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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许南音一整晚都睡得很舒服, 怀抱很暖。

  清晨将至,宋怀序丝毫没有睡意,起身下床, 看到陷在枕头里的女孩睡得安静, 掖了下被角。

  成叔正好上楼,见到开门,连忙过来。

  门还没合上, 他一眼看见不远处的沙发上还斜搭着件旗袍, 是昨天见过的, 下摆拖曳在地毯上。

  比起这些,眼前的男人要更为直观。

  衬衫上面几个扣都没扣,看得见一些抓痕,倒是都没破皮。

  因为许南音的专业特殊,一向留的指甲不长,连猫眼色也是前段时间才做的, 正圆润着。

  她性子娇, 力气也小, 伤不到人。

  宋怀序将背后门关上。

  成叔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尽责问:“厨房有提前炖好汤,要现在端上来吗?”

  “什么汤?”他随口问。

  “是甜汤, 用了红枣桂圆莲子,既补身体,又寓意百年好合。”成叔一本正经解释。

  宋怀序颌首, 这给许南音喝的。

  “晚点。”

  -

  这个晚点晚了好几个小时。

  许南音睡了一晚, 现在宋怀序一离开,身体比她本人更先察觉到骤然失去。

  她在床上换了几个姿势都睡不舒服,最后还是半醒半梦地下了床, 折在第一步,踩在地毯上轻飘飘地像在云端,歪得要往地上倒。

  最后没跌倒,又被抱起来。

  “要起来?”宋怀序问。

  “不起。”许南音根本还没睡够,干脆窝在他怀里闭眼,“你怎么走了……”

  他昨晚给她套的这睡裙,和她上次夜里来的时候是同款,中世纪油画风,那天放置这些睡裙的两个佣人闲谈,他依稀听见帝政裙三个字。

  许南音虽然比他小很多,但并不是单纯的纤瘦,从小娇养,其实很有料,只是现在意外跳出来。

  “好黏人。”

  宋怀序说着拨走那些垂落的头发,扫了眼,将她恢复原来的样子,藏在裙子里。

  而后停顿了几秒,才微微合掌。

  “干嘛。”许南音出了声。

  男人神色自若地收回手,看了指腹两秒。

  许南音倒是把他当成特大号抱枕,发出安逸的气音,“不许走了,我还没睡好。”

  过了会儿,又抱怨:“肚子有点酸。”

  宋怀序心里有数,因为全是他造成的,任劳任怨地帮她按摩缓解。

  “好点了吗?”他问。

  半晌,她才小幅度点头。

  “我现在不是很好。”

  “……嗯?”

  许南音懵了下,但这会很好说话,没有平时那么害羞,会开口,还会讨饶。

  新换的床单面料是真丝的,稍微一动,要不是抓着他,早就滑走。

  窗外有只飞过来的鸟儿停留,用喙啄了玻璃几下,听不见屋内的咕叽咕叽声。

  -

  连着两天住在75号别墅,分不清白天黑夜,虽然后来上了药,没有深入。

  这两天主卧床品每天要换好几次,佣人都知道是什么原因,每次都红脸闭紧嘴巴不谈。

  许南音根本不知道,因为她从来不负责这些,她睁眼的时候,一切都清爽干净。

  连房间里的熏香都被替换过,很助眠。

  梁嘉敏发来消息催促:【许南音,你人失踪了啊,在做咩啊!明天我结婚,不准不做我的伴娘!】

  许南音回她:【放心吧。】

  梁嘉敏:【ok,不打扰你订婚蜜月期。】

  订婚哪有蜜月,许南音又反驳不了,这两天确实和宋怀序在一起。

  下楼时,坐在客厅里的男人正和蒋晨在说公事,一板一眼,十分冷静。

  许南音坐在对面,等蒋晨打过招呼离开,宋怀序问她:“要不要吃林氏的天鹅酥?”

  “不吃。”

  她看他神清气爽,怀疑自己是被吸血鬼抓走的人类女孩,在古堡里被他左吃右吃。

  宋怀序换到她身边坐下,“今天我没做什么。”

  许南音直言:“那是因为明天我要去参加婚礼!”

  “不是因为这个。”男人面上淡然,“如果不是上了药,你现在根本下不了床。”

  “……”

  许南音脸红骂他:“变态。”

  “变态”淡定地问:“难道你这两天睡得不舒服?”

  许南音无话可说,她累了就会睡到醒,每次入睡前有他,根本不愁渴肤症复发。

  宋怀序一点也不意外,“想吃什么?”

  她有心想让他麻烦:“吃天鹅酥,要最新鲜的,不可以冷,天鹅也不可以被碰撞得没形。”

  天鹅酥顾名思义,特意是做成天鹅的造型,只是这说到后面好像哪里不对,闭上嘴巴不说了。

  宋怀序牵了下唇,“几点去梁家?”

  许南音估算:“凌晨两点、三点吧。”

  新娘伴娘都要化妆,梁嘉敏的婚礼很豪华隆重,这些都要花费好几个小时。

  许南音又想起来都没见到宋家人:“你家人呢,怎么一个都没见,他们不住这里?”

  宋怀序正翻看报纸,港城的纸媒比内地会多一些东西,他在这每天早上都会阅览。

  这两天早上看不了,只能傍晚看。

  “都回宁城了。”

  许南音又问:“我家里要问我,我怎么说啊。”

  问完又奇怪,爹地妈咪这两天都没管她,连阿栗都不曾多问两句。

  宋怀序思忖几秒,“出海钓鱼?”

  这事在港城很常见,许南音点点头,接着问:“那他们要是问钓的鱼呢?”

  宋怀序捏她脸,轻描淡写:“吃了。”

  -

  梁嘉敏的婚礼是中式婚礼,凌晨四点就起床化妆,同时伴娘和家里姐妹也开始化妆。

  许南音两点三十就到她家,还好今天是从白天睡到天黑,现在精神还足。

  梁嘉敏盯着她,“从你订婚到现在才见到你人,居然我结婚当天才出现,你到底做咩啊!”

  许南音眨眼,“这不是还早吗,是你结婚,我准备那么早做什么。”

  “算了,原谅你了。”梁嘉敏摆摆手,“今天生气容易气色不好。”

  又问:“你来这么早?”

  “白天睡多了。”

  “哦~”

  梁嘉敏拖长调子:“该不会,你这几天从早到晚都和宋生腻在一起,如胶似漆吧?”

  难怪上次订婚当天还问她怎么亲近。

  许南音一本正经:“我们去出海钓鱼了。”

  白天她一般都在睡觉的,没在一起,但也和从早到晚没多大区别……

  “钓鱼,我看是你被钓吧。”梁嘉敏将信将疑:“要节制啊。”

  许南音:“……”

  她环视一圈,发现今天还早到了一个梁嘉敏的堂妹,也是伴娘。

  梁嘉敏:“家里说五个人不够,双数吉利,加了个家里的妹妹,叫她安安就行。”

  梁安安很腼腆地打招呼。

  许南音的性格不算活泼,和不熟的人也都只是笑笑招呼,从来不会多说几句话。

  梁家今天一片喜庆,有种回到过大礼那天的感觉,这栋豪宅里到处是人在检查新婚装扮。

  “伴郎有他兄弟、同学。”梁嘉敏当初还打趣要介绍人,“现在都没机会咯。”

  她又提醒:“今天郑昱泽也会来。”

  郑昱泽来参加梁嘉敏的婚礼,许南音一点也不意外,他不来才容易引起媒体猜测。

  她并不担心:“我今天是伴娘,这么忙,应该和他不会有什么说话机会吧。”

  当初她只是挂了婚约,郑昱泽都没大张旗鼓追她,她现在订了婚,他应该不会过分。

  许南音来得早,先换衣服准备化妆。

  梁嘉敏盯着了会儿,抬手指了指许南音的礼裙身前,“Bernice,给她这里用遮瑕。”

  Bernice的目光往那里一看,立刻明白,笑说:“好啊,珠珠放心,保证没人看得出来。”

  许南音低头,今天这里灯光明亮,璀璨极致,所以才能看到那些不太明显的。

  其实位置并不高,只是正好今天选定的这款伴娘礼裙设计恰好把它们显了出来。

  都怪宋怀序!

  许南音也是这两天才知道,他这人貌似不爱吃甜品,但会把她当布丁。

  她用手遮住,“嘉敏,你别乱看。”

  梁嘉敏白眼,“谁叫我视力5.2,珠珠小姐,原来你未婚夫有这种癖好,你感觉怎么样?”

  许南音面颊升温,头一次以牙还牙:“难道戴鸿书没有对你这样那样?”

  “那太多了。”

  “……”

  许南音在这方面说不过梁嘉敏,连Bernice都忍俊不禁。

  “许珠珠,你很招人。”梁嘉敏转头问化妆师:“Bernice,你说是不是?”

  Bernice作为顶尖化妆师,和名媛们交好,但知道哪些是她可以应的话,这种话题自然不好多说,只夸:“珠珠和未婚夫感情好。”

  就是和她听到的传言不太一样。

  这几天全港依然在讨论许南音和宋怀序的订婚仪式,港城民众也算是认识宋家何其庞大。

  今天之前,Bernice对许南音这位未婚夫宋先生的了解,都限于“淡漠”“冷血”的标签。

  同事们吃瓜都在猜,两人的性格和年龄实在差太大,可能只是两地联姻。

  今天才知,原来那位宋先生私下也会如此轻浮。

  梁嘉敏呵呵一笑:“是咯,新闻上写宋生守珠待珠好多年,终于心想事成抱得美人归。”

  许南音从来不信这些:“你还信报纸乱写,上次戴鸿书的八卦没骗够?”

  她之前可是和宋廷川有婚约,和宋怀序基本没交集,怎么可能是这样。

  而且,上次胸针的事,她就猜他说不定以前有个惦记了好几年的人。

  梁嘉敏不认同:“可是这听起来很有道理啊,偏偏买在你家附近。”

  “因为港城富人区在这里。”

  “好,你说的都对。”梁嘉敏不和她争:“Bernice,你再检查一下她,看别的地方需不需要遮住。”

  -

  三点左右,林芷君几位伴娘到齐,梁家整座豪宅都喧闹了起来。

  摄影师今天提前来,因为这些千金们的照片拍摄十分重要,不能有不如意。

  许南音她们帮梁嘉敏穿上裙褂,新郎来接亲,要通关她们姐妹的游戏,还要发利是封。

  敬茶过后,婚礼是在酒店举办,有律师证婚。

  林芷君悄悄问:“梁嘉敏真是开心,也不嫌累,珠珠,你下次结婚,也这么麻烦?”

  许南音小声:“大概率是。”

  宋怀序说在港城注册,婚礼这边肯定要办一次,确实比起其他的要繁琐。

  到酒店后就轻松许多,不需要她们帮忙什么,许南音终于放松下来。

  今天宾客很多。

  许南音一眼看到最重要宾客那桌,男人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十分熟悉,因为几个小时前他们才分别。

  还是宋怀序送她去梁家的。

  林世棠瞥见许南音望过来后微微睁大的眼,看旁边的男人,“珠珠不知道你今天来?”

  宋怀序抬眸,云淡风轻地回:“她可能认为我和戴家不熟。”

  确实是不熟,但他这样的身份,人在港城,本地豪门一定会主动邀请他。

  早在上次来港时,戴家和梁家就不约而同一起邀请过。

  林世棠好笑:“芷君还同我抱怨,这几天都没约到珠珠来家里饮下午茶,适可而止啊。”

  宋怀序气定神闲地抿了口酒,“你去意大利哄你未婚妻的时候,也希望你适可而止。”

  别人不知道,他自然知道,林世棠去意大利的次数一点也不少。

  林世棠:“……”

  -

  许南音:【你怎么也在这里?】

  宋怀序:【显而易见,喝喜酒。】

  许南音靠在走廊上,想说他的回答是废话,来这里除了喝喜酒还能喝什么。

  还未回复,有人叫她:“珠珠。”

  听出是郑昱泽的声音,许南音转头看见他,只简单打招呼:“好久不见。”

  和新闻上的照片相比,她现在本人更娇艳,郑昱泽说:“珠珠,我之前说,你不承认。”

  许南音半天才记起来是在她家门口,他送了玫瑰拦她道歉,问她去宁城做什么。

  可她也不知道那次去宁城是为了什么,她那次在宁城又没看到宋怀序。

  “我都订婚了,说这些做什么呢。”许南音摇摇头,“郑昱泽,你不是乱来的人。”

  郑昱泽确实不敢乱来:“刚才那个问题我不问了,我还有另一个问题——上次,你为什么碰了我的手一下就让我走?”

  他百思不得其解,也知道当时如果结果是好的,说不准他都不用走。

  没料到郑昱泽会这么问,许南音当初没办法,是试探触碰他会不会有利于缓解渴肤症。

  他连这唯一的结婚理由都不满足。

  许南音不能说实话,温吞地组织语言:“郑昱泽,你知道生理性喜欢吗?”

  这个理由真是太好了,她真聪明。

  以后要是宋怀序觉得她太黏人,问她为什么非要抱抱贴贴,她也用这个借口。

  “……”

  郑昱泽一个纨绔公子哥当然知道,简而言之,对一个人有欲求。

  更糟糕的是,他无法反驳,因为宋怀序的脸、身材都比他好很多倍。

  郑昱泽转了个方向问:“所以,你也碰过宋生,然后对他生理性喜欢?”

  许南音眨了下眼,“你好冒昧。”

  郑昱泽自觉真相:“你碰他的也是手?如果不是,多不公平。还是就碰那一下,你就满意了?”

  许南音不想回答:“和你无关。”

  郑昱泽最近日常发疯,在她面前还不像在大哥面前那样明显:“珠珠,你让我死个明白。”

  今天这婚礼场合,还提到这个字,被梁嘉敏听到,一定会暴打他进医院。

  “想死很简单。”

  一道男人的沉静嗓音突兀响起。

  许南音心尖一跳,抬眼望去。

  郑昱泽表情滞住,随着男人从自己身旁从容经过,背立刻绷紧,比在父亲面前还要窒息。

  宋怀序的手臂牢牢环住许南音的腰,一贯冷沉的眼神才施舍他一丝。

  “她对我哪里都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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