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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十七轮月
封铎车子停得急, 花月受惯力作用往前作冲撞架势,后又被安全带猛得拉回,背部被扯得生疼。
她没想到封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顶着一张痞气风流脸, 看着也不像是没沾过腥的。
“你玩老子。”
封铎哑言开口, 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 扭头冲她说这话时咬牙切齿, 横眉瞪得很凶。
花月丝毫不怯, 微微歪了下头, 嘴角噙着笑,语气轻飘飘的:“有吗?”
她眸光亮灿,疑问出声时一脸纯情模样。
操了。
封铎最受不了她这种眼神,明明眼尾玩味勾翘,实打实的狐狸精做派,可眸子却又故意装得无辜。
她不该试的,试他能忍多久。
他根本受不了。
“你是。”他判她的刑。
封铎声音落下的刹那,紧跟一声金属锁扣松解的动响,他解开自己的,又倾身动手去除花月的束缚, 不知他是不是故意,伸手探到她身侧胡乱无章法地摸了很久, 才终于摸索到准确位置。
轻轻一按, 条带弹开。
他顺势将手抚上花月不盈一握的纤腰, 指腹触及,花月偏头咬唇, 肌肤更不受控得泛起一阵细微的痒意酥麻。
还未等她完全适应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密,封铎不给她缓神的机会, 手干脆往上移,箍住她腋下收力一托,从座位腾起的瞬间,花月吓得一声惊叫,待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轻松抱去了主驾驶室,她身体侧坐于他腰腹,双手抵触在他胸口,眼神一半错愕,一半惊讶。
这是一般成男的正常臂力?
花月忍不住疑问:“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开车。”
“还真是司机?”她猜对了?
封铎已经等不及跟她解释那么多口舌,当下被她蹭得心口火热,他俯身,急切地向花月索吻,性感如镌刻过的颌颚线不断逼近到她眼前,花月心跳怦怦,身上更是被他搂得呼吸都快成困难。
她不得不出声提醒他:“封老板,我只说接吻。”
“就是接吻。”
他额头与她相抵,呼吸炙灼绵缠,却没有立刻实施进一步的动作。
不是很急吗……花月攥紧他肩头的衣物,心想,难不成他还要等她主动?
那不可能。
她也不信他能等得了。
花月心头微动,浅不可察地轻轻扭了下腰,两人保持着这样亲近的相贴姿势,她这一动实在要命。
眼看着封铎顷刻间精彩又复杂的微表情变化,花月心头得意窃喜,对外神容依旧故作无意茫然状,可封铎根本不管她装得像不像,一咬牙,报复性地压身向前一顶,将花月的腰身不留余隙地重重抵到方向盘上,她受迫后仰过去,胳膊乱抓寻求支撑。
慌乱之中,静谧晚空中彻响一声突兀的鸣笛,那是她手肘不小心压到了喇叭上。
周遭太静,这不合时宜的一声震耳响,将花月整个精神都吊起来,心绪未来得及平复,封铎已经动起真格,他牛嚼牡丹似的并无温柔与前期试探,只有重重的碾,粗鲁的咬,花月吃痛哼叫的抗议间隙,更叫他得逞顺利地深探。
花月总算知道他到底是有多急。
被摁着啃的体验感差劲极了,仿佛天旋地转,更觉后背发麻,身后的方向盘硌得她一点也不舒服,可身前又如同堵着一座大山,她进退维谷,夹缝求存,不久后又觉得自己仿佛被送到了山顶,高海拔,气稀薄,她意乱情迷,大脑缺氧。
除去一开始的艰难磨合,后面便都是享受。
一阵阵的心悸,一阵阵的难以招架,刚得来不易的换气机会,又被封铎欲犹未尽地强势追上继续,整个过程难熬,但也真他妈爽。
分开后,余热中,封铎轻笑:“没这么试过?”
“身经百战。”花月嘴硬。
“那你可真是个不开窍的笨学生。”封铎语气里夹带着明显可察的愉悦与轻快,继续又道,“不过,我倒是有耐心慢慢教会你。”
花月看着他,粉润的唇瓣一张一合,气息全部撩到他喉结上:“可我不轻易给别人教的。”
封铎睨眼,眼神外露势在必得的锋芒:“不给教,就别这么没用。”
花月忿忿,用力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对方皮糙肉厚,竟仿若无察。
他又道:“不起来吗?”
“什么?”
“再不起,我要起来了。”
“……”
花月气结,差点坐不住地弹起来,封铎沉呼一口气,哪受得了她这么没轻没重的折腾。
他捂住她要向下瞄的眼睛,伸手拦腰一用力,将花月轻松抱回了副驾,暂与她撤开安全距离。
男女力量悬殊。
当花月被他抱宠物似的来回左右转移后,她才懂得什么叫真的悬殊。
两人各自平复一阵,车内很黑,清冷的月色打在封铎冷峻的眉峰上,显得凌厉不可近,可就是这样面冷的人,刚刚动情碾磨她唇时,脸色自带薄红,又是不为人知另一面的性感。
“不尽兴?”封铎太敏锐,察觉花月视线在他身上过久的停留,直接挑眉欠欠出声。
花月神色一闪而过的不自在,忙不迭否认道:“才没有。”
这一刻,她心口不一。
从封铎怀里抽身的那一刻起她就不甘心,无论从哪方面说,他都太对她胃口,就方才,她手抚在他硬硕的胸肌上被他用力压着亲时,他浑身上下外散的荷尔蒙几乎要把她烧起来。
封铎这种,放在她澳洲的闺蜜圈里估计会被疯抢。
开放风气之下,她们玩闹时常用的口头禅就是——
Fucking seductive
太馋人。
封铎重新发动起汽车,花月也及时收了思绪,要是叫他知道她脑子里想到这样的形容,估计多少会被气到。
车速提得极快,越野引擎震动,花月看他换挡过程流畅的操作,莫名有种进入他主场的感觉,尤其,他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时的目光坚定,总感觉和一般人是不一样的。
花月:“你这是带我去哪?”
封铎询问她的意见:“在附近重新找个客栈住下?”
花月思量片刻,摇头说:“不行,何棣明天肯定会把周边的客栈全都找个遍,我如果住在附近,被撞上的几率很大。”
从她嘴里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封铎不爽极了,他哼冷一声没搭腔,踩实油门,继续沿林路走。
一条路走到头,再往前是左右分岔口。
封铎将车停下,提醒她道:“再远就偏了,到部落林区可找不到舒服的民宿可以住。”
她应声望向窗外,远近一盏明火都不见,除了高低树影,只剩车灯在碎石路上打出的一片斑驳。
花月为难起来。
封铎看了看她,好心地给出了个主意:“不怕我给你卖了的话,跟我去个地方?”
花月:“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保管你能住得舒服,也不会被外面找来的男人骚扰。”
他这话阴阳怪气的。
花月哼了声:“去就去啊,谁会怕。”
封铎嘴角轻微一勾,又很快掩下,转弯挂挡,他一气呵成拐向右边的林路,继续驰骋出发。
……
半夜,何棣在102室辗转反侧地睡不着,北地冬天异常干燥,客栈房间里却连个像样的加湿器都没有,他浑身干痒得不舒服,大少爷娇贵的毛病又要犯。
难眠间,他叹慨自己真是倒霉才摊上这么个破活,也不知道花月究竟怎么想的,那么个精致美人居然来这鸟不拉屎的偏僻地,寒风凛冽往脸上一刮,后面就算用再奢贵的护肤品也养不回来先前的皙嫩。
怀里没人也不适应,窗外北风越是呼啸,他就越想他在景川的宝贝甜心。
光想却摸不着,他心里浮躁得慌,加之屋里暖气给得足,何棣翻了翻身躺不住了,于是起身趿上拖鞋,决定抓紧冲个澡。
五分钟后,他边拿毛巾擦着头发,边骂骂咧咧从浴室出来,破地方,破客栈,连他妈热水都供不足!
何棣裹上浴袍,可怜委屈地给女朋友打电话,铃声响了半天也无人接听,再看看时间,猜她这个点大概率已经睡下了,没被温言软语宽慰一下,他心里寂寥不舒快,于是脑筋一转,将通话录锁定在某人的名字上,决定以汇报进度为由,扰扰冯凛的清梦。
冯凛,他表哥。
若不是为了试试他那辆新提的库里南过把手瘾,他当然不会答应跑这一趟帮他追妞。
意料之外,电话很快被接通,对方回复的声音没带任何困倦惺忪意,估计冯总席不暇暖,奔波匆忙又过的美国时间。
“什么事?”
何棣诉苦口吻:“表哥,你那消息源确定准吗?我兜兜转转在镜湖周围找了好几家民宿,根本没有花月的踪迹,她是谁啊,但凡露个面,谁能记不住她那张惹祸脸。”
“还有……我跟你说,你都不知道这里条件有多艰苦,就今晚我住的这家店,供个热水都断断续续,我一个大男人都睡不好觉,花月那么挑的一个人,肯定不会在这附近常住,要不我还是尽快回去吧。”
冯凛揉揉眉心,忍着对面不停的聒噪,如果不是因为花月,他一定没这个耐心。
刚刚在机场贵宾休息室结束一场与洛杉矶那边的视频会议,他马上又要动身飞往旧金山,特助跟在他身后有条不紊地汇报着明日的重要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