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寡嫂为妻》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54章 巧克力流心 怎么会上瘾?
杨则仕一直看不上这个陈湘平, 他都想不通,许耀祖怎么看上她的,总不能因为家里穷, 就随便凑合吧?
事实上陈湘平和许耀祖在大专学校认识, 那时候许耀祖在那样的学校里,还算长得不错,个子还行,那些小女孩追着他跑的也不少。
陈湘平是其中一个, 长得漂亮, 也是最有手段的。
两人又是同一个县城的, 她就开始展开了追求, 大概追了两个月, 许耀祖被她约出去, 两人就这样睡在了一起,许耀祖是第一次, 她不是第一次。
这件事暴露之后, 许耀祖还挺生气的,她哭着跟他解释是因为前一任男友,就谈过一个, 后来分手了。
许耀祖其实毕业想分手, 他觉得自己没那么喜欢她, 心里一直记着陈湘平骗他的事, 但没分得了, 毕业最后一次睡觉, 两人擦枪走火,没做措施,她怀孕了。
许耀祖觉得自己该负责, 便没断了联系。
她让他想办法娶她,不然肚子越来越大没办法瞒住父母,这种事始终瞒不住父母。
她家在一个不错的镇子上,许耀祖家在大山里,父母肯定不同意啊,但她那时候一心就想嫁给许耀祖,把难题扔给了这个家里贫困的人。
许耀祖没办法了,只能告诉父母,让父母帮忙筹钱,从几个姐姐那里借点,加上许来财这些年攒了点钱,全部送到陈湘平家,这事才有着落。
他想着怎么过都是一辈子,人这一生,找个把自己当回事的婆娘,生个孩子,就什么都不用想了,赚钱养家就行。
可他始终想不到,这回到北城走一趟,他和陈湘平的缘分也到了尽头。
杨则仕晚上吃完饭离开了金家,去找许冉了,让许耀祖找到工作后再搬出去,不着急。
许耀祖一直在生闷气,陈湘平也没把他的脾气当回事,觉得许耀祖小题大做。
因为在别人家,他的脾气也没发作,但第二天就带着陈湘平离开了金家,陈湘平觉得他神经病,没地方住还跑出来。
“有福都不会享,你脑子有病吧?现在出来能去哪里?有免费的住处还不好吗?”
许耀祖本来就有气,听到她这种话,怒火中烧。
朝着她怒吼一句,“你他妈闭嘴!”
陈湘平也不是个好惹的,听到许耀祖这么大声音吼她,脾气也上来了。
“好好好,许耀祖,你就这么对我,我会让你后悔!”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许耀祖抽了一根烟后,稍微冷静下来又去追,给她打电话。
她一个都没接,也没跟他说去哪里,许耀祖感觉天塌了。
许冉不知道这事,只是听杨则仕说,陈湘平的眼神黏在金鼎中身上,恨不得把金鼎中给吃了。
许冉让他少说那些难听的话,“年纪上,金老爷都是当爸爸的人了,虽然看起来年轻,骨相优秀,但怎么说都是长辈级别的。”
杨则仕隐隐觉得会出事,“我觉得你弟大概率会被绿。”
许冉听到这里忍不住想打他,“则仕,你别总是把人想的那么坏,我这个弟妹,是有点势利眼,但对我弟应该没得说吧,他俩的孩子还没有磐之大。”
杨则仕让她别激动,“我也只是猜测,我最近注意一下耀祖哥。”
等他回去时,许耀祖已经带着媳妇走了,杨则仕给他打电话过去,许耀祖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
杨则仕想了想,没问他怎么了,而是问,“工作找到了么?”
许耀祖蹲在马路边,也不知道去哪里,“还没,湘平不见了,我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也不回。”
杨则仕听到这里就知道他怎么了,“你在哪里?方便回来?我叫人帮你一起找?”
许耀祖有气无力,“不用了,我给我妈打电话了,让她问一下,我妈说电话被挂断了。”
杨则仕想了想还是劝他,“看开点吧,虽然我不劝分,但她这么大人了,也不至于把自己走丢,你先回来吧。”
许耀祖让他别告诉许冉,“别跟我三姐说,不然又要骂我。”
杨则仕答应着,“不说,我去接你。”
找到许耀祖的时候,他看起来很憔悴,杨则仕开的金鼎中的车,让他上车说。
许耀祖把来龙去脉说了,开始懊恼,“我不该跟她吵,可是我心里很难受。”
杨则仕让他别消极了,“当务之急是确定她的安全,我陪你去派出所?”
许耀祖一愣,“不用吧,她就是不想接我的电话而已,打过去就挂了。”
杨则仕叹口气,“女人啊真难哄,还好我嫂子脾气好。”
许耀祖觉得他的话奇怪,“我三姐就算脾气不好,也不用你哄吧?”
杨则仕咳嗽一声,“是啊,我哪里用得着哄她。”
许耀祖转移了话题,“怎么没见你女朋友啊?你不是说快怀孕了,要结婚?你结婚我一定要去的。”
杨则仕回答,“结婚的时候一定通知你。”
许耀祖不想去派出所,但陈湘平不接他的电话,微信都给他拉黑了,他没办法只能去一趟。
叔叔说有消息会通知他,让他别担心。
许耀祖又跟着杨则仕回了金家。
许冉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
正月十五,杨则仕带她回家吃饭,她给金鼎中和沈淑华都准备了礼物。
杨则仕也特意准备了礼物,许冉觉得他有点奇怪。
她穿得很规矩很普通,穿的杨则仕去年过年前送她的衣服,质量好得很,也很保暖。
她洗漱一番,特意化了个淡妆,可没想到的是,金鼎中陪老婆在沈家吃饭。
杨则仕早早带着许冉回去,抱着磐之,许冉拿着礼物,抱着他准备的一捧康乃馨。
金鼎中给他打电话,叫他去沈家。
杨则仕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金老爷是没有自己的家?明明知道今天有重要的事。”
金鼎中也不跟他急眼,神色冷静,“来沈家,你妈妈在这里,她不愿意回来。”
杨则仕无语地拿着手机沉默几秒钟,“真没用,这都多久了,还哄不好老婆。”
金鼎中,“……”
两人不得不收拾一下去沈家,许冉不太想去,“要不改天吧,则仕,我带磐之回去,你去找他们。”
杨则仕想了想,也不去了,跟许冉打道回府,“我跟沈家又不熟,你不去我也不去,我俩回家过元宵节。”
许冉觉得也行,于是两人又走了。
金鼎中还在等他来帮忙哄沈淑华,结果这逆子没去。
他也没哄好老婆,一个人回来了。
回来发现金霆带着一个陌生女人住在家里,说是陌生女人,其实也不尽然,杨则仕那个朋友带回来住了一晚,昨天就走了。
金霆看到他回来,叫了一声“爸爸”,然后指着陈湘平说,“她找不到家人,在我家门口,我就把她带进来了。”
金鼎中嗯了声,什么情绪都没有。
陈湘平看着金鼎中高大板正的身影,问金霆,“你妈妈呢?”
金霆冷着脸回答,“我没妈妈。”
陈湘平,“……”
许冉回去做了几个菜,给许耀祖打电话,让他带媳妇过来吃饭,杨则仕也在。
许耀祖过去了,但没带媳妇,许耀祖也只得实话实说,扛来一打啤酒和杨则仕喝,喝高了就开始哭。
许冉觉得他真没出息,“媳妇跑了也不知道找,就知道哭。”
她给许佳佳把电话打过去,让妹妹帮忙问问,许佳佳打通了陈湘平的电话,问她在哪里,怎么不接耀祖的电话。
陈湘平语气决绝,“告诉你弟弟,我要跟他离婚。”
许佳佳啊了一声,“这么严重?”
其实没见过世面之后,心里落差没那么大,直到见过大世面,她才知道大家为什么都不愿意回去了。
大家都在嘲笑当年的杨琼芳,但大家谁不羡慕杨琼芳,生了个儿子,在豪门长大,锦衣玉食。
借着这次许耀祖吼她的缘由,她有理由不过了,不想再回那个小地方,也不想再被那样一家人绊住。
许佳佳让她冷静点,她语气决绝,“告诉许耀祖,别找我,孩子他要的话就要,不要的话,送回我娘家。”
许佳佳还没说什么,她就挂了电话。
给许冉打电话过去,说了一通,许冉觉得没必要闹到离婚的地步吧?
问她有没有说在哪里,许佳佳说没有。
许耀祖气得握紧拳头,喝了酒有点上头,起身就要走,嘴里嚷嚷着,要弄死这个表子。
许冉见他喝多了,气性这么大,赶紧让杨则仕拉着他,“你冷静一点,她只是在气头上,等气消了就好了,你俩的钱也是她拿着,不会把她自己饿死的。”
许耀祖红着眼睛控诉,“当初毕业的时候,我说了分手,她不肯,非要拉着我睡觉,结果怀了孕,我负责了,她现在又这样对我。”
许冉和杨则仕拉着他坐在沙发上,语重心长地劝,“她不可能真的离婚,月月只比磐之小了一个月,她还需要妈妈,湘平不可能丢下孩子吧。”
许耀祖坐下扒了扒脸,“她现在在哪里?我要去找她。”
许冉也不知道,“没说。”
心里乱糟糟的,许耀祖一个人默默地流泪,饭菜也没有怎么吃。
杨则仕让她收拾一下,他陪许耀祖坐会儿。
“这有什么好难过的,耀祖哥,说不定下个更好。”
许冉让他别瞎说话。
“你没结过婚,也没有孩子,你怎么知道不难过?则仕,不准劝分。村里娶个媳妇很难的,耀祖这个媳妇花了几十万才娶回家,哪是那么容易分的?”
杨则仕赶紧点头。
“好好好,我开导开导他。”
许冉觉得杨则仕这人真好笑,真的是刀子没扎在他身上他有恃无恐。
杨则仕劝了许耀祖一会儿,见天色不早了,他起身带许耀祖回家住。
本来是闹元宵,结果元宵也没吃。
许冉想着等十点左右煮了当夜宵。
杨则仕要送许耀祖去金家住,许冉想挽留杨则仕,也没好意思。
但她心里不得劲,想让杨则仕今晚陪她,后天他要上学了。
到底没开口,看着他俩离开。
原以为他不来了,她还在担心陈湘平去哪里了,给母亲打个电话,母亲在电话那头也在骂。
许冉不想听她骂人,说了两句就挂了。
真是忙不完的鸡毛琐事,听着就烦。
她一个人煮了元宵,吃了两个,还剩下几个,吃不下去了,太甜了。
发照片给杨则仕:[煮多了,也不知道有的人吃不吃。]
杨则仕过了会儿给她回过来:[我吃,不过这会儿有点事,你弟媳妇在我家。]
许冉:[……]
杨则仕:[和耀祖哥吵起来了,场面混乱,金老爷也没把媳妇哄回来。]
许冉:[那还真是热闹。]
杨则仕:[嗯,热闹,你早点休息,别熬夜,不然老得快。]
许冉想说什么终究是没说,心里有点惆怅。
正月十五的月亮很圆,本该是团圆的日子,她没有什么牵挂,心里就只有一个杨则仕和孩子。
可是看这样子,杨则仕今晚不来了,她也有点小脾气,再没回他。
把剩下的元宵捞出来,放在碗里盖好,她回去陪磐之睡觉。
磐之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她,会认人了,看到许冉就开心。
手舞足蹈地张开小嘴笑得可开心,许冉有些空落落的心,也被他的笑治愈。
她说不上多喜欢孩子,可是自从有了磐之之后,她发现还行,这个孩子好带,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哭啊什么的。
以前没生的时候看到别人带孩子,乌烟瘴气,她都觉得孩子毁灭人生了。
可她的孩子出生之后,却没有那么糟糕。
杨则诚脾气稳定,是个老好人,连他的孩子都像他。
流年似水,转瞬即逝。
她和杨则诚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许冉也没看手机,就一直盯着自己的孩子。
小宝贝看一眼妈妈,笑一下,别提多开心。
许冉越看他越觉得可爱,忍不住亲他软嘟嘟的脸蛋一口,也不敢多亲。
听说亲多了,小孩子会流口水。
不知不觉就这样睡去,也不知道几点了,房门的密码锁突然响了,她被吓醒。
第一时间没出去,心想要是有什么事,她把卧室的门先锁了。
她睡着了,宝宝倒是没睡,还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
许冉下床去透过门缝看一眼,发现杨则仕回来了。
正在门口换鞋子,手里提着什么。
她心里一动,这才打开房门,什么话都没说,朝他走过去抱住了他。
杨则仕一只胳膊把她抱起来往沙发跟前走,“想我了?”
许冉没回答,这种事还用问吗?肯定是想了。
他抱着她坐下,把带来的包装盒拆开,“路过蛋糕店,买了点蛋糕,尝尝?刚做的。”
许冉观察他的情绪,从他眼睛一直看到薄唇,难得鼓起勇气主动献吻。
她低头吻住他,也不说话。
杨则仕抱着她,深呼吸,“你别让我冲动,把我撩狠了,我浴血奋战你信不信?”
许冉咬疼他的唇,“别说话。”
他便闭嘴,任由她吻,张开嘴,方便她探入。
他的手放在她腰间,捏捏她的软肉。
许冉这个身材挺好,不瘦不胖,是他喜欢的类型。
他不喜欢太瘦的,摸着都没感觉。
他嫂子这个体型,有点肉,但不多,摸起来手感很好。
女人还是要有肉才有感觉。
被她亲了会儿,他立竿见影,但没着急。
许冉感觉到了,放开他殷红水润的薄唇,两只手摩挲他颧骨的皮肤。
她叹口气,“湘平去你家了?”
他点头,眼神落在她薄厚适中的唇上,“是的,还不算蠢,把你弟气得要打人,我才知道耀祖哥气性真大,虽说她不对,但也不能动手打人。”
许冉觉得太正常了,“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那样的,我爸一言不合就打我妈,我从小看惯了,觉得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那时候还心疼我妈不容易,现在不那样想了,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那样打都不离婚,还能说什么。”
杨则仕语气轻柔,“我家就不那样,我爸和我妈感情还算好,邻居家经常因为小事吵架,有时候也会打起来,但我没见过我父母吵,也没见过你和我哥打架,所以生活环境很重要。”
许冉用下巴蹭蹭他的脸颊,“我和你哥吵过,也会抱怨他赚不到钱没出息,唉……”
如果不是想让她过得好一点,杨则诚也不会去矿山。
她说到这里又难受,索性不说了。
杨则仕让她别想那么多了,“过去的就别想了,今天元宵节,开心点,吃点蛋糕。”
许冉不想吃,杨则仕一只手去拆盒子。
他看到买的人比较多,就想知道有多好吃,每样都买了一个。
许冉心情不佳,真不想吃,他给她喂来,她转头躲了。
“不喜欢吃甜的。”
“吃甜的心情好,你试试。”
许冉在控制体重,戒糖很久了,就是不肯吃。
杨则仕这人,觉得好的,就一定让她尝到。
巧克力蛋糕还是流心的,见她不肯吃,直接挖一勺子,喂到自己嘴里,一只手捏住她的脸,强迫她张嘴,全部喂进去。
堵住不让她吐出来,两个人就着甜得发腻的巧克力蛋糕热吻,比平时都有感觉。
黏黏糊糊的接吻声充斥在整个房间内。
他伸手抹了一把流心巧克力,用嘴解开睡衣的衣扣。
她要喂孩子,觉得没人来了,就没穿内衣,这会儿倒是方便他了。
有些冰凉的触感让她一惊,紧接着他唇舌卷着巧克力打转,随着他的动作,许冉觉得月事一股一股往外涌。
巧克力混合着她的甘甜,让他失控。
真的恨不得捅穿。
流心巧克力顺着她的皮肤往下落,他又舔舐干净。
桌子上还放着一半,他目光灼灼地抬眼看她,唇角还沾染奶渍。
“嫂嫂也是流心的,现在是血,过两天就流我的,到时候我一定得尝尝有没有巧克力流心的甜。”
许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靠在他胸膛呼吸,如果没有月事阻碍,她肯定已经主动要了。
怎么会这样,她以前对这种事从不上瘾,例行公事的夫妻生活,让她觉得也就那样。
可和杨则仕在一起,为什么不一样?
感情不一样吗?
不知道,她口中还是巧克力的甜腻,看着杨则仕的眼睛,她感觉自己一阵阵也开始冲动。
伸手去摸他,“则仕,我想。”
他出一口长气,看着她笑,“会生病,不可以。”
许冉一手握不住他,摸了几下放弃了。
“算了。”
杨则仕拉着她跨坐,把她抱怀里。
有一下没一下得磨。
“给你蹭蹭。”
“……”
他将自己外套下面的打底长袖掀上去,让她的皮肤触到他的皮肤。
一个足够刚,一个足够柔。
相辅相成。
他无奈地出长气。
“好的时候,不勾引我,偏偏来月事了,这样对我,嫂嫂,你好坏啊。”
她也不知道,总觉得一个月里,在经期之前的一段日子,以及经期,就十分渴望。
人本质上还是动物,虽说能控制欲,但生理始终会进行催化。
排卵期她会冲动,现在也是。
两个人抱着蹭了会儿,她才想起来,给他的元宵还没吃,她稍微冷静了一点。
起身看了一下她还沾着巧克力的地方,眼神娇嗔地望着他。
杨则仕视线下移,真无法淡定,“你这个样子真欠糙,嫂嫂。”
许冉动作轻缓地系扣子,对他的脏话已免疫,“给你煮了元宵,你吃一点。”
他来看她,她就开心,管他胡说八道什么。
恋爱中的女人,没救了,被人牵着情绪走,所有的喜怒哀乐现在被杨则仕一手控制。
快要失去自我,可她不能,爱归爱,不能把他当一切。
系好扣子刚要从他腿上滑下去,他又一把将她拽回去。
双臂禁锢住她,恶趣味地咬她的耳骨。
许冉感觉有些疼,下意识闪躲。
“你是狗吗?动不动就咬人。”
“我是狗,你是什么?我的小母苟?”
天使的面孔,恶魔的行为,流氓的语气。
许冉真想扇他,“混账东西,吃元宵。”
他笑着摇头,语气认真,好像没开玩笑。
“吃什么元宵,我想吃流血心的嫂嫂,让我尝尝什么味道,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