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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女人


第38章 我女人

  今天古皓白过来是个偶然, 他是罗宇幕叫来的。

  罗宇幕这阵总在唠叨戈丁写字楼落成了,古皓白怎么还在西边呆着。

  这两年,身在北城的罗宇幕一直在关注西边边境的动向, 发现新闻都在报道西北边境恐怖主义势力日渐猖獗,频繁跟我国军事力量动火。

  罗宇幕甚为担心, 想把古皓白给叫回来。

  堂堂市值千亿的京天集团的继承人, 放着家业不管,在前线出生入死, 虽然是一种美德,但是作为他的亲友, 心里寄望的是他能早些回归家族。

  今日, 罗宇幕想叫他过来聚一聚, 饭桌上喝会儿小酒,借着酒劲让他把当年的事给过了。

  张静心今天的客人则是阮愫,为了给阮愫介绍实习,张静心本来还约了一个人, 就是在野风投的总裁,蒋词。

  这人是张静心的学生,大阮愫五届, 在校期间表现跟阮愫一样,只是他是个男生,八面玲珑,心有城府, 家境好,一出去就得到家里的资助, 自己从零开始创建了一间风投公司, 名为在野风投。

  在野风投虽然现在规模还不算大, 但是发展很有前景,接的很多客户都是一些在大型投行那里做完案子得不到期待的满意度,转而投靠在野这种能从出其不意的角度给他们出谋划策的类型。

  张静心觉得阮愫与其去那种叫不上名号的证券公司蹉跎岁月,不如去在野风投跟着她的天之骄子学长学本事。

  张静心在外经贸任教这么些年,要论得意门生,男生是蒋词,女生是阮愫。

  结果今天蒋词临时有事来不了,依约过来的阮愫碰了个巧,把古皓白给遇上了。

  适才罗宇幕在客厅里招呼完他们以后,奔进厨房,还特别高兴的跟张静心唠了两句,喟叹真是巧了,阮愫居然去过西边支教,然后趁机认识了古皓白。

  罗宇幕说,这世界可真小。

  张静心没告诉他自己发现的这两人之间暧昧的蛛丝马迹。毕竟阮愫现在是苏家认定的儿媳妇。

  饭桌上,“来,阮愫,喝橙汁。”张静心给阮愫倒了杯橙汁。

  “谢谢张教授。”阮愫乖乖接过。

  “什么教授不教授的,今天这桌上就没外人,叫张姐。”罗宇幕半杯红酒下肚,兴头上来了,开始嚷嚷了。

  张静心被这称谓逗笑了,“张姐?我女儿也就小阮愫六岁,你让人叫张姐,真不害臊,叫你就是叫罗哥了是吧?”

  说完,张静心又给古皓白夹菜,“小皓,你看你罗叔,一把年纪还在装嫩。”

  古皓白勾动嘴角,嗓音清浅,“也不大。我们边防营好多罗叔这样的老兵,出任务的时候比我们这个岁数的还生龙活虎。”

  “是吧。这人就不能服老。”罗宇幕得意,又抿了半口酒,对阮愫道,“阮愫,其实我们老张今天帮你约了个操盘手,是你们学校18届的,特别厉害,叫蒋词,你听过他的名号吗?”

  “听过啊,之前校庆代表我们经管学院,进驻过名人堂的。”阮愫回答。

  “你张教今天就是想把你介绍进他的公司。”罗宇幕说,“本来约了他,但他临时有个案子出了大问题,要在线看盘蹲涨势。就来不了,没事,不急今天这一次,改天有空再约,只要你张教开口,他准让你进他的在野风投。”

  一直没说话,只是偶尔隔着方桌看阮愫的古皓白这时候发言了。

  “不如进京天吧。戈丁落成以后,新部门需要人手。”他神色淡淡的说。

  张静心听完,脸上笑意盈盈,瞄向素来清浅的人,“小皓什么时候喜欢热心帮女孩子了。”

  罗宇幕帮腔,顺水推舟道:“是啊,真难得,说到戈丁,小皓是不是也是时候回来帮忙家里做事了?”

  “你罗叔每天早上一起床跟晚上临睡前,都刷你们西北边境的新闻,担心得都有白头发了,小皓,要不就回来吧?当兵当那么多年,也算是报效过国家了。”张静心会挑时候说话,就着这个关口说。

  “你罗叔有时候一看到那些模棱两可的新闻报道,说有边防战士牺牲,一时确认不了姓名,就担心得整宿整宿的睡不好觉。第二天去研究所,把试验做得乱七八糟。”

  古皓白听完,面色凝重,浑身肌肉线条崩着,眸色暗沉。

  阮愫观察他,发现他好像很抵触回到北城来。

  “这都是在西边的第三年了。”罗宇幕感叹,“要是菱云知道你现在过的什么日子,她肯定不放心。”

  气氛一下子变不好了。

  见三人都陷入了沉默,一直不敢说话,怕说错的阮愫鼓起勇气说:“那个戈丁写字楼建成后,要入驻的京天集团主理人,是不是就是这位古皓白先生啊?那样的话,我想去试试。希望古先生给我一个机会。”

  古皓白扬眉看她,看她又演上了。

  她甜甜笑着看他,潋滟的唇角扬起,漾出两个梨涡。

  柳眉弯弯,光洁白皙的脸像她带来的桔梗花的花瓣,能让他闻见淡雅的香气。

  古皓白勾唇,笑得宠溺,对她说:“如果我当老板,肯定不请你这样的员工。”

  “我这样的员工怎么了?”阮愫冲他哼鼻子。

  “过分情绪化。”

  “我哪有。”

  本来尴尬又悲伤的气氛就这么化开了。

  张静心跟罗宇幕对视了一眼,忽然觉得这两人还挺配,不管古皓白情绪低落到什么样的点,阮愫都有办法给他拉上来。

  “是啊,小皓要是回归家族,当了主理人,还能当阮愫的老板呢,多好。”罗宇幕笑着建议。

  张静心不再说话了,只是心知肚明的笑意愈发深长。

  后来,一对小年轻结伴走了。

  留下张静心跟罗宇幕在屋里收拾。

  喝高了的罗宇幕一个劲的撺掇张静心给阮愫跟古皓白做媒。

  张静心训他道:“做什么媒,做媒做霉,你想我倒霉呢?”

  “不是,你难道没见小皓多对她上心,看她的眼神,都是黏乎乎的。以前你看他对哪个姑娘这样过,从小到大,追他的女生少吗?不少,多得可以把咱们北城的空山体育场塞满。他对谁正眼看过了?

  现在戈丁修好了,那是小皓他爸给他继位专门修的,当初说好了,放任他出去混,等到这座写字楼修好,他就得回家继承家业,古家那么大的家当,就他一个继承人,他不干谁干?

  他要是回来做金融,你那个叫蒋词的学生算什么。新生野蛮风投新贵碰上老牌粗暴资本家的狠戾公子,你说谁赢?肯定得咱们小皓,他头脑不比谁差,当初要不是因为菱云的事,他肯定不会自暴自弃去当兵。”

  罗宇幕说到古皓白的事情,嘴就停不下来了。

  “阮愫要是去跟他,发展前景肯定比你介绍的那个蒋词强。”

  “什么跟不跟的,你注意着说话啊,阮愫是老杨看上的媳妇儿。”张静心说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大事情。

  “哪个老杨?”

  “杨澜淑。”

  “是嘛?”罗宇幕有点惊呆了,这简直比他呆在航天十九所里做一个全部由差错跟意外拼出的试验还要来得充满了突发状况。

  “阮愫现在的男朋友是苏禹初。苏禹初不是跟她玩玩,已经带她去苏家见过老杨了,老杨前两天还跟我打听阮愫的人品。”

  “那咱小皓……”罗宇幕的脸色一下子就颓败下去了,“就这样出局了?”

  张静心叹气:“谁知道呢?”

  罗宇幕捏了捏手,说:“不行!我们小皓不比谁家孩子差,天天在那不毛之地当个苦哈哈的边防战士算怎么回事!”

  “你咋这么激动呢,当你亲儿子了?”张精心忖他,“你自己亲闺女的事你还没这么关心呢。”

  *

  与此同时,古皓白跟阮愫在回外经贸学校的路上。

  古皓白喝了酒,坐副驾。

  阮愫坐驾驶座,帮他开他的暗夜银AMG G63越野车。阮愫车技真的不行。古皓白一路都在帮她盯梢。

  “看着……看着……别忽然变道,顺着开。”

  “红灯了,慢慢踩停,别踩这么急行吗。”

  “打灯,前面右拐,先变到第二根道,别一下就跨。”

  “那是公交道,划了黄线,我去,服了。”

  师父给徒弟指导了一阵,导航提示车程5.2公里的路程,行得跟上西天取经似的艰难。

  其实也还好,如果不是为了给她指导怎么在北城这种一线大城市的闹市区开车,两人上完车,肯定都找不到话说。

  现在他们的关系只能用几个词来形容。

  暧昧。真的很暧昧,彼此不经意间瞄对方一眼,那眼神里都蓄满了黏腻的纠缠。

  尴尬。真的很尴尬,她是他好兄弟的女人,怎么一个不守女德,一个不遵道义,瞒着全世界厮混到一起了。

  迷茫。这才是最难以启齿的。

  这段关系要行去哪里,可不像现在他们正在走着的这路,有导航给他们指引。

  就算闷头乱开,导航始终会为他们规划出他们偏航后的备选路线,带他们抵达终点。

  “方向盘转过来。小姐姐,要撞别人了。”见到阮愫的车要撞上旁边一辆大众越野,她还没察觉,古皓白伸手握住她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帮她操作了一把。

  男人温热的手掌搭过来,手心贴着阮愫的手背,难言的热量沾染上彼此的皮肤。

  本来就提心吊胆开车的阮愫更紧张了,耳朵一直发烧。

  阮愫看了一下后视镜,发现真的如果古皓白不帮她甩这一盘子,她就真把别人撞了。

  大众越野,途然的司机路过的时候,专门摇下车窗,冲她竖了个中指。“丫有病吧,马路杀手啊?开个大G了不起啊,当马路是你家的啊?操.你妈!”

  开车是个能透露人性劣根性的行为。

  阮愫被骂了,知道自己该骂。

  途然的司机是个年轻的男的,适才一直被车技低劣的阮愫别,他还以为阮愫是故意别他的呢,在炫耀她的车比他好。

  “这么年轻开这么贵的车,还是限量版,你是哪个煤老板的情妇吧?晚上伸腿的时候记得叫你爸爸教教你怎么开车。不是开你们的那种车,骚货!妈了个逼的!”

  男司机的路怒症发作了。

  阮愫知道是自己不对,隔着车窗,虚心的跟对方道歉:“不好意思,我没在市区开过车。今天是第一次。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抱歉。”

  两辆车就隔了一根车道线行驶,市区的车道都不宽,阮愫说的话可以被对方清晰跟完整的听见。

  然而那男司机即使被道歉了,也还不罢休,一路跟着阮愫别,口不择言的说些骚话脏话,一嘴的生殖器官,口吐芬芳,即使阮愫现在已经在乖乖顺着自己的道开车了。

  男司机又骂:“你长这么漂亮,开这么贵的车,是出来卖的吧,多少钱,哥哥我买你一晚。就在你这车上操.你行不行?让哥哥看看你的小骚.逼。想吃哥哥的大家伙吗?”

  阮愫黑脸了。

  她将车窗玻璃全部按了上来。不想再跟这男的一般见识。

  在这之前,她坐的驾驶座的那一面玻璃也只开了一半,坐在她旁边的男人座椅调得有些靠后。

  他伸长两条长腿,一手垂着,一手搭在车门边的装饰条上,姿势懒懒散散的瘫坐着。

  这坐姿有点像以前他在东塘上高中,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听课的样子。

  随时一个不高兴,不管讲台上是老师在上课,或者大家一起在自习,再或者一屋的人都在热闹的说笑着的时候,本来漫不经心坐着的他一个不高兴,就起身来走了。

  他根本不会顾及别人怎么看他。

  因为古皓白的坐姿,路怒男一开始没发现阮愫身边坐有人,以为车上只有她,跟她没完了,一路跟着骚扰她,她往哪里开,对方就往哪里开。

  那辆越野车上坐着两个年轻男人,穿搭很花哨,一看就是二流子,紧缠住她不放。

  阮愫尴尬得快要冒汗了。

  侧边坐着那人一直没吱声,一副淡漠样子似乎是在说:我让你开车技术这么菜,活该被人为难,刚才明明教了你怎么开。

  【你已偏离路线,导航正在为您重新规划路线。】

  “操。”阮愫终于忍不住了,发现自己再次被旁边那辆车逼得偏航以后,低声骂了一声。

  “停车。”古皓白忽然启唇,说。

  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

  阮愫愣了一下,他坐起了身子,十分冷静的招呼阮愫:“前面,小巷,划了停止线那儿,靠边停。变道之前打右闪灯。”

  “为什么?还没到。”阮愫不明所以。

  “有事。”古皓白回答。

  “停了。”阮愫照古皓白说的靠边将车停下了,从后视镜里看到一直骚扰他的那两个登徒子也跟着停了。

  肩宽腰窄,身形高大的古皓白下车,在夜色降临后的小巷里行走,直奔那辆一直跟着阮愫的越野车。

  阮愫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以后,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他将那个一直对阮愫骚扰的路怒男直接从驾驶座上拽了下来,一把扔到路边上,弯下紧腰,握紧拳头,狠砸对方的脑袋。

  阮愫惊得立刻从车上走下来,想要阻止古皓白,她不想古皓白天天为她惹是非,搞得她好像什么红颜祸水似的,帮他开个车都能惹起麻烦。

  等她奔上来,正好听到正在狠戾修理路怒男的古皓白轻启薄唇,对那人滚出阴狠的恫吓:“我女人已经诚心道歉了,现在这一切是你自己惹的。”

  “操!你他妈什么时候坐在车上了,见不得人是吧?刚才我骂那么狠,也没见你吱声啊。”路怒男还在嘴硬。

  “话挺多。”古皓白一把扯断路怒男脖子上系的领带,团成团,塞他嘴里,一手揪住他脖子,一手握拳,往路怒男肚子上狠砸。

  路怒男嘴里含的黑色领带很快被血泅红。

  原来在他车上也对阮愫恶言相向的另外一个男的,下车来找了个工具,不知道哪里来的刀,准备上前偷袭正在揍他伙伴的古皓白。

  “古皓白!”阮愫看了之后,尖声大叫。

  古皓白十分淡定,将手里已经软作一团的人像扔垃圾一样扔了,转身拽住握刀的男人,对他一扯一拽,刀就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英雄,大爷,我是孙子,我是孙子,别揍我,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小姐姐是您的女人,要是知道,我跟我哥们儿绝对不敢这么调戏。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爷爷。我叫您爷爷,行不。”

  这个留着韩式碎发的男人一跟古皓白那狂暴到极点的眼神一对上,脚都软了,啪一声给古皓白跪下。

  要是早知道他坐在车上,说什么他们也不会这么调戏阮愫。

  阮愫在道路上只是短暂的别了一下他们,不是故意的,也诚心道歉了。

  后来纯粹是他们看阮愫长得漂亮,开的车好,以为她一个人在车上,想骚扰她。

  “爷爷,你女朋友长得真的是漂亮……我们忍不住……爷爷,孙子再也不这样了……别介,您这样有钱有势又有身手有美貌的人,就别跟我们两个孙子一般见识了。”

  看着自己那个被废了的哥们儿,嘴里含着的领带都被血染红了,那本来是黑色的领带,现在是猩红色的了,韩式碎发男快要被吓尿了。

  “道歉。”古皓白放开了韩式碎发男。

  韩式碎发男于是转动膝盖,换了个方向,对阮愫磕头,“奶奶,姑奶奶,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让你男朋友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这两个青年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能在城中开车因为别车道就这么骚扰阮愫,平时也不是省油的灯,此刻见了古皓白,都给吓破了胆。

  阮愫忽然觉得自己的男人好帅。

  如果可以这么称呼他的话。

  应该可以这么称呼吧,刚才他不是用“我女人”称呼阮愫吗。那么,他就是阮愫的男人。

  被这两个臭流氓骚扰的怒气瞬间散了,阮愫笑得特别开心。

  “好,我原谅你了。”

  阮愫一松口,古皓白才做了罢休。

  阮愫怕不这么说,古皓白会把这两个哥们儿给揍残了。

  他在她的印象里,一直是一个冷漠又冷清的人,以前上高中,跟韩玺他们去打架,他一般都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可是,自从阮愫来到他身边,阮愫发现他已经为阮愫打好几场架了。

  好像跟阮愫有关,他就会变得难言的暴躁。

  回到车边拿车上放的矿泉水洗了手后,古皓白从裤袋里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了根烟,颀长身材站在灯光幽暗的小巷里,落下一道暗影在地上。

  狭长的手指夹着烟头,半扬着下巴,将猩红的白色烟卷送到红唇边,微微敛唇,吸了一口,然后懒痞喷出连环的烟圈。

  他适才血气方刚的收拾了别人,尔后,他就还是马上恢复了这副散漫的满不在乎的模样。

  阮愫望着他,不知道怎么忽然就联想起那一年在东塘县的体育馆里偷窥他抽烟的场景。

  很多的时候,他总有一种将自我隔绝的能力,周遭的人,环境,发生的事,似乎都能让他冷漠的避开。

  唯有现在的阮愫,他避开不了了。

  阮愫知道,今天这场闹剧一开始他是并没有打算出手的。

  直到后来忍不了。

  他修理他们的时候说:“我女人已经诚心道歉了,现在这一切是你自己惹的。”

  阮愫反复玩味着这句话,我女人,阮愫是古皓白的女人吗?

  如果用守旧一点的旧社会观点来说,阮愫的确是他的女人,因为阮愫跟他上过床了,还是两次。

  作者有话说:

  *本章所写越野车牌子没有任何针对性,纯粹随机选择,请勿较真或对号入座。在现实中,建议大家一定要文明驾驶。^_^

  *你们皓子哥已经逐渐在开始骚了。父皇们不要捉急,过两天他跟初哥就撕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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