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男人的直觉。

第34章 男人的直觉。

　　陈鸢不请自来，自己在沙发上坐下，“昨天的事情，我同意你昨天的说法，我们都是，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吧，你们产品虽然不是很理想，我作为这次的应邀模特，基本的职业操守还是要遵守。”

　　佟婉姝不知道陈鸢是个什么情况，睡了一晚上这么通情达理了？

　　都是到职业操守这几个字了。

　　精分了？

　　分明还是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

　　还跟她讲职业操守。

　　好意思。

　　“同意？”佟婉姝好看的眉形微动。

　　“嗯。怎么佟小姐还有意见。”陈鸢以一种恩赐的姿态道。

　　佟婉姝漫不经心道，“意见大着呢，你同意我就非要用你？”

　　陈鸢瞬间面色大变，“佟小姐只怕不知道吧。我未婚夫的母亲是这次赛场最大的国内赞助商，国内新人设计师之所以有这次的参赛资格，都是我未婚夫母亲与MOC公司商榷后得来的机会。我未婚夫家临时撤场，国内的几十名设计师恐怕都会失去参赛资格吧？即便比赛正常进行，你们缺了压轴模特，别说拿名次，进场都难吧？”

　　未婚夫的母亲——

　　尾缀好多，好复杂。

　　佟婉姝垂了垂眼皮，声音慵懒，“哦，陈小姐要是有那个本事尽管使出来，我奉陪到底。”昨晚宗澈安排的模特已经到位，只要不是一个连，他都能帮忙周转有些人，“不过，陈小姐为了一己之私，赔上这么多人的前途，你未婚夫的母亲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你有哪个本事让你未婚夫的母亲撤场，又不是过家家。”这么长的尾缀，真拗口。

　　以前就有人说过佟婉姝是睚眦必报的性格，说话专挑心窝子戳。

　　还真没说错。

　　陈鸢说这些是没底气的，昨晚爸爸在电话里，讲得很清楚。

　　佟婉姝手指压在额头，看了陈鸢一会儿，笑问，“陈小姐，请教你个问题，我们团队以及我本人都不记得在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闹这么一出，为了什么啊？”感觉她不像是能整出什么事儿的主。

　　别说佟婉姝以及她的人好奇，就连陈鸢经纪人都好奇，之前她不爽某一个人，多半是某个人想要往梁先生身上蹭，想要打梁先生的主意。

　　佟婉姝都结婚了，对象还是谢眷和，又不会跟她抢梁先生。

　　陈鸢拒绝不回。

　　佟婉姝不勉强，有些人的脑子就是莫名其妙，又转中心话题，“行吧。你说要巧不巧，你跟我设计师闹纠纷的时候，一个工作员的小孩玩手机，正巧拍到陈小姐唠了自己的脖子。”

　　陈鸢回想当时，试妆间确实有一个外国小孩，手里确实拿了手机东晃西晃的，她心一下就沉了，说不出话了。

　　佟婉姝打开手机里的视频，给陈鸢看了几秒，一个开头，陈鸢开始坐立不安。

　　佟婉姝笑着收起手机，“陈小姐，你说这段视频要是放在网上去，你的模特事业会不会受影响，你在蓝台‘随星舞动’这档节目担任导师这一角，是不是也很危险呢。我还记得你在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吧。”虽说只是挂名的，没什么实质实力。

　　“你、你想怎么样？”陈鸢看向佟婉姝，没有了之前的蔑视，只有慌张。

　　佟婉姝靠在沙发上，手轻轻压了压太阳穴，“不是一直都是陈小姐想怎样么？是陈小姐指名道姓地想要见我，我一直都是被迫来这边，不是？”

　　陈鸢咬了咬唇，想要继续说点什么，被冯晓制止。

　　冯晓最清楚整件事，也是最懂其中厉害的，“佟小姐，请您给个提示。”

　　佟婉姝还是挺喜欢陈鸢这个经纪人，是个聪明人，她笑了下，“简单啊，赔钱啊，我设计师被你家艺人这么一闹，吓得不轻，坐立不安，饭也吃不好，睡觉也是不好，她的精神损失费不该赔？”

　　冯晓赔笑：“该，我们会按照规定赔偿向设计师进行赔偿。”两三万的事情，没必要较真。

　　向慧原本还担心自己给老板招来麻烦了。

　　怎么三言两语变成还要赔偿她了。

　　老板太厉害了。

　　店长说得果然没错，老板最护短，最有办法，不会让她吃亏。

　　她以后就是老板第一号迷妹！

　　一定要争气取得最好的成绩，报答老板。

　　佟婉姝摇摇纤细的手指，“不，我对她寄予厚望，是指望她给我拿奖回来的，一个金奖设计师的精神损失，一百万不为过吧？”

　　陈鸢一脸不可思议，

　　想要她一百万？

　　怎么不去抢呢！

　　她的出场费才一百万呢！

　　陈鸢冷气疯：“疯了吧？她一个新人设计师你还指望她拿奖？不在初赛第一轮被淘汰就算她厉害了。”还来自全世界的珠宝设计师都在这里，国内设计师在珠宝设计和服装设计上理念那点比得上国外的设计师。

　　佟婉姝温和的声音提高许多，“新人设计师怎么了？我当初在这场比赛中也取得好成绩，我也是个新人。我记得陈小姐一年前被破格录取进入了文工团，至今也是新人吧？”

　　陈鸢眸色颤抖，慌张不已。

　　一晚上的时间，佟婉姝调查了她？

　　她没查到其他吧？

　　应该没有，不然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陈鸢不接话了。

　　佟婉姝看出了陈鸢的慌张，甚至是心虚，不明白她慌什么，“不愿意赔偿也可以，这些东西流出去了，我不负责。”佟婉姝手指

　　敲了敲漆黑的手机屏幕。

　　冯晓笑了笑，“佟小姐，您别人鸢鸢一般见识，她就是这个脾气。”

　　“谁没点脾气？我瞧上去是好脾气的人？”佟婉姝推了一把手机，手机落在了地上。

　　冯晓微愣了下，赶忙捡起手机双手递到佟婉姝面前，“佟小姐，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会按照合同赔付三倍违约金，您看成么？”

　　“十倍。”佟婉姝眉间染了怒意。

　　“十倍？”一千万？陈鸢忍不住了，“佟婉姝缺钱缺疯了吧？”

　　佟婉姝笑着承认，“是啊，谁会嫌钱少呢，尤其应得的钱财。哦，你刚刚在我面前说的所有话，为了保证我们的谈话质量，我全部录音了。什么未婚夫的母亲也都在里面。你说这些值不值一千万一百万？”什么未婚夫的母亲，可真拗口啊。

　　“佟婉姝！”陈鸢简直要疯了，这是什么人啊。这么狡诈。

　　冯晓小声说，“鸢鸢少说两句，这件事到此为止，梁先生知道了会有麻烦的。”佟婉姝本来也不是她们能惹的，也不知道这个小祖宗发什么颠。

　　提到梁嘉毅陈鸢疯魔地状态冷静不少。

　　冯晓微微颔首：“佟小姐，赔偿金和违约金都按照你的要求进行赔偿，晚点汇到您的账户。我们还有事，先不打扰了。”

　　最后的结果，陈鸢自己都没想到，不但推了秀场的工作，还倒贴一千一百万。

　　佟婉姝兴致欠欠的。

　　搞这么一出做什么？

　　怎么有点雷声大雨点小。

　　无聊透顶，一点都不好玩。

　　等陈鸢离开后，其中一个设计师好奇地问，“老板，你真有拍到她自己抓伤脖子的视频吗？”

　　“假的。”佟婉姝淡淡道。

　　“那她怎么还吓成那样子？”

　　“做了坏事心虚罢了。”店长笑了笑。

　　佟婉姝心里也不爽，要真有，她分分钟让她名誉扫地。

　　还用得着跟她在这里费口舌，她又不是什么善男善女。

　　好气。

　　可惜国外没有国内监控那么普及，试妆间和门口都没有直接对准的摄像头。

　　这下所有人更好奇了。

　　店长跟向慧对视一笑，解释，“昨晚老板让我跟向慧去模拟当时场景，拍了几秒视频，陈鸢心虚就信了。”

　　所有人恍然大悟，更加钦佩地看向佟婉姝。

　　佟婉姝淡笑，“都先准备赛事吧，等比赛结束请你们吃大餐。”喊了向慧留下，“陈鸢赔的那一百万到账我转你。”

　　向慧惊愕，连连摇头，“我不要！老板能给我做主，让我继续参加比赛，我已经很满足了。”本就不是她应得的，太多，也太贵重。

　　随后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滚。

　　向慧比佟婉姝大两岁，家境不好，这些年都靠着优异的成绩和佟婉姝的资助，才读完大学，大学毕业就跟在佟婉姝身边，说什么都要跟着她，很努力的参加各项设计师大赛，每次都取得优秀成绩。

　　佟婉姝虽说有点傲娇还有点小记仇，心肠最软，“什么都别说，你爸爸医药费不是小数目，有了这一百万你以后也轻松点，可以安安心心为我设计出更好的珠宝首饰。好好比赛。”

　　向慧双眼通红，紧咬嘴皮，一句话说不出，她只知道，她要再努力一些，才对得起佟婉姝对她的好。

　　*

　　所有人都走了，房间瞬间清静，佟婉姝拉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懒懒散散地趴在沙发上。

　　谢眷和处理完工作出来，见佟婉姝懒洋洋靠在沙发上看小说，从沙发后背弯身，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的人都要上战场了，还这么悠闲？”

　　佟婉姝拍谢眷和的手，挡住她看小说了，“他们的实力我心里清楚，我跟在他们身后，反倒让他们不自在。”

　　晚上六点钟是他们团队的主场，她不用去这么早，比赛开始前再去。

　　谢眷和问，“中午出去吃？还是吃我做的？”

　　佟婉姝舔了下嘴唇，眼眸明亮，“吃你做的。”

　　谢眷和弯下身，亲了佟婉姝唇瓣一下，笑说，“奖励我智慧超群的老婆大人。”

　　“你都听见了。”佟婉姝心情不错。

　　谢眷和点点头，“嗯，谢太太真霸气，分分钟挣了一千万，要不要考虑给老公分点零花钱？”

　　佟婉姝放下手机，冲谢眷和勾了勾手指，谢眷和绕过沙发在她身边坐下，她跨坐在谢眷和的腿上，捏了捏谢眷和的下巴，眯了眯聪慧的眼眸，“是你做的吧？”

　　“什么做什么？”谢眷和眉宇轻挑了下。

　　“装吧。”佟婉姝使劲地揉捏了下谢眷和的下巴。

　　谢眷和低头轻轻她的手，笑，“这些小喽啰，老婆指甲盖都能碾碎，我需要做什么？”就算他不出手，她自己同样能解决得很好，只是，他不想有他这个老公在，还助长他人的风气。

　　佟婉姝看着谢眷和眼中那个小小的自己，轻笑，她又不傻，陈鸢昨天多傲气，怎么都不像是会改变主意的，一晚上更不可能想通。

　　她搂住谢眷和的脖子，脑袋趴在他的肩头，呢喃，“别人还要靠未婚夫的母亲撑腰，我有老公真好。”

　　嫡亲老公，不比陈鸢什么未婚夫的母亲强。

　　她男人好用着呢。

　　这不就体现出来了。

　　佟婉姝在谢眷和怀里待了会儿，“我先去赛场了，晚上回来奖励你。”

　　“不是不着急去？”谢眷和淡笑。

　　佟婉姝：“我怕忍不住要压你。”

　　“......”谢眷和。

　　佟婉姝仰头在谢眷和侧脸亲了下，“今晚让你玩。”

　　谢眷和听完，眸色紧了紧，又拉她坐在他腿上，亲吻了好一阵才不舍的放开。

　　*

　　佟婉姝的团队参赛六个人，都顺利地进入了半决赛。

　　向慧进入前三，直接进入决赛。

　　晚上，两人的盛宴过后，谢眷和抱着香软的老婆，叹叹气，“只能再陪你三天。”下个礼拜有个重要出席，他必须出席，这段时间他有点怠工。

　　整个赛程，需要半个月，佟婉姝还需要在法国待半个月。

　　佟婉姝从谢眷和怀里翻身，坐在他身上，“那我要好好享受属于我的时光。”初赛结束，有三天的休息时间，都可以陪他。

　　在这上面，谢眷和抓住了佟婉姝的一些小癖好和小脾气。

　　他完全掌控了怎么更好的满足她的方式，而她总有些他想不到的小招数，带给他无限愉快，每天都充满惊喜和刺激，怎么都不够。

　　*

　　决赛的时候，佟婉姝遇见了她大学老师。

　　受邀来当评审的。

　　是一位著名的珠宝设计师，是一位华人。

　　决赛结束，老师在身后叫住佟婉姝。

　　佟婉姝跟身边的设计师简单交代两句，让她们先回酒店。

　　“童童，一早就瞧见你了，还跟我装不认识？”

　　佟婉姝俏皮地眨了下眼，“虞老师好。我这不是为了避嫌么，评审老师走太近，会遭嫌的。”

　　虞老师自娱道：“哪来那么多规矩，十多个评委老师，我一个混工时的，谁顾得上我啊。”

　　虞老师这话刚说出口，身后一位中年华贵的中年夫人接了话，“虞老师谦虚了，你要是混工时那我不就是个打酱油的？”

　　佟婉姝：“梁夫人。”

　　梁夫人上下打量，“童童，有些时间没见，越来越漂亮了。”

　　虞老师：“梁夫人跟我的得意门生认识？”

　　梁夫人拉住佟婉姝的手，笑道：“岂止认识，我家里好几套稀有的珠宝都是她帮忙设

　　计的。”

　　虞老师：“童童，梁夫人富得流油，最不缺钱，下次她再找你设计珠宝，多宰她些。”

　　佟婉姝笑了笑，“得亏梁夫人舍得稀有的材料用来给我练手。”佟婉姝进入了赛场才知道赞助国内设计师最大的投资方是梁夫人。

　　梁夫人拉住佟婉姝往前走，“你结婚我没来得及参加，我很抱歉。”

　　“能收到您的礼物了，我就很开心，让您破费了。”还是一套价值昂贵的翡翠玉镯。

　　梁夫人看着佟婉姝有些遗憾，“我原本还想着等你毕业，把我儿子介绍给你认识，没想到你啊，这么快就结婚了。那时候你舅妈还开玩笑说，让你嫁回四九城跟她作伴呢。”

　　佟婉姝还有些惊讶。

　　梁夫人不知道她儿子有女朋友？

　　陈鸢怎么敢打着梁夫人的名义在外面张牙舞爪的？

　　勇气可嘉啊。

　　梁夫人说着话，手机响了。

　　她看了眼手机，淡笑，“你们先聊，我还有些事情，童童什么时候来四九城，一定要来梁阿姨家里坐坐。”

　　虞老师笑着问，“怎么了？盯着人家梁夫人背影看半天了。”

　　佟婉姝笑着摇了摇头。

　　*

　　赛事全部结束，团队六人各自取得不错的成绩，向慧在设计大赛中拿了第三名。

　　佟婉姝请所有人吃饭，虞老师也在。

　　正巧是一年一度的音乐节，三五成群，弹着吉他，来着小提琴，唱歌跳舞。

　　红酒鲜花，法国人的浪漫随处可见。

　　虞老师看着不远处地草坪上载歌载舞的人，“童童，我记得你也是学舞蹈的吧？”

　　是的。

　　小时候佟婉姝身体素质不好，为了增加心肺呼吸提高免疫力，妈妈在她几岁开始给她报了古典舞蹈班，一跳就是十多年。

　　要不是她对珠宝设计感兴趣，多半会从事文化艺术类的职业。

　　那她妈妈真要跟她急了，原本只是为了让她锻炼身体，需要大量运动的工作，妈妈第一个反对。

　　虞老师看向旁边一群年轻热血的设计师，笑了笑，“想看你们老板跳舞吗？”

　　“可以吗？”立即就有小设计师期待道。

　　“老板，我们今天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小慧姐还拿了名次，可以满足一下我们的心愿吗？”

　　向慧看向佟婉姝的目光里带着期待。

　　她从没见过老板跳舞，更不知道老板还会跳舞。

　　她想知道，到底老板还有什么不会的。

　　佟婉姝有点为难，从毕业开始就没怎么再练习过舞蹈，生疏了。

　　怕丢脸，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要丑死了，好在她那群渣姐妹不在这里，不然视频什么录上，她跳不好就会成为黑历史。

　　所有人期待，起哄，“来一段，来一段。”

　　佟婉姝想了想，“那我献丑了，就一段。”她脱下高跟鞋放在一旁。

　　“老板，您想要什么曲目，我来奏乐。”男设计师主动说道。

　　设计师中不缺乏多才多艺的人。

　　佟婉姝想了想，“嗯，美丽的神话吧。”她有很多喜欢的古风曲目，这是她最喜欢的曲目之一，古老而神秘。

　　男设计师找人借了吉他。

　　乐声缓缓而起，佟婉姝翩然起舞。

　　其他人见这边有人跳舞，还是一位东方美人，他们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人也跟着过来。

　　他们手里拿了各式各样的乐器，手风琴、风笛、竖琴等等。

　　一曲《美丽的神话》在东西方不同文化的结合下，赋予不同的灵魂。

　　佟婉姝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下跳舞，人群不同，肤色不同，语言和音乐都不同。

　　她依然轻轻松松地掌握好自己的节奏起舞，自信又美丽，彷如一只纯白高贵的孔雀。

　　热闹非凡的场面吸引了不少人。

　　原本六七人的

　　吸引的人越来越多，围成了一个圈，佟婉姝又像一只高贵的蝴蝶，在中间翩然起舞。

　　她白色的衣裙飘然、轻盈，仿佛历史优美的画卷，谱写一桩桩一件件神话的色彩，形成了一幅幅跨越千年的夙愿和传承。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有拿手机录拍的，还有吹口哨鼓掌的。

　　他们不懂中国古典舞的深层含义，却为舞者的舞姿震撼，如仙如画。

　　楼下露天营地的热闹，同样吸引了楼上不少人的目光。

　　梁嘉毅认筹完，从包厢出来，一眼便被露天营地里翩然起舞的女子，她像一轮清冷不了触碰的月亮，众星为她颠覆。

　　恍惚间视线与脑中一道身影重合。

　　“梁总，可是要回酒店了？”助手打断打断梁嘉毅的思维。

　　梁嘉毅推了推银色边框的眼镜，下颌微抬，“跳舞的是中国人？”古典舞。

　　助手盯着楼下跳舞的女子，他有印象，还很深刻。

　　搭了句嘴，“是的，唯一一个六人参赛全部进入半决赛的团队，其中还有一人直接进入了总决赛，那名在总决赛最终还取得名次，便是与陈小姐发生了一些矛盾的设计师。陈小姐的意思是对方弄伤了她的脖子，她们的珠宝产品还让她皮肤产生了过敏症状。”

　　助手视线落在佟婉姝身上又说了句，“楼下跳舞的女士是佟婉姝小姐，董事长夫人很欣赏。”

　　原来她就是母亲嘴里经常提到的那位漂亮的珠宝设计师。

　　佟婉姝，这个名字听过，记不起来了。

　　梁嘉毅了然。

　　“你认为他们的珠宝有问题？”梁嘉毅目光还在那道柔美的舞姿上面。

　　助手清了清嗓子：“没问题，从专业角度上分析，无论是珠宝的质地，还是上面的五金配饰都在国家检测范围内，没有任何不合法的地方。”就算模特出现过敏症状，只能说本身对珠宝盒五金产品过敏，跟产品本身无关，而且陈鸢手里有不少类似代言，一天拍几十上百次的封面，也不见有问题，有些还只是道具。从老板女朋友角度考虑，这件事就不一定了。

　　片刻之后，不见老板给出具体处理方案，关于老板的女朋友，助手不敢擅自处理，便问，“老板，陈小姐那边怎么处理？”

　　梁嘉毅推了推夹在鼻上的银框眼镜，透过镜片，他投入在跳舞的女子身上的目光收回，捏了捏眉心，“不必理会。”

　　随而收回的目光又一次被吸引过去，梁嘉毅这次的目光落在了舞者的赤足上，还有白色的小鹅卵石，光是脚踩在上面，应该会不舒服吧。

　　她还在上面跳舞。

　　助手惊愕。

　　不理会吗？

　　陈小姐会闹啊。

　　一直闹，他头疼。

　　助手叹叹气：“还有赛事结束后，陈小姐私自见了董事长夫人。夫人让您忙完去见她。”

　　这次，梁嘉毅银色的镜片下那双深幽的目光泛起一丝冷意，“把她的东西让人从清园彻底清除！”

　　啊？

　　清除是什么意思？

　　老板这是要跟陈小姐彻底断绝关系？

　　不久之后，陈鸢的电话打进来。

　　梁嘉毅果断挂断。

　　*

　　第二天，佟婉姝携团队办理退房手续。

　　要回国了。

　　谢眷和的电话进来。

　　佟婉姝一边听着在谢眷和电话，一边办理退房。

　　谢眷和并没说话，而是开开着通话，佟婉姝只能听见开会的声音，她默默吐槽，开会声有什么好听的。

　　办完退房手续，佟婉姝以为结束了，准备离开，另一位前台小姐叫住她，“佟小姐您好，请留步，有位先生让我把这双舞鞋转交给佟小姐。那位先生还让我转告您，石子硌脚，佟小姐注意脚下安全。”

　　佟婉姝看着一双价格不菲的舞蹈鞋。

　　几位设计师伸长脖子，看迷了眼。

　　这个logo的舞蹈鞋，天价数字。

　　好大的手笔呀。

　　这是谁送给老板的啊。

　　“哪位先生？”佟婉姝眉心皱了皱，她这这边没有认识的人，还知道她的姓氏？

　　前台微笑摇了摇头，表示不会透露客人的隐私，“很抱歉。”

　　佟婉姝原封不动地还给前台，“帮我谢谢那位先生，其次，舞鞋太贵重，我不能收，”

　　处于‘人机’状态的谢先生吱声了，低沉的嗓音卷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怎么，有人给谢太太献殷勤？”

　　“倒也不是，可能是哪个粉丝吧。”呵呵，她也不知道她哪来的粉丝，更不知道是谁这么无聊，处理这些东西她得心应手。

　　谢眷和笑，“哦，敢问谢太太的粉丝送了谢太太什么礼物？”

　　佟婉姝听着谢眷和淡淡的笑意，有点儿毛骨悚然是怎么回事，“额，一双舞鞋。很普通的，可能是哪个粉丝吧，我也不清楚，我让前台退回去。”

　　谢眷和呼吸深了

　　许多，“跳舞给别人看了？”他都只见过她跳过一次。

　　“额——应该算吧。”实际是一群人。

　　“什么时候跳给别人看过？”他不在法国的这十几天？

　　佟婉姝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谢眷和先不跟你说了，机场接我们的车来了。”

　　谢眷和压了压心底的闷意，“登机前给我发消息，明天我在机场接你，早点回来。”

　　“安啦。”佟婉姝清脆地回答。

　　通话结束，谢眷和盯着‘老婆是小孔雀’的电话号码。

　　指腹轻轻地摩挲手机屏幕。

　　静默地坐在座位上半晌。

　　男人的直觉。

　　有人在惦记他的小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