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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你现在要想谈个女朋友


第6章 你现在要想谈个女朋友

  和曾忆昔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俩人,谁都没开口说话,气氛静谧,呼吸声都似是清晰可闻。

  电梯一侧装着面玻璃镜。

  江月稠不经意看到镜子里的他们。

  她这四舍五入快一米七的身高,在女生中勉强可以算个高挑,但跟曾忆昔站一起,却硬是被衬托出点娇小的意思。

  曾忆昔身高腿长,穿着深色系的风衣,顶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比高定秀场的男模还带感。

  倏地,曾忆昔也冷不防地也偏过视线,先看镜子,后又看她。

  觉察到他的打量,江月稠也没再回避。

  “谢谢。”跟他表达了一下谢意。

  不管是因为跟章启明不对付也好,还是看在同班同学的份上也罢,听到曾忆昔帮自己说话,她心里还是很感谢。不论他心里究竟是怎样想那件事,形式上给她几分颜面也足够了。

  那段日子,她一遍遍地解释,一次次地与人争吵,但都是徒劳。

  没人亲眼见过,没人有确凿的证据,但他们都信誓旦旦。

  用孟澄澄的话来说:“只有你买不起手表,才要偷人的。”

  只有她有“作案动机”。

  事情发生的时候,曾忆昔并不在学校。他当时选的是体育生的路子,还要参加好几个学校的专业考试。他回来时,这件事已经传开了。

  都说三人成虎,她现在想想,从曾忆昔的角度来说,和她换座位其实是无可厚非。

  谁想要跟一个“小偷”坐一起呢。

  ……

  她说的比较小声,并不确信曾忆昔是否听见。

  曾忆昔没回话,她也没再说第二遍。

  直到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是曾忆昔的电话。

  他开头喊了声“妈”,江月稠便知道是谁打来的。

  开始还不知道他妈妈说了些什么,直到曾忆昔蹙眉:“我用得着相亲?”

  这话一出,她便明白怎么回事,不自觉地屏气凝神。

  “相什么亲?”曾忆昔不以为然地摆出证据,“公司里喜欢我的姑娘,从一楼能排到十八楼。”

  江月稠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瞄了眼这备受追捧的男人,他眉眼恣意如当年。

  对她的打量,曾忆昔似有所感,他视线一落,江月稠顿即收回目光。

  “我爸觉得我性取向有问题?”曾忆昔也收回视线,继续和他妈讲电话,“他大白天的也喝酒喝多了?说的什么醉话?”

  “刘阿姨的儿子是同性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的外甥女不是也没个对象,你们应该去关心关心她,那二傻子没人介绍,怕是找不到什么男朋友。”

  “我就不用你们费心了。”

  ……

  电话就此中断。

  江月稠听的大为震撼,但只敢暗自吃惊,面上还是无波无澜。她真没想到曾忆昔还单着,并且还“沦落”到要家长安排相亲的地步。

  曾忆昔怎么说,这高、富、帅三样也算齐全,硬件设施还算过硬,找个女朋友应该不难吧。

  细细一想,虽是意料之外,但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这人拽成这样,不是王母娘娘亲生的小仙女哪能配得上呢。

  曾忆昔偏过脸,微低着颈,眸光带着点审视意味。

  “你笑什么?”

  江月稠:“?”

  “我这没个女朋友,”曾忆昔扯了下唇,有几分玩味地笑,“你用着这么高兴?”

  这不是胡说八道冤枉人?

  看在他刚刚帮了大忙的份上,她语调温和地回话:“你应该误会了吧。”

  曾忆昔将手机塞回兜里,侧眸看她:“我误会你什么了?”

  “我刚刚,应该没笑吧?”江月稠反问了句。

  曾忆昔吊儿郎当地一笑:“你当我眼瞎?”

  “……”

  静默两秒。

  “其实我觉得——”

  不知道是她哪个微表情戳到了他的敏感神经,江月稠想了想,拿捏语气缓和气氛,“你现在要想谈个女朋友,其实也不晚的,你……”

  “条件也不算差”还没说出来,就听曾忆昔一声淡嘲:“你怎么不谈?”

  他这语气跟“你有脸说我”差不多。

  江月稠语塞。

  行吧。他俩大哥别说二哥了,彼此放过吧。

  她低眸看着手机,安安静静地,不破坏曾忆昔的安宁。

  直到冷不防地一声:“你杵在里面是要当吉祥物?”

  ……差点打个冷颤。

  一抬眼,她看到曾忆昔站在电梯门外,一手还按着开门键,没让电梯继续上升。

  没去计较他的语气,她将手机揣兜里,赶快走了出来。

  安静无话地走到曾忆昔的办公室。

  不得不说,他这办公环境真的很好。

  坐拥一面宽阔的落地窗,轻松俯瞰外面江景。

  窗外是一条笔直的沿江大道,金色银杏在风里摇曳,油着浅绿鹅黄的房屋大方站着着。另一侧是缀着粼粼波光的江水,几艘挂着白帆的渔船不急不慢地荡悠。

  曾忆昔脱掉外套,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拿笔唰唰地把那个“昔”字补上,然后在微信上通知了助理过来拿。

  看得出来曾忆昔现在很忙,江月稠站一边,没出声打扰。

  貌似电脑上还有不少消息等着他,曾忆昔在敲着键盘。

  他操控键盘的手很白,比昼日还亮的白。瘦长的十指自如的像风,键盘被他敲击着,频率密集,如暴雨落下。键盘仿拟复古打字机,声音清脆悦耳。

  ……

  不由地想着,怎么能把敲键盘做的这么清新脱俗?

  曾忆昔处理完事情,一抬眸,对上她关切的视线。

  视线冷不防地撞上,江月稠条件反射地挤出了一抹微笑。

  曾忆昔无视她的笑容,身子靠在椅背上,姿势懒漫,语气也是如此:“找我什么事?”

  “我想问问,我的包是不是落在你车上了?”江月稠不自觉地敛去笑意。

  想起家里的一地狼藉,曾忆昔陷入沉默。

  看他这反应,江月稠想的有点多:“是落你车上了吧?”不会掉别地儿了吧?

  “在我这。”曾忆昔扯过桌上的一支笔,他夹在指间闲转。

  江月稠松了口气,解释道:“我是来拿包的。”

  曾忆昔转笔的动作顿住,但几秒无话。

  这个沉默是几个意思?

  等半天也没个下文,这人也不说还不还。不会真像梦里那样吧?

  “那个。”江月稠犹豫着开了口,“可以还我吧?”

  曾忆昔没什么表情地道:“不在公司里。”

  他不至于拎着个女人的包来上班,也没想到江月稠今天会来。

  “出了点意外,你的包。”他省略一堆细枝末节,只告知个结果——

  “坏了。”

  江月稠:“……”

  “赔你的那个在路上。”觉察到她的担忧,曾忆昔耐着性子解释,“快到了。”

  江月稠忙道:“包不用赔的。”

  那包不值几个钱,只是里面有她的很多物件,特别还有她的读书笔记。师门开组会要检查的,她可不想再来补。

  “那里面的东西都还在吗?”她关心的是这个。

  曾忆昔:“在我家。”

  江月稠忙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曾忆昔淡淡应道:“晚上。”

  “那我晚上去你家拿吧。”

  江月稠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都五点了,想着他们应该快下班了吧?

  索性就在这里等他一会儿?

  一抬眼,撞上曾忆昔的打量,才发现还没问他意见。

  “那个……”

  话没说完,门自外面被推开,李志满头大汗地地进来。

  看到江月稠,他有些担心地问了句:“章启明那狗东西没对你怎么样吧?”

  江月稠朝他笑了笑:“没事。”

  李志松了口气,笑了笑,“没事,那就一傻逼玩意,你别放在心上。”

  说完,他走到曾忆昔旁边,就这么一屁股坐他桌上,“欸,你这住八楼的怎么比我这住三楼的还先到?”

  曾忆昔看都懒得看他:“你腿短。”

  李志“切”了声,“你一步两米二啊,也不怕劈叉扯到你弟弟。”

  曾忆昔面无表情:“你以为我是你?”

  李志:“……”

  听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跟说相声似的,江月稠觉得有些好笑。

  这俩人高中时关系就好,天天就这么损来损去。不过总是曾忆昔的嘴更欠,李志损不过他。

  忽地想起来电梯里的电话,又回想到高中那会,曾忆昔当时跟她做同桌,其实就为了抄李志的作业。

  李志那时是她的后桌。

  其实高一刚开学那阵子,曾忆昔还挺不乐意跟她坐同桌。甚至还去老师办公室,要求换座位。

  她那时作为物理课代表,刚好进来拿作业,就碰巧这么听到他和老师的对话。

  老师问他原因,他说不喜欢和女生坐同桌,还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鬼扯一通后把视早恋为洪水猛兽的人民教师都给逗笑了。

  不过,他们班的男、女数量都是奇数,所以必须有一对男女组合的同桌。

  殊不料,曾忆昔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们深深获得老师的信任,就这十天说不到五句话的情况,别说能有什么情窦了,同窗情怕都不一定能培养的起来。

  就这么一直不尴不尬地坐到期中考试。

  考试成绩出来后,班上前十名可以自主选位。

  她成绩不错,所以有自主选位的权利,便选了一个靠边的位置,没再和曾忆昔坐一起。结果第二天来的时候,发现旁边那张桌竟然放着他的书包。

  她一脸不解,等跑完早操回来后,便问曾忆昔为什么要坐这里。

  曾忆昔懒洋洋地解释:“为了抄李志的作业。”

  她更不解:“那你跟他做同桌啊。”

  “太挤了。”曾忆昔漫不经心地说。

  李志那会快两百斤,占地面积确实有点大。

  她倒也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但又看了眼身后:“那你可以坐李志后面去。”

  曾忆昔不急不慢地开口:“他后面是女生。”

  她忍不住问:“那我不也是女生?”

  曾忆昔看她半天,最后吊儿郎当地一笑:“你这得拿放大镜看。”

  “?”

  “也看不出来像女生。”

  “……”

  跟曾忆昔扯了会皮,李志转过视线问她:“江爷今天怎么过来了?”

  江月稠解释:“我包落在曾忆昔车上了,过来拿。”

  李志“啊”了声,语气有些抱歉:“不好意思,我养的猫跟曾忆昔养的狗打起来了,把你的包弄坏了。”

  江月稠:“……”

  “这俩毛崽子天天打,就没一天消停的。”李志嘿嘿笑了几声,“江爷你先坐会儿,我们下班就回去拿哈,顺便一起吃个饭呗。”

  “那你们……”江月稠有点按耐不住好奇心,“你们是住一块吗?”

  李志点点头:“离得挺近,走路也就几分钟的功夫吧。”

  他话音落罢,一直沉默的曾忆昔,忽地开口:“只是一个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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