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十八线退圈开殡葬店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9章 退圈第二十九天


第29章 退圈第二十九天

  桑柒柒在道观内转了半天, 发现通玄跑路的时候把尾巴扫得挺干净,几乎没留下什么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唯独大殿内的金像由于体积太大,无法带走。

  只能便宜了桑柒柒。

  她离开云鹤观, 又在十来分钟后回到原地, 只不过此次回来,手里拎着不同寻常的大家伙——切割机。

  那么大的金像, 那么多的金子, 放在这里多少有点浪费了。

  这样的念头一起,桑柒柒手里的切割机便很自然地往金像上一靠,滋啦滋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内响起时,切割机下却突然极其诡异地淌了下一缕缕黑色的液体。液体散发着点点腥臭气味, 桑柒柒反应极快地往边上一跳,等待着液体流尽,切割机再次靠近。

  滋啦滋啦的声音响了一宿。

  第二天的日头从山的另一边缓缓升起, 桑柒柒放下手中的切割机, 低头看了看右手边。

  切割机报废了六个, 但这座巨大的金像已经被她分尸分完了, 跑了七八趟才勉勉强强将所有的金片片搬回殡葬一条龙。等到白昼彻底降临,桑柒柒从地府扛了个头戴十二旒的酆都之主的神像,一把怼在了原先的金像位置上, 然后掏出张符纸, 往神像后腰一贴,看不清楚面容的酆都之主变成了云鹤观最初供奉的神像。

  这波偷天换日, 简直一举三得!

  既干掉了诡异金像中残留的部分恶灵, 又拍了地府大BOSS的马屁。

  最重要的是,她发财了。

  哼着小曲儿、心情甚好地回到殡葬一条龙,刚从内打开玻璃大门, 就瞧见了懒洋洋抱着双臂打哈欠的景裕。景裕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困倦,眼皮微微一掀,注意到桑柒柒那张白净的脸上满是兴奋,他顿了顿,问:“入室抢劫这么开心?”

  桑柒柒:“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入室抢劫,我那是劫富济贫。”

  只不过济的贫是她自己。

  对桑柒柒的说法不置可否,景裕道:“听说你还去地府搬了酆都之主的神像。从哪儿学来的这么邪的偷梁换柱。”

  桑柒柒一脸无辜:“通玄啊。”

  这不典型的现学现卖吗?

  景裕:“……”

  说到通玄,景裕抬步朝着殡葬一条龙内走,拉了个椅子跟没骨头似的坐下,他问:“通玄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桑柒柒从收银台下掏出两盒牛奶,大方地将其中一盒递给景裕,边低头拆吸管边道:“本来想看看他有没有同伙的,会不会舍不得云鹤观这个作案基地。”

  毕竟连乔天逸这种废物垃圾他都要一救再救,云鹤观给通玄带去了那么多的香客,估计通玄从他们身上得到了不少想要的东西,因此不太会愿意放弃现有成就。但云鹤观的尸骨已被发现且挖掘出来,新闻也传播得极其广泛,云鹤观的名声臭了,以后不会再有香客过来,通玄也不会再来。

  “小黑跟了他五天也没见他跟什么人联络,你觉得他是没同伙,还是那些同伙够聪明,藏得好?”桑柒柒问。

  “那尊金像里是恶灵?”

  “嗯,准确来说是还没成型的恶灵。”桑柒柒回忆着那恶臭的液体,眉眼间露出了明显的厌弃,“恶灵的气息挺陌生的,感觉就算成型了应该也不会太强大。”

  “那估计是真没同伙,否则一群人搞那么半天搞个弱鸡恶灵这不纯浪费时间吗?”

  “我也这样想,那我等会就去找他。”将牛奶喝完,纸盒丢进垃圾桶,桑柒柒拍拍手掌说完,又想起点什么,指着储物室内快堆成山的金片片,问景裕,“有门路折现吗?分你一成。”

  “一成?”景裕扬眉,倒是没想到桑柒柒这么大方,那一成的金片片都够他下半辈子在人间大手大脚生活了。

  得到肯定的回复,景裕想了想道:“全部吗?”

  “留一点压箱底,其他的都折现。”

  “我帮你想想办法。”

  “行。”

  -

  云省衡市作为全国有名的旅游景点,有一座近段时间才火起来的山,叫做安青山。

  一到春日,安青山山如其名,大片大片的绿色覆盖在山表,自由生长的鲜花开得漫山遍野,风景绝佳,是露营踏青的好去处。而安青山的山顶则有一座名为灵真观的道观,道观一共八位道长,以前悠闲度日,眼下却因为安青山的突然爆火有点忙不过来。

  年纪最轻的小道士看着来来往往的香客,扫着地上的塑料纸,扭头问身旁的道长:“师兄,听说今天早上咱们道观真的招到道士了?”

  师兄拍拍他的脑袋,似笑非笑道:“脑袋瓜里想什么呢?就算招到了,你也还是小师弟。”

  小道士:“……”

  他有些讪讪地摸了摸脸,随即唉声叹气。

  年纪小就是这个不好。

  将最后一波垃圾扫入垃圾桶,他又黏糊糊地挤到师兄身旁,神秘兮兮地问:“师兄你有没有关注阳省成江云鹤观那个事情?”

  “什么?”

  “哎呀,就是成江下了场大暴雨,然后把云鹤观后院埋着的尸骨冲出来了,你没看手机吗?微博热搜都爆了,我看好多人在讨论呢。”

  话刚说完就被师兄敲了下脑袋:“又偷玩手机。”

  小道士撇撇嘴,理直气壮:“我年纪还小,爱玩手机是正常的。我那天还看到虚静师叔拿着手机打游戏呢。”

  “他赢了吗?”

  “掉了两颗星,喷了好久的队友,最后被禁言了。”

  “……”

  两人站在一旁悄悄说了半天的话,等抬头时,有人从观主的静室出来。小道长盯着那人认认真真看了好一会儿,对方长得很普通,肤色有点黑,耷拉着眼皮的三角眼让他看上去有点凶,跟道观里其他慈眉善目的师叔师兄不太一样。

  “守一,带通尘道长去静室休息。”

  观主的静室内传来吩咐,小道士立马乖乖应下。随后走到通尘的身边对通尘弯了弯腰,将人带去了空闲的静室。也就几步路程,守一瞅了瞅身旁沉默的道长,忍不住大着胆子问:“通尘道长,你要加入我们道观了吗?”

  通尘敛下眼眸,眼底闪过几缕阴翳,片刻才嗓音低沉的应了一声:“嗯。”

  守一哦了一声,又问:“通尘道长你以前是哪个道观的?为什么要来我们灵真观呀?”

  “没什么名气的小道观,道观关门了。”言简意赅地回答完,静室也到了,通尘对守一做了个手势,便迈步走进了静室,关上了门。

  差点被门夹到鼻子的守一:“……”

  什么嘛,一点都不热情。

  他撇撇嘴,回到大殿前跟师兄吐槽:“我觉得新来的这个通尘道长一点都不好相处,看着冷冰冰的,还有点凶。”

  师兄揉揉他的脑袋:“那你就离他远点,别跟他说话。”

  守一 摇头:“那不行,加入了我们的道观就是我们道观的一份子,我们是一家人,家人哪有不说话的。”

  他摸摸下巴思考很久才说:“这位通尘道长说不定就是传说中的面冷心热,等我们熟悉了说不定就和善了。”

  想通了的小道士心情都变得格外好,探头看了看陆陆续续的香客,跟他们互相打过招呼,正要往里走,却眼尖地瞧见道观的屋顶上似乎有只黑猫。他在原地站定再抬眼去看,去发现屋顶空空如也。

  ……看错了?

  揉了揉眼睛,伸长脖子不信邪地继续盯,还是没看到。

  那可能是真眼花了。

  一定是昨晚玩手机玩得时间太长了!

  傍晚。

  到了灵真观闭观的时间。

  守一跟师兄二人合力将道观的朱红色大门关上,拍拍手掌前往斋堂。他们到的时候,包括通尘在内的所有道士都在,两人的师父也就是道观的观主玄明子面带笑意地示意大家坐下,旋即为其他人介绍起了通尘的身份。通尘来自阳省的兴巢山,他们道观一共就只有两个道士,前阵子通尘的师兄也就是兴巢山道观的观主驾鹤西去,偌大道观只留下通尘一人,他便决定关闭道观,又兜兜转转来了灵真观。

  一听通尘的师兄已经仙逝,守一看向通尘的目光都染上了几分同情,连忙起身欢迎通尘。

  其他人亦是。

  就这样,安青山的灵真观多了一位道长。

  这几日时间,守一都在悄摸摸观察自己的这位通尘师叔。他发现通尘师叔跟其他几个不着调的师叔完全不同,他这个人沉稳到几近严苛的地步。一到点就起床,拜神、上早课,中途没有半分走神,哪怕到了休息时间也不见他放松,别说玩手机了,整日就跪在那蒲团之上对着神像念经。

  不过他对待香客倒是十分温和,连那双三角眼都没那么恐怖了。

  只是……

  守一贴到师兄的边上,说起了悄悄话:“师兄,咱们这每天念的经文会不会因为地方不同就有不一样的版本啊?”

  师兄:“?”

  手指抬起敲在守一的脑袋上,师兄好笑道:“胡说八道什么呢。这些经文都传了多少代了,咱们每年还要去参加交流会,大家的经文要是不同,早争起来了。”

  “可是,”小道士悄悄瞥了眼正背对着他们跟香客交流的通尘,小声说,“通尘师叔念的经文跟我们念的不一样诶。”

  师兄笑着的表情微微楞怔,像是没反应过来。

  守一举起手掌发誓:“我说真的,大不了师兄你等晚上诵经的时候认真听一听嘛。”

  “行。”

  到了傍晚,灵真观关上了大门,道观里的道士们开始进行晚课。这一次,盘坐在通尘身旁的人从守一换成了师兄希夷。希夷穿着白色的道袍安静地坐着,微微敛起双眸,嘴里念着经文的同时,耳朵竖起,试图将身旁的人的声音全部收入耳中。

  通尘的音色比起道观内的其他道士要低沉很多,因此他一开口,只要听得认真必然能够分辨出来。

  希夷就这么听了两个小时。

  等晚课时间结束,他找到守一,再次往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翻着白眼说:“真信了你这个小鬼的邪,人家通尘师叔的经文明明背得很顺畅。你说他念错了……”

  他的眼神若有所思地扫过小道士的脸,眯起眼睛问:“该不会是你没背熟吧?是不是师父最近没抽查你的功课,你就懈怠了?!”

  守一闻言,立刻蹬蹬蹬后退两步,眼睛瞪得大大的,指着对方:“你这是诽谤!诽谤!这些经文我倒背如流!!”

  嗓门大得吸引了旁边正要离开的师叔们,虚静师叔虽不晓得他们在争论什么,但听到守一这话,顿时笑眯眯地点了个段经文:“来,背给我听听,错一个字扣一个小时的手机。”

  守一:“……”

  他耷拉着眉眼,用责怪的目光盯着希夷,希夷轻咳一声扭开视线,却恰好瞧见通尘用那双三角眼扫了二人一眼,那目光冷冷沉沉,还带着点阴骘,让人回想起来都觉得毛骨悚然。

  ……看错了吧?

  再定睛看去,通尘已然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守一跟希夷打着哈欠慢吞吞来到大殿上早课,守一因为困倦,经文背得迷迷糊糊,但随着耳边响起那低沉的与众不同的经文,他又猝然惊醒。扭头看向通尘,再细听,又觉得好像听错了。他挠了挠头,唉声叹气。

  上完早课,将道观的大门打开,香客们也陆陆续续地进来了。

  不过,守一发现往常对香客十分热情的通尘师叔不见人影。他心底好奇,见这会儿也没他什么事,便在大殿转了一圈,又跑到了后院的静室,果然见到了通尘的身影。

  通尘的身前站着个人。

  对方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戴着口罩,但依稀能瞧见眉眼清秀,似乎还有些紧张。

  小陈第一次来道观这种地方,但也没来得及参观,便循着乔天逸给的信息找到了通尘,刚报出乔天逸的姓,这位通尘道长便带她来了后院,将一个很小的铁盒递给了她。

  通尘什么也没说,小陈便什么也没问,只是闷头接过东西离开了灵真观。

  回到成江,她将铁盒放到了乔天逸的手中,看着男人迅速转身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皱了皱眉,心底的疑惑也变得越来越重。

  她是真的觉得乔天逸怪怪的。

  嘴上说着身体不舒服要来成江找老医生,实际上却故意撇掉她跑到了云鹤观,还被正在办案的刑警逮了个正着。好不容易审讯完从警局出来,做的第一件事情竟不是跟王浩报备,而是让她去云省衡市的道观找一个叫通尘的道长拿东西。

  出于职业素养,她并没有打开那个铁盒,但她总觉得铁盒里的东西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乔天逸没管小陈的想法,他回到了酒店的套房,小心翼翼地将铁盒打开。一股奇怪的黑气率先溢出,紧接着,一个只有男人拇指大的小人便出现在了乔天逸的眼前。那小人的背后贴着一张黄纸,和傅柳那个小人差不多,这张黄纸上同样写着姓名以及生辰八字。

  盯着‘于蒙’二字,乔天逸缓缓舒出一口气。

  入夜。

  灵真观已然陷入寂静,只有夜行生物偶尔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纯黑的乌鸦掩在夜色中,从天空俯降至灵真观大殿的屋檐上。它低着头,用尖锐的喙部慢悠悠地整理光滑乌亮的羽毛。片刻,倏地抬起头,露出一双暗红的眼睛。

  纤瘦的身影出现在灵真观的大门前。

  桑柒柒身形矫健地越过木门,在黑鸦与黑猫的指示下一路走至静室。一共十个静室前后紧挨着,其中三个透出些许光亮,桑柒柒只瞥了一眼,便瞧见有个道士盘腿坐在床上骂骂咧咧地打着游戏,而页面上分明是‘失败’两个字。

  战绩0-5-7。

  菜鸡。

  嘀咕完,她伸手触碰到了菜鸡右侧的静室木门。

  静室内,守一缩在角落中,瞪大了满是惊恐的眼。他的身上缠绕着奇奇怪怪的黑雾,那雾气一点点收紧,明明是触摸不到的东西,却能在他身上勒出显眼的痕迹。口鼻被黑雾捂住,喘息就变得尤其困难,他艰难地扬起脖子想要挣扎,但捆绑着他的雾气却延伸到了他的脖子里,紧接着,猛一用力。

  唔——

  更痛苦的窒息感疯狂涌来,守一的眼睛里溢出泪水。

  他完全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明明只是偷偷摸摸地在被窝里玩手机,眼前却突然暗了暗,紧接着被子被掀开,那奇怪的雾便堵住了他的嘴。

  让他连一声求救都没法叫出来。

  他是要死了吗?

  意识逐渐被剥离,就在守一痛苦地想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吱呀的开门声轻轻地在他耳边响起。

  他像是被这道声音唤回了点思绪,努力睁开眼睛,只于泪水迷蒙中见到一道清瘦的影子。

  ……那是谁?

  桑柒柒眯起眼,在见到眼前场景时,毫不犹豫地伸手拽住了那抹意识到不对劲想要逃窜的黑雾。嘴角勾起弧度,桑柒柒冷嗤了一声:“逃你大爷。”

  刺啦一声。

  黑雾被轻易地剥落下来,在桑柒柒白皙的五指间不停地变化着形态模样,疯狂挣扎起来,一道道刺耳的尖叫从它身上发出,几乎震响了整个道观。

  小道尽头的静室内。

  一身漆□□袍的通尘原本正盘坐在蒲团上,正前方放着只有手掌大小的古怪金像。他紧闭着双眼,双手放置于膝盖做出奇怪的手势,嘴唇不停翕动默念着与众不同的经文。

  忽然,脸型极长、拥有七只眼睛并咧出古怪笑容的金像嘭得一声落地。

  正面朝着通尘的脸开始变得格外扭曲,七只眼睛齐齐张开,染上血色。它张着嘴,无声的尖叫似从里面迸发,金制的身体竟也浮现出一条条的裂缝。

  也是此刻,凄厉的尖叫乍响。

  通尘脸色一变,猛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几乎没有多余的思考时间,他弯腰拿起那快要碎成片的金像便推开门,一股脑冲了出去。

  然而。

  视线中,微弱的夜灯之下,桑柒柒站在门前的位置,漫不经心地冲他挑了挑眉。

  她的手中握着一团打成死结的黑雾,黑雾依旧在不停地挣扎,通尘手里的金像也开始吧嗒吧嗒地掉落碎片。

  “你……”

  通玄的心脏跳动得格外厉害,看向桑柒柒的目光也充满了防备。

  他没明白,自己已经足够小心了,为什么桑柒柒依旧能找到这里来。

  从乔天逸告知他桑柒柒的与众不同后,通玄便开始计划离开云鹤观。他把云鹤观所有与他相关的东西都带走了,唯独那座金像由于体积过大,成了例外。之后,他离开成江,挑了个位置偏远但不冷清的道观,因为他还要借用香客继续供奉金像。

  这几天他一直安安分分的,联系乔天逸用的也是特殊的传话法子,且担心乔天逸被桑柒柒盯着,特地嘱咐了乔天逸别亲自过来。

  他甚至改变了自己的面貌!

  可桑柒柒为什么还能追到这里!

  怎么想也想不通的通玄咬了咬牙,忍不住问:“你到底是怎么找过来的?”

  桑柒柒却冲他晃了晃手指,笑盈盈地说了句:“打架前说废话是大忌,你有什么疑惑的地方,打完架我们好好聊。”

  话音落下的刹那,桑柒柒宛若一阵风,眨眼间便拉近了与通玄的距离,以猝不及防的速度握拳朝着通玄的面门而去。

  指骨与通玄的脑门一撞,立刻把通玄砸得头晕眼花。

  但他反应也极快,两指握着黄色符纸往前一丢,火苗宛若流星从桑柒柒的头顶落了下来。桑柒柒抬手一挥,靠近她的火苗尽数熄灭,另外掉落在地的却像是被浇了汽油,轰然炸开,将桑柒柒围困其中。

  通玄捂着额头后退两步,眼神阴骘极了:“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我说不定还能放你一马。”

  “放我一马?”桑柒柒差点笑出声,“你要真这么自信就不会连我的面都没见上却急着跑路了。”

  戳穿了通玄的强装镇定,桑柒柒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又在几米外的房顶出现。她居高临下地望着通玄,嘴角挑起笑容。

  下一刻,桑柒柒的身体宛若失去了所有力道,突然轻飘飘地瘫软在地。

  同时,一股阴风以强硬的姿态撞在了通玄的身上,像是有什么东西挤进了他的身体内。

  嘭。

  桑柒柒一脚将通玄的灵魂从他的身体里踹出去,掌控住通玄的身体,她用手指扣住脖子,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露出恶劣的笑容:“给你表演个当场自杀怎么样?”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