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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吃醋 今日一更


第50章 吃醋 今日一更

  找遍微信好友列表, 没有一个适合今晚叫出来的异性朋友,余音抬起头望着温暖,“算是你圈子的, 伤害不是精神上的。”

  温暖愣了下,“那是什么伤害?身体的伤害?到底是谁啊?”

  余音脸色微垮,“有些难为情, 现在不想说。”

  温暖眼睛堪比X光,将余音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看不出她身体哪里哪里受到伤害,“你不会被谁打了吧?”

  余音面无表情, “姐妹,你盼着我被打吗?”

  温暖挑挑眉,“你究竟遇到什么事?”

  慕思妍脑袋凑到温暖的耳边,小声道:“不是精神上的伤害, 只能是身体上的伤害, 撇开被打这一可能, 还有……你已经是成年人了,懂我意思吗?”

  经提醒, 温暖大脑瞬间转过弯来,“余音, 你所谓的难为情,和一个不是你男朋友的人……”

  被猜到真相, 余音无奈道:“能怪我吗?你不知道写剧本, 灵感和情绪消耗多严重,为了找灵感,一不小心就成这样。”

  余音从事创作职业,注定一辈子都要寻找灵感, 找灵感的途中出了点问题,温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看场面要陷入尴尬,慕思妍先后拍拍温暖和余音的肩膀,示意离开餐厅。

  三人到达喝酒的地方,温暖问出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朝着余音说:“我圈子里的哪个男人?”

  余音闷闷道:“改天跟你说。”

  别人暂时不愿意透露的事情,温暖也没兴趣逼问,避免把人弄得不高兴,“行吧。”

  跟男朋友说好,今晚只是和朋友吃饭,大概两小时就会回家,如今还要陪朋友喝酒,她发消息通知男朋友。

  在她与男朋友沟通的瞬间,余光扫到一双男性的脚。

  随即,头顶传来对方说话的声音,“温暖,余音,好巧!”

  一听就是段家瑞,温暖不奇怪他会出现在这。

  这里是贺家的产业,他们去年在这见的第一面,之后她偶尔也会来。

  她抬眼看了看段家瑞,“你怎么一个人?没人陪你来吗?”

  段家瑞一脸的生无可恋,“最近加班加太多,累得我今天撑不住,忙里偷闲,悄悄从公司溜出来放松会。”

  自己和余音都认识段家瑞,慕思妍不认识段家瑞,温暖先给段家瑞介绍认识慕思妍,而后笑道:“你以前说过,单身最适合打拼事业!”

  段家瑞呵一声,“迫不得已单身,拿来安慰自己的借口罢了。我要是和贺深一样脱单,我也要天天下班不见人影,谁都找不到我。”

  “贺深今天在加班,好吧。”

  “他那能叫加班吗?我问过他,他说你今晚和朋友有约,晚点回家,他早回家没事,干脆留在公司加班。”段家瑞自己坐一边,“介意我加入你们吗?”

  余音毫不留情地吐槽:“你坐下来再问,会不会有点迟?”

  段家瑞大手一挥,豪爽道:“今晚算我的,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尽管点。”

  温暖不介意段家瑞的加入,眼神询问慕思妍介不介意,若是介意,她立刻把段家瑞赶跑。

  见状,慕思妍用笑容来表达不介意。

  三人局变成四人局,段家瑞嫌她们点的东西太少,对着服务生说了一堆食物名字,然后打赏台上唱歌的歌手,让歌手按照他的喜好来唱歌。

  东西全部端上来时,他不用服务生提供开酒服务,亲自打开酒瓶,分别给四个杯子倒上酒,再一杯一杯地拿到她们的面前。

  期间,定睛一看慕思妍,他感觉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她,又无法在短时间内确认自己是不是见过她,就没提这件事,扭头跟温暖聊天。

  温暖没只光顾着和段家瑞聊天,还得兼顾余音和慕思妍。

  聊着聊着,思路乱了点,想到第一次见到段家瑞的情景,她忽然好奇一件事,

  拍毕业照距离去年,时间跨度不算太长,但也隔了几年,她样子不算变化大。

  为什么段家瑞能从她和贺深的毕业照,记住她,并遇到她,就能认出她?

  她辨识度这么高吗?还是段家瑞记忆力惊人?

  温暖喝下小半杯香槟后,直接问:“段家瑞,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过什么吗?你说你之所以认识我,是从我和贺深毕业照看到过我,你记忆力是不是非常好?”

  突如其来的问题,段家瑞怔了怔,半真半假地道:“我记忆力还可以。”

  温暖放下酒杯,“你当初为什么见到我,喊我一起帮贺深庆祝生日?在不知道贺深和我关系如何的情况下,你不怕尴尬吗?万一,我和他关系很差,贺深不开心呢?”

  段家瑞越看慕思妍越觉得眼熟,脑子里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她,同时又听到温暖地的第二个问题,没多想地回答:“我叫他喜欢的人帮他庆祝生日,我怕什么尴尬,他又岂会不开心,开心都来不及。”

  回答完温暖,段家瑞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慕思妍,道:“哎,慕小姐,你是贺深他哥的女朋友吧!我以前去B市参加过一场婚礼,见到贺深他哥带你在身边。”

  S市和B市相隔千里,但上流圈子人际关系是互通的,段家瑞虽是S市人,不想出远门,有时迫于某些关系要维持,必须去走动,曾经到B市参加婚礼,发现景泽乔也被邀请。

  景泽乔好歹是贺深的哥哥,他和贺深是知根知底的发小,知道贺家的一些事,当时额外多关注景泽乔,对陪同景泽乔参加婚礼的女孩,印象蛮深的。

  因为旁边人在说那个女孩和景泽乔的八卦,景泽乔对女孩多好多好之类的。

  慕思妍没想到段家瑞见过自己,还说自己是贺深他哥的女朋友,表情顿时凝结。

  而表情凝结的人,还有温暖。

  反复将段家瑞刚才的回答拆开思考,她满脑子的问号。

  那句‘我叫他喜欢的人帮他庆祝生日’,这是什么意思?

  她和贺深是毕业后,时隔三年遇到的,段家瑞的形容和说法是不是有问题?

  段家瑞没注意到温暖表情的变化,继续对慕思妍说:“贺深他哥最近回来S市,你们是一起回来的吧?谈了这么多年恋爱,你们要互相见对方家长,准备结婚的事宜吗?”

  得于婚礼上说景泽乔和慕思妍八卦的人,让他充分了解到景泽乔和慕思妍谈恋爱的恩爱程度,而且,算算时间,他们应该谈恋爱七年,两人到适婚的年纪,是时候谈婚论嫁了。

  第一印象的固定,加上景泽乔十多年没回来S市,一回来,慕思妍也在S市,段下意识反应他们准备结婚,景泽乔带慕思妍见家长。

  否则,景泽乔为什么突然回来?

  慕思妍经过强力调整,表情恢复自然,“我们去年分手了,景泽乔现在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不是和他一起来S市。”

  “……”段家瑞塞了点小吃到嘴里,掩饰自己说错话的尴尬。

  片刻后,他急忙向慕思妍道歉:“不好意思!我消息不够灵通,请你不要介意。”

  慕思妍已经习惯这样的场面,而且,段家瑞明显是真的不知道,不是故意拿出来说,来恶心她,想看她笑话。

  她无所谓地笑笑,“没事!”

  不慎说错话,局面尴尬得挽救不回来,段家瑞找个要回去公司加班的借口,提前买单走人。

  看到段家瑞溜得比兔子还快,温暖眼前的问号不减反增。

  她想把段家瑞叫回来,问个明白。

  可是一想到段家瑞说了慕思妍不爱听的话,她不能把段家瑞叫回来,只得暂时把疑问压下去。

  ***

  喝酒放松,遇到熟人,段家瑞本以为今晚是高高兴兴的,岂料,败在他这张嘴上,像是落荒而逃地离开。

  放松不了,他回公司老老实实加班。

  趁贺深没下班,今天能解决的事,段家瑞不想拖到明天,拿着资料上顶楼。

  推开贺深办公室的门,见林枫也在,他在说工作前,先跟贺深说:“我去喝酒时,你猜我碰到谁?你女朋友,你女朋友的好朋友,你哥的前女友!”

  段家瑞自问自答,贺深不感兴趣,甚至不想接话。

  差不多一个小时前,女朋友就跟他说,她和她朋友要去喝点酒,定位也给他了,段家瑞碰到她们,属于正常情况,因为段家瑞经常喜欢去那里。

  听到段家瑞的话语,林枫转身注视他,问:“温暖的好朋友?你是说余音吗?”

  段家瑞重重点头,“是的。”

  林枫又问:“她们三个人喝酒?没别人?”

  “原本是她们三个人,后来我加入,可惜我说错话,赶紧走了!我不知道贺深他哥和他前女友分手,还傻乎乎问他们来S市,是不是见家长,准备结婚。”

  段家瑞经历过大大小小尴尬的场面,这次让他尴尬得长记性,下次说别人的私事前,要确保消息灵通,得到的是真实消息,再去和对方说。

  林枫合上计划书,改问贺深:“我们今晚忙得差不多了,也去喝点?”

  贺深目光在林枫身上停留一会,“你想去哪喝?”

  林枫面露笑意,“去你女朋友那里,正好你们一起回家。”

  “!!!”段家瑞扬起手中的文件,“你们能不能有点人性?我回来加班,你们出去喝酒?贺深去就算了,林枫,你一个单身狗,去当什么电灯泡?”

  段家瑞的抗议未能生效,贺深和林枫齐齐留给他背影。

  电梯里,贺深瞥视林枫,“你有情况?”

  闻言,林枫笑而不语。

  有时候,问题不需要对方明确说出回答,对方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贺深剑眉微扬,“铁树开花?”

  林枫反问:“你这棵铁树不也开花了吗?”

  电梯停止降落,两人踏出电梯,各自开车去往目的地。

  女朋友去的地方,是自己家的产业,贺深娴熟地走进去,在众多客人里,一眼找到女朋友。

  只是,还有一个碍眼的陌生男人。

  男人站在女朋友面前,紧握手机,递向女朋友。

  大学时,见过同样的画面,他脸色微沉地走向他们,不悦道:“哪来的阿猫阿狗,搭讪别人之前,不先照照镜子?”

  耳边冷不丁响起男朋友的声音,温暖赶忙看过去。

  和朋友聊得好好的,突然有个男人跑来跟她搭讪,问她要微信,她没来得及拒绝,男朋友就出现了。

  难得遇到心动的女孩,男人自认条件不错,鼓起勇气来问对方的联系方式,女孩一个字没说,倒是有人讽刺自己,随即想瞪那个人,发现来人比自己高半个头,样貌不俗,气势瞬间全无,灰溜溜地跑了。

  温暖从小到大被人搭讪的次数,数不过来,当今晚的搭讪是小插曲,

  向她们走来的人不止男朋友,旁边跟着林枫,她略感奇怪地道:“贺深,你怎么和林枫来这里?”

  余音也看到贺深和林枫,不由撇撇嘴。

  贺深在温暖身边坐下,“我不来,不知道我女朋友今晚被人搭讪多少次!你们为什么不开个包厢?”

  温暖下巴朝台上歌手那个方向抬了抬,“包厢听不了歌手唱歌,自己唱,又没有气氛,所以在大厅。”

  已经告诉慕思妍,贺深是景泽乔的弟弟,但没正式介绍他们认识,并且,慕思妍也不认识林枫。

  她跟贺深说完话,扭头对慕思妍说:“我身边这位是我男朋友贺深,另一位……”

  余音原本坐她身旁,看到贺深来了,将位置让出来。

  这会,余音坐到对面,林枫仿似有点自觉过头地和余音紧挨着坐。

  她不禁说话停顿,目光来回在余音和林枫打量一会,然后说:“我男朋友的朋友林枫。”

  余音接上温暖的话,跟贺深和林枫介绍慕思妍:“慕思妍,我和温暖的朋友。”

  又被介绍两个人认识,慕思妍礼貌地笑笑,“你们好!”

  介绍完毕,温暖目不斜视地盯着余音,注意力想转移都难。

  余音之前有天晚上打电话给她,来跟她确认林枫是否确实单身,还问林枫的恋爱史。

  今晚,余音透露自己身体受到伤害,那个男人是她圈子里的人。

  条件叠加,再看林枫无意识靠近余音的肢体语言,余音身体似乎微僵,不想林枫在别人面前靠近自己,她几乎不用动脑筋,也能猜到林枫和余音有过什么关系。

  这两人怎么有的关系?

  他们也才认识一个月!

  对面的温暖,打量的眼神毫不掩饰,最后似乎确定了什么的表情,余音便知被温暖看出端倪,马上用多年形成的默契,无声地让她装作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

  看破不说破,温暖如无事发生过,移开视线,端起没喝完的香槟来喝。

  几人随便聊聊后,慕思妍忍着打哈欠的困劲,道:“昨晚通宵,白天睡不着,我先回酒店睡觉,你们玩。”

  温暖叫慕思妍等下,而后立刻问余音:“你昨晚要我司机送你回家,还是……?”

  由于今天不想开车,她出门是司机接送。

  来喝酒时就想好了,先让司机送慕思妍和余音回去,再让司机送她,这样,慕思妍和余音不用打车,比较安全。

  男朋友来找她,一口酒没喝,她可以坐男朋友的车,司机能直接送慕思妍和余音,关键是,有个问题摆在眼前,余音想让谁送回去。

  余音不假思索:“你司机。”

  见温暖问余音前,显然看了慕思妍一眼,也看了自己一眼,林枫猜到她的用意,浅笑道:“温总,叫你司机送慕小姐回去,余音我来送。”

  “好的,余音交给你。”

  温暖不等余音说什么,当即打电话给自己司机,让司机在大门口等慕思妍。

  安排好司机送慕思妍回去,目送慕思妍走后,也快到睡觉的时间了,她一手拎起包包,一手牵着男朋友,道:“我们回去了。”

  好朋友抛下自己,余音眼中透着些许怨念。

  温暖假装没看到余音的怨念,和男朋友迈步离开。

  等余音什么时候愿意说和林枫的事,她一定要刨根问到底。

  不过,在这前,她能问男朋友知不知道什么。

  她脑袋稍微偏着,抬眼注视男朋友,意外发现他脸色和刚才判若两人,眉宇是微微拧着的,唇角也快抿成一条直线。

  男朋友是怎么了?

  温暖一头雾水,不解地眨眨眼睛,问:“贺深,你干嘛?”

  贺深淡淡地扫视她一眼,“没干嘛。”

  男朋友说的话,对比他的脸色,等同是谎言,温暖不相信,“如果你没干嘛,你的脸色……为什么有点难看?”

  “难看吗?”

  “嗯。”温暖简直想用手机拍下来,将照片给贺深,让他看看自己此时此刻的脸色,“刚刚在里面还是好好的。”

  “你认为呢?”

  “……我认为?”温暖不明所以。

  她出来玩,昨天就跟男朋友打招呼,他是没意见的。

  他今晚中途过来,她都没说什么,他也表现得很正常,等局散了,他就让她看不懂,使劲地想,想不出来是何种原因让他这样。

  她揉了揉太阳穴,试探问:“你今晚加班加累了?你公司有什么事?”

  贺深停下脚步,“都不是。”

  男朋友不往前走,温暖被迫停下脚步,“那是为什么?”

  贺深大手楼上女朋友的腰身,使她靠近自己一点,“温暖,我吃醋了,你看不出来吗?”

  温暖不敢置信,“吃醋?你吃谁的醋?”

  她做什么让男朋友吃醋的?

  今晚什么都没做啊!

  贺深改为双手搂住女朋友,眼眸直直地俯视她,“有男人跟你搭讪,问你要联系方式。”

  “……就这?”温暖没料到,别人找她搭讪,被男朋友碰见,从而导致他吃醋,他居然当场没反应,事后找她算账。“别人搭讪,我控制不了。”

  “知道你控制不了。”贺深停顿一会,“我吃醋,你要哄我。”

  温暖感觉自己特别无辜,有人搭讪她,麻烦不说,男朋友还因此吃醋,要她哄他,绕了一圈,自己仿佛是个受害者。

  她想了想,“我们大学的时候,我见过几次有女孩搭讪你,问你要微信。”

  贺深剑眉微拧,“温暖,我很小气的。”

  不用男朋友说,温暖已经看出来了。

  她拿开他搂住她的双手,“吃醋要讲究基本法,你也看见,我压根不理睬搭讪的人。”

  贺深重新搂住女朋友,“我吃醋,你不想哄我?”

  “……不是。”温暖捋了捋头发,“我没说不哄,只是别人搭讪我,不是我的问题,你不能吃这种醋。”

  “我吃。”贺深略微用力,将女朋友紧搂,埋首在她的脖颈间,“我讨厌一切想接近你的男人!”

  正如他曾经无比讨厌霍以骁。

  霍以骁凭什么得到温暖的喜欢?

  男朋友这句话侧面表明对她的占有欲,温暖有些哭笑不得,“我清醒知道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会和男朋友以外的异性保持距离,你……就不要吃醋了。”

  贺深松开怀中的女朋友,“我听出来了,你不想哄我。”

  “哄哄哄!”温暖立刻牵住贺深的手,与他十指紧扣,“请问我的男朋友,我做什么,能让你不吃醋?”

  “你会按照我说的去做吗?”

  明知道男朋友吃醋,对方希望他哄她,温暖乐意哄他,“我能做!”

  贺深指尖放在她的脑袋上,“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温总,你不想花心思的样子,没有诚意。”

  温暖觉得自己诚意足够,却被男朋友认为没诚意。

  她干脆装作没诚意,松开他的手,扭头继续朝大门口走去,“好吧,你说我不想哄你,我没诚意,我确实不想哄,也没诚意。”

  说完,她走出一小段路,后知后觉身边没人。

  回头一看,男朋友站在刚才的地方,动也不动。

  两人目光对上,温暖飞快走回去,“我错了,我错了!刚刚我说的话,不作数,我……”

  她埋进他的胸膛,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庞,“我回家再哄你,好吗?公众场合,我施展不开。”

  脑子里没有哄男朋友开心的办法,先把他哄回家,路上,容她仔细地想想。

  贺深微抿唇角,“你确定?”

  温暖想也不想地道:“我确定。”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男朋友牵起她的手,一起走路,她松了口气。

  坐在车上,温暖边微信上问余音多久回家,边跟男朋友说:“你知道林枫和余音有什么吗?”

  “今晚看出来了。”

  温暖发完消息给余音,没指望她秒回,倾身靠近男朋友,“我也是今晚看出来,但余音说林枫不是……”男朋友。

  没有恋爱,有男女关系,保持来往。

  双方是单身,不会影响到任何人,你情我愿即可。

  可余音是她好朋友,林枫是贺深的好朋友,虽然林枫和贺深,比不上段家瑞和贺深要好,把她弄纠结了,想不出合适的词语说余音和林枫的关系。

  贺深问:“不是什么?他们不是刚开始发展吗?”

  自己知道的比男朋友多,那种事又不适合到处说,温暖顺着他的话说:“是的,刚开始发展。”

  有关余音的隐私,等余音和林枫发展到能拿出明面上说的关系,她照样不能说他们现在有什么。

  回家的这段时间里,温暖处于忙碌中,同时做着三件事。

  一、和男朋友聊天。

  二、和余音微信上聊天。

  三、想到家后怎么哄男朋友的办法。

  无奈,车子进了小区的地下车库,她也没想好哄男朋友的办法,为逃避立刻哄男朋友,拿着睡衣就冲进浴室,以洗漱为由,拖延时间。

  即便有心拖延时间,温暖也做不到在浴室呆太久,洗头洗澡半个小时左右就够了,拖得太久,耽误吹头发。

  但她走出浴室,准备拿吹风机,往梳妆镜前一坐。

  男朋友显然已经洗好澡,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地注视她,眼中隐隐透露出,看她能拖延到什么时候。

  她不禁尴尬地笑笑,步伐退回到洗手间。

  主卧里一共有两个吹风机,洗手间一个,梳妆台抽屉放了一个,她在洗手间也能吹头发,不然,被男朋友一直盯着,招架不住。

  头发吹干后,温暖神色坦然地面对贺深。

  男朋友仍坐沙发上,她一走过去,便像是豁出去般,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戏谑道:“请问,我亲爱的男朋友,现在方便吗?我要哄你了!”

  用的同款沐浴露、洗发水,贺深嗅到的香气,全部来自女朋友,而女朋友正面坐在自己腿上,黑白分明的明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他全身血液顿时往某一处集中。

  娇艳欲滴的红唇就在眼前,他无法自控地滑动了下喉结,“方、便。”

  温暖身体向前倾,似想贴近男朋友,也似不想贴近男朋友,“那我要开始了!”

  行动前,特意的宣告,是暗示男朋友,今晚由她主动。

  从第一次负距离接触,至今为止,过去一个月零几天,期间多次接触,全是男朋友主动的。

  她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哄他,这个办法最有效,也最省事。

  他们昨晚没做负距离接触运动,今晚本来就是要做的,她能趁此机会。

  当刚她亲上男朋友的唇,想好的主动,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男朋友一手禁锢她的腰,一手……

  运动久久不结束,温暖眼睛流出愉悦到极致的泪水,认为自己不能再承受更多时,男朋友变换花样,还用蛊惑人心的言语诱哄她。

  说她哄他,怎么做能达到效果。

  后悔是来不及的,但她还是后悔,在男朋友表达自己吃醋,要她哄他,她应该斩钉截铁说不哄。

  运动结束之时,温暖浑身疲惫酸软,有气无力地侧躺在男朋友的怀里。

  身体是累到不能再累,她大脑没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猛地记起段家瑞今晚临走前说的那些话。

  睁开眼睛,看见男朋友满脸餍足,饶有兴致把玩她的长发,她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贺深,我想问你个问题。”

  贺深动作没停,依然用手指缠绕她的长发,“什么问题?”

  温暖思考片刻,“我没问过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我现在想问,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男朋友是在他们重逢后的一段时间后,表达出对她的喜欢,她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喜欢她的时间,和她喜欢他的时间,是相差不远的。

  可是段家瑞的那些话,让她产生疑惑。

  贺深唇角微扬,“比你喜欢上我前要早。”

  温暖无法否认这点,在她没喜欢上贺深前,他们去B市那会,贺深说他有喜欢的人,他喜欢上她,确实比她喜欢上他要早。

  不是要他笼统的回答,是要他说出精准时间。

  她抓住他玩她头发的手,“我知道是你先喜欢我的!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怀中人突然一本正经地问自己什么时候喜欢她,贺深没来由的冲动,想跟她说,大概是大一下学期,或是大一上学期。

  他判定不了自己具体喜欢上她的时间,只知道不知不觉中,有一个女孩闯进他的心房,让他时刻想去注意她,会在她每一个可能会出现的地方,下意识地想找到她在哪里。

  平时多看她一眼,多和她说一句话,他整个人会被难以言明的喜悦充斥。

  见到有其他男人靠近她,他心生躁意,极想让其他男人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刚开始,他不懂这是妒忌,后来慢慢懂了。

  直到某一日,他们在图书馆查阅小组作业所需的资料,他专心致志地浏览资料,她突然向他奔来,叫他的名字,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么一瞬间,他迎上她的目光,大脑轰然空白,心跳失控。

  大约半分钟,他没反应过来,她在他眼前挥挥手,并关心地问:“你怎么了?”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心自此彻底沦陷,穷极一生也走不出去。

  这些,目前是不能跟她说的。

  她喜欢上他的时间太短,一旦跟她说了,是给她增加无形的压力。

  贺深冷静下来,压制住冲动,“喜欢一个人是不知不觉的,我说不了具体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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