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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施浮年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她用余光看了眼准备下班的朱阿姨,压低声音和谢淙说:「你如果吃腻了家里的饭也不要在明面上说,朱阿姨每天忙上忙下蛮辛苦的。」

  谢淙觉得施浮年就是块木头。

  他讥笑一声, 「你真体贴。」

  怎么不体贴一下他?

  谢淙又说:「我吃不腻,我看你倒是整天被外面的菜勾搭。」

  施浮年解释:「其实偶尔换换口味也是可以的, 今天的菌菇火锅很新鲜。」

  谢淙的脸色霎时变沉,阴得像个锅底。

  施浮年不知道哪句话又触了他的逆鳞,只听他冷哼一下,转身就走。

  翌日清晨, 谢淙靠着床头看了眼时间。

  六点十分。

  他昨晚回到客房就一直等施浮年, 等她来敲门向他讲清楚那句话什么意思。

  但在椅子上坐到凌晨一点都没见门把手转动一下。

  谢淙走进衣帽间换了身运动装,晨跑回来时,施浮年刚醒。

  施浮年走出主卧,路过客房见开着门,不经意往里瞥了一眼。

  然后, 视线停住。

  客房的窗帘半开,泻进清晨独有的明亮, 正中央的床上放着件折了角的白色T恤, 施浮年的目光上移, 看到谢淙宽阔而又紧实的后背肌肉,他像是刚洗过澡,尚未擦干的水滴顺着背沟滑进腰下。

  那道背影动了一下, 漆黑的瞳孔与她有一瞬间相对。

  施浮年立刻别过头,还没开口说话, 就见他唇角微勾,听他说:「你偷看我洗澡了?」

  施浮年:「?」

  她有点无话可说,「我站在门外怎么偷看?」

  「谁知道你是不是看完又走出去的?」

  施浮年动了动嘴唇, 但吐不出半个字。

  她才睡醒就看到有个半裸的男人在眼前晃,只是出于本能多盯了一会,居然被他当成偷窥?

  谢淙看她一脸懵,心满意足地换上衬衣,「想看就直说,我又不是不让……」

  「你想多了。」施浮年扯扯唇角,很贴心地把客房的门给他关上。

  谢淙站在床边轻笑。

  如果不是知道施浮年不想离婚,他恐怕都要被她的冷静自持骗得信以为真。

  施浮年不愿与这个神经病多待一秒钟,拿了个三明治就去上班。

  谢淙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去公司的路上听任助理汇报分公司的事。

  「小谢总说她想去高层……」

  谢淙连眼都没从计算机上抬一下。

  任助支支吾吾,「小谢总说她已经历练得差不多了……」

  「有问题就让她来找我。」

  谢季安是个不服管的,去了分公司就想当大姐大。

  分公司虽然没总部那么复杂,但也是什么鸟都有,谢淙没把谢季安直接调在高层,就是不想让她被那群老狐狸收拾。

  不过谢淙觉得谢季安没长什么脑子,不想着多学点长处,成日只会和他对着干。

  还没走进办公室,谢淙就透过百叶窗看到一个人提着个香奈儿,拽得二五八万。

  谢淙点一下任助,「把我文件拿出来,会议提前。」

  任助理硬着头皮走进谢淙的办公室,听大小姐辟里啪啦絮叨一通,又苦着一张脸退出来。

  谢季安知道谢淙不想见她,便一直待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死强,坐久了腰疼,她站起来活动一下,溜跶到谢淙的办公桌前。

  桌面很干净,文件都分门别类地放好,只是一个反扣的相框在这整齐的桌子上显得有些突兀。

  她伸手想拿起来看看是什么相片时,身后传来道略沉的声音打断她,「谢季安。」

  谢季安背后一冷,立马抽回手,讪讪笑道:「哎,哥,你回来了。」

  谢淙扯下领带,把倒扣的相框放进抽屉,谢季安想偷瞄一眼,又荣获一记眼刀。

  她撇撇唇,「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谢季安的发散思维很强,不过两分钟便在心里构想出狗血肥皂剧,「你不会出轨了吧?那照片上到底有谁啊?」

  谢淙的脸色微暗,语气彻底冷下来,「出去。」

  谢季安瞪他一眼,「凶什么凶啊……」

  怕谢淙找她麻烦,谢季安一时忘记来总部的目的,拿上包,悄无声息地离开他的办公室。

  谢淙坐在办公椅上拧着眉心,等脚步声渐远,他拉开抽屉,看着相片上穿着学士服的女孩,周围背景和人物全部虚化,只有她的面容清晰明丽,像水墨画中央的一点朱砂。

  目光移向隔壁写字楼。

  谢淙又倒扣相框,拿上一件风衣走出懿途。

  电梯门在29层向两侧滑开。

  这还是他第一次进施浮年的公司,意大利斜体的字样在金边墙面上熠熠生辉。

  前台见有个男人在公司门口驻足,主动招呼,「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谢淙的目光从门框上移开,慢条斯理地说:「我找你们施总。」

  前台微微一笑,「施总现在应该是在开会,要不您……」

  「谢淙?」话音刚落,宁絮便觉得不妥,假惺惺地改口,「谢总!」

  「什么妖风把您给吹来了?」宁絮搓了搓手,上下打量他一眼,又别过头和前台说,「你先忙别的去吧,这儿有我呢。」

  「谢总,您找谁?」宁絮眨眨眼睛,装得像个二傻子。

  谢淙的视线环顾四周,「找你老板。」

  「她工作呢,不如谢总先在外面沙发上坐一会儿?」

  宁絮见谢淙的眉心倏然一皱,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

  司阑刚从施浮年的办公室走出来,与对面两个人遥遥相望,点头问好。

  「那是我们公司的项目经理,司阑。」宁絮很体贴地为谢淙介绍,又说,「她应该忙完了?」

  谢淙抿着唇没说话,抬手敲了两下门。

  「进。」施浮年以为还是司阑,连头都没抬一下,「还有什么问题吗?」

  谢淙关上门,在沙发边杵着,双手插兜睨她一眼,「你今中午和谁一起吃?」

  施浮年倏地从计算机屏幕上调开视线,看到谢淙后还以为自己眼花,「你怎么在这儿?」

  谢淙冷哼一声。

  他要是不来找她,施浮年指不定又和什么王阑李阑刘阑一块儿去吃火锅了。

  「我问你今中午吃什么。」谢淙把她办公室当成家,西装往衣架一搁就坐在沙发上。

  「没想好,应该是工作餐吧。」施浮年解锁手边的平板。

  「和我出去吃。」

  「我很忙。」

  谢淙冷笑,「昨天在楼下碰到的不是你?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双胞胎妹妹。」

  施浮年重复道:「我再说一遍我很忙。」

  谢淙脸色一暗,「你昨天不忙?昨天有时间和别人吃饭,就没时间和我一起?」

  施浮年被他呛得说不出话。

  半小时后,施浮年关掉计算机,拿着外套袖子抽他胳膊,「起来。」

  谢淙就像长在了沙发上,说什么都不动,施浮年没了耐心,她抬腿就要走,谢淙伸手就要拦。

  高跟鞋被桌腿绊了一下,谢淙的手搭住她的胯,使着劲往下压,施浮年顺着那股力量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施浮年的第一反应是去看门有没有关好。

  要是被人看到这种画面,她直接拿着谢淙的领带在办公室上吊算了。

  谢淙绕住她的后背,手搁在施浮年腰上,她微一起身,便被谢淙用力按回去。

  「我要去吃饭。」施浮年开始用指甲掐他手心,掐得留印,「松手。」

  谢淙把她的手反扣绞紧,「和我出去吃。」

  怕施浮年不同意,他胡诌了个借口,「我有事和你说。」

  施浮年沉默着翻了个白眼,然后无奈点头。

  宁絮看着夫妻两个一前一后走出公司,身边的实习生很好奇,「姐,个子很高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宁絮想了想,开始胡扯,「你老板的老公,可以喊他老板郎。」

  「啊?」实习生妹妹被宁絮这个形容震惊得合不拢嘴。

  ——

  谢淙开着车兜圈子,施浮年见要拐进犄角旮旯,不由皱眉,「这是哪里?」

  谢淙把钥匙一拔,「下车。」

  施浮年关上车门,回过身,元记馄饨四个红字贴在老旧的白色布幅上,恍惚间像是回到了读书时期。

  A大的餐厅算不上便宜,施浮年囊中羞涩时总会去探附近的小店,元记是她最常去的一家早餐店。

  施浮年看了眼谢淙,「别人来元记都是吃早餐。」

  「嗯,我与众不同。」说完,谢淙掀开门帘走进去。

  施浮年先点了一份紫菜馄饨,又把菜单递给谢淙。

  老板拿个小本子走过来,盯着施浮年瞧了几眼,施浮年察觉到她的目光,与老板视线交汇。

  老板自觉直直看人不太礼貌,「抱歉姑娘,我就是觉得你有点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你。」

  施浮年笑了笑,「几年前读大学的时候我经常来元记。」

  老板被她一提醒,恍然,「原来是你啊。」

  老板想起六年前,念二年级的儿子不爱学习,整天在店里跑来跑去,脚下一滑,半个身体趴在施浮年那一桌上,撞撒了她的那碗馄饨。

  她狠狠掐一把儿子,带着儿子给施浮年道歉,施浮年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几天后,等施浮年再来吃馄饨,儿子给她端上那一份,施浮年说谢谢,又问:「你上几年级了?」

  小男孩有点不好意思,低声说:「二年级……」

  老板拍着儿子的头,调侃道:「你看姐姐可是A大的学生呢,咱这辈子上不了A大,考个一本就不错了,这小子学习真让人头疼。」

  施浮年弯着唇说:「才二年级,还小,来得及。」

  施浮年吃馄饨的时候见小男孩坐在隔壁桌抓耳挠腮,她付完钱在男孩身边停了一瞬。

  老板攥着抹布收拾桌子时,意外看到施浮年正拿着支铅笔给她儿子讲数学题。

  「哎呀!这太麻烦你了!」老板很不好意思。

  施浮年说:「没事,正好我过几天有个家教工作是辅导五年级学生的数学,就当熟悉一下。」

  后来,施浮年只要在馄饨店吃早餐便会留出个半小时给他讲点题,一直持续到她大学毕业。

  「现在该十四岁了吧?」施浮年算了算男孩的年龄。

  「对啊,准备中考呢,老师说一中应该没什么问题,可谁知道呢,要是真能考上一中就好了,半只脚就迈进什么双一流的大门了。」老板挠挠头发,温和地笑笑。

  「可以的。」施浮年接过那碗馄饨,清汤上照旧被撇去了一层香菜。

  老板的视线在她和谢淙身上打转,施浮年介绍道:「这是我老公。」

  老板走后,施浮年咽了个鲜肉馄饨,抬头的一剎那与谢淙对视。

  谢淙眼里藏着一点笑,撑着额角看她。

  施浮年被他盯得心里发毛。

  又犯什么病?

  施浮年清了清嗓子,扯了个话题,「妈让我们周末的时候回一趟家?」

  谢淙看她急切转移话题,嘴角那点弧度扬得更高,「嗯,他们结婚纪念日。」

  「多少年?」

  「三十。」

  施浮年了然点头,「爸妈感情很好。」

  「还行,有年龄代沟,架也吵不到一块儿去。」

  施浮年只知道易青兰和谢津明不是同龄人,不知道他们具体有多少岁的年龄差。

  谢淙看她想问又不好意思开口,直接说:「八岁。」

  施浮年确实没想到他们差了八岁,谢津明保养得很好,完全看不出年龄。

  「也不至于说是有年龄代沟吧……」施浮年觉得他这话说得很不对。

  谢淙放下筷子,眉心一抬,「你知道外婆和外公为什么反对他们结婚吗?」

  施浮年摇头。

  「一是因为燕庆离澳门太远,二是因为他年纪大,觉得他花言巧语会骗人。」

  「……真的假的?」施浮年只敢信第一点,在她印象里,谢津明一直是稳重成熟的形象,与花言巧语根本不搭边。

  会骗人的分明是谢淙。

  谢淙轻抬眉角,「不信你去问他。」

  施浮年翻了个白眼。

  她怎么可能会去问自己公婆当年被阻挠的原因。

  周末是易青兰与谢津明的三十周年结婚纪念日,两人邀请了不少的亲朋好友来参加宴会。

  施浮年和谢淙去得比较早,一进门就看到谢季安拿着张A4纸念叨些什么。

  「你们来啦?」谢季安挥了挥手里的东西,「看,我的新稿子。」

  「这是什么?」施浮年接过去看。

  谢季安挑眉,「致辞!」

  谢淙随意扫了一眼,轻笑出声。

  谢季安瞪他,「你笑什么?」

  易青兰和谢津明的周年纪念日一直是谢季安致辞,谢季安之前以为谢淙是争不过她,后来才发现谢淙根本就是懒得搞这些东西。

  施浮年见两个人又要吵起来,站出来夸她,「写得很好。」

  「真的吗?」谢季安的眼睛亮了亮。

  施浮年点头,「真的。」

  谢淙看她俩一个敢说一个敢接,没忍住笑,「换汤不换药,你哪年不是说这些事?」

  「谢淙,你别说话了。」施浮年把致辞稿还给谢季安,拉着谢淙的袖子去看宴会厅的布置。

  谢淙的视线扫过她牵着自己衣服的手,心中不由得一爽。

  「施浮年。」

  她回过头问:「怎么了?」

  谢淙微抬眉角,「没事。」

  施浮年有些不明所以,垂眸看到不由自主地握住他袖口的手,心底一惊。

  她甩开手,尴尬地想把手揣进口袋,掏了两下才发现今天这个外套没口袋。

  易青兰正在摆花,她喜欢凡事都亲力亲为。

  谢淙把一个礼盒放她面前,易青兰敲着盒子问他:「这什么?」

  「不都说结婚三十年是珍珠婚,送你颗珍珠。」

  易青兰被他逗笑了,「你倒是难得有心。」

  谢淙又说:「我哪天没心?」

  施浮年扯一下他袖子,不过谢淙的礼物送到易青兰的心坎上,她这次没怪他嘴贫。

  易青兰的几个朋友围着她一直恭喜贺喜,末了还不忘夸两句儿子儿媳登对。

  登对这个词,施浮年今天听得耳朵快起茧子。

  一开始她还觉得窘迫,听习惯后她就心如死灰般冲对方礼貌微笑。

  施浮年靠着墙听长辈说话,隐约察觉到旁边的谢淙一直用手臂蹭她,施浮年把胳膊往后别,不想离他那么近,右边的人一愣,下秒又挨得紧密。

  等长辈走后,施浮年压低声音冲他嚷,「你老挤我干什么!」

  谢淙的食指勾上她的无名指,用力一捏施浮年的指尖,「离我那么远,别人以为闹离婚。」

  施浮年看了眼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差贴一起了,「谢淙,这能叫离得远吗?」

  一点都不得体。

  施浮年皱着眉想把手抽出来,他死死缠着她,施浮年忍无可忍,看周围没人,伸腿踩了他一脚。

  谢淙没躲开,但依旧笑着调侃,「你害羞什么?」

  施浮年被他气得无话可说。

  害什么羞,她是怕丢人。

  施浮年瞥到不远处放着的一个相框,上面是谢津明与易青兰年轻时的照片。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又抬眼扫过谢淙,「你和爸长得真像。」

  那双眉眼完全一副模子刻出来的。

  谢淙冲易青兰微抬下巴,「医院抱错的能长这么像?」

  易青兰给他一记眼刀。

  儿时,易青兰被谢淙气狠了就会说他是被抱错了。

  不然怎么会生出来性格既不像她又不像谢津明的孩子?

  生了一个就算了,这种孩子家里还有两个。

  一个谢淙一个谢季安,两个人小时候吵架像青蛙开会,吵得她和谢津明头疼得要命。

  门口走进一对年轻夫妻,施浮年侧头一看,是景亦和徐行。

  真夫妻感情好,手轻轻挽在一起,头微微靠在一起,低声说些悄悄话,不像她和谢淙这种假夫妻,碰一下就像身上沾了虫子般难受。

  「好久不见。」景亦和她打招呼。

  施浮年弯唇一笑,「是有几个月没见了。」

  「最近工作忙吗?」景亦知道她自己开了个公司。

  「国庆前有些忙,现在轻松点了,你呢?」

  施浮年是海钓回家后才听谢淙说景亦在徐行的公司上班。

  用谢淙的话讲,两个人就像演谍战片,不仅上班装不认识,还躲着走,恨不得离对方八百米远。

  景亦是做运营岗的,听到她的话后无奈一笑,「忙得每天都要住在公司。」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谢季安从厅内跑出来喊人,「快开始了快开始了。」

  闻扬和妹妹闻悠路上堵车,踩着点到,闻悠跟谢季安关系好,但平时爱吵吵闹闹打打杀杀,闻悠看她急得像个麻雀一样,说:「催这么急,怕没人听你致辞?」

  谢季安哼哼两声,拉着施浮年介绍,「这是……」

  「我知道!你别提醒我,这是你嫂子。」闻悠甜甜地喊了声嫂子,被谢季安拍了下手背,「嘁,嫂子多老气,我都是喊姐。」

  闻悠撇了撇嘴,转头冲施浮年笑,「姐姐你好。」

  「让你喊了吗?」谢季安挡在施浮年面前,洋洋得意,「你没嫂子啊?喊你嫂子去。」

  闻悠被谢季安气得牙痒痒。

  她还真没嫂子,她嫂子被她哥作得分手了。

  施浮年适时地拍拍两个女孩的肩膀,「时间不早了,我们进去吧。」

  等客人全部入场,谢季安抻了抻手里的主持手卡,又清清嗓子。

  她不仅要致辞,还主动请缨当主持人。

  谢季安在台上念着手里的稿子,施浮年看易青兰的眼圈泛红,自己也有点被感触到。

  她目光移了半圈,然后定住。

  谢季安在上面声情并茂地致辞,谢淙在下面利落地剥夏威夷果,剥完还问施浮年吃不吃。

  施浮年有点看不下去,凑近点说:「你好歹听季安说几句。」

  她最近换了新香水,茉莉与橙花交织的味道,靠近后有股淡淡的风拂过,闻起来干净清爽,谢淙一时没听清她说的话。

  突然离他这么近干什么?

  「再说一遍。」

  施浮年在心里骂他一句死聋子,拔高音量又道:「我说,季安在上面致辞呢,你别光顾着剥那个夏威夷果了。」

  谢淙把那盘剥好的夏威夷果推到施浮年面前,「吃吧。」

  然后赏脸听了几句谢季安的措辞,不由得一笑。

  施浮年觉得他莫名其妙。

  谢淙拿纸擦手,「每次都那套说辞,五年后办纪念日你再看看她是不是还说这些话。」

  施浮年默默想,明年就离婚了,她怎么可能会五年后来参加前夫父母的周年纪念日?

  晚上九点,施浮年和谢淙送完最后一批客人,她累得口干舌燥,坐在椅子上猛灌了杯温水。

  谢淙从休息室拿出她的开衫,披在她肩膀上,施浮年看他动作太过自然娴熟,不自觉地发愣一会儿。

  谢淙看她很呆,问她在想什么。

  施浮年找了个借口,说:「就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

  「好日子?这个月还有个好日子。」

  月底也有个好日子,是谢淙的二十八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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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猜一猜朝朝记不记得谢妃的生日?[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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