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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农牧贷(三)二更


第43章 农牧贷(三)二更

  拿下“民俗街”的时候Ronald这个组正好刚刚做完了宾珞的项目,可以接上。

  宾珞新车的广告片果然很美也果然很炸,俊男美女互相倾心、互相挑逗、互相勾引,荷尔蒙弥散。

  而这款车在中国的首月销量也罕见地突破了宾珞的预期。

  虽然这车挽救不了德国车的整体颓势,却也能给宾珞中国公司一些安慰和一些鼓励,他们依然是老牌的、有实力的百年品牌,他们不会轻易离开。

  于是某个星期五的晚上,东星、宾珞两边的人约在酒吧庆祝销量。

  Leisuretime选择酒吧,是外企与广告公司非常常见的做法。

  这间酒吧档次颇高,格调也好。

  宾珞公司的市场部又夸这广告做得漂亮,Adam只靠着卡座,捏着酒杯,淡淡笑笑,却不言语。

  张斩则是接受他们与自己的碰杯,扬起脖子喝了两口,鸡尾酒那又甜又辣的味道弥散开来,顺着喉管滑进胃里。

  放下杯子,她的眼神向Adam那边瞥了一眼,正好被对方锁住目光。

  Adam也抬起杯子,喝了一口。

  事实上,不论是拍这支广告时还是后来看这支广告时,他们两个总不自觉地想起那天的“试验”。

  他们两个比试打球,又比试开车。

  台球的撞击声、落袋声,引擎的轰鸣声、漂移的摩擦声……总萦绕在他们耳边。

  同时复现的还有那时候暧昧、粘稠的空气。

  都是成年人,当然知道那不是错觉。

  十几个人一杯杯喝,张斩渐渐头脑微醺。

  Amelie放下酒杯,说:“大家!走!去跳舞吧!”

  不少人附和她,可张斩却笑笑,摇头:“你们去闹吧,我不去那边了。想坐会儿。”

  “那好哦,”Amelie说,“我们几个先去玩儿啦。”

  “嗯,”张斩回答,“High一点。”

  大家推推搡搡离开卡座,最后,除去张斩与Adam,大家全都去下舞池了。

  张斩一边喝酒,一边看着他们,坐在原地,拿着酒杯,上身随着他们的节奏也微微晃动、轻轻摇着。

  Adam看着她,问:“你不去跳?”

  “不了,”张斩仍然跟着节拍,一截脖颈白皙修长,“跟他们啊,算了吧 。”

  她的唇角勾起一点,美极了。

  一曲落下,酒吧的人欢呼起来,Adam看看张斩,倾过身子,捏着杯子送过来。

  张斩笑笑,也倾过去,把她手里的玻璃杯往Adam那边磕了一下,两只酒杯发出清清脆脆的一声响。

  而后各自扬起脖子,喝下去了。

  很奇特地,大概因为过于吵闹,他们两个话非常少,就只是望着舞池,在每一曲结束之时碰一下杯,看看彼此。

  点第三杯时Adam说:“你酒量很好。”

  “谢谢。”张斩道,“你也不差。”

  Ronald七点多就离开了,剩下的人则一直闹到晚上十点多,也陆陆续续地要回家了。

  Amelie蹭到很晚,哀伤地告诉张斩:“以后我就见不着这种顶级大帅哥了。”

  张斩摸摸她:“华想刚签新代言人,你前几天刚说过好帅好帅的那个,谭什么的,总之就是你新老公。”

  Amelie尖叫一声:“我能见到我新老公了?!”

  张斩说:“嗯。”

  Amelie说:“我爱这一行!”

  最后两边就只剩下了张斩与Adam两个人。

  “Zoe,”Adam问:“真的不想跳一支舞?”

  因为这回是跟Adam跳,张斩随意觑他一眼,之后竟然放下酒杯,站起来,说:“那走吧,跳一支舞。”

  Adam也站起来:“好。”

  她散开头发,晃晃头,黑发瞬间散落下来,铺了满背,卷曲得恰到好处。

  舞池音乐重新响起。

  一开始张斩面对台上的DJ,与所有人一块儿摇晃,一块儿跳舞。

  可一会儿后,因为现在时间已晚,舞池里面人并不多,张斩竟然转回身子,朝着Adam。

  双人对跳。

  除去他们,对跳的还有几对。

  Adam显然又是个高手,他垂着眼睛,在某个恰到好处的时候,他会随着音乐的节奏,由张斩的后脑处,一路虚抚到她的发尖。

  而在某一处缠绵的曲调中,Adam轻揽住张斩后颈,将张斩“拖”向自己,额头几乎靠着额头,鼻尖已经贴着鼻尖,随着节奏摇晃身体。

  好几个人看他们。

  好性感的两个人。

  到舞曲的高潮时候,张斩转回去,甩甩头发,手抓起头发挽上去,继续跳舞,Adam则假装嗅她后颈。

  他们两个都很会跳。

  一曲最后,终了的时候,张斩隔着一点距离,装作自己坐了一下Adam的大腿,Adam也隔着一些距离,手虚虚地从张斩的大腿侧面抚上去似的,非常配合,舞曲正好结束在这里。

  他们跳得好,台上的DJ甚至冲着他们鼓了鼓掌。

  张斩感觉刺激极了,也爽快极了。

  回到卡座,张斩略微平静了下,又喝了点酒,脑子好像变晕了一点。

  因为刚才跳了舞,她的胸膛微微起伏。

  怪了……张斩想:跳几支舞,能醉了?

  她看向Adam,Adam也看向她。

  “Adam,”张斩问Adam:“宾珞广告已经拍完了。我们两家以后还有机会合作吗?”

  Adam的眼睛凝视着她:“当然。”

  在昏暗的灯光之下,他的眼眶显得更深,眼瞳也显得更沉。

  跳完几曲,某些气氛更加明显了。

  张斩看着他,想:Adam的五官异域感其实很强。

  这时后面一个持着酒杯的女生想挤过去,可附近的人正好很多,她被其他人碰了一下,身体一闪,杯子里的鸡尾酒洒出来,一下泼了整整半杯在Adam后背的衬衫上!

  Adam睫毛一颤,动作也略略一顿。

  “啊对不起对不起!”女生连忙道歉,“真的对不起!”

  见Adam好像是个老外,又说:“Sorry!Iamsosorry!”

  Adam转过去,看了她眼,温声道:“没事的。我马上也要走了。你去玩儿吧。”

  “啊对不起对不起!”女生又说,“谢谢!Thankyou!”

  说完赶紧溜走了。

  张斩看看Adam后背衬衫上的红色酒液——此时正一边顺着纹理淌下来,一边洇进去。白色衬衫贴上肌肉,隐隐投出身体的颜色。

  她笑了:“怎么还碰上这事?”

  “不知道。”Adam无奈道,“后面可能位置太窄了。”

  张斩又看看衬衫,出主意:“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吧?擦干一点。总不能这样离开吧。把车里都弄脏了,”

  Adam点点头:“好。”

  捏起杯子将剩下的酒喝光了,撩在桌上,去洗手间。

  他毕竟身高有一米九,气质卓越又长得好,一路上很多女人看他。

  他只一直礼貌地说:“麻烦让一下,谢谢。”

  “哦哦哦……”

  张斩便坐在远处等Adam。

  她的心脏其实还在欢腾着,大脑也还在兴奋着。

  刚才的那一支曲,他们对视、凑近,眼神相交、呼吸相缠,血液奔腾,连皮肤都有了一些轻微的刺痛感,那余韵绵延到现在。

  两分钟后张斩突然想起自己带了棉巾,应该可以比洗手间的纸巾擦干净些,便回存包处抽了几张,又去洗手间找Adam。

  这家酒吧的洗手间堪称豪华,张斩径直拐进后面,一眼就在男洗手间的洗手池处发现了Adam。

  Adam正看着镜子,慢条斯理地脱下衬衫,露出自己精壮的上身与勃发的肌肉。

  张斩退后两步,靠在墙上,正好能远远地透过大门从镜子里看见他。

  Adam擦擦衬衫,用烘手机吹了一下,他的动作有条不紊,全无狼狈,动作依然是从容的。

  一个男人从洗手间的里间里走出来,见Adam裸着上身用烘手机吹白衬衫,吓了一跳,Adam则抬起眼睛对着他微笑了一下。

  男人走去洗手,可能仍然震惊Adam的身材,洗的时候忍不住总偷偷转过脑袋瞥Adam一眼,瞥个不停。

  张斩都看笑了,想:直男这些小心思啊。

  看看,比不过;再看看,还比不过;再再看看,还还比不过。

  烘干衬衫,Adam又从旁边的机器里抽出一张干手纸,用水龙头浇湿了,对着镜子稍稍侧身,想把后背也擦一下。

  酒洒在身上肯定是不舒服的。

  现在酒液已经干透了,黏在身上。女生那杯是鸡尾酒,里面甚至有果汁。

  这个动作显然很难,Adam的一手伸向后背,又顿住了。

  无从下手的样子。

  张斩嘴角微微一撩,想帮他,便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

  Adam果然听见了,转过头望向走廊,见是张斩,他的神态放松下来,也肉眼可见地愉悦起来。

  张斩站直了,冲Adam勾勾手指,示意对方出来,自己可以帮他。

  好整以暇的。

  Adam看她几秒,果然真的转向张斩,拿着衬衫,裸着上-身,大大方方地提起长腿走向了她。

  他肩很宽,胸很阔,胸肌鼓起,腹部却有六块腹肌,在灯光的照射之下有清晰的光影交界。腿非常长,此时黑色西裤箍在腿上,皮带卡在他的胯上,小腹两侧有人鱼线,但很快没入西裤边缘。

  在昏暗的走廊灯下有很强的压迫感。

  张斩脑子麻了一下。

  她这辈子还没见过这种身材的男人。

  可她脸上却依然是冷冷淡淡的表情。

  Adam走出来,张斩接过他的衬衫,没地方放,便系在她自己的腰上,用两边袖口打了个结,说:“我来帮你吧,擦干净。”

  白色衬衫领口卡在她的后腰上,布料覆过她的后臀,袖子环到她的前腰。

  Adam看看对方腰间的衬衫,颔首礼貌道:“谢谢。”

  “不客气。”

  Adam等着张斩,张斩则看看走廊尽头——拐角那里是条死路,里面只有紧急出口的大门 ,便问,“去那边吗?别挡在这里。”

  Adam目光深沉,说:“好。”

  张斩便先走进拐角,Adam随后跟进去。

  他看看张斩,而后转过身子,一手撑着面前的墙,另一手叉着自己的腰,将沾了酒液的后背露给张斩。

  有漂亮的背部肌肉与深深的一道脊骨,延伸进了后腰处的皮带里面,看不到了。

  张斩一手搭在Adam的左边肩上,一手拿着棉巾抹他的酒。

  一点点地抹下去,鸡尾酒的甜辣味道充斥鼻端。

  左手把着Adam的肩膀,肌肉紧实,手感温热。

  反正站在对方身后,张斩放肆地欣赏对方。

  他颈上浅色的碎发,他撑着墙壁的修长手指,他的背肌、脊骨、胯、臀——

  她的左手抚着他肩,几根指尖搭在前面,按在他的锁骨上方,Adam稍稍瞥过眼神,便能看见她指尖上鲜亮鲜亮的指甲油。

  精细的形状,鲜亮的颜色。

  有的时候擦的动作用力了点,她左手也会用力地在他肩上扳动一下,手指一捏,指尖使力,指甲前端陷进肉里,抠出几个轻轻的月牙。

  张斩动作不大老实,最后一下擦完酒液后手里棉巾却没抬起,而后一路慢慢地,沿着Adam光滑的背脊下来,一直下到皮带处。

  脊骨没入皮带里面。

  Adam自然感觉到了,没发出声音,就让张斩隔着棉巾,从他的背肌滑到皮带。

  那里之前明明是干净的。

  张斩轻轻说:“好了,干净了。”

  Adam又说:“谢谢。”

  张斩觉得自己好像确实喝多了点,听了这话后张斩却没拿开左手,更没离开原处。她搭在对方肩膀上的几根手指动了一下,抚上Adam距离她指尖咫尺之处的喉结,轻轻地,慢慢地,由上而下,抹过去。

  Adam的喉结滚动一遭,他轻轻地扬起脖子,很听话。

  抹过去后,又抹了回来,依然是轻轻的,慢慢的,上下走了一遭。

  男人的性征。

  张斩根本不放过他,她右手扶着Adam的腰,凑近了点,左手继续玩儿他喉结。

  Adam喘息声渐重,闭闭眼,而后某个时刻突然转过来,目光锁住张斩的眼睛。

  张斩脑子有点儿木,见到喉结又凑上去,伸出指尖点着它,微微扬着脸,上上下下抚弄它。这回两人正面相对,张斩依然把着他赤-裸的腰。

  Adam说:“你——”

  张斩看他眼睛:“嗯?”

  Adam想碰她的身体,她的颈子、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臀,他都想狠狠地握住、啃噬。

  可他没有。

  他只温柔地看着她,抬起手,抚了一下她的头发,从后脑处抚到发根,说:“Zoe,你酒恐怕喝太多了。”

  隔着头发、衣服,也碰到了她的后背,张斩脊背一阵酥麻。

  她想要更多。

  很奇怪,这种感觉在她之前与林柏鸣约会时从未有过。

  可她认为自己也是曾经爱过林柏鸣的。

  她另一手也搭上他肩,凑过去,眼神松散地看着他,想吻他。

  可Adam却再次拒绝了她,说:“张斩,柔柔,你不清醒。我不想占你的便宜。”

  听到这话张斩明显愣了一下,表情也显出恼火,掐着Adam两边肩头的指尖用力了些:“Adam,你别装正经。”

  Adam也在这样的氛围当中抽离不了,他微微喘着气,闭闭眼,又锁着张斩,两手把着她的手腕扯到自己的胸膛上,声音染上一层暗哑:“我确实是在装正经。好吧,你来占我的便宜。这样你清醒后也怨不了谁。”

  这样也行。

  张斩同样微微喘着气,有一点点急切似的,在阴暗无人的拐角处抚上Adam的两块胸肌。

  用手掌、用指尖。

  正面、侧面;正中、边缘。反复流连,爱不释手。

  张斩盯着Adam的身体,好像在看一份调研报告,手一秒钟也不离开。

  Adam又握着张斩的手来到自己的腹肌上。

  紧绷的、勃发的。

  他捏着张斩的指尖,引导着她,一道道地抹过腹肌中间的条条沟壑,又摸到腹肌的中央。

  他们望着彼此的眼睛,呼吸交缠。

  抚过一遭,张斩两手又从Adam的两边腰侧滑过去,抱着他,抚他的背。

  指尖走过肩胛骨,摸过脊柱,又来到后腰。

  不舍得放开。

  Adam说:“你——”

  张斩又想吻他的唇。

  Adam再次克制地拒绝了她,说:“张斩,你不清醒。”

  张斩说:“我——”

  Adam终于叹了口气,还是让张斩“占他的便宜”了,又捏着张斩的指尖覆在自己的唇上,从下唇的一边滑到另一边。

  指尖滑过对方下唇,张斩能察觉到自己指腹的温热柔软。

  她好想吻。

  奇怪,与林柏鸣在一起时她并没有像这样过。

  明明是来帮Adam擦掉酒液的,却在这地方抱在一起,摸遍了他上身的每一寸。

  连血液都热了起来。

  如果Amelie知道他们离开之后他们两个变成这样的了,不知道要惊成什么样。

  她贪恋地抚他的唇,Adam一只手虚虚地揽着张斩的后腰,防止她站不稳,可手上、唇上的触感让Adam好像要忍受不了了。

  远处是喧闹的酒吧舞池,这里是无人的紧急通道,他们两个抱在一起,女人穿着收身裙子系着他的衬衫,男人甚至裸着上身,穿着西裤露着肌肉。

  男人虚虚搂着对方,女人摸着他的喉结、胸、腹、背、嘴唇,目光始终不离对方眼睛。

  张斩的手完完整整碰了一遭自己的唇,Adam的嘴唇实在是渴,可他不想趁着对方喝了些酒就品尝她唇舌,然而唇上燥热无法缓解,于是半晌之后,Adam捏起一缕张斩的黑发,发梢还散着薄荷香,Adam将那捋发捏在指尖,凑到唇边,将两片唇压上去,用力地吻了一下,说:“够了,Zoe,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可张斩依然没放过他,她接过了她那截发尾,先搔搔Adam的唇,又去搔Adam的喉结,靠近对方,盯着他的棕色眼睛,说:“好吧。既然你受不了了,那我就回家了。拜拜咯,Ad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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