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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又见面了你觉得她很漂亮


第4章 又见面了你觉得她很漂亮

  “泡泡已经被我宠成家霸了,在我回来的路上又把波比胖揍了一顿!”

  程鸢提着新鲜出炉的糕点来到齐家时,齐好正在努力成为一个一碗水端平的二胎金丝熊仓鼠妈妈。

  “那你把它们分开养吧。”

  程鸢弯腰往笼子里瞧,叫泡泡的那只小仓鼠正在努力蹬跑轮锻炼肌肉。

  “已经分开了,可是一开始我是想培养兄弟情来着。”

  齐好撇了撇嘴,垂眼瞧见程鸢的袖口染色了一块,“咦,程程你这上面粘到什么了?”

  “应该是碘伏吧。”程鸢抬起袖子。

  “哪来的有碘伏?你受伤了?”

  “不是我。”程鸢勾了勾唇。

  她不是受伤的那个,她是凭空而降英勇拯救受欺负可怜帅哥的那个。

  “先走了,回家换身衣服。”

  到家,程鸢从进门就开始卸身上的首饰,墨镜,项链,耳钉,腕表,戒指,走到哪就随手搁到哪。

  进到浴室时手已经伸到后背在拉裙子的拉链,直到脱裙子时她才留意到自己的腿上沾到了几滴很浅的灰泥点子。

  二十分钟后,程鸢裹着浴袍出来,那条袖口弄脏了的新裙子直接被她扔进了垃圾桶。

  *

  雨一连下了两天,程鸢待在家里没出门,徐时鸣上门给她送了两趟吃的。

  徐时鸣是徐家独子,大学还没毕业就开始接手自家公司,每天都很忙。

  “小徐总百忙之中还来给我送吃的,辛苦辛苦。”

  “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徐时鸣还带来了一束程鸢喜欢的紫色鸢尾花,拆了包装给她插到玄关的花瓶上。

  “这个给你。”程鸢把自己刚削好皮的水蜜桃递过去,“小徐总先吃。”

  “这还差不多。”徐时鸣含笑接过,咬了口桃肉,目光却在留意她沾了蜜桃汁水正放到水下清洗的双手。

  她的十指细长,指甲修剪成饱满的圆弧形状,就好像一颗颗细润透亮的珍珠贝母。

  徐时鸣回忆上一次握住这双手,是大学时期陪她参加双人舞比赛。

  已经过去很久了。

  “还不走?不是说马上有个会要开吗?”程鸢抽了张纸巾把手擦干,抬头。

  “嗯,就走了。”徐时鸣问她:“今晚你有什么安排吗,要不然我接你出去吃饭?”

  “不,有约了。”

  “去哪?”

  程鸢说:“去你不爱去的地方。”

  “又和之瑜去看拳击比赛?”

  徐时鸣摇头无奈,“真是搞不懂你们两个女孩子为什么就喜欢看那么暴力的东西。”

  “拳击怎么了,谁规定女孩子就只能喜欢逛街插花弹钢琴的,徐时鸣,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容易找不到女朋友!”

  “找不到就找不到,你也没有男朋友,”徐时鸣眼里藏着几分热切,“我们正好凑一块儿。”

  “又来。”程鸢佯装起鸡皮疙瘩地搓了下手臂,“你再说我一会儿饭都吃不下了。”

  “行,不说了。”徐时鸣无奈一笑,又叮嘱道:“饭记得吃。”

  “知道了,怎么比我爸还啰嗦!”

  程鸢推着他的背把人往外请。

  徐时鸣很了解程鸢的饮食口味,买的都是她爱吃的菜。

  但太了解反而容易腻了味,没吃几口程鸢就放下了筷子。

  离天黑还有段时间,程鸢百无聊赖地切换了几部电影,她抬头看了眼窗外。

  收回远眺的目光,程鸢打着方向盘开始拐弯,已经开车在老城区转了好几圈,可惜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碰巧再遇了。

  其实想要再见到他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只要打个电话让人查一查温泽楷的行踪就行。

  程鸢又买了两盒糕点,开车拐回程家,没进去,让保姆出来拿糕点。

  “太太这会儿不在家,大小姐不进来坐坐吗?”

  “王阿姨,我又不是因为她才不回家的。”程鸢摘下挡着大半张脸的白框墨镜。

  “我爸喜欢吃那里面的百果蜜糕,等他晚上回家了你给他切两小块,只能吃两块,多了他血糖会超。”

  王阿姨笑道:“好,我记下了。”

  程鸢启动车子准备离开,余光瞥见花园里的满园春色,她那儿的阳台光秃秃的,正缺点花花草草来点缀。

  “王阿姨,你把那株雪兰给我挖起来用花盆装上,我要带走。”

  “那棵角堇我也要!”

  程鸢干脆推门下车来,随手点,把花圃这里一个坑那里一个洞的挖走。

  王阿姨点点头,连忙指挥园丁工人照着她的吩咐做事。

  傍晚,苏萍一脸愠色地走了进来,兴师问罪道:“外面的花圃都是我精心打理出来的,为什么挖之前没人告诉我一声?!”

  王阿姨垂眉顺眼说道:“程董说过,大小姐虽然搬出去住了,但是只要她开口想要家里的东西,不管什么都随她带走。”

  苏萍一口气顿时噎在喉咙,半晌她才咬牙切齿地说道:“行,我

  知道,我当然知道,整个程家都是她的!我算什么!”

  *

  车里,程鸢的手指跟着音乐的节奏点拍方向盘,哼着歌,心情不错。

  不是挺会告状的吗,有本事就把她回自己家搬几盆花这样的小事也跟她爸撒娇告状去。

  到家,程鸢请公寓的物业管家们把花盆搬上楼。

  管家说还可以提供浇水和帮忙养护服务,程鸢不需要,她并不喜欢外人进出自己的家,就连保姆都没聘请。

  她一个人住,全屋智能清洁家电就足够把日常卫生收拾干净,王阿姨每个月也会过来两三次帮她全屋清扫。

  娇滴滴的鲜花摆满阳台,景色焕然一新,仿佛置身春日。

  程鸢拍照发了条朋友圈,没几分钟就有了一大堆点赞,其中也有她爸的头像。

  天黑下来,池之瑜和程鸢在餐厅碰头。

  吃过晚餐,电梯下到拳馆,池之瑜照旧先进后台找她的甜心Archer。

  池之瑜带了一支进口的药膏过来,她最近不便出国,是特地托朋友带回来的。

  池之瑜是熟面孔,安保便只是例行搜身就放了她进去。

  好在柯彻此刻正盯着内场监控,看见池之瑜过来,连忙把正在啃菜叶子减肥的豹纹蜥蜴塞进柜子里。

  “吃什么吃,给我进去,不许出来!”

  响起咚咚敲门声,柯彻把翘起的二郎腿规矩放下来,衬衣散开的三颗扣子也严实系上,才摁下房门自动开关。

  “请进。”

  “Archer?”池之瑜眨了眨眼睛,含笑走进来。

  “池小姐。”柯彻咳嗽了两声。

  “你的伤还没养好吗?”池之瑜担忧地皱起眉。

  “没事,最近有点小感冒而已,池小姐离我远点,别被我传染了。”

  池之瑜反而走近,“哪有这么容易被传染,你快多喝点水吧!”

  “还有,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对我那么客气啊,叫我之瑜不可以吗?”

  “或者……你也可以和之前一样叫我姐姐。”

  “姐姐。”

  柯彻看着她,语气里藏有几分玩味。

  “嗯……”是池之瑜让喊的,听得脸红的也是她,反观柯彻的脸色却过白憔悴。

  “你的脾气这么温顺,难怪在拳馆里总是受其他选手的欺负。”

  “我没事的。”柯彻一脸虚弱地摇了摇头,瞥见她手里拿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噢对,这是我给你买的药膏,消肿效果很好,你背上不是被打伤了吗,恢复得怎么样了?”

  柯彻盯着她出神了几秒,“你对我真好。”

  “我自己上药不太方便,之瑜,你能帮我擦吗?”他的嗓音低沉虚弱,简直我见犹怜。

  “好啊。”池之瑜勾起笑,她求之不得,“当然可以。”

  *

  程鸢在观看区落座,招来侍应生点了两杯喝的,并询问上次那位新人选手今晚是否会上场。

  没听到想要的答案,程鸢哦了一声,抬起一边手臂撑着脑袋。

  自从她背上了要联姻的锅之后,做什么事儿都不太顺。

  最近统共就两个看得顺眼的男人,结果一个也没有下文。

  她倒不是想做什么,就单纯地想花点钱,养养眼,解解闷,结果就这么简单的事儿都办不到。

  “一定是温泽楷克我!”

  程鸢找到原因。

  坐了会儿,见池之瑜还没回来,程鸢扭头往后台方向看了眼,结果好巧不巧,和那天晚上一样,她又看见了那道令她感觉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程鸢立刻起身跟过去,刚好有一群人要进来观看区就座,程鸢不过侧肩避让的几秒,再抬头,那道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我又看错了?”

  程鸢站在原地纳闷。

  转过身正要回去,面前一堵人墙忽然拦住了她的去路。

  “程鸢。”

  “有事?”

  程鸢的脸色冷了下来,这人是澜市二代圈里一纨绔子弟,之前在酒吧也是像现在这样把她拦住,嘴里说不干不净的话,被程鸢泼过一杯酒。

  “没想到程大小姐也会来这地儿找乐子,看来咱们兴趣相投,一会儿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不怎么样,是人你就别挡道。”

  “你这张嘴连骂人都这么好听。”

  男人眯着眼忽然朝她靠近,“尝起来是不是也——”

  程鸢立刻一掌拍开他伸过来的手,用的力气很大,她整个手心都震麻了。

  男人被打了一点没觉得疼,眼底反而闪过兴奋,手又伸过来要搂她。

  只是还没碰到程鸢,就被她身后伸出来的一条强劲有力的手臂抓住,狠狠一拧。

  程鸢转身看着来人,微愣。

  身穿拳馆工作服的安保对解决闹事的客人很有经验,三两下就制服了对方,让另外一名安保堵住他的嘴把人弄走。

  “很抱歉女士,是我们服务疏忽,我让工作人员送您回座位上。”

  程鸢点点头,神色恢复如常,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会以为出现的是……

  “可以提意见吗,你们拳馆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她已经第二次看错背影了。

  送她回到位置上的侍应生愣了下,说会把她的建议上报过去。

  程鸢摆摆手,“不用了,我说笑的。”

  “老板。”后台角落暗处,安保把男人还在叫嚣的嘴堵得严严实实,并给了他一个肘击压制在地上。

  “丢出去。”

  *

  洛聿进走廊时刚好和池之瑜并行而过。

  洛聿推门进来,见桌上有药膏,瞥了柯彻一眼:“我怎么不知道你哪儿受伤了。”

  “你不懂。”柯彻一脸自得,“我这叫释放关怀的机会。”

  柯彻指了指监控屏幕,视角正好对着程鸢和池之瑜的座位。

  “和我的金主一起来的那个漂亮小姑娘,她已经第二次找人打听你了。”

  “你们认识?”柯彻问他,“该不会你上次上场就是打给她看的吧?”

  “说了想象力别太丰富。”

  洛聿面无表情,语气笃定:“她跟我不会有任何关系。”

  “哦,那那个漂亮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洛聿抬眼,“程鸢,怎么了?”

  鸢尾喜光,花瓣颜色耀眼夺目。

  人如其名。

  “你记人家名字记得还挺清楚的哈。”柯彻一脸微妙,“你还默认了。”

  “默认什么?”

  “你觉得她很漂亮。”

  洛聿沉默了很长的几秒钟,“你这么闲,今晚上去打一场。”

  “那不行!”柯彻捂住自己的胸口说,“我身残志坚需要关怀的人设不能崩。”

  “……”

  “是有点病。”洛聿说。

  *

  程方海这一周都在外地分公司,分不出空闲时间催程鸢的联姻进度。

  拖得一日是一日,程鸢怡然自得,每天照旧去集团点卯上班。

  “大小姐,这两份文件都是需要您签字的。”沐慈没跟着程方海出差,留下辅佐程鸢。

  程鸢的目光从手机游戏界面移开,抬头,“副总不在吗,我签字有效?”

  “当然有。”

  沐慈说:“您在集团的权限仅次于程董。”

  “哦。”

  于是一整天,程鸢都没有完整地打过一局游戏,总是被沐慈和各部门负责人敲门,要么汇报工作要么让她签字。

  还把她请过去听了一场会议汇报。

  程鸢头都大了,几次想跑。

  上班跟坐牢的区别在哪里?没区别!

  “程董出差,您要是也不在,那集团上下这么多人该听谁的呢?”

  说完,沐慈长长叹了口气。

  程鸢默了两秒,把刚拎起来的包重重放了回去。

  “怎么样?”

  程方海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

  沐慈转身看向办公室,程鸢正用文件把自己的脸挡起来,整个人呈现液体状态陷进椅子里,了无生气。

  “大小姐说,自己是被赶着上架的鸭子,心里憋着气,不肯用心。”

  沐慈总结:“这种逼着她的方法应该是不太管用的。”

  得知她爹下午就会回来,上午程鸢就跑没影了,正好今天也是齐好的生日。

  包厢被装饰成齐好最喜欢的金丝熊小仓鼠主题,背景板是她和她两个儿子的合照。

  齐好一走进来,一群女孩子对着她脑袋上空拉开彩纸礼花:“生日快乐! !”

  程鸢从人群中间走出来,把一顶粉钻公主皇冠戴到她头上。

  “这顶皇冠就是上次拍卖会的那顶吗?”

  “就是它,我记得老贵了!”

  “是我和之瑜一起拍下的。”程鸢笑着说:“好好公主,生日快乐!”

  池之瑜走上前抚顺齐好的长发,“生日快乐,又长大一岁啦!”

  齐好很感动,她泪点又低,很快就哭得稀里哗啦,扑上来和程鸢池之瑜拥抱。

  满包厢都是女孩子,没有异性她们玩得更开,拼酒和调笑声不断传来,很热闹。

  齐好出去包厢外面接电话,她一晚上都在收生日祝福,过了会儿,齐好却一脸着急忙慌地跑了回来。

  “之瑜!程程!”

  “你们还记得我去年在国外遇到的那个讨厌的男人吗?!”

  去年齐好跟家里人闹了点别扭,她独自出国度假,结果却遇到了一个喝多了的男人,对她出言不逊,还想动手动脚,差点把齐好给吓哭了。

  “我刚才又看见他了!他竟然也在这家酒吧里!”齐好把自己匆匆拍下来的照片给她们看。

  “你们看,就是这个混蛋!”

  程鸢当即一愣:“你确定是他?”

  齐好点头:“确定!就是他!”

  程鸢说:“他是温泽楷。”

  “什么?!”池之瑜和齐好异口同声。

  “这个狗东西。”程鸢阴测测地冷笑着。

  齐好的生日聚会一直玩到凌晨才散,几辆车子从酒吧离开各回各家。

  程鸢今晚滴酒未沾,开着车紧跟在一辆黑色商务车后面。

  商务车半道停了下来,温泽楷从车里下来,甩开两名保镖的搀扶,自己踉踉跄跄地往路边一个公园深处走了进去。

  “机会这不就来了。”

  程鸢立刻打了通电话出去。

  五分钟后,程鸢推开车门走下来,走到站在商务车前的年轻男人面前。

  “又见面了。”

  她的语气有着明显的愉悦,和懒得藏的得意。

  “程小姐。”洛聿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吗,刚才在酒吧把我的人拦了一次的不就是你吗。”

  程鸢原本的计划是把温泽楷堵在酒吧厕所里揍一顿出出气,但洛聿把人拦在了洗手间门外。

  不过,他只是把人拦住了,却没有动手回击,也没有汇报给温泽楷。

  “职责所在。”洛聿说。

  “这样啊。”程鸢点点头,很是善解人意的样子,“好吧,我理解。”

  “不过——”程鸢朝他逼近,话锋一转,“我还从来没有想办办不到的事。”

  程鸢点开手机屏幕凑到他面前,给他看此时此刻,温泽楷正被人套了麻袋按在地上挨打的视频。

  温泽楷只虚虚叫嚷了几声就没了声音,他喝多了也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完全是躺着等打。

  温泽楷车上三名保镖,洛聿被留下在这里,另两名保镖则被温泽楷勒令停在那边稍远的距离。

  多好的机会,她不让人给他松松筋骨都对不起他。

  洛聿的目光只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不到两秒,就移动到了程鸢的脸上。

  她得意上翘的嘴唇很容易转移别人的注意力。

  “就这么给我看,不怕我反手把你供出去?”

  “你觉得我会怕?”

  洛聿盯着她。

  她现在就像是一只神气活现的孔雀,高昂自己漂亮的羽毛尾巴在炫耀胜利。

  程鸢又朝他走前一步,一再缩短彼此的社交距离,“而且,你不会把我供出来。”

  近看程鸢发现他更耐看了,脸上没有任何瑕疵,哪个角度都好看,赏心悦目。

  “理由。”

  “什么?”程鸢正在对比他的鼻梁和浮华叫价九十九万九的男模的鼻梁哪个更高更挺。

  洛聿对她的走神尽收眼底,默了默,“为什么认为我不会把你供出来。”

  “直觉,我觉得我们才是一路人。”

  程鸢红唇轻扬,“你现在站在我的面前,看着我,听我说话,而不是第一时间去解救你的老板,这还不够明显吗。”

  广场空旷,有风吹动她长长的发尾,彼此距离近,她的其中一缕头发正在一来一回地拂过他的手臂。

  她的身上似乎换了种香气,不是之前的明艳馥郁,而是一种飒爽清冽的薄荷,富有攻击力。

  和她今晚的一言一行完全贴合。

  手机振动声响了起来。

  是洛聿的电话。

  “也许你需要为你的老板租一个轮椅,只不过这么晚了不一定有人为你们服务,祝好运。”

  程鸢笑着转过身,高跟鞋踏地声音清脆,她左侧耳上夹着的一个钻夹正在闪闪发亮。

  洛聿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才拿出手机不紧不慢地打了通电话出去。

  “建新路旁边的公园广场监控。”

  “调出来?”柯彻问。

  “删掉。”洛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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