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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警队重器 慕强


第54章 警队重器 慕强

  面包车拐到云海路开始减速, 在靠近男孩的时候,车门突然打开,车内有人伸出胳膊猛地抱住男孩腋窝, 将他往车里拖。

  男孩长得壮实,拖拽中他白白的肚腩露出来,蛮牛似的身体用力往后拱, 两条腿拼命蹬着车门, 嘴里含糊不清地叫了起来。

  他爷爷就在路边不远的地方帮他拿着球,突然发现孙子被人往车上拖,老头惊慌失措地丢下手里的东西, 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追。

  陈染离那辆车有十几米远,早在车门打开时就发现情况不对。面包车装人方便,本来就是他们这次查车的重点。所以那辆白车突然出现时,陈染就注意到了。

  小组另一位刑警叫郭威,他也及时发现有人想把那男孩拖上车拉走。

  他们这次要抓的正是这种人,发现情况不对时, 他二话不说, 朝着那辆白色面包车跑了过去。

  男孩又胖又壮实, 一米六的身高搭配180斤的体重, 像个小号摩托一样。面包车上的人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孩力气会这么大,体内更好像安了个千斤坠,差点把他这个成年人给带到车外边。

  这时郭威和陈染已经往这边跑了过来,车上的人怎么拽都没办法把男孩拽上车,他都快被那胖男孩给气死了。

  眼见着有人要追过来, 他只好伸手一推,将男孩推到马路旁边,再“咣”地一声关上车门, 催促同伙赶紧开车。

  驾驶位上的同伙不屑地瞧了他一眼,“笨死了,这点事儿都干不明白。”嘴里说着不满的话,并不耽误他手上的动作。

  车后座的瘦子也有点尴尬,出于挽尊的心理,他指了指副驾上陷入昏迷的小男孩,说:“反正这有一个了,那个小胖子抓不着就换一个。”

  同伙心下不满,哼了一声,说:“你懂什么?我事先都查清楚了,那个死胖子他爸有钱,你可真行,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

  这次抓人没抓成,两人难免互相埋怨。但埋怨归埋怨,车速并未减慢。

  “上车追。”老吴反应也快,很快将车子开了出来,等陈染和郭威先后跳上车,他马上踩下油门,加速沿着云海路向北追过去。

  郭威坐在车后座,他上车后马上把警灯放到车顶,警笛声瞬间响了起来,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陈染拿起对讲机,冷静地将那辆白色面包车的车牌号以及逃逸的方向通知给队里的人。

  正是放学的时间,有不少家长都在校门口接孩子。听到警车声突然响起,又“呜哇呜哇”地疾驰而去,家长们目瞪口呆,有些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男孩爷爷感到自己心脏都快跳出了胸腔,在抓到孙子胳膊那一刻,老头瘫坐在地,两手搂着孙子不放。

  有人察觉他情况不对,过来问了几句,老头手指抖着指向云海路北向,说:“有人贩子,往那边跑了,刚才他们要抓我孙子,我,我……”

  老头说话时上气不接下气,显然心情并未平复。旁边也有目击者,也心有余悸地向其他人解释:“刚才有个白的面包车从那边拐过来了,车上的人想把大松抓上车带走。幸亏大松长得胖,还有劲,要不然这孩子就让人给带走了。”

  其他家长看了看小胖子的体型,心想孩子长得真胖,都快赶上同龄孩子两倍宽了。没想到他这身肉倒救了他一回……

  吴力军是一名出租车司机,五六年前,厂子里效益不好,很多人买断了工龄,开始自谋职业,当时他也是这样离开厂子的。

  从厂里出来后,他向亲戚借钱买了辆夏利跑出租,一跑就是五六年,这几年倒没少赚钱,比上班强多了。

  不过近两年也有闹心事,因为容城出了一伙专门抢劫出租车司机的团伙,死了两个女司机,还有个男司机失踪了,估计人也没了。从那以后,他们这些出租车司机难免人心惶惶,都害怕劫匪哪天上了他们的车。

  为了互通有无,几乎所有司机都买了手持电台,这样有什么风吹草动,可以通过电台说一声。

  前不久出租车抢劫案的嫌疑人全部被抓,这件事早在他们这些出租车司机中传开了。被抢的恐惧暂时解除,但手持电台这些司机仍留着,几乎人手一份。

  吴力军的孩子也在云海路小学上学,他和老婆一起在路边等孩子,他打算把孩子送到家后继续跑出租。男孩大松被人往车上拽的时候,他的车子就停在路边,因为穿鞋子不舒服,吴力军还把鞋子脱下来,一只脚穿着白袜子踩着方向盘,斜倚着靠背等儿子出来。

  他不仅看到了有人抢孩子,也看到陈染和郭威上车追人,刚看到这些画面时,他脑子好像有延迟,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当警笛呜哇响起时,他好似血脉突然觉醒一样,一个激灵坐起,再低呼一声,连鞋都来不及穿,一只脚已踩上油门。

  他一手握方向盘,另一手拿起手持电台,说:“兄弟们,注意一下,云海路小学这边有人贩子!”

  “人贩子开的是白色面包车,往北走了。车牌尾号有37,有辆警车在追,离这儿近的兄弟都给我去帮忙堵那个面包车。”

  电台里不断传来同行的回复声,估计附近真有人去堵车了。

  梁潮生迅速通知离云海路近的人过去支援,与此同时,他也联系了交警部门,让他们派人疏散沿途人车,免得稍后发生堵截和冲突,波及到无辜的人。

  警笛声响起那一刻,面包车司机脸色一冷,探头往后看了一眼。后座瘦子慌张回头,说:“是个黑车,车上至少两个人,武哥,你快点开,开到前边路口往西边拐。”

  “我用得着你教我做事?坐好得了,慌什么?”司机加快车速,闯了个红灯,还差点撞到一个过马路的行人。

  沿途有很多车辆在听到警笛声响时,都自觉地汇入靠右车道,好给警车让路。所以老吴开车比较顺利,车子开出去六七分钟,就将两辆车的距离减少到十米左右。

  “你们看,那几个出租车怎么回事,怎么不避让?”郭威说。

  对面的车道上赫然出现两辆统一图案的出租车。

  一辆出租车原本就是逆向行驶,另一辆则是从侧面路口拐过来的。这两辆出租车全然不顾交通法规,竟都朝着面包车车头的方向开了过去。

  陈染也有些意外,她看到了,除了那两辆出租车,在他们车后不远,还有一辆出租车也跟着他们往前追,甩都甩不掉。

  警车闯几次红灯,他们身后那辆出租车也跟着闯几次红灯。

  老吴最先反应过来,冷静地说:“这帮司机应该是来堵面包车的,看行车路线就知道,他们有电台。”

  郭威:……

  这帮司机老哥可太拼了,那么快的速度,这要是撞了,是有车毁人亡的可能的。

  面包车司机也发现了那几辆出租车的异常,他刚才一直没着急,他觉得只要通过这段路,上了环形立交桥,他就有把握甩脱身后那辆警车。

  那帮开出租的这是不要命了吗?他咒骂一声,想从对面两辆出租车缝隙中直插过去,冲向立交桥。

  让他没想到的是,有辆出租车忽然来了个飘移,车子斜着冲过来,挡住了面包车的去向。与此同时,对面另一辆出租车也斜过去,正对面包车另一侧的车头。

  面包车如果不停下来,在那两辆车的阻挡下,谁也说不好会撞成什么样。

  警车顶住面包车尾,猛然停住。车子尚未停稳,陈染和郭威已从车上跳下来,朝着面包车的方向冲了过去。

  两人在车上就商量好了,下车后,郭威去抓车后座的人,陈染的方向去抓司机更方便,所以面包车司机由她来负责抓捕。

  面包车在快要跟对面出租车撞上那一刹那,终于停了下来,转眼间就被四辆车堵在中间,挡住了去路。

  看清车外的形势,面包车后座的瘦子脸上失了血色,手指攥了攥,怎么想都想不到逃脱的办法。

  他身形轻灵,擅长逃跑,可他并不强壮,跟警察对峙他毫无把握。但这种情况下,逃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在郭威用力拽开车门那一刻,瘦子挣扎了几下,就被郭威扯着衣领从车上揪了下来。

  抓人过于顺利,这让郭威挺没成就感的。

  老吴先于陈染冲向面包车驾驶位的方向,他先到达车门旁边,伸手要把车门拽开。

  车门突然开了,面包车司机推着车门猛地往老吴身上撞去,趁着老吴躲闪那一刻,他一只胳膊夹着副驾上的小男孩,准备跳车逃走。

  老吴往旁边闪躲时,趔趄了一下,拽住后视镜才站稳。

  陈染趁机补位,拦住面包车司机的去路。

  司车身高约一米七五左右,体形壮实,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挡住去路的陈染,不动声色间,竟掏出一柄细长的匕首,再将匕首横在昏睡男孩脖颈,咬着牙说:“都给我往后退!”

  有血丝从男孩脖颈渗出来,再看他脸上的狠厉之色,无论是老吴还是陈染,都看得出来,这个人应该是个亡命之徒,把他逼急了,他真能动手把孩子杀死。

  老吴往后退了两步,试图跟面包车司机谈判:“你冷静点,咱们的人把这一带都包围了,你跑不掉的。赶紧把孩子放下,还有机会从宽处理……”

  这些话对那司机全然无用,他手上匕首不动,咬着牙说:“把这个警车开到路边,放我走,除非你们不想要这孩子的命。”

  这时远处又有警车赶了过来,应该是附近赶过来支援的。

  面包车司机面上表情变得愈发狂躁,似乎下一秒就会用匕首把男孩脖子给割了。

  陈染心里清楚,能狠下心来拐孩子的,都是心如铁石的冷酷之人,不要对这种人心存侥幸,想感化说服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她做势后退,看似退后好几步,实际上退后的距离很小。

  只不过那司机的注意力大多放在老吴和刚冲过来的郭威身上,对她并没那么重视。

  趁着老吴与面包车司机对峙那一刻,陈染忽然指向司机身后,说:“哎,你别过来,小心孩子受伤。”

  她手指指向面包车司机高会武身后,那个方向有两辆出租车。

  高会武猛地回头,手上匕首往那个方向比划两下。

  身后空无一人。

  上当了!这个女警察在诈他……

  确实有一个年轻司机从车上走了下来,看似要来帮忙,但那年轻人离这边还有五六米远呢,根本威胁不到他。

  高会武想要收回匕首,继续用手上男孩做人质来牵制那几个警察。

  但陈染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在高会武手持匕首向后挥舞那一刻,陈染已躬身从短靴内捞出事先放好的一把短匕,手腕再横向一甩,那短匕便挟着一股风飞出去,“咻”地一声,直直扎中高会武腕背部支沟穴附近。

  “呛啷~~”,剧痛中,高会武手腕迅速脱力,手上匕首也随之掉落在地。

  老吴第一时间蹿过去,将昏睡的小男孩从高会武另一侧臂弯里抢了出来。

  陈染则抓住机会糅身而上,一个暴力擒拿手,将剧痛中的高会武压制在门上。

  郭威也赶过来帮忙,用膝盖顶住高会武半个身子,再给他戴上手铐。

  两个歹徒都被铐好了,郭威这才有精力看向陈染。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不可置信、有羡慕、有一点点嫉妒,也有崇拜。

  原来的陈染就够厉害了,能飞身过墙,能一脚把歹徒踹飞,说起来队里有几个人能不服气?

  可他万万没想到,陈染她居然还藏着一把短匕!

  他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一直反复播放着陈染挥出匕首的画面。他甚至想象着,要是用匕首一举刺中歹徒的人是他该有多好。

  他要真有这本事,他做梦都能笑醒。

  那几个出租车司机帮忙把面包车堵住之后,除了那年轻点的司机下了车,另外两个人都在车里待着。

  他们的眼神始终落在包围圈中央,所以他们都亲眼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自然也不会错过陈染用短匕一举射穿面包车司机手腕的一幕。

  一个司机腿上发软,扶着车门溜到同行旁边,小声说:“刚才那位,你都看着了吧?”

  另一位司机默默点头,片刻后才道:“都看到了,刚才真以为是在做梦。你看,匕首还在那家伙手腕上钉着呢,不是做梦。”

  “我的妈,这也太厉害了^^”危机已然解除,几个司机做了好事,心中自豪,也有闲心凑到一起看热闹了。

  这时任队已带人赶了过来,几个刑警很快都看到了高会武手腕上的匕首,还有淌了一地的血。

  任队也算见多识广了,在他见到匕首那一刻,还是呆滞了好一会儿才问老吴:“这谁扎的?”

  老吴呶了呶嘴,看向陈染:“还能有谁?我可不会这个,小郭也不会。”

  任队目瞪口呆,其他刑警也连连抽气。擒拿功夫对他们来说是必须要会的,但谁敢想,陈染这姑娘居然还玩匕首。

  “这…这都快扎透了,多大的劲啊。”一个刑警抓着高会武手腕,翻转着看了看。

  被他这一动,高会武疼得连连抽气,表情有些扭曲。

  看他恶狠狠的表情,郭威推了他一把,说:“看什么看,当街抢孩子,挺有本事?”

  任队像不认识陈染一样,好好打量了她几眼,觉得有点词穷,不知该怎么夸她。

  “你厉害!”末了,他只简单地说了这几个字,随后看向那几个司机。

  老吴当即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下,任队就走到几个司机身边,客气地向他们道谢,还说:“几位留下联系方式,后边我会向领导汇报这件事,也给你们出个证明,看看能不能给你们发个见义勇为证书。”

  几个司机本就是出于好心帮忙,倒没想着得到什么回报,任队这番话让他们都挺高兴的。

  “那我们刚才闯红灯的事儿怎么办?”一个司机后知后觉地想起,为了堵人,他们几个都闯红灯了。

  任队马上向他们保证:“我让人记一下几位的车牌,回头我会向交警部门反映情况。”

  有了任队的保证,几个人总算放了心。

  老吴在旁边说:“这回多亏有你们帮忙,要不然我们抓人不会这么顺利。”

  吴力军作为这次堵截行动的发起人,连忙摆手表态:“没事,正好碰着了,就帮下忙,毕竟我家里也有孩子。”

  “行,时间不早了,几位先去忙着。回头车子如果需要维修,可以找我来出个证明,看看能否给你们几位报销。有时间的话,来队里一趟,把笔录补一下。”任队说。

  “不用报销,车没事,别让交警给咱们扣分就行。”吴力军还惦记着违章扣分的事。

  任队又保证了一次,几个司机便抓紧时间把车子挪走,离开了现场。

  上车后,他们第一时间打开电台,你一句我一句地把刚才发生的事传了出去。

  吴力军说得正起劲,忽然接到老婆电话:“姓吴的,你上哪鬼混去了?我跟你儿子在路边等半天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吴力军赶紧说:“老婆,你听我解释,我没出去鬼混,我今天干了一件很厉害的事,你等我回去跟你讲……”

  “哎,刚才的画面你拍到没有?”马路对面车道路边停着一辆车,车上有一对年轻男女,男孩就读于容城大学历史系。

  陈染如果看到那男生,应该能认出来,他曾去过古玩鉴定大会现场,他带到大会现场的是一件清雍正官窑器,也是现场为数不多的几件重宝之一。

  但鉴定结果出来后,他表现得很淡定,并不像其他持宝人那样欣喜若狂。

  他摆弄着手上的相机,说:“放心吧,应该拍到了。”

  他摄影技术不错,有了他的保证,女孩也放心下来。

  两个人离开现场时,任队已经收队带人回了刑警大队。

  陈染回来后就去了办公室,一路上有好几个刑警都奇奇怪怪地瞧着她,像是不认识她一样。陈染连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郭威肯定把她用匕首扎人的事说了。

  杨信刚是大喇叭一号,郭威目前已经有望升为喇叭二号,也就周浩嘴严实些,还安静。

  刚想到周浩,陈染就看到了坐在办公室里的周浩。

  看到她那一刻,周浩眼神一跳:“陈染,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飞刀啊?能不能飞给我看看?”

  陈染:……她错了,原来周浩也是个爱八卦的。

  任队把两个歹徒带到了讯问室里,准备审讯。

  至于那男孩,已被送到医院抢救。带孩子过去的刑警在电话里汇报了初步检查结果,那孩子居然被歹徒注射了兽用的麻醉药,药量较大,孩子刚有一点苏醒的迹象,后期会恢复到什么程度,还说不好。

  孩子家长是谁他们还没查到,目前正在联系各个区下辖的派出所,让他们协助查找家长身份。

  陈染没打算参与讯问,次日上午她爸要出院,她忙完了抓人的事,打算下班后去医院待几个小时。

  此时任队正带着人在两个讯问室里审讯,高会武腕上有伤,需要先包扎处理下,几个人就先对瘦子进行了讯问。

  “认不认识这两个人?”给瘦子取了指纹,又记下他的个人信息后,任队拿出了方凯旋和曹向洋的照片,在瘦子面前晃了晃。

  “这人不认识,这个…这个不是曹向洋吗?他最近不在容城。”这次被警察抓个现形,瘦子知道他没有退路了,就没有抗拒的想法,任队他们问什么,他就交待什么。

  他还真认识曹向洋?任队挑了挑眉,心想这个人虽然不是他们要找的方凯旋和曹向洋,但他能认识曹向洋,说不定能提供一些线索。

  “是他,看来你跟他挺熟的,那你知道他现在去哪了吗?”任队看着很和气,并没有因为瘦子是歹徒,就横眉立目地瞪着他。

  其实这种态度在审讯时很常见,有些犯罪嫌疑人当然可恨,但要想从这些人嘴里套到证据和线索,就要适当注意下态度,避免对方产生抗拒心理。

  “还算熟吧,以前合伙干过一次活,这个人滑得很,我怀疑他给我钱少了。后来武哥也要干这个,我就跟武哥合伙了,跟谁干不是干呢?”

  两人竟合伙过,还发生了内讧。

  任队心知接下来的交谈肯定会有收获,便示意旁边的刑警抓紧时间做好记录,后边应该还有不少要写的内容呢。

  几个刑警在二号讯问室里待了足足半个小时,才一脸满足地走了出来。

  到了走廊上,老吴满意地说:“按这个人的说法,曹向洋应该是跟别人合伙了,最近容城这边抓得严,曹向洋就去了罗平市那边,估计还要重抄旧业。至于同伙是不是方凯旋,这一点暂时还不知道。”

  任队点头,道:“找几个人,先去这两个歹徒一起租住的地方搜查,顺便把取纹足迹什么的都取一下。”

  “曹向洋上个月和一个同伙去过他那里,他喝过的矿泉水瓶还在。刚才那小子有攒瓶子的习惯,攒多了一起卖,上个月的来没来得及卖呢。”

  老吴自靠奋勇,要带痕检小朱等人去瘦子和高会武合住的出租屋搜查。

  “轮到你了,不想说点什么吗”从二号讯问室出来,任队带几个人去了关押高会武的房间。

  此时高会武受伤的手臂已包扎好,血迹也擦干了。

  听到有人进来,他大刺刺地往任队脸上扫了扫,眼神中没有丝毫惧怕和担心,甚至还有几分挑衅之意。

  “没什么好说的,没那心情。”高会武竟还有闲心伸着手指去够另一侧的手铐。

  任队坐下,并不着急,高会武说与不说,今天犯下的罪行都有铁证。其他事那个瘦子说得也不少,等搜查完这两个人的住处,应该还能找到些什么,所以他不急。

  两方人谁都不急,等了十几分钟,见没人跟他说话,也没人催他,高会武终于抬起头来,跟任队说:“想让我说点什么也行,让抓我的女警察来,我让她来审。”

  任队眉头微皱,陈染抓捕和破案的能力是勿庸置疑的,但审讯很吃经验,如果经验不足,是有可能被嫌疑人牵着鼻子走的。严重的,甚至会被某些嫌疑人给戏耍一番。

  这个高会武并不是个简单的人,能在街上抢孩子的人也不可能会是个善茬。所以,任队并不想让陈染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就单独直面这种层次的嫌疑人。

  像是看穿了任队的想法,高会武竟然笑道:“怎么,不敢让她来是吧?怕我吃了她还是怎么着?原来你们警察也这么胆小,前怕狼后怕虎的。”

  郭威在旁边帮忙做记录,听到这里,真想一个拳头打在这个人脸上,把他那张脸揍成调色盘才解气。

  因为今天抓捕时的情景太危险了,要是陈染不会飞刀那一招,后续情况会如何很难预料。万一那男孩脖子真被划断,他们即使把这两个歹徒抓到了,也会迎来指责的。

  如果要救的孩子死了,他们自己良心也会过不去。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高会武,所以郭威恨这个人,也讨厌他耻高气昂的样子。

  任队面色不变,站了起来,没给高会武明确答复。

  看着他出了一号讯问室的门,几位刑警面色都不大好,他们也担心陈染不擅长审讯。

  七八分钟后,一号讯问室的门开了。

  先进来的是任队,他身后还有个人,就是陈染。

  陈染本来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单位去医院了。

  从任队那里了解到高会武的要求,陈染思考片刻,就答应了。

  “我可以过去看看,没把握的话我不会乱说。”

  任队见她挺淡定的,想着她平时做风就比较稳健,应该是有成算的,就带她来了。

  看到陈染那一刻,高会武一只眼皮连着跳了好几下。刚刚淡下去的痛感重新又鲜明起来。

  “我来了,有什么想说的,你直说好了。”陈染坐在任队旁边的椅子上,扫了高会武一眼,便把视线移开,看似对他说与不说这件事不甚关心,也不着急。

  高会武指节掰着桌角,牙龈咬紧,来回打量陈染好几回。

  一位刑警瞪了他一眼:“瞅什么瞅?有话赶紧说。”

  高会武并没有接他这句话,反倒看向陈染,终于开口说道:“你想从我这里掏出东西来,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听到他这句话,几位刑警都很诧异。这个人是被陈染抓住的,腕上的锐器伤口也是陈染弄出来的。但他看向陈染时的态度并不是简单的恨意。

  给人的感觉是,他似乎想跟陈染对话。

  陈染瞥了他一眼,等到高会武的呼吸变轻下来,她才淡淡地说:“你在跟我谈条件?你有这个资格吗?”

  高会武居然接话了:“我这里一定有你们想知道的东西,我的条件就是想让你给我办一件事。”

  陈染拍了下桌子,说:“你要搞清楚,今天的事,事实清楚,你说与不说都会给你定罪。”

  “至于我们想知道的事,就算你不说,我们也能从其他渠道查出来。”

  “你可以说出你的诉求,如果诉求合理,我们会考虑下。”

  “但不要说什么谈条件的事,我们双方关系不对等,你不配谈条件。”

  高会武手指抠着桌板,低头掀起眼皮盯着陈染,有一会儿没说话。

  任队也是没想到陈染会是这样的答复。

  高会武气场再强也压不住她,她也不会被一个嫌疑人牵着鼻子走。这一点很好,完全具备一个优秀预审员的基础能力。

  谁都没说话,哪怕郭威年轻经验不足,也看了出来,陈染刚才说的话高会武真的听了进去,看样子还在权衡。

  至于高会武的恨意看起来没那么强的原因,郭威也猜到了一点,或许,高会武这个人多少也有点慕强吧?

  对于能压得住他的高人,高会武或许也挺服气的,就是不知他猜的对不对。

  众人等了大概五六分钟,高会武终于抬头,看了眼陈染说:“行,那就依你,我说下我的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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