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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摸摸腹肌
林姰怔住。
这又是什么路数?
纯爱战士裴清让被魂穿了吗?
她的手撑在他的身侧,腿抵在他两条长腿中间,肌肤接触的面积不过是手腕,却仍然是个不能直视的姿势,就好像要把人这样那样。
但是这一切并不影响她胆大包天,眼神坦荡无辜甚至充满好奇,落在裴清让冰冷沉默但英俊的脸上。
屏幕里的3D建模哪有他半分姿色,男人脸型偏瘦,眉眼鼻唇挑不出任何瑕疵,近看甚至漂亮得很有冲击力,那漆黑清透的瞳仁里,似乎也有一片夜空,朗月高悬星星环绕,不然怎么会这么亮。
只不过他太让人捉摸不透,林姰拿不准他是怎么想的,又有两次强吻失败的前车之鉴,她此时非常谨慎:“刚才不是说不给普通朋友看,只给自己老婆看吗?”
裴清让容色冰冷,目光干净到冷淡,这样看着仍高高在上不容侵犯,根本不像是存了什么勾引她的心思。
可很矛盾的,他的耳朵、脖颈乃至衣领深处看不见的位置一片薄红,清秀锋利的喉结滚动着,那线条看得人心跳加速。
“林姰,我没拿你当朋友,也没想跟你当朋友。”
林姰彻底懵掉,轻蹙起眉:“什么意思?”
裴清让眼底似有她看不懂的情绪,在浓密睫毛掩映之下,细碎闪过看不分明。
他只是一如既往散漫开口:“你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
语气里有种懒懒散散什么都不在乎的劲儿。
她的意思是,想接吻接吻,想拥抱拥抱,不想其他。
裴清让说他和她一样。
她不必再抵抗这个人对她的吸引力,因为她对他同样也有。
她的手腕还被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圈着,此时脉搏在他掌心疯狂跳动,肌肤相贴的位置热意涌动,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胸口像揣了一只不听话的小鹿,小鹿活蹦乱跳,胸腔都快要关不住。
“所以,你还要数吗?”
男人双眼清澈,清澈到林姰想起一部很久远的电影——小鹿斑比。
他薄唇轻抿、耳根红透的纯情模样,仿佛是秀色可餐的具象化,就好像问的不是“你还要数我的腹肌吗”,而是——“你喜欢我吗”。
一切有了“裴清让”这个前缀,就对林姰充满诱惑力。
比如裴清让的眼睛、裴清让的喉结、裴清让的手指、裴清让的腹肌。
林姰毫不矜持地点头,清透瞳孔里是亮晶晶的跃跃欲试。
目光向下,白色短袖布料柔软隐隐勾勒出腰腹的线条,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脑袋里却有完整的画面。
她任何时候都冷静都淡定,神经却在这刻被拉扯到极致——她长这么大,没谈过恋爱,更没掀过男人的衣服,脸颊莫名泛起热意,心里的小鹿也跳得越发疯狂。
有点下不了手。
林姰看了一眼裴清让,没有杂质的眼神透出求助意味,目光莫名有些软。
她落下风,裴清让就占了上风,这哥好整以暇,下巴一抬,意思是:您请自便。
她其实希望裴清让主动一点的,偏偏裴清让没这么好心,懒懒散散瞧着她,用“你给我掀开还是我自己掀开”的眼神折磨着她。
林姰纤细白皙的手指微微蜷缩,落到男人的T恤下摆,攥住而后往上。
她不知道于她来说细微的动作,对她身下的人来说是一种温柔的折磨。
所以在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时刻,裴清让似是不耐烦,直接握着她的手掀起他的衣服,就像是牵着她的手引着她轻薄自己,动作游刃有余像个浪荡公子,目光分外淡漠:“要数快数。”
他偏过头,下颌俊秀森冷。
谁能想到新闻发布会上衬衫扣子扣到第一颗的裴清让,现在握着她的手掀他的衣服。
难以言说的酥麻感,密密麻麻从心口泛起。
她的手背是他温热干燥的掌心,手心是他T恤的布料柔软纯白,区别于那些他总是穿在身上的高定西装,没有那么禁欲也没有那么遥不可及。
当下摆撩起,男人的腰腹位置没有任何遮挡映入眼帘。
这块的皮肤不见阳光,冷白皮在灯下白到扎眼,恰到好处的薄肌,八块腹肌肌理分明,侧腰有明显的凹陷,显得格外劲瘦,人鱼线的浅浅沟壑没入长裤……
其实配合胸肌观感更佳,因他肩宽会更显腰细,但又不失力量感。
游戏还是保守了,按说建模的时候就应该照着裴清让这种女娲毕设来,一张看起来就很会do的英俊面孔,近一米九的身高身材还这么顶,人设还是个美强惨,绝对人气断层第一。
“数完了?”裴清让眼眸微掀,语气没什么耐心。
他自己看不见,自己现在衣衫不整、任君采撷的模样,配上锐利冷淡的眼神更加勾人。
林姰点头,又摇头,饶是她定力再好,此时也被勾得有点神志不清。
裴清让轻嗤:“八个数,二十秒数不完?数学考一百五的林姰同学。”
林姰踌躇一瞬,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她的目光似有热度,在他的腰腹位置逡巡而过,裴清让终于忍无可忍把衣服整理好。
林姰从他身上下去,他得以起身,本来以为一切可以到此为止,这姑娘又往他旁边凑了凑。
扑闪扑闪的眼睛里,透着不怀好意。
“又在打什么算盘?”
“我就说你有读心术你还不承认,”林姰用商议的语气小心翼翼
问了句:“如果我愿意氪金的话,可以不可以给我摸一下?”
腹肌是硬的还是软的?手感到底怎样?
那求知若渴的眼神,如同高中时代知道题目答案还要搞清楚原理,只看到不行还要亲身实践。
裴清让蹙眉:“你在想什么?”
他是真的被气笑,气不过,又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让她清醒:“你当我是鸭?”
摸一下能怎样啊,小气鬼。
林姰给他科普:“说鸭太难听了,现在都叫男模,而且还有句话,不知道你听没听过。”
裴清让预感自己听不到什么好话,但还是问了:“什么?”
林姰一字一顿告诉他:“红豆生南国,苍梧生男模。”
“意思苍梧是……”裴清让眉头拧得死紧,开口时甚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牛郎店?”
林姰赶紧否认:“不是,是夸,网友票选出来的头牌,还是你呢!”
裴清让不想再跟她说一句话,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径直回了自己的帐篷。
宽肩窄腰长腿的背影特别赏心悦目,林姰笑得不行,冲着帐篷里的人喊:“是夸你长得帅!”
回应她的只有帐篷拉链气鼓鼓拉上的声音,还有一句没好气的——
“晚安。”
过快的心跳一时半会没有回落,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但林姰意外觉得不错。
她无声笑弯眼睛,觉得这个人简直可爱死了。
她都没敢告诉他,票选苍梧头牌的视频下面,最高赞回答是:这男人长了一张很会do的脸。
万籁俱寂,林姰闭上眼睛。
近距离看腹肌真的太有冲击力了。
希望她可以尽快过上摸着腹肌睡觉的日子。
-
整晚,淅淅沥沥的雨声不停,带人回到记忆深处某个潮湿天气。
黑漆漆的出租屋里,裴樱为了省电,总是趴在窗口写作业,不肯提前开灯。
他一回家,她就凑上来。
“哥哥,你从哪里抱回来的小狗啊。”
他全身湿透,拉开的冲锋衣里面,冒出狗狗的脑袋。
裴樱想伸手把狗狗抱出来,被他制止:“不要碰,我还没有带它洗澡打疫苗。”
他从家里拿了钱找了纸箱,又带着狗狗出去。
处理好一切已经是晚上,脏兮兮的小狗恢复毛茸茸的模样。
确保狗狗的样子不会让她难过、心疼、害怕,他才拿出手机。
切换小号,输入号码,点击查找,添加好友。
备注信息是【裴清让】,想了想又删掉,改成:【你的狗在我手上。】
觉得匪气太重会吓到她,最后只是一句:【我好像找到你的小狗了。】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无形中有根细绳系在他的心脏,吊着他的每一分注意力。
平日手机静音的人,破天荒把消息音量调到最大。
每来消息都会第一时间查看手机,稍有风吹草动就是惊涛骇浪。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备注:【人傻钱多】。
是他兼职的酒吧。
那边的人问他:“今晚能过来吗?”
他应下:“行。”
出门前,裴樱拽住他的衣袖:“哥哥你的脸很红。”
她踮起脚尖想去探他的额头,探到一片滚烫,眼里尽是担心:“哥哥你发烧了。”
“没关系。”
“可是……”
可是身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
她的小狗是在屠宰场找到的。
屠宰场的人看他年纪不大,又执意要买下这条狗,当然狮子大开口,他没有办法见死不救。
如果说是他心地善良,屠宰场有更多的待宰杀的流浪狗,所以归根结底,他一点都不善良。
只是没办法看她因为丢了小狗伤心。
课间的时候,他路过她们班门口,看到她一边做题一边偷偷抹眼泪。
妹妹还是拽着他的袖口不放。
他抽回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告诉她门从里面反琐,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
“在家等哥哥给你带草莓蛋糕回来。”
冲锋衣的帽子扣到头顶,他重新走进雨里。
整个晚上,他看了无数次手机。
乐队的人难得见他魂不守舍,别有深意问道:“怎么?交女朋友了?”
他没应声,他们自讨没趣,也不生气,就是在耳边絮絮叨叨惹人心烦。
他们说难怪那些女生给你起绰号叫臭脸鼓手,你真是浪费了你这张脸,但凡你愿意,也不至于赚钱赚得这么辛苦。
酒吧打烊,已经凌晨。
他好像真的发烧了,眼皮很沉,脚步却轻。
推开酒吧的门离开时,冷风灌入他的领口,要他强制清醒。
他被豪车旁边的陌生女人拦下,是什么含义,不用言明。
他只是冷声说自己还没成年,解开山地车的锁链就要走。
女人诧异一瞬,而后笑开:“姐姐等你长大。”
“长大也没可能,”他第一次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我有喜欢的人”这句话如同魔咒,诅咒他在今后十几年里只能远远看着她,喜欢的人就只能是喜欢的人,不能靠近,不能触碰,更不会是他一个人的。
凌晨的街道,路灯都无精打采,一片清幽。
手机再次震动,他直觉是她,停下自行车查看消息。
那根整晚吊着他的细线终于断了,心脏却久久没有回落,不高不低地悬着。
他认得她的头像。
他曾经在班级群里看过无数次。
初春,刚下过雨寒冷潮湿,他耐着性子在空无一人的街道回复她的消息,手指冻得通红。
他问:【不要担心,狗狗没事,需要我送它回家吗?】
她说爸爸妈妈不让她养狗,问他是否可以暂时收留,她会支付狗狗的生活费和他的劳务费。
他不需要她的生活费和劳务费,只是回了个“好”字。
她跟他约定高考之后见面,他答应下来。
头昏脑涨,心脏轻盈,刚下过雨的夜里,黑色自行车差点撞上电线杆。
他可能真的发烧了,并且烧得不轻,不然心脏怎么会跳成这个鬼样子。
他在竞赛里拿到国奖,可以保送。
照顾妹妹和兼职打工的时间宽裕,如果还有时间,他会去学校报道。
高考前一天,所有人在黑板上写自己高考之后要做的事。
有人喊他:“裴神,毕业之后想做什么啊?”
他和她约定在高考结束那天见面。
当所有人都离开,他拎起粉笔,在黑板的最角落,写下两个字:表白。
高考结束那天,暴雨突如其来。
他带着狗狗来到约定的地点,等到天黑,没有等到她人。
当夜幕降临,眼前一片灯光璀璨。
画面一转,他人已经在国外,目光所及是学校的感恩节晚宴。
有女生和他表白。
他拒绝了女生的表白,和她出去过夜的邀请。
却在第二天清早,撞见女生从他室友的房间里出来。
女生与他目光相对,浅浅笑了。
她说我的确有点喜欢你,但是没到非你不可的地步,不是你也可以是别人,想跟你接吻上床不等于想和你恋爱结婚一辈子在一起。
错身而过的瞬间,女孩变成了林姰。
他目光错愕,身体先于大脑的指令做出反应,下意识握住她的手腕。
“别走。”
我让你玩。
-
下过雨的清早,空气清新,阳光也像是被雨洗涤,一派清亮。
林姰睁开眼睛的时候,旁边那顶帐篷的拉链还是拉着的。
她枕着手臂,静静看着那严丝合缝的小小空间,想象裴清让睡着的样子。
读本科的时候,一个室友谈了男朋友
,每天和她们汇报进度,是牵手了还是亲了、拥抱了。
突然有一天室友犯了难,说男朋友想要出去旅行,只订一个房间,但保证自己什么都不会做。
再后来,是未婚先孕、打胎、伤害身体,没有人去责备男生,只说是她不自爱。
毕业后她留在国外,男生回国,工作后被介绍领导的女儿,当年就领了结婚证。
在林姰原本的认知里,男生都大同小异。
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像裴清让这样干净清澈、一尘不染,看起来是冷冷淡淡的拽哥,其实比任何人都知分寸、守边界。
明明第一天住一个房间的时候,她默认可以跟他睡一张床。
心脏变得很软很软。
难得见裴清让睡个懒觉,毕竟这位大神熬夜工作到凌晨三点,也不影响早上五点出门跑步,自律得可怕。
林姰轻手轻脚开门关门,怕吵到熟睡的人,洗漱都是用了外面的洗手间。
收拾好就下楼,说起来实在抱歉,在家都是裴清让做饭,所以时至今日,她那炸厨房的厨艺没有半分长进。
想独立完成一顿早饭几乎不可能,只能给奶奶打下手,这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
但是盛秋云并不这么想,她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着几个小辈吃她做的饭、吃得香喷喷。
“你哥怎么这么晚还没起床,”盛秋云隐隐觉得反常,叫住裴樱,“你上楼看看?”
上次他来,不适应乍然的天气变化,早上发烧就没起得来。
裴樱已经成年大学在读,平时小说漫画没少看,小说里男主赖床只有一种可能。
她觉得自己去叫不太合适,挠了挠脸小小声说:“要去叫吗?哥哥是不是累着了啊……”
嗯?累什么?
林姰不明所以,而后看着妹妹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她不是十几岁的纯情小姑娘,脑袋转个弯就反应过来了——哦,是这样那样的那个累啊。
她想说妹妹放心,你哥不累。
你哥守身如玉连碰都不让碰,最大尺度就是给人看二十秒的腹肌。
“我去吧。”
林姰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毕竟他们一个睡床一个睡帐篷,被妹妹看到不好解释。
当她推门走进房间,一切还是早上起床时的样子。
窗帘没有拉开,遮光效果良好,光线昏暗如同是上世纪的电影。
帐篷的拉链拉着,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裴清让?你醒了吗?”林姰放轻声音。
没有人应答。
难道是已经起来了?
裴清让跟她这种心大一觉到天亮的不一样。
这人浅眠,一点声音就能醒,按常理来说不至于听不见。
林姰也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
她走到帐篷门的位置,弯腰拉开拉链。
裴清让睡得很熟,根本没有半分要醒的迹象。
帐篷的隔音这么好吗?怎么会什么都听不见呢。
“裴清让。”
林姰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反应。
她只好进入帐篷,膝盖支地、弓着身体的姿势,像猫咪。
裴清让半边脸埋在枕头里,额前碎发柔软滑落,眉骨到鼻梁是一道俊秀的弧度,睫毛浓密低垂,不见平日半分凛然肃杀,甚至有种让人心动的温柔。
怎么会有人睡着都这么好看。
你是睡美人吗?
睫毛精。
林姰和他静静相对,很想伸手戳一戳他的睫毛。
她有些不忍心叫他,但奶奶还在楼下等他吃早饭。
面对那张睡着依旧美貌的脸,嗓音都在不经意间变得轻软:“裴清让。”
这一方不被打扰的天地,时间似乎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林姰的呼吸轻而又轻。
裴清让的睫毛轻轻翕动,和她对上视线,眼神并不清明。
“我……”
我不是来非礼你的,我是来叫你吃饭的。
在人家睡觉的时候,不请自来出现在人家的帐篷里,很难不让人误会,更别提她还有强吻失败的前科。
只不过她的解释还没有措好辞,支撑身体的手腕就被握住,猝不及防被拉入怀抱。
男人的气息压下来,铺天盖地,强势占据所有感官。
她的脸靠在他胸口的位置,他的体温轻易透过那层柔软的短袖布料,鼻尖都是男人身上独有的清冽而又治愈的气息,身后手臂牢牢收紧,生怕她跑掉一般,是比任何时候都密不透风的拥抱。
以前裴清让穿衬衫西装裤,还有一次因为场合正式穿了西装马甲,那个宽肩窄腰长腿翘臀的背影至今难忘,当时她难免见色起意,想的是:我能不能抱他一下?那个腰看起来好好抱啊!
没出息的是,现在他真的抱她了,她的大脑当机无法思考,心脏先大脑一步产生反应,扑通、扑通砰砰跳动,震得胸口发麻。
是做梦了吗?
还是醒着的?
她怔在那里,不知该做如何反应。
而就在这时,他睡梦中的呓语,带着几分含混几分委屈,从头顶落下——
“为什么没来见我,我等你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