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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别墅的防盗门敞开了一半,凛冽寒风呼啸席卷而来,狂风呼啸声不绝于耳。
气温这样低,喻穗岁却感觉心骤然升温了,扑通扑通地跳着,存在感很强。
陈肆轻抬眉,释放了一个问号。
喻穗岁眨眨眼,回过神来以后,嘴里下意识蹦出来那个称呼。
“陈肆……哥哥。”
磕磕绊绊,又带了些懵的一声。
倏地。
一道轻笑声传到耳朵里。
她一抬眸,才发现陈肆嘴角勾着坏笑,目的达成的模样。
顿时,脸瞬间红了一片。
“陈肆!”
面前的男人单手插兜,闻言点额,“怎么不喊哥哥了?”
喻穗岁圆目怒瞪,两颊鼓起来像小金鱼,可爱得不行。
“是你诱导我喊的。”
陈肆笑了下,迈步越过她进屋,顺手把门关上,动作格外自然,仿佛这里是他自己家一样。
“成,又是我诱导你喊的了。”
喻穗岁的目光跟着他,转身,用力点头。
“明明就是。”
陈肆站立在沙发旁,懒散地倚靠着椅背,偏头扫她一眼,“那再喊一声?”
喻穗岁等大双眼,眸中写满不解。
“都给我扣帽子了,我不得顺着杆往上爬?”
这话说的,着实委屈了。
喻穗岁只当是没听到这话,转身上楼去拿外套,做好保暖工作之后才下楼,跟着他上了车。
他开来的还是那辆熟悉的大G,车辆启动的一瞬间,顿时让喻穗岁回到了之前那段日子。
梧州还处于盛夏,而她也没有去京城的日子。
车厢内气氛寂静,空气中流淌着苦柠清新的香气,钻入鼻腔。
窗外的夜景飞驰而过,夜晚的霓虹灯彻夜不息,今天除了是清淮哥的生日,还是跨年夜,整个梧州仿佛陷入狂欢般。
倏地,安静氛围被一首英文歌的前奏打破。
纯音乐过后,是尺度开放的歌词。
“I'mtrynaputyouintheworstmoodah
P1cleanerthanyourchurchshoesah
Millipointtwojusttohurtyouah
AllredLambjusttoteaseyouah
Noneofthesetoysonleasetooah
Madeyourwholeyearinaweektooyah
Mainbitchoutyourleaguetooah
Sidebitchoutofyourleaguetooah。”
音乐拯救一切的说法确实存在,歌一经被打开,车内的氛围瞬间不一样了。
喻穗岁偏头瞧了眼驾驶座上的男人,车内开着热气,他冲锋衣脱了放在后座,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短袖,仿佛在过夏天一样。
音乐声还在继续。
“Housesoemptyneedacenterpiece
20racksatablecutfromebony
Cutthativoryintoskinnypieces
ThenshecleanitwithherfacemanIlovemybaby
Youtalkingmoneyneedahearingaid
YoutalkingaboutmeIdon'tseetheshade
SwitchupmystyleItakeanylane。”
倏地,英文歌戛然而止。
一道声音接替响起:“我脸上有钱?”
喻穗岁这才回神,发现自己盯着他看了很久了。
她收回目光,垂眼:“没有。”
规规矩矩地回答。
陈肆轻笑,帅气利落地把着方向盘打了一圈,冷色调的肤色衬得很明显。
他声音沙哑:“这么久不见了,是想我了?一直盯着我看。”
前方刚好是红绿灯,黑色大G缓缓停下。
喻穗岁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指节轻轻摩挲手背,听到这话,故意说:“不想你就不能看你吗?”
陈肆被这姑娘的逻辑整的无言两秒,随后点额,大半个身子朝那边倾。
猝不及防的距离被拉近,喻穗岁心跳骤然加快,怦怦怦地好像下一秒就能跳出胸膛一般。
一起带过来的还有那浓郁的苦柠香气。
喻穗岁瞳孔变大,声音逐渐磕巴,没了刚开始的游刃有余:“怎……怎么了?”
男人的目光从她的眉宇间一点点向下,掠过鼻梁,最后到达唇瓣。
他身上的攻击性很强,目光侵略感不减,“不是说要看我?现在我这不凑过来了,让你好好看看。”
嗡的一声,大脑宕机几秒。
喻穗岁完完全全傻在那儿了,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说什么话。
因为刚刚的游刃有余都是她装出来的,在京城雾尚进行的表演课程,让她已经成为了半个演员,所以能把游刃有余演出来。
可现在,她慌了神,往日表演老师课上讲的那些技巧,她都忘干净了。
“怎么不看了?嗯?”
讲话间,男人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周身,惹得她细腻的肌肤上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喻穗岁身子向后退,直到后背严丝合缝地贴到门框上,凉意透过衣衫传到身上,她才猛地回神。
面前是他那挡不住的高大身躯,带着势不可挡的气焰。
最终将她解救于水火之中的是后方车辆传来的喇叭鸣笛声。
偏头看,前方的红灯悄然变绿。
喻穗岁双手忍不住轻轻推了陈肆胸膛一把,提醒他:“已经绿灯了。”
陈肆坐回驾驶座,一踩油门,经过了这个十字街口。
见状,她悄然松了口气。
大G平稳上路后,陈肆又冷不丁地递过来一句话:“没事,待会儿可以让你慢慢看。”
喻穗岁装没听到,接下来的时间都把头转向窗外,装出一副欣赏窗外梧州夜景的模样。
陈肆见此,轻笑两声。
喻穗岁心一动,继续无视他。
酒吧开在梧州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因着今晚是跨年夜,周围的车辆数不胜数,很多市民都出来跨年了,广场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陈肆顺着车流开去了地下停车场,动作熟练地把车开到停车位上。
停好车后,两人一同下车,乘电梯前往酒吧所在的楼层。
这家酒吧有陈肆百分之十的投资,另一位合伙人正是之前那天晚上去派出所门口接陈肆和喻穗岁的男人。
对方名字叫辛泰奇,刚从车队最前线退下来,主业是教练,副业是酒吧老板。
陈肆没那么多时间经营,所以只是个简单占股份的股东而已,每年会收到一笔不菲的分红。
电梯里人蛮多的,到了十层,稀稀疏疏又上来一群人。
原本喻穗岁站在角落,此刻被挤得更是贴着轿厢侧壁站立了。
忽然一双手撑在身子两侧,浸满口腔的好闻气味让她抬头。
恰好对上一双幽黑深邃的眼眸。
喻穗岁心一动,干脆垂下眼睫,尽量去稳住心跳。
但胡乱打颤的睫毛出卖了她此刻不平静的内心。
电梯好不容易到达酒吧所在的楼层,喻穗岁这才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跟在陈肆身后,拐过一个又一个的拐角,终于到达酒吧门口。
她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刚进去的时候,心脏被猛地吓了一跳。
酒吧内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根本听不到里面各种炸耳的重金属音乐声,红蓝光交叠在空中闪过,这里更像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舞池是向下嵌入式的,池中站满了年轻人,他们随着音乐的鼓点声蹦迪,完全放飞自我。
喻穗岁没见过这种场景,目光瞥过去之后又连忙收回视线,但心中又充满好奇地看过去。
看着看着,不由自主地陷进去,都不知道面前的人什么时候停下脚步了,咣的一声撞了上去。
她揉了揉额头,忽然耳边一道大喊声:“岁岁!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你好久了。”
说这话的是韩琳,她估计是喝了点混合酒,讲话间都带着香甜酒气。
喻穗岁显然是没适应这里的音量,说的话韩琳都没听清。
“刚刚堵车了,所以我到的有些晚。”
韩琳扬声道:“啊?你说什么?”
喻穗岁:“……”
她又抬高音量重复了一遍。
韩琳摆摆手,说:“没事,来了就好。”
她带着喻穗岁坐到卡座沙发的一角,给她递了一杯没有度数的果汁。
喻穗岁小口抿着,四处张望,却在另外的角落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韩琳凑过来解释道:“我们到的时候,阮乔刚好也在这家酒吧,她知道清淮哥今天生日,也就跟着一块坐过来了。但其实……说白了她还是对陈肆没死心呢。”
喻穗岁面上不显,点了点头。
陈肆没和她们坐在一起,而是在另外一个方向落座。
只是好巧不巧的是和阮乔坐在同一处。
面前的玻璃酒桌上摆着各种小吃,喻穗岁晚上还没来得及吃饭,此刻肚子空荡荡的,就忍不住坐过去剥干果吃。
她边剥着,边不经意间抬头,刚巧正对着他们那个圈子的人。
沙发很长,另外一头坐着的都是车队里的男男女女们,大多是一些成年人。
他们大概是在玩游戏,氛围正浓,和其他卡座里的熟男熟女没什么区别。
陈肆坐在一角,没参与他们的游戏,正和旁边人聊天,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
目光偶尔传到喻穗岁这边,同她对视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碰撞。
酒吧内红蓝厚重光带来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感。
忽然,视野范围之内。
阮乔起身,朝着陈肆的方向走过去。
好巧不巧的是,酒吧内的音乐交替,此刻处于一个空档。
聊天声稀稀疏疏的,但仔细听也能听清。
阮乔最终站定在陈肆面前,挡住了他传过来的目光。
她背对着喻穗岁,同陈肆讲了些什么,听不太清。
大概是一些挽留他,想求他和好的话。
很快,阮乔的背影透着几分萧瑟,一副站不住的可怜姿态。
她蹙眉,继续看着。
阮乔后退两步,不再是背对她的方向,而是刚好侧身站立。
能让喻穗岁完完整整地看清一切。
灯光暧昧的酒吧里。
喻穗岁坐在不易被察觉的暗处。
陈肆闲散地坐在那儿,低头玩手机,漫不经心的模样抓人眼球。
他根本不在意阮乔说了什么,也不在意对方的伤心姿态。
完完全全一个坏到极点的人渣。
场面气氛一触即发。
喻穗岁只听到阮乔充满哭腔的声音:“那我们之间的记忆算什么?”
阮乔被陈肆那个人渣气到哭得梨花带雨,惹人垂怜,连喻穗岁都要看不下去了。
结果人渣面不改色:“算你记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