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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真的吗?”
良久后,客厅内才传来小姑娘不甚肯定但又带了许多期待的问话。
但很快,她的那些少女含春的小心思都被陈肆捡起放在心尖上。
陈肆声音含混,和她面对面,呼吸都喷洒在她脸上,捧着小姑娘巴掌大的脸蛋,亲了又亲。
“是真的,宝宝,我们不会异地恋。”
这话像是承诺,又像是目标。
陈肆也做到了。
那晚过后,喻穗岁飞回梧州,把自己在越澜湾的物品都收拾规整,寄到了北京。
因为很多工作都是在北京展开,之后电影的宣传场地也大多在北京。
最重要的是,雾尚的总部在北京。
公司给她付了一年的租金,之后会在她的片酬中扣除掉。选的地段是三环内最注重隐私的小区,她住的是loft型的房子,一梯两户式。
搬进去之后,对面那户是个空房,业主装修好之后便去了国外,没再住过。
而陈肆则是收到了京大的保送,之后也没在去青川,同样在北京租了一片地,只不过他是在通州地界租的,面积很大,旁边就是盘山公路,刚好可以用于车队的训练。
时间进入三月,韩琳和蔡悦都回了学校,苏清淮也进入高三冲刺复习阶段。
除此之外,江至风到达北京,投了些钱在陈肆的车队里,准备和他一起合伙。
喻穗岁这些天一直在家和公司两地到处跑,完成了一部分的商务拍摄工作,以及电影的合照和定妆照之类的。雾尚还替她开通了一个新的个人微博账号,让她时不时地营业,现在还没出道,但公司给她订了人设,就是稳扎稳打的实力派演员。
现在就是让她在社交平台上偶尔发一些个人生活照,分享日常之类的,没什么难度。
三月底,北京的气温有所回升,雾尚也给她放了三天假。
毕竟那一整个三月,喻穗岁都无休地工作和上课,像个机器一样。
她刚从雾尚走出来,还没来得及上车,手机进了一通电话。
来电显示是宋靖。
两人自从上次分别后,就没见过面,大概过了两个月。
喻穗岁坐上保姆车,才摁下接通键。
“怎么了靖靖。”
喻穗岁放松身体,后背靠着椅背,角度不对,又起身调整一番座椅靠背,重新贴了上去。
窗外是京城市中心的夜景,各座商场或者写字楼的灯光皆已亮起,这座繁华都市的夜生活刚刚开始,而霓虹灯将会彻夜不息。
电话那头听着挺吵的,估计又是泡在哪个酒吧。
宋靖十有八九是喝高了,音量很大地从听筒里传出来。
“没事啊,就是想你了,岁岁。”
说完这话,旁边有人对她说了些什么,随后宋靖便高呼一声。
又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喻穗岁没听清。
当时喻穗岁手机开着免提,手机音量大得很,碰上宋靖的声音有很大,顿时让原本安静的车内变得嘈杂。
她有些尴尬地看了眼司机,发现司机师傅正专心盯着路况。
急忙把免提关掉之后,她把手机放至耳边,“你在酒吧吗?你自己一个人吗?”
宋靖嘿嘿傻笑,“对,靳屿出差了,我一个人无聊,就来了酒吧消遣。”
喻穗岁愣了下,“你们吵架了?”
“没有,”宋靖声音逐渐低微,“要是能吵得起来就好了,他那种人,性子很闷的。”
喻穗岁沉默两秒,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宋靖倒觉得没什么,还反过来安慰她:“没事啦,不用担心我,你回家了吗?明天有没有工作。”
“公司给了我三天假,从明天到月底,我现在堵路上了,一时半会儿应该到不了家。”
宋靖听完她这一大串像是在报备的话,笑得不行,“哎呀岁岁,你怎么这么乖,我问什么,你都答出来了,乖宝宝吗你是。”
喻穗岁眨眨眼,目光飘向窗外,小声说:“我哪有。”
“你现在堵到哪儿了?发个位置。”
宋靖一声令下,喻穗岁很快给她打开了位置共享。
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公里。
宋靖的定位刚好在工体附近的一家酒吧。
宋靖仰头灌完杯中酒,砸砸嘴,“来找我吧,现在正是晚高峰,等你到家都多晚了。”
喻穗岁有些犹豫,毕竟她很少去酒吧,而且答应了陈肆,去哪里都要给他汇报。
宋靖听完,切了声:“你给他说你睡了,不就好了?这家酒吧我经常来,没什么鱼龙混杂的人,你不用担心。”
“好吧,那我过去了。”
宋靖对着手机听筒说:“爱你,岁岁。”
半小时后,喻穗岁到达酒吧外面的入口,司机师傅来过这处地界,有这里的停车卡,干脆把车开了进去,直接在酒吧门口停下了。
喻穗岁下了车,就看到宋靖在门口等她。
虽说北京回温了,但现在还是冷,出门需要保暖。
而宋靖则是穿了条针织裙,深紫色的还带了些蕾丝边,配上了黑丝和高跟鞋,挥手间都是无尽风情。
喻穗岁第一次见她穿成这样,确确实实被惊艳到了。
宋靖朝她走过来,亲密地挽上她的小臂,带着她进入酒吧内部。
酒吧这种地方,喻穗岁只去过两家,一个是在梧州,辛泰奇开的那家酒吧。另外一个则是上个月去的风厅阁。
这地方是第三家,但她走进去之后才发现,之前进的那些酒吧在这家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之前那两个家酒吧的尺度很低,进来的都是一些正经人士。
而这家就不同了。
刚走进来,门口的卡座上便有一群年轻男女,正在玩游戏,是她没见过的游戏,尺度很大,很开放。
打头的人嘴上贴了张浸到半湿的纸,把这张纸传递给下一人,有男有女,就这样隔着一张纸互相接触人体最柔软的部位。
喻穗岁蹙眉,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移开视线,目光没敢再胡乱看,一直盯着地面走。
宋靖一扭头,便撞见喻穗岁怯生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怎么了,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她摇头,“之前不是去过酒吧吗,就是没见过那样玩游戏的。”
“没事,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宋靖的卡座刚巧在散台正上方的台阶上,坐在沙发上,目光正对的方向刚好是舞池正中央,以及舞台正中央,台子上站着一男一女,都在打碟。
喻穗岁坐下后,只觉得耳膜都要炸开了。
她捂了捂耳朵,心脏一凸一凸的,有点忍受不了,但毕竟刚到,坐了没五分钟就提出要走有些不礼貌。
索性,她干脆坐下,看到茶几上有干果零食,便自己慢慢剥着吃。
宋靖在卡座上做了会儿,又喝了点酒,身子有点热,想去舞池里跳一会儿。
她走到喻穗岁旁边,扬声问她:“岁岁,要不要和我去舞池里?”
喻穗岁愣了下,“去那儿干嘛?”
真是可爱的不行,宋靖笑了笑,“去舞池当然是去跳舞啊,去不去?正好还能减肥呢。”
喻穗岁慢腾腾起身,朝着底下的舞池看了眼,发现都是一些男男女女相互乱蹦,有节奏地跟着音乐抖动身体。
她也不是接受不了,只是今天在公司上了一天的课,还外出拍了外景,有点累。
所以摇头,“我在这呆着就好了,你去吧。”
宋靖也没强求她,转身下了台阶,朝着舞池中走去。
没一会儿,便瞧不见人影了。
舞台上放着动感dj的音乐,格外炸耳,鼓点阵阵敲在心尖上。这个氛围确实能让人忘掉烦恼,只专注于快乐世界中。
她时不时地跟随音乐晃了晃身子,但之后有点无聊,干果吃得口干舌燥,想起身去拿瓶未开封的酒解解渴。
酒瓶旁边放着手机,她走过去,低头恰好手机亮了,是陈肆发进来的消息。
陈肆:【还没到家呢?】
喻穗岁抿抿唇,想起之前宋靖说的,她不想让陈肆知道自己来酒吧了,害怕他担心自己,所以沉吟两秒,编辑文字。
喻穗岁:【到家了,准备洗个澡就睡觉。】
-
另一边的京城东郊处。
江至风手里夹着根烟,掀起门帘走进屋,“怎么着,你今晚真不去?”
车队在这处地界训练了半个月,前两天刚在隔壁市结束一场比赛返京,碰巧明天放假,车队有人想去酒吧,蹿伙着大家一起去。
江至风也憋了很久,想去放松放松,准备一起去。
而陈肆明天则是要去朝阳一趟,有正事要办,还是有关喻穗岁的事,所以今晚不打算出门。
他低头盯着手机屏幕,看到对面发过来的消息,便熄了要打视频的心思。
男人头也不抬地说:“不去,你们玩好,回来找我报销。”
江至风切了声,“谁差你这点钱,大伙可都等着你呢,说你不去的话,没劲。”
陈肆扯了个笑,“糊弄谁呢?平常一说训练,一个个见了我跑得比兔子还快,现在你说大伙想和我一起出去喝酒,谁信?”
江至风见他不上当,掐了烟,走过去:“怎么着,你这是守身如玉还是啥意思,就去个酒吧而已,又不是要了你的命,至于这么抗拒?”
陈肆低眸,指腹时不时地划过手机屏幕,“你懂什么,异地恋,我得给足了安全感。”
至于给谁安全感,这自然不用多讲,肯定是喻穗岁那小姑娘。
江至风点头,“成,随你,大情种。”
陈肆明显听出他语气中的调侃,随手抄起桌上一个矿泉水瓶,直直地朝他扔了过去,“滚。”
江至风接过后,顺手扔进垃圾桶,啧了声,转身朝着门外走。
这处空地属于附近居民的自建房,是独栋别墅,高度有三层,当初租它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面积大。
不仅仅是别墅内的面积大,卧室就有七。八间之外,院落的面积更大,组组能放下队内所有的训练赛车。
陈肆签了三年的合同,光是三年租金就高达六位数。
还没等江至风走到门口,身后就悠悠传来一道男声。
“慢着。”
江至风回头,“又怎么了,陈队。”
平常队内成员都这么叫他。
陈肆像是没看到他的调侃,给手机熄了屏站起身,“你们定好去哪了?”
江至风啧了声,“你又不去,管那么多做什么。”
陈肆从兜里摸出盒烟,慢悠悠地给自己点上一根,等烟雾袅袅蒸腾而起,声音才穿透烟雾,“谁说我不去。”
江至风甘拜下风,对着他束了个大拇指。
敢情刚刚是鬼说的不去,要给人家姑娘安全感。
他嗤笑道:“不是不去玩吗?不是说要给自己女朋友安全感,怎么现在换口风了?”
话里话外都是嘲讽。
可陈肆仿佛听不出来一样,半点都不跟他计较,夹烟的那只手凑近唇边,吸了一口,才说:“谁说我是去玩的?”
江至风轻哼,递过来一眼神,“那你去做什么?”
“去抓人。”
-
工体附近的酒吧内。
喻穗岁给陈肆发过去那条消息之后,心里就开始打鼓。
毕竟说的是谎话,她也害怕被陈肆戳穿。
好在陈肆并没有发觉什么,还问她:【洗完澡就睡?今天怎么这么早,平常不都得拉片子学习?】
喻穗岁有个习惯,那就是每天早上出发去雾尚前,都会找两部经典电影,什么种类的都有。为的就是晚上到公寓后,洗完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投影。
而投影里放的电影正是她早上找出来的经典片。
有时候她在雾尚的表演老师也会给她列个清单,上面记录着许多舞台剧和话剧,甚至还有些演员的纪录片,都可以供她学习。
喻穗岁看到那消息,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整理了一下措辞,才发送。
【今天下午在雾尚已经看过一遍了,想着晚上早点休息。】
发完这条消息之后,那头久久没回消息,她心里有些忐忑。
碰巧宋靖从舞池里出来,还带回来一个小鲜肉。
喻穗岁当时都懵了,凑到她耳边,轻声问:“这是你朋友?”
宋靖摆手:“当然不是,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是一个人来的酒吧。”
她蹙眉,“那这位是。”
“哦,刚刚我跳舞时候认识的,觉得挺合眼缘。”
喻穗岁眨眨眼,悄悄给她束了个大拇指,“你不怕靳屿知道吗?”
宋靖切了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喻穗岁秒懂,手伸到面前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宋靖给她递过来一杯酒,挤眉弄眼道:“不愧是我好姐妹,干杯。”
那位年轻小男生看起来像是个大学生,装扮很青涩,宋靖问他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到了最后,宋靖觉得这小鲜肉有些无聊,便打发他走了。
音乐声交换,室内的氛围一下子变得舒缓起来,灯光都由原本的红蓝厚重光换成了璀璨白光。
每个卡座之间都有格挡,相当于是个小型的独立空间,但这种只适合多人呆着,像她们两人这种,坐在三排长沙发上,属实是有些浪费了。
不仅如此,她们两个人,离舞池比较远,还不能嗨起来。
所以宋靖干脆拉着喻穗岁走到一楼的散台上,找了个靠近舞台的双人位置,点了两杯酒,坐了上去。
原本喻穗岁是不想下来的,但招架不住宋靖的邀请。
索性音乐风格也变了,她坐到高脚凳之后,觉得下面也不是接受不了。
喝着酒,听着舒缓的音乐,和朋友聊聊天。
也不是不行。
正这样想着,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她随意瞥了一眼,看到是陈肆发来的消息。
顿时愣了下。
点进去一看。
陈肆:【睡着了?】
喻穗岁抿抿唇,放下酒杯,犹豫着怎么回答。
身边的宋靖忽然凑过来,眯着眼看她手机屏幕,“怎么?你男朋友查岗啊?”
喻穗岁摇头,“不算是,主要是我刚刚给他说我准备睡了。”
宋靖扑哧笑了,“那就别回他消息了,免得他看出来什么。”
这话也有道理,毕竟她很少说谎,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多说。
秉着多说多错的道理,喻穗岁最终当作没看见陈肆的那条消息,摁灭手机屏。
不仅如此,她还把手机屏幕倒扣在桌面上。
但今天陈肆不知道怎么回事,消息源源不断地进来。
手机自从放在桌面上之后,震动声就没停过。
她犹豫几秒,最后重新给手机解锁,翻看消息。
果不其然,都是陈肆发过来的。
陈肆:【宝宝,真睡了?】
陈肆:【我想你了。】
手机屏幕的白光打在脸上,看完这两条消息,她顿时心软了。
情绪战胜大脑,最终,她还是没忍住,回了一条消息过去。
【嗯嗯,我睡了,我也想你了。】
那头是秒回。
陈肆:【真的?】
喻穗岁还以为陈肆是问自己是不是真的想他了。
当即回道:【当然,我真的想你了……】
手机屏幕静了半分钟,最后蹦出来一条消息。
【宝宝,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真睡了?】
喻穗岁眨眨眼,没多想,指尖在上面飞快滑动。
【当然了,我都关了灯,已经钻进被子里了。】
那头静了静,随后,一条长消息亮在屏幕上。
【是吗?可我在你后面的卡座上,要不要过来一起喝一杯?】
……
静默两秒,喻穗岁瞳孔猛地变大,双手握着手机,下意识回头看。
好巧不巧地,一转身,目光直直地对准对面不远处的卡座内。
其中一排沙发的边缘处坐着一位身高腿长的男人,立领冲锋衣脱了放在一旁,修身的薄款纯黑色打底衫将男人的胸肌都完好地包裹着。
他手上端着一杯酒,酒杯所对的方向正巧是她这处散台。
男人的目光悠悠地打在她脸上,嘴角还勾着笑,给人一种他能掌控所有局面的感觉。
喻穗岁莫名从他眼中看到了自己的下场,无声地吞咽口水。
她咬咬唇,扯了扯身边宋靖的衣袖,小声说:“靖靖,陈肆来了。”
宋靖忙着社交,和调酒小哥聊得正欢快,根本顾不上她。
“你说什么?谁来了?”
喻穗岁小声说:“陈肆来了。”
音量过小,宋靖没听清,还以为她是在酒吧遇到了熟人,所以摆摆手:“那你要不过去打个招呼?”
喻穗岁都懵了,“你认真的吗?”
宋靖点头,“那当然,去打个招呼没什么的,我在这儿等你。”
喻穗岁沉默两秒,才说:“那我可能待会儿不回来了。”
宋靖啊了声,面露不解:“为什么?你要和他回家?”
喻穗岁摇头,“不是,是他让我过去喝一杯。”
宋靖松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啀,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你吓我一跳,那你就去呗,多喝两杯也没事,就是记得喝慢点,洋酒烈,喝急了容易上头。”
喻穗岁咬咬唇,最终还是一手握紧手机,另外一手端着酒杯。
就这么懵懂又直性子地走过去了。
她上台阶的时候,明显能注意到陈肆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
不仅如此,那道目光的攻击性极强,若是四下无人,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好无损地回来。
因为她觉得,自己只要过去,陈肆就能吞了自己。
小姑娘的步子放得很慢,但无论多慢,这段路多漫长。
她都会有走到他身边的那一刻。
最终,还差两步,就彻底走到了陈肆面前。
她停下脚步,舔舐唇瓣,被他盯地心里有些发毛。
结果,江至风率先发现了她。
他敲了敲陈肆面前的茶几,“那不你那位需要安全感的女朋友,怎么在这偶遇到了?”
完全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模样。
陈肆勾唇,扯了个笑,端着酒杯起身。
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近离他还有两步距离的姑娘。
喻穗岁垂眸,不敢看他,视线里率先被一双黑色马丁靴占满。
她心里七上八下,正犹豫着如何开口,头顶便传来一道含笑的男声。
“怎么?不是说一起喝一杯?”
她吞咽口水,缓缓抬头,最终撞入了那双玩世不恭的眼睛。
只见面前的男人稳稳端着酒杯,将酒杯轻轻地移向自己这个方向,玻璃杯壁和她的碰到一起,发出一道清脆无比的碰杯声。
陈肆眼尾含笑,声音低低的,还带了些沙哑:“刚刚不是说在说睡觉吗宝宝?你钻被子钻到酒吧里了?”
喻穗岁不肯开口,抿着唇。
结果这人又开口了,“怎么不说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