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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警队重器 轰动过全城的失踪谜案


第52章 警队重器 轰动过全城的失踪谜案

  陈染中午从单位出来后, 约了路鸣在五一路见面。

  “走吧,我跟我二姐说好了,她店里的化妆师你看中哪个就选哪个, 肯定给你腾出档期。”两人刚碰头,小路就给陈染吃了颗定心丸。

  “那太好了,国庆节结婚的人多, 临时再找好的跟妆师挺难找的, 我堂哥打听好几家了都没找到。”

  陈染堂哥婚礼定在国庆节,眼看着快到日子了,他们订好的跟妆师却被车刮倒, 摔了一跤,导致手腕骨折,至少要休养两三个月才能恢复。

  国庆是结婚旺季,好的跟妆师早早就被人预订了,临时找到好的跟妆师并不容易。陈染刚好听小路提到过,他二姐是开美容美发店的, 就找了小路帮忙。

  找化妆师的事很顺利, 小路二姐早就从弟弟口中听说过陈染这个人, 知道陈染的需求后, 她很痛快地答应了。

  从美容店里出来,小路问陈染:“你堂哥跟你关系很好吗?”

  “嗯,还不错,我是独生女,平时上学, 放假了就会上山,在家时间不多。我爸以前常年在外做勘探,除了冬天, 其他季节也很少在家。”

  “家里平时就我妈一个人在,要是有事,堂哥一家和小姨他们都会来帮忙,小矛盾不能说没有,但要是真碰上什么事,大家都会出面的。”

  陈染整天忙于工作,能空下来跟小路晒着太阳闲聊天,还挺舒服的。

  “你电话响了。”小路去路边冷饮店买了两个冰淇淋,准备跟陈染分吃。就在这时,陈染手机响了。

  小路在旁边等着,准备等她接完电话就把手上的冰淇淋给她递过去。

  “怎么了?”他很快察觉到,陈染脸色不对。

  “我爸住院了,堂哥打来的电话。”陈染脸色发白,她爸还不到五十五岁,平时身体挺好的。

  三年前他从勘探队退了下来,调到矿务局工作,过起了早九晚五的生活,平时也经常晨练的,陈染没想到他爸会突然晕倒,并被送到医院。

  小路的车就在路边,他二话不说,问清医院名称,开车载着陈染就去了离五一路不太远的第五医院。

  陈染到达抢救室门外时,她堂哥一家能来的都来了。

  堂哥一家能来,陈染不会有任何意外。本身两家住得就近,三天两头联系送东西的。但肖明非会在抢救室外等候,这是她没想到的。

  看到陈染拐过来,堂哥陈一帆马上迎了过来,跟她说:“染染你别担心,医生刚才说了,二叔暂时已经脱离危险,只要今天晚上没事就没大问题。”

  大伯母一直在陪着陈染她妈,见她过来,也说:“大夫说是中风,幸亏送得早,要不然要出大事的。以后得注意了,你爸岁数上来了,不能跟以前比。”

  “这事你得感谢小肖,他今天来看你爸,跟你爸在一块下棋时感觉你爸不对劲,给你爸耳尖放了血,还打电话联系了救护车。现在送来三个半小时了,情况比刚来的时候好点了。”

  “大夫说幸亏送得早,在家还给放了血,不然情况会更严重。”

  陈染有些意外:“已经来了三个半小时,怎么没早联系我?”

  听她这么问,她大伯母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片刻后才说:“染染,你这工作性质,咱们也不知道你干什么呢。万一出去执行任务了,咱们突然给你打电话,不是怕影响到你吗?”

  陈染心想怪不得,她堂哥刚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先不急着说她爸入院的事,反倒问她忙不忙,在干什么,原来是在试探呢。要是知道她在执行任务,说不定还不会告诉她实话。

  她心里有点酸酸的,这些年她过得自由自在,想去哪去哪儿,想做什么家里都没人反对。但这时她才意识到,自由的背后是有人在给她兜底。

  大伯父看出来她有点难受,过来跟她说:“一会儿你爸就能从抢救室里出来,你先去看看你妈吧,你爸身体一直都挺好,突然这样,你妈有点接受不了。”

  陈染她妈年轻时也经常跟丈夫吵架,因为聚少离多,家里很多事要她一个人承担,难免会有些怨言。等年纪上来了,俩人感情倒好了许多。这时丈夫突发意外,她只觉得脑子里懵懵的,心里很乱。

  不过她现在已经好了点,比刚到医院时强了。看到陈染过去,她摆了摆手,说:“我没事儿,你去谢谢小肖。”

  肖明非站得不远,听到这儿连忙说:“不用这么客气,刚好碰到,顺手打个电话的事儿。”

  他有一段没跟陈染联系过了,事实上俩人也没私下联系过。倒是丘佳乐,曾联系过陈染好几次,想找机会跟她见见面。但陈染太忙,丘佳乐一直没约到人。

  丘佳乐没死心,这次他特意约了肖明非一起,打算以送国庆节礼物的理由,去看看陈染爸妈。但他半路被一个老板请走了,涉及到招商局工作的事,丘佳乐只能半路走人。

  他们去之前已经跟陈染爸妈打了招呼,当然不好一个人都不去,丘佳乐就让肖明非自己先去陈家,他改日再去登门道歉。

  其实肖明非本来就打算在国庆节前去一些熟人家里拜访下,并顺便送些礼品的。陈染家是必去的,所以丘佳乐一提议,他就同意了。

  要是之前他没这计划,丘佳乐也未必能约得动他。

  陈染看得出,肖明非不是那种喜欢假客套的人,说太多感谢的话反倒会让他不自在。陈染就道:“你还会放血,在哪儿学的?”

  “我奶奶前些年也中风过,当时跟人学过一点急救和保健方法,刚好用上了,也是巧。”肖明非说得很客气。

  “改天我请你吃饭吧,算是谢你。”陈染说。

  她兴致不高的样子,肖明非知道她心里不安,没心思说太多话,连忙说:“这事儿不急,你先歇会儿。”

  他看了看表,这时是下午四点左右,现在去机场已经来不及了。

  小路跟陈染一起过来,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着陈染跟家里人说话。他看得出来,陈家人在这儿等了挺长时间,看着多少有点疲劳。

  他就跟陈染说:“我先下去买点喝的吧,一会儿上来。”

  陈染也不跟他客气,点了点头:“你去吧,我妈和大伯母不喝冰的,其他人随意。”

  这里是三楼,小路走到楼梯口,很快到了一楼。他沿着一楼走廊往外走,走到半路,看到一个病房门敞开着,有个熟悉的人影刚好从病房里出来,一拐一拐地在他前面走着,也不知道是腿瘸了还是脚疼。

  看到那张脸,小路马上想了起来,这不是那天在彩票店里摸他的人吗?

  他已经听陈染说过了,那个人是体校里出来的。曾经跟出租车抢劫案的的主犯之一韩小光在网络聊天室热聊过,还约了见面。

  不过他没看中韩小光,一见面就跑了,放了韩小光鸽子。

  韩小光心里记恨,竟用手段把这个人给绑架了,还把他关在车雨那套房子的地下室里,差点让他中煤气而死。

  看他这样子,应该已恢复了不少吧?

  眼看要到拐角处,小路打算躲着他拐到另一侧。这时他听到两个病人在他身后小声嘀咕:“我听人说那小子是肛/裂,每次大夫给换药都要叫,隔几个屋都能听着,这个惨……”

  小路:……

  难怪走路走成这样,原来是菊花受到了伤害,一时半会好不了。

  肯定是韩小光干的好事!他决定以后一定要找个博击馆或武馆,跟人学习博击或者散打,有机会也可以跟陈染过过手,要不然再碰上这种事实在让人别扭。

  虽然他自己就是警察,但有时候他也很想报警啊!

  小路心里想着事儿,去医院门口的小卖店里买了一堆饮料和吃的。

  重新回到大厅时,他肩膀被人拍了下。因为刚才碰到的人带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小路对别人的肢体碰触很敏感,有人一拍,他马上条件反射似地往旁边躲了一下,警惕地回头看向来人。

  拍他的人正是梁潮生,看到小路这反应,梁潮生有点奇怪,这小子怎么回事,这么大反应呢?

  小路松了口气,说:“梁队,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跟彭亮过来看看陈染她爸,人在哪儿你知道吧?”梁潮生也知道陈染和小路关系很好,他看到小路手上一堆饮料,猜到这是给陈家人买的。

  小路也知道沙口区的刑警大队长姓彭,这时彭亮又穿着警服,还跟梁潮生并肩而行,他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梁潮生来看陈染她爸这不奇怪,小路和莲山派出所的人都知道,陈染在刑警大队那边很受器重。对这种得力下属,领导下来慰问一下是很正常的,也是笼络人心、联络感情的一种方式。

  可彭亮为什么也会过来?陈染又不在沙口区工作。

  他带着一脑门子问号,领着梁潮生和彭亮去了三楼急救室门口。

  这时急救室的门刚好打开,几个医护人员推着陈染爸从里面出来。

  陈染正要和其他人一起围上去看看情况,这时她看到了从走廊一头走过来的梁潮生和彭亮。

  梁潮生身着便装,彭亮则是一身制服。他肩上的肩章明确地展示出他的头衔,普通人可能不知道,可陈染堂哥和两个医生一看彭亮的肩章,就知道这个警察的职位不低。

  梁潮生虽然穿着便装,但他身上的气度与身着制服的彭亮比毫不逊色,让人一看就能猜出来,他应该也是警察,而且职位同样不低。

  陈染匆忙向梁潮生和彭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梁潮生摆了摆手:“不用管我们,先去看看你爸怎么样?”

  这时一位主治医说:“病人现在情况稳定下来了,家属注意一下,今天晚上必须有人看着,要注意观察病人情况。”

  陈染堂哥陈一帆连忙向医生道谢,彭亮认出了其中一位大夫,他没急于过去跟对方打招呼,暂时仍跟梁潮生站在一处。

  这时陈染确实无心招待梁潮生和彭亮,就和家人一起把她爸推进了病房。

  “染染,外面那俩都是你领导啊?”陈染大伯母好奇地问道。这时陈家人都进了病房,梁潮生没有急于跟进去,好给陈家人留下说话的空间。

  “对,穿便装的是我们刑警大队梁队长,另一位应该是沙口区的刑警队大队长。”

  陈染介绍完,室内瞬间安静下来。陈家几口人你望我我望你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们都知道陈染去了莲山派出所,经常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最近被借调到了区刑警大队,作为女孩来说,能被借调到刑警大队,说明她做的很不错了,陈家人也觉得她挺厉害。

  但她从小就优秀,所以这一切在陈家人眼里都是正常的。

  但他们万没想到,两个区的刑警大队长居然都来医院探病。但凡有点社会经验的,都能明白,这表明这两个人都很看重陈染。

  不然,单位就算来人看望陈染长辈,也可以派别人来,不必非得大队长亲自出面。可他们不光来了,还那么客气,手上都拎了果篮,这是有备而来啊。

  这时陈染她爸的呼吸已平稳下来,闭着眼睛,一时半会不会醒过来,陈一帆就跟陈染说:“去把两位领导请进来吧,让他们一直站外边不好。”

  梁潮生一直注意着病房里的动向,看到陈家人安顿好病人,就走了进来。他跟陈家几人先后握了手,又打听了一下抢救的情况,然后才道:“小陈目前已调入我们河西区刑警大队,即将正式成为一名刑警。你们家培养得好,小陈非常优秀,连沙口区的彭队都知道她。”

  陈家人都有点懵,他们才知道陈染已经是刑警了。她不会是刑警大队唯一的女刑警吧?

  这时彭亮也说:“对,我早就听说过小陈,以前只是远远地见着一回,今天是第一次近距离见面。以后有机会,小陈可以去我们沙口分局做客。”

  他话说得极为客气,姿态放得也低。陈染却知道,他一定是有事要找她办。

  否则平白无故地,他一个刑警大队长何必来这儿说这一番客套话。

  梁潮生点到即止,说了会儿话就提出了告辞。至于彭亮,也不至于在这时就提出请陈染帮他们刑警大队做指纹的事。

  先打个交道,给陈染留下不错的印象,以后再找机会接触才不至于被陈染拒绝。

  从病房出来,彭亮并没有马上跟梁潮生一起离开。他先去了不远处的医生办公室,找到了他在医院的熟人,先打听了一下情况,又嘱咐几句,才和梁潮生走人。

  两人从医院出来,梁潮生道:“老彭,差不多可以了,你这么客气,打算让陈染给你办多少事啊?”

  彭亮肃着张脸,说:“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可没那么贪心,想求陈染帮忙是真,但一般的小案子我也不好意思老麻烦她。”

  “可要真碰上大案子,实在没办法了,那我也只好厚着脸皮求她了。”

  梁潮生早就知道彭亮会做人,惯会提前栽树的。同为大队长,也明白彭亮那点心思。有些案子悬在那里,好几年不破,有时候想起来都是心病。这种心病彭亮有,他也有。

  但他还是要警告下彭亮:“找她行,得她同意,咱们说好,一般案子别老烦她,她就一个人,忙不过来的。”

  彭亮当即保证:“肯定不会,对了,我们队有多出来的防弹衣,是小码的,一般男警穿不太合适。”

  “上回陈染穿防弹衣执行抓捕任务,那个防弹衣她穿大了点,不太合身。回头我让人把我那儿多出来的给你们送过来,以后就给她专用吧。”

  彭亮适时示好,梁潮生这时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他想着其他大队的人要是能像彭亮这么会做人,那陈染有时间时给他们做些指纹也不是不行。要是不懂事,那就别怪他嘴毒了。

  梁潮生和彭亮离开病房不久,陈染大伯母就问她:“染染,你这阵子都干什么了?这俩大队长怎么都知道你,是不是让你干什么危险的活了?”

  她神情严肃,脸上带着担忧。

  陈染知道,她这大伯母出身于农村,只有小学文化,性子也直,有时说话会得罪人,但厨艺极好,心也是好的。

  “没有啊,有时候需要我做指纹,还有点别的活。你们放心吧,我没干什么危险的事。”

  肖明非在旁边听着陈染哄着陈家人,低着头并不说破。事实上他这阵子也关注过一些新闻,对陈染的动向倒是知道一些。

  所以他知道,陈染刚才说的话听听就算了,她就是在骗家里人呢。

  其实陈家人不傻,对陈染的话也不太信。但陈染自己的事向来都是她自己拿主意,根本就不会听他们的,所以他们劝了几句,让陈染注意安全,也就算了。

  四周无人时,堂哥陈一帆倒是跟陈染说了几句:“染染,我知道你干的肯定不是一般的活,要不然这两个领导对你不会这么客气。以后家里的事我照样帮你看着,你不用太担心,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他没说的是,陈染穿着防弹衣抓人的画面他也看到了。那个时刻,他既自豪又替陈染担心。

  他很想跟所有认识和不认识的人说:看,那个飞过去抓人的女警察就是我妹!是我亲堂妹啊!但他不敢说,他怕暴露陈染的身份,给她带来麻烦。

  陈染在病房里只守了一夜,就被陈家人赶走了,理由是她不会照顾人,实际上一家人都知道她事儿多,不想她在医院耽误太多时间。

  所以,次日陈染在医院待了小半天,中午就回了刑警大队。

  她爸生病的事她并没有让小朱对其他人声张,只让小朱帮忙请了下假,所以其他人尚不知情。

  回队后,她先去了梁潮生办公室,开门见山地问起了彭亮的来意。

  梁潮生给她倒了杯水,并拿出彭亮头天带过来的资料,说:“他找你确实是想请你帮他做个指纹。”

  “资料都在这儿,这次的事儿有点特殊。”

  “当事人三十八岁,是个机床操作工,两年前他中了三十万的彩票,中彩票后不久他儿子就被人绑架了。”

  “下边你自己看看。”梁潮生没说太多,又给陈染拿来了一盘水果。

  “也就是说,彭队也不太清楚这对父子是死了还是活着?但他怀疑这对父子被人害死了,而且这个当事人带去的赎金被人抢走了?”陈染问道。

  梁潮生点头:“是的,这名当事人儿子被绑架后,他拿着赎金去赎人,之后的去向谁也不知道。警察赶到现场后,那对父子都不在,从此后这名当事人和他儿子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出现过。”

  “这事出来后,说什么的都有。人说他们俩被人撕票了,绑匪抛尸后携带着巨款逃走;也有人说这个绑架都是当事人自己布置的烟雾弹,目的就是抛弃妻子,带着钱和儿子走人。”

  陈染还没看完资料,听到这里,问梁潮生:“彭队倾向于哪种意见?”

  “根据彭亮掌握的情况,他认为绑架为真,当事人中奖后应该没有携子潜逃的想法,这对父子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而且彭队基本已锁定了嫌疑人,只是他没有足够的证据。”

  听到这里,陈染拍了拍桌面上的卷宗,说:“彭队是想让人对现场的指纹做下比对,是吗?”

  “对,他就是这个意思。指纹一会儿你先看下,如果觉得有希望做出来,我就联系他,让他过来一下。”

  这个案子当时流传较广,容城市知道的人不少,连陈染都听说过一点。她还听说,自从出了这绑架案,中奖的人都低调起来。有些领奖人为了不让人认出来,领奖时还会带着头套。

  “行,我先看看吧。”陈染在那沓资料中翻了翻,很快找到了彭队想让她做的三枚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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