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装瞎小白花,但万人迷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8章 小瞎子怎会被特警哥知道装瞎?


第38章 小瞎子怎会被特警哥知道装瞎?

  温映星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蹲在床上,像颗三角粽子。

  她冷静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踩来踩去, 软软的, 又有点硬硬的, 形状不太规则的东西是什么。

  看时凛刚才那架势, 估计是被她踩“起来”了,所以才会那么暴躁。

  她又在脑子里分析自己现在的处境。

  半响。

  一双淡琥珀色的眼瞳在棉被缝里探出,温映星声音闷闷,带着试探:

  “所以……那天在树林里,你听到我远远跑过来,喊的那句‘警察叔叔’了, 对吗?”

  时凛淡淡地“嗯”了一声, 鼻音有点重, 似乎在调整呼吸,他慢慢转过身,将刚才脱下的背心重新套上。

  “不过……”他穿好衣服,重新躺下, “我不是那个时候才知道你复明了。”

  温映星一怔,从被子里完全探出脑袋来, “那是什么时候?”

  “在纪家。”时凛言简意赅。

  “居然……”温映星自问隐藏得很好,就连纪闻疏和纪言肆都未曾察觉。

  “你怎么可能会发现?我明明很小心……”

  “怎么不可能?”时凛语气没有起伏,“你忘了,我的观察力比一般人都要强。更何况……我的职责就是每天跟着你,关注着你,只要醒着的时候,我的目光就在你身上……”

  他忽然停住, 没有继续说下去,略沉的黑眸似是在压抑什么情绪。

  温映星愣了好一会儿。

  她本来还担心如果时凛那天在树林听到了那句‘警察叔叔’,要怎么让他帮自己圆谎,是威逼还是利诱?

  看来根本没有必要。

  时凛早在纪家的时候就知道她的秘密,如果想拆穿她,早就拆穿了。

  温映星伸手将卧室的大灯都关了,只留下床头那盏光线柔和的小夜灯。

  她也躺了下来,忽然又想起些什么:“那天……学校暴雨,我被困在图书馆。那天之前,你就知道我的眼睛能看见了,是吗?”

  “嗯。”时凛简短应道,随后又说,“你是故意想让纪言肆进去救你吧?”

  他又怎么会不识趣,抢了别人的风头。

  温映星心头微微一紧,“你还知道些什么?”

  “放心。”时凛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的方向,只留下一个宽阔而略显疏离的背影,“你的事,我没兴趣知道得那么清楚。”

  “嘁。”温映星对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也翻过身,用后脑勺对着他。

  或许是因为秘密被戳破反而卸下了心防。

  这一夜,温映星睡得格外安稳。

  次日早晨。

  温映星一觉醒来,窗外阳光明媚,一看时间,竟然快十点了。

  旁边的地铺早已空无一人,床单平整,被子方正。

  时凛显然早就去

  上班了。

  她伸了个懒腰,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

  餐桌上照旧摆着一个熟悉的保温桶。

  打开一看,里面是香气扑鼻的鸡蛋灌饼和豆浆。

  灌饼饼皮酥脆,鸡蛋嫩滑,还夹着生菜和里脊肉,咬一口很是满足。

  经过昨晚那场坦白局,温映星觉得笼罩在自己周围的最后一丝无形枷锁也消失了。

  在这个九十平的空间里,她就是一个自由的、不用任何伪装的正常人。

  快递员送来她昨晚下单的零食时,她不再低头躲避,睁着一双清亮有神的眼睛,大大方方地对快递小哥微笑,打招呼。

  中午,楼下柳阿姨准时来送饭。

  温映星开门迎接,这次她没有刻意垂下眼睑或回避对视,而是坦然地看着柳阿姨,真诚地夸赞:“阿姨,您做的饭真好吃,我昨天连吃了两碗米饭。”

  柳阿姨见她长得乖嘴还这么甜,忍不住说起体己话:“小姑娘啊,阿姨是喜欢你,才跟你多说两句。咱这片街坊邻居,可有不少婶子姨母惦记着给阿凛介绍对象呢!

  小伙子模样周正,人品更是没得说。你可不能脸皮太薄,最好早点把‘女朋友’的身份亮明白喽,免得被那些不知情的热心人搅和,让别的小姑娘有机可乘。”

  温映星听得哭笑不得,连连摆手:“柳阿姨,我真的不是……”

  “哎呀,知道知道,朋友嘛!”柳阿姨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笑着打断她,随即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姑娘,你别看阿凛他现在好像就是个普通警察,住这老房子。其实这孩子,打小就特别优秀,是这一片出了名的好苗子。要不是为了他妈妈……唉,以他的本事和那股拼劲,现在肯定早立功受奖,升职了。”

  温映星心里一动,“他妈妈……怎么了?”

  柳阿姨压低声音,带着同情:“他妈妈得了尿毒症,病了有十来年了。为了治病,家里积蓄早就掏空了,还欠了不少外债。他爸不是个能扛事的,见他妈病得半死不活,就提了离婚,本来要带走阿凛。

  那小子当时才刚上初一,坚持要留下跟妈妈一起,这么多年,都是他一边上学一边照顾的妈妈。

  阿凛那孩子是真孝顺,警察学校毕业那会儿,本来有很好的前途,听说是什么特招名额?结果为了赚快钱给妈妈治病和还债,一咬牙,去给有钱人家当保镖了,生生错过了好机会,耽误了好几年。”

  温映星心头压抑,轻声问:“那他妈妈现在……”

  柳阿姨摇摇头,神色黯然:“半年前就去世了。”

  温映星想起那间上锁的卧室,怪不得时凛不让她靠近呢,应该就是他母亲的房间。

  柳阿姨又道,语气有些替时凛不平,“听说那有钱人家,还派他去专门照顾一个眼睛看不见的姑娘……哎,这不是大材小用,屈才了吗?阿凛在警察学校的时候,门门功课都是第一,格斗、射击样样拔尖……真不知道那些有钱人是怎么想的……”

  温映星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陈年旧事,提了让人伤心。”柳阿姨见温映星神色有异,连忙打住话头,“姑娘,你好好吃饭,阿姨店里还有事,先走了啊。”

  “好的,谢谢柳阿姨,您慢走。”

  温映星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怪不得时凛总是对她凶巴巴的,还总是不愿意提给她当保镖的事,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沉重的过往。

  她的目光扫向客厅角落的一张书架。

  上面摆着时凛从小时候到大的一些奖励荣誉。

  有小时候跳高、篮球等体育项目的奖牌,还有很多在警察学校获得的荣誉,‘英勇突击者’、‘光荣敢死队’、‘最佳爆破奖’……

  他原本理想中的职业,应该是当一个冲锋陷阵的勇士,而不是每天当一个瞎子的跟屁虫吧。

  *

  午后阳光斜照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温映星抱着膝盖窝在沙发里,电视机里播放着搞笑综艺,不时逗得她哈哈大笑。

  忽然,智能门锁传来“滴滴”的输入声。

  门被推开,时凛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玄关。

  他一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一个里面塞满了新鲜的蔬菜水果,另一个是些小蛋糕、酸奶。

  温映星有些意外地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才三点多。

  “你怎么提前下班了?”

  “一会儿要出个任务。”时凛言简意赅,提着袋子径直走向厨房,“今晚不回来。”

  虽然说昨天晚上两人出了点小摩擦,但其实两人之间的关系,反倒因为昨晚的坦诚对话,而心照不宣地近了不少。

  时凛将东西放在料理台上,开始有条不紊地将需要冷藏的果蔬和牛奶一样样放进冰箱,零食则放在了一旁的柜子里。

  温映星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他忙碌的背影。

  “那……什么时候能回来?”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说不准。”时凛关上冰箱门,转过身,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顺利的话,两三天内能搞定。”

  “会有危险吗?”温映星脱口问道。

  时凛看了她一眼,“算不上多危险,常规任务。”

  望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温映星沉默了片刻,讷讷地问:“时凛,你……很喜欢现在的工作,对吗?”

  时凛整理购物袋的动作顿了顿,将空袋子叠好,才“嗯”了一声。

  温映星低下头,看着自己拖鞋的脚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有些发闷,表情也变得有些心事重重。

  “怎么了?”时凛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走到她面前。

  温映星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沉静的黑眸,声音很小,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愧疚,喃喃道:“我只是……忽然觉得有点……愧疚。”

  “嗯?”时凛微微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温映星的目光越过他,看向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冰箱,那里有足够她吃好几天的食物。

  “我知道你以前,为什么……那么讨厌我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谢谢你……明明知道我不是真的失明,也没有戳穿我,现在还愿意收留我,给我买吃的,照顾我。”

  时凛忖了片刻:“柳阿姨……跟你说了我妈的事?”

  温映星点了点头。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冰箱压缩机启动的轻微嗡嗡声。

  “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还有……纪家的那份工作,帮我还清了债务,让我妈最后一段时间……能走得安心一些。”时凛声音比平时更沉了些,“从这点上说,我反而应该感谢你。”

  温映星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没想到这样一番话会从冷酷、还总是带着点凶的时凛嘴里说出来。

  还没等她完全消化完,时凛又从钱包里取出了一叠百元钞票,递到她面前。

  “应急的。”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干脆,“缺什么少什么,可以自己下楼去买。”

  温映星接过那叠钱,纸币崭新挺括,还带着一点点油墨味。

  现在年轻人基本都不用现金了,时凛恐怕是刚为了她去银行取的。

  他不仅照顾她的日常三餐,还给了她足够的信赖,不会问她为什么躲在这里?不会问她为什么不用手机?

  只是默默地给她提供了一个避风港。

  “嗯,我知道了,谢谢。”温映星握紧了手里的钱,心口有一丝触动。

  时凛交代完,看了一眼腕表,不再多言,转身向大门走去。

  *

  纪氏总裁办。

  厚重的红木门被粗暴推开,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纪言肆直接冲了进来,无视了外间秘书惊慌的阻拦,扑向办公桌后的男人。

  “你都做了什么?!”纪言肆目光阴黑,额角青筋暴起,一把狠狠揪住了纪瞻一丝不苟的西装领口,巨大的力道将纪瞻从座椅上拽得猛地前倾。

  “你居然想害死她?纪瞻,你还是不是人!”

  旁边的助理Peter被这突如

  其来的暴力场面吓得脚软,连忙踉跄着上前试图阻拦,声音都变了调:“二、二少,冷静!快放手,有话好好说啊二少。”

  纪瞻被揪着领口,呼吸微微一窒,但脸上并未露出多少惊慌。

  他金边镜片后的眼睛,直直刺向面前情绪失控的侄子,低沉的嗓音充满压迫感,“原以为你最近总算有了点长进,知道稳重了。谁知道,还是这么扶不上墙。谁教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

  “长辈?”纪言肆嗤笑,怒火更炽,手上揪得更紧,“你还好意思自称长辈?温映星她做错了什么?她一直对你恭敬有加,真心实意地叫你一声‘小叔’,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狠毒,把她往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火坑里推?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Peter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又不敢真的上前强力拉扯,只能连声问道:“二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温小姐……温小姐她出什么事了吗?”

  纪言肆胸膛剧烈起伏,深吸了几口气,一把甩开纪瞻的衣领。

  纪瞻被他推得向后靠回椅背,昂贵的西装前襟留下了清晰的褶皱。

  纪言肆阴黑的眼睛死死盯着纪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温映星她失踪了。”

  纪瞻脸色微变,倏地转向旁边面色瞬间惨白的助理,声音沉了下去:“Peter,怎么回事?”

  Peter被他这一眼看得腿肚子发软,冷汗“唰”地就下来了,结结巴巴地解释:“纪、纪总……前天您从机场回来叮嘱过后,我、我立刻就按照您的指示,打电话去那家民宿想询问温小姐情况……可是,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听……当时我想,可能是海边信号不好,或者老板在忙……后来,后来公司这边有个紧急并购案的补充协议要处理,我、我一忙起来,就……就暂时把这事搁置了一下……”

  peter越说声音越小,“但我第二天,我又打了!还是打不通,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所以今天一早就紧急安排了人开车去秦岛那边查看情况……现在、现在可能人还在路上,还、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纪言肆指着Peter,手指都在发抖,“你知不知道,你找的那个民宿老板,是警方挂了号的拐卖犯!强|奸犯!”

  “什……什么?!”Peter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僵住,脸色灰败,全靠扶着一旁的办公桌角才勉强站稳,“不、不可能啊……我在网上找的五星好评海边民宿啊……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是……”

  相比起Peter的惊慌失措,纪瞻显得冷静得多,但眉头也紧紧锁住。

  他深邃的眸子,转向情绪濒临崩溃的纪言肆,沉声问:“言肆,你说小温失踪,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找过去的时候……那个民宿已经被警察查封,姓乌的夫妻俩早就被抓走了,里面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我四处打听,附近的村民要么躲躲闪闪,要么一问三不知……根本没人知道温映星的下落,也没人看见她是什么时候、怎么离开的……”

  纪言肆哽咽了一下,拳头攥得死紧,“她怕不是……怕不是已经被那个姓乌的畜生给……给害了,或者卖到不知道哪个山沟里去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纪言肆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揪紧了,痛得他无法呼吸。

  那种可能永远要失去温映星的恐惧,令他浑身颤抖、头脑轰然,不知道自己要干出什么事情来。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纪瞻沉默地听完,脸上惯常的从容被凝重取代。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伸出手,用力按在纪言肆紧绷颤抖的肩膀上。

  “言肆。”纪瞻声音沉稳,“这件事,是小叔对不起你。当务之急,是找到小温。”

  他看向面无人色的Peter,眼神锐利:“Peter,立刻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不惜一切代价,沿着秦岛那个方向,全力搜寻小温的下落。警方那边的线索和进展,也想办法去沟通了解。”他的声音暗了暗,“如果这次你还是干不了事,以后也不用勉强再做下去。”

  peter浑身直哆嗦,躬身连连说:“这次我一定办、办好。”

  纪瞻重新看向纪言肆,按在他肩头的手微微用力,“放心言肆,我一定会帮你一起找到小温。”

  *

  第三天上午,时凛才回来。

  当时阳光正好,温映星正躺在阳台的旧藤椅上,眯着眼享受着宁静的日光。

  大门口有些窸窣声,她扭头,看见时凛一身警服从斜阳的光影里走出来。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衣服沾了不少泥土和草屑,左边肩膀处的衣料更是裂开了一道醒目的口子,边缘还蹭着些干涸的血迹。

  温映星忙从藤椅上起身,快步走进屋里。

  “你怎么了?”

  走近了,她看见他肩上的那道裂口里,缠绕着的白色纱布。

  时凛似乎没太在意,单手利落地解开腰间的枪套,放在鞋柜上,又去解上衣的纽扣,动作间牵扯到伤处,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被划了一刀。”时凛言简意赅。

  “嗯?”温映星听得心惊,这衣服上的大裂口子还有血迹,真的只是被‘划’了一刀,而不是‘砍’了一刀?

  时凛没再多解释,脱掉脏污的外套,径直走向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等他洗完澡出来,只穿上了长裤,精壮的上身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珠。

  后肩膀处,可见一块白色纱布用胶带固定着。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箱,看向一旁的温映星:“帮我换一下药。”

  “哦,好。”温映星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她小心翼翼地揭下那块已经有些湿润的纱布,伤口暴露在眼前。

  一道大约四五厘米长的口子,不算特别深,但皮肉外翻,边缘红肿,看起来还是触目惊心。

  “好像沾到水了,”她眉头皱起,“你不应该洗澡的,容易感染。”

  “没事,”时凛侧着头,方便她操作,声音依旧平稳,“很小的伤。”

  温映星不再多说,拿过消毒药水和棉签,动作轻柔地为他清理伤口周围。

  离得这么近,她才注意到,时凛宽阔的后背、结实的手臂上,还散布着好几处颜色深浅不一的旧伤疤,有的细长,有的呈点状。

  怪不得他对自己被砍一刀这么轻描淡写呢,从他的职业来说,这些伤也就是家常便饭。

  换好药,贴上新的防水敷料。

  时凛起身,从卧室拿出一件白衬衫穿上。

  他平常都是穿运动背心或者T恤,很少穿衬衫,不过现在不太方便穿套头的衣服,系扣子的衬衫是最好的选择。

  这人从前都是穿得黑不溜秋,温映星还是第一次见他穿白衬衫。

  暖洋洋的光线里,时凛寸头硬朗,单手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扣子,别有一番干净、天然的帅气。

  “今天不能给你做饭了。”他一边扣着袖口,一边对温映星说,“得等两天,伤口愈合。”

  温映星看着他有些不便的动作,脱口道:“那我来做吧。”

  时凛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她,眉梢微挑,带着点审视:“你会做饭?”

  温映星摇头,朝厨房走去:“我勉强会煮泡面。”

  时凛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跟在她身后走进厨房,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翻找锅具和食材。

  “不容易啊,”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居然赶上大小姐‘复健’,亲自下厨煮的面。”

  温映星回头瞪他一眼,“什么复健?”

  “怎么不是?”时凛看着她从柜子里拿出两包泡面,“你以前下过厨吗?”

  她从前不是真瞎就是在演瞎,还真没有机会下厨。

  “不过我也算是下过厨的。”温映星又从冰箱掏出两颗鸡蛋和一些青菜,“昨天,我刚给自己煮过一碗泡面。”

  “那我可

  太荣幸了,“时凛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即将成为第一个……尝到你手艺的人。”

  厨房里很快飘起食物煮沸的香气。

  温映星虽然动作生疏,但很认真,小心地打鸡蛋,切午餐肉,烫青菜。

  最终,两碗热气腾腾的泡面摆上了餐桌。汤汁浓郁,翠绿的青菜、嫩滑的荷包蛋和软烂的午餐肉铺在上面,看起来还有几分诱人。

  两人隔着餐桌面对面坐下。

  时凛拿起筷子,刚要开动。

  “等一下。”温映星忽然出声阻止,藏在桌下的一只手悄悄伸出来。

  “啪”一声轻响,一簇温暖的黄色火苗从她手中的打火机上跳跃起来。

  她将打火机举到两人中间,摇曳的火光映亮了两人的脸。

  她轻轻地哼唱起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时凛愣住,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望着她,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温映星瞟了一眼客厅书架的方向。

  那里摆着一副小相框,照片里是小时候的时凛,头上戴着可爱的卡通生日帽,跟母亲靠在一起,两人对着镜头笑得温暖。相片右下角,印着拍摄日期。

  “快许愿,吹‘蜡烛’。”温映星催促,手指努力按着打火机的开关,火苗稳定地燃烧着,“快点,我手指要烫熟了。”

  时凛闭上眼,不知道该许什么愿望,睁开眼,撞进一双淡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盛着细碎的光,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那里面跳动着小小的火苗,仿佛有种能驱散一切阴霾、照亮人心的温暖力量。

  不知怎的,时凛喉结滚了滚,低声脱口而出:“温映星,你……比以前还漂亮。”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