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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陈肆的要求也不是很高,那天回去之后,辛泰奇和刘崎连同苏清淮开车前往青桥最边界的地方。

  他们提前联系了当地政。府的基层人员,一同找合适的地理位置。

  而另一边的喻穗岁刚进家,饭菜香就飘进鼻子里。

  爷爷奶奶听说她要回来,一大早就各种采买食材,做了一大桌好吃的。

  “尝尝这个酸菜鱼,岁岁。”

  奶奶拿勺子给她舀了好多白腻鱼肉,放在她碗里,一脸关心:“在梧州读书很辛苦吧,每天起早贪黑的。”

  爷爷也忍不住说:“怎么看着又瘦了,岁岁,你平常多吃点饭,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不要减肥。”

  久违的关怀如约而至,弄得喻穗岁心里暖暖的。

  但爷爷奶奶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学习模式是半工半读,也不知道自己签约了经纪公司,已经开始拍戏。

  她的想法是先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二老,毕竟他们从小就想让自己考一个好大学,自己现在的做法在他们眼中就是不务正业,所以还是先不说。

  想到这,她突然想起,其实自己父母对自己的这项做法也表示不理解,只是后来父亲看似同意她,可其实是被违约金强制妥协了。

  在她自己选的这条道路上,可以说是没人支持她。

  她得一个人单枪匹马地走完。

  午饭*吃完后,两位老人都去午休了,喻穗岁呆在卧室内坐了一会儿,望着窗外发呆。

  这房子是五年前暑假买的,当时这片区域比较靠近郊区,优点就是房价低,小区物业好,但住户大多是回迁户,五十岁以上住户居多。

  现在小区周边的学校也都迁过来了,相比较刚开盘的时候,这块区域热闹多了,烟火气也上来了。

  昨天青桥刚落了一场大雪,积雪厚厚地盖在地上,小区内玩雪的孩子挺多的。北方城市的地暖烧得旺盛,室内温度高但湿度低,卧室的窗户敞开着,冷风带着小孩的嬉闹声一同涌入室内。

  书桌上放着剧本,她也没看,双手托着下巴发呆。

  待了没多久,她便想着下楼透透气,装上手机便乘电梯下楼了。

  单元门一打开,呼呼的冷风从光秃秃的脖颈里涌进去,冷风一下子将她冻得无比清醒。

  她打了个哆嗦,裹紧衣服,朝小区外面走。

  雪天路滑,她走得很慢,前方经过一个熟悉的小巷,听到里面隐隐传来一些刺耳嬉闹声,没多在意,朝着巷口的小卖部走了进去。

  其实青桥县面积很大,这块地界早些年有独属的名字,叫雪漓镇。这两年逐渐和青桥市区接轨,雪漓镇这个名字便很少出现在市民口中。

  而喻穗岁进入的那家小卖部有个好听的名字——雪漓椿野。

  她不是第一次来这家店,对这家店比较熟悉,走到收银台,对收银小妹指着后面墙上的玻璃烟柜,“拿盒江南韵。”

  店员是刚来这儿上班的,瞥过她的时候多看了两眼,“30一盒。”

  喻穗岁带了零钱,递给她之后便拿烟朝门口走,想到什么,又转身买了个打火机。

  当时店内放着舒缓的粤语歌,男歌手的声音很有穿透人心能力。

  恰好这首歌是她最喜欢的,歌词唱到那句“为何为好事泪流”,歌声便戛然而止了。是店内的音响没电自动关机了。

  她没多停留,裹紧外套朝着店外走。

  街上人来人往,处于大堵车的状态,鸣笛声此起彼伏,吵得人心乱发慌。

  她倒是没什么感觉,在冷风中,拢火点烟。

  烟雾被风吹散,拿烟的那只手被冻得发紫。

  这个场景,喻穗岁心里只想到了小柿子。

  以往在农历新年到来之际,小柿子都是和她一起在房间内玩游戏的。

  下雪天的话会叫上韩琳一起打雪仗堆雪人。

  可现在小柿子却遭受了迫害,人在北京的医院。

  她拍戏的间隙其实有去医院看望小柿子,只不过小柿子的状态太差了,神智虽然清楚,但身体上面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不得不继续待在医院。

  她当时带了小柿子最喜欢的芭比娃娃,一进入病房,便闻到刺鼻的消毒水味儿。病床上的小女孩头都被扎着医用绷带,露出的皮肤都是青紫的,伤口触目惊心。

  她当时就傻住了,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还是小柿子的妈妈把她叫到走廊,和她讲了一些话。

  小柿子受到这样的遭遇,她父母仿佛一夜间老了二十岁,鬓角的白发都很明显。特别是小柿子妈妈讲话的时候,声音哽咽带哭腔,那时候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喻穗岁也不好受,自己亲生女儿遇到这种事,父母肯定是自责。

  不论过去多久,亦或是十年二十年,都会成为一家人心中不可磨灭的坎。

  正当她还陷入回忆中,身后的巷子里传来一道口哨声,伴随着不入流的话。

  落入耳朵里,有些熟悉。

  “这是谁啊?这不是喻穗岁吗,怎么,现在也学会抽烟了?”

  “可以啊,去了梧州也不说和我们这群老同学多联系,回了青桥怎么也不在班级群里讲一声。”

  “你是谁啊,还要和你联系。”

  “滚蛋,我当时可是喻穗岁的同桌,怎么就不能和她保持联系了?”

  喻穗岁内心咯噔一下,没转身都能猜到说这些话的人是谁。

  他们都是自己在读初中的时候,欺负自己的那些人,时至今日,一听到他们的声音,头皮都顿时发麻,隐隐间好像回到了初中。

  那群起哄人之中一个黄毛男不满喻穗岁装听不到他们讲话的模样,连吸了几口烟,随手一扔,朝着她大步走过去。

  走到她身后站定,嘴里还嚼着口香糖,拽了一下她的马尾,力道不小。

  “我他妈和你说话呢,你是没听到还是装聋呢?”

  他拽完喻穗岁的马尾之后,又拿肩故意去碰她的。

  喻穗岁一个猝不及防,被撞得身形不稳,头皮发痛。

  自然垂放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紧握成拳,但又慢慢舒展开。

  附近虽然车多,但没多少行人,而且他们的人太多了,她没有把握逃离这块地方。

  因为之前初中放学呗这些人围堵的时候,她也想过逃跑,但下场是被打的更惨。

  所以她不敢赌。

  这些人对她做过的行为很过分,让她时至今日都记得那种屈辱感和恐惧感。

  又有一个染了蓝金挑染的女生走过来,手上捏了根棒棒糖,边吃着边左右围着她转,注意到她身上衣服的牌子,啧啧道:“你也是好起来了,现在穿名牌都不会躲躲藏藏了?一千多块的羽绒服说穿就穿了?鞋子还是哭奇的?”

  后面传来一道嘲笑声:“冯颖,你个村逼不会说话就闭嘴,人家那叫Gucci。”

  冯颖扭头骂一句你给老子滚蛋,又回过头看盯着喻穗岁看,手捏上她的下巴,左右翻了翻,“用的什么水乳,脸还挺嫩的,都看不出以前的冻疮模样了。”

  喻穗岁垂着眼睫,睫毛一个劲儿地抖。

  她也想起之前青桥下大雪,他们那群人堆好雪人之后,拽着她的头发朝雪人的头上撞。雪粒子都被压得很紧实,撞在脸上生疼。那节体育课有多长时间,他们就这样持续了多长时间,风一吹,她的脸上就满是冻疮,瘆人得很。

  冯颖说完那话,又瞥了两眼她的衣服,命令道:“把这羽绒服脱下来。”

  说完之后,余光看到鞋子标志,又说:“鞋也脱下来。”

  喻穗岁怔愣一秒,不肯动。

  她虽然现在还是逆来顺受,但那仅仅限于不敢主动还手。可让她当街脱自己衣服,这种事她做不来。

  冯颖见她没动,恼了,后槽牙用力咬碎棒棒糖,嘎嘣脆。

  她吐掉棒棒糖的棍儿,推搡了喻穗岁的肩膀,“我说话不管用了是不是?”

  之前那个黄毛男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看到这才觉得有点意思,盯着喻穗岁笑了:“可以啊,现在硬气了。哎,敢不敢打冯颖一巴掌,敢打的话,我今天不弄你了。”

  喻穗岁咬紧唇瓣,不开口,也不抬头。

  冯颖听到这话,偏头给了黄毛男一个眼刀:“滚,他妈的有你什么事儿?”

  黄毛男嘿嘿笑,“这不是看热闹不怕事大吗?”

  说完,他推了一把喻穗岁的手臂,起哄道:“快点,上去打她,敢不敢?”

  冯颖莫名奇妙被这话弄的也来了劲儿,她冷哼一声,嘲讽道:“就这玩意儿,你觉得她能有那胆子?看她那受气包的模样,怂逼一个。”

  黄毛男赞同冯颖的话,叹了口气,从两人面前经过,和喻穗岁擦肩而过的时候,肩膀还故意撞了她一下,撞的她没站稳。

  冯颖瞅见这一幕,面露嫌恶:“真能装啊,臭。婊。子。”

  喻穗岁听到那个不堪入耳的称呼,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冲破了心底多年的恐惧,叫了一下那个黄毛男的名字。

  黄毛男不耐地回头,结果迎接他的是重重地一巴掌。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黄毛男瞪大双眼,冯颖也是如此。

  她皱眉,“喻穗岁,你胆子不小啊,敢打他。”

  喻穗岁呼出一口气,闭了闭眼,对着冯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仅打她,还打你。”

  一秒后,巴掌呼上了冯颖的脸。

  声音清脆响亮,比她刚刚咬碎棒棒糖的声音还要脆耳。

  ……

  冯颖瞳孔瞪大,疯了一样,“我草。泥马,喻穗岁,你他妈敢打我,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她扬手就要朝着喻穗岁的脸扇去,手却在刚伸到半空中的时候,被人截停了。

  “谁啊,敢他妈拦老子。”

  冯颖大吼着,再也受不了地大声吼叫,和精神病院里的疯子没什么两样。

  因为今天喻穗岁的这一掌,算是彻彻底底地激怒了她,挑战了她的自尊心。

  那只扣下她手腕的手掌格外有力,五指稍稍用力,便能让她破口喊疼。

  来人拽着她的手腕,用力朝旁边一甩,对准的方向正好是黄毛男。

  那力道很大,让冯颖彻底失去平衡,甩在黄毛男身上,两人齐齐地朝后方栽去。

  喻穗岁对上这人的眼眸,愣了下。

  是真的没想到能在这遇到陈肆,他们下午不是有工作要忙吗?

  这人正是陈肆。

  他浑身带着戾气,甩了下手腕,面露嫌弃,像是刚刚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又随意扫了眼地面上的两人,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滩死物。

  冯颖四肢都传来疼痛感,她躺在地上,瞪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你他妈谁啊。”

  黄毛男此刻也怒了,怒吼道:“兄弟,你他妈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敢在我的地界上炸刺,你不想活了?”

  陈肆根本没给地上的两人一个眼神,目光放在喻穗岁身上,仔细察看着,发现她并没有受伤之后,松了口气。

  之后才看向地上的两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扯了个没温度的笑,“你们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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