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独占青梅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0章 不能做 亲你还是摸你?


第20章 不能做 亲你还是摸你?

  秦越神色冷冽的一面, 周乐惜以往很少见到,紧绷的下颌,锐利的目光, 连触碰她的手指都带着冷意。

  而近日,他频频在她面前毫不遮掩地展露。

  他在告诉她, 这才是卸下所有伪装的他,而她要做的是接受这样的他。

  周乐惜心头微颤。

  她一点都不喜欢他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她恼了,瞪着他:“让开!”

  秦越没让, 反而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稳稳抱上吧台, 两人视线齐平。

  男人强劲有力的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 目光沉沉笼住她。

  被托上来时,周乐惜的睡裙滑至大腿,圆润的膝盖与一大片雪肤暴露在空气中。

  秦越垂眸靠近, 西裤皮带的金属扣压到她膝盖,冰凉凉的, 激得她下意识抬脚就要踢。

  “惜惜。”秦越嗓音发沉, 大手按住她膝盖。

  周乐惜敏感一颤,垂眸盯着他的手掌, 骨节处青筋浮现,轻易就将她整个膝盖包拢。

  视线上移,周乐惜发现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 露出锋利清晰的锁骨, 再往下,是被衬衫包裹的腰腹。

  尽管此刻遮着,但周乐惜知道是怎样的紧绷有力, 健硕分明。

  耳尖悄悄发烫。

  室内忽然寂静下来,彼此近在咫尺,呼吸交错间某种微妙气息在迅速蔓延,升温,发酵。

  秦越就是这时候吻上来的,周乐惜的嘴唇刚喝过水,很润。

  他的手从她膝盖滑到腰间,宽大的掌心环着她,却只在她腰窝来回摩挲,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在克制地收着爪牙,亦或者徐徐图之。

  唇珠被轻轻吮吸着,秦越始终只在她的唇瓣外流连,舌尖舔动,没伸进去。

  这种温柔又是周乐惜没经历过的。

  她被亲得晕乎乎,明明才喝过水,又渴了,无意识地张了半分唇缝,探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秦越眸色倏暗,扣着她后脑勺迅速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周乐惜紧紧闭着眼睛,卷翘的睫毛在不断发颤。

  他太凶了,她下意识侧头,脸颊立刻被扳正回来,唇舌重重压着她。

  她外套在摩擦中不知何时下滑,露出半边雪白的肩。

  秦越脸色发沉,探手过去要把她外套彻底剥开,布料一角在他手中攥紧揉皱,最终还是给她提溜上去盖住那片惹眼的肩头。

  “秦越……”周乐惜脸色绯红,呼吸不畅,双手抵在他肩膀推拒。

  她这声音听起来就是被亲狠了虚软无力,婉转勾人。

  秦越默了默,松开了,用手抚着她纤瘦的脊背给她顺气

  “惜惜,感觉好吗?”

  秦越垂眸看着她。

  他的眼神好像回到了从前,仿佛只要她轻轻点头,就什么都没有变。

  他依旧会永远护着她,做她最坚实的依靠,他们还是青梅竹马,是亲如兄妹,甚至,他会比从前对她还要好。

  周乐惜愣愣地看着他,陷入他漆黑温柔的目光里,一阵恍然。

  直到他缓慢俯身,那股气息分明强势迫人,周乐惜陡然清醒,慌乱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可我喜欢的是许亭!”

  短暂的死寂。

  秦越看着她淡淡一笑:“那我让你再也见不到他就是了。”

  他神色极静,周乐惜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你……你敢!”她声音有些发抖,更多的是惊愕,秦越竟然把这种威胁明晃晃放到台面,说出口。

  秦越捧着她的脸,指腹轻轻按在她泛红的眼尾:“反正我在你心里也不是什么好人了。”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淡淡落在她耳畔:“不如让你看看,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

  周乐惜暗暗攥紧手心,眼眶早已泛起酸涩:“我会讨厌你。”

  “没关系,”秦越薄唇微勾,目光灼热地看着她:“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周乐惜的心脏剧烈跳动。

  秦越忽然低头吻了吻她颤抖的眼皮:“惜惜,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什么?”

  “你喜欢他,也可以接受我。”

  周乐惜睁大眼睛:“这,这不对…”

  “你们又没在一起,哪里不对。”他揉动她雪白的耳垂,嗓音沉沉引导着她:“我们亲起来很舒服,不是吗?”

  不等她回答,秦越的唇再次压了下来,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秦越单手托住她的臀腿将她从吧台抱了起来,周乐惜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被他顺势带进卧室。

  床榻下陷,秦越的吻顺着她的唇滑向她的侧颈和锁骨,他压着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落在她腰间。

  周乐惜红了脸,耳边只剩那股湿热的搅动声,浑身的感觉被他的唇他的手调动。

  她积极隐忍,唇角还是不可控地倾出了几声低吟,换来他迅速收拢。

  “嗯……疼……”

  她敏感得浑身失力,甚至开始缺氧,挣脱出一只手推拒,秦越握住她的手,在她细腻的手腕上磨咬了一下。

  他在她耳畔落下极力克制和根本不满足的沙哑低叹:“惜惜,晚安。”

  再不出去,他就彻底停不了。

  房门被重重关上。

  室内只剩下周乐惜胸口剧烈起伏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她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浑身上下连手指尖都在发颤。

  陌生的余韵还停留在身体里,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时间仿佛被拉长。

  片刻后,她猛地翻过身,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另一边卧房,秦越一把甩上门,他单手扯开皮带,金属扣砸在瓷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大步走向浴室,抬手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流当头浇下,却浇不灭他眼底翻涌的暗欲。

  水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他垂眸看了眼,握住。

  喜欢的是许亭……

  秦越冷笑一声,单手撑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眼神冷静又晦暗。

  只要人在他这,他有的是耐心。

  -

  一晚上没怎么睡,天蒙蒙亮的时候周乐惜才算有了浓重的困意。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自己房间门被打开了,紧接着额头传来一道微凉的触碰,周遭再次陷入寂静。

  她想睁开眼看看,又困得厉害。

  再醒来,已经中午十二点。

  揉着眼睛坐起身,周乐惜扫视四周,茫然了一瞬才记起此时此刻自己身在何处。

  周乐惜默默套上拖鞋进到浴室。

  想刷牙,一抬头便看到了镜子里自己锁骨上交错遍布的吻痕。

  她缓慢睁大眼,那点惺忪的睡意立刻被震没了。

  仗着朔市人生地不熟,秦越明显更加放肆了,昨晚种种犹在眼前,周乐惜咬了咬唇。

  想到什么,她悄悄拉下领口,看着心口那个手印,她把自己的手比了上去,只有一半大,脸迅速又热了起来。

  “醒了?”

  洗漱完刚走出客厅,秦越的电话就来了,他知道她睡到这个点才会醒,简直不要太了解她。

  “饿不饿,我让司机接你过来吃饭?”

  周乐惜咕噜咕噜喝着水,把秦越晾在电话那头,一杯水喝完了,她才淡淡地嗯了声:“来吧。”

  秦越:“司机就在楼下了。”

  她愿意来吃饭,马上下楼就行,不需要再等司机过来接她。

  周乐惜:“哦,挂了。”

  看着立刻被挂断的电话,秦越笑了笑,小姑娘被他宠坏,难哄得很,但至少没拒绝。

  目的地是一幢欧式庄园风格的会所,年轻俊俏的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

  于格也笑吟吟地候在门口接她。

  包厢门被推开,周乐惜一出现,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投来。

  这些人还不知道这位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是谁,见主位上的秦越忽然站起身,他们连忙也跟着站了起来。

  一群西装革履齐刷刷起身,把包厢里的光线都遮挡了大半。

  一个个又人高马大的,衬托得周乐惜更加小巧。

  周乐惜:“……”

  周乐惜抬了抬眸,丝毫不怯场,落落大方地走到秦越身旁的位置坐下。

  周乐惜长得很漂亮,五官精致,眉眼间更是透着一股富养出来的矜贵娇态。

  察觉到这些人打量的目光,她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坦然得习以为常。

  周乐惜用只有秦越能听见的声音说:“菜不好吃我马上就走。”

  她可一点都不喜欢被人像大熊猫一样围观。

  秦越笑:“不会让你失望。”

  朔市的人不认识周乐惜,秦越也未曾介绍。

  周乐惜坐下便安静地吃菜喝汤,仿佛只是给谁的面子单纯过来吃一顿饭,对满桌的阿谀奉承与暗中猜测全然不放在眼里。

  这些人便只能观察秦越,发现他的目光时不时地便落在那小姑娘身上,低声跟她说哪道菜他尝过,味道还不错,让她多吃些。

  言语间极尽照顾,却不算过分亲昵。

  饭桌上气氛还算宾主尽欢。

  唯有角落里,一个男人闷头喝着酒,脸色阴郁。

  饭局结束,钟晟杰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亲自送秦越出门,再单独折返回包厢。

  刚一进门,和他长相有几分相似的男人也冲了进来,神色阴沉道:“哥,你这是要把中联低贱卖给他秦越?我不同意!”

  钟晟杰淡淡瞥他一眼:“你不同意?那中联就只有破产清算这一条路。”

  “不是,他秦家那么有钱却把价格压得那么狠,你竟然也同意?”

  钟耀杰顿了顿,狐疑地盯着堂哥:“你是不是偷偷跟他秦越私底下达成了什么好处?!”

  钟晟杰拍桌怒道:“你给我闭嘴!除了秦越没人可以救中联,你别坏我的事!”

  钟耀杰挑眉,语气讥讽:“你的事?公司也有我的股份,我不签字你休想卖了它!”

  “砰!”

  钟耀杰摔门而出。

  区区几千万还要两兄弟平分?

  到他手里就那么点钱,连他外头赌球欠的债都还不上!

  钟耀杰气冲冲走出会所,看到那辆渐行渐远的黑色轿车,眼神忽然眯了眯。

  -

  上了车。

  周乐惜的屁股还没在座椅上捂热,秦越就一把将她抱坐到了自己腿上。

  “你又要干什么?”

  周乐惜对这个姿势没什么好印象,下意识绷紧身体,双手抵在他胸前,试图拉开彼此距离。

  秦越低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紧,让她几乎动弹不得,语气却轻描淡写道:“四个小时没抱你。”

  “……”

  “想好没有?”他问得漫不经心,眼神却牢牢锁住她。

  “……没有。”

  “那再试试。”

  他低头凑近,周乐惜连忙扭头:“别……”

  秦越没动,好整以暇看着她。

  周乐惜咬唇,几番纠结,垂着眼低声道:“我接受不了的你不能做。”

  秦越:“你接受不了的,是指什么,亲你还是摸你?”

  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周乐惜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手指绞动结结巴巴道:“就……类似……”

  秦越笑了,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刺穿:“那怎么办,惜惜,我还想舔你。”

  -----------------------

  作者有话说:-

  没名分但啥都要

  不是正宫的名分但是正宫的做派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