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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老方其实也忙, 低头在手机上一直看消息,催她:“忙你的去吧,我这里不用你。”
方云杪出了地库, 陆瑜:“舒意打电话约我们, 过去坐一坐。”
“她怎么了?”
她们四个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是住在一起, 张文那时候经常开玩笑说,就和你们几个混久了, 导致我最好的年纪,恋爱方面空白一片。
江舒意性格和她们三个不一样, 她是那种典型的乖乖女,父母体制内,顺顺利利长大, 前二十年的人生没有一点意外。
“说是老公外面有人了。”
“什么?”
方云杪想起张文说的,江舒意的人生最大的坎,就是结婚太早, 老公性格也挺腼腆的,方云杪接触的不多。这个坎要是能过去,那一辈子就顺, 要过不去, 那就是她最大的劫。
“张文那张破嘴, 真让她说着了?”
陆瑜大笑:“她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怎么回事?是打算处理了, 还是说舒意想离?”
“不清楚。我也是张文和我打电话, 我给她打电话, 她不接。”
方云杪听的发愁:“她前段时间不是还在备孕。”
等到地方,张文陪着江舒意,方云杪以为她会很伤心, 没想到她也就那样。
见两个人来了,还诧异:“你们怎么来了?”
方云杪没说话,陆瑜问:“阿文说你出事了,我也没问,就赶过来了,你们这是怎么了?”
江舒意垂头丧气:“没事,就是,心情不好,你们两这么忙,还要跑一趟。”
方云杪见她心情也没那么差,笑着说:“再忙,吃饭、睡觉、休息的时间总要有,要不,咱们出去先吃点?”
张文立刻响应,四个人直接去了火锅店,张文进去的时候还带了两瓶酒。
火锅店的小食很多,下酒菜也多,喝了酒,情绪放开了,就什么都说了。
江舒意一直都是乖乖女,沮丧说:“我是不是踩坑了?结婚太早了?”
陆瑜笑着问:“这又不分早晚,遇上合适的就结婚,你和未婚的比什么。你先说说症状,具体问题,咱具体治疗。”
“我这一年半压力很大,我爸妈,和宋景爸妈一直都催生。两个人时间久了,难免有些抵触,主要是我。”
张文单刀直入:“他不行啊?”
江舒意平时肯定是不太好意思聊这个。但是这会儿喝了酒,也不在乎:“行不行,我也不确定,我又没见过其他的。我觉得还行吧,有段时间我就情绪很不好,疑神疑鬼的,总觉得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昨天又看见他和别人聊微信,我只看到一个情趣内衣的图片。”
张文一听暴跳:“什么骚男人,正经人哪里会聊这个,那他是铁定出轨了!”
方云杪问:“你们两相处,平时发现他有异常吗?”
“没有,我今年开始才找了个工作室开始上班,不过也不忙,经常在家,他也是下班就回家,几乎不出去。”
“平时会送你花,或者其他小礼物吗?”
“偶尔会,他不是那种浪漫性格,下班就回家,躺家里顶多打个游戏,也不爱出门。就是这个事让我不开心,我今天要偷看他手机,结果他发现了,就不高兴。”
“你以前看过吗?”
“看过,但是那会儿还没结婚。”
方云杪问完了,轮到陆瑜总结:“那说明不了他出轨,顶多是他有点什么想法。”
江舒意叹气:“其实,我觉得没孩子,我们两个也挺好的,平时上班白天见不到,周末和晚上就能一起吃个宵夜,我们两个的生活习惯差不多,吃饭也能吃到一块儿,睡觉也行。各方面都挺合拍的。”
她是乖,但不傻。
大家边吃边聊,晚上店里几乎没人,几个人声音显得空旷。
张文;“那就先观察观察,看看有没有实质性问题。”
陆瑜说:“要不找个人盯一盯?”
方云杪笑着问:“你现在已经走到这种野路子上了?还找人盯一盯,你不会下一步,找个女人试探一下吧?别瞎出主意,舒意只是情绪不好,回去和宋景聊聊,等会儿结束,打电话让他来接,喝了酒,你说什么都可以。”
江舒意眼睛一亮:“对啊,我喝了酒,等会儿问他。我想想。”
方云杪给人当狗头军师,但秉承一个原则,不明情况不搅和感情,只做疏导。关于感情的决定,外人其实不适合多说。
四个人后来聚在一起的时候不多,所以聊的久了,江舒意电话响了好几次,从微信,到手机。
最后一个宋景都打到张文那里去了。
显然江舒意出门没和老公说。
张文喝的兴致高昂,:“江舒意在我手里,你来赎人吧。”
江舒意今晚看起来心情不错,陆瑜拿过电话和宋景说:“我们几个好久没聚了,一起吃个饭,这会儿吃完了。”
宋景立马说;“那你们吃完坐一下,我一会儿过来接她。”
等她们结束,宋景也到了,就在楼下停车场。人上来还带着衣服,陆瑜和方云杪小声说;“瞧着挺热乎,不像是有什么问题。你的周淮生有这个程度吗?”
方云杪:“等几天,看舒意怎么说。别到时候搞出乌龙。”
但是没说周淮生。
张文这个思路简单粗暴,就是冲着打杀渣男去的。
江舒意喝的脸红扑扑,宋景性格也挺腼腆的。见了几个人问:“你们怎么回去?我先送你们吧。”
方云杪:“不用,我叫了代驾,一会儿我拉走。你们两个先走。”
宋景也不坚持,带着江舒意先走了,等方云杪带着两个人回去,张文问;“怎么回事?你们别是向着渣男吧?”
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方云杪问:“你瞧宋景样子,像是出轨吗?”
“像!”
“不像!”
方云杪:“好了一人一票,现在不宜做判断。”
张文:“你呢?”
“我裁判。”
“你这不是作弊吗?就咱三个人,还要设置一个裁判?”
方云杪:“三个人怎么了?你们两个掰手腕,还带一个荷官。”
陆瑜听了都笑岔气了,三个人,两个人掰手腕,还配置一个荷官。
这个阵容可以说很豪华了。
陆瑜:“你知道你冲着江舒意去的,但是你别胡来,想吃食去外面,别在圈子里打野。”
张文对江舒意是贼心不死。
方云杪:“你要实在忍不住,我把我表姐介绍给你,你这个火热情绪就冷静了。”
陆瑜笑死了,张文翻身骑在她身上:“杪杪这个黑心眼子是一点没变,我看不上你那个草包表姐,要不你从了我吧,我不和周淮生争名分。”
方云杪;“行啊,怎么不行,到时候我让周淮生给你捶背按摩,咱两谁和谁。你睡中间都行。”
三个人笑成一团。方云杪心里没有的情绪也渐渐淡了。
张文:“你说你,好好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攻。”
三个人胡言乱语的聊,等后半夜才睡。
第二天一早,方云杪醒的最早,张文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她悄悄一个人起床,洗漱后自己去了医院一趟,送老方出院。
医院里其实真用不到方云杪,老方的助理会办理出院手续,张玲玲也到了,在重大事情上,一家人还是比较团结。
方云杪也没多想看了下老方状态挺好,就去公司上班了。
已经到年底了,需要拜访的人太多了。她开始马不停蹄的忙碌。
上次联系周淮生,没联系上,她也没往心里去,对方给她打了电话,她没接到,可能当时有情绪吧,反正就谁也不搭理谁。
方云杪走后,张玲玲和老方商量:“还是要尽快安排手续。”
老方肝上查出来东西了。
方仁勇:“我公司那边安排一下,到时候去手术。”
张玲玲:“医院会诊给的方案比较保守,我约了北方的一个专家,下周一的专家门诊,到时候过去再问。”
方仁勇看着妻子面色萧瑟,有条不紊安排这些,安慰她:“别紧张,问题不大,你要这么紧张,杪杪过两天肯定就知道了。别惊动她。”
张玲玲见丈夫终于知道关爱女儿了,叹气:“要是结果不是那么理想,她早晚要知道。到时候她的责任更重。”
方仁勇没说话。
方云杪在年底最后半个月,参加年底的活动、饭局,该年前拜访的人都要走到位,领导年后肯定是没时间,所以尽可能在年前都拜访到位。
她要预留年后的工期,等二期设备进场,闫振东这边工厂不停,那边负责人苏烨就全负责那边新的厂区。
整个工作她没时间细抓,任务都发下去,她负责协调和解决问题。
年底的事太多了,等周淮生回来到家了给她打电话,她人还在饭局上。
银行的贷款确实不好拿,她也是尽量拿优质财务报告,目前宏宇科技的财务状况是良好的,只是负债率高,这是一个企业发展过程中的必然。
等饭局结束,她其实喝了不少酒,罗清扶着她,站在门口问:“没事吧?”
她含含糊糊答:“有点喝多了。”
罗清怕出事,就打车送她回家,一开门,周淮生居然在家里。
给罗清吓了一跳。
方云杪刚开始其实是清醒的,但是车上晃了一路,等到家就晕了。
周淮生问:“怎么喝酒了?”
罗清上次见他,还是笑眯眯的,此刻他脸色就不太好看了。说实话拉着脸,还挺吓人的。
“方总这几天一直在参加饭局,银行的,商业局的很多工作都是她在协调。”
周淮生严肃的面孔才一秒变和气了。伸手接过方云杪,搂着人问了声:“公司去的人多吗?”
“不多,方总和苏经理,还带了苏经理的副手。”
方云杪有点晕,但意识还在,口气有点冲犟嘴:“你查户口呢?一直问。”
反而把两人这么久没见的淡淡生疏感说没了。反正心里有脾气发出来就好了。
周淮生也是刚回来,说实话挺牵挂她的。
“那肯定,不查一查,怎么知道你跟谁出去喝酒了?”
他其实挺好说话的。
罗清听八卦,眼睛发亮,但是又装作不敢故意听,方云杪坐在沙发上,:“我刚才明明清醒着,这会儿怎么晕了?”
“喝了酒不能乱跑,坐车摇晃就容易晕。”
周淮生把她放沙发上,并站边上端详她,见她意识确实清醒,就是反应有点慢了。
方云杪等罗清给她烧水出来了,接过水杯喝了口,才问:“你怎么又来了?”
周淮生都乐了。
“这会儿才问?迟了。”,周淮生句句有回应。
罗清把老板安顿好,八卦才听了个开始,但也不好意思赖下去了。
只好依依不舍说:“那我就先走了,方总交给你了。”
等罗清走后,周淮生蹲下身,微微仰头看着她问:“还清醒吗?”
他穿了件黑色的毛衫,头发剪的短短的,鬓角干净利落,显得气质特别干净。
方云杪眯着眼睛,夸了句:“长时间不见,姿色见长。”
其实心里委屈,前几天看到江舒意喝了酒被老公接回去,她当时还想了下,给周淮生发消息,他都不回我。
这会儿喝了酒,只能由助理送回来。
周淮生听的笑了:“是吗?你也不差。”
方云杪凑近,伸手摸了下他的脸,其实她意识很清醒,就是情绪很亢奋,有点不过脑子。
要是平时见他姿色不错,她也就心里想一下,肯定不会直接伸手。
周淮生都不阻止,由着她伸手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
手掌心触碰到他的眼睫毛,痒痒的,而后直接拍打他的脸:“周淮生,我给你发消息,你为什么不回我?”
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周淮生被她没轻没重的脸上拍巴掌,抓过她的手:“胆子肥了?你真醉还是假醉?敢打我的脸了?”
方云杪在那一瞬间突然就清醒了。
周淮生盯着她眼睛,分辨她清醒了没有,见她看着自己,就笑着说:“装醉就为了打我?因为我没回你消息?”
方云杪也跟着莫名其妙的笑。
她笑的东倒西歪,抓着他胳膊问:“周淮生,你会讲笑话吗?你给我讲个开心的事吧,我今天很累,不开心。”
“你要听什么?”
“什么都行。”
“你确定?我能讲的,你怕是不敢听。”
“我有什么不敢听的,你们男人之间的玩笑不也就那么回事。”
“是吗?我心里想的都是龌龊之极的事,你真的要听?”
方云杪笑起来东倒西歪的,伏在他肩上,他搂着人一起站起身问:“你想听什么故事?”
他伸手扶在她腰上,细细瘦瘦并不健康。他印象里健康的身体应该是稍微丰盈一些,而不是入手都是骨头。可能无意识用力了,方云杪闷声:“那是我的肉,你捏着我不疼啊。”
他笑起来,揽着人抱着问:“酒醒了?”
“我本来就没醉,就是头晕。”
等他坐下,抱着她坐在腿上,问:“工作处理完了?”
“没有。”
她故意抻他,也不顺着他的话讲。
他点点头,那只手始终在她腰间徘徊没有离去,最后点点头呢喃:“可我的处理完了。”
说完手指挑开毛衫下摆,游刃有余钻进去,方云杪一个激灵躲了一下没躲过去,被他掐着后脖子,唇舌之间,方寸之内,颇为壮观。
她本就喝了酒,亢奋的很,也不清楚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假戏真做的,但确实认识挺久的了……
她浑噩中被裹挟着,一边脑子里还乱七八糟的想着。
回到床上后周淮生笑着呢喃句:“你心跳的很厉害。”
那一刻方云杪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作祟,直接贴着他颈侧,他同样是脉搏短促有力。
肌肤相亲是个很好的词,在某一刻让两个人生出一种亲密的依赖,互相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