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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新婚之夜。
谢眷和上婚车后第一件事,轻轻拨开佟婉姝遮面的团扇,在她柔软娇嫩的唇瓣上亲了亲,低笑着问她,“甜不甜?”
佟婉姝抬眸,看着谢眷和,他深海般的眸子染着光,像是从平静的海面穿过层层海水,才折射出的徐徐光泽,温和又缠绵。
她不知道甜汤甜不甜,他嘴巴温热,身上的木质气息都让她觉得很甜,佟婉姝不好意思答,遮挡住自己的脸颊。
谢眷和又把她手上的团扇拿开些,又在她的唇上啄了下,低笑,“宝贝,新婚快乐。”
佟婉姝垂眸,细嫩的面颊绯红,小声回,“嗯,新婚快乐。”有点激动是怎么回事。
三个多小时的路程,婚车到达海城中心岛屿。
婚礼开始前,佟婉姝跟谢眷和短暂分开。
第一场是中式婚礼,佟婉姝根据司仪的提示进入了婚礼现场,推开婚礼现场的那扇大门,佟婉姝整个人愣了下。
婚礼现场的布局,是她家的后花园,一比一复刻,就连池塘都活灵活现,而她身处的位置就是后院那道拱门。
谢眷和高大英挺地身姿立在在凉亭里,手里拿着鱼食,她推门进来的那刻,他转身,看向她,目光柔和又情深。
这一幕,他们从没有彩排,却像极了彩排过无数次,像是穿越千年的等待,只为这一刻。
谢眷和转过身那刻,佟婉姝的心脏骤然紧了几分‘咚咚咚’快速跳动。
身边的堂姐激动不已,压着声音嗷嗷叫:“噢噢噢噢,我要激动疯了疯了,谢也太会了吧,竟然把童童家里的后花园搬婚礼现场来了!”
刘璐两眼泛光:“童宝,你赢了,你男人真行啊!”场面太震撼了,谁结婚会想到把老婆从小生活的后院搬过来了!
姐妹们各有各的激动,总之不在怀疑谢眷和无趣、欣赏水平不行。
谢眷和手里拿着白玉瓷,走向佟婉姝,一步步的,轻重缓急都刚刚好,在她跟前停下,温声道:“童童,还记得这个场景吗?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后,第一次单独相处的地方。”
她怎么不记得,那时候,她是不乐意的。
他话也很少,她也有些敷衍。
几个月的时间,他们竟然走到了婚礼殿堂。
不敢相信。
谢眷和凝视着眼前绝美的女子,“从那一刻开始我就想正式问佟婉姝小姐一句,可愿意共赴百年巫山春雨。”他最后一句话刻意压低声音,全场人没有一个人听得清,除了佟婉姝本人。
“。”佟婉姝原本还挺感动的,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小声说,“文明点。”有点涩涩的。
谢眷和笑,在她耳边低声厮磨,“嗯,够文明了,简单粗鲁的说法,愿不愿意跟我一直做。爱。”
“!”佟婉姝没好气,又哭又笑。他怎么可以这么浪!都不像他了!
小五在旁边起哄,“小叔叔后面那句是什么啊,我们没听见啊,你想问小婶婶一句什么啊?”
谢眷和拔高嗓音,洪亮又字正腔圆:“佟婉姝小姐,谢眷和这辈子只愿为你俯首称臣,一生一世珍爱与你,佟婉姝小姐愿不愿嫁给谢眷和为妻,生死不离,携手白头。”
佟婉姝又哭又笑地答,心脏跳动很快,轻轻应答,“我愿意。”这男人太不要脸了,上一秒还在她耳边不正经,下一秒就跟要入党一样坚定。
小五碰了碰谢昀景的胳膊,“三哥,小叔叔这是不是把旁边司仪的话都给抢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见小叔叔说情话,挺直白的,还一脸正气,小叔叔该不会对小婶婶都是这副正经模样吧?”
谢昀景笑笑不语。
小五又说:“不过,难得小叔叔也有这一天啊,啧啧啧,我还以为他会是个老光棍呢。是吧,三哥?”
谢昀景有被内涵到,虽然他还没到老光棍的地步。
他暗自叹了叹气,眼尾的目光里出现一双灵猫般的眼眸盯着他看,似乎很不满。
随之一个被揉成团空红包凭空而来,砸在他肩头。
谢昀景撑额,哑然失笑。
小姑娘还真是记仇啊。
中式婚礼拜堂以及双方的长辈送祝福。
余佩珍今天已经掉了好几次眼泪,“别的我都不说了,婚姻的保质期是相互扶持,彼此尊重、爱护,你们俩都要好好幸福。”
谢眷和找她拿院子图纸,当时她只是以为他是准备把他苏城那套房子的院子,建成这样跟他们一样。
没想到只是为了一场婚礼。
费心了。
也用了心。
谢眷和紧紧地牵住佟婉姝的手,深眸里都是坚定地承诺:“爸妈,我不会让你们失望,必然对童童珍之爱之。”像一位骑士,一旦宣誓就是一辈子。
余佩珍擦了擦眼泪,笑道,“两个人相互照拂才是最好的。宝贝,知道吧。”
“嗯,妈妈,我会的。”佟婉姝眼圈早在谢眷和说那番话时就已经模糊了,干嘛点她,说得好像她不会对谢眷和好一样。
第二场是西式婚礼。
一座几十层高的游轮被谢眷和改造成了一座幻想城堡。
是婚礼场景,更是谢眷和送给佟婉姝的新婚
礼物,一艘以她小名命名的公主巨轮‘童童一号’。
佟婉姝换成了公主婚纱,戴上了古老又漂亮的钻石皇冠。
谢眷和穿上黑骑士的燕尾服,骑着高大俊逸的红鬃马,从童童的上下来,迎接他香车宝马里的公主。
他下马,在车前微微弯身,像她的公主伸出手来,站在欧式复古马车上的佟婉姝将自己的手交给谢眷和。
谢眷和紧紧握住佟婉姝的手,牢牢握在掌心,面上的笑意都快溢出了出来,他一个大大步跨带着佟婉姝跨上马,两人同乘一马,慢慢地往巨轮上走去。
佟婉姝参加过不少游轮婚礼,骑马上巨轮还是第一次。
她觉得谢眷和有点会,是怎么回事。
低头间,娇面如花,眉眼弯弯。
他们每往前一步,彩色烟花在城堡上方徐徐盛开,璀璨绽放,海上表演开始由此开始,无数无人机组成的粉色飞天马,在空中飞翔。
投影投放美丽的景象,彷如爱丽丝梦游仙境。
伴随着美妙的音乐响起,六组白鲸鱼与人,带着《白鲸之恋》的表演,呈现出精美绝伦的人鱼共舞。
海豚在水里欢快跳跃。
在烟花绽放那一刻,高大威猛的马匹在谢眷和的掌控下,在甲板驻步。
佟婉姝骑在马上仰望星空,一双眼眸里都是各种盛开的五彩斑斓的惊讶和欢喜。
四周绚丽的色彩包裹,场景彷如梦幻。
却又那么真实的感受得到。
佟婉姝忽地想到两个多月前,他们参加婚礼的时候,谢眷和就说过要给她一场海上婚礼。
她只当是海上吃喝玩乐,没想到这样的与众不同。
高大的骏马,梦幻又现实的城堡。
谢眷和在她耳边轻笑,“谢太太,老公没给你丢面子吧?”
没有!还倍儿有面子。
佟婉姝在马上往下看,她的姐妹们一个个流露出艳羡的目光。
她傲娇又嘚瑟的心理开始作怪,扬着小脑袋,骄傲得像一只美丽的孔雀。
转即她柔声问,“你这样,不会被批评吗?”算不算奢侈无度了。
谢眷和温声回,“一辈子能高调的机会没几次,结婚是人生大事。”还是一段自己珍视的婚姻,他又温声道:“打过报告。”
一场豪华的世纪盛宴结束。
跟妆师拆掉佟婉姝头上复杂的公主发饰,为她洗头、换装。
堂姐激动道:“呜呜呜,太美惹,童童你男人送你的世纪盛宴婚礼,太感动了!以后我们老公必须都要按照你男人这个标准继续创新!”好姐妹就是要互相攀比和超越!男人更是!
佟婉姝假装没所谓又骄傲:“还行吧,没办法,谁让他是我亲自挑选的男人呢!”
刘璐给了佟婉姝大大一个白眼,“臭屁童童,你就装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嘚瑟成什么样子了。呜呜呜,你今天是有嘚瑟的资本。谢太给力长面子了!”
堂姐又在佟婉姝耳边小声暧昧,“童宝宝,今晚你男人肯定要狠狠要奖励,要给姐妹长脸,别哭哦。”
“。”
今晚她要惩罚他。
让她哭!
女人不能输在床上,今晚她要找回场面!
她要翻身当家做主!
佟婉姝换上敬酒服,红白相配的中式穿搭,一支复古的相思豆簪随意挽着柔顺的头发,吹弹可破的肌肤如雪,身姿婀娜。
谢眷和在化妆间外等待佟婉姝,从她出来那刻,谢眷和便挪不开眼了。
几个姐妹分别使了个眼色,悄悄笑着离开。
佟婉姝被谢眷和这种痴汉眼神整得不好意思了,香腮微晕,吐气如兰的樱唇抿了抿,忽而,抬手遮住住谢眷和的深幽且含情的眼,谢眷和拿下遮挡眼睛的纤纤玉手,放在唇瓣亲了亲,笑道,“我看我太太不违法。”
是不违法,她会被姐妹们笑话的!
谢眷和很喜欢玩佟婉姝的手,哪怕被她嫌弃他的手粗糙,他还是不会放开。
以前最爱她的手,如今还多了一个地方,她腰窝旁的那颗粉嫩的痣。
他爱含,更爱]舔]弄。
敬酒时,谢眷和一只手轻轻地揽在佟婉姝纤细的腰上,象征性地敬了一圈宾客。
几十上百桌的宾客,每桌喝一口,也不少了。
他要是喝醉了。
今晚还怎么玩,她的计划还没开始呢。
佟婉姝悄咪咪地掐了一下谢眷和的后腰。
谢眷和顺手握住佟婉姝的手,捏了捏,在她耳边轻声说,“没事,不用担心,洞房一定行。”
“。”切,谁关心他洞房行不行!喝吧,喝醉了更好!
老师那一桌,谢眷和示意旁边添酒的杨速换了酒瓶,这次是真酒。
谢眷和一圈酒敬下来,老师笑着摆了摆手,“差不多就得了,别醉了,想了不少时日的老婆,终于娶到手了,赶紧去洞房吧。”
傍晚时分,光景柔和,婚车缓而稳地驶入半山别墅。
别墅内张灯结彩,无一处不透着喜庆。
谢家那几位拦了要闹洞房的人。
大家象征性地闹了闹,玩了抓橘子的小游戏,新娘、新郎一起吃苹果。
婚车停在离别墅一两公里的地方,谢眷和背佟婉姝进别墅。
一路上调侃声不断,谢眷和战友和下属都很痞。
佟婉姝以前觉得谢眷和无趣,后来觉得他不文明,在床上会说粗话。
这样对比,谢眷和真的已经算是文明人了。
佟婉姝的头全称都埋在谢眷和得肩头,傲娇的小脸蛋上粉扑粉扑的。
在大家哄闹中,谢眷和背着佟婉姝进了主卧新房。
谢眷和将佟婉姝放在被玫瑰花包裹的床上,低声说,“等会片刻,我一会就来。”
佟婉姝不知道是背她回来走累了,还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气息很不稳,低沉的嗓音中还夹杂点干渴。
他好像很着急。
刚刚已经闹了一阵,婚房便没再继续闹,谢眷和下楼招呼客人。
佟婉姝把藏在小包的那张夫妻守则加了最后一条:今晚听我的。
她在一众红色的睡衣中,找到半个月前堂姐送她的大胆睡衣,卷在怀里,猫身进浴室。
浴室里满地玫瑰,浴缸旁摆放了一篮子最新鲜的玫瑰花,空气里是她最爱的干玫瑰与法式叠香的气息。
佟婉姝泡了澡,仔仔细细涂抹了肌肤乳后,看着那件性感的睡衣陷入沉思。
实在穿不出去,私密的地方比她想象中还过分,只有珍珠串连,没有一丢丢布料。
堂姐送她的新婚睡衣很大胆她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是这样的款式。
这哪里是睡衣,就是情趣玩物好么。
她要这样穿出去,她怕自己今晚会被谢眷和玩坏。
佟婉姝正在发愣。
谢眷和在外敲门,“童童,好了吗?”他的气息透着隐忍地低沉。
听到谢眷和低沉的嗓音从门外传来,佟婉姝更怂了,嘴皮轻颤,“马、马上。”把性感地睡衣丢在了一旁,穿上了红色的真丝情侣睡袍,把自己包裹严严实实的。
她从浴室里出来,谢眷和有模有样地站在门口,深邃的眸子锁在佟婉姝身上,似乎还轻轻扫视了一番,像是滚烫的烙铁一样般火辣。
佟婉姝被谢眷和盯得背脊发紧,谢眷和看到的目光,从来都不避讳,今晚他非但没了掩饰,侵略性还极强。
佟婉姝莫名咽了咽口水,平了平唇瓣,眸子和睫毛都微微颤动,唇瓣轻动,“你、你洗吧。”
“嗯。”谢眷和气息极沉。
“哦,那、那我先去床上了。”佟婉姝牵了牵唇,完蛋了,说好今晚要折磨他,像他折磨她那样折磨,她感觉
她会不会在这上面拿捏不住。
佟婉姝从谢眷和身边经过,手腕被一道,“做什么?”
“洗澡。”他应。克制又滚热。
佟婉姝垂眸,小声说,“你去啊。我洗过了。”
“再洗一次。”一起。
佟婉姝还没反应过来,她人复又回到浴室,是被谢眷和拦腰抱进去的,身后是墙,身前是男人滚热的身体,还有温热的水。
佟婉姝眸色颤动,“不——唔——”那个‘要’字被谢眷和的吻吞没,双手被他单手捉住按压在墙上。
他狼性般的眸在佟婉姝身上下游走,低沉,嗓子里都能散出火星子了,“宝贝,穿这么严实做什么,脱起来很麻烦。”他伸手解开睡袍带子,粗粝的手指刮蹭着白玉粉肌,低头亲吻她的脖子。
又领着她的手,解他的衣服。
挺立如松。
落入她的视线,那视觉的冲击吓坏了,比平时的状态还可怕,佟婉姝吓得打颤,“呜——谢眷和,夫妻守则你签字了对吧?”
“嗯,签了。”谢眷和一边**她的脖子,一边应。在这个关头,谢眷和并没有心情管什么守则不守则,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每天看着自己香香软软的老婆不能碰,每天都在忍,都快要忍炸了,只想快点进入主题,狠狠的,狠狠的。
谢眷和一边亲含她,一边应,“我能背下来了。宠宝贝、爱宝贝、哄宝贝、随时随地维护宝贝、不能让宝贝没面子,惹宝贝生气,就算生气了要第一时间哄,不可以冷战,丑的东西不要给老婆买,老婆不会有错……”谢眷和一口气全说了出来,气息酌着火热。
“唔——不是这样的,唔——还没看完,还有。”她新添的规矩!
“乖,明天再看也来得及。”谢眷和已经耗费掉了十二分耐心。
佟婉姝闷闷的,计划完全被打破。
“宝贝,专心。”谢眷和轻轻地划过嫩白的肌肤,握住她纤细柔曼的腰。
缠绵之时,谢眷和像是在午夜之后,撕下外皮,不再受制于人。
“呜——”疼,像是被撕裂了。
她的承受力比她想象中还要差,哪怕她自己已经有感觉,还是像是完整的皮肤被划开一样。
她承受不住这样的动作,谢眷和抱她回到大床上。
痛——
“呜——”疼到窒息。
“两个月的适应怎么还是没什么效果。”谢眷和低声说,太窄了。
佟婉姝嘴皮轻轻咬着,眼眸红彤彤的又雾气蒙蒙,可怜无助。
一双手嵌进了谢眷和背后的皮肤,还好她的指甲这次是留了真的,不是甲片,不然手指还要受伤。
谢眷和心头一怔,欲望不散的眼眸心疼占了一半。
他低头温柔地亲吻佟婉姝,彼此分泌的唾液缠绵,痛疼亲吻时的欢愉被取代。
佟婉姝轻轻地回吻谢眷和,进了状态。
他并没有实战经验,只能克制些,再克制些。
在她耳边轻轻说,“宝贝,那次在医院你踹了我,又压在我身上,我在外面吹了几个小时的风,只要闭眼,满脑子都是你的身体。那晚我做了一晚上的荒唐梦,梦里跟你这样了一晚。。”比这个要狠得多,重得多。
佟婉姝瞳孔微微绽放,不可置信。
他做了一晚上那种梦?
第二天早上还跟没事人一样,装模作样。
不是,什么叫她压在他身上,分明是他
这人颠倒是非的本事一流啊!
佟婉姝又羞又恼。
谢眷和又一次吻上她,亲吻的空隙,他魅惑又性感的嗓音继续在她耳边低沉,“你小说里播读的那首诗我至今还清晰记得‘春日信来潮,温泉润凝脂。扶起娇无力,始在承恩泽。”
啊啊啊——
他竟然还记得她压了手机,小说语音播读的事情!
果然,他那时候的若无其事都是假装的,他就是一匹披着人皮的兽。
她羞愧地想要逃。
谢眷和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佟婉姝也不甘他之下,抬头咬在他的脖子上,狠狠的。
适得其反,自己更受罪了。
第一次,欢愉有,痛苦更多。
她以为今晚结束了。
她已经受不住了。
周身跟被拆了一遍似的。
他们又一次回到了浴室,他含了含她的耳朵,“还不够。”他还没开始,哪能结束。
她想要泡一泡澡,他说一起。
随之,浴室里那件性感的睡衣落在了谢眷和手里,他深不见底的眸出现了欲望以外的神色,那是兴奋,低声问她,“宝贝,这是原本要穿给我看的吗?”
“不是!”她才不会承认!佟婉姝无力呻吟了一声,像是被抽干灵魂的小猫,她伸手,想要从他手里夺睡衣,她站不住,只能借助谢眷和手上的力气站着,靠在他怀里。
显然谢眷和不会信,他一手握在佟婉姝的腰上,低头拱了拱佟婉姝的脖子,连哄带诱,“宝贝,换上。我喜欢这个。”
“不要。”她拒绝!他是喜欢没错,不换就兴奋得差点要她半条命,要换上了她没命。
谢眷和低笑,“知道你没力气了。老婆,我帮你。”
“......”佟婉姝想要反抗,无效。
呜——
她会死的。
重点的地方都只有珍珠串连。
谢眷和热了眼。
这套睡衣,男人极致疯狂。
谁能想到第一眼看着无趣、冷漠、眼神锋利的像个杀神的男人会是这样的。
至少她之前想不到。
之后她不敢相信。
佟婉姝也才知道,之前他是真的有多克制。
那时候她还天真的想要他。
呜——这个男人真不是她这个小身板能招惹的。
她会死的。
谢眷和在她身后,佟婉姝身体在颤抖。
他轻柔地亲吻她的耳朵,嗓音喘又沉,“医院那晚之后,我整晚整晚的想你,没有一次安然入睡。”
“第一次用了这个。”他骨节分明的手从后握住佟婉姝的手,分开她的手指,掌控在玻窗上。
珍珠在玻璃的投影中晃动不止。
一颗颗沾染爱意之物的圆润珠子,如同晨曦的露珠一般,被轻轻晃动了下,颗颗落地,静静地躺在地面。
一夜又一夜,不眠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