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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小瞎子怎会知道哥哥把弟弟按海里?


第24章 小瞎子怎会知道哥哥把弟弟按海里?

  墨蓝海面与夜空相交。

  巨大的豪华游轮宛如一座海上宫殿, 静静停泊在港口。

  今夜,是纪氏集团的年度盛会,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

  纪家核心成员与集团所有高层、亲密的商业伙伴悉数到场。

  纪闻疏一身稳重绅士的深色西装, 气质清冷矜贵, 臂弯里, 挽着精心打扮过的温映星。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曳地长裙,长发挽起,露出优美的天鹅颈,褪去了平日的娇俏可爱,多了几分优雅从容。

  纪闻疏带她来,意在让她提前适应“纪氏未来女主人

  “的身份, 熟悉这个她将来少不了要周旋其间的圈子。

  另一侧, 纪言肆同样身着挺括的黑色正装, 脸上那些耳钉、眉骨钉全取掉了,将平日里那股散漫不羁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还学着像纪瞻一样,主动端起酒杯,游走于几位大股东之间, 尝试着与他们交谈,尽管笑容还有些生涩, 言辞也不如纪瞻那般圆熟老练,但那份努力融入的态度显而易见。

  他知道,要想坐稳纪氏接班人的位置,要想向所有人证明他并非不如纪闻疏,这些社交场上的虚与委蛇是必修课。

  纪言肆刚与一位元老寒暄完,纪瞻的助理Petter便来到他身边,低声道:“二少, 纪总请您到左边甲板一叙。”

  纪言肆心中微微一动。

  最近他在公司表现积极,连几位一向苛刻的叔伯都破天荒地夸了他两句。

  纪瞻这个时候找他,左不过也是要夸赞或者激励他吧?或许还会再叮嘱些深入核心业务的事情。

  他整理了一下领结,带着几分隐隐的期待,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向相对安静的船艏甲板。

  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拂面而来,吹散了些许酒意。

  纪瞻背对着他,凭栏而立,望着远处港口城市的阑珊灯火,颀长的身影在夜色中更显深沉。

  “小叔。”纪言肆唤了一声,语气轻快。

  纪瞻缓缓转过身,脸色深重。

  他沉吟片刻,斟酌着开口:“言肆,上周公司的季度董事会,我在国外谈并购案,没能赶回来参加……”

  “嗯?怎么了?我那天正好是期中考试,也没去成。”纪言肆接道,语气透着年轻人乐于分享的欢悦,“小叔,我跟你说,这次期中考,我比上次进步了二十多名呢!”

  纪瞻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轻轻吐出一口气,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你原来成绩倒数,进步二十多名,很值得骄傲吗?”

  纪言肆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至少说明我用功了呀!小叔,你等着,下次我肯定冲进班上前五,让你刮目相看!”

  “嗯。”纪瞻应了一声,目光重新投向漆黑的海面,“言肆,小叔知道你最近很努力,无论是学业,还是在公司跟着项目组学习,我都看在眼里。”

  得到肯定,纪言肆挺直了脊背,语气转而认真起来:“我觉得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以后,我会更努力,当好纪氏的接班人,为你分忧解难。”

  “你能有这样的觉悟,很好。”纪瞻的嗓音在海风中显得有些飘忽,“只要你肯上进,保持这份心性,即便……不做这个接班人,也一样能成为小叔的左膀右臂,为纪家出力。”

  纪言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句话里不寻常的意味:“小叔,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纪瞻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西装内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

  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明灭灭,他沉默地抽了半支,缓缓开口:“小肆,你和闻疏,都是我的亲侄子,你们俩之间,我没办法做选择。”

  纪言肆语气转急,“小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直说,别绕弯子了。”

  纪瞻深吸一口烟,终于转过身,直面着他,镜片后的目光复杂难辨:“上周的季度董事会,在你我都不在场的情况下,闻疏联合了几位核心董事,发起并通过了一项人事变动决议。”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向纪言肆:

  “你的接班人身份……被正式罢免了。新的接班人,是闻疏。”

  “我也是刚收到正式文件才知道。闻疏他……大概也是不想让我这个做小叔的太过为难,所以才在我完全不知情的状态下,将一切都……谋划妥当了。”

  纪言肆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

  愤怒和屈辱,像火山一样在他胸腔里喷发。

  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身旁冰冷的金属桅杆上。

  “砰!”的一声闷响,指骨传来剧痛,但他仿佛感觉不到。

  “言肆!”纪瞻按住他剧烈颤抖的肩膀,“冷静点!你不要去跟他争执,因为没用。”

  纪闻疏无论是城府还是实力,都跟纪言肆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更别说他现在羽翼已丰,董事会大半都站在他那边。

  纪言肆再怎么努力上进,在他面前,不过就是小孩过家家。

  纪瞻一眼能看明白的事情,对单纯的大学生纪言肆来说,还是太超纲了些。

  巨大的打击和愤怒,已经彻底淹没了纪言肆的理智。

  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嘲笑他这段时间所有的努力和改变。

  他猛地甩开纪瞻的手,双目赤红,朝着宴会厅的方向。

  朝着纪闻疏所在的地方,疯狂地冲了过去!

  宴会大厅。

  纪言肆眼中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视线如同利箭般穿透人群,瞬间锁定了那个被众人簇拥的身影。

  纪闻疏正优雅地端着酒杯,从容地与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而他身侧,温映星安静地站着,脸上带着温顺而得体的浅浅笑意。

  纪言肆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要破膛而出的愤怒,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到纪闻疏身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哥,你跟我来一下。”

  纪闻疏侧过头,目光平静无波,仿佛早有所料。

  他对正在交谈的某集团老总微微颔首:“王总,失陪一下。”

  他自然地牵起温映星的手,将她引到不远处的休息区,安置在柔软的沙发上,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别乱跑。”

  温映星乖巧地点了点头。

  纪闻疏这才直起身,从容不迫地跟着浑身怒意的纪言肆,走向大厅外围相对僻静的走廊。

  刚一离开人群的视线,纪言肆积蓄的怒火便彻底爆发。

  他一把揪住纪闻疏的衣领,低吼:“纪闻疏!你他妈背后耍阴招?!想争继承人的位置,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来?为什么不通知我?!我手里也有纪氏的股份,我也是董事!我有权参加投票!”

  纪闻疏轻轻拂开他的手,动作优雅却有力度,“你那点股份,对最终结果不会有任何影响。”

  他瞥了一眼纪言肆身上那套为了今晚特意准备的板正西装,唇角勾起一抹讽意:“亲爱的弟弟,感谢你今晚盛装出席,见证我成为接班人的公布会。”

  “纪闻疏你别太嚣张了!”纪言肆牙都要咬碎了。

  “我也不想如此嚣张。”纪闻疏语气疏淡,“但公司的几位副总一致认为,为了公司的稳定和未来的发展,这种令人振奋的消息,还是尽早宣布为好。比如,在这样宾主尽欢的公司年会上,正是喜上加喜的好时机。”

  就在这时,纪言肆注意到不远处的主演讲台上,公司的一位元老级的副总正对着话筒讲话,声音洪亮。

  他慷慨激昂:“众所周知,纪闻疏纪医生在眼科医学领域取得的成就,国内外都是首屈一指,他的能力毋庸置疑……”

  台下鼓掌欢呼,表示认同。

  副总话锋一转,接道:“其实纪医生的母亲林婉婉女士,我也有幸一起公事过。林女士当年可是老纪总的得力秘书,能力出众,兢兢业业,是辅佐老纪总的‘贤内助’,为纪氏立下过汗马功劳……”

  这番话,意图再明显不过,是要为纪闻疏那“私生子”的出身洗白,将他母亲那段不光彩的过去,粉饰成一段隐忍付出的佳话。

  纪言肆后槽牙咬得咯咯响,额角青筋暴突。

  无论纪闻疏用什么手段对付他,抢夺继承权,他都无所谓,可是他们竟然连上一辈的旧事都要拿出来颠倒黑白,试图将那个间接导致他父母惨死的女人塑造成功臣!

  这么多年了,纪言肆一直试图说服自己遗忘,可这一刻。

  那段尘封的、血淋淋的往事瞬间撕裂了他的脑海。

  纪闻疏的母亲林婉婉,曾是老纪总的秘书,在纪言肆的母亲许慧如之前,就

  与老纪总有过一段隐秘的办公室恋情。

  后来两人分手,林婉婉远走美国,却瞒着老纪总生下了纪闻疏。

  几年后,老纪总与商业伙伴的女儿许慧如相恋结婚,生下了纪言肆,一家人原本幸福美满。

  可好景不长,林婉婉突然带着六岁的纪闻疏回国认亲。

  许慧如得知这个消息时,正与老纪总在车上,激烈的争吵导致了惨烈的车祸,夫妻二人当场身亡……

  年仅一岁的纪言肆,至此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他从小就痛恨林婉婉,只是在爷爷的劝解和那点可怜的血缘关系下,才勉强接受了纪闻疏这个“哥哥”的存在。

  如今,纪闻疏竟然妄想洗白他的母亲,这无异于在他血淋淋的伤口上撒盐,更是对他亡父母的亵渎!

  “我操你大爷!纪闻疏!!”极致的愤怒直冲纪言肆的脑门,他怒吼一声,挥起拳头就朝纪闻疏那张冷漠的脸砸去。

  然而,他的拳头还没碰到纪闻疏,旁边突然冲出两个身形彪悍的保镖,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纪闻疏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领带,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转身朝着船尾的方向走去。

  纪言肆被保镖捂住嘴,强行拖拽着跟上。

  船尾甲板,远离了宴会厅的喧嚣。

  这里空旷无人,只有海风呼啸而过的声音,以及游轮破开海浪的哗哗声响。

  纪言肆拼命挣扎,对着纪闻疏的后背怒吼:“纪闻疏!你他爹有本事跟我单挑!找两个帮手算什么男人?!”

  纪闻疏缓缓转身,月光洒在他偏白的皮肤上,“对不起啊,我亲爱的弟弟。”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我现在是纪氏集团的接班人,身份不同往日,出行自然需要保镖随行保护,这只是最基本的安保规格。”

  “我去你的安保规格!”纪言肆怒骂着,拳打脚踢地反抗,却反而招来了保镖们的痛击。

  雨点般的拳头和沉重的踢打落在纪言肆身上,四个高大的保镖对着他一个人干,他闷哼着,内脏仿佛都移了位,嘴里都吐出了血。

  纪闻疏看打得差不多了,摆手示意了一下,保镖将被打得几乎直不起腰的纪言肆粗暴地拖到甲板边缘。

  纪闻疏上前,拽住他的衣领,将他的上半身狠狠按出围栏之外。

  “呃!”纪言肆下意识地哀嚎,大半个身子悬空,下面是漆黑翻滚的海水,飞溅的海浪刀子般划过他的头发和脸颊。

  头部朝下的姿势让他面部充血涨红,呼吸困难,强烈的眩晕感和濒死的恐惧席卷着他的大脑。

  纪闻疏按着他的后脑勺,俯身在他耳边,沉声如同恶魔低语:“如果我现在松手,把你从这里扔下去喂鱼,是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纪言肆艰难地抬起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纪闻疏,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纪闻疏……你这只见不得光的蛆!你要是敢把我扔下去……我看你有没有脸去见爸爸?!你对得起爷爷吗?!你对得起纪家列祖列宗吗?!”

  “纪家需要的是能带领它走向更辉煌未来的继承人,而不是像你这样的窝囊废!”纪闻疏掐住他带血的下巴,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颌骨,“我早就警告过你,你只配捡我不要的东西!不属于你的,永远都不要痴心妄想!否则……你只会一无所有!”

  身体的剧痛和极致的羞辱感,刺激着纪言肆,他忽然神经质地冷笑起来,笑容扭曲而疯狂:“我就是想了……又怎么样?”

  “哥,你还不知道吧?”他故意用一种回味无穷的语气,缓慢而清晰地说,“我亲过温映星……还不止一次呢。她的嘴唇……真的好软,好甜,真的好好亲……”

  “你找死!”

  这话将纪闻疏一直维持的冷静面具瞬间撕碎。

  他狠狠甩了纪言肆一个耳光,用尽全身力气。

  “噗——”这耳光打得纪言肆吐出一口血水,却笑得更加猖狂,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意:“哥,有本事你就真把我扔海里弄死!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那个小瞎子我跟你争定了!以后我不仅要亲她,我还要睡她,我要当着你的面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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