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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86章

  凌晨四点, 圣岛首都的街道空无一人。安全屋内,三台笔记本电脑的光映照着三张专注的脸。

  应寒栀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将最后一段分析文字敲完。她面前的屏幕上, 是一组组对比模型, 分别是圣岛与对岸建立联系后的经济数据, 以及圣岛与中国大陆建交后的预测经济数据,从GDP增长率预测到就业机会变化,从基础设施建设需求到旅游业发展潜力, 每一个数据都经过反复核对。

  “对比报告完成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但透着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如果圣岛与我们建交,预计五年内GDP增速能提升至少3个百分点, 旅游业收入翻两番, 基建投资将创造一万个直接就业岗位。”

  郁士文接过她递来的打印稿,快速翻阅:“数据来源?”

  “圣岛统计局公开数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报告、咱们商务部发布的对外投资白皮书,以及我对岛上几家中小企业的抽样调查。”应寒栀打开另一个文件夹,“抽样调查是昨晚通过本地商会连夜做的, 虽然样本量有限,但能反映真实情况。”

  陈向荣探出头来:“厉害啊小应,你PPT和报告做得确实漂亮。”

  应寒栀心想,原来在民营企业练就的那一套花里胡哨的本领,没想到还真的能派上用场, 她点开另一个图表, 颇有些得意:“我分析了圣岛近五年从对岸进口的商品清单, 发现其中有78%的产品大陆都能提供,而且价格平均低15%,质量评级更高。”

  郁士文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份报告会成为我们谈判的重要筹码。不过……”

  他话锋一转:“光有数据还不够,我们需要让圣岛高层看到真实的案例。”

  “你是指那个对岸援建烂尾的村子?”应寒栀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对。我们还是得去那里实地考察。”

  陈向荣皱眉:“但目前对岸势力渗透很深,你们上次去的路上就……”

  “所以更要去看。”郁士文合上电脑,“只有亲眼见过,我们才知道对岸的援助究竟带来了什么。也只有这样,我们的报告才有说服力。”

  清晨六点,一辆不起眼的本地牌照汽车驶出安全屋。郁士文亲自开车,陈向荣坐在副驾驶位研究地图,应寒栀在后座整理装备,包括相机、录音笔、卫星电话,还有急救包。

  车子驶出首都,沿着海岸线向北。起初的道路还算平整,但越往北开,路况越差。沿途的村庄显得有些萧条,偶尔能看到墙上涂着对岸的倾向性标语。

  “那些标语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应寒栀指着窗外。

  “对岸建立所谓关系后,就开始了。”陈向荣说,“他们搞了一个社区美化计划,免费帮村民刷墙,顺便就把标语刷上去了。”

  车子又开了半小时,前方出现一个检查站。几名穿着制服的人挥手示意停车。

  郁士文减速,低声对后座的应寒栀说:“把相机收起来。”

  检查站的人走过来,敲了敲车窗。郁士文降下车窗,用英语与对方交谈。从对方逐渐缓和的表情看,郁士文的沟通很有效。

  他告诉对方他们是国际媒体的记者,要去报道那个烂尾工程村。应寒栀对此有些意外,因为感觉跟拍谍战片似的,出门在外身份全凭自己给。

  “这是最安全也最能避免麻烦的身份。”郁士文似乎感觉到她的疑问,一边递过去几张伪造的记者证,一边解释,“在斐济刚准备好的。”

  检查站的人看了看记者证,又打量车内三人,最终挥挥手放行。

  车子继续前行,路况越来越差。坑坑洼洼的路面让车身剧烈颠簸,好几次差点陷进泥坑里。

  “这路况,对岸承诺的修路资金看来没到位。”陈向荣抓着扶手说。

  又开了二十分钟,前方突然出现一群人拦在路中央。郁士文减速,发现是当地村民,大约二三十人,手里举着牌子。

  “停车看看。”郁士文说。

  车子停稳后,三人下车。应寒栀注意到村民的牌子上写着“还我钱”、“对岸骗子”等字样。

  一位年长的村民走上前来,用带着口音的英语问:“你们是政府的人吗?”

  “我们是国际媒体记者。”郁士文出示证件,“听说这里的工程出了问题,想来了解情况。”

  村民的眼睛亮了:“记者?好,好!你们终于来了!我们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对岸的人是怎么骗我们的!”

  人群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讲述他们的遭遇。应寒栀打开录音笔,同时快速记录要点。

  原来,三年前对岸承诺援助这个村庄建设一座小型水产加工厂,说是能解决就业、增加收入。工程开工时声势浩大,对岸媒体还来报道过。但厂房建到一半,资金链突然断裂,工程队撤走,留下一个烂尾工程和一堆拖欠的工人工资。

  “他们答应给一百个工作岗位,我们很多年轻人都回来了。”一位中年妇女抹着眼泪说,“我儿子辞掉了首都的工作回家,现在厂子烂尾了,首都的工作也没了。”

  “还有我家的地!”一个老汉激动地说,“他们说建厂要用地,给我们补偿款。款子只给了三分之一,地却被他们圈起来了!”

  应寒栀一边记录,一边拍下烂尾厂房和村民的表情。她的镜头扫过半截水泥墙、生锈的钢筋、杂草丛生的工地,最后定格在村民绝望的脸上。

  “你们有试过联系对岸驻圣岛处吗?”陈向荣问。

  “联系了无数次!”村民愤慨地说,“他们总是推脱,说资金紧张,让我们等等。等了三年了!”

  郁士文沉思片刻,问道:“如果现在有新的投资方愿意接手这个工程,但需要你们提供一些配合,你们愿意吗?”

  村民们面面相觑:“什么样的配合?”

  “比如,在媒体采访时说出你们的真实经历。比如,如果政府问你们的意见,你们会支持真正能帮到你们的人。”

  村民们沉默了一会儿,那位年长的村民开口:“只要能把这个厂子建起来,让我们干什么都行!我们不想再被骗了!”

  收集完村民的证词和照片,三人继续驱车前往烂尾工程现场。工地比想象的还要荒凉,几栋未完工的建筑在烈日下显得格外凄凉。

  应寒栀在工地里仔细查看,拍摄每一个细节。突然,她在角落的一堆建筑材料下发现了一些东西。

  “郁主任,陈主任,你们来看这个。”

  两人走过去,看到应寒栀从材料堆里翻出几袋水泥。水泥袋上的生产日期是三年前,但令人惊讶的是,袋子上印着的不是对岸的标志,而是大陆一家知名建材公司的商标。

  “这是咱们大陆生产的水泥?”陈向荣蹲下仔细查看。

  “不止水泥。”应寒栀又在周围找到了钢筋、瓷砖等材料,大部分都来自大陆企业,“对岸承诺的援助,实际上采购的是大陆产品?”

  郁士文眼神锐利起来:“有意思。这说明两个问题:第一,对岸的援助可能只是转手贸易,赚取差价,第二,他们与大陆企业的供应链关系比表面看起来紧密。”

  应寒栀迅速拍下所有物证照片:“这些可以作为对岸援助虚假宣传的证据。”

  “不仅如此。”郁士文说,“这也给了我们一个切入点,如果大陆企业已经在和对岸做生意,那我们完全可以绕过对岸,直接与圣岛建立更紧密的经济联系。”

  就在他们讨论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两辆越野车朝工地驶来,扬起一片尘土。

  “可能是对岸的人。”陈向荣警惕地说。

  “把设备收好。”郁士文的声音沉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应寒栀,你负责保护证据材料。陈向荣,准备卫星电话,如果有情况立刻联系圣岛警察总署,必要时给驻斐济使馆打电话。”

  应寒栀立刻将相机存储卡取出,塞进贴身口袋,又把录音笔和备用电池快速收拾进随身挎包的内层。她心跳有些快,但手指动作异常稳定。陈向荣则已经退到车旁,看似随意地倚靠着车门,实则已经将卫星电话握在手中,拇指虚按在紧急呼叫键上。

  两辆越野车卷着尘土,在工地入口处一个急刹停下。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人。为首的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裤和浅蓝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子随意挽到小臂,戴一副无框眼镜。

  男人扫视了一圈现场,目光在郁士文三人身上停留片刻,又掠过不远处尚未散尽的村民,最后落回郁士文脸上。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迈步走了过来。

  “几位,面生得很。”他用纯正的普通话国语开口,语气平和,“我是刘昌明,是对岸驻圣岛全权负责人。不知道几位在这里是……”

  “我们是记者。”郁士文再次出示了那几张记者证,神色坦然,“《南太平洋经济观察》特约撰稿人,正在做一期关于南太平洋岛屿国家外资援助项目落地情况的专题报道。听说圣岛这个项目很有代表性,特来实地看看。”

  刘昌明接过记者证,仔细看了看,又抬眼打量郁士文,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明。

  “《南太平洋经济观察》?久仰。不过……”他将证件递回,笑容加深了些,“郁先生这气度,可不太像跑一线的撰稿人。倒让我想起几年前在某个国际论坛上,见过的一位年轻有为的外交官。那位好像也姓郁?”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陈向荣的身体微微绷紧,应寒栀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握了握。

  郁士文面色不变,甚至同样露出一丝微笑:“刘先生好记性。不过人有相像,大概是你记错了。”

  刘昌明哈哈笑了两声,听不出真假:“原来如此,失敬。”

  他话锋一转,指向荒凉的工地:“那郁记者觉得,我们这个代表性项目,观感如何?”

  “很受震撼。”郁士文语气平实,听不出褒贬,“规模宏大,愿景美好。只是……”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目光扫过烂尾的厂房:“停工时间似乎不短了。不知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我们采访了一些村民,他们似乎非常焦急,也很失望。”

  刘昌明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有些沉重,演技堪称自然:“是啊,我们也很痛心。项目启动时,各方都充满期待。但您也清楚,国际援助项目牵涉面广,资金审批、技术协调、乃至本地政策配合,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可能影响进度。尤其是这两年,国际经济形势波动,一些原定的资金流出现了延迟。”他言辞恳切,将责任推给了模糊的国际形势和流程问题。

  “资金延迟到工程完全停滞三年?”应寒栀忍不住出声,语气保持着记者追问的犀利,但用词谨慎,“而且我们看到,很多建筑材料,比如水泥 、钢筋,都是我们大陆生产的。既然主要建材来自大陆,资金紧张是否更多体现在……中间环节?”

  刘昌明的目光转向应寒栀,带着审视,但笑容未减:“这位是?”

  “我的助手,应寒栀,负责影像记录和部分调研。”郁士文介绍道。

  “应小姐观察很仔细。”刘昌明点点头,“全球化时代,供应链你中有我,我中有他,这很正常。我们选择大陆产品,正是看中其性价比和质量,这也是为了把有限的援助资金用在刀刃上,最大化圣岛人民的利益。”他巧妙地将转手贸易赚差价的潜在指控,扭转为精打细算为圣岛。

  应寒栀暗道真是好狡猾的一只老狐狸。

  他走近几步,随手捡起半块残砖,在手里掂了掂,语气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无奈:“几位远道而来做调研,想必也希望看到真实情况。我不妨说点实在的。这个项目难,难不在资金和技术,而在人心,在本地复杂的政治生态。”

  他转过身,面对着郁士文,声音压低了些,却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圣岛虽小,五脏俱全。各方利益盘根错节。我们确实遇到一些阻力,有些本地势力,宁愿项目烂在这里,也不愿意看到它成功,因为这会触动某些人的奶酪。甚至……”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有些外部力量,也乐于见到这个局面,以便推销他们自己的方案。”

  这话几乎是在明示大陆方面的“别有用心”了。

  郁士文迎着他的目光,平静道:“刘先生指的是?”

  “我什么也没指。”刘昌明笑着摆摆手,“只是陈述一个客观现实。郁记者,你们做媒体的,讲究公正报道。那么也请理解,任何外资项目,尤其是涉及重大民生和发展的项目,其成败从来不只是经济问题,更是政治问题,是信任问题。”

  他踱步到一处稍高的水泥台基上,眺望着整个荒凉的工地,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我们与圣岛一些部门、一些关键人物,有着多年建立起来的良好沟通渠道和互信。项目虽暂停,但沟通从未停止。解决问题的钥匙,始终掌握在真正了解本地规则、懂得如何与圣岛各方打交道的人手里。民/主的声音?”

  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仿佛在说一个幼稚的玩笑:“在这里,民意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知道如何让民意为你所用,而不是被民意牵着鼻子走。村民们今天可以因为失望而抱怨,明天也可以因为希望而欢呼。关键是谁能给他们希望,以及这希望以何种方式、通过谁的渠道给予。”

  这番话软中带硬,既展示了他对圣岛内部情况的熟悉和影响力,又轻蔑地否定了单纯依靠民意的可行性,暗示只有他们这套懂得本地“规则”的方式才行得通,同时将大陆可能采取的直接接触民众、依靠民意推动的方式,暗讽为不懂政治、天真且无效的。

  陈向荣脸色有些难看,应寒栀也听出了其中的机锋和傲慢,但她按捺住了反驳的冲动,只是冷静地继续记录着。

  郁士文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认真思考刘昌明的话。然后,他缓缓开口:“刘先生深谙本地情况,令人佩服。不过,我们采访村民时,听到最多的一句话是‘我们不想再被骗了’。信任一旦破裂,重建的代价可能远超想象。无论通过何种渠道,给予的希望,最终需要实实在在的成果来支撑。否则……”

  他目光扫过那些生锈的钢筋和开裂的水泥柱:“再美好的承诺,也不过是海市蜃楼。”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你说的外部方案,只要是真正有利于圣岛发展、能带来切实福祉的,多一些选择,对圣岛人民而言,未尝不是好事。公平竞争,择优合作,这本身就是国际通行的准则。”

  刘昌明的笑容淡了些,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刀:“公平竞争自然好。怕就怕有些竞争,从一开始就带着不公平的底色,试图用某些宏大叙事掩盖真实意图,搅乱原本可以按部就班解决的局。郁记者,你说呢?”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看似平静,却隐有火花。

  “新闻工作者的职责是呈现事实,促进理解。”郁士文避开直接交锋,重新锚定在记者身份上,“我们会如实报道所见所闻,包括这个项目的现状、村民的诉求,以及各方为解决困境所做的努力。至于最终如何选择,相信圣岛高层和人民自有智慧和判断。”

  刘昌明定定看了郁士文几秒,忽然又笑了起来,刚才那一丝锐利仿佛只是错觉。

  “说得好。相信圣岛自有判断。那我们就不耽误几位记者宝贵的采访时间了。”他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不过,这一带治安情况复杂,几位还是尽早完成工作,注意安全为好。需要什么协助,可以联系圣岛当地警方,或者……直接找我也可以,毕竟……同是华人,同宗同源嘛。这是我的名片。”

  他递上一张设计简洁的名片,上面印着他的名字、职务和一个本地电话号码。

  郁士文接过,客气道:“谢谢刘先生提醒和好意。”

  “不客气。”刘昌明转身,准备离开,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这几天圣岛天气多变,偶有急风骤雨。几位出门,最好随时带伞。毕竟,被淋湿了,总是不太舒服的。”

  不知道他是真的指天气,还是话里有话,暗示或警告他们风雨将至,小心行事。

  说完,他带着人上了车。两辆越野车如来时一般,卷起尘土,扬长而去。

  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尽头,陈向荣才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这家伙……滴水不漏,绵里藏针。”

  应寒栀从贴身口袋拿出存储卡,确认完好,低声道:“他认出我们了,至少是严重怀疑。那些话,既是警告,也是宣示主权。他很有自信,认为本地高层和他们利益绑定,我们撬不动。”

  郁士文看着手中那张名片,眼神深邃。

  “他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不仅熟悉圣岛政局,思维缜密,反应极快。他刻意点出民、主声音不重要,是在告诉我们,别指望靠民众舆论施压就能成功。他暗示与本地关键人物有良好联系且涉及利益捆绑,是在展示他的基本盘和底气。” 他看向远处圣岛首都的方向,“未来五天,我们要面对的,不仅是这个烂尾工程本身,更是刘昌明背后那套成熟的、基于利益交换和本地权力结构的运作模式。他想告诉我们,在这里,他的游戏规则才是有效的。”

  “那我们……”陈向荣问。

  “游戏规则不是一成不变的。”郁士文将名片收起,“他越是强调他那套规则的稳固,恰恰可能说明,某些环节已经开始松动,让他感到了压力。村民的绝望是真实的,大陆产品的证据是真实的,圣岛发展经济的需求更是真实的。刘昌明可以影响一些人,但他无法忽视所有这些真实的力量。”

  他看向应寒栀:“你发现的那些大陆建材证据,很关键。这不仅是揭露对岸援助水分的武器,更是我们建立直接经济联系的突破口。刘昌明试图把水搅浑,把问题政治化、复杂化。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把焦点拉回到最实际的经济利益和民生需求上来。”

  应寒栀点头,思路清晰起来:“我明白了。接下来,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把今天的调研发现,特别是村民证词和大陆建材的证据,整理成扎实的报告。同时,通过其他可能愿意推动变革的本地官员,传递一个明确信息:大陆愿意并且有能力提供更直接、更透明、更高效的合作方案,帮助圣岛解决像这个烂尾工程一样的实际问题,创造实实在在的就业和收入。我们要把选择具体化、利益化。”

  “没错。”郁士文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刘昌明想打政治牌、关系牌。我们就打经济牌、民生牌、效率牌。五天时间,我们要用事实和数据,在圣岛内部,尤其是那些真正关心国家发展的务实派中间,撕开一道口子。让他所谓的稳固联系和游戏规则,面临真正的挑战。”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风确实要来了。但我们带的,未必是伞。”

  可能是破风的船,也可能是……点亮的灯。

  这五天,将是规则与规则、路径与路径的直接碰撞。而这场较量,此刻,才刚刚拉开序幕,直至对岸顾问团到达,竞争直接白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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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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