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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周以宁像被踩了尾巴的毛,瞬间炸毛:
“什么破事,又是谁不满足?你自己做的烂事自己知道,怎么好意思血口喷人!”
檀屹狠道:“我做了什么烂事?是你做了什么烂事吧?瞒着我跟别的男人约会、吃饭,还把他带到家里来!”
周以宁反唇相讥:“不如你,坐享齐人之福,哪个都不想放手!”
檀屹气笑:“我为什么要放手!我养了你五年,拿钱堆起来养你,你呢?你没心没肺,拿我的真心当烂泥踩!”
周以宁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当初我说过,我要出去工作,是你看不上我挣的三瓜俩枣,是你说挣钱就是为了给我享福。怎么,你现在知道反悔了,要拿这事逼迫我了?!”
檀屹刚刚那是话赶话,一骨碌便从嘴里吐出了。
他挣钱养周以宁,那是天经地义,也是他心甘情愿,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和他离婚的心思。
他拽回话题到她的野男人身上:“我从没反悔,别跟我扯这个!你新看上的男人能有我有钱?”
檀屹气得拽过来她的手,疾言厉色:“他能给你买这么大的钻戒?他能包圆你每季至少八位数的衣服包包?他能让你住大房子,能让你过得有滋有味吗?”
尽管檀屹说的“他”纯属无稽之谈,但周以宁还是尖叫一声,摘下手中的戒指掷出去,愤怒地说:“我不要你养我!我也不要你的破戒指!”
闪着耀眼光彩的钻石戒指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滚了几圈才停下。
随着她的动作,檀屹霎时闭了嘴。
婚后,他们很少这样大动肝火,这样的吵架更是从没有过。
他看出她态度的坚决,冷笑:“他到底哪里好……”
周以宁打断他:“你滚,我不想看见你。”
这是她从知道他出轨时,就一直想对他说的话。
檀屹沉默,胸膛
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他起身,眸光凝住角落里孤零零躺着的那枚钻石戒指——这是他精心为她挑选的,也是他满心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期盼。
他俯身捡起来,将戒指搁在桌面上,背对着她:“周以宁,我绝对不会离婚,你死了这条心吧。”
“咔嚓”一声,门开启又阖上。
周以宁闭上眼,心中怒火渐渐平息。在她眼里,这无外乎是檀屹的酒后发疯,可她也奇怪,他是怎样发现她离婚的心思?
半夜惊心动魄地闹了一场,第二天周以宁起来时自然是头晕脑花。
赖床的心到达顶峰,但她想到昨夜檀屹口口声声地挣钱养自己,努力地爬起来。
男人就是没一个好东西,甭管结婚时说得多么感人肺腑,最后都一样。
司机叫罗青,前几天悠哉悠哉,但今儿一早就在车库整装待发了,显见是檀屹又给她下达了新的指令。
她乐颠颠地给她开车门:“太太,您慢着点。”
周以宁满脸厌烦:“能别这么叫我吗?”
檀太太谁都能做,她有点恶心。
罗青忙不溜坐到驾驶座,很是无辜地问:“那我叫啥?周姐,宁姐?”
总觉得这些称呼没有太太那么富贵。
她啧一声:有钱人事儿可真多。
周以宁闷闷不乐:“叫宁姐吧。”
罗青应了,开了音响,一路慢悠悠地载她去咖啡店。
一路上,她也在几次不经意的转眸间打量这个豪门贵妇。
女人二十八岁,肤白貌美,每一根头发丝上都透出被金钱润泽过的光华。
即使此刻微蹙着眉,也依然美得动人,叫人想把心挖出来奉给她。
也难怪,她的雇主看她像看宝贝疙瘩。
雇主说了,从今天开始,她得寸步不离地跟着这位,上厕所也得在外面等,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在车里候着就行。
眼看周以宁下车甩上车门,罗青赶忙跟上,笑容灿烂:“宁姐,我进来帮帮忙。”
周以宁脸上闪过隐忍,没吭声。
如简寻芳所说,店内设施齐全,哪儿都没坏,甚至有些还是全新的设备。
周以宁搞软装,主要是换掉自己不喜欢的桌椅吧台,再添些精巧的小布置,别的就没了。
她坐在吧台边,罗青便面向她看电视;她转而去窗边的位置,罗青便转过椅子,伸着头好像看风景,实则视线不经意掠过她。
周以宁忍气吞声,打开手机敲键盘:
【zyn:我受不了了!那个神经病檀屹!他居然让司机全天候跟着监视我!他一个乱搞的人,居然怀疑我出轨!】
【千宜:……你没有吗?】
【zyn:?】
【千宜:开个玩笑啦[龇牙],那你现在怎么办?】
【zyn:先拟定协议吧,他要是不肯,就只能起诉了。】
周以宁心里也清楚,按照檀屹昨天那模样,他百分百不会签字。
要打官司的话,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间、精力,想想她就头疼。
这天起,檀屹仿佛要奉行“他绝不会离婚”这条至理名言,每天不管多晚,都一定回家来住。
一开始周以宁还搬去客卧睡觉,结果檀屹和个狗皮膏药一样,死粘着不放,她只能继续回主卧睡大床。至少地方够大,能把他踹得离远点。
两人同床,他也没动手动脚,只是搂着她,不到要起床的时刻绝不松开。
周以宁这边不停地刷着微博,却也看不到林姣有新动态,焦急得要命。
怎么搞的,她被檀屹的钱打发了吗?
十一月中旬的一天,檀屹带她去医院,江舒兰两天前生下了她和褚川的第一个孩子,他们一起去探望。
这会儿早错过了亲戚来恭喜的高峰期,病房内很安静,江舒兰与小女儿躺在一起,爱怜地牵着她的小手。
这是周以宁成年以来第一次接触新生儿,不免有些好奇。
她小声地问:“我能不能摸摸她?”
江舒兰温柔笑答:“嫂子,摸吧,没事的。”
周以宁便轻轻地用指腹触了触婴儿的小脸蛋,柔柔软软,手感十分不错。
她笑了下,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红包:“小囡囡,这是叔叔婶婶给的红包,你一定要茁壮成长呀。”
江舒兰:“会的会的,囡囡说谢谢叔叔婶婶。”
两个男人出去聊天了,怕留在病房会吵着婴儿。
江舒兰瞟了眼紧闭的房门,低声:“嫂子,你们有消息了吗?”
她是两年前结的婚,这会儿生孩子看起来时候刚好,其实也被褚家念叨了好几回。
周以宁顿住,摇摇头:“没呢,我们不急。”
江舒兰欲言又止:“怎么能不急呢。”
她看着周以宁,有种同病相怜的苦涩感:“嫂子,我也不怕你笑话,囡囡是我喝了好久的中药才怀上的,当时要是再没消息,我和褚川就得被押着去试管了。”
周以宁吓了一跳:“你们俩才多大啊。”
江舒兰苦笑:“没办法,我公公婆婆急。”
她嫁给褚川,也是高嫁,而且处境比周以宁更难。褚川不抗事,把钱当白纸撒,还老不着家,她经受的压力可见一斑。
她低低提醒:“嫂子,趁早怀上生了,男人也能收收心。最近褚川连游戏都不打了,就照顾我和囡囡。”
周以宁五味杂陈,只能多谢她的好意。
门外,檀屹弯唇,拍拍褚川的肩:“当爸的人了,以后可成熟点,知道没。”
褚川笑嘻嘻的:“我知道啊,当爹的能收的红包可太多了,这几天数钞票都数麻了。”
檀屹笑骂:“没出息。”
褚川扬扬下巴,示意里面那位:“哥,你和嫂子什么时候有消息啊。”
檀屹沉默,没答话。
褚川急了:“是不能生还是怎么,你们得趁早去查查,哥你也三十了,挣那么大家业,没孩子怎么行。”
檀屹双手插兜,好半天才开口:“生了孩子以后,夫妻感情还跟以前一样?”
褚川摸摸下巴:“反正我是比生前好了点吧。兰兰变得温柔了,也不疑神疑鬼了。”
不过这才两三天,他也不知道后续怎么样。
檀屹听了这话,若有所思,见周以宁小心地关上房门出来,迎上去揽住她的腰。
褚川:“哥嫂子,我是真羡慕你俩,几年如一日的甜蜜。”
檀屹扫他一眼,低声笑了。
褚川便再接再厉:“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个小侄子小侄女出来玩玩呗?”
周以宁不语,檀屹则笑骂:“瞎说话,宝宝是能玩的么?”
褚川讨饶,夫妻俩和他告辞,渐行渐远。
回程路上,檀屹一边开车,一边开腔:“囡囡可爱吧?”
周以宁手撑着车窗,可有可无地哼了一声。
这段时间,他们倒也有交流,就是话不长,只满足日常需求。
檀屹迫切地想打破这僵局,他试探:“咱也生一个呗?上回就答应了爸妈,他们等着外孙呢。”
拿檀家父母出来做筏子,只会惹周以宁生气,但她自己的爹妈不同。
然而周以宁语气还是变了:“什么时候答应了?不是你答应的吗?你想生……”
“自己生”那三个字还没说出口,檀屹就打断了她:“好好好,不提这个,行吧。”
看起来是哄她,但其实声音也有些冷硬。
周以宁眼睛依旧看向窗外,双眉忧愁地拧在一块。
看檀屹这模样,还对这婚姻心存希望呢,她暗暗叹了口气,只能不经意提起:“最近,你那个邻家妹妹怎么样?”
她主动挑起话题,檀屹便想了想,努力从脑海里找出相关记忆:“请病假回家了,好几天没来上班。”
周以宁嘴角划开一抹讽笑:“你不去哄哄?”
檀屹莫名其妙:“关我什么事,她又不是我亲妹妹。”
女人轻哼一声。
檀屹认真盯着路面车况,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话闻着仿佛有点儿醋味。
吃醋是个好迹象啊,他们现在这情况,不怕她吃醋,
就怕她一点儿都不在意他。
檀屹有些狗腿地问:“要不把她给开了?其实她在公司也不干正事,整天盘手机,要不是我爸欠了林叔人情,我哪儿能给她安排成我秘书。”
周以宁扯了扯嘴角:“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