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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处男真是个神奇的物种。

  亲亲, 会的。

  吃奶,会的。

  内个,找不到!

  尝试n次,都没能成功,汗流浃背了。

  当阮妍发现陆恒的不自然后,她下意识的选择,不仅不是配合他,引导他, 而是——

  化身鲶鱼,扭来扭去。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朝上脱逃了半个身位。

  而陆恒喘着粗气,一边要和身体里不断翻涌的热浪做抗争,承受来自小脑的质问,到底行不行啊兄弟。

  一边还要摸索新世界,顺便怀疑世界……不应该啊,不就是这里吗?

  为什么,就是不行呢! ?

  拔剑四顾心茫然, 他有点开始怀疑人生了。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男人尊严雪上加霜!

  他坐着,余光里,却忽然出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这双眼睛和他平齐。

  这双眼睛,不该和他平齐。

  陆恒:“……”

  不是。

  “谁让你起来的!?”他一瞬间涨红了脸, 怒吼咆哮,“你给我躺回去!”

  “我……”此时,已经直起身来的阮妍,满脸委屈。

  坐都坐起来了,她绝对不会再乖乖躺回去的!

  她带着哭腔小声说, “我害怕。”

  害怕?呵,她又害怕了。

  可惜,陆恒的心情现在差爆了,根本没有哄这个女人的耐心。

  只见他一把按住阮妍的肩,将她扑倒,用手指掐住她的脸颊,将她一手掌控。

  现在,他迫切需要一些缓和剂来帮助他,重振他男人的威严!

  而且,这女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觉得他会心软?她害怕,所以就此放过她么?

  想来也是,一直以来,他对她都太温柔了,以至于她得寸进尺。

  别做梦了!一码事归一码事。

  在这种问题上,他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一时的困难无法动摇他艹她的决心,长夜漫漫,他有的是时间!

  “你跟游风做的时候,怎么就不怕了?”

  陆恒冷笑一声,泠泠质问。

  提到了死对头还不算完,字里行间满是对同性的恶意。

  陆恒神色傲慢,语气戏谑,

  “是不是因为他比较小?”

  ——才好进!

  阮妍:“……”

  很难否认,在听到陆恒说游风“比较小”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嗡了一声。

  果断忽略男人间乐此不疲从小比到大的较劲游戏,她觉得还是不要掺和进去比较好。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为什么他们都觉得自己和游风做过?

  商天佑是这样,陆恒也是这样。

  或许,这就是男人的通病,喜欢以己度人。

  望着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阮妍努力维持语调的平静。

  “我没和游风做过。”

  这是事实陈述。

  但是,游风的名字一说出口,阮妍的眼圈就忍不住红了。

  既然话都到这份上了,她干脆咬死到底。

  “我没和任何男人做过……”

  这是编造的谎言。

  幸好她的脸原本就是红扑扑的,呼吸也很急促,才没有让撒谎时的正常生理反应,显然那样突兀。

  不过,她一句接一句,每一句都像重磅炸弹,直接炸懵了陆恒。

  陆恒把她抱起来了,他握住她手臂的外侧,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你说什么?!”他焦急万分,迫切想到确认他刚才听到的,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陆恒摇着阮妍的身体,严词命令,“你给我说清楚!”

  面对陆恒灼灼逼人的目光,阮妍垂下眼帘不去看他,大片绯云浮上脸颊。

  除去撒谎不论,这种话,她又怎么好意思一再重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孩子。

  “嘁,”阮妍的逃避,在陆恒眼里却与心虚无异。

  他一手握住了她雪白颀长的脖颈,没有用力,只是握着,粗大的指节抵着她的下巴向上,让她不能再垂着脑袋,陆恒的眼神带有一丝狠厉之色,“你骗我是吧?”

  你怎么可能没有和男人做过?鬼才信。

  当阮妍的视线重新和他交汇时,被这样柔美无辜的眼睛注视,他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有这样一个大美人在身边,但凡是个男人,谁能忍得住!

  可阮妍却清楚明白地对他说,游风可以。

  游风虽然想要得到她,但他更尊重她的想法,不会伤害她,不会强迫她做她不愿意的事情……

  真情实感宣泄,泪水从阮妍的眼眶中,啪嗒啪嗒掉落,打在陆恒的手指上。

  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难过,令陆恒不得不产生动摇。

  假如游风真的是个混蛋,强迫了她,她又怎么会帮他说话,将他捧到那么高的位置,而且,还因他的死亡感到悲伤?

  至于她心甘情愿地将自己送给游风的可能性那就更低了,以陆恒对她的认知,这个女人多半是有点洁癖的,流亡雨林环境那么恶劣,她根本不可能同意做这种事。

  不仅如此,她同伴的命被自己捏在手上,危在旦夕时,她都有反悔的迹象,足以见得,她就是个最爱自己的自私女人,没什么奉献精神。

  一来二往,倒是让陆恒信了七八分,但阮妍接下来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才是俘获他的致命一击。

  她告诉他,她是一个思想很传统守旧的人,她觉得做这种事情是很神圣的,不是和谁都可以的,而她之所以坚守了那么多年,就是想要等到某一天遇到了自己真心爱着的男人,和他走进婚姻的殿堂,然后再把自己完全交给他,为他生儿育女……一生只属于一个男人。

  且不说阮妍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编造的这个故事倒也比较符合她的人生经历。

  主要是她遇到薄易的时机,刚好是在情窦初开的高中。

  她还没来得及情窦初开,早恋的萌芽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薄易把她看得太紧了,他一路陪在她的身边,看着她从高中到大学,再到大学毕业,毕业后直接嫁给他,成了他的妻子,她没有任何和其他男人接触的机会。

  阮妍掐头去尾,隐瞒了她结过婚的事实,而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一场毕业旅行。

  而那个给了她生存机会的男人身份被她由丈夫替换成了哥哥。

  如此一来,她给陆恒营造的形象,就是一张单纯的白纸。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挡住专属的诱惑。

  陆恒出生的那个不出世的寨子,男女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因循守旧,再加上他修习的功法,也需要禁欲,所以他一直都洁身自好。

  即便成年后不用再练童子功,这种观念也保留了下来。后来,为了寻求自我突破,他走遍了世界各地,在国外一间修道院里领悟武学的真谛,恰好碰到了黑鹰的高级将领,对方一眼看中了他,以高额利益诱惑他加入。

  本着多看看世界的想法,他没有拒绝,况且,谁会和钱过不去?

  但是,进入了新环境,一个乌烟瘴气的环境。

  时间久了,在黑鹰雇佣兵组织这个男人扎堆的氛围熏陶下,陆恒不再像当初那么纯粹,忍不住也对异性产生了好奇。

  可以说,是骨子里的清高和他一向冷傲的气质在苦苦支撑着他,不近女色的人设不要崩塌。

  然而,始终没有越过雷池的那一步,终于在见到阮妍的瞬间,大步流星。

  他想尝尝女人的味道,尝尝她的味道,发了疯的一样想。

  结果,发了疯地一样丢人。

  实战中,这家伙可比游风笨拙多了,接吻连伸舌头都不会。

  主要还是学习的教材输入有限,他能懂什么?

  而陆恒的破绽,被阮妍敏锐地捕捉到了,并加以利用。

  “别伤害我,好么……”

  纤细如葱的手指搭在陆恒的小臂上,这个男人的小臂粗到她的手指只能握住一半,阮妍的表情有些痛苦,像是被他掐疼了。

  渐渐的,陆恒的手松开。

  此时,他已然被阮妍的洗脑,整得五迷三道。

  陆恒心里很乱,他着实想不到,进入花花世界后,竟然还能碰到家乡里才会存在的如此传统纯真的女孩子。

  而且,美得吓死人啊! !

  生活中处处是陷阱,正如游风所说,不是只有他一个人长眼睛了。

  被虎视眈眈,群狼环伺中的美人,美丽又危险。

  可想而知,就算明知道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仙人跳”,陆恒也倾向于相信她,他愿意往里跳。

  “你真的没骗我?”

  陆恒揽住阮妍,凑近她,用手背扫着她的脸颊,动作轻得像是怕不小心弄破了多汁的水蜜桃。

  嗓音更是温柔到离奇,“你没和游风做过?”

  哪怕阮妍和游风做过,他也喜欢她,没做过,岂不是更好了! !

  又一次在这个男人口中,听到了游风的名字。

  足以见得,他对他的关(敌)注(意),即便这个男人已经不在了,平时结下的仇恨和梁子,一时半会儿也消散不了。

  自从他们被指派到一起,执行同一个任务,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就没停过。

  人总是痛恨和自己相似的同类,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方面,不遗余力地证明自己比对方强。

  任、何、方、面!

  “嗯。”

  阮妍应了一声。

  “那他亲你了吗?”陆恒还在追问。

  阮妍顿时有点慌。

  要是连亲都没有亲过,可信度未免也太低了。

  “亲了……”她低声。

  但是,当这个问题的肯定回答出来之后,陆恒的脸色当时就变了。

  “游风他,”阮妍急着补充,“强吻我。”

  “我打他了。”这两句话几乎是连着来的。

  绕是再迟钝也能发现,一旦她表现出丝毫与游风的亲密,都会引得陆恒炸毛。

  所以,她只说游风强吻她。

  这么说其实也没问题,因为游风第一次忍不住吻她的时候,她直接就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他那叫一个刻骨铭心。

  只不过,后来她搂着游风的脖子也“强吻”他,对着他声泪俱下地告白,她是真的喜欢他的那些事,那是只字不提。

  看着面无表情的陆恒,阮妍紧张到了极点。

  突然,她的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控着,嘴唇被封住。

  陆恒俯身吻住了她,他带着强烈的占有欲,狠狠地痛吻她。

  而阮妍一动不动,乖顺地接受他的吻。

  可是,只是亲吻她的嘴唇,远远不够。

  陆恒的唇不断往下,吻到她的下巴、脖颈、锁骨……

  直至大手按在了她光洁的背上,往前用力。

  他找到了定点。

  “唔……”

  阮妍止不住一阵战栗,因身体太过敏感,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为什么啊。

  又这样欺负她?

  床单被她收紧的手指抓成了一朵凌乱的花,她呼吸震颤,艰难地忍受。

  “我也亲了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低沉、干哑。

  是更加过分的那种亲,扒光了亲。

  比游风放肆一百倍。

  将浑身发软的阮妍搂到怀里,陆恒用手指卷着她馨香柔软的发丝,在她耳边问,

  “怎么不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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