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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43章

  谈乌转身离开了。

  楼下风格各异的灯光频频闪烁,厚重款红蓝相间灯光时不时地扫。射过来。不仅如此,玻璃门被升起来,外界的噪音也全升上来。

  那支乐队的音乐声很炸耳,极具节奏感的鼓点震得人耳朵发麻。

  喻穗岁欣赏不来这种,只觉心脏凸凸的一阵麻感。

  她从包里翻出一副降噪耳机,给自己戴上,注意力一直放在陈肆那边。

  虽然两人很久没见,小别胜新婚,但此刻包厢内男女分开玩了,看陈肆那架势,应该是和苏清淮他们一群人玩手游,各自都把手机横屏握着。

  见此场景,她也不方便打扰。

  而谈乌塞给陈肆的那张房卡此刻孤零零地躺在男人面前的茶几上,还被一杯酒压住,好像没什么人注意到那黑色房卡似的。

  果汁入口回甘很甚,但过了半分钟之后,口中只剩下涩感。

  喻穗岁把那杯果汁放回原位,没再继续喝,准备起身下楼拿瓶矿泉水。

  宋靖注意到她的动作,跟了过来,自然地挽住她手臂,“你去哪儿啊?”

  声音很大地传进耳膜内,比外界的噪音还要高上几分。

  喻穗岁忍不住揉了揉耳朵,踮脚凑到她耳边说:“去拿瓶水,你要去吗?”

  宋靖很明显是喝嗨了,摆摆手,“走吧,一起去,刚好我下去透透风。”

  就这样,两人相伴朝电梯的方向走,根本没注意到在她们走后,谈乌又回了那个vip厅。

  等电梯的人不少,她们也没傻等,果断选择安全通道,准备走下去,反正也就是三层楼的距离,刚好安全通道很安静,正好可以缓解一下耳朵。

  刚下到三楼,降噪耳机便传来一阵自己的手机铃声。

  喻穗岁拽住宋靖,“等下,我有电话进来。”

  “你接,不着急。”

  宋靖闭着眼,靠着墙立着,头都钻进墙角,真是喝多了。

  喻穗岁笑了下,想拿出手机看来电显示,她还以为是经纪人的电话,结果不是。

  是陈肆拨过来的。

  估计是在找自己吧,他们可能游戏已经打完了。

  正这样想着,下一秒指尖滑动屏幕,接通电话。

  “陈肆,怎么了?我和靖靖下楼拿水。”

  ……

  耳机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像是衣服布料交织在一起的细小动静。

  她愣了下,还没来得及继续讲话,就被惊得立在了原地。

  因为电话那头是两个人,一男一女。

  是陈肆和谈乌的对话。

  “我托人打听过了,知道你今晚会来风厅阁,特意为你过来的。你应该还在读高三吧?今年六月参加高考,我听说过你的名字,梧州乃至省城未来的状元,据说有很多投资商看中了你,想给你投钱,营销成明星状元。”

  这是谈乌的声音。

  “你想好去哪儿读大学了吗?要不要考虑来浙市,这地方的大学虽说比不上京城的,但好歹也是985,含金量很高。我说这么多,你应该能听懂我意思吧?陈肆,我给你的房卡呢?”

  静了半分钟后,陈肆笑了下,语气含混,应该是在抽烟。

  因为她听到打火石摩擦的咔擦声,以及明显在吐烟的动静声。

  ……

  男洗手间内。

  陈肆斜斜地倚着墙,下巴微收,根本不给谈乌一个眼神,“这就是你把我堵在四楼男厕所的原因?”

  喻穗岁猛地清醒,反应过来。

  陈肆这是故意在报点位,报给她听的。

  谈乌继续:“这不是重点,陈肆,我知道你是喻穗岁男朋友。说实话,在我得知你是剧组后来的总投资商的时候,都有点惊讶,没想到总投资老总居然是个不到二十的年轻人。知道你还没高中毕业的时候,我更欣赏你了。陈肆,要不要和我来一次,或者发展成长期关系。你放心,我这人嘴很严的,喻穗岁保证不知道。”

  听到这,喻穗岁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她居然没想到,谈乌居然能没有道德感到这个份上。

  但接下来,她比较期待陈肆的回答。

  “来一次?什么?”

  陈肆像是听不明白,又像是在装傻,“讲清楚点。”

  喻穗岁抿唇,冷笑。

  陈肆不可能听不懂,此刻这样说,百分百是故意的。

  谈乌背过双手,挺胸,亮出某点,“你应该不会听不懂吧?都是成年人,陈肆,我刚刚的话很明显了。我和喻穗岁虽然没有对手戏,但我从她穿衣打扮中能看出来,她没什么女人味,应该也不知道在一段感情中怎么拿捏男人。可我不一样,陈肆,我可以。我能给你想要的,我能带你的感官上云端,也能带你爽。”

  静默两秒,陈肆扯了个笑,没吭声,继续听她讲。

  “你能从喻穗岁那儿得到的体验感,在我这儿也能得到,并且,我能给你更多的不一样的体验感,保证你无法忘却。”

  谈乌也给自己点了根烟,烟雾蒸腾飘起之后,陈肆后退两步,和她明显拉开距离。

  谈乌不在意这点细节,掸了掸烟灰,“你觉得呢?”

  陈肆低着头,目光落在鞋尖上。

  看似站在这儿听她讲话,实则心思早飘到九霄云外了。

  “陈肆,你觉得怎么样?”

  谈乌继续问。

  陈肆这才抬眸,终于舍得给她一个眼神。

  静静地看了她两秒中,第三秒,便收走目光。

  谈乌说实话,做过很多次这种事儿,但今天在剧组第一次见到陈肆的时候,就知道这人是她的天菜。

  她拿下的异性多到数不清,但这是头一个让她有征服欲的。

  她有把握,只要陈肆同意和他来一次,自己就能控制住他,并且让高高在上的他成为自己的裙下臣,会让他像个毫无尊严的狗一样,只为她摇晃尾巴。

  但目前,他没有对自己表露出一丁点情绪。

  拒绝或者同意,都没有。

  一丁点也没有。

  可陈肆越是这样,她就越来劲,越觉得这种男人才配得上她谈乌。

  所以在等他回答的时候,她心里也为自己捏了把冷汗。

  可她毫无退路,能想象到如果陈肆不同意,那自己的下场会有多惨。

  但她此刻想不到那么多了,随心来。

  同样在捏住心脏等待陈肆回答的还有喻穗岁。

  她情绪上倒是没什么起伏,只是觉得可笑。

  十秒钟过去了,陈肆还没开口。

  半分钟过去了,直至谈乌那根烟燃尽,陈肆才有了要开口的趋势。

  “我觉得,不怎么样。”

  陈肆声音很冷,但一语戳破她的小心思,“能美化吸。笑。气的,我倒是头一次见。”

  话音刚落,谈乌瞳孔倏地一缩。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

  画外的喻穗岁也愣住了。

  没想到谈乌除了人品和个人生活作风上有问题之外,还有这种行为。

  刚刚那话其实是陈肆在诈她,但现在看谈乌的反应。

  实锤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剧组的总投资商,我投资这部戏虽然百分之九十是看重喻穗岁,但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投资一个项目前是要做市场评估和风险评估的。你的那点事儿,早就不是什么稀奇了,不然你以为我能知道?你拿捏男人的方式,不是就靠这种手段,让你那些所谓的囊肿之物离不开你,只能围着你转,成为你的傀儡,为你投资。”

  陈肆根本没给她留情面,“宋靖男朋友靳屿,你应该听说过吧。这话说给你听,也不是不行。早在我投资这剧组的时候,靳屿同我讲过,这剧组的演员选的不行,有人有黑料,还是那种可以让这部电影无法正常播出的黑料,黑料一经示众,会让整个剧组的努力打水漂。我当时便想到了某种可能,但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了。”

  男洗手间的门被谈乌反锁了,外面的人根本进不来,相当于给了两人一个谈判场所。

  “我看了剧本大致情节,你只是个配角,还是之前的资方塞进来的无关痛痒的小配角,即便是把你的戏份都删掉,对整部戏也没什么影响。所以,你觉得你的下场是什么?”

  陈肆轻笑,说出的话却是很无情:

  “现在商务方面的事情谈清楚了,你很快会被踢出剧组。那接下来该说你来找我,想和我谈的事儿了。”

  话都到了这一步,谈乌后背起了一身冷汗。

  她后悔了,后悔招惹这个恐怖的男人。

  “你想和我来一次?还想和我发展长期关系?不好意思,我本人看着却是挺不着调,但伤害喻穗岁的事情,即便是让我死,我也做不到。我不了解你的过去,但单从你给我塞房卡这件事,以及你刚刚的话术上来判断,你应该和不少自认为优质的异性发生过关系。所以即便是没有喻穗岁,即便是世界上只剩下我和你,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陈肆确实没看她,视线一直落在窗外,盯着窗外的枯树枝。

  “想知道为什么吗?”

  他根本不等谈乌回答,便说:“因为,我嫌你脏,怕得病。”

  说完这话,他转身,准备走出这个是非之地。

  但手刚搭上门把手,脑海中闪过什么,头也不回地补充道:

  “哦,忘了和你讲。我和喻穗岁在一起,是我死皮赖脸追的她。换句话说,我就是喻穗岁的一条狗,她朝我勾勾手,我就可以爬过去,跪在她面前。可能是我的外表,看起来让你觉得我这个人应该是没什么道德感。说实话,我在和喻穗岁在一起之前,名义上确实有过几任前女友,并且我也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人,说的话都是一个格式,只不过我见过的都是男性,几乎没有像你这样的女孩子。”

  “在这种烂人方面,男人我见多了,异性的话,你倒是第一个。”

  他真的是懂怎么在人心窝上扎刀子,还寸寸不退。

  杀伤力很强。

  电话那头的喻穗岁都觉得他嘴是真毒。

  但听到他刚刚的话,心里又是说不出的滋味。

  这通电话整整持续了快半个小时,喻穗岁一偏头,发现宋靖不知何时都蹲坐在地上,头不停地向下坠,完全快睡着了。

  她愣了下,喊醒她,“靖靖,起来了,地上多凉啊。”

  还没把宋靖喊醒,耳机内便传来陈肆的声音。

  “在哪儿呢宝宝。”

  喻穗岁愣了下,“我和宋靖在外面,先挂了吧,我们这就回包厢了。”

  听完陈肆和谈乌的对话,她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面对他,所以下意识逃避。

  好不容易把宋靖喊醒,又挽着她回了包厢。

  她以为陈肆已经在包厢里了,结果把宋靖放下之后,扭头望向四周,结果并没有看到陈肆的身影。

  另一旁的长排沙发上稀稀疏疏坐着几个男人,但是没有陈肆。

  她走上前,大声喊了句清淮哥,你看到陈肆了吗。

  苏清淮抬头,手上握着手机,看向她身后,“那不在你身后吗,岁岁,你哥我正上分呢,别捣乱。”

  喻穗岁下意识回头,不巧就撞上一处坚硬的胸膛。

  她捂着头,抬眸,耳边落下一道声音:“在找我啊?”

  陈肆正站在她面前,双手虚虚地揽住她,低眸盯着她,解释道:“刚刚去打电话来着,处理了一件事儿。”

  喻穗岁揉了揉额头,没一会儿就红了一片。

  她仰着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气性,拉起陈肆的手,就带着他往外走,一路不停留。

  两人走后,江至风脚尖碰了碰苏清淮,问:“他俩吵架了?”

  苏清淮头也不抬,“你觉得陈肆有可能跟岁岁吵架?他现在都快成了哈巴狗一样黏在人家女孩身上了。”

  江至风笑了下,“那倒也是。”

  -

  风厅阁到处都是音乐声,走到哪儿都是人,没有一个适合谈话的地方。

  刚经过安全通道,喻穗岁瞥了一眼,想也没想地便拉着陈肆走进去。

  等安全通道的门彻底关上之后,她才松掉牵着他的手。

  楼梯间的门隔音效果很好,但还是隐隐传来了一些嘈杂声,这里像是一个被人遗忘的世界般,最适合谈事情了。

  喻穗岁后退一步,站到平台上,和他隔开距离。

  “你刚刚故意给我打的电话?”

  率先发问。

  陈肆原本站在台阶上,可这样一来,喻穗岁便落于低处同他对视。

  所以他当机立断,走两步下了台阶,站在平台上,又利落地将喻穗岁抱回台阶上,还多让她站高了两节,好让她的视线和自己处于在同一水平面上,甚至是高于自己。

  喻穗岁愣了下,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你说话啊,陈肆。”

  陈肆嗯了下,回视她,根本不在乎自己处于劣势,“说。”

  喻穗岁蹙眉,“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这么敷衍。”

  陈肆气笑了,“哪能敷衍你,宝宝,你重新问,刚刚我没注意听。”

  这话把喻穗岁的火拱得更甚了,她好看的眉毛紧紧蹙起,“我说,你刚刚和谈乌讲话的时候,是不是故意给我打电话,让我听着的?”

  陈肆紧随其后地开口:“当然,这不是给你报备呢吗,宝宝,你男朋友应该做的。”

  喻穗岁的火被熄灭百分之三十,“那你们刚刚在哪儿。”

  陈肆轻咳一声,“男厕所。”

  原本浇灭的火又窜回来了,“男厕所?”

  “我本来想洗把脸清醒一下,太犯困了,结果一扭头,就看到她进来了,还反锁了卫生间的门。”

  一说起这点,陈肆就害怕喻穗岁多想。

  毕竟当时周围没其他人,他只能靠打电话以证清白。

  喻穗岁没想到谈乌胆子这么大,她震惊道:“真的假的?”

  “当然,不然我让靳屿调监控?”

  喻穗岁摇头,“那倒不用。”

  陈肆笑了下,走近她,想去牵她的手。

  结果被这姑娘躲掉了,“你离我远点,我的问题还没结束。”

  陈肆啧了声,点头:“成,那您问,小的如实回答。”

  喻穗岁白了他一眼,“你别贫嘴。”

  陈肆哦了下,在自己女朋友面前倒是一点也不硬气,和刚刚在洗手间与谈乌谈判的模样相差甚远,像是两个人一样。

  “你说谈乌吸了笑。气,这是真的假的?”

  她心里一阵哗然。

  陈肆抿抿唇,“你说呢,宝宝,我能拿这事儿开玩笑?”

  喻穗岁蹙眉,“陈肆,现在是我拷问你,不是你问我,你注意端正态度。”

  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在陈肆眼中格外可爱。

  但男人也没继续吊儿郎当,而是正色道:“当然是真的,我刚刚打电话就是在处理这件事,和警方举报了,也给导演提前通了个气。”

  喻穗岁愣了下,反应不及,“和导演通气?”

  “当然,这种劣迹艺人存在的影片,你觉得还能正常上映?”他随口道。

  喻穗岁慢慢点头,“风险确实挺大的,但你怎么知道的?”

  陈肆卖了个关子,“我怎么知道的这件事,这你就别关心了宝宝,我自己也有自己的关系网。”

  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喻穗岁忍不住还想问,但又想到他是这部戏的总投资,能知道点连导演都不清楚的事情,也算正常。

  问来问去,都是工作上的事情,陈肆有点按捺不住了。

  “宝宝,你就没什么其他想问的?”

  喻穗岁茫然开口:“什么?”

  “都有女人给你男朋友递房卡了,你还这么淡定呢?”

  男人的语调逐渐向着阴阳怪气靠拢,“我真没看出来,你情绪这么稳定,还这么信任我。”

  怪不得苏清淮老是喊他恋爱脑的,喻穗岁此刻也这样觉得。

  毕竟这部戏陈肆投了不少钱,应该多关心这部电影给他带来多少利润,而不是在意这些儿女情长。

  但话又说回来,她作为陈肆的女朋友,先问的问题确实应该关于那方面。

  陈肆的话也没什么错处。

  想到这,喻穗岁抿抿唇,开始想着怎么顺一顺这男人的毛。

  她下了两级台阶,主动牵起陈肆的手,“好啦,我这不是没问完吗,你着什么急。”

  陈肆垂眸,面无表情地盯了她一眼,“那现在,你问。”

  喻穗岁清清喉咙,“谈乌不是给你递了房卡吗?那房卡呢?你还给她了没?”

  陈肆一听这话,忍不住冷笑:“还还给她,想什么呢宝宝。”

  喻穗岁眨眨眼,不明所以,“那房卡去哪了?”

  “掰断了,一分为二,现在估计在下水道躺着。”

  不愧是陈肆,说这种话也面不改色。

  喻穗岁忍不住小声嘟囔:“你好狠啊。”

  陈肆目光重新移回她脸上,“你说什么?”

  喻穗岁开始装傻,眨眨眼,“我没说什么啊。”

  陈肆冷笑,干脆利落地将她揽进怀里,仗着自己身高腿长就开始作乱,手卷住小姑娘的衣衫,“我刚刚可都听到了。”

  喻穗岁窝在他怀里,被他控制住,痒痒肉作祟,笑个不停,“你好烦啊陈肆,听到了还问我干嘛。”

  男人将她抵在墙上,一手托在她脑后,免得她撞到。

  另外一手则是继续作乱,“你说呢,你男朋友在你心中就这评价?我好狠?对你狠了吗就我好狠。”

  喻穗岁笑声都没停下来,和他完全零距离接触,耳边都是他的喘声,鼻腔被他身上强烈的苦柠香完全占满了。

  她实在受不住了,开始求饶:“我错了,我刚刚瞎说的,你就当没听到。”

  陈肆冷笑,死死地盯着她,“晚了,不是说我狠吗,那宝宝你可得受住了,我要开始对你发狠了。”

  说起这些没羞没躁的话他算是拿捏住了,一点也不觉得别扭。

  密闭的环境中,从男人身后看,根本看不见一点喻穗岁的影子。

  因为他已经完完全全地将怀里的人遮住了。

  “陈肆,我错了。”

  小姑娘轻声求饶,实在受不住。

  陈肆低眸,在她耳边轻声说,“想让我放过你也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喻穗岁急忙问:“什么条件?”

  静谧的安全通道内,最后只能听见一道低哑的男声:

  “喊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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