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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引狼入床。
佟婉姝以为参加的婚礼是在海城,没想到是更远的鹿城。
佟婉姝不是没参加过轮船婚礼。
像这样一艘上下十几层的豪华巨轮,豪华又壮观的海上婚礼,并不少见。
佟婉姝跟谢眷和从机场,接他们的商务车早在外等候,引擎盖上坐一个深色T恤搭配工装裤的男子,脸上的墨镜往下拉了拉,在看到谢眷和大老远就在甩他的胳膊,开心得像个‘二愣子’。
佟婉姝发现谢眷和身边的人形态都不错,还很高,都在一米八五左右,谢眷和的身高还能压他们几公分。
谢眷和看了眼对方嗓音低沉又严肃:“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对方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两下,立马挺直腰身板,站如松。
对方跟谢眷和很熟,喊谢眷和一声老大,“老大,这就是邓远说的我们的嫂子?嫂子好!”
“......”佟婉姝大概知道这个接他们的是什么人了,和邓远一样
,原本是谢眷和身边的人。
对方帮他们开了车门后,谢眷和伸手让佟婉姝借力,佟婉姝没有拒绝,搭住谢眷和的小臂上车,车高,佟婉姝她穿得高跟鞋,不方便上。
等她上车后,对方在谢眷和耳边说,“老大,嫂子真漂亮啊,比今天过去的那些电影明星都漂亮。”声音看似小,男子嗓门大。
佟婉姝她想说,她听得见。
被人夸,怎么都是乐意的。
车起步,谢眷和轻声询问她,“全程需要四十多分钟。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儿?”他人挪过来了些,两人离得很近,都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视线交缠。
佟婉姝垂眸,摇摇头。
谢眷和倒没再挪开,就这样紧紧地挨着她,车的空间不小,两人靠得很紧,留出的空间更大。
‘司机’话多,一路不寂寞,讲的是谢眷和离开部队后的事情。
大到谁退役了,谁有了女朋友,又跟哪个连不合,打pk,输了或是赢了,小到宿舍床品马桶换了几回,什么原因,都讲。
佟婉姝刚开始听得津津有味,慢慢地对方脆爽的嗓音成了催眠曲,不知不觉困意来了,还真的靠在谢眷和宽阔的肩膀上睡着了。
不知时候,佟婉姝只觉得并不太舒适的‘靠枕’动了下,她皱了皱眉头,睫毛缓缓地扑闪了几下。
谢眷和察觉怀里人儿的动作,他低头,轻声温语,“吵醒你了。”她的睫毛真好看,又长又翘,像小扇子。
佟婉姝缓缓地坐直身子,迷迷瞪瞪,“到了吗?”浓浓的睡音,娇憨动听。
“嗯。快了。”谢眷和应。
佟婉姝动了下身体,有点麻了,她低头,身上搭着谢眷和的西服。
“哪里不舒服?”谢眷和询问。
“手臂和脖子很难受。”她答,声音迷糊柔软,刚睡醒有些小脾气。
谢眷和替她按压。
‘哦——’
女孩低低吃痛的声传来,唇瓣抿成一条线。
“抱歉。”谢眷和赶忙把手上的力度减小,小心翼翼的按压,生怕再弄疼她。
被谢眷和疏通了一下筋骨,痛是痛了点,一会儿麻木的感觉就没了。
佟婉姝昏昏沉沉的脑子逐渐清醒,她看向车外,天已经擦黑,不远处的海口灯光通明。
靠岸的海面上停靠着一艘豪华巨轮,灯光耀眼,将海口附近的地面和将幽静黑暗的海面都裹上了一层霓光。
佟婉姝取出包里的补妆镜。
谢眷和打开车上内置灯,主动帮她拿化妆镜。
佟婉姝没跟他客气,指挥他,“再往上一点,左边一点,右边一点,就这样,别晃。哎呀,你会不会呀。”
被指挥的谢某人虽然操作起来手法生硬,乐在其中。
佟婉姝补妆,又重新涂了口红,确定没有任何遗漏和不妥当才结束。
谢眷和目光定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很难挪开眼。
佟婉姝补完妆,车缓缓进入海口。
谢眷和收敛那内心深处不耻的想法,恢复冷若寒蝉的模样。
海口上,整齐划一的黑色保镖,检查有没有什么不正当的隐形拍摄工具或是不能带的东西,需要过安检。
参加个婚礼这么严格么。
佟婉姝低头拿了手包,做好检查的准备。
谢眷和温热的大手覆在她白皙的手上,“不用。”
“?”大家不都交了么。
谢眷和稍稍歪头,在她耳边低语,“你是我的公主殿下。”
这话肉麻还土得掉渣。
佟婉姝觉得怎么有点受用呢。
完蛋了,她跟谢眷和在一起待久了,变土了。
对方把他们送到,说还要去接别人,一会儿见。
男子刚走,一位西装皮革耳朵连着麦的接待上来,彬彬有礼道:“谢先生,您请跟我来。”
谢眷和大手紧紧地牵住佟婉姝的手从贵宾通道进入巨轮。
进去后,看到出席的人,身份都不一般,还有会在重要频道出镜的人。
原来如此。
她早该想到能让谢眷和来参加婚礼的人,一定是普通的生意人。
她瞧见了几位国际名流巨星,都不在内场,在这里都不够陪场的。
佟婉姝、谢眷和进入内场的主客厅,相比外面的热闹,主客厅雅而静,一身正气的准新郎立马过来招呼,“眷哥,里面几位刚还在询问你了,你可算是来了。”
谢眷和淡笑,跟他道了恭喜。
准新郎看向谢眷和身边精致又漂亮的女子,紧接视线落女子被谢眷和紧握住的手上,了然,“嫂夫人久仰。”
佟婉姝发现谢眷和身边人还挺喜欢用‘久仰’两个字。
搞得好像她是他们口中常客一样。
是谢眷和的心尖宠似的。
佟婉姝浅浅一笑,算是打招呼。
准新郎迎他们进去,几位年长的有说有笑,聊这场婚礼,‘现在的年轻人真会想啊,巨轮婚礼,让我们这群粗老头跟着赶了把时髦。想我们那时候结婚三轮车、自行车都算是高档婚礼了。’
直到谢眷和进来,话题转变,“眷和啊,哎呀,我们刚刚还在聊你呢。你终于来了,你小子自从离开了,都不回去看看我们这群老东西。”
“是晚辈的疏忽。”在座的几位都比谢眷和年长,身份都不一般,谢眷和敬重有礼道。
寸头泛白的老者笑道:“我们在西北的规矩,你最清楚不过,一会儿有你喝的。”西北天寒地冻,喝酒吃辣椒暖身体。
另一位约莫五十来岁的老先生,“诶,我先申明,今晚是我手底下的小子大喜之日,你们做大家长的,手下留情。”
寸头泛白的老者没好气:“就你这老东西事儿多,我们这些人能没规没矩的?好不容易碰一次面,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哪年哪月呢!还不让人尽个兴?”
老先生又说:“谁说的,眷和今年结婚我们又能聚一起了。”
寸头泛白的老者炯炯有神的一双眼落在佟婉姝身上看了会儿,眼神犀利却满是欣赏,“这漂亮的女娃想必就是老杨说的,眷和心心念念的媳妇儿,不错,水灵灵的,难怪眷和喜欢得紧。”模样和面相都生得极好。
佟婉姝被几位老人家盯得不好意思,倒没露出什么慌张的神色,面对每个人投来的善意目光,佟婉姝好看的脸上带着温温和和的笑意,一直安安静静又落落大方地在谢眷和身侧。
心里对谢眷和很不满。
谢眷和哪里喜欢她了。
分明之前看不上她,很抵触,见了她又见色起意。
肤浅。
好气哦。
谢眷和跟佟婉姝到来,主桌上的人快到齐了,准新郎让厨房那边开始上菜。
谢眷和拉开椅子,让佟婉姝先入座,随后在她身边坐下。
佟婉姝以为自己的手终于得到了解放,哪知又被某人握住了,还要跟她十指相扣。
寸头泛白的老者瞧了眼门口,“老杨怎么还没来啊,吃饭都不积极吗?磨磨唧唧的,我们直接开吃,不等他这个老东西!”
“谁磨磨唧唧,这不来了吗?”话被一个极有威慑力的嗓音接住,随后进来几人。
老者嘴里这位老杨,佟婉姝上次在谢眷和家里见过,是这里最年长的,中气很足。
他身后还是在谢眷和家里见过的那批人。
“老师。”谢眷和冲杨老微颔首,态度敬重。
杨老第一眼便落在谢眷和身边的佟婉姝身上,再停留在两人牵起的手上,准确说是女孩的手被谢眷和牢牢牵住的,入座后都舍不得放,稀罕得紧啊。杨老在心底笑了笑,又回到谢眷和身上,笑眯眯道:“不错嘛,这次把媳妇带来了,什么时候打报告啊。”
佟婉姝只觉得谢眷和握住她手的力度紧了几分,随后便听他回,“不急。”
什么
不急,稀罕得那么紧,在他面前装什么淡定。
这怕是还没搞定呢。
木讷小子。
手底下那群反骨仔和管理基地不是挺有一套吗?
怎么连个媳妇都搞不定。
杨老随后笑眯眯的目光又落在佟婉姝身上,几分语重心长,“丫头,我们眷和很不错,虽说看起来不是个不懂讨女孩欢心的,老头子给你打包票,准对你好,这么多年,无论是在队里面,还是现在,身边绝对没有乱七八糟的关系,干干净净的,绝对身心如一。”
佟婉姝不否认这点,他们相处两三个月了,谢眷和好像是没什么不好的私生活传闻。
身边除了齐伯,就只有邓远、杨速。
佟婉姝一边吃谢眷和给她夹的菜,一边默默又乖巧地听杨老讲谢眷和的事。
讲了不少。
她也乐意听。
杨老继续帮他这个木讷门生说好话,“丫头,你别看他跟我们这群粗老头混迹在一起,看起来是个粗汉子,他可是正儿八经硕双学位,国防高级人才。”
是吗?
他这么厉害的?
佟婉姝第一次了解到这些,谢眷和还是学霸啊。
谢老夫人说他十几岁便在部队了,她以为他只是个会摸冷兵器的大直男。
佟婉姝倒不是特别在意学历这些,只是有些意外。
向来淡定自若的谢眷和面露为难,粗汉子他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在童童面前,他想摆脱这个称呼。
杨老还透了谢眷和不少底,比如,制服他手底下那些赖皮子,又是如何操练自己,在臭水沟训练,臭泥潭摸爬打滚几个月,野外求生什么都吃,这种事都讲了出来。
谢眷和作为当事人都听得犯怵,倒不是觉着丢脸。
只是因为她的公主打小住在城堡里,生活的环境精致,从头到脚都精致。
不能让她吓坏了。
好在杨老口下积德,实地作战那些血淋淋的场面没抬上来讲,算给他留有一条生路。
不然小姑娘指不定被吓坏,指不定看见他就会害怕。
万一又想重新考虑他们的关系,该怎么办?
谢眷和跟在座的各位聊这事儿,目光时不时落在佟婉姝身上。
她吃的太少,今天跟他奔波了一下午。
谢眷和心疼,询问她的意见:“要不要再吃点水果?”
佟婉姝晚饭基本不怎么吃,即便吃也会提前吃营养师调制的大餐救星。
对于她这种不爱健身运动的来说,用控制食欲来身材管理至关重要,多涨一两肉,她能一周不怎么吃东西。
加上刚刚杨老讲了野外求生吃的那些东西,她确实有点食欲不振。
佟婉姝摇了摇头。
谢眷和瞧出她面色不大好。
心里更是担忧。
等她稍作休息后,谢眷和言,“老师,她累了,我先带她去房间休息,晚些再与您小叙。”
从主宴会厅出来,侍者带领谢眷和跟佟婉姝去贵宾房。
走廊上谢眷和配合佟婉姝的步子,同她一起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见她一直垂眸,“是不是很累?”还是被那些话吓到了。
佟婉姝摇头,不算特别累,可能好久没在船上待了,有点晕。
谢眷和呼吸微凝,“抱歉,老师那些话,你别往心里放,没那么夸张。”别被吓到了,他们的关系才有点起色。
佟婉姝眨了眨灵动美丽的眼眸,“哪些话?说你洁身自好么?”没那么夸张,意思是有感情史,不够洁身自好么?
谢眷和提起的心,缓缓放下,没将他粗矿的一面放心上就好,他回:“忠于妻子,是一个丈夫本身该具备条件,并不能作为美化一个人的附加条件。”
妻子、丈夫。
好官方。
佟婉姝想到先前谢老夫人提到婚事后,谢眷和也跟她说:他会对他的妻子好一辈子,忠贞不二。
不管是之前他说的,这会儿说的都没错。
三观很正,有责任心,是个好丈夫。
佟婉姝心里就是不爽,就是不开心。
回答不在她的心坎上。
还是那个木讷、无趣的男人。
一点都不懂女孩子心里的相反。
早让他把嘴捐了,怎么还留着。
佟婉姝精美的脸颊上浮现一丝不乐意,加快步伐,跟上引路的侍者。
谢眷和也看出来,他跟佟婉姝说了这番话反倒让她不开心了。
只是,为何?
谢眷和凝视佟婉姝美妙的倩影,陷入深思。
是个大套房,很大,一应俱全。
床是豪华双人床,也很大。
空间很大。
只有一个卧室。
刚刚领他们来的侍者也说了,是他们的房间。
意味着她跟谢眷和今晚要住在一起。
谢眷和看出佟婉姝的顾虑,“我让人重新安排房间。”
“算了吧。”太麻烦了,他们是来参加别人的婚礼,这些都是谢眷和的故友和师长、还有曾经手底下的人,她要另外单独一个房间,太下谢眷和的颜面。
谢眷和俊冷的脸上染了一丝浅浅笑意,心里乐意十分,表面还是问了句装模作样地问了句,“确定不换么,我们会在游轮上住两晚。”说完后,内心如打鼓,生怕佟婉姝反悔。
佟婉姝美眸里闪动着惊讶,“不是说一晚上吗?”怎么变成两晚?
谢眷和深邃的瞳仁一丝心虚划过,还是如实说,“怕说多了,你不来。”
“.......”佟婉姝美丽的脸上垮了垮,一丝抱怨,“你这样很过分,我护肤品和衣服都没带够。”剩下两天她素颜怎么见人,怎么穿漂亮的礼服啊。
谢眷和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说衣服的事情,他以为她会生气,会立马掉头离开,没有就好。
他薄唇微翘,“都有。”
“?”佟婉姝美眸微张,没理解。
谢眷和拉开房间的衣橱,几套礼服,是佟婉姝爱穿的款式。
佟婉姝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审美怎么突然变正常了。
佟婉姝目光从衣橱收回落在谢眷和身上,低声问,“你什么时候准备这些的。”就连底衣底裤和睡衣都准备了,佟婉姝美丽柔和的脸蛋上瞬间能滴出血来,还都是她的尺码。
谢眷和答:“上个月,从新郎下请帖开始。”嗓音低沉。
又解释,“苏城那家设计师有你的资料,原本我是想另外安排设计师。”又怕她不喜欢,不是没想过找她御用设计师,又怕她提前知道,她会拒绝。思来想去,这家最合适,就她的所有尺寸都做了几身。
佟婉姝暗想,还好他没另外找设计师,不然,设计师不了解她喜欢的风格,要是听了谢眷和的意见,又贵又丑的玩意就会出现在她身上。
她行李箱里面的礼服也是那时候订做的吧。
那三件礼服都是重工的,一个月能谢眷和是花了心思的。
谢眷和是真正了解过生活习性和喜好。
佟婉姝心底有一种不一样的情愫在慢慢升起,发酵。
那种不一样的情绪,很浓烈。
意识到了不一样,佟婉姝别扭起来,小声说,“下次不准骗人。”说完又觉得不对,纠正,“没有下次,再也不跟你一起了。”
谢眷和一本正经:“嗯,下次他们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不要脸!
佟婉姝短时间内不想看见他,便说,“你去忙吧。”
谢眷和眉眼染笑,将两人的行李箱放进衣橱,说道:“今天奔波了一天,泡个澡会舒服一些,我给你放水。”
“哦。谢谢。”佟婉姝轻声应答。
谢眷和放好洗澡水出了房间。
佟婉姝进浴室,便看见浴缸里不少玫瑰花。
谢眷和还帮放了玫瑰花瓣。
不止这些,各种护肤品、洗护用品都是她
常用的,就连洗澡点的香精都是她日用款。
她用的这些都是私人订制,只有她的护理师了解。
谢眷和这都能知道啊,算他有那么一点点用心,不是单纯的肤浅,比肤浅又高尚了那么一丢丢。
不会儿,浴室外谢眷和低沉的嗓音传来,“童童,榨了橘子水放桌子上,一会儿出来喝点。”
“知道了。”佟婉姝温声应。
她纤细红润的指尖轻轻地在哪些她熟悉的瓶瓶罐罐上划过,嘴角微微上翘,心情不错,连带瞌睡少了几分,一边泡澡一边小说,泡得时间较长。
佟婉姝并不晕船,大半杯橘子水下腹,又加之泡了澡,整个人舒服不少,精神好了许多。
她吹干头发,开始做护肤,擦身体乳等等——七七八八下来,快两个小时了。
刚从衣帽间出来,谢眷和拧开房门进来。
这么快就回来了?
显然是佟婉姝没想到的,她以为谢眷和少说要到后半夜才能回。
佟婉姝眸色里酌着惊魂未定的颤动,“这么快结束了?”
谢眷和深邃无垠的眸在佟婉姝身上,穿睡裙的她,细嫩柔软的身段,细嫩的肌肤映入他的深邃瞳仁中,裹着滚烫,嗓子干涩,“嗯,老师他们在船上待不了多久。”他想早点过来陪她。他缓步走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
佟婉姝问,“你喝酒了?”
谢眷和并没醉,步伐很稳,嗓音如同墨黑的夜一般沉,“嗯,一点点。”
佟婉姝抿抿唇,问,“要叫醒酒茶么。”
“喝过了。”谢眷和低沉嗓音里夹了几分酒意,性感、动听,有种说不出的诱人魅力,让人心跳加速。
他丝毫不回避的炙热眼神才是真的像是在灼烧她,婉姝觉得自己在谢眷和火热的眼神下,跟没穿衣服似的。
她柔软的唇瓣平了平,不自在地拢了拢衣服,她没料到他这么快会回来,哪怕穿了性感的肩带睡裙上,套了那件配套的睡袍,还是不自在,平静的心跳在一点点加速跳动。
谢眷和察觉到佟婉姝的不自然,收回滚烫的目光,挺直的背脊紧绷,喉结微动,“我去洗澡。”嗓音低哑。
“哦,好。”佟婉姝牵了牵唇回。
回完这句话就后悔,他洗澡,关她什么事?她答什么话啊!?
佟婉姝捧住自己逐渐升温的脸颊,对自己很无语。
哗啦啦地淋浴声,莫名扰乱她的心,让她不能平静。
几分钟后,谢眷和从浴室出来,深眸先往床的方向看去,她不在那边。
随后,他目光落在沙发处,佟婉姝在沙发区整理什么东西,认真又仔细,柔美的线条随着缎面的睡裙轻轻摆动,柔顺的发丝划过脸颊贴在她的脸颊上,她抬了抬纤细的手指,将头发别在耳后,露出一张精致雪白的小脸,精巧的五官在她脸上似乎是严格按照比例分配的,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找不出一丝不妥。
谢眷和深邃如古海的瞳眸紧了几分,压根挪不开目光,清冷的面上一点点被柔和的笑意填满,直到看清楚佟婉姝在往沙发上铺被子,被子不太好整理,佟婉姝耐心不多,不喜欢整理东西,她脸颊皱了又皱。谢眷和视线停留在佟婉姝铺在沙发上的羽绒被上,面上的几丝笑意淡下,走向前去,嗓音低沉地开口,“今晚打算睡这里?”
佟婉姝纤细的背脊一僵,转过身,谢眷和在她身后,离她很近,刚才要是她稍稍不注意,转身能撞他怀里。
他身上散发的淡淡香味,是她惯用的洗护用品,淡淡的干玫瑰气味。
分明是同款,他们身上的气息又不一样,他身上多了一丝清冷的木质味,干玫瑰与木质气息融合,凝结成一种无形的诱惑,慢慢地攀岩在气息中。
谢眷和洗完澡后,头发并没有擦太干,白天有型的发型垂了下来,整个人身上强大的气场变得柔和许多。
他身上穿着游轮上的标配白色的睡袍,松松垮垮的,衣襟敞得很开,相比上次在他家袒露的还要多,鼓鼓的胸肌上能看的清清楚楚,就连胸肌上还挂着的水珠,都能瞧见。男人结实的肌肉,宽阔的肩,高大的体型,还有他深不见底的眸色,处处透露出他的强劲有力。
太诱人了,他不清楚他这样坦胸肌露胸膛的也是犯罪么。
不能再看了,血管会爆。
佟婉姝心咚咚直跳,眼眸扑哧乱颤,卷翘的睫毛一下又一下抖动,抿了抿唇。
她撇开头,移开双眼,不敢多看一眼,“嗯。”
谢眷和沉声说,“去床上睡,我睡沙发。”
“哦。”佟婉姝还处于慌乱中,眸色乱窜,没管那么多。谢眷和想睡沙发让给他就好了,反正她不是很想睡沙发,认床也比沙发要舒服,她抱住自己准备的枕头上床睡觉。
谢眷和望着女孩仓皇又惊慌的柔美背影,暗自叹息,面露挫败。
他的身体已经诱惑不了她了么。
好在他睡的被子是她铺的,上面还留了她指尖的香气。
*
海上的月光似乎比从地面上看还有明亮,加之又是月中的,月亮又大又圆,清冷的月光从巨轮的窗户穿过窗帘洒进来,室内没有灯光,也能将里面的布局看得一清二楚。
沙发不宽,谢眷和这样肩宽体阔的体型,一双长腿完全是屈着的,并不好受。
佟婉姝也没睡着,就连她最喜欢的小说都没心思看,心紧紧拧在一块儿。
认床是其一,最重要的是,她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
还时而听见谢眷和因屈腿难受而舒展腿,弄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更睡不着了。
佟婉姝考虑了会儿,翻过身,柔软的目光看向谢眷和躺下的沙发处,他的腿弯曲起来的,人也有半个手臂搭在外面,看上去不好受。
好一阵,她出声,“谢眷和,你睡下了吗?”声音很低。
谢眷和一秒应,“没有,怎么了?”他的嗓音里没有睡意,只有浓浓的沙哑和干渴,在黑夜中睁开的鹰眸更为幽深且不可探测。
佟婉姝没有随即回答他,似乎又在深思熟虑一件事,片刻后,转过身去,背对谢眷和那边,柔软的手指,捏了捏被子,咬咬唇,小声说,“要不,你来床上睡吧。床够大。”她占地面积很小的,他们谁都碍不着谁。
佟婉姝说出这话,就后悔了。
她在邀请一个男人上床,还是对她目的不纯,心怀不轨的男人。
无疑是引狼入床。
佟婉姝闭眸,心里打着鼓,半会,沙发那边没动静,她悄然睁开眼眸。
谢眷和深如墨的眸看着她,沉声问,“不后悔?”
额,
她后悔了。
她想要收回让他上床睡的话,显然来不及,她身旁的床深陷下去,谢眷和已经上床了。
真够速度。
那还装模作样地问她做什么。
即便上床睡,他们也是楚河汉界。
别想犯规。
由此,佟婉姝尽量把自己的身体往床边挪,留出了一道鸿沟似乎都还不满意。
还在继续往另一端挪动。
谢眷和单身枕头面对佟婉姝的背,侧躺,深邃如墨的眸盯着她一直挪动的身体,他低沉、沙哑的嗓音里染着几分淡笑的话语落下,“童童,别挪了,会掉下去。”随之而来的结实、炽热又滚烫的胸膛靠了上来,贴住她单薄纤柔的背,她被他那双强劲有力的双臂固住她纤细的腰肢,捞了过去,她人也被圈进他的怀里。
男人健硕滚烫的胸膛贴了过来,佟婉姝纤瘦的背顿时僵住,一丝一毫都不敢乱动,睫羽随着瞳眸颤动,一下又一下,呼吸很紧,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