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春雀记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chapter 24


  chapter 24

  宝珠还没进门, 付裕安手上拿了本书,走下楼。

  在转角处碰上夏芸,她左手和右手摩挲着, 把精华全都抹干净。

  她看了眼那本书的封皮,“《生而为野》?这是本什么书?”

  “中国野生生物影像年赛的精彩作品。”

  夏芸抬起头, “那么多文件还不够你看的, 玩起这些来了是吧?”

  从小到大, 她就没见儿子看什么野书,更别提标题里带野字的。

  他读三年级的时候, 也学班上同学的样,在书店买了一套漫画,藏在枕头底下偷偷地看,后来被铺床的阿姨发现,交给了老爷子,老爷子把他毒打了一顿, 书也没收了。

  打那以后, 他只被允许读书房里的书,读得比檀木架子还迂腐。

  付裕安说:“嗯, 突然有了一点兴致。”

  又搞什么名堂,最近看他行事, 比前阵子更扑朔迷离, 高深莫测了。

  夏芸管不来,越过儿子回了房。

  宝珠进来时, 付裕安坐在客厅里, 茶几上放着杯温水。

  “小叔叔。”宝珠跟他打招呼,“我回来了。”

  “和队友们玩儿得高兴吗?”

  付裕安递上玻璃杯,“刚倒的, 不烫。”

  宝珠接过,在沙发上坐下,“挺好的,就是杨霖还不能走路,坐在轮椅上,我和小清在超市的时候,特意多买了一点他爱吃的,放在冰箱里了,让照顾他的阿姨给他做。”

  付裕安说:“身体恢复也有个过程,慢慢来。”

  宝珠嗯了一声。

  付裕安低下头,又继续翻膝盖上的摄影集。

  “这是水獭?”宝珠被图册的画面吸引,她放下杯子,起身挨坐到付裕安身边,“不大像。”

  付裕安用手托起这一页,让她看更清楚,“是marmota himalayana,喜马拉雅旱獭,生活在藏区的天峻草原,你可以叫它土拨鼠。”

  宝珠抬眼看他,“小叔叔,你说英文的时候嗓音太好了,可以去唱男中音。”

  换了过去,付裕安一定淡淡地说,这个唱不了。

  但他笑了笑,“是吗?下次试试。”

  “你喜欢看野生动物影集?”宝珠拿出手机,“马上有摄影年赛作品巡展,就在京里,你要去吗?”

  付裕安装作才听说,“是吗?那得去参观,你会去吗?”

  “去啊。”宝珠点头,像好不容易找到个同伴,又高兴地调出一张照片,“这是我的邻居哥哥,我在加拿大最好的异性朋友,高鼻梁,蓝眼睛,很帅吧?他是个小有名气的摄影师,这次获奖作品里有他的。”

  付裕安敛了几分笑,“所以你不是喜欢获奖作品,是去给他捧场。”

  他今天才听说有个这么张扬不羁的邻家大哥,竞争好激烈。

  “是的。”宝珠说,“我对野生动物了解不多,但他是专家,喜欢穿越高山草甸,瞒着父母去过很多危险的地方,有一年在西伯利亚雪原上拍猞猁,差一点就冻死了,回来以后被他爸关了八个月。”

  “为理想执着的小伙子。”付裕安说。

  宝珠噗了声,“什么小伙子,他也就比你小三岁。”

  听她这副口气,付裕安收起书,忽然很严肃地问:“你觉得男人二十八,已经很老了,不能叫小伙子吗?”

  那岂不是更嫌弃他的年纪?

  “我没这么说。”宝珠也被他弄得认真起来,“我是觉得,小外婆那个岁数叫没问题,但你不好这么叫。”

  “为什么?”

  “因为你们都很年轻,根本看不出年龄差距。”

  她的话比红头文件还权威,让付裕安暗暗松了口气。

  因为刚才的疑问,宝珠的视线还黏在自己脸上,瞳孔黑而亮,仿佛还在思考他到底老不老?

  她看了半天,忽然撑着沙发靠了上来。

  付裕安的呼吸停了几秒。

  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这样的贴近让他心乱,面皮被落地灯照得微微发红,他就在这几秒钟的注视里,有了蓬勃的反应。

  她太白了,白得像一捧散着香气的茉莉,成了精,长出了脚,在缓缓地向他移动,要吞噬掉他的理智,让他彻底疯魔。

  付裕安想要移开视线,但哪儿哪儿都是她白晃晃的影子,雪白的脸,雪白的脖颈,雪白的四肢,白得他眼睛都痛,某个地方在迅速充血,鼓胀成丑陋不堪的样子。

  “这里,好像沾到墨点了。”宝珠的手伸过来,揩了下他的下颌,“还以为是胡茬,但总觉得不对劲。”

  她毫不设防地笑,为自己的好眼力开心,完全没注意到付裕安急促的喘息,起伏的胸口。

  他悄默声地换了口气,平静摸了一把下巴,“是,可能写字的时候没注意。”

  “嗯,我先去睡觉了,小叔叔。”宝珠站起来。

  付裕安仍带着喘,“好。”

  多一个字都没敢再说。

  听见楼梯响动,他的喉结滚了两下,低头去看自己。

  还好,今天穿的这条裤子样式宽松,没让他的欲望凸显在她的视野里。

  否则真叫颜面尽失。

  夏训开始后,宝珠每天起得很早,十几个小时都在训练场泡着,披星戴月地回去。

  她喜欢这样专注纯粹的训练,像回到了小时候潜心备赛,休息时,就坐在场边听短节目的曲子,消化教练提出的意见,也看看其他人的动作,找自己的不足。

  一周集训的效果很明显,三周后外点冰跳她简单助滑一下,抬腿就来。

  “拍到了吧?”宝珠滑过来问。

  子莹在给她录视频,“好了,我看你好久没更vlog了,把这段发出去,让大家看看你成熟的3f和3s,也给支持你的人信心嘛。”

  “嗯,谢谢。”宝珠接过手机,“我再剪一些生活素材。”

  葛教练拍了两下手,“干嘛呢?玩上手机了是吧?”

  “就拍了个视频。”宝珠赶紧扔在椅子上,手在训练服上蹭两下,“sorry.”

  葛嘉往后撇下巴,“快去换衣服,我们合一遍你自由滑的曲子。”

  “好。”宝珠朝子莹眨眼,穿着冰鞋不方便,一蹦一蹦地走开。

  花滑比赛由两部分组成,短节目和自由滑。

  顾名思义,自由滑是个性化的艺术体现,自由度更高,女单选手可以根据自己的长处安排节目,创造性地编排动作,以及更多跳跃和旋转的组合。

  短节目时长两分四十秒,正负可浮动十秒,它倾向标准化的技术展示,在20世纪60年代才被添加到国际比赛中,有着特定的跳跃、步伐和旋转,评分也更侧重技术精准度。

  对于宝珠来说,短节目求稳,自由滑考验应变能力,情感表达更侧重故事性,随时根据情况调整。

  新赛季的曲子也编好了,选的是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她已经不是小女单,再滑甜美可爱的风格,像《胡桃夹子》那样的也不适合,昂扬自信,大气舒展,更符合她当下的状态。

  宝珠换了件新制的考斯滕,渐变蓝的面料比拟夜空,裙摆点缀细小的碎钻,造出一圈璀璨星河。

  她滑到场中,立定,微垂下头,做好准备。

  音乐响起之前,宝珠闭上眼,吸进一口凛冽的、带着冰屑味的空气。

  自由滑总共四分钟,也是上下可发挥十秒,技术动作要素包含最多七个跳跃,其中至少要有一个阿克塞尔跳,三周跳只能重复两次,并且不能是两个相同单跳,三个旋转,即联合旋转、跳接旋转和一种姿势旋转,还有一套步法,覆盖全场或大部分场地,一套燕式步。

  每个动作都有基础分值,执行质量则由执行等级在负五到正五之间浮动,每位选手的最终得分,是BV(基础分值)和GOE(执行等级)折算分值的总和。

  然后就是节目内容分,裁判会根据选手的音乐表达、滑行质量,以及衔接步法和表演来打分,这部分很考验女单选手的艺术性和表现力。

  顶灯的光是冷的,白晃晃一片,落在新浇的冰面上,折出不规则的光斑。

  第一乐章里著名的三连音,以一种循环往复的韵律淌出来,像月光下不露声色的湖水。

  低音还在盘桓,宝珠已经开始滑行,压步加速,左后外刃深屈,右足点冰,腾空,转体三周,身体轴心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落冰,嗤的一声轻响,刀刃滑出一道小而坚决的弧线。

  葛教练和其他几名裁判在一旁记录,高远度,清晰的点冰,落冰流畅,但提前转体不足,这一跳,GOE可望拿到正二到正三。

  音乐进入起伏阶段,宝珠继续滑出,速度不减,她没有丝毫喘息,勾手三周接后外点冰三周连跳,第二个跳跃利用了第一个落冰的惯性,更加轻 盈迅捷,葛教练点头,两跳之间的节奏把握得很准。

  她的联合旋转以蹲踞式进入,重心压低,转速陡然加快,冰刀在冰面上凿出一个小小圆心,随即变换姿势,宝珠将浮腿向后绷直,身体前倾,呈现出一个经典姿态,因俯瞰时像甜甜圈而得名。

  最后,在持续的旋转中,宝珠将浮腿笔直上举,超过头顶,出色地完成贝尔曼旋转。

  柔韧性在她身上也化作凛然的力量,脊柱弯折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这是宝珠做得最优美,最具观赏性的旋转,用常年的腰病伤痛换来的。

  发作最剧烈、最严重的一次,是她还在加拿大集训的时候,疼得呼吸都滞住,连止痛药也不再起效用,走路时,每迈一步都觉得腰上的肌肉在撕扯,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

  她妈妈看着害怕,暗自祈祷,连教练都劝说她退出,先养一阵子再说,但宝珠坚持带伤上场,去美国参加青年组的比赛,尽管最后只拿了铜牌。

  连她的俄罗斯教练Anita都心疼这个小女孩。

  在等候席上,她的眼里闪着泪花,对宝珠妈妈说:“你的女儿会成名的,她一定会站上领奖台,她太坚强了,这份毅力让人敬仰,你看看她,连最后一口气都要留在赛场上。”

  随着末尾音符的消逝,宝珠缓慢定格,一手轻抚胸口,脑袋微微侧着,目光望向虚无的远处,仿佛刚从一场耗费心神的梦里醒来。

  有人在鼓掌,是罗局和一队穿白衬衫的工作人员。

  “停,宝珠,过来。”葛教练口气生硬,但脸上是带着笑的。

  宝珠喘着气,慢慢滑向场边,她跟众人打招呼。

  罗局称赞了一句,“我刚看完了全程,小姑娘不错,各方面都可圈可点,不愧是国外回来的,步伐也很有国际化,现代化的风格,八月份公开赛,九月份的奥运资格赛,十月还有六站大奖赛,有信心吗?”

  “很有信心。”宝珠也笑着回答他。

  葛教练的发言相当正式,“小顾韧性强,为花滑吃了很多苦,您放心,我也会努力抓训练,不辜负她回国参赛的意愿,也不辜负领导信任。”

  宝珠点点头,鬼使神差地冒出句,“是的,葛教练已经找到了正确的,我的打开办法。”

  当一群人懵懵地看她,宝珠第一反应就是,她又讲错话了。

  “......她加拿大长大的,中文不太行,就是说,我们磨合得很好了,不像前两年,彼此还不熟悉,哈哈。”葛教练干笑了两声,赶紧把她拉过来。

  罗局也笑,“好,继续吧,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哎,您慢走。”

  葛教练转过身,宝珠像个闯了祸的小孩,立刻朝她咧出个大大的、明媚的笑,期待得到她的原谅。

  “好了好了。”葛教练哪肯怪她,心都化了,根本拿她没法子,拉她过来,“我们看一下刚才的录像,有几个问题跟你说,我都记下来了。”

  “嗯。”

  冰场上热火朝天,中南集团也不遑多让。

  严总经理出差,这半个月由付裕安主持工作,又碰上季度末,开不完的会,写不尽的总结报告,还有下季度的工作计划。

  椭圆形长桌光可鉴人,倒映着顶上那一排排嵌在天花板里的筒灯。

  灯光明亮,落在每个人面前摊开的黑色会议本上。

  付裕安坐在一端,得体西装的领口上,吸着红色徽章,铜金线条在深色衬底上,被勾出稳重的锋芒。

  身边围坐着的十几位部门正职,目光几乎都落在付裕安身上。

  “二季度结束了。”付裕安音调不高,带着一种常年主持会议的平稳声腔,“集团上下围绕稳增长,调结构的总体要求,取得了一定的成绩。尤其是国家重点支持的先进制造业,还有对专精特新企业的中长期信贷投放上,比例有所提升,这一点,对金融市场部提出表扬,你们做了不少有效工作。”

  被点到的负责人面露得色,站起来,“谢谢付总肯定。”

  “坐吧。”付裕安右手食指的指节叩了叩桌,“但是,我们的资产收益率,环比下降了0.15个基点,当然,这里面不乏有大环境利率走低的客观因素,但主观上的原因呢,有人分析过吗?”

  说完,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吹开浮叶,呷了一口,放下杯子时,瓷底和桌面相触,发出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十分明显。

  “成绩不说跑不了,问题不说不得了。”付裕安等了几秒,“竟然没有一个人想过啊?没人我叫个人来说。”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风险管理部那边,“那就请宋主任来谈谈。”

  宋武就知道这一劫躲不掉,自从付裕安上位,不止一次地跟他提过,风险审核工作要适当放松,不能一棍子打死,他每次都只有一个回答,做不了主。

  现在趁着收益率下跌,他以为姓付的要修理他了,担心了好几天,但付总什么也没做,反而在会前安慰了他几句。

  宋武扶了扶眼镜,“我认为,我们的项目评审,在某些特定领域,过于求稳了,我检讨。”

  “这就对了。”付裕安满意地点头,“风险厌恶,不能变成风险畏惧,更不能变成不作为的挡箭牌。所以,三季度的核心任务,我提两点,一,资金成本和期限管理要精细,财务部和资金运营中心,你们得动起来,现在市场流动性是充裕,但我们的负债端结构,长期资金占比不理想。”

  “下季度的重点,是探索更多期限匹配的融资工具,当然,资产端也要同步跟上,防止利率风险过度累积,每个月按时交敏感性分析报告,不要再像以前一样,事后补作业。”

  被提到的几个几位,纷纷应了一声明白,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响。

  付裕安的声音沉了沉,“第二,风险防控的篱笆要扎牢,但不是让你们画地为牢。合规是生命线,这一点毋庸置疑,法律合规部和内审部,针对业务部门的新业态,要主动研究合规实现的办法,而不是一票否决,说个yes or no谁不会?都这么工作多轻松,我一上午能打一百个叉。”

  坐在窗边旁听的秘书忍不住别过脸,笑了下。

  付总最近变化很大,不但是状态往小青年那头靠,发言也幽默起来了。

  时间不早,付裕安简单说了两句,“下季度,我要看到至少三个,在你们指导下落地的,具有示范意义的创新融资案例。”

  合规部的负责人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些许凝重,又有被点醒的意味,他郑重地说:“是,我们会尽快研究出方案,拿给付总审阅。”

  “任务就是这些。”付裕安往后靠进高背椅里,姿态松弛,但眼神依旧锐利,“目标已经明确了,路子还要各位蹚出来。季末考核,数字说话。最后提一句,我不希望看到因为怕出错不敢迈步。更不希望看到,在座的迈了步却摔跟头,是因为没仔细看路,散会。”

  付裕安开会,从不问大家还有没有补充,也没有像其他领导层一样,留出惯常的讨论时间,会上讨论那就是瞎耽误功夫,什么都甭想讨论出来。

  他的结尾往往干脆利落。

  话音落下,他率先合上了面前的活页夹,啪一声响,像个饱满的句号。

  人都走光了,会议室里只剩付裕安。

  阳光透过高楼林立的缝隙,晒得墙角那株龟背竹发亮。

  他往窗外看了一眼,拿起手机打出去,“宝珠,训练结束了吗?”

  “没有。”宝珠说,“小叔叔,我今晚和梁均和吃饭,晚点回家。”

  “路上小心。”他说。

  “好的。”

  刚挂断,夏芸的电话又进来,“裕安啊,我和小秦来北戴河了,你爸爸身体好转,非要让我来看看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那他指示都下了,我只好过来。这两天不在家里住,你照顾......”

  “知道了。”付裕安心绪不佳,嫌啰嗦,听都没听完,不耐烦地挂断。

  夏芸握着手机,听见嘟嘟嘟的忙音,对着屏幕嘀咕了句,“谁又惹到他了。”

  “小芸,和谁说话?”付广攸忽然出现在她身后,嗓音雄浑。

  夏芸转身,随手把手机放在台案上,气道:“还不是老三,我不在家,让他照顾好自己,他竟然挂我电话。”

  付广攸听得好笑,“别生气了,陪我出去走走。”

  “好。”

  他牵上妻子的手,走在微风吹拂的海滩边,侧首打量她,警卫远远跟在后面。

  这么多年过去,每个人都不可避免地,被扯入时间荒野里老去。

  只有夏芸什么都没变,还像年轻时一样,面容姣好,伶牙俐齿,爱吃甜食,高兴穿鲜亮的衣服,喜欢花团锦簇的热闹,讨厌一个人独处,爱惜她漂亮的指甲,还会因为琐碎小事跟孩子置气,像朵开不败的永生花。

  付广攸问:“老三还好吗?”

  “好。”夏芸说,“就是当了副总以后,越来越忙了。”

  忙着争权,忙着撬外甥的女朋友,让她这个当妈的等着天下大乱,不孝子一个。

  她都不敢再提宝珠,更怕老爷子谈他的婚事,说他已经拒了姜家的好意,一心要给自己降辈分。

  “他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忙点儿好。”付广攸说,“上次你做寿,我都没能回去,今天补上,陪你好好吃顿饭。”

  夏芸笑笑,“哎呀,不用了,你在疗养,我也没尽什么力。”

  “胡说,你没来就是尽力了。”付广攸说。

  夏芸睁大了眼看他,“为什么?”

  付广攸点了下她的额头,“你自己想。”

  “噢。”夏芸挽上他的手臂,贴靠过去,“其实我也挺想你的。”

  “你不会想我的。”话这么说,付广攸还是含笑搂住了她,“哄我倒很在行。”

  “......”

  -----------------------

  作者有话说:注:评分细则引用自国际滑联的打分标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