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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将她带回家。


第14章 将她带回家。

  喻橙站在玄关收伞的时候,隔壁室友的房间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继而是男人歇斯底里的谩骂声。

  “你他妈的不是说能拿钱回来?怎么又说没有了?”

  “没钱?没钱你可以去卖啊!”

  嗵的一声,伴着女人的哭叫声,房间的门被拉开。

  客厅昏暗,室友披头散发地跑出来,额角还挂着血。

  “喻橙,喻橙,救我!”

  男人随即跟出来,阴鸷的眼底瞳光涣散,神志像是出了问题,手里还举着一个啤酒瓶。

  “贱.人,你他妈给老子回来!”

  喻橙反手就去开门,可身边的室友却一把将她推向屋内,自己先跑了出去。

  喻橙一个踉跄,再转身已经来不及,男人高高举起酒瓶朝她砸过来,喻橙本能抓紧雨伞去挡。

  酒瓶敲在伞柄上,发出脆裂的响声,碎玻璃四溅,雨伞被掼在地上,汩汩酒液淌了一地。

  “拿不回来钱,看老子不弄死你!”

  碎了半边的酒瓶就这样蛮横地朝喻橙扎过来,她下意识用手臂护住头

  ,想象中锐器刺破皮肤的剧痛没有传来,她被人扣住手臂直直往身后带去。

  余光里一道高大的暗影越过她,抬脚就朝男人的腹部狠狠踹去。

  咚——

  瞳光涣散的男人撞在客厅的柜式空调上,就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贴着空调箱软趴趴地滑坐在地上。

  贺清辞转过身,喻橙像是还没有从这样的惊变里缓过神,乌黑的眼底聚着惊恐,她蜷缩在门角,捉着手臂的细白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

  “喻橙。”

  贺清辞轻声唤她的名字,半蹲下来,喻橙缓缓抬起来,纤长的眼睫上还沾着潮湿泪光。

  下一刻,她不管不顾,直直扑进贺清辞怀里。因为力道太大,贺清辞身形微晃,还是将人稳稳接住。

  脖颈间被女孩子温热的呼吸涂染,继而是微凉的眼泪。

  揽在喻橙身侧的手臂微僵一瞬,缓缓将人抱紧,在她后背轻拍着。

  “没事了。”

  “我在。”

  *

  深夜,派出所灯火通明。

  办案的民警已经做完笔录,意欲行凶的人被暂时拘留,一并被扣下的还有喻橙的那个室友。

  喻橙安静地坐在休息区冰凉的椅子上,身上拢着件长款的黑色男士大衣。

  她外套上沾着大片的酒污,贺清辞报警之后就从车里拿了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饶是如此,米白的毛衣还是被溅到了一些,耳边的碎发散开,脸色也白。

  整个人瞧着很狼狈。

  贺清辞拎着一个牛皮纸袋走过来,里面装着刚刚司机送来的热牛奶。喻橙神情木讷地接过来,将杯子捧在手心里取暖。

  她不饿,只是后怕。

  脑子里很乱,却没有什么思考的能力。只恍惚在想,如果今晚,贺清辞没有出现怎么办。

  一旁的民警正在整理从出租房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包括那把被弄坏了的伞。伞柄已经弯折,伞面也被划破了。

  喻橙后知后觉想起,这是贺清辞给她的伞。

  一把,救了她命的伞。

  喻橙转过头,看身边安静的男人。十一月的京北,入夜的温度直逼零下,贺清辞身上穿着单薄的西装外套,喻橙下意识就去扯自己身上的大衣。

  “穿好。”贺清辞按住她的手。

  “可是你……”

  “我不冷。”

  可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明明很凉。

  贺清辞重新将大衣给喻橙拢好,“现在,好一点了么?”

  喻橙点头。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送你去朋友家?”

  喻橙抿唇,不吱声了。

  她是好一点了,但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惊惧里抽身。

  如果换成以前,她还能去梁觅那里借住一晚,但如今梁觅有了男朋友,她怎么好意思再去打扰。

  沉默片刻,喻橙才鼓起勇气开口,“酒店吧。”

  贺清辞没让司机留下等他们,依然自己开车。他想,任何人这个时候应该都不愿意让更多的人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车子在夜色里缓缓驶动,喻橙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安静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她必须要再勇敢一点,坏人已经被扣下了,糟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那些可怖的后怕只是她自己的情绪在作祟。

  再抬眼时,车子已经驶入了一条熟悉的街道,离公司不远。

  “贺总,麻烦您开慢一点,就在这附近找个酒店。”

  “明天还要去上班?”

  喻橙轻啊一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可以不去上班?”

  贺清辞:“……”

  片刻,喻橙低下眼,嗓音温和冷静,“我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

  似是想到什么,喻橙又连忙补充了一句,“普通的经济型酒店就好。”

  贺清辞收回视线,对她的提议没做任何回应。喻橙不知道他听清没有,她并不想再为这样一个糟糕的夜晚支付昂贵的住宿费。

  好在,车子转弯,驶入了更加靠近公司方向的一条路。喻橙打开手机,在app里查看酒店的房价,有一家连锁的经济型酒店离公司不远,就在明珠路上。

  “麻烦您,送我到明珠路的这家酒店。”

  贺清辞瞥了一眼喻橙的手机,一言不发。

  不多时,车子驶入明珠路,酒店的logo在夜色里明晃晃。喻橙已经做好了下车的准备,却眼睁睁看着贺清辞将车开过了酒店。

  “贺总,你……”

  “我在这附近有一套公寓,平常很少住,不介意的话,今晚你先住在那里。”

  喻橙微怔。

  恰逢红灯,车子缓缓在路口停下。凌晨的京北退去了白日的喧闹浮华,整个城市都陷落在沉静幽长里。不远处的CBD区,高耸的玻璃幕墙依然亮着零星灯光。

  贺清辞转过头,眸光深静,“喻橙。”

  他微顿,“我以为,我们之间不应该是这么见外的关系。”

  即便他们之间隔着毫无联系的六年,但再重逢,贺清辞从没想过和她形同陌路。

  可显然身边的女孩不这样认为。

  她被吴宇那种人奚落。

  她被苟明伟和赵建平抢方案。

  甚至今晚这样的局面……

  她依然没有向他开口,他们真的“不熟”到了这个程度?

  贺清辞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今晚似乎也并不适合聊这个。

  喻橙却已经惊讶到说不出话来,她以为几次三番糊弄过去之后,贺清辞不会再提当初的事。

  他们就是初初相识的陌生人,她也完全乐意配合他这样的需要。

  在喻橙的潜意识里,贺清辞是不需要为当初那段短暂的交集来和她叙旧的。

  本就没有思考能力的大脑在这一刻几乎要瘫痪,她甚至接不上话。

  红灯转绿,喻橙听见贺清辞又说:“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于情于理,这个时候,我都不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酒店。”

  他简单解释,也没再征求喻橙的意见,车子直接往公寓的方向开去。

  *

  坐落在繁华商业区的复式公寓,一梯一户,环境清幽。喻橙一路跟着贺清辞上来,站在玄关处,看贺清辞俯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挂着吊牌的拖鞋。

  “这边平时基本没人住,但房间的用品阿姨每隔几天都会来更换。”贺清辞拉开抽屉,拿出剪刀,将拖鞋上的吊牌剪掉。

  “等下我带你上楼,你睡楼上的房间,那几个房间还都没人住过。”

  见喻橙依然呆呆地立在门口,贺清辞眸光微敛,又垂下眼,“不信我?”

  “嗯?”喻橙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今晚之前,这里除了我,只有贺清随来过一次。如果你想问女人的话——”贺清辞微顿,“家政阿姨算一个。”

  反应过来贺清辞是在解释他这里足够干净,喻橙连忙摇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怎么站着不动?还是觉得我太唐突了吗?”

  毕竟,抛开六年前的事不说,他也是第一次带个姑娘回家。

  贺清辞并不确定,喻橙是不是觉得自己被冒犯到。

  “也……不是。”喻橙咬唇,她只是有点不太习惯忽然住进一个异性的家里,虽然他们早已不止一次共处一室。以及今晚,她觉得自己已经麻烦了贺清辞太多次。

  “会……打扰你吗?”

  “我不介意,就不叫打扰。”

  话落,贺清辞将手中崭新的薄棉拖鞋放在喻橙面前,“先去沙发上休息下,我上楼看看房间。”

  偌大的客厅装修简单却有格调,暖气也开得很足,喻橙脱掉身上的大衣,看了眼自己脏兮兮的毛衣,只在门口的换鞋凳上坐下。

  片刻,贺清辞下楼,客厅里根本没见喻橙的身影。他偏头,才在玄关处发现了她。

  “你今晚,是要睡在这儿?”

  “……”

  喻橙看到贺清辞手里提着个药箱,蓦地站起来,“你受伤了吗?”

  “过来,我看看。”

  “嗯?”

  贺清辞转头,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脖子。

  刚才在警局的时候喻橙就已经做了简单的检查,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只手臂有一点挫伤,脖子的侧面被酒瓶飞溅的碎片擦到一点,当时只浅浅出了一点血丝,现在已经没事了。

  贺

  清辞本想带她去医院,但见她精神状态不好,又不想继续折腾她。

  喻橙领会贺清辞的意思,连忙摇头,“没关系的,我等下自己涂点药就好。”

  “过来。”

  “……”

  面对贺清辞的强势,喻橙不得不跟过来,看到面前雪白的沙发时,又有些犹豫,“我……能先去洗个澡吗?”

  她真的不想这副脏兮兮的样子坐在贺清辞身边。

  她知道,贺清辞有轻微洁癖。

  “先看看。”贺清辞却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喻橙拉坐在沙发上。

  喻橙僵直地坐下,右手手腕还被贺清辞扣着,贺清辞抬手撩起她耳边的头发,细碎的发梢扫到颈侧,有点痒。也莫名地,让喻橙整个人绷得更紧。

  柔白的灯光装满偌大空间,喻橙微微偏头,雪白的脖颈上一道浅浅的红痕,其实连伤口都算不上,只是因为她皮肤白,依稀还能看见薄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瞧着就有些心惊。

  “疼不疼?”贺清辞问。

  喻橙摇头,比起这点不痛不痒的小伤,被贺清辞这样捉着手腕注视更令她紧张。

  终于,贺清辞松开了她,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管药膏和一盒防水创可贴,又打开盒盖从里面摸出一张创可贴,撕开外包装,“先贴一个,洗澡不要沾到水,等下擦点药,让伤口晾着。”

  他似乎还挺擅长处理这种伤口,和喻橙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见贺清辞还要继续去扯创可贴上的隔离纸,喻橙蓦地从他手中抽走,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我……我自己来就好。”

  明晃晃的灯光下,她凝白脸颊已经染上薄薄的红晕,贺清辞微顿一瞬,终于意识到不妥。

  他偏头,视线从喻橙白皙的颈侧移开,轻嗯一声。

  喻橙拿着药膏和创可贴踢踢踏踏跑上楼。成年之后她鲜少有这样不淡定的时刻,几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

  手机嗡嗡的振动声响起,是贺清辞打来的电话。

  喻橙接起,贺清辞的声音在听筒和楼下交叠,“左手边第三间,床上放了干净的睡袍,浴室里的洗漱用品也都是全新的。”

  喻橙:“哦。”

  按着贺清辞说的一间间找过去,喻橙推开房门,入眼的干净整洁。房间很大很宽敞,窗帘半掩着,落地窗外可以看到繁华的CBD。

  柔软的超大双人床尾整齐地叠着一件纯棉质地的白色睡袍。

  这还是喻橙第一次被陌生的异性准备贴身的衣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以及隐隐的脸热。她抱起睡袍,也顾不上贴创可贴,脚下的步子明显慌乱,像是想要摆脱掉什么令她不安的情绪。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一整晚的惊惧在这一刻已然被冲淡。

  喻橙洗了一个简单的热水澡,将贴身的衣服清洗干净,想着是用吹风机吹干,还是问一下贺清辞烘干机在哪里。

  犹豫片刻,她果断选择了前者,刚刚插上吹风机,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心下一惊,喻橙险些将吹风机掉在地上。

  “喻橙。”

  喻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漉漉地垂在颈侧,几缕碎发黏在薄红耳尖。睡袍半敞的衣襟间,白皙皮肤被水汽蒸得粉润。

  一副不太适合见人的样子。

  “等……等一下。”她抬手将交叠的领口拢好,又用干毛巾快速擦了擦头发。长发被顺在身前,遮了棉质睡袍下若隐若现的小点。

  门打开,贺清辞眼底有一瞬的微怔。

  他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喻橙,长发湿软,眸底澄澈,宽大的睡袍在腰间被带子收得很细。抬手的时候,袖口下滑,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贺清辞垂眼,守礼地不去乱看,入眼却又是纤细笔直的一双小腿。他不得不微微偏头,递给喻橙一根充电线。

  呼吸却依然被她身上沾染的沐浴香气侵扰。

  喻橙接过充电线,道了声谢谢,贺清辞的细心周到超乎她的想象。

  贺清辞不看她,只温声道,“还有其他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我睡楼下的房间。”

  喻橙抓着门把手点头,“好。”

  “明早我在津市有个研发会,很早就会出发。阿姨九点钟会过来煮早餐,你不用起太早,关掉闹钟,我给你批假。”

  喻橙想说,不用这么麻烦,她已经好很多了,明早可以按时上班。可到嘴边的话又被咽下,工作是做不完的,倒也不必这样苛待自己。

  “好,谢谢……贺总。”

  这一声“贺总”听着怪异又疏离,贺清辞轻咳一声,“那……需不需要我让人去你住的地方去拿换洗的衣服,或者给你送新的过来?”

  “那不用,太麻烦了。”喻橙连忙拒绝掉,“衣服我都已经洗好了。”

  话赶话地说完,四目相接,尴尬从房间蔓延到整个走廊。

  喻橙低下眼,一瞬间羞赧至极,这不是等同于告诉贺清辞,她现在睡袍之下什么都没穿嘛……

  贺清辞看她湿软乌发间已然红透的耳廓,双手无处安放地插.进裤包,故作淡定。

  “那……你早点休息,我先下去了。”

  喻橙没敢抬眼,她根本不敢去和贺清辞对视,只等走廊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才慢吞吞地关上房门。

  她蹭着拖鞋走到床边,柔软大床陷下去半边,舒服得让人不想起来。

  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喻橙才蔫巴巴地直起身,打算去吹干内衣内裤。

  手机屏幕亮起。

  贺清辞:【记得擦药】

  贺清辞:【把头发吹干】

  贺清辞:【阳台上的壁柜打开有烘干机】

  喻橙:“……”

  刚刚蓄满的力量瞬间再度被抽空,喻橙直接躺倒在床上,整个人干脆全部陷进柔软的被子里。

  内心崩溃得想要尖叫。

  屏幕又亮起。

  贺清辞:【烘干机有上下两层】

  喻橙:【?】

  好一会儿,对面终于回复。

  贺清辞:【可以分类】

  分类。

  啊啊啊啊啊啊——

  她干嘛要问。

  片刻,绿色的小气泡再度跳出,喻橙眯着眼睛去看,生怕屏幕上出现什么类似“小件衣物”的表达。

  贺清辞:【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

  喻橙怔怔看着屏幕上的这句话。

  这个混乱的夜晚,她曾游走在生死一线,幸亏贺清辞及时出现。喻橙忽然意识到一个一直被她忽略的问题——

  贺清辞为什么会出现?

  时间已经很晚了,贺清辞明早还要早起。但不管是什么原因,他救了她,这是不争的事实。更甚至在这个无助的深夜,给了她一个可以安心入眠的居所,庇她不被风雨和恐惧侵扰。

  喻橙恍然想起在出租房,贺清辞将她扣在怀里。

  他说:没事了。我在。

  半晌,喻橙点开手机,给贺清辞发消息。

  【谢谢贺总】

  【晚安】

  过了很久,久到喻橙已经将衣服烘好折起,准备入睡,贺清辞才回复她。

  【晚安,好梦。】

  *

  不知道是贺清辞家里的床太好睡,还是她太累,喻橙一夜无梦,睡到天光大亮,疲倦尽数消退。

  只是,脖子有点痒。

  在洗漱台刷牙的时候,喻橙撩开耳边碎发,可能是因为昨晚碰了水,原本只是一条淡淡的红痕,现下竟晕开硬币大的一小块。

  她用指腹蹭了蹭,不疼,但被蹭过的地方更红了。

  楼下响起叮咚叮咚的门铃声。

  喻橙想起贺清辞说今早要去开个很重要的会,连衣服都没顾得上换,只收了下睡袍的腰带,踢踢踏踏跑下楼。

  “来啦。”

  “不是说——”

  门被拉开的一瞬间,秦颂宜捧着盆艳丽的紫气东来,又甜又亮的一声:“Surprise!”

  时间静止了。

  喻橙呆呆看着门外的一群人。

  秦颂宜、贺清随,还有陌生的三四五六张面孔。

  整个大脑忽然死机。

  门外的脑袋们也呆呆看向喻橙。

  成年的漂亮女人,穿着睡袍,脖子上红痕暧昧。

  贺清随后退小半步,抬眼看了眼门牌号。

  是他哥家没错啊。

  早两个月他们就说好了,今天过来给贺清辞暖灶,为此他特意找大师算了时辰,还叫上了一众平时玩得好的狐朋狗友。

  他哥人呢?

  为什么来开门的是喻橙啊?

  人群里忽然爆出石破天惊的一声——

  “卧槽!”

  “二哥居然

  有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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