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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18章

  堂照璟其实今晚酒喝的不多。

  虽然红了脸,但还远没有到醉的时候。

  但是酒壮怂人胆,话说出口之后,堂照璟自己也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谢延州还在她的面前看着她。

  徐弥西的目光也牢牢粘在她的身上不肯放。

  脸颊开始越发生热。

  堂照璟低下头去,想要给自己找补一下,却发现,这破酒吧,竟然连个地洞都找不到。

  她只能靠在徐弥西身后,假装自己是真的喝多了。

  “徐弥西,我今晚要去你家睡……”她闭上眼睛,嘴里嘟嘟哝哝,又说了这么一句话。

  听到这话,徐弥西和谢延州的神情这才双双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去她的家。

  徐弥西重重地拍了下堂照璟的胳膊,有惊无险:“下次说话把话说全了,你真是的,差点叫人误会了!”

  谢延州则是微微别开目光。

  堂照璟倒下去的姿势有一些扭曲,整张脸埋在徐弥西的身后,脸蛋虽然是看不到了,但她的胳膊轻微地抬了起来,上衣也跟着往上扯了扯,露出纤细光嫩的一截腰身。

  他紧紧攥着手中的西服,等到听这两人终于都安静了,才最后一次问道:“那我先回去了?真的不需要我送你们吗?”

  “需要需要!”堂照璟现在整个人都糊涂了,但是徐弥西可还清醒的很呢。

  被刚刚那个男的一闹,她也没有心情喝酒了,何况,明天还得上班,她也实在喝不了太多。

  她拍拍堂照璟,示意她起身,捏着她的脸和谢延州说:“这样,我家就在附近,我自己打个车回去就行,你把她送回家吧,你应该知道她家在哪里吧?”

  “知道。”谢延州点头。

  “来,拜托你了。”

  堂照璟还想装醉,可徐弥西直接抬起她的半边胳膊,将她从沙发上给扛了起来。

  “不是,我要和你睡!”到了这地步,堂照璟已经顾不得真醉假醉了,她是真想和徐弥西待在一块儿,不想和谢延州单独离开。

  “乖啊,我家没有你的衣服,你喝成这样,明天上班穿什么?不能一身酒气过去吧?而且,你给朱迪碗里放粮了吗?你还得回去当你的铲屎官呢!”

  徐弥西一通话说下来,已经是把堂照璟彻底拒绝在她家门外了。

  堂照璟烦躁地看看徐弥西,还想再说些什么,徐弥西却直接摁着她的脑袋,附在她的耳边道:“我知道你没醉,少给我装啊,真想断了,就趁今晚把话说清楚,省的明天想起来,又过不去,晚上又拉着我出来喝酒。”

  “……”

  徐弥西真是把她看得透透的。

  堂照璟还想再装醉发疯,人已经被她强硬地扶着,送到了谢延州的怀里。

  在胳膊触碰到谢延州掌心的瞬间,堂照璟觉得自己浑身都像是过了一遍电流。

  她叫着嚷着,立马从他的怀里跳着闪开了。

  她口齿不清、脚步却还正常:“我还是可以自己走的,我可以的……”

  徐弥西欣慰地看了眼人,拎起自己的包包,就这么扬长而去。

  剩下谢延州跟在堂照璟的身后,亦步亦趋,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生怕她会一不小心跌倒。

  而事实证明,他完全是多虑了。虽然堂照璟已经喝到脸颊通红,但她走路的步伐一点儿也不轻浮,相反,踩着高跟鞋还能沉稳的很,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是喝多了的样子。

  司机已经停车等在路边,谢延州给堂照璟指了下车子的方位,就见堂照璟轻车熟路地走了过去。

  在司机打开车门前,终于,谢延州快走了两步上前,突然抓住了堂照璟的手腕。

  堂照璟回头,又一次立马想要甩开他的触碰。

  可是谢延州坚持问道:“我今晚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让你不开心了吗?”

  “什么?”堂照璟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谢延州眼神晦暗。

  虽然他并不知道堂照璟喝酒上脸不等同于喝醉,但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察言观色的能力,堂照璟今晚对他的表现似乎处处透露着不耐烦,眼神不耐烦,神态和动作,也全都很不耐烦。

  他们昨天见面时还好好的,没有任何的异样,所以谢延州只能把原因归咎于今天酒吧所发生的一切。

  他不知道堂照璟是在什么时候就注意到了自己,也不知道她是怎样看待自己和合作方来酒吧喝酒的这个行为。

  他耐心地看着堂照璟,等到她终于肯安静地和他对视了,才继续道:“如果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让你觉得不开心了,你可以直接和我说。”

  “和你……说什么?”

  谢延州突然把问题说的这么直接,倒是叫堂照璟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今晚不想和谢延州说太多。

  她挣了挣被他握住的手腕,有些想要摆脱他的控制。

  谢延州的掌心很大,手指用力也不轻,微微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的手背,叫她有些轻微的不适。

  可是谢延州这回还真没有那么轻松地放过她。

  “我也不知道你想和我说什么,但是不管你想说什么,我都会听。”

  他的话听起来好真诚,真像那么回事。

  如果不是她的手腕还被他握在手里,堂照璟想,她也是真的要被谢延州给骗进去了。

  她不想正面回答谢延州的问题,只能边挣着自己的手腕,边和他打着哈哈,继续假装自己喝醉酒的人设:“好了,谢延州,我很困了,实在有些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你送我回家吧,我快站不动了,早知道今天就不穿高跟鞋出门了……”

  “……”

  堂照璟不想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虽然有些意料之中,可谢延州还是忍不住,眉宇间笼罩上了一层疑云与落寞。

  在谢延州看来,堂照璟一直是个相当心直口快的女孩子,平时不管做什么,都是大大方方的,就算是有一些别扭的小心思,她也会用自己的方式直接又不失委婉地表现出来,而不是一直藏着掖着。

  为什么现在她却懒得跟他沟通了?

  他还想和堂照璟再说些什么,可是堂照璟在他走神的时候,一经挣开他的束缚,就立马溜上了车,根本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

  她关上了自己这一侧的车门,完全隔绝了他的存在。

  —

  车上一路都很沉默。

  这大概是堂照璟和谢延州坐过最沉默的一次车程。

  司机全程在前面开车,也不会说话,正值炎炎六月,明明是云城最为炙热的季节开端,整个车里却始终冷得如同冰窖一般。

  堂照璟的小区到的很快,到的时候,谢延州还想为她去开车门,但她的手脚利索,自己又完成了所有的事情。

  等谢延州赶到的时候,堂照璟已经站在了车门外的地面上。

  她看了眼谢延州,抿抿唇瓣:“谢了啊。”

  “能走路吗?要我送你进去吗?”谢延州关心道。

  “能走!”堂照璟跺了两下脚,高跟鞋的鞋跟碰撞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示意着其主人的健康与正常。

  谢延州低头看了眼,见状也就不坚持送她进去了,但他站在堂照璟的面前,也没有这么轻易地就想让她回家。

  不出片刻,他又问道:“那我们这个周末,还有机会见面吗?”

  他怎么会突然想起要问起这个?

  今天晚上谢延州的问题总是叫堂照璟感觉到始料未及。

  但反应过来后,她又觉得一切都理所应当。

  谢延州好歹是麻省理工毕业的高材生,就这么一个晚上,几句对话,他应该是已经察觉到了她的疏远。

  不过察觉到就察觉到,堂照璟不懂的是,谢延州家庭条件那么好,少了她这个相亲对象,再去找一个和她差不多的,那不是有的是,有什么好为她难过的?

  她这么想着,也不想抬头多看谢延州的眼睛,只闷头道:“再说吧,我这周末可能要回一趟家,我妈喊我回去,说有事情和我说。”

  “那如果这个星期不能见面,下个星期呢?可以吗?”

  他这人……怎么像是有毛病似的?

  堂照璟终于抬起头来,不得不和谢延州对视了一眼。

  就这么一眼,她立马又躲闪着避开了他的目光。

  真是奇怪,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总之,看到谢延州的眼神,她就觉得不对劲。

  或许这下是真的有点酒精上头了,堂照璟觉得自己的眼皮开始打架,带了一天的隐形眼镜也突然变得干涩起来。

  她疯狂眨了几下眼睛,才和谢延州说:“再说吧,如果有什么好玩的,你微信发给我,我们照常约时间不就好了?”

  她到底没有把话说的太绝,营造出一种她并没有想要和谢延州断绝关系,也没有不信任他的感觉。

  可谢延州才不上这种当。

  “如果这周末有空,你想来我家里看看吗?”

  “什么?”

  这是堂照璟万万没有想到的发展。

  她再顾不得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错愕地抬起头来,眼睛一眨不眨,定定地看着谢延州。

  谢延州倒是很镇定。

  他站在夏夜的凉风里,微风轻拂起他的衬衫衣领。

  纯白这种颜色,不得不说,真的是和谢延州是绝配。他就站在那里,用他那双沉静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人,明明身上还有很多黑色的元素,可那点颜色,没入黑夜,叫人盯着他的眼里只剩下了白。

  一片纯净的白。

  有一瞬间,堂照璟动摇了,她在想,会不会是自己误会谢延州了,万一他就是看到了她的资料,对她一见钟情,所以这才死心塌地想要和她在一起。毕竟她长得也实在是不差吧?保不齐就有这种只看脸的傻瓜富二代呢。

  这年头是没什么人再搞纯爱了,那不意味着谢延州就不能搞了,是不是?

  如果,如果……

  但这种十万分之一的概率,还是很快就被堂照璟给排除了。

  没有如果。

  这都什么年代了,她要再信这种纯爱的小把戏,她才是真的无药可救了!

  她又甩甩自己的脑袋,盯着谢延州问:“你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不是你说的吗?”

  谢延州不止比堂照璟想象的要聪明的多,也远比堂照璟想象的会察言观色,会复盘思考。

  刚才在酒吧里,什么是真情流露,什么是逢场作戏,他只需稍稍一回味,就完完全全可以分辨出来。

  “……”堂照璟苍白地张了一下嘴巴,似乎想要为自己辩解,可意识到自己居然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之后,她终于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你现在想看的话,也可以。”谢延州又补充道。

  不是,谁就这么想看你家了?

  堂照璟渐渐有些恼羞成怒了,觉得谢延州特地问这个问题,是在戏耍自己。

  她想义正严辞地拒绝,以示自己在酒吧里真的不是特地想要看他的家,也表明自己根本没有这样的心思。

  她又不是变态,非得执着去他的家做什么?

  但她话到嘴边,不知道是酒精的驱使,还是脑子里真的就是这么想的,竟然脱口而出:“不行,今天太晚了,不去,你等周末再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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