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最好明天见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8章 殷勤


第48章 殷勤

  窗外刮着寒风。

  阳台的窗户没关严, 留了一道透气的缝隙,风钻进来,吹得窗帘来回翻飞, 像醉了的蝴蝶。

  客厅里,一片暧昧旖旎。

  乔呦盯着沙发旁的落地灯, 额头上覆着一层细汗。

  “还没好吗?”

  女孩的嘤咛娇弱软糯, 陆砚闻吻着她的耳垂, 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女孩耳畔, 哑声说:“快了。”

  “……”

  这话都说好几遍了。

  乔呦实在是不行了,她手臂酸得快要废掉, 人在陆砚闻怀里也要捂化了。

  她额头抵着男人的肩膀, 声音快染上哭腔:“我累了。”

  “快了。”

  “……”

  还是那句。

  乔呦对这种事也不是一无所知。

  以前念大学时, 宿舍里有个同学和青梅竹马的邻居哥哥在一起, 两人大三去外面租房住,有次临时回来,说过一些。

  那是乔呦离这种事最近的一次。

  可听是听, 看是看, 像是眼下这种“实操”还是第一回 。

  她怀疑陆砚闻是不是有点儿超时?

  这不科学吧。

  “你自己来。”乔呦手太酸了, 想收回来,“你这是……”

  陆砚闻按着不让她走。

  乔呦下意识挣扎了下, 手上失了分寸,稍一用力, 她感到抱着她的人背脊瞬间僵直。

  “你……”

  话没说完, 陆砚闻抬起她的下巴,深吻下去。

  与此同时, 乔呦终于可以解放双手了。

  事后, 乔呦跑进卫生间, 砰地关上门。

  陆砚闻靠着沙发,手背搭在额头上,平复急促的呼吸。

  等面上的红潮褪去了些,陆砚闻用纸巾清理好现场,去阳台敞开窗户,换换空气。

  卫生间里传出的水声没停过。

  陆砚闻舔了下唇,系好衬衣扣子,过去轻轻敲门。

  “鹿鹿。”

  “……”

  乔呦装失聪,把水龙头开到更大。

  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还有她的嘴唇,似乎也肿了一点,至于……

  乔呦一怔,又关了水龙头,慌忙把内衣盘口重新扣上。

  “鹿鹿。”外面的人又叫她,“我知道错了。”

  乔呦继续打开水龙头洗手。

  其实他也没错。

  他们是男女朋友,又不奉行柏拉图式的恋爱,这种情况再正常不过。

  只是她真的不知道现在出去了该怎么面对陆砚闻。

  毕竟刚刚她还……

  “鹿鹿,别不理我。”陆砚闻说,“下次我保证快一些。”

  “……”

  你还是闭嘴吧!

  两人僵持了几分钟。

  乔呦害羞来害羞去,总归是得出去。

  她整理好仪容,反复深呼吸,打开了门。

  陆砚闻就杵在门口,见她出来,倒是聪明地安静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只是上前牵住她的手。

  手,这个部位对乔呦来说,现在有些敏感。

  她想抽回去,但陆砚闻握着就不肯松开,她没办法,只好被牵着回了客厅。

  看到客厅收拾得和她来之前一样,她的尴尬还少些,小声说:“我渴了。”

  “我去斟水。”

  陆砚闻放手,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吻了下她额头,柔声问:“再来些小点心吗?”

  “好吧。”

  她是有点儿饿了。

  两人去餐厅那边坐下。

  陆砚闻这会儿格外殷勤,对她无微不至,连零食包装都舍不得让她撕。

  这让乔呦不得不感叹一句:男人啊,都一样。

  吃完东西,乔呦舒气,说:“时间不早了,送我回去吧。”

  陆砚闻不想放人走。

  但鉴于自己刚得了便宜,他怕再有什么,乔呦生气,只能点点头:“我去拿血燕。”

  “……”

  为着这盒血燕,她可是亏大了。

  拿好东西,两人到玄关换鞋。

  乔呦看到鞋柜上放着一幅字,写的是《兰亭集序》,瞧字迹和刘亚荣很像。

  “老师写的吗?”

  “我写的。”陆砚闻说,“高中时写的。”

  乔呦一下想起早些时候在景霖园那边看到的证书,又说:“你的字和老师好像啊,放在一起,我都分辨不出是谁写的。”

  陆砚闻想到什么,没言语。

  下了楼,陆砚闻给乔呦开车门。

  等乔呦坐上去,他问:“还气吗?”

  乔呦拧着安全带,张不开口。

  她不表态,陆砚闻就探身进来,再问:“还气着?我不是……”

  乔呦捂住他的嘴。

  “你这人非得要我说才行是吧?”她破罐子破摔,“我有什么好气的?我是你女朋友!”

  “……”

  陆砚闻这又笑了,笑得很得意。

  乔呦知道他就是要她承认而已,什么人啊?三岁都多了,最多两岁半。

  推开人,乔呦羞恼道:“快点!我要回家!”

  “好。”陆砚闻捏捏她的耳垂,“这就送。”

  乔呦打开他的手,他最近是越发爱捏她耳垂了:“被你捏长了怎么办?我耳垂招你惹你了?”

  陆砚闻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捏乔呦耳垂。

  大概是她每次害羞的时候,耳垂都会特别红,特别烫,很可爱,可她有个小动作,偏偏就是用头发把耳垂挡住。

  他看不到,就想捏捏吧。

  “鹿鹿,要不一直都别打耳洞了吧。”

  “好让你捏啊?”

  陆砚闻一本正经地说:“不全是为了捏。”

  “那你还想……”

  “亲的时候也方便。”

  “……”

  *

  再有一周就是春节。

  每当这个时候,平时不显的工作就跟排山倒海似的压过来,阻碍你奔向七天假期。

  乔呦回归星蓝,跟着Vivian接了一个新项目,忙的脚不沾地。

  不仅如此,出版的事宜也提上了日常,英姐每晚都要和她沟通修改的内容和细节,她只要是睁着眼,就是在工作。

  而在乔呦晕头转向的期间,破天荒,林慧芝在某天中午给她发了微信。

  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春节准备了很多她爱吃的东西,提醒她记得回家过年,不要总是忙着工作,不顾身体。

  类似微信,乔呦以前也总收。

  但问题是,继上次她们母女大吵过后,这是林慧芝这么多年来头一次主动示好。

  难道林慧芝自己想通了?

  乔哟不知道,不过等过年回家,也就清楚了。

  下午,乔呦又收到苏陶消息。

  她从老家回来了,人释然了很多,想请乔呦和陆砚闻吃饭。

  乔呦一看,想起郝夏仁也没少帮忙,就提了一句带上一起。

  苏陶那边隔了一会儿才回复:[好。]

  请客时间约在周四晚上,定的是一家自助餐厅。

  陆砚闻下班载上郝夏仁去接乔呦,三人一起去商场,苏陶比他们到的早一些,已经在卡座等候。

  “来了。”苏陶笑道,“没怎么堵车啊。”

  乔呦说:“绕了下路,老郝出的主意。”

  苏陶快速看了眼郝夏仁,没接话,转而说:“我还真有些饿了,呦呦,咱们俩先去拿吃的?”

  “好啊。”乔呦看向陆砚闻。

  陆砚闻点头:“等你。”

  借着这会儿闺蜜独处的时间,苏陶说了自己的情况。

  刚回家的时候,她失眠得厉害,哪怕睡着了,做梦也会梦见谢誉,要么惊醒要么哭醒。

  苏爸爸和苏妈妈看出她不太对,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说不出口,每天就憋着熬着,除了能和乔呦发发微信,整个人快要颓死。

  后来,发生了点儿事。

  苏陶自动忽略不提,只说时间还是可以疗伤,慢慢的,她也就看开了。

  “不看开能怎么办?”苏陶说,“就当我倒霉,瞎了眼看上谢誉这么个人渣。”

  乔呦挽着苏陶的手臂,说:“你该庆幸。万一是等你们结婚后再出这事,你怎么办?现在,及时止损。”

  苏陶不住点头,想想也是后怕,不过,恶有恶报也是真的。

  “那个清清好像把他甩了。”

  乔呦一愣:“什么?”

  这才多久啊?而且,这两人不是订婚了吗?

  苏陶摇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有天半夜,谢誉给苏陶打电话。

  谢誉应该是喝多了,一直哭诉自己也是迫不得已,还说后悔了,现在人家甩了他,他正好可以和心爱的女孩在一起。

  这话把苏陶给恶心的啊,她臭骂了一顿谢誉,挂了电话。

  乔呦也觉得谢誉这波操作够不要脸,但他和未婚妻分开的事,她总觉得不对,说不定陆砚闻知道什么。

  乔呦和苏陶回座位,换陆砚闻和郝夏仁去。

  郝夏仁经过苏陶身边时,苏陶明显侧迈一步,乔呦正好看见。

  “你俩闹矛盾了?”

  “啊?没,没有啊,我们俩能有什么矛盾。”

  乔呦皱皱眉,还想说什么,瞥到陆砚闻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下,是条短信。

  粗略看了下,是加拿大那边来的消息。

  秦珊还想陆砚闻过去。

  “诶,对了。”苏陶插话,“你知道要举办同学会了吗?”

  “……又开?”

  “是啊。”

  这次,可不是赵小芊和尚旭主持了。

  婚礼的事叫他们失了那么大的面子,他们哪里还敢像以前似的那么蹦跶?

  “这次是班长组织的,靠谱。”苏陶说,“你要去吗?”

  乔呦摇头。

  一次同学会就让她心有余悸,再去,万一又来个黄斌、蓝斌怎么办?

  到时候陆小孩儿还又得生气。

  但苏陶说:“你和陆大佬一起去呗,公开啊。”

  “现在就公开?”乔呦犹疑,“再等等吧,还不是时候。”

  吃完饭,乔呦和陆砚闻一起走。

  苏陶打车,郝夏仁一看,也没再麻烦陆砚闻,说是坐地铁。

  路上,乔呦问了谢誉的事。

  陆砚闻觑她:“不是你说要报仇?”

  “……”乔呦惊得眼睛都瞪圆了,“那你就搞砸了谢誉结婚的事?”

  “话不能这么说,他的未婚妻有权知道他的想法。”

  而且,陆砚闻也只是透了一点风声罢了。

  剩下的事,都是谢誉未婚妻自己去调查,之后发现谢誉以及谢家不仅想利用结婚救公司以外,谢誉还打算找女人在外面生孩子。

  甚至,谢家计划如果谢誉未婚妻一家不好掏空,他们就以对方无法生育为由,让谢誉离婚,借机会再分一笔财产。

  算盘打得这么精明响亮,怪不得未婚妻做的绝。

  “谢誉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乔呦气愤过后,只剩下叹息,“以前,我跟着陶子也和他吃过饭,他不是这样的啊。”

  陆砚闻说:“表里不一。”

  另外,谢誉的家庭教育也是畸形的。

  他的爸爸当初就是娶了有钱人家的女儿,靠着人家发家,之后创业成功就离婚,娶了谢誉的妈妈。

  “这么看,父母对孩子的影响是真的大。”乔呦说,“谢誉现在不就是照着他爸爸……”

  话音戛然而止。

  陆砚闻看向她:“怎么了?”

  “……”

  提到家庭影响,乔呦不可避免怕陆砚闻多想。

  尤其刚才看到了那条短信,她想问问秦珊那边的事,他有什么想法?

  不管是什么,她都会支持,也会陪他一起。

  无奈话没来得及问出口,英姐的“视频会议”准时来了。

  “出版的事还没定下来?”

  乔呦一边发微信麻烦英姐等等,一边回答:“快了。但英姐不是说要出系列书?我想到后面的内容,我还一个字没写,我脑袋都大了。”

  “别急。”陆砚闻笑笑,“写作靠的是情绪,慢慢来。你最近太累了。”

  乔呦很想靠到陆砚闻怀里撒娇,可他还在开车。

  “对了,你过年怎么安排?”

  “陪奶奶在景霖园这边。”

  乔呦想了下:“我最晚初三就能过去找你们。”

  “好。”

  将人送到楼口,陆砚闻看着乔呦家客厅的灯亮起,才发动车子离开。

  路上,徐廷伟的消息又来了。

  他说,秦珊查出了中度抑郁症,一定要见他。

  作者有话说:

  故事在收尾啦,预计下周完结。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