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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八个男人在狂蟒雨林求生》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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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临时营地有随军医生,但是陆恒不喊,非要喊一个外来者。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无他,自陆恒见到这个名叫商天佑的男人时,就觉得他很温文尔雅,并且一身禁欲的气质,而且,随行的还是两名同性,且关系亲密。
这家伙应该不喜欢女人吧?
那么,由他来为阮妍治疗,阮妍就不存在被“吃豆腐”的风险,反正他信不过自己手底下这群天天见不到女人的饥渴属下。
这是陆恒的想法。
当然, 这也是商天佑的想法。
清晨的那一幕,深深地印刻进了他们的脑海。
他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这名黑鹰佣兵营地的首领,不喜欢女人!
而陆恒专门喊他来,是为他的小娇夫疗伤的。
但事实呢?
女人?他们都喜欢死了!
而且喜欢的,还是同一个!
这腿脚长得可真是……精致。
腿形也很好看, 即便包裹在肥大的军裤里,却也掩盖不住那股迷人的气质。
最关键的是, 这一点都不像男人的腿啊!
将药箱放在一边,商天佑在床边蹲下身子,他的手里,是没有穿袜子的,脚踝肿起来的白皙粉嫩的小脚。
微微薄湿,脚上分泌的略微汗液粘在了手心里,见鬼,好想放到鼻子下闻一闻是怎么回事?
这变态的想法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商天佑觉得离谱。
现在的场景有些似曾相识,商天佑忍不住朝着这只脚的主人望去。
可是,想要窥视脚主人容貌的意图落空了,和早上一样,脚的主人还是将脸埋在了面前男人的怀里,一副羞于见人的模样。
陆恒的怀抱实在是太宽阔了,连这个人的耳朵,商天佑都没怎么看清楚。
其实想要看清也不难,但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在陆恒的密切监视之下。
陆恒的目光犀利严肃,周身散发的气场,都透着一股隐隐的威压,商天佑不敢太过放肆。
于是,商天佑只能专注于他手中的物体,原本他也不是那种喜欢窥探他人隐私的人,但对于这个人,他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熟悉感。
医治的过程,不算漫长,可商天佑的独特疗法,还是让阮妍吃尽了苦头。
“!!”快疼晕了。
但偏偏她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只能默默攥紧陆恒的衣服,咬牙忍耐。
要不是确定她的容貌没有暴露,她都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故意报复她,让她痛不欲生。
上好药,当脚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白色的纱布,那只脚变成了真正的馒头后,商天佑终于走了。
阮妍这才从陆恒怀里缓过气来,总算躲过一劫。
不过,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这家伙明天还得来换药。
“我不要他给我治!”
确认当事人不在场,阮妍开始谋划。
“为什么?”陆恒好奇。
“他太粗鲁了,弄得我很疼!”阮妍抗议。
疼?那刚才怎么不说?
病人要求换医生,这是完全合理的诉求,不过要是单单考虑医治手法这方面……
陆恒觉得还是不能听阮妍的。
别人不了解,他还能不了解吗?
军医下手更黑,基本上都是不拿人当人的,阮妍的体验不会比今天好到哪里去。
“明天我给你换药吧,”想来想去,陆恒还是觉得自己亲自上,比较合适。
反正今天他也全程在场,伤口处理好了,剩下的工作并不难,他也能代劳。
既然阮妍不想见到那个人,陆恒就顺她的意思,“不用他来了。”
“真的?”阮妍惊讶。
“嗯。”陆恒点头。
得到了陆恒肯定的回答,阮妍悬着的心,稍加放下。
只要能避免她和商天佑的见面,那么,她就不会有暴露的风险。
由于行动不便,在今天的晚些时候,陆恒全程照顾她,寸步不离,帮她洗好澡,又帮她吹头发,然后再把衣服也洗了晾晒好。
等到陆恒回来的时候,阮妍穿着他的衣服,正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见到陆恒来了,阮妍立刻直起身,眼睛直溜溜地盯着他。
以往这种情况,他总会先给她来一个难忘的睡前两.性小游戏之吻,但鉴于“事先询问”规则的存在,他再也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为所欲为。
而询问是否能吻她,也让陆恒觉得十分尴尬,主要是被拒绝了会很尴尬。
于是,他装作没看见阮妍,光速脱掉衣服,上了床。
阮妍的目光也定定地随着他身形的移动进行追踪。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任务进行得怎么样了呢?”
傍晚的时候被商天佑打断,后面又有一连串的事,以至于阮妍都没有机会问出口。
不过,她大致也能猜到,多半不太顺利。
否则,陆恒不会是这么淡定的表现。
因为任务要是完成了,他们就能离开了。
事实也和阮妍猜测得差不多,很遗憾,陆恒赶到那里的时候,他们设下的陷阱里只有几条挣扎在铁线里的泥鳅。
用来捕蛇的那张巨网上,一个罗马柱那么粗的大口子赫然在目。
不用想,那条大蟒蛇跑掉了。
没有这个撕裂的口子倒还好说,有这个口子存在就证明了,雨林里的确有他们想要找的东西。
“就差一点点。”陆恒言语中不经意流露一丝惋惜。
这次失败就败在经验不足,下次,他绝对不会再让它跑掉。
陆恒有着志在必得的决心。
转过头看着躺在身边的女人,只见,阮妍满脸认真,听得那叫一个入神。
“你对这个很感兴趣?”他问。
阮妍顿了一下,那肯定感兴趣,毕竟这关系到她回家的时间。
但她没有那么直白。
“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她望向陆恒。
很意外,陆恒都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阮妍竟然会如此善解人意。
她在他眼里的形象,已经不能说是自私的代表词了,那是相当利己。
现在阮妍会这么说,他真的有点感动,陆恒摸了摸她的头发,
“好好养伤,不要让我担心。”
那就是帮我的最大的忙。
“我答应你,一个月之内,”
极为罕见,这也是他难得对别人承诺,陆恒向阮妍打包票,也相当于下军令状,“我一定带你离开。”
是完成任务后,他们一起离开。
在一件几乎不可能限时的任务中,加上了时限,难度呈指数级飙升。
突发情况数不胜数,他却还是做出了承诺,以表决心。
一个月……
阮妍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她只觉得漫长,一个月有30天,720个小时,想想都窒息。
所以,她还要在这里住这么久么?
可是,寄人篱下,想再多也没用,她只能默默祈祷,陆恒快点抓到他们要找的那条巨蟒,早日完成任务,早日打道回府。
陆恒:“睡觉吧。”
养好精神才能开始新的一天。
“嗯。”阮妍钻进了被子里。
她也要好好睡觉,好好生活,养精蓄锐,健康地回到现世。
陆恒:“……”
眼见着阮妍只有一个脑袋露在被子外面,而在被子里面,是被他的衣服包裹得像麻袋那样严严实实的她的身体。
曼妙动人,魅魔般充满诱惑的女人身体。
“就这样睡?”陆恒忍了一下。
“不然呢?”阮妍眨巴眨巴眼睛反问。
“睡觉不脱衣服吗?”对不起,他真的忍不住,还是暴露了他的色.心。
阮妍:“?”
“睡觉为什么要脱衣服?”她神情无辜,还在装。
“不脱衣服不难受吗?”陆恒疯狂暗示,“脱了睡觉会舒服点吧。”
她如果觉得麻烦,他可以代劳,且十分乐意。
阮妍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呵,狗男人,真能编。
是她脱了衣服睡觉,他会比较舒服吧?
无数次晚上睡前被扒光的记忆,还有那些喘不上来气的疯狂喘息……
“不要。”
永远都是这两个字,但永远有效。
陆恒:“…………”
天塌了。
晚上睡觉紧密贴贴,是他仅存的能和她甜蜜的时刻,难道现在连这点权利,她都要剥夺吗?
而阮妍背过他睡觉的身影,又从旁佐证了这一点,是的,没错。
灯熄灭了。
阮妍的眼睛眯开一条缝,陆恒像是接受了如此残酷的现实,默认了以后她睡觉她可以全凭自己的心意,不用顾忌他的想法。
他没有生气也说明了即便这样,也没到陆恒对她放纵的底线。
惊讶之余,一股奇特的感觉涌上阮妍心头。
她觉得他和先前不一样了,这样清醒克制的陆恒,好像不那么令她抗拒了。
正如每个爱上她的男人那样,从见面最初的难以自控,到后来的理解尊重,就像开辟了一条从原始向文明行进的路,她引领着他们,不再屈从于原始本能,慢慢变得像个人。
陆恒最后还是抱住了她,他的胳膊环在她的腰上,充满了怜爱的占有欲。
她是他的。
除此之外,再无越矩。
就这样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阮妍睡醒的时候,陆恒已经起床了。
任何事情都不被允许,待在床上如同炼狱酷刑,还不如早点起来。
而且他起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的脚被裹成馒头,原先的鞋子肯定是穿不了了,所以他为她特制了一双拖鞋。
在看到陆恒把她的脚放到那双拖鞋里的刹那,阮妍的小脑瞬间萎缩了一下。
这拖鞋的样式,不就是当时游风把自己的鞋子给她,然后他自己动手用木板和草藤制作的简易拖鞋吗?
到底是一个流水线培养出来的兵,手法都差不多啊。
当然,现在时间充裕,材料完备,陆恒做的这双质量肯定更好。
穿这双拖鞋是什么感觉,阮妍迫不及待想要试试了,她的脚从床上落到地面,有一只脚是好的,另一只只能缩着,想走路得依靠拐杖。
陆恒就是她的“人.肉”拐杖。
在搀扶她走路时,陆恒提议,“我不在的时候,让你的那个朋友来照顾你怎么样?”
重磅炸弹。
阮妍:“!!”
什么? !她没听错吧,他要把骆骅调过来?让骆骅和她待在一起! ?
“你就不怕我逃跑吗?”阮妍脱口而出。
但是很快,她意识到,这是一句废话。
她这幅样子,逃跑确实困难了点。
“别的人你不熟悉,我怕你不习惯。”
陆恒还是那句话,如果非要有一个陪在她身边的人,那他宁愿是她先前就认识的人,哪怕也是个男人。
虽然让阮妍和骆骅在一起,两人的确有逃跑的风险,可在他心里,她的感受是摆在第一位的。
正如他最近对她表现出来的那样。
“陆恒……”结合昨晚的让步,阮妍内心五味杂陈。
很难否认,这些天他的善解人意,他对她的关切,不可避免地扭转了他在她心中的形象。
分明爱意汹涌,无法自拔,却懂得内抑自控的男人,最能打动人心,也最能获得青睐与感动的同情。
阮妍忽然很想和他抱抱,就当是对他的奖励。
这不过是她的举手之劳而已。
“能亲你么?”陆恒问。
他也不是笨蛋,眼见阮妍眼神温和,如水柔情,在这种时候提出亲密羞羞,成功的概率才会高。
真的真的,不想再听到她说不要了!
果然,这次阮妍没有拒绝,只是仰着小脸乖巧地看着他,她蜷曲浓密的睫毛轻颤。
于是,陆恒的吻落了下来。
他抱她抱得那样紧,倾注了他全部的爱意,而阮妍,也回抱住了他。
她不讨厌他了,甚至,产生了一些好感。
当她出于真心实意,全身心地投入一个吻,身体会不自觉作出本能的反应。
陆恒:“?”
等等,这个轻舔着他的嘴唇,绵软、潮湿、香甜的东西是——
“!!!”
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他的大脑如万花筒一样炸开无数绚烂的烟花。
男人在这方面的学习能力是相当惊人的,只需要略微抛砖引玉,他们就会飞速进化。
“唔……”
阮妍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呓语,眉心微微蹙着,糟糕,她的舌头,被他吸住了。
酥麻感刹那间流遍全身,她浑身一阵发软,比刚起床时更加绵软无力。
当意识到她不小心教会了这个男人舌吻这件事后,她不禁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
不用想就知道,接下来这个尝到甜头的男人每次和她亲吻,都要吃她的舌头。
够了,亲这么久,也该够了吧,阮妍快喘不过气了。
但不仅没有放开她的陆恒,将她加倍用力搂紧,恨不得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痴迷地贪恋着她唇舌间的芬芳的举动,无一不在说明——
还不够,他想要的,远远不够!
他要狠狠地亲她,亲死她! !
呜呜呜,作茧自缚。
阮妍的手搭在陆恒的肩膀上,她是想推他的,可是推不开。
男女本就悬殊的力量,在她和这个男人之间,展现地更加淋漓尽致。
没有办法,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等他美美地吃饱,然后才舍得自动放开她。
脚尖踮起,她在他怀里,露出了半张脸的眼睛,像被雾气笼罩的清晨荷叶上的露水,明亮又动人。
前方模糊的视线里,一个人影越来越近。
有人来了?
等她看清后。
阮妍:“……!”
那个人的衣服已经换成了黑鹰营地的制服,手上还拎着药箱。
这副打扮让他看起来像是原本就属于这个地方的随军医生。
只是,他略微阴鸷的表情和高冷的气质会令人忧心,要是落到他手里,恐怕会吃一番苦头。
商天佑在没有拉帘子的卧房门口停下脚步。
再一次撞见了她被男人亲得梨花带雨,娇喘连连的画面。
——来自另一个不同的男人。
好奇怪,即便换了别的男人,可她神态却一如既往,正如他先前在船上见到的那样。
商天佑妒意横生。
这个女人,还是那么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