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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刑警考察期 幽怨的眼神


第21章 刑警考察期 幽怨的眼神

  四个大汉刚才还存着侥幸心理, 现在听到法医要过来,知道他们无论如何都瞒不过这些人了,自然都想逃。

  魏桥所这次派来了六个民警, 现场还有两个交警,看到这几个人要逃,这些警察便将他们团团围住, 两人一组, 试图控制住这些人的手脚。

  但想控制住一个身体健壮的成年男性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拼命挣扎的人更是像待宰的年猪一样难按。

  在这三个大汉中,有个人练过拳脚, 比其他人体力要强许多,也是这几个人中的头头。他反应比几个同伙快,在两个警察还没把他按倒之前,从他们手底下挣开,快速往旁边一滚,站起来就要逃下路基。

  陈染和蔡剑离得不远, 刚才魏桥所的人和交警动手时, 他俩也想帮忙来着, 不过一时没挤上去。

  眼看着那个大汉从魏桥所的人手下挣开, 两人很默契地上前,冲到那人背后,一人踹出一脚。

  陈染踹的是腰,蔡剑踹的是屁股。

  大汉应声倒地,脸直直地扑向柏油路。

  魏桥所的人很快赶过来, 将他从地上拖起,戴上了手铐。

  四个大汉很快全都被控制住,被警察推着站成了一排。

  魏桥所的罗副所长也在这儿, 他走过来端详着大汉的脸,回头跟蔡剑和陈染说:“你俩踹得可不轻,看这脸让柏油路给蹭得,跟狗啃一样。”

  大汉又疼又气,也知道被人偷袭了。他记着刚才警察们所站的方位,所以他神志清醒过来之后,扫视一眼,就知道是哪个把他踹趴下的。

  刚才那股劲他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屁股还好,那地方都是肉,再疼疼不到哪儿去。腰上才疼得厉害,疼得他连呼吸都不得不放轻。

  看他梗着脖子瞪向蔡剑和陈染,一位警察过来叱道:“看什么看?你还有理了?”

  “说吧,死者姓什么叫什么?你们四个跟他是什么关系?”

  大汉被推了一把,冷哼道:“他是我爹,不行吗?”

  至于死者姓什么叫什么,他却没说。

  那警察看出他是个刺头,没再搭理他,又去问另外几个人。这几个人没有先前的大汉那般强势,但也像他一样,说死者是他们爹。

  这番回答把问话的警察都快气笑了,眼前这四个人,高矮胖瘦长相完全都不一样,说他们是四兄弟,死者是他们的爹,有几个人会信?

  看他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魏桥所的人也不再继续问。反正法医马上要到了,等尸检结果出来再问也不迟。

  交警和两个警察在对现场情况做记录,魏桥所的罗所暂时无事,便带着几个手下过来向蔡剑和陈染道谢。

  “刚才幸亏你俩帮忙,要不然咱们想抓那小子还得费点劲。”

  “顺手的事儿,那家伙身上有点功夫,你这人手有点不够。”蔡剑说道。

  罗所又看了看陈染,冲她点了点头,虽未说什么,态度倒是很和蔼。

  但陈染却有点异样的感觉,因为罗所身后那几个民警瞧着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好像带着点幽怨。

  她之前在国道工地那边是见过罗所的,但她确认自己没见过那几个民警。所以一时有点不明白,那几个人为什么要这么看着她。

  这事陈染不知道原因,蔡剑倒是知道点。

  所以他看着那几个民警的眼神,只觉得好笑,却也不点破。

  魏桥所几个民警看到陈染时,心情确实有点复杂。

  最近他们所领导去分局时,遇到了分局领导和法制科的人,都听说莲山派出所最近递上去的案子办得很漂亮,法制科都挑不出多少毛病。

  尤其是东明超市赌博案,莲山所对赌博案两名主犯给出的起诉意见书堪称完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核后只需要对一些细节进行修改,就可以继续走流程,省了法制科很多事。

  人就怕比较,这一比较下来,魏桥所这边就被比下去了。

  领导回来后,痛定思痛,决定要对所里所有警员进行培训,包括常见的执法错误、常用法规强化学习,以及各种案例分析等等。

  这两天他们所领导就让人带着他们分析了莲山所处理的东明超市赌博一案,他们脑子里现在还有一堆刚讲的概念,比如非法拘禁与绑架罪的区别,比如法条竞合,比如普通法与特殊法的关系等等。

  想象一下,一帮三四十岁的警察忙完工作还得到会议室里听课,一边听一边做笔记,多少是有点心累的。

  而这一切变化,其实跟莲山所新进的女警是有一点因果关系的。

  凭心而论,他们最近也确实学到了东西。但一想到他们因为陈染的出色而被领导训的情景,就多少有点窝心。

  读书的时候,会被别人家的孩子比下去,时不时听老师和家长说你看那个谁谁谁,上班了还得被其他所一个新警给比下去,这日子真是越过越爽了……

  陈染:…她到底做什么了?

  蔡剑越看越想笑,怕陈染看出来,便背过身去。

  法医乘坐的车终于到了,罗所立刻带人迎过去,简单地对他说了下现场的情况。

  法医朝着蔡剑等人点点头,戴好口罩手套之后,就将死者身上的衣物剪开。

  在死者胸腹部,有被车轮辗压的痕迹,但边缘没有皮肉翻卷和肿胀的现象,明显没有生活反应。

  “嗯,这伤是死后造成的,很明显的事。”

  法医说完,又让民警帮他给死者翻了个身,露出背后的皮肤。

  陈染也过去瞧了一眼,死者背部受压处赫然有一片片的尸斑。

  “没什么问题,死者被车撞时,已确认死亡。死者死亡后有被冷冻的迹象,具体死亡时间暂时不能确定。”

  事情发展到这里已没什么悬念,这帮人就是在利用死尸来进行诈骗。

  但摆在魏桥警方面前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这个尸体是从哪来的?

  是买来的,捡到的,还是被这几个人从坟墓里挖出来的?不管是哪种,尸体被他们拿到路上来诈骗,不仅是敲诈勒索,还都涉及到了侮辱尸体罪。

  除此以外,也不排除这死者是被这几个人杀死的,所以接下来还要进行详细的调查。

  尸体很快被拉去殡仪馆,等待进一步调查。

  魏桥所的人向陈染和蔡剑告别,也乘车离开了现场。

  丘佳乐一行人并没有急于离开,那几个老板旁观了容城市警方对案件的处理过程,本来愤怒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他们没有过来打扰陈染和蔡剑,但丘佳乐在带他们离开之前,特意走过来向陈染道别,还跟她说:“晚上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吃饭吧,顺便把上次说的信拿给你,你帮我揣摩揣摩这事儿该怎么办?”

  上次相亲时,陈染曾说丘佳乐最近桃花运旺。当时丘佳乐提及,确实有个人总写信骚扰他,还偷了他的贴身物品。

  陈染便答应了:“我尽量吧,照常下班就见一面。”

  “好,那就说定了,到时候我把地点发你,离你单位不会远。”

  两人在路边道别,上车后一位老板好奇地问丘佳乐:“小丘,刚才那小姑娘是你什么人啊?”

  “一个朋友。”丘佳乐不打算跟这些人说太多,他平时跟许多老板都维持着不错的关系,也很擅于跟他们相处,但自己的私事并不打算随便让人知道。

  回到莲山派出所不久,所里来了个报警的年轻女孩。

  女孩身着黄白色波点连衣裙,脚上穿着黑色鱼嘴凉鞋,进来时满脸气愤。

  陈染收到通知,过来查看情况,一眼看到女孩脸上两个眉毛不一致。她右边眉毛是正常的,有点淡,眉尾偏短。左边好像是刚刚纹过眉,眉形略直,黑而粗,不是一般的难看。

  这眉毛纹得也太不专业了!

  而且纹眉的话,为什么只纹了这一边?

  陈染猜测,她过来报警可能跟纹的眉有关系。

  果然,那女孩进来后,看到接警的警察就滔滔不绝地说:“我要报警,我家附近有个纹眉店敲诈勒索。他们宣传的时候说纹眉有优惠,特价一百块。”

  “可是你们看看,他们给我纹的有多难看?”

  旁边有警察看到了她纹了一半的眉,也觉得那家纹眉店太垃圾,就这技术也敢出来给人纹眉?看着就像贴上去一个黑色的蚕一样。

  但凡正常一点,也不至于纹成这样,总不会是故意的吧?

  结果报警女孩说:“她们就是故意这么纹的,为了就是让我花高价改眉形,她们跟我要3000块,不给钱就说修不了,另一边也没法再给我纹。”

  “我说我没钱,他们还不让我走,两个女的缠着我劝,非得让我出这个钱不可。”

  啊?居然真是故意的,这真就是有点丧心病狂了。

  办事大厅里有人看着女孩眉毛暗觉搞笑,但那店家的行为委实过分了。

  陈染问道:“你是说,他们不仅临时通知你花高价改眉,还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嗯嗯,就是这样,我没说谎。我跟他们打了一架才跑出来的。”

  陈染与接警的民警对视一眼,心知这商家如果真做了报警女孩所说的事,那就是触犯刑法了。

  “小陈,要不你跟路鸣去一趟吧,这有地址。”接警的同事把女孩刚来时填写的资料拿给陈染看。

  上面有女孩的身份信息,姓名地址身份证号都有。

  陈染看完后,问那女孩:“贾思雨,我现在要去纹眉店,你跟着去没问题吧?”

  “我没问题,我可不怕他们。”这个女孩瞧着是个胆大的,拿出一副墨镜戴好,这才跟着陈染和小路出了派出所。

  走到半路时,她还不确定地问陈染:“那家店里的人很凶,你去能行吗?”

  “你放心吧,如果我处理不好,再向所里请求支援也不迟。”陈染给她吃了个定心丸。

  纹眉店就在三垒街,离他们之前去过的小花园不远。

  经过小花园时,路边有几个人在遛弯,这些人竟都认识她。远远看着她从车上下来,都纷纷冲她打招呼,有个人还问她:“小陈警官,你是不是又来办案啊?”

  陈染猜测这些人应该常来小花园蹓跶乘凉,之前她在对甩鞭老头执法时,这些人也在,所以都认识她。

  她没有停下来,边走边扬了下手,应道:“嗯,去那边看看,有人报警了。”

  说话间,她和小路已带着报警的女孩过了马路,拐向报警人贾思雨说的靓点纹眉店。

  那些路人瞧见了,都不蹓弯了,干脆也跟着她过了马路,跟到了纹眉店门口。

  “就这家,里边还有别的客人。”

  贾思雨扒着店门口的大玻璃窗,往里瞧了一眼,确认里边不只有店员,还有顾客在。

  陈染他们进去时,店内刚好传来一阵争吵声,“太黑心了,不是说好一百块,做到一半告诉我得加钱,加就加了,还给我加到三千,你们怎么不去抢?”顾客的声音很激动,听起来她和贾思雨一样上当受骗了。

  “你们放开我,凭什么不让我走?”顾客的声音变高,急促的争吵声中,还夹杂着与人撕扯的动静。

  陈染在门外听到了,心知这家店确实如贾思雨所言,不只涉及诈骗,还存在限制顾客人身自由的行为。

  来店里的基本都是女性顾客,由于身体条件受限,很多女顾客碰到这种事,即使再生气,也不想摊上麻烦,往往会按照这些人的要求把钱交了,赶紧走人。

  这也就使得这些人更加肆无忌惮,继续用相同的套路来骗人。

  这种事在一些不够正规的美容店也经常发生,有些店家会派人到处散发传单,以优惠的价格或者免费体验的借口把人吸引到店里,做到中途再以各种理由加价。

  五一路那边有几家店已经因为这种事受到了处罚,三垒街这个店是单独设在居民区楼下的,倒成漏网之鱼了。

  这时贾思雨忍不住催促陈染和小路:“你们听听,他们是不是跟我说的一样,又在敲诈人了?”

  她说话时,陈染已经掀开门帘,带着小路进了店内。

  柜台后有个年轻服务员听到动静,要出来接待。

  但陈染和小路穿的都是警服,她又认出了刚离店不久的贾思雨,便猜到贾思雨报了警。

  她变得局促起来,急着朝里喊了一声:“娇姐,有警察来了。”

  听到有警察,里面的娇姐还没出来,被她们控制住的顾客先跑了出来。她跑得急,头发都散乱了,衣服也被扯掉了一个扣子。

  陈染一眼看到了这人的眉毛,跟贾思雨情况类似,只纹了一侧,很丑,没法出门见人的那种丑。这对于爱美的女性来说根本没法忍受。

  “同志,你救救我,这家店是个黑店,太吓人了,不给钱不让走,我害怕。”

  这个女顾客三十多岁,胆子可没有贾思雨这么大,可能是真的吓到了,看到陈染出现那一刻,像看到救星一样,眼泪都要出来了。

  “没事,你先过来。”陈染示意她站到自己身后。

  这时里面有两个服务员走了出来,这俩人年纪都在三十至四十岁之间,比较结实,看着就是有力气的那种女性。

  “同志,刚才就是误会,我们也是不小心,没做好,改眉不得花时间吗?所以跟她商量商量,要不要加点钱?”那个叫娇姐的中年妇女出来时就想好了理由,面不改色地狡辩着。

  贾思雨听到这里,气得一把扯下脸上戴的墨镜,朝着娇姐呸了一口,先问候了几句对方祖宗,接着骂道:“你们这些骗子,当别人都是傻子呢?”

  “看看我这眉,跟这大姐是不是一样?这就是你们骗钱的套路,做到一半给做毁了,想改就得加钱,还不让人走,这天底下还没人能管得了你们了?”

  娇姐立刻认出了贾思雨,她们干这种事挺长时间了,头一次遇到贾思雨这样泼辣胆大的顾客,不仅让她跑了,还报了警。

  但她们也不是很怕,见无法狡辩,就道:“那不是你自己愿意来的吗?谁逼着你来了?”

  店门口已聚集了不少人,且有越来越多的趋势。再过一会儿,附近的学校就要放学了,陈染不想让外边的人继续堵下去,免得造成交通堵塞。

  所以她打断了娇姐的话,说:“现在事实已经很清楚了,你们这些行为,不只涉嫌诈骗,还限制了顾客的人身自由,且是屡犯。”

  小路也道:“都跟我们走一趟吧,去所里做下笔录。”

  门口服务员吓得脸色发白,不敢乱动,另一个服务员也不敢说话,只有娇姐想要撒泼抵抗。

  但她这些抵抗根本没什么用,没过多久,店里几个店员就都被陈染带到了派出所。

  他们走出店门,把人带上车时,店外的群众有不少人在拍手叫好。

  应她的要求,贾思雨和另一位女顾客也跟着来了。他们回来时,还把店里的帐本和客户记录清单之类的资料全都带了回来,方便他们对这家店进行详细的调查。

  到了晚六点左右,陈染才给这些人做完笔录。

  蔡剑路过讯问室时,看到陈染在收拾东西,就问她:“你不是跟你那朋友约好了,今天晚上一块吃饭吗?”

  “时间不早了,赶紧走吧,要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办。”

  “行,你今晚值班,有什么事你通知我。”

  这时陈染已收到了丘佳乐发过来的短信,上面有见面地址,还告诉她,肖明非晚上没事,也会过去。

  陈染有点疑惑,肖明非应该是个大忙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见他一面,并得到他一两句提示和指点呢,怎么会有时间跟丘佳乐一块过来?

  想不通她暂时就不想了,见面的地址离派出所不远,陈染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

  丘佳乐定的包厢在二楼,楼上比较安静,装修得也挺古雅。

  肖明非果然也在,他穿的比较随意,就是一件普通的POLO衫配西裤。丘佳乐就要正式些,白衬衫配领带,跟白天的打扮差不多,只是换了一套。

  陈染对肖明非已没有头一次见面时的疏离感,可能是因为小时候见过,也可能是因为上次肖明非表现出来的随和。

  “信带来了吧?我看看。”陈染坐好后,开门见山地说道。

  丘佳乐开玩笑道:“你怎么这么直接?我都不急。”

  肖明非在旁边冷眼旁观,心知以丘佳乐的人脉和资源,他请陈染办的事他自己其实也能搞定。

  丘佳乐现在这样做,不过是在制造跟陈染相处的机会。

  但他看得明白,陈染现在眼里全都是工作、案子,丘佳乐恐怕要白费心思了。

  这时陈染已从丘佳乐手上接过一叠未署名的信。

  趁着服务员上菜的当口,她打开最上面的一封,满满的一页纸上写着不少热辣滚烫的话,陈染忙了一天案子,本来兴致并不高,看到一半,终于没忍住,笑着问丘佳乐:“我想采访你一下,一个异性想你想得半夜睡不着觉,你有什么感想?”

  丘佳乐面无表情地道:“并没有,我看见这些来信就恶心,想到写信的人就生理性反感。我希望我从来没帮过她!”

  他说的都是真话,自从惹上这个麻烦之后,他感觉他对一部分异性都有了PTSD了。

  陈染看了几封,内容大致都差不多,她暂时放下信,问丘佳乐:“这个人是谁?什么身份啊?”

  “她叫贾思研,在我们单位对面打印社上班,有一回下雨,我看她摔倒磕破皮,出于同情,去药店给她买了点药,这事过去我就忘了,谁敢想她这就缠上我了……”

  丘佳乐确实很懊恼,特别后悔,当初就不该帮这个人。

  贾思研?!这个名字跟白天报警的女孩只差一个字,而且贾这个姓也不是什么大姓,这就让陈染猜疑,这两个人不会是姐妹吧?

  贾思雨在填个人信息时留了家里的地址和联系电话,陈染就问丘佳乐:“那你知不知道贾思研住哪儿?”

  “知道,我找人查过她。”丘佳乐被缠得烦,心里并不是一点打算都没有,也做了些准备,自然也查过贾思研的相关信息。

  “她家在怀阳路39号,父母都不在了,家里除了她,还有一哥一姐。姐姐叫贾思雨,哥哥叫贾付春。”

  陈染惊讶地瞧了他一眼,心里也有所猜测。这事就算没有她,丘佳乐自己可能也有办法。至少前期的调查工作,他已经做了。

  贾付春这个名字给了她一种熟悉的感觉,稍一回忆,陈染终于想起来了,之前她和蔡剑去星奇网吧取指纹时,曾碰见过贾三。

  按蔡剑的说法,贾三年轻时经常跟人打架,倒没做过别的坏事。现在年纪稍大了些,没再进过派出所,估计是收敛了。

  而贾三身份证上的名字就叫贾付春。

  这一家兄妹三人都挺有性格的!

  陈染想了下,就跟丘佳乐说:“贾思研写信骚扰你,就算报警也没多大用,毕竟你是男性。不如咱们几个过去一趟,跟他们谈谈,说不定能谈出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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