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高高在上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5章


第45章

  闫峥又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却一直盯在张心昙身上。

  他还是不说话,张心昙等不及又说了一遍:“我要回趟童城。”

  闫峥:“不行。”

  他声音不大,语气也不严厉,淡淡道出的两个字,却让张心昙知道,此事绝无商量的余地。

  巧了,张心昙这里也没得商量,她说:“他伤得很重,刚刚抢救过来,还在重症病房,我一定要去。”

  闫峥忽然戾声:“他就算是死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张心昙不能接受这种漠视人命的态度,她冷了眼昂起下巴:“是不是你干的?”

  闫峥冷笑:“你终于问出来了,你觉得呢?”

  张心昙:“我不知道,我在问你。”

  闫峥不能接受张心昙现在对待他的态度,她不是不能这样跟他说话,他也能接受他们在生活上的争吵。

  但,她不能因为邵喻的事跟他吵。

  他更不能接受的是,经过了对比后的现实。

  她为了那个男人,立马变了一个人,而这次她不是在演戏,反而衬得他们之前的和谐相处,像是一场戏。

  没有参照物还好,人最怕的就是比较。此刻闫峥深切感受到了邵喻在张心昙心中被重视到何种程度。

  她锋芒外露,她的刺为了别的男人全都竖了起来,上一秒他们之间的温馨与温情如空中楼阁手中细沙,一秒就幻灭了。

  闫峥不屑于回答张心昙的那个问题,他说:“十八天,我差点死了四次。我经历过什么,你有问过吗,你有担心激动到这种地步吗。他不过一场车祸,你就坐不住了。”

  “我告诉你,如果这事是我做的,我不会选在今天。我决不会让他死在你生日当天,让你有机会像鬼一样地缠着你一辈子!”

  说完,闫峥把手中刚才舀给张心昙看香料的勺子奋力地朝地上一扔,转身就走。木制的小勺断成了三截,散落各处。

  张心昙发现这里只剩下她一人,主厨与帮厨们不知什么时候已悄声走开。

  张心昙倚在导台上,双手捂了捂脸。然后她给家里打去电话,她告诉她妈,邵喻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他们分开的原因是因为性格以及对未来规划的不同造成的。

  她妈说:“我们已经在医院了,他刚做完手术,转去了新的病房。邵喻他,昙昙,你要是有工夫能不能来看看他,他在昏迷中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张心昙忽然觉得心疼,明明邵喻的亲人就在童城,却没有人在他最需要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张心昙有自己的主意:“我,我过几天再去看他,他不是还在昏迷中吗,现在治疗对他更重要。”

  她妈听到她要回来,忍不住问她具体日子,张心昙答不上来,只说:“回去前,我会提前打电话的。”

  这天夜里,四楼的卧房只有张心昙一个人,那张本来就大得离谱的床只睡了她一个,显得更宽大了。

  张心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又被人强制给叫醒了。

  她睁开眼,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闫峥。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张心昙眨了眨眼,这才看清他拿的是生日蛋糕。

  这蛋糕也是他这里的厨师做的,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浅粉色圆圆的一个,上面只写了个生日快乐。

  闫峥冷着眼,一脸严肃地道:“起来。”

  张心昙听他的坐了起来,看到闫峥蒯了一勺蛋糕,递到她嘴边:“十二点之前吃进去。”

  看他表情听他语气,还以为他喂给她的是毒药呢。

  张心昙看看眼前的蛋糕,看看闫峥,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把这勺蛋糕吃了。

  生日当天必须吃生日蛋糕的吉祥的例儿,原来闫峥也知道。

  他看着她吃完,用她咬过的勺子给自己舀了一块儿,放进嘴里吃了。

  然后一言不发,拿着蛋糕出去了。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张心昙经他这一叫醒,直到后半夜才睡过去。

  第二天,她下楼看到她的生日蛋糕一口都没剩,工作人员正要洗盛蛋糕的盘子。

  对方看到她一直盯着蛋糕盘子看,就说:“早啊,张小姐。你的生日蛋糕,这里的每个人都吃了,今年你一定会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

  这也是讨喜的例儿,生日蛋糕分吃的人越多,对寿星越好。

  对方还在说:“先生特意叮嘱的,一口都不让剩呢。”

  张心昙除了说句谢谢外,其它什么都说不出来。

  随后她在四楼遛了一圈,没看到闫峥。

  这天晚上她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但闫峥还是没有回卧房这边。

  闫峥人也是在四楼的,只是没过去卧房那边,一直呆在书房里。

  他让人彻查了邵喻,从邵喻出生时查起,不查不知道,还真让他查到了点儿东西,他打算明天就拿给张心昙看。

  张心昙这边在睡前接到了她妈的电话。之后她妈在电话里除了告诉她,邵喻醒了外,还跟她说了个让她无比震惊的事情。

  “您确定?”张心昙问。

  “是警察说的,还说,他不是酒驾毒驾,以及看在他没造成重大损失上,暂时不追究他的责任。那个肇事的,不对不对,人家才是受害者。那个被牵扯进来的人,真的很好,只让邵喻赔偿他车的损失就好。”

  原来,邵喻出事,不是因为躲避所谓的肇事车,而是他有自毁倾向。他虽然醒来后闭口不谈,但警察推断,他是想把车开下前面那个没有开通的断桥。

  桥下是河,桥上不通车,他可能是想以车毁人亡的方式自我了断。但那个好心人的车无意中拦了他一下,这才让他提前翻了车,反倒可能是救了他一命。

  而对方哪想得到,他真正要干的是什么,就以为自己也有责任。

  加上邵喻当时躲避得太狠,半分都没顾忌过自己的性命安全,完全把对方的车辆保了下来,对方只车子受了点损伤,人是毫发无损的。

  可能就因为身处事件中,看明白了邵喻的做法,对方才痛快地全额给他交了医药费,说会负责到底的。

  现在事件出现了新的情况,这个好人也只是感慨一番,年纪轻轻的不至于的,最终表示不再追究邵喻的责任,只盼他经历了此事,能放下想开。

  邵喻无论是一时冲动地自毁,还是深思熟虑后的自,。杀,张心昙都接受不了。

  这次,她真的是一宿未眠。

  她等着天亮,不管闫峥是否允许,她都要回去,她要见邵喻。

  天刚亮,闫峥就来找她了。

  他一进来,张心昙就起来了,她根本没睡。

  闫峥走过来,把一沓文件扔给了张心昙。

  虽然都是复印件,但上面全是落在实处的文字信息,不是那些能转来转去的电子文件。

  上面都是有关邵喻的东西,最显眼的是邵喻上大学时的一段经历……

  原来,他那时候就有过自毁行为了。

  经过了家里的那通电话,张心昙看到这些并没有昨晚受到的冲击大。

  “我已经查过了,他那场车祸出的也稀奇。由此看来,他选在你生日当天做这种事,可见他心里已经阴暗病态到何种程度,这是想把你以后的每一个生日都变成他的忌日,其心可诛。”

  闫峥咬着牙,发着狠地道:“他,该,死!”

  不,他也不想的,他只是病了。张心昙脱口而出:“他不是那样的人,”

  闫峥厉声打断她:“不要自认为你很了解他,当初你也认为他真诚坦然,绝不会骗你,事实呢?他连他的父母都要找人来扮演。这次,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了,你还为他开脱。”

  “你个,不长记性的混账玩意儿。”闫峥气到忍不住低声地把她骂了。

  他一指衣帽间:“去收拾,不是要回童城吗,我带你去。”

  张心昙问:“你去干什么?”

  闫峥:“去证明我没有做过的事。”

  他们两个是坐飞机去的,两个多小时就到了童城。加上出机场的时间,路上的时间,没出三个小时,他们就到了医院。

  闫峥没让张心昙下车:“别急,先带你去见一个人。”

  黄子耀请了一个人上车,但对方似乎有顾虑,不知是被黄子耀,还是坐在车里的闫峥吓的,怎么说都不肯上车。

  来人四十来岁,男性。张心昙不认识没见过。

  闫峥难得就和别人,主动下了车,然后给张心昙介绍道:“这就是邵喻的救命恩人。”

  张心昙这才认真打量起对方,只从面相上说,这位大哥确实面善,符合国人对有福之人的想象。

  那人笑笑,对张心昙说:“我听说,您认为我跟这位先生认识,这次事故是他指使我干的,这可太冤枉了。”

  他拿出身份证,毕业证,工作证,朝张心昙递过去:“我们不认识,以前从来没见过,我一直生活在童城,从来没去过北市,旅游都没有去过。您这合谋指使之类的话可不能乱说,我也是受害者,是无辜被牵连到这次事件中来的倒霉蛋。”

  他见张心昙不接,又往前面递了递,一旁的闫峥拿了过去。

  他又说:“也不能说倒霉吧,至少无意中救人一命,我就当是为自己跟家人积德了。您看,您还有什么疑问,可以当面问我。”

  闫峥看着这位递上来的各种证件,对张心昙说:“真不看?”

  张心昙的脸很红,她摇头道:“不用看了。”

  她已经从她妈妈的口中知道了这件事的始末,知道了这位好心人的存在。

  这位好心的大哥从闫峥手里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收好,还不忘最后对张心昙说:“那您这是信了对吧,咱们有什么话还是今天一次性都说出来的好,我以后可没工夫再为这事跑了。”

  张心昙:“谢谢您救了我朋友,以后不会打扰您了,祝您全家快乐平安。”

  这位大哥转头对闫峥道:“这不是挺通情达理的吗,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吓得我请假过来的。行了,我走了。”

  大哥走后,张心昙瞪了闫峥一眼,转身上了车。

  闫峥看了黄子耀一眼,黄子耀明白他的意思,呆在原地没动,只有闫峥一人上了车。

  他一上去,就听张心昙说:“对方一看就是老实人,一看就是被你逼着过来的。”

  闫峥:“你怀疑我,还不许我澄清了。”

  张心昙:“你连澄清都这样极端,不顾忌别人的感受。”

  “你无端怀疑我,有顾忌过我的感受吗?”

  “我不是无端怀疑,是因为这样的事你以前做过。”

  闫峥问:“我做过什么?”

  张心昙细数:“远的,你不让马导演拍完的剧播出;近的,你拿我朋友们的前途当儿戏,你了不起,开个破公司,诱人借贷,然后逼人还钱,这哪样不是你做的。”

  闫峥不认同:“你是说马孟之?那我问你,马孟之的剧最后成功播出了吧。而你的朋友们,一个一飞冲天成了主角,成了严永泰的关门艺人。还有那个汪际,他不光是入选了,他的曲子最终被选上了,他们都得到了利益,有了更好的前途。”

  “至于我开的公司,都是合法合规的正经公司,没有诱人借贷,是你朋友的家人自愿签字画押借的。而且,他拿着我的钱去创所谓的事业,最后失败了,他是试了错过了瘾,损失的却是我的钱,我可一分没让他还。”

  狡辩狡辩,全都是狡辩:“如果我不受你胁迫,不屈服于你,那他们的结果会是这样吗?”

  闫峥大言不惭:“你怎么知道不是这样,也许我只是吓唬你,你什么都不做,他们最后的结果也会是这样。”

  这就是闫峥的诡辩之处,时间无法倒转,且事关她的朋友,她不能不管,她也不敢赌。

  而闫峥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能在这里理直气壮地反驳她。

  “不止这些,你以前还有别的前科。”总有闫峥诡辩不过去的地方。

  闫峥:“这又是什么意思?”

  张心昙一指外面的黄子耀:“你让他打过邵喻。”

  闫峥表情一变,比刚才认真了许多:“我没做过,你又在冤枉我。”

  张心昙:“你指望我会相信,对你绝对忠诚的你的人,会不听你的指挥做出违背你意愿的事?”

  闫峥严肃起来:“我只是让黄子耀去提醒你,你该定回北市的票了,以及让他亲眼看着你回来,除了这些我没让他做多余的事。”

  “当然,这不是说我不想打邵喻,但我若是动手,就会像上次那样,不用任何人帮忙与他一对一。打输打赢,我都认。”

  闫峥越说越气:“你把他想得那么好,总把我想得那么坏。我告诉你张心昙,那个姓邵的,你这辈子想都不要想,他不配。”

  “他比起你身边的任何一个异性都不如,你可以选陈择嘉、可以选汪际,选谁都行,就是这个邵喻不行。”

  张心昙:“就因为你打不过他?”

  闫峥更气了:“

  因为他心里有问题,心里不健康,他阴暗,他有病!他不过是经历了亲人的一场意外离世,在父母那里受了点埋怨,就怎么也迈不过去这个坎了。”

  “而这世上,别人的遭遇并不比他轻松。”说着闫峥忽然在车里脱起了上衣。

  张心昙眼睛睁大,手都放到了车门上,就见闫峥转过头去,衬衫滑下来,露出了后背。

  张心昙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她失语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她看到闫峥后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她知道他失联前不是这样的,那时他的后背上一条疤痕都没有。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