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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寡嫂为妻》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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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他好会 你侄子叫你什么?!
杨则仕在这种事上行为一向恶劣, 许冉深有体会,但不管怎么说,她在这种事上还是有羞耻心, 哪里容得他这样大逆不道。
她打一下, 杨则仕就咬她一下,谁也不饶谁,看在一岁的磐之眼中,还以为两人在玩闹, 逗得宝宝咯咯笑。
许冉是真对他无语, 磐之长乳牙后, 她害怕孩子咬她, 结果孩子不咬她, 杨则仕咬。
她揪住杨则仕的耳朵, 语气不悦,“你多大了?怎么还跟侄子抢吃的?”
杨则仕不开心了, 脸埋在她胸, 晃来晃去地用薄唇蹭,“嫂嫂有磐之,就不管我的死活了, 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许冉把睡衣扯好盖住自己, “你怎么好意思跟一个小孩子比较, 他是我儿子, 你也是吗?”
杨则仕再次把她的睡衣掀开, 学着磐之的样子,小心吮住,“我也是, 妈妈。喂NeiNei。”
许冉,“……”
他一边说一边学,许冉觉得一股无名火往脑门上涌。
但磐之笑了会儿要睡着了,听到他俩的声音,又忍不住掀开可爱的眼睛,看一眼他俩,继而又闭眼。
许冉懒得理他了,认真哄孩子,过了几分钟,磐之睡着了。
杨则仕也快睡着了,许冉看了一眼,见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还在颤抖,便没动。
过了会儿他的薄唇松开了,颤巍巍的茱萸脱离,他的呼吸变得绵长。
许冉看着突然熟睡的人,心下又好气又好笑,缓缓挪动身子,先将磐之放在小垫子上,继而抱着杨则仕的脑袋,往窗台边挪了挪,让他别挡她和孩子的路。
还以为这家伙今晚要怎么折腾,结果这就睡着了,看来确实是累了。
许冉把他挪好之后,盖上被子,自己和磐之睡到炕柜旁边,她得时刻关注孩子的动向。
杨则仕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鸡叫三遍的时候他突然惊醒,从床上坐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他恍惚了一瞬才想起来自己回杨家村找许冉。
夏月的天色亮的早,才早上六点左右,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有些早起趁凉快割麦子的邻居,吃完早茶已经出发了。
杨则仕从昨晚抱着许冉啃的时候,雄风一直没消,加上年纪不大,每天早上都很精神,这会儿尤其严重。
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嫂子,杨则仕想起昨晚自己竟然就那样睡着了,主菜都没吃,这会儿睡醒了,精力充沛,必然要吃一顿的。
于是还没醒的许冉,被人从宝宝身边抱走了,她迷迷糊糊一睁眼,晨曦中看到杨则仕结实的胸膛,把她整个人罩住。
他也知道村里人现在夏收,起得早,没多少时间给他折腾,下一次还得等到啥时候都不知道,所以也没给许冉反应的机会,在她睁眼的时刻,让她感受到了自己。
许冉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住他石头似的胳膊,只觉得自己仿佛全方位被一个石头给占领了。
清早起来压根没准备,她颤抖了半天,杨则仕抱住她,一言不发地开始干活。
她过了会儿才觉得好受点了,在他耳边只有出气的份。
杨则仕的声音在清晨中撒娇似的,“跟你说的话,你肯定不同意,昨晚我睡着了也不叫我,让我应了一晚上。”
许冉,“……”
她看了一眼窗帘外放亮的天色,终于还是忍不住攀上他的阔背。
她这个年纪,或许真的需要一个男人,杨则仕不回来的时候,她从不会乱想,可从昨天他回来开始,她的心乱了,也开始胡思乱想。
现在依旧在想,果然是到了年纪还是怎么回事,以前从不觉得享受的事,现在反而让她有种不一样的体会。
杨则仕好会。
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攻占,她竟然不觉得难受了。
反而有种奇妙的心情,转眼看到一张让她愉悦的脸,而这张脸的主人,一身腱子肉,长腿蜂腰。
腰力奇好,能慰藉到她,不管身还是心。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自己,两人眼神在晨光熹微中黏了半天,听着共同谱出的乐曲,她猛地吻上去。
“则仕。”
“嫂嫂。”
她发出了点声音。
他听得更有感觉和动力。
门外已经行人熙攘,他们甚至听到了五叔和五婶一早去地里,路过她厢房背后时的闲聊。
五婶说,“今天磐之倒是没哭,平常这时候,我俩从这里走过去,老早就听到小冉哄孩子的声音。”
五叔回了一句,“昨天则仕回来,她肯定忙了很晚,磐之也睡得晚,小声点,别打扰到孩子。”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没声音了,杨则仕才放开了许冉的嘴,两人亲得唇都肿了。
杨则仕跪好,看着许冉没骨头一样躺着,他还能调笑,“磐之真给我俩面子,知道今天爸爸回来,没打扰爸爸的兴趣。”
许冉不承认,“别老觉得自己可以当爸爸,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杨则仕不依了,伸手把她抱起来,两人坐起来面对面。
他的两只大手,在她腰上往下摁,“谁是孩子?”
许冉差点没背过气,一下子扑在他怀里,“别。”
杨则仕坏心眼地问,“我是不是磐之的爸爸?我当不了爸爸,谁能当爸爸?你要是不承认我是磐之的爸爸,那你给我生一个。”
她不同意,“老天都看不下去你的行径,不让我怀孕。”
杨则仕嗤笑了一声,“我只是没努力而已,让你怀个孕还不简单,我这个年纪,身强体壮,可和那些过了三十岁的男人不一样,我一个月每天三次都行,你可别激怒我,不然我真的会那样干。”
许冉,“……”
杨则仕,“不是易孕体质就觉得能把握我了?嫂嫂,你忘了,我是个男人中的男人。”
许冉,“……”
鉴于前几次那样乱来,她都没怀,所以杨则仕也不怕,直接全部进去。
许冉还想阻止,但压根阻止不了。
清早起来先被小叔子喂了一顿,喂完才发现,磐之早醒了,就是不哭罢了。
许冉有点没力,让杨则仕帮她看一下磐之尿了没有。
杨则仕就那样大摇大摆地爬过去,把他侄子抱起来,摸了摸,“尿了。”
许冉缓了会儿爬起来,抽张纸擦一擦,穿好衣服下炕去,腿肚子都在抖。
她去地板上放的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衣服,示意杨则仕把孩子抱给她。
杨则仕看着她熟练地给孩子换衣服,他也擦了擦,穿好睡衣下炕。
许冉情绪尽量平淡,“早着呢,你下来干什么?再睡会儿。”
杨则仕一边穿拖鞋一边回答,“我得去给五叔五婶帮忙,免得以后我俩的事暴露,我还指望他俩成全我。”
许冉,“……”
还真是勤快,一分钟懒觉都不睡。
他昨晚睡得早,许冉想了想,也就再没说什么。
清早起来给孩子换衣服,做辅食,把不干净的衣服都放进洗衣机,大人和孩子的还得分开洗。
弄好这些,杨则仕已经洗漱完,换好了干活的旧衣服,裤腿卷在小腿之上,完全没有昨天回来时的白净和贵气,一秒变庄稼汉。
拿了个草帽,手提着一把镰刀要走,许冉喊住他,“吃点东西再去,昨晚的咸菜还有,我去给你拿馒头。吃饭得十一点左右了,你会饿的。”
杨则仕朝她笑,在清晨的光线里,格外明朗动人。
许冉不经意间多看了几眼。
他吃了两个馒头,半碟子咸菜,两杯开水,出门干活了。
许冉也闲不下来,忙碌的一天开始了。
五叔和五婶也没想到杨则仕起那么早,才七点左右,他已经提着镰刀来地里帮他们了。
五叔关怀地问,“吃过早饭没有?你下午来也行,不用这么早。”
杨则仕熟练地在麦地的那头,伸手抓了一把麦秆,一镰刀割断,分成两股,麦穗对麦穗,打个结,放在地里,“起来没事干就过来了,本来没吃,嫂子又叫我回去吃了。”
五婶叹息,“我家晓斌都不回来割麦子,倒是你给我和你五叔帮忙。”
杨晓斌是五叔的儿子,上头还有三个姐姐。
杨则仕说话的时候手上的活也没停,干活很麻利,“他要上班,赚钱,回不来,我刚好在家,就帮你们一把。”
五叔也是满心的酸楚,“原本想你回金家了,你姑妈那个儿子就会回来,可他压根连我们是谁都不知道,见过一面估计也忘了。”
杨则仕回答,“正常,谁愿意来过你们这苦日子。”
五婶笑着问,“知道是苦日子,还回来?你才是那家亲生的。”
五叔也关心他,“是不是那家对你不好啊,则仕,如果不好的话,你还回来,我和你五婶,你嫂子,还有村里的邻居街坊,还把你当自己的孩子。”
五婶不满地怼他一句,“我们什么时候不把他当自己的孩子了?不管他在哪里,他都是我们家的孩子。”
五叔也赶紧附和,“对对对,永远都是我杨家的孩子。”
杨则仕故意提醒他们,“可我始终不姓杨。”
五叔说,“不姓杨我们也把你当自己家的孩子。”
杨则仕,“……”
五婶,“你嫂子始终把你当亲弟弟,永远都不会变。”
杨则仕这才抬起腰来,“那万一她不把我当亲弟弟呢?”
五叔头也没抬,“她不把你当亲弟弟当什么?你嫂子这人,实诚,对你好,始终不会因为你是否亲生而对你有什么意见,就算不是杨家骨肉,也是则诚砸锅卖铁养大的,跟亲的又有什么区别?”
杨则仕,“……”
好吧,他和嫂子的这条路,可真难走。
他哥没事对他那么好干什么,这下好了,所有人都觉得杨则诚跟父亲一样,许冉跟母亲一样。
他和许冉的事情要是暴露,大家肯定不止骂他畜生那么简单了。
...
...
杨则仕早出晚归一个多星期,终于帮五叔和五婶把麦子割完了,五叔回来背了一捆,在家里用打麦机打了,弄干净,让五婶拿到许冉家里去。
许冉说要做甜胚子,五婶连酒曲都拿着。
甜胚子这种东西,跟粮食做酒差不多,只不过酒味没那么严重,清清淡淡,也是让麦子里的麦芽糖在酒曲的作用下发酵。
吃起来甜甜的,大概和米酒差不多。
做这个的话,有点费事,要把已经成熟的小麦种子煮熟,晾凉,才能撒上酒曲。
而坚硬的小麦种子大概要煮两个多小时,农村没有高压锅,只能慢慢煮。
许冉有点忙,让杨则仕带他侄子去玩,饿了就给她送回来。
正值暑假,村里孩子多,也没人跟杨则仕玩,他带着一群孩子去玩泥巴。
结果天气炎热,孩子们在水里玩嗨了,就弄了一个泥水潭,脱了衣服都进去滚。
杨则仕起初还吆喝,让他们别把衣服弄脏,结果一群几岁大的男孩子,衣服一脱就在泥水里滚,作为一个成年人,杨则仕觉得自己血压上来了。
这换成谁家的家长能受得了?果然小时候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
他把磐之架在肩上,自己也走过去,磐之看着那些小孩子就开心,挣扎着也要下去。
他可不敢把磐之给放里面,那群孩子见宝宝也想玩,叽叽喳喳地让杨则仕把宝宝放下来。
“则仕叔,磐之也想玩,你把他放进来,没事的。”
杨则仕怕回去挨他嫂子的揍,没敢放。
“你们这群小东西,想看我被我嫂子揍是不是?”
几个大孩子走到他身边,要抱小孩。
他个子高,把孩子举起来,不肯给他们玩儿。
抱着侄子到一边路上,放下来,尿急,转身去撒尿。
结果才蹒跚学步的小家伙,噔噔噔往一群小朋友群里钻。
杨则仕尿了一半,赶紧收拾了跟上,一个大孩子跑过来把磐之抱走了,给小家伙沾了一身泥。
杨则仕咬牙切齿,“别胡闹,他才那么小。”
结果磐之到了泥潭里,小屁屁往下一蹲,就开始用手抓,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杨则仕绝望了,几步跑到水潭边,站在水潭边看着他们在泥潭里滚。
看了半天,再看看自己干净的衣服,索性也滚了吧。
免得嫂子说他把孩子弄脏了,自己却没事。
于是这个大孩子,跟一群小孩子,在泥潭了滚了一会儿,直到小孩子们的家长开始大声吆喝名字。
他也才抱着磐之从泥潭里出来。
也不敢给他洗,河水太凉了。
挨打是小,孩子感冒就麻烦了。
他架着磐之又往回走,心里害怕极了。
他会挨骂吧?
忧心忡忡,还不忘责备磐之,“你妈妈让我带你出来玩,不是让你滚泥潭的,你看看你什么样?一点都不知道死到临头了。”
磐之的小脚在他肩上蹬。
事实上他也没人样,裤子上衣都是泥,脸和头发上也是。
到村庄的时候,邻里邻居本来看到自家孩子身上被泥巴裹了挺生气的,结果看到他和侄子也一样,一个个没忍住喷笑出来。
“则仕你多大了?你怎么也把自己用泥染了?”
“小孩子喜欢玩泥巴,你也喜欢玩啊?哈哈哈。”
“哎哟,你侄子可算有个好伙伴了,就是不知道小冉会怎么样。”
杨则仕一言难尽,睫毛上的泥有点挡视线,“别说了,大姐,我现在回去挨揍。”
那大姐还拿着棍子准备抽自己的孩子,“哈哈哈,去吧。把你侄子的那顿也挨了吧。”
杨则仕,“……”
鬼鬼祟祟到家之后,他像做贼一样,在大门口先看一眼许冉在不在院子里。
他可是侦察兵退役。
见她不在,安全,赶紧抱着孩子进去,往浴房走。
脚步很轻,刚走到浴室门口,身后熟悉的声音传来,“则仕?”
磐之听到妈妈的声音,开心地喊着“妈妈,妈妈”。
杨则仕僵在了那里,听着许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缓缓回头,就看到嫂子站在了他身后。
她无语地把他俩从上打量到下。
杨则仕心虚地笑一下,泥人似的站在那里,“我马上给他洗干净。”
许冉忍了忍脾气,指着浴室,“洗不干净你俩今晚都别吃饭,快去。”
杨则仕如释重负,迅速抱着侄子进了浴室,“好的。”
许冉叮嘱他,“洗快一些,村里不比城里,会着凉。”
杨则仕进去试了一下水温,是热的,现在用的是太阳能。
他把自己的衣服一脱,快速把磐之放盆里,先给磐之洗了,小孩子咿咿呀呀不知道说什么,大概都爱玩水,在水里玩得可开心。
杨则仕一边给他洗头一边哼哼,“你是开心了,你妈妈肯定生气了,今晚肯定不让我跟她睡。”
磐之两只小手拍打着里面的水,杨则仕快速给他洗完,用浴巾裹了擦干,给嫂子送怀里,他才去洗澡。
许冉真是被他气笑了,“你以为你还小吗?则仕,你今年多大了,你哥小时候不让你玩泥巴,你就带着你侄子玩,你是见我不会打你是吗?”
杨则仕闷声道,“你想打就打呗,又不是没打过。”
许冉,“……”
她也只是说说,怎么可能真的打,孩子大了,不能打了。
杨则仕洗完澡又来抱孩子,许冉警告他,“再有一次,给你皮扒了。”
杨则仕习惯留寸头,五官好看,头发越短越英气,眼神黏腻地看她,“换个我喜欢的方式惩罚我好不好?”
许冉推他出去,“惩罚的方式哪有好的?”
杨则仕笑出一口整齐的牙齿,“有的,比如,次奥我。”
许冉愣了一下,“什么?”
杨则仕口无遮拦,“操。”
许冉真忍不住想给他一脚,“滚出去。”
他在家的日子,让她有生不完的气,也有笑不完的乐子。
许耀祖知道他回来了,难得上来找他诉苦。
杨则仕觉得许耀祖又惨又好笑。
“我听嫂子说,你为了这个媳妇,还让岳父家打了一顿。”
许耀祖觉得耻辱,想抽烟。
但杨则仕抱着孩子,他指了指磐之,“小孩子在呢,耀祖哥,忍一下。”
许耀祖只得忍住,放下打火机,“谁能想到当初我说要分手,她非得拉着我睡觉,然后怀孕了让我负责,我哪里知道她会这样陷害我。”
杨则仕拉着磐之的小手玩儿,“怪你太蠢了,她叫你你就去,那肯定是怀孕了没办法跟家里人交代,渣男不负责,才让你背锅。那你现在起诉得怎么样了?”
许耀祖烦躁地抹了一把脸,“传票送到她家了,但她就是不回来,她家里人处理的,彩礼钱也不退,人也见不到。”
杨则仕问,“那孩子呢?”
许耀祖回答,“送给她娘家了,不是我的孩子,我留着干什么。”
见杨则仕和侄子玩得开心,许耀祖心情复杂,也去握磐之的小手,“你舅舅真的是天下第一大冤种,你学说话了没有?快点哄我开心,叫舅舅。”
杨则仕低头看一眼开心的侄子,“他只会叫妈妈,能简单说几个字,但都不全面。”
磐之没怎么见过许耀祖,所以不认识。
被舅舅握着手半天,不乐意了,转个身扁着嘴往杨则仕怀里钻。
许耀祖不信邪,非要抱他,“我是你舅舅啊,亲舅舅,你不让我摸,也不让我抱?连你也欺负我?”
杨则仕忍着情绪,憋着笑,“耀祖哥,看开点,好事,年纪还不大,不要气馁。”
许耀祖也无奈了,“那不然还能怎么办,被这么一个女人害得家里鸡犬不宁,希望我这辈子的霉运到此结束。”
杨则仕说,“会好起来。”
许耀祖倔脾气一上来,非要抱他外甥,杨则仕放开磐之,让许耀祖抱过去。
结果他死活不去,和许耀祖对抗了半天,见杨则仕不管他,小嘴一扁,眼神委屈,泪眼汪汪地往杨则仕怀里爬,“爸爸,抱。”
杨则仕起初没反应过来,“耀祖哥,不让抱就别抱了。”
刚伸手接住他,他突然反应过来磐之刚才的称呼,平时沉冷的眼睛,一瞬间睁大,望向了许耀祖。
许耀祖的表情比他的还震惊,嘴巴张成了O型,“我槽,刚才你侄子叫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