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春恩露浓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章


第2章

  霍阑注视了她许久,注视到她觉得浑身血液犹如冰凝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终于朝着姜时愿招了招手,随后曲起修长指骨叩了叩身旁的沙发,薄唇抿起极淡的弧度,“过来。”

  像是习惯了许久的本能反应,姜时愿下意识地就朝着霍阑身边走去,正要坐到他身旁的沙发上时,却被他一把揽住了腰肢,侧坐到他的腿上。

  姜时愿一声惊呼,不自觉地攀紧了他的手臂,心如擂鼓。

  霍阑修长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侧脸,稍微用力让她偏向自己,面容越靠越近,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鼻尖。

  那股熟悉的木质调香气又开始萦绕包裹住她,让她整个人僵在他身上,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霍阑调笑着,“怎么,这么紧张做什么?是不习惯了?”

  他伸手拂去她额前的碎发,手指细细描摹着她精致的眉眼,像在确认某种失而复得的真实。

  三年的时间里,这张脸在他梦里反复浮现,却没有像此刻这样——带着温度、带着呼吸、近在咫尺。

  他的眸底藏着汹涌的情绪,面上却强撑着一派的波澜不惊,只有绷紧的下颌线泄露了一丝克制。

  “没了霍家的滋养,这些年你失色不少......”

  他将她额前的黑发顺到耳后,目光不断地扫过她的面容,像是在反复观赏把玩一件精致的瓷器,“不过,还是很漂亮。”

  “那么现在,开始检查检查这三年你是怎么过的吧?”

  霍阑话音落下,便如同抱小孩一般将姜时愿托了起来,垫在她身下的一只臂膀刚劲健壮,丝毫不费力气。

  姜时愿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等意识到不妥想要挣脱时,却已经被禁锢得动不了半分。

  “你到底要做什么?”

  霍阑置若罔闻,只是抱着她兀自朝着卧室走去,“先来卧室看看......”

  姜时愿顿时警铃大作,不断地踢着腿,试图从他身上挣扎下去。

  她也想直接攥紧拳头砸他的头,却不太敢。

  “不行!我不愿意!才刚见面而已......不行......”

  到达卧室之后,霍阑才将她放了下来,淡唇轻抿似笑非笑,“你在想些什么,我只是过来看看,难不成你想发生点什么?”

  他沉了沉眸子,目光有意无意地从她的锁骨往下扫去,低哑的声线轻声说着,“或者,你迫不及待了?”

  “哪有!”

  姜时愿往后退了两步,她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都能够被霍阑的一两句撩拨,轻易地搅乱心情。

  看见姜时愿远离的动作,霍阑面色不悦,“离我近些,别让我说第二遍。”

  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说“不”的权利,不管是三年前还是现在,只要他一声令下,她就仿佛被下了指令一样的程序,只会服从。

  明明她也想抗拒,想挣扎,却还是身子不听使唤似的朝他走了过去。

  因为

  她知道反抗后只会有无穷无尽的纠缠,倒不如乖顺听话些,彼此之间还能心平气和。

  姜时愿走近了霍阑,近的只要他低头就能亲吻到她的脸颊,可却不是她预料的那般,霍阑只是静静看着她,没有神色。

  像是确认了姜时愿一如既往的乖巧后,他才像是奖励宠物似的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开始四处打量起她的卧室。

  与在霍家园林她所居住的铃铛小筑不同,这里丝毫没有韵味风雅可言。

  卧室内的窗帘半开,阴雨天气下只能透进来昏暗的光线。

  整个房间极其简单没有多少装饰,只是床上铺着的淡蓝色碎花纯棉床单些许生动。

  停留半晌后,他的目光又扫向了衣柜,姜时愿刚想扑过去挡住,衣柜门便已经被打开,里面的衣物被一览无余。

  衣柜里日常穿的衣服都是黑灰较为暗淡的色系,一排衣服往右数,就是内衣睡衣之类的贴身物品。

  “是为了躲我还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些颜色,你明明最喜欢亮色。”

  霍阑的指尖从衣物上一一划过,便迅速挑出了一件睡裙,扔到了床上。

  “去洗澡,换上。不用穿内衣,麻烦。”

  她的睡裙中规中矩,裙长正好能遮住膝盖,她若是换上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后半句.....

  姜时愿抿着唇没有动作,算是无声的抗拒。

  “还是说,需要我帮你?”

  “算了,不必了。”

  姜时愿手忙脚快地拿起了睡衣就往卫生间跑,反锁好门之后,故意将水流开到了最大,蹲下来抱住了蜷缩的自己。

  但她并没有哭,因为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姜时愿又重新站起来开始洗澡,去摸沐浴露的时候却发现浴室的东西已经被人换走,放在置物架上的沐浴用品,全部都是三年前她在霍家生活时所用到的顶级私人订制——根据她的肤质特点,邀请国内外最权威的护肤专家,利用前沿科技与珍贵提取元素独家定制的一系列护肤品。

  被霍家豢养的那两年,她的皮肤娇嫩柔滑,吹弹可破,她是霍阑最满意的一件观赏品。

  姜时愿被气笑了。

  她已经明白霍阑这次找到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了,他要她继续做他的笼中雀,供他欣赏,让他把玩。

  姜时愿眼眶猩红,憋着想要溢出的眼泪。

  她慢条斯理地挖了几勺凝脂涂抹,熟悉的乌木沉香味扑入鼻尖,又让她不得不记起来三年前在霍家的无数个夜晚。

  如同繁华一梦......

  卫生间的水声停下,紧接着便是吹头发的声音。

  姜时愿收拾好自己走出来后,却没在卧室看见霍阑。

  客厅里传来书卷翻页的声音,姜时愿走了过去,看见霍阑正站在她的书架前,查看着几本装帧考究的文物修复专业书。

  “《中国书画修复技术》、《古籍装帧演变史》......呵,时愿,若是在霍家,哪用得着这些,自会有国内外顶尖的专家教授排着队要来教你。”

  对于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来说,资源从来都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她在霍家时,连‘想要’二字都不必说出口,因为在想到之前,它们就已经摆到了自己的面前。

  霍阑就是这么一个在奢华到极致的环境中长大的,世家古典教育与现代精英教育结合教养出来的天才,霍家完美的继承人。

  所以,当他垂眸看向姜时愿时,那种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感如此自然,自然到她心中发涩。

  姜时愿曾有一段时间疯狂迷恋这样的霍阑,学识渊博、矜贵优雅、淡定从容、高高在上又不可一世。

  可后来她才发现,这样的人物不可能对任何人动情,而自己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段......想要私藏起来的欢愉......

  姜时愿敛下眼底的灰暗,像是顶嘴一般回了过去,“怎么,有老师教就不看书了?”

  霍阑不置可否,只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她与工作室几个同事的合照,是前段时间外出团建时划船时拍的。

  里面的姜时愿被风吹起了刘海与碎发,难得地露出了那张精致脱俗的脸,笑容明艳动人。

  “这三年过的很快乐?”

  姜时愿没有说话,此刻的场景一度沉默起来。

  这三年的前两年她还一直在躲,直到一年前她才加入到梦空工作室真正开始踏实的生活。

  只是这段时间来,工作室的业务量越来越少,如今只剩下了寥寥六个人,工资也低得可怜。

  修复师老陈是梦空的老板,年近五十岁的小老头,还得每天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就为了省一点钱给她们几个发工资。

  虽然薪资少福利也一般,可梦空的每个人都无比的真实且真诚,在他们面前,她完全可以只做自己。

  不用顾及谁的脸色,不用遵守谁的规矩,不用束缚在方方正正的世界中,每天和带有故事的文物作伴,和像朋友像家人的同事们一起,倒也活的自在。

  霍阑没有再多问,而是放下合照踱步走来,牵起姜时愿的手将她带到书桌旁。

  只见桌上铺着一张她之前临摹画下的《霜桕山鸟图》,只是勾勒了轮廓,还未涂上色彩。

  他提起笔架上的一只小羊毫,在还未干的砚台上蘸取了些颜色,又继续为她的书画做着补笔。

  “你猜,会不会从明天开始,梦空就接不到任何博物馆和私人收藏的委托订单?”

  姜时愿蹙眉面含怒气,头一次敢向霍阑如此明显的表露出自己的负面情绪。

  “你不要动他们,我们的事情和他们无关。”

  霍阑放下小羊毫笔,云淡风轻地说着:“我从不在乎蝼蚁的生死。”

  他的目光流连至姜时愿的身上,又带了些许玩味,“除非......你求我。”

  “好,我求你,求你别牵连无辜的人。”

  “太敷衍了,我要你换种方式......”

  他的指尖挑进她的睡衣,看见了那条藏于里面的细条内衣肩带,知道了她听了他的话,但也没完全听。

  霍阑一把将姜时愿抱到了书桌上,将那张两人接力画下的花鸟图垫在了身下。

  姜时愿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挣脱,便已经被他健硕的胳膊围困住,无法逃脱。

  心将要跳出胸膛一般,呼吸几欲凝滞。

  “霍先生,请自重!”

  霍阑用膝盖将她的双腿强势分开,扣着她的腰将她进一步拉进,以一种绝对掌控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自重?你浑身上下哪一个地方我没见过,哪一个地方我没有碰过,现在你让我自重?这不是很可笑吗?”

  “我说了,换一种方式......用你的身体来求我如何?”

  他忽然猛地掐住了她的下巴,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睛中已泛起了微红,尽是阴戾。

  “是你先招惹我的,姜时愿,你忘记了吗?”

  作者有话说:

  ----------------------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