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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威士忌


第50章 威士忌

  “乐乐——”

  “乐乐。”

  “罗丝。”

  每一次从唇间呼出的名字,伴随着一次大脑一片空白。

  「这里是天堂」。

  反复飞上天堂,脚趾踩着云层,轻飘飘的。

  原来天堂是这样。

  脑袋从一片晕眩,掉回了沉甸甸的人间。

  新涌出眼眶的眼泪冲刷了沾满眼泪后干涸的睫毛,罗心蓓重新睁开眼睛。

  她泪眼汪汪地望着晃动的天花板,突然有种错觉,面前这个男人真的会一路紧随着她上天堂。

  不肯放过她,不肯罢休。

  虽然目前,事实是她紧咬着他不放。

  像是僵住了似的,天花板停止了晃动。

  罗心蓓听着耳边传来了一声轻笑。

  听起来像是嘲笑。

  大手撑着床榻,从肩边拨来的黑发铺满了麦色的手背,小拇指那枚代表布莱迪家族的金戒在黑发间隐隐若现。

  嘴唇转去女孩的耳边。

  “乐乐。”郑非张开嘴唇,他故作费解,“为什么要自己去天堂?”

  。。。。。。

  “你——”罗心蓓的脑门轰的一下。

  她哽住了几秒,顶着涨红的一张脸气得扭过头去。

  “你能不能——说些人话——”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像一把小提琴突然崩断了琴弦,声调飘离。

  那结实的肩膀埋头向前。在他的肩下,罗心蓓的下颌被向上顶起。

  她张开嘴巴,就眯着眼睛。

  十指抓过宽阔的后背,就像非得在雨天攀岩。

  岩石一片湿淋淋的,手指抓过岩石的棱角,抓不住,打了滑。

  狂风又把身体吹得摇摇晃晃,生怕落下悬崖,又忍不住抬手用力去抓。

  指尖重新触及岩石,就被捕获。

  指甲刺着皮肤,郑非抽空抬起手。手一左一右抓住在背后滑下的那两只软绵绵的手,拿着它们向上拉去。

  两只手腕交叠,郑非单手将它们按在罗心蓓的头顶上方。

  大手桎梏着两只细弱的手腕,按着它们,渐渐在床榻中用力深陷。

  罗心蓓彻底被挂在悬崖边了,面前只剩力度不曾削减半分的狂风。

  “马克——”她哼着这声在狂风中已经变了声调的名字。

  耳边附来狂风本人夹杂着笑意的气息。

  “别抓破我的护身符。”

  手用力按了一下掌中交叠的双腕,郑非跪坐起身。

  左手撑在罗心蓓的肩边,他抬起右手,握住她的下颌。

  身子俯下,在‘上天堂’前,他低头与她沉醉地一吻。

  掌下床榻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郑非重新直起身。

  他向后摸了一把黑发,双手抓住了罗心蓓虚软的双膝。

  双掌扭转角度,按在她的膝弯。

  双腿蜷起,罗心蓓闭眼迎上郑非的嘴唇。

  他一吻又来,像是打个招呼似的,又很快离去。

  狂风大起。

  距离天堂越近,逐渐升至仿佛能摧毁世界的风力。

  让人再也无法睁开双眼。

  手虚虚按在身边,脑袋微微离开床榻。罗心蓓抬起头,她眯着眼睛向下看去。

  黎明的天空在跳动着,淡蓝色的天光铺满洁白凌乱的床榻。像清晨时,被海风吹拂晃动的海面。

  然后床头架与床榻咚咚咚,在她眼前,她简直是奶茶店的暴打柠檬茶——

  碎冰锤啪啪啪的,柠檬啊啊啊的被打得汁水四溅。

  好饿——

  她连接吻都不专心了。

  好饿——

  太饿了——

  几个小时内,她只喝了半瓶矿泉水——

  待会儿,她要去点两个牛角包。

  然后使劲塞进嘴里。

  比牛角包更用力塞进来的,是新一轮轻而易举的天堂。

  咚的一下,柠檬被碎冰锤砸进了底。

  !

  手臂钻去拱起的腰后,郑非俯身搂紧罗心蓓。

  “乐乐——”

  他的声音像笑,也像叹息。

  在那个瞬间,罗心蓓的眼前只剩上帝拿着牛角包看着她又一次在天堂中冒头。

  上帝对她打招呼,她对着上帝手里的牛角包,伸出饿得颤颤巍巍的手。

  又飘,又饿。

  叫声最后闷进了嗓子里,变成了低低的呜咽。

  世界停止震动。

  一条手臂勒紧她的腰后,勾起她,然后眼前换了个天地。

  罗心蓓趴在郑非的怀中,她一动不动,听着他鼻尖中起伏的呼吸。

  她的耳朵贴在他的喉间,清晰听到他惬意的一声吞咽。

  胸膛起起伏伏,右手握着女孩湿漉漉的肩头,郑非拿起罗心蓓垂搭在他身上的右手。

  眼中眯起柔和的笑意,郑非转过头去,他看向罗心蓓。

  她枕在他的肩头,双颊像红润的苹果一样。迎着窗外逐渐变成白色的天光,皮肤布满一层饱满的光。

  她闭着眼睛,只剩疲惫与温顺。

  脑袋在枕头上挪了挪,郑非也闭上双眼。

  他拿起她的手凑来唇边。

  郑非亲了一口罗心蓓的手背。

  “晚安。”

  白日的拉斯维加斯,气温重新飙回104华氏度。正午时炙热的阳光把一切都晒得白花花的。

  数不清的车辆穿梭过印有【欢迎来到拉斯维加斯】的立牌,迎着日头,混进前往玩乐天堂的车流。

  魔靴赌场酒店门口的喷泉跳动着顽皮的弧度,几道中央水流高高扬起,又像旋转的裙摆一样层层转动。

  哗啦啦的水声与栽种酒店两边的鲜绿的绿植,给来来往往的游客率先在酷暑中赠上一片肉眼可见的清凉。

  高空露台上,延伸出的无边泳池像一块四面平整的镜子。水面反射着头顶那天蔚蓝的天空,毫无波澜,完整映照着一片静谧的深蓝。

  只有一只黄色橡皮小鸭子浮在水面,还有一只小长颈鹿泳圈。

  平静的水面,开始慢慢荡漾出一层层的水波。水波圈圈放大,接近小鸭子,小鸭子孤零零地在明亮的水面颠簸起伏,撞在漂浮的长颈鹿边。

  像湖中有兽类在悄然潜行。

  下一秒,水面骤然向上跃起,郑非猛然钻出水面。

  身躯带起了池水,在身下瞬间落下一大片淅淅沥沥的水花。

  麦色皮肤在金色的阳光下晒得闪闪发亮,身前身后纹满的纹身像穿了一层花花绿绿的T恤。

  大手一把抱起坐在长颈鹿泳圈上‘航海’的艾莎。

  “爸爸!”艾莎兴奋的笑声也像嘎嘎大叫的小鸭子。

  她被爸爸举在空中时张开的小手小腿也像展翅乱跑的小鸭子。

  手摸了一把湿淋淋的黑发,郑非抱着艾莎转身向泳池岸边蹚去。

  双脚踩在岸边木板,落下一连串带着水渍水花的脚印。

  脚印一路向房间内走去。

  手拉开玻璃门,房间内只剩一片宁静。床上的人还在静静沉睡。

  那头长长的黑发捋去了枕头上方,又在转身时顺着枕头滑落脑后。

  她侧躺着背对着窗外的天空,身体像婴儿一样蜷缩着。双手塞进枕头下,额头深深埋进她的臂弯。

  被子只遮在身前,露出整片光洁白皙的后背。

  肩头的一块齿痕,随着她呼吸的频率静静起伏。

  在床边站定,郑非弯身把艾莎放去床上。

  手推着艾莎的后背,郑非小声说:“叫妈妈起床。”

  像有什么小动物撞进怀中一样,罗心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她抬起手,看着艾莎钻进她的怀中。

  睡得晕头转向,但罗心蓓还是下意识地抱紧了艾莎。

  艾莎搂着罗心蓓的脖子。

  “妈妈。”

  下午15:00,魔靴酒店门前的喷泉池中卡点上演喷泉秀。

  喷泉有高有低,转来转去。几十道水柱高高扬起优美的流线,晶莹的水花飞溅,在午后的日晒中像无数颗碎钻一样掉进像湖泊一样的池中。

  布加迪黑夜之声缓缓绕过喷泉,开出酒店门前的道路。

  负责诱惑游客前往赌场的超跑自助贩售机矗立于魔靴酒店门前道路与拉斯维加斯大道交接的路口,在超跑密集的城中央,对着全城展露着它的奢靡,或者唾手可得。

  脚踩油门,布加迪轰然开进拉斯维加斯大道。

  铃声叮叮当当响彻全场,「幸运之地」拳击俱乐部即将开始今天的拳赛。

  场内一片昏暗,只有中央拳台打足了灯光。

  玩家入座的卡座呈圆环状,按照下注率的高低分布,层层包围着拳台。

  铃铛停止,拳台上方八块屏幕同时对全场玩家闪出红蓝双方选手的半身照。

  选手照片亮相结束,播放起下一场红蓝方的冠军时刻。卡座中负责下注的机器亮起明亮的光点,红光与蓝光交相闪烁着,屏幕上逐渐实时显示了拳手的下注率。

  酒水放在托盘中,女服务生们把酒水来来回回送往各个卡座。

  【胜率18%:62%】

  【赔率+200/-150】

  “布莱迪先生。”

  视线在那一连串赔率与红蓝双方各自的下注率上收回,罗心蓓坐在第一排卡座,她看向了身边。

  女服务生把一杯柠檬气泡水和麦卡伦威士忌与酒杯放在桌上,她蹲在低矮的桌边,打开酒瓶。

  玻璃杯映照着拳台上垂下的不断变幻的边光,威士忌沿着冰球倒进杯中。

  女服务生很快起身离开,她带走了托盘,和那些在场中走来走去的服务生们一样,平静地穿梭过场内的一片嘈杂。

  雪茄剪子扔去一旁桌上,郑非拿起喷□□。

  拇指按着喷□□,蓝色火焰应声冒起。雪茄在指尖转动,火焰转着圈地点燃了雪茄的茄尾,冒起一阵丝丝缕缕的烟雾。

  雪茄送进唇中,尾部冒起樱桃红色的光点。

  看着屏幕上一高一低的下注率,郑非慢慢吐出一口烟雾。他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下注器,递去了罗心蓓的面前。

  眼睛在大屏幕上那些被揍得没有人样的‘冠军时刻’上收回,罗心蓓低头看向面前的遥控器一样的东西。

  它正交替闪烁着红光或者蓝光。

  “随便选谁都可以。”郑非凑去罗心蓓的耳边,他笑起来,“这是我的俱乐部。”

  放在腿上的右手,渐渐握起刺满玫瑰与藤蔓的迪奥长裙的裙摆。

  罗心蓓摇摇头。

  “你选吧。”她说。

  郑非撇撇嘴。

  她的兴致不高,大概是累的。

  郑非又笑起来,他按下了胜率极低的红方。

  屏幕结束倒计时,铃铛又响起来了。

  后台黑色幕布撩开,拳击手出场。

  举牌小姐举着牌子,像选美小姐一样站在拳台中央。

  拳击、下注。

  用比赛来当作娱乐的把戏。

  罗心蓓再次转头环顾了一眼四周,那些坐在卡座中的人们,全都是富人们的打扮。

  他们一点也没有认为这样的游戏有什么不对。

  罗心蓓看向了台上。

  来美国之前,她以为她家已经算有钱了。但是对于美国,对于拉斯维加斯,又或者对于他的世界,这一瞬间,她还是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一局拳赛在漫游天际的脑中结束了,罗心蓓还没有反应过来,郑非抓起她的手。她被他带着抓了一把美元,用力扔去拳台方向。

  身边全是咒骂或者高声的狂笑,面值100美元的美元纷纷扬扬地飘落空中,像一场鹅毛大雪。

  服务生们端着托盘经过乐意给拳手打赏的卡座,拳手跳下拳台捡走了第一排卡座中扔出的那些美元。

  中场休息,那些女人穿着鸵鸟毛的裙子或者有亮片的裙子在台上表演着,像盖茨比里面美国黄金时代的派对。

  罗心蓓坐在这里,她感到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供更有钱的人去享乐。

  像古罗马时代的斗兽场一样,富人们绕着圈地看着那些角斗。

  即使她坐在他的身边,但好像她是在旁观这个世界。

  这是他的世界。

  她不存在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兴致勃勃地玩着富人们习以为常的把戏。

  罗心蓓扭头看向郑非。

  台上紫色的灯光投射在他的侧脸,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在盯着她。

  他抽了一口雪茄,嘴巴轻轻鼓起,又很快打开了嘴唇。

  唇间涌出一团烟雾,向上飘去。那双捉摸不透的眼睛扭转了一些角度,在雾气边缘窥视向她。

  对视几秒,罗心蓓张开嘴巴。

  “如果他们在比赛中死了该怎么办。”

  郑非向后靠去,他侧身靠着皮质沙发的靠枕,右腿搭在左腿。

  灯光在手工定制的皮鞋尖落下一个锃亮的光点,他抬起手,搭在罗心蓓身后的靠背上方。

  “听从命运。”郑非理所当然地撇嘴,“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在为金钱做事。”

  雪茄在他的指间冒着一缕轻盈的薄雾。

  罗心蓓扭过头。

  她垂下眼睛,皱起眉头。

  “我不想看这个。”

  “不想看?”看着她的侧脸,郑非轻声反问。

  左手在椅背收回,郑非抬起手。

  指尖滑过女孩轻柔的脸颊,落去她的耳边。手指挽过她耳边的头发,又落下。

  郑非挑过罗心蓓的下巴,让她看向他。

  “那你想看什么?”他很是好脾气又好奇地问。

  罗心蓓沉默了一秒。

  “我想回去。”

  她脸上那股闷闷不乐的模样,比说任何话都有用。

  郑非笑了一声,他点点头。

  “好。”郑非回身按灭雪茄。

  雪茄栽在烟灰缸中,他拿起那杯威士忌喝了一口。

  威士忌漱了漱口,吐进了桌边的冰桶。

  郑非起身,他弯身抓起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冲罗心蓓伸出手。

  那只白皙的手落在掌心,郑非攥紧了手掌,他拉起罗心蓓。

  手臂穿过黑色裙身的腰后,他揽着她,带着她离开卡座。

  下一场比赛正在下注,皮鞋向前迈了一步,郑非停下脚步。

  西装外套搭在左肩,他回身抓起了盒子中放着的几卷美金。

  美元扔向拳台的蓝方。

  正在展示自己的蓝方选手扑通一下跪在了拳台上。

  “谢谢你,先生!”他赶忙捡起那些美元。

  郑非转头看向罗心蓓。

  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他欢快地挑眉:“走吧,夫人。”

  黑色木门被一脚踢开,向后砸去墙壁。

  两个相拥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转进了门缝。

  白色刺绣长裙的裙摆蹭过门框,罗心蓓仰着头,她攀着面前的肩膀,被吻得身体也向后仰去。

  皮鞋逼退着高跟鞋,向床的方向退去。

  手臂抽离紧揽的腰后,嘴唇仍然吮咬着罗心蓓的嘴唇,郑非快速脱下西装外套。

  宝石蓝色西装外套甩砸去了地板上,手重新回到女孩纤细的腰后。

  带着威士忌气味的吻,让人在窒息的热吻中怀疑自己是否是醉了。

  高跟鞋旋转一圈,罗心蓓猛地被郑非推着转过身去。

  那条像蛇一样的手臂,只离开她一秒,又揽住了她的腰身。她背对着他,撞上他贴来的胸膛。

  一只手急切地捋开她的长发,郑非吻着她的额边。

  他急躁又耐心地想给她点起那些火焰。

  落在肩头的一个吻,像一枚钉进身体的长钉。让人一动不动。

  郑非吻着罗心蓓的脖颈,她偏着头,毫无反应。

  吻停下了。

  感受到她的木讷,郑非看向罗心蓓的侧脸:“累?”

  罗心蓓吸了一口气。

  “有一些——”她点点头。

  可能是她睡眠不足,也可能是她见识到了他的世界。

  还有,他天天健身,她又不是!

  腰间紧揽的手臂,放松了一些力气。

  郑非偏偏脑袋。

  嘴唇贴去罗心蓓的耳边,他轻声笑起:“给你按摩?”

  罗心蓓扭过头。

  她看着他的脸庞,终于又在他的五官中找寻到一丝属于亚洲人的迹象。

  “你会吗?”她还是有些好奇。

  “不是记得我是泰国来的吗?”郑非哼笑一声,“泰式按摩。”

  双膝跪在沙发躺椅边的地毯上,郑非抓起罗心蓓的右脚脚踝。

  右腿一点点伸直,露出藏在长裙下的小腿。

  视线滑过小腿腿骨上的皮肤,落在脚背。

  脚背青蓝色血管与红色毛细血管,透出薄薄一层的皮肤。

  手握着脚踝,郑非把罗心蓓的右脚按在了胸膛上。

  他一言不发继续捋直着她的右腿。

  手握着小腿,向上抬起。

  沉寂在躺椅下的身体慢慢起身,向上伏去。

  膝盖蹭上躺椅边缘,踩在胸膛中的脚踝已经滑去了肩头,右腿在被一点点按低。

  原本信誓旦旦要来一套按摩的眼神,逐渐飘忽。

  情况不对。

  罗心蓓脑中警铃大作。

  她反应过来,收回右腿,转身想跑。

  一只大手抓住脚踝,把她拽了回去。

  裙摆蹭过躺椅,像绽放了一片玫瑰的花园。

  郑非笑着跪坐起身,右手手臂捞住两条并合的腿,像抱着一大束花一样。

  他侧回过身,抓过矮桌上的威士忌。

  威士忌倒进酒杯,郑非仰头一饮而尽。

  酒杯扔回桌上,他鼓着脸颊,转身埋低下身。

  烈酒在唇间涌进,罗心蓓挣扎起来。

  她被按着双手,堵着嘴巴,大口咽下了威士忌。

  酒一路溜进她的喉咙,像拿打火机烧着她的嗓子眼。

  沿着嘴角流下,混进耳后的黑发。

  酒全部喂下,郑非抬起头。

  他看着罗心蓓咳嗽的模样,眯眼顽劣地笑起。

  酒烧进了胸腔,罗心蓓加快了呼吸。郑非按着她的双手,他就这样看着她,一动不动。

  口中那股烈酒的气息渐渐消退,但胃中仍然有一些好似火烧。

  罗心蓓呼出一口酒气。

  “你在等什么吗——”

  郑非扬唇一笑。

  “等你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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