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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33章

  施浮年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莓果。

  遇上这种没脸没皮的人, 只能算她倒霉。

  施浮年蜷缩一下腿,想挣脱,但却被他圈住脚腕。

  「明年过年,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澳门?」谢淙的唇压着她的脖颈,呼吸在她身上游离。

  施浮年被他身上的热气烫得头昏脑胀, 眼皮都抬不动,嘴边压着几根头发,「去澳门干什么?」

  「见外婆外公,你今年没有去。」谢淙将她两只手腕扣在一起, 「他们很想见你, 要不要去?」

  看她一直绷着唇不说话,谢淙又问了几遍。

  施浮年的肩膀靠着他胸口一抖,缓缓道:「嗯……」

  这一次做到了晚上八点,中途,谢淙用施浮年的手机和朱阿姨说今晚不吃饭, 没有人来打扰,两个人直接从天亮较量到天黑。

  施浮年看谢淙去开窗通风, 哑着嗓子问:「客房什么时候修好?」

  不能再这样随时天雷勾地火下去了。

  谢淙听了她这话, 有点不满。

  就这么想赶他走。

  「要重新刷屋顶的漆, 还早。」谢淙板着脸说。

  「哦。」施浮年的反应还是有点迟钝,谢淙提起她的腰,施浮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收腹, 「睡觉吧,我累了。」

  谢淙盯了她几秒钟, 最后强势将人抱在怀里,与她共眠。

  临近年底,施浮年手头有个项目需要收工, 她加班了将近一周,甚至连着三四天都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施浮年又在办公室坐到了晚上十点,推开门,见司阑也没有下班,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司阑抬手推一下眼镜,「我这边快结束了,一会儿就回家。」

  「好。」施浮年拿上羽绒服,余光瞥见他手边放着个粉色餐盒。

  司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我女朋友给我准备的夜宵。」

  施浮年了然笑笑,走出公司,见楼下的甜品店还开着门,又想干酪阑那个餐盒,她肚子也有些扁。

  施浮年走进甜品店买下最后两个蝴蝶酥和毛巾卷,付钱的时候手机没电关机,她费劲巴拉地从钱包里找出一张现金。

  施浮年坐在车里吃完蝴蝶酥才回景苑,玄关依旧漆黑,施浮年把留下的毛巾卷放在柜子上,解开一颗领口的纽扣。

  视线眺向客厅,见谢淙西装革履地坐在沙发上,与她四目相对。

  施浮年很累,只想赶快收拾好自己,谢淙看她径直忽略他,心里有点不爽,但还是耐着性子问:「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施浮年撕开毛巾卷的包装,边吃边去厨房找水喝,「加班。」

  谢淙靠着沙发,慢条斯理地说:「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

  施浮年被毛巾卷的奶油噎了一下,她抿一口茶水,拿上充电器给手机充电,又忍不住在心里冲谢淙翻白眼。

  怎么整天那么多事。

  「为什么前几天加班不回家不告知我一声?」

  手机死活充不进电,施浮年又拍又敲,屏幕依旧发黑,谢淙那句话像桶汽油,把她心头的火气点得更旺。

  她唇线绷直,「麻烦你摆正自己的身份,我们只是协议婚姻,不要对我的生活总是指手画脚,你如果接受不了这一点,我们现在就去离婚。」

  施浮年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谢淙的后背一僵,又挑眉道:「你想都别想。」

  施浮年没再说话。

  还没到离婚期限,确实是想都别想。

  谢淙站起来,看她一脸烦躁地把手机扔到桌面上,走过去,拿起她手机,问:「坏了?」

  施浮年绷着唇嗯一声,倚着岛台消化了一下情绪。

  好在她还有一块备用机,工作数据和图纸都保留在上面。

  施浮年从谢淙手中拿过手机,迈着沉重的步子上楼。

  半梦半醒间,右手边的床垫向下深陷,被子掀开,一阵凉风卷过裸露在外的小腿。

  施浮年翻了个身,腰压上一段小臂,头往被子里缩。

  谢淙怔住几分钟,又放轻动作,将她抱进怀里。

  接连加班几天,施浮年好像较往常越发清瘦,身上的骨头戳得他的胸口发疼。

  谢淙看着她的眉眼,又在她发顶轻轻一吻,唇滑过她白皙的皮肤,最后停在她的下巴前。

  结婚一年,他们从来没有接过吻。

  他会在床上亲她的耳垂、脖颈、小腹,可从未在她双唇上停留过。

  有时情难自禁,想扶着她的头深吻下去,却被施浮年本能地躲开。

  谢淙的手指压过她的下唇,那层茧将她磨得有些痛,施浮年微微拧眉,又露出锋芒。

  连睡觉都全是防备心,谢淙帮她揉了几下太阳穴。

  躺在他掌心里的头发软得像丝绸,支撑着躯干的骨头却又像铁,不服输不服软。

  谢淙收紧双臂,她轻飘飘的呼吸拍过他睡衣交迭的衣领。

  二十八岁生日那天,谢淙没有许愿,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希望就这样地久天长。

  早上七点,施浮年揉了下脸,觉得腰下有点硌,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谢淙的怀里,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听到他蓬勃健康的心跳。

  施浮年的眼皮猛然一抬,看他双眸还紧闭着,把腰间那双手挪走,一条腿还没迈下床,就被他握着脚腕拖回怀抱。

  谢淙的语气含糊,听上去像是还没睡醒,「今天是周六。」

  两只手牢牢捆住她,施浮年挣脱不动,她拧着眉心,说:「我要去修手机。」

  「嗯。」

  自从分房后,谢淙已经很久没有在清晨的床上抱过她,他的头埋在施浮年温暖的颈窝处,又用干燥的唇蹭了下她脖颈上突起的血管。

  施浮年在他怀里猛然一抖。

  「你要是还没睡醒就继续睡,不要烦我。」施浮年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发泄起床气的方式是骚扰另一个人。

  她推搡谢淙两下,他没有要放手的意思,施浮年掐着他肩膀的指尖深陷,谢淙知道这是她生气的前兆。

  谢淙松开胳膊,看施浮年走进卫生间,丁零当啷十几分钟后又迈进衣帽间,最后去床头柜拿那块坏掉的手机。

  她穿了一件及膝的黑色裙子,坐在一旁的矮沙发上研究黑屏手机。

  谢淙的目光移过她露在外面的小腿,说:「外面零下三度。」

  施浮年没说话,只是用食指勾了下腿上的肉色裤袜,示意她穿了裤子。

  「我送你去。」

  施浮年拒绝,「不用了,宁絮来接我,今中午我不在家吃。」

  「好。」谢淙走下床,手里端着个杯子,眼睛瞟着她,「今晚几点回?」

  说完,他又改口,「今晚还回家吗?」

  施浮年收拾东西的手没停,应付他一句,「不知道,再说吧。」

  宁絮向来想一出是一出,很有可能会让施浮年去她家吃饭喝酒留宿。

  「你这周只在家里睡过两晚。」谢淙的视线跟着她。

  施浮年只说她太忙,便关上门下楼。

  宁絮开着她的新奔驰来接施浮年,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看到施浮年穿着件黑色大衣,还踩了双长靴,宁絮微挑眉头,冲她吹了声口哨,「上车吧coolgirl,今天是新风格呢。」

  施浮年坐进副驾,刚卷好的头发泻在腰间,她把卷发放到身前,系上安全带。

  宁絮启动车子前,余光注意到别墅花园里有一抹身影,正静静注视着她们。

  宁絮唇角微勾,一脚油门离开景苑。

  走到半路,她状似不经意提起,「你今天不和你老公待在一起吗?」

  「我为什么要和他一起?」施浮年正在调空调暖气,一脸淡定。

  宁絮笑了笑没再说话。

  施浮年把手机送到专卖店,和宁絮拐了个弯,走进一家泰餐厅,刚一坐下,包里的备用机就震几声,是谢淙给她发的微信。

  谢淙:【手机修好了吗?】

  谢淙:【不回消息是在吃饭吗?】

  谢淙:【什么时候回家?】

  施浮年眉心微拧:【找我什么事?】

  谢淙:【没事,我就问问。】

  谢淙:【我中午喝了朱阿姨做的排骨汤,你要是在家也能尝到。】

  施浮年回他一句:【嗯。】

  嗯什么嗯。

  不能再多说几句吗?

  谢淙皱着眉。

  施浮年的备用机有专门的微信小号,谢淙今早才加上。

  他坐在餐桌前又看一眼钟表。

  朱阿姨路过,不由好奇,「阿淙,你已经看六次表了,有急事?还是表坏了?」

  「没有。」谢淙喝完那碗汤,走到楼上打开计算机。

  施浮年下午又和宁絮看了场电影,播的是亲情片,宁絮想起了已经过世的家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施浮年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从专卖店取回手机,宁絮在路边买了两根冰糖葫芦和一袋糖炒栗子,与施浮年坐在长椅上一起吃。

  宁絮忍不住爆粗口:「草,这破风快把我眼泪和鼻涕冻住了,真丢脸。」

  施浮年递给她一包纸,咬开裹着冰糖的橘子瓣,又酸又冰的汁水滑进温热的口腔,施浮年的嗓子有些发凉,脑子里那根神经也被弹一下。

  「我都好多年没有在冬天吃过冰糖葫芦了。」宁絮转着那根草莓糖葫芦,「上次吃好像还是高中?」

  「嗯,我也差不多。」

  宁絮问:「你奶奶是不是会做糖葫芦?」

  「对,我小时候吃的都是她做的。」施浮年笑,「后来她身体变差,也就很少进厨房了。」

  两个人又坐在路边吹了一阵风,宁絮见施浮年正在手机上打字,凑过去看了眼。

  谢淙:【什么时候回家?】

  施浮年:【快了。】

  谢淙:【在干什么?】

  施浮年:【吃冰糖葫芦。】

  谢淙:【好吃吗?】

  施浮年:【你今天有点烦。】

  谢淙不再发消息。

  宁絮轻笑两声,又啧一下,把糖葫芦咬得咯吱响。

  施浮年觉得她也有点奇怪。

  回到景苑,施浮年见厨房还亮着灯,走过去准备关灯,却见谢淙正站在冰箱前拿水果。

  锅里像是熬了一些糖,质地已经有点黏稠,谢淙喊她:「过来帮我。」

  施浮年看着放在一旁的竹签,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但又觉得不可能。

  她问:「帮你什么?」

  「把这些串起来。」

  施浮年看向那盘水果,有橘子、山楂、草莓和青提。

  她的视线投向谢淙宽阔的后背,心脏忽然剧烈一跳,原因不明。

  串水果的时候,猫跳上来嗅了嗅草莓,张嘴就吞掉一颗。

  施浮年用力掐了一下它敦实的屁股,猫嚎叫一声,灰溜溜跑回自己的窝。

  「糖是不是快好了?再煮就要苦了。」施浮年听锅一直在响。

  她拿了根筷子蘸一点糖,冷却一会儿后才抿了筷子尖,却还是被烫了下舌头。

  施浮年嘶一声,谢淙放下竹签,掰过她的下巴,「张嘴,我看一眼。」

  施浮年只觉得有点羞耻,于是把嘴闭得更紧更严。

  谢淙的手指微一用力,撬开她的唇,看她露出的舌尖轻微泛红,而施浮年的脸也像开水壶般烫了起来。

  他的拇指压着施浮年的下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整个人慢慢变红,趁他不注意,施浮年蓄力咬了一下谢淙的指尖,他抽回手。

  被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施浮年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很不自在,像被几根绳子捆住,动弹不得。

  谢淙给她找了盒喷雾剂,又问:「知道哪块位置吗?自己能喷吗?」

  施浮年嗯一声。

  对着镜子喷完药,舌尖有点发苦,她走下楼,看谢淙正往Kitty的碗里放水果,说道:「它不太喜欢吃水果,你不用给它多放。」

  舌尖还是痛,她说话不敢用舌头发力,听上去有些含糊不清。

  裹着糖的水果串过了遍冰水,施浮年看着那盘冰糖葫芦,有刚才被烫过的心理阴影,她小心了一些。

  施浮年咬住一颗青提,见谢淙坐在对面,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谢淙很少会生气,但用那双漆黑的瞳孔直直注视人时,又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施浮年咽下青提,清了清嗓子,问他:「你吃吗?」

  「不吃。」

  施浮年不理解,「那为什么要做?」

  谢淙随口扯了个谎,「谢季安想吃,我先做一次试试水。」

  施浮年知道谢季安一直很喜欢吃谢淙做的东西,但家里有厨师,谢淙几乎不进厨房,每次谢季安看他们回老宅,都会满含期待瞪大眼睛,「哥,你今天做饭吗?」

  谢淙懒得应付她,惜字如金,「不做。」

  「……哦,好吧。」

  施浮年想,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谢淙做菜确实很好吃。

  她第一次吃谢淙做的饭,是在领证后的不久,碍于雪天,他们被迫同住在她的屋檐下。

  虽然那时她很讨厌他,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谢淙很会做饭。

  施浮年不再回忆,吃完两根糖葫芦,牙有点酸。

  洗漱前,施浮年犹豫几分钟,还是回过头和他说:「谢谢你,我觉得季安也会喜欢的。」

  「那你呢?」谢淙冷不丁地问。

  施浮年错愕一下,「什么?」

  「你喜欢吗?」

  施浮年点头,「嗯。」

  谢淙静静盯着她上楼的背影。

  十二点过后,谢淙走进主卧。

  他只会在施浮年睡着后才进房间,这样能顺其自然地将熟睡的她抱在怀里,她早已深陷梦中,不会反抗,也不会露出锋利的刺。

  目光滑过她宁静的面容,谢淙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晚安。」

  ——

  为了圆那个破谎,谢淙和施浮年带着几根冰糖葫芦去了谢季安的公寓。

  谢淙不轻易进谢季安的公寓,给她送东西也都是放到楼下或者门口。

  谢季安说她是个极繁主义,谢淙冷笑一声,就她那个乱得和淘宝仓库似的家,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还好意思称得上主义。

  她那个公寓,多看一眼都觉得糟心。

  知道两个领导要来访,谢季安特意收拾了一番她的小家。

  谢季赡养了只比熊,刚开门,就见一只像装了弹簧的狗扑登扑登弹过去,绕着施浮年和谢淙转了两圈。

  「来啦。」谢季安把狗抱起来,「快进快进,外面好冷。」

  谢季安瞥了眼谢淙手里的东西,「路边买两根糖葫芦就来了?你打发谁呢?」

  谢淙淡淡道:「我做的。」

  「……哦。」谢季安接过去,放进冰箱。

  施浮年和谢淙走进客厅,电视柜上摆了很多手办和盲盒,都是些有名的IP。

  施浮年跟着谢季安仔细看了眼公寓,其实不乱,只是东西多,显得空间略小,加上谢季安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各种颜色堆在一起有点挤压视觉。

  「中午留下来吃饭吗?」谢季安笑瞇瞇地问。

  谢淙知道她什么心思,「谁做?」

  「你啊!阿姨今天正好不在……」谢季安摆出自己刚做的超长金色美甲,「我做饭会断的,难道你想在菜里吃到钻吗?」

  施浮年也很久没有正儿八经地吃过谢淙做的菜,她坐在沙发上,目光探向厨房里的人,又听谢季安说:「小时候爸妈去上班,如果碰上阿姨请假,都是我哥给我做饭吃。」

  「特别是寒假的时候,本来就懒得动,我还吃得多,脸上肉都长了一圈。」口中的糖葫芦咯吱响。

  谢季安给她找出小时候的照片,背景轻微泛黄,圆脸女孩看上去只有七八岁,怀里抱着一只小德牧。

  「这个是在外婆家拍的照片。」谢季安指着德牧,说,「外公养的小狗,叫西泽,现在是大狗了,我都抱不动了。」

  施浮年盯着那只黑色德牧。

  她见过它。

  在几年前谢淙的朋友圈里,它戴着一副墨镜,下巴微微扬起。

  如今谢淙的微信头像也是这只德牧。

  谢季安往后翻一页,唇角上扬,指着相片上和长得跟复制粘贴似的两个小男孩,问施浮年:「你猜哪个是我哥?哪个是我表哥?」

  两个男孩都不过一岁,各躺沙发一端,谢淙那时候尚未显露他的坏心眼,两个小孩子都看上去乖巧又听话。

  施浮年分不出来,随便指了个左边的男孩,「这个吗?」

  「哈哈!你猜错了!」谢季安指了指自己的眼皮,「我表哥眼尾有痣。」

  施浮年仔细看了眼,左边小孩子的眼尾上确实有一颗很小的痣。

  施浮年抿唇一笑,抬眸时不经意与厨房里的谢淙对视。

  又是那种眼神,又是那种被盯到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好像一直在看着她,彷佛从未移开过目光。

  施浮年移开视线,指尖倏然有点僵。

  午餐是三菜一汤,谢季安挽起袖子夹了个鸡翅,吃得美滋滋,「我今年应该不能回澳门了,老林要带我出差。」

  谢淙脸上没什么表情,「嗯,多跟着他走走,开眼界。」

  「那你到时候记得替我向西泽问好,不然它会忘记我。」

  下午三点,谢季安看窗外堆了雪,说:「要不你们今晚在我家住吧,外面下大雪,路不好走。」

  谢淙扫了眼次卧,和个手办杂货间似的,说不住。

  谢季安为自己辩解:「这叫痛屋,懂什么,你个又老又土的土鳖。」

  两个人在客厅吵,施浮年蹲在阳台上逗狗。

  比熊的名字叫小美,谢淙的评价是很没内涵,谢季安却觉得简单上口。

  小美的身上像装了马达,一直围着施浮年跳个不停,施浮年朝它伸手,小美听话地舔了舔她的手心。

  谢淙踱步到阳台,倚靠着推拉门,看她很喜欢狗,问:「要养一只吗?」

  「不行,家里有猫了。」施浮年拍了拍小美的头,起身往外走去,小美扑登扑登跟着她。

  施浮年和谢淙最终还是没在谢季安家里留宿,一等路面的雪融化,两个人就回到景苑。

  施浮年在书房待到晚上十点,站起来活动了下僵硬的肩颈,对面的谢淙还没忙完,膝上的平板一直亮着光。

  她走进浴室,洗到一半时,头顶的温水停住,下秒眼前也骤然一暗。

  施浮年用力拍了拍开关,浴室却还是漆黑一片。

  她本就夜盲,现在更是看不清半点东西,脚下踩着水,施浮年担心滑倒,心吊在半空,还没拔高音量喊他名字,就听到了谢淙敲门的声音。

  「施浮年?」

  「我在。」

  「洗好了吗?」

  施浮年摸了摸头顶,还有不少洗发水的泡沫,「没洗干净。」

  「先出来。」没过一会儿,谢淙又问,「你穿衣服了吗?」

  施浮年有点不好意思,「当然穿了。」

  她的指尖尚未探上门把手,浴室就露出条缝。

  谢淙的手臂一伸,将她抱在怀里。

  掌心搭着她那残留着水汽的后背,谢淙借着月光垂眸看她。

  身上只围了一条简单的浴巾,精致的锁骨蜿蜒到肩。

  「这就是你说的穿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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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谢淙:我会一直盯着你

  朝朝:who ca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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