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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逼仄的空间里, 耳边的声音格外清晰,安凝头动了动。

  视线相对。

  漆黑幽深的眼眸仿佛要把她吸进去, 刚刚稳住的心跳, 瞬间又开始狂跳。

  距离太过近,近到安凝感觉自己的呼吸越发滚热,她想往后退一步, 拉开距离,但刚刚一动,圈在自己腰的手臂就更加收紧。

  甚至, 隔着衣料被圈住的皮肤温度都开始越来越烫。

  安凝手指蜷缩将平直的肩膀上的衣料,揪出褶皱。

  她不敢去看沈慕洲, 垂下眼,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没故意……”

  沈慕洲视线缓缓移动, 一直从绯红的脸颊到鼻尖下, 然后定住。

  然后忽然低下头,两人的距离只剩咫尺, “那是什么?”

  安凝想辩解, 却根本没勇气抬头, 就在此刻,有声音再次传进来。

  “沈教授,那我们先去学校外的香溢堂等你和安记者,你忙完找安记者一起过去。”

  是校长的声音,沈慕洲听到后视线并没有移动, 只是淡淡应了声:“好,我忙完就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陈峰错觉, 总感觉“忙”字被加重了语气。

  校长和其他老师离开后, 陈峰还站在布帘外, 他盯着布帘在心里嘀咕,里面不是被淘汰的机器吗?沈老师在里面做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对着里面再次问道:“沈老师,您需要我帮忙吗?”

  说着,陈峰又往前走了两步。

  安凝在里面听到声音,手指揪紧,几乎在用气音说:“别让他看到我。”

  颤着的气息喷在沈慕洲脖颈处,喉结滑动,那圈红色印迹颜色似乎更深了。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需要,别过来。”

  明显淡下来的语调让陈峰的脚步一顿,近距离他似乎看到布帘里有人影晃动,他视线向下,布帘一角被窗外的风吹开一角。

  一双米白色的女式皮鞋隐约可见。

  他瞪大眼睛,想看清楚时,飘开的布帘已落下,遮的严严实实。

  陈峰挠了下头,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正想走时,他想到了什么又对着布帘道:“沈老师,刚刚校长问如果师母有空的话,想请她一起过来吃饭,需要我去接师母吗?”

  这一句句“师母”让安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手指揪紧,几乎是屏住呼吸。

  “你师母她……”

  沈慕洲顿了顿落在因紧张被咬住的唇瓣上,他拉长了语调:“她说不用,我代她谢谢你,陈峰你先去饭店等我们。”

  陈峰应了声“好”退出了房间,关上实验室门的时候,他突然反应过来,然后低头看了下身上的衬衣,“这么说,他今天就可以见到师母了,得换身衣服才行。”

  说完他又挠了下头,困惑道:“沈老师是什么时候问的师母?我不是刚刚才问的吗,安记者人去哪了?没见她出实验室啊……”

  带着这些疑问,陈峰走向楼梯方向。

  随着室内变得安静,布帘内的安凝,提在嗓子眼的心也缓缓落下去。

  但,沈慕洲还没有放开她。

  密闭的空间,待的时间越久,气氛就变得越暖昧。

  呼吸一下又一下打在她脸上,提醒着她,他们的距离有多近。

  这时候她想起来他刚刚问自己的话。

  “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唇上似乎还有刚刚一擦而过的皮肤触感,下意识的她抿了抿唇,好半天,她才小声的又一次想澄清,“我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

  声音落下,就听到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你第一次亲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这话,安凝没办法为自己辩解,因为她第一次亲沈慕洲的时候,她确实是故意的,但,那个时候她才七岁啊。

  她抬头,想辩解,却不期然与那双如墨的眸子对上,她怔了怔,到口的话卡住。

  沈慕洲眼睛很漂亮,尤其是带着笑意的时候,就像有无数颗星星撒了进去。

  安凝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脱口而出,“你眼睛好漂亮。”

  闻言,沈慕洲的眼尾上扬,目光却更紧地盯着她,然后慢悠悠道:“还说不是故意,你第一次亲我,也是这个理由。”

  安凝:“……”

  小时候她亲过沈慕洲很多次,每次都是先夸他眼睛漂亮。

  憋了好一会儿,她也没憋出什么话来证明自己刚刚不是故意的,所以只好装死。

  沈慕洲视线很轻地扫过她脸,攥着她的腰的手臂缓缓松开,然后微曲食指轻敲了一下她脑门,“下次再有这个念头,直接告诉我就好。”

  安凝看着已经撩开布帘走出去的瘦高身影,手慢慢捂到脸上。

  这回,她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学校外的香溢堂是一家是一家广式酒楼。

  里面灯光是用数盏吊起的红灯笼,配上古色古香的装饰,颇有些古典味道。

  安凝看到面前的碟子里,深棕色木筷夹着一块烧鹅放进来,她视线上移,是冷白皮的修长手指。

  她抿了下唇,餐桌下的腿碰了碰旁边的。

  布料摩擦后,安凝确定旁边人感应到了,但筷子依然我行我素地又夹了一块蟹黄酥。

  安凝瞥了旁边人一眼,深邃利落的侧脸像是没察觉到似的还在给她夹着菜。

  这样下去,会穿帮的。

  安凝用手去推旁边人的腿,只是刚刚碰到,她的手就被人捏住,想抽回来却被牢牢地攥紧。

  不管她明示暗示,手依旧被握地纹丝不动。

  安凝正要压低声音说什么,耳侧突然传来陌生的男声:“安记者,你有男朋友吗?”

  旁边的是一位三十出头左右的男人,是沈慕洲的同事,也是一位副教授。

  安凝侧了侧脸,看到男人斯文的脸,她将身体向前倾了倾,尽量让手臂藏在桌下,她僵硬地笑了下,正要回话,冷而淡的嗓音先一步落过来。

  “没有。”

  安凝和同事同时松口气,但下一秒,更淡的嗓音传来,“确切的讲,她结婚了。”

  安凝:“……”

  同事的表情裂开,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尴尬道:“没想到安记者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安凝瞪了旁边人一眼,想再次抽出自己的手,但力量悬殊过大,手依旧纹丝不动。

  时不时有人找安凝说话,她看起来对答如流,但心早已被桌下被握紧的手,弄的七上八下。

  此刻,她的手心里不知道因为紧张还是因为热,已经起了汗,她看向旁边的人,压低了声音,“沈粥粥,你快松开我……”

  话音未落,坐在沈慕洲对面的校长突然开口问道:“沈老师,怎么没请你夫人一起过来呢?”

  校长的话音落下,其他的老师也跟着附和道:“结婚这么大的事,沈老师怎么没提前通知我们?”

  “是啊,结婚的喜酒我们错过了,不如哪天有空,一起请您和您太太吃个饭,大家认识一下。”

  “这个主意好,沈老师您回去问问您太太,什么时候有空,大家一起吃个饭。”

  所有人的目光齐聚到沈慕洲身上,也自然会落在安凝的方向。

  安凝紧张的心要提到嗓子眼,她不敢动,只是僵硬着保持着这个姿势。

  这个沈粥粥,怎么这时候想起来捉弄她?

  但旁边的人听不到安凝的地心声,她手背上被很轻地摩挲了几下,然后响起淡淡嗓音,“嗯,我问问她,得看她的意思。”

  沈慕洲声音顿了顿,偏头看着身侧的人问道:“你觉得她会同意吗?安记者。”

  安凝表情僵了僵,转过头,幽深的眼眸似乎隐带着笑意,她没忍住又瞪他一眼,干笑道:“我怎么会知道,呵呵。”

  众人有些莫名地看着两人,但因为沈慕洲平时的形象太过高冷,谁也没往别处想,自动聊起别的话题。

  “安记者,贵台对沈教授的专访,可以留下一定时间介绍一下本校吗?”

  突如其来地问话,让安凝表情一滞,她深吸一口气,点头,“当然……可以。”

  这事沈慕洲之前给她提过,只要不超时长,也没什么大的影响,电视台这边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校长今天吃饭就是为了这事,听到安凝地回答,他立刻笑眯眯道:“那就牢烦安记者了。”

  安凝一边又想抽出自己的手,一边又很“自然”回道:“校长客气了。”

  坐在校长一侧的陈峰,手中的筷子没拿稳,不小心跌落到地上,他弯腰就去捡,下意识地抬头。

  表情凝固在脸上。

  对面的桌下,两只手紧紧相握,他目光在交握的手上停留了几秒钟,目光下移,落在米白色的皮鞋上。

  然后,瞳孔地震。

  吃过饭,校长和其他老师相继离开,饭店外只剩下沈慕洲和安凝……

  以及杵在两人中间的陈峰。

  沈慕洲车就在饭店门外的停车场,他瞥了被陈峰挡住的安凝一眼,“在这等我,我去开车。”

  安凝并没发现陈峰的不对劲,她点点头,“好,我在这等你。”

  话音刚落,她手机响了,饭店门口嘈杂,她对沈慕洲说:“我去接个电话,我妈打来的。”

  “好。”

  两人很自然的对话,在陈峰耳中就没有那么自然了,待安凝走远后,他跟在沈慕洲身后欲言又止。

  沈慕洲打开车门,正要上车,感觉到什么回头,就看到跟在自己身后的陈峰,“你没开车?”

  陈峰摇摇头,“开了。”

  沈慕洲扶在车门的修长手指轻敲了几下,“有事要说?”

  陈峰叹了声气,面色十分沉重地点点头。

  沈慕洲又合上了车门,淡淡道:“说吧。”

  陈峰又叹了声气,他望着沈慕洲许久,好一会儿,才鼓足勇气开口:“沈老师,您年少成名,不管在学术上还是人品上都是我的楷模,是我做人的榜样,您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做出对不起我师母的事,激情都是一时的,沈老师,回头是岸啊,您放心,我会替您保守秘密的。”

  沈慕洲目光扫过陈峰的脸,意识到什么,正要开口,耳侧传来有些颤着的声音:“冷死了,我要快点回家。”

  沈慕洲瞥了旁边的陈峰一眼,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只说了句:“陈峰,凡事要多动动脑子,路上小心,先走了。”

  说完就绕到车的另一端,打开了车门。

  安凝坐进去后,朝陈峰挥了挥手,“再见,陈峰。”

  陈峰目光沉重地看着两人,无比艰难说了句:“再见。”

  车子启动离开停车场后,安凝从后视镜看到还站在原地的陈峰,有些奇怪道:“这个陈峰怎么回事,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没穿帮吧?”

  正在开车的沈慕洲偏头看了安凝一眼,唇角牵了下,回:“没有。”

  回到家,安凝洗过澡,本来想直接睡觉,但躺在床上闭上眼就是下午实验室的那一幕。

  滚烫地呼吸交缠在一起。

  安凝脸上烧起来,她睁开眼,清澈的眼眸里慢慢黯下来,犹豫了片刻她将枕边的手机拿起来,打开微信里第一个头像发出消息。

  凝:【粥粥,睡了没,没有睡的话,有话和你说。】

  不过几秒,手中便震动了一下,她点开消息。

  粥粥:【没睡,说吧。】

  凝: 【你对我来说,是除了父母最亲的人,我昨晚是喝多了才对你……今天在实验室我也不是故意的,怕你误会,我想解释清楚。】

  凝: 【粥粥,我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好不好?】

  消息发出之后,是长久的沉默。

  就在安凝以为那头不会再回复时,屏幕突然闪动了一下。

  粥粥:【随你。】

  安凝盯着屏幕上简短的两个字,停了许久才按灭屏幕。

  关上台灯,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自己19岁生日那年。

  梦开始的时候,她坐在一辆自行车后座,目光之处,是白色的衬衣下隐隐突出的蝴蝶骨。

  清瘦的背脊,已经隐隐有成年男人的轮廓。

  “凝凝,抓紧我,这边路不平。”

  低低的嗓音落进安凝耳中,她下意识用手臂环住前面人的腰,思索着要不要保持点距离时,车子突然一颠,她身体猛然向前扑过去。

  然后,她的脸就贴在了清瘦的背脊上,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奇异感觉。

  脸忽然烫起来,她却没有将脸挪开,耳边似乎能听到越来越快的心跳,她手环住窄瘦的腰闭上眼。

  心里隐隐期盼着,车子永远不要停下来。

  场景变换,她抱着一盒巧克利来到一所大学里,这天是她生日也是七夕。

  她和沈慕洲约好一起过生日,那个时候他已经留在学校实验室里做了老师,她来到职工寝室大楼外想给他打电话。

  手机还未拿出来,耳侧就传来有些歇斯底里的声音。

  “你有喜欢的人了,对不对?她是谁?!”

  安凝循着声音望过去,隐约看到一个目光十分阴沉的女生,女生面前是瘦高挺拨的背影。

  “对。”

  低沉清冷地嗓音打断阴沉女生的声音,这声音,让安凝的心跳加速,她脸上滚烫,往前走了几步,想听的更清楚。

  “是不是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小青梅?你必须告诉我是谁,我才能死心,要不然我就去问她!”

  嗓音里更加歇斯底里,短暂的沉默后,是冷淡没有起伏的声音:“不是她,我们只是朋友,是别人。”

  安凝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巧克力,她没有再听下去,转身离开。

  萌生的悸动,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夜深人静,沈慕洲坐在书桌前沉默了许久。

  青白色烟雾下,将本就深邃的五官在灯光下更显冷刻。

  他将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目光定在一个外皮已经泛黄的笔记本上。

  修长的手指缓缓将笔记本掀开,入眼便是一个小女孩甜甜的笑脸的照片。

  许久之后,才翻开下一页。

  依旧是那张笑脸,只是已经褪去了婴儿肥,有了少女的轮廓。

  一页又一页,照片上的人却没变过。

  直到翻到最后一页,他的手顿住,照片上的人笑靥如花,他指尖从上面很轻地抚过,然后拿起来。

  照片与笔记本分开的瞬间,露出有些凌乱却瘦劲有力的字。

  密密麻麻占满了整个扉页。

  而这些字,都是重复的——“凝”。

  他视线落在笔记本上许久,才缓缓合上。

  林英的手术很顺利,虽然沈慕洲提前请好了护工照顾她,但安远山不放心,还是一整天都在医院照顾她。

  林英的手术是安凝最担心的,现在手术顺利,她也有更多的时候和精力用在工作上。

  休假一结束,她就回到电视台上班,刚第一天组长就催着安凝把沈慕洲的专访提到第一位。

  组长让其他同事专门陪合她,准备专访稿,不到几天,就准备安排第一次专访拍摄。

  并让安凝去和沈慕洲沟通约着拍摄时间。

  安凝这些天和沈慕洲碰面的机会很少,每天她醒的时候,他已经去学校了,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只是在微信上,偶尔说话。

  安凝隐隐觉的不太对,但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她盯着微信许久,才给他发出消息。

  凝:【粥粥,这边你的专访已经准备就绪,你什么时候有空,当然越早越好。】

  没多久,那头就来了消息。

  粥粥:【明天有空。】

  凝:【那要不然,明天你来?】

  粥粥:【嗯。】

  安凝盯着屏幕上简短的字,撇嘴,“不知道又是谁惹到他了,一句话回四个字都嫌多。”

  安凝这边联系好,就去通知组长,准备拍摄前的工作。

  第二天,安凝准备上班的时候,准备去敲隔壁的门,但站在门口却发现门半开着,床上整洁干净,就像没人住过一样。

  安凝本想给沈慕洲打个电话提醒一下,电话还没拨出去,组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安凝,沈教授已经到了,你怎么还没来,快过来,太冷太可怕了,你赶紧过来救我。”

  “什么意思,组长?”

  “……来了你就知道了。”

  安凝有些莫名其妙,她没多问应了声“好”后挂断电话,就匆匆离开家。

  到了电话台,安凝瞬间就明白了组长为什么说“太冷太可怕了”。

  摄影棚的化妆间外,气压低到有些压抑。

  组长看安凝过来,就小跑着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安凝啊,沈教授他说不用化妆,别说不用,就是用,咱台里化妆师小姑娘也不敢去啊,就我没想到,他气场这么强不说,还这么冷,你快去和他沟通一下,可别专访时候出乱子。”

  “行,我先去看看。”

  组长将一个化妆包塞安凝手里,“要不然你直接给他化吧,反正他那么帅,随便涂两把也好看。”

  安凝有些无语,本想再说什么,就被组长推进了化妆室内,还“贴心”地关好了门。

  关门声落下,原本坐在椅子的沈慕洲,转动椅子朝向门口的方向。

  安凝有好几天没有这么正面和他见面,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许久,安凝硬着头皮走过去,站在沈慕洲面前。

  走过去的时候,沈慕洲的已经收起视线,他垂着眼睛,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几下。

  安凝看着沈慕洲抿起的唇,脸上似乎没什么情绪。

  但近二十年的相处,她几乎可以断定,他心情肯定不太好。

  所以,她就弯下腰,唇边带笑,“怎么了,沈粥粥,谁得罪你了?”

  闻言,沈慕洲掀了掀眼皮,嗓音没有起伏,“你觉得是谁?”

  这话说的,我怎么知道是谁?

  反正不是我。

  安凝自然不会把心里话讲出来,她唇边的笑加深了些,“待会专访要开始了,咱们开开心心的怎么样?”

  沈慕洲目光扫过她弯着的笑眼,片刻后才凉凉地回了一句:“开心不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你和说说,是谁给你气受了,我替你骂他。”

  沈慕洲盯着那双灵动的眼眸,许久才道:“是一个笨蛋。”

  安凝立刻附和他:“笨蛋啊,那你更不用和他生气了,和笨蛋犯不着生气。”

  沈慕洲沉默不语,安凝又凑近了些,就像小时候那样带着诱哄的语气说:“怎么了,沈粥粥,你不会是想让我哄你吧?”

  安凝其是开玩笑在逗他,哪知,他抬眼直勾勾地盯着她,“你打算怎么哄?”

  “……”

  安凝也就随口一说,她就没想怎么哄,正要岔开话题时,听到凉凉的一声轻嗤。

  仿佛在说,她就是个骗子。

  安凝一言难尽地看着他,这时她手机又响了,看到屏幕上“组长”的名字,她又弯下腰笑的很甜很有耐心地问:“那你想怎么哄。”

  短暂的沉默后,低沉的嗓音不紧不慢地落过来,“像小时候那样哄。”

  “……”

  安凝表情凝固了一瞬,小时候沈慕洲被人欺负她总是……亲他脸……哄他开心。

  但,那是小时候啊,现在这样也太奇怪了。

  “不愿意就算了。”沈慕洲嗓音又冷下来。

  这时安凝的手机又响起来,她直接按了静音,然后深呼吸,最后一咬牙嘴一嘟凑过去。

  紧张又尴尬,索性到快凑近沈慕洲脸颊时,她闭上了眼。

  下一秒,温热双柔软的触感短暂的相贴后,呼吸相缠。

  安凝睁开眼,目光所及,是男人幽深的眼眸,她嘴唇抖了下,几乎不知道如何去反应。

  明明是亲脸颊的,怎么会亲到了……啊啊啊他嘴唇!

  沈慕洲倾了倾身体,然后缓缓抬了抬头,相贴的唇缓缓分开,他狭长的眼尾上扬,嗓音哑下来,“哄得还不错。”

  作者有话说:

  沈粥粥你这个心机boy,人家凝凝明明是亲你脸,你就故意的!

  你看咱沈粥粥多好哄。

  听我的,没有到真相前,咱们可不要误会沈粥粥。

  他是最好的竹马

  没有深吻甩舌头,怎么进行那个,你们说对不对?总不能上来就那个,多没情趣,对吧,怕像昨天一样,大家请意会。

  还有宝贝们能不能不养肥?不养肥我保证后面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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