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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Ethereal 哥哥,你好会捏


第48章 Ethereal 哥哥,你好会捏

  温言今晚经历了一番很不一样的体验,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了一点之前看过的那种小片里的画面。

  很有冲击力。

  同时也着实有点累到了,睡在傅澜灼身旁也很安心, 她闭眼没多久就睡着了,呼吸平稳,嘴唇浅浅闭着,鼻息吐出的呼吸香甜。

  她倒是入睡很快, 傅澜灼则不然了。

  大脑那股兴奋劲没完全散去,并且他有点无聊, 盯温言睡觉的样子都能盯半天。

  看够了才轻轻把人往怀里搂了分, 阖上眼皮。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在昨晚进温言房间前, 傅澜灼也有意将手机开成勿扰模式, 平时他基本上不会开勿扰, 跟温言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用这个模式,这一觉便一直睡到了上午九点。

  醒来一垂眼,看见一颗圆圆黑黑的后脑勺,温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了床的很边上, 卷着一团被子, 身体几乎差一寸就能掉下去,傅澜灼转头看了下,他背后很空,身上只有一半盖了被子。

  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体有点凉,不过他并不打算跟小姑娘抢被子, 觉已经睡够了,准备起来,他身体刚动了一分, 裹去大半被子的人被惊动到了,翻过身来,跟毛毛虫一样挪到了他这边,轻轻哼唧一声,似乎还在睡梦里醒不来,脸颊微微嘟起,靠得离他很近,睫毛颤动了下。

  傅澜灼动作停下来,盯了盯跑到怀里的人,他手臂抱住她,不舍得起来了。

  就这么抱着温言又眯了会,外面太阳从云层探出了一道金边,意识才重新转醒。

  这一次是温言先醒过来,往傅澜灼怀里拱进,脸颊往他胸膛上贴,这一贴就把傅澜灼贴醒了。

  “哥哥。”感觉到他的动静,温言仰起头,眼睛弯起来,精神气很足。

  毕竟睡了太饱的一觉,醒来还能见到傅澜灼帅气的脸,温言体会到一种幸福感。

  傅澜灼静静盯了她一会,很低应了声嗯。

  “早上好哥哥,现在都十点半了,我们睡了好久。”温言醒来的时候,看了下墙上的电子钟,那时候十点一刻,但是她看傅澜灼睡得熟,就没好喊他醒来。

  傅澜灼揉揉眉骨,手掌微撑,从床上坐起来,“是睡了很久。”

  “该起床了。”

  温言跟着坐起来,她身上那套睡衣很宽容,坐起来的时候扯了下,衣领往下拉,里面漂亮的吊带露出半截,温言往窗外看去一眼,抱住傅澜灼胳膊,“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哥哥?”

  这两天傅澜灼也给自己两天假期,准备带她去吉林的北大湖滑雪,她很期待这趟旅程。

  又可以跟傅澜灼出去玩了。

  傅澜灼给她扯了扯领口,“什么时候都可以,我们先下楼吃早饭。”

  温言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莫名想起昨晚,脸颊微微有点热,“嗯。”

  傅澜灼靠了过来,亲在她唇上。

  温言抓了分被褥。

  不过他亲得很短,半分钟后就退开了,道:“我先起床了,去我房里洗漱。”

  温言眼底水润,点点头。

  趿上拖鞋,傅澜灼神情有点忪懒,在床头柜上拿起手机,走之前,目光落到温言手上,问她:“手好点没,”

  “还酸不酸?”

  “……”

  温言脸颊红起来,摇摇头。

  傅澜灼喉腔溢出一声笑来,“那就行。”

  他没说什么了,捏了把她的脸,转身离开了。

  温言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突然觉得它们挺不容易的,抿了下唇,想到今天要去滑雪,没去想东想西了,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在秦水湾吃完早饭,两人出发去机场。

  飞了一个半小时,飞机落地吉林长春龙嘉国际机场,下飞机后去往北大湖又花了差不多2小时车程,到达北大湖时,已经下午四点了,太阳还没落山,不过吉林特别特别冷,吹在脸上的风有种清醒的刺痛感,一月是吉林最冷的时段,不过也是滑雪的黄金期。

  先把行李放去酒店房间,傅澜灼带温言从酒店的vip通道直接进入雪具大厅,他早就提前订好了全套顶级滑雪装备,等穿戴好,两人去到雪场。

  午后的北大湖正处于一天中最温柔的时刻,阳光斜斜地越过山脊,山腰间有零星的滑雪者正缓缓滑下。

  温言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清冽得让人瞬间清醒。

  傅澜灼握着她的手,带她先在魔毯区体验,这里的坡度比较缓,适合新手。

  温言身穿一套粉色的滑雪服,蓬松的保暖层把她原本纤细的身形撑得圆滚滚的,偏偏腰线还被收了一收,露出一截若有若无的弧度,护目镜盖住她黑亮的眼睛,长发被滑雪帽压住了,发尾垂在双肩。

  手套还没戴,傅澜灼扶住她看着有点笨拙的身子,给她将手套戴好。

  之后他单膝蹲下去,检查温言雪靴的卡扣,没什么问题之后,他开始教温言一些入门的滑雪知识。

  “膝盖微屈。”他的声音在冷空气中格外清晰,“重心压在前脚掌。”

  温言照做,雪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傅澜灼走近一步,握住她的雪杖前端,带着她慢慢往前滑了几米,温言长发飞扬起来,不过她有点没站稳,不久后摔了一个狗爬,拽着傅澜灼也一起摔了下去。

  傅澜灼将她扶起来,拍拍她膝盖上的雪,“没事吧。”

  温言虽然摔了,嘴角却是扬起来的,她摇摇头。

  傅澜灼勾了下唇。

  这时候一个个子跟温言差不多高的女生非常帅气地从坡顶冲了下来,滑板还溅起高高的飞雪,灵活地从温言和傅澜灼身旁绕过,温言忍不住扭头盯了下对方,看着她往下越滑越远,背影轻巧。

  傅澜灼拍拍她的肩,“你第一次滑,摔跤很正常,滑久了,也能像她一样。”

  温言属于完全的新手,傅澜灼先带她玩的单板,他个人觉得单板比双板更适合新人,只是单板前期很容易摔,等掌握了,会被双板更容易进步。

  温言点点头,不过她抓住傅澜灼的手臂,说道:“哥哥,你给我找个教练吧,让教练慢慢教我,你去玩你的。”

  不然她感觉每次出来玩,傅澜灼都在大佬带小趴菜的感觉,骑马,潜水,他都亲自教她,他都没办法自己愉快体验了,他明明平时工作已经很忙了,难得放假休息。

  “怎么,觉得我技术不好?”傅澜灼看着她,“滑雪证书我也是考了的,单板9级,双板6级。”

  “……”

  她哪里是在质疑他的技术,他技术可好了,她当然知道,而且傅澜灼还很有耐心,温言说道:“不是的,我是想让哥哥自己去玩,不用管我,等我学会了,再跟你一起滑。”

  傅澜灼牵唇,“没事,我喜欢教你。”

  带小孩儿滑雪,可比他一个人玩畅快,傅澜灼抓温言手腕,“继续,我们再找找感觉。”

  他那句话让温言心里好踏实,温言就没说什么了,弯眼点点头。

  跟着傅澜灼学了大概半小时,中间摔了有四五次,温言终于学会了独自站立和基本的平衡,她以为自己学得很慢了,也学得很辛苦,傅澜灼却跟她说,她学得算快的了,很多人得教一个多小时才能站稳,单板入门会比双板难一些。

  冬天太阳收工早,已经没在山脚,夜灯一盏一盏全部亮起来,温言握着雪仗,双脚固定在滑雪板上,在银白的雪坡上往前滑了数十米,这个过程里完全脱离了傅澜灼的帮扶,手里的雪仗也只是时不时点一下雪地保持平衡,身体少了开始的笨拙和迟钝。

  再过了二十分钟,她已经不需要雪仗了,并且学会了推坡。

  下午六点,天黑透了,温言在魔毯区最缓的坡上滑了三个来回,一次没再摔,傅澜灼站在坡底等她,看着她从坡顶滑下来,速度控制得比大多数初学者都好,临近终点时甚至微微侧身,溅起一小片粉雪,稳稳停在他面前。

  唇角弧度变深。

  温言踩着滑雪板扑进傅澜灼怀里,“我学会了哥哥,好开心。”

  傅澜灼抬手抱住她,“嗯,累坏了吧,今天先到这了,明天再带你来试试双板。”

  温言其实还没玩够,累是累了,但是这个行动有点让人上瘾,不过总不能让傅澜灼跟她一起饿着肚子继续体验,点点头。

  晚饭跟傅澜灼吃的日式火锅,吃完晚饭,一起去坐了封闭式缆车。

  晚上七点半,滑雪场的灯光把雪道照成漂亮的暖黄色,红色的封闭式缆车载着他们缓缓上升,脚下的夜场雪道很是热闹,有人正从山顶飞驰而下,随着高度攀升,整个度假区的灯火在脚下铺开,远处的山影沉在夜色里,只剩下雪道的光带。

  北大湖的缆车一般同时要乘六七个游客,但是这辆缆车被傅澜灼包了下来,只乘坐了他们两个人,温言看见外面突然飘起鹅毛大雪,视线变得模糊。

  不过缆车有既定的行驶路线,并不影响路程,但是夜里,大雪,总让人会有点担心缆车会停在半空不动了。

  傅澜灼轻轻拍了下温言的背。

  趴在窗边的温言转过头来,看傅澜灼抬起手臂,她弯了下唇,挪过去投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哥哥,下了好大的雪。”

  也只有北方能下这么大的雪了,惠城很少下雪,但是她在燕城,经历过很多次雪夜了,有两次还跟室友在楼下堆了雪人,宿舍里钟有有也是南方人,她们两人每次见到雪,反应都比萧芯蕊和邱雪大一些。

  傅澜灼搂着温言,准备问害怕吗,听见小姑娘说“有点浪漫”,他话便没在了喉间,垂眼盯温言粉扑扑的脸,声音低沉:“嗯,我看过天气预报,明明今晚不会下雪,看来不准。”

  “嗯…”温言被他看得脸热起来,不过也起了点别的心思,她抬起头,亲到了傅澜灼的唇上。

  外面大雪纷飞,视线模糊,在前在后的缆车,应该一点也看不见他们缆车内部的状况,温言便大胆起来,傅澜灼压了下来,很快回应她,并且回应得很热烈。

  他们很快就舌吻了,外面雪很大,缆车内的温度却是热的,在这种大雪里热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可是等到缆车渐渐往上,风也变大了,缆车剧烈晃动起来,傅澜灼没再亲,呼吸退开,将她搂紧。

  温言靠在傅澜灼怀里,抱紧他的腰。

  缆车越晃越厉害,傅澜灼蹙起眉。

  温言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不过什么话也没说,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也不想说一些不吉利的话。

  他们仿佛只能听天由命。

  一道道尖叫声传来,从其他的缆车,大家似乎都吓坏了,突然的极端天气,让场面陷入混乱。

  温言听见两人的心跳声也在加快。

  傅澜灼摸出手机,不知道跟谁发了信息。

  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大,仿佛要把所有人吞噬,过了大概五分钟,终于停歇下来,那种摇晃和震动感减缓了,站点也出现在前方,他们要到站了,缆车并没有坠落。

  温言心口松下来。

  前后不过十来分钟,这场缆车之行却有点惊心动魄,到了站点,傅澜灼将她搂起来,先将她送出去,之后从车里跳下。

  “刚才吓坏了吧。”下了缆车,傅澜灼重新搂住温言。

  “嗯…有一点,好惊险,还好没出什么事。”温言说。

  傅澜灼道:“我们等雪停了再下山。”

  原本他们订的是可以返程的缆车,大概是天逢大雪,景区临时改了轨道,让缆车停在山顶。

  这里有一家很著名的山顶咖啡馆,傅澜灼便带温言去了那。

  进到店里,温言点了一杯西班牙拿铁,傅澜灼点了一杯美式。

  等待咖啡的时候,温言去上了个厕所,再出来的时候,咖啡已经做好了,刚刚被服务员送过来落桌上,热气腾腾冒着醇香。

  温言在傅澜灼旁边坐下来,端起咖啡,准备喝一口,一只小小的雪人送到了她面前,温言顿了顿。

  好乖的雪人。

  雪白的身体,被捏成了吉伊的形状,胖乎乎的一小团。

  温言双手接到手里,眼睛发亮,扬了下眉,“哥哥,你好会捏。”

  傅澜灼笑了一声,“照着你捏的。”

  “……”

  又内涵她像吉伊。

  “好吧。”温言唇角浅浅弯起来。

  拿铁的热气飘到了雪人白乎乎的脸上,融化出小小一滩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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