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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别动,我来清理。
第二天,佟婉姝醒来的时候,谢眷和早不在身边。
要不是身上随处可见地痕迹,她都以为昨晚的事是她做的梦。
昨晚一幕幕在佟婉姝脑中过了一遍,脸颊一丝丝热度爬起。
太羞涩了。
佟婉姝悄然地将被子蒙过头顶。
被子里是她身上的干玫瑰与谢眷和身上的淡淡木质味,两种气息相融合,很好闻。
佟婉姝原本以为身前已经够夸张了,她泡澡前看了下自己的后背,更夸张,密密麻麻地吻痕。
尤其是腰窝那颗浅浅地粉痣,都变成暗红色的了。
老男人好变态。
不会真不行吧?
想到他挺立如松的那处,佟婉姝否决了这个想法。
他就是诚心折磨她。
佟婉姝在脖子上做了好一阵的妆效处理,才勉强能够出门,整理好自己从卧室出来。
一眼便看见半封闭的办公区一群人在里面。
谢眷和连了线在办公,除了杨速,公司的几位随行高层也在其中。
她从卧室出来,谢眷和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钟,又继续开会。
客厅里只有半躺半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邓远,看到佟婉姝一个鲤鱼打挺,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问好,“嗨,二小姐,早上好啊。”
额——
十点多了,还跟她说早上好。
佟婉姝莞尔一笑。
邓远赶忙拍了拍沙发,褶皱的皮子立马复原,“我就说昨天下午眷哥一个人开车出去,还急急忙忙地做什么,原来是二小姐过来了。”
额——
昨天的事情,她一个字不想多提。
邓远哪知道这些,摸了摸脑袋憨憨道:“二小姐,你想吃什么早餐,我让人送上来,眷哥可能还有一会儿才能结束。”眷哥开会,至少一两小时。
“谢谢,我还不怎么饿。”没什么胃口,“你别一直叫我二小姐,可以喊我名字。”
邓远自行领悟,“知道了,嫂子。”
“。”
好吧。
也没毛病。
佟婉姝不跟他在称呼上纠缠。
原本开会一两小时的某人,二十多分钟后就散会了。
随之,房屋里的人都离开了。
只剩佟婉姝和谢眷和。
佟婉姝坐在沙发上,怀里抱一个抱枕轻‘哼’谢眷和一声,别过头。
谢眷和走过来,在她身侧坐下,淡笑,“昨晚妈打了视频过来,你睡着了,我接了。你找个时间再给妈回个视频吧。”
他接了?
那不是穿帮了!
完蛋了,妈妈要知道她是撒谎跑来鹿城玩,肯定会数落她一顿。
谢眷和猜到小孔雀的顾虑,雄赳赳又傲娇的小孔雀也有怕的时候啊,笑道:“我说我也在英国。”
佟婉姝怏怏的眼眸瞬间一亮。
这男人也不是一无是处。
还知道给她打掩护,她还以为他会趁机告她的状。
那样她真的会看不起他的。
并且会重新考虑这段关系。
佟婉姝赶忙回到卧室,半坐半躺在床上,扒拉了一下头发,看起来像是在睡觉且刚睡醒的样子。
再给余佩珍发视频。
谢眷和就那么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佟婉姝坐在床上有条不絮地拨弄头发。
这么熟练,看样子就不是第一次。
撒谎精。
有点可爱。
接听视频的余佩珍吓了一跳,“童童,你这个点不睡觉打视频做什么啊?身体不舒服?”
佟婉姝声音嗡嗡的,“没,我身体很好,睡了,刚睡醒,妈妈,你昨晚给打我视频做什么呀?”为了逼真,还在被子里憋了一会儿气。
余佩珍没好气,“还好意
思问做什么,你这孩子,都不给报个平安?“又酸酸地调侃一句,“有了眷和忘了妈妈是吧。”
“。”佟婉姝。
“眷和呢?”余佩珍问。
“在、在这里。”佟婉姝眼神怨念地看了谢眷和一眼,说道,“他去洗手间了。”
这两人不会闹到这个点才休息吧?
余佩珍瞬间尴尬。
谢眷和配合入镜,搂住佟婉姝地动作再自然不过,贴着佟婉姝的背。
亲密无间地动作,让佟婉姝背脊一紧,虽说昨晚更过分的事都做了一遍,还是没适应被他这样搂住。
“妈。”谢眷和喊得顺口。
余佩珍笑道,“眷和你有工作就忙你的,别惯着她,她在自己工作上的事情,还是处理得妥当。”余佩珍虽然顾惜佟婉姝的身体,从不限制佟婉姝的工作,顺便透露给谢眷和,她的宝贝可不是空有皮囊,还有较强的工作能力。
谢眷和赞同,“是,在工作上童童一向有理有条,很有章法,专业知识很强。我好几个商业合作的伙伴,都找上我希望能开后门。”并不是顺势而说,从她第一次去海城代表家里的公司谈合作,轻轻松松拿捏商场上的老江湖,再到这几个月相处中,她的工作能力,他有目共睹。有人找他开后门也不假,她亲自设计的单子并不多,一年几单,她的单子排序已经到三年后了。
被夸。
佟婉姝羞愧起来,还是很开心,扬着骄傲的小脸。
谢眷和对佟婉姝的工作能力的肯定,余佩珍很满意,转头继续叮嘱佟婉姝,“宝贝,工作固然重要,身体才是第一位,空气不流通、人流密集的地方都要少去,主意身体。”
佟婉姝:“妈妈,我知道了。”
余佩珍:“好了好了不啰嗦了,有眷和在,也用不着我操心。你那边太晚了,跟眷和赶紧休息吧。”
视频结束,佟婉姝第一时间推开谢眷和。
“谢太太这是过河拆桥?”谢眷和看着旁边气呼呼的小孔雀淡笑,然后主动过去,将人圈紧怀里,低声细语,“宝贝,还在生气啊。”
佟婉姝无语地鼓了鼓腮帮,“究竟是谁在生气啊,不要乱扣帽子好不。”
“我不该生气?”谢眷和触了触她的脖子,
佟婉姝哝哝,“有什么好气的,我只是看了一个表演,你至于那样吗?”
“哪样?”谢眷和从她脖子里抬头,笑。
“......”明知故问。
谢眷和敛了敛面上的笑容,轻轻地套]弄她的手指,轻声细语,“童童,换个思维,假设是我瞒着你,参加了一场并不是很正规的——”谢眷和多少有些说不出口,那些场所,他这辈子都不会踏足,在脑海里转了几道弯,“宴会。”最终只说了‘宴会’两字。
“你会吗?”佟婉姝红着眼眶反问,谢眷和说得很隐晦,她也懂。
“不会。”谢眷和肯定道。
佟婉姝垂眸,唇角弯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开心。
她真是一个双标的人,自己看看腹肌弟弟没事,要是换作谢眷和点了这么多穿比基尼的女人,她肯定跟他没完,绝对过不去了。
谢眷和鼻尖蹭了蹭佟婉姝毛绒绒的发顶,“童童,下次你要做什么,或想要参加什么活动,直接跟我说,不要骗我,夫妻间,最忌讳不坦诚,明白么?”小骗子。
“哦,你会准吗?”佟婉姝轻声问。
“不会。”谢眷和没有犹豫,他家的小馋猫眼睛落在哪些赤着身体的男人身上,都直了,他哪会放任她组这样的局。
那还说什么,“看吧,有什么用,你还说不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现在又是在做什么?”看似是不满,实际声音都是娇嗔。
谢眷和用手指分开她的手指,强行穿插,十指相扣,“这不是限制自由,是我嫉妒,嫉妒我宝贝的眼睛落在哪些不知所谓人身上,我在吃醋。”
他在吃醋?
佟婉姝心头紧了紧,眸色定定地跟谢眷和对视,他眼神嫉妒的欲望很重。
不像是开玩笑。
佟婉姝咬咬唇,心里的感觉很异样,她自知理亏,垂眸,“我也没想过什么,就是刚领证心里有点慌,只是解解闷。”
谢眷和叹气,“嗯,是我的问题,不该在领证当天丢下你。”应该把她强行带回去,怎么就忘记,她就一傲娇小孔雀,不能全信她嘴上说的。
佟婉姝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
是她不乐意跟他回海城的。
是她矫情,后面又后悔了。
她爱面子,不想承认。
佟婉姝抬眸看向谢眷和,眼眸温柔又明亮,柔声说,“那昨天的事情要彻底翻篇,以后你不可以拿昨天的事情说事,永远烂在肚子里。”
不见谢眷和吭声,佟婉姝心里头
温热的气息沉在她耳畔,他的嗓音低沉,“叫声老公听听?”
“。”佟婉姝心尖颤动,唇瓣蠕动,‘老公’两个字在心里徘徊了许多遍,就差喊出口,谢眷和的手机微微振动,是杨速的工作电话。
他接听。
佟婉姝隐约听见签订合同什么的,“你去忙吧。”她是来消遣的,谢眷和来这里是为了工作。
谢眷和挂断电话,“不急,先陪你吃午饭。”
“哦。”之前还没什么胃口,现在有点饿了。
佟婉姝被谢眷和牵着出我是,她心里暗暗地练习‘老公’地称呼。
老公——
佟婉姝在心里喊了一遍。
被自己这声‘老公’羞红了脸。
过了一会儿,又在心里喊了一遍。
老公——
嘻嘻,这次是有点窃喜和激动。
像一只撒欢的小猫。
吃过午饭,万籁俱寂了一晚上的姐妹群终于有动静了。
堂姐:【童童宝贝,你还好吧?可怜的小可爱GIF.】
Fay:【sara,要是就为了事,他跟你蹬鼻子上脸,你把他甩了吧。男人多得是,咱不受哪个委屈。】
佟婉姝没回消息,谢眷和并没有蹬鼻子上脸,就是不给她吃肉,还在精神上折磨她。
她不,还没吃上的男人,软硬她都要吃几口尝尝味道。
想到谢眷和一览无余地好身材。
肉应该好吃的吧?
老公——
佟婉姝又在心里喊了一声。
嘿嘿。
佟婉姝发现谢眷和比她想象中还要忙碌,吃过午饭已经见了一波当地企业老板,紧接又财经那边的专栏话题,接着杨速领了一行人进来。
这次还有熟人。
刘璐。
在外嚣张的刘璐也是夹着尾巴做人,在一位中年企业家身后,乖巧十分。
刘董跟谢眷和浅浅握手,看向他身旁的佟婉姝,也难怪向来冷性情的谢眷和昨天下午火急火燎地抓人回来,这么漂亮的老婆,搁谁都不放心。
谢眷和绅士儒雅地揽了揽佟婉姝的腰,“我太太。”
刘董吃惊,“谢总结婚了?”不是说是未婚妻吗?
“嗯,领证不久。”谢眷和答。
“谢总跟谢太太打算什么时候办大事啊?”刘董问。
谢眷和:“阳历八月十五日。”
那没多久了,“谢总千万别忘了给我们下帖啊。”
“一定。”谢眷和面容染笑,谁都看得出来谢眷和有多满意这门婚事。
得知佟婉姝领证后,吃惊的不止是刘董。
刘璐一双眼睛看向佟婉姝,瞪得大大的。
佟婉姝脑袋恨不能垂地面上去。
昨天还跟小姐妹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要磨谢眷和,就算是办了婚礼,
谁让他当初想要退婚来着,此仇不报非没童童。
所有豪言壮志都在这一刻崩解。
刘董叹叹气,“谢总,小女跟谢太太是同学,两人年龄相仿,小女又是个不知事的,哎——”
谢眷和懂刘董点到为止的意思,希望不要因为这事情影响合作,倒不至于这么严重。谢眷和看了眼身边安静又乖巧的小孔雀,淡笑,“我太太是有点贪玩,无伤大雅。”
“......”佟婉姝。
“我家也是小女无法无天 。今晚鄙人设宴,请谢总和谢太太赏脸。“刘董睐了女儿一眼,带谢眷和的太太去看俱乐部男模水上表扬,她还真是胆大包天,好在谢眷和没有因这事毁了合同,这份合同对公司、经济区
佟婉姝和刘璐,你不敢看我,我不敢看你。
嚣张又傲娇的她们,怎么在谢眷和跟刘董这里,她们都成了熊孩子了。
两人都爱面子,这下都没了面子。
好姐妹之间向来有默契,一起出糗的事,绝口不提。
*
回到苏城,在饭桌上,谢眷和脸不红心不跳地跟余佩珍说,要把拍婚纱照的日子推一推。
余佩珍惊讶,“为什么啊?日子定得好好的,怎么还要往后推?”疑惑地眼神在两人之间游走。
佟婉姝低头不语,
为什么谢眷和最清楚不是。
她这一身哪敢见人,同样彰显了谢眷和不是人!
谁主张谁解决。
谢眷和淡声道:“童童来回奔波,今天还在跟我抱怨,太累了。让她休息几天找找状态在拍。”
“......”佟婉姝。
余佩珍松了口气,还以为这次去英国,两人闹了什么不愉快,“这样也好,身体要紧,还好我让大师留了备用好日子。”余佩珍又给了一个日期,比原本的日子后了一周。
谢眷和按照余佩珍给的日期,重新跟摄影公司约了时间。
谢眷和又说今天接童童一起回海城。
余佩珍立马明白,“是应该的,领证了,是该住一块儿。”夫妻哪有分居的道理。
佟婉姝愤愤不平,每晚都用那种方式折磨她,怎么好意思说住一起的。
住一块,又不给,看得见,吃不着,好不如不见。
佟婉姝又想到这两天在鹿城,谢眷和折磨她的那些事,她气呼呼地问他,不给是不是不行。
谢眷和在她耳边说的,“一只手照样能让你爽。”这句话,至今在她脑子里徘徊。
呜——
王八蛋。
更可恶的事,她竟然三番五次的在他手上——
谢眷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
佟婉姝稍有抱怨,“妈妈,我们又还没办婚礼,我住家里怎么啦。”
余佩珍睐她一眼,“你说怎么啦,影响到我跟你爸过二人世界,伺候你们这么多年,我跟你爸也该轻松轻松了。”
“。”佟敬常。
“。”佟婉姝。
一直当空气人的佟珞依举手发言,“妈妈,我不是人吗?”她还在家里好不好。
余佩珍没好气地笑道:“你是空气,周末要么见不着人,要么能在游戏室待一天。你是不是人这个问题暂时先不考虑,你先考虑是去四九城还是国外念大学。”
佟珞依扁扁唇,“不能去黎海吗?”
余佩珍叹叹气,“你是想去黎海念大学,还是想去打游戏?”
“都想不可以嘛。”佟珞依小声嘟囔。
余佩珍:“想都别想,别给我搞那些不务正业的,安安心心念大学。”
佟珞依不服小声哔哔:“什么不务正业啊,电竞也是职业好不好。妈妈是个老社会的老土头。”
*
中午在饭桌上提过搬家,下午邓远和杨速就过来了,开了一辆大型商务车。
请了家政公司帮忙收拾,余佩珍也在整理。
佟婉姝不打算带多少,她随时都会回来住。
不会离家。
女孩子都是这样的,看似没有多少东西,实际东西很多。
她在纠结收拾东西的时候,却发现谢眷站在书架前翻她的小说。
把她的小心肝都差点吓坏了。
一手夺了过去,“本小姐再给你上第三课,不许随便翻女孩子的东西,就算是老婆”佟婉姝说这话有些心虚,睫羽乱颤。还是暗自松了口气,还好她手疾眼快,不然,还不知道他怎么想她呢。不会觉得她思想不正常吧。
“明白了。”谢眷和笑。
这个笑,让佟婉姝觉得很有猫腻。
啊啊啊啊,不会看到书里面的漫画页了吧?
啊啊啊那可是bl收藏版。
*
到了海城谢眷和的半山别墅。
杨速、邓远训练有素把佟婉姝的东西搬了进去。
家政公司进场收拾。
邓远跟谢眷和说了声,便开车走了。
“他们不住这边吗?”佟婉姝问。
谢眷和牵着佟婉姝进屋,“他们有自己的住处。”之前是为了方便出差,杨速、邓远就住谢眷和这边,早在佟婉姝第一次来海城之后,他们就搬出去了。
这点自觉性,就算是憨憨的邓远也是有的。
“哦。”
谢眷和取了一双女士拖鞋,佟婉姝以为又是那姹紫嫣红的鞋子。
并不是。
跟她家里的拖鞋一个牌子,色系也是素雅的。
这男人听劝,不错。
佟婉姝满意地弯了弯唇,眼眸不由地扫了一圈上面的鞋柜。
谢眷和知道她在看什么,笑说,“已经丢了。彩虹袜子和拖鞋是两道坎,以前他从没了解过女孩子的喜好,并不懂这些的区别,现在正在慢慢学习。
佟婉姝和上次来的心情截然不同,上次她只觉得自己是借宿的,借宿完就离开。
这次,她是以长期住客,不对,是房主,谢眷和的房子都过户给她了。
她以后也要住这里。
心情有些说不出的滋味,有激动,也有点小小的有伤,很复杂。
谢眷和牵起佟婉姝推开主卧门,主卧景象让她大吃一惊,床上和地面都铺满了玫瑰花,只是都干了。
但玫瑰花浓郁的清香还保留着。
怎么干了,都没收拾。
“专门留给你看的。”谢眷和像是住在佟婉姝的蛔虫。
“。”
谢眷和在治她。
她找得到证据,有口难言。
不会儿,谢眷和拿了一张照片和个人资料过来。
“这是什么?”佟婉姝翻看资料。
谢眷和在她身边坐下,“这是母亲帮我们请的做饭阿姨,是苏城人。她会做很多种菜,中式、西餐等,最擅长的是苏城和四九城的菜,在母亲身边待过一段时间。”
老太太请保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他突然说要结婚,老太太始终不放心他,觉得有猫腻,怕他作妖。
专门让自己身边人来探探虚实。
“你先看看合不合口味,不合口味我们自己重新找。”他之前大多时间在公司或出差,自己会做饭,并没有请住家保姆,家务基本上都是齐伯、邓远、杨速,他自己轮流做。
“应该不会不合口味。”老夫人身边的人,肯定是千挑万选的。
谢眷和将佟婉姝捞怀中,低头在她唇上落了个吻,“没有应该,按照你的喜好来。你是家里的女主人。”
“哦。”意思什么都是她说了算,那怎么还不上主菜的么,不吃饭,就像让人干活,干不动。
她就不信了,还诱惑不了他。
在鹿城待了四天佟婉姝在面对
毕竟她在床上什么样子谢眷和没见过,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就差最后一步了。
晚上佟婉姝穿着性感的睡衣,诱惑他。
谢眷和又不是圣人,面对自己心爱且名正言顺的妻子,自然经不住她的诱惑,两人在床上吻得有来有往。
呜——
最后,她又不争气的,在他手里——
佟婉姝有些瘫软无力,同时也委屈,
“呜——谢眷和你说句老实话,你是不是对我有生理上的排斥?”不是说男人只要足够诱惑,对方只要是个女的,都能做吗?怎么到谢眷和这里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他完全能自我控制,反倒是她屡战屡败,次次都在他手里**,说出去还怎么在姐妹们当中立足。
谢眷和领着佟婉姝的手放在那处,嗓音低沉,深眸被欲望笼罩,“你看它,像是生理排斥?”
佟婉姝指尖轻颤。
不像,像要冲破云层随时出来的一座巨山。
不,应该说是火山,滚烫,耸立。
谢眷和低头亲了亲怀里的佟婉姝,嗓音低哑,“宝贝,先这样适应着,我怕你新婚夜受不住。”他如今在极力克制,疼的难受,他想把最美好的夜晚留在新婚之夜,那晚,他是克制不住的,不提前让她适应,吓坏。
“!”佟婉姝。
谢眷和舔了舔佟婉姝耳朵轮廓,嗓音嘶哑又潮湿,“宝贝,刚刚爽了吗?”气息重又沉,“是不是该轮到老公了。”他已经忍到极致了,今晚先收点福利。
佟婉姝还没反应过来,她的人被翻转。
在她身后,在大腿。
几个小时。
他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啊——
好涩。
“混蛋——”还痛得颤抖。
谢眷和哑然的嗓音稍微清明些,“别动,我来清理。”
佟婉姝哪还有力气动,痛得要命。
呜——
果然,这样她都受不住,更别说到时候来真的——
她的屁]股、腿]根都好痛,就跟火烤、开水烫了的感觉一样,火辣辣的。
他怎么可以这么强,这还没开始——
要是正餐开始了——佟婉姝难以想象。
她真的是玩火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