软得站不稳吗?

  秦越推门进来找人时,周乐惜已经好端端站在次卧浴室刷牙了,嘴里还不时哼着小曲儿。

  在镜子里对上视线,周乐惜又立刻羞涩垂眼。

  经过昨晚,彼此的亲密度也算是刷到满格了。

  秦越从后揽住她,掌心在她后腰轻轻揉了揉:“还酸吗?”

  周乐惜摇摇头,弯腰吐掉泡沫,洗了脸,看着镜中的他。

  昨夜疼得难忍时,她不断抓挠他,在他颈侧留下了好几道抓痕,有两条甚至见了血。

  周乐惜转过身,她抬手碰一碰他颈侧:“腰不酸,也不是很疼,真的……昨晚我只是吓着了,不是故意挠你那么狠的。”

  秦越听了,沉默片刻,垂眸看着怀里的姑娘,缓缓道:“昨晚,我没有全部进去。”

  -----------------------

  作者有话说:

  -

  妹:……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