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离离窝边草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章 奇点


  第1章 奇点



  在郑茗风出国之前,我们小区乃至很多认识我们的人对我最大的印象是:那个跟在郑茗风后面的小姑娘。


  哪怕是他出国一年了,还有人会问我:最近是和郑茗风吵架了吗?怎么不见你们一起走?


  郑茗风就是我的青梅竹马,我和他出生没多久就认识了,持续到他去德国留学,几乎每天都腻在一块。


  最值得一提的是,我们俩名字都是配套的!


  我叫成诗雨,他叫郑茗风。


  我和郑茗风从小互啄到大,从满地爬到满地跑,我俩形影不离地在一块18年,诗意一点讲,青梅竹马。


  仿佛所有的青梅竹马都很浪漫,哪怕很多都不是happy ending,但是至少都是浪漫的,而我俩……


  我俩也跟“浪”沾边,不过我俩是海浪的浪,后浪追着前浪打,过会,前浪又反过去打后浪。


  我家和郑茗风一家是一个小区的,本来谁也不认识谁。


  “奇点”是某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我奶奶和郑茗风的外婆带着自家的娃出来晒太阳补钙,对眼一看,这同款小熊帽子!


  我奶奶立马热情的打招呼,“大姐,带孙女呢?”


  郑茗风的外婆噘着嘴,“孙子!”


  也难怪我奶奶看走眼,确实,小时候的郑茗风比一个小姑娘都好看的。


  沉默片刻,郑茗风的外婆主动讲话,“你这孙子?几个月了?”


  我奶奶的皱纹笑的更深了,“是个女娃子呢。”


  “……”


  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我就像个男孩?


  两个年轻女孩子交往时要熟络起来是比较缓慢的,但是两个年岁相仿,处境一般又上了年纪的女人,两个人不消片刻便能打得火热。


  再讲讲子女,不得了了,郑茗风妈妈和我妈妈居然都是一个学校的,而两个人之间居然没有交集?


  待我妈下班到小区楼下时看见两个中年妇女手拉着手,不时拍着手背,感叹流逝的青春,那些仿佛望不到边的苦难岁月……


  不一会,郑茗风的妈妈提着菜也到了小区楼下,两个人一见,哎?这不是我们学校的一个老师吗?要不还是打个招呼好了……


  两对妇人相见恨晚,一旁的我安静地眨巴着眼睛,而郑茗风已经中暑了……


  郑叔叔一家刚搬过来不久,事后才知道,原来我爸和他爸之前有过共事.


  郑叔叔原是设计院的,我爸在政府部门,有个公路验收项目他们俩打过照面,只是事后再没有交集。


  我妈和他妈还是同个学校的,两家人感情好起来,恨不得立马搬到对面去。


  那时候郑叔叔两夫妻是中年得子,而我爸妈比起郑叔叔小了10来岁,但一点也不妨碍他们这群人的忘年交友谊。


  郑茗风的爸爸那时候刚从设计院转到大学当老师,到我们读中学的时候已经升为系主任了。


  而我爸,在郑叔叔是讲师的时候是科员,到郑叔叔变成系主任的时候,他还是科员,但是心情受影响的只有我妈。


  我爸每天下了班就都乐呵呵地问我看不看《自然密码》,看角马迁徙,鳄鱼偷袭,美洲豹上树,狒狒打架。


  我假装看得很有兴趣,一到时间抢过遥控,跟着小鹿姐姐和跳跳龙一起“卡通欢乐岛,快乐少不了。”


  90后的童年没有游戏和短视频,每天的乐趣就在少儿频道。我会跳智慧树里的每一个舞蹈!


  而且那时候我就是红果果和绿泡泡最忠实的CP粉。


  郑茗风外婆比我奶奶也大上不少,中年丧夫,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而我奶奶则一边嫌弃着自己的臭老头子一边使唤着他干这干那。


  两家的三个老人经常出来遛小孩,两个老姐妹拉着手聊天。


  我爷爷一会替郑茗风外婆提包,一会给我奶奶递水,还要看我和郑茗风。


  两个牙没长几颗的奶娃子,一见面就咿咿呀呀不停歇。


  老人说这两个孩子有缘分,还不会讲话呢,就聊的这么起劲了,以后一定是好朋友。


  可能她们忽略了两个人咿哩哇啦除了聊天也可能在吵架,反正两个人的“缘分”就是这么开始的。


  现在想想,那天为什么不是个适合在家看电视的阴天?为什么那天奶奶要给我戴那顶小熊帽子?他爸妈为什么要在这个小区买房子?


  别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俩冤家路窄,鸡飞狗跳!


  两家的老人感情甚笃,所以我们俩也是“被自然而然”地成为“好朋友”。


  只要不抓花脸,俩人的打闹就只是小孩子的小游戏。


  小的时候我倒很喜欢和郑茗风玩,但是郑茗风更喜欢那个偶尔在小区楼下出现的穿“花裙子”的小姑娘,但是“花裙子”的外婆不让郑茗风靠近她。


  谁让郑茗风和我堆城堡,堆到一半就抛弃我去找她?一手的沙子。


  我不好吗?


  我陪他挖沙子,陪他和泥巴,我堆城堡比他堆的还好,我的裙子被他弄脏了我生气了吗?


  虽然我生气了,还打了他,但我力气不大的好吧。


  就算再严重一点,我把他推倒了,那也是推到沙坑里,沙子很软的……


  那时候的郑茗风太喜欢那个“花裙子”的小姑娘了。


  当然,我也挺喜欢她的,但是很明显,她不喜欢我。


  没关系,郑茗风露着他那口好牙和小姑娘笑的时候,他的小挖机是我的,他外婆会把好吃的给我,这比“花裙子”吸引人。


  我就抱着郑茗风外婆的小腿,用那口被蛀的差不多的牙齿甜甜的笑着。


  好了,郑茗风的蛋糕也是我的了。


  是的,我小的时候就是个会审时度势,城府极深的人!


  认识了郑茗风,丰富了我们两家的生活。


  比如,我妈可以和黄阿姨可以在周末约着逛街;我爸和郑叔叔相约钓鱼;他外婆和我爷爷奶奶组团遛娃。


  我因此也得了个新名字,就是和郑茗风配套的那个。


  我爸妈给我取名时很随意,就因为我妈妈在怀我时喜欢吃话梅,又生在青梅挂枝头的月份,所以我就叫成清梅。


  后来我家和郑茗风家熟络了以后,他爸爸听说我这名字就给我取了一个名字,唤成诗雨。


  听说这名字是给郑茗风的妹妹留的,但是如果生妹妹就是超生了,而且超生也不知道能不能生个妹妹。


  所以就把这名字给我了,我家人也是很喜欢这个名字,便带我去改了。


  名字取自“松风煮茗,竹雨谈诗”这一句。


  可惜郑茗风爸爸虽是个大学老师,追究是个教力学的,书房里挂着的书法确实是:


  “谈竹煮松,


  诗雨茗风”


  可读的时候不是“谈竹煮松,诗雨茗风”,而是从右到左,自上而下,读作“松风煮茗,竹雨谈诗”。


  所以说,我们的名字还是个美丽的错误。


  我工作以后看见老板家里恰巧也挂着这个横幅,顿时觉得我们这个垃圾上司好亲切,想和他当朋友的那种。


  因为我发现一个对你没兴趣的渣男,真的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趁此机会,我立马摇头晃脑地读道:“谈竹煮松,诗雨茗风。老板您知道我这名字......”


  老板那双常年挂着黑眼圈,一看时间管理做的非常好的眼睛瞥向我,“松风煮茗,竹雨谈诗。”


  “啊?是这样子吗?”


  呕,这话居然出自我自己嘴里。


  他喝了口漱口水,吐在一边,往嘴里哈气闻,又喝了一口,然后才回答我的问题,“我家老爷子挂的,就是这么念的。”


  我假装很受用地点点头,“学到了,学到了。”


  其实我才不信他,出了他家门,我就立马拿出手机搜,“谈竹煮松,诗雨茗风”。


  结果,我发现浏览器自己给我打出来“松风煮茗,竹雨谈诗”


  吾心甚痛,不仅是我读错了那么多年,还因为我这声色犬马的老板都会,我居然不会!!!


  但是吼,没人知道,我发现没人知道这两个名字深刻的意义。


  于是某天,我又去我们垃圾小老板家给他送东西的时候趁机拍下来,当成我的朋友圈背景。


  郑茗风点了个赞,过了好几天跟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了?”


  “?”


  “朋友圈背景跟我爸一样。”


  “......”


  我经常听别人跟我说我羡慕有个郑茗风这样的竹马,长大后的郑茗风确实是入股不亏,但是你们不知道他小时候有多虎,有多喜欢欺负我。


  俗话说三岁看老,可是这句话一点也不科学。


  哦,不对,对我来说可能科学,但对于郑茗风来说一点也不科学。


  三岁我们在干什么?


  郑茗风喜欢拆玩具和玩沙子,我跟他一块玩,晒得比其他小孩黑多了。


  我奶奶开玩笑,以后我因为黑而找不到人娶我,就要要郑茗风娶我,他认真地说,“这个真不怪我,我她玩的比我凶。”


  他那时候喜形于色,吵不过我,吵不过我就跟我打起来。


  正可谓“上敬老、下爱小,中间年龄随便挠”。


  虽说后来他变得高冷,优秀,内敛,就差把“我是人间理想”写在脸上,但他小时候却是个又虎又熊的小胖子。


  比如,给他外婆种的花苗“施肥”。


  一泡童子尿下去,生生烧死了十几盆花苗,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雨露均沾的。


  那段时间他外婆就天天念叨那龟孙。


  后来我在初中生物课上,学到植物“烧苗”现象的时候就联想到这件事,然后就爆笑了,漂亮的生物老师看傻子似的看着我。


  下了课我立马去找郑茗风,“烧苗现象学了吗?”


  “嗯。根部细胞所处的环境(土壤)的浓度太高的话,细胞就不能够通过渗透作用从土壤当中吸收水分了,从而导致了烧苗......”


  其实这段话我刚刚百度的,因为我已经忘了,但是郑茗风当时确实给背下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你哈哈哈什么哈哈哈?”郑茗风也看傻子似的看着我。


  “我只是想起你外婆十几盆惨死的花苗,哈哈哈哈......”


  他脸就黑了,接着变红,“无聊。”转身回教室去了。


  “哈哈哈哈,烧苗啊......“


  恰逢生物老师经过我身边,又是那探究精神病奥妙的眼神。


  还有,他以前也是个爱动这动那的好奇宝宝。


  我爷爷有个精致的鼻烟壶,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角做成的,黑色的,很好看。


  他来我家玩的时候,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在摩挲了一段时间以后他问,“成爷爷,这是干什么用的?”


  我爷爷懒懒地看了一眼,“吸的。”


  然后,又过了一会,就听见郑茗风在那猛烈地咳起来,惊得我爷爷一把老骨头险些从躺椅上摔下来,“怎么了这是?”


  郑茗风那张嫩白的脸咳得有些微红,还挂了一串眼泪,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刚刚吸了一口。”


  爷爷一时玩心大起,“你告诉爷爷,你怎么吸的?”


  “这样。”小乖乖郑茗风伴随着轻咳又比划了一下。


  “哈哈哈哈,谁告诉你要这样吸的?”


  郑茗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此吸非彼吸啊,好奇宝宝。


  要放到现在的我面前,真是可爱得,想rua啊。


  --------------------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写完了,现在回来改改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